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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欲求不滿的仙子故意在公堂討打後回到宗門會被師尊怎樣對待呢~

awoe ·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本章第 1 / 2 頁

中州火雲國山陽縣,上午頭熾白的驕陽烤得人直冒油汗,卻擋不住閒人們聚集在縣衙大堂前看熱鬧的熱情。

山陽縣令高踞堂上,頭戴雙翅烏紗,一身官袍,威風凜凜。

這縣令已年近五旬,困頓官場,升遷無望,因此早已沒了年輕時的進取之心,他如今整日廝混時光,但求無過,僅剩的愛好也就是偷偷狎妓、私養美姬、笞責女犯而已。

他一見堂下跪了兩個婦人,不由得精神一振,再瞧那其中一人布裙荊釵難掩花容月貌,飽滿到誇張的雙乳將胸前衣物撐得極為鼓脹,頓時兩眼放光,下身有了反應。

縣令緊盯著那人身子,只覺她生得無處不合自己心意,狠狠咽了口唾沫,才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有何情事,從實講來!」

衙門外眾人一陣歡呼,似乎這升堂問案倒比看戲聽曲還有趣些。

只是今日眾人談論的話題幾乎都集中在那貌美女子身上。

「這婦人屁股怎麼生得如此肥大?一會兒挨起板子來一定好看!」 「長個這樣淫蕩的大腚,能是甚麼好人?我看一定是娼婦!」 「嘿!你們不知道,這女人別看身子長得淫蕩,臉蛋兒可真清純好看極了!先前我在街上看見,還以為是仙女下凡了呢!」外面亂哄哄的,閒漢們緊盯著那女子粗布衣裙包裹下的豐碩圓臀,言語之間十分粗鄙,無非都是在說這女子如何臀肥腚大,暢想著她挨板子的樣子。

其實狀紙已由師爺看過,案情大概縣令也已瞭然,但審案流程如此,衙門威嚴正是在這莊嚴肅穆的問答中來,因此是不能省略的。

聽到縣令問話,堂下另一個生得身材粗實的婦人立刻大聲道:「稟告縣尊大人,小人陳李氏,與家夫陳二經營陳記面館的,這女子好生蠻橫,叫了一碗面,不僅不肯給錢,反打砸了我店中許多物什,求大人給小人做主哇!」那婦人粗眉圓眼,生得一臉凶惡,一看便知是個潑辣之人。

「那女子!可有此事?」縣令看都沒看那陳李氏一眼,只盯著那身子豐腴動人的貌美女子喝問道。

秦馥雪一早便來到了這山陽縣。

原本她也不必如此著急,只是聽說這縣令雖然最嗜當堂笞責女犯,然而過了午便不接狀子不坐班,老百姓們要告狀,只有老老實實等到第二天。

即便如此,你的狀子遞上去,案件仍然不知道何時才會升堂審理。

秦馥雪好不容易來一趟,可等不起,所以若想他升堂問案,非得早早把狀子遞上去,再使些手段叫他當場升堂才行。

自己特意找到這家靠近衙前街、店主又蠻橫厲害的小店,大鬧一番,攪得街市喧嘩,果然如願被帶上公堂。

秦馥雪正在得意,聽到上方縣令呼喝,忙開口答道:「並非如此!其中另有隱情!」她言語間雖有幾分慌亂,聲音卻仍是極為悅耳,令人聽了心生喜愛。

「兀那女犯,如此不懂規矩!」生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的班頭站在一旁呵斥道:「見了大老爺,當口稱「縣尊大人」,你既是在人店裡打砸,又被當場扭送衙門,便是身犯官法!理當自稱犯婦!誰教你如此回話的?!」師爺站在縣令身旁,朝那班頭微微擺手,而後對著秦馥雪捋須微笑道:「那女子,你既上得堂來,回話時要說:‘犯婦回稟縣尊大人’,你記清了,否則難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不是稱呼父母師長的麼?」秦馥雪開口問道。

「呵呵~在山陽縣,縣尊便是所有百姓的父母。」師爺輕笑兩聲,面色已有些不滿。

「哈哈!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公堂上這樣說話,莫非她的屁股比板子還硬嗎?」堂外閒漢們嗤笑道。「是…犯婦明白了。回稟縣尊大人,並非全如陳李氏所說,此事另有隱情。」秦馥雪老老實實回復,似乎她方才真的只是心有疑惑才發問的。

「啪!」縣令一拍驚堂木,「休得辯解!本官只問你有無此事!」秦馥雪一個激靈,慌忙低頭道:「回稟縣尊大人,有此事。不過其中尚有緣由,容犯婦…」

「本官沒有問的,不得開口!」不等秦馥雪講完,縣令便開口將其打斷。

那班頭湊上前去,對縣令小聲道:「大老爺,犯婦過堂本就可以先責臀二十,這女子又如此不懂規矩,便是先打她四十小板,也是合情合理哇。」縣令冷冷瞥他一眼道:「本官問案,何須你置喙?」那班頭頓時冷汗直流,他原以為縣令見這女子如此美麗,定想尋個由頭責打屁股,這才上前逢迎,沒想到縣令竟動了憐香惜玉之心,這下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急忙彎著腰道:「小人多嘴!請大老爺恕罪!」

「哼。」縣令冷哼道:「女犯幾番多嘴狡辯,攪擾辦案,左右,先以皮掌掌嘴十記,小懲大誡。」話音剛落,一個衙役立刻越眾而出,只見他走到秦馥雪面前,戴上一副皮手套,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秦馥雪還未反應過來,另一邊臉蛋又挨了一記。

那陳李氏見秦馥雪被掌嘴,心中很是暢快,跪在地下倒像只得勝的公雞般得意洋洋。

「啪!啪!啪!」秦馥雪發出一聲聲輕哼,這皮掌不算重,但跪地挨耳光帶給她強烈的羞恥感,血色上臉的同時,下身一陣濕潤。

十記皮掌片刻便打完了,再看美人俏臉,雙頰通紅,眼中氤氳著水汽,似委屈又似害怕,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比方才更美了一分。

縣令看了大為滿意,捋著短須道:「如何?可知道官法厲害了?」秦馥雪低頭道:「回稟縣尊大人,犯婦知錯,再不敢多嘴了。」面色竟似又紅了一分。

「你在陳李氏店中打砸,有何緣故,從實講來吧。」那縣令終於漫不經心道。

秦馥雪抬起頭道:「犯婦回稟縣尊大人,犯婦雖在店中叫了一碗面,但又沒吃,自然不必付錢。」這奇異言論讓眾人俱是一愣,未等縣令發作,又聽她繼續語出驚人道:「犯婦先前見有個小乞兒到面館門口乞討,陳李氏明明店裡有許多麵條,卻不肯送一碗給那小乞兒吃,還罵罵咧咧地把人家趕走了。犯婦見了心裡氣不過,這才砸了她店裡幾個碗碟,沒想到她不僅不思悔改,反而將犯婦送來這裡!請縣尊大人狠狠打她一頓屁股,叫她再不敢如此吝嗇!」

一時衙門內外鴉雀無聲。

那陳李氏呆愣片刻,才高聲叫道:「縣尊大人!您看看這女子是何等蠻橫!在公堂上還敢講出如此歪理!小人家雖有麵條,卻都是我自家辛苦做的,不願白白施與乞兒又有何錯?她砸了我店中物什,反說是小人的不是!大人要為小人做主哇!」大堂外面也炸開了鍋。

「她怎麼敢如此挑釁縣尊?還要打人家屁股,我看她才真是等不及要挨板子了!」 「這女子莫非發了失心瘋?怕是腦子不好吧?」 「看縣尊大人怎麼收拾她!」

那縣令也氣得面色發青,他重重一拍驚堂木,聲疾色厲道:「大膽!公堂之上豈容你胡攪蠻纏?莫非是公然戲弄本官不成?!左右!與我痛打四十荊杖,殺殺她氣燄!」

師爺見縣尊發怒要動刑,連忙小聲提醒道:「大老爺,尚未得知女犯姓名籍貫…」原來,衙門中無論是刑訊推問、判罰行刑,都是代表朝廷牧民,於大庭廣眾之下堂堂正正執行,叫百姓心悅誠服,敬畏律法。

似先前掌嘴並非正式刑罰,倒是無妨,然而一旦真正動刑,使用何種刑具,罰數目多少,都得清清楚楚當場記錄。

眼下這縣令色迷心竅,升堂半晌,竟連姓名也不曾問,師爺先前未做提醒,也是不欲惹得縣令不快,但既然要動刑,再不問清就實在不合規矩了。

縣令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犯了這樣低級的錯誤,不由得有些尷尬,他輕咳一聲道:「那女子,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可曾婚配,如實回答!」

「回稟縣尊大人,犯婦名叫,秦馥雪。」不知為何,秦馥雪說出名字時竟然身子微微一顫,她頓了頓才繼續道:「犯婦家住絕天山脈之中,尚未婚配。」

「還敢胡言亂語!絕天山脈人跡罕至,哪裡來的人家?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左右,把這秦馥雪給我架上刑凳,著實打!」縣令見她對官法毫無畏懼,又深恨她落了自己臉面,早沒了憐惜之意,大發雷霆道。

秦馥雪一副害怕的樣子,乖乖被兩名衙役架著趴上了刑凳,口中叫喊道:「縣尊大人,犯婦冤枉!犯婦所說句句屬實啊!」然而縣令不發話,衙役們哪裡理她,將她手腳在刑凳上綁了,便掄起粗大的荊杖,往秦馥雪裙下高高隆起的圓臀上打去。

那荊杖是以一根根荊條擰編而成,又粗又長,極富韌性,雖然還稱不上大刑,但也遠超對女犯常用的戒尺、小板。

荊杖落在腚上,頓時將肥臀抽得一陣肉波蕩漾。

「啊~噢噢——」秦馥雪發出一聲聲近乎浪叫的呻吟,她手腳被縛,卻聳著屁股迎向那荊杖,一副被打得很爽的樣子。

這副淫態自然被眾人瞧見,堂外頓時議論紛紛。

「這女人怎麼回事?好像根本不怕打啊?」 「竟真有人淫浪到這般境地?公堂上挨板子還能發騷?」 「怕不是衙役被她這騷浪樣子勾引,手下留情了吧!真是個狐狸媚子!」

縣令見到秦馥雪這副浪樣,也明白外面為何喧嘩,勃然大怒道:「爾等沒吃飯嗎?為何犯婦還能作出如此不堪淫態?」衙役們見縣令發怒,連忙更加賣力地揮動起荊杖來。

秦馥雪見狀,似乎想到了甚麼,忽然一反之前態度地大聲呼喊起來:「啊喲!好痛!痛殺屁股了!哎呀!縣尊大人!犯婦知錯了,犯婦有話要講,啊!求您停一停吧!」

縣令微一抬手道:「怎麼?你肯說實話了?」衙役們立刻停下,秦馥雪抬起頭道:「犯婦確實不曾胡說,只是想問問,公堂責臀,難道不需去衣的嗎?」此言一出,頓時又如巨石拋入池塘,眾人無不愕然。

「甚麼?這女人竟然主動要求去衣?她沒有羞恥心嗎?」 「我就說她定是娼婦,不然怎麼會騷浪至此?」 「不然不然。即便是娼婦,也絕不願意被當眾去衣笞臀的…」

「你!你個不知羞恥的賤婦!按朝廷律例,既未婚配,無需去衣!」縣令氣得七竅生煙,心說若非律法明令禁止,早把你這小賤人扒光了痛打!

原來按照火雲國律法,待字閨中的女子如果上堂受刑,是不許去衣的。

秦馥雪大為失望,仍不死心道:「犯婦只這一件像樣衣裙,若是打壞就沒得穿了。請縣尊大人破個例,許犯婦去衣受罰吧~」

「公堂威嚴之地,豈容你討價還價!左右,給我換大杖,狠狠打這個不知羞恥的賤婦!」縣令氣得鬍子直翹,可憐他一把年紀,真是氣都喘不順了。

眾衙役得令,取出兩根足有碗口粗的大棍,那棍上包著銅皮,亮閃閃的叫人膽寒。

秦馥雪見了那大棍,哆哆嗦嗦好似十分害怕,可臉蛋卻早已潮紅一片!

眼見大老爺被這女犯氣得厲害,兩個衙役也不廢話,運起全身力氣,重重將大棍輪番砸在秦馥雪兩瓣肥臀之上!

「啊啊——好疼啊!」秦馥雪似乎終於吃痛,大聲呼喊起來。

縣令見大刑之下,秦馥雪終於叫痛,這才臉色稍霽,然而他仍然眉頭緊鎖,顯然還不滿意。

那班頭眼珠一轉,湊上前去小聲道:「大老爺,這女犯如此淫浪,雖未婚配,想必亦非處子…」縣令聞言眉頭一動,贊許地看了他一眼。

班頭頓時一喜,方才他觸了大老爺霉頭,這次總算是搔到了大老爺癢處。

他心知有些話大老爺不便開口,自然該由他代勞了。

「咳咳。秦馥雪,你既未婚配,為何一身甜膩雌臭?你當真還是處子之身嗎?」班頭暫止了兩個衙役行刑,開口問道。

他想了想,又暗暗威脅道:「你可想清楚再說,是真是假,婆子一看便知。」他這是逢迎縣令喜好,欲將秦馥雪治個淫罪,便可堂而皇之剝去她衣裙,當堂責打光腚,一飽眼福了。

甚麼?

你問如果秦馥雪的確是處子怎麼辦?

她個無親無故的「弱女子」,還不是衙門說了算?

說你不是,你自然就不會是!

不過那班頭卻是多慮了。

秦馥雪聽見「雌臭」二字,頓覺身下一股熱流,她眸中春情更濃,毫不猶豫地說道:「先前縣尊大人不曾問,犯婦從未說過自己是處子呀!」

「啪!」縣令又一拍驚堂木,「你既未婚配,又非處子,可是娼婦之流?」

「回稟縣尊大人,犯婦並非娼婦,犯婦是好女孩兒…」秦馥雪在刑凳上扭著身子說道。

「哈哈哈!她說她是好女孩兒!」 「哈哈!雖然我沒結婚就亂搞,在公堂上挨打屁股還發情,但我是個好女孩兒!」 「差點兒沒把我笑死!」

「事到如今還敢在此饒舌!犯婦既然與人私通犯淫,不必留其顏面,與我褪去裙褲,著實重打!」縣令說完,衙役們立刻解開秦馥雪下裙,這才發現,秦馥雪下身竟未著褲,下裙一解,白生生的渾圓大腿和肥嫩可人的屁股蛋頓時明晃晃地露了出來!

「嚇!果然是一身好皮肉!」 「這肥腚,這大腿!這得天天吃甚麼才能養成這樣啊?」 「真白啊!跟雪似的!」 「真不要臉!連個褲子也不穿,光著腚罩上個裙子就出門了!」眾人終於見到期盼已久的美景,頓時開了鍋似的議論開來。

不過很快人們就發現了異常——「這…這不對吧?這女人屁股怎麼還白淨淨的?」 「我就說先前衙役們放水,故意沒用力,這才讓她在那裡犯賤!」 「不對吧?就算是放水也不是這個放法…」

堂上的氣氛也一時凝滯。

縣令額頭見汗——秦馥雪先前已被打了足有二十多下荊杖,又被銅皮大杖一通重打,別說是普通女子,便是打熬筋骨的女俠也該皮開肉綻了。

之前他見這女子甚能熬刑,只以為她有些內家氣功,卻不想她受了這一番大刑,屁股上竟然僅有幾道淺淺的紅印!

縣令一時間驚疑不定,生怕自己惹上了甚麼得罪不起的高人!

縣令心中煩亂,低聲對那師爺道:「這女子甚麼來頭?怎會如此銅皮鐵骨一般?」師爺心中也是慌亂,只好強行定定神道:「想是江湖中人,練了甚麼特殊的金鐘罩功夫吧?」縣令吞了口唾沫,艱難道:「該不會是修仙之人吧?」師爺瞳孔一縮,頓了頓道:「不可能吧?全國也沒有多少修仙之人,全都出自巨室豪門,朝廷高官厚祿他們尚不稀罕,怎會到縣衙里來跪地受辱?」縣令心覺正是此理,但仍有些害怕。

師爺又道:「大老爺,我看這女子定是學了甚麼邪門歪道,練得皮肉堅固,不懼刑罰。不過她此刻如此安分,想必是被縣衙中的陣法壓制,這才不得放肆。何不取出懲治妖邪的刑具,必能叫這女子服服帖帖!」

原來這火雲國不愧是中州大國,不僅朝中有些修仙者擔任要職或供奉,更與一修仙宗門關係密切。

各地縣衙是朝廷在地方的代表,均有仙家陣法刻錄在地基之下,莫說是江湖高手,即使是修行較淺的修仙者,在縣衙之中亦會被壓制修為,只能老老實實服從國法。

而與這法陣搭配的,還有一套「懲邪用具」,專門對付有些道行的邪修等輩。

當然,普通縣衙哪裡有本事把這些真正的妖邪抓捕歸案?

因此這「懲邪用具」極少動用,偶爾小試牛刀,也不過用在江洋大盜、武林高手身上,往往沒幾下便讓這些自認鐵骨錚錚的人犯哭爹喊娘。

縣令聽了師爺分析,不由暗自點頭,終於下定決心道:「秦馥雪,你莫要以為學了些邪門手段便可橫行無忌,取‘懲邪用具’來!」

秦馥雪今日前來,特地自封了一身修為,又尋了一件可以削弱肉身強度的特殊靈寶,置於後庭之中。

可饒是如此,凡人刑具仍然無法傷她仙體,至多不過留下些淺淡的紅印,對她這一身淫肉來說,就如隔靴搔癢,實在難以滿足。

她聽得縣令說話,不由有了幾分期待——是否能有些厲害刑具,能痛得她高潮迭起,淫水長流?

不多時,衙役們便搬出幾樣物事,頓時讓秦馥雪眼前一亮。

這還真是仙家靈器!

她暗自欣喜,知道今天不至於敗興而歸了。

東西倒也不多,只是一隻近似三角木馬的刑架,一條銀紋蟒鞭,幾副拶子、夾棍之類。

但秦馥雪是識貨之人,這些刑具各個由靈材打造,雖也只是普通貨色,卻足以讓現在的自己體驗到普通女子的痛苦了。

秦馥雪看著這些刑具,一時春情蕩漾,趴在那刑凳上故作嬌羞道:「縣尊大人,犯婦既然犯了淫罪,何不將犯婦上衣一並脫去,叫犯婦裸身受刑,也好整治風化,警醒百姓…」

「呵呵,妖女狂妄。來呀!把這淫邪的妖女褪去所有衣物,綁上懲邪刑架!」縣令想起曾經動用這「懲邪用具」時的情形,多了幾分信心,威風八面地命令道。

堂外眾人一陣吵嚷。

一時間口哨聲、詈罵聲、歡呼聲和各種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你道怎地?

那堂上衙役將秦馥雪上衣扯下,果然裡面也無小衣,一對巨乳彈跳而出,奪人眼目。

又剝去她鞋襪,露出白嫩可人的玉足,豐乳肥臀的大美人便一絲不掛了。

衙役們呼喝著將她按在刑架上,綁成了一副極為屈辱淫靡的樣子——秦馥雪雙腿分開,騎坐在三角刑架銳利的稜邊上,上身伏低近乎趴下,雙手被拉到前方便於拶刑,後臀高翹,淫穴和屁眼正對著堂外群眾,最後又將她雙膝綁在刑架底部,擺出了個俯身騎馬的姿勢。

身子一上刑架,秦馥雪立刻體會到了這東西的厲害:那尖銳的楞邊包裹著一層靈鐵,森冷的金氣直刺胯下,順著薄弱之處直往身體裡面鑽,最是損傷內息,一般內家高手或是小修仙者,只往這上面一架,就與凡人沒甚麼區別了。

秦馥雪如今修為已被她自己盡數封死,肉身又被削弱,一時間也覺得寒氣侵體,十分難受。

更銷魂的是,她那敏感到極致的騷蒂被重重擠壓在冰寒的尖楞上,簡直像要被切開一般,又痛又冷之下,竟讓她險些當場噴了尿。

「妖女秦馥雪,修習妖法,不服王化,藐視公堂,又邪淫放浪,有傷風化,給我先把她拶起來,再抽八十殺威鞭子!」

兩個衙役給秦馥雪如蔥玉指套上靈器拶子,毫不留情地用起拶刑。

秦馥雪頓覺手指一陣鑽心的刺痛,不由得慘叫出聲!

「啪!啪!啪!」殺威鞭也在身後揮舞了起來,這殺威鞭子不為逼供,只要將人犯打服打怕,因此並不給喘息的機會,落得極快。

那鞭子落點毫無規律,從背到腰,再到臀腿,每一記都有靈氣破體而入,在細膩嫩滑的雪肌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鞭痕!

手指和後身同時遭受重刑,頓時讓秦馥雪叫翻了天!

「啊啊!疼啊!!嗷嗷——」秦馥雪嘴上呼喊不止,臉上卻是春色無邊,她扭著腰肢,讓那冷硬的鐵楞狠狠碾磨著淫蒂,不一會就在鞭刑和拶刑的共同刺激下高潮洩身!

由於鞭子打得極快,轉眼功夫八十記重鞭已全數打完,拶子也松了下來。

再看秦馥雪,十指已然紅腫,後身由背至腿滿是腫起的紅痕,腿間淫水將陰毛糊成一團,臉上更是潮紅得近乎病態,雙眼淚流不止,紅唇大張,吐露著丁香小舌!

見到秦馥雪這副慘象,縣令終於心中大快,捋著短須得意道:「秦馥雪,還敢仗著邪術在公堂上放肆嗎?」秦馥雪勾魂攝魄的媚眼瞟他一下,「犯婦何曾放肆?自上得堂來,犯婦對縣尊大人一直畢恭畢敬…可縣尊大人還是喊打喊殺…」

縣令聞言一滯。

秦馥雪從上堂起,確實老老實實,順服得很,然而她口出歪理,在公堂上發情,受了大刑毫髮無損…實在是狠狠打了衙門的臉。

縣令一念至此,頓覺心中不平,怒道:「還敢頂嘴!看來是沒挨夠鞭子!」秦馥雪忙告饒道:「縣尊大人饒命!犯婦不敢頂嘴了!」

縣令冷哼一聲道:「既不想挨打,就老實招供!你究竟家住何處?父母為誰?又與何人私通?再敢胡言,加倍重責!」秦馥雪道:「回稟縣尊大人,犯婦家住絕天山脈,父母早已亡故多年了。至於與何人…人數太多記不清了…」

「她說她與太多人私通,都記不清了…」堂外眾人今日聽了她太多驚人之語,已經被震驚到麻木了…

「哇呀呀無恥淫婦!還在胡言亂語!如此不把本官放在眼裡!給我把她腳趾也拶起來!上夾棍!上乳枷!給我狠狠夾她雙乳!抽!狠狠抽!」縣令被氣得哇哇亂叫,語無倫次道。

大老爺被氣得破防,衙役們可不敢不當回事,連忙紛紛上前對秦馥雪用刑。

只是拶指需兩人、夾乳需一人、抽鞭子還需一人、至於夾棍和拶腳趾,按說秦馥雪兩腿大開,難以用刑,但大老爺發話,衙役們只得把她兩腿往後拉到刑架外,勉強套上了刑具,這又是四個人…一個秦馥雪身邊竟需八個人伺候,一時眾衙役互相妨礙,顯得十分擁擠,場面頗為滑稽。

不過看起來再滑稽,那也是上刑,待眾人手忙腳亂地安置好刑具,用刑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秦馥雪便疼得噴了尿。

「啊啊啊——疼死了!縣尊大人饒命啊~~犯婦不敢欺瞞縣尊大人!噢噢——奶子要夾爛了!求大人饒了犯婦吧!」不一會功夫,秦馥雪手指腳趾俱被夾腫,小腿和雙乳被碾成紫色,充滿細小的血點,乳頭也被絞得像刀割一樣痛。

那蟒鞭不再胡亂落下,而是鞭鞭都落在圓滾滾的臀瓣上,很快就把她屁股抽得滿是密密麻麻的血痕。

鞭鋒划過臀縫,秦馥雪的肛穴和大小唇也被抽得紅腫,屄穴流出大量蜜液,騷尿更是把刑架和磚石地面都淋濕了。

她不停甩著頭,看似是痛到極致、受刑不過,實則那被散亂的秀髮遮住的臉頰早已爽成了一副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流著口水的淫亂無比的阿嘿顏!

縣令見甫一用刑,秦馥雪就痛到失禁瀝尿,不停地痛哭哀嚎求饒刑,心中很是暢快。

他又欣賞了一會大美人死去活來的狼狽相,才終於叫停了用刑,微微一笑道:「秦馥雪,我這衙門中的刑法厲害,你這下是否嘗夠了?」秦馥雪抬起頭,她臉上仍帶著異常的酡紅,好在涕泗橫流之下,鼻涕眼淚早糊花了臉,她那副淫蕩的高潮臉自然被縣令認定是受不了酷刑折磨而喪失了對面部的控制。

好在縣令並不知道真相,否則他說不定會氣得昏過去。

縣尊大人的身體狀況還真是令人擔憂啊…

「回稟縣尊大人…犯婦真心服了…犯婦這一身賤肉全都要爛了…」秦馥雪哭道。

她聲音雖帶著鼻音和哭腔,卻沒有分毫嘶啞,仍然如黃鸝鳴囀般婉轉動聽,叫人聽了心生愛憐。

「只是犯婦自上堂回話,未敢有半句欺瞞縣尊大人,何以大人就是不信,只是一味用刑呢?」

「哼,絕天山脈危險重重,何人不知?你卻說家住其中,還說甚麼私通之人太多記不清,難道不是分明戲耍本官?」縣令見秦馥雪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先前怒氣已去,又生出幾分愛惜來。

「犯婦實在冤枉!絕天山脈浩蕩無邊,自然有安全之處,些許山野小民居住其中,不為縣尊大人所知也是有的…至於說與人私通…犯婦身子天生淫賤,貪圖歡樂便時常尋人歡好,這些年來早不知與多少人私通…」秦馥雪趴在刑架上扭了扭傷痕累累的肥臀,徬彿在佐證自己的話。

「犯婦自知身犯淫罪,甘願受縣尊大人官法懲處,只是犯婦手指險些被夾斷,屁股也被打得皮開肉綻,哪裡來的膽子敢戲耍縣尊大人吶?求大人明察!」

「既然如此,那便暫且信你所言。」縣令微微點頭道。

「本官受朝廷之命,有教化百姓之職。秦馥雪,你荒淫放縱,傷風敗俗,念你並非有夫之婦,又有悔改之意,本官便判你鞭臀一百,望你日後謹守婦德,不可再犯淫,你可心服啊?」縣令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心中卻已在盤算如何將秦馥雪收入房中,日日玩弄這身銷魂的美肉了。

「但憑縣尊大人責罰,犯婦自知有罪,心服口服。只是…」秦馥雪抬起頭,滿眼春情道:「只是犯婦既犯淫罪,為何只罰賤屁股,卻不罰這騷浪的淫穴呢?」縣令此刻早已色令智昏,心中哪還有威嚴體面,幾乎把這莊嚴肅穆的縣衙大堂當作了他自家宅院,只見他聞聽此言,色眯眯地笑道:「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再加五十鞭,先狠抽腚溝裡犯淫的浪穴,之後再鞭爛賤臀,如何呀?」

秦馥雪大喜過望,忙叫道:「多謝縣尊大人,犯婦願受此罰!」那陳李氏被晾在一邊許多時候,此時見縣令宣判,此案竟似與她無關了!

陳李氏顧不得其他,連忙道:「縣尊大人,這女子打砸了小人店中許多物什,大人要給小人做主啊!」

縣令這才想起此事,微皺眉頭,不滿地看向陳李氏。

師爺在一旁見了,立刻呵斥道:「那婦人!縣尊大人尚未判完此案,何須你多嘴!」陳李氏忙低下頭不敢出聲,她眼見秦馥雪被連番大刑伺候,如何不怕?

縣令清了清喉嚨道:「秦馥雪,你打砸陳李氏店中物品,理當作價賠償,不得再口出歪理,胡攪蠻纏。」秦馥雪撅著嘴道:「縣尊大人有令,犯婦不敢不從。只是犯婦身無分文,實在無力賠償。」縣令等的正是她這句話,立刻佯裝作色道:「好你個潑皮女子,既無銀錢,還敢肆意胡鬧?加罰鞭乳三十,給你長個教訓,你可認罰?」秦馥雪美目放光道:「縣尊大人莫惱,犯婦知錯認罰,多謝縣尊大人教育犯婦…」兩人你來我往,竟把這公堂官刑當作閨閣情趣一般,簡直叫人不忍直視。

那陳李氏眼見自家東西就要白白被砸,大著膽子道:「縣尊大人!這女子衣裝整潔,又生得白淨結實,怎會沒錢?定是所言不實!」縣令冷冷看她一眼喝道:「放肆!莫非你以為本官判罰不公?」陳李氏打個寒噤,忙低頭道:「小人不敢。」縣令冷哼一聲,面色不善道:「陳李氏,本官判罰,你可滿意?」陳李氏冷汗直流,只好道:「縣尊大人判罰公道,小人滿意…」 「你滿意就好…」縣令微微點頭,忽然一拍驚堂木怒道:「陳李氏!你幾番出言放肆,擾亂公堂,該當何罪?」陳李氏驚得一個哆嗦:「小人一時焦急,求縣尊大人恕罪…」

「哼!秦馥雪,屢犯淫罪,有傷風化,又壞人財物,無錢賠償,著鞭穴五十、鞭臀一百、鞭乳三十!」縣令看著那嬌媚可人的秦馥雪,下腹邪火直竄,又繼續大發官威道:「至於陳李氏…藐視公堂,給我扒去褲裙,打四十板子!兩人同時行刑!」

「縣尊大人!小人知錯了,求大人饒恕哇!」那陳李氏萬萬想不到自己這個苦主也要挨板子,立刻哀求叫嚷起來。

然而衙役們哪裡理她,立刻有兩人上前將她按翻在地,掀起裙擺,扒下長褲,掄起板子來!

這陳李氏雖無容色,但家中吃喝不缺,倒養出個圓滾滾的肥屁股,一板下去,臀浪翻滾,頓時讓她失聲痛叫!

按縣衙慣例,縣令未作說明,打女犯用的便是小板,但這小板也足有手臂長短,四指寬,兩指厚,兩名衙役半跪於地,打得噼啪作響,勁力透肉,絕非普通女子能忍受!

這邊陳李氏已聳著屁股連聲哀嚎,那邊秦馥雪的樣子更是淫靡無邊——她仍被綁在三角刑架上,一對肉臀高高撅著,兩名衙役分別站在她兩側,用力掰開她肥嫩綿軟的臀瓣,後面一個孔武有力的衙役揮起銀紋蟒鞭,毫不留情地往那銷魂的溝壑中猛抽!

兩個婦人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陳李氏不過是連聲痛呼,秦馥雪的叫聲卻是令女子面紅耳赤,男人血脈僨張!

「嗷——疼死啦!犯婦的騷屁眼要被抽爛了!啊啊~~鞭到賤屄了!犯婦的淫穴要被抽成爛穴了!嗚哇!饒命呀!饒了浪屄吧!再打下去,犯婦的浪屄就不能用了呀!」絕頂的美人顛聳著一身光赤的美肉,恣意號哭,她臀瓣被拉扯得大開,裡面誘人的菊蕾和蜜穴在蟒鞭下顫抖著腫起、發紫、外翻,淫水和騷尿狂噴,眼淚和口水齊流,而她那哀嚎求饒的聲音更是比妓女的叫床聲還要淫浪十倍!

堂外眾人何曾見過如此淫亂又絕美的景象,許多閒漢已經忍不住把手伸進褲襠擼動起來!

秦馥雪翻著白眼高潮不斷——身下冷硬的尖銳碾磨著充血勃起的陰蒂,身後粗糲的長鞭痛擊著無比敏感的屁穴和嫩屄,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自己用著「秦馥雪」這個在修仙界光耀八方的真名,被一群沒有半點靈氣的凡人責打得哀嚎痛哭,淫語求饒,還被更多凡夫俗子圍觀手淫,那強烈無比的屈辱感真叫她欲罷不能!

爽!

太爽了!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

然而,就在陳李氏已挨完了板子跪在地上磕頭謝恩,自己身後的鞭子也打完了屁溝,轉而向臀瓣肆虐時,秦馥雪忽然渾身一僵,連凶猛的絕頂高潮都被打斷了。

衙役們只覺眼前一花,那原本被束縛在刑架上的淫媚美人竟然憑空消失,半空中的蟒鞭也落在了空處!

眾人心中一驚,這才發現秦馥雪不知何時已站在大堂正中。

不等眾人驚呼,秦馥雪那清越動人的嗓音已經響起:「今日多謝縣尊大人款待,可惜犯婦家中有急事,不能再玩下去了,請縣尊大人恕罪。」秦馥雪立在那裡,周身仙光瀰漫,面帶優容的微笑卻讓人覺得凜然不可侵犯!

衙役們心中大懼,明明是方才還在他們手下痛哭求饒的女犯,眼下卻高貴偉岸得讓他們想要跪下來頂禮膜拜!

縣令嚇得直往後縮,像只瑟瑟發抖的鵪鶉;師爺高喊著「保護大老爺」,身體卻鑽到了大案之下。

然而甚麼也沒有發生,一片耀眼的仙光之後,秦馥雪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衙門中一片騷亂,久久不能平息。

一道流光自中州的天際划過,追星趕月般直奔絕天山脈而去。

如雲似霞的仙光之中,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絕美仙子。

這仙子身著潔白的留仙裙,衣裙上以金線勾勒出祥雲與皓月的圖飾,繁復的暗紋隱隱散髮著道威,華貴精美的同時又顯得神聖威嚴,更襯得仙子清高如九天之上的聖靈一般。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第2章 欲求不滿的仙子故意在公堂討打後回到宗門會被師尊怎樣對待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