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雲月宗仙子們的日常
天元大世界,北境。
絕天山脈最外圍,兩個獵人打扮的漢子正坐在一棵巨樹下休息。其中一個年歲輕些的開口道:「李哥,今天收穫怎麼樣?」
「唉!實在不怎麼樣!一上午連只兔子也沒打到,只採到兩朵靈菇,我看著最多也就三四年的年份,也不知道五雷門的仙人們會不會收。」
「李哥,咱們就不能往山裡深處再走走嗎?若是能採到品質好些的靈果、靈草,一家人一個月都能吃飽飯了。」
「不行!我告訴你多少次了,絕天山脈就是只吃人的怪獸!山裡到處都是危險!多少人家的壯丁就是一時貪心,都送在裡面!我告訴你,想多活幾年,就絕不能往深處走!」
「唉!守著寶山卻不能進去,真叫人憋屈!」
「寶山?或許對仙人們來說是寶山,對咱們凡人,就是死地!」「哥你說,這大山深處仙氣飄飄的,連咱們都知道必有寶物!五雷門怎麼不組織仙人進去尋寶呢?」
「誰知道呢?或許仙人們從別處進去,又或者,這山裡面的危險,連仙人們都忌憚呢?行了,歇得差不多,再進山找找吧,可千萬別往深處走啊!」那「李哥」站起身說道。
……
絕天山脈連接著中州、北境和西域,綿延數萬里,巍峨的群山遮天蔽日,一座座奇絕險怪的山峰直插雲端,以凡人肉眼看來,便是通天之高,不可揣測。
「絕天」二字,正是人們對這茫茫群山敬畏之心的最好的注腳,像是仙凡之隔,讓人不敢逾越。
而凡人不可見的群山深處,靈泉飛瀑,寶樹成森,時而有瑞氣沖天,天材地寶不知凡幾,珍禽異獸充斥其間,仙草奇葩俯仰皆是。
看官,你道這絕天山脈因何獨鍾天元大世界之靈秀?
原來此處正是百萬年前天帝葉仙帶領眾仙人舉霞飛升之地,仙人手段不經意間在此地留下無數危險,然而危機並存,此地受仙氣浸染,又經多年演化,卻也成就了這雖絕無僅有的寶地。
然而不知為何,自眾仙飛升之後,偌大的天元大世界竟再無人成仙,而不能真正成仙,即便是被尊稱為「天仙」的大乘期修仙者,也不過五千年壽數。
百萬載歲月悠悠,多少風華絕代的天驕都已化作一抔黃土,多少盛極一時的道統都湮滅在時光洪流之中,是以此等秘辛,如今知曉之人已是寥寥無幾。
說回正題,絕天山脈之中寶貝無數,為何修仙宗門不組織人手探索呢?
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所有修仙者們都清楚,絕天山脈是一處有主之地,在莽莽群山的最深處,盤踞著修仙界最強大的宗門,當之無愧的霸主勢力——雲月宗!
這也合情合理,不是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又怎麼可能佔有這冠絕天下的寶地?
絕天山脈中央,霞光升騰,仙氣浩渺,一座座華美的仙家殿宇點綴在群山之中,飛檐斗拱,雕梁畫棟自不必提,稀世靈寶震顫出道道仙光,奧妙的符文散髮著昭昭道則,其間靈鶴高旋,彩鳳啁啾,金鱗騰舞,仙鹿呦呦,間或有衣袂飄飄的仙子御風而行,萬千仙家氣象,遠非凡人所能想象。
清晨,天柱峰上霧靄沈沈,空氣中滿是靈草的清香。
一位仙子馮虛御風般踏空而來,卻在一塊通體漆黑的巨大仙石遠處便停止了飛行,只見她整肅衣裙,恭恭敬敬地步行上前。
原來這仙石正是當年初代祖師刻錄「雲月仙典」之處,而仙石後方,那大氣巍峨的一片殿宇,正是宗主居所——雲月殿。
這位仙子廣袖流蘇,以潔白為基底的衣裙上僅由恰到好處的幾處花色妝點,不見精緻繁復的紋樣,也未佩戴過多的首飾,只得一根似玉非玉的寶釵輓起滿頭青絲,然而若是有精通煉器之人在此,便知道無論是這身衣裙還是那根寶釵,俱是罕見的仙家珍寶,與凡俗中的奢華服飾相比,真是雲泥之別。
仙子款款而行,體態端莊優雅,腰肢輕擺間,真如凌波微步,羅襪生塵。
再看仙子面容,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連波,容貌精緻秀美,竟無一絲瑕疵,也只有九天仙女才得如此了。
她面色從容,不見絲毫銳氣,卻天然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聖潔清高。
這等天仙形容,凡夫俗子見了,也只有頂禮膜拜之心了。
只是仙子身上,卻有一絲違和。
細細想來,為何此等不食人間煙火的雲端仙人,身段竟這般…惹火?
即便包裹在寬袍大袖之下,也可見仙子身後那對滾圓飽滿的肥臀——請原諒我用了這樣褻瀆的詞彙,可那碩大的肉丘把裙袍後擺撐得鼓溜溜的,不僅清晰地勾勒出了臀型,甚至連兩瓣中間的溝壑的形狀都隱約可見,只看這一處,哪裡有半分神聖莊嚴可言,分明只能讓人淫欲升騰,邪火叢生!
而仙子身前也是一般,一對碩乳波濤洶湧,直欲噴薄而出,隨著仙子蓮步輕移,更是上下彈跳不止,這副撩人的媚態怎麼可能與那清麗脫俗又純潔無垢的面容出現在同一人身上?
仙子正往前走,忽聽身後一個嬌柔婉轉的女聲輕呼道:「雲若師姐,且等我一等~」
原來這仙子正是雲月宗弟子閣閣主,芳名雲若。
雲若回頭去看,只見一個身量嬌小,眉眼極為柔媚,卻也同樣生得一副肥乳巨尻的女仙向她走來。
「原來是夢菡師妹,師妹來此也是公幹嗎?」雲若待那女仙走近,微微一笑道。
「正是。今日靈寶閣報上來一大筆支出預算,所需材用甚多,須得請宗主審閱批復。」那女仙乃是物用閣閣主蔣夢菡,專司雲月宗財用之事。
蔣夢菡解釋後笑道:「雲若師姐平日清靜淡然,方才莞爾一笑,真叫小妹心神搖動,驚艷不已呢~」
「我何曾如你所說那般清高自持了?師妹分明是調笑於我,當真該打。」雲若輕笑出聲道。
「師姐若有意,何不在此處教訓小妹一番?」蔣夢菡眉眼含情,目光頗為挑逗。
「我可不敢。師妹若真是臀癢難耐,何不去戒律閣討一頓板子?」雲若渾不吃她這一套 ,見她走近,便轉過身,繼續前行。
「師姐說笑了,戒律閣的板子痛則痛矣,挨起來哪有樂趣可言?」蔣夢菡連忙快步跟上,話鋒一轉:「師姐來此,莫非也是要見宗主嗎?」
「正是。神秀峰主帶回來一個少年,要收他做真傳弟子,峰主真傳,非要宗主題名用印,弟子閣方能登記造冊。」雲若答道。
「神秀峰…慕師叔?」蔣夢菡驚訝道。
「沒錯。」
「這些年來,慕師叔連記名弟子都不曾收過,怎地忽然要收個真傳弟子?甚至還是男孩子?真不知這少年資質是何等絕頂…」
「弟子閣已見過那少年了,骨齡12歲,資質、根骨都算不上絕佳,除了靈根與慕師叔相同,實在沒甚麼特殊的…當然靈根相同本也算不上特殊。」雲若搖搖頭道。
「那…慕師叔為何要收他為真傳?」
「峰主的決定,我如何得知?」
說話間,兩人已行至雲月殿前。
雲若與蔣夢菡聯袂上前,那殿外值守的內門女弟子見了兩人,忙低頭行禮道:「小妹見過雲閣主、蔣閣主!」毫不意外,這位女弟子同樣是容顏絕美,豐乳肥臀。
真讓人奇怪,即便雲月宗伙食再好,何以人人的營養全聚到那兩處去了?
「師妹不必多禮。我二人是來求見宗主,煩請師妹通報。」雲若淺淺一笑,真是百媚叢生,明艷動人。
「抱歉二位閣主,今日宗主外出,尚未歸來。不知二位何事?可否尋清明殿主處置?」那女弟子仍執禮甚恭,雖說所有真傳弟子、記名弟子與內門弟子均屬各峰峰主之下的一代弟子,都以師姐妹相稱,但宗主總領傳功閣、弟子閣、物用閣諸事,傳功閣主乃宗主真傳,眼前雲、蔣二位閣主亦是宗主記名弟子,地位遠高於普通內門弟子。
「我物用閣之事…按規矩,若宗主不在,事有緊急之時可由清明殿主代為審批,只要事後向宗主報備即可…靈寶閣主特意托我務必今日審結,也罷,我便去尋清明殿主。」蔣夢菡略一思忖,已做了決定。
她轉而對雲若道:「我去拜見傅師叔,師姐可要同去?」
「弟子閣之事不得代為審理,我去見傅師叔亦是無用。」雲若微微搖頭。
「師姐若無要事,便陪小妹走一遭吧。小妹多日未見師姐,十分想念呢~」蔣夢菡嬌笑著牽起雲若的纖纖素手。
「也好。」雲若微微頷首,對那值守弟子道:「今日多謝師妹了。」那值守弟子連忙還禮。
清明殿轄管戒律閣,是雲月宗最為核心的機構,歷代清明殿主同時肩負副宗主之職。
當今清明殿主由白虹峰主傅劍奚擔任,傅劍奚是雲月宗少有的男弟子,天資卓絕,如今不過七百餘歲,已有化神後期修為,一身通天劍道更是登峰造極。
雲若隨蔣夢菡騰空而起,直奔清明殿而去。
仙子腳程極快,況且清明殿作為副宗主辦公之所,本就與雲月殿同處天柱峰,是以不過數息之間,兩人便趕到了清明殿外不遠處。
剛到此處,蔣夢菡就被清明殿外一處廣場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
這廣場名為「誡場」,正是戒律閣平常責罰犯錯弟子之處。
誡場面積不算太大,卻也足夠上百人同時受罰使用。
此刻倒沒那麼熱鬧,只有一位女仙正被責打得哀嚎震天。
「叫得這麼慘的,倒是少見,不知是哪位師妹犯了甚麼大錯?」蔣夢菡興味十足,便往誡場走去。
「師妹不是還有正事嗎?」雲若只好跟上她,低聲提醒道。
「看個熱鬧耽誤甚麼事兒?」蔣夢菡嘴角勾起,「何況師姐不也想一飽眼福嗎?」「我…」雲若俏臉羞紅,卻沒有反駁。
只見誡場之中,一名柔肌似雪的女弟子一絲不掛地趴伏在長條石凳上,她雙臂前伸,被術法牢牢禁錮在石凳前端,雙腿膝蓋和腳腕被分開禁錮在石凳下沿兩側,胯部下面的石凳有一處誇張的凸起,恰好把那受刑女仙碩大滾圓的兩瓣肥臀高高頂起,半空之中,一根通體漆黑,附有一道道銀色雷紋的刑杖呼嘯著砸落在肥腚上,炸裂出一聲巨響。
那刑杖板面足有尺許長,四指寬、兩指厚,一板下去,便砸得臀肉深深凹陷下去,而當刑杖再次回到空中,被碾磨得嚴重變形的屁股立刻蕩起誇張的臀浪,一陣陣肉波蕩漾,抖動久久不息。
「哇啊啊啊——」那女弟子發出淒厲的慘叫,這刑杖不僅奇重無比,而且上面的雷紋會使每一記板子附有雷擊之效,從皮到肉,如同針扎火燒,無一處不是又痛又麻,每一記都是刻骨銘心。
饒是那女弟子修為有成,已達元嬰後期,此刻兩瓣臀肉也已是深紅髮紫,本就肥碩的肉球又不知腫起多少。
這誡場中空空蕩蕩,刑具從何而來?
其實此處只有一件刑具,便是誡場邊緣的一塊巨大石碑,那石碑是經由雲月宗器用閣多位煉器大師耗費多年聯手煉製,變化莫測,可隨使用者心意自行幻化出各種拘束器具和刑具,所化之物與實物一般無二,而石碑同時有記錄的功能,每一位弟子所犯何事、如何被罰,樁樁件件都有清晰的影像記錄。
仙家手段果然令人嘆為觀止,只是想不到竟被用在這樣的地方。
那凶狠的刑杖是幻化而來,無人執掌,自然也沒有分毫惻隱之心,它只是一絲不苟地執行著任務,以恰好不超過受刑者承受極限的力度施加著刑責,既不會讓受刑弟子真的受到重傷,又能最大限度地令其感受痛苦。
那女弟子呻吟之聲不止,臀瓣上波動的肉浪甚至還未停息,下一記重責便又不折不扣地落了下來。
「啪!!!」
「嗷嗷嗷!!!!」女仙再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苦苦熬刑到現在,她渾身早已被香汗浸透,散亂地長髮一綹綹粘在臉上,嬌美的面容被痛楚扭曲,淚水、鼻涕、口水糊得滿臉都是,悲慘狼狽難以形容。
然而縱使痛得再厲害,被幻化出的長條石凳束縛的她卻連輕微扭動腰身都做不到,只能老老實實撅著淒慘無比的大屁股等待下一次劇痛的到來。
而戒律閣的板子絕不辜負她的期待。
「這位師弟,不知那師妹是犯了甚麼錯?怎麼被打得這樣慘?」蔣夢菡向一旁站著監刑的一位戒律閣男弟子問道。
雲月宗男弟子十不足一,可戒律閣中卻截然相反,足足有大半都是男弟子,倒不知其中奧妙何在。
「原來是蔣師姐。師弟有禮了。」那監刑的男弟子朝蔣夢菡施了一禮,這才小聲道:「裡面那位師姐道心不穩,淫欲過盛,竟在外門當眾高潮噴尿,外門弟子修為尚淺,不知宗門之秘,所以此事影響極壞,被執戒長老判了一千雷紋板子打爛騷腚,還有二百鹿筋鞭子抽屁眼,這才打了不到五百下,且有得熬呢…」那男弟子彬彬有禮,講話也是春風和氣,只是言語中一些粗俗下流的字眼,竟是毫不避諱,而蔣、雲二人似乎也習以為常。
「哇!使用的玉髓竟這般大!」蔣夢菡眼神看向那受刑弟子臀瓣之間,不由得檀口微張,輕聲驚呼。
原來那女弟子渾圓碩大的臀瓣正中,正夾著一根幾近透明的粗大栓塞,將女仙肛口撐得大大張開,裡面艷紅的腸肉纖毫畢現,連那肉壁由於疼痛而不停收縮蠕動的樣子都清晰可見。
而目光下移,女仙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飽滿的兩瓣大唇被冷硬的石凳擠扁,小唇自行張開,內裡粉嫩的肉兒顫抖不止,擠出一股股粘稠滑膩的蜜液,糊滿了一大片白漿,而大腿和石凳上,滿是亮晶晶的水珠,地下則積著一大灘清亮的液體,想是這女弟子在之前的刑責之中,已不知失禁潮噴了幾次。
眼前場面之淫靡下流,實在難以言表!
女仙肛穴中的異物也大有來頭。
此物是由一種叫做「寒玉炎髓」的奇異礦石製成,這奇石只產於北境極寒雪山之中,是「寒冰玄炎」這種天地異火的伴生礦物。
這「寒玉炎髓」幾近透明,內含一絲無色之火,表面看不出,實則時時刻刻都在以一種無規律的速率在冰寒與滾燙兩種狀態間切換,此物置於菊眼之中,僅是冰火兩重天便足以使人欲仙欲死,而它更重要的作用,是阻斷內息運行,讓受刑的女仙們無論怎樣運轉「雲月仙典」,也無法將疼痛轉化為快感,是雲月宗責罰女弟子時必用之物。
北境修仙界中一直奇怪,這「寒玉炎髓」雖然奇異,卻算不得甚麼珍貴至寶,為何雲月宗常年大量購入?
若有人親見眼下這一幕,或許可以解開這個疑惑。
「是,此次這位師姐犯錯實在嚴重,被判了使用四號玉髓。」那戒律閣男弟子向蔣夢菡解釋道。
「四號玉髓,那就是足有小臂粗了。」蔣夢菡暗自吃驚,原來那玉髓已近乎全然插入受刑女仙的谷道,僅看微微露出的後端,真想不到裡面竟然如此粗大。
「一千雷紋板子,二百鹿筋鞭子,四號玉髓…」蔣夢菡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那女弟子受刑的慘狀,口中喃喃,竟是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儼然一副發情的樣子!
她媚眼微斜,輕瞟了身旁的雲若一眼,而後毫不客氣地伸手在她鼓脹的嬌臀上狠狠一抓!
「啊~~你、你做甚麼?!」雲若驚呼出聲,聲音中竟也帶著藏不住的春情!
「師姐想必也是淫心大動,恨不得以身代之了吧?」蔣夢菡一抓之後,竟還不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雲若肥臀上揉捏起來。
「別!別捏了,要去了…」雲若帶著哭腔婉轉低吟,她兩條豐滿的肉腿夾得死死的,自裙擺的微微搖動就能看出,顯然是在用兩條大腿肆意磨蹭,這仙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著何等不知羞恥之事,昭然若揭。
雲若媚眼如絲地望向身邊的美人,卻見蔣夢菡比她更加不堪,一隻手竟早已伸進自己下身裙擺之中,在兩腿之間恣意摳動!
實在令人難以相信,這兩位看似秋水為神、寒玉為骨般聖潔清高、仙姿神韻的絕美仙子,內裡竟是如此荒淫放蕩,僅僅是看到另一女子裸身遭笞,便淫欲入腦,毫無廉恥地公然自瀆!
那戒律閣男弟子將兩人放浪媚態盡收眼底,卻如同司空見慣一般,只略看了兩眼,便又去兢兢業業地執行他的監刑任務了。
「師妹…我們還是走吧~再看下去,我真要尿出來了…」雲若幾近哀求地說道。
「我、我又不曾綁著師姐…哈~師姐若忍得住,走便是了~」蔣夢菡說話間帶著一聲聲壓抑不住的誘人的嬌吟。
「那…那你先別捏我屁股…」雲若艱難地閉上眼,奮力運轉師門所傳「清明訣」,終於勉強壓住了內心淫欲,顫抖著後退。
「啊~~」那邊蔣夢菡終於達到了一次高潮,她兩腿發軟地扶著雲若肩膀,「師姐道心果然堅固,比小妹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你這般放縱,就不怕淫毒入體嗎?還當眾高潮,若真失了羞恥之心,於日後修煉也是百害無利…」雲若有些艱難道。
「師姐教訓得是,只是小妹已禁慾了整整兩日,實在是忍不住了,再不發洩出來,真要把我生生逼瘋了!剛剛那一次小小的高潮,遠遠不夠啊…」蔣夢菡喘著粗氣道。
「原來如此,是我錯怪師妹了…其實師姐我也已禁慾了二十個時辰,否則也不會如此淫心蕩漾…」兩女相互攙扶著往清明殿走去。
「只是你再不靜心收斂,一會兒在傅師叔面前露出淫態,如何是好?」雲若又規勸道。
「傅師叔又不會因此責罰弟子…」
「好,你既有此膽識,便當我沒說。」
「好師姐~我說說而已,我可不敢去觸傅師叔的霉頭…」蔣夢菡不再貧嘴,兩人各自運轉「清明訣」,苦苦壓制肉慾。
原來,雲月宗大多為女弟子,又如此強盛的奧秘,都藏在「雲月仙典」之中。
這「雲月仙典」只有女子可以修煉,修煉者自修煉之初,便會逐漸產生一種極為特異的「淫欲靈氣」,這靈氣會潛移默化地改造肉身,使女子容貌越來越美、性徵越來越明顯、身子越來越淫亂敏感。
修煉者結成元嬰之時,淫體也將徹底大成,一切羞恥、疼痛、屈辱皆可轉化為快感。
而與之相輔相成的是,修煉「雲月仙典」之人不僅無需靜坐苦修,反而越是體會到絕頂的性快感,修煉速度就越快,所以雲月宗女弟子不僅在修行前期進境快,在修至元嬰期後的修煉速度更是其他修仙者遠遠不能及。
這般神妙之能,雖是以如此荒淫的形式,卻也堪稱奪天地之造化,實在無愧於「仙典」之名。
然而如同天道有盈有虧,萬事有利必有弊。
首先,這奇淫無比的身子如何滿足?
若日夜宣淫放縱,勢必淫毒入體,便如其他修仙者走火入魔一般,雖不至於身死道消,卻難免淪為失智母畜,終生只能沈淪於淫行之中,無法自拔。
其次,羞恥之心、自尊自愛之心、甚至是對疼痛的感知,都會在一次又一次極端的淫行中逐漸消磨,待到修煉者徹底失去自尊和羞恥之心,自然也就無法再將羞恥和屈辱轉化為快感,「雲月仙典」最為神奇之處也就失去了效果。
因此雲月宗還有至關重要的另一門法訣:「清明訣」。
這「清明訣」的作用便是壓制淫欲、維繫修煉者的自尊和羞恥之心。
此外,雲月宗還要求弟子時時省檢自身,以優雅合禮的姿態壓抑內心的放蕩。
因此,便形成了雲月宗女仙人人容色昳麗、身材火辣、外表端莊高潔,內心淫亂不堪的現象。
「清明訣」既能有效防止弟子淫毒入體,又是保證弟子修為進境、宗門整體實力的必須之法,重要性不言而喻。
往往一名弟子對「清明訣」修煉得越好,就意味著道心越穩固,未來成就也就越高。
「清明殿」的重要地位也正是建立在此基礎之上。
而清明殿所轄的「戒律閣」,最重要的任務便是懲戒那些過分放縱淫欲的女弟子。
戒律閣中多為男弟子的原因也在於此——雲月宗男弟子所修習的,名為「雲月神典」,這功法並無「雲月仙典」的奇效,卻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流功法,而正因為男弟子們無法修習「雲月仙典」,自然不會淫毒入體,也就成了戒律閣執戒弟子最好的人選。
其實,「雲月神典」原本叫做「雲月仙典副冊」,本就是初代祖師創造出來給自己培養爐鼎的,男子修煉此法之後,會逐漸變得姿容俊美,陽物碩大,性能力大大增強。
而這功法又與「雲月仙典」無比契合,因此在雲月宗女弟子看來,那些男弟子無異於一個個人形大藥。
至於改名「雲月神典」的原因,無非是不讓男弟子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罷了。
「師姐…你說那位師妹挨的這頓打,算是好處多些還是壞處多些?」「不好說,按說她淫氣積累過多,這一頓重打多少能打掉些,該是好事,不過你瞧她插著玉髓還噴了那麼多,只怕淫氣又積起不少。」雲若思量道。
「唉,你說師門何必將仙典的奧秘瞞著外門弟子呢?元嬰期以下的弟子淫體未成,再有‘清明訣’輔助,怎麼也不至於淫毒入體的。若是能對她們講明,也省得我們在外門弟子面前,還需苦苦偽裝。」蔣夢菡嘆氣道。
「休要胡說。元嬰期前基礎打得越牢,道心也就越穩固,不對她們講明仙典奧秘更利於她們壓抑淫欲,日後修煉才更順利。何況師門歷代長輩所立規矩,自然比你我思慮周全得多了。」雲若搖頭道。
「嘻嘻~我最喜歡師姐這副嚴肅正經的樣子了,淫態畢露的時候,真是反差得緊~」
「甚麼話!真是討打!」雲若滿臉羞紅,好不容易壓下的欲念又有些翻騰。「師姐饒命~」蔣夢菡嬌笑道。
「不過說起來,那位師妹在外門當眾潮噴,不知道外門的各位長老和各堂要如何對外門弟子解釋,想必是要大傷腦筋了。」雲若輕笑一聲,「這樣想來,也算是給他們出了口氣,那位師妹這頓打挨得也不冤。」
「噗~師姐怎麼心眼這麼壞…」
雲若似笑非笑地橫她一眼道:「你都說我是個反差婊子了,我還不得壞一點?」「哎呦~小妹可不敢這麼說,師姐要是反差婊子,那我就是受虐母豬了~」蔣夢菡極盡嫵媚地看了雲若一樣,一手不老實地探入她衣襟,揉捏起那豐碩柔軟的美乳。
轉眼到了清明殿前,兩人不敢再放肆,連忙整肅形容,蔣夢菡上前對值守的內門男弟子行了一禮道:「這位師弟有禮,物用閣有要事求見清明殿主,煩請師弟代為通報。」
蔣夢菡作為物用閣主,堪稱雲月宗大管家,內門弟子自然無人不識。
那值守弟子連忙還禮道:「見過蔣閣主。勞閣主稍候,小弟這便通秉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