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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雲月宗仙子們的日常

awoe ·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本章第 2 / 2 頁

「二位閣主請進。」那值守男弟子很快轉回,恭恭敬敬道。

雲、蔣二人並肩進了清明殿,直到見了傅劍奚,方才發覺自己實在莽撞。

傅劍奚是當今雲月宗修為最高的男修,一身「雲月神典」深不可測,相貌英偉無比,整個人散髮出的陽剛之氣對雲月宗女修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也正是清明殿用男弟子值守的原因。

平日里即便其他峰主見了傅劍奚,尚覺口乾舌燥,欲與之交歡,何況如今雲、蔣二人早已慾火焚身,苦苦支撐尚且不易,此刻站在傅劍奚面前,就如同極端乾渴之人見了甘美清泉,如何忍耐得住?

二人呆愣當場,只覺得下腹邪火升騰,腿間潮水泛濫。

「你二人何事?」

雲若與蔣夢菡耳聽傅劍奚如同帶著金石之氣的清冽嗓音,這才如夢方醒,慌忙拜倒磕頭道:「弟子拜見清明殿主!」兩人俱是五體投地,兩對飽滿誘人的肥腚卻是比賽似的撅起老高,真如兩頭撅臀求肏的發情母豬一般。

「不必多禮。起來說正事吧。」傅劍奚並未多看二人,轉而低頭去看卷宗。

兩人這才雙腿發軟地爬起來。

蔣夢菡不敢再看傅劍奚,低著頭奉上申請清單等相關材料,帶著顫音道:「這是靈寶閣此次申請使用和採買的各類靈材物資,額度頗大,物用閣不敢擅專。此事急切,宗主又出山未歸,因此特來請殿主代為審批。」

「嗯…」傅劍奚粗略掃了幾眼道:「此事我須向青靈峰主覈實,你且先回去等候,待我批復,會遣弟子將材料送回物用閣。事後你記得向宗主報備。」

「是,多謝殿主。」

「你又有何事?」傅劍奚看向雲若。

「弟子與蔣師妹路上相遇,便與她結伴而來,並無公事,只是來給師叔磕頭問安。」雲若正拼命運轉「清明訣」壓制性慾,忽聽傅劍奚問她,連忙開口答道。

「嗯。兩位師侄是宗主弟子,不必如此多禮。不過…你二人皆是內門佼佼者,又被委以人、財重任,都是我雲月宗難得的俊才。還當牢記師門教導,切不可放鬆了對‘清明訣’的修習,浪費了你們的天賦。」傅劍奚看著兩人道。

「否則‘清明鏡’下不容情,若是道心考驗不合格,戒律閣對你們的懲罰只會比普通弟子更重。」

「是,弟子謹記師叔教誨,定當加倍自省。」兩人想到道心考驗不合格的戒律板子,都不由得臀部幻痛,知道自己的騷浪淫態瞞不過傅劍奚,忙羞愧地點頭稱是。

「清明鏡」乃是清明殿歷代相傳的至寶,可以清晰地映照出弟子道心水平,所有女弟子每半年都要經歷一次考核,一旦不合格將面臨十分嚴厲的懲戒,但這也是為了防止淫毒入體的無奈之舉。

而這道心考核,也正是清明殿除執掌戒律外最重要的職能。

出了清明殿,蔣夢菡終於忍不住春情泛濫地摳弄著下身道:「啊~師姐…你說,怎麼才能讓傅師叔肏我們呢?哈啊~如果我們脫光了跪撅在門前…齁哦~~傅師叔會賞給我們大肉棒嗎?」

「咿…我怎知,說不定,師叔一人一腳,把我們踢下天柱峰去…哦哦哦~~」雲若也再難忍耐,如蔣夢菡一般在光天化日下自慰起來。

「那、那也不錯啊~哦哦——能挨師叔一腳,我一定會當場噴出來的~~」兩位女仙淫浪至極的醜態,簡直令人不忍直視。

「師姐…我是忍不到回去了,哈、哈…我要去戒律閣尋幾位師弟歡樂一番,真的忍不住了…師姐是否同去?」蔣夢菡氣喘吁吁道。

「我也去…我也忍不得了…」雲若眼中只剩無盡情慾,也不再矜持。

兩人互相攙扶著一邊自慰一邊向主殿旁的戒律閣挪去,一路滴落了不知多少淫水。

「蔣閣主…我等還在執勤…師姐且等交了差…」二人一進戒律閣,便餓虎撲食一般各自摟住了一名男弟子,那副求歡的樣子極為騷浪,只是被她們纏住的男弟子卻有些手足無措。

「不行了…一刻也忍不得了…」蔣夢菡猛地吸住懷中男弟子的嘴唇,伸手到他褲襠中一把抓住那火燙堅硬的巨物。

「雲師姐冷靜點…打擾戒律閣弟子執勤,可是要重罰的…」

「罰吧!罰吧!屁股打爛我也認了!師姐已經想得快瘋了!」雲若似哭非哭地叫道。

兩名男弟子很快被雲、蔣二女拖入供戒律閣弟子休息使用的內室,被就地按倒,「慘無人道」地逆推起來。

「齁哦哦哦哦————」

「哈啊~~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肏死我!師弟肏死我吧!上天了、師姐要被肏到飛升了啊!」「師姐慢點、會斷的啊!!」

「哦哦哦齁齁~~~~快!快呀!」

內室里傳出兩女淫靡到讓人耳不忍聞的浪叫,甚至還帶著幾聲男弟子的求救聲——直到外間辦公區的數名男弟子紛紛仗義相助,最初的兩名男弟子才得以喘息,戰況也逐漸變得焦灼起來…

再看內室中的景象,真是凡人難以想象的淫亂…不得不感慨還是仙人們玩得花呀…

雲若騎跨在一名男弟子身上,將他燒紅鐵棍似的巨屌齊根吞進小穴中,她雙手用力掰開兩瓣過於豐腴的臀瓣,以便後面的兩位男弟子能比較輕鬆地將兩根碩大的分身同時塞進她淫蕩的屁眼——那肛穴展現出驚人的伸縮性,括約肌被撐開得可以看見雪白柔肌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身前跪著一名男弟子,巨大的陽具完全插進她口中,龜頭深深侵入她的喉管,可雲若不僅絲毫不見痛苦,反而賣力地吸吮著,那絕美的面龐已被拉成一副驢臉。

怪不得聽不到她浪叫了,原來是嘴巴被塞住了…

再看蔣夢菡這邊,內室本就不大,她與雲若只隔了兩三米的距離,眼下多人混戰,就更顯得擁擠了。

蔣夢菡跪趴在地上,頭側著被一隻大腳牢牢踩住,豐滿的乳肉被壓成兩張圓餅,腰身被壓低到極致,肥嫩的大屁股上滿是火紅的巴掌印,踩住她腦袋的那名男弟子一手握拳在她被灌滿了白濁液體的屁穴中進進出出,鮮紅的腸肉被殘忍地拉出,然後再被狠狠頂回深處,那男弟子下身二弟也沒閒著,猙獰的巨根深深插入蔣夢菡的嫩屄,而與他面對面,還有另一位男弟子一邊將巨屌強行塞入已被撐得滿滿的小穴,一邊掄起鐵掌往蔣夢菡腰臀處猛扇。

蔣夢菡的鼻孔不知被誰掛上了鼻鈎,漂亮的瓊鼻被滑稽得向上翻起,連上嘴唇都被拉起,露出潔白的門牙。

這鼻鈎把女仙的美貌徹底破壞,讓她完全變成了一副母豬臉。

如同被玩壞的蔣夢菡卻仍在發出騷媚入骨的淫叫,她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春情,口水流了一大灘,高高撅著肥臀,顯然已經爽得物我兩忘了。

無比激烈的大戰持續了近三個時辰,而當戰鬥結束,兩位閣主將為她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下午的陽光十分熾烈,照耀得整個誡場近乎發亮,連空中細小塵埃飛舞的軌跡都變得清晰。

而誡場正中,兩具白花花的身子被死死拘束,只待戒律板子狠狠笞撻。

「雲若!蔣夢菡!你二人闖入戒律閣,阻礙執戒弟子執勤,公然強迫執戒弟子,在戒律堂宣淫,可知錯認罰?」一位執戒長老怒道。

「弟子知錯!弟子認罰!」雲若大聲呼喊著,她跪撅在廣場上,雙手被術法拘束住反剪著抬起到與地面垂直,這讓她不得不壓低腰身、頭頂地面,身後肥臀朝天高撅,上面帶著幾個不知被哪位男弟子賞的巴掌印。

她兩腿分開跪著,大喇喇地亮出那被肏得外翻、不時流出少許精液的穴兒,而那同樣被肏得合不攏的腫脹肛口卻早已被一根足足有大臂粗的六號玉髓塞得滿滿的。

她實在有好多問題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蔣夢菡所犯罪責相同,怎麼受的懲罰卻不同啊?

此前雲若已親眼看著蔣夢菡被死死束縛在幻化出來的長條刑凳上,她整個人被拘束得像一根棍子,兩腿牢牢夾緊,雙臂也死死貼在身體兩側,一動也動不得,又被塞入了口塞、耳塞,戴上眼罩,不能聽,不能看,不能叫,唯有鼓脹的臀瓣高高隆起,連那深深埋入腸腔的三號玉髓都全然看不見了。

雲若原本還覺得她十分可憐,被拘束成這副樣子,那裡還像個修仙者?

分明連個人都算不上,簡直像是一塊肉,一塊只能等著被捶楚的肉!

然而輪到自己時,怎麼卻被擺出這樣一副大大展露著雙穴、羞臊無比的樣子?

還有,她犯的錯難道比早上那名女弟子還嚴重嗎?

那女弟子受了四號玉髓已經很誇張了,自己怎麼竟會被上了六號玉髓啊?

整個宗門都沒有多少人受過這個!

雲若欲哭無淚,肛穴中過於粗壯的玉髓已將她折磨的冷汗直流,之後的戒律板子又將是何等難挨?

自己是堂堂閣主,合體期的大高手,在宗門的地位已不遜於真傳弟子和諸位長老,可那有甚麼用呢?

即便是峰主在這誡場之中也只有老老實實撅著光腚挨打的份兒…雲若真的後悔了,可她那時候實在忍不住了啊!

她這個大權在握的弟子閣閣主,一會兒挨打的時候會不會比早上那名元嬰期女弟子更丟人現眼?

「啪!!」一聲沈悶的巨響在雲若身邊響起。

那聲音簡直不像是板子打屁股,像是凡間的人們打年糕!

砸肉糜!

雲若心尖一顫,她沒法去看,卻聽到身旁的蔣夢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被口塞堵住了嘴,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可想而知,若是蔣夢菡能正常發聲,剛剛那絕對是一聲淒厲的哀嚎!

這該有多疼啊!

雲若的身子本能地有些發抖,但她很快就要顧不上別人了,因為半空中,一根約有兩指粗的蒼翠如玉的竹杖已經帶著破空之聲抽了下來!

「嗷嗷嗷————」雲若知道自己發出了非常丟人的聲音,可她真的忍不住!

太痛了!

那竹杖打下來,不僅是皮膚上如同割裂般的痛苦,皮下的軟肉中更是徬彿有無形的刀鋒在不停切割!

雲若立刻知道了這是甚麼東西——這是翠竹杖,它在模擬被風刃切割的感受!

這根本不是一般的刑具,這簡直像是在用靈兵打屁股!

再看蔣夢菡那邊,雲若才挨了一記,她卻已足足挨了五板!

那巨大的板子漆黑如墨,簡直像一隻船槳,這東西叫黑鐵槳,沒甚麼特殊效果,就是極重!

這一板子下去,一般不長於煉體的元嬰修士都要被打得皮開肉爛!

蔣夢菡雖已是合體期境界,也被打得欲仙欲死,她被牢牢束縛在刑凳上,絲毫動彈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出一陣陣壓抑無比的悶哼。

五板下來,她身上已冒了一層薄汗,而這才僅僅是開始。

「咻——啪!!」「啪!!啪!!」

翠竹杖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而黑鐵槳則一直保持著翠竹杖兩倍以上的速率!

雲若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腸腔內的酸脹和冰火兩重天對她而言已是最輕鬆的折磨,屁股上炸裂的劇痛和臀肉內部割裂般的鈍痛才真是生不如死!

她面容扭曲,慘叫聲幾乎是一刻不停,不愧是仙人之體,這般瘋狂嚎叫之下還是中氣十足。

而蔣夢菡更是淒慘無比,她受刑的姿勢不像雲若那般屈辱,一記記重責卻是實打實的!

何況不能慘叫,一股濁氣便郁積在胸中,她哭得眼淚浸濕了眼罩,絕望的悶哼讓人聽了心疼不已。

「嗚啊啊啊!!饒命!饒了我吧!!」雲若毫不顧忌地哀嚎求饒,此時翠竹杖已抽了快兩百下,即便是她那肥碩的屁股也早已被從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犁過了好幾遍,一道道拇指粗的紫紅肉楞層層疊疊堆滿了臀瓣,原本白皙可人、嫩豆腐似的嬌軟美肉慘不忍睹,早沒了一塊好肉。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啊啊啊——長老饒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嗷嗷!求求您——啊啊!!弟子錯了!再不敢白日宣淫了!饒了弟子吧——哇啊救救我吧!」現在雲若可以確定,自己的表現比早上那名受罰的元嬰期弟子丟人現眼多了。

當然,後來她被打爛了屁股,再被狠抽屁眼的時候是何等不堪形狀,雲若是不得而知了。

雲若只覺得自己比蔣夢菡幸運得多,起碼她還可以慘叫,可以求饒,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張雙穴的羞恥,在劇痛面前根本甚麼都不是!

兩人所受刑罰並無定數,是要罰到執戒長老滿意為止的,而被堵嘴狠揍的蔣夢菡,顯然沒法認錯求饒,自然也就更不容易讓執戒長老感到滿意。

此時兩女已各自潮噴瀝尿數次,蔣夢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間不時往中間溝縫抽落,將雲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紅色的腫饅頭。

雲若已經痛得開始胡言亂語:「長老饒命!啊啊!!長老!爸爸!主人!嗷——饒了賤母豬的騷屁股吧——啊啊求您開恩!」直到酷刑停止,雲若還兀自哭喊求饒,場外執戒長老喝道:「雲若!你行事荒唐,這頓罰可挨得心服?」雲若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縱,這頓罰挨得刻骨銘心,日後絕不敢再犯了!長老執戒甚是恰當,弟子心服口服!」

「念你認錯態度良好,今日暫且饒你。你便晾著屁股跪撅觀刑,好生反省。蔣夢菡繼續懲罰!」

好在蔣夢菡甚麼也聽不見,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態度也好啊!

可是我說不出話啊!

雲若高高撅著傷臀跪在一旁,她這才得以看到蔣夢菡的慘象,那原本羊脂白玉般的肥嫩翹臀已完全被打成了紫黑色,而隨著長老話音落下,半空中的黑鐵槳再次毫不留情地摧殘起那明顯已不堪攻伐的肉團。

一聲聲悶響回蕩在耳邊,雲若嚇得兩眼發直,她簡直懷疑那雙臀內裡的肌肉已經被徹底砸爛了,要不是知道蔣夢菡早已破入合體期,又能聽見她低低的嗚咽和悶哼,她幾乎要擔心這仙子會不會被活活打死…不過她此刻仍高高撅著光腚,那翠竹杖甚至還在屁股上方懸著,雲若哪敢替蔣夢菡求情,只好眼睜睜看著那可怕的巨槳一下下砸在爛臀上,每落一記,她就好像心裡被錘了一下般輕輕一顫,真是度秒如年。

又不知過了多久,那鐵槳終於消失了。

蔣夢菡口中剛剛被釋放,立刻拼命大喊起來:「長老饒命啊!!夢菡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夢菡以後一定管住騷屄,求求長老饒了夢菡的賤屁股吧——」

「師妹…結束了,快起來吧…」雲若都替她害臊,連忙扶她起身。

蔣夢菡這才發現執戒長老和弟子們都已離去,只剩一些觀刑弟子目光怪異地看著她,立刻臊得滿臉通紅,低著頭與雲若一起往戒律閣內走去。

仙子的仙體果然強橫,那玉髓剛剛取出,洶湧的靈氣便開始修復起後身瘡痕。

兩人回到戒律閣,一名執戒弟子立刻奉上療傷丹藥。

「多謝師弟~」兩人服下丹藥,只覺身後痛楚快速消解。

對於仙子們來說,自身靈氣的療癒效果已勝過大部分傷藥,除了一些特殊的道傷,基本上是不需要外敷傷藥的。

兩人穿上衣物,各自收起靈寶、乾坤錦囊等個人物品,已恢復了大半精神。

雲若無比優雅地淺笑著對被她逆推的那名男弟子行禮道:「還要多謝師弟先前提醒。」那男弟子忙擺手道:「沒能讓師姐免於受罰,小弟不敢居功。」雲若嗓音如石上清泉般清越動聽:「是我不聽良言,自討苦吃,這頓打挨得應當應分。師弟好言相勸,師姐理當道謝才是。」那邊蔣夢菡卻牽起之前被她強上的男弟子的手,撅著嘴嬌嗔道:「為何我瞧著雲若師姐的傷比我輕多了?可是師弟怪我差點把你的寶貝夾斷,故意公報私仇,報復於我?」

「小弟怎麼敢!師姐莫要胡言,長老還在呢,師姐總不想再體驗一下黑鐵槳回鍋的滋味吧?」聽到「黑鐵槳」三字,蔣夢菡不由得一顫,她輕點了那男弟子額頭一下,「開個玩笑嘛~再說你不早就報復回來了?你那鐵拳都快把師姐的屁穴搗爛了…不會以為我爽得根本不知道是誰乾的吧?」那男弟子一陣尷尬,忙轉移話題道:「師姐不必不平,你雖傷得重些,雲師姐受罰的時候可比你丟臉多了…」

「哦?那可要仔細講講。」蔣夢菡頓時來了興致。

「咳,方才情形皆有影像記錄,師姐何必要我講?」那男弟子為難道。

「嗯?你才肏了師姐的屄就敢不聽師姐的話了?」蔣夢菡臉色一冷,眯起眼睛道。「這…」那男弟子求助似的望向雲若。雲若搖了搖頭,輕嘆口氣道:「你便講與她聽吧,不讓她聽個滿意,這妮子是不會放過你的…」那男弟子便將雲若如何姿勢,如何挨打,如何求饒都簡單說了,儘管語焉不詳,還是讓雲若羞得面色微紅。「哈哈~師姐竟然被上了六號玉髓,想必是給師姐的騷屁眼好好止了止癢~」蔣夢菡嬌笑道。「不過翠竹杖那風刃割肉的滋味的確銷魂,也難怪師姐連爸爸都叫出來了~」

「你怎麼知道?!」雲若瞪圓了眼,方才那男弟子可沒說得這麼清楚啊!

蔣夢菡噗嗤一笑,「師姐還真的叫了啊!我只是想逗逗師姐的,哈哈…」

「你!」雲若羞憤欲絕,直去擰她的嘴。

兩人打鬧片刻,終於告辭離去。

臨走前,蔣夢菡還輕輕捏了捏那男弟子的手,「好師弟…師姐挺中意你的,晚上來我房裡吧,師姐讓你好好舒服一番~你可以試試把兩個拳頭都塞進師姐的屁眼裡,師姐的騷屄一定會夾得更緊的~」雲若在一旁簡直聽不下去,輕咳道:「師妹,注意節制…」蔣夢菡撅起嘴:「哎呦好師姐~方才一頓大板子,把人家騷勁兒全都打出來了,晚上不釋放一下,明天豈不又要發情了?」

兩人走後,一位執戒長老點頭贊嘆道:「雲閣主和蔣閣主不愧是宗主弟子,剛剛受了那樣的重罰,轉眼便能調整回來,道心通透,想來化神有望啊…說不定再過個幾百年,這兩人會成為峰主呢?」

「嚇!那我們今天豈不是打了未來的峰主?」一位年輕的執戒弟子驚呼道。

「這有甚麼?現在的諸位峰主,甚至是宗主,當年哪一位不曾在這誡場中被打得痛哭流涕、哀嚎求饒?」長老瞥了那執戒弟子一眼,「把心放回肚子里,沒有哪位峰主會因此報復你的。」

「說真的,今天這頓打挨得可真夠狠,我上次挨這麼重的打還是忍不住破了身的時候呢…」出了戒律閣,蔣夢菡小聲對雲若說道。

「師姐你說,師門為何禁止我們破身呢?我覺得破了身之後,修為進境反而更快了啊?」

「我也不知,或許處子之身更有利於維持道心吧…」雲若微微搖頭。

「我可沒覺得…何況便是破身的懲罰如此嚴厲,又有幾個弟子能守得住?自元嬰期淫體大成後,再要守身簡直難如登天!小妹苦苦堅持到出竅期,還不是忍不住了…」

「是啊,師姐我元嬰期便破了身…據我所知,大部分弟子都是元嬰期破身,師妹能熬到出竅期,已是難能可貴了。」

蔣夢菡皺了皺眉道:「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秘密,只是不知為何師門並未告知。」「若真有宗門秘辛,不告知我等想必自有道理。我聽說,神秀峰主便仍是處子之身。因此神秀峰主的胸部和屁股才不像我等這般碩大羞人…」雲若小聲道。

「真的假的?慕師叔竟能堅持到化神期大圓滿的境界?這…這道心該是何等堅定?」蔣夢菡大為震驚。

「只是傳言。不過確實不曾聽聞神秀峰主因破身受罰之事。」雲若答道。

「說起來,慕師叔年歲並不比我們大太多,是我雲月宗第一天才,許多人都說她必是下一代雲月天仙。若真有誰的道心能穩固到如此地步,想必也只有慕師叔了吧。」

「這麼說來,我倒是對那位慕師叔新收的真傳弟子更加好奇了,他究竟有何特異之處竟能得慕師叔青眼?師姐難道全無猜測?」

「我實在是沒看出來。」雲若無奈道。「左右他馬上就要入門拜師,日後能看的日子多了去,何必如此著急?」

「不知師尊甚麼時候才能回來,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呢…」蔣夢菡看著天邊金燦燦的太陽喃喃自語。

今日她二人在戒律閣一番大戰,又在誡場被一通重責,眼下已近黃昏了。

「急甚麼。倒是上午去見清明殿主的那件事,說不定已有回復了,你莫要誤了正事。」雲若看她一眼道。

「師姐放心,誤不了事。只要傅師叔批復,我回去立馬辦結~」「你心中有數就好。」

如果雲若此時知道,宗主已經回山,並且在聽說神秀峰主收徒之事後,立馬親自趕到弟子閣督辦此事,而後又急匆匆離去的話,就絕不會如現在這般雲淡風輕了。

……

雲月宗主此刻已來到宗門內一處清幽之所,此地正是她的師尊、所有內、外門弟子共尊的祖師、當代雲月天仙隱居之地。

她緩步上前,腦海中浮現出先前匆匆一瞥的資料——

「姓名:呂大器。」

「性別:男。」

「年齡:十二歲。」

「生辰:……」

「靈根:水靈根。」

「師尊:神秀峰主慕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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