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式加入雲月宗!先享受寧(淫)靜(亂)祥(放)和(縱)的夜晚吧~
「修仙之人只是人,並非神仙。我等煉天地靈氣入體,輔以靈丹妙藥,肉身、神魂不斷昇華,不僅壽命綿長,而且可以使用各種術法神通,在普通人看來,如同神仙一般。但要切記,我等本是凡人,不可迷失求道的本心。」
慕語凡並不著急,她帶著呂大器不急不緩地飛行,有意讓他多看看附近景象,同時將修仙之事娓娓道來。
「修仙並非易事,最基本的,是要擁有靈根。擁有靈根之人萬中無一,且不能通過親子遺傳,因此就好像天地所賜。而除了靈根,根骨也是衡量一個人修仙資質的重要標尺,很大程度上影響修仙之人最終的成就。」
「師尊,我也有靈根嗎?」呂大器聽得入迷,也不再緊張,開口問道。
「當然,你和為師一樣,是水靈根,使用水屬性的神通術法會更加得心應手,這方面,為師來教你最合適不過。」慕語凡微微一笑道。
「那,我的根骨資質好嗎?」呂大器聽聞自己和師尊靈根相同,十分開心,又繼續問道。
「你的根骨資質嘛…馬馬虎虎吧。不過你不用太在意,有為師在,你未來的成就不會低的。」慕語凡實話實說道。
「欸…是,謝謝師尊,弟子明白了。」呂大器聽到自己根骨資質一般,有些失落,但他畢竟尚未踏上修仙之路,不知其中艱難,很快在師尊的安慰下振作了起來。
慕語凡看他一眼,沒在意他心中所想,「我雲月宗男弟子修習的功法叫作‘雲月神典’,具體修煉之法為師不甚了了,之後給你找個好老師教你。不過修仙之路殊途同歸,總不過是煉氣入體,塑造神魂,待你正式修煉後,就會理解。修仙之人強大到一定程度後,會遇到明顯的瓶頸,一旦突破這些瓶頸期,就會有一次全方位的飛躍。根據這些瓶頸期,歷代修仙之人總結出了對於修仙者的境界劃分,來直觀體現修仙者的實力。」
「這些境界依次叫作: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合體、化神、渡劫、大乘。」慕語凡頓了頓,繼續說道:「其中每個境界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和大圓滿,不過這種小境界的劃分並不那麼明顯,對人實力的影響也沒那麼大。最重要的幾個境界是築基、元嬰、化神、大乘,這四個境界對修仙者生命形態的進化最為明顯,壽命的延長也最多,詳細的變化,現在講給你也無用。」
「師尊,您現在是甚麼境界?」呂大器好奇道。
慕語凡微微仰頭悠然道:「為師,化神期大圓滿。」她輕瞥了呂大器一眼,頗為得意道:「化神之上的渡劫期,與其他境界不同,無需修煉,只要渡天劫。化神期修仙者若能渡過天劫,便能突破至大乘境界,享五千年壽元,被尊稱為天仙。如今的修仙界,大小宗門不下千數,修仙者何止百萬,可即使算上已經銷聲匿跡多年的老前輩,為人所知的大乘天仙,也不過八位而已。這八大天仙,我雲月宗獨佔其三,你師祖尊號雲月天仙,是我雲月宗第一天仙,也是天下第一天仙。所以,你現在知道我們雲月宗有多麼強盛了嗎?」
呂大器震驚莫名,自己竟然拜入了如此強大的修仙宗門,自己的師祖是天下第一!
但他此刻最關心的,卻是另一個問題:「師尊既然已經是化神期大圓滿,只要您渡過天劫,不就是宗門的第四位大乘天仙了嗎?那樣的話,八大天仙我們雲月宗就佔了四位!有一半!」
「那樣的話,就是九大天仙了!」慕語凡輕敲了一下呂大器的頭氣道:「你這個小笨蛋!我看你接下來不僅要學修仙煉氣,更要好好學學文化知識了!」
呂大器捂著頭頂傻笑道:「嘿嘿,也對哦…」
慕語凡卻忽然嘆了口氣道:「天劫極其危險,一旦渡劫失敗,往往便會在天雷之下化作劫灰,身死道消。天下間化神修士並不算少,而大乘天仙卻如此稀少的原因正在於此。不知有多少化神期修仙者直到壽元耗盡,也不敢渡劫…」
「啊?那、那師尊您…」呂大器面色驚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可怕的畫面。
慕語凡看了看呂大器嚇得煞白的小臉,終於噗嗤一笑道:「不過那是別人,自然不包括你師尊~我可是小天仙慕語凡,渡過天劫,那不是手到擒來?」
「小天仙?」呂大器捕捉到一個有些奇怪的詞。
「所有的大乘期天仙,都有一個尊號,以示天下修仙之人對大乘天仙的尊敬。你師祖尊號雲月天仙,宗主則被稱為馥雪天仙。」慕語凡解釋道。
「而為師嘛,因為曾以化神後期修為一戰斬殺化神境大圓滿的邪修萬屍仙姬,後來就有好事之徒說我是天仙之下第一人,稱我為小天仙。貽笑大方罷了。」慕語凡嘴上謙遜,可嘴角卻微微上揚,若她真覺得是「貽笑大方」,又何必把這「小天仙」的名號說出來呢?
「師尊好厲害…」呂大器可想不到師尊的那些小心思,渾然不覺地大拍馬屁道:「那師尊就是天下第九!」
「咳咳,不要那麼囂張,天下之大,還有許多在化神境大圓滿浸淫多年的強者,有人還在為師之上也說不定。」慕語凡被單純的小孩拍得內心舒暢,嘴上還假假地自謙著。
兩人說話間,已到了一處清幽雅致,卻靈氣濃郁更勝神秀峰的山谷外,正是慕語凡的師尊,雲月天仙隱居所在。
慕語凡正欲帶著呂大器進去拜見,卻忽地眉頭微皺,她想了想道:「大器,今日有些不便,為師先送你回神秀峰,改日再帶你來拜見師祖。」
「是,師尊。」呂大器不知何意,但他自然全聽師尊安排。
慕語凡於是將呂大器送回神秀峰偏殿中,囑咐幾句才又轉身離開。這次她加快了速度,一來一回也不過盞茶功夫。
慕語凡回到山谷之中,跨步進了小院,她不像秦馥雪那般畢恭畢敬,卻也同樣在房門外拜倒磕頭道:「弟子慕語凡拜見師尊。」
「語凡不必多禮,快進來吧。」雲月天仙的那極具辨識度的悅耳又稍顯稚嫩聲音從屋內傳來。
慕語凡進了屋,再次朝著側躺在床榻上的雲月天仙磕頭道:「語凡給師尊請安,師尊金安。」
「好了好了,你這孩子不要多禮,快上床來坐。」雲月天仙笑道。
這般態度,真是和對待秦馥雪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似乎生怕人家不知道她這個師尊對兩名弟子區別對待一般。
說到秦馥雪,她倒也還在,而且正是慕語凡把呂大器送回去的原因。
這邊雲月天仙與慕語凡師徒其樂融融,那邊秦馥雪卻是哀嚎連連,求饒不斷!
不大的屋舍內如此天淵之別般的景象,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只見秦馥雪跪趴在地,上身緊緊壓在地上,屁股極誇張地朝後撅起,她雙手背在背後,手掌牢牢抓住上臂,未被束縛卻絲毫不敢亂動。
再看那本該軟嫩香彈的雪白美尻,竟然從腰間到大腿全然腫成了深紫近黑的顏色!
秦馥雪雙膝接近合攏,兩腳卻大大打開,這姿勢令她的臀瓣最大程度地自行剝開,即使是腫脹得極為誇張的兩瓣也不足以完全遮住她臀溝中那顆嚴重外翻、腫到發亮的紫紅色的巨大屁眼。
是的,這已經沒法用「菊花」這樣的詞來代指了,那原本小巧的菊蕾已經腫到快有雞蛋那麼大!
而與之相映成趣的,下面那被淫液糊滿、狼藉一片到近乎邋遢的騷穴兀自輕輕顫抖著,展現出自己淫賤下流的全貌。
半空中,一根散髮著淺淡金光的長鞭呼嘯著抽落,顯然正是使馥雪天仙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
用這樣一根細細的鞭子把整個肥臀甚至大腿都抽成紫黑色,真不知秦馥雪已撅在這裡挨了多少記痛打。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可憐的屁股被用長鞭這樣尖銳的刑具抽到紫腫得如此悲慘,竟然還沒有一處破皮流血,不得不讓人感慨雲月天仙的手段之高明。
那鞭子落得極快,僅僅是慕語凡看到這驚人的景象發了下呆的功夫,便已在秦馥雪淒慘至極的屁股上連抽了四五下。
秦馥雪毫無形象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嚎,若非親眼所見,誰也無法相信,堂堂的馥雪天仙、雲月宗主,無論哪個身份都足以讓她站在天元大世界頂點的絕世女仙,竟然會在自家宗門內被責打到這副最低賤的母畜般的樣子。
不,即使是親眼所見,絕大部分人應該也會懷疑自己的眼睛,認為自己產生了荒謬至極的幻覺!
慕語凡連忙移開目光,只這一小會兒,她已經滿臉通紅、下身濡濕!
這不能怪她——宗主師姐的叫聲實在是太淫亂了!
她不僅在痛哭哀嚎,還在用極盡淫靡的話語不斷求饒!
慕語凡輕易就能聽得出,那聲音中不僅有痛苦,更有滿溢的情慾和壓抑的絕望!
她幾乎可以肯定師姐被貼了清心符,而清心符都用了,玉髓更不可能少…所以說,師姐是在幾乎體驗不到真正的快感的情況下,純粹靠著被鞭打屁股的痛感、被支配的屈辱感和心理刺激,生生達到一次次高潮,卻又被清心符一次次寸止,無法達到真正的絕頂…慕語凡只要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渾身戰慄、心臟狂跳、下身一陣陣熱流不斷!
可是雖然不看,師姐那淫媚入骨的叫聲仍然讓她情難自禁。
「嗷嗷——主人饒了賤母豬吧!屁股真的爛了!好師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騷屄雪兒不行了!騷母狗忍不住了!啊啊——雪兒要高潮!求求您讓母豬雪兒高潮吧——又要來了!不!不要!嗷啊——」
慕語凡早已發現,師尊對於打師姐屁股這件事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
秦馥雪大她四百多歲,當年她剛剛拜入師門時,馥雪師姐已經踏入化神期,許多修行的教導都由師姐代勞。
在那時的慕語凡看來,師姐美麗、強大、溫柔…簡直是完美的仙子,是除了師尊外最令她敬愛的人!
然而僅僅數月之後,她就親眼見到了師姐因為一件在她看來甚至算不上過失的小錯,毫無尊嚴地被師尊扒光了衣服,用一看就很恐怖的靈器板子打得屁股瘀紫一片。
她當時嚇壞了,可很快發現,師尊似乎只有對馥雪師姐才會如此嚴厲。
在那之後,師尊當著她的面痛打師姐更是成了家常便飯。
她偷懶的時候師姐會因管教不周挨打,她弄亂了師尊的院子,挨打的還是師姐!
那時,以為是自己害師姐受罰的慕語凡內疚極了,可當她哭著求師尊懲罰自己而不要罰師姐時,師尊卻只是笑著安慰她,轉而把師姐揍得再次哭喊連連。
隨著時間的推移,慕語凡終於認識到,這大概、也許、可能只是師尊和師姐之間一種心照不宣的奇特玩法,甚至自己,可能也被動地成為了這玩法中的一環…而這種玩法,並沒有因師姐成為峰主、成為宗主、突破大乘而有所改變。
「師、師尊…您饒過師姐吧…」慕語凡喘著粗氣,近乎哀求地對雲月天仙說道。
她並非是看師姐可憐,而是單純為了自己!
她苦苦守身數百年,哪裡受得了這個?
耳中聽著師姐放浪無比的哭求聲,淫亂的幻想難以控制地湧現,她那欲求不滿的處女小穴,此刻比任何發情求歡的痴女更瘙癢難耐!
「哼!浪貨!被鞭子抽屁股也能發情成這樣!要不是語凡給你求情,今天非把你屁股打個稀巴爛不可!」雲月天仙下了床,向秦馥雪走去。
她語氣中滿是嫌棄和鄙夷,可慕語凡分明看到師尊的大腿內側亮晶晶一片,甚至有銀絲從兩腿間滴落!
「寸了多少次了?」雲月天仙停了鞭刑,睥睨著腳下丟人無比的馥雪天仙。
「回師尊!騷母狗雪兒寸了八十六次了!求求師尊讓雪兒高潮吧!!」秦馥雪的聲音已經徹底狂亂。
雲月天仙嘴角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現在停下,你給我老老實實跪在牆角面壁思過,另一個,鞭刑繼續,等你寸到一百次,為師讓你高潮,你選哪個?」
這哪裡還用選,秦馥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喊道:「高潮!雪兒選高潮!求師尊繼續狠狠鞭打雪兒淫蕩的騷屁股,然後賜給雪兒高潮!!!」
「騷貨!就知道你會這麼選!」雲月天仙話音剛落,那鞭子便以比剛才更凶殘的力道抽落在紫黑的腫肉上,立刻讓秦馥雪發出淒厲的哀嚎。
雲月天仙皺了皺眉,只見她微一揮手,秦馥雪的慘叫聲就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牆,隱隱約約聽不清了。
慕語凡這才松了口氣,再聽下去,她怕是真要忍不住在師尊和師姐面前摳屄了。
「語凡,你真的很好,這麼多年,苦了你了。只是宗門已經太久沒有人尋到天命之人了,這方面我們也沒法給你甚麼建議。祖輩相傳,說與天命之人接觸後,即便不與他日夜相處,淫欲也會與日俱增,你要堅守道心,待他修煉到元嬰期後方可與他交合,切莫前功盡棄。」雲月天仙坐回床榻上,牽起慕語凡的手,有些心疼道。
「師尊放心,徒兒淫體大成已有五百年,又在化神境大圓滿壓制了數十年,這麼多年的苦,為的就是今天!徒兒絕不讓師尊失望!」慕語凡目光堅定道。
「好孩子。你從來沒有讓為師失望過。說到底,以你的資質,即便不去尋甚麼天命之人,也足以登臨天仙之境,享五千年逍遙快活。是為師把自己和師門的願望強壓在了你的身上…」雲月天仙拍了拍她的手,嘆口氣道。
「師尊別這麼說。師尊和師門對徒兒恩重如山,徒兒為歷代祖師之宏願而努力,是責無旁貸,也甘之如飴。」
「好!好孩子。但你也不必有太重的負擔,即便你真的忍不住破了身,為師也不會怪你,就像為師從沒怪過馥雪一樣…成仙非吾願,帝鄉不可期啊…」雲月天仙想到自己這三千多年的求道之路,一時竟有些茫然,言語中不免流露出一絲消極。
「師尊,我慕語凡,一定會成仙的。」慕語凡緊緊反握住雲月天仙細嫩嬌柔的小手,微微笑道。
雲月天仙一愣,她看向慕語凡,不覺被她強大的自信和蓬勃的朝氣所感染,終於展顏一笑:「我相信你。」
「好了!為師活了三千多年,卻對求仙的本心產生了懷疑,倒讓你看笑話了。」雲月天仙長出一口氣道:「說正事吧,語凡,這些年來你大都在四方雲遊,如今既然大功告成,也該回來承擔一些宗門事務了。你如今是三天仙下第一人,傳功閣的事務暫時由你負責吧,馥雪也好輕鬆一些。」
「是,師尊。徒兒身為峰主,卻不曾為宗門效力,早就覺得過意不去了。這下正好,徒兒一邊為宗門培養後進,一邊也好教導大器,還能多來陪陪師尊,可比整天漂在外面舒服多了~」慕語凡笑靨如花道。
「嗯,說到這個,你甚麼時候把徒孫帶來給為師看看呀?」
「徒兒本是帶著大器一起過來的,這不是師姐在這兒…對了,剛剛師尊是不是說,師姐一百次之後…」慕語凡瞥了師姐一眼,立刻臉紅心跳,連忙不敢再看。
「哦對,為師差點忘了。」雲月天仙這才一拍腦門,解了禁制和鞭刑,來到秦馥雪身後:「多少次了?」
「嗚嗚…回師尊,已經一百一十九次了…」秦馥雪眼淚口水流了一地,面色紅得異常,好似已經完全崩壞了。
抱著巨大的期待挨到了第一百次寸止,卻沒有迎來渴求已久的高潮,對未知的絕望實在是比任何鞭刑更折磨人!
雲月天仙卻絲毫不以為意,她蹲下身,取下秦馥雪小腹處的清心符,反握住那長鞭粗長的鞭柄,毫不憐惜地直刺進馥雪天仙抽動不止的濕滑肉洞之中!
「哈啊啊啊啊————」這是何等驚人的高潮!
秦馥雪渾身痙攣,那淫媚蝕骨的浪叫簡直不似人聲,尿水再次毫不意外地激射而出,遠比之前那次更加凶猛得多!
清亮的尿液噴在地上,又飛濺到她下身各處,甚至濺射到了雲月天仙秀美的裸足、纖細的小腿和潔淨的裙擺上!
雲月天仙並未介意被美人尿水弄髒的事實,而是手上加力,用那鞭柄在秦馥雪嬌嫩的甬道內狠狠攪動!
「齁哦哦哦——師尊!師尊呀!雪兒又要去了!不、不行,高潮…完全停不下來了!!」
也不知秦馥雪高潮了多少次,或者她在頂峰就沒下來過…總之當雲月天仙停下來時,秦大宗主已經癱軟在地,一身美肉過了電似的不時抽搐著。
雲月天仙朝那爽到極點的肉穴扇了一巴掌道:「騷貨!爽夠了就快起來,給我把地上舔乾淨!」
只是兩人過於沈迷其中,一時竟忘了身後還有一人…可憐慕語凡身為處子,淫體本就比其他弟子更加欲情難忍,況且剛剛又被師姐的浪語淫態撩得慾火升騰,再眼見這一幕放蕩無邊的師徒百合大戲,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只見她癱坐在牆角,再也顧不得師尊和師姐就在眼前,一手伸到裙下瘋狂地揉捏花蒂,另一隻手則深深探進菊穴狠狠抽動!
一師二徒,雲月宗最強大的四位仙子中的三人,此刻竟都在這小小的屋舍之中放縱淫樂!
……
「那個…師尊,師姐,沒甚麼事的話,弟子今日就先告退了…」小處女慕語凡終究臉皮薄些,給師尊磕了頭便逃也似地離開了。
「呃…師妹慢走…」秦馥雪也有些不好意思,雖說雲月宗女弟子個個淫亂無比,師姐妹之間從虛龍假鳳到真刀真槍都不稀奇,秦馥雪又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主兒,她和慕語凡之間自然也做過不少比較過火的親密舉動,但像今天這樣在師妹面前撅著屁股連連高潮、尿水狂噴還是從沒有過的,讓面皮厚實如她也久違地有些老臉一紅的感覺。
「咳,你還不走?莫非鞭子沒挨夠?」雲月天仙此刻也感到一絲尷尬,又見慕語凡離開,立刻開口攆人道。
「徒兒這不是想陪陪師尊嘛~」秦馥雪穿上華貴的宗主裙袍,她倒是調整得最快,不知該說是沒臉沒皮還是不知羞恥——或者說,這叫道心通透?
「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快滾快滾!沒有你在這氣我,為師還能再多活幾十年!」雲月天仙翻了個白眼道。
「嘻嘻~我才不信呢~不過既然師尊有命,徒兒自然不敢不從。」秦馥雪嬌笑著轉到雲月天仙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這位法力無邊但身高實在不濟的可愛師尊,直到師尊幾乎要發飆才跪倒磕頭道:「那徒兒就告退了~哦對了,師尊的鞭子,徒兒永遠也挨不夠呢~」
「再不走就留下來挨揍!」雲月天仙惱羞成怒,這逆徒越來越不懂得師道尊嚴了!
雖然她看起來執禮甚恭,可那好像看小孩子一樣的眼神實在可惡得很!
「哈哈~」馥雪天仙瞬間消失,只留下一串嬌媚撩人的笑聲。
神秀峰,呂大器見慕語凡回來,十分高興。
倒不是他有多麼思念這位絕美的仙人師尊,主要是一來這偌大的神秀峰只有他師徒二人,師尊一走,還真有些叫人瘮得慌;二來,雖然身處這仙山之中,他呂大器卻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人!
眼下太陽偏西,只吃了一頓早飯的他已經餓得肚皮直叫了!
「師尊,那個…弟子有點餓了…」左等右等也沒等到飯食,沒法再無視肚皮抗議的他只好敲響了師尊的殿門。
「啊呦,抱歉大器,內門弟子都不吃飯,我竟把這事給忘記了…今日不去外門了,待為師傳訊外門餐堂,取一份飯食回來。」慕語凡說著拍出一道傳音符,又取出一具奇怪的人型機關,笑道:「你看,這叫機關偃偶,它能做很多日常雜務,方便得很。明日為師帶你去器用閣,給你也領一副,以後你可以讓偃偶在神秀峰開伙,還能照顧你起居,省了許多麻煩。」
「這麼厲害的東西,我也可以有一個嗎?」呂大器驚訝道。
「你是我神秀峰真傳弟子,區區一個偃偶,算的了甚麼。」慕語凡搖搖頭道。
連這麼個東西都會飛!呂大器眼看著那機關偃偶浮空飛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道:「師尊,弟子甚麼時候能會飛呀?」
「待你築基之後便可學習御劍飛行之術。你若等不及,為師送你一件能帶你飛行的法器便是。」慕語凡渾不在意道。
「師尊…您為甚麼要收我為真傳弟子呢?昨日弟子在外門餐堂中聽他們說,新入門的弟子都是在外門修煉,只有結成元嬰後才能進入內門,要成為各位峰主的真傳弟子,更是要最厲害的弟子才有可能…」呂大器心中感動,卻越發不明白師尊為何如此青睞自己,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為師收你自然是因為你有特別之處,你不要妄自菲薄。」慕語凡看看他,想了想道:「為師當年甫一入門便拜入師尊門下,成為雲月天仙的真傳弟子。宗門規矩並非絕對,你好生修煉,證明為師的眼光就是了。」
「是!師尊!」呂大器心中鼓動,美人師尊這樣信任他、鼓勵他,哪是小小少年消受得起,一時間生出一股沖天豪情。
慕語凡又隨口給他講了些修仙者的常識,說話間那機關偃偶也帶著飯食回來了。
「你去吃飯吧。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要隨為師拜見師祖,還要去各峰領東西,然後我帶你去見清明殿主,叫他安排最適合的老師教你功法入門。可別累得睡著了~」慕語凡笑道。
「是,師尊。」
當晚,夜色漸沈,月光灑下淡淡的清輝,映得神秀峰上一草一木格外恬淡靜美。
萬籟俱寂的夜幕中,偶有幾聲蟲鳴傳來,倒顯得環境更加平靜安寧,讓人身心都不知不覺間放鬆下來。
偏殿內,呂大器躺在舒適的床上,懷著對明天的期待進入了夢鄉。
多麼靜謐祥和的仙家福地!但呂大器不知道的是,對於雲月宗內門來說,美妙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不遠處的神秀峰正殿之中,隱隱約約透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女子嬌吟。
慕語凡衣衫不整地仰躺在床上,她滿臉潮紅,口中呻吟帶著哭腔,兩腿劈叉般張開著,一手在下身不斷抽動。
若有人輕輕掀起她的裙擺,便能看見那貼身的小褲已不知去向,而仙子手中正拿著一根足有三指粗的假陽具瘋狂地抽插著菊穴!
「都怪師姐!當著我的面還那麼毫不顧忌地發騷!活該被打爛屁股!」慕語凡一陣發狠。
她現在一閉上眼,腦子中就全都是秦馥雪那副騷浪的媚態,搞得她慾火焚身,難以自制!
她那飢渴的蜜洞中簡直是浪潮爆發,竟像尿床了一樣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慕語凡惡狠狠地想著,一邊把手中的假陽具更加賣力地捅進深處,插得那嬌艷小嘴似的屁眼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淫靡的腸液流個不停。
作為慕語凡幾百年的小穴代餐,那朵久經磨練的肛穴早已如性器一般敏感,細嫩的褶皺和滑膩的腸肉貪婪地吮吸碾磨著假陽具,給她帶來極強的快感,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能達到哪怕一次高潮!
為甚麼!
為甚麼沒法高潮!
慕語凡紅著眼取出一台炮機,那上面已有了一根巨大的假陽具,而她又發狠地把手裡那根也一起裝了上去!
兩根粗大猙獰的碩物直挺挺地展現著自己的雄偉,慕語凡一撩裙擺,喘著粗氣跪趴下來,毫不猶豫地將它們一齊強行塞進了自己柔嫩的屁穴,直把那微腫的嫩紅肛肉撐開一個不規則的、詭異的、淫靡至極的橢圓形大洞!
隨著她手指輕點,由靈石驅動的炮機立刻開始在直腸中瘋狂地衝撞起來,透過兩根假陽具的縫隙,隱約可見鮮紅的腸壁被攪動得近乎糜爛!
慕語凡渾身一顫,仰著頭髮出不明意義地悲鳴,她一手伸到腿間去拼命揉搓陰蒂,另一隻手則大肆揉弄起飽滿的雪乳,一時間幾重刺激一髮襲來,輕易將她推上頂峰…可還是差一點!
還是差一點!
該死!
該死!
慕語凡簡直要哭出來了,菊花中的快感無以復加,近乎讓她瘋狂,可是為甚麼就是沒辦法高潮!
好想插到騷屄里去…可是不行!
要忍住!
她把手指試探般地放在粘膩的洞口處輕輕划動,刺激著那飢渴到無以復加的淫穴…不知是不是遇到了「天命之人」的緣故,她的處女小穴今天格外地空虛難忍,僅僅靠著自慰屁眼,竟然已經沒法讓她真正釋放…
慕語凡想到偏殿中那個單純的小少年,內心感到一陣絕望。
等他修到元嬰期,起碼還要幾十年!
自己真的能熬到那個時候嗎?
不,不行!
她必須尋找一些更過激的刺激,不然她今晚真的會瘋掉!
慕語凡踉踉蹌蹌地出了門,她褪去了全部的衣衫,微弓著上身,雙腿近乎呈螃蟹腿的姿勢怪異地岔開,雪白豐潤、嫩豆腐似的臀瓣間,紅腫得堪稱妖艷的肛門括約肌死死咬著兩根粗大的假陽具,徬彿在用屁穴品嘗著甚麼無上珍饈,這副姿態狼狽、窘迫又下流,哪裡還有一絲小天仙的蓋世風採!
她跌跌撞撞地來到偏殿前,無聲地推開了窗——呂大器正在床上安睡,而窗外,他最敬仰、最感激、內心憧憬又不敢接近的仙子師尊,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皎潔的月光下,瘋狂地做著最淫蕩的妓女也不會做的肛門自慰!
慕語凡眸中含淚、面色通紅地盯著熟睡的少年,她一手在前揉捏淫蒂,一手在後抽插菊穴,唇齒間漏出絲絲縷縷的低吟——好刺激!
真的有感覺了!
要在徒弟面前高潮了!
大器…看看為師!
我才不是甚麼高山仰止的仙人師尊!
我是每天用屁眼自慰的不知廉恥的淫浪騷貨!
我是每天想大雞巴想到不得了的放蕩痴女!
你要快點結嬰,然後用大雞巴狠狠把我肏成只知道吐著舌頭高潮的母豬、只知道翻著白眼噴尿的母狗!
伴隨著這樣極端的妄想,慕語凡終於獲得了來之不易的高潮。
此刻月亮早已高懸中天,可她並未因剛剛的高潮而滿足,反而眼神越發迷離地玩弄著淫軀,渴求著下一次絕頂的歡愉…
……
天柱峰,物用閣主蔣夢菡的居所內,面容嬌艷、眉眼柔媚的仙子正歪在華美的床榻上,左手揉弄著她那雪膩綿軟的淫蕩巨乳,右手掐著一本精美的春宮,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看著。
正在百無聊賴間,忽聽門外一個極富磁性的男性嗓音響起:「夢菡師姐,小弟夤夜叨擾,不勝惶恐…」
蔣夢菡唇角微勾,飄然來到房門口開了門。「臭弟弟,怎麼來得這樣晚?師姐以為你不來了呢~」
「師姐相邀,小弟怎麼敢不來呢…」
「哼~算你識相。你若敢放我鴿子,明年的所有報銷就等著被卡脖子吧~」蔣夢菡一把扯住那戒律閣男弟子腰帶,拉著他往床邊走去。
「啊?師姐不會公報私仇吧?」
「要不你試試?」
「沒法試…小弟滿腦子都是師姐,就算被人打斷了腿,爬也要爬到師姐這裡來。」那男弟子搖搖頭,貌似老實道。
「哼~小嘴兒這麼甜呀?讓師姐嘗嘗~」蔣夢菡噗嗤一笑,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那男弟子一把摟住蔣夢菡嬌軀,低頭吻上她誘人的紅唇。
「唔~」濃郁的男子氣息和雲月神典那獨特的靈氣兩相結合,讓蔣夢菡下腹一熱,她反手摟住他脖頸,好一陣口舌索求之後,才嬌喘著停了下來。
感受到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臀瓣上用力揉捏,小腹處更是被那火熱的堅挺直直頂著,蔣夢菡伸手拍了拍師弟屁股,用氣聲說道:「行了,師姐下面都快流成河了,別玩這些前戲了,快來~」
男弟子聞言,一把將仙子嬌軟的身子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
他把蔣夢菡撂在床上,順勢分開她雙腿往上舉起,將她擺成了一副花穴大開靜待採擷的模樣。
大腿根部雪白的柔肌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誘人的女穴漂亮得像一隻展翅的蝴蝶,兩瓣小唇張開著,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幽深的甬道包裹其間,引得人直欲一探究竟。
「衣服還沒脫呢,師弟怎麼如此急色?」蔣夢菡輕點他額頭調笑道。
「師姐好不講道理,明明是你說不要前戲的,而且師姐連底褲都不穿,怎麼反倒說小弟急色?」
「好哇你,嘴上一點也不吃虧,下面是不是也這麼厲害?」蔣夢菡一把扯下他的褲子,瞟了眼那猙獰挺立的陽根,挑釁似的說道。
「師姐白日里不是體驗過了嗎?可還滿意?」
「馬馬虎虎吧…咿——突、突然就進來這麼深…噢噢噢頂到子宮了~~」
「師姐的表情可不像馬馬虎虎的樣子哦~」男弟子把胯下碩根深深頂進蔣夢菡騷浪的淫穴,兩人的恥部緊緊相貼,粘膩的花蜜被擠壓得發出「噗嗞」的響聲。
一捅到底後,那男弟子立刻開始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抽插起來,強硬的衝擊將蔣夢菡胯間拍得一片通紅,透明的汁液被衝撞成一片片白沫,糊在那相接之處蜷曲的毛髮上,一時分不清彼此。
「啪啪」的脆響和著女人婉轉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讓人聽了面紅耳赤。
「齁哦哦哦哦——只、只是滿足一下你的虛榮心而已,少得意…呀啊啊——不、不行!這個姿勢太深了——咿啊噢噢!!頂到最裡面了啊!好酸、好漲、裡面全都被你撐開了啊——」
「如果小弟表現還可以的話,師姐就再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吧…」
「齁哦~好爽~好師弟,你要把師姐肏飛了!師姐好喜歡,騷屄要完全變成肉棒的形狀了——再快點、把師姐裡面的嫩肉肉全部搗爛吧!!」蔣夢菡已經變成了一副近乎崩壞的高潮臉,她翻著白眼,放浪的淫叫聲即使站在殿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知幾次高潮之後,蔣夢菡體內被灌得滿滿,她兩腿搭在師弟肩上,穴肉還死死吸著雄偉的男根不肯松開。
「師弟~知道我為甚麼約你過來嗎?」蔣夢菡軟綿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