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煉霓裳的常識置換(上)
(一) 前奏
「給我出來,你們這些鬼鬼祟祟的陰險小人。」
艷媚的聲線,卻帶著無法壓抑的憤怒,煉霓裳氣得雙眸氣出點點猩紅火星,這不是形容詞,而是煉霓裳全力運使靈力帶來的異象。
一襲深紅低領晚禮服,暴露著極度誘人的乳溝,兩腿邊上開線極高,若隱若現修長筆挺美腿芳華萬種,在衣服襯托下,艷麗無雙的氣質猶如一朵嬌艷的紅玫瑰,但此刻……
無邊烈焰環繞在身,宛如淨世火鳳一般,不可一世的喧囂氣燄讓煉霓裳此刻美得近乎如同火焰女神。
「給我破……」
燎原天火從煉霓裳手中發出,火焰溫度極高,隱隱帶著金黃的色澤,火焰環繞著煉霓裳,以己身為中心,火舌幾乎舔出數十米之外,焚灼著目標。
但半響之後,火焰無功而返,煉霓裳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一方面是心中氣憤難耐,一方面是耗費靈力太盛。
環目四望,即使以煉霓裳高傲不服輸的性格,也忍不住升起一絲的挫敗感。
五十平左右的空曠房間,周圍牆壁乃至天花地板全是鏡子,看起來光滑精緻脆弱的鏡面牆壁卻異常的堅硬,多番試驗之下,煉霓裳確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無論物理攻擊還是法術攻擊都全然無效。
自從被醉龍草迷倒之後,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身處在這裡,其中太多太多的無法理解的東西太多了。
無論自己怎麼思考,最終的黑手,或者是重要的參與者,都指向那個闊別八年再度登場的人……
那個始終讓自己不爽的女人,但她為甚麼要這樣做,卻還是個謎。
緩緩盤膝坐在地上,煉霓裳絕不承認自己是無能為力靈力耗費過多想要休息一下,她只是想好好的靜心思索一下而已。
「累了嗎。」
一把輕柔妖媚的女聲在耳邊不遠處響起,煉霓裳猛地一驚,幕後黑手終於出現了嗎,雙眸圓睜左右環視,但雖然聲音離耳邊不遠,但左右皆是沒人。
不……不是沒人,鏡子中清晰的倒映著,一個有著深紅雙眸,蒼白肌膚身著深紅宮裝的絕色妖媚女子佇立在盤膝而坐的自己身旁。
煉霓裳眉頭一挑,舉手一動就是一片燎原真火發出,但令煉霓裳心頭一沈的是,雖然鏡面倒映出自己的真火燒過妖媚女子站立的地方,但卻沒有任何效果,宛如女子只存在在鏡子之中,自己燒向身旁的真火沒有任何效果。
妖媚紅眸女子「咯咯」嬌笑起來,似乎覺得煉霓裳舉動極度好笑一般:「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擊穿靈魂之眼形成的次元空間來攻擊到我,還真是不自量力啊,雖然這只是主人的玩具之作,但也是凌駕於天道之上的永恆者造物啊,裡面蘊含著的法則真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小火苗可以燒爛的啊。」
面對嘲弄,雖然憤怒至極,但煉霓裳面容如水神色不動,但驀然心頭一動,在記憶中想起對方的存在,雖然瞳仁顏色變了,氣質也截然不同,但毫無疑問,那絕美如天仙女神的容顏依舊讓自己記憶深刻。
「你是侍劍吧,為甚麼?」
「難為霓裳你還記得我呢,你問我為甚麼……相識一場,我就不說假話騙你了……偉大的主人想要侵犯玩弄你們四姐妹,我來此,就是讓你變成一位從頭到尾都充斥著淫賤的性奴隸來迎接主人的侵犯玩弄,好讓主人徹底的盡興。」
侍劍妖媚輕語,煙視媚行的言行無法掩飾那堅決之極的語氣,隨著訴說,一股狂熱無比,宛如最虔誠狂信徒一般的狂熱神聖感滿溢於全身。
「甚麼……你……」
吃驚至極,高傲的煉霓裳聞言立刻熱血逆流,氣得連頭髮都快要燒起來了,如此毫不掩飾的荒誕緣由除了讓煉霓裳感到怒極之余,也感到無盡的擔憂,因為她不知道她所關心的姐妹們現在變得怎麼樣了,是否安全。
對姐妹的憂心是一方面,看著侍劍說話時,那狂熱的神聖只讓自己感到無盡的恐怖,於記憶中存在的侍劍截然不同,但此時的侍劍,竟是如此的令人害怕。
「還有……你不用擔憂了,你的好姐妹,東方玉真和風清兒已經被主人採走了處子紅丸,現在已經徹底臣服在主人胯下每天求歡,變成一頭沒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的性奴母犬了,很快……你也會加入你的好姐妹的行列中的,我無比期待著你們四姐妹跪在主人胯下爭相舔弄主人大肉棒的時候……嘻嘻。」
侍劍用最無情的妖媚言語宣告著煉霓裳的命運,話語中自己兩個姐妹的下場讓煉霓裳氣的銀牙幾乎咬出血來。
「你知道我為甚麼要全部告訴你嗎,要知道你的兩個好姐妹可都只是被哄騙著,一步步毫無自覺的邁入成為主人性奴的命運。」
「為……什……麼……」
面對侍劍不懷好意的問話,煉霓裳一字一句的牙縫中吐出,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將自己焚燒一空,但卻被強行壓抑住,只要一找到機會,這股怒火就會強行衝破束縛,化為粉碎一切的大爆炸。
「你的掙扎,你的憤怒,你的抗拒……都會被主人所看見,成為主人侵犯你時無上的樂趣,所以……你要好好表現哦。」
「混賬……我要殺了你……」
幾乎將銀牙咬出血來,雙眸也閃爍著如同熔漿一般滾燙的炙熱光芒,這是煉霓裳即將不顧一切現出龍族真身的前兆。
「不要那麼急躁,變成龍形的話,你人類姿態的美麗不就完全浪費了嗎。」
侍劍輕笑不已,在外界的她,即使實力比起煉霓裳強上許多,但也無法阻止她變身,但在這裡不同,這裡是靈魂之眼形成的次元空間,享有一部分操縱權的侍劍,在這裡就是神。
佇立在煉霓裳鏡影旁的侍劍,抬起白玉一般的指尖,輕輕的點在煉霓裳鏡影的額頭上。
雖然這動作只是發生在鏡子倒映中的空間中,但現實中的煉霓裳卻覺得自己如天雷轟頂一般,腦海響起猶如大爆炸一般的聲浪,將她變身的念頭炸的粉碎。
無盡的轟鳴在腦海中回蕩著,視界中所看見的一切都完全被扭曲,猶如燒融了的蠟燭一般畸形的扭曲著,當侍劍纖指離開鏡影的額頭時,煉霓裳才漸漸好起來。
「你對我做了……甚麼。」
轟鳴過後,留下的眩暈感讓煉霓裳手扶額頭,痛苦的呻吟了一下,但這點痛苦完全無法擊垮她的憤怒,稍緩一點之後,煉霓裳立即打算變身,但令她驚詫萬分是,她居然想不起來要如何變身了,本能的感到一絲慌亂,對著侍劍發出了質問。
侍劍看見煉霓裳那驚詫甚至略帶一絲慌張的神情,突然媚笑起來,笑的極其開懷,無邊風情在笑容中綻放,卻沒有帶給煉霓裳任何一絲的暖意,只有漸漸升起的不詳之感。
只見侍劍媚語輕笑,緩緩走近蹲到煉霓裳的鏡影旁,然後纖手撫上煉霓裳鏡影的臉頰,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現實中的煉霓裳看到侍劍的手摸向自己時,本能的一閃,但卻徒勞無功,侍劍手一伸就摸到了鏡影的臉頰,然後詭異的景象出現在自己眼前。
現實中的自己已經遠遠的閃離了那個位置,但鏡影卻閃避不及一般被侍劍的手觸摸到,然後立刻停頓住了,原本是倒映著自己影像的鏡子,此刻猶如變成兩個不相連的世界一般,同時存在著兩個自己,一個被侍劍觸摸到而呆立不動,一個閃避的遠遠的。
「這個次元世界,是靈魂之眼形成的次元空間,而這些一面面鏡子,就是靈魂之眼威能的直接體現,而一個個倒映在鏡子中的影子,都是你靈魂的一部分,而我現在直接觸摸的,就是你的靈魂啊,而剛才你不是問我對你做了甚麼嗎,我只是運用靈魂之眼的魔力,讓你強制性的遺忘掉如何變回真身而已。」
「那是我的靈魂……別開玩笑了。」
倔強著不肯承認,但煉霓裳心底卻已有三分暗信,因為就在侍劍說話的時間里,任由自己苦思冥想,變回龍族真身這樣的本能感覺,就如同從來沒有存在過自己記憶中一般,只有一片宛如被吞噬掉甚麼東西一般的虛無感充斥在心底。
「看看你此刻驚慌失措的樣子,真是好笑極了,一點都沒有你以前那種高傲如焰,性烈如火的美麗啊,看來我可要努力調教一番,畢竟你最吸引主人的地方就是你那高傲的的氣質啊,帶著這樣高傲的氣質用最淫賤的舉動去侍奉主人,主人一定會相當滿意的。」
「你這個……混賬王八蛋……」
沒有反駁侍劍荒唐的話語,只看見侍劍的手指觸碰鏡影臉頰的地方,湧現出大量的漆黑淤泥,帶著不詳的氣息將煉霓裳倒映在鏡子中的鏡影吞噬掉,與此同時,煉霓裳眼見的一切漸漸變得漆黑遙遠,一股不可抵擋的睡意湧現而出,一邊抗拒著這股睡意,一邊雙眸圓掙,死命的盯著侍劍,口裡吐出憤怒的怒罵。
但怒罵沒用,睡意還是完全佔據了一切,似是一瞬,又似永恆,一個低柔艷媚的女聲反復在煉霓裳心底吟唱著:「睡吧……在這永恆的黑暗中……沈沈的睡去吧……黑暗會帶給你無上的舒適和快樂……享受這快樂,享受這黑暗……一切痛苦和憂愁都遠離你而去……睡吧……卸下一切防備……寧靜的睡吧……」
煉霓裳只覺得一片黑暗包裹了自己一切的意識,黑暗是如此宏大,安寧,深邃,猶如母體的子宮一般,帶給自己無比舒適的感覺,世上一切的煩憂都遠離自己而去,如此美妙,如此快樂……
被美妙感覺僅僅的包裹著,讓煉霓裳愈發緊擁這片黑暗,任由黑暗將自己覆蓋住,享受著這一個自己有生以來從來遇見過的舒適黑暗。
侍劍看著甜美酣睡的煉霓裳,嘴角含笑,一邊用淫邪的視線審視著煉霓裳嬌軀的每一寸曲線,想象著這具艷媚嬌軀被主人侵犯時的美感,一邊喃喃自語道:「該如何設計呢,風清兒和東方玉真都被姐妹們調教的如此出色,主人親自調教的水無痕更加不用說了,我可不能輸啊……要好好保持她這幅傲烈的氣質才能取悅得了主人呢,有了……先好好的瞭解一下她的性格再確定吧。」
「回想吧……在這片永恆的黑暗之中……回想起你一生中所有的記憶吧。」
沈浸在永恆的黑暗中,卸下全部防禦的煉霓裳在永暗所帶有的魔力作用下,在腦海中回溯著自己的一生。
龍族生活,人間歷練,崑崙遊歷,一切一切的畫面不住的回想著,記憶回溯時,那些記憶中的心情都完完整整完全在現,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告訴我……你為甚麼會這麼高傲……毫無保留的告訴我……」
在疑問的作用下,內心直接用自己的記憶閃爍做出了回答,毫無戒備,毫無保留,連內心的陰暗面也毫無遮掩。
「父王……父王……為甚麼那些小朋友都不和我玩呢。」
「那是因為你是南海龍族中唯一的公主啊,唯一傳承了南海龍族王族焚海真脈天賦的公主,天生階位的差距會讓那些小朋友本能的恐懼,從而遠離你的啊,現在的你沒辦法,當你長大點,能控制住自己本能的火靈威壓的時候才行啊……還有,你身為未來南海龍族的女王,不需要朋友這種東西。」
記憶中,幼嫩剛學語的煉霓裳,用可愛的童音向自己的父親詢問為甚麼那些小朋友為甚麼不和自己玩,得到的卻是一個當時無法理解的答案,但幼小心靈中卻記得了,自己不需要朋友,而且也無法擁有朋友。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撒謊賣弄小聰明,你身體里的焚海真脈,既是天賦靈根,也是死亡毒藥,一旦你本心被各種機巧陰暗所蒙蔽,無法讓自己身心如火,焚海真火第一個燒死的就是你。」
記憶中,煉霓裳因為偷吃靈丹,被發現後還意圖蒙混過關,卻被一向慈祥的父王一頓狠揍,那拳拳到肉的父王鐵拳和話語,讓她至今無法忘懷。
「我認輸了……我認輸了……饒了我吧。」
記憶中,那個被譽為南海龍族年青一代最具天賦的男孩,被自己一把火燒得跪地求饒,而周圍的同齡人眼神全是恐懼和臣服,而年長者則全是尊敬與拜服,那個時候的煉霓裳懂得了自己的強,與身邊人的弱,還有南海龍族的風俗……
強者。
「煉公主,你想要看一看黑潮深淵的極夜花是甚麼樣子的?等我……我會快就會為你帶來的。」
記憶中,那個當年被自己一把火燒的跪地求饒的男孩,成為了自己忠實的追隨著,誓要為未來的女王流盡最後一點血,在偶爾的機會,煉霓裳隨口說了一句對於極夜花的好奇,那個男孩隨即帶著一群同樣為自己地位和實力傾倒的追隨者們殺進了危險的黑潮深淵中。
當極夜花送到自己手上時,雖然自己極度憤怒,居然會有如此笨蛋自賤生命時,但內心深處,看著自己一言出就有人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實現,陰暗的愉悅感不可阻擋的升起。
記憶中一幕幕在回溯著,向侍劍毫無保留的呈現一切,侍劍此時才瞭解到煉霓裳性格的由來。
她怎能不高傲,身為南海龍族唯一新生代王族,未來注定要成為女王,擁有南海龍王一族最好天賦傳承,實力打小就傲視所有的同齡人。
沒有任何朋友,眾星捧月一般的成長環境,沒有絲毫挫折的童年生涯,注定了這份只屬於她的高傲。
她怎能不性烈,不敢掩飾本心,極端的火屬性讓她擁有了強大的天賦的同時也帶來了操縱這天賦的代價,也不需要掩飾本心,因為沒人能指責她的不對。
環境與天賦共同作用,造就了她雷厲風行,敢愛敢恨,直來直去的性格,還有高傲無比的氣質。
酣睡的煉霓裳依舊在不斷的回憶著,侍劍略帶沈迷的閱讀著煉霓裳的記憶,一邊窺探著一邊細細思索著腦海中的每一個關於調教的想法,良久之後,一個想法終於浮現在侍劍的腦海之中,微帶笑意侍劍自語道:「好吧……就這樣做吧,別讓我失望哦,煉霓裳。」
(二) 序幕
當煉霓裳醒來時,依舊身處在那四面皆是鏡子的房間之中,四面牆壁,天花地板,六面鏡子卻倒映出無數的倒映,同時映照著煉霓裳的舉動,當清醒的第一個瞬間,本能的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一切如常,甚至因為酣睡一場而變得更加良好,這樣的情景讓煉霓裳覺得有點迷惑,那侍劍狂熱妖媚的話語依舊曆歷在目,但竟然沒有趁自己昏睡之極做些甚麼?
「你希望我做些甚麼……」
侍劍妖媚的聲音響起,她依舊站在鏡子的世界內,和煉霓裳隔著一個次元。
看到這樣的情況,煉霓裳不去理睬,只是閉目冥思,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不想說任何的話去增添侍劍的成就感。
「不說話也是沒用的哦,在這靈魂之域中,你心中所想一切都會被我所查知的哦。」
面對著連心聲也會被竊聽的境地,煉霓裳依舊倔強,直接讓自己進入到古井無波的心靈境界,不思不想,只剩下自己單調的呼吸,其實論起養性功夫,煉霓裳才是四女中境界最高的,雖然她性格火辣高傲,但那也只是毫不掩飾的赤子之心而已。
「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反正都只是掩耳盜鈴一般的舉動,真是像個小孩子啊……算了,反正你以後都不會這樣了,就原諒你這次吧。」
侍劍輕笑看著煉霓裳,同時似乎也有些累了,直接依靠在煉霓裳的鏡影緩緩坐下,如同小貓一般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將自己緊裹在深紅宮裝被的絕美身段展露無遺,神情妖艷而慵懶,宛如引人墮落的罌粟花一般。
感覺到自己身體傳來被碰觸的感覺,煉霓裳雙眼一睜,舉手就是一把真火燒了過去,但結果令她失望。
鏡子清晰的倒映出了真火撩過侍劍的影像,但火一過,侍劍依舊完好無損的依靠在自己的鏡影之中,還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然後煉霓裳站了起來走了兩步,但令她煩悶的是,即使自己站了起來,那被靠著的感覺依舊在身上,她甚至還可以感受到侍劍那纖薄宮裝下的柔嫩肌膚的觸感,和隱隱裊繞在鼻尖的幽蘭體香,而被侍劍靠著的鏡影沒有如同本尊一般的站起來,而是繼續維持著之前盤坐的姿勢呆呆不動。
「沒用的,只要你沒有突破次元的力量,就無法抗拒我所做的一切,做個有趣的試驗讓你瞭解一下吧。」
侍劍慵懶的抬起手,然後大力的握住鏡影的左邊酥胸,然後好像捏面團一般毫不留情的揉捏起來。
「唔……」
煉霓裳受此刺激,頓時半躬下腰肢,雙手捂著鏡影被搓揉的位置,一抹紅霞閃過玉容,緊咬紅唇不讓自己發出嬌羞的聲音。
煉霓裳環抱著酥胸,靈力運轉不休,試圖隔開這莫名的影響,但依舊無用,鏡影的左乳隔著衣衫被侍劍揉來捏去,不時還被侍劍惡意作弄左右晃搖一番,雖然自己的胸脯並沒有跟著動作,但感覺卻一絲不差的反饋而來。
身體敏感處猛然遭襲,一絲絲如同電流一般酥麻襲擊了全身,在侍劍經驗豐厚,刻意挑逗,乃至動用了靈魂之眼少許魔力的手段之下,煉霓裳一時間竟然出現一絲恍惚。
「混賬……放開我……你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等我抓到你,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如同少女般本能的掙扎起來,但也只能環抱酥胸,夾緊雙腿搖晃嬌軀,一點也影響不到身處鏡子世界中侍劍的興致。
面對這種從沒遇見過的屈辱,無力情景,性烈之極的煉霓裳依舊沒有妥協,但也沒有辦法,只能靠著嘴巴吐出憤恨的語句來發洩心中的心情。
「嘻嘻,希望你一會還能如此嘴硬哦。」
侍劍不介意的妖嬈一笑,纖手攔住煉霓裳鏡影的纖細雪頸,然後貌似親暱的在鏡影臉頰上親了一口,看著煉霓裳氣得粉紅的雙頰神情,她笑意愈盛,抬起纖手,搭在煉霓裳鏡影秀頸衣領上,用力的往下一撕。
嘩啦一聲,盤坐於地,被侍劍摟在懷中,神情木然而呆滯的鏡影,一身深紅晚禮服自胸口衣領到裙擺被侍劍撕扯出一條破口,優雅美麗的晚禮服此刻如同兩片破布一般耷拉在煉霓裳身上,只要侍劍纖手一撥,這件殘破不堪的衣衫,隨時就可以從煉霓裳鏡影身上脫離,讓那艷麗無比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之中。
「霓裳……你的身材真的很美呢……這臉,這奶子,這腰肢,這……」
一邊用粗魯的語言贊美著煉霓裳身材的美麗,一邊用略帶色情的眼光和纖手撫摸探索著煉霓裳的身段。
肌膚滑嫩猶如上好絲綢,不見一點毛孔和瑕疵,膚色不是無瑕的雪白,而是嫩白之極,帶著極富生命力的粉紅,僅僅是肌膚的色澤和觸感,就已經讓侍劍贊嘆不已。
纖手滑過煉霓裳香肩,鎖骨,停在被破爛衣裙遮隔,春光隱現的酥胸前,沒有了剛才直接而淫穢的搓揉,而是隔著破爛的衣裙,用指尖順著煉霓裳胸部的曲線一路下滑,滑到那真正可以用蜂腰來形容的芊腰上,畫出一個飽滿異常的S曲線。
帶著貪婪而欣賞的眼光,順著這飽滿異常的S曲線一路下滑,當侍劍指尖停留在鏡影雙腿之間的時候,早已經嬌羞,氣惱異常的煉霓裳大喊著:「停手……停手……我叫你停手啊。」
侍劍看著煉霓裳的神情,停了下手,但卻不是好心想要放過她,而是更加邪惡妖嬈的一笑,直接將披在鏡影身上的破爛衣裙扯開,然後當著煉霓裳的面,分開了鏡影的雙腿,直接將手探到那兩腿之間仔細婆娑著。
煉霓裳此時雙頰紅艷的幾乎滲出血來,嬌軀不停的震顫著,看著自己的鏡影被侍劍肆意羞辱把玩,前所未有的無力和屈辱感充斥在煉霓裳心中。
與此同時,鏡影被撫摸觸弄的感覺一絲不差的完全反饋到煉霓裳身上,從未經受過的感覺也讓煉霓裳不由得感到一陣驚慌和羞澀。
「現在的你……瞭解到自己的無力了吧。」
一邊這樣嘲弄著,一邊侍劍沒有停止自己玩弄鏡影的舉動,而且更加放肆,在侍劍手下的鏡影,一動不動宛如扯線木偶一般任由侍劍操縱,而煉霓裳在旁看得羞憤難平。
當一絲不掛的自己在鏡子里被侍劍抱起來,弄成如同小孩撒尿一般,被迫分開雙腿,露出那稀疏毛髮下的肉蚌,而侍劍指尖撥弄,不時惡意的翻開肉唇讓煉霓裳親眼看見自己的桃源洞口是甚麼模樣,煉霓裳強忍著心中種種複雜的心情和體內裊繞不休的怪異感覺,雖然銀牙緊咬幾乎咬出血來,但此刻毫無辦法的她只能緩緩閉上雙眼。
一面鏡子,隔開兩個世界,一摸一樣的面容,一個渾身赤裸神色呆滯被一個妖媚麗人抱在懷中肆意褻玩,一個衣著完好神色憤恨,抿嘴閉目不語,似乎要用自己的神情來表達自己對於這一切的不屑。
看到煉霓裳打算逃避一般的模樣,侍劍此刻玩性稍退,「咯咯」嬌笑說道:「就這樣就受不了了嗎,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玩,現在就讓我開始為你上課吧,課程內容就是,讓你變成一個高貴的高等龍族。」
煉霓裳聞言之後,心頭一震,侍劍終於要對自己下手了,雖然無法理解話語中那所謂的高等龍族是甚麼意思,但她根本不想向侍劍開口詢問。
侍劍似乎也沒甚麼賣關子的興趣,抱著赤裸的鏡影妖嬈一笑:「你看看你,空有如此火辣的身材,卻不懂甚麼叫做嬈姿弄首,有著這麼漂亮的容貌,卻只懂的用眼角看人,不懂得怎麼樣去用自己這些美麗的條件去勾引男人,真是一頭毫無教養的下賤母龍啊。」
「我可不希望我調教出來的女奴,只被主人神聖的大肉棒寵幸一次就打落冷宮了,現在讓我來好好的教教你,怎麼成為一頭可以勾起主人侵犯慾望,高貴的高等龍族吧……當然,你可以試著反抗……我期待著呢……嘻嘻。」
在侍劍宛如理所當然一般的扭曲荒謬言語之下,煉霓裳始終有一股不真實的感覺蔓延在心頭,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八年後的侍劍,怎會變得如此的。
侍劍說出期待煉霓裳反抗的話語之後,手一揮,然後鏡面如同水波一樣的蕩漾起來,迅速變得模糊不清,侍劍和被一直被抱著褻玩的鏡影也漸漸消失不見。
鏡面模糊的如同燉開的粥一般,呼嚕呼嚕的冒著氣泡,原本白潔的鏡面裊繞著不詳的黑色霧氣,在這異象中,一些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煉霓裳美眸一掃,一股奇異的熟悉感湧上心頭,沒等她想明白,就見到鏡面已經變回清晰,但卻不在是倒映自己的鏡子,而是變得好像電視一般,播放著其他的場景。
「父王……父王……今天裳兒要學甚麼啊。」
「今天學禮儀,你也不小了,該學點禮儀了,別整天像個野孩子一樣到惹事鬥非,讓那三個老傢伙嘲笑我教女無方啊。」
壯麗奢華的宮殿中,一個童稚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頭輓雙包鬢,嫣紅長綢裙,神情可愛至極的小女孩拉著一個紅髮如飄揚烈焰,身穿龍袍的英武霸氣男子一邊撒嬌一邊詢問著,英武男子帶著寵溺和無奈回答著。
「這是……」
煉霓裳瞳孔一縮,畫面中的小女孩容顏和她有七分相似,無分一個是成熟艷麗一個天真童真罷了,而這副場景自己也有很有印象,作為九歲那年,分隔自己無法無天的童年和漸漸走向成熟的一幕,怎能忘記。
鏡子中出現自己記憶中的畫面,侍劍到底想要做甚麼呢,帶著淡淡的不詳陰影,煉霓裳推測著侍劍的想法,但始終沒個苗頭。
鏡子中的記憶依舊在繼續,如同煉霓裳自己記憶中一模一樣,不想學習禮儀的自己撒嬌哀求不已,但鐵了心似的龍王一揮手,霸氣的將煉霓裳的撒嬌置之不理,然後開聲說道:「好了,裳兒,別鬧了,為父已經決定了,你見見你未來一段時間的禮儀老師吧,她會教你四書五經和諸多經典,還有各種禮儀。」
下一個畫面,讓煉霓裳睜大了眼睛,從側宮中走出的,是一個深紅宮裝,舉止妖嬈入骨,蓮步輕移和顧盼之間都帶著誘人墮落意味和氣質的麗人。
那正是侍劍,而不是煉霓裳記憶中的那個老太婆禮儀教師。
「這就霓裳公主嗎,我就是你未來的禮儀老師,我叫做侍劍哦,你可以叫我侍劍大姐。」
看著一臉不願的童年煉霓裳,侍劍輕笑間,雙眸帶著深深的扭曲變態慾望,不經意間,侍劍朝著鏡子之外的煉霓裳看了一眼。
侍劍的一個眼神,帶給煉霓裳如同毒蛇纏身一般的感覺,不詳的預感漸漸發酵,但煉霓裳毫無辦法,無論甚麼樣的攻擊,都無法擊碎鏡片,只能如同看電視一般,看著事情一步步的進行著。
「龍王陛下,霓裳公主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比較叛逆不服從我的管教,可以請陛下你幫幫忙嗎?」
「說吧,唉……那三個老傢伙子女一個比一個多,一個個都知書達理儀態超群,尤其是北海那老傢伙的女兒水無痕更是名聞四海,哪像我就這麼一個獨苗,而且還是以粗魯聞名的啊,只要能好好的糾正霓裳的禮儀,我甚麼都行。」
唉聲嘆氣的龍王和煉霓裳記憶中那個父王一摸一樣,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帶入其中的煉霓裳,對著鏡子里的龍王大喊一聲:「父王,別聽她的,她是個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