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煉霓裳的常識置換(上)
但呼喊無效,煉霓裳焦慮之極的呼喊根本無法傳到鏡子的世界之中,龍王依舊愁眉苦臉,年幼的煉霓裳依舊一臉叛逆的不服氣。
而侍劍看到現實中煉霓裳的焦慮呼喊,嘴角勾起的笑容更加絢爛,然後對著龍王說道:「龍王陛下,只要有你的幫助,霓裳公主一定會成長為一個以優雅聞名的高貴龍族公主的……現在就讓我們開始吧,首先呢,請龍王陛下脫下霓裳公主的衣服吧,要完全的一絲不掛哦,請粗暴一點,不必憐惜。」
「就這樣而已嘛,太簡單了,霓裳……來乖,聽老師的話,父王來為你寬衣吧。」
現實中的煉霓裳看的眼角欲裂,如此荒謬如此不倫的事居然在侍劍的作惡之下發生,無法形容心頭到底是甚麼感覺,只知道腦海似乎嗡嗡作響,逆血上湧,如雲發絲一根根的變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莫名而來的眩暈感。
鏡子世界中,一臉叛逆不服的童年煉霓裳根本無法抗拒龍王的寬衣,一半是父親的威嚴作用,一半是龍王的實力強的足以讓年幼,剛剛展露天賦的她無法反抗。
精美的絲綢紅裙在龍王的大手之下,化為破爛的布片漫天飛舞,一個精雕玉琢,可愛無比的童軀暴露在空氣之中,連女兒穿著的小小內褲也不例外,龍王一臉的正常,似乎在大殿之中,將自己可愛寵溺無比的女兒的衣服撕得精光是一件正常無比的事情一般。
在龍王的實力作用之下,衣裙精准的變成一塊塊指頭大小的破布,在也無法履行遮蓋身體的任務,自從四歲之後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赤裸身體的煉霓裳,本能的作用下雙手微微抱住自己的身體,但還年幼的她根本沒有完整的貞操觀念,雖然母親教導過無論甚麼時候都不要在其他人面前不穿衣服,但面對禮儀老師的教導和父親的親自動手,煉霓裳還是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
侍劍不引人注意的舔了舔紅唇,眼神帶著三分飢渴,視線不住的在煉霓裳稚嫩的酮體上掃視著,那剛剛開始發育的蓓蕾和緊閉幾乎看不到縫的粉紅下體是重點的掃視目標,視線帶著的詭異意味讓無知的童年煉霓裳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霓裳公主,現在的你是如此美麗,幾乎不需要甚麼教導就已經優雅極了。只需要袒露自己身體的美麗就可以了,衣服都是極度多餘的東西。」
侍劍的話語似乎帶著無比的魔力,龍王笑了起來,撫著顎下短須,似為了自己女兒獲得老師的贊賞而高興,而童年的煉霓裳在侍劍的誇獎之下,頓時將剛才莫名而來的詭異寒顫丟之腦後,不在用手環抱自己的稚嫩酮體,而是驕傲的挺起自己的蓓蕾,高高仰起頭,似乎真的認為自己這幅赤裸一絲掛不的模樣當真美麗優雅無比一般。
至此,鏡子中的畫面漸漸變黑,裡面的人和景象漸漸消失不見。
「荒謬……荒唐……荒誕……你以為弄些這樣的幻境,就能打擊到我嗎?」
雙眸如火,半紅秀髮無風自動,雖然神情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但劇烈起伏的胸脯曲線顯示著她絕沒有向她說的那樣平靜不在乎。
無人回應,侍劍猶如消失不見了一般,煉霓裳憤恨不已朝著鏡面吐了一口香涎,這已經是她成年以來難得一見的粗魯發洩了,按照往日的性格,誰敢這樣讓她不爽,她早就讓那人上西天了,現在淪落到這樣無能為力的境地,只能靠這些小兒手段來發洩心頭的憤怒了。
等稍微平靜之後,憤怒稍褪,因為這樣無助於此刻的境地,但莫名而來的眩暈感一直沒有消退,但煉霓裳沒有過多的理會,而是受到剛才看見的場景刺激之下,本能的聯想起當初自己初見到那個禮儀老師時的場景。
「我想想……我想想……」
記憶出乎意料的模糊不清,只記得大概似乎有過這樣一件事情發生過,但詳細的畫面總是徬彿被夾在毛玻璃後面的照片一般,模糊不堪。
「那天父王受到其他三位龍王的刺激,打算讓我訓練一下禮儀……然後……老師是誰?」
一直徘徊在腦海的眩暈感此時猶如飢惡的蚊子一般,反復轟炸著漸漸開始凌亂的思維,在這眩暈感的作用之下,察覺到有甚麼地方不對的煉霓裳始終無法反應過來,依舊在這惡劣無比的思維環境中繼續探索自己的記憶。
「老師是……老師是……是那個火爆老太婆嗎?好像不對……好像是……侍劍大姐?」
煉霓裳猛然的驚醒,艷麗容顏倏然變得蒼白起來,雙眸神情只有一片驚嚇,一絲絲冷汗從身上滑出。
「不對……不對……我的禮儀老師絕對不可能是侍劍那個妖女……給我想起來……快點想起來……給我想起來當初到底是甚麼的場景。」
聲音極大,無法掩飾聲音主人內心的倉皇恐懼,煉霓裳雙手抱頭,神色痛苦無比,雖是喃喃自語,但卻用咆哮一般的音量對著自己吼道。
越是深思,那越是詭異的記憶畫面越是清晰,自己清晰的記得,那日侍劍妖嬈艷笑時的詭異笑容,清晰的記得父王粗暴撕爛自己衣服時的每一個動作,和不經意間擦碰到自己身體時的感覺,清晰無比記得當時的心情。
初見侍劍時自己不服不甘的心情,被父王撕爛了衣衫時無奈而毫無羞恥的心情,然後是……被侍劍誇獎時自豪,高興的心情。
剛才鏡子中發生的一切,都變為自己的記憶,但煉霓裳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虛幻的,都是侍劍動的手腳。
但即使是如此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的記憶受到篡改,但還是依舊回憶不起來最初的記憶,越是追索,那些真正的記憶就如同在空氣中的吹皂泡一般,迅速的破滅。
剛剛還能模糊的覺得,那個真實的禮儀老師,好像是個年老的族老,一個脾氣火爆的老太婆,但漸漸這一切,都消失在煉霓裳腦海之中。
無法再想起這微不足道的一絲記憶線索,哪怕是口中不住喃喃自語的「老太婆」三個字作為提醒自己的關鍵詞,但也在片刻之後從略帶熟悉的感覺化為一片陌生,甚至在片刻之後,無法想起自己為甚麼要念叨這三個字。
就在煉霓裳依舊抱頭苦思的時候,鏡子再度亮了起來。
「侍劍大姐,裳兒現在漂亮嗎,是不是很優雅大方得體啊?」
稚嫩清脆的童音再度響起,帶著似乎想要得到大人誇獎的急切語氣,讓人不禁莞爾。
煉霓裳苦思之余,本能的抬頭看去,極具衝擊性的湖面讓腦海的眩暈感愈發強烈。
一絲不掛的童年煉霓裳,赤裸著自己的稚嫩酮體,僅穿著一雙紅色的繡花布鞋,神色卻是一片天真爛漫,沒有任何的後天道德感所束縛的煉霓裳,此時帶著異樣極具衝擊性的美麗,自然的漫步在王城的街道之上。
而侍劍緊隨其後,帶著詭異艷笑回到:「當然,一個優雅的龍族公主,一個高貴的高等龍族,穿衣服完全是不需要的事情,因為這樣只會遮掩你的美麗,現在的霓裳公主,美麗優雅極了。」
猶如帶著魔力的話語,立刻讓童年的煉霓裳喜笑顏開,開心萬分,一副如同小天鵝一般驕傲的神色讓煉霓裳此刻顯得可愛萬分。
「侍劍大姐,為甚麼周圍的人眼神那麼怪啊。」
「那是因為這些人震驚於霓裳公主你的優雅和美麗啊,能讓周圍的人用這種眼神看你,可是一種非常高的贊賞和表揚哦。」
「是這樣的嗎?那太好了……以後裳兒都要這樣,讓周圍的人都贊賞表揚裳兒。」
沈浸在侍劍魔魅話語中的童年煉霓裳,帶著天真童真的笑容說出了這樣的試驗,和侍劍艷笑同樣詭異的是周圍所有人看見這兩人時流露出來的驚訝,震驚,和帶著貪婪,色情,和充斥著各種慾望的眼神。
至此,畫面又再度暗了下去。
此時的煉霓裳,神色痛苦,這不是身體上的痛苦,而是來自心靈,來自靈魂掙扎的痛苦,真與假的記憶來回反復,衝突著。
隨著真正的記憶漸漸消逝,假的記憶漸漸取代了一切,讓明知這一切都是虛假的煉霓裳更是痛苦。
不願去承認,不願去想,但無法回避,如同進入了軌道的剎車失靈的火車一般,虛假的記憶一幕幕的回蕩著,所思所想都是這些一幕幕的虛假扭曲記憶。
想要抗拒,想要掙扎,但卻無法應對,不是無法抗拒來自這個篡改記憶的魔力,而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反抗。
因為真實的記憶在消逝,沒有真實的對比,如何顯出甚麼才是虛假,在煉霓裳此刻的腦海中,只有侍劍給予的一切記憶。
畫面再度亮起。
「來……霓裳公主,要好好學習正確的站姿哦,這樣的話,你才會變得更加優雅和美麗哦,你的父王和母后都在看著你哦,要好好的表現一下呢。」
「是這樣嗎侍劍大姐。」
「是的,站的時候要姿勢要柔媚,要挺起自己的胸部,對……就是這樣,讓你那可愛的小奶子挺起來……還有,屁股要微微翹起來,對……霓裳公主真乖,做的真好,雙腿要站直,一雙筆挺的美腿可是美麗的重要象徵哦……」
「還有……站著的時候,不能讓你的小奶頭軟綿綿的哦,這樣可是非常非常失禮的事情哦,只有充血變大變硬才是美麗和優雅的公主應該有的樣子,越硬的厲害變得越大越代表你是一個高貴的高等龍族哦。」
「嗚嗚……侍劍大姐,可是要怎麼樣讓我的小奶頭硬起來和變大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失禮啊。」
似乎非常重視這次在父母面前表現的機會,當侍劍說道奶頭的硬度代表著禮儀和優雅高貴的時候,看著自己為發育充分,微微隆起的粉色鴿乳上一對軟中帶硬的粉紅乳尖,赤裸而稚嫩的煉霓裳對著侍劍小聲詢問著。
「我告訴你讓如何讓自己的小奶頭硬起來吧,雙手摸上自己的奶子,對,雙手摸上去,握住……然後搓起來……對,對,霓裳公主真聽話……做的真好……然後用用指縫夾住自己的小奶頭,對……搓起來……霓裳公主真厲害……那麼快就自己找到竅門了。」
「那是當然的……因為我是王族啊……嗯啊……這點小事完全難不倒我……但感覺好奇怪啊。」
「嘻嘻……不必覺得奇怪,當你有這感覺的時候,就代表著霓裳公主你的禮儀非常非常的到位,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哦。」
「嗯哼……那麼裳兒現在一定禮儀很到位……好熱……好癢……好古怪的感覺。」
英武霸氣的龍王和溫柔美麗的龍後,看著自己的年幼女兒渾身赤裸,用和年齡極度違和,挺胸翹臀的站姿站在自己面前,徬彿真的好像在看一場女兒辛苦學來的禮儀表演一般,神態高興萬分滿帶著慈祥的寬慰,尤其是看到煉霓裳為了讓自己的小奶頭硬起來而進行生平第一次自慰時,更是激動的鼓起掌來。
畫面再度暗下。
煉霓裳此刻猶如三魂不見了七魄一般,只知道痴痴呆呆的看著鏡子,早已經被內心掙扎折磨到失力的她呆呆的跌坐在地,嬌軀隨著自然重心的搖擺而微微搖擺,木然的嬌軀和失神的雙眸,宛如一具失去生命的屍體一般。
於外表的平靜比起來,心靈的活動猶如火山爆發一般,腦海無數紛雜念頭此起彼伏,但意識的主人早就無法一一去分辨這些念頭代表的含義,虛假的記憶猶如海嘯一般,將那些同樣場景的真實記憶吞噬一空,然後猶如電影一般烙印在煉霓裳的認知之中,反復重現反復播放,一遍又一遍的將那些真實記憶所殘留的殘餘吞噬一空。
而煉霓裳,無法分辨自己此刻到底是甚麼樣的狀態,似乎在失神而昏迷著,只剩下渾渾噩噩的感覺,似乎抱著自己最後殘餘的真實劇烈的抵抗著,不甘而憤怒,又似乎沈浸在虛假記憶漩渦一遍又一遍的回溯著自己被侍劍安排好的記憶,覺得一切都無比的正常。
無論如何,侍劍安排好的劇本繼續著,畫面再度亮起。
「霓裳公主,今天祖龍誕辰,身為王族公主,唯一龍王繼承人的你,可要好好向廣大臣民展現出你身為高等龍族的優雅和高貴哦。」
「是的侍劍大姐……裳兒一定會努力,不會讓父王母后丟臉的……唔唔……但裳兒怕一會記不得,侍劍大姐可以在旁邊提醒我一下嗎,這不是裳兒平時沒有用心學習哦……只是……只是……」
「放心吧……我可愛的霓裳小公主,我可會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提醒你所有……所有的關於高等龍族儀態的知識的。」
「恩……太好了,謝謝侍劍大姐……你對我真好。」
撲到侍劍懷中,高興撒嬌的煉霓裳,沒有發現侍劍撫摸煉霓裳光滑稚嫩粉背時那不懷好意的媚笑和飢渴眼神。
「對……霓裳公主,你的站姿很好……小奶頭很大很硬,顏色真漂亮……接下來要坐下來陪同龍王接受群臣朝拜哦……對,就是這樣,你行的霓裳公主,你的坐姿也很優秀,但要做的更好哦……坐下來的張開雙腿,分開……對,要分成一字型,讓你胯下的肉穴可以被一覽無遺的清晰的看見。」
「對……接來下用你的雙手將自己的肉穴掰開……掰開外面的大陰唇露出裡面的小陰唇,別人看的越清晰就代表著你的儀表越優秀……看到那些人的眼神了嗎,這是多麼贊賞的眼神啊……你現在的年紀還小,你的陰蒂還被包皮包裹著,但沒事……等你年紀大點,你就要向對待你的奶頭一樣,讓它變大變硬哦。」
奢華堂皇的朝堂之中,龍王龍後端坐於皇座之上,煉霓裳坐在父母中間的小王位之上,赤裸著稚嫩的酮體,帶著自信驕傲優雅的笑容,極力張開自己的稚嫩雙腿,然後用力掰開自己胯下的肉唇,雖然有點疼,但她還是努力堅持著,用自己一覽無遺的稚嫩性器接受著堂下諸臣那極盡色情和變態慾望的眼神掃視著。
畫面暗下……煉霓裳隨著虛假記憶的吞噬,愈發的迷茫和呆滯,內心的抵抗迅速被吞噬一空,但大浪淘沙,一些堅定無比的執念始終堅持著。
「假的……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隨著煉霓裳本心的反抗愈發微弱,畫面暗下亮起的速度越來越快。
畫面在侍劍的安排之下,無情的閃爍著,從童年的煉霓裳的記憶開始,到少女時代……
從宮廷之中的私下教育到入學府學習的時代,這些一幕幕閃爍而過的記憶畫面中,侍劍一直伴隨著煉霓裳的記憶幻影,努力,毫不斷絕的教導著種種扭曲的知識。
相似的一幕幕人生履歷不斷的呈現,成長學習,各種試煉,人間遊歷,八年前的一幕幕,三聖靈封絕之後八年來的遊歷……
直到八年後遇見侍劍前的最後一刻,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和符合實際。
扭曲怪誕的一幕幕也不斷的參雜其中,飽受著小時候的禮儀教導所致,無論何時何地,言行舉止都百分百按照著侍劍的教導生活著……
亦真亦幻的虛假記憶終於完全的吞噬掉煉霓裳所有的記憶,當這一切完成之後,煉霓裳倒地沈沈睡去,當煉霓裳睡去之後,侍劍從不在閃爍記憶畫面的鏡子中走了出來,看著酣睡的煉霓裳妖嬈一笑,紅眸如淵獄一般邪惡,淡淡的說道:「當你醒來後,會變得怎麼樣呢,我無比的期待著呢,別讓我失望哦……霓裳公主。」
「假的……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睡著的煉霓裳,口中喃喃自語的依舊這翻來覆去的幾個字,侍劍聞言,只是輕笑不語。
(三) 高潮(前面數行直接複製前面,偷懶)
「給我出來,你們這些鬼鬼祟祟的陰險小人。」
艷媚的聲線,卻帶著無法壓抑的憤怒,煉霓裳氣的雙眸氣出點點猩紅火星,這不是形容詞,而是煉霓裳全力運使靈力帶來的異象。
一襲深紅低領晚禮服,暴露著極度誘人的乳溝,兩腿邊上開線極高,若隱若現修長筆挺美腿芳華萬種,在衣服襯托下,艷麗無雙的氣質猶如一朵嬌艷的紅玫瑰,但此刻……
無邊烈焰環繞在身,宛如淨世火鳳一般,不可一世的喧囂氣燄讓煉霓裳此刻美得近乎如同火焰女神。
「給我破……」
燎原天火從煉霓裳手中發出,火焰溫度極高,隱隱帶著金黃的色澤,火焰環繞著煉霓裳,以己身為中心,火舌幾乎舔出數十米之外,焚灼著目標。
但半響之後,火焰無功而返,煉霓裳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一方面是心中氣憤難耐,一方面是耗費靈力太盛。
環目四望,煉霓裳莫名無由來的感覺到一絲不真實感和一絲怪異的熟悉感。
搖搖頭,將這絲詭異的感覺甩出腦海,這種情緒只能幹擾自己的判斷而已,煉霓裳心中做出這樣的判定。
「哎呀哎呀,這裡的鏡子你可是打不破的哦。」
「是誰,出來!」
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甜媚女聲響徹在這房間之中,聽見這個女聲,煉霓裳恍惚之間覺得萬分的熟悉,心頭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有厭惡憤恨,還有一股極度的親切感,在這股莫名的感覺作用之下,煉霓裳立刻相信了女聲所說的話,沒有在試圖去攻擊鏡子,而是左右環視試圖找出這個聲音。
在左面的一面牆鏡中,煉霓裳看到了女聲的主人,呆了一下,似乎在訝異與震驚,又似乎在思索著甚麼,但下一秒就脫口而出:「侍劍大姐,是你。」
血紅宮裝,深紅雙眸,容顏如仙傾城絕世,非人世間所能擁有的美麗,顧盼間卻帶著宛若深淵罌粟一般的魔魅誘惑力,此女正是侍劍,在聽見煉霓裳的稱呼之後,一絲滿意的笑容勾在白玉一般的玉容之上。
「是我,好久不見呢……我可愛的……霓裳公主。」
異常熟悉的稱呼,不知為何卻帶來極度違和的不真實感。
「侍劍大姐,你為甚麼會在這裡?還有……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不知不覺間,看到侍劍之後,煉霓裳內心的憤恨漸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形容的親密感,但想到自己身處這裡的原因,煉霓裳不由自主的向侍劍質問道,但話語語氣沒有氣憤和苦惱之類的負面情緒。
「當然是我做的,不然你以為醉龍草是那麼好找的嗎?」
「為甚麼?」
「作為從小就教導你高等龍族禮儀的禮儀老師,看到你現在這幅模樣,你說我為甚麼要這樣做呢?」
侍劍帶著詭異的艷笑反問道,煉霓裳被侍劍反問問的呆了一下,喃喃的說了一句:「高等龍族禮儀?」
似乎在確認著甚麼,也似乎在懷疑著甚麼,呆滯一下然後本能的低頭看去,然後煉霓裳立刻滿臉緋紅,低下頭好像極度的不好意思一般,諾諾說道:「侍劍大姐,對不起……我知道了你為甚麼要抓我到來這裡了……但我現在這樣是……是……」
侍劍嘴角的詭異笑容愈發燦爛,對著極度慚愧的煉霓裳繼續說道:「你看看你,穿著不知所謂的衣服,言行姿態一副下賤之極的模樣,哪裡還有一絲高等龍族的模樣,真是讓身為你禮儀老師的我……無比慚愧啊,所以我才抓你來這裡,要好好的重新教導你一番啊。」
說道最後,侍劍幾乎笑出聲來,但煉霓裳似乎沈浸在無比愧疚的情緒之中並沒有發現,而是不住的道著歉。
「侍劍大姐,真的對不起啊……都怪玉真姐,無痕,清兒她們太沒有高等龍族的覺悟了,害的我和她們一起遊歷幾年就將以前的禮儀全部忘記了……我現在就改……侍劍大姐別生氣啊,裳兒很乖的。」
一切的答案似乎都明瞭,煉霓裳一邊道歉,一邊心頭卻極度的感到不真實,好像有甚麼東西極度的不對勁一般。
「假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呢喃的低語不知從哪裡飄蕩而來,煉霓裳靜心感覺,卻始終無法搞清楚這股怪異的念想從何而來,最後歸結於自己見到自己最喜歡,同時也是自己最懼怕的禮儀老師所致的。
不去理會心頭的不真實感,也不去理會心頭深處的呢喃細語,煉霓裳纖手搭在自己的晚禮服上面,開始狠狠的撕扯起來,纖手微楊幾下,原本就不是很多布料的晚禮服變成一片片破布。
當僅穿著暗紅色胸罩和同色蕾絲內褲的酮體出現在空氣之中的時候,煉霓裳的動作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停滯,神情也變得極度的掙扎和怪異,侍劍見狀,笑了一笑,然後直接開口輕聲問道:「霓裳……告訴我,高等龍族最基礎的禮儀是甚麼?」
聽到侍劍的問題,煉霓裳依舊神色怪異,但卻立刻開口回答道:「只要袒露自己身體的美麗就可以了,衣服都是極度多餘的東西。」
說完之後,煉霓裳立刻回憶起當初侍劍在初見時對自己的教導,然後掙扎和怪異的迷茫全部消失。
搭上自己暗紅色的胸罩和內褲之上直接一撕,酮體之上最後一絲遮物也隨之而去。
回憶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侍劍當初的教導清晰無比的一幕幕回響而起。
當一絲不掛之後,煉霓裳繼續回憶著侍劍的教導,驕傲的揚起頭,神情一如既往的自信艷麗,挺起自己酥胸時,玉乳泛起陣陣乳搖,挺胸之余還不忘微微挺起翹臀,雙腿併攏挺直。
站直之後,煉霓裳雙手搭在自己雙乳之上,然後緩緩的搓揉起來,不時對著嫣紅如梅的乳頭指縫夾搓,指尖輕彈。
熟悉的電流酥麻又再度從體內升起,泛起一陣陣令煉霓裳眩暈的熱烈快感,但這股快感無由來的讓她熟悉之余感到一陣極度的陌生,徬彿就好像是記憶中無比熟悉,但身體卻是第一次遭受一般。
「也許是和姐妹們遊歷人間太久了,沒有用到這些高等龍族禮儀了,應該是有些生疏了……吧?」
被熟悉和陌生感同時交纏著,在侍劍一如記憶中那種詭異眼神的無聲催促之下,煉霓裳在心中找到了一個貌似很合理的解釋,但在心靈更深處……
那不可測之地反復回蕩著的吶喊,依舊在徘徊著,讓她不自覺的在心聲中加上了疑惑的問號。
挺胸收腹,翹臀並腿,讓原本就已經是爆乳蜂腰美臀的煉霓裳顯得更加誘惑艷麗,每一寸曲線都彰顯著性感的魅力,搭在胸前玉乳上不停搓揉的雙手讓煉霓裳本能的流露出女人最美麗的風情,媚眼如絲,臉頰紅暈,氣若幽蘭。
等到自己胸前那殷紅雙點變得充血挺立之後,煉霓裳就沒有再搓揉,只是不停的用指尖在自己胸前腰腹之間划來划去,用那異樣的刺激感保持著自己乳頭的挺立,然後望向侍劍,徬彿在接受檢閱一般,一臉肅穆的煉霓裳,完全沒有發現此時自己的神態舉止,是那麼的風騷下賤,好像正在向誰床榻求歡一般。
看著神情專注而正經,但舉動卻好像求歡娼妓一般的煉霓裳,侍劍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對著煉霓裳說道:「我可愛的霓裳公主,做的不錯,那麼繼續,現在坐下。」
面對侍劍的命令,煉霓裳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直接跌坐在地上,挺直腰肢,依舊昂首挺胸,任由自己的玉乳接受著侍劍的視奸,然後坐在地上,雙腿朝著兩邊開張,順著記憶中的教導,纖手下伸到自己胯下,左手右手各伸出兩個指尖,搭在自己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陰唇上,然後直接扒開。
一絲涼風吹拂過那從未見過天日的桃園秘洞,讓煉霓裳不自覺打了個顫抖,但卻沒有停止自己的舉動,反而更加努力的扒開自己的陰唇,讓陰道入口和尿道口都清晰可見,在受到這樣舉動的影響,粉紅色的小陰唇不住的顫抖著,似乎想要閉合起來,回到原先的狀態,但卻被煉霓裳更加大力的舉動阻止了。
「嘻嘻……很好……看來霓裳你完全沒有忘記我的教導呢。」
「當然……侍劍大姐的教導我怎麼敢忘記,只要我敢忘記一點點的話,父王母后都不會饒了我呢。」
「你不敢忘記我的教導,但你卻因為其他原因不去執行我的教導,這讓我很不滿意呢,和你那幾個姐妹遊歷人間幾年,就將你身為高等龍族的禮儀形態丟的一乾二淨,真是太下賤了,所以呢……我這次必須要好好的訓練你,讓高等龍族該有的禮儀形態完全化為你的本能,讓你無時無刻都執行著……你願意嗎……我可愛的……小霓裳公主。」
面對侍劍充滿惡意的詢問,煉霓裳苦著臉,猶如討厭上學卻又不得不去的學生一般無奈,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侍劍大姐……我願意。」
「假的……都是虛假的……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反復盤旋的心靈呢喃總是讓煉霓裳困惑不已,但她總是無法理解其中含義,而且從年幼就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親密老師在闊別多年後出現在自己眼前,一時間驚喜充滿在煉霓裳的心頭,讓她無暇去思索心頭的呢喃,帶著淡淡的不真實感,煉霓裳提起注意力專注到侍劍的教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