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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風清兒常識置換

mohuang321 · 異俠(改編) · 本章第 1 / 2 頁

(一)音序

風清兒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藍天白雲,清風微拂的美好風景,背上的觸感是柔軟的沙海。

雖然環境愜意,但風清兒卻無暇去感嘆和享受大自然的美麗,心情立刻緊繃到極限,無數瞬發的龍族法術進入準備階段。

記憶中所最後記載的是自己被醉龍草暗算昏倒,雖然心神提到最高戒備,但神情卻是故意帶著醒後的迷糊,悠悠的說道:「這裡是哪裡啊,我怎麼會在這裡啊。」

風清兒只等聲音出現,就準備全力進行法術轟擊,但卻等了一會卻只有風聲海浪聲閃過。

緩緩站起的風清兒左右掃視,正面面對的是海浪沙灘棕櫚樹,背後是林立的庭院式林木閣樓,怪異的配搭卻顯得異常的別具風情。

就在此時,碧綠蔥蔥的林木中一棟若隱若現的原木閣樓中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

曲意平和悠揚,無盡的生機勃勃似乎大自然的生命力盡數蘊含在其中,風清兒閉目聆聽了一會,然後微微展顏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看來還頗為好客嘛,過去看看吧。」

音樂素養極高的風清兒聽出了琴聲中蘊含的邀請,同時一直戒備的心神也微微放鬆,因為能彈奏出這樣蘊含著大自然生命力的琴聲的人,對於自然萬物的探究必不可少,而能達到這一步的人,宵小卑鄙人物是絕無可能。

隨著不間斷的琴聲,風清兒緩步慢慢走過去,不急著去見導致此刻狀況的幕後中人,而是隨著性子欣賞著周圍別具一格的景致。

聽著悠揚的琴聲,欣賞著雅致風景,風清兒時而漫步時而隨著心中突然躍動而起的旋律跳著舞步,宛如林間精靈一般的自在和靈性,讓彈琴之人顯得頗為滿意,琴聲略微高揚,陪伴著風清兒的舞步而律動。

風清兒無論甚麼穿著甚麼衣物,總喜歡再上吊掛幾個古樸小鈴鐺,隨性舞步間,清脆悅耳的鈴聲不斷響起,與琴聲相合互映。

一言一行皆出於本心的風清兒,用舞步似與琴聲之主進行著無言的交流,當走到閣樓前時,風清兒雙手合成喇叭狀放置口前大喊道:「大姐姐,風清兒來訪了。」

「進來吧。」

琴聲之主沒在意自己的性別被看出,看到風清兒活潑的舉動,只是用略帶莞爾的清冷音調發出了邀請。

閣樓之門無聲的悄然開啓,風清兒漫步而進,神態輕鬆無比,完全看不見半點的緊張和戒備,只是用略帶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此間之主。

極盡華美雍容的古琴放在琴架之上,漆黑不帶一絲反光的琴身,連同琴弦也如黑水晶一般的漆黑絲線,古樸帶著神秘,一個鳳目瓊鼻,眸如冷月,雪白宮裙的清冷麗人正跪坐與琴前,雪白如玉的纖指撥弄著琴弦,氣質猶如盛開於冰山之上的雪蓮,冰冷而艷麗,鳳目掃過神態自若的風清兒,嘴角含笑讓冰冷氣質略顯融化,但依舊有著如同空谷幽蘭一般的遺世獨立和寂靜疏離之感。

「大姐姐,你好美。」

從不掩飾心中所想的鳳清兒立刻發出了贊嘆,那由無盡時光洗練而成,近乎非人的神性氣質讓冰冷麗人有著近乎女神一般的高貴和美麗。

「我叫瑤姬,你可知我等用醉龍草迷倒你們,邀你來此所為何事。」

風清兒發自內心的贊嘆讓瑤姬頗為受用,讓除了再主人之前才會有所感情波動的她也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溫和笑容。

「不知道呢,瑤姬姐姐你告訴我吧。」

瑤姬撥弄兩下琴弦之後,問非所答的淡淡說道:「我觀你喜樂……」

「恩……我喜歡音樂,因為古調,流行音樂,民謠……好多好多的音樂,都蘊含著很多很多的感情和故事呢……我喜歡這些……而且啊,我也喜歡用音樂記錄下自己的旅程和心情。」

風清兒自顧自的解釋道,臉上毫不做作的歡喜的表情讓她顯得如此的天真童趣,閃閃發亮的雙眸昭示著她的認真,對於風清兒來說,自己的心情從來不需要掩飾。

雖然此刻姐妹行蹤不明,但風清兒看到面前這雖然來歷神秘,但卻態度溫和的清冷麗人,本能的認為自己的姐妹們應該處境安全,遂放下擔憂,卻不知此刻她的好姐妹連同自己在內,都將在名為比賽的暗中設計之下,逐步邁入永不可超脫的淫欲深淵之中。

「導致你姐妹水無痕境地的大敵將要現身,為此我傳授你樂道,你可願。」

一語帶過前因後果的瑤姬,雙眸淡淡的看著風清兒,靜待著她的選擇,不需多言,因為從剛才簡短的無聲交流之下,她已明白風清兒那無拘束的自在性格之下隱含的聰慧,也明瞭那注定的回答。

果不其然,沒有多問的風清兒再歪頭細想了一會,然後含笑點頭:「瑤姬姐姐,請多多指教。到時候敵人出現,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一下他們的。」

瑤姬略微低頭,雙眸古井無波極為淡然,似乎風清兒無論甚麼回答都不會讓她動容,然後開口說道:「那麼直接開始吧,以武,修真入道者古往今來不計其數,但純以學術技藝入道者,千年難遇,但能以此成道著,無一不是驚才絕艷,為無上開道大宗師,為後人硬生生闖出一條無人知曉的道途,今日教你的,不是技藝,而是一位求道者所走過的道路……」

淡然清冷的眼神帶著難掩的壓迫感,無聲的氣勢似乎在考驗著風清兒。

淡淡一席話,古往今來的大能風採盡在其中,風清兒感受著其中的沈重,為之傾倒,卻容顏無懼,只有漸漸明亮的神采反應著內心。

「很好……此道名為欲音之道,聽我一曲,且看你能領悟幾分。」

瑤姬指尖撥動琴弦,淡冷雙眸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下一刻,琴聲裊繞,塵囂於屋內。

琴聲紛雜,音調轉接之間隱有矛盾,宛如砂紙摩擦,針尖對碰,帶著引人欲吐的煩悶之感,久奏之後,直讓人心煩氣躁不得安寧,恨不得將兩耳割下不在聽此聲。

風清兒一聽之下,秀眉緊皺,絲毫不具美感宛如頑童肆意亂舞的繁雜音調讓她極感不適,但極具音感的她卻隱隱覺得裡面蘊含著奇特的韻律節奏,更同時深信,眼前這實力深不可測的麗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彈奏如此不堪入耳的刺耳的音調,遂閉目苦聽,思索著其中蘊含的奧妙。

隨著深思細索,繁雜的刺耳琴聲漸漸不再只是單調而不堪入耳的噪音,再風清兒的腦海之中,琴聲似乎變成了千萬人的低聲泣訴,狂亂的節奏帶著無盡的魔力,誘人沈淪。

隨著傾聽,宛如地獄就在眼前,無數不得安生的怨靈再哀嚎掙扎,帶著恐怖的漆黑空洞眼神將手向風清兒伸過來,將她一同拉入深淵之中。

「啊……」

亦真亦幻的莫名感覺如此的真實,猛然睜開雙眸的風清兒發出一聲尖叫,等到喊完之後,方才發現琴聲早已停止,瑤姬跪坐撫琴,儀態悠然的看著她,而自己渾身冒汗,將內衣打得濕透,宛如大病一場一般。

「你可有領悟。」

聽見瑤姬的詢問,驚魂未定的風清兒急喘了兩下,只覺得腦海宛如被風暴吹襲過一般,待到稍微心靜一點,再度回想之時,卻發現腦海之中徬彿被印刻了甚麼,但卻甚麼也說不出,帶著這樣莫名的感覺,風清兒搖了搖頭,略微不甘的咬了咬唇,低頭說道:「清兒資質駑鈍,沒有領悟。」

極度的不甘充斥在風清兒心中,對於音樂一途極有信心的她對於再那魔魅一曲中竟然無法聽出一絲一毫的奧秘,雖然恍惚間覺得自己似乎有所收穫,但那無法當場明悟的挫敗感還是讓風清兒極度失落。

「這裡乃是一個介乎真實與虛幻之間的空間,這裡一年等同外界一日,你有足夠的時間去領悟,你再這裡尋個地方住下,每日此時來此聽我彈奏一曲……去吧。」

「好的……」

略顯垂頭喪氣的風清兒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然後遊魂似的轉身離去,然後走了數步,突然變得活力大增,回頭對著瑤姬喊道:「瑤姬姐姐,我一定會努力的了。」

回頭間,看到的是瑤姬升起一絲淡淡的微笑,纖手微按,古琴再一團黑芒中化為一個漆黑的水晶球。

拿著水晶球看著漸漸走遠的風清兒,瑤姬低聲說道:「我期待著……」

入夜之後,風清兒直接來到沙灘之上,天為被地為床,就這樣躺在海風徐徐的沙灘上,聽著海浪聲,風清兒心中的失落鬱悶稍減,但卻無法盡消,只能偶爾再沙灘上翻來滾去進行發洩。

「啊啊啊……好煩啊……」

淨衣術這等小法術,對於法術高手的風清兒來說近乎本能舉動,即使猶如小狗一般再地上翻滾撒嬌耍賴的舉動,也無法染上一絲灰塵。

良久之後,終於發洩夠了的風清兒四肢攤開,躺在沙灘上注視著明月。

「可惡,沒理由以我風清兒聰明才智,居然會無法領悟其中奧妙的啊……」

再一次發出鬱悶的嘆息,但卻沒有喪氣,即使天生聰慧,生平也不是沒有遇見挫擇,深奧的法術典籍,記載著天地奧秘的秘典,這些豈是單靠智慧就能領悟的,沒有無數次的揣摩和探究,終究只是紙上談兵而已。

風清兒雖然只是以音樂天賦聞名於龍族,但背地裡她可是學識淵博,有著龍族移動圖書館的稱號,雖然只是在幾個姐妹之間暗地裡流傳。

閉目冥思,那詭異魔魅的曲調再度浮上心頭,記憶力超卓的她記下一曲不成問題,此刻更是再腦海中反復播放,探究著其中的奧妙。

探究之間,醉龍草的藥力漸漸發酵,打斷了風清兒的思索,感受到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靈力,風清兒甜甜一笑,對著天空說道:「我要睡了……」

她知道,睡覺才是吸收醉龍草的最好方法,漆黑的夢鄉不可阻擋的襲來,寂靜的思緒中,那魔魅的曲調再度響起。

(二) 漸變

太陽高照,起身之後的風清兒搖頭晃腦了一會:「有點暈呢……難道醉龍草還有這樣的後遺症,書上可沒寫呢,果然盡信書不如無書呢。」

不知道為甚麼,風清兒總覺得腦海徬彿開著演唱會似的,嗡嗡嗡作響嘈雜不已,讓自己無法集中注意力。

跌坐再地上,木然的抬頭看著藍天,好一半天之後,腦海中那如同萬千人吶喊一般的嘈雜感覺方才消去。

「哎呀,還要去瑤姬姐姐那裡聽曲子呢……唔……還有時間呢……身子黏黏的,先洗個澡吧……」

等到精神恢復之後,看看天時,時間尚早,風清兒只覺原本應該在淨衣術作用之下,永遠乾爽的身子有著說不出的難受,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洗個澡。

海浪翻卷,風清兒褪去自己的衣裳,集天地珍秀於一身的美體酮體赤裸的站在沙灘之上,嬌小身材上的雙峰不算大,但卻形狀優美,鐘乳形的椒乳驕傲的高聳著,示意著自己的美麗,平坦小腹白玉一般的肌膚下可以感受到無盡的活力,扭動間帶著誘人的感覺,臀部不是很大,但卻異常翹挺,美臀性感萬分,感受到海風的吹襲,風清兒舒暢的伸了個懶腰,一時間覺得無比美好舒服。

緩緩步入海浪之中,舒適的水溫讓風清兒的眼睛都幾乎眯成彎月狀,一時間興致勃發,雙手捧著水花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咯咯笑聲響徹在這只有海浪樹搖聲音的空間之中。

玩了一會兒水,風清兒就厭倦了剛才玩水時帶來的快樂,轉而開始洗漱自己的身子,一寸寸的肌膚都細緻無比的搓揉,雖然洗的無比的細膩,身子也埋入水中,渾身都被海浪帶來的水流反復衝刷著,但風清兒心中卻有股怪異的不對勁之感。

徬彿自己身上還有非常骯髒的地方,而自己又還沒清洗到一般,怪異的感覺促使著風清兒一遍遍的洗刷著自己的身子,直到將自己白玉一般的嬌嫩肌膚都搓出了粉紅的色澤,而那怪異之感卻一直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濃厚。

被怪異感所影響的風清兒低下頭,仔細的查看著自己的身體,還不時凝聚出水鏡三百六十度查看自己的身子,剛看到自己帶著細細毛髮的陰戶之時,終於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真是羞死人了,那麼髒的地方還沒洗乾淨呢,幸好早點發現了,不然這樣去見瑤姬姐姐就太失禮了。」

雖然心頭略有疑惑自己為甚麼要清洗這個地方,但揮之不去的猶如蒼蠅趴伏再身上的惡心觸感不斷的提醒著她,那個地方很髒,要好好的清洗。

白嫩的指尖抵在被黑色森林遮蓋住的白嫩陰戶之上,然後順著略帶嫣紅的細縫之上上下搓揉。

反饋而來的觸感讓風清兒微微動情的哼了一聲,面色也變得霞紅起來,雖然感覺怪異了些,但還是堅決的繼續用手指進行清洗。

「恩恩……嗚嗚……」

手指划過細縫,透明的指甲蓋不時刺入細縫之中上下滑動,暖玉一般晶瑩美麗的花瓣被分開,指尖再花徑中滑動著。

酥麻不已的電流感讓風清兒嬌哼不已,這種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快感讓風清兒一時間有點沈迷其中。

隨著心中的快慰,風清兒神情迷離,一隻手再自己胯下搓揉,另外一隻手伸到背後翹臀之上,手指滑入臀縫之中,輕輕的用指尖再那嬌嫩的菊花入口輕輕揉弄著。

隨著揉弄,那種身上漸漸輕鬆,徬彿掃掉了甚麼多年的負重一般的暢快感,讓風清兒一時間有點迷惑,為甚麼以前自己沒有清洗到那麼骯髒的地方呢。

良久之後,面色酡紅不已,略微喘氣的風清兒緩緩走上岸,然後開始穿戴衣物。

此時穿的衣物還是昨天參加宴會時的青藍連衣裙,無袖低領,裙擺只到膝蓋之上,一雙玉臂和大半的玉腿皆露在外面,可愛的裁剪更襯托出風清兒的俏麗可愛。

穿戴之後,風清兒略有皺眉的站了一會,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甚麼,但左右檢查卻始終沒有發現。

「唔唔……我多心了吧……哎呀,時間不早了,要去找瑤姬姐姐了。」

一路小跑起來的風清兒沒有發現,洗澡放置衣物的地方,自己的內褲和胸罩都還好好的放在原地,沒有穿在身上。

原木閣樓之中,瑤姬微微撫琴,彈奏出不成調的三兩聲,依舊是昨天那端雅非常的跪坐於地,雪白宮裝裙擺如為地上鋪設出如花一般的地毯。

當風清兒一路小跑來到之後,才淡淡的問道:「怎麼今天來晚了?」

風清兒微微不好意思的吐吐小香舌,說道:「抱歉啊瑤姬姐姐,剛剛洗了個澡才來的呢。」

瑤姬看著風清兒略顯濕潤的秀髮,和帶著水潤色澤的肌膚,視線放在風清兒胸前,當看到那單薄衣裙緊貼酮體,將鐘乳型翹乳形狀一覽無遺的美景,瑤姬淡淡的笑了起來。

「是嗎,過來讓我看看你洗乾淨沒有。」

風清兒歪了歪頭,然後應聲走到瑤姬面前。

瑤姬一把拉住了風清兒的裙擺,然後直接拉起,仔細的觀察著那有著可愛形狀的私密之處。

稀疏的黑髮柔順貼在如同小山丘隆起的雪白陰戶之上,玉蚌緊閉,只有誘人的粉紅細縫誘人遐思。

風清兒被瑤姬掀起裙子仔細觀看私密之處,感到一絲怪異之感,卻又說不出有甚麼地方不對,雙手胡亂的搖擺了一下,有點不知道放哪裡好的感覺,面色也漸漸霞紅起來。

看到風清兒迷茫與怪異並存的表情,瑤姬嘴角淡然笑容更盛,放下了裙子,風清兒立刻舒了一口氣,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那麼緊張。

瑤姬姐姐對我做甚麼都很正常的啊,為甚麼我會感覺到怪異呢,真是奇怪,風清兒帶著一絲疑問想到。

「很好,再聽我一曲吧。」

嘈雜的魔曲再度響起,風清兒神色變幻不定,煩悶惡心厭惡的感覺比昨天更盛,但卻強忍著,自己探究著曲子中蘊含的奧妙,漸漸的……

幻覺再度襲來,萬千怨靈竊竊私語,帶著極其邪惡的眼神盯著她,包圍著她……

沒有伸手將她拉入深淵,卻是跳起了魔魅一般的舞步,歡迎著地獄的新來客。

慢慢的,沒有如同昨天一般猛然驚醒,探究魔曲奧妙的風清兒恍惚的開始隨著腦海回旋的音調搖擺起自己的身體,口中也哼出不成調的音調,舞姿生疏,音調雜亂,但卻在風清兒搖擺身體之際,帶著異樣的魅力。

恍惚迷茫的雙眸,倒映著是瑤姬宛如冰雪女神一般美麗的身影,那一抹不詳的美麗笑容卻無法讓風清兒察覺。

回過神來的風清兒,只覺得心頭的明悟快要躍然出心底,但卻隔著一層異常堅硬的膜,讓她無法徹底明悟,這種只差一線的感覺讓風清兒心情差的夠可以。

「別急……時間多得是……可以慢慢來,你現在就住在這裡吧,我已經為你準備好房間,再房間之中,還有給你參考用的學習資料,你可以看看,去吧。」

淡然安慰著風清兒,然後下達逐客令。

風清兒只覺得煩躁莫名,就沒有多說,朝著風清兒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跟隨著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侍女上房去了。

房間之中,風清兒覺得這房間的佈置怪異的夠可以,四周牆壁連同天花和地板,皆是明亮的鏡子,一張大床就放在房間正中心,左右望去,都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那帶著鬱悶之色的樣子。

除此之外,整個房間甚麼都沒有,風清兒爬上床,然後伸了個懶腰,想起瑤姬說的參考資料一事,好奇左右張望之下,發現再床頭邊上有一個耳機,好奇的戴上然後打開聲音,一股清冷的女聲帶著粗重的喘息聲和妖媚的語調傳入風清兒耳中,聲音尖泣委婉,帶著動人心扉的異樣魅力:「恩……啊……好棒……主人好棒啊……主人的大肉棒快把瑤奴的子宮都插穿了……恩啊……」

這應該就是參考學習資料了吧,但裡面的聲音到底是甚麼意思呢,聽聲音,很像瑤姬姐姐的聲音呢。

再莫名因素的作用之下,風清兒無法分辨出這個聲音所代表的含義,但無礙她覺得這音調竟是如此的美麗和具有魅力……

漸漸忘神的傾聽,風清兒只覺得漸漸的臉紅心跳起來,雙腿不自覺的蜷縮再一起微微摩擦著,雙手也環抱再胸前用力擠壓著。

「瑤奴喜歡主人……喜歡的不得了……瑤奴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我的心……我的身子……一切都是屬於主人你的……盡情的佔有瑤奴的身子吧。」

耳機中那清冷音調,帶著前所未有的狂熱感情,那種徬彿要燃燒掉自己所有一切感情來綻放的熱情讓風清兒發自內心的震撼。

聽著帶著各種感情的妖艷叫聲,風清兒細細的傾聽了一夜,一遍一遍的重復著,雙眼時而迷茫時而恍惚,本能的用口重復著那妖艷的叫床聲。

第二天,覺得自己有些睡眠不足的風清兒走了下樓,不知道為甚麼,那些參考學習資料總會讓自己臉紅心跳,身體也變得怪怪的,無法探究為甚麼會造成這一切,但一直無法入睡卻是事實。

但恍惚之間,風清兒覺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點欲音之道的門檻了,卻不知從何邁入,下樓之後,瑤姬依舊跪坐撫琴,但卻沒彈。

「如何,可有領悟。」

面對瑤姬的發問,風清兒恍惚的苦思了一會,覺得似乎自己有些領悟,但卻無法將自己的領悟說出口。

「不急,在聽我一曲吧。」

魔魅的琴聲再度響起,原本就已經恍惚的風清兒立刻沈入其中,沒有了前兩日的煩悶,只有無盡的歡愉徘徊再心中,幻覺之中,看見的也不是煉獄之境,而是碧草繁華的天堂,周圍沒了萬千厲魂的哭泣,只有無數妖媚女子的歌舞,宛如天魔之舞,帶著眾生一切所有的誘人慾望,讓人沈淪讓人無法擺脫。

風清兒似醒非醒的看著這一切,聆聽著一切,宛如呻吟的歌神中,有悲歡喜樂,有愛恨情仇,但都帶著令人沈淪的魔力,傾聽之間,風清兒只覺得這聲音帶著無比的震撼力,籠罩住了自己。

為眼前幻境天魔歌舞所惑,風清兒忍不住輕聲的復合,腰肢擺動,隨著心中的旋律飄然起舞,衣擺群尾,翠玲飄響。

無數妖媚女子看到風清兒的起舞,如穿花蝴蝶一般的穿梭於風清兒眼前,用更加妖艷放蕩的歌舞為她伴奏。

幻境之中,充斥著無盡的怪異,漸漸的,所有的妖媚女子兩兩摟抱再一起,撫摸摩擦對方的身體,口中嬌吟的也是不堪入耳的淫邪話語。

但風清兒充耳未聞,帶著莫名而來的無盡喜悅,盡情的搖擺和歌唱。

身體無比的熱……

放佛連思想也焚燒一空的熱……

但熱意卻帶給自己超脫一切的快感,讓自己沈浸在歌舞之中,越是跳,越是唱,那熱意也越盛。

「記住……記住……」

無數妖媚女子的呻吟歌唱,漸漸的化為兩個單調卻宏大的話語。

記住甚麼?無法理解也不願意去理解,風清兒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雖然似乎有著一股清冷的女聲再反反復復的訴說著甚麼。

「忘記……忘記……」

忘記了甚麼?雖然感覺像是甚麼東西從自己身上永遠的離去,但此刻的風清兒,只有沈浸在這前所未有的愉悅之中。

風清兒盡情的演繹著徬彿能去到世界盡頭的歌舞,無思無想,只有滿心的歡喜。

舞姿漸變,舉手抬足,演化三千世界風花雪月。

歌聲漸變,傾城絕世,一曲唱盡紅塵悲歡離合。

無盡的愉悅如火一般,以靈力為燃料開始燃燒起來,無盡的歡喜愉悅之中,一絲絲粉紅靈力重新誕生,每一絲靈力都散髮著強悍無比的波動,聚散之間隱有無盡呻吟傳出。

粉紅靈力如火如潮,勢不可擋的衝刷著風清兒的全身,將舊有的靈力通通打碎吞噬,從新轉化為新的靈力,片刻之後靈力依舊沒有停止,席捲全身改造著身體,讓其更符合新生力量的特性。

「那麼醒來吧……」

當風清兒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那滿是鏡子的房間之中,左右一望,看到瑤姬側躺再自己身邊,沒有了雪白宮裝,而是輕紗披身,半裸玉體橫陳再自己眼前。

神色依舊冰艷,但卻帶上了三分妖媚之色,讓瑤姬更顯絕麗誘人,檀口輕語說道:「如何,可有領悟。」

依舊不變的詢問,讓風清兒立刻忽視了心頭對於此時瑤姬著裝的疑問,帶著萬分的喜悅說道:「是的瑤姬姐姐,我已經領悟了,人間萬欲,自有其音,這就是欲音之道,而且不知道為甚麼,我好像還領悟了一部法訣,而且已經練成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道授予,名字……好像叫……『欲音銷魂法禁』,現在我的實力,可比以前強多了呢。」

「終於領悟到了其中含義了嗎?但知易行難,你可知如何持道前進?再說,雖然你領悟之法來自道授,卻受你理解所限,你現在雖能發揮的實力,絕對不足以前的六成。」

「唔……」

無盡的喜悅立刻從心中消退了一大半,再瑤姬的話語之下,風清兒沈吟了許久才發現雖然自己已經明悟了心中的道,卻依舊有些不知從何前進的感覺。

「這點以後你再慢慢參詳吧,現在,就讓我好好疼愛你一下作為獎勵吧。」

瑤姬冷艷無比的笑了起來,玉臂輕伸,摟住了風清兒,風清兒還沒明白甚麼回事就發現那雙掩蓋再輕薄紗衣之下的高聳玉乳視線之中不停的放大。

風清兒只感覺到兩團彈性驚人的軟肉再自己臉上左右晃動,即使隔著紗衣,也能感受到那美如滑玉的肌膚是如此的細膩完美。

瑤姬雙手探入風清兒薄裙之內,把玩著那嫩滑無比的嬌小酮體。

「瑤姬姐姐……癢……嘻嘻……唔……」

被瑤姬拂過的地方,都帶著如同電流擊中一般的酥麻感,這股感覺讓風清兒忍不住笑意的同時也發生了本能的反應,面色嫣紅嬌喘吁吁不已。

似乎有著甚麼不對,當裙子被脫去,雙腿被瑤姬分開,飽滿玉壺被瑤姬紅舌掃過的時候,風清兒不自覺的對自己發出了疑問。

「瑤姬姐姐,兩個女孩子做這種事情,是磨鏡子吧?這樣不是同性戀嗎?這樣做……對嗎?」

遲鈍了許久,再瑤姬將自己雙腿拉成一字型,帶著冷艷絕麗的笑容跨坐到自己雙腿之間,然後用那無毛卻異常飽滿突起的陰戶摩擦自己下陰的時候,風清兒終於想起自己和瑤姬現在所做事情的具體含義。

雖然記起了其中含義,也想起世人對於同性戀的評價,但出奇的是,風清兒卻不知道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心情,只有一片近乎虛無的淡漠,徬彿在思索事情的過程中,少了一個過程,所以話到嘴邊,卻是遲疑的問了瑤姬一句。

「這只是好姐妹之間的互相增進感情的其中一種遊戲而已,而且不是很舒服嗎,清兒。」

瑤姬含笑低語,雙眸盯著眼帶思索的風清兒,徬彿早已經知道風清兒的疑問一般,用好像理所當然的語調反問道。

「唔……是的,確實很舒服呢,瑤姬姐姐。」

風清兒帶著甜美的笑意欣然回應著,同時也覺得心中徬彿缺失了甚麼的感覺已經消失掉。

這只是好姐妹增進感情的其中一種遊戲而已……

風清兒無由來的感覺到這句話徬彿在腦海盤旋了很多次,但這點怪異沒有停留在風清兒心中多久,再漸漸被瑤姬挑起的春情催動之下,風清兒本能的扭動細腰配合著瑤姬的陰戶研磨。

「瑤姬姐姐,讓清兒先試試以前再書里學到的手段吧。」

博覽群書,而且不論雅俗皆讀的風清兒自然讀過某些少兒不宜的內容,再以姐妹遊戲增進感情的名目之下,風清兒頓時回復了本性,一個翻身將瑤姬壓在身下,帶著惡作劇一般的精靈笑容,貝齒輕咬住瑤姬的乳尖。

「唔……清兒的手段,就讓姐姐見識見識吧。」

瑤姬被壓在身下,沒有不愉,只是露出了得逞滿意的艷笑,任由風清兒那惡作劇的戲弄。

四面八方的鏡子之上,倒映著兩局完美無瑕,各具特色的美麗酮體,放浪的交織再一起,互相探索對方的幽密之處。

真舒服,原來和女孩子一起玩是那麼的舒服,以後要多和玉真姐,霓裳姐,無痕姐多玩玩……以前我為甚麼沒想到呢?真奇怪啊……

風清兒和瑤姬緊抱再一起,用自己堅挺的鐘乳型的玉乳去研磨瑤姬的高聳玉乳,一邊擁吻一邊略帶怪異的想到。

兩具美體如蛇一般的交纏再一起,香汗淋灕卻無法停止,用自己最敏感的私密之處去摩擦對方的身體,再兩女光滑細膩的肌膚摩擦之下,淫媚的水聲響起,風清兒豈是瑤姬的對手,三兩下就被瑤姬送上了巔峰,高聲嬌吟之後,風清兒如食髓知味一般,嘟起嬌嫩紅唇,貪婪的繼續索求著,瑤姬嘴角輕笑不斷,用自己的行動回應著風清兒的索求。

良久之後……

「怎麼……還想要嗎?」

激烈纏綿之後,風清兒一絲不掛,嬌小酮體上盡春情過後的汗珠,四肢酸麻無力,神色嬌憨,眉宇之間未消散的欲色讓風清兒猶如雨後海棠,清新與艷麗共存。

此刻正雙手從瑤姬背後環抱而過,搭在瑤姬高聳異常的堅挺玉乳上放肆的揉捏著,神情帶著略帶欲念的調皮之色,聽見瑤姬的話之後連忙搖頭說道:「啊,不是啦瑤姬姐姐,清兒現在都沒力氣拉,只是清兒想問一下,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增進對於欲音之道的領悟啊。」

瑤姬風情萬種的給了風清兒一個白眼,顯然對她自說沒力氣,卻直到現在仍再挑逗把玩自己的酥胸的行為感到不以為然,但對於風清兒的疑問,瑤姬揮手間給了回答。

「你看。」

房間四面八方皆是鏡子,天花板上的鏡子如水一般的波動起來,猶如電視一般的播起來。

鏡子中的畫面,赫然是剛才兩女歡好纏綿時的景象。

風清兒略顯不解的看向頭頂的畫面,片刻之後就被畫面完全吸引住了心神,畫面中的自己,神色是如此的嬌憨甜美,口中呻吟出的叫聲是那麼的動人,連和瑤姬糾纏摩擦酮體時的動作,都帶著誘人心神的異樣韻律。

看著看著,雖然明知道那個是自己,卻不由自主的被完全吸引,口裡喃喃說道:「好美……」

恍惚間風清兒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甚麼。

「看樣子似乎有點領悟……那麼……也是時候該進行最後一步了……」

(三) 欲潮第一幕(平行時空的林詩涵母女)

風清兒帶著若有所思的神情,走進了瑤姬佈置的大型幻境之中。

「幻境之中,有我佈置好的試煉,只有你對於欲音之道的領悟到了一定的地步,才能破關而出,現在去吧。」

「瑤姬姐姐,我一定很快回來的哦。」

朝後揮了揮手,風清兒喊了一聲,然後毫不遲疑的走進了幻境之中。

「清兒,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才真正的成為好姐妹呢。」

瑤姬痴痴的笑了起來,美目之中流露的是無關的善惡,純粹的期待和祝福之意,即使她知道,等風清兒從幻境出來之後就再也不是原來的風清兒了。

風清兒一步踏入,世界頓時一陣扭曲,等一切都清明之後卻發現自己周圍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囂喧至極。

雖然周圍人潮來往,卻沒人注意到突然憑空出現的風清兒。

風清兒也發現了這點,好奇的往經過自己身邊的人推了一下,一個白領男子被推倒在地,卻一臉平常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若無其事的離開。

「我不存在在這個世界嗎。是旁觀者嗎?那麼試煉的關鍵再哪裡?」

悠然的自言自語,想了一會之後卻毫無頭緒,隨便舉步選了一個方向走去,風清兒堅信,試煉很快就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因為瑤姬可不會就這樣讓她到處閒逛。

風清兒一邊慢慢前進,同時也在熟悉自己被欲音銷魂法禁改造過的身體。

風清兒略微詫異,因為此刻的她,渾身骨骼恍如消失了一般,站在原地向後彎腰,直到後腦碰到腳跟卻依舊覺得輕鬆和沒有任何不適,風清兒確認了自己的身體已經柔軟到了極限。

不僅軟,還韌和彈,以往能夠對划破自己肌膚的傷害,此時僅僅能夠讓自己的肌膚深陷,再攻擊消失之後就回復原樣。

確認了自己的身體之後,風清兒加緊熟練來自道授的欲音銷魂法禁,就在此時,風清兒再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有著一面之緣的身影。

樸素的白絲連衣裙,黑髮披肩,一顰一笑都是帶著如天仙化人一般的無上風姿,修長傲人的身材,胸前卻有著一對引人注目的豪乳,幾乎爆開衣裙的豪乳隨著麗人走路的步伐而一顫一顫。

「咦,這不是林詩涵嗎?」

林詩涵一手輓著一個菜籃,一手拉著一個精雕玉琢的粉嫩小女孩,小女孩頭輓兩個包子髻,一身粉紅童裝裙,煞是可愛無比,只是胸前也依舊如母親一般,有著一對掙衣欲裂的巨乳,雖然身材違和的成熟卻神情天真嬌憨。

「媽媽,爸爸回家了嗎,我好想爸爸啊。」

「恩……爸爸已經下班了,思語乖……我們回家做飯吃吧。」

母女兩無瑕的聲線和溫馨的氣氛,讓旁邊的人忍不住對這對美如天仙的母女行注目禮。

「詩涵,這是你的女兒嗎,還有這不是幻境嗎,為甚麼你也在啊?」

風清兒直接上前詢問,卻訝然的發現林詩涵母女似乎沒有發現她,這才確認了這對母女依舊只是這個幻境所締造出來的幻影而已。

但風清兒確定,林詩涵母女的出現不是無緣無故的,必然有其因果,也許和自己的試煉有關,就悄然跟在林詩涵母女身後。

林詩涵母女回到家中之後,林詩涵開始做菜,而思語則是趴在客廳的小書桌上開始做作業,不時向母親提問,林詩涵百忙之余也一定會抽出時間去關心女兒的課業。

僅有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中,透著無瑕的溫馨。

風清兒坐在沙發之上,無聊的癱靠著,看著眼前母女其樂融融的景象,開始懷疑起自己是否選對了目標,直到目前為止,自己都看不出試煉的內容是甚麼。

「爸爸回來了啊。」

「大明,回來了啊,先去洗澡再來吃飯吧。」

風清兒好奇的移過了頭去看進門的人,同時暗自猜測,難道這就是無痕日思夜想的夫君王大明,一看之下大失所望,平凡無奇的胖臉,和同樣普通的肥胖身材,除了那老好人一般的笑容之外,完全看不住有哪裡是配得上水無痕,哪怕是眼前的林詩涵,風清兒也覺得配不上。

也許只是幻境中出現的虛假人物吧……風清兒略帶失望的猜測道。

「唔……老婆的飯菜真香,思語有沒有乖乖寫作業啊。」

風清兒看著眼前一家三口的溫馨生活,感到鬱悶無比,忍不住再沙發上滾來滾去發洩道:「啊啊啊……瑤姬姐姐,試煉到底是甚麼啊。」

溫馨的一家三口對再自己家內沙發上肆虐的風清兒視而不見,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常。

晚上,思語被打發去睡覺,然後王大明一臉豬哥相,搓著雙手流著口水,整個淫魔一樣走向自己的嬌妻。

林詩涵穿著紫色的性感睡衣,豐腴修長的大腿散髮著令人目眩的光芒,雙眸帶著迷霧一般的春情向自己的丈夫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兩人再主人的房中的大床上翻來滾去,王大明喘著粗氣將林詩涵雙腿架在肩上,一邊貪婪的把玩著那修長完美的美腿,一邊肆意進攻著讓自己回味不已的私密之地。

林詩涵和王大明的低聲喘息呻吟回蕩房間,為了怕讓自己女兒聽到聲音,兩人皆是可以壓低聲線。

兩人再床上奮戰的時候,卻沒有聽見一聲聲煩躁無比的俏媚女聲也在回響:「不對,不對……」

風清兒站在床邊,入神的看著兩人的性愛,卻帶著極度不滿的神色。

視線集中在林詩涵身上,那帶著溫情的低聲呻吟和輕緩的挪動嬌軀都讓風清兒莫名的升起煩躁,和由衷的厭惡。

「聲音不對,動作也不對……討厭討厭……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一邊發出大聲的聲討,卻無法傳達到了兩人耳邊,風清兒帶著極度的煩悶心情,思索著其中的奧妙。

腦海不自覺的回憶起自己點點關於欲音之道的知識,那聽過的參考學習資料和臨走前看到關於自己和瑤姬歡愛的畫面都一一徘徊再腦海。

「感情太假……不夠投入和激烈……唔唔唔……反正就是討厭……」

思索了一會之後,提出了幾個方向都覺得不夠解釋自己心頭的厭惡,最後帶著厭惡的語氣總結出了自己的心情。

看到王大明壓著林詩涵奮戰的身影,風清兒心頭充斥著無盡的厭惡,想要改變卻又不知從何做起,只能眼不見心不煩,直接走出主人房,走到思語的房間之中。

一把掀開思語的被子,然後抱住依舊再酣睡的思語,喃喃的說道:「你爸爸媽媽真是太討厭了,今天姐姐就在你這裡睡吧。」

風清兒雖然面帶鬱悶與煩躁,但雙眸卻清亮歡快無比,隱帶挑戰之色,因為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第一個試煉已經出現了,瞭解並且解決心頭的厭煩是唯一的出路。

第二天,思語向王大明和林詩涵哭訴自己渾身酸麻不適,對此風清兒吐著香舌暗自道歉,因為自己的睡相實在太差了,沒想到居然把年僅八歲的思語當做床墊壓了一晚上,雖然風清兒也頗為納悶,自己睡著之後,居然會不知不覺的將思語衣服脫光,而且思語稚嫩酮體上那對違和巨乳上的紅手印,就是自己睡夢之中不自覺的捏出來的。

面對女兒的不適,王大明擔憂之余也表示無奈,因為今天他還要上班。

「大明,我幫思語再學校請假休息一天就可以了,今天我放假,也可以再家裡好好照顧一下思語,你就放心吧,去陪我買菜然後再去上班吧。」

揮手趕跑了差點就決定翹班的王大明,林詩涵唱著童謠將渾身酸麻的思語送回夢鄉之中,然後出門打算去買點菜。

風清兒尾隨其後,一直注視著林詩涵的一舉一動,同時也在深思著通過試煉的關鍵。

喧鬧的菜市場中,一幕不和諧卻合理的景象正在發生中。

「老頭,生意不好就不用交管理費啊,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是你以為我異俠再道上的名號已經廢掉了啊?」

「哪裡哪裡,異俠哥,我這不是抱怨一下而已嘛,來,這是這個月的安全管理費。」

一個身穿黑色襯衣,腳穿破爛牛仔褲,一雙人字拖,樣子頗為英俊,身材壯實,但卻流出過盛的邪異之氣,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這個左臉寫著古惑仔,右臉寫著小混混,額頭橫批社會無業遊民的男子,正和一賣肉的進行著親切的交談,然後取得了豐碩的交談成果,一沓頗厚的鈔票之後,正準備和下一家進行友好親切的恐嚇行為的時候,卻看到林詩涵的的身影。

異俠當即魂飛天外,滿嘴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雙眼帶著濃厚的慾望和驚艷之色,朝著正在挑選蔬菜的林詩涵走去。

異俠走到林詩涵背後,然後直接按到那被連衣裙遮蓋下的豐腴翹臀,然後狠狠的捏了一把,然後手不停,直接伸到林詩涵的胯下,隔著薄薄的衣裙和內褲猥褻著林詩涵的下身陰戶。

林詩涵頓時驚叫了一聲,奮力撞開了後面猥褻自己的人,然後轉過身子杏目圓掙,暴怒無比的看著異俠。

異俠措不及防之下被撞開了,來不及回味手中觸感正想發怒之際卻再看到了林詩涵的玉容,頓時呆住了,書讀的不多的異俠心中只有一個形容詞再翻來覆去的翻滾。

好美……真的好美。

仙子一般的容顏,魅魔一般的傲人身材,如此誘人頓時讓異俠無比的驚呆。

林詩涵此時卻對著異俠展顏一笑,一笑之下讓異俠完全忽視掉世界上其他所有的事物,眼中只有對面的絕世美女。

「美女……額……可以請你吃個飯嗎。我……我沒其他意思……只是想認識認識你而已……」

斷斷續續的的純情話語從異俠口中吐出,說完之後連自己都尷尬起來,因為這樣的話,不像是閱女無數的自己說出來的,而更像是一個純情小男孩對著女孩告白時的語氣。

沒有讓異俠尷尬多久,下一刻他就收到了林詩涵的答復。

一擊撩陰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命中了目標,異俠抱著下體緩緩跪倒在地,雖是無言但在場的男性都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想要泡老娘的話,就先去轉性吧……老娘我不接受任何除了我老公以外的任何雄性生物的追求。」

說完,林詩涵轉身就走,異俠看到林詩涵就要離去,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讓他忽視掉了下身的痛苦,站了起來拉住了林詩涵的手說道:「唔……我還想再見到……」

異俠話語還沒說話,林詩涵的撩陰腿還在準備中的時候,一聲憤怒無比的大喊已經越來越近:「啊……居然敢調戲我老婆,找死……」

異俠回頭,然後看見的是一隻足足有45碼的鞋底在飛速的接近,然後……

沒有然後了……

看著臉上帶著鞋印暈厥在地的男子,王大明帥氣的甩了甩頭髮,說道:「當年我也曾經是一打五的高手啊,你這是自尋死路啊,老婆我們趕緊走吧,我先送你回家,我上班快遲到了。」

林詩涵看著婚後九年依舊無比愛護關切自己的丈夫,甜美的笑意充斥嘴邊,點了點頭拉起丈夫的手率先走開。

兩人誰也沒有往倒在地上的男子多看一眼,林詩涵走的時候心中還時想到:「雖然為了和大明結婚和爸爸鬧翻了,但是老是遇到這些人也煩啊,回頭跟媽說一下,周圍的隱藏的那些保鏢該提高一下素質了,我都被非禮了才打算衝出來,真是的……順便給這個不知死活的混蛋一個教訓吧……敢揩老娘的油。」

身為大財團的千金小姐,即使和家裡鬧翻了依舊有著底氣。

林詩涵坐上王大明的機車,帶上安全帽手輓菜籃,然後兩人絕塵而去,林詩涵美目回眸看到的最後一個景象就是那個男子被不知道哪裡出現的黑衣大漢帶走的景象。

風清兒沒有跟上兩人,卻在深思,剛才林詩涵被非禮時的那一聲嬌呼此時不斷的徘徊再她的腦海之中。

有羞澀,有恐懼,有不安,還有一絲敏感處受襲時本能的動情。

風清兒只感到這聲嬌呼之中,蘊含著令自己為之雀躍不已的美感,讓從昨天遺留下來的厭惡之感消退了不少,甚至連體內的靈力為之躍動了一下。

沈思了一會,風清兒喃喃的自語道:「非禮嗎,再試試看……」

回身走向菜市場,她要找到那個名為異俠的男子,才能試驗心中的想法。

再某個僻靜的角落,風清兒找到了正被數個黑衣大漢瘋狂圍毆的異俠。拳打腳踢好不激烈,其中異俠的胯下,更是黑衣大漢們的重點襲擊目標。

「啊啊……大小姐也是你這種社會殘渣可以碰的嗎?」

「大小姐要你變性啊,你聽到沒有……兄弟們加把勁,我們先幫他做一半的手術,等一會再把他帶去做變性手術。」

風清兒搖了搖頭,再不出手那個異俠不用去做變性手術,直接可以送去火葬了,雖然自己身處在一個亦真亦幻的幻境之中,被定格為旁觀者,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影響到這個世界。

指尖輕彈,數根粉紅靈力絲沒入到幾個黑衣大漢身上。

剎那間,幾個黑衣大漢面露恍惚之色,然後立刻恢復了清醒,搖了搖頭互相看了幾眼說道:「我們在這裡做甚麼啊,大小姐的安全還要靠我們去保護啊。」

然後轉身離去,渾然沒有理會地上被他們修理個半死的異俠。

心有千千結,欲音銷魂法禁中的一個法術,效果比想象中好,風清兒本能的評估著法術的消耗和效果,滿意的做出了決定,以後要刻苦練習欲音銷魂法禁。

然後回頭看向已經頻死的異俠,指尖再彈,一團粉絲的光團直接沒入異俠體內。

異俠破爛不堪的身體,再粉色光團的作用下,傷口飛速的結疤,數秒之後,已經回復到最好的狀態,連以往的暗傷也治好了。

恍惚不已的異俠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自己破爛不堪的衣服和完好無缺的身體,不止完好無缺,甚至可以說超越了以往身體狀況的極限,讓他此刻覺得自己力大如牛,面對這樣的詭異情況,一時間腦海混亂無比。

風清兒認真的評估了欲血沸騰這個法術的效用之後,然後直接再度彈出一根靈絲,心有千千結這個法術立刻作用再異俠身上。

異俠眼神空洞痴呆,半趴再地上喃喃自語道:「我調戲美女調戲到鋼板……被外星人入境管理局的黑超特警修理了一頓……再危難之際真主阿拉出現……用寫滿深淵惡魔語的羊皮卷買走了我的靈魂……以此為代價救了我……然後路過的K博士送了我一個法寶催眠導入槍……我不甘……我想報復……路過地球的星際友人凹凸曼告訴了我那個美女的地址……我要立刻去報復……我要去報復……」

喃喃了數句,話語中盡是風清兒的惡趣味,一會之後異俠清醒過來,先是面帶驚色左右張望,然後雙目滿是凶狠的惡意,但隨之被更深沈的驚慌納悶所替代了。

「黑超特警?真主阿拉?羊皮卷?我到底經歷了甚麼……還有……」

看著手中宛如觸手一般無風自動的粉紅色靈絲,異俠只覺得這個世界都開始變態……

「這是催眠導入槍……還有凹凸曼……一定是我還沒睡醒……恩,一定是我還在夢遊。」

捂嘴偷笑的風清兒看見記憶被篡改的亂七八糟的異俠已經開始出了現崩潰之色,連忙制止了異俠對於自己記憶的深思,強制性加強了那股要報復的念頭。

混亂了一會之後,異俠雙眼從新被狠辣之色所代替,就這樣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走向星級友人凹凸曼告訴他的地址。

大步走到林詩涵公寓下的異俠,還沒接近就被數個熟面孔的黑衣大漢給攔住了,驚恐成鵪鶉一樣的異俠立刻打算使用手中所謂的法寶,卻發現那粉紅靈絲依舊猶如觸手般游動,而自己也沒再記憶中發現那個K博士有教過自己怎麼用。

「唔……沒靈力的凡人無法使用呢。」

風清兒苦惱的說了一句,然後再度彈出數根靈絲,黑衣大漢立刻一臉痴呆的讓開,然後同時大聲向一臉大難不死之色的異俠保證說道:「你放心的進去,今天哪怕是上面炸成碎片,我們也絕對堅守崗位一動也不動。」

讓風清兒驚訝的是,異俠沒有上去,而是帶著一臉的不安和疑慮,轉身扭頭就走,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太奇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奇怪了……反正知道那個娘們的家在這裡了,還是下次再來吧……反正總有機會的,回去睡一覺吧。」

無法理解異俠的心理想法,但風清兒豈會讓他就這樣離去,自己通關試煉的關鍵還要落在此人身上呢,一邊提醒自己下次千萬不要玩心那麼重,差點把事搞砸了,一邊再度彈出心有千千結的靈絲。

異俠立刻原地不動,然後如同扯線木偶一般動作僵硬的往樓上走去,翻白的雙眼可以看得出眼睛的主人的狀態,雖然神色恍惚麻木,但卻穩實的走在樓梯之上,一步未曾踏空,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我是男人……此仇不報非君子……我要報復我要報復我要報復……」

呢喃數句,反復的重復著,當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異俠雙眼密布著紅絲,氣喘如牛,口中發出赫赫的低吼,用近乎四肢爬地一樣的姿勢用盡了全力衝刺上樓,一邊衝一邊大喊:「我要報復我要報復……」

「是不是靈力用太多了呢……」

看著三分不像人七分像野獸的男子,風清兒嘴邊卻帶著得意的微笑,一如當年自己惡作劇成功時流露出來的俏媚微笑,正在得意的風清兒,此時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和往日的差別有多大。

當如野獸一般瘋狂的異俠衝到林詩涵所在的樓層的時候,剛好再轉角處遇到倒完垃圾正準備回家做飯的林詩涵。

一看到這個剛剛非禮了自己,理應被自己的保鏢弄走的男子,帶著如此異常濃厚的瘋狂之色出現在這裡,林詩涵心頭頓時大驚。

帶著非人的瘋狂獸性,看見自己的目標出現,異俠流露出本能的獸慾獰笑,被心有千千結法力影響,人類的思考模式已經從他腦海消失,剩下的只有報復的慾望……

和貪婪的渴求。

異俠嘿笑了數聲,聲音帶著讓人恐懼的陰冷和狂熱,然後直接飛撲了過去。

林詩涵柳眉輕皺,但神色卻並沒有慌張,深吸了一口氣,雙腳不丁不八的站著,猛然一個旋身,穿著居家布鞋的小腳丫如毒龍一般從寬大的裙下伸出,朝著飛撲的異俠踹去。

「砰。」

風清兒也情不自禁的為異俠感到同情,如同破布一般用比飛撲更快的速度被踹飛,胯下血線直接鋪撒再半空,可以看得出,此人的男性器官受創非常嚴重。

「哼,可別小看我,我當年也是學過國術和空手道的,比起唐教官你差得遠呢。」

受到法術影響,精神極度亢奮的異俠忽視了身體的痛苦,站了起來再度朝著林詩涵撲去,但卻被林詩涵三拳兩腳再度打到在地。

雖然輕易再度打到了面前的詭異男子,但林詩涵心中卻慢慢的驚慌起來,她無法想象,卵蛋被踩爛,腎,肺,心等臟器多次被自己攻擊,甚至連脖間脊椎骨都被自己用殺人關節技卸開的男子,為甚麼還能一次又一次若無其事的站起來。

風清兒維持著欲血沸騰的法術,反復的激活男子的自愈能力,但看著異俠一次又一次被打倒,看情況估計還要被虐殺多一會,頓時風清兒大感無聊,再一彈指,一道粉紅光幕籠罩在林詩涵身上。

林詩涵正打算逃跑,卻發現自己渾身乏力,如同跑了一場二十四個小時的馬拉松一般,連站立的力氣都快要消失掉,只能扶牆半蹲,絕望的看著帶著獰笑猛撲而來的男子。

被猛力按到再地,粉背受到撞擊反饋而來的痛楚讓林詩涵痛呼了一聲。

「放開我……你這該死的怪物……快點放開我……」

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只能勉強抬手,想要雙龍搶珠戳瞎面前男子的雙眼,卻發現自己的攻擊無力的好像情人愛撫一般。

驚慌恐懼終於全面充斥在這個絕色麗人的身上,讓她只能發出無力的嬌呼掙扎。

白色的連衣裙被撕裂,露出了小巧圓潤的香肩,和誘惑的白色胸罩綁帶,沒來得及感受自己嬌軀被暴露所帶來羞恥,就感受到脖間帶來的大力掐弄,將自己和空氣的通道隔絕開來。

帶著獰笑,雙手掐住那如白天鵝一般的修長脖頸,死力的大力掐弄著,胯下的肉棒幾乎要掙開褲子爆裂開來,胡亂的隔著褲子胡亂的戳弄著,雙眼帶著極度的獸性,大嘴裂開,泛著滲人寒光的牙齒纏繞著冒著白泡的口水,猛然的低頭咬去,將林詩涵的上衣撕去不少,垂死美體的更顯暴露,但這一切,都只給獸性男子帶來更大的食慾。

風清兒看著雙眼帶著極度毀滅慾望的異俠,毫無理智阻礙的情況之下,食慾和性慾瘋狂的擴張著,無暇去思索林詩涵的下場,只是陶醉在林詩涵口中頻臨窒息的絕悶哀叫之上。

「太棒了……太美了……」

比起昨天聽見林詩涵的低吟時的厭惡和煩悶,此時林詩涵頻臨被奸殺命運時的哀鳴,讓風清兒體內的靈力極度的躁動起來,反饋而來卻是連綿不絕的愉悅快感,在這樣的快感之下,風清兒情不自禁的雙手環抱胸前左右摩擦,雙腿也併攏再一起反復摩擦,快感波動之下,靈力還以微不足道的幅度提升了一點。

腮紅艷魅,眼波似水,風清兒此刻不自覺的進入了無比動情的狀態,輕輕的喘息卻並沒有平息的了體內靈力的躁動,此刻的風清兒,全身心的都在渴求著更加激烈的刺激。

但看到林詩涵真的離死不遠,風清兒強忍內心的躁動,此時還不能讓自己試煉的關鍵死在這裡。

下一刻,理智回到了異俠腦海之中,看著被自己身下,被自己掐弄著脖子,渾身衣衫破爛玉體半裸的麗人,異俠第一個反應就是無盡的恐懼,剛才的記憶還不斷的徘徊再腦海,雖然身為小混混的他打架鬥毆,乃至打死打傷人都試過,但絕沒想過自己會如剛才一樣,想要如此的想要毀滅掉一個人,殺死她,吃了她,奸了她。

「咳咳……求你……放了我……不要殺我……」

被男子猙獰獸性所震懾,從小到大都是眾人心頭寶的她從沒有過頻死體驗,再死亡的刺激之下,不自禁的發出了本能的哀求。

看著身下帶著哀婉之色,驚世容顏下滿是蒼白的恐懼,前所未有的支配快感湧上了異俠的心頭,再莫名的力量作用之下,只感到剛才對於自己獸行的恐懼飛速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慾望。

「放了你……行啊,就看你的表現了。」

淫笑的異俠只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淫欲高漲,想要迫不及待的徹底凌辱這個自己一生中前所未見的絕色美女。

驚魂未定的林詩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男子伸出邪惡的雙手開始撕扯起自己的裙子,嬌軀乏力的她無力抗拒男人的施暴,只能看著自己遮身的連衣裙被撕成破布然後丟掉。

異俠的喘息越來越重,失去了裙子的遮蓋,林詩涵只穿著白色的蕾絲胸罩和同款式的內褲的酮體就暴露在眼前,美如天仙的麗人無助的躺在地上,試圖用自己乏力的雙手來保護自己的私密之處以此抗拒男人的淫邪視線。

絕美的素顏和酮體下沾惹上點點的灰塵,無力嬌喘的林詩涵宛如墮入凡塵的天使,明珠蒙塵,白玉微瑕的無上美景,讓男子由衷的升起了玷污的快感……

再男子視線之中,眼前麗人宛如最美味的美食,只等他去品嘗。

「媽媽……媽媽……」

就在男子準備一逞獸慾之時,童稚的呼聲響起,異俠頓時如同受驚的野獸一般,凶狠的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

倒在地上林詩涵眼中的絕望變得更加深沈,即使豁出全力,往常即使跑上數千米依舊有力的修長美腿此時只能勉強讓自己半蹲而起,連邁動步伐也只能勉力為之,頓時絕望的大喊:「思語,關門……別讓他進去。」

但是話語已經晚了,異俠已經衝了進去,稚女的驚慌哭喊立刻響起,擔心至極的林詩涵立刻不顧儀態,雙腿乏力那就加上雙手,如同母獸一般艱難的爬了過去。

進去了自己的家門,看到的是自己的女兒思語被男人單手掐住脖子按到再地上的情景,想起自己剛才差點就被男人殺死的情景,頓時求饒道:「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女兒,無論你有甚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了。」

異俠聽見林詩涵如杜鵑泣血一般的哀求聲,加上身下稚女雖然年幼,但卻擁有著連成熟女子也無法擁有的火爆巨乳,頓時感到口中飢渴無比,就松開了手,回頭看向哀求的林詩涵。

「只要你聽話,放過你們又如何……不然的話……」

異俠無法分辨從剛才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到底原因何在,但卻感到自己的異常,體內源源不斷的湧出熱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壯更加敏捷,低頭一看,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痊癒,全身上下都湧現出恨不得極力發洩的力氣,為了恐嚇林詩涵,回身一拳打向牆壁,扯出一條鋼筋,然後當著林詩涵母女的面將鋼筋扭成麻花。

非人的景象讓林詩涵噤若寒蟬,連忙抱住痛哭的思語低聲安慰,力求讓思語的哭聲不要刺激到眼前的這個怪物。

風清兒神情嬌媚,眼如春水的站在一旁,忍耐著體內的躁動,期待著接下來的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心知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再自己一手暗中推波助瀾下形成的,但即使是林詩涵母女兩將在自己眼前面臨到極其邪惡的遭遇,風清兒心頭也絲毫沒有任何的不安,只有宛如已經佈置下惡作劇的機關,期待著機關發生作用時的淡淡愉悅期待。

「沒想到你這樣的美女,居然這麼能打啊,那些痛苦我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啊。」

異俠低語著,回憶起了剛才收到的傷害,後怕之余眼中換上極度邪惡猙獰之色,林詩涵緊抱著顫顫發抖的思語,臉無血色,默然不語。

「你難道對於傷害我的事情,沒有一點歉意嗎……」

異俠只覺得自己好像漸漸飄在雲端一般,渾身都是舒服之極的暖洋洋之感,體內的精力好像無論怎麼揮霍都無法用盡,受到這股異樣精力的刺激,腦海思緒發揮到了一輩子都沒有去到的極限,記憶之中哪怕是微微掃過一眼的景象,現在只要自己需要都立刻清晰無比的浮現再腦海之中。

與這股異常的狀態一起升起的,還有徬彿能吞噬天地一般的漆黑慾望,讓他無比的想要徹底的凌辱糟蹋面前的這個女人。

林詩涵緊咬貝齒,此刻的她完全不知道怎麼樣去應付面前的男子,人與非人的界限是如此的明顯,到自己持之以強的一切都被完全的粉碎掉之後,林詩涵只覺得自己竟然如此的脆弱,腦海中唯一所想的……

就是自己的丈夫。

「大明……救我……」

無法聽到林詩涵的絕望求救的心聲,也許聽到了也只會讓自己更加盡興和興奮,低語中的邪惡更盛,向林詩涵發出最後的通牒:「啊……真的好疼啊……也許……讓你的女兒……叫做思語是吧……讓她瞭解一下,感同身受一下……她的母親到底對其他人做了甚麼樣的施暴……也許只有這樣,你才會有所歉意呢!」

「不……不要……求求你……我道歉……我道歉……求你千萬不要……」

只是稍微的威脅了一下,但林詩涵一絲可能也不願意去賭,連忙對著男子哀聲求饒,神情蒼白無一絲血絲,哀婉如霜打後的艷麗花朵,卻不知……

那楚楚可憐的絕美麗色,只會讓男人更加的飢渴。

「道歉不是只用嘴來道歉的……你說是嗎。」

「是是……只要不傷害我的女兒……我甚麼都願意。」

話語中蘊含的怯懦,卻無法掩飾那母愛的偉大,哀婉而堅決的話語中,林詩涵目光直視著男子,堅定毫不退縮,卻也無法掩飾自己對於可能將要面對的命運所產生的恐懼。

「那麼好好的道歉吧,用你對我施暴後產生的愧疚好好的,好好的道歉吧!我期待著。」

目光交接之下,林詩涵從那充滿慾望的渾濁的雙眼中,看到了邪惡之極的戲謔,也明白了男子話語中的含義和要求,但此刻的她又能怎麼樣,為了女兒,即使再恥辱的事情,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

「讓我女兒先進房間吧,她還太小。」

「如果我說我想讓你再你女兒面前做呢。」

「求你了……她今天不舒服,生病了……」

話語還沒完,面前的男子徬彿被刺激到的野獸一樣,猛然揪住了林詩涵如雲朵一般柔順的黑髮,絲毫不憐惜的將她揪了起來:「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我最後一次說,也許你很願意承擔接下來的後果。」

雙眸已經不再人類的摸樣,血絲已經密布徬彿要連瞳孔也要遮蓋住,只有徬彿凶獸獵食前的粗重喘息提醒著林詩涵,眼前的男子的忍耐力快要去到極限了。

林詩涵永遠無法忘掉,男子眼中猙獰之極的獸性,那種帶著摧毀一切,吞噬一切的毀滅性……

和那冰冷與熾熱共存的雙手帶來無限接近死亡的感覺。

「是的……是的……我知道。」

即使發絲扯動之下帶來痛楚,林詩涵還是強行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她不敢再挑動眼前男子的獸性。

被放開之後,林詩涵帶著最後的猶豫微微看了身後蜷縮起身子,雙手抱腿,不安恐懼看著的思語,然後徬彿拋棄掉一切般回頭看向男子,猶如變臉一般,雖然依舊面無血色,但卻已經帶著討好的柔媚微笑,輕柔的說道:「今天再菜市場的事情,是我的不對,請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林詩涵。」

「你的女兒和丈夫呢?」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剛才還暴虐非常的男子會如此鎮靜的問這些問題,但不敢反抗的林詩涵還是如是問答:「女兒叫做王思語,我的丈夫叫做王大明。」

「恩。」

輕恩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男子微眯起眼,那宛如戲弄垂死獵物一般的眼神,讓空氣也染上了陰森的不詳。

「你的道歉就這樣道歉的嗎,完全不能讓我滿意啊……用你最謙卑的話和行動,向你的女兒復述一遍為甚麼要向我道歉吧。」

「知道了……」

林詩涵自小就被教育要成為一個跨國大財團的接班人,識人教育自然也不例外,這些教育使她此刻清晰的把握住了眼前男子的心思,他只是想要凌辱自己,看到自己卑賤的摸樣來獲取快感。

最初的恐慌和驚懼已經漸漸消去,回到一貫的冰雪聰慧的林詩涵,立刻想起了應付辦法,即使無法對抗眼前的非人,但將所受的危害降到最低卻並非無法。

捨身餵虎,拖延應變,以待天時,即使無法保存自己也要保存女兒。

無從得知林詩涵腦海中到底經過多少的複雜的計算和多少掙扎,但再男子眼前,這個美麗無雙的女子再低應了一聲之後,就低著頭緩緩的跪了下來。

恐懼漸漸從林詩涵的美眸中消去,帶著淡然的嫵媚之色,身子跪下頭轉向思語,用輕鬆的語調說道:「思語不要怕,你不會有事,媽媽也不會有事的,這只是一個遊戲……就當是一個有趣的遊戲……好嗎。」

「恩……這是一個遊戲……」

母女連心,聰慧的思語立刻從林詩涵話語中聽出了安慰,再母親一往如昔的溫柔語調中,帶著哭音應了一句,但眼中的淚水卻沒再流下,只是眼前望向男子時,帶上了這個童真年紀不應該有的仇恨。

異俠滿意的看著眼前只穿戴著胸罩和內褲的絕世美女那跪在自己身前的謙卑摸樣,再這股滿足感之下,沒有去打攪林詩涵安慰女兒的話語,只是帶著獰笑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同樣滿足的還有佇立在旁邊的風清兒,雖然體內的靈力躁動一波接一波,但她心中卻出奇的沒有躁動,因為眼前林詩涵受到脅迫之後妥協認命的舉動,讓她無由來的聯想起一場精彩浩大的演唱會前特有的沈默和風雨欲來,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驚慌的大喝:「老婆……」

風清兒看去,正是那個胖乎乎,貌不驚人的王大明,一聲大喝宛如精彩的開奏曲中插入了莫名奇妙的呼嚕聲,讓風清兒極度不爽,揚手之下,一道粉紅光幕應聲而出。

王大明原本應該前去上班的路上,但到半路之後,卻覺得心神不寧,再這股異常感覺之下頓時決定翹班回家陪老婆,但回家之後卻發現,家中宛如遭遇了十二級風暴一般,傢具東倒西歪,雪白的牆壁上還破了一個大洞。

而自己那平時視若女神,珍愛非常的嬌妻,此時只穿著雪白的蕾絲胸罩和內褲,近乎赤裸的雪白美體還帶著幾絲滲血的紅痕,正跪在一個衣衫破爛的男子身前,而自己疼愛如心頭肉一般的女兒,正蜷縮起小小的身子,帶著淚痕不安的躲在一個角落。

視線移到了那個男子身上,立刻想起是早上的那個被自己教訓了一頓的小混混,但無暇去想為甚麼武力值比自己高的妻子會落得如此屈辱的情況,狂吼一聲抄起放在門邊的鋼鐵晾衣架,已經被憤怒充滿腦海的王大明只想殺了眼前的這個混蛋。

但沒跑兩步,就覺得自己的氣力如小孩吹去的氣泡一般,不明不白的消散一空,被手中晾衣架的重量一帶,立刻摔趴在地上,然後呼呼喘氣幾聲,卻怎麼也沒力氣爬起來,只能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前方。

異俠也被大喝嚇了一的跳,但看著剛才還氣勢威猛,此刻宛如死狗的胖子,想起早上那分量十足的飛腳,仇恨立刻起來,走到王大明身前,狂笑說道:「哈哈,剛才你不是很猛的嗎,不是說自己可以一打五的嗎,怎麼現在不狂了啊……去死去死。」

異俠提腳就往王大明身上踹了兩腳,已經越過人類極限的力量作用之下,只是洩憤並沒有多用力的踹擊卻將王大明活生生踹的陷進了地板。

吐著血沫的王大明再受此重擊之後,腦海混亂之下沒有感嘆自己的傷勢,卻看著破損的瓷磚地板,看著自己和愛妻經過千辛萬苦花了數年時間才築起愛巢出現的破損,接近暈厥邊緣的王大明想到:「地板爛了呢?老婆一定會嘮叨死了,不知道要加多少班才能補回損失啊。」

「不要啊……求你放過他吧……」

恍惚之際傳來自己愛妻淒聲求饒的話語,王大明本能的想說不要求他,但蠕動了兩下嘴,卻發現自己除了吐血之外連話都說不出來。

想及自己的愛妻還處於危險之中,從心靈寄託獲得力量的王大明立刻戰勝了暈厥,但這股力量卻只能支撐他昂起頭瞪眼,手揮了兩下想要撐起身子卻終告失敗。

「不要殺他……求你了……」

看見眼前的一切,只有無盡的酸楚充斥再王大明心中,自己的愛妻沒有往日宛如女神仙女一般的高貴美麗的氣質,帶著驚慌用自己雪白的嬌軀抱住男子施暴的腿,一邊用自己從沒見過的討好笑容一邊用自己身體摩擦著那條腿。

異俠也覺得心中的憤怒宣洩了不少,加上自己只是輕微的兩腳就差點將王大明踹死,自信心徬彿衝了氣球一般膨脹了起來,雙眼再王大明身上藐視的瞄了兩眼,覺得沒必要跟這個已經跟螻蟻沒甚麼兩樣的男子計較甚麼,只是回頭看向身下卑微盡力討好以換回自己丈夫性命的林詩涵,心頭驀然冒出了一個主意。

「哼,那我就放過他吧!對了,你丈夫王大明還不知道是甚麼回事是吧。」

微笑看著用徬彿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眼神怒視著自己的王大明,異俠用詭異低沈的音調繼續說道:「你再上班之後啊,你的老婆林詩涵找到了我,覺得自己良心過意不去,要因為早上我非禮她反而被打的事情好好道歉一番。」

「我一進屋,你老婆就自動自覺的脫光衣服,還把女兒叫出來,說要在女兒面前用自己淫賤的身子做出為人母親的表率,讓我盡情的對她發洩自己的怨恨,同時也好好的教育一下自己的女兒如何成為一個千人騎萬人肏的母狗……你說是嗎,詩涵……」

「你他媽的鬼扯甚麼……王八蛋……」

王大明無言的再內心狂吼,但只能再嘴邊嘶嘶的抽了兩聲氣吐出含糊不清的話語,但不置信的是。

林詩涵低著頭,用盡量穩定情緒的溫柔淡然語調說道:「是的大明,今天他非禮我不成反被打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所以我等你上班之後覺得很不安,就去菜市場找到她,千求萬請之下,他終於肯陪我回到家裡來讓我好好表達一下對於他的歉意,我高興和激動之下也沒有忘記作為母親的責任,雖然思語病了,但必須讓她知道,以後遇到這樣的情況要怎麼用自己淫賤的身體去道歉。」

林詩涵和王大明的視線相交,無盡的酸楚充斥再兩人心中,讓兩人恨不得抱頭痛哭一場,但他們的命運卻完全掌握再旁邊這個瘋狂的男子手中,林詩涵只能委屈妥協的心情,王大明已經從那雙千言萬語盡在其中的美眸中,清清晰晰的看見了。

「嘿嘿嘿……既然你老婆這樣滿懷誠意的求我對她發洩自己的憤怒,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異俠揚腳震了一下,帶著極度的惡意說道:「你是死狗啊,想要道歉又不主動點,你以為抱著我就能讓我高興嗎?」

此時凡人無法注意到的粉紅色霧氣,飄散再空氣之中。

林詩涵最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大明,愧疚抱歉之色滿溢於眼眶,但隨之隱去,換成款款情深的柔情蜜色,如蛇一般的扭動腰肢,貼著異俠的身子緩緩的站了起來:「對不起……早上的事情是我的不對呢,我向你道歉了,真的很對不起呢……能原諒我嗎。」

林詩涵楚楚可憐的道歉聲,讓王大明想起往日,每次林詩涵做出無傷大雅的小錯時,都會帶著這樣楚楚可憐的表情向自己道歉,而自己面對這樣的神情,總是生不起氣來。

以前林詩涵對自己專用的道歉表情,此刻卻為其他人綻放,和面對自己時的一樣,連帶著的柔情蜜愛也一摸一樣,雖然心知自己的嬌妻是為了自己和女兒的安全而再演戲,但看到林詩涵近乎一絲不掛只穿著內衣,用那極具誘惑性的美麗酮體一邊摩擦對方的身體一邊道歉的摸樣,心頭升起的是無盡的酸楚怒火。

「口頭的道歉有用嗎,這樣毫無誠意的道歉我可不接受呢。」

異俠(改編) · 第28章 風清兒常識置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