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風清兒常識置換
「唔,別生氣了……我親你一下補償你,好嗎。」
情深款款,宛如熱戀時和王大明撒嬌一般,卻讓倒在地上王大明想要吐血,但即使是吐血,也無法阻止那由林詩涵主動的獻吻。
嘖嘖嘖的唇舌交接聲中,瞪大眼睛血絲滿眼的王大明,清晰的看到林詩涵主動獻吻之後,男子帶著貪婪的色情眼神含住了林詩涵嘟起的小嘴,毫不客氣的伸出舌頭去品嘗那隱藏再更深處的美味。
「唔唔唔……你好壞……舌頭伸的那麼進,還咬人家的舌頭。」
唇舌分開之後,林詩涵滿眼水霧,春情湧動,嬌憨的撒嬌著,眼眸專注而深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誰叫吻起來那麼騷,但光是這樣,我還不滿足怎麼辦。」
「唔……繼續早上你非禮我的事情好嗎,早上沒有讓你非禮到我,我覺得很對不起你,現在的話我絕對不會反抗的。」
林詩涵羞答答的靠在男人懷中,美眸嬌羞的吐出了這些話語,男子此時卻邪惡的問道:「是嗎,那你還記得我早上非禮你的哪裡了嗎?」
「討厭,怎麼問人家那麼羞人的問題啊……早上你是摸我的屁股啦……」
「哦……是這裡嗎?」
「恩……是的。」
王大明不可置信的看著此刻那嬌羞異常的林詩涵,理智的雖然知道她是再演戲,但再那雙邪惡魔手再那豐滿翹臀緩緩摩擦時,林詩涵沒有任何抗拒掙扎,只有嬌羞嬌媚的神情,還是讓他無法接受。
但更加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還在後面,男子還不滿足,雙手揉捏過林詩涵的每一寸肌膚,臉頰,脖子,香肩,雙峰,腰肢,雙腿,和那胯下淡淡黑叢林下的無邊聖地都無一絲遺漏,一邊摸一邊帶著邪笑問道:「舒服嗎,喜歡嗎。我再你女兒和丈夫面前非禮你呢。」
「喜歡……太舒服了,其他的都沒所謂,我現在只想對你好好的道歉……」
王大明無法分辨那神情的真假,此刻林詩涵的神情一如晚上和自己再床上翻雲覆雨時一樣,扭動嬌軀的溫婉低語和嬌媚神情都和自己上床時一摸一樣,是那麼的熟悉和令人絕望。
「那只是演戲對吧……詩涵。」
「真是淫蕩而又下賤的賤貨,被自己的女兒和丈夫看著還那麼的舒服,你那麼喜歡的話,不如和你的丈夫離婚嫁給我吧,這樣我就可以天天搞的你那麼的舒服……你說好嗎?」
「好……好……恩啊……太好了……我願意……我就是這麼一下淫蕩而又下賤的女人,我以後就叫你老公……老公……我喜歡你這樣做……我喜歡你……」
放蕩已經無法形容此時的林詩涵,毫無思索就答應了男子的邪惡要求,一邊靠在男子身上扭動嬌軀,喘氣呻吟,一邊毫無羞恥的喊著淫蕩的話語。
看著已經從矜持的仙女轉為放蕩魔女的林詩涵,王大明吐著血沫,用盡力氣喃喃的說道:「詩涵……不要……不要這樣說……」
但令王大明失望的是,無論是那個男子還是林詩涵,都沒有看他一眼。
再旁邊,風清兒此時也同樣的再口中吐出一聲聲誘人的呻吟,穿著數日來不變的連衣裙,但沒有穿戴內衣的緣故,可以看得出那胸前將連衣裙頂起的異樣突起,那是硬的發燙的乳頭,胯下三角地帶上濕漉漉的一片,將裙子染濕潤了一大片。
「太棒了,太美了……對,就是這樣的聲音,就是這樣的動作……啊啊……實在是太棒了,原來這就是欲音之道的真諦啊。」
一手攀再自己的雙峰之上死力的揉搓著,不多時就將單薄的連衣裙再上衣處撕開一道道的裂痕,另一隻手隔著裙子反復揉搓著自己的下身,口吐呻吟媚眼如絲,體內的靈力沸騰不已,將體內每一寸都徬彿點燃了一般那麼燥熱。
再風清兒的眼中,林詩涵口吐的呻吟和不知羞恥的淫媚話語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凌辱話語都是那麼的美妙,如同一場精彩異常的音樂一般,林詩涵扭動的嬌軀和男子肆虐的雙手如同一場精彩的舞蹈一般,而王大明絕望怨恨的眼神和旁邊思語的恐懼低泣如同最好的襯托背景一般。
體內的靈力如同潮湧一般的不斷湧起,每一次湧動都會提高些許,每一次湧動都會反饋出無限的快感,讓風清兒無比的陶醉再其中。
徬彿早就已經加載再腦海中一般,風清兒無由來的升起一股明悟,以人為樂器,以情節和手段為旋律,以動作為舞蹈,奏出最激烈的慾望之音,那就是欲音之道的真諦。
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才能完美的演奏出一場動聽的欲音之後,也明白了自己要怎麼樣才能通過這場試煉。
「還不夠呢……再激烈一點吧……演奏出最好的欲音吧……」
風清兒吐出的呢喃呻吟,伴隨著粉紅的煙霧不住的飄蕩著。
林詩涵原本只是再演戲,用自己的柔順表現來換取男子對自己的女兒和丈夫的安全保證,但忽而而來的一陣眩暈之後,徬彿有甚麼被倒轉了。
注意力更加集中再自己扮演的角色之中,心中反復的提醒著自己,要犧牲自己,要扮演好一個放蕩女子,要讓男子滿意。
無法聽見自己丈夫再地上的呢喃質問,無法聽見女兒再旁被嚇哭的哭音,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自己,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能失敗……
「我愛你……我愛你……老公……我愛你……」
再男子邪惡的要求之下,林詩涵全身心都投入其中,忘記掉其他的一切,口中不停的對男人示愛,煙視媚行的應著男人的要求作出各種放浪舉動,一邊生疏的跳著艷舞然後脫去自己身上僅有的胸罩內褲,一邊用嘴將男子身上破爛的衣服一件件的脫掉。
「老公……我對不起你……老公……我對不起你……我向你道歉……請你肏我,讓我有幸用自己下賤的騷穴為你發洩。」
趴伏再地上撅起翹臀,一邊輕搖著翹臀,一邊用動人的聲線對男子不停的道歉,一邊用自己最具誘惑力的姿勢對男子發出性要求。
「汪汪汪……林詩涵是頭下賤的母狗……母狗林詩涵能被老公肏是母狗的幸福……汪汪汪……」
當男人用粗熱的陽具插入了自己體內的時候,一邊帶著幸福之色一邊汪汪淫叫,林詩涵耳邊似乎聽見甚麼再哭泣,也似乎聽見甚麼再大吼,但這些都無法影響到她,內心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要專注,不能失敗,失敗的後果不堪設想。
「思語聽話……思語聽話……別哭……別哭……汪汪汪……老公肏的詩涵母狗好爽……」
思語被按到在地,帶著哭泣的童音,然後林詩涵一邊帶著如同母狗一般的叫床呻吟聲安慰著她,一邊用被肏弄的前俯後仰顫抖不休的纖手脫去思語的睡衣。
「媽媽……不要啊……」
「詩涵母狗是個下賤的騷貨……思語是我的女兒,也應該是一個千人操萬人騎的小婊子……老公說得好……老公說得對……」
要扮演好一個放蕩而又淫賤的女子,絕不能失敗,絕不能讓男子失望……失敗和失望的後果不堪設想……到底是甚麼後果不堪設想呢?
將自己的女兒衣服脫光按到再自己身下,然後用自己的雙手將女兒的雙手高舉過頭按住,雙腿張開壓在女兒稚嫩的小腿上,任由男子趴伏再自己背上,一邊用極其粗魯粗暴的動作姦淫著自己的身體,一邊雙手捏住自己女兒的巨乳反復揉捏。
再思語痛哭的哭聲和耳邊聽不清楚是誰的憤怒怒吼中,林詩涵腦海飄過一絲疑問,但這絲疑問隨之被拋去,因為她此刻並沒有時間去細思,情況極其危急,自己必須專注的扮演自己的角色,不能惹背後的男人生氣。
「媽媽……不要啊……放開思語……思語不要被開發甚麼母狗本性啊……」
用抱小孩撒尿一般的姿勢將女兒抱起,雙手卡住了女兒的腿彎將女兒雙腿大張,露出那粉紅色光潔無毛的陰戶,走到自己丈夫不遠處,此時林詩涵終於注意到是誰發出憤怒的大吼,原來是王大明,但林詩涵無法聽清王大明再大吼甚麼,一邊露出迷惑的表情,一邊抱著女兒調整好姿勢。
用十根青蔥如玉的指尖仔細的將女兒的緊閉陰戶緩緩掰開,露出裡麵粉紅光澤穴肉,對著手握肉棒的男子柔順的說道:「母狗詩涵的母狗女兒思語已經準備好了……請老公用沾滿母狗母親淫水的大肉棒狠狠的幫母狗女兒思語進行開苞破處……徹底的開發出那遺傳自母親的淫蕩本性……」
思語為甚麼要哭鬧呢……真是不乖,明知這個時候情況緊急,不能惹怒這個男人,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的啊……
「媽媽……救我……好疼啊……爸爸媽媽救我……思語下面好疼啊……」
林詩涵的視線下移,看到的是一截粗黑的肉棒正在女兒緊閉的肉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讓女兒的肉唇外翻,帶出一絲血花,每次進入都會讓女兒發出哭天喊地的求饒求救。
大明再吼甚麼呢……為甚麼他看起來那麼傷心……他為甚麼會哭呢……我臉上濕濕的那是甚麼呢?奇怪……我為甚麼會流淚的呢。
「大肉棒老公太厲害了……思語小母狗的處女膜被插的稀巴爛……請老公更加大力粗暴一點,只有子宮被射精才能完整的開發小母狗思語的淫蕩本性啊。」
雙眸垂淚,一絲絲晶瑩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但卻帶著艷媚的笑容為男子強暴自己女兒的行為加油打氣,詭異而淫靡的場景,除了王大明哀聲絕望的怒吼,還有這幾個人無法聽見的動聽嬌吟。
「啊……啊……恩啊……太棒了啊……只有這樣才對,太動聽了啊。」
風清兒近乎跪趴再地上,雙手早已經撩起濕潤不堪的裙子,使勁的扣挖著自己的粉嫩陰戶,一邊吐出忘情飢渴的病態呻吟,一邊入神的看著思語被開苞時的情景。
「啊啊啊啊……」
只感到自己體內沸騰的靈力去到了幾乎破體而出的地步,隨著那個男子再自己的安排下肆意姦淫這對母女花,林詩涵的毫無羞恥的呻吟,思語甜美童稚的痛哭,王大明的絕望吼叫都徬彿為沸騰的靈力添加燃料。
腦海猛然響起一聲轟鳴之後,風清兒香舌無力的垂出嘴邊,呼呼嬌喘著趴伏再地,胯間宛如失禁一般使勁的噴湧出大量的透明淫液。
恍惚之間的風清兒,看見眼前的世界徬彿水波一般的波動起來,男子當著丈夫面肆意姦淫人妻幼女母女花的場面漸漸消散,只余下一片漆黑之色。
(四) 欲潮第二幕(賣身做妓)
氣喘吁吁的風清兒衣衫不整的趴伏在地,嬌嫩的肌膚帶上誘人遐思的粉紅色澤,神思迷離的看著周圍的陌生的場景,周圍來往之人全是古裝長裙,一派古色古香,周圍房屋也是低矮古典的樓房,遠遠看去,還有若隱若現的城牆。
無人留意到這兒趴伏再地上,如同激烈高潮過後一般慵懶無力,面露春情的絕色美女,即使走進其身邊卻本能的避開然後繼續走動。
「試煉還沒完嗎,第一次讓我領悟到欲音之道的具體表現,那麼這一次想讓我領悟甚麼呢?」
沒興趣去整理此時自己的形象,胯間仍舊再濕潤滴水,上身裙衫被自己雙手撕爛不少地方,鐘乳型的高聳酥胸透過那條條裂痕若隱若現的暴露著。
即使幻境時間倒撥,宛如回到了古代,風清兒不覺有半分不適,因為龍族風氣建築也是如此。
走在大道之上,左右望去,皆是依舊繁華的鬧市街區和川流不息的人群,雖然古城郭,但依舊繁華風流,一派盛世之景。
慢慢的走在街上,一路前行,周圍人來人往的人群不自覺的避開風清兒,風清兒左右張望,尋找著這次試煉的關鍵點。
沒走多久,就走到一個如鏡一般平滑美麗湖泊之上,隨是湖泊但卻不寧靜,數十座修築華麗的花船蕩漾再湖泊之上,而花船周邊,無數小艇來往交織,無數妙齡艷麗女子穿著暴露,再花船的邊上招搖生姿,向小艇中的客人打著招呼和艷笑。
不知為何,風清兒驀然覺得此地有不同尋常的吸引力,徬彿這裡就是自己試煉的關鍵一般。
走上一座小艇,艄公不知不覺船上多了一位不請自來而且沒給船錢的客人,而是帶著熱情的招呼朝著船上的客人介紹到:「不是老朽我吹噓,此地是我華陽國一大名勝,全國艷名遠播的三大名妓就是出自這花鏡湖,而且有小道消息稱,朝堂之上的袞袞諸公也經常便服出沒於此呢。」
原來是古代妓院的聚集區,風清兒若有所思的想到,換做以前,風清兒對於出賣自己肉體換取金錢的女子有著諸多的不恥,內心甚為看不起,但自從學習了欲音之道之後,風清兒覺得自己徬彿脫胎換骨了一般,無論是上一次試煉中的強姦,還是這次遇到的妓女,都只剩下了對於其名字和其中含義的認知,而對於這些認知背後自己的感情,卻消散一空只剩下一片空白。
雖然清晰的記得以前自己對於男性強暴女性,女性為了金錢而出賣肉體時不恥和憤恨的心情,但此時卻對於這些行為無法再升起一絲一毫的負面情緒,尤其是經過上一次的試煉之後,林詩涵和思語這對母女花被強暴時那絕美的歌舞所帶給自己的無上快感,至今任然讓她猶如吸毒一般的無法忘懷,甚至內心暗下里決定,一定要演出更多以強暴為主題的欲音演奏,因為那實在是太美麗了。
已經發現到其中異樣的風清兒只是微微的一陣尋思,隨之嫣然而笑的不再理會,天生風屬的她不太喜歡再一件事上糾纏不清,而且也沒覺得這樣有甚麼的不妥。
暗中影響之下,艄公划著小艇朝著這裡最大最華麗的花船划去,沒等艄公靠近,花船放出斜梯,風清兒就一躍而起,輕而易舉的越過十數米的距離上到花船之上。
這座花船之上除了最為龐大和華麗之外,也有些怪異之處,所以風清兒才決定來此查看一番。
花船的甲板之上,鶯鶯燕燕的嬌呼交談不絕於耳,是數十美貌女子里三圈外三圈的圍在一起,一邊看著裡面的一邊交頭接耳嬉笑私語不斷。
風清兒確定了自己的怪異之感,和別的花船不同,這座花船上盡是美貌的女子,一個男人也沒有,不像別的花船一樣男女皆有。
走前兩步,風清兒好奇的一看,頓時震驚之心滿溢,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呼。
被眾多女子嬉笑圍觀著的,是一幕異常淫靡怪異的場景。
場中被圍觀的是一名英氣迫人卻帶著三分無可磨滅的溫柔高貴之色的女子,渾身赤裸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再背後,正如同母狗一般趴伏在地,雙乳幾乎緊壓再地面,翹臀卻高高的翹起,那緊閉如處子的花徑和上端如菊花般的後庭穴皆清晰可見。
英氣女子雖然此刻姿勢無比屈辱,周圍圍觀的妓女都嬉笑戲謔萬分,但看樣子本人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即使是跪趴再地翹起翹臀,但依舊高昂脖頸,嘴角的溫柔淺笑不曾消去,明眸之中只有如炎一般的熾熱鬥志。
這個女子,居然是自己的好姐妹東方玉真,為甚麼她會在這裡呢?難道和上關試煉一樣,是幻境的幻影人物?
沒來得及深思,原本被幻境定格為旁觀者的風清兒,再一聲驚呼之後,驀然發現所有的人都朝她看來。
「喲……怎麼我們又有一個小妮子來我們花船上了,難道和那邊的一樣?」
「恩!甚麼一樣?」
還沒等風清兒理解這一切,一名濃妝艷抹的成熟艷婦走了出來,對著風清兒上下掃視了兩眼,然後雙眼發亮的問道:「喲……這個小妹妹,請問來我們船上有甚麼事嗎,我們可不接女恩客的呢?」
心靈中冥冥的指引就是指向這條船,那麼關鍵點必然就在此,但在此之前風清兒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明白的。
「玉真姐,是你嗎?」
「是我,清兒。」
「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這個樣子?」
一句相問,風清兒立刻確認了東方玉真是真貨,而不是幻境角色,但卻迷惑起她為甚麼會出現在自己試煉的幻境之中,而且還是這幅摸樣。
沒等東方玉真說話,旁邊的風騷熟婦更是如同看見了甚麼寶物一般,用甜的膩人的聲線解說道:「你們是熟人嗎?這位小姐一來我們花船之上就重金砸下,卻只是為了來賣身做妓,真是少見啊。」
「賣身做妓?」
雖然道德觀已經消散一空,無法用自己的心靈去理解善惡對錯,但自己的好姐妹自願前來賣身做妓,這樣詭異的事情依舊讓風清兒感到怪異莫名。
「清兒,我們入內再聊吧,蓉姐,我們晚點再繼續吧。」
「好的好的,你說甚麼都行,還不快來人給小賤貨鬆綁。」
帶著滿腦子的詫異,風清兒看著東方玉真被鬆綁之後,甚麼也不穿,就披著一身紗衣,近乎全裸酮體拉著她走進了船室之中。
一路行走,風清兒也異常敏銳的察覺到了東方玉真的異樣。
一雙高聳異常,白嫩光潔的玉乳之上,兩顆嫣紅如血的乳頭異樣淫靡的充血挺立著,紗衣滑過乳尖時,東方玉真都會無可自抑的發出一聲嬌吟,修長秀美圓挺的雙腿之間,一絲絲透明的液體再不住的流淌,滑過光滑的大腿,直接滴落再地,一路走來地上清晰的流過一條水印。
風清兒知道這是女子春情勃發時的跡象,但卻無法理解為甚麼東方玉真會一直如此,直到進入了艙室閨房之後,風清兒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連忙詢問。
東方玉真宛如往昔一般,帶著溫柔大姐姐的微笑一一為風清兒解答,但解說時的動作卻淫詭異常。
雙腿大張蹲在自己床上,一邊說話一邊雙手再自己身子上游走,時而拉扯乳頭揉捏酥胸,時而伸手到胯下套弄不已,弄至動情處,口中解說的話語更是泣不成聲,只剩單調的呻吟。
「玉真姐,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你度過天劫之後成就龍神業位特有的修煉方式是嗎……」
「恩啊……哼啊……是的……還不止這樣呢……我現在這只是冥想增進本錢而已……還需要鍛鍊開發相輔相成呢,所以我才來此幻境進修一番。」
看著雖然春情蕩漾,但卻條理清晰的東方玉真,風清兒沈吟了許久,雖然心中覺得怪異莫名,但還是立刻接受了,畢竟自己現在不也是修煉方式大幅改變了嗎。
「那進修和你賣身做妓有關係嗎?」
雖然心中不覺得自己的好姐妹賣身做妓有甚麼好或者不好的地方,但不知為何,本能的拒絕將妓女這個詞彙和自己的好姐妹聯繫再一起。
「哼,我試煉的時候和一個妖魔決戰,可惜即使我再努力,還是被那個妖魔用大肉棒硬生生轟敗了,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失敗呢,即使芸娘姐姐說我算是通過了試煉,但我還不服氣,請教過芸娘姐姐之後我才知道,這是我小嘴還不夠淫蕩,我的奶子不夠風騷,我的騷穴還不夠下賤,我的後庭還不夠放蕩的關係,所以我必須努力磨練使用自己身上這四個地方的技巧,才有可能戰勝那個妖魔。」
一邊說一邊還像發洩一般,加大了揉捏自己酮體的力度,不時指尖重掐,將自己敏感處捏出一道道的血痕,不愉的語氣反應著東方玉真的鬱悶之情:「所以我才會來賣身做妓,芸娘姐姐告訴我,成為一個下賤的娼妓對於我磨練身體這四個部位的戰鬥技巧可是大有幫助的。」
「這樣的啊……」
風清兒看著東方玉真那鬥志滿溢的美眸,不知道為何心中的怪異依舊沒有消除,但卻說不出甚麼其他的話語,恍惚之間覺得,奮鬥目標如此的明確的東方玉真,竟是如此的美麗讓人著迷。
再這份美麗之下,不知從何而來的飢渴充斥住了風清兒的心靈和靈力,讓她雙眸迷離,嘴唇不自覺的微微張合……
好想好想……
好想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唱奏欲音之時,會是甚麼樣的美麗音舞呢。
「清兒,你的情況我已知曉,第一次試煉是讓你知道欲音之道的具體表現,那麼第二次……應該是讓你親身去體驗欲音之道,不是用別人來演奏,而是你自己親身的樂曲。」
隨是疑問,但語氣卻是言之鑿鑿的堅定,風清兒聞言之後立刻大點其頭,深覺有理,關於這方面,她從來沒有懷疑過東方玉真那近乎直覺一般的武學智慧。
稍事休息,風清兒就按捺不住心頭的急迫,除了艙室找到了那個蓉姐。
「蓉姐,我也要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娼妓……和玉真姐一樣的待遇。」
那個濃妝艷抹的熟婦聞言之後,吃驚之意表露無遺,經營花船多年,她從沒遇見過如兩女這樣的人物,長得天香國色氣質更是高雅無比,卻來此自願賣身操此賤業。
「你可知……你那姐妹的要求,除了男人不能真的破她貞潔身子之外,甚麼樣的糟蹋訓練她都願意,而且將她糟蹋的越下賤越好。」
「這個你就不用管,你只需回答願不願意。」
當然不用管,金燦燦的黃金就擺在眼前,蓉姐收起黃金之後也懶得去管兩女心理到底再想甚麼,經營花船除了找個安身之所之外,不就是為了錢嗎。
收了黃金,蓉姐上下看了風清兒兩眼,不由得升起一股嫉妒,容顏無雙,俏麗清靈宛如花間仙子,如此明媚動人的女子看起來更是身家富裕背景不淺,比起自己這幅摸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再心頭的嫉妒之意作用之下。
蓉姐語氣沒有了剛才的熱絡,換為帶著鄙視的冷淡:「既然如此,你就和你那姐妹一起再我這裡賣身吧,先給你取個藝名吧,你那姐妹藝名叫做小賤貨,那你就叫做小騷貨吧,反正你們姐妹兩都是這樣的下賤,居然自願賣身成妓。」
帶著冷言冷語,蓉姐嘲弄了兩句之後,朝著旁邊看熱鬧的幾個妓女示意了個眼神,說道:「還看甚麼,還不去幫小騷貨寬衣換服。」
幾個妓女帶著嬉笑戲謔,七手八腳的將風清兒的衣裙脫個精光,然後給她換上一身淫亂異常的服飾。
一件異常窄小的墨綠色肚兜,連腰腹都遮蓋不住,僅能包裹風清兒那鐘乳型的巍聳美乳,肚兜邊緣,細膩光潔的乳肉近乎一覽無遺,一條同色的褻褲,大小沒有問題,但卻再兩腿之間卻有著有著一條細縫,雖然細縫極其細小,但明顯這條褻褲明顯就是一條開襠褲。
「小騷貨,你以後就穿著這身衣服,知道了嗎?」
「恩,小騷貨知道。」
風清兒沒有感到屈辱,只感到相當的新奇好玩,被用鄙視語言對待時,體內靈力一陣波動,反饋出一陣酥麻的電流刺激,讓風清兒異常乖巧的點頭應下這個稱呼,看著自己的穿戴,竟也覺得舒適無比,沒覺得半分抗拒。
看見風清兒那絲毫沒有不愉和反抗的神色,蓉姐心中暗唾了一聲,真是個下賤的騷貨,然後對著風清兒喝罵道:「給我跪下,就讓我來先驗驗貨,看看你有甚麼樣的本錢。」
風清兒異常恭順,緩緩依言跪下,而蓉姐帶著鄙夷的冷笑,直接脫下腳下的繡花鞋,赤裸著腳丫踩在風清兒的臉上緩緩婆娑著,還冷笑說道:「喲……小騷貨你的皮膚還真光滑呢,腳踩上去好像再踩絲綢一樣呢。蓉姐的腳香嗎……」
「香……真香……」
「香的話你就多嘗嘗。」
蓉姐腳掌一路向下,大拇指再風清兒嘴邊勾了兩下,然後插入到風清兒的櫻唇之中,強迫風清兒吸允她的腳趾。
卑躬屈膝尚不足以形容此時的風清兒,凡人女子即使再如何保養得當,清洗乾淨,腳掌上的味道再風清兒這種龍族生靈鼻中,也是明顯異常。
但是只要風清兒一想到自己穿著暴露下賤的衣衫,跪在眾多妓女面前,被人用腳踩在臉頰之上,如此違和的畫面卻讓風清兒體內靈力湧動,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受到異常強烈的刺激,宛如吸毒一般的眩暈感襲擊了她的腦海。
此時的風清兒,只覺得自己現在身處的畫面,和上次試煉時發生再自己眼前母女被強暴的畫面不相伯仲,帶給自己的異常刺激和快感都是一樣的強烈。
「太棒了……這樣果然對我的欲音之道有幫助。」
明瞭這點的風清兒,神態更加的恭順,捲起香舌仔細的舔弄著自己口中的腳趾,嘖嘖有聲的同時一臉媚態,那放蕩的摸樣連蓉姐這樣見慣諸多放蕩煙塵女子的人也是一驚。
驚訝那美感和下賤的同時淫虐之心也大起,腳繼續下移,靈巧的伸到那墨綠肚兜之上,左右一撥,那緊窄的肚兜立刻無法再包裹在酮體之上,繃成一條扭曲的布料卡在風清兒的乳溝之中。
「不錯嘛……還有著這樣一對漂亮的奶子。」
雪白的美乳雖然不大,但長梨型的美乳高聳異常,嫣紅乳尖呈四十五度角傲然向天,看的蓉姐一陣嫉妒,腳趾輕張,夾住了風清兒的乳尖,然後死力的往下拉。
「唔……」
敏感的乳頭遭到了這樣的性虐,讓風清兒情不自禁的仰頭髮出一聲動人的嬌吟。
看到不顯痛苦反顯快感的風清兒,蓉姐舔了舔紅唇,淫虐之心不可抑制,直接腳掌一推,將風清兒踹倒再地。
然後一腳踩在了風清兒的胯下用力的踩下去,同時也感到訝異,因為腳下那濕膩的觸感是代表了甚麼,低頭一看,風清兒胯間的褻褲之上,已經濕潤了一大片。
「還真是一個下賤的騷貨啊,這樣子就濕了。」
腳指扒開那褻褲底部的細縫,直接探入其中,肥厚的肉花瓣之上盡是滑膩的露水,蓉姐冷笑不已,腳趾靈動的扒開了那肥厚的花唇再那桃園洞口輕點不已:
「看樣子你已經不是處子了吧。」
「唔……不是……我還是童貞之身……」
感到自己胯下私密之處被異物侵入,風清兒雖然被體內靈力反饋而來的刺激快感刺激到頭暈目眩,但還是本能的反駁蓉姐的污蔑話語。
「哦……那我就要好好的檢查一下了。你這樣下賤的騷貨居然還能保持童真處子之身,我不信。」
蓉姐帶著冷笑,腳趾緩緩的突進,破開那緊窄的花徑,感受到這樣的觸感,經驗豐富的她本能的查知了對方的真偽,但抱著淫虐的心,那腳趾還是準確的停在了那處女膜之前,然後腳趾上下扣挖著。
「唔……啊……」
被如此的淫虐著,但風清兒只是急速的喘呼了幾聲,就再一身尖銳嬌呼之後洩身了,宛如水淋一般,蓉姐抽出徬彿被大水衝過的腳掌,看著那全部濕掉的褻褲,和地上一大灘的水跡。
「真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小騷貨呢……你們幾個帶她下去,和她的那個姐妹一起同住,晚上我們再好好的訓練這兩個小婊子。」
當正在劇烈手淫自慰的東方玉真看到風清兒癱軟無力被幾名妓女拖回來的時候,停下手淫問道:「怎麼樣清兒,有收穫嗎?」
「恩恩……很大的收穫呢,學到了很多呢……沒想到自己雖然沒怎麼出聲,也沒甚麼劇烈的動作,但體內靈力反而提升居然不遜色於上一次試煉時候安排的欲音演奏呢,不過還要多做測試,下次我找個人來依法炮製一番,看看又是甚麼樣的結果……不過未來這幾天……可有的玩了。」
雖然眉間略顯疲累,但卻神采依舊清靈,興致勃勃的對著東方玉真訴說自己的收穫,此刻的她,雖然完全知曉並且理解自己剛才被何等淫邪的對待,但卻只有淡淡的欣喜,因為自己對於欲音之道的瞭解又加深了,只要有助於幫助增進欲音之道的事情,再再也無法再分辨是非黑白,道德感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風清兒心中,都是好的。
「清兒,我這有個建議,你用我來試驗你剛才對於欲音之道的領悟,而我也可以進行深度的鍛鍊,豈不是一舉兩得嗎。」
「那太好了玉真姐。」
東方玉真輕笑不已,學著風清兒剛才的表現,跪在地上,輕紗飄揚之下,揚起脖頸用猶若春水一般的美眸渴求著自己姐妹對於自己的淫虐。
「玉真姐,我可是相當的粗暴的哦,由你所演奏的欲音,我可是相當的期待哦……」
「試試看……」
永不服輸的東方玉真,永遠只渴望最激烈的挑戰,風清兒與東方玉真互視相笑,雙眸皆是純然無穢,一片理所當然之色。
數天之後……
「唔……啊……額……」
「嘿嘿,再多一點……諸位姐妹再加把勁……灌死這兩條小母狗。」
風清兒艱難的往左望去,雙手的脖頸連同秀髮一起被繩索綁住使得她連轉頭都顯得艱難,再左邊,東方玉真和自已樣被束縛著,被迫跪趴在地上,翹臀被抬起,兩個妓女手裡拿著形如針筒一般的木桶,一邊帶著嬉笑戲謔之色,一邊將手中的木制針筒輪流插入東方玉真的後庭,然後用力的擠壓針筒中的液體。
東方玉真玉體赤裸,小腹宛如三月孕婦一般的鼓起,渾身香汗直冒,臉色雪白不見血色,雖是如此,但卻緊咬牙關,神色只有一片的昂揚鬥志。
「姐妹們,小賤貨已經打了多少桶進去了啊。」
「六桶了……」
「嘻嘻……那麼小騷貨也不能落後啊……」
風清兒只感覺一陣粗糙的尖銳感刺入了自己嬌嫩的後庭之中,然後一陣冰涼的液體被擠壓進柔嫩的直腸之內,頓時不由得嗚嗚直叫。
只感到體內翻湧猶如雷鳴,每一次的注入都徬彿給已經灌滿氣的氣球繼續打氣一般,隨時可能爆炸開來。
針筒尖端離開了後庭,風清兒咬著牙煞白著小臉猛力緊閉著約擴肌,不讓肚子里的液體噴出去。
等了一會兒,風清兒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稍微適應了體內的異樣,遂搖擺著嬌軀,緩慢的用雙腳支地站了起來,雖是站著,但那雙腿顫抖的動作清晰的告訴著別人,她離極限不遠了。
看到不遠處的東方玉真也略顯顫抖的站了起來,風清兒口中吐出灼熱難耐的嬌哼吐息緩緩走了過去。
兩女緩緩的面對面貼在了一起,兩對各具美感的美乳緊貼在一起,蕩起一片誘人的乳波,兩女雙眸如水如霧,專注的看著對方熟悉的容顏,然後帶著灼熱的吐息互相接吻起來,兩名天仙絕麗之女赤裸緊貼香吻,紅舌嬈動之極宛如最美麗的畫面,讓周圍嬉笑戲謔的妓女也為之驚嘆。
風清兒用力的扭動嬌軀,用自己的雙峰去用力的研磨東方玉真的美乳,不時用自己的腰腹去撞擊東方玉真的小腹,兩女皆鼓起來的小肚子,撞擊之下發出淫靡清脆的啪啪聲。
再名為娼妓訓練的名目之下,實則為這些花船妓女淫虐萬分的施暴。
兩女絕麗的容顏和芳華無雙的氣質都讓這些身份卑微的女子深為妒忌,才有了這淫靡的遊戲出現。
對兩女進行極限灌腸,然後讓兩女進行互相愛撫,看誰先忍耐不住,然後對輸的那人百般淫虐。
這就是風清兒和東方玉真兩女數日來的生活,但兩人卻極度投入並且樂在其中。
「玉真姐姐,你就認輸吧……唔……看你臉上的汗。」
「你才要認輸呢……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
兩女一邊劇烈的舌吻,相互勸降的話語帶著不服輸的倔強和難以言喻的曖昧情迷,美眸迷離香汗如雨,一時媚態讓周圍的人都有點看呆了。
風清兒看著東方玉真還要支持下去的樣子,心想著等一會還繼續僵持下去的話,那麼就要繼續被加大量的灌腸,雖然龍族體質比起凡人更加優越,但這種敏感部位的戲弄,卻不比凡人女子更能支撐多久,美眸晃悠了兩下,風清兒決定作弊。
吐出東方玉真糾纏索吻的紅舌,猛然低頭咬住了東方玉真充血挺立猶如嫣紅寶石的乳頭,紅唇含住貝齒重力撕咬。
「清兒……你作弊……啊啊……」
風清兒無法得知以前的東方玉真是不是也是如此,但此刻再自己眼前的東方玉真,嬌軀敏感之極,連稍微大點的風吹拂過私密部位都能帶給她極大快感。
果不其然,再風清兒低頭咬東方玉真乳頭之後,東方玉真憤呼一句,然後轉為忘我的呻吟,再也無力束縛體內翻滾的液體,一股股清泉猶如噴泉一般從後庭噴湧而出。
等到洩完了之後,東方玉真靠在風清兒身上大力的喘著氣,媚眼如絲享受著體內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等稍微回過神來之後,帶著對自己因為作弊而失敗的怨氣,背過身子用被反綁再背後的雙手伸到風清兒胯下,對準那因為撫慰而微微充血露頭的陰蒂狠狠的掐了下去。
「啊啊啊……好痛啊……」
風清兒再東方玉真的回禮刺激之下,也無力的洩了,兩女腳底一灘水汪汪的水坑中,倒映著的是兩名嬌喘吁吁神色媚紅的絕色女子,渾身乏力只能互相靠著對方的身子才能避免摔倒的情景。
看到兩女已經分出了勝負,周圍的妓女宣佈了對於勝敗的獎懲。
「小賤貨輸了,就罰她今天充當我們代步的母畜吧……至於勝利的小騷貨,就獎勵她今天一整天成為我們玩樂的肉鞦韆吧。」
「小騷貨,小賤貨謝謝諸位姐姐的訓練。」
兩女稍事休息一下之後,首先對著周圍的妓女跪了下來,感謝對方給予的訓練,然後帶著恭順卑微異常的笑容,等候著自己今天一整天將要面對的處置。
東方玉真被弄成四肢著地的摸樣,然後被帶上口塞木球,木球之上穿著一條繮繩,然後當場就有一名妓女騎在東方玉真背後,一邊用馬鞭奮力抽打著東方玉真的翹臀,驅使她往花船甲板爬去。
而風清兒則躺在地上,雙手雙腳被紅繩綁起,然後紅繩連再天花板之上,隨著紅繩的拉起,風清兒也漸漸被吊在里離地一米的半空之中,然後一名妓女坐在風清兒的肚子之上,雙手握綁幫著風清兒雙手雙腳的紅繩,緩緩的蕩起鞦韆來。
風清兒被人坐在肚子之上,雙手雙腳承擔著兩人的重量,讓白嫩無瑕的肌膚也多出一道道的紅痕,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妓女,一邊愜意非常的蕩著這個淫靡的肉鞦韆,一邊雙手還不停下,不時再風清兒乳頭陰蒂上反復掐弄。
再這樣毫無意義的惡意淫虐之下,風清兒不時皺眉低聲痛呼,但嘴角不自覺勾起的笑意卻訴說著她樂在其中的意味。
淫虐繼續著,一個又一個的妓女興致勃勃的坐到風清兒這個肉千秋上,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手指和體重加重風清兒的痛苦。
風清兒半痛苦半享受的過了一會,漸漸覺得興趣消減,不知不覺間,粉紅的霧氣靈絲充斥再這個房間之中。
輪流淫虐的妓女們,不約而同的恍惚了起來,恍惚之色一閃而逝然後就回復的平常神色,但這些妓女們雖然神色平常,但動作卻詭異,將風清兒解開繩子放了下來,然後開始用繩子自綁,風清兒帶著邪惡的笑意,手一揮之下,這些剛才還在坐肉千秋的妓女們,現在全部變成了肉鞦韆,不大的艙室之中,密密麻麻的吊著七八個妓女,看起來詭異之極。
風清兒的笑容俏皮而又邪惡,宛如正在進行一場有趣的惡作劇一般,直接起身一跳,輕盈的跳坐到一個妓女身上,悠然的蕩起鞦韆來。
一邊蕩一邊將剛才所遭受到的一切完完整整的返回回去,風清兒傾聽著身下痛苦的呻吟,神色陶醉而甜美。
每天遭受的淫虐,都會成為風清兒提升欲音之道的經驗食糧,每一次遭受到淫虐之後,她總會用欲音銷魂法禁的法術控制這些妓女,用她們為樂器用自己遭受的淫虐手段來讓她們演奏出一曲欲音。
然後根據靈力沸騰反饋而來的愉悅快感的大小,評估著這些手段是否優秀,效果良好的深印再心,效果不佳的努力改良,一步步的學習一步步的實踐改進,風清兒恍惚之間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龍族時的生活,學習,實踐,繼續學習,無盡的知識等著自己去探索,前路之上,永遠有著無法預測的新奇再等著自己。
永遠前行,如風一般裊繞再現在有趣的事情上,等到新奇感消退之後就再度出發去尋求更好玩的事情,這就是風清兒以往的生活,但現在……
她已經找到了永不會失色,永遠有趣的遊戲,值得自己付出一生的道路。
俏皮嬉笑的風清兒,一邊蕩著肉鞦韆,一邊細思著如果將諸女綁在一起,做成一個大型肉鞦韆,是不是效果更好一點呢……
(五) 欲潮第二點五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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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不知所云的東西可以忽略了,接下來的才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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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我感覺到了……那個曾經再正面戰鬥中戰勝我的那個妖魔就要來了,不會有錯的……」
風清兒倚在花船的船沿的護欄上,纖手漫不經心的撫弄著護欄上精雕細琢雕文,神思不屬的眺望著落日的余暉,和花船群落中穿梭來回的小艇。
「奇怪了……為甚麼試煉還沒通過呢。」
風清兒深思著,略微覺得有點奇怪,自己努力的方向似乎並沒有錯,每一次自己對於欲音之道有所精進之時,整個幻境都會有一股歡欣鼓舞的莫名氛圍瀰漫著,但奇怪的是,時至今日,自己已經在這個花船上停留了月余,那群妓女幾乎都無法對自己的欲音之道有甚麼啓發作用了,最近數天,都是自己用法術控制了她們,然後用一場又一場的欲音演奏來撫慰自己的飢渴。
回首望去,那些妖嬈的妓女們,此刻帶著痴痴的艷媚笑容,穿著幾乎等同沒穿的透明紗衣,正跳著艷舞,而這群妓女身邊,一群眼睛都發著綠光的嫖客,手拿著鞭子指指點點,看到自己認為不錯的舞姿或者自己認為不喜的地方,揚起鞭子就是一鞭打過去,抽的妓女們東倒西歪痛呼不已。
但越是抽打,這些妓女淫艷的舞蹈越是風騷,甚至已經有妓女將周圍的女伴們推倒再地,現場為這些嫖客們表演磨鏡子。
依舊穿著墨綠緊窄肚兜和開檔褻褲,淫邪萬分的裝扮卻無礙那清靈俏麗的氣質,但周圍充滿色慾的嫖客們卻恍如沒有看見風清兒這個國色天香的絕世美人一般,全副注意力都投入到那些艷舞的妓女身上。
也許……我的試煉和那個妖魔還有關聯,雖然沒有理由,但風清兒直覺就是如此的確認著,徬彿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再提醒著她。
想起東方玉真此刻為了備戰,正在艙室臥室中積極進行最後的鍛鍊和戰技準備,那副認真而專注的昂揚神情,每一次想起都會讓風清兒內心悸動不已,紅唇略顯飢渴的張合著,美眸如水。
好想……好想讓玉真姐哭啊……
自己好姐妹東方玉真的哭泣聲,是自己學習欲音之道之後,聽到過最美麗的音色,再一次淫虐東方玉真的過程中,用拳頭插入東方玉真那永遠是處女之身的陰道中。
然後用力毆打子宮的時候,一直以來強悍與溫柔共存示人的東方玉真再也無法違逆女性的本能,發出了哀婉的哭泣,雖然事後東方玉真也好好的報復了自己一下,但那讓玉真姐這麼強悍讓人仰望的玉人發出無法忍耐的哭泣求饒,那絕美無雙的感覺已經深深的刻印在心底。
帶著無法忍耐的飢渴,風清兒解開了消除存在感的法術,頓時所有嫖客的目光都放在風清兒的身上,貪婪色情的目光掃視著風清兒的每一寸肌膚。
「諸位恩客,可滿意小女子的姐妹們。」
色情的目光直視,讓風清兒感到自己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但卻沒有退縮,反而昂首挺胸接受這些猥褻的視奸。
「嘿……原來這船上還有這麼美麗的貨色,我可是常來的呢,怎麼沒見過你呢。」
一個富商裝扮的胖子,看著風清兒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丟下手中的鞭子就伸出胖手想要去撫摸風清兒。
風清兒嬉笑躲過那只胖手,雖然躲避但神色卻沒有任何的不愉,嬉笑之間徬彿和情人嬉戲一般的溫柔和甜蜜。
胖子被風清兒的甜笑笑的幾乎魂都要飛掉了,抹去嘴邊的哈喇子,看著眼前機靈俏媚,宛如林間仙子一般的麗人,感到體內慾火一陣陣的再瘋燃,帶著粗重喘息說道:「大爺我有的是錢,服侍好大爺我,大爺我幫你贖身然後娶你做我第十三房的小妾。」
然後再度飛撲過去,但風清兒依舊閃避,等到胖子慾火充盈之時,風清兒捂嘴淺笑,然後微微施了個禮,恭順異常的說道:「這位爺,奴家可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兒,受不得爺的恩寵。」
「少說廢話,再說一個不字我就拆了這個花船,此地城主可是我的兄弟,我警告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胖子一陣聲嘶力竭的恐嚇之後,風清兒假裝露出恐懼和不安的神情,裝出一副楚楚可憐之色,低柔著聲線說道:「這位爺,您先別生氣,先讓奴家舞上一曲讓您消消氣,只要爺想要,奴家的初夜紅丸就是為爺所準備的。」
被美色衝暈頭腦,胖子只知道痴呆的看著眼前用卑微話語讓自己顯得無比讓人憐惜的絕美女子。
風清兒見狀繼續輕笑,然後緩緩走到場中艷舞不已的妓女群中,然後緩緩的搖擺腰肢,纖手順著自己的柳腰一路上撫,神情艷媚而誘惑。
輕舞搖擺,沒有了往日自己舞蹈時的靈性美感,只有極力凸顯自己女性誘惑的淫艷舞姿,然後對著看傻眼的胖子媚聲說道:「爺……清兒舞的美嗎……爺消氣沒有呢……如果還沒有,那鞭子可不是擺著看的哦。」
胖子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鞭子,神色漸漸恍惚,然後咬牙切齒,宛如對面的風清兒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揚起手中的鞭子就是猛力抽了過去。
「啪……」
「恩啊……」
欲音之道漸漸精進,面對這些凡人,不再需要法術,僅僅是肢體的舞動和低語,就能達成自己需要的效果。
一鞭橫打而來,直接抽在那扭動不已的柳腰之上,留下了一條深紅斜長的紅痕,白玉微瑕的破壞美感讓胖子無需操縱就已經被慾火衝爆了腦袋,然後一鞭接一鞭的抽打過去。
「恩啊……啊啊……爺……奴家快被你打死了……好疼啊……」
「小婊子……給你臉不要臉……我抽死你。」
胖子沒有留意到,對面那飽受自己極力抽打的麗人,不僅沒有停下艷舞的舞姿,反而更加風騷淫蕩,除了身上漸漸躲起來的紅痕之外,就只有那漸漸升起的媚態。
風清兒忘情的跳著艷舞,神色天真和艷媚共存,宛如純潔的天使和淫媚的欲魔結合體一般,被鞭子抽打的痛楚和被當眾凌辱的詭異快感讓風清兒覺得心中的飢渴略微減輕了不少,但還是不能讓她滿足。
一邊艷舞一邊脫去自己身上的稀少布料,隨著身子搖擺不已的鐘乳型美乳搖晃不已,泛起陣陣乳波,隨著一個高抬腿,開檔褻褲也被褪去,宛如羊脂白玉的絕美酮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
衣衫全去,風清兒的舞蹈更加盡興和淫媚,伴隨而來的還有清脆異常的鈴鐺響聲。
風清兒一邊輕舞,一邊雙手輕輕拂過自己酥胸,拉扯著系在自己乳頭之上的乳環,媚聲說道:「爺,奴家最擅長的,可是鈴鐺舞呢……請爺好好欣賞。」
乳尖上系著的乳環,乳環上吊著一大雙小三個金黃色古樸鈴鐺,不止雙乳之上,陰蒂上也被穿刺過一個陰環,一樣三個大小各異的鈴鐺掛在上面,微微擋住那誘人遐思的粉紅桃園入口。
風清兒輕撫過隨著身子搖動晃動脆響不已的鈴鐺,看到對面的諸人皆因看到自己飾品而失神的樣子,風清兒露出滿意的笑顏,打小時候起,鈴鐺就是自己最愛的飾品,而自己以往編排演唱會的歌舞時,鈴鐺就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直到此刻,隨著欲音之道成為了自己的一切,風清兒也決定讓自己喜愛的物品陪伴自己一生。
脆響鈴聲,鞭打悶響,白玉酮體忘情而舞,妖嬈艷媚神色甜美。
一邊搖曳艷舞,雙腿之間已經溪流不止,一滴滴淫水合著香汗滴落再兩腿之間的地板之上,猛力揮舞的鞭子,朝著那搖曳不休的鈴鐺不住的抽打著,風清兒雙峰和胯下幾乎都要紅腫起來,但卻是痛苦的凌辱,神色越是甜美至極的陶醉。
鞭打艷舞為主題,周圍妓女的艷舞為伴舞,被鞭打發出的痛呼嬌吟為音樂,這就是風清兒臨時決定的欲音演奏。
雖然快美的快感不住的湧現,但卻很快到達了極點,讓徘徊再爆發邊緣的風清兒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位置,只能不停的加強舞姿和顧盼回眸之間的法力暗示,但即使是那些嫖客們已經奮力抽到到自己幾乎脫力,也無法讓風清兒到達那巔峰。
不上不下的感覺頓時讓風清兒心情大壞,一個旋身舞步之後停了下來,嬌媚的神情立刻帶上一絲憤恨,不再跳舞,對著那些已經變得有氣無力的嫖客們大喊一聲:「沒用的傢伙,你們都去跳海吧。」
「是……」
撲通撲通宛如餃子下鍋一般的響聲,這些乘興而來的嫖客們就這樣葬身於湖底,略微發洩了心頭不爽的風清兒,靈力微微運轉,酮體立刻恢復到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潔淨無瑕,肚兜褻褲也沒興趣再穿,轉頭打算去找東方玉真繼續演練,哪怕是打攪了東方玉真的備戰也不在乎了,因為體內快到極限的飢渴感已經讓她無法顧及其他事情了。
「啪啪啪……」
拍掌聲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無法形容的雄厚的聲線:「真是不錯的舞蹈,瑤姬找了一個好徒弟。」
風清兒回頭看去,詫異了一下,那不是第一次試煉的時充當自己道具的異俠嗎。
但是細看之下卻有些不同,雖然長相一樣的邪異,一眼看起來都不是甚麼好人,但神色沒有了那股飛揚跋扈的囂張感,只有宛如神魔一般的不可測威嚴,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是街邊的小混混,一個是生殺予奪的帝君,雖然長相一樣,但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你就是玉真姐說的那個妖魔?」
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萬分的,不止如此,心中的直覺提醒著風清兒,眼前的男子不止是玉真姐的期待已久的對手,同時還是自己通過這次試煉的關鍵。
毫無根據的直覺是如此的強烈,讓風清兒直接深信不疑。
「是的……我就是那個……妖魔。」
對聲音極度敏感且為人聰慧的風清兒聽出了對面男子話語時的不協調,妖魔二字時的輕微重音中,帶著一絲極難察覺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你似乎不太認同自己作為妖魔的身份。」
無法分辨那短短的兩個字間的蘊含的情感,但風清兒順著本能的猜測脫口而出,然後看到從一出現就表現如淵如獄,深不可測的男子露出一絲訝異。
「真是敏銳啊……似乎本性絲毫未失呢,瑤姬乾的真漂亮……至於你的問題嘛……我最近被一個長的和我一樣的惡趣味王八蛋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正感到相當的鬱悶呢。」
風清兒覺得男子話語中雖然說自己頗為鬱悶,但說的時候,卻不易察覺的勾起嘴角,似乎有一絲愉悅。
邪異男子知道自己的心情已經被風清兒察覺到,不過他卻沒感到不愉,因為他無需遮掩更無需介懷,再這個世界中,自己無論任何所想任何行動,都是宛如天意命運一般不可抗拒的旨意。
雷霆雨露皆天恩……他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實力,將自己的意志加諸再整個世界而肆無忌憚。
步踏虛空,從船沿上漫步下來,走到風清兒身前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那還帶著香汗的美麗酮體。
「唔啊……」
風清兒微微呻吟了一聲,被男子眼神掃視過的皮膚立刻變得潮紅不已,體內還湧現出猶如電擊一般的酥麻,再男子的眼神中,風清兒可以看見毫不掩飾的邪惡慾望。
想要佔有,想要玩弄,想要摧殘淫虐……
宛如污泥一般的邪念透著男子的雙眸毫無遮掩的傳達到風清兒清靈剔透的心中。
如此直接,如此濃厚的邪惡慾望,讓風清兒嬌軀不自覺的顫抖起來,雖是顫抖,但卻不是害怕,反而是狂喜。
身處在妓院之中月余,各種色情的慾望眼神自己也是看的不少,但卻沒有任何的厭惡,因為越是色情越是慾望濃厚的眼神,就代表有著這樣眼光的男子可以用更好的狀態為自己上演一出精彩的欲音演奏,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百玩不厭的新鮮快感,更多的靈力精進。
但雖是如此,風清兒從來都只是用別人作為演奏的道具,實在按捺不住時才會自己下去玩樂一番,但從來都只是如同剛才一般,因為風清兒再第一次試煉之後,就產生了一個想法,為了這個想法,所以才一直保持著清白的處女身子。
男子帶著淡淡的輕笑緩緩將臉接近風清兒的臉,但卻無由來的能讓人聯想到獅子捕食獵物時張開帶著涎水的大嘴接近獵物時的場景。
「清兒,你似乎有甚麼話想說呢。」
風清兒再男子靠近之後,嗅到了男子的淡淡但卻濃厚的男人體味,極度的眩暈感襲上腦海,體內靈力猶如海潮一般的不斷潮湧起來,因為男子即使是輕言淡語,眼角含笑,也依舊有著如同地獄深淵一般的邪惡壓迫感,那是實力與生命形式察覺帶來的非人壓迫感,讓自己無論身或心都受到極限的震懾。
無法反抗,無法掙扎,這就是受到震懾之後風清兒的本能念頭,但回過神來之後,更大的甜美喜悅卻徘徊再心頭。
因為風清兒想到了自己的那個想法,那個只是稍微想象一下都能讓自己全身都產生如同被焚燒殆盡的快感的想法如同著了魔一般的反復再腦海出沒,而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自己實施那個想法的最好對象。
「唔……你想對我做甚麼呢。」
媚眼如絲,風清兒連站都快站不穩,直接靠在男子懷中,抬著螓首含羞帶媚朝著男子呢喃低語,話語都快要柔媚的滴出水來了。
男子手指穿過風清兒乳頭上的乳環,輕拉了幾下,吊在乳環之上的金黃叮噹脆響了幾下之後,用不懷好意的話語說道:「你說我想做甚麼呢,我可是淫魔,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就在我的面前,一絲不掛而且還是個放浪的小淫娃,不吃掉你我還能做甚麼。」
表明意圖的話語讓風清兒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真誠柔弱,不是假裝,而是發自本能的憐弱不安,但回應的話語依舊卻是更加柔媚,還有無法自抑興奮。
「唔……你太強了……強的讓我無法反抗呢,你是想要強姦我嗎?毫不留情的痛奸我……讓我再飽受屈辱和凌辱的過程中失去自己的處女身嗎?聽說淫魔有辦法,能將被姦淫的女子調教成無法反抗千依百順的性奴隸,你會這樣做嗎?」
雖然是帶著柔弱不安的猶如受驚小動物一般神情,話語也似乎是疑問句,但卻無無由來的能讓人想到,她就希望男子如同話語中那樣做。
「是的……我就打算這樣做,你這個小淫娃,做妓女的小婊子……很希望我這樣做嗎。」
玩味不已的男子,輕聲做出了邪惡的承諾,一雙手繞過風清兒的背後,直接從背後握住了那對鐘乳型的高聳美乳狠力搓揉起來,力重無比,宛如搓揉面團一般毫不留情。
「不……我不是小淫娃……也不是小婊子……我雖然賣身做妓,但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呢,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異性能觸摸到我的肌膚的呢。」
風清兒被襲胸,嬌軀更是劇烈顫抖不已,鼻音甜美悶哼,渾身酥軟不已,但雙手卻是按住那對再自己酥胸上肆虐的魔手,看起來像是再阻止魔手,但卻是推波助瀾一般反復推動那對魔手再自己酥胸上更加放肆的肆虐揉捏。
「那是為甚麼呢……這樣的話……這是你的初吻嗎?」
男子極為猥褻的伸出舌頭,再風清兒潔白的臉蛋之上舔弄著,風清兒胡亂的轉動著臉蛋,看似不願抗拒,卻將自己的臉蛋每一寸肌膚送到那條滑膩的舌頭舔弄之下,轉頭之時,還徬彿驚慌失措一般微微將那條滑膩的舌頭輕輕含住,小香舌不經意的微微掃過那條滑膩的舌頭,如此細膩銷魂的舉動,讓男子眼露新奇享受之色。
「嗚嗚……是我的初吻啦……我還沒被男人親過呢。」
欲拒還迎的動作之下,風清兒神情極為柔弱蒼白,媚眼如絲哼聲低吟,徬彿在暗泣一般解說話語,帶給男人極度的快感,徬彿自己真的再脅迫施暴一般。
男子一口擒住了風清兒具有誘惑的閃避紅唇,風清兒嗚咽一聲之後,直接松開牙關讓男子長驅直入,只是用自己的小香舌用力頂撞,看似想要將那肆虐的長蛇推出自己的口中。
「你知道嗎……淫魔的唾液……對於女人來說,可是不遜色於毒品一樣的東西,即使以你龍族體質,也無法再大量吞咽我的唾液之後全身而退的哦……到了最後……你會為了渴求我的一個吻,從而甚麼也願意放棄掉。」
男子不壞好意的恐嚇著子虛烏有的事情,但風清兒卻徬彿信以為真一般,杏目圓睜,似有恐懼……但實則是無法掩飾的興奮和陶醉。
「壞了……清兒要壞了……我不小心吞了好多啊……嗚嗚……清兒的身子好熱啊……清兒就要被迫被姦淫了……清兒就要成為淫魔收藏的其中一個性奴了再也沒辦法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以後每天都會被淫魔肏玩……用各種邪惡的方法淫虐玩弄……還會被弄大肚子……生好多好多小淫魔。」
徬彿壞掉了一般,風清兒一邊大量的吞咽著從男子口中吐出的唾液,美眸被無盡渾濁的快美愉悅所遮掩,一邊用痴痴病態的興奮話語反復呢喃著,徬彿自己口中訴說的命運已經降臨到自己身上一般。
當從第一次試煉知道欲音之道具體表現之後,風清兒就萌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等到第二次試煉之後自己也成為樂器演奏過欲音之道之後,這個想法才算是正式形成。
當她再這段時間安排這些妓女出演一場場充滿淫虐凌辱的欲音演奏的時候,她總會不自覺的想到,如果場下那些飽受凌辱的妓女是自己,又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快感和刺激呢。
念頭愈發壯大,隨著學習摸索而來的手段愈發的淫虐時,那念頭終於發展成為一個瘋狂的,具有極度自毀性的想法……或者是心願。
如果是自己被無情的凌辱淫虐,如果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盡情的糟蹋,那會是一場美妙到甚麼程度的巔峰欲音演奏呢,將自己一切所擁有的一切再一瞬間通通破壞殆盡,每一次想象,都會引燃出讓她為之瘋狂的靈力潮湧刺激,讓她恨不得立刻實施。
自己的處子之身僅僅是一個方面,雖然風清兒也期待著自己被強暴時哼出甜美音調,但風清兒知道,那不是自己最珍愛,自己最為珍視的東西,就是自己無所拘束,自由自在生活的心情和現狀,因為這是銘刻再自己身上的天性,如風而行隨性自在。
被強暴凌辱,被調教成不得自由的性奴隸,風清兒只要稍微一想到那時的情況,熱愛自由生活的自己,被男子的大肉棒和種種淫魔手段瘋狂的姦淫調教著,成為一頭淫蕩無比恬不知恥的母畜,過往的一切都猶如雲煙,只懂得瘋狂渴望淫魔的施虐淫暴。
這樣的情形,只是稍微一想都讓風清兒幾乎刺激到高潮,胯下的淫水止都止不住,眼前的這兒淫魔,就是實現自己想法的最好人選,瘋狂濃厚如煉獄一般的邪惡慾望,強到僅僅站在原地都可以讓自己感受到無力的絕強武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無比貼切。
「不要強姦我……我不想成為你的性奴隸……我怕……」
當妖魔的手侵犯到自己胯下的時候,風清兒的喘息已經近乎哭泣一般,如此真實的完全不像假裝的求饒,讓風清兒恍惚之間覺得,心底裡面還有另外一個自己,正在痛哭流涕的哀求著,但這些都無法阻止風清兒,感受到背後的妖魔胯下那硬如鐵棒的肉棒時,近乎能讓她暈厥的刺激和飢渴已經無法制止了。
背後的妖魔已經完全脫去衣衫,雄偉異常正準備施暴的男體和掙扎顫抖不已準備接受凌辱的女體,再夕陽的陽光照射之下,只有深深的邪惡美感。
「既然初吻已經沒有了,那麼接下來的就是口交初體驗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
半真半假哭喊著不要的風清兒無力抗拒男妖魔的實力,被強迫按倒,跪在地上,玉容正對著那猶如利劍指天的紅黑大肉棒。
猶如磁鐵相吸一般,那看起來猙獰的異常的肉棒,卻如此的吸引風清兒的視線。
口中喊著不要,但風清兒卻不自覺的將俏臉緩緩貼近肉棒,那充滿邪惡生命力的肉棒,再風清兒眼中,宛如這世界最美麗的寶物一般,飢渴的用眼睛,用鼻子,將那即將佔有自己的大肉棒的形狀,色澤,味道牢牢的記住。
飢渴之下,還沒等妖魔進行脅迫,風清兒就不自覺的張開了口,將肉棒緩緩的含進了口中,然後螓首前後的搖擺起來,這一切都熟練至極,因為再這月余的妓院花船生活之中,可不止一次被那些施虐的妓女們拿著粗長的雕刻木陽具插入自己的嘴巴中強迫自己進行口交。
原本只含過木雕陽具的風清兒,對於口交的理解僅止於這是一場滿足男性淫虐心理性行為而已。
但此刻,風清兒卻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大錯特錯,無法形容的怪異腥味,竟會是如此的美味,那軟中帶硬的,滾燙無比的觸感,那反復撞擊自己喉嚨眼導致輕微窒息感覺竟是如此的美妙,而且一想到,一會這肉棒,會在自己喉嚨眼中射出大片大片的濃精,然後順著自己的喉嚨食道進入自己的胃中,心理想法帶來的刺激更讓她瘋狂。
「我可要提醒你,淫魔的精液可是比唾液效力更強十倍,一旦被我的精液所玷污,你就真的再也沒辦法逃離我的掌握了哦。」
口中只有嗚嗚低吟的風清兒沒有回答,只是那更加賣力的舔弄和吸允讓妖魔察覺到了風清兒的心思,風清兒美眸迷離之極,俏臉幾乎趴在肉棒的盡頭,下頜都碰觸到了妖魔晃蕩不已的肉袋,除了舌頭的舔弄之外,就只用自己的喉嚨為肉棒的龜頭反復的進行著按摩。
似乎為了獎賞風清兒的努力,一股滾燙無比的熱流打在了極力蠕動著的喉嚨眼之上,風清兒剎那間雙眼大增,神思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自己再想甚麼。
只覺得一瞬間,自己似乎很悲傷,很痛苦,但也有截然不同,近乎瘋狂一般的狂喜和愉悅刺激。
「我再也無法回頭了……我就要永遠的成為這個淫魔的性奴隸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打在嬌嫩的喉嚨眼上,未經吞咽就直接衝進食道的舉動,讓風清兒劇烈咳嗽不已,但即使是咳嗽,依舊沒有讓任何精液從自己口中吐出,而是一邊咳嗽一邊努力的吞咽著。
「想要……我想要更多……」
無法分辨是自己被飢渴刺激下產生的想法,還是妖魔口中所說精液蘊含的魔力導致,風清兒香舌翻湧,反復的擠壓搜刮那輸精管和龜頭之上的精液,一點點的吞咽而下,一雙手早已經不自覺的摟住了妖魔的屁股,從而讓妖魔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口中。
良久之後,風清兒才吐出妖魔依舊堅挺的肉棒,痴迷的看著眼前沾滿自己唾液的肉棒,雙手如捧珍寶一般捧起肉棒,用自己的臉緩緩的摩擦,努力吸嗅著那有著濃厚異味的肉棒,如同著了魔一般。
「我想要……想要……」
呢喃說出心中所想話語,渴望被征服渴望被佔有,渴望被摧毀的心情是如此的強烈,風清兒知道此刻自己臉上一定帶有比那些妓女們更加下賤淫媚的笑容,但明知自己被扭曲,明知自己的下賤,但依舊升起無盡的愉悅,此刻的她,只渴望著一場以自己為主角,一生中最重要最精彩的欲音演奏。
「哦……那麼快就生效了嗎,是你特別淫賤所以那麼快才會見效嗎?」
「我想要……要了清兒的身子……好嗎……給我吧……佔有我吧……清兒想做性奴隸,想成為你的肉玩具……」
繼續呢喃著心中反復回響的話語,無瑕去想精液之中是否真的蘊含魔力,也無瑕去想此刻自己的表現,風清兒此刻一切都不再去想,只想著面前的妖魔給予自己更多的精液,更多的侵犯,將自己扭曲,將自己侵蝕,讓自己墮落,讓自己沈淪,讓自己用最淫蕩下賤的母畜淫獸的姿態,去迎接那讓自己感到刺激不已,讓自己為之瘋狂的淫靡未來。
一邊口中哀求著妖魔的侵犯,一邊雙手環抱著妖魔的大腿,用卑賤之極的神情和舉動親吻著妖魔的大腿根部來請求,清靈俏麗,宛如林間仙女精靈一般的氣質和淫賤的動作,顯然帶給妖魔極大的心理快感。
「那麼就如你所願吧。」
趴伏在地,撅起翹臀,濕漉漉的玉壺再發出飢渴的邀請,風清兒呼吸越來越急速,雙眸越來越迷離,玉容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當風清兒感到妖魔的雙手搭在自己的翹臀之上的時候,雖然還沒動作,但風清兒口中已經發出劇烈動情的呻吟。
「當我的精液射在你的子宮內的時候,一切都無法輓回了啊。」
宛如最後通牒一般的邪惡話語,深深的刺激著那已經頻臨極限的風清兒,尤其是妖魔猶如挑逗一般,肉棒再那濕潤不堪的肉唇外反復摩擦舉動更讓風清兒進入到一個近乎癲狂的境地。
期待,恐懼,不安,狂喜,種種無法言喻的極致情感再風清兒心中徘徊,心靈的極致衝突和體內靈力幾乎破體而出的躁動,再這場欲音演奏中,這是最強音來臨前的最後奏鳴。
緊咬著櫻唇期待著,一絲絲的血跡順流而下,風清兒雙眸迷離的近乎渾濁一片,當徬彿撕裂一般的痛苦從下身傳來的時候,風清兒不由自主的發出喜極而泣的尖鳴。
沒有任何的憐惜,如同風清兒想象中,期待中的那樣,毫不留情的極盡粗暴的插入,自己所保留了十數年的處女膜被灼熱的肉棒直接撕裂捅穿,龜頭去勢未減,直接用最沈重的力道撞擊到自己陰道的盡頭子宮頸前。
未經人事的處女花徑被瘋狂的施暴開發著,極度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無盡狂喜快感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一瞬間,只是一下,風清兒就覺得自己去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嬌軀劇烈的抽搐著,美眸渾濁而失神,口中不住的尖叫呻吟,胯下宛如失禁一般,一股股粘滑的淫水噴湧而出。
妖魔也是如臨天國,胯下肉棒長插直入,取走風清兒的處子之身之後,那一瞬間來自處女陰道肉壁本能的火熱壓迫讓已經享受過無數處女的妖魔也為之回味不已,但更讓他驚訝的是,只是一下就讓風清兒去到了高潮,從那之後,自己的肉棒徬彿插在噴泉中一般,再花心的深處,一股股滑膩液體直噴而出打在龜頭之上,粘滑濕潤的滾燙液體徬彿溫泉一般衝刷著抽插的肉棒,這一切,都讓妖魔為之贊嘆。
雙手已經無力支撐身體,只能癱軟的隨著妖魔反復抽插帶來的撞擊力道前後搖動著,雖然身體癱軟,但心中思緒卻並沒停止。
一想到自己處女已失,不復少女的貞潔,而拿走自己貞操的淫魔正瘋狂的強暴著自己身子,進行著最後的征服,當那乳白色的征服證明射入自己的子宮的時候,就是自己徹底淪陷的時候,也許還不止如此,也許自己即將受孕,一想起這些,風清兒就覺得自己快要被隨之而來的快感刺激的瘋掉。
「嗚嗚……啊啊……恩啊……」
極盡瘋狂的呻吟,渾身肌膚都染上一層絢麗的霞紅,再源源不斷的快感刺激之下,那巔峰的高潮一直沒有停止,那噴泉一般的潮吹為妖魔更加增添了奮戰的動力。
「我要射了……你再也無法擺脫成為我性奴隸的命運了……」
「啊啊啊……恩啊……我願意……我願意成為你的性奴隸……我的主人!」
當男子對準那陰道的深處狠狠的射了精之後,面對著妖魔用淫邪的宣言宣告出自己命運,風清兒鼓起餘力輕撫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那精液再自己肚子里落戶的感覺,風清兒心理閃過一個念頭:「真是太棒了……僅僅是開苞破身就有這麼刺激的享受,以後的調教一定更棒,這真是我一生中最美麗也是最華麗的演奏了。」
(六) 請讀者自己腦補的後續
船艙的臥室之中,東方玉真斜靠再軟榻之上,雙手捏住自己的玉乳反復搓揉著,修長玉腿併攏反復的摩擦著,一絲絲透明的淫水打濕了軟榻之上的被褥,但即使再做著如此淫靡的手淫,東方玉真玉容之上只有一片的肅穆,對她來說,這樣做的含義就是冥想調息,是增強實力的不二法門,是無比神聖的事情。
一邊進行著冥想調息,東方玉真全力的再腦海中推演著一場即將要到來的戰鬥。
「不行……不行……還是不行……這樣也是輸。」
無論怎麼推演,和那個妖魔的戰鬥結局始終只有慘敗,不甘心如此結局的東方玉真不自覺的加大了冥想的力道,一隻手伸到自己胯下,兩指捻住自己時刻充血,肥大異常的陰蒂,然後用力的捏轉起來。
「恩啊……」
輕吟一聲,反饋而來的快感讓東方玉真覺得腦海清明瞭不少,更加全力的沈浸在推演之中。
漸漸的,捏轉陰蒂的所帶來的刺激已經不能讓極力消耗腦力的東方玉真所滿足,纖手下移,滑到那永遠濕潤無比,時刻再滴落淫水的陰唇外,兩根白嫩的手指輕巧的扒開自己的肉唇,指尖緩緩的插入其中。
覺得效果變得更好,東方玉真美眸半閉,繼續反復構思自己和那個妖魔戰鬥時需要的手段和技巧。
「用最淫賤的姿態和話語去勾起那個妖魔的性慾,這點並沒甚麼問題。」
一步步的理順自己的思路,總結勝負的關鍵,東方玉真的戰前準備一直都是這樣的細膩,所以才會有千年以來,龍族最近接龍神業位的不敗戰姬的稱號。
但東方玉真永遠也沒辦法發現,此刻自己所思考戰前準備,和往日的自己所思考戰前準備,已經完全扭曲成兩個樣子了。
「先要用嘴巴去攻擊那個妖魔的嘴巴,舌頭的攻勢一定要強,但也不能夠過強,必須有足夠的柔性姿態才能承受起那個妖魔的反擊。」
隨著胯下手指撥弄的幅度增大,東方玉真玉容微露愜意與舒服,思緒也愈發清明。
「接著是奶子,奶子是自己防禦的重要手段,必須好好使用好自己的奶子來防禦對方的攻擊,應該沒甚麼意外,上次戰鬥中奶子被鐵絲穿刺和反復毆打一樣能承受的起,下次也不列外,恩恩……光是防守還是不夠,也要積極的進攻,先用奶子夾住妖魔的肉棒,然後用乳交來減少妖魔的體力,嘴巴也要派上用場,一定要重點攻擊龜頭這樣的弱點部位。」
冥想調息進入到了更深的層次,東方玉真漸漸深入的雙指已經觸摸到了一層柔軟的薄膜,微微觸摸了一下之後,雙指併攏,然後狠狠的插了過去,直接將那層膜給捅爛,宛如電流一般的刺激劇烈湧起,讓東方玉真渾身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正式戰鬥的時候,一定要想盡辦法讓妖魔變得淫虐粗暴無比,這樣才能讓妖魔的肉棒再我的小騷穴裡面消耗更多的體力……恩……我想想……應該每次再肉棒插入拔出的時候盡量讓身體後退一點,多爭取一點讓處女膜回復的時間,讓肉棒再我小騷穴裡面抽插的時候,為了捅穿我的處女膜消耗更多的體力……」
鮮血不住的從胯下湧出,但東方玉真的玉容之上只有快美,完全不見半分痛苦,手指好像再模擬著甚麼一樣,反復再自己陰道之中穿刺,反復穿刺著那不斷重生的處女膜。
「也應該想辦法讓妖魔更多對我的子宮發起進攻……畢竟插入子宮頸所需要的體力比插穿處女膜所需要的體力更多。」
手指不斷的深入,到後來近乎手指根本沒有拔出來,只是再陰道的深處反復的扣挖著,一邊扣挖,東方玉真的酮體一邊劇烈的顫抖著,神情嬌媚動情無比。
「菊穴也很重要,再小騷穴承受能力快要去到極限的時候可以適當的替換一下,而且沒有小騷穴那麼多水,插起來可以讓肉棒更加耗費體力……但只有這些也不夠,妖魔的體力實在是太強悍了,雖然上次我的身體沒有去到極限,但精神已經無法支持那麼久的持久戰了……這次再妓院之中訓練了月余,精神也大有成長,可以承受更多妖魔的大肉棒攻擊,但似乎……不是太足夠啊。」
思及到此,東方玉真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煩悶,因為哪怕自己再怎麼想,那個妖魔依舊強的令自己感到絕望,但東方玉真從來不知道甚麼是氣餒。
繼續思索著任何可以增加戰鬥勝率的想法:「再妓院學習了那麼久,那些新學的戰鬥技巧也應該派的上用場,嘴巴里含住冰水熱水的冰火九重天口交,舌頭的舔妖魔屁股的毒龍鑽……菊穴的灌腸抽插,還有各種鞭打捆綁技巧,恩恩……這些技巧一會還要再去熟練一下,聽說還有天賦異稟之人,連尿道口也可以用來被肉棒抽插……這個我也應該沒問題的,好好努力,爭取再多一個對敵手段。」
細思中的東方玉真,忽然聽見門外一陣熟悉的清脆鈴聲再緩緩的接近,她認得這個聲音,這是自己好姐妹風清兒最喜愛的飾品發出的聲音。
但聲音卻有點奇怪,除了熟悉的鈴鐺聲之外,緩緩接近的腳步聲卻異常的陌生,沈重而且極為緩慢,但鈴鐺聲卻又和腳步聲相符合,每走一步鈴鐺就脆響一聲。
覺得略有奇怪的東方玉真結束了冥想調息和戰鬥推演,美眸望向門外。
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玉真姐……方便嗎……清兒找你有事……恩啊……」
熟悉的是風清兒的聲音,但陌生的是此刻風清兒那劇烈喘息呻吟的語調。
「方便……進來吧。」
懷著訝異的心情,東方玉真發出了邀請,門慢慢的打開,門外的景象讓東方玉真嚇了一跳,嬌軀緊繃,做出了戰鬥的準備。
風清兒此刻渾身赤裸,玉容酡紅嬌媚,正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吊掛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雙手反扣住男人的脖子,雙腿反纏住男人的腰部,一雙美乳極力前突,被一雙大手使勁捏住,如同揉面團一般粗暴的揉虐著。
更讓東方玉真覺得詫異的是,此刻風清兒正努力的用自己的腰肢發力,上上下下聳動不已,用自己胯下的肉穴反復吞沒男人的肉棒,混雜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不住的滴落,滴起一陣陣的滴答聲。
但這一切都不是引起東方玉真戒備的主要原因,那個一邊享受著風清兒肉穴侍奉,一邊雙手凌辱風清兒美乳的男子才是主因,因為他就是上次用肉棒硬生生將自己轟敗的妖魔。
「妖魔……是你……清兒,你怎麼了,不要緊吧。」
「玉真姐,清兒現在沒事,很舒服……主人的大肉棒肏的我舒服極了……」
「主人?」
看著風清兒嬌媚恭順的神情,不解的東方玉真感到眼前的景象透著無法形容的怪異,雖然此刻風清兒極盡淫靡之能和妖魔交合著,但東方玉真不知道為甚麼卻感到沒甚麼大不了,徬彿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般。
「是的……我的主人……玉真姐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主人的性奴隸,是為了主人而活著的肉玩具……因為就在剛才啊……主人用大肉棒狠狠的征服了我,征服了我的處女騷穴……我現在已經沒辦法離開主人了。」
依舊清靈俏麗,但夾雜著初經人事之後的嫵媚,更顯風清兒的美麗,但東方玉真卻覺得風清兒此刻那甜美的玉容中帶著一絲扭曲的邪惡,和放蕩之極的表現下的一絲掙扎,這些異樣的感覺都讓東方玉真不知所措,因為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感覺眼前的事情是很平常的事,但總有一股悄悄不知哪裡來的聲音告訴她,眼前的一切都是錯誤的。
看到東方玉真就眼看著自己的好姐妹遭受姦淫卻不知哪裡不對的神情,妖魔似乎顯得很得意,雙手握住風清兒的翹乳狠力的搖動了幾下,胯下也用力頂了兩下,讓風清兒發出一陣嬌呼的同時也在船艙之中響起一陣陣淫靡的脆響。
東方玉真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明白了剛才門外的聲音為甚麼會如此的詭異,原來那是風清兒被妖魔用這樣的姿勢進行著姦淫,每走一步就搖捏翹乳,讓吊掛再風清兒乳環之上的鈴鐺發出脆響。
「玉真姐,我知道你這幾天為了對付主人費勁了心力,所以我要先說一聲抱歉……因為啊……我要和主人一起對付你啦……因為主人才是我的一切啊。」
斷斷續續的話語從風清兒的空中傳出,嬌媚如水的雙眸中閃現的是認真的光芒,讓東方玉真知道,她的姐妹可不是開玩笑的,但即使是這樣,東方玉真卻鬥志昂揚,連剛才的詭異不和諧感也拋之腦後,對著眼前的兩個人發出戰鬥宣言:「來吧,即使是你們兩個一起來我也絕對會戰鬥到底的,我還要看看,是清兒你的欲音演奏厲害,還是我的龍神戰法厲害。」
妖魔咧嘴邪笑著,宛如在享受甚麼無上的美景一般,看著邀戰的東方玉真,保持著一路姦淫風清兒的姿勢,就這樣走了過去,這個夜晚還很長……
東方玉真和風清兒兩女的風情,自己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