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約會
我的腰一陣一陣發軟,後背貼著椅背,感覺腦子里那根弦快要被扯斷。
「媽……我要去廁所。」我終於忍不住,聲音抖得不。
「嗯,去吧。」她竟然大方地松開了手,把手指在衛衣上蹭了蹭,又重新拿起爆米花,「別讓沈小姐等太久。」
我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沈雨棠偏過頭:「你去哪?」
「廁所,很快回來。」我弓著腰,盡量讓那個明顯的輪廓不至於太顯眼,快步朝影廳出口走去。
走廊里燈火通明,我靠在牆邊喘了兩口氣,低頭看了一眼。
褲襠那塊被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頂端還洇出一點深色的濕痕。
我深呼吸了好幾次,試圖讓它平復下去。
可越是想平靜,腦子里越是回放著剛才母親指尖的動作。
我嘆了口氣,轉身朝廁所方向走去。
剛走到走廊盡頭,身後就傳來一陣不急不慢的腳步聲。
我回頭,看見母親正朝我這邊走來,嘴裡還嚼著一顆爆米花,表情無辜得像只是來上個洗手間。
但她走過我身邊時沒有停,是伸手推開那扇無障礙衛生間的門,然後回過頭來,朝我勾了一下手指。
我猶豫了大約零點三秒,然後跟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上,鎖芯咔噠一聲轉了一圈。
衛生間里的燈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無處可藏。
她摘下衛衣帽子,頭髮有些散亂地垂下來,孕肚在寬松衛衣下依然顯得圓滾滾的。
她站在我面前,仰著頭,目光帶著一點狡黠和得意:「在電影院裡面,被媽媽摸成那樣,是不是很難受?」
「你故意的吧?」
「我故意甚麼了?」她歪了歪頭,「我只是恰好買了你旁邊的座位,恰好把手伸進你褲子里,恰好讓你硬成那樣。哪一件是故意的?」
「每一件。」
她笑了笑,沒有反駁。
她走近一步,伸手拉起我的T恤下擺,指尖順著我小腹的皮膚慢慢滑下去。
那只手從褲腰探進去,準確握住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卻又重新開始抬頭的東西:「它今天是不是很精神?剛才在電影院裡,我握著它的時候,它一直在我手心裡跳。」
「你握著它,它當然跳。」
「那要是沈小姐握著,它會不會也這麼跳?」
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
那根肉棒在我褲子里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她用手指隔著布料彈了一下。
我吸了一口氣,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媽,你到底想乾嘛?」
她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點我猜不透的柔軟:「我不想乾嘛。我就是想看看,你被她約出來的時候,心裡裝的到底是誰。」她說著,慢慢在我面前蹲下來。
孕肚讓這個姿勢顯得有些笨拙,但她還是穩穩地蹲住了,伸手拉開我的褲鏈。
那根漲得發燙的肉棒從內褲里彈出來,頂端掛著前液,在燈光下發亮。
她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你看,它一見我就這樣。你跟我說你心裡想的是我,可它的反應似乎更誠實。」
「媽……」
「別出聲。」她說著,低下頭,張嘴含住。
溫熱濕潤的口腔裹上來,舌尖抵著馬眼輕輕掃過。
我的腰一下子軟了,後背抵著衛生間的門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門外是電影院裡模糊的放映聲,隔著一扇門像隔著一層水。
而門內,母親正跪在我面前,用那雙平時只會疊衣服、端熱湯的手,捧著我硬得發疼的肉棒,一邊含弄一邊抬眼望著我。
她的舌頭很軟,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然後含住龜頭,輕輕吸了一口。
我攥緊拳頭,呼吸亂成一片。
她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含糊地笑了一聲,口腔的振動讓那根東西又跳了跳。
她一隻手扶著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揉著陰囊,配合著唇舌的吞吐,讓快感像浪一樣一陣接一陣地湧上來。
「唔……」她的鼻音在狹小的空間里格外清晰,「你這裡……比剛才在電影院的時候還大……」
「你別說話……」我咬著牙,聲音發飄,「你一說……我就要……」
「要甚麼?射在媽媽嘴裡?」她抬頭看我,嘴角還牽著一縷銀絲,「上次在咖啡廳,你被我踩射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她被我說得臉一紅,卻沒有再反駁。
她低下頭,重新含住,這一次吞得更深,舌頭絞著莖身向深處壓,喉口的軟肉緊緊裹著龜頭。
我撐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她也沒有躲,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又吞深了一點,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嗚咽。
衛生間的燈嗡嗡響著,門板外偶爾有人走過,腳步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我的心跳幾乎要蓋過一切。
她的手從陰囊移到根部,配合著嘴唇的節奏上下套弄,舌尖每次在龜頭上轉一圈,我的腰眼就麻一分。
「媽……我快……」
她像是已經感覺到了,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馬眼,同時手上加速了套弄。
那陣快感像潮水一樣衝上來,我低低地悶哼一聲,精液猛地噴射出來。
她沒有躲,喉嚨輕輕動了幾下,把湧出來的都吞了下去。
但量實在太多,有一縷來不及咽下的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滑過下巴,滴在那件黑色衛衣的領口上。
她松開嘴,輕輕咳嗽了一聲,用拇指擦掉嘴角的殘餘,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衣領上那一點白痕,抬眼看我,眼尾帶著水光和壞笑:「好多呀。你今天是不是憋了很久?」
我靠著門板大口喘氣,感覺腦子被掏空了大半:「你下次……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打招呼還怎麼叫驚喜?」她說著,慢慢扶著洗手台站起來,又扶著孕肚直了直腰,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
鏡子里的她,嘴唇微微紅腫,臉頰泛著潤潤的紅暈,衣領上有一點曖昧的濕痕。
她抽了一張紙巾,沾了水,仔細擦了擦衣領,又理了理頭髮,把衛衣帽子重新戴好。
一瞬間,她又變回了一個普通的、陪兒子來看電影的孕婦媽媽。
「你先回去。」她轉過身,語氣恢復了那副平平淡淡的調子,「別讓沈小姐等太久。我再站一會兒,等這臉紅消下去再走。」
「你一個人站這兒行不行?」
「怎麼,怕我跑了?」她彎了一下嘴角,「懷著孕呢,跑不快。你再不回去,沈小姐該出來找你了。」
我看著她,那張被燈光照亮的臉上還帶著一點水汽,像一顆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月亮。
我伸手替她把帽檐又往下壓了壓:「那你看完電影,早點回家。」
「嗯,知道了。」她仰起頭,從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她口罩上方那雙彎彎的眼睛,「你也是。」
我轉身推開門,走廊里的冷氣一下子撲到臉上。
電影還在放映,影廳的門縫里漏出一點光和一個隱約的背景音樂。
我深吸一口氣,把褲鏈拉好,衣服下擺放下來,又理了理頭髮,才邁步朝影廳走去。
推開影廳的門,燈光依然昏暗,銀幕上男主角正站在海邊,看著女主角遠去的背影。
我沿著台階走回第7排,沈雨棠偏過頭來,小聲問:「怎麼去那麼久?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呀?」
「沒事,可能是奶茶喝多了。」我坐下來,重新拿起那杯已經溫了的奶茶,喝了一口。
她輕輕笑了一下,又轉回去繼續看電影。
我坐在椅子上,感覺右邊那個空座的位置上,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過道那頭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然後母親的身影又出現在那個位置,坐下來,拿起爆米花桶,朝我遞過來。
「吃嗎?」她問。
聲音平平的。
我伸手從桶里拿了一顆爆米花,放進嘴裡。
甜的。
她看了我一眼,眼角帶著一點細碎的光,又轉回去繼續看電影。
我坐在兩個女人之間,含著那顆已經化開的甜味,覺得這個週六下午,大概會在我的人生里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電影散場的時候,三個人一起走了出來。
沈雨棠直到出大廳才注意到我旁邊多了一個人。母親摘下口罩,她驚訝地睜大眼睛:「阿姨?你也來看電影啦?」
「是啊,在家閒著沒事,也來湊個熱鬧。」母親笑得溫溫和和的,手指在孕肚上輕輕撫了一下,「電影很不錯,謝謝雨棠,帶我們家這位出來透透氣。」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滑過去,又落回沈雨棠身上,「你們玩得開心,阿姨先回去了。」
她朝我們擺了擺手,轉身走向街邊。
晚風把她寬大的衛衣吹得鼓起來,她走得很慢,孕肚在衣擺下若隱若現。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
沈雨棠也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會兒,然後舉起手機,轉向我:「這附近好像新開了一家甜品店,要不要去試試?」
我收回目光,看著沈雨棠那雙乾淨的眼睛,慢慢彎了彎嘴角:「好,去試試吧。」
至少今晚,我還得先把身邊的這個姑娘好好送回家。
牆上的石英鐘走到十一點半,父親那台老舊的鼾聲,準時從主臥方向響起,像一條不會斷的河流。
我坐在床沿,手機屏幕亮著,沈雨棠那句「今天電影很好看,謝謝林哥哥」還掛在微信對話框里。
我盯著那句話,不知道該回甚麼,也不知道該不該回。
門鎖咔噠一聲。
母親穿著那件淺灰色絲質睡裙走了進來,頭髮披散著,發梢微亂,像是已經躺下又起來了。
她順手把門帶上,反鎖,然後靠著門板看著我,目光在昏暗的床頭燈光里像一汪被人攪動過的深潭。
「她給你發消息了?」她問。
「……嗯,說電影很好看。」
「還有呢?」
「晚安。」
「晚安。」她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慢慢走過來,在床沿坐下。
孕肚在睡裙下隆起一道溫潤的弧線,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輕輕撫了撫,像在安撫肚子里的那個人,也像在給自己打氣,「她倒是挺會挑時間。」
「媽,我們今天只是看了場電影。」
「我知道。」她抬頭看我,眼尾帶著一點說不明道不清的濕意,「我知道你們只是看了電影,我知道她沒有牽你的手,我知道她只是說了謝謝。可我一想到她坐在你旁邊,穿著白裙子,笑著跟你說話,我這裡——」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貼到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
「這裡就不舒服。」她說完,自嘲地笑了一下,「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跟你吃這點醋。」
「你哪裡大了。」
「你少哄我。」她嘴上說著,臉頰已經泛紅。
她松開我的手,站起身,低頭把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撥下去。
淺灰色的布料順著她的鎖骨滑落,露出被孕肚輕輕撐著的那一具身子。
她現在已經不是能完全藏住身形的時候了,胸比從前更豐滿,乳暈的顏色也更深,像兩片被熟透的漿果染過的花瓣。
小腹鼓鼓的,圓滾滾的,她微微側過身,好讓燈光把她那具身體的輪廓照得更完整。
沒有羞怯,沒有躲閃,就那樣站在我面前,像在說:你看清楚,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我。
「今天看電影的時候,她是不是這樣看你的?」她問,聲音脆脆的。
「她沒有這樣。」
「那她是怎麼看你的?」
「就……正常地看。」
「正常地看。」她又重復了一遍,像在咀嚼那四個字的味道,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仰頭看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我總是自己坐在沙發上想,你現在是不是也在這樣跟別人說話。是不是也有人在她的眼睛里,笑得很好看。」
「沒有別人。」
「你現在嘴裡沒有別人。」她說著,手已經從我的膝蓋慢慢往上滑,「可你手機里有一個。」
她握住我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東西時,我的呼吸明顯地停了一拍。
她的指尖隔著家居褲,準確地找到了它的形狀,慢慢地、帶著一點賭氣地,從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那根東西很快就在她手心裡完全醒了過來,隔著布料頂起一個十分清晰的輪廓。
「媽,你——」
「噓。」她抬起頭,把食指竪在嘴唇前,眼底帶著一點水汽,又帶著一點使壞的光,「你爸睡了。沈小姐也睡了。現在這個房間里,只有你和我。你不想碰碰你兒子嗎?」
她這話說得又軟又衝,像在撒嬌,又像在宣示甚麼。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間被燒斷了大半。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帶。
她順從地跪到床墊上,托著肚子側躺下來,把一條腿微微曲起,露出腿根那一片已經不再遮掩的皮膚。
睡裙的裙擺堆在腰際,那裡面沒有穿內褲,早就濕得不像話。
「你甚麼時候濕成這樣的?」我壓低了聲音。
「你還在電影院的時候,就開始了。」她偏過頭,聲音帶著一點委屈,「你跟她坐在那兒看電影,我在旁邊看著你,看著她的手放在扶手上,離你有那麼近,我就——」
她沒說完。
因為我已經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抵住了那道濕滑的穴口。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卻主動把腰沈下來,讓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陷進去。
裡面又熱又濕,像被溫水泡過一圈的絲綢,緊緊裹著,連呼吸都在絞著我。
她仰起頭,從喉底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嘆息。
「嗯……終於……又塞滿了。」
「你裡面好緊。」
「是你太大了。」她彎了一下嘴角,「你每次進來,都像要把媽媽撐開。撐得滿滿的,連她叫甚麼都快忘了。」
我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慢慢地動起來。
不敢太用力,因為肚裡有孩子;但也沒有辦法太溫柔,因為她那帶著醋意的小穴正一緊一緊地吸著我,像是在替她那張嘴說話。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破碎,手指攥著床單,把那些快要壓不住的呻吟全部悶進枕頭裡。
每當我的龜頭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腰就會輕輕顫一下,眼角也跟著泛紅。
「你今天……」她喘著氣,聲音含含糊糊的,「跟她一起看電影的時候,會不會想起媽媽?」
「想。」
「怎麼想的?」
「想你在這裡,在等我回來。」
「那現在回來了,你只許想我。」她偏過頭,眼尾那一點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只許看我,只許摸我,只許把你的東西都給我。」
她說著,主動往後送了送腰,讓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埋得更深。
我低頭吻住她後頸的皮膚,嘗到一點薄汗的咸味,和屬於她的那種溫熱的、帶著母性氣息的味道。
她輕輕哼了一聲,又自己笑了:「你咬得我好癢……」
「那你還要不要?」
「要。」
這一聲「要」又輕又黏,像一顆化開的糖。
我扶著她的胯,重新開始用力抽送。
她的聲音漸漸碎成一片,從喉嚨到指尖都在顫,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
我用手掌護著她那隆起的肚皮,徬彿裡面那個生命也在為這個夜晚的節奏打著拍子。
就在我快要到頂的時候,床頭櫃上手機屏幕亮了。
一聲震動,伴隨著一陣短促的鈴聲。音樂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把那一池快要溢出的溫水猛地攪動起來。
我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著「沈雨棠」三個字。
母親的呼吸也停了。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屏幕,又看向我。
那目光由迷醉轉為清明,再由清明轉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笑意又像賭氣的亮光。
「她怎麼這個點打來了?」她問。
「我不知道。」
「接吧。」她說。
「……現在?」
「嗯。接吧。」她說著,自己先撐起身來,緩緩從我身下離開。
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汁液,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躺到旁邊,拉過枕頭墊在自己背後,然後朝手機抬了抬下巴,「人家睡不著,想讓你陪她聊會兒。你總不能晾著人家。」
我看著她那副表情,一時間分不清她是在試探,還是真的要把我往外推。
但鈴聲還在固執地響著,沈雨棠似乎不打算掛斷。
我只好伸手拿起手機,按下接聽,把聽筒貼到耳邊。
「餵?沈雨棠?」
「林哥哥!」電話那頭傳來她清清脆脆的聲音,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意,「對不起這麼晚打給你,我、我有點睡不著……就想著,不知道你睡了沒有。」
「還沒睡。」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余光卻看到母親正慢慢爬過來,像一隻安靜的大型貓科動物,跪到我兩腿之間。
她低著頭,發絲垂下來,遮住半邊側臉,似乎正在端詳我那根還濕漉漉的、正半軟的肉棒。
「看電影看得有點興奮了嘛,腦子里一直在想那條鯨魚。」沈雨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你回宿舍了沒有?」
「嗯,回了,早回了。」
「那就好。你明天有課嗎?」
「有……上午有節選修課。」
「那、那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呀?」
「沒有沒有。」
母親的手指在這一刻落到了我那根東西上,輕輕地,像在撫摸一隻睡著的貓。
我立刻夾緊腿,側過身,想躲開她,但她已經用指腹裹住龜頭,慢慢揉了一圈。
那根東西在她的手心裡肉眼可見地重新硬起來,硬得發疼。
我死死咬住後槽牙,才沒有讓呼吸變調。
「林哥哥?你那邊怎麼有點喘?」
「沒甚麼,剛……剛起來喝了口水。」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飄。
母親跪在那裡,仰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著,眼裡帶著得意和調皮。
她低下頭,張開嘴,慢慢含住我。
溫熱濕潤的口腔一下子裹上來,舌尖裹著龜頭,輕輕划了一圈。
我握緊手機,整個後背繃成一塊木板。
「林哥哥?你還在嗎?」沈雨棠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帶著一點關切。
「在、在……你說。」
母親開始動了。
她一手扶著我的根部,慢慢地、細緻地吞吐,舌尖每一下都精准地舔過冠狀溝上最敏感的那道縫隙。
她像是故意的,故意在這種時刻放慢速度,用嘴唇包裹著,一點一點地吸,吸得我頭皮發麻。
我想提醒她,想在電話里說點甚麼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她那雙眼睛正抬起來看著我,眼尾彎彎的,像在問:你怎麼了?
「那部電影的結局……你說那條鯨魚最後會回到大海嗎?」沈雨棠在電話那頭說著她的感想,聲音里帶著少女特有的認真。
「我……我想它會。」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太飄,「它會回去的,它本來……就屬於海。」
母親聽到這句話,輕輕笑了一下。
她盡量沒發出聲音,但口腔的振動還是讓我的龜頭跳了跳。
她甚至低下頭,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在她喉嚨深處停了一瞬,喉口的軟肉緊緊箍住,像在替我丈量甚麼。
我差點把手機捏碎。
「林哥哥,你怎麼又喘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就是可能有點熱。」
「是不是空調開太高了?你要不要開低一點?」
「好、好,我去調一下。」
母親聽到這句話,從嘴裡吐出來,輕輕彎了一下嘴角,然後她站起身,無聲地走到我面前。
她沒有去碰空調,只是低著頭,把臉貼近我大腿根,嘴唇貼著那根沾滿津液的肉棒邊緣,用氣音說:「調低一點也好,省得你熱得對人家說話都喘。」
她說完,又含了回去。
這次她沒再慢,直接熟練地吞吐起來,舌頭纏繞著莖身,指尖輕輕撥弄著根部。
那陣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大腦一片空白,險些在電話里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
「林哥哥,那……那我不打擾你了,你早點睡吧?」沈雨棠像是因為自己打擾了我而感到有點愧疚。
「嗯……好,你也早點睡。」我的聲音已經壓得不。
「晚安!」
「晚安。」
電話掛斷,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間,我再也撐不住,胸口猛地起伏著,伸手按在母親後腦勺上。
她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動作,沒有躲,反而把整根吞得更深一些,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像笑又像咕噥的聲音。
我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粗重喘息,看著她跪在我面前,喉結滾動著,把那一切吞下去。
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晶亮,眼尾泛著紅,卻帶著一種無比滿足的、懶洋洋的笑意。
「你跟她打電話的時候,」她說,「比在床上乖多了。」
「媽……」
「閉嘴。」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又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半軟下去的東西,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回頭再去衝一下,我先幫你處理乾淨。」
她說著,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低下頭,仔細地、一寸一寸地替我擦拭那根還泛著濕光的肉棒。
她擦得很小心,像在擦一件她很珍惜的東西。
那動作溫柔得沒有性意味,反而像一種母親的照護,如同小時候我摔倒後,她替我清理膝蓋上的灰塵。
我看著她低垂的睫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以後……」她擦完了,把紙巾疊好,放在床頭櫃上,才輕聲開口,「要是真的跟她在一起了,還讓不讓我這樣照顧你?」
「你永遠都可以。」
她沒有回答。
她抬起頭,看了我很久,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的一道月光。
她站起來,理了理睡裙的肩帶,又攏了攏頭髮,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對我說:「那說好了。來躺好。」
她說這話時,發梢還微微亂著,臉上還帶著潮紅,卻透著一股溫柔又理直氣壯的勁兒。
我看著她,像被人往心裡塞了一團棉花,滿漲漲的,說不出話。
她也不等我的回應,推開門,赤著腳踩進走廊,走向那間屬於她和父親的主臥。
門在她身後合攏,咔噠一聲,留下一室安靜。
我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她擦乾淨的掌心,手心裡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我把那溫度攥了攥,然後慢慢松開,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縫。
外面夜風湧進來,帶著一點初秋微涼的味道。
遠處城市燈火明滅,像一隻正眯起來的眼睛。
身後的門又被推開一條縫,母親探進半個頭來,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困意:「明天早飯想吃甚麼?」
「都行。」
「那就喝粥,我泡了紅豆。」
「好。」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縮回腦袋,門合上。
我在窗邊站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沈雨棠的消息安安靜靜地躺在對話框里,最後一條是「晚安」。
我沒有回,放下手機,也躺了下來。
天花板上映著窗外路燈投進來的、搖晃著的樹影,像一條正在緩緩游動的魚。
我閉上眼,那一根還沾著余溫的、徬彿還留著她指腹觸感的手指,在黑暗裡輕輕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