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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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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相親

陸音 · 代替父親和媽媽度蜜月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心裡一顫。她瘋了嗎?這是在咖啡廳!旁邊還有我爸和沈雨棠!

可是在桌布的遮掩下,她那只腳已經從褲腳邊緣滑了進去,貼著我小腿的皮膚往上。

這讓我的汗毛全部立了起來。

她的腳趾涼涼的,帶著一點涼鞋帶子勒過的淺淺印痕,順著我的腳踝、小腿內側一路往上,經過膝蓋,滑到大腿內側,直奔那個滾燙的中心。

她的動作比我想象中要快,也比我以為的要熟練。我幾乎能感覺到她腳趾尖輕輕地、試探地在我的大腿根停了一下,然後又蹭了蹭。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啞的喉音,又立刻清了一下嗓子。「那個,廁所,我、我可能要去一下。」

「你去廁所乾嘛?咖啡還沒上呢。」父親奇道。

「我……有點不舒服。」我說著,試圖站起來。

但就在我屁股離開沙發的瞬間,母親那只腳已經從褲腳里伸進去,腳趾正好頂在我大腿根最柔軟的位置。

我一僵,又坐了回去,膝蓋差點磕到桌板。

父親看了我一眼,像看一個抽風的孩子。母親慢慢又喝了一口熱牛奶。

「可能是咖啡因過敏。」她放下杯子,溫溫柔柔地說,「現在咖啡還沒來,先坐著緩緩,別急。」她的聲音像在哄一個小朋友,桌布底下,那只腳卻已經順著我的大腿內側一路滑到了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旁邊。

然後腳趾輕輕勾住我的內褲邊緣,往下拉。

我大腦一片空白。

「其實我也不會挑咖啡。」沈雨棠笑著接過話題,大概是想幫我解圍,「我有個同事,一喝咖啡就心慌手抖。有的人體質敏感,確實會這樣。」

「對對對,我兒子以前也不太喝咖啡。」父親順著接話。

在他們對話的縫隙里,我的內褲已經被那一隻靈巧的腳趾,從陰莖上方拉下去了一截。

那根憋得發紫的肉棒從布料里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母親的腳掌貼著我的小腹,緩緩往下一滑,讓那根滾燙的肉棒貼在她腳背上,腳趾輕輕攏住它,從根部到頂端,慢慢地擼了一下。

我腦子里像是有甚麼東西轟然倒塌。

她腳背的皮膚很滑,因為常年保養,摸起來比我想象中更細膩。

腳趾夾著龜頭上下滑動時,那種又粗糙又柔韌的觸感,帶來一種手指完全不同的刺激。

我抓著自己的大腿,喉嚨里發出一些含糊的氣音,努力把它們偽裝成喉嚨不舒服的清咳。

「林哥哥……你臉真紅,要不叫服務員拿杯冰水?」沈雨棠的聲音聽起來。

「我、我沒事,就是空調開得有點暖。」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飄。

母親在對面彎了一下嘴角。

她換了一個姿勢,一條腿輕輕搭到另一條腿上。

這看似隨意,卻讓她的腳掌正好形成一個更好的角度,可以把我的整根東西夾在腳弓內側。

她腳趾輕輕夾緊,從莖身上端緩緩擼到根部,又用腳掌包住龜頭,像一張溫熱的、有彈性的小船,載著我飄在懸崖邊。

我感覺到自己快到了。

再也顧不上甚麼形象,我伸手去摸桌下的那根東西,想按住她的腳,示意她停下。

但我的手剛伸到桌下,就被她避開。

她的手沒有碰到我,反是那只腳,腳趾靈活地分開,用大腳趾和腳食指捏住我的龜頭,狠狠地揉了一下。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把那一聲險些衝出喉嚨的呻吟咽回去。

「呀,你是不是真中暑了?」沈雨棠關切地問,甚至從包里翻出一包紙巾遞過來。

「沒有沒有沒有。」我接過來,胡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對面的母親,腳上動作卻沒停。

她已經感覺到我快要到了。

那只腳松開,轉而用腳掌抵住龜頭頂端,像踩住甚麼開關,輕輕地、有節奏地施壓。

每一下都精准地壓在那道最敏感的馬眼裂口上。

腳尖還微微碾動著。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成了粉末。

在桌布底下,在那群聊著的、透著陽光的、正常的咖啡廳午後,我握著護欄,膝蓋顫抖,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射在她腳掌上。

她腳掌停頓了一下,然後像甚麼都沒感覺到一樣,繼續維持著那個壓著的姿勢,等著射精慢慢平息。

然後她收回腳,在桌布底下的陰影里,把腳背在自己裙擺邊緣蹭了蹭。

我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癱在沙發里。

「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父親皺眉看著我,「真不舒服?」

「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我虛弱地說。

沈雨棠也關切地看著我,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遞過來:「擦擦吧。」

我接過來,手還在抖。

對面的母親,面色如常地拿起杯子,把那杯熱牛奶喝完了。

她整個過程都很安靜,安靜得像一個真正來陪兒子相親的、端莊的母親。

「雨棠,你平時喜歡看電影嗎?」她放下杯子,衝沈雨棠溫柔地笑了笑。

「喜歡呀。最近新上映的幾部都還沒看。」

「那正好,你們年輕人可以約著看看電影。」父親立刻接上。

他們又開始聊了起來。

桌布底下,母親那只腳收回了涼鞋里,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我看見她低垂的睫毛在陽光里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抬起手,把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露出那段白淨的脖頸。

她彎腰撿起剛才順勢落在地上的紙巾,疊好放在桌角。

動作很輕,像在擺一件原本就在那裡的東西。

然後她重新坐直,望著窗外,等咖啡來了,她替我把那杯咖啡拉到自己面前,輕輕攪了攪,推過來:「趁熱喝吧。」她抬起頭,衝我彎了一下嘴角,溫溫柔柔,像洗過水一樣。

「謝謝媽。」我說。

「不客氣。」她垂下眼,指尖輕輕划過杯沿,沒有再多看我。

那一刻窗外陽光正好落在她側臉上,她看起來像一副剛被裱好的畫,平靜、溫柔、端莊,徬彿剛才桌布底下的事,從頭到尾都不過是我的幻覺。

咖啡廳的門在身後合上,外面午後的陽光一下子湧過來,刺得我眯起眼睛。

沈雨棠站在台階下,手裡握著手機,衝我晃了晃:「那就……回頭微信聊?」

我低頭看著屏幕里那個新好友的頭像,點了點頭:「嗯,回見。」

父親在旁邊熱絡得不像話:「雨棠啊,有空常來家裡玩,你阿姨懷孕在家也無聊,正好陪她說說話。」

「好呀,林叔叔再見,阿姨再見。」沈雨棠笑得很甜,朝她擺了擺手。

我也跟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母親正站在父親的側後方,那件寬松的淺綠色孕婦裙被午後的風吹得微微鼓起。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溫和和的笑,像一塊曬在陽光下的玉,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她的手輕輕搭在孕肚上,指尖在裙料上慢慢地、來回地撫了一下。

「走吧。」她偏過頭,聲音很輕。

回家的路上,父親在副駕駛座上滔滔不絕,說沈雨棠怎麼怎麼好,說她父母怎麼怎麼靠譜,說這門親事要是成了,家裡真是雙喜臨門。

我握著方向盤,偶爾應和一聲。

母親坐在後座,一直安靜地看著窗外。

我聽不到她呼吸的起伏,只能從後視鏡的邊角里,看見她側臉的一小片輪廓,安安靜靜地朝著車窗外閃過的行道樹。

到家之後,父親說有點困,去臥室躺了一會兒。

母親在客廳站了片刻,也轉身進了廚房。

我獨自回到房間,關上門,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褲襠里那段被衣料蹭住的熱度才慢慢退下去。

在咖啡廳里,她那只腳從我褲腳伸進去,用腳趾隔著內褲揉搓過我的龜頭,我一直忍到回家才敢喘氣。

那感覺和手完全不一樣,腳底皮膚比手掌粗糙一點,溫度也比手指低一些,但貼合到肉棒上,帶來一種說不清的、被甚麼溫柔地踩住的酥麻感。

我坐在床沿,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褲襠已經又頂起一個不小的輪廓。

我換了一條寬松的家居褲,強迫自己回想下學期要選的課表,試圖讓某個部位冷靜下來。

但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她腳趾的動作,還有她隔著杯沿喝牛奶時睫毛垂下來的樣子。

手機亮了一下,是沈雨棠發來的消息:「安全到家了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回了一個「嗯,到了」,然後鎖屏。

沒有精力去應付別的女孩。我心裡本來就壓著一個不該壓的人。

晚飯時氣氛有些黏稠。

父親大概因為相親順利,心情大好,開了一瓶啤酒,又給母親盛了一碗鯽魚湯:「來,閨女也補補。」母親接過湯,低頭喝了一口,像是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我在桌子另一頭,聽見她撂下湯匙的時候,聲音比平時重了一點。

「我吃好了,今晚有點累,先洗澡。」她說。

她推開椅子站起來,穿著一件淺灰的棉布睡裙,孕肚溫溫柔柔地頂著衣料,像一隻安靜的小鼓。

她沒有看我,徑直去了浴室。

父親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九點半不到就進了主臥。主臥的門半掩著,沒過多久便傳出他均勻的鼾聲。

我坐在房間里,關著門,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代碼,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大約十點鐘出頭,走廊里傳來一聲很小的腳步聲。那聲音不重,一步一步,走到我房門口,又停住了。

門沒有敲。

門把手輕輕轉了一圈,然後門被推開。

母親站在門口。

她身上已經換了睡裙,那條淺灰色的吊帶裙,肩帶細細地掛在肩上,領口低低的,露出一片被走廊夜燈映得有些晃眼的白淨胸口。

她站在門縫里,沒有立刻進來,只是歪著頭看著我,臉上沒有笑,甚至沒有表情。

那雙眼睛在昏暗中格外的亮,卻像壓著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媽?」

她沒說話。

她走進來,反手帶上了門,然後轉動了一下門鎖,咔噠一聲。

在夜晚的背景里,那聲響像一顆小石子落進深水,蕩開一圈看不見的波紋。

她站在床尾,低頭看著我,聲音很平:「加了微信?」

「……加了。」

「漂亮吧?沈小姐。」

「……還行。」

「還行。」她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笑了一下。

那笑沒到眼底,「我不光讓她加了微信,我還替你想好明天聊天的開場白了。‘今天天氣不錯,你週末有空嗎?’你要不要試試?」

「媽。」

「你別叫我媽。」她打斷我,往前邁了一步。

孕肚在睡裙底下頂著,像一面小小的、柔軟的盾牌。

「你在咖啡廳里,被我那只腳踩得在桌子底下射出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媽’這個字呢?」

我一下噎住了。

她站在那裡,看著我,目光落在我家居褲上支稜起來的那一塊,慢慢彎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又涼又媚的笑:「你爸說你今天見了人家,回來又偷偷躲房間里寫代碼。我想,你大概是在回味她吧?」

「我沒有。」

「那你褲子里支著的那是甚麼?」

我低頭看了一眼。

我張嘴想解釋,卻聽見她接著說:「你要是真對她有意思,就去追,我又不會攔著你。反正我這肚子里已經裝了一個了,沒法再攔著你去找別人。」

她說著,聲音卻一點點啞了下來。

她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手指輕輕摩挲著那道隆起的圓弧:「可你今晚要是跟我睡了,明天還跟她發消息,你覺得合理嗎?」

我坐到她旁邊,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沒甩開,但也沒有回握,只是垂著眼,看著我們中間那一道縫隙。

「今天加她微信,是因為爸在旁邊看著,不能不加。」我說,「我心裡的人是誰,你不清楚嗎?」

「我知道。」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可你和她站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真的很般配。你爸說你們的生肖都合。」

「生肖算甚麼。」

「那你說甚麼算?」

我看著她。

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把她的睫毛投成一片細密的陰影。

她嘴角抿著,像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怕那個答案會砸到自己腳面。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拉到我唇邊,吻了一下。

她的指尖顫了一下。

「這個算。」我說。

她的眼眶就紅了。那一瞬間,她臉上那層冰冷的東西終於碎裂,露出一張委屈的、像被人往井里丟了一顆石子的臉。

「今天看見你跟她笑的時候,我就想把你鎖起來,讓你哪兒也去不了。」她低著頭,聲音又悶又小,「可我知道我不能。你爸覺得那是為你好,我也覺得是。但我心裡又是另一回事……我就是很小氣,小氣得連一個年輕漂亮的幼師都要嫉妒。」

「你懷著我的孩子呢,還嫉妒誰。」

她輕輕哼了一聲:「誰知道你孩子讓不讓你。」

「他讓。他爸也讓他媽。」

她沒有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像一朵被夜風吹開的花,帶著點彆扭和不甘心,卻藏不住底下的軟。她伸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你親不親?」

她沒回答,只是向前傾身,吻住了我。

嘴唇有些涼,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舌尖像一隻小動物,試探著撬開我的唇縫。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隔著睡裙感受她孕肚的溫度,另一隻手順著裙擺滑進去,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慢慢往上。

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我懷裡倒過來。

「我今天……」她的額頭抵著我的肩,聲音含含糊糊的,「在桌子底下給你弄的時候,自己也濕了,內褲都濕透了,坐了一整個下午,涼颼颼的。你倒好,還有心思跟人家姑娘談笑風生。」

「那不是你讓我去的嗎?」

「我讓你去你就去?你甚麼時候這麼聽我的話了?」

我低頭吻住她,不讓她再往下說。

她的呻吟被吞進唇齒之間,只剩下鼻腔里漏出來的、細碎而潮濕的悶哼。

我伸出手,把她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撥下來,那對乳房在布料下方微微彈了一下,沈甸甸地墜著,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暈的顏色更深,像兩圈被夕陽染過的花瓣。

我用指腹輕輕碾過那顆乳尖,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又向前挺了挺胸口,像是想要更多。

「你輕一點……漲著呢。」她含糊地抱怨,手卻已經探到我腰間,解開褲子的系帶。

她的手探進布料,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拇指在頂端抹了一下,把滲出來的清液塗勻。

她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帶著一點壞意:「它好像還沒吃過癮。」

「它想你了。」

「是想我呢,還是想那位沈小姐?」

「你再說沈小姐,我就真去找她了。」

她立刻橫了我一眼,手指卻攥緊了一點,像是怕我跑了:「你敢。」

我不敢。

我們都心知肚明。

我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讓她側躺著,自己從背後貼上去。

她的孕肚正好放在床墊上,得到支撐,腰線因為孕期變得更加柔軟。

我一手搭在她的胯骨上,另一手順著她的裙擺伸進腿間,那裡已經是濕淋淋的一片。

她微微夾緊腿,又主動打開了一點。

「今天在咖啡廳,你被我用腳弄了一回,是不是還不夠?」她偏過頭,聲音帶著水汽。

「不夠。」

「那你自己進來。」她說,「慢慢進,別壓著寶寶。」

我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住那道濕滑的穴口。

她已經濕得不像話,龜頭剛碰到外唇,就被一片溫熱裹住。

我緩緩推進去,她的身體像一個被泡得極其柔軟的容器,從四面八方貼上來,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

她咬著嘴唇,從喉嚨里發出一個極低的、像忍耐又像享受的喉音:「嗯……進來了……」

「媽,你裡面好熱。」

「你、你慢點……肚子有點酸……」她說著,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身體的角度更順服。

我停了一會兒,等她適應,才慢慢地開始抽送。

孕期的小穴又暖又緊,像一張時刻在吸吮的小嘴,把每一次抽出和沒入都裹得嚴嚴實實,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被填滿的酸脹和酥麻。

她小聲哼著,聲音斷斷續續。

我把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輕輕握住一邊墜著的乳房,揉捏著,乳尖在指縫間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她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弧線,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嗯……你、你別捏那麼輕……」

「那要捏多重?」

「你自己感覺著點……漲著奶,有點疼,但是又……又癢。」

我加重了力道,指腹搓過乳頭,又用指縫夾住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穴壁跟著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你、你輕點……」她聲音帶著哭腔,「明天還要餵你兒子,揉壞了怎麼辦……」

「揉不壞。你這裡彈性好著呢。」

「你越來越會說混賬話了……」她嘟囔著,卻把臀部往後貼了貼,讓自己把我含得更深。

我扶著她的胯,保持著後半程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送進去。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攥著床單,把那些聲音壓成細碎的嗚咽。

她的孕肚在我掌心裡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一個溫熱的、有重量的小月亮。

「你以後……」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以後要是真跟人家結了婚……還、還會這樣跟媽媽做嗎?」

「不會。」

「那你還加她微信。」

「那是爸讓我加的。」

「爸讓你加你就加,我讓你明天別去陪她了,你去不去?」

「去不去得看——」我故意頓了頓,「你再說一句沈小姐試試。」

她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到一半被我頂得聲音一抖,變成一聲短促的呻吟:「啊……你別撞那裡……嗯……」

「那你還提不提她?」

「不提了、不提了……你、你快點射進來……射完我就原諒你。」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股委屈的鼻音,「你讓媽媽把肚子里那一個也順帶餵飽……省得你兒子老踢我。」

我心裡那根弦被她這句話徹底撥斷了。

我加快速度,她伏在床上,聲音碎成一片,整個人都像被浪頭捲起來又落下去。

最後幾下,我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穴壁一陣一陣地抽搐,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吞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松了勁兒,側躺著喘氣,孕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好多……」她小聲說,伸手按住自己小腹,指尖輕輕撫了一下,「全灌進去了。」

我退出時,濁白的精液從她穴口慢慢滲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道濕痕。

她也沒急著去擦,只是側躺著,讓那些東西留在身體里。

過了大約一刻鐘,她才慢慢坐起來,攏了攏睡裙的肩帶,彎腰撿起地上的拖鞋,走到門口。

她握著門把手,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點沙啞:「明天……她要是給你發消息,你回她話的時候,記得挪到客廳去,讓我看見。」

「為甚麼?」

「因為我要知道,你有沒有笑得那麼好看。」她說完,拉開門,赤著腳踩進走廊。那扇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咔噠一聲。腳步聲慢慢地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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