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孕
「這裡,」她說,「是你的。」
窗外的月光落進來,把她半邊臉照得柔柔的。
她低下頭,看著我們交疊的手,嘴角彎了一下,像一個藏了很久的秘密終於找到了可以曬太陽的縫隙。
然後她松開手,退後一步,朝我擺擺手:「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你也是。」
她轉身,走向主臥。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來,回過身,看著我,沒說話,只是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我。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在她身後合攏,把父親的鼾聲和我這一整顆心,都關在了同一間屋子里。
懷孕進入第四個月,胎像總算穩住了。
前三個月她吐得昏天黑地,整個人瘦了一圈,連我爸都急得推了兩個應酬,天天回家喝白粥。
現在倒好了,胃口慢慢回來,臉頰也重新有了血色,甚至比以前還紅潤幾分。
腰身粗了一圈,胸脯鼓得更不像話,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像揣了兩只熟透了的大蜜瓜在衣襟底下。
她自己也說,這胎好像特別會養人。
這話我信。
畢竟從前一個月里,她每天半夜都要偷偷溜進我房間,說睡不著,要我陪。
後來檢查出了兩條槓,醫生叮囑前三個月別折騰,她倒是安分了一段日子。
可每到夜裡,她還是會攥著我的手,把我拉到她肚皮上,讓我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摸一摸。
她說,這樣睡得著。
我低頭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指腹划過那道淺淺的妊娠線,像在摸一隻正在慢慢變暖的爐子。
那時我總會想,這真是瘋了。
可看見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呼吸一點點綿長下去的樣子,我又覺得,瘋就瘋吧,反正她開心,就甚麼都值了。
今天也是。
下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把臥室的地板染成一條一條暖融融的金色。
她坐在床沿,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孕婦裙。
裙擺很寬,沒過膝蓋,可上半身卻繃得緊緊的,胸口那兩團被布料勒出明顯的輪廓,乳尖的地方微微透著一點深色。
她正低頭往小腿上抹潤膚霜,兩條腿白花花地伸著,肚子的圓弧在裙擺底下撐起一道溫柔的坡度。
四個多月的孕肚,在寬松的裙料下已經藏不住了,像一隻被太陽曬熟的小西瓜,圓滾滾地立在那兒。
她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頭也沒抬,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午後尾音:「看甚麼呢,又不是沒見過。」
「看你肚子。」
「看肚子就看肚子,別盯著胸口看。」
「我沒看胸口。」
「你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還說沒看。」
我被她戳穿,乾脆不裝了,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她側過頭來,眼尾還帶著水汽,嘴角掛著一點壞笑。
她把手裡的潤膚霜瓶子遞給我:「正好,你幫我塗後背。」
我接過瓶子,擠了一點在掌心搓熱,繞到她身後。
孕婦裙的領口很低,露出一整片白嫩的後頸和肩背。
她這幾個月養得好,連後背都圓潤了不少,肩胛骨的稜角被一層薄薄的軟肉蓋住,像一塊被溫水泡過的白玉。
我順著她的肩頸往下抹,指腹划過那些平時見不到的皮膚,感覺她在我手底下輕輕縮了一下。
「涼。」
「我搓熱了。」
「你的手本來就熱。」
「那你喜不喜歡?」
她沒說話。
但這種沈默,我和她都清楚是甚麼意思。
我把手上的潤膚霜抹完,順著她後背一直滑到腰際。
她微微側過身來,肚皮在前方隆起,像一道溫柔的屏障,又像在邀請甚麼。
「醫生說,滿了四個月就可以適當地……運動了。」她低著頭,聲音輕,「你爸昨天還特意問我,有沒有不舒服。我說沒有。他說那就好,讓我多散散步。」
「散步?」
「他說的是散步。」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可我覺得,光散步不夠。」
我低頭,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裡。
那對乳房比以前更加豐滿,乳暈的顏色深了一些,像一圈淺褐色的花瓣,乳尖挺立著,幾乎要把那層薄薄的布料頂破。
我伸出手,隔著衣服輕輕碰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被按到甚麼開關,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躲。
「漲不漲?」我問。
「漲死了。」她聲音有點委屈,「前幾天買的內衣又緊了,乳頭一碰就硬,在衣服裡面磨得又癢又疼。你爸還笑話我說,懷了孕連胸都變嬌氣了。」
「那你讓我看看?」
她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但伸手把裙子的領口往下拉了拉。
那對奶子像熟透的果子一樣彈了出來,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白得晃眼,乳尖發紅髮硬,像兩顆稍微碰一下就會破的葡萄。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像蓄了很久的嘆息。
「啊……好舒服……」
「你爸沒碰過?」
「他摸過,但不敢用力,隔著一層睡衣,像做賊似的。」她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怕傷著你弟。」
「你怎麼知道是弟弟?」
「萬一呢。反正他說想要閨女。」
我換到另一邊,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輕輕吸了一口。
她仰起頭,露出脖頸到鎖骨一條好看的弧線,聲音變得有些凌亂:「嗯……你吸輕一點……明天還要穿衣服呢……可是……可是另一邊又癢……你再吸一下……」
我聽她這麼說,自然又吸重了一點,用牙尖輕輕磨了一下那顆硬得發顫的乳頭。
她整個人都軟了,手撐在床沿上,腰肢輕輕扭動,連呼吸都變了調:「嗯……你這張嘴……比你爸強了一百倍……」
「你這話讓他聽見不得氣死。」
「他聽不見。」她彎起嘴角,目光水潤潤地看著我,「他今天晚上有飯局,說不到十點回不來。
我順手放下潤膚霜,低下頭,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最後在她那隆起的肚皮上停住。
掌心貼上去。
四個多月的孕肚,圓潤、飽滿,像一隻裝著月亮的口袋。
我低頭親了一口,她笑著推了推我的頭:「別鬧,寶寶看著呢。」
「他看就看,正好讓他學學。」
「你跟他說甚麼呀。」
「讓他知道,他媽是他爸照顧的。」
我說完這句話,她耳根一下子紅了,連帶著脖子都泛出一片淡粉。
她沒有接話,只是輕輕拉住我的手,引著放到她的裙擺邊緣。
她的手指帶著一點汗意,指尖蜷縮著,像在等待甚麼。
「那你……還不快點進來?」她聲音又輕又黏。
我幫她把裙擺推上去,孕婦裙的布料像一片雲一樣堆在腰際。
她裡面沒有穿內褲,只是那一片豐熟的軟肉已經泛著透明的水光,像被陽光曬化了的花瓣。
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比孕前更加飽滿腫脹,帶著一種孕期特有的充血感。
我用手掌復上去,輕輕按了一下,她立刻吸了一口涼氣,腿根微微夾緊。
「都濕成這樣了。」
「早就……早就濕了。剛洗完澡的時候,想到你就在外面,就有點……」
「那你怎麼不早說?」
「我總要矜持一下的吧?」
她說著自己先笑出來,笑到一半又咬住嘴唇,因為我用指腹輕輕撥開了那道肉縫,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的陰蒂。
那裡比平時更敏感,只是碰了一下,她整個人就哆嗦起來:「啊……別、別碰那裡……嗯……會受不了的……」
「那我換個地方。」
我把手指探進那道濕熱的穴口,裡面像一條暖烘烘的、微微翕動的通道,愛液已經多得順著手掌往下滑。
她握著我的手腕,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像是想讓我進去,又像是想讓我停下。
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腰肢慢慢往下沈,把我那根已經探進去的手指吃得更深。
「你、你直接進來吧……」她聲音發顫,「裡面好空……好想被你填滿……」
她側躺下來,一條腿微微蜷起,讓肚子有一個舒服的支撐。
這個姿勢把孕肚和腿根之間的那道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一個溫暖的、等待著甚麼的窩。
我從背後貼上去,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左手繞到前面,輕輕托住她的肚子。
右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抵住那個已經是濕滑一片的穴口。
她偏過頭來,眼裡帶著水汽,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肚皮里的小傢伙:「你輕一點……別頂著肚子……」
「我知道。」
我慢慢地送了進去。
孕期的小穴比平時更熱、更軟,像一層被溫水泡透的絲綢,從四面八方裹上來。
她低聲呻吟著,手反手抓住我搭在肚子上的手,指尖緊緊扣進我的指縫里:「嗯……好滿……你進來的時候……感覺肚子裡面都在動……」
我停了一瞬,等她的呼吸平復,才開始慢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輕又慢,不敢用力,卻又捨不得離開。
她的身體像一隻溫熱的容器,把我整個包在裡面。
那隆起的肚皮就在我掌心底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我能感覺到裡面那個生命的溫度,和她自己的身體融在一起。
「舒不舒服?」我問。
「舒服……」她聲音含含糊糊的,「就是……有點太輕了……你再快一點點……」
我按照她說的,稍微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腰肢迎合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後送。
從背後看過去,她那圓潤的臀部被我的小腹輕輕撞著,發出細碎的、潮濕的聲響。
她的乳尖因為快感微微摩擦著床單,每動一下就輕輕顫一下,她自己大概也感覺到了,聲音染上哭腔:「嗯……乳頭……好癢……」
「要我幫你?」
「嗯……你、你幫我揉一揉……」
我空出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握住一邊乳房,輕輕揉著。
她立刻發出一聲軟得不像話的嘆息,整個人向後靠進我懷裡,像是徹底卸了力。
我一邊揉著她的胸口,一邊從後面緩慢地頂著,那對漲奶的乳房在我手心裡沈甸甸地晃,乳尖正好夾在指縫之間,隨著每一次動作被輕輕磨過。
「啊……就是這樣……好舒服……」
她開始小聲地呻吟,嘴裡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你這個……是不是特意練過……怎麼、怎麼每次都這麼會弄……」
「無師自通。」
「你少來……嗯……你爸從來沒讓我這麼舒服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絞得我也差點沒忍住。
她整個人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淺粉色,像是孕期激素把所有感官都泡得格外敏感,連輕輕碰一下都會泛起一片漣漪。
「你裡面好緊。」我貼在她耳邊說。
「孕、孕期就是會這樣……」她喘息著,「醫生說,這是為了防止……裡面的東西流出來……」
「那我是不是也要小心別流出來?」
「你、你這個人……問的都是甚麼問題……」
她自己說著說著笑出了聲,一笑起來,穴壁也跟著一縮一縮的,像在呼救。
我加快了點速度,她的笑聲很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最後徹底碎成了一片模糊的氣音。
「慢、慢一點……我、我快到了……」
「我等你。」
我又慢慢抽送了幾下,最後一記頂在深處,沒有急著拔出來。
她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穴壁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從交合處湧出一股透明的汁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她呼吸急促地緩了好久,才慢慢松開勁兒,整個人像被曬化的糖一樣貼在我懷裡。
我沒有射。等她從高潮的余韻里緩過來,才輕輕退出來,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抵在她大腿根部,蹭了一下。
「你還沒……」她感覺到了,聲音有些啞。
「你太緊了,我捨不得。」
她笑了一下,自己動了動,翻過身來,仰面躺著,叉開雙腿,把那道濕漉漉的穴口露出來,又拿過一個枕頭墊在腰下。
「那重來。」她拍了拍枕頭,「這次正面來,我看著你。」
「壓到肚子怎麼辦?」
「你撐著一點,別全壓上來。」她說著,拉住我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寶寶在裡面。爸爸撐著一點。」
我心口發燙,扶著肉棒重新抵住那道穴口,慢慢地沈進去。
她仰頭「啊」了一聲,主動用腿環住我的腰,腳尖輕輕勾著,像在給一個細小的錨定。
我撐著兩邊的枕頭,沒敢把重量全壓下去,只懸著腰,一下一下沈穩地頂弄。
她的肚子就在我臂彎之間,像一個暖烘烘的小山丘,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嗯……這樣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你頂到最裡面了……好燙……」
「那你舒不舒服?」
「舒服……」她仰著頭,眼眶泛紅,像被快感泡化了,「舒服得……都有點對不起你爸了……」
「那你還讓我繼續?」
「可你停下來,我又捨不得……」
她說著,伸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來,讓我貼著她在她耳邊呼吸。她的聲音又輕又黏。射到裡面去。反正……這裡已經裝了一個了,再裝一點也沒關係。」
我被她這句話激得頭皮發麻,最後幾下重重頂到最深處,終於沒有忍住,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進去。
她整個人都發抖,穴壁一抽一抽地含著,像要把所有東西都吞進肚子里。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來,濁白的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她也沒急著去擦,只拿手掌捂住那兒,輕輕嘆了口氣。
「感覺像是給你肚子里的小傢伙,又添了一個弟弟妹妹似的。」
「你這種說法,很奇怪。」
「那你看怎麼解釋嘛。」
我們都安靜了一會兒。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把那道弧線鍍成暖金色。
她半閉著眼,手指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和裡面那個生命打招呼。
「你發現沒有?」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滿足,「你爸最近這幾個月,高興得像變了個人。」
我躺到她身邊,替她把裙擺拉下來,蓋住肚皮:「怎麼變了?」
「他以前回家總是板著臉,現在一進門先摸我肚子,笑眯眯地說‘閨女今天乖不乖’。他還主動把酒戒了,說怕酒精影響寶寶。前兩天單位體檢,他拿報告回來跟我說,血壓血脂都降了不少,連脂肪肝都從重中度變成輕度了。」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你說,這算不算……一件好事?」
「算。」
「雖然我們做的事情……說出來誰都不會信。可你爸身體真的變好了,我也比以前開心,肚子里的孩子也安安穩穩地長著。」她偏過頭來,目光在光線里亮晶晶的,「我有時候想,我們這樣做……大概也是做對了的。雖然有違倫理,可要是能讓三個人都好……那我寧可這麼錯下去。
我看著她,看著那道被陽光照得發亮的孕肚弧線,看著她眼角那層薄薄的水光,說不上來心裡是酸還是暖。
這世上的道理,我們早就被自己親手揉成一團,塞進那只從海邊帶回來的貝殼里了。
可她說得對。
至少,現在這個家,比從前更像一個家。
她牽著我的手,引著放到她肚皮上,合攏,帶著我沿著那道隆起的弧線,慢慢地畫了一個圓。
窗外的暮色一點一點沈下來,她輕輕哼起一首南方小調,哼得又輕又軟,像唱給寶寶聽,也像唱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