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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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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播種

陸音 · 代替父親和媽媽度蜜月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支撐著身體,慢慢直起腰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映在她布滿薄汗的肌膚上。

「那就……都射給我吧。」她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用氣音說,「射到媽媽的小穴里……把媽媽灌滿……種一顆小種子進去……」

我翻身把她壓到身下,她仰面躺倒在淺灰色床單上,就在父親旁邊一臂不到的位置。

父親胸口的起伏聲均勻而沈重,像一個甚麼都不知道的旁觀者,睡在這場戲的旁邊。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眼睛亮得像藏了一整片星空,然後她松開手,做了個「來吧」的口型。

我扶著她的膝蓋,把自己重新送進她體內,開始猛烈而深沈的抽送。

床墊隨之發出急促的吱呀聲,混著父親粗重的鼾聲,像一場危險的二重奏。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所有聲音都壓成悶哼和喘息,但那雙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像在說:用力,我能受住,給我更多。

最後幾十下,我幾乎是在失控的邊緣游走。

她是母親,是別人的妻子,是躺在這張婚床上被身體記憶緊緊鎖住我形狀的女人;她也是我的罪、我的果、我的另一塊陶土。

我的胯部到最後已經不受理智指揮了,只順著本能,狠狠抵著最深處,然後精液猛地噴射而出,一股又一股衝進她體內。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尖蜷著,穴壁一陣瘋狂的痙攣,像一張渴望的嘴,把所有東西都吞得乾乾淨淨。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松了勁兒,躺在床上,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小腹像是被灌滿的容器,微微鼓起。

我們躺在父親的鼾聲里,誰也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起頭看我,嘴唇無聲地彎了一下,然後用極輕的氣音說:「床單……不用換。」

我知道她的意思。

那一片濕痕、流出來的精水,都留在床單上。

等明天天亮,父親醒來,看到這一床狼藉,被酒精泡壞了的大腦,只會記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很美的夢,然後心安理得地以為,那是自己喝醉後溫柔過頭的證明。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彎腰從床頭櫃上拿起父親的水杯,把杯子里剩的半杯涼水一飲而盡,然後用指腹划過杯沿。

她看了看床上那一片濕痕,又看了看我,低聲說:「你回去睡吧。明天早上,記得演得像一點。」

「你也是。」

她抿著嘴,彎了一下嘴角,然後躺回父親身邊,拉起被角蓋住自己。

我下床,整理好衣褲,走到門口時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一眼。

她側躺著,背對著我,正好把被子拉到肩頭。

父親的鼾聲還在繼續,她像是已經閉上了眼。

那背影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睡在丈夫身邊的妻子,跟剛才那個坐在我身上低聲喘息的女人,好像隔了一整個人間。

我輕輕推開門,回到自己房間。

第二天早上,陽光照進客廳的時候,父親醒了。

他揉著沈重的額頭從臥室走出來,一抬眼,便看見母親正站在廚房裡,穿著那件豆綠色的家常襯衫,頭髮輓成低髻,手裡端著一碗剛煮好的小米粥。

她聽到動靜回過頭,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垂下眼簾,聲音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羞怯:「醒了?頭疼不疼?」

父親咳嗽一聲:「昨晚喝得有點多……我是不是……做了甚麼奇怪的事?」

母親抿著嘴唇,沒有立刻回答,像是猶豫了一下,才嗔怪地瞟了他一眼:「你說呢。床單都……濕成那樣了。」

父親愣了一下,耳朵根泛紅,像是拼命回憶,卻只找到一團模糊的酒意:「啊……昨晚……我好像確實……」

「你自己都不記得了,還問我。」母親把粥放在桌上,語氣又羞又薄,卻聽不出半點抱怨,「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知節制。快去洗把臉,兒子已經給你泡好茶了。」

父親臉上帶著心虛又自得的表情,撓了撓後腦勺,喃喃著「唉,喝多了喝多了」進了洗手間。

我從客廳沙發里站起來,端著剛泡好的茶放在餐桌一角。

母親從廚房門邊探過身來,和我對視了一瞬,眼尾帶著一點只有我能讀懂的狡黠。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掌輕輕覆在自己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裙,按了按,像在確認一個還沒有名字的秘密。

她抬起頭,正好迎上我的目光,彎了彎嘴角,甚麼也沒說,只把那一隻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點了兩下,像一個落在飯桌下的、溫熱的暗號。

然後她轉身,繼續盛粥去了。

父親的鼾聲穿過走廊,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抽風機。

我盯著天花板,數到第三十幾只羊,手機屏幕亮起來。

「他睡著了。你過來,輕一點。」

在這條消息亮起來之前,我本來已經打算老實睡一覺了。

但機會這種東西,大概和家裡的野貓差不多,你不去抓它,它就偏要來蹭你的腳踝。

我掀開被子赤腳踩上地板,走廊的光從門縫底下漏進來,像一道水線。

我站了兩秒,確認主臥那邊沒有別的動靜,才擰開房門。

主臥的門虛掩著。暖黃色的床頭燈光從門縫里透出來,剛剛好把氣氛調成一盞曖昧的顏色。

我推門進去,先聽見父親粗重的鼾聲,沈得像一塊石頭壓在睡眠里。

他側躺著,被子蓋到肩頭,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均勻地呼吸。

床頭櫃上放著水杯,杯壁上凝著水珠,看起來像是之前有人特意放在那裡的。

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得完全看不出這間屋子將在接下來的十分鐘里發生點甚麼。

門側的更衣區,有一片半隔斷的衣櫃牆。她正靠著牆站在那片陰影里等我。

那件淺灰的真絲睡裙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整個圓潤的肩頭。

頭髮散著,發梢亂蓬蓬地垂在胸前,像剛翻來覆去許久沒睡著。

她看見我,沒有出聲,只是朝父親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又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過去,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

嘴唇貼著我的耳根,氣音像一根羽毛落在地板上:「他睡前喝了兩杯酒,剛睡著沒多久。睡得可沈了。」

「你特意等他睡著的?」

「不然呢?」她彎了彎眼睛,「總不能讓兒子白跑一趟吧。」

她踮起腳吻我。

舌尖像一隻小動物,輕輕撬開我的唇縫,又縮回去,等我來追。

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睡裙的側縫滑進去。

她沒穿內衣。

從肩帶到腰窩,一整片皮膚都是溫熱的,像剛被被窩焐過的玉。

乳頭已經硬了,小小的,在我指尖底下輕輕發著顫。

她被我一碰,整個人軟了半截,靠在我胸口,低低地「嗯」了一聲,又自己咬住嘴唇。

我們離床上的父親只有幾步遠。

更衣區和床之間隔著一道半通透的衣櫃牆,從這裡看過去,只能看見父親後腦勺的一小截輪廓。

但鼾聲太清楚了,清楚得像一條警戒線。

「你小點聲。」她說。

「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小點聲?」

她臉一紅,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沒捨得用力。

我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來,讓她背靠在衣櫃的側板上。

睡裙的裙擺被我推上去,堆在腰間。

她裡面那條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薄得像一層水膜,貼住腿根的形狀。

我用指尖勾住邊緣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一隻腳,讓它滑落。

那裡已經熱騰騰地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淋過雨的、過分飽滿的花。

「早上才做過,現在又想要了?」我壓低聲音問。

「早上是做過了,可那不是沒射在裡面嗎。」她伏在我肩上,聲音又悶又黏,「我留了一整天,就等這一刻……你別磨了,快放進來了。」

我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抵住那道濕透的縫。

她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繃緊,肩膀縮著,像一隻等待落地的貓。

我慢慢推進去,溫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又緊又滑,像一張熟透了的小嘴,一含住就不肯松口。

她仰起頭,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把一聲驚呼咽成一股氣音。

「嗯……好深……你進到最裡面了。」

「媽自己夾得這麼緊,當然進得深。」

「你少貧……啊……」

我托著她一條腿,開始緩緩地頂弄。

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深的地方,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撞在衣櫃側板上,發出極輕的「咚、咚」聲。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壓成一陣一陣的悶哼,眼睛卻一直睜著,看著床的方向,像在確認父親沒有翻身。

「你別光看那邊。」我在她耳邊說,「也看看我。」

她轉回目光,眼尾泛著一層水紅,又羞又媚地瞪了我一眼:「你這個人……怎麼連這種時候都要爭風吃醋。」

「我沒吃醋。我只是想讓你看看,現在是誰在操你。」

她被我這句話激得穴壁猛地一縮,像一張小嘴狠狠吸了我一下。

我差點失守,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

她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樹葉,手背咬著牙關卻再也堵不住那些破碎的嗚咽,於是她彎下腰,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里,所有聲音都變成一陣陣模模糊糊的、潮濕的振動。

「兒子……快、快射進來……」她含含糊糊地說,「今天是好日子……射進去,讓媽媽懷上……」

「會懷上。」

「嗯……把媽媽的肚子灌滿……給媽媽一個小寶寶……」

她說到最後,幾乎是在我耳邊用氣音哀求。

我也忍到了極限,托著她的臀,重重頂到最深處。

精液猛地噴湧出來,一波接著一波,燙得她整個人都在抖。

她的穴壁像飢餓的嘴一樣一抽一抽地含著,徬彿要把每一滴都吞進身體最裡面。

我一直在裡面頂著不肯退出來,直到那陣脈衝徹底平息。

她的腿軟得掛不住,我慢慢放她下來,她靠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氣,才低頭看了看小腹,又抬起頭來,眼睫濕漉漉的。

「好多……」她輕輕按住自己微微鼓起的肚皮,「都被我夾住了,沒有流出來。」

她小心地併攏腿,彎腰撿起那條被扔在地上的內褲,卻沒有穿上,只把它攥在手裡。

她走到床邊,看了一眼父親。

父親依然睡著,鼾聲均勻,對剛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她嘴角彎了一下,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笑。

然後她朝我揮了揮手,示意我回去。

我退到門口,她又輕聲叫住我。

「中午。他要去書房開視頻會。」她說,「那個儲物間的門,可以從裡面反鎖。」

說完,她鑽回被子里,貼著父親身側躺下,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合上眼。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一幕,覺得人類的演技真是深不可測。

我替她掩上門,走廊里又安靜下來。

午飯是父親點的外賣。

父親坐在餐桌主位,一邊吃著飯,一邊感嘆週末過得太快。

她坐在我斜對面,穿著那件豆綠色的襯衫,頭髮盤成低髻,耳垂上戴著珍珠耳環,端莊得像一頁雜誌插圖。

她給父親夾了一筷子菜,又順手把紙巾放到他手邊。

每一都溫柔妥帖,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埋頭吃飯,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但桌布底下,她的腳尖不知甚麼時候探過來,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腳踝,又縮回去。

我抬頭看她,她正低頭喝湯,睫毛垂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飯後,父親果然進了書房。

視頻會議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大概是某個項目的對接會。

她端著兩杯茶走進廚房,放下其中一杯,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輕,像一片落葉飄到水面上。

我放下手裡的碗,跟著她走到那間連著陽台的小儲物間門口。

她推開門,側身閃了進去。

我也跟著進去,反手帶上門,輕輕轉了一下鎖。

儲物間不大,堆著洗衣液、拖把、紙箱和一摞舊報紙。

窗子開得很高,陽光從上面斜斜地落下來,把空氣里細小的灰塵照成一道一道光柱。

烘乾機靠牆放著,表面有點涼。

她靠著烘乾機,抬頭看我,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藏了一小片日光。

「他視頻會議一般要多久?」我問。

「最少一個小時。」她說,「足夠你慢慢來,也足夠我們快一點。」

「那你想快還是想慢?」

她沒回答。

她伸出手,解開自己襯衫最下面那顆扣子,然後又解一顆,再解一顆。

豆綠色的襯衫從她肩頭滑下來,露出裡面那件淺色的內衣。

她彎腰脫掉裙子,坐到烘乾機上,雙腿分開,把我整個人看了一遍。

「我想站在這裡。」她說,「一邊站著,一邊讓你從後面進來。」

「你不怕他出來倒水?」

「所以呀。」她彎起嘴角,「你最好快點讓我腿軟。」

我當然沒有讓她失望。

她雙手撐著烘乾機,背對著我,裙子和內褲一起堆在腳踝。

我從後面貼上去,握著肉棒對準那道濕滑的縫隙。

她比早上還要濕,幾乎不用引導,整根滑進去的瞬間,兩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啊……你這個……是不是又變大了……」

「媽,是你變緊了。」

「你別倒打一耙……嗯……別停……快動……」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烘乾機的鐵皮隨著動作發出沈悶的共振聲,把她前面的衣角也震得一抖一抖。

她咬著牙,把聲音壓得很低,但肉體碰撞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里被放大,像拍岸的浪花。

陽光從高處斜斜照下來,正好落在她後頸和肩胛骨上,那一片白嫩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小腹貼在烘乾機上,被冰得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腰塌得更低。

我從後面能看到她懸垂的乳房隨著撞擊輕輕晃蕩,像兩只熟透的、吊在枝頭的果子。

我伸手從她腋下繞到前方,握住一邊,指腹輕輕搓著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尖。

她「啊」地一聲,整個人繃緊,連聲音都碎成幾段:「你、你又捏那裡……明天還要穿襯衫……」

「穿襯衫怎麼了?穿襯衫也可以不穿內衣。」

「你、你這個流氓……」

她嘴上罵著,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送,一下一下迎合著我的節奏。

我捏著乳尖稍稍用了點力,她立刻把臉埋進手臂里,從鼻腔里漏出一連串又碎又黏的聲音。

烘乾機嗡嗡地轉著,她的背也跟著輕輕顫,像整個人被電流慢慢穿過。

「射出來。」她悶悶地說,「射進來,讓媽媽帶著你的種去做晚飯。

我加快速度,頂到最深處,又一次灌進她體內。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穴壁一縮一縮地吞著,像是要把那些濃稠都嵌進身體里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好一會兒才退出來。

濃白的精液混著愛液,順著她大腿根緩緩流下。

她轉過頭來,眼尾帶著沒散盡的潮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根,小聲嘟囔:「……都流出一點了。」

她伸手,從旁邊紙箱里拿了條乾淨的抹布,輕輕按在穴口,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再塞回去。那動作笨拙又認真,看得我心頭一陣發熱。

「明天還來嗎?」我問。

「嗯。」她把抹布疊好,丟進洗衣籃,彎腰穿上內褲,又扣好裙子,「明天他要去公司,一整天都不在家。我們可以試試那張沙發。」

她說著,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又恢復了那個端莊的、會微笑著給丈夫沏茶的林太太。

她擰開門鎖,端著一杯茶,步態從容地走進書房。

我站在儲物間里,看著那道被陽光切成兩半的門縫,覺得,這個家大概真的要被我們改造成一座小小的、私密的種植園了。

晚飯後,父親說累了,九點多就去睡了。

她收拾完廚房,又去主臥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父親已經傳來鼾聲。

然後她推開了我的房門。

這一次她沒有敲,也沒有發消息,只穿著那件薄薄的淺紫色吊帶睡裙,赤著腳,像一片雲一樣飄進來。

她站在床頭,低頭看著我,睡裙的肩帶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胸前那兩片布料幾乎是若有若無地搭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能看見底下那對乳房的形狀。

「他睡了。」她說。

「我知道。」

「我今天……」她頓了頓,指尖在睡裙下擺輕輕絞了一下,「算過了,這幾天正好是容易的時候。你要是有心,就多給媽媽種幾次。」

「種幾次?」

「種到‘它’願意發芽為止。」她說這話時,目光落在我下腹,臉頰染上一層很淡的緋紅,卻沒有移開。

我不知道是那句話還是她此刻的模樣起了作用,總之身體的反應很誠實。

她看到那頂起的形狀,低低地笑了,然後抬腿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睡裙的下擺堆到腰際,露出兩條白嫩的大腿。

她低頭看著我,慢慢向前俯身,胸前的柔軟壓上來,貼著我光裸的胸口,帶著一陣溫熱的觸感。

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蹭過我的皮膚,癢得像一隻貓爪輕輕踩了一下。

「媽。」我伸手握住她的腰,「你以後每天早上都穿這件。」

「想得美。」她捏了捏我的鼻尖,「這件睡衣,只在你面前穿。」

她低頭吻住我。

這個吻比早上的更長,也更慢。

像把一整天積攢下來的、不能說出口的話全壓進唇縫里。

她一邊吻我,一邊伸手探下去,握住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指尖輕輕擼了兩下,又用拇指抹過頂端。

我猛地一縮,她低低笑了一下,像是很滿意這。

「都這麼硬了,還忍著不說話。」

「話都說給你了,嘴只剩一張。」

「那你現在是想說話,還是想用別的嘴?」

她從發梢到腰線的那一段曲線,在床頭燈的光里彎成一個朦朧的弓形。

我翻身把她壓到床上,她順從地把腿分開,又自己抬手,把那只礙事的睡裙脫了下來。

她甚麼也沒穿,就那樣躺在我的床單上,長髮散在枕頭上,乳尖挺立,小腹微微起伏。

她伸手摟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去,貼著我的嘴唇說:「今晚別溫柔了。」

「也不嫌累?」

「累。」她說,眼睛亮晶晶的,「但累死也比後悔好。」

我含住她一邊乳尖,用舌尖一卷,她整個人就軟了半邊。

我一邊吸一邊揉著另一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軟又韌。

她仰著頭,喉嚨里不斷漏出細細的哼聲,腰肢扭來扭去,像一條在溫水里化開的魚。

「你、你都還沒進去……我就感覺要被你弄得不行了……」

「那你夾緊點,我這就進去。」

我一路從胸口親到小腹,又往下。

她大概知道我要做甚麼,本能地夾了一下腿,又慢慢地松開。

我掰開她的大腿,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已經濕得不像話,像一朵被雨澆透的花。

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圓鼓鼓的,紅得發亮。

我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打過,腰弓起來,聲音一下從嗓子眼裡漏了出來:「啊——」

「小聲點。」我說,「爸在隔壁。」

她把拳頭塞進嘴裡,眼圈都憋紅了。

我低下頭,含住那顆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

她腿根簌簌地抖,手指抓緊床單,從指縫間漏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沒到半分鐘,她整個人猛地痙攣了一下,穴口湧出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都蜷成一隻蝦米,又慢慢展開,像一朵被水泡開的花,徹底失去防備。

「你、你太會……」她喘著氣,目光凌亂地看著我,「這些東西,你甚麼時候學的?」

「無師自通。」

「那你這個天賦也太偏了點。」

我用吻封住她的嘴,她沒有再辯駁。

我托起她兩條腿架在肩上,扶著肉棒抵住那道濕滑的穴口,她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我的龜頭已經擠了進去。

裡面又熱又緊,高潮後的穴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個細密地吮吸著的、溫熱的入口。

她濕潤的內壁像一層緊密的綢緞,每一寸都使勁地裹著我往里吸。

我慢慢推進去,她咬著手指,用微弱的鼻音表達自己的容納。直到我整根沒入,她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嗯……好滿……真的……好滿……」

我開始抽送。

托著大腿根的姿勢讓每一次進出都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像被一層一層剝開,聲音也從壓抑變得破碎,在安靜的房間中回蕩。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翹起的腳尖上畫出一道銀白的線。

「媽……我要給你種一個孩子。」我低頭看見她小腹微微鼓起的地方,心裡那股混雜了愛憐和瘋狂的熱意再也壓不住,「讓媽媽四十多歲的身體,懷上兒子的小孩。」

她聽到這句話,像是被甚麼擊中了。穴里猛地絞緊,大腿也夾住我的腰,聲音帶著哭腔:「你、你說甚麼……」

「我說,我要讓媽媽給我生個寶寶。」

「你瘋了……」她喘著氣,眼眶里卻亮晶晶的,「你瘋了……我也瘋了……嗯……那你就種進來……把媽媽子宮灌滿……給我一個孩子……」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她的聲音漸漸連不成句,變成一陣一陣的氣音和嗚咽。

床頭櫃上的水杯被震得輕輕晃動,床墊發出細密而規律的吱呀聲。

父親均勻的鼾聲從走廊盡頭傳過來,形成一種奇異的、錯位又緊繃的節拍。

「快、快射進來……」她已經把我的肩膀掐出月牙痕,「射給媽媽……讓媽媽懷上……都給我……」

我抵住最深處,腰胯死死貼著她,再一次放開了所有控制。

濃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進她體內,燙得她小腹都在微微抽動。

她仰著頭,脖頸繃出一道好看的弧,整個人像被那陣溫熱徹底灌滿,連指尖都在發著抖。

我趴下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連著,直到那陣脈衝徹底退去。

過了很久,她慢慢睜開眼睛,目光又軟又亮。

她沒有急著起身,是伸手從床尾摸來一個枕頭,墊到自己臀下,又把兩條腿抬高,併攏,小聲說:「讓它們多待一會兒。」

我用被子蓋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她閉著眼,像在感受肚子里那一片溫熱的重量。

月光落在她揚起的下巴和緊合的睫毛上,把她的臉照成一片柔和的白色。

過了很久,她輕輕呼出一口氣,伸手抓住我的手,拉到唇邊,在指尖上吻了一下。

「如果這次懷上了,」她說,「我們就對爸爸好一點。比現在還要好。」

「好。」

她松開我的手,慢慢坐起來,攏了攏頭髮,把睡裙從腳踝拉回身上。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回過頭來,彎了一下嘴角,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那枚從海邊帶回來的貝殼上。它正安靜地泛著珍珠般的光,像甚麼都知道,又甚麼都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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