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淪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又細又長的銀色光帶。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聲音像被月光泡過:「可身體還是會想起來,對不對?我白天做那些事的時候,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說,你對不起他。可是到了晚上,躺在那張床上,閉上眼,想到的不是他,是你。是你那時候低下頭親我,是你把我壓在床上,是你把……把那個東西用力送進來的樣子。」
「媽——」
「你讓我說完。」她打斷我,聲音帶著一點顫抖,「我知道這樣不對,我也不想說甚麼好聽的給自己的理由。但我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
「甚麼事?」
「你爸他……早就把那些該給妻子的力氣,都花在工作上了。他回家倒頭就睡,連看我一眼都累。我不是怪他,他是真的累。可我也……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啊。你年輕,身體又旺,你總不能一直自己忍著,那樣傷身。我們這樣……就當是我幫了你,你也替爸填了我那塊空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看著她。她臉頰泛著薄紅,目光卻直直地落在我臉上,沒有躲閃。她一隻手輕輕搭在我小臂上,指尖微微涼著,像怕我推開她。
「這樣是不是就不那麼對不起他了?」她輕聲問,「就當我們……只是在幫彼此補上他顧不上來的那一塊。」
我喉結動了動,說出口的聲音有點啞:「能騙得過自己嗎?」
「騙不騙得過,先騙了再說。」她說,手指從我小臂滑到手腕,「總比現在這樣,每天夜裡都提心弔膽,反而甚麼都不做要好。」
她踮起腳,吻住了我。
這一次,我摟住她腰的動作沒有猶豫。
她整個人被帶進我懷裡,手掌貼著我胸口,感受我和她一樣亂的心跳。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剛剛喝過水的涼意,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卻燙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們像兩條在黑暗裡摸索到彼此的蛇,用體溫確認對方還在這裡。
我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睡裙的領口滑進去。
她沒有穿內衣,柔軟的乳肉沈甸甸地窩在我的掌心裡,像一隻溫順的、微微發熱的小動物。
她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胸口更貼近我一些,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你輕一點……」她在我的嘴唇邊含含糊糊地說,「爸就在隔壁,門不隔音……」
我含住她的耳垂,低聲說:「那你也小聲一點,別讓他聽見。」
她咬著嘴唇,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我把她壓到床上的時候,她仰面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種我形容不出來的複雜,像愧疚、像渴望,又像一種終於找到了位置的安心。
月光從窗簾縫里滑落,正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淺灰色的睡裙領口滑到肩頭,那一對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已經挺立,像兩粒被晨風驚醒的果實。
我低下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她整個人繃緊了一瞬,又慢慢舒展開來,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按著。
「嗯……」她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聲悶悶的鼻音,「你別、別吸那麼重……會留下印子……」
「那我換個地方。」
我順著她胸口一路吻下去,吻過她柔軟的小腹,最後把她的睡裙推到腰際。
她裡面甚麼都沒有穿,那一片熟悉的、豐熟的水光就這樣坦然地暴露在月光下面。
兩片陰唇飽滿地張開著,穴口泛著一層透明的濕意,陰蒂微微冒出一點兒頭,紅得像一枚被含在嘴裡許久的櫻桃。
「已經這麼濕了。」我說。
她別過臉,聲音又低又碎:「……你碰一碰就會這樣,我也控制不住。」
「那不碰了?」
「你敢。」她脫口而出,說完自己也怔了一下,方才惱羞地伸出腿,輕輕踢了我一腳,「你、你要是敢不碰,我明天就再也不進這間房了。」
我笑了一聲,低下頭,舌頭從她的穴口一路向上舔過那條肉縫,停在那粒紅腫的陰蒂上,輕輕吸住。
她的聲音一下子碎成了不成句的抽氣,雙手死死攥住床單,腳趾蜷縮著,整個人像被一股看不見的電流從脊椎處穿透。
「啊……你、你別……嗯……明明說好輕一點的……」
「你不是說不要不碰嗎?」
「你、你這是碰得也太……」
她話沒說完,又被我含住那粒陰蒂,狠狠吸了一口。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墊上。
從穴口湧出的愛液打濕了我的下巴,沿著她的腿根流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媽,你流了好多水。」我直起身,舔了舔嘴角。
她喘著氣,用手背遮住眼睛,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那你還不……進來……」
我俯身壓上去,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
她感覺到了那一層濕熱的觸碰,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腰,像是想要主動湊上來,又像是想逃。
我握住她的胯,把她按穩,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
她整個人都僵了一瞬,然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又長又細的氣音,像溺水者終於呼吸到空氣,又像被甚麼東西徹底貫穿了。
穴壁一層一層地絞上來,又濕又熱,像一張被反復使用過的、熟極而流的套子,每一寸褶皺都準確地裹住我的形狀。
她裡面像是還記得我的形狀,又或者說,已經被我撐成了那樣的形狀。
「嗯……又、又是這種感覺……好滿……」她含含糊糊地說,手指從床單上松開,勾住我的後頸,「你動一動……動作輕一點……別讓床太響……」
我緩緩地抽送起來。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地、貼著最敏感的那一點頂進去。
她咬著嘴唇,把所有聲音都壓成一陣陣細碎的鼻息,肩膀隨著我的節奏輕輕顫著。
月光從她鎖骨滑到腰際,照出一片微微汗濕的光亮。
那對乳房跟著身體的晃動輕輕地搖著,乳尖在空氣里一顫一顫的,像是兩顆按捺不住的音符。
「媽,你裡面真的好熱。」
「不許叫媽……」她的目光水潤潤的,聲音帶著哭腔,「你這樣叫我……我會難受的,會……會特別興奮……」
「那你想我叫你甚麼?」
她偏過頭,咬著下唇,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林太太也行。」
我低頭吻住她,把這三個字吞進彼此的唇齒間。
她那雙白嫩的腿攀上我的腰,腳踝輕輕交扣著,像一個小心翼翼的鎖,又像一道柔韌的、不肯松開的承諾。
我加快了速度,她在我身下輕輕悶哼著,像哭,又像笑,拼命忍著,卻還是漏出幾聲細細的、被碾碎的喘息。
「啊……嗯……你、你頂到裡面了……那裡……」
「舒服嗎?」
「舒、舒服……」她聲若蚊吶,帶著一點哭腔,「舒服得……都有點怕了……」
「怕甚麼?」
「怕以後……再也忘不掉這種感覺。怕每天白天在家正正常常地做媽、做老婆,晚上一躺下來,閉上眼,全是你在操我的樣子……」
她說著說著,眼眶泛了一層淚。
我停下來,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濕意,然後抵著她額心,輕輕地說:「那就不忘。白天我們好好當爸媽的兒子和老婆,晚上……我們替彼此填住那一塊,誰也不欠誰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腿纏得更緊,身體微微弓起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開始用力抽送起來,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她終於沒能再忍住,從指縫間漏出一連串破碎的、壓抑的呻吟,帶著顫音,像一顆顆珠子落在玻璃盤上。
「嗯……啊……慢、慢點……要被你頂壞了……」
「不會壞。你裡面一會兒比一會兒更緊。」
「你、你少說兩句……」她羞得把臉埋進我肩窩里,手指摳著我的背肌,聲音悶悶的,「快點射吧……射進來就不頂著了……」
我捏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穴壁一陣一陣地痙攣,像一隻小小的、溫熱的嘴在拼命吸吮。
我也已經到了極限,最後幾下重重頂到最深處,精液猛地爆發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
她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腿卻還纏在我腰上,像是捨不得松開。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後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慰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都射進來了。」
「嗯。」
「你又射了好多……」她的臉頰還帶著紅潮,聲音卻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每次都這麼多,真不知道你哪來這麼大的量。」
「都留著給你。」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像一片羽毛從月光里落下來。她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我趴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聽著她心跳從快到慢,一點一點地穩下來。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白色水漬。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輕輕嘆了一口氣:「明天……你爸回來的時候,我們還對他好一點。好不好?」
「……好。」
「也不全是為了騙自己。」她的聲音低下去,「我是真的覺得,他也很不容易。就……在我們這樣的時候,也對他好一點。這樣心裡才能平衡一點。」
「我知道。」
她安靜了一會兒,又輕聲說:「那你先出來吧……我得回那邊去了。如果天亮前再不回去,萬一他醒過來——」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體。
濁白的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穴口流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道濕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耳根又紅了,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小心地擦拭著。
她擦得很慢,像在處理一件需要珍惜的東西。
我接過紙巾,幫她擦乾淨。
她乖乖地躺著,等我把那一片濕意處理完,才慢慢坐起來,把睡裙拉回原位。
褶皺、凌亂的發絲,都被她一一撫平。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回過頭來看我,眼裡的複雜已經被一層薄薄的平靜蓋住了。
「明天早上,我給你爸做他愛吃的煎餃。」她說,「你幫我把客廳的茶具洗一洗,好讓他回來就能泡茶。」
「好。」
「那……晚安。」
「晚安,媽。」
她輕輕拉開門,穿過那條黑暗的走廊,回到了那扇門後面。
我躺在床上,聽著主臥的床墊發出極輕微的響動,然後重新沈入寂靜。
月光還落在地板上,亮得有些刺眼。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還殘留著一點她發梢的香味,混著汗與體液的氣息,像一道燒過又冷掉的灰線。
我閉上眼,知道自己今晚大概又要做今晚這樣的夢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很早,把前一天積在茶壺里的陳茶倒掉,將整套茶具洗得清亮亮的,擺在茶几上。
父親起床的時候,母親已經站在廚房裡煎餃子了。
鍋底的熱油滋啦滋啦響著,她穿著一件淺色的圍裙,把煎到金黃的餃子一隻一隻地夾進盤子里。
父親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像是有點感慨:「今天怎麼這麼好,有煎餃吃?」
「兒子說要給你做點好的。」她背對著他說,聲音平淡,「他昨晚特意問我的。」
父親轉過頭來看我,目光里帶著一點溫和的、不太好意思的欣慰。他拍了拍我的肩:「行啊,去趟三亞回來,真長大了。」
我垂下目光,把茶壺的蓋子蓋上,沒有看他。
水壺里的水剛好燒開,沸水咕嚕咕嚕地響著,聲音像某種細碎的、不肯停下的耳鳴。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要當個好兒子。
對,我是個好兒子。
我只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替他填完了那個他早就沒有力氣去填的位置。
門在他身後合上。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客廳里重新安靜了。
母親把碗筷收拾好,走過來,站在我身後。
她沒有開口,只是把一隻手輕輕放在我後頸上,指尖在那裡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像甚麼也沒發生。
她彎腰把鞋櫃上的皮鞋擺正,又直起身,回過頭來,朝我無聲地動了動嘴唇。
走廊的日光把她的臉照得有些模糊,我看了很久,才看清她說的是三個字。
「今晚見。」
「路上慢點。」
母親站在玄關,手裡端著父親那只保溫杯,杯口飄出普洱茶的香氣。
她今天穿著一件豆綠色的真絲襯衫,衣領妥帖地扣到最上面一顆,下擺束進米白色的及膝裙里,腰間系著一根細細的皮帶。
頭髮梳成低髻,露出白淨的後頸,耳垂上那對珍珠耳環在晨光里輕輕晃著。
父親彎腰換鞋,隨口應了一句:「嗯,晚上有個應酬,不用等我吃飯。」
「少喝點酒。」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
「知道。在家看著點你媽,別讓她又忙活到半夜。」
「知道了,爸。」
門在我面前合上。
玄關的燈光暗下來,鞋櫃上的鑰匙串還晃了兩下,漸漸安靜。
我站在那裡,聽著父親的腳步聲順著樓梯一級一級往下,走完最後一階,被單元門的電子鎖聲吞沒。
然後是三秒的沈默,再然後是鑰匙串安定下來的一聲極輕的「咔」。
我慢慢吐出一口氣。
每次這樣送他出門,我都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很複雜的事。
一邊替他修好茶杯、擺好皮鞋,一邊又清清楚楚地知道,等這扇門徹底關緊之後,這個家裡會發生甚麼。
胸口那團愧疚像一塊含在嘴裡太久的糖,甜的,又有點發苦。
「那個人走了哦。」
母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和剛才明明是一樣的嗓音,調子卻換了一個方向。
我轉過身。她站在客廳門口,一隻手搭在腰側,指尖輕輕勾著裙子的拉鍊頭,正偏著頭看我,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有點壞的笑。
「看你那個表情。像甚麼壞事都沒乾過。」
「我乾了甚麼壞事呀?我只是想問問你,昨晚睡得還好嗎,兒子。」
「好。就是半夜醒來過一次,發現懷裡沒有人,翻了一會兒才又睡著。」
她耳根紅了,但嘴上不肯認輸:「那你不會來找我。」
「爸在。」
「那現在他不在啦。」
她說完,自己也像是被這句話燙到,別過臉去,伸手把那顆已經解開的襯衫紐扣又扣了回去。
扣到一半,她停住,好像自己也覺得這太欲蓋彌彰。
「我先去洗個澡。」
「嗯。我把窗簾拉上。」
這個流程我們越來越熟練了。
像一道不需要提前商量好的指令:我說洗澡,她說窗簾,然後各自去做各自的那一部分。
熟練得讓我有時候會覺得害怕。
我走進浴室,熱水衝下來的時候,我靠在瓷磚牆上,讓水流從頭髮一路澆到腳底,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她剛才站在客廳門口的樣子。
豆綠色的襯衫。珍珠耳環。端莊得像雜誌里剪下來的插圖。可她的手指勾著拉鍊頭,指尖微微捲曲,像在等甚麼。
那根東西已經先一步醒了過來,硬邦邦地抵著浴室里的冷空氣。
大概是從那趟蜜月旅行回來之後,它就已經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
只要她說出那句「窗簾拉上」,它就文思泉湧,把持不住。
我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對自己的母親產生這麼強烈的、近乎依賴的性慾?
可每次一碰到她,這個疑問就會被體內湧上來的熱度衝散。
就像是鑰匙找到了鎖孔。她的身體,正好是我的形狀。
我洗完澡出來,用浴巾擦了擦頭髮,走進房間。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角落里只亮著那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罩在一層溫柔的陰影里。
她坐在床沿,身上的襯衫已經換掉了,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淺灰色家居裙。
但頭髮還是梳著那個端莊的低髻,珍珠耳環也還戴著。
「你洗好啦。過來坐。」
我走過去坐下。她偏過頭來看我,目光落在我的浴袍領口,又移上來,笑了一下:「你頭髮還沒擦乾。」
「沒事。」
「會頭疼的。」
她說著,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條乾毛巾,回到我身後,替我擦頭髮。
她的動作很輕,指尖隔著毛巾一下一下地按著頭皮,帶著一種溫柔的力道。
我閉著眼,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洗衣液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氣,感覺那根東西又開始往回脹。
「媽。」
「嗯?」
「你是不是在故意磨蹭。」
她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彎下腰,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我肩上,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因為……我也怕自己太主動了,會被你說成是色鬼。」
「你不是色鬼。你是林太太。」
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聲像羽毛一樣落下來。
然後她從我身後繞到面前,跪坐在我兩腿之間,抬起眼看著我。
床頭燈的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拉成一道細密的扇子。
她伸手,指尖勾住我浴袍的腰帶,慢慢一拉。
浴袍敞開。
她的目光順著我的胸口滑下去,停在腿間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它已經硬得發紅,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又這麼大。」
「看見你就這樣。」
「那媽媽……應該很有成就感咯。」
她低下頭,沒有用手,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一下我的龜頭,然後又伸出舌尖,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像在品嘗一根冰棍。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手指攥住床單。
「好大啊。好像比昨天又粗了一點。你是不是都攢著,專門留給媽媽?」
「你不喜歡嗎?」
「喜歡。就是感覺……越來越塞不下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湊到我面前,張口把那根肉棒含進去大半截。
溫熱的口腔裹上來,舌頭靈活地順著莖身滑動,我差點當場繳械。
她大概也感覺到了我的反應,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帶著狡黠。
「還要慢慢來哦,兒子。這麼早射出來,媽媽下面那張嘴吃甚麼?」
「那你想吃甚麼?」
「你說呢。」
她伸手到我腰間,直接把浴袍徹底扯開,然後低下頭,把臉埋在我腿間,舌尖從根部一路舔上來,繞著龜頭打了兩個圈,才重新含住,開始一深一淺地吞吐。
她吞吐得很慢,像在故意磨我,每一下都含到喉嚨口又退出來,舌尖還要頂著馬眼碾過去。
我被她弄得腰眼發麻,手不自覺地按在她後腦勺上。
「嗯……」
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頂到了喉口,卻沒有躲開,反而又往下含深了幾分,一隻手握著根部,另一隻手揉著我的陰囊。
我低頭看著她,那對珍珠耳環在她耳垂下輕輕晃著,晃得我的理智也跟著一起晃。
「媽,你這樣我會想射的。」
「不行。媽媽想把上面這張嘴和下面那張嘴都餵飽。你要是現在射了,下面那張嘴不是虧大了?」
「那就換下面那張嘴。」
「嗯,可是……你還沒有獎勵媽媽這裡呢。」
她牽著我的手,放在她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裙,能感覺到她乳房柔軟的輪廓,乳頭已經硬了起來,像兩粒小小的、溫熱的果子。
我用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她的乳尖。她輕輕顫了一下,從鼻腔里漏出一個極細的氣音。
「你、你捏一捏它……媽媽今天,一直覺得它很癢……」
她的聲音到了後面,又低又黏,像含著一塊正在融化的糖。
我掀開她的裙擺,那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我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她的乳暈打轉,然後夾住那粒已經挺立的乳尖,輕輕一咬。
「啊……」
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卻把胸口往我嘴裡送了送。
「別、別咬那麼輕……再多一點……」
我用牙尖輕輕磨了一下那顆乳尖,又用舌尖快速撥弄。
她坐在我腿上,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溫水,雙手緊緊攥著我的手臂,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破碎的嗚咽。
我感覺自己下面又脹了一圈,頂在她大腿根部,燙得像一團火。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慢慢從我身上起來,轉過身,彎下腰,伏在床沿上。
「你從後面進來吧……媽媽下面那口小穴,已經餓得一直在流水了。」
她把裙擺從腰際推下去,露出一整片白嫩渾圓的臀部,還有臀縫間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她偏過頭來看我,眼尾泛著一層薄紅,聲音卻依然帶著那股端莊的、慢條斯理的調子。
那兩瓣陰唇已經充血張開,像一朵被水泡透的花。
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床單上洇出一點點深色。
我看著那個地方,那個已經被我操熟了、操出了形狀的地方。
它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在呼喚甚麼。
「媽,你這裡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住那個濕滑的穴口,輕輕磨了兩下。
「那你就進來啊……讓媽媽再習慣一下它的形狀……」
我挺腰,慢慢送進去。
這裡面真是滾燙。
溫熱濕潤的穴壁一層一層裹上來,又緊又滑,像一隻緊緊咬住的手指。
明明每一次都好像要把身體撐裂,但又恰到好處地貼合著,徬彿這具身體天生就是為了容納我而生的。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退出來,再重新頂進去。
「嗯……啊……就是這樣……好深……你的肉棒又頂到媽媽的子宮口了……」
「媽,你裡面好舒服。」
「那以後沒有它……媽媽會活不下去的。」
她自己可能也覺得這句話太羞恥,把臉埋進被子里,悶悶地叫了一聲:「你要負責……負責把媽媽餵飽……」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都在晃動。
她是伏在床沿上的,那對沒有內衣束縛的乳房隨著撞擊懸在空中,一前一後地晃著。
我看不見,但她發出的聲音已經從剛才的端莊變成了零落破碎的嗚咽。
「啊……啊……慢一點……太深了……你、你好像又大了……」
「我大了,不是正好把你填滿嗎?」
「填、填滿了……媽媽的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往後頂著,讓我的龜頭頂得更深。
我俯下身去,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方,尋到那顆硬起來的乳尖,用指腹輕輕捏著、揉著。
她像是被這一下刺激到了,整個人顫了顫,穴壁猛地收縮,絞得我又吸了一口涼氣。
「別捏……那裡……嗯……可是……又舒服……」
她含含糊糊地哼著,自己也不確定要不要拒絕。
我加大手上的力道,同時腰下的動作也變快了。
她終於叫出了聲,帶著一點哭腔,又帶著一點壓不住的放蕩。
「啊……不行了……媽媽要被你乾壞了……要被兒子的大雞巴乾成肉便器了……」
「那這副肉便器,好不好用?」
「好用……好用……媽媽的洞里,只想裝兒子這一根……你射進來好不好?把媽媽射得滿滿的……讓媽媽肚子鼓起來……」
她這樣說,我自然也不再忍。
我用力頂到最深處,抵著她的子宮口,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穴壁一抽一抽地吸著,像是在把所有東西都吞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一切才慢慢安靜下來。
我退出來,濁白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混著愛液,沿著大腿根淌成一條蜿蜒的溪流。
她趴在床沿上,好久沒有動。
我伸手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
她臉頰緋紅,眼尾掛著淚,嘴角卻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輕輕按了按。
「你看,媽媽的小肚子,都被你裝滿了。」
「還滿意嗎?」
「滿意……又覺得太滿了。」
她咯咯地笑了兩聲,笑得胸前那對乳房也跟著輕輕顫。她伸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來,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兒子的精液,是媽媽吃過最好的東西。」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
明明剛才說著那麼下流的話,眼角的緋紅還沒退乾淨,卻又不自覺地把頭髮攏到耳後,伸手去摸床頭的發繩,把剛才散掉的發髻重新一盤。
動作嫻熟,指法靈巧,幾秒鐘後,那個端莊的低髻又回來了。
她拉過裙子的下擺,遮住腿間那一片狼藉,又伸手扣好家居裙的領口,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整了整衣領。
「你把床單換一下。我去做晚飯。」
「你還能做晚飯?」
「怎麼不能。媽做菜,一直很穩的。」
她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耳根上的紅還沒褪盡,但表情已經平靜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彎腰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對珍珠耳環,對著鏡子仔細戴好。
然後她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側過頭,聲音輕。
「今晚他不在家,我睡你屋裡。」
門在她身後合上。
我坐在床邊,看著床單上那一大攤深色的水痕,心裡說不清是甚麼感覺。
那根剛剛解放過的肉棒,好像又在動了。
我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真是沒救了。」
它沒有反駁,翹得理直氣壯。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
廚房裡傳來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沈穩而均勻,像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我站起來,把床單換掉,又疊好,放進洗衣機里。
路過廚房時,她正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圍裙系得整整齊齊,發髻不亂,手裡拿著一把鍋鏟,翻著鍋里的紅燒肉。
燈光從她頭頂落下來,把她整個人罩在一層溫溫柔柔的、家居的光里。
她像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沒有回頭,只輕聲說了一句:「吃飯的時候,坐得離我遠一點。」
「為甚麼?」
「因為……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在飯桌上笑得太開心。」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慢慢翻炒鍋里的菜,那根肉棒又不聲不響地抬了點頭。
我轉身回到房間,關上門,看著窗台上那枚從海邊帶回來的貝殼,它正泛著一層淡淡的珍珠光。
晚飯桌上,一切看起來都像平常一樣。
紅燒肉、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她坐在我對面,筷子夾起一塊瘦肉放進我的碗里,語氣平淡得幾乎讓人忘記幾個鐘頭前的事。
「瘦的這塊給你,肥的給你爸。」
「嗯。」
「吃慢點,別噎著。」
「知道了,媽。」
客廳的電視開著,播著晚間新聞。
我們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母子,安靜地吃著晚飯。
但她的腳在桌子底下,不知甚麼時候從拖鞋里伸出來,光腳趾輕輕蹭了蹭我的小腿,又縮回去。
我抬頭看她。
她正低頭喝湯,表情端莊,像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
手機響了。屏幕上是「國棟」兩個字。她放下湯匙,拿起手機,接通的瞬間,聲音已經切換成了那個溫柔平靜的妻子。
「餵?」
「嗯,在吃飯。就我和兒子兩個。他做了紅燒肉,挺香的。」
明明是她在做菜,卻說是我做的。她的指尖在桌布下輕輕繞著線頭,語氣卻聽不出任何破綻。
「你那邊應酬忙嗎?少喝點酒,別忘了吃胃藥。」
「好,那你也早點休息。嗯,我讓他聽電話。」
她抬起頭,把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手機,聽見父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點飯局上的嘈雜背景:「兒子,你媽這幾天看著精神挺好的,你功不可沒啊。週末爸陪你們出去逛逛?」
我握著手機,手心裡微微出汗,嘴裡卻自然地應著:「好啊,爸。你想去哪兒?」
「去湖邊轉轉?你媽老說想去看那種蘆葦蕩。」
「行,週六我開車。你媽高興就好。」
父親大概喝了一點酒,話比平時多了幾分:「你媽這個人啊,嘴上甚麼都不說,心裡甚麼都想要。你在家多陪陪她,替我多陪陪她。」
「知道了爸。」
掛斷電話,我把手機放回桌上。她坐在對面,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想從我的表情里讀出甚麼。過了一會兒,她輕聲問:「你爸說甚麼了?」
「說週末帶我們去湖邊看蘆葦蕩。」
「他記得我喜歡看蘆葦蕩?」
「他說你老說想去看。」
她沈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畫著圈,最後輕輕笑了一下:「他呀,只記得我想看蘆葦蕩,不記得我到底想跟誰一起看。
她說完自己先端起碗,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然後站起來收拾碗筷。
我跟進廚房,站在她身邊,接過她手裡的盤子,放進水槽。
水龍頭嘩嘩地響著,她背對著我,過了好久,說:「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知道她說的「我們」指的是甚麼。
「你在問我,還是在問自己?」
她沒說話。
只把那只碗在水流下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泡沫把碗壁完全蓋住,才低聲說:「剛才你爸在電話里說,讓我替他多陪你。我覺得好怪。明明……我陪你的方式,已經變成了這樣。」
「那你後悔嗎?」
「後悔的話,今晚就不會讓你早點吃飯了。」
她關了水龍頭,把碗放進碗架,又擦了擦手,轉過身來。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眼睫投成一片陰影。
她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種很複雜的、又軟又亮的東西。
「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有一種奇怪的……合理。你爸沒空陪我,我替他陪你;你年輕,精力旺,總要有個地方放,我就當幫你處理掉那些多餘的東西。你把我填滿了,我也幫你疏解了。誰也不虧欠誰。」
她說得頭頭是道。
我知道這套說辭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用來把這件道德上不該存在的事情,裝進一個可以接受的盒子里。
我沒有戳破。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涼,卻輕輕蜷起來,扣住我的手指。
「那我們就把這個盒子鎖好。」
「鎖好了。」
她應了一聲,然後松開手,彎腰把鍋端起來,放進櫥櫃。她的動作又恢復成那個利落、端莊的「母親」,徬彿剛才那段對話只是晚飯後的閒談。
晚上十一點,她推開我的房門時,身上換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吊帶睡裙。
裙擺很短,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領口很低,那對乳房幾乎是半露在外面,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著。
「你換衣服了。」
「嗯。你不是說,那個盒子已經鎖好了嗎?」
她走到床邊,沒有坐下,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鎖好了,但鑰匙還插在鎖孔里。」
她彎了一下嘴角,低頭,把自己耳朵上那對珍珠耳環取下來,放在我的床頭櫃上,跟那枚貝殼放在一起。
「你幫我保管一夜。」
「為甚麼?」
「因為明天起床,我還是要當那個端莊的林太太。」
她說著,伸手把肩帶輕輕往下拉了一點。
「但今晚,穿成這樣的時候,我只想當你的肉便器。」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腿間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潮氣。
她低下頭,把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酥麻的力道:「兒子的大雞巴……是不是又想要媽媽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進那層柔軟的皮肉里。
那根東西已經硬得不像話,隔著內褲頂在她小腹上。
她自己伸手進去,把它掏出來,握在手心裡,慢慢擼了兩下,然後抬起腰,扶著它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一點一點坐下來。
「嗯……」
她又發出那個又長又軟的鼻音,像一隻被餵飽的貓。
「你看,媽媽的穴已經被你操得這麼會吃了。一碰到它,就自己張開嘴。」
她騎著我的腰,慢慢地動起來。
那對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眼前晃著,我伸手捧住一邊,低頭含住,用舌尖輕輕撥弄那顆硬起來的乳尖。
她渾身一顫,身體軟下去,穴壁卻絞得更緊,像在反抗,又在輓留。
「啊……你、你別吸……嗯……媽媽會沒力氣的……」
她說著,自己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整個人伏在我身上,腰肢還在小幅度地挪動著。
我一邊吸著她的乳尖,一邊扶住她的胯,幫她上下起伏。
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黏又軟,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媽媽……媽媽要被你乾死了……小逼里全是你的形狀了……」
「那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怎麼辦?」
「自己去浴室……用手弄給自己……想著兒子的大雞巴……然後再偷偷流出來……像被你射過一樣……」
她說著說著,自己羞得把臉埋進我肩窩里,聲音悶悶的。
我被她這句話逼到了極限。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重新整根捅進去,狠狠頂了幾下。
她仰著頭,脖頸繃成一道好看的弧線,腰肢拱起來,像是在迎接甚麼。
我低頭吻住她,把那些破碎的、放蕩的呻吟都吞進嘴裡,同時將最後一波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小穴最深處。
她渾身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著,不知過了多久才平息下來。
我退出來時,濃白的精液從她穴口慢慢湧出,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她躺著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來,也不去擦,只是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來的小腹,伸出手,掌根輕輕按了按。
「又裝滿了。感覺像懷了一個小小的你。」
我伸手復上她的手背。
她的手心溫熱,指尖還微微發著抖。
她把額頭靠過來,抵著我的額頭,閉上眼,長長地、輕輕地說:「明天醒來,我就不記得今晚的事了。」
「好。」
「晚安,兒子。」
「晚安,林太太。」
她嘴角彎了一下。
手臂輕輕落下來,搭在我胳膊上。
片刻後,她又睜開眼,跪坐起來,伸手把被推到腰間的吊帶睡裙拉回肩頭,攏了攏散下來的頭髮,赤著腳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里的她,臉頰還帶著潮紅,鎖骨上有一圈淺淺的齒印,小腹微微鼓著,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她盯著那個自己看了幾秒,然後彎腰,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對珍珠耳環,對著鏡子,仔細地戴好。
戴完,她又把那件家居裙的領口往上提了提,遮住鎖骨上的痕跡,回過頭來,朝我彎了彎嘴角。
然後她推開門,走進了客廳。
客廳的方向傳來她溫和的聲音:「明天早上想吃甚麼?我一會兒把粥先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