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過火
我松開手,她扶著池壁,慢慢轉過身來,面朝我,跨坐在我腿上。
水波在這過程中嘩啦嘩啦地響,像在替我們打拍子。
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對著鼻尖。
「你抱著我。」她說。
我摟住她的腰。
她低頭,臀部輕輕抬起一點,一隻手探到兩人之間,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
那處地方早就已經滑得像剛化開的蜜,溫泉水的作用讓它的熱度更高了。
她慢慢沈下腰,那根頂端被溫水泡過的雞巴,果然比平時更滑,一點一點地沒入了柔軟的濕縫。
「嗯……」她自己發出了一聲輕嘆,像是被甚麼填滿了身體,又被甚麼同時掏空了力氣。
水波在她腰際繞了一圈又一圈,她的身子慢慢降到最深,整個人坐在我腿上,把那根東西完全吞了進去。
裡面比溫泉更燙。
穴壁像一層又一層的軟綢,濕滑、溫熱、緊緊裹著我,又因為水的存在而變得格外黏膩。
她坐在那裡,小口地喘著氣,一張臉漲得通紅,眼尾泛著一層水光。
她不敢動,我也不敢動。
兩個人就那麼僵在溫水里,像兩尊被泡得發軟的陶像。
「你……裡面好緊。」我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一句。
「別、別說……都是溫泉水……你等一會兒……」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向上頂了一下。
她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水面隨之嘩啦一聲響,又很快平復下去。
溫水在我們交合的地方輕輕湧動,像一隻溫暖的手在替我們潤滑。
「嗯……你、你動一下看看……」
我又頂了一下。
這一次,她微微抬起頭,像是感受到了身體里某個角度被撞開的酸脹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開始試著輕輕擺動腰肢,起落之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溫水泡得無比潤滑,每一下都像要滑出來,又狠狠磨過最敏感的地方。
「啊……好滑……感覺、感覺要滑掉了……」
「不會掉。我抱著你呢。」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我頸窩里,開始慢慢地、小幅度地擺動腰肢。
水聲隨著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密,像有人在不斷往池子里丟進一顆又一顆石子。
她的喘息也越來越碎,一點一點地漏在我耳邊,帶著黏稠的溫度。
「你在裡面……好大……」她把嘴唇貼在我耳根上,聲音濕得快要化開,「頂得我……都沒力氣了……」
「那你靠著我就好。」
我托住她的臀,借著她身體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向上頂弄。
溫泉水在兩人之間被攪成一圈又一圈紊亂的波紋,啪啪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傳出來,和浪聲混在一起。
她的手摟緊我的後頸,指縫里插進我的發根,攥緊又松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媽……你這樣坐著,好會吃。」
「你、你少說兩句……」她氣喘吁吁地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帶著一層水汽,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獸,「你再說,我就……我就不讓你做了……」
「那你還不是坐在我身上捨不得起來?」
她臉漲得通紅,氣鼓鼓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跟小貓似的。
可屁股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了幾分,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她徬彿是被自己這動作弄得有些羞恥,乾脆把臉死死埋在我肩窩里,悶悶地、含糊地罵了一聲:「……混賬。」
水汽越來越濃。
池面上泛起了一圈一圈動蕩的白色波紋,像有兩條游魚正在深處糾纏。
她起落的幅度漸漸變大,濕透的身子隨著動作不斷滑升又墜下,水珠從她肩頭滾落,濺起一串串細碎的光。
「啊……嗯……那裡……別、別頂那兒……」
「是這裡?」
「你、你還問……」她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明顯的哭腔,低低的、黏黏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明明知道……就是那裡……」
我故意頂得更重了幾分,她整個人的身體都繃直了,大腿根止不住地顫抖。
她喘著氣,垂下頭,嘴唇微張著,連下巴上都掛著一滴水珠。
她低頭看了一眼水下我們相連的地方,那根深色的肉棒在淺水波里時隱時現,她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開目光,耳根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這水都被我們弄渾了……」她小聲嘟囔。
「是溫泉原本就渾。」
「你少賴溫泉……」
我笑了笑,沒有反駁。
雙手托住她的腰,把她稍微抬起一點,又用力向下按。
她「啊」地一聲輕叫,雙手撐在我肩上,指尖扣得緊緊的,像抓住一根溺水時的浮木。
這樣的角度,讓她整個人幾乎是懸在我身上,身體的重量反復碾壓著我們相連的縫隙。
「太、太深了……你這壞東西……」她聲音又顫又軟,卻也沒真的求我停下來。
「是水太深了?」
「是、是你太深了……」
我心中那根弦一緊,幾乎要失守。
她在此時卻微微抬起身子,低眼望著我們交合的地方,聲音帶著一股壞意:「你看……它都在裡面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快射了?」
「還早。」我咬著牙,故意騙她。
「哼,你騙人。」她彎了一下嘴角,低下頭,親了親我的嘴唇,聲音在碰觸間含含糊糊的,「你射進來也可以……反正、反正我也會把它們都夾住……」
這句話徹底把我逼到了邊緣。
我摟住她腰的手驟然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按,開始發狠地向上頂弄。
她尖叫了一小半,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拇指,把所有聲音都咽了回去,只剩一陣悶悶的、從鼻子里漏出來的嗚咽。
水面劇烈地晃動起來,拍擊著池壁,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她整個人像騎在一匹失控的馬上,腰肢被我的動作帶著上下顛簸,胸口那兩團豐盈的乳也隨著水波一前一後地晃動,乳尖在水面上划出兩道細碎的白痕。
「快了……我、我要去了……」她把額頭抵在我肩上,聲音像含著一塊軟糖,「你、你再快一點……我們一起……」
我掐住她的胯骨,在最後幾下沈重的頂弄中,精液再也忍不住,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深處。
她伏在我肩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是夾緊雙腿,讓我射得更深。
水波慢慢地平復下來,蒸汽重新聚攏,把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身影籠在朦朧的白霧中。
她在水里軟作一團,好半天才抬起頭來,眼睛濕漉漉的,臉頰泛著紅潮。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眼看看我,聲音沙啞帶笑:「……你說,這溫泉里的魚會不會也被你餵飽了?」
「這池子里哪來的魚。」
「那你射那麼多,它們要是有,也早餵飽了。」
我忍不住笑出來。
她也笑,笑著笑著,又輕輕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從水里站起身。
水珠沿著她的身體滑落,順著凹凸的曲線一滴一滴落回池中,像一場極短的雨。
她彎腰從石案上撿起那件浴衣,披上,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要出去晾一晾了。你再泡一會兒?」她問,順手將腰帶遞過來,「幫我系一下。」
我接過腰帶,從背後替她把浴衣合攏,手指繞過她的腰。她安靜地站著,配合著讓我系好,又側過頭,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謝謝。」她說,聲音里帶著一點松快的甜意,順便做了一件讓兩個人都開心的事。
她踩著木屐,啪嗒啪嗒地走回屋裡去了。
走到門邊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在確認甚麼,然後她彎了彎嘴角,轉身消失在門後。
我站在原地,池水還溫著,蒸汽還在,竹葉沙沙地響。我想,這大概就是蜜月的模樣。
午後的私人海灘安靜得不像話。
陽光從頭頂正上方直直地落下來,把整片月牙形的海灣曬成一塊巨大的、暖融融的藍綠色果凍。
海風不急不緩地吹著,把水面揉成一層一層破碎的銀光,偶爾有浪湧上來,漫過沙灘,又帶著細碎的泡沫退回去。
四周被礁石和防波堤圍著,除了竹籬盡頭那扇通往「梅之間」的木門,再沒有別的入口。
整個世界像是被人特意清過場,只剩我們兩個人。
我坐在乾沙上,手裡攥著那瓶防曬霜,看著林婉清從台階上走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比基尼。
準確地說,是一套白色底、帶淺藍色波點的小泳衣。
上衣是三角杯的款式,細細的帶子從鎖骨繞過脖頸,在腦後系成一個蝴蝶結。
下著是同樣花色的小褲,兩側的系帶松松地垂在胯骨上,像是只要輕輕一拉就會散開。
她踩進沙子里的時候,腳趾陷進溫熱的白沙,像是被燙到一樣輕輕縮了一下,又站穩,朝我走過來。
她的頭髮剛在屋裡衝過水,濕漉漉地輓成一束搭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在那兩團被白布料勉強兜住的豐盈上方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我趕緊低頭假裝擰防曬霜的蓋子。
這蓋子是擰不開還是怎麼的,今天怎麼這麼費勁。
「你不下水?」她走到我旁邊停下來,影子剛好罩住我。
「剛塗完防曬霜,要等一會兒才能下水。」
「那我先去了。」
她朝海水走去,腳步輕得像踩在雲上。
我忍不住抬眼,目光落在她背影上。
那件白色比基尼實在沒有多少布料。
從後面看,她的腰線收得極窄,臀部卻豐腴地撐起那一片小小的布,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兩瓣熟透的桃子被包在薄薄的白色果皮里。
泳褲的邊緣陷進臀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目光釘在遠處的海面上。海風有問題,今天怎麼這麼熱。
她走進水里,涼意讓她輕輕「噝」了一聲,然後她彎下腰,捧起一掬海水潑在小腿上。
彎腰的時候,那兩團被白布兜著的乳肉從上方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水珠順著那溝滑下去,在陽光里閃了一下。
她直起身,回頭朝我喊:「水很舒服!你真不下來?」
「我等會兒!」
「那我可自己游了哦。」
她說著,朝水里又走了兩步,然後輕輕撲進去,划了兩下。
海水從她肩頭漫過,她的身體在透明的水面下像一條白得發亮的魚,比基尼的藍色波點在水中輕輕地晃。
我坐在沙子上,感覺泳褲里某個地方已經不太受控制了。
這不是我的問題吧?任何男人看到這幅畫面都會這樣的。我只是一個生理正常的二十二歲男性。這很正常。很正常。
「你還不下來?」
她站在齊腰深的水里,轉過身來看著我。
水珠從她發梢滴落,沿著她裸露的肩頭滑下。
她雙臂微微張開,像在等我。
陽光把她的輪廓鍍成金色,海風把那幾縷濕發吹到她臉上,她卻懶得撥開,只是眯著眼看我。
我站起來,把防曬霜往浴巾上一丟,朝她走過去。
海水沒過腳踝的時候還是溫的,走到小腿時漸漸變涼。她站在遠處,看著我被涼意激得齜牙咧嘴的樣子,笑出了聲:「有那麼涼嗎?」
「你泡了一會兒了,當然覺得不涼。」
「你下來就習慣了。」
我走到她身邊。
水剛好沒過她的腰際,在她小腹的位置輕輕晃蕩。
她比我矮大半個頭,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她鎖骨下方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和那兩團浮在水面下的軟肉,隨著水波輕輕搖曳。
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它們正被那一片薄薄的白色布料托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動彈。
「怎麼了?」她抬頭看我。
「沒甚麼。」我移開目光,「看到一條魚從你腳邊游過去了。」
「哪裡有魚?」
「已經游走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追問。
她彎下腰,從水底撈起一枚被海水磨得光滑的小貝殼,舉到眼前看。
陽光照在貝殼上,泛著一層珍珠色的光。
她笑了笑,把那枚貝殼在掌心裡握了握,像是收好了一件甚麼寶物。
「你看這個,像不像我們那天做的那個陶碗?」她把貝殼攤在掌心給我看。
「不像。碗是歪的。」
「我說的是顏色。」
「那也不像。」
「你這人,怎麼一點浪漫都不懂。」
她把貝殼往我手裡一塞:「喏,送給你了。」
「送這個乾嘛?」
「留個紀念。」她說完,也不等我回應,轉身往更深的水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我,眼睛里帶著一點狡黠的光,「你要是不收,我就把它扔回海裡去了。」
我把那枚貝殼攥在掌心裡,覺得它有點發燙。
然後她把頭轉回去,繼續向海裡走了兩步。
水面漫過她的腰,她彎下腰,像是被甚麼牽動了某根弦,回過頭來,目光落在我泳褲的位置。
我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完了。
那根東西早已把泳褲撐起一個很明顯的輪廓,幸好水面上看不太清。
「你那個……」她聲音壓低,帶著又羞又澀的壞意,「在海裡也想那個?」
「它自己站起來的,跟我無關。」
「你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賴它。」
「它不聽我的。」
她咬著嘴唇,像是忍著笑。然後她低下頭,朝我這邊走了兩步,在水下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小腹:「那要不要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我聽懂了她沒說出口的東西。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乾得發緊。
她像是也在為自己這句話感到羞赧,耳根染上一層淺粉,卻並沒有收回手。
海風從背後吹來,把她的發絲吹到臉前,她抬手撥了一下,目光躲閃而溫熱。
「在這兒?」我的聲音有點啞。
「這裡……又沒人。」她的聲音幾乎要淹沒在潮水里,「只要沒有人看見,哪裡都是我們的。」
我捉住她搭在我小腹上的手,輕輕握住。
她的手指涼涼的,帶著海水和細沙的觸感,卻沒有掙開。
她低著頭,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像是被陽光曬化了的糖。
我拉著她的手,慢慢退回岸上。
她跟在我身後,沒有問去哪兒。
沙灘上鋪著那條浴巾,旁邊散落著她的草帽和我的手機。
我坐下來,她也坐下來,膝蓋併攏,像一隻剛剛上岸的人魚。
「你怎麼不出聲了?」她輕聲問。
我轉過頭看她。
她坐在浴巾邊緣,雙手撐在身後,仰著臉,陽光把她濕漉漉的發尾曬出一層細碎的光。
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吸了水,變得近乎透明,那兩團柔軟的輪廓被水貼在皮膚上,連頂端那兩粒深色的突起都隱隱透了出來。
她大概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
又或許她知道,只是不打算再躲了。
「你這樣子……」我說,「我有點受不住。」
她愣了一下,然後睫毛低垂。」
我俯身吻住她。
她輕輕「唔」了一聲,像是沒有準備好,隨即又放鬆下來,雙手勾住我的後頸,整個人向我懷裡倒過來。
她的嘴唇帶著海水的咸味和一點太陽的溫度,軟得像一塊被曬暖的棉花糖。
她的舌尖探過來,輕輕蹭了蹭我的唇縫,又縮回去,像是在等著甚麼。
我勾住她的舌尖,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手插進我的頭髮里,指尖輕輕撓過頭皮,像一隻撒嬌的貓。
浴巾被我們壓得皺成一團,沙子鑽進皮膚和布料之間,癢癢的,卻沒有人去管。
我從她嘴唇一路吻到耳垂,又順著脖頸往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幾乎要從比基尼上沿溢出來。
她仰著頭,喉間漏出細碎的喘息聲,像一隻被溫水泡化了骨頭的鴿子。
「你……你幫我把後面解開……」她說,聲音帶著點黏糊,「我自己夠不到。」
我伸手摸到她的後頸,找到那個蝴蝶結的系帶,輕輕一拉。
白色的布料失去了束縛,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那對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的乳房。
它們沈甸甸地墜著,形狀飽滿,像是兩只熟透的蜜瓜,乳尖是淡淡的褐色,被海風吹得微微挺立。
我用掌心托住一邊,指腹輕輕碾過那粒乳尖。她的腰微微弓起來,像是被電了一下,卻把胸口又往我手裡送了送。
「你、你輕一點……」她小聲說。
「疼?」
「不疼……就是太那個……」
「哪個?」
「你明明知道……」她羞得把臉別過去,聲音快碎成一片,「就是……會癢……」
我低下頭,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
她猛地攥住我的肩,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抽氣,整個人軟軟地往浴巾上倒了下去。
我順勢復上去,雙膝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
她的頭髮散在浴巾上,沾著幾顆細沙,像一片被揉碎的海藻。
她的目光盈盈地看著我,胸膛起伏,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顫動。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你的……也讓我看看好不好?」
我沒有回答,是直接扯下了泳褲的系帶。
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在陽光下直挺挺地翹著,龜頭飽滿發亮,前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去。
她看著它,喉頭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抿了一下嘴唇。
「怎麼每次看到它……都比上次還要大。」她的聲音輕,「你到底是吃甚麼長大的。」
「你餵的。」
她愣了一下,隨即整張臉都燒紅了,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胡說八道。」
「真的。」我握住她的手,引到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你現在握著它,它就是吃你的餵養才長大的。」
她的手心貼上來,溫熱、柔軟,帶著一點海水的濕潤。
她收攏五指,從根部慢慢往上捋,指尖在龜頭邊緣輕輕打了一個圈。
我的呼吸忍不住變重了。
她像是發現了甚麼好玩的事,又捏了捏那圈脹起的冠狀溝,然後低下頭,舌尖在我龜頭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我整個人差點繳械。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嘗甚麼味道:「……咸的。」
「海水泡的。」
「那等會兒……再嘗嘗不泡海水的。」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
那笑里帶著一種又甜又壞的意味,然後她松開我,把泳褲的系帶徹底拉掉,任那小塊布料落在一旁。
她的雙腿微微蜷起,膝頭併攏,像一朵還不想完全展開的貝殼。
「你過來。」她輕聲說。
我跪回她身前,分開她的雙腿,目光落在被白色比基尼布料蓋住的那片地方。
泳褲的小三角已經被水浸透了,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一條飽滿的、微微隆起的弧線。
我用指尖勾住那側邊系帶,輕輕一拉。
濕透的布料順從地向旁邊滑開。
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了。
從會陰到陰唇,一層薄薄的水光覆蓋著飽滿的兩瓣,在陽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
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水泡開的深粉色花。
那粒小小的陰蒂已經探出頭來,紅得像一顆熟透的果子,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我用指腹輕輕撥了一下那粒陰蒂。
「啊……」她驚呼一聲,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被電到了,又立刻被我自己壓下去。
她咬著嘴唇,眼尾泛著一層水光,「你……你別、別這麼弄……」
「那要怎麼辦?」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目光躲閃著,聲音細如蚊吶,「你……你直接進來嘛……」
我彎起嘴角,低頭在她大腿內側親了一下:「那你自己說,想要甚麼?」
她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帶著一層水潤潤的羞意。她沈默了幾秒,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聲音又低又急:「……想要你的雞巴進來。
我扶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那片濕滑的入口,慢慢往里送。
她的穴口又熱又緊,一張一合地含住我的龜頭,像是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放它進去。
我用手輕輕按住她的小腹,緩了緩,然後慢慢推進。
她的身體一點點被打開,呼吸也被我頂著變得破碎,從鼻腔里漏出一個細長的鼻音。
「嗯……好脹……你、你太大了……」
「是你夾得太緊。」
「那……那你等會兒再動一下……」
我停在最深處,低頭看著那根深色的肉棒被她的穴口緊緊咬住的樣子。
白色的比基尼上衣還掛在她的臂彎里,乳房隨著她的吸氣起伏,乳尖微微發顫。
陽光落在我和她之間,像一層溫熱的金色蜂蜜,把我們黏在一起。
「好了嗎?」我問。
「……好了。」
我緩緩退出來,再慢慢送回去。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輕輕起伏,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和遠處的海浪聲交織在一起。
她咬著嘴唇,努力壓著聲音,偶爾還是漏出來,壓在喉嚨里,像一隻被海風掀動翅膀的海鳥。
「嗯……就、就這樣……好舒服……」
「要我快一點嗎?」
「太快了會、會感覺自己要散掉……」
「那你喜歡快還是慢?」
她垂下眼簾,沈默了片刻,才極輕地說:「喜歡慢一點……可是又……又想要你快點上來……」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鎖骨:「那我們就一會兒快,一會兒慢。」
她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撩開了那層殼,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摟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來,貼著我的耳朵說:「那你快的時候……要很用力。」
我掐住她的腰。
她輕輕「啊」了一聲,聲音還沒落,就已變成了帶著甜意的喘息。
我開始用力地頂弄起來,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塊軟肉。
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又細又碎地漏出來,在空曠的海灣里被風拉成一縷一縷的銀線。
「啊……啊……就是這樣……用力……嗯……」
「喜歡嗎?」
「喜歡……喜歡死了……那裡……再頂一下……」
我調整角度,下一記直接撞在那塊軟肉上。
她「唔」的一聲,幾乎像哭出來,腳尖繃直,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絞著我的肉棒。
我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忍住射意,等她那陣痙攣過去。
「你還好嗎?」我喘著氣問。
「嗯……就是……被你弄得好酸……」她聲音黏糊糊的,帶著一點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韻,「你還沒射對不對?」
「還沒。」
「那……你換個姿勢……我想看著你。」
我摟著她慢慢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好。
她仰躺在浴巾上,乳肉因為剛才的動作輕輕晃動,上面沾著亮晶晶的汗水和細沙。
她敞著雙腿,那處被操得微紅的穴口依然濕漉漉的,像一朵剛剛被雨洗過的花。
我重新分開她的腿,扶著肉棒對準穴口,慢慢送了進去。她輕輕哼了一聲,隨後又滿足地嘆出一口氣:「嗯……這樣……好深……」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盡量碾過剛才那塊最敏感的地方。
她不再壓著聲音,隨著我的節奏,一聲一聲地哼著,像一隻被曬著太陽、心滿意足的貓。
陽光把她的皮膚曬成一層淡淡的蜜色,乳尖上那粒深色的果實挺立著,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顫。
「你射給我好不好?」她睜開眼睛,目光濕軟得像被海水泡過,「射到裡面……我還想再感覺一次……你在我身體里滿滿的……」
這句話把我送上最後一道浪尖。
我用力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她的身體里。
她摟著我的脖子,腿纏在我腰上,整個人輕輕哆嗦著,小腹微微鼓起。
我感覺自己像是融化在了她的身體里,連骨頭都被那陣溫熱泡軟了。
過了很久,她松開腿,輕輕舒了一口氣。
我退出時,濃白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根在浴巾上洇出一道潮濕的弧線。
她低頭看了看,伸手在浴巾邊緣抓了一把沙子,輕輕撒在那道痕跡上,像在沙灘上埋藏甚麼小小的秘密。
「你看,連沙子都在幫我們保密。」她說完,又笑起來,笑聲里帶著一點微啞的甜意。
海風從遠處吹過來,把那枚我剛才放在沙地上的貝殼吹翻了個面。
她看見了,伸出手,把貝殼拾起來,在掌心裡擦了擦,然後放在我手心裡:「收好哦,這是我送給你的。」
我把那枚貝殼握在手裡,她輕輕靠過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膀。
她身上還帶著海水的咸味和性事後的余溫,貼在我身側,像一道安靜的、不會退去的潮線。
她把臉埋在我肩窩里,聲音又輕又軟:「我們回屋衝一下好不好,身上都是沙子。」
「好。」
我站起來,伸手拉她。
她也站起來,浴巾被抖了抖,裹在她身上,那件白色比基尼的系帶被她隨手系好,歪歪的,帶著一種凌亂的美感。
她光著腳踩在沙子上,提著自己的草帽,朝台階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我。
「你手裡那個貝殼,別弄丟了哦。」
「不會的。」
她彎起嘴角,轉身上了台階。
海風把她濕漉漉的頭髮吹起來,浴巾下露出一截還帶著細沙的小腿,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是知道我會在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手心裡攥著那枚被海水磨得光滑的貝殼,掌溫把它的珍珠色暖得發亮。
潮水又湧上來,漫過剛才躺過的那片沙灘,把所有痕跡都衝得乾乾淨淨。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枚貝殼,然後邁開步子,跟著她走過那道台階,推開了那扇通往小屋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