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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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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過火

陸音 · 代替父親和媽媽度蜜月 · 本章第 1 / 2 頁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我正從後面抱著她。

準確地說,是林婉清正趴在床墊上,而我跪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將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緩緩送進她濕滑的穴道里。

她咬著枕頭,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嗚咽,聲音被布料悶成一團,卻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清楚楚地撞進我的耳朵里。

「媽,你夾得我好緊……」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我握著她的腰側,慢慢退出來,又重重地頂進去。

她的小穴濕潤得像剛從溫泉里撈出來,溫熱的內壁一層一層地裹著我的陰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它。

就在這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國棟」。

備注名還是她幾個月前改的,一直沒換過。

我也沒捨得改。

那兩個字在光線里一閃一閃地亮著,帶著某種來自遠方的、完全不知道這邊正在發生甚麼的氣息。

她偏過頭,眯著眼看了一下屏幕,身體頓了一下。

「你爸的視頻……」

她的聲音又啞又低。

「要我停下來嗎?」

她沒有回答。

她撐起上半身,把汗濕的發絲從臉上撥開,然後做了一個我沒有預料到的動作,她伸手拿起了手機,翻過身來,背靠著床頭,面朝著屏幕,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吸了一口涼氣。

那根肉棒在她重新坐下來的瞬間,深深地頂進了一個全新的角度。

她整個人往下沈了一下,喉嚨里漏出半聲「唔」,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低下頭,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餵?」

她的聲音竟然很平靜,平靜得讓我感到一種離奇的震撼。

她另一隻手撐在我大腿上,指腹輕輕按著我的皮膚,像是某種暗號,又像是在穩住自己。

視頻接通了。屏幕里是爸的臉。

他大概剛結束某個會議,襯衫領口松開一顆紐扣,身後的背景看起來是公司辦公室的玻璃牆。

他看到畫面里的林婉清,臉上露出一點難得的笑意:「你們那邊的天氣怎麼樣?我看天氣預報說,這幾天三亞都有陣雨?」

「挺好的呀,今天太陽特別大。」她說,語氣自然,「我和兒子剛在海邊散步回來,你看,頭髮還沒乾呢。」她抬手撥了一下自己微濕的發尾。

那動作帶著一種不經意又從容的媚態,只有坐在她身後的我,能看到她另一隻手正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坐在我腿上,重心全部壓在我們相連的地方。

那根陰莖正整根埋在她體內,從下面深深地插進她的身體里。

我能感覺到她穴道里的肌肉正以一種微小的、擠壓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絞著它,像一張會呼吸的小嘴。

她每說完一句話,那團軟肉就輕輕吸一下我的龜頭。

我沒有動。

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著,以一種不安分的節奏。

她大概也感覺到了。她的背脊微微繃緊了一瞬,又很快放鬆下來。

「你們晚飯吃了沒有?」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工作電話慣用的直白。

「還沒呢,等會兒去餐廳。」

「嗯,那邊的海鮮聽說不錯。你讓兒子多點一些,別怕花錢。」

「知道了。」她彎了一下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忍耐著甚麼,「你自己也別老是加班,注意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爸的語氣帶著一種敷衍的溫和。

他的目光似乎從屏幕一角掃過來,看見了我。

準確地說,是我那截露在鏡頭邊緣的、搭在她身側的肩膀。

他露出一個有點意外的笑:「哎,兒子也在呢?」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的手指正搭在她的腰側。我低下頭,讓自己出現在鏡頭邊緣的位置,朝屏幕里那個熟悉又遙遠的方向露出一個笑:「爸。」

「好小子,曬黑了沒有?」爸大概想表現一下父親的關心,隨口問了一句。

「曬了一點。」我說。

「嗯,挺好,年輕人曬黑點精神。」他又看向她,「我怎麼感覺你媽這幾天開心了不少?還是跟你出來玩好啊,你媽跟你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高興多了。」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我感覺到她體內的軟肉也跟著收縮了一下,像一陣無聲的潮湧。

「那當然,」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自然,「我們母子倆性格多合得來。」

「對對對,母子連心嘛。」爸笑了,語氣里帶著一點被排擠在外的、又不太在意的釋然,「看來這趟讓你們倆來是來對了。明天你們打算去哪?」

她的呼吸輕輕頓了一下。

因為在我提到「母子連心」那四個字的時候,瞳孔在屏幕光里輕輕顫了顫。

可她臉上卻掛著一個溫和的笑意,像一尊完美的、正在扮演「母親」角色的瓷器。

「明天……明天去泡溫泉。」她說。

「那不錯,放鬆放鬆。」爸點點頭,目光似乎又看向屏幕外某個方向,「行,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明天行程不用安排太緊。」

「好。」

「兒子,照顧好你媽。」

「放心吧爸。」

視頻通話結束了。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一根弦一樣軟了下來,身體向後靠進我懷裡,發出一個低低的、壓抑的喘息:「我天……你、你剛才怎麼還敢……他就在那邊看著……」

我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剛才坐著的樣子,好漂亮。」

「不許說……」

「就像我們真的是一對,剛剛吃過晚飯,在房間里休息,你坐在我腿上撒嬌。」我頓了頓,「完全看不出你裡面正含著我的東西。」

她縮在我懷裡,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像處理完了一件極其危險的炸彈,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

她又羞又惱地伸手掐了一把我的大腿:「你膽子怎麼這麼大……萬一他看到了怎麼辦?」

「他看不到的。」我說,「鏡頭只拍到你的臉和我的肩膀。」

「那也……」她咬了咬嘴唇,「萬一呢?」

「沒有萬一。」我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而且你不是也沒捨得掛斷嗎?」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甚麼。她沒有反駁。她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撐著我的大腿,慢慢地動了起來。

「他讓我們早點睡。」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種隱秘的沙啞,「不過現在還早……我想再待一會兒,跟他說的不一樣。」

她說著,重新開始小幅度地挪動腰肢。

那根還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的動作帶動著,緩緩地在濕熱的穴道里研磨。

她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剛才在視頻通話里繃得緊緊的那根弦,全部化作浪湧。

她仰起頭,濃密的長髮垂在背後,她的乳房隨著起伏輕輕顫動,像兩團被月光照亮的柔軟果實。

「媽……你裡面好熱……剛才視頻的時候,你一直在偷偷夾我是不是?」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咬住下唇,更用力地沈下腰,把那根滾燙的肉棒整根吞進體內,然後發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

「才、才沒有……」

「你有。我剛才都感覺到了。」

「那是……那是我緊張……」

「那你現在還在緊張嗎?」

她低下頭,額前垂下的發絲輕輕晃著。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動作慢了下來,變成了一個極深極慢的研磨。

那道濕潤的縫隙現在正緩緩地咬著我的根部,徬彿要將我的全部體溫都吞沒。

「現在不是緊張了。」她終於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現在是……想要再多一點。」

月光從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一片散亂的床單上。

她坐在我腿上,仰起頭,露出脖頸到胸口一大片白得燙眼的肌膚。

她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著,我看到有一小片水光正沿著她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我摟住她的腰,把她轉了一個方向,讓她面對著我。

我們之間的每一寸肌膚都貼合在一起,她胸前的柔軟壓在我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磨蹭。

她的眼睛里還帶著剛才視頻通話時的光,亮晶晶的,像含著一點沒有化開的月光。

「明天……還要跟他視頻嗎?」我低聲問。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回答。她低下頭,把額頭抵在我的肩上,聲音悶悶的:「不知道……看他甚麼時候打。」

「那如果他明天也打過來,你還接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地說:「那要看你在不在旁邊。」

她這句話說完,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泡進了一池溫熱的水里,骨頭都酥了。

我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埋在她體內的那根肉棒也跟著往更深處頂了一下。

她喉嚨里漏出一聲像是終於沒忍住的低吟,被月光揉碎在我們之間。

她不再說話了。

她只是安安穩穩地坐在我腿上,把臉埋在我頸窩里。

潮濕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我鎖骨上,像一隻終於安了家的鳥,正在為自己築一個柔軟的巢。

她在我腿上坐了很久。如果不是那根雞巴還整根埋在她體內,我幾乎要以為她真的只是在跟丈夫聊完家常之後,坐在兒子腿上撒了一會兒嬌。

「他掛了。」她說,聲音有點啞,像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

「嗯。」

「剛才……他還在看的時候,你、你……」

「我甚麼?」

「你一直在我裡面跳。」她的尾音帶著一點壓不住的顫,說到「跳」字的時候,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要把那根東西永遠含住,「我差點、差點就叫出聲了……」

「你沒叫。你忍得很好。」

「那是……那是因為我咬著舌頭……」

「那你現在可以叫了。」

我說著,握著她的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又短又碎的驚叫,又趕緊咬住嘴唇,像怕隔壁會有人聽見。

「這裡隔音很好。」我低聲說,「我爸也聽不見。」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剛才忍得太辛苦,還是被這句話戳到了甚麼地方。

她張了張嘴,像想說甚麼,最後卻甚麼也沒說,只是扶著我的胸口,慢慢抬起腰,再緩緩沈下去。

水聲很響。

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在她穴道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又一圈透明的愛液。

月光從紗簾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上下起伏的乳肉上,那兩團雪白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著,像兩只被月光驚動的白鴿。

「你爸說……」她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讓我們母子來對了……他說我們感情好……」

「嗯。」

「他要是知道……他老婆正坐在兒子雞巴上……還會不會覺得……感情好?」

她說著,自己也笑了。

那笑里帶著淚光,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像一片被揉碎的海。

她加快了腰肢的起伏,讓那根肉棒更深地頂進體內,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也撞碎。

「媽……」

「你別叫我媽……你剛剛不是叫我林太太嗎?」她咬了一下嘴唇,「剛才視頻的時候,你在我裡面,還叫我媽……我差點、差點就……射你……」她說不下去了,只好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悶悶地嗚咽了一聲,「你這個壞東西……」

我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她驚叫了一聲,隨即又緊緊咬住我的肩膀,從喉腔里漏出一連串黏膩的鼻音。

「你夾得好緊。」我在她耳邊說,「是不是想到剛才視頻的事,特別興奮?」

她沒有回答。

但她穴壁的收縮頻率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她的腰肢像一條被溫水泡軟的魚,伏在我身上,擺動著,尋找著最舒服的角度。

每當我的龜頭頂到某個位置,她的手指就會在我背上收得更緊,指甲嵌進皮膚里,留下淺淺的月牙痕。

「媽,你是不是快到了?」

「嗯、嗯……你、你用力一點……用力操我……我就快……」她說到這裡,自己先紅了臉,說不下去了。

我翻過身,把她壓進床墊里。

她的頭髮散在淺色床單上,像一片被揉碎的黑綢。

月光從她鎖骨一直滑到小腹,照出那片隨著喘息起伏的雪白曲線。

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著,同時把雞巴對準那條濕滑的縫隙,緩慢但堅定地送進去。

她吸了一口氣,手指攥住床單,連腳趾都蜷起來。

「啊……好深……」

我緩緩地抽送著,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拔出,再慢慢地、徹底地捅進去,讓她能感覺到雞巴的形狀、溫度和每一條跳動的脈絡。

她的呻吟漸漸碎成一片,帶著哭腔,又帶著壓不住的甜膩。

她迷蒙地睜著眼,看著月光下我壓在她身上的影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你哭了?」我低頭,用拇指擦過她眼角。

「沒哭。」她別過臉,「是剛才光太亮。」

我俯下身,吻掉她眼角那一點濕意,然後扶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

她順從地跪伏在床墊上,翹起圓潤的臀部,腰肢塌下去,臉頰貼著枕頭。

她偏過頭來看我,眼神又濕又軟,像一池被月光攪碎的春水。

「你又要……後入……」她聲音悶悶的。

「剛剛視頻的時候你不是說,這樣頂著會很深嗎?」

「……嗯。」

「那你自己往里坐一點。」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嘴唇,向後挪了挪膝蓋。

那濕熱的穴口正好抵住我的龜頭。

我沒再客氣,扶住她的胯,一挺腰,整根沒入,直接頂到最深。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嗚咽,手抓緊了枕頭邊緣:「啊……太深了……」

「要不要我再拔出來一點?」

「……不要。」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就這樣插著……別出來。」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進去,撞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她的呻吟漸漸失去節奏,變成一連串破碎的氣音,又像哭又像笑。

房間里的空氣被體溫和氣息攪得又熱又悶。

床頭櫃上傳來「叮」的一聲。

她偏過頭,眯著眼看向屏幕。

那條消息在暗處亮起來,是父親發來的。

她伸手拿起手機,沒有掛斷,只把屏幕轉向我,讓我看那行字:「玩得高興就好,媽媽開心,爸爸就開心。」

她看著那行字,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既勾人又危險的東西。

「你爸說……媽媽開心,他就開心。」她低聲重復了一遍,然後手指輕輕按了一下鎖屏鍵,讓屏幕重新暗下去。

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回過頭來看我,聲音軟得像要化開,「那你說,我現在這樣,算不算開心?」

「算。」

「那你再用力一點。」她說,「讓他更開心一點。」

我心裡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我握住她的腰,發狠地抽送了幾十下。

她再也顧不上壓著聲音,哭腔從喉嚨里湧出來,變成一串串又急又碎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啊……啊……太、太快了……」

「你剛才讓我用力的。」

「用力……也沒讓你、讓你這麼用力……啊……小逼要壞了……」

「不會壞。林太太彈性很好。」

「你、你還說……嗯……你爸、你爸還在等我們消息……你別把他老婆操壞了……」

她的話像一把火,從尾椎一路燒到我天靈蓋。

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頂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圈軟肉,那處地方比別處更燙、更緊,像是藏著甚麼東西,正等著被鑿開。

她整個人開始發顫,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痙攣一樣絞著我的雞巴。

「我、我要到了……被你操到了……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你、你也射進來……射到裡面……」

我退出一點,想射在她背上,她卻反腿按住我的胯,不讓我退。

「別走……別射外面……」她回過頭來,眼眶通紅,聲音又黏又軟,「射進來……都射到媽媽肚子里……」

這句話徹底把我逼到了極限。

我扶著她的腰,重新捅進那個濕熱的穴里,抵著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

她整個人都在抖,穴壁像一張飢渴的嘴,不停地吮著、吸著,像是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乾。

我在她體內射了很久。

每一股濃精衝進去時,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喉嚨里漏出滿足的嘆息。

很久,我退出來。

濃稠的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倒流出來,沿著大腿根淌成一道白色的溪流,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她慢慢翻過身,仰面躺著,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裡微微隆起一個弧度,像真的被甚麼灌滿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按了按那個鼓脹的弧度,然後抬起頭來,眼角還掛著淚,卻彎著嘴唇,嬌嗔地瞪了我一眼:「怎麼這麼多……你是想要媽媽真的懷上你的寶寶啊?」

她說著,也不等我回答,就又笑了一聲。

她拉著我的手,引著她的掌心貼到那片鼓脹的小腹上,帶著我輕輕按了按。

那裡的溫度隔著皮膚滲出來,暖得像一隻剛出爐的陶碗。

窗外漲潮聲一點一點漫過來,帶著溫熱的水汽,把這個夜晚填得滿滿當當。

她握著我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地蜷進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歸處的貓。

她把臉埋進我胸口,我感覺到她睫毛輕輕眨了一下,帶著一點潮意,又安靜地落定。

「那就帶著它回家吧。」她輕聲說,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又笑了笑,像是這句話也只是順手放在行李箱里的東西。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我的手臂從她腰側拉過來,環住自己,手指輕輕扣在我指縫里,十指交錯地握著。

月光透過紗簾,照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像落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她握著我手的力道慢慢松下去,呼吸漸漸綿長,像是真的在這樣一個夜裡,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午後的陽光把竹林篩成一片碎金,風一吹,竹葉嘩啦啦地響,像在打甚麼只有它們聽得懂的暗號。

我坐在房間的緣側上,正對著那片私人海灘的方向發呆,聽見她從屋裡走出來的動靜。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不急不緩,像一隻在樹蔭里慢慢散步的貓。

「我泡一下溫泉去。」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剛睡飽的慵懶,「你要不要一起?」

我轉過頭,看見她站在推拉門邊,已經換了身輕薄的浴衣,腰帶隨意系著,露出一截白淨的頸窩。

她的頭髮用發夾松松別起來,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被風一吹就輕輕晃。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我,是望向院子角落那個冒著熱氣的溫泉池,語氣平常。

「你會不會泡太久暈在裡面?」我問。

「你來看我不就行了嗎?」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也不等我回答,就朝溫泉的方向走去。那雙木屐踩在石板上,篤篤的,像一支輕快的、沒人聽過的小調。

我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站起來。

倒不是擔心她暈在池子里,主要是,那個溫泉池子是我在這個度假村最喜歡的地方。

水溫剛合適,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檜木香和硫磺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抬頭能看見四四方方的一片天,四周被竹籬圍著,誰也看不見裡面。

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我走到池邊的時候,她已經下水了。

浴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池邊的石案上,上面擱著發夾。

她背對著我,靠在池壁上,雙臂展開搭在池沿,水汽把她白淨的肩頭蒸出一層淡粉色。

水面剛好漫到她胸口的位置,蒸汽繚繞間,那兩團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節律輕輕起伏。

水珠從她後頸滑下來,沿著脊椎那條淺淺的凹線,一直滾到水面,消失不見。

「水很舒服,你下來。」她偏過頭,朝我彎了一下嘴角,眼睛被蒸汽熏得亮晶晶的。

我脫下T恤和短褲,疊好放在她的浴衣旁邊。

那件浴衣擺在那裡,像一道無聲的邀請。

我順著台階慢慢走進池子,熱水從腳踝漫到腰際,再繼續漫到胸口,整個人像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握住。

我試探著在她身邊坐下,水面又漲了一圈,波痕從我們之間蕩出去,在池壁上碎成細小的漣漪。

「怎麼樣,舒服吧?」她問。

「嗯。像泡在湯里。」

「本來就是湯。」

「那我不成餃子了?」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輕輕抖了抖。

水面跟著晃,她胸口那兩團也就跟著晃了一下。

大概是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那笑意僵了一瞬,她別過臉,伸手去夠池邊木托盤上的清酒。

酒瓶旁邊放著兩只小杯,杯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喝一點?」她晃了晃酒瓶。

「好。」

她倒了兩杯,遞給我一杯。

杯沿碰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

我仰頭喝掉,微甜的酒液帶著一點點涼意,從喉嚨滑到胃里,像一顆小小的火種被溫泉水包圍。

她抿了一口,嘆了口氣,然後往後一仰,整個人泡進水里,只露出一張被熱氣蒸得紅潤的臉和一雙閉著的眼。

「……這才是人生啊。」

「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每一天的溫泉都值得重新感慨一次。」

我沒有接話。

水面靜下來,蒸汽慢慢瀰漫,把靠在池壁上的我們裹在一起。

她安靜了,像睡過去了。

我喝掉杯底的酒,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泡在水里的身體隔著那層晃動的水面,雖然看不真切,但輪廓卻比平時更加清晰。

從鎖骨向下,那兩團不屬於水面的豐盈,正隨著每一次呼吸,在水下輕輕地、極緩慢地浮沈。

水波掠過的時候,能看見那頂端有兩粒深色的、小小的突起,在水流中微微晃動。

我咽了咽口水,下身那根東西已經硬了起來,硬得有點發疼。

在水底下,它的輪廓大概已經被溫泉水剝得一清二白。

她大概也察覺到了甚麼,眼睫動了動,睜開一條縫,目光透過蒸汽,落在我臉上。

然後她的視線向下移了移,像是隔著水面的波動,也能看到那根直挺挺的東西。

「怎麼泡著溫泉還這麼精神。」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點懶懶的調侃,卻沒有移開目光。

「溫泉的溫度也有關係。」

「那你壓一壓,我們好好說說話。」

「壓不下去。它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甚麼想法?」

「它想去那裡。」

我的話說到這份上,正常她該瞪我一眼,再罵一句「沒正形」。但她沒有。她只是垂下眼睫,過了好一會兒,輕聲說:「那你要不要過來?」

水聲嘩啦。

我向她的方向移動,水面被身體推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她坐直起來,雙手搭在我的膝蓋上,指尖濕漉漉的,涼的,又帶著池水蒸騰過的熱。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輕輕回握了一下,像在確認甚麼。

「你昨天晚上……已經很累了。」她說,「今天還要不要?」

「你這是在問誰?」

「問你呀。」

「他也起床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水面上方那點若隱若現的深色輪廓,又抬頭看她。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耳根慢慢紅了,但也沒有縮回手。

反而,她輕輕地把手探到水面下,指尖順著我的胸口向下滑,滑過腹部,最後停在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面,輕輕握住了。

水溫包裹著她的手,讓那觸碰比平時更滑,更像一場流動的夢。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人都被塞進一盞緩緩旋轉的暖風爐里,骨頭一寸一寸地酥下去。

「你這裡怎麼……這麼燙。」她小聲嘀咕,「比溫泉還燙。」

「那你說怎麼辦。」

她沒有回答。

只是手上輕輕動了起來,指尖沿著圓柱的形狀上下滑了兩下,然後她松開手,轉過身來,背對著我,往我懷裡靠了靠。

她後背貼著我胸膛,頭微微仰起,枕在我肩上。

水面在她胸前的位置剛好不會淹過她,我低下頭,能看見兩團白嫩的乳肉被蒸汽和月光浸得比平時更軟,乳尖在水汽里挺立著,像兩粒暗色的果實。

「你從後面抱抱我。」她說,聲音又輕又軟。

我雙手從她腰側穿過去,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掌心的觸感比想象中更滑膩,溫泉水與她的皮膚融為一體,像一塊剛出爐的熱豆腐,似乎只要用力就會碰碎。

我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方,沒敢立刻往上。

她輕輕喘息了一聲,後背貼著我的胸,自己往後壓了壓,讓自己的身體更貼近我懷裡。

然後我的手終於動了。

從腰側慢慢向上,捧住那對沈重的、濕滑的乳,指腹陷進軟肉里。

她發出一聲極細的氣音,像是被燙了一下,又像被撓到了癢處。

乳肉比想象中更柔軟,因為溫泉水的關係,掌心裡全是滑膩的觸感,像一捧剛融化的羊脂。

「嗯……」她將我指尖用力按了一下,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你、你輕一點……」

「我還沒用力。」

「你這樣已經很重了……」

但其實她並沒有真的覺得重。

她的手反過來,輕輕搭在我大腿內側,指腹順著皮膚一路滑到我的膝蓋,又滑回來,像是在丈量一條陌生的路。

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就貼在她尾椎上方,隨著水波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的身體。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臀縫那處的地方輕輕往後蹭了一下,正好讓它滑進臀溝裡。

我吸了一口涼氣,雙手不自覺地從她那對乳上滑到她胯骨兩側,扶住她的腰。她整個人微微繃緊,又緩緩放鬆下來。

「你……你進來的時候,會不會被水沖洗,又緊又滑……」她自己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臉紅得像被熱水燙透。

我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聞著她身上混著溫泉和沐浴露的氣息,在她耳邊低聲問:「那你自己試試?」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像是終於做了某個決定似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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