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戀
早晨的光照進來時,我的手臂上癢癢的。
一低頭,看見她正用發梢在我小臂上畫圈。她趴在我身邊,下巴擱在枕頭上,眼睛已經亮了,像一隻剛睡醒的貓,正等著我開口。
「早。」
她彎了彎嘴角,聲音帶著一點早晨特有的啞:「早。昨晚睡得好嗎?」
「夢到你了。」
「你天天都見到我,還夢我?」
「那不一樣。夢里你搶我被子,醒來你也在搶。」
她笑起來,伸腿在被子里踢了我一下,沒有真的用力。
陽光從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臉頰上,把那層薄薄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
我看著她,心裡湧上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像我們已經是這樣過了很多年的夫妻。
「接下來幾天,像真正的夫妻那樣過,好不好?」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在回家之前,我們忘了那些規矩,只當這趟旅行是我們的蜜月。」
我沒有回答。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低頭吻住她。她頓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手掌貼著我的胸口,指尖不知甚麼時候鑽進了衣領里。
「好。」我在她嘴角說,「蜜月快樂,林太太。」
她咬著嘴唇,耳根紅成了一片,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那之後的日子,過得比我過去二十二年都要簡單。
起床,吃早飯,沿著竹林走走,或者去私人海灘上踩水。
陽光把沙曬得暖洋洋的,她用腳尖在濕沙上畫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然後飛快地用腳磨掉,像怕被別人看見。
但只有我們兩個人。
沒有別人。
早餐還是在竹林盡頭的露台。
穿亞麻襯衫的服務生照例笑眯眯地喊了一聲「林先生、林太太,請慢用」。
我端著豆漿,低頭喝了一口,沒有反駁。
她坐在對面,也像沒有聽見一樣,只是安靜地把一隻煎蛋從盤子里夾到我碗里。
「你這幾天好像吃得比以前多。」她說。
「嗯。」
「是不是這邊的東西比較合胃口?」
「合不合胃口倒無所謂。」我把那只煎蛋塞進嘴裡,「主要是有人陪著吃,味道總歸會好一點。」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像是被那句不經意的話燙到了耳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說了一句:「你嘴這麼甜,是不是這趟出來跟誰學的?」
「跟你啊。」
「我可沒教你。」
「你每天跟我說話,每一句都在教。」
她更不說話了,耳根紅成一片。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低頭把那半碗粥喝完。
風從竹林那邊吹過來,把她耳邊的一縷頭髮吹到腮邊。
她伸手去攏,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又放下來。
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釘在陽光里閃著溫潤的光,像一顆縮小的月亮。
吃過早飯,沿著小路往下走,就是那片私人海灘。
白天的海比傍晚藍得多,天空像一塊被洗過的玻璃,風把水面吹成一片一片碎銀。
她赤著腳踩在沙子上,裙擺被風吹得貼到腿上,勾出小腿圓潤的線條。
「過來幫我塗一下防曬霜,背上夠不著。」
她從帆布包里掏出一瓶防曬霜,遞給我,然後背過身去,把背後的頭髮撩到一側。
連衣裙背後的拉鍊在她指尖下向下滑了一小截,露出一段從後頸延伸到腰際的雪白皮膚。
我擰開瓶蓋,擠了一點在手心,搓開,然後貼上去。
她的肌膚帶著被陽光曬過的溫度,溫溫的,滑滑的,像一塊被海水沖洗了千百遍的白貝殼。
掌心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她的肩胛骨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我用手掌沿著她的脊椎從下往上推開,把防曬霜塗成一片薄薄的水膜。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像被鍍了一層蜜。
「你手好熱。」她輕聲說。
「剛搓過手心,當然熱。」
「不是那個熱。」她說著,沒有再往下接,安靜地站著,讓我把最後一小片沒被遮住的地方也塗好。
我拉上拉鍊,指尖從她後頸滑過,她輕輕縮了一下脖子。
「好了。」
「嗯。」
她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點被太陽曬出來的淺紅。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海風大了一點,把她的頭髮吹得蒙住半張臉。
她手忙腳亂地撥開,又忍不住笑了。
「你這人,怎麼老是不說話。」
「剛才塗防曬霜的時候,你不也沒說話。」
「那是你手太燙了,我被你燙得話都忘了。」
她說完,像是說了甚麼太直白的話,自己也愣了一下,趕緊轉身,朝海水邊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被風揚起的裙擺和那一截細白的小腿,覺得「蜜月」這兩個字,大概就是這樣的味道。
太陽越升越高,我們回到房間。
竹簾被風吹得輕輕晃,榻榻米上還有早上被陽光曬過留下的溫熱。
她進浴室衝了個腳,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更薄的家居裙,頭髮松松地輓在腦後,後頸上還掛著幾滴水珠。
我坐在窗台邊,正低頭看手機,她端著兩杯冰水走過來,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邊。
她沒有馬上坐下,是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像在打量一件想了好久的物事。
「怎麼了?」我問。
「沒有。」她說,「就是覺得,你坐在那兒的樣子,好像本來就該住在這間屋子里。」
她說完,像是鼓起了甚麼勇氣,在我面前蹲下來,伸手復上我的膝蓋。
那一下很輕,卻像一團火落在皮膚上。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潤。
「這幾天你都讓著我,我也想要讓你舒服。」
她的手從膝蓋向上滑,指尖輕輕勾住我的褲腰。
我的喉結動了動,沒有拒絕。
她像是得到了一種默許,低下頭,解開扣子,拉下拉鍊,把我的短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拽了一點。
那根早已有了反應的肉棒彈出來,硬邦邦地翹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前列腺液,在午後光線里泛著光。
她握上去的時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
「每次看到,都覺得……它比上次更精神了。」
「它看到你才這樣的。」
「油嘴滑舌。」
她說著,低下頭,用指尖從根部到頂端慢慢捋了一遍,像在熟悉一件東西的形狀。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點試探,卻又認真得像在練習一件功課。
我靠在窗台邊,手指攥住木框。
她的指尖滑過龜頭下緣最敏感的那道溝壑時,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聲低啞的喘息。
她被那聲喘息鼓舞似的,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一下子裹上來,濕潤的舌頭沿著莖身輕輕滑動。
她含得不算深,卻極仔細,舌尖一下一下地頂著馬眼,又沿著冠狀溝打轉。
我伸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她抬眼看我,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眼尾泛著紅,那副模樣讓我的血液像被點燃了一樣奔湧起來。
她含了一會兒,吐出來,用兩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濕淋淋的肉棒夾進那道深深的乳溝裡。
乳肉又軟又熱,像兩團被曬透的棉花。
她低頭看著那根深色的肉棒在雪白的乳間進出,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沒有停,只是慢慢地、一上一下地挪動身體,讓那兩團乳肉像溫暖的波浪一樣包裹著我。
「這樣……舒不舒服?」她問,聲音又輕又軟。
「舒……服得有點過分了。」
她彎了彎嘴角,加快了動作。
頂端時不時蹭過她低垂的嘴唇,把透明的黏液塗在乳肉上。
我攥著她的肩頭,腰眼一陣陣發麻。
等她又一次用嘴唇含住頂端的時候,我終於沒能忍住,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猛地射了出來。
她像是被嗆到了,但沒有躲,只是含著,喉頭輕輕動了一下,把湧出來的那一大口咽了進去,剩下的沿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落在她鎖骨上。
她松開嘴,慢慢直起身,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把那根還在輕輕跳動的肉棒又握了握,才低低地補了一句:「你射得好多……」
我伸手把她拉起來。
她還沒站穩,就被我帶到床墊上。
她仰面倒下去的時候,頭髮散在淺色的床單上,像一片被陽光曬軟的海藻。
我低頭吻她,嘗到一點自己精液的味道,混著她舌尖殘留的甜。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順著裙擺鑽進她腿間。她輕輕夾了一下腿,又慢慢松開,像在猶豫,又像在邀請。
果然,那裡已經濕透了。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了按,她立刻咬住下唇,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嗚咽。
我把那條被愛液浸透的底褲從她腿上拉下來,她下意識併攏膝蓋,卻被我握住小腿,慢慢分開。
「別看那裡……」
她說得又輕又亂,但身體卻往下滑了滑,像是自己也沒辦法抗拒。
我低頭,看見一片被水光染得亮晶晶的、豐熟的軟肉。
兩片陰唇又肥又厚,像一朵被雨泡透了的花,微微張開,中間那粒小小的陰蒂探出頭來,紅得發燙。
我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彈了起來,又被我按回去。
「啊……你、你別碰那裡……」
「那你說,要我碰哪裡?」
她不說話,只用手背遮住眼睛,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我把她的腿架到肩上,低下頭,把嘴唇貼上那道濕漉漉的縫隙。
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我用舌尖從下面往上舔了一遍,把兩片飽滿的陰唇卷進嘴裡,輕輕吸吮,又用舌尖找到那粒硬起來的小珠子,按著它打圈。
她的喘息很快變得破碎,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拱,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又想推開,又按得更緊。
「嗯……啊……你、你甚麼時候學會的……」
我沒回答,只是把舌頭探進那個又緊又燙的小穴里,模擬著交合的動作進出。
她的愛液順著我的下巴滴下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的聲音越來越,又帶著一點自己都壓不住的甜膩。
「快……快停下來……我、我不行了……」
我偏不停。
我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陰蒂,舌尖快速地震動。
她猛地繃直了腳尖,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大股溫熱的汁水湧出來,把我的手和床單都弄得一塌糊塗。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床墊上一動不動,胸口劇烈起伏,眼尾還掛著一點淚光。
我爬上去,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睜開眼,水潤潤地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伸出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下來,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氣音:「你……你還沒有進來過。」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那根弦嗡地一聲斷了。
我抵住她濕得不像樣的穴口,沈下腰,慢慢地送了進去。
她閉著眼,手摳住我的背,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裡面又燙又緊,像一層又一層濕熱的軟肉正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要把我整個念頭都吸進去。
我也停在原地,額頭抵著她的頸窩,呼吸亂得說不出話。
「媽……你裡面好緊……」
「你、你輕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卻又把腿纏上來,腳踝勾在我腰後,「你這麼大……再慢一點……」
我試著退出來一點,再重新送進去。
她咬著嘴唇,眉頭皺了一下,旋即又松開,指尖在我背上無意識地抓出一道紅痕。
幾下之後,她終於慢慢適應了,腰肢開始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
「嗯……這樣……對……」
她不再躲,也不再遮。
她的手從枕頭上滑下來,握住我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腹摩挲著皮膚。
每一次我頂到最深處,她都會從喉嚨里漏出一個又短又軟的鼻音,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
「你……你快點也沒事……」她小聲說,「反正……反正這裡是蜜月套房……」
我又氣又笑,低頭堵住她的嘴,加快了動作。
她的呻吟被悶在親吻里,變成破碎的、含混的嗚咽。
床墊隨著節奏輕輕搖晃,床頭那串風鈴被震得當當作響,和海浪聲混在一起。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緊,像是那層包裹著我的軟肉正在一遍一遍地收縮。
她繃緊身體,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細長的泣音。
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再也沒辦法克制,用力頂到最深處,射進了那個濕熱的、正一抽一抽地咬住我不放的小穴里。
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腿纏在我腰上,很久都沒有松開。
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放鬆下來,手指一點一點地撫過我背上的抓痕,像是在那裡描一幅沒畫完的畫。
我退出那具溫軟的身體時,濁白的精液從她穴口順著大腿根流出來,在淺色床單上畫了一道細細的濕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又紅了,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紙巾。
「我來。」我接過紙巾,替她一點一點擦乾淨。她乖乖躺著,偶爾因為紙巾碰到敏感處而縮一下,卻沒有躲開。
手機亮了一下。屏幕上是我爸的消息:「玩得好不好?」
她探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按滅屏幕,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像那四個字根本不存在。
然後她轉回來,鑽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頸窩里,悶悶地問:「晚上吃甚麼?」
「管家說,今天還有一道蜜月套餐里的甜品。」
「那我們要好好吃。」
「嗯,林太太。」
她在我懷裡笑出聲來,聲音又輕又軟。
窗外的海浪聲還在不緊不慢地湧著,陽光從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格子。
我伸手繞過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一點,她順著我的力道在我肩窩里蹭了蹭,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
「那現在先睡一會兒,」她說,「睡醒了,我們再去當那對真正的夫妻。」
「好。」
她闔上眼,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們交疊的肩膀。
她把一隻手從被子里伸出來,輕輕握著我的手指,像怕我跑掉一樣。
我沒有松開,反而更緊地收攏掌心,把她往懷裡又攬了攬,像抱住一整片暖洋洋的午後陽光。
她在我懷裡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沒有半點難過,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一個可以安心閉上眼睛的地方。
窗外海浪一聲一聲,陽光從竹葉縫隙里篩下來,在榻榻米上晃出一片流動的影子。
她睡著前的最後一,是把臉又往我胸口藏了藏,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歸巢的鳥,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過來。
晚餐是在觀景台上吃的。
服務生推著餐車來的時候,夕陽剛好沈到海平面以下,天邊剩下一整片燒透了的橘紅色。
她換了一件淺紫色的薄紗長裙,裙擺被海風吹得貼在腿上,勾勒出小腿那道圓潤的弧線。
頭髮松輓著,幾縷碎發落在腮邊,隨著風輕輕蹭過她耳垂上那粒珍珠。
燭火在她眼睛里跳成兩顆亮晶晶的小星星。
桌上照例擺了兩只酒杯,照例有人替我們倒好了酒。今晚是梅子酒,比昨晚那瓶起泡酒更甜,也更容易讓人不知不覺喝多。
「來,林太太,再喝一杯。」
她舉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發出清脆一聲響,仰頭喝下去,連眉頭都沒皺。
「你叫我林太太的時候,」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慢慢划著圈,「好像真的在跟誰過蜜月一樣。」
「本來就是蜜月。」
「今天第幾天了?」
「第五天。」
「還剩兩天。」她輕輕嘆了口氣,又笑了,「那今晚更要好好過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被燭火映得水潤潤的,語氣卻。
我還沒來得及接,她已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喝得比前幾天都快,一杯接著一杯,臉頰漸漸泛起一片好看的薄紅,連眼尾都帶著一層水光。
「你慢點喝。」
「沒事,反正明天也不趕行程。」她說著,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撐著桌沿站起來,「我好像……有一點點暈。」
我也站起來,伸手扶住她。
她整個人順勢靠過來,額頭抵在我肩上,溫熱的呼吸帶著梅子酒的甜味,拂過我的脖頸。
她的身子軟軟的,像一株被風吹彎的柳樹,毫無防備地倚進我懷裡。
「回屋吧。」她說。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把放在桌上的手機和房卡撿起來。
觀景台到房間只有幾步路,她卻走得很慢,像在踩一段柔軟的、不願意走完的沙灘。
推拉門在我身後合上,把海風和竹葉聲都關在外面。
屋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籠罩著整個床鋪。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我,低頭解開耳環。
珍珠落在床頭櫃上,發出很輕的一聲「噠」。
然後她轉過身來,目光在昏黃的燈光里亮亮的,像有話要說,又像甚麼都不必說。
「你幫我拉一下拉鍊好不好?」她輕聲問。
我走到她身後,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屬拉鍊頭,慢慢往下拉。
拉鍊的齒縫一點一點分開,露出的肌膚從後頸延伸到腰窩,像一枚被緩緩剝開的果實。
淺紫色的裙布從肩頭滑落,她微微側過身,讓整條裙子順著皮膚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淡色的花瓣。
月光從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裡,只穿著一條極薄的膚色內褲和一隻還沒解開的淺色內衣。
白得發光的皮膚被燈光鍍成暖金色,肩頸的線條圓潤而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伸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搭扣,肩帶順著手臂滑下來。
內衣落下的一瞬間,那對飽滿的乳房像兩團被釋放的雲朵,輕輕顫了一下,微微墜著,又穩穩地立在那裡。
乳尖是淡淡的褐色,被酒氣和夜裡微微的涼意激得凸起,像兩顆小巧的果實。
「怎麼又看傻了……」她低低說了一句,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沒有別過臉。
我也沒說話。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她嘴裡還有梅子酒的甜味,混著一點溫熱的潮氣。
她輕輕「唔」了一聲,雙手攀上我的後頸,踮起腳,把自己貼得更緊。
吻越來越深。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繞過她內褲的邊沿,覆蓋在那片飽滿的、柔軟的地方。
那裡已經溫熱濕潤,透過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一層滑膩的潮意。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膝蓋微微發軟,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媽,你已經濕了。」
「……你、你別說了。」
「為甚麼不能說?濕得這麼厲害。」
她羞得把臉埋進我肩窩里,指甲隔著T恤掐進我的肩胛。
我順勢把她放倒在床墊上,她仰面躺著,頭髮散開,像一片深色的海藻鋪在淺色床單上。
她微微喘著氣,胸口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那顆硬起來的小粒。她身體猛地弓起來,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嗚咽。
「啊……嗯……」
我吸吮著那粒乳尖,手同時揉著另一邊柔軟的乳肉。
她的乳房又軟又有彈性,指尖陷進去,像陷進一團被太陽曬暖的棉絮。
她的喘息越來越碎,腰肢在我身下輕輕扭動,像一條被溫水泡化的魚。
「你……」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你別光顧著那兒……還有、還有下面……」
「下面怎麼了?」
「下面……那裡也好想要你……」她說完這句話,像是自己也羞得不行,用手背蓋住眼睛,「是酒……酒勁上來了……」
「那正好,我也上來了。」
我褪下她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
那裡已經完全是一片濕潤的、滑膩的景象。
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粉嫩的肉色泛著一層透明的水光。
中間的縫隙里,那粒小小的陰蒂探出頭來,紅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漿果。
我低下頭,用舌尖從底部往上舔了一道。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猛地拱起來,腿根輕輕打著顫。
「啊……不要……那裡……嗯……」
我不理她,含住那顆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
她的呻吟很快碎成一片,帶著哭腔,又帶著壓不住的甜膩。
她伸手抓住我的頭髮,又想推開,又更緊地按向自己。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我……」
她猛地繃直了腳尖,腿根一陣痙攣,溫熱的愛液從那道縫隙里湧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她癱在床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尾帶著淚光。
我直起身,當著她的面把T恤和短褲扯掉。那根硬了許久的東西終於彈出來,紫紅的龜頭頂端掛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目光迷蒙地看了一眼,聲音又啞又軟:「你……你怎麼又這麼大了……」
「因為它也喝多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咬住下唇。我分開她的腿,握住那根發燙的肉棒,抵住那道濕滑的縫隙,慢慢往前送。
她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隨即那眉心又舒展開來。
我慢慢地沈進去,能感覺到她體內一層層濕熱的軟肉正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又緊又燙,吸著我往里鑽。
她的手指攥住床單。
「嗯……好、好深……」
「你裡面好熱,又好緊……」
「別、別說了……你快動……」
我扶住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沈重地進出。每一下都碾過她敏感的內壁,她的呻吟也隨之變了調,從細碎的鼻音變成斷斷續續的泣聲。
「啊……啊嗯……那裡、那裡……」
「是這裡?」
「嗯……再用力一點……就是那裡……」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裹在酒勁里,帶著一種平日里絕不會有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