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釋放(手交口交)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陣從胸口緩緩向上爬的溫熱弄醒的。
陽光還沒完全亮透,從推拉門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條淡金色的帶子。
竹葉的影子在門上晃來晃去,沙沙沙,像誰在輕輕撓門。
窗外海浪聲跟著風一走一停,又潮又軟。
我迷迷糊糊地想翻個身,但身上像壓了一隻巨大的、溫熱的貓。
一低頭,看見了她的發頂。
林婉清把頭埋在我胸口,額頭抵著鎖骨的位置,呼吸輕淺綿長,帶著一股潮潮的熱氣。
她側著身,一條腿大剌剌地跨在我髖骨上,膝蓋頂著我腰側。
睡裙的裙擺不知甚麼時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內側。
她那只手還搭在我小腹上,指尖隔著T恤布料,輕輕抓著我肚臍下方那層薄薄的皮肉。
我說不清自己為甚麼會這麼清醒,但某個部位的「清醒」程度遠超身體的其他部位。
晨勃。
它硬邦邦地、嚴嚴實實地頂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區域。
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睡裙,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溫熱的、細膩的、帶著一種我從小到大都熟悉、卻從未以這種方式感受過的觸感。
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觀景台上她靠在我肩頭,月光把她半邊臉照得像玉一樣。
她說「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我握著她的手走進房間。
後來不知道誰先越過了枕頭,反正醒來就是這個樣子。
整個人僵得像一塊被凍住的木頭,但下面那個不聽話的東西卻燙得像剛從爐子里夾出來。
我試著把腰往後挪半寸,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離開她的小腹一點。就挪了這麼一下,她醒了。
「嗯……」
她喉嚨里漏出一聲又輕又黏的哼聲,像一隻被揉醒的貓。鼻尖在我鎖骨上蹭了蹭,然後她半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目光和我對上了。
她眨了兩下眼睛。然後她低頭看了看我們身體貼合的位置,又抬起頭看了看我。
「你……」
「媽,早上好。」
「你這個小……頂到我了。」
她聲音又啞又輕,帶著一種沒睡醒的、軟乎乎的氣音。我耳朵轟地燒起來,下意識想道歉:「我、我晨勃,這是正常的,你昨天說的——」
「我知道正常。」
她說完,卻沒有動。
那條腿還搭在我身上,膝蓋剛好卡在我腰側。
我也不敢動。
兩個人在那片淡金色的晨光里對視,像兩個不知道怎麼下台階的人,站了太久,腿都麻了。
我以為她會像昨天那樣慌慌張張地掀被子下床。
但今天她沒有。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目光從我眼睛滑到鼻梁,又滑到我抿緊的嘴唇,最後停在我被她壓住的小腹上。
「每天都這麼硬嗎?」她問。
「嗯……早上會。」
「看著就難受。」
「習慣了,等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細細的影子。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動了,從我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內褲邊緣。
指尖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滾燙髮硬的東西邊緣。
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媽!」
「噓。」
她抬起頭,目光溫溫地落在我臉上。帶著一點我沒見過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你小的時候,哪裡不舒服都是媽幫你揉一揉就不疼了。」她聲音很輕,「現在……這裡難受,媽也幫你揉一揉,好不好?」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也沒有等我回答,指尖已經勾住了運動短褲的鬆緊帶,輕輕往下拉。
那一瞬間,晨光剛好從窗簾縫隙里轉了個彎,照在我小腹上。
內褲被頂成一個明顯的小帳篷,頂端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耳根紅得像被晚霞燙過。
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只是把內褲邊也一起拽了下去。
那根憋了一整夜的東西幾乎是從布料里彈出來的,硬邦邦地翹著,頂端深紫色,莖身青筋盤虯,在清晨的光線里泛著一種濕漉漉的光澤。
她看著它,呼吸明顯地停了一拍。
「……怎麼長這麼大。」
我沒有聽清,又好像聽清了。我只看見她伸出手,纖細的指尖微微顫抖,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輕輕握了上來。
掌心的溫度一下子裹上來,熱得我腰眼發麻。她的手指沒能完全合攏。那東西在我腿上跳動了一下,像一條被抓住了尾巴的魚。
「媽、你——」
「別說話。」
她低下頭,抿著嘴唇,視線專注地落在我那裡。
她用拇指輕輕地、試探性地從根部往上蹭了一下,帶起一層酥麻的電流。
那電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變成一道白光,在太陽穴里炸開。
「這樣……會不會弄疼你?」她問,聲音比剛才又低了幾分。
「……不疼。」
「那……舒服嗎?」
「……嗯。」
她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手上的動作慢慢變得堅定起來。
五指收緊,從根部往上捋,拇指經過冠狀溝時輕輕打了一個圈。
那圈轉得極其細緻,像她從前坐在燈下替我縫校服扣子時一樣,全神貫注,不苟。
我的腦子里同時在爆炸的和在放空的,完全不知道該看哪裡。
她跪坐在我身側,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截,露出半邊圓潤白皙的肩頭。
領口因為低頭的姿勢垂下來,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幾乎要從衣襟里溢出來,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晃。
我趕緊閉上眼。
但閉上眼更可怕。
黑暗裡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她掌心的紋路、虎口的溫度、虎口上方那一層細密的汗意,全都像烙鐵一樣印在皮膚上,清晰得讓人發瘋。
「你平時自己弄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她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飄過來,帶著一點點潮氣。
「差、差不多。」
「那這裡呢?」
她把拇指按在馬眼下方那塊系帶上,輕輕揉了兩下。
我的腰猛地弓起來,尾椎骨撞在床墊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被我嚇了一跳,手上頓了頓,但沒有松開。
「怎麼了?」
「那裡……很那個。」
「那個是多那個?」
「媽,你饒了我吧。」
她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那笑里帶著一點清晨的啞意,在我亂成一團的腦子里拽出一根細細的線,線那頭連著十幾年前的某個早晨。
她也是這樣坐在我床邊,替我疊被子,看見我揉眼睛,就笑著點了點我的鼻尖:「小懶貓,起床啦。」
可她現在不一樣了。她指尖那根細細的溫熱的線,正纏在我的性器上,一寸一寸地收緊。
「媽再幫你快一點好不好?老這麼硬著,血都聚在下面,會很難受的。」
「嗯……」
她在我的目光里把那個不知羞恥的東西握得更緊,加快節奏,一下一下擼動起來。
我咬著下唇,拼命壓著喉嚨口那些想要洩出去的氣音。
但空氣里那種潮濕的、細密的聲響還是鑽了出來,肉與肉摩擦的黏膩聲,還有她指尖偶爾蹭過龜頭時帶出的水聲。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頭頂的風扇慢悠悠地轉著,窗外海鳥叫了不知道第幾聲,床單被我的指尖攥出一道深深的褶皺。
她握著我的東西,知道它有多粗多大,卻還是耐心地、仔細地,像在照顧一件她經手的、從小就珍視的東西。
「是不是快到了?」她問。
「嗯……」
「那就射出來吧。媽接著就好。」
她另一隻手手掌攤開,輕輕貼在我的龜頭下方。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那根繃了一整夜的弦終於斷了。
精液猛地噴射出來,又濃又燙,一小股一小股地打著樁子,衝在她的指縫間,濺在她的手腕上,還有幾滴帶著弧線落到了她睡裙的胸口處。
量多得像整整憋了一個世紀,在那些斷斷續續的脈衝里,她的手指沒有躲,只是輕輕收攏,把那根還在顫抖的東西握住,慢慢等它平息。
「這麼多……」她輕輕嘆了一句,像是感嘆,又像是抱怨。
我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浪拍上岸的魚。
陽光已經徹底漫進來了,在地板上鋪滿一整片金色。
她的睡裙和手腕上沾著幾道乳白色的痕跡,她自己低頭看了看,耳根紅得不像樣子,卻還是先從床頭櫃抽了兩張紙巾,先擦我的手,再擦自己。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擦一件怕碰壞的東西。
「媽。」我嗓子啞得不像話。
「嗯?」
「你為甚麼……」
她沒讓我問完。她低下頭,用那疲憊又溫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後俯下身來,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好了,起床吧。我先去洗個手。」
她說完,下床,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
某一瞬間她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起甚麼,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晨光從她身後湧過來,把她整個人襯成一道剪影,她輕輕笑了笑,然後推開了浴室的門。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像海浪,綿延不絕。
早上的事,像一碟沒吃完的甜點心,被我和她一人一隻盤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角。
我洗完臉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衣服。
淡藍色棉裙,袖子輓到手肘,頭髮用發圈松松地扎成低馬尾。
她站在窗邊喝水,陽光把她的側影鍍成薄薄的一層金色。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聲音里帶著一點沒睡透的啞意:「洗好了?」
「嗯。」
「那吃飯去?」
「好。」
我們誰也沒提那只手,也沒提那根東西。
但明明就在二十分鐘前,那只手還裹著我晨勃的陰莖,溫柔而堅定地幫我擼了出來,濃稠的精液濺在她手腕和睡裙胸口。
這個事實像一枚燒紅的硬幣,被我們同時含在嘴裡,誰也不肯吐出來,怕一開口就被燙到。
早餐還是老位置,竹林盡頭的露台。
穿亞麻襯衫的服務生照例甜甜地喊了一句「林先生、林太太,請慢用」。
這一次,連我的耳朵都沒有再動一下。
習慣了,真的很可怕。
媽坐在我對面,端著豆漿,小口小口地喝。
她垂下眼的時候,眼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淺淺的影子。
我嚼著吐司,目光從她耳根滑過去。
那片粉色還沒有完全褪乾淨。
從領口一路往上蔓延,像被甚麼東西燙過,又像是春末最後一片含苞的花瓣。
「下午要去泡溫泉。」她說。
「嗯,行程上寫了。月見湯,雙人私湯。」
「私湯……是那種兩個人一起泡的小池子嗎?」
「大概。」
「那豈不是……兩個人光著身子泡在一起?」她說得很輕,語氣里帶著一點不確定的猶豫。
但說完之後,她抿了抿嘴唇,又補了一句,「不過我看介紹上說,也可以穿著泳衣泡。」
我嚼著吐司的動作停了一瞬:「那你想穿泳衣泡?」
她沒有回答。但她拿筷子的手小小的一個停頓,然後她說:「到了再說吧。」
到了再說。這四個字像一片樹葉,飄在水面上,繞著圈,不知道要漂到哪裡去。
午後的陽光把整片竹林曬得發白。
我們沿著石板路穿過竹林,又拐過一道種滿梔子花的矮牆,迎面是一座低矮的和風木屋。
門口掛著一塊深色木牌,寫著「月見湯」。
木牌邊角掛著一串風鈴,被風吹得叮叮噹噹地響。
管家遞來兩只竹籃,籃子里疊著乾淨浴衣、純白浴巾,還有兩個防水手機袋。
他笑著說:「池子已經放好水了,清酒和水果放在池邊,二位自便。」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這間池子很僻靜,不會有人來打擾。」
說完他就走了。風鈴還在響。
我拎著竹籃走進更衣間,換下衣服,套上浴衣,把手機裝進防水袋。
站在鏡子前,我看了看自己。
衣領有點松,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這幾天曬了一點,但還是很白。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管家那句「不會有人來打擾」。
當然不會有人來打擾。
這裡是蜜月套餐里的夫妻私湯,本來就是給兩個人獨處用的。
我推開門,外面是一個半露天的池子。
池子不大,用深色的檜木圍起來,四周是高低錯落的竹籬,頭頂是四四方方的天。
午後陽光從天上直直地落下來,把水面的蒸汽照得發亮。
水面上漂著一隻木托盤,上面擱著一盤切好的橙子和一小瓶清酒。
池沿上放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還有一件疊好的淺灰色浴衣。
她已經下池了。
水面很靜,蒸汽像一層薄薄的紗,把她的輪廓罩在裡面。
她背對著我,靠在池壁上,雙臂舒展地搭在池沿。
肩膀被水汽籠著,線條圓潤而溫暖。
她新洗過的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松松的髻,露出整段後頸,幾縷碎發貼在耳側,被水汽濡成深色。
水剛好漫到她肩胛骨下方,水面之下,那道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背脊若隱若現,像一塊溫潤的白玉浸在琥珀色的溫泉里。
我站在池邊,手裡捏著浴衣的衣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我來了」,還是該假裝自己還不是這塊礁石上蒸發的水。
她先開了口:「下來吧。水很舒服。」
「我……我穿著泳褲。」
她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蒸汽擋住了一半表情,但那雙眼睛在水汽里像兩顆被洗過的葡萄,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輕輕彎了一下嘴角:「下來泡溫泉還穿泳褲,泡給誰看?」
「怕你不好意思。」
「你下來我才不好意思。」她說著,又轉了回去,聲音低了幾分,「我一個人泡著,你站在岸上看,我才不好意思。」
水聲叮咚。我已經把浴衣脫了,掛在竹架子上,穿著一件黑色泳褲,順著池邊的台階走進水里。
熱水從腳踝慢慢漫過膝蓋、大腿、腰。
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掌輕輕握住,從四面八方貼過來,熱得頭皮發麻。
我慢慢坐進池子里,把肩膀沈到水面下,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舒服。舒服得讓人忍不住想哼。
池水很清。
水面隨著我的動作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穿過她的背脊,在池壁邊碎開。
我坐在離她大約一臂半遠的地方,和她並排靠著池壁。
頭頂的藍天藍得不像話,一架飛機在天上拉出一道細長的白線。
風鈴在屋裡輕輕響了響。
「舒服嗎?」她問。
「舒服。」
「我就說吧。」
她說著,把整個身體往下沈了沈,水漫到她的下巴尖。
她仰著頭,閉著眼,露出頸前的那片皮膚,被熱氣蒸得粉粉的。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向前傾身,從木托盤上拿起那瓶清酒,擰開,往兩只小杯里各倒了一點,遞了一杯給我。
「來,泡溫泉配清酒,這才是人生。」
我接過杯子。
杯沿碰了一下,發出一聲輕輕的脆響。
她仰頭把酒喝掉,又閉上眼睛。
我端著杯子,沒有急著喝。
視線從杯沿上方飄過去,落在她身上。
水面剛好在她胸口的位置。
她每呼吸一次,水面就跟著微微起伏。
那兩團白嫩飽滿的乳房半浮在水里,像兩座小小的、被熱水泡軟了的雪山。
水汽在鎖骨上凝成細小的水珠,一顆一顆順著皮膚滑下來,滑到水面上,消失不見。
我想起早上的事。
她的手,她的指尖。
想著她跪坐在我身側,低頭看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眼睛里帶著一點慌亂和好奇。
她後來把精液擦乾淨的時候,很仔細,很小心,像在擦一件她親手做出來的瓷器。
我的陰莖在泳褲里跳了一下。
池水太清了。
我趕緊把腰往下沈了沈,讓水面蓋到胸口的位置,把那個不太安分的輪廓壓在水底。
但這動作大概有點局促,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你怎麼了?」
「沒、沒甚麼。水有點燙。」
「燙就上來晾一晾。」
「不用,習慣了。」
她「哦」了一聲,沒有追問。
但她嘴角彎了一下,像看穿了我甚麼。
我趕緊低頭喝酒。
清酒微甜,入口溫溫的,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里。
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人有點暈。
又安靜了一會兒。風鈴又響了一聲。她從木托盤的另一頭拿起手機,防水袋里屏幕亮著,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你爸給我發了條消息。」她說。
「說甚麼?」
「問我們在乾嘛。」
「那你怎麼回?」
她沒說話。過了幾秒,她轉頭看著我,眼睛在蒸汽里亮晶晶的,帶著一點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說,我們怎麼回?」
這問題聽起來像一個玩笑,又像一個很認真的探詢。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也笑了笑:「就跟他實話實說。我們在泡溫泉,玩得很好。」
「泡溫泉……很好。」她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品嘗這幾個字的味道。
然後她轉過身,拿起手機,在防水袋里划了幾下,打了幾個字,又停下來,偏過頭看了看我,「‘我們在泡溫泉,玩得很好。’就這樣?」
「嗯。」
「好,那就這樣發。」
她低下頭,把消息發了出去。
屏幕亮了一下,緊接著又暗下去。
她把手機放回木托盤上,沒有再看。
過了一會兒,她又伸手拿起自己的那杯清酒,喝了一口,說:「他回消息了。」
「怎麼回的?」
「他說:‘那就好,多玩幾天,好好放鬆。’」她頓了頓,聲音低低的,「就這。」
「他平時不就這樣。」
「嗯。」她捏著杯沿,指尖輕輕摩挲了一圈,「我以前總嫌他話說得少。現在也習慣了。」她說完,又喝了一口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不過今天這樣,跟你一起泡著溫泉,跟他說‘我們玩得很好’,我還挺……開心的。」
「因為不需要他來?」
「因為沒有他,我們也過得很好。」她說著,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臉上。
她的眼神在水汽里像是被蒙了一層薄薄的、溫潤的膜,看得人心口發軟,「你說,他要是知道我們每天都睡在一張床上,還會不會回一個‘那就好’?」
我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她也沒有等我接話。
她轉回身,從木托盤上拿起一片橙子,咬了一口。
汁水順著她的嘴角微微溢出來,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笑了笑:「這橙子好甜。」
我看著她在水汽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被水潤過的嘴唇,看著那滴清亮的橙汁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滴進鎖骨窩里,然後沿著那一片白得發亮的皮膚,一路滾進水面。
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泳褲里慢慢地、完全地醒過來,硬邦邦地頂著內褲,又被溫熱的泉水包裹著。
水面上甚麼都看不出來。
但水面下,我幾乎能感覺到它在跳。
我得想點別的事。
想代碼。
想明天要交的作業。
想那只歪歪扭扭的陶碗。
不管甚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