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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崩鐵篇——踏破死亡命途!

身負詛咒的可憐少女遐蝶被分析員拯救後擁抱新生,與流螢一起沈淪在分析員的愛意中享受花季少女的青春與性愛(中)

小蝴蝶輕輕的趴在男孩的肩頭,跟著他一路狂奔。

男孩跑步的速度太快了——森林在他的腳下像一條被快速倒帶的錄像帶,樹幹、灌木、野花、落葉,一幀一幀地從兩側向後飛掠過去,模糊成一片綠與棕交織的色塊。

風從正面灌過來,呼呼地灌進小蝴蝶薄如蟬翼的翅膀底下,把她整個身體往上托。

她本能地收緊六條細腿扣住男孩襯衫的肩縫,可那種被風托舉的失重感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她覺得自己隨時都會被吹離這個安全的港灣,飄到天上去。

可她沒有因為害怕而逃走。

她把翅膀收攏了一半,減少了受風面積,整個身體伏低在男孩的肩膀上,像一枚被膠水粘住的胸針。

風從她的翅膀上方刮過去,把她翅膀表面那些細密的、閃著幽光的灰色鱗片一片一片地吹落——那些鱗片在陽光下像碎鑽一樣閃爍著,從男孩的肩頭飄散開來,在空中畫出一道又一道轉瞬即逝的彩色弧線,然後被風裹挾著四散了。

那些有毒的鱗粉,那些曾經讓每一隻靠近她的昆蟲都會口吐白沫、翅膀痙攣、六腳朝天僵硬死去的致命粉末此刻正被風一點不剩地從她的翅膀上剝離。

它們飄散在森林的空氣里,被陽光稀釋,被風吹散,被樹葉過濾,最終變成了肉眼不可見的、微不足道的塵埃,混進了這片森林里億萬顆其他塵埃之中,再也無法傷害任何生靈。

她不會再毒害任何生物了。

小蝴蝶感覺到自己的翅膀變輕了——或許鱗粉的重量對一隻蝴蝶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那種更深層的、來自她存在本身的輕盈感卻讓她的靈魂得到瞭解脫,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至於森林里的其他小昆蟲們,它們也並非討厭她本身。

一隻綠色的螞蚱從草叢里蹦出來,落在男孩跑過的路邊一片低矮的酢漿草葉子上,歪著腦袋看著從男孩肩頭飄過的、翅膀上已經不再有毒粉的小蝴蝶。

它的後腿在葉面上輕輕蹬了兩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靠近——它終於還是選擇蹦過來,輕輕地、毫不遲疑地蹦到了小蝴蝶正前方的另一片葉子上,兩條前腿的脛節上那一排細細的細刺在陽光下閃著光,觸角朝前探著,像在確認眼前這只蝴蝶是不是它認識的那個'碰不得的毒蝴蝶'。

確認完畢。

螞蚱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某種昆蟲特有的歡快意味的鳴叫,然後用前腿碰了碰小蝴蝶的翅膀邊緣。

甚麼都沒發生。

沒有口吐白沫,沒有翅膀痙攣,沒有六腳朝天。

它只是碰了碰她,然後抬起頭,用那兩顆黑色的小復眼看著她,觸角在空中擺了兩下——那大概是螞蚱的'你好'。

小蝴蝶的翅膀顫了一下,在此期間然後更多的昆蟲來了。

螞蚱,金龜子,螞蟻,瓢蟲,蜜蜂……小蝴蝶的復眼裡映出了所有這些面孔,還有更多的她叫不出名字的昆蟲——它們從草叢里、樹葉下、花朵中、泥土的縫隙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有的蹦過來,有的飛過來,有的爬過來,挨個和她打招呼,送禮物,用觸角碰碰她的翅膀,用前腿碰碰她的臉,用翅膀振動的頻率傳遞著只有昆蟲才能聽懂的祝福。

它們不討厭她,從來都不討厭她,之前只是因為她有毒才不和她玩的。

那些鱗粉是她的盔甲,也是她的牢籠。

而現在那層毒膜不在了。

昆蟲們聚集過來,像一整片森林都在向她張開懷抱,用它們微小而真誠的方式慶祝著她的重生。

瓢蟲在她的翅膀上停了一下,像給她別了一枚紅色的胸針;蜜蜂的花粉球被她收下了,甜香在她的觸角上縈繞不去;金龜子在她身邊嗡嗡地飛了兩圈,像在給她做一圈銅綠色的花環;螞蟻的隊伍重新啓程了,每只螞蟻經過她下方時都會仰頭擺一下觸角,像一整支軍隊在向他們的女王敬禮。

小蝴蝶幸福的要暈過去了。

那種幸福不是某一種單獨的情緒,而是太多太多的情緒同時湧入她那顆芝麻粒大小的腦子里,把它塞得滿滿當當,再也裝不下任何其他東西。

喜悅,感激,釋然,感動,愧疚,懷念,希望……它們像一鍋被煮沸的濃湯,在她的胸腔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從她每一個毛孔里溢出來,讓她整個身體都變得暖烘烘、軟綿綿的,像一朵被太陽曬透了的棉花。

徬彿之前那些悲慘的記憶都只是噩夢,是幻覺,是某個惡毒的巫師趁她睡著的時候塞進她腦子里的虛假畫面,讓她誤以為自己注定孤獨、注定被恐懼、注定一輩子只能遠遠地看著別的昆蟲在陽光下嬉笑打鬧。

那些都不是真的,現在這種美妙才是她真正應該擁有的生活。

被朋友簇擁著,被善意包裹著,被陽光照耀著,被風吹拂著——趴在一個喜歡她的男孩的肩膀上,在森林里自由自在地奔跑飛翔。

當然,小蝴蝶也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小男孩帶給她的。

他幫她吹掉了毒粉,用他那雙強壯的腿帶她在森林里狂奔,用速度產生的風把她翅膀上覆蓋了多年的毒素一層一層地剝離。

他給她信心,用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翅膀,告訴她'你不孤獨'。

他幫她重新融入生活,讓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穿過整片森林,讓每一隻昆蟲都有機會親眼看到、親翅碰到、親觸角確認:這只蝴蝶不再有毒了,你們可以和她做朋友了。

他甚至給她一份愛。

儘管小男孩對每種昆蟲都很喜歡——他會在跑過花叢的時候低頭看一眼正在採蜜的蜜蜂,會在經過池塘的時候對水面上掠過的蜻蜓吹一聲口哨,會在樹蔭下減速讓一隻正在搬家的螞蟻隊伍安全通過。

他對每一個生靈都懷著同樣的善意和熱情,肩膀上不只趴著她一隻蝴蝶,手心裡偶爾也會捧著一隻磕碰了腦袋的甲蟲,衣領上偶爾也會停著一隻歇腳的飛蛾。

但小蝴蝶覺得無所謂。

博愛之人自然有他的偉大之處。

他的愛不是一塊被切完就少一塊的蛋糕,而是一顆太陽——陽光照在每一朵花上,每一朵花都覺得太陽是屬於自己的,可太陽並沒有因此減少任何一絲光芒,就像陽光照在玫瑰上和照在蒲公英上並不矛盾一樣。

她雖然渴望他,渴望到整個翅膀都在為他顫抖,渴望到每一次他靠近的時候她的六條腿都會不由自主地朝他伸過去,渴望到她願意用全部的餘生趴在他的肩膀上再也不飛走……但她不會強迫這個男孩只看著她一個人。

她愛他,所以她希望他是自由的,是快樂的,是可以把他的陽光灑向每一個需要溫暖的角落的。

最多……

最多就用一點小技巧,更多的奪走他的目光而已。

塵白學院城區,狐盟'極樂城'酒店頂層。

這座酒店的豪華頂樓泳池在整個二游世界都赫赫有名——懸挑式無邊際結構,外側池壁用整塊透明鋼化玻璃代替瓷磚,池水與天際線的邊界被刻意模糊,徬彿游到邊緣就會直接滑進天空里。

今天是遐蝶克服自身'詛咒'的滿月紀念日。

一個月前的那個夜晚,分析員從宿舍樓後面的池塘里把她撈出來,用一雙裸露的手臂把她從溺水中拽回了人間。

一個月後的今天,那個蒼白瑟縮、被詛咒折磨了二十年的女孩已經變了——她依舊偏瘦,依舊安靜,依舊說話輕聲細語,可身上那層讓人不敢靠近的灰霧徹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內而外散髮的、柔和而真實的光。

分析員從很早就認清了一件事——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像任何一個女孩愛他那樣,唯一、痴纏、孤注一擲地去愛某一個人。

他的心不是一隻只能裝一尾魚的魚缸,更像一片海。

誰往裡面倒一杯水海都不會拒絕,可海也不會因為那一杯水就潮漲潮落。

他愛流螢,也愛遐蝶,愛里芙,也愛那些先後走進他生活的女孩們。

每一份愛都是真的,每一份都不比另一份少,可也都不可能像對方渴望的那樣獨佔、排他。

女孩們得到了一個比絕大多數男人都優秀百倍的伴侶,但代價是必須與別人分享他。

分析員得到了遠超尋常男人的情感豐盈,代價是永遠無法把全部的自己交給任何一個人。

作為補償,他盡量在物質和行動上給予女孩們最好的待遇。

他記得每個女孩的生日,記得她們第一次和他牽手的日期,記得她們第一次吻他時穿的甚麼衣服。

手機備忘錄里密密麻麻排列著紀念日,每個日期後跟著詳細備注——喜好、忌口、內衣尺碼、近期情緒、上次送了甚麼不能重復。

他會在深夜給失眠的女孩發語音講故事,暴雨天開車去接沒帶傘的,在某個女孩生理期痛到蜷縮的時候放下一切衝去藥店。

絕不做玩過就丟的事——這是他給自己划定的底線,比任何法律條文都嚴苛。

比如今天。

遐蝶克服'詛咒'的滿月當然值得慶祝,他提前兩周包下了'極樂城'頂層整層,親自對接恆溫系統、燈光方案、音響曲目,連躺椅擺放角度都根據下午三點陽光入射方向做了精確調整。

每個收到邀請的女孩都收到了手寫請柬——鋼筆寫在燙金卡紙上,信封里夾著根據各人喜好挑選的乾花。

他的女孩們此刻便在這裡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

午後陽光從落地玻璃幕牆斜照進來,水面鋪開碎金般的粼粼波光。

泳池邊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擺著一排排冰桶,插著香檳瓶,瓶身水珠緩緩滑落。

女孩們手持高腳杯,淡金色液面被氣泡拱得微微起伏。

角落里一組黑色音響放著舒緩而帶有隱秘律動的電子融合樂,合成器低頻像潮汐一漲一落,和水面嘩嘩聲、笑鬧聲、杯碰撞聲混在一起,形成一層溫暖慵懶的聲場。

姑娘們三五成群散布各處。

有的靠在淺水區聊天,浮力把長髮托在水面像盛開的海葵;有的趴在躺椅上曬太陽,皮膚上水珠閃著碎鑽般的光;有的坐在池沿,光腳丫在水里晃蕩,腳趾甲油顏色各異,在碧藍池水中畫出小小的彩色弧線。

這些女孩有的是正牌女友,有的是地下情人,也有只親密過一兩次的'普通朋友'。

她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各不相同——有的室友,有的同班,有的是今天第一次在同一個泳池里泡著。

可她們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被同一個男人擁抱過,親吻過,在深夜的床上或白天的沙發上被他的體溫和重量覆蓋過。

她們的陰道里都曾被同一個人灌注過滾燙濃稠的精液,子宮都曾被同一根粗壯的肉棒頂開入口,在高潮的痙攣中被動接受播種。

她們是被同一根雞巴操過的女人——這個事實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把所有人串聯在了一起。

這些被精液和金錢同時餵飽的母豹子此刻處於饜足的、慵懶的、不具攻擊性的狀態。

沒有敵意,沒有嫉妒,沒有斤斤計較。

她們在泳池里互相潑水嬉鬧,分享同一瓶防曬霜,幫彼此塗抹後背,交換對不同品牌香檳口感的評價。

「嘿嘿……瑪律恰娜老師!」

一聲帶著壞心眼的清脆呼喚從淺水區傳來。

說話的是鈴,米哈遊學院交換生,一頭深藍色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光澤,身材嬌小但線條緊致,穿著黑色分體式比基尼。

她臉上掛著典型的'我要搞事情了'的調皮笑容。

被叫到的成年女性則站在齊腰深的水里,正攏著栗色長髮往一側撥。

瑪律恰娜——來自上檔大學,如今落戶塵白學院的體育教師,身材和鈴形成鮮明反差:鈴是精巧緊湊的銀幣,瑪律恰娜就是豐腴到近乎溢出來的熟蜜桃。

她的胸圍讓人第一眼就會在心裡'嚯'一聲驚嘆,即便在水里,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受浮力微微上浮,依舊在胸前形成兩座令人嘆為觀止的雪白山丘,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她穿的是一件大紅色連體泳衣——更接近剪裁大膽的高叉深V款,胸前只有兩片窄窄的紅色面料勉強蓋住乳暈和乳尖,其餘全部敞開,面料邊緣被乳房重量和水浸泡撐到極限,彈性纖維繃得緊緊的,在皮膚上勒出淺淺紅痕。

「怎麼了?」

瑪律恰娜轉過頭,茫然又友善地微笑。琥珀色的眼睛魅惑誘人,又長又翹的睫毛被水珠打濕粘成幾縷小扇形。

鈴沒回答,只是'嘿嘿'笑了兩聲,便見她猛地伸出右手,食指中指併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勾住了瑪律恰娜泳衣後頸那根肩帶用力一拽。

「呀——!」

瑪律恰娜驚叫,身體本能往前縮。可鈴動作太快,肩帶一滑脫了鈎,塑料搭扣'咔嗒'彈飛到半空。

接下來發生的事連鈴自己都沒預料到。

那件被巨乳撐了一整天的紅色泳衣失去肩帶束縛後沒有松垮下滑,而是被那對碩大乳房本身的彈性張力猛然彈了出去。

兩片緊繃的面料像松開的橡皮筋在乳房表皮上彈了一下,「嗖」地從胸口飛離,帶著水珠在空中畫出白色拋物線。

啪——!!

水潤的膠衣布料精准無誤地糊在了鈴臉上。

「嗚哇——?!」

鈴眼前一片白,雙手本能亂抓,腳下踩滑,「噗通」向後倒進泳池,濺起一大片水花,把旁邊好幾個女孩淋了個透。

而瑪律恰娜赤裸著上身站在齊腰深的水里,那對被釋放的巨大乳房在浮力和重力雙重作用下微微蕩開,像兩枚剝了殼的白煮蛋從蛋殼里滑出來。

乳尖在突遇空氣和水面蒸發的刺激下迅速硬挺,顏色從淡粉變成稍深的玫紅。

她臉'騰'地紅了,雙手本能交叉抱胸,可那對奶子太大了,兩只手臂根本遮不住,乳肉從手臂上方和下方同時溢出,白花花一片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鈴!你這個小壞蛋——!!」

瑪律恰娜又羞又惱地叫了一聲,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聲音卻藏著嗔怪,倒也沒真生氣。

鈴從水里冒出來,臉上還掛著那截紅色泳衣,像蒙了面具。扯下來後露出笑得齜牙咧嘴的表情,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噗哈哈哈哈!老師的奶子也太大了啦!我本來想開個玩笑,誰知道你泳衣已經被撐到極限了——這對奶子到底甚麼做的啊?難怪能把老闆迷得神魂顛倒呀!」

「你還說——!!」

瑪律恰娜追著鈴在泳池里跑起來,兩團巨乳在奔跑中上下顛簸、左右晃動,蕩出的水花比腳步濺起的還大。

鈴在前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逃,其他女孩有的起哄,有的笑得趴在躺椅上起不來,有的舉起手機拍照。

這樣的嬉笑打鬧每時每刻都在發生。陽光、水花、香檳、笑聲、音樂——一切被調和成名為'快樂'的混合物,均勻塗抹在每個人的感官上。

可唯有一點奇怪。

今晚派對的主角——遐蝶,此時竟然不在泳池里。

……

酒店頂層泳池區盡頭,沿著一條鋪著灰色地毯的走廊往里走,右手邊第三扇門是VIP專用衛生間。

門從裡面反鎖著,走廊空無一人,只有頭頂嵌入式射燈投下暖黃色光斑,和遠處泳池方向隱約傳來的笑鬧聲形成奇異對比——外面是陽光下的歡宴,裡面是密閉空間中正在進行的、完全私密的另一場'派對'。

遐蝶正赤裸著上半身趴在洗手台的花崗岩台面上。

她今天原本穿的是一件淺紫色分體式泳衣——系帶式比基尼上衣在頸後打了個蝴蝶結,下半身高叉泳褲側面只有兩指寬的帶子。

可現在那條泳褲已經被扯到膝蓋,松垮垮地掛在纖細的小腿上。

她的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燈光中。

臀瓣瘦削但形狀緊致,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淺藍色血管網絡。

兩片臀肉之間那條窄縫此刻被從中間劈開了——分析員粗壯的、充血到深紅色的肉棒正從身後貫穿進她身體里,粗大的柱身把穴口撐成緊繃的圓環,蜜唇邊緣被拉扯得薄如蟬翼,緊緊箍著那根泛著油亮水光的入侵者。

比基尼上衣的系帶不知甚麼時候松了——大概是一開始他抓著她腰操的時候順帶扯了頸後的蝴蝶結。

淡紫色面料松松垮垮掛在胸前,只剩兩條帶子搭在肩上隨時會落。

從後面看過去,她光裸後背上脊椎骨一節一節清晰可見,肩胛骨隨身體晃動微微起伏,像兩片蝴蝶翅膀的骨架。

她的臉側貼在花崗岩台面上,冰涼石材和滾燙臉頰形成鮮明溫差。

嘴半張著,嘴角一縷透明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黑色台面上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眼睛半睜,淺紫灰色瞳孔渙散失焦,睫毛上沾著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珠。

「主人……?太、太猛了……?」

啪嘰?~!啪嘰?~!

分析員站在她身後,兩手一左一右扣住她胯骨兩側的凹陷,十指深陷蒼白的皮膚。

腰腹以沈穩而凶猛的頻率前後擺動,每一次前推都帶著全部腰力和大半個身體的重量,粗壯的肉棒從穴內深處一路碾到穴口邊緣再碾回去。

他故意把抽出幅度拉得很大——龜頭每次退到幾乎完全脫離蜜唇,只留冠狀溝邊緣卡在穴口最窄那圈嫩肉上,然後猛地一捅到底。

噗哧?~!

每一次猛烈整根沒入都讓遐蝶整個身體在台面上往前滑一小截。

乳房被壓在冰涼石材上隨身體前後摩擦,乳尖被粗糙的花崗岩表面磨得又硬又紅,冰涼和摩擦混合的刺激讓乳暈周圍泛起一圈雞皮疙瘩。

她的腳趾在地面上蜷曲,五根全部扣緊,像在努力抓住光滑的大理石來穩住被操得不斷前移的身體。

啪啪啪??~~!!

「唔啊……?啊……好深……又頂到了……?」

「主人的大雞巴……?把蝶奴的小穴……操壞了……?」

「……不要……不要這麼凶……蝶奴會……?會壞掉的……?」

雖然在淫叫的言語上本能的傳遞著抗拒、求饒的訊息,可遐蝶的穴肉在她嘴裡說'不要'的同時絞得更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吸吮著那根貫穿她的粗壯肉棒。

分析員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

他呼吸很重,鼻息打在她後頸和肩胛骨之間裸露的皮膚上,熱烘烘帶著潮濕。

額頭覆著薄汗,幾縷黑髮貼在太陽穴上,比平時多了幾分野蠻氣息。

他半眯著眼,目光落在兩人結合的位置——肉棒在她穴口進出的畫面實在太色情了,淡紫色絨毛被精液和愛液沾濕成一縷一縷,穴口蜜唇每次被帶出來都翻出一圈粉嫩嫩肉,掛著乳白和透明混合的液體。

啪啪啪??~~!!

「哈啊……?主人……蝶奴是好孩子嗎……?」

「蝶奴……蝶奴的穴……夾得主人的雞巴舒服嗎……?」

「……好奇怪……明明被欺負……身體卻好開心……?」

「……主人再用力一點……蝶奴想要更多……?」

每一次撞擊,兩人的結合處都有液體被擠出。

最初是透明的稀薄愛液,被柱身像活塞一樣反復攪動後變成乳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邊緣和柱身根部。

泡沫越來越濃稠,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弧線緩緩滑落,滴在腳邊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小灘逐漸擴大的濕滑水漬。

「啊啊……?要去了……主人……蝶奴又要去了……?」

「……可以嗎……蝶奴可以去嗎……?請允許蝶奴去……?」

「——啊??!!好深……又頂到了……那裡不可以……?會……會變成只能想著主人的笨蛋的……?」

「……變成笨蛋也無所謂……蝶奴只想要主人……只想要主人的雞巴……?」

雖然兩人在衛生間偷情的氛圍本就需要抓緊時間速戰速決,但分析員對待遐蝶的態度多少有點粗暴。

這裡面原因有很多。

比如遐蝶嬌弱的性格玩起來讓男人極有調教支配的慾望。

她太乖了,乖到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被頂弄時不會掙扎,被掐下巴時只乖乖仰起臉,被罵'小騷貨'時甚至會在呻吟間隙露出一個帶著羞恥和感激的、近乎虔誠的笑容。

那不是演技可以偽裝的——它源於一個被孤獨折磨了二十年的靈魂在終於找到歸宿之後,對給予她這一切的人產生的本能服從。

硬件層面,輕微的欺負也有美妙回饋——遐蝶的身體太敏感了,敏感到他只是稍微用力捏一下乳尖,整個人就會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穴肉猛地收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帶哭腔氣聲。

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像被剝去了保護層,赤裸裸地暴露在他指尖下,等待觸碰、蹂躪、等待他給予的一切。

而遐蝶本身對分析員的感激和愛慕讓她將自己姿態放得極低,願意配合一切玩弄。

她從不敢主動提要求,從不敢說'輕一點'或'不要',連'換個姿勢'都不敢開口。

她只是在他把她擺成任何想要的姿勢時默默配合,用力時咬唇忍耐,誇她'乖'時眼眶發紅地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但這些客觀原因都不是最關鍵的。最根本的原因是:適度的性愛調教對遐蝶的身體有益。

這一點是他們過去一個月通過遐蝶那本'性愛日記本'里密密麻麻的數據總結出來的。

遐蝶是個極其認真的記錄者,卡芙卡把那本日記交給她之後她做到了每天都記,一次不落。

每次做完愛之後不管多晚多累,哪怕高潮到意識模糊手指發抖,她都會在被抱去洗澡之前掙扎著從枕頭底下摸出日記,打開蝴蝶鎖扣,一筆一划記錄下所有數據。

日期,時間,地點,持續時長,姿勢,體位,強度……她自創了一套一星到五星的評級系統。

一星是最溫柔的純愛模式,五星是最粗暴的調教模式。

然後是自己的身體反應——高潮次數、潮吹量、穴口事後收縮狀態、小腹是否隆起、乳尖充血消退時間。

最後最關鍵的一項:詛咒的壓制效果。

她用自己總結的簡單測試法——碰螞蟻。

每天早晨在宿舍樓後面花壇里找一窩螞蟻,用手指輕輕觸碰其中一隻。

螞蟻立刻六腳朝天抽搐死亡說明詛咒完全活躍,螞蟻被碰後短暫僵住然後恢復說明部分壓制,螞蟻完全不受影響的在她手指上爬來爬去,甚至用觸角碰她皮膚,說明充分壓制。

一個月的數據積累下來,規律清晰得像教科書級別的正弦曲線。

如果只是輕度的純愛做愛,比如溫柔親吻、緩慢進入、在耳邊說'我愛你'並高潮後抱著輕聲哄入睡,她和分析員做一次能壓制三天。

三天之內螞蟻可以存活,花朵在掌心不會枯萎,蝴蝶敢停在她的肩頭。

可三天之後詛咒的活躍度開始回升,第五天螞蟻重新出現僵直反應,第七天恢復完全致命狀態。

一周至少做兩次才能維持基本壓制。

而如果分析員使用帶有調教、奴役、性愛支配……就像主人操性奴的方式主導推進兩人的性愛,詛咒的壓制效果變回呈幾何級數增長。

她們的第一次嘗試是在確定關係後第十天。

那天遐蝶來他的'攝影棚酒店'送筆記,分析員一時興起,直接把她按在玄關鞋櫃上,連衣服都沒脫乾淨,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扯到膝蓋,就著門口燈光從後面操了她。

一隻手掐著脖子,另一隻手扇了兩下屁股,嘴裡罵了幾句'小騷貨'、'騷穴夾得這麼緊'。

遐蝶被突如其來的粗暴嚇了一跳,身體卻誠實地興奮到噴了兩次水,穴肉絞得他差點當場繳械。

事後她在日記里給這次打了四顆星,然後便發現接下來整整十一天,螞蟻在她手指上都活蹦亂跳。

同樣的頻率、同樣的射精量、同樣的體位深度,僅因為加入了支配和調教元素,詛咒的壓制效果從三天暴增到十天以上。

如果做得更狠,達到五星級別——綁手、夾乳尖、操的時候掐脖子到眼前發黑、射精時按住頭不讓躲、事後跪在地上用嘴把雞巴舔乾淨……詛咒的壓制效果說不定能穩定維持兩周以上。

這意味著遐蝶可以在十四天里完全不用擔心任何事,像普通女孩一樣活著——牽手、擁抱、和朋友吃飯、在花叢里蹲下來聞花香、讓蝴蝶停在指尖上不必擔心它會死。

分析員之前說的沒錯,那個附著在遐蝶身上的詛咒有自己的人格,且明顯欺軟怕硬。

日記數據完美印證了這一點——每當分析員在性愛中表現得越強勢、越粗暴、越具有支配性和侵略性,詛咒就被嚇得更徹底、退縮得更深遠、沈寂得更長久。

就好像那個寄居在她體內的東西真的能感知外界發生甚麼一樣,它'看'到了遐蝶被一個比它強大一萬倍的男人按支配征服,'聽'到了遐蝶在快感和痛楚中喊出'主人','感受'到了遠超它能量層級的雄性力量正以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宣示對這具身體的所有權。

於是它就慫了,夾著尾巴縮回窩里瑟瑟發抖,祈禱那個更大的存在別來找它麻煩。

這麼一來兩人的選擇就不多了。

分析員很愛遐蝶,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他是出了名的純愛戰神,不會出於自私的原因對女友們做任何不好的事。

但遐蝶的情況特殊——為了她今後的幸福,為了她能融入正常生活,他必須在性愛上足夠強勢,甚至帶著令人畏懼的暴虐。

良藥苦口,他必須把自己變成能徹底控制遐蝶'病情'的猛藥。

遐蝶當然完全能感受到分析員的愛和不求回報的付出。

在經歷了二十年孤獨絕望之後,她對'誰是真心對我好'的判斷力比任何人都敏銳。

分析員不缺女人,如果他想調教性奴、想玩刺激的性愛遊戲,至少瑪律恰娜、鈴和苔絲三人絕對會欣喜若狂地無條件配合。

但他沒有經常在那些女孩身上用這種強橫的方式。

他只用這種方式單獨寵愛她——這個認知讓遐蝶每次被按在任何隱蔽角落、用任何姿勢操的時候,心裡湧上來的都不是恐懼或屈辱,而是一種近乎洶湧的、濃烈到鼻腔發酸的感激和愛意。

身體會自動分泌更多愛液來配合他的粗暴,穴肉會本能放鬆來接納衝撞,喉嚨里溢出的每一聲呻吟都帶著真實的、心甘情願的服從。

「主人……?蝶奴……蝶奴是主人的……」

「……只屬於主人一個人……?這條命是主人救回來的……」

「……所以蝶奴的身體……蝶奴的穴……蝶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想怎麼用都可以……把蝶奴操壞也沒關係……?」

「……只要主人不丟掉蝶奴……?怎麼欺負都……都可以……」

於是乎,兩人在白天、在大眾眼皮底下是和諧的小情侶——課間在走廊碰面時互相微笑點頭,在食堂坐同一張桌子吃飯,遐蝶遞筷子時指尖輕碰他的手背,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今天穿的顏色很好看'。

大學校園裡隨處可見的、甜蜜普通的、讓人心生羨慕的年輕情侶。

但到了私密處,兩人就是主人和性奴。

遐蝶會跪在分析員面前,仰著臉,伸出舌頭,用最卑微的姿態等待他的命令。

眼睛里沒有白天的羞澀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交付的、近乎虔誠的、帶著淚光和笑意混合的順從。

就比如現在——在遐蝶最享受、最迷離、神志最模糊的時候,分析員停下了他的暴烈猛操。

腰腹不再擺動了,粗壯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痙攣的子宮口,可那種讓她整個人在台面上往前滑移的衝撞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從她胯骨上移開的大手,沿著她因出汗而微微濕潤的腰線,緩慢地、帶著明確目的地向上游移。

手掌最終復上了她的胸口。

比基尼上衣早松得只剩兩條帶子搭在肩上,他只輕輕一撥,淡紫色面料便徹底脫落,軟塌塌搭在台面上。

兩只小巧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完全暴露。

這裡和一個月前不一樣了。

一個月前,在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分析員第一次脫掉遐蝶的衣服時,那兩只乳房小得幾乎能一隻手完全握住。

像兩枚尚未綻放的花苞,安靜棲息在她過分瘦削的胸廓上,乳肉薄到能隔著皮膚摸到下面骨骼的輪廓。

蒼白的、透明的、營養不良的——像兩塊被放在陰涼處太久、從未被陽光照射過的白瓷。

現在它們更像兩枚剛剛開始膨脹的、果肉變得飽滿的青桃。

整體體積大了一個罩杯——乳肉厚度增加了,底部與胸廓的交接線變得更加柔和圓潤,從側面看甚至能微微隆起一個淺淺弧度。

皮膚也不再是那種嚇人的透明白,而是帶著一絲血色的健康乳白,像被溫水浸泡過的白玉。

手指收攏,把那只比一個月前更豐滿的嫩乳整個握在掌心。

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以前可以忽略不計,現在卻實實在在地鼓出幾個柔軟溫熱的小弧形。

遐蝶趴在台面上,身體因為這只手突然的溫柔而輕輕顫抖。

「蝶奴……」

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低沈沙啞,像一把大提琴的弦在被緩慢拉弓。

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指腹紋路壓著那顆因刺激而硬挺的淺粉色小凸起,緩慢畫圈。

遐蝶的身體在他掌心裡軟了下去。

腰往下塌了一截,後背弓出一道柔和弧線。

手指在台面上無意識地抓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石材上發出細微的'吱'聲。

「蝶奴在……主人……啊~?」

啪嘰?~!

分析員說話時腹肌的輕微收縮讓柱身在穴內產生了一個微小位移,龜頭在她子宮口上蹭了一下。

遐蝶的穴肉本能地收縮了一圈,每一圈嫩肉都像被激活了一樣緊緊咬住他。

「蝶奴愛不愛主人……嗯?」

他的語調漫不經心,明知故問,故意逗她。

手從左側乳房移到右側,五指張開,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只柔軟白肉,用掌根緩慢均勻地向上推擠。

乳肉變形、擠壓、溢出,乳尖被擠到最頂端,在指縫間像一顆粉色珠子微微彈跳。

遐蝶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閉上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片扇形陰影。

嘴唇咬住下唇的唇肉,牙齒陷進去咬出淺淺白痕——這是她忍耐強烈感覺時的小動作。

直到調教的快感迫使她松開了牙齒。

「愛主人……?」

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絨毛,卻帶著濃稠到幾乎可以觸摸的真誠。

「蝶奴愛死主人了……?」

遐蝶說完,整個身體又軟了一截,肩膀塌下去,後背幾乎貼上他赤裸的胸膛——肩胛骨抵著胸肌表面,能感受他皮膚下肌肉的輪廓和體溫。

頭微微後仰,後腦勺靠在他鎖骨上,淡紫色長髮從肩膀傾瀉下來和他黑色的T恤混在一起,紫色和黑色交織,像兩條匯入同一片海洋的河流。

「主人給了蝶奴一切……?」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連貫了——不再是被衝撞撞碎的斷續氣聲,而是一種近乎傾訴的、積攢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情緒,一層一層往外湧。

「主人把蝶奴從那個黑黑的、冷冷的、一個人都沒有的地方救了出來……蝶奴在那個地方待了二十年,二十年都沒有人碰過蝶奴,沒有人抱過蝶奴,沒有人願意靠近蝶奴……蝶奴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那樣,一個人,孤零零的,直到死掉……?」

眼眶泛紅了。淺紫灰色瞳孔表面迅速匯聚一層亮晶晶的水膜。嘴唇在微微發抖,可聲音越來越清晰,像在用全部力氣確保每一個字都準確傳達。

「可是主人來了——主人跳進水里把蝶奴撈起來,主人抱住了蝶奴,主人的手碰到了蝶奴的皮膚,可蝶奴沒有害死主人……主人沒有死……主人好好的……主人還笑著對蝶奴說'你沒事就好'……?」

分析員的手在她乳房上的動作放緩了。拇指不再畫圈,整個掌心貼合在乳肉表面,以緩慢輕柔的、像在撫摸甚麼珍貴易碎之物的力度來回摩挲。

「繼續說。」

他的聲音依舊低沈沙啞,可語調里多了一層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遐蝶的肩膀又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呼出的氣打在冰涼台面上凝成一小團轉瞬即逝的霧氣。

「蝶奴第一次被主人抱的時候……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從來沒有被任何人那樣抱過,那麼緊,那麼暖,主人的皮膚好燙,貼著蝶奴的背,蝶奴能感覺到主人心臟跳動的頻率……咚、咚、咚……每一下都打在蝶奴的脊椎上,把蝶奴的骨頭都震酥了……?」

「蝶奴那時候就知道……這輩子都是主人的了。從主人把蝶奴從水里抱起來的那一刻起,蝶奴的身體、蝶奴的心臟、蝶蝶的每一滴血、每一根頭髮、每一個細胞……全部都是主人的了。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蝶奴全部都給主人……全部……?」

噗哧?~!

那只粗壯的大手從她乳房上移開,開始向下滑動,指尖沿著肋骨、腰線、小腹一路滑下去,經過肚臍的淺淺凹陷時頓了一下,然後繼續。

穿過下腹那片稀疏的淺紫色絨毛區域,最終抵達了恥骨聯合上方,中指和無名指分開,呈V字形夾住了絨毛下方兩片蜜唇交界處那顆小小的、充血腫脹的肉豆。

遐蝶的身體恢復得真不錯,就連這顆肉豆都比一個月前更飽滿了。

「啊……!?」

可憐的小性奴腰往前弓,臀部本能往後翹,可這個動作讓體內的肉棒被角度變化擠壓了一下,龜頭在她子宮口上狠狠碾了過去。

前面是手指在最敏感的陰蒂上施壓,後面是壯碩的龜頭在最深處碾壓,雙重刺激讓遐蝶的整個神經系統一瞬間過載。

雙手在台面上胡亂抓著,指甲在花崗岩上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多說點,我喜歡聽。」

男人的命令伴隨著手指的揉捏同時到達,中指和食指交替按壓著那顆充血淫豆,力度不大,頻率不快,可每一次都精准作用在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

指腹碾過肉豆表面薄薄的黏膜組織時,能感受到它在手指下微微彈跳。

「呃……嗯啊……主人……?」

她的聲音開始破碎了,被快感淹沒到無法組織起正常的語言邏輯。嘴半張著,嘴角一縷亮晶晶的口水閃爍,瞳孔在半閉的眼皮後面微微震顫。

「蝶奴……蝶奴想永遠做主人的小騷貨……?」

終於擠出這句話,又抖又黏,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甜膩到近乎犯賤的討好腔調。

「蝶奴每天……每天都在想主人……上課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想主人的手,想主人的嘴,想主人的大雞巴……蝶奴的穴……蝶奴的小騷屄每天都會自己變濕……濕得一塌糊塗……因為一直在想主人放課後會怎麼操蝶奴……?」

「……蝶奴上課的時候坐在座位上……穴里就已經在流水……流到內褲上都浸濕了一大片……旁邊的同學都不知道……不知道蝶奴一邊聽課一邊在想主人的肉棒……?」

「……蝶奴是好孩子……可蝶奴是好色的好孩子……蝶奴只對主人一個人好色……只為主人一個人流水……?」

啪嘰?~!啪嘰?~!

遐蝶淫蕩的討好讓分析員很中意,他的手指在她淫豆上的揉捏加快了。

與此同時腰腹開始恢復緩慢的、小幅度的前後擺動——不是凶猛衝撞,而是配合手指節奏的、溫柔的研磨式淺插。

龜頭在穴內淺處來回碾磨,每一下都精准碾過內壁上那塊被稱作'G點'的粗糙區域,配合手指形成從內到外的雙重快感共振。

「啊……啊……主人……那裡……不可以……兩個地方同時……蝶奴會……蝶奴會壞掉的……?」

「——不……不要停……?蝶奴說謊了……不要停……繼續弄蝶奴……把蝶奴弄壞也沒關係……?」

「蝶奴……蝶奴是主人的專用母狗……哦齁齁齁……?」

女孩的聲音更加墮落昏沈了,不是之前那種傾訴式的深情表白,而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從鼻腔和喉嚨深處同時溢出來的、帶著難以抑制的母豬般粗糲底色的呻吟。

那種聲音不是她能控制的,它從身體最原始的、比理智更古老的神經迴路里直接湧出來。

「哼嗯……齁齁齁……?蝶奴是主人的雞巴套子……哼啊……主人的騷屄小母狗……蝶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嗯噢……主人的大雞巴把蝶奴操得好爽……蝶奴的小騷穴好爽……?」

「……蝶奴的穴是為主人生出來的……只為主人一個人長出來的……主人的形狀……蝶奴的穴已經記住主人的形狀了……每次主人插進來的時候……蝶奴的穴就會自己咬住……不肯松開……因為它是主人的……它只認主人這一根雞巴……?」

「哼哼……嗯哼哼……?主人想射就射……射在蝶奴裡面……把蝶奴的子宮灌滿……蝶奴要主人的精液……蝶奴要被主人的精液燙到……蝶奴想懷主人的孩子……嗯啊……蝶奴想給主人生寶寶……蝶奴想……?」

「——蝶奴想給主人生好多好多寶寶……蝶奴的肚子想被主人搞大……蝶奴想挺著大肚子還被主人按著操……想讓蝶奴的穴里永遠裝著主人的精液……永遠不流出來……?」

「……啊……好羞恥……蝶奴在說甚麼……這些話……這些話……?可是……可是都是真的……蝶奴真的想……?」

儘管心中還有更多更羞恥的情話,但遐蝶實在說不下去了。

快感累積到了語言系統無法正常運轉的臨界點,嘴唇還在動,可冒出來的已經不是完整句子,而是一串被急促喘息和呻吟切割成碎片的半成型音節,混著口水、混著從眼角無聲滑落的淚水。

分析員聽著她的聲音,感受著她體內穴肉的變化——那圈緊致嫩肉正以越來越快的頻率收縮舒張,穴口邊緣開始泛紅,蜜唇腫脹充血到深粉色,每次柱身淺淺退出時穴口嫩肉都被帶出來一圈翻在外面,掛著乳白色濃稠液體。

她就快高潮了。

「很好。」

分析員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滿意的、饜足的篤定。

右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指尖沾著一層透明的、拉絲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沒擦手,直接用那只濕漉漉的手插進了遐蝶淡紫色的長髮里,五指張開,從後腦勺收緊,把頭髮攥成一把。

他用力往後一拽。

遐蝶的頭被拉得猛然後仰,脖頸完全伸展,喉結在皮膚下清晰凸起。

嘴因頭部後仰而被迫張開,一聲半是驚叫半是呻吟的氣聲從喉嚨深處被扯出來。

「啊——!?」

可她沒能叫完,分析員的嘴唇已經壓上來了。

一隻手攥著頭髮把她腦袋往後扳,另一隻手從身側繞過來掐住下巴,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在兩側臉頰上,力度大到她嘴唇被擠壓著微微嘟起。

然後他的嘴復上了她的嘴。

嘖?……嘖?……

分析員的舌頭像一把被加熱了的、濕漉漉的小鏟子,毫不客氣地撞開遐蝶因後仰而無防備的齒關,長驅直入侵進她口腔。

舌頭掃過她上顎那塊敏感的、布滿細密紋路的區域,然後卷住她的舌頭用力往外扯。

遐蝶的舌頭被扯得伸出了自己的嘴唇,暴露在兩人唇縫間,被他的嘴唇含住用力吮吸。

嘖嘖?……嘖嘖嘖?……

淫靡的吸吮聲在封閉衛生間里回蕩,被瓷磚和大理石反射得格外清晰。

濕漉漉的、黏膩的、帶著口腔溫度和水聲,混著兩人交錯的鼻息和偶爾從鼻腔溢出的氣聲。

遐蝶爽得眼睛翻了白,瞳孔徹底渙散,淺紫灰色虹膜被瞳孔擴張擠到最外緣,眼白佔據大半面積。

嘴被完全堵住,呼吸全部改道從鼻腔進出,通氣量根本不夠——鼻翼劇烈翕動,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尖銳的高頻氣哨聲。

「嗯唔……?嗯唔唔……?」

被堵住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可那嗚咽里沒有一絲痛苦,全是被快感淹沒到窒息的、近乎癲狂的甜蜜。

與此同時,分析員的腰腹重新開始運動。

不再研磨式淺插,直接從零跳到最高檔,毫不留情地以射精為唯一目的,在可憐的小蝴蝶身上進行終極衝刺。

啪啪啪??~~!!

男人的胯骨以肉眼幾乎追蹤不到的速度前後擺動,粗壯的肉棒在已被操得鬆軟溫熱的甬道里以最大幅度最高頻率來回穿刺。

每一次前推都帶著全部腰力和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龜頭從穴口一路碾到子宮口,中間不停頓、不減速、不改變角度。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遐蝶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劇烈的嗚咽,整個身體在台面上被撞得前後滑動,乳房被壓在石材上反復摩擦,乳尖已經硬得發疼。

攥著她頭髮的手讓她腦袋牢牢固定在後仰極限位置上,她的雙手在台面上完全失去了著力點,十根手指在光滑的花崗岩上徒勞划拉,指甲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啪啪啪??~~!!啪啪啪??~~!!

衛生間里的空氣已經變成了一種濃烈的氣體混合物——汗液的咸味、體液的腥味、遐蝶身上冷調的植物體香、分析員身上屬於年輕男性的濃烈荷爾蒙、以及兩人性器結合處不斷被攪動散髮的帶著特殊甜腥味的分泌物。

所有氣味在密閉空間里互相混合滲透,形成一種濃稠到幾乎可以看見的嗅覺薄膜。

啪啪啪??~~!!

啪啪啪??~~!!

結合處的液體已經被攪成乳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邊緣和柱身根部交界處,像一圈被攪打的奶油。

每次猛烈插入都把一部分泡沫擠出來,乳白色液體沿著會陰弧線往下淌,經過陰阜上那片被沾濕成深紫色的淺色絨毛區域,滴落在大腿內側皮膚上。

大腿內側已經被塗得亮晶晶的,泛著濕潤淫靡的水光。

腳趾在地面上蜷曲著,十根全部扣緊,腳背上因用力鼓起幾條細小肌腱。

啪啪啪??~~!!

啪啪啪??~~!!

穴口在高速抽插下已完全失去自主控制。

蜜唇被肉棒來回拉扯翻進翻出——插入時嫩肉被柱身帶著翻進體內,退出時又被冠狀溝邊緣勾著翻出來,形成一圈粉白色的、布滿乳白色泡沫的嫩肉環。

那圈嫩肉在每一次抽插循環中做有規律的開合運動,像一張活著的、貪婪的、不肯放手的嘴。

「唔——?嗯唔——?蝶奴……蝶奴要去了……?」

最後的哀求聲從遐蝶被堵住的嘴唇縫隙里頑強地擠出來,帶著瀕臨極限的、幾乎要碎掉的顫抖。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抽搐了——不是某一塊肌肉的局部痙攣,而是從腳趾到頭頂、從皮膚到骨髓的全身性劇烈抽搐。

大腿內側肌肉群成片痙攣,腹部以肚臍為中心呈同心圓狀收縮,肩胛骨在皮膚下不斷起伏,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抓撓著。

分析員沒有鬆手,攥著她頭髮的手反而收得更緊了,五指在淡紫色發絲間絞成死結,指節泛白。

另一隻手從她下巴移開,繞過腰腹,整個掌心壓在她小腹正中——那塊薄薄的、因為一個月的規律性生活終於長出一層柔軟脂肪的小腹。

手指張開,掌根抵在恥骨聯合上緣,指尖剛好壓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

那是她子宮的體表投影區——他把她的子宮從外面按住了,同時從裡面用龜頭頂住了她的子宮口。

內外夾擊,無路可逃。

「唔——!!?」

遐蝶的身體在這股雙重壓力下猛地繃直了,每一塊肌肉、每一根肌腱、每一條筋膜都在同一瞬間被拉到極限。

後背離開了分析員的胸膛,腰腹弓起一個緊繃的弧度像拉滿的弓,趴在台面上的上半身跟著抬起一截,兩只小巧的乳房從石材表面彈了起來在空氣中顫動,淺粉色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分析員也到達了極限。

整根肉棒完全埋在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痙攣的子宮口,柱身上每一道青筋輪廓都被穴肉包裹壓得扁平。

腰腹不再擺動,只保持著一個穩定的、持續的、像液壓機一樣的向前推壓力——不猛烈,不動蕩,卻帶著讓人窒息的恆力,骨盆死死抵著她的臀瓣,兩人結合部位之間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小賤貨……給主人接好了……!」

分析員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低沈得像遠處的悶雷,解脫的、歡愉的射精在說話的同時如同神明賜下的恩露般盡情噴湧而出。

嗞嗞嗞??!!嗞嗞嗞??!!

「嗚嗚嗚……!!!???」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裂口激射而出的瞬間,遐蝶的整個身體像被高壓電流擊中,從尾椎骨到天靈蓋滾過一道劇烈的、酥麻的、讓她視野在一瞬間變成純白色的電擊感。

那股精液滾燙至極,從子宮口那圈敏感嫩肉開始擴散,像一顆被扔進冰水里的燒紅鐵球,在她體內最深處炸開灼熱的衝擊波。

子宮壁痙攣了,被高溫和高壓同時觸發的不自主的劇烈抽搐,小小的嫩肉袋子瘋狂地收縮、舒張、再收縮,像一隻被燙到的活物在拼命掙扎,每一次收縮都把更多精液從子宮口吸進去,每一次舒張都給下一波騰出新空間。

嗞嗞嗞??!!嗞嗞嗞??!!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間隔不超過兩秒,每一股都帶著同樣強勁的壓強。

分析員的腰腹在射精過程中輕微地有節律地前頂了幾次,雖然只是本能的骨盆收縮,可每一次前頂都讓龜頭在遐蝶的子宮口上碾了一下,把剛射進去的精液更深地推進宮腔里。

「噢……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

遐蝶的嘴張成了誇張的O型,下頜朝天仰起,脖頸完全伸展,喉結在蒼白皮膚下劇烈上下滾動。

她的瞳孔徹底翻了起來,淺紫灰色虹膜消失在上翻的眼瞼後面,只露出一大片眼白和幾根被淚水粘在一起的睫毛。

可她發不出聲音。

至少在最初幾秒里發不出任何聲音——聲帶在過強的神經刺激下完全麻痹了,像一根被擰斷的琴弦,只有一種極細微的、高頻的氣哨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一隻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雛鳥在拼命尖叫卻喊不出聲。

直到分析員顫抖著追求最後快感,用大龜頭連續侵犯了她子宮兩次,才刺激得她聲帶暫時恢復功能。

「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那是一聲從肺葉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嚎叫,音量不大但尖銳到刺耳,尾音帶著劇烈不可控的顫抖音,像一根繃到極限的鋼絲在空氣中振動。

聲音被瓷磚和大理石牆面反復反射,形成空洞的混響回聲。

「主……主人……在射……在蝶奴裡面射……??」

「好燙……精液好燙……子宮……子宮被燙到了……??」

「蝶奴……蝶奴被主人……播種了……?主人把種子……種進蝶奴肚子里了……??」

她的雙腿開始打擺子了——膝蓋以下肌肉群完全失去自主控制後才出現的劇烈高頻左右擺蕩式痙攣。

小腿在空氣中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左右甩動,腳趾蜷曲到發白後猛然張開,再蜷曲,再張開。

大腿內側肌肉群痙攣到可怕程度,股四頭肌、股二頭肌、內收肌群全部同時痙攣,皮膚下面的肌肉束在劇烈地、無序地、此起彼伏地抽動。

啪嘰?~!啪嘰?~!

穴肉在高潮中瘋狂絞緊,從穴口到最深處,每一圈嫩肉都以近乎癲癇的頻率收縮舒張,像一張活的絞索在他柱身上反復擰緊。

可分析員的雞巴硬得像鐵棍,不管穴肉怎麼絞都不會軟化退縮,龜頭依舊死死抵著子宮口,每一股精液都精准灌進宮腔最深處。

嗞嗞嗞??!!嗞嗞嗞??!!

他的精液量實在太大了——大到遐蝶的子宮在持續接收七八股之後就被灌到容量極限。

下腹在分析員手掌壓力下開始微微隆起,不是之前被肉棒從內部頂出來的暫時性凸起,而是由液體充盈導致的、持續的、柔軟的隆起。

原本平坦的小腹從肚臍下方鼓起一個淺淺弧度,像一枚正在膨脹的小氣球,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個弧度在手掌下一點一點變大。

多餘的精液開始從子宮里溢出來了。

咕啾?~!

乳白色濃稠液體從子宮口和龜頭之間的縫隙被擠出來,沿著甬道往回流淌,和穴肉不斷分泌的透明愛液混合,變成半透明的、帶著乳白色絮狀懸浮物的黏稠液體,在柱身周圍緩慢地一圈一圈旋轉。

噗哧?~!噗哧?~!

遐蝶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了這種全方位的性刺激——對尋常女性來說一輩子都沒嘗試過的潮吹高潮,再一次頻繁地降臨在可憐的小蝴蝶身上。

尿道括約肌完全失守,一股清亮的、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以驚人壓力噴射而出,穿過兩人結合的縫隙濺在分析員的恥骨和小腹上。

嗞嗞嗞??!!嗞嗞嗞??!!

第一股還沒停第二股便緊隨其後——遐蝶的身體在他懷裡完全失控,腰腹像一台失控的機器劇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從下體擠出一股新液體。

有些是潮吹液,清亮溫熱帶輕微甜腥味;有些是尿液,顏色更深氣味更濃,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湧出。

她不知道自己在流甚麼,不知道自己在噴甚麼,不知道身體在做甚麼——只知道主人在射精,主人在她體內射精,主人把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小騷屄,主人正在播種她。

她的子宮正在被主人的種子填滿。

這個認知像一顆核彈在她意識深處引爆了。

「去了去了??……蝶奴的子宮……在喝主人的精液……好燙……好多……??」

「蝶奴……肚子里全是主人的……全是主人的東西……?蝶奴要……被主人搞壞了……??」

「……啊……啊……還在射……主人還在射……蝶奴的肚子……鼓起來了……?被精液……撐鼓了……??」

「——蝶奴想……蝶奴想永遠這樣……被主人灌滿……永遠不流出來……?蝶奴是主人的精液壺……主人的貯精罐……??」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遐蝶的高潮淫叫在最後一聲達到了最高音,尖銳到幾乎刺穿耳膜,尾音卻突然斷裂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終於'嘣'地斷了。

身體在那一刻達到痙攣最高峰:後背弓成一道不可能的弧度,肩膀和臀部同時離開台面,只有後腦勺和手肘還勉強支撐著,整個人像一座被張力拉起來的拱橋。

嘴巴大張,舌頭伸出嘴唇,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

穴口也達到開合極限——蜜唇完全外翻,露出裡面深粉色的、被操到紅腫的嫩肉環,劇烈地無序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從縫隙間擠出一股混合著精液、愛液、潮吹液和尿液的泡沫狀液體。

咕唧——?咕唧——?!!

粘稠液體從穴口邊緣激射而出,在分析員恥骨和胯部濺開,沿著遐蝶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後方的腘窩處匯聚成兩小灘溫熱液窪,最終滴落在腳邊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面上的液體已經匯成一小片不規則形狀的、散髮混合氣味的淺水窪,泛著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織的斑駁光澤。

遐蝶的眼睛翻著白,嘴巴張著,口水流著,身體痙攣著,下體噴著。

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可在那片被快感淹沒到完全失焦的意識海洋最底層,有一團小小的、明亮的、滾燙的火苗正在安靜穩定地燃燒著。

那是絕美幸福的狂喜。

她被主人強制佔有了,被主人強制播種了,主人的精液灌滿了蝶奴的子宮,主人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宣告了對這具身體的絕對所有權。

蝶奴好爽。

好刺激……太刺激了。

蝶奴是主人的——從頭髮絲到腳趾尖,從皮膚到骨髓,從子宮到靈魂,全部、徹底、無條件地屬於主人。

主人想射就射,想灌就灌,想在蝶奴子宮里種多少種子就種多少種子,蝶奴的身體就是主人專用的、隨時可以播種的、最聽話的肥沃土壤。

只屬於主人的蝶奴……好幸福?。

分析員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

每一股精液之間的間隔從最初的兩秒逐漸拉長到五秒、八秒、十秒,量也在逐漸減少,從如同洩閘般的大股噴射變成了緩慢的、斷斷續續的涓涓細流。

可他的龜頭依舊死死抵著她的子宮口,把最後每一滴精液都送進了宮腔。

嗞嗞嗞??……嗞嗞嗞??……

最後一股精液擠出來的時候,遐蝶的小腹已經明顯鼓了起來,從肚臍到恥骨之間原本平坦的區域微微凸起柔軟弧度。

分析員壓在她小腹上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被撐大的宮壁隔著薄薄的脂肪層和肌肉層,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在精液充盈壓力下輕微的、有節律的收縮運動。

遐蝶的意識變得模糊了。

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但還有微弱光澤,呼吸急促紊亂但沒有中斷。

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只是幅度小了很多——大腿內側肌肉偶爾抖一下,穴口嫩肉偶爾縮一下,腳趾偶爾蜷一下。

大腦像被泡在一缸溫熱的糖漿里,所有思維都被粘稠甜蜜的高潮余韻包裹著。

只有碎片化的感受在意識表面漂浮——好暖、好滿、主人的精液好燙、子宮好脹、穴里好濕、腿好軟、想哭、想笑、想永遠被主人抱著……

分析員終於松開了攥著她頭髮的手。

手指從發絲間緩緩抽出,被汗水打濕的淡紫色長髮從指縫間滑落,像絲綢一樣柔軟。

另一隻手從小腹上移開,掌心貼著腰側皮膚,沿著腰部到臀部的弧線緩慢滑下來,最終停在臀瓣上,指腹感受著高潮余韻中殘餘的細微顫動。

「蝶奴……」

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再是之前那種粗啞的命令式低吼,恢復了一些溫和底色。

沙啞依舊,疲憊也有些明顯,可語調里多了一層他在性事結束後才會展現的、像大提琴低音弦一樣沈緩的溫柔。

「辛苦了。」

遐蝶沒有立即回答,大腦還在糖漿里泡著,語言中樞還沒完全恢復運轉。

嘴唇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帶著哭腔和笑意混合的氣聲。

「嗯……?」

衛生間里安靜了大概半分鐘,兩人的呼吸聲逐漸從急促變為平緩。

遐蝶的身體也在他懷裡慢慢放鬆——從繃緊到鬆弛,從痙攣到微顫,從微顫到偶爾輕輕一抖。

穴肉還在無意識地微弱收縮,像一隻困倦的小嘴含著奶嘴做最後的吮吸動作。

分析員的肉棒終於開始變軟了,充血柱身從鐵棍般的硬度逐漸回退到橡膠般的半硬度,再到最終柔軟地、安靜地蜷縮在她甬道里的狀態。

龜頭體積也在縮小,冠狀溝邊緣不再緊緊卡著嫩肉不放。

可精液一滴都沒漏出來。

變軟的柱身依舊像一隻塞子堵在穴口位置,把那一大團精液封得嚴嚴實實。

兩人結合處的縫隙被殘餘的穴肉收縮封住了,乳白色液體被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真空負壓牢牢鎖在體內。

過了好一會兒,分析員才緩緩抽出。

變軟的肉棒不再像楔子一樣撐著穴壁往外走,而是像一條濕漉漉的、疲倦的蛇,沿著甬道弧線順滑地往外滑。

柱身表面裹著厚厚的混合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織的斑駁水光。

啵??~~!!

龜頭完全脫離穴口的瞬間,穴口嫩肉和冠狀溝之間的真空吸附猛然斷裂,發出了一聲清亮的、濕漉漉的、像拔開酒瓶塞一樣的'啵'聲。

緊接著,被封閉了太久的精液找到了出口。

咕啾?~!咕啾?~!

一大股乳白色濃稠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湧了出來,精液被高潮後還未完全恢復的穴肉一波一波往外推,混著殘餘愛液,沿著會陰弧線往下淌。

溫度還是熱的,在接觸空氣後蒸發出一股帶著特殊甜腥味的氣味。

大量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緩緩滑落,在蒼白皮膚上畫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液痕。

有些在大腿內側停住了,逐漸變成黏膩薄膜;有些繼續往下,經過腘窩沿小腿滑到腳踝,滴落在地面上那片已經擴大了不少的液窪里。

啵??~~!!

穴口本能地收縮了幾下,試圖重新關閉入口。

可高潮後的穴肉太疲倦了——蜜唇只能勉強閉合到一半,中間依舊留著一道小縫隙,殘餘精液從縫隙里一滴一滴往外滲,在穴口邊緣嫩肉上形成一顆又一顆緩慢凝聚、緩緩滑落的乳白色液珠。

遐蝶在拔出的瞬間輕微顫了一下——子宮在失去龜頭頂著的時刻像被放了氣的氣球,宮壁從被撐開的狀態猛然回縮,帶來一種說不清的、像甚麼重要東西被抽走了的空洞感。

穴肉在空虛中無意識地收縮,一張一合,像一張空著的嘴做吮吸動作,試圖重新抓住甚麼已經離開的東西。

「唔……?」

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一聲細弱的、帶著委屈的鼻音。腿在打顫,膝蓋支撐不住身體重量,整個下半身像要從台面上滑下去。

分析員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兩條手臂從身後環繞過來,穩穩接住了正在下墜的身體。

胸膛貼上她的後背——赤裸皮膚貼著赤裸皮膚,汗水和殘餘體溫在接觸面上混合成一層薄薄的、溫熱的水膜。

遐蝶在他懷裡徹底軟了下去。

後背完全靠在他胸口上,腦袋往後仰,後腦勺擱在鎖骨窩里,淡紫色長髮從肩膀傾瀉下來和他黑色的T恤混在一起。

就像一隻已經被陽光和晨風吹爽的小蝴蝶,依附在男孩的胸口上。

眼睛半閉著,淺紫灰色瞳孔還處於渙散狀態。

嘴角微微上翹,有一縷亮晶晶的口水從唇角掛下來,露出極其細微的、嘴角彎了不到兩毫米的、近乎下意識的淺笑。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的側臉。

睫毛還是濕的,眼角掛著沒乾透的淚痕,鼻尖微微發紅,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下唇還有一處被自己咬破的小傷口滲出一絲凝固的暗紅血珠。

脖頸上有一塊淺紅色吻痕,鎖骨下方有幾道淡粉色指印。

可遐蝶還是在笑。

分析員的嘴角也彎了一下。

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那只小巧的尖耳朵此刻紅得幾乎在發光。

嘴唇在耳廓邊緣輕輕蹭了一下,呼出的熱氣打在耳道口細小的絨毛上。

「蝶奴……」

聲音低沈慵懶,帶著做完愛後特有的鬆弛節奏感。

遐蝶的耳朵在他嘴唇震動下微微顫了一下,瞳孔微微聚焦了一點。

「嗯……?」

「你知道嗎……」他的嘴唇從耳廓滑到耳後那塊敏感皮膚上,聲音帶著故意拖長的尾韻,「你剛才的表現……不太合格哦。」

「誒……?!」

遐蝶的身體在懷裡僵了一下,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在眼眶裡快速轉動,嘴唇微微張開,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帶著明顯慌張的氣聲。

「不……不合格……?」

「嗯,不合格。」男人的手指從腰側移到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塊被精液撐得微微鼓起的柔軟區域,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來回摩挲。

「你看啊……主人還沒爽快呢,蝶奴就先去了三次。主人還在努力給蝶奴播種呢,蝶奴的穴就松得夾不住主人的雞巴了。主人把蝶奴的子宮灌滿了,蝶奴不但沒說謝謝,反而還尿了主人一褲子。」

說到'尿了主人一褲子'時故意加重了語氣,每個字的氣流都精准打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膚上。

遐蝶的耳朵從紅變成了深紅,再到近乎紫紅,耳廓邊緣都開始發燙了。

「這像話嗎?嗯?作為主人的專用性奴,蝶奴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能打幾分?」

遐蝶的嘴唇抖了一下,眼眶又開始泛紅。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弱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對不起……蝶奴對不起主人……?」

女孩的聲音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帶著快要哭出來的哭腔。

身體縮得更小了,膝蓋試圖併攏——這個動作讓大腿內側那些還沒乾透的混合液體被擠出了一小股,沿著腿根往下淌。

「蝶奴……蝶奴太沒用了……主人那麼辛苦地操蝶奴,那麼辛苦地給蝶奴播種……蝶奴卻連主人的雞巴都夾不住……還……還失禁了……蝶奴真的太差勁兒了……?」

「……主人罰蝶奴吧……蝶奴應該被罰的……?」

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低垂下去,下巴抵著鎖骨,淡紫色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從發絲縫隙里能看見嘴唇在發抖,一顆淚珠從眼角滑出來,沿鼻翼弧線緩緩滑落,掛在下巴上閃著碎光。

分析員看著她低垂的頭頂,看著那顆搖搖欲墜的淚珠,心裡某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

他把她的頭髮撥開了。

手指從發際線插進去,掌心貼著後腦勺,溫柔地把她散落在臉頰兩側的淡紫色長髮攏到耳後,露出整張因為自責和羞恥而泛著薄紅的臉。

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眼角——那顆淚珠被他用嘴唇接住了,舌尖從眼角皮膚上輕輕卷過。

「小傻瓜……我逗你的。」

遐蝶的睫毛顫了一下。

「蝶奴做得非常好。」他的嘴唇從眼角滑到鼻尖,啄了一下。

「主人每次操蝶奴都特別爽,蝶奴的穴是主人操過的所有穴里最舒服的一個。蝶奴夾不住是因為主人射太多了,不是蝶奴的錯。」

嘴唇移到她嘴唇邊,在距離一釐米的位置停下。呼吸打在她唇面上,在縫隙里凝成一團溫熱的小霧氣。

「至於失禁嘛……」

嘴角彎了一下,露出一個帶著壞心眼的笑。

「那恰恰說明蝶奴喜歡主人,主人會原諒蝶奴的。」

遐蝶的眼睛在那一刻亮起來——瞳孔最深處逐漸向外擴散的、像黎明第一縷光線穿過濃霧的亮。

水霧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溫暖的、帶著感激和愛意的柔光。

「真的嗎……主人不嫌棄蝶奴嗎……?」

聲音還是抖的,但不再是快要哭出來的自責的抖,而是小心翼翼的、像在確認一份太好的禮物是不是真屬於她的顫抖。

分析員沒有再說話,直接用嘴唇回答了她。

那個吻很輕——不像性愛中那些帶著佔有欲和侵略性的吻,沒有舌頭的翻攪,沒有牙齒的碰撞。

只是嘴唇貼著嘴唇,軟碰著軟,溫度對著溫度。

下唇輕輕含住她的上唇,含了一會兒,松開,換角度,上唇復住她的下唇。

像在品嘗一顆剛成熟的、皮薄汁多的水蜜桃——不能用力,不能急,只能含著。

遐蝶的眼睛閉上了。睫毛不再顫抖。嘴唇開始回應他——很小幅度,很輕力度,只是上下唇瓣交替細微地摩擦著他的唇面。

嘖?……嘖?……

過了好一會兒分析員才松開,手指從後腦勺滑下來,沿著脖頸、肩膀、手臂一路向下,最終握住了她的手腕。

低頭看了一眼——手指纖細,指甲蓋上塗著淺紫色甲油,和她頭髮顏色一模一樣。

「來,穿好衣服。」

他的聲音恢復了日常特有的慵懶鬆弛感,從台面上拿起遐蝶那條松垮垮掛在膝上的淡紫色泳褲抖了抖,彈掉上面沾著的幾根體毛,蹲下身去。

遐蝶乖乖抬起一隻腳,手搭在他肩膀上借力,微微前傾,讓他把泳褲從腳踝拉到膝蓋,然後換了另一隻腳。

他站起來時順手把褲腰拉到胯骨位置,手指勾著褲腰邊緣往上提——經過腿間那片被各種液體弄得一塌糊塗的區域時手指頓了一下。

淺紫色面料剛貼上還微微合不攏的穴口,就被湧出的一小股殘餘精液浸濕了一小塊,顏色從淡紫變成了深紫。

分析員沒說甚麼,只是調整好褲腰確保不會滑落。

然後拿起她的比基尼上衣。

淡紫色系帶面料在手指間被理順,兩條帶子分開繞過她的脖頸,在後面重新打了個蝴蝶結。

手指在她後頸發際線處碰到了那層細密的絨毛,指腹蹭過的觸感柔軟溫暖。

他調整了一下胸前面料的覆蓋——那兩只小巧的、終於開始有了少女弧度的乳房被包裹住了,乳尖位置微微凸起兩個小點,說明它們依舊處於硬挺狀態。

遐蝶一動不動地站著,乖得像被人擺弄的布偶。

淺紫灰色瞳孔跟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嘴唇微微彎著,那個嘴角彎了不到兩毫米的弧度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消失過。

分析員自己也快速穿好了褲子,轉過身,半蹲下來,背對遐蝶。

「上來。」

遐蝶愣了一下,瞬間臉紅,愛意彌散——她乖巧的趴在分析員的背上,兩只纖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夾住他的腰。

她的身體輕得不像話——分析員站起來時幾乎沒感覺到額外負擔,就像背上趴了一隻蝴蝶。

她的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淡紫色長髮從肩頭垂下來,在他黑色T恤上鋪開一片柔軟的紫色。

走出走廊的瞬間,泳池區的陽光和聲浪迎面撲來。

午後的光線比之前更偏暖了,金色光柱角度更低,在泳池水面上鋪開的碎金波光更濃更密,像有人在水底融化了一整塊黃金。

音響里的曲目不知何時換成了更慵懶的、帶著吉他撥弦和沙錘節奏的夏日風情曲,女孩們的笑鬧聲也隨之變得更鬆弛、更懶散。

「遐蝶——!」

第一個注意到她回來的是苔絲。

這個可愛的小蘋果端著一杯香檳站在淺水區台階上,水面剛好沒過小腿肚。

天藍色的比基尼和眼睛顏色幾乎一模一樣,紅色短髮沾著水珠在陽光下閃碎光。

她看到遐蝶從走廊方向出來,眼睛一亮,舉杯揮了揮。

「你們去哪了呀?找了好半天呢!快來快來,這瓶香檳超好喝的,法國某個小眾酒莊的,親愛的你選的品味真不錯!」

最後半句是對著分析員說的,苔絲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討好和撒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遐蝶還沒來得及回答,瑪律恰娜也從泳池里走過來了。

紅色泳衣上衣已經重新穿好了,只是肩帶搭扣被鈴扯斷後用一根酒店房卡上的橡皮筋臨時固定著,歪歪扭扭的隨時有再次崩開的風險。

頭髮濕漉漉貼在臉兩側,琥珀色眼睛帶著運動過後特有的明亮光澤,臉頰因為剛才追著鈴跑而泛著蜜桃般的粉紅。

「遐蝶同學的臉色看起來好許多呢。」

她在遐蝶身邊的躺椅上坐下,順手把自己的大浴巾扯過來搭在遐蝶肩上,動作自然得像照顧學妹。

「剛才看你一直沒在泳池里,還以為你不舒服呢。來,喝點水。」

從冰桶里拿了一瓶礦泉水遞過來,瓶身上的冷凝水珠在接觸遐蝶手指溫度的瞬間化成了一片冰涼的水漬。

「謝……謝謝瑪律恰娜老師……」

遐蝶接過水低著頭小聲說,聲音又輕又軟。

手指擰瓶蓋時微微發抖——被操了太久,精細動作的控制還沒完全恢復。

瓶蓋擰開,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礦泉水沿著乾燥的食道滑下去,清冽的涼意讓她清醒了不少。

鈴也過來湊熱鬧。

深藍色短髮的女孩從泳池里嘩啦一聲躥出來,像一枚從水面發射的魚雷,渾身滴著水跑到遐蝶面前,兩手撐在膝蓋上彎著腰湊近了看她的臉,眯著眼像檢查標本一樣端詳了好幾秒。

「嗯……」

鈴歪著腦袋,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壞笑。

「遐蝶你的嘴唇好紅哦,而且眼睛也紅紅的,不會是在衛生間里哭過了吧?」

遐蝶的手指在礦泉水瓶上猛地收緊了一下,瓶身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我……我只是……」

「她肯定是之前被你的惡作劇弄的嗆水了。」

苔絲不知甚麼時候也走過來了,手裡端著兩杯香檳。

她把新倒的那杯遞到遐蝶面前,順勢用空著的手搭在鈴的後腦勺上,以看似親暱實則暗含警告的力度捏了一下鈴的後頸。

「別上躥下跳的欺負人家,遐蝶剛來還不熟悉——當初你第一次和大家聚會的時候可比她還羞呢。」

鈴被捏著後頸'嘶'了一聲,吐了吐舌頭,識趣地沒再追問。直起腰來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好好好,我不說了——那遐蝶也來喝香檳吧!今天咱們可是為你的新生慶祝誒!就像給你過生日一樣!」

沒錯,就是新生——對遐蝶來說,從今以後每年的今天,應該都是和生日一樣重要的日子了。

遐蝶接過香檳杯,低頭看了一眼杯中淡金色的液面。

氣泡在杯壁上排成一串串細密的小鏈條往上攀升,在液面'啵啵'地破開。

補水、品嘗香檳,在適當休息之後,遐蝶很快又被鈴和苔絲這兩個開心果拉扯下再度下水。

雖然因為不擅長打水仗導致她在互動遊戲中有些吃虧,但……遐蝶很喜歡這一切。

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從落地玻璃幕牆的邊緣滑落下去的時候,泳池派對的氣氛也跟著那片橘粉色天光一起緩緩降溫了。

女孩們從水里陸陸續續爬上來,帶著被泡了一下午的發白指尖和腳趾,裹著鬆軟的白色浴巾三三兩兩靠在躺椅上。

香檳瓶空了大半,冰桶里的碎冰化成了溫水,音響換成了更適合黃昏的慵懶薩克斯爵士樂。

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新鮮感也過了,太陽一下山那種泡了一整天水後特有的疲倦感便開始從四肢百骸往骨頭縫里滲。

「今晚就別回學校了吧。」

苔絲裹著浴巾赤著腳站在泳池邊,一隻手端著最後半杯香檳,另一隻手在擦還在滴水的紅色短髮。

「反正頂樓整層都包下來了,房間多得是,乾嘛還要大老遠坐車回宿舍。」

這個提議得到了一致贊同——沒人想在玩了一整天之後還要換衣服、下樓、坐四十分鐘的車顛回學校。

於是房間分配的問題被提上來。

按照不成文的慣例,女孩們傾向於按各自的學院分房——同學院的彼此更熟悉,作息也更接近,住一起方便。

同住一間也方便她們在晚上交流關於分析員的……各種私密話題。

「塵白的學生跟我去東邊那間大床房。」

瑪律恰娜一邊擦著濕漉漉的栗色長髮一邊舉手示意。

紅色泳衣肩帶上那根臨時固定的橡皮筋終於在她擦頭髮的動作中徹底斷裂了,「啪」的一聲彈飛到泳池里,引發了一陣哄笑。

「米哈游這邊的呢?」

「我不要睡覺,我要去電競房!」

銀狼的回答乾脆利落,帶著摩拳擦掌的興奮。

這個灰銀色頭髮藍色挑染的女孩從躺椅上彈了起來,護目鏡推到額頭上,露出一雙閃著近乎狂熱光芒的眼睛。

「梁聖牛逼!昨天DEEPSEEK發了全新版本的模型,代碼能力據說又漲了一大截!吊打A畜!山姆奧特曼更是癱坐在椅子上徬彿看到核彈爆炸……咳咳!我是說,今晚我要通宵測試它的編程能力——如果夠強的話,說不定能直接讓它幫我們寫個一鍵摸大紅的腳本出來!」

「安卡希雅、鈴,你們兩個跟我來,我們三個通宵。」

「好耶!又要一起組團做壞事咯!」

分析員知道銀狼一直喜歡搞這些事,但她叫上安卡希雅和並不怎麼喜歡打遊戲的鈴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就好像……她們在故意製造機會,讓米哈游那間房只剩下流螢和遐蝶兩個女孩一樣。

「嗯……這樣的話,另一間大床房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稍微有點空曠呢。」

流螢從躺椅上站起來,把浴巾裹緊了一點,赤著腳走到遐蝶身邊。

淡粉色比基尼和她柔順的淺灰長髮幾乎融為一體,在暖黃色庭院燈光下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團溫柔的粉色光暈。

說話間,流螢很自然地摟住了遐蝶的腰。

遐蝶的身體在流螢手臂搭上來的瞬間輕微僵了一下——二十年養成的對任何肢體接觸都會產生的本能緊張反應。

可這股緊張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正在慢慢習慣的、溫暖的、讓人安心的觸感。

「遐蝶……」

流螢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暖烘烘地打在她耳廓上,帶著一股被香檳和泳池水混合後的微甜氣味。

「之前給了你那麼多準備時間……差不多該開始適應了吧?」

遐蝶的耳朵瞬間紅了——她當然知道流螢在說甚麼。

所謂的'準備時間',指的是分析員在這一個月里給予她單獨相處的一對一的純愛模式過渡期——那種模式是為了讓她這個二十年來從未和任何人有過肢體接觸的女孩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適應過程。

可真正的後宮生活不是這樣的。

分析員沒有那麼多時間,他的夜晚不可能只屬於某一個人——如果他在遐蝶的房間里待一整晚,流螢怎麼辦?

瑪律恰娜怎麼辦?

鈴怎麼辦?

那些排著隊等著他的女孩們怎麼辦?

所以後宮的運作模式從來都是一男多女的大型群交——女孩們三五成群結成小隊,在同一間房裡、同一張床上、同一個夜晚里共同陪伴分析員。

用銀狼的話來說就是'組團刷BOSS':一個人扛不住的副本,組個隊就容易多了。

而今晚就是遐蝶必須接受後宮生活的第一關——和她最熟悉的流螢先試試'組隊'。

當然了,遐蝶目前為止根本不知道所謂的'後宮組隊'意味著甚麼。

在她看來,所謂的'群交'也不過就是幾個女孩輪流排隊與分析員做愛,一個做爽了就休息換另一個,沒輪上的人就在一邊喝酒聊天等待自己上場。

就像在醫院等待叫號看病差不多。

但她顯然把這種事想簡單了——至少流螢不打算和她玩甚麼排隊輪流上的遊戲。

分析員帶著兩人回到房間,坐在沙發上喝酒休息,欣賞兩個女孩一同洗澡的曼妙剪影——流螢進門之前就說今晚她要負責準備節目,分析員也只能對這位青梅竹馬聽之任之。

塵白學院 · 第4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