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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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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等到兩人洗完,浴室燈光熄滅,流螢先遐蝶一步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套校服款的情趣內衣——白色短袖水手領上衣,深藍色V形條紋,前襟的扣子只系了最上面一顆,露出胸前一件白色蕾絲半杯胸罩。

面料薄到近乎透明,暖色燈光下能隱約看見底下乳暈的粉色輪廓和乳尖微微凸起的弧度。

胸罩是上托式的,把大小適中的乳房從下方托起,擠出深淺恰到好處的乳溝。

下半身是配套的深藍色百褶短裙,裙擺只夠勉強遮住臀溝下緣,稍微彎一下腰就會從後面露出整個臀部。

裙子下面是一條白色棉質丁字褲,前面一小片三角形面料覆蓋恥骨區域,後面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消失在兩片臀肉之間。

大腿上套著過膝白色棉質長襪,襪口有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箍在大腿上三分之一的肉感弧線上,把襪口以上的嫩肉微微勒出了一道柔軟的凸起。

黑色圓頭小皮鞋增加了幾分清純校園感,五公分高的鞋跟走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噠噠'的清脆節奏。

她走到房間中央,在遐蝶和分析員之間站定,微微側身,一手搭後腦勺一手叉腰,擺出帶展示意圖的姿勢——側身的角度讓胸廓線條和腰臀比同時被勾勒出來,百褶裙微微翹起,露出更多大腿面積。

「親愛的,你覺得怎麼樣?」

流螢的語氣輕快調皮,和身上那套色情裝扮形成奇妙反差——明明穿著最淫亂的衣服,卻用最日常的口吻問'你覺得怎麼樣'。

分析員的目光從她水手領後露出的一小截後頸,滑到胸前若隱若現的乳溝,再到百褶裙下大片白皙大腿和襪口那圈勒出來的嫩肉。

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看。」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流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少,綻放出被喜歡的人誇獎時才會出現的光。

「嘿嘿……」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小笑,腳尖在地面上輕輕轉了半圈,百褶裙裙擺在旋轉中飛起來像一朵綻開的深藍色花冠,短暫展示了裙底那條白色丁字褲的全貌——三角形面料緊緊貼著恥骨,上面印著一顆小小的粉色愛心圖案。

然後停下旋轉,面朝遐蝶,微微歪著頭。

「輪到你了哦,小蝶。」

遐蝶的身體站在原地有些僵硬。

她當然也換好了衣服——同樣的校服款情趣內衣,同樣白色水手領和深藍色百褶裙的搭配,甚至連白色長襪和黑色小皮鞋都是同系列的配套款。

這是流螢之前一起下單買的'姐妹套裝',尺碼不同但款式完全相同,穿在一起的效果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們是一對'的視覺統一感。

可問題不在於衣服——衣服她穿好了,胸罩塞好了,丁字褲拉正了,長襪蕾絲花邊也調整對稱了。

問題在於她不知道該怎麼'展示'。

流螢剛才那套動作在她身上是自然靈動的,可如果讓遐蝶來做,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會變成一個四肢僵硬的木偶。

她站在浴室門口,雙手無意識地揪著百褶裙下擺,把裙邊揉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

臉已經紅了——從額頭到下巴均勻的、燒得發燙的深紅。

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抬頭。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

聲音小得像蝴蝶扇動翅膀。

分析員看向了她。目光平靜的、等待的、沒有任何催促意味。他靠坐在床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放鬆的觀看者姿態。

儘管主人表現得完全不著急,遐蝶還是在注視下更緊張了。

手指把裙擺揉得更皺,嘴唇咬在下排牙齒後面。

大腦飛速運轉——回憶流螢的動作,試圖拆解成可複製步驟……可越想越亂,越亂越緊張。

而就在她猶豫著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的時候,流螢已經撲過來了。

「小蝶——!」

一聲帶著雀躍的呼喚,然後一個溫暖的、柔軟的、帶著甜暖奶香的身體從側面撞進了遐蝶的懷裡。

流螢抱住了她。

不是朋友之間禮貌的輕抱,是整個身體貼上來的、兩只手臂從腋下穿過在後背交扣鎖緊的、把臉埋進頸窩蹭了蹭的擁抱。

流螢的胸口貼著遐蝶的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水手服面料和兩層更薄的蕾絲胸罩,能清晰感受到對方乳尖微微凸起的觸感和體溫。

流螢的小腹貼著遐蝶的小腹,百褶裙裙擺在貼合的壓力下擠在一起。

大腿貼著大腿,白色長襪的棉質面料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遐蝶被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往後仰了半步,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下,最終一隻落在流螢肩膀上,另一隻懸在半空。

心跳驟然加速到她自己都能聽見胸腔里'咚咚咚'的鼓點聲。

因為流螢的眼神不單純。

她抬起頭時,下巴從遐蝶頸窩里抬起來,灰色長髮從兩側滑落,露出那雙淺紅色的、帶著水汽的瞳孔——遐蝶在極近距離對視中看到了某種讓她後背發涼的東西。

不是普通朋友之間的親暱眼神,也不是姐妹之間的溫暖關懷。

那是一種帶著溫度的、帶著濕度的、帶著明確慾望信號的注視——瞳孔微微放大,虹膜邊緣因為充血變得更深更紅,眼尾微微上挑,睫毛以緩慢的刻意的頻率開合著。

嘴唇微微張開,粉色唇面泛著濕潤水光,嘴唇和牙齒之間露出一小截舌尖的粉色弧線。

「小~蝶~……今晚咱們一起讓主人開心吧?」

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尾音帶著上翹的弧度。氣息打在遐蝶的嘴唇上,溫熱的,帶著那股被分析員形容為'奶香'的體味。

遐蝶的腦子短路了。大腦在接收到'流螢用那種眼神看我'和'流螢說咱們一起讓主人開心'這兩個信息後,處理邏輯直接卡殼了。

「流螢……這個……」

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又小又抖。眼睛不敢看流螢的眼睛,視線往旁邊飄了一下又飄回來——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飛蛾。

流螢的嘴唇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呼吸完全交織在一起,兩團溫熱的小霧氣在兩人嘴唇間的縫隙里碰撞、混合。

手指在遐蝶後背上緩緩滑動——從肩胛骨沿脊柱弧線向下,經過腰椎、腰窩,最終抵達百褶裙的腰線。

指尖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以極其自然的、不帶猶豫的動作,把手指伸進了裙腰的縫隙里。

指尖碰到了遐蝶臀部的皮膚。

遐蝶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

「別叫名字啊,顯得多陌生……」

聲音更軟了,軟到幾乎是從喉嚨深處用氣聲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潮濕的溫度。嘴唇在說話時幾乎貼著遐蝶的下唇在動。

「叫我小螢就行。」

手指在裙腰里繼續深入了一截,指腹貼著臀縫外側那片柔軟溫熱的皮膚緩緩畫了一個圈。

遐蝶大腿根部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緊了,膝蓋微微內扣,腳趾在皮鞋里蜷了起來。

「我們現在可都是主人的性奴哦——蝶奴、螢奴……」

嘴角往上彎了一下,露出一顆小小的虎牙,白色瓷光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簡直是最般配的兩姐妹呢~?」

分析員在一旁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得不動用相當可觀的自制力來強忍著不笑場——流螢這番表演實在太過精心設計、太過刻意賣弄、太過明顯地帶著'我在演給你看哦'的痕跡。

偏偏遐蝶又太容易上當、太認真地陷入了慌亂,兩個人的反差感實在太過喜感。

流螢此刻的眼神、語氣、動作,全部是演給他看的。

他在這個'表演'中扮演著雙重角色——既是遐蝶的'主人',又是流螢刻意表演的女同性戀挑逗戲碼的觀眾,而這兩種身份在此時一點也不矛盾。

但他心裡很清楚一件事——他和遐蝶之間的主奴關係,以及他和流螢之間的性關係,本質上是兩套完全不同的機制。

遐蝶的詛咒需要被'嚇'回去。

那個寄居在她體內的、欺軟怕硬的卑劣東西只有在他以絕對支配者的姿態碾壓她的時候才會縮成一團不敢冒頭——粗暴的操乾、明確的訓斥、不留餘地的強制內射,他和遐蝶的主奴關係越明確、越強硬,詛咒被壓制的效果就越好。

這是遐蝶那本深紫色封面日記本里一個月的數據積累反復驗證過的鐵律。

而流螢的'失熵症'截然不同。

那種讓她的身體像一塊被持續風化的岩石一樣不斷流失能量和質量的基因疾病,壓制條件不涉及任何心理因素,只認一樣東西:精液。

更準確地說,是分析員精液中遠超普通男性數百萬倍濃度的宇宙星核生命能量。

只要量夠多、濃度夠高、被陰道和子宮黏膜吸收得夠充分,失熵症就會被有效壓制。

至於精液是怎麼射進去的——是他壓著流螢操出來的,還是流螢自己騎在他身上榨出來的,毫無區別。

因此在性愛'治療'方面,遐蝶重質,流螢重量,不可混為一談。

而現在的情況是……流螢很顯然已經眼饞遐蝶和他之間那套主奴關係很久了。

這完全可以理解。

流螢和分析員做愛時模式更接近'情侶間的溫存'——親吻、撫摸、耳邊說溫柔的話、高潮後抱著哄她入睡。

流螢被強欲主導時甚至會反過來,騎在他身上用腰和腿控制節奏,手指按著他胸口不讓他動,一邊扭一邊笑嘻嘻地說'今天換我來哦'。

儘管流螢現在也和遐蝶一樣從可悲的命途詛咒中解脫,可那種正常模式的性愛對她而言已經沒有剛開始戀愛時那般刺激了。

每次遐蝶和分析員做完之後回到宿舍,流螢都會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過的怎麼樣',然後遐蝶就會用那種又害羞又幸福的小心翼翼的聲音跟她分享一些零碎的片段——「他昨天……讓我喊他主人……」、「他掐我的脖子了……有一點疼……但是好舒服……」、「他射在裡面的時候還要掐奶頭……但射的精液會更燙更多……」

每一個片段都像一顆種子,在流螢心裡緩慢地、不可逆轉地生根發芽。

她不嫉妒遐蝶——分析員給她的愛和精液都是充足的。

可流螢確實羨慕那套她從未體驗過的、帶著禁忌色彩的、讓人光是聽描述就面紅耳赤的主奴關係。

她也想玩。

而今晚,銀狼和安卡希雅'恰好'去了電競房,瑪律恰娜帶著塵白的女孩們住了東邊那間房,整間米哈游大床房裡只剩下了她們三個人——這分明是整個後宮集體為遐蝶的'入隊儀式'精心安排的舞台。

至於分析員是否能接受……事實上,說流螢是分析員後宮中段位最高、最會拿捏男人的那個小妖精也不過分。

她是他的青梅竹馬,從小瞭解他的喜好,作為情侶跟了他足夠長的時間,長到她能把他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次呼吸頻率的變化都爛熟於心。

她知道他甚麼時候是真的生氣,甚麼時候是裝出來的嚴厲,知道他嘴角上揚兩毫米和三毫米之間代表著怎樣的情緒差異。

她更知道分析員對'姐妹'、'百合'這種詞有著怎樣隱秘的偏好。

儘管這位'後宮之主'從來沒有明確表過態,可流螢也曾注意到過那些細節——比如銀狼和分析員因為打遊戲輸掉被罰和安卡希雅做'Frenchkiss',那不過是兩個女孩嘴唇碰了一下的蜻蜓點水般的淺吻,持續了不到兩秒。

可那兩秒里,她分明看到了分析員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次。

又比如苔絲和芬妮鬧著玩假裝'強吻',兩個人隨後笑成一團。可那天晚上分析員把她們按在床上操了整整四個小時,射了十多次。

他嘴上不說,但他的身體表達得很清楚。

流螢把這些觀察全部整理成了一條清晰的行動路線——想要和遐蝶一起做主人的性奴,最好的方式不是單獨討好分析員,而是先和遐蝶建立起'百合姐妹'般的親密關係,然後在分析員面前展示這種關係。

讓主人看到,讓主人興奮,讓主人主動過來,親手把她們之間的親密撕碎、揉爛、重新捏成他想要的形狀。

於是就在分析員的注視下,流螢開始行動了。

她摟著遐蝶腰的那只手往上移了三公分,指尖從百褶裙腰線滑到了水手服上衣的下擺邊緣,毫無預兆地鑽了進去。

手掌貼著遐蝶小腹那片薄薄的、終於有了一層柔軟脂肪的皮膚,掌心的溫度燙得遐蝶整個人又彈了一下。

「小蝶的身體……好軟啊……?」

聲音像從蜜糖罐子里撈出來的,甜得發膩,每一個字都拖著黏糊糊的尾音。

嘴唇從遐蝶耳邊移到了她的臉頰上,鼻尖蹭著顴骨,像一隻在撒嬌的貓。

氣息打在遐蝶皮膚上,溫熱的、帶著甜暖奶香的氣息——讓遐蝶的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從脖頸蔓延到耳後的雞皮疙瘩。

「小螢……等、等一下……?」

遐蝶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身體在流螢的觸碰下微微發抖,兩只手懸在半空無處安放。

大學共處一室的半年來她們沒有任何肢體接觸,一個月來只有分析員一個人的手在她身體上游走。

而現在,另一個女孩的手正貼著她的小腹滑動,另一個女孩的嘴唇正蹭著她的臉頰,另一個女孩的身體正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這種感覺和分析員給她的完全不同。

分析員的觸碰是熱的、重的、帶著明確侵略性的——手掌大而粗糙,指腹有薄薄的繭,握住她腰的時候力度大到能感覺到指骨的輪廓,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你屬於我'的宣示意味。

那種觸碰讓她產生服從感、歸屬感、被一個更強大的存在包裹和佔有的安全感。

流螢的觸碰完全不一樣。

手掌小而柔軟,手指纖細得像五根削尖的玉筷子,指腹沒有繭、沒有粗紋,光滑得像絲綢。

摸在小腹上的感覺不像抓握,更像撫摸——輕輕地、試探性地、像在觸摸剛開放的花瓣那樣小心。

不帶來任何壓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癢酥酥的、從皮膚表面直接傳導到神經末梢的電流般的刺激。

遐蝶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刺激。

小腹的肌肉在流螢掌心下微微收縮著,腰線不由自主往後縮了一小截,大腿根部那片敏感區域開始發熱。

可她的理智在抵抗——她不是同性戀,她對女性從來沒有產生過任何超出友誼範疇的興趣,她愛的是分析員,她只想被分析員觸碰……

可流螢不給她說'等一下'的機會——這就是分析員的後宮生活,就算都是女孩子,也難免會在共享男人的時候進行適度的親密。

「唔……好香呀……?」

流螢的嘴唇從遐蝶的顴骨滑到了她的嘴角,比正面親吻更加曖昧、更加危險、更加讓人無處可逃。

因為它不給你一個明確的'她在吻你'的信號來觸發拒絕反應,它只是在嘴角留下一個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奶甜味的觸感,然後就離開了。

可那個觸感留下來的余韻比正面親吻更持久。

遐蝶的嘴唇在流螢蹭過之後開始發麻,一種從唇面皮膚深處湧上來的、細密的酥麻向下蔓延直到貫穿全身。

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了,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舌尖在下唇內側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好像在確認剛才那個觸感是不是真的。

「嗯哼……看來小蝶很喜歡姐姐呀……?」

流螢看到了她舔嘴唇,眼睛在那一刻亮起來——瞳孔微微收縮,虹膜邊緣的紅色變得更深更濃,嘴角彎起一個帶著明顯得意的弧度。

魚上鈎了。

流螢的下一擊來得更快更准——嘴唇從遐蝶的嘴角直接轉到了正面,上半身微微前傾,兩只手從小腹移到了腰側,十指張開,像兩條靈巧的蛇從水手服下擺兩側同時鑽進去,貼著腰線緩緩往上攀爬。

她終於吻住了遐蝶。

嘖?……

這次可不是擦邊球的試探了——實打實的、嘴唇完全覆蓋嘴唇的接觸。

流螢的上唇含住了遐蝶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得像有人在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遐蝶的嘴唇被含在嘴裡,溫熱的、柔軟的、帶著薄荷牙膏殘餘清香的唇肉在流螢口腔里微微變形,被吸力拉長了一小截,然後在她松口時'啪'地彈了回去。

嘖嘖?……嘖?……

遐蝶的身體僵住了大概一秒半。

她被親了。

被一個女孩子親了。

被流螢親了。

嘴唇貼著嘴唇,就在分析員面前。

認知系統和情感系統在那一秒半里產生了劇烈的衝突,衝突的結果是她的身體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反應——

她沒有推開流螢。

甚至……她的嘴唇還因此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掙扎的、試圖擺脫的動作,而是一個極其微小的、幾近不可察覺的、嘴唇在流螢嘴唇的壓力下輕輕回蹭了一下的動作。

大概只持續了零點三秒。

可流螢感受到了。

而坐在沙發上的分析員也看到了。

他的呼吸瞬間產生了些許變化。

那變化很細微,如果用分貝儀來測量大概只比正常呼吸重了零點幾個分貝。

可在安靜的、只有兩個女孩接吻時發出的細微水聲作為背景音的臥室里,那一點點變化清晰得像有人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了一塊石頭。

他的鼻腔在呼氣時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帶了一點喉音的'嗯'。

流螢敏銳地捕捉到了分析員的亢奮,她的嘴角在貼著遐蝶嘴唇的間隙里彎了一下——那個彎度小到遐蝶絕對感覺不到,可分析員從正面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挑釁。

是宣戰書。

是一隻已經成功闖入獵場的小狐狸回過頭來,對籠子里的獅子吐了一下舌頭的俏皮與淘氣。

分析員終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動作本身並不快,雙手撐在扶手上,身體以一種慵懶的姿態離開了靠背,像曬夠了太陽隨意起身去拿杯飲料。

可當他的拖鞋底踩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整個房間的空氣密度在一瞬間變了。

那聲悶悶的'嗒'隨著腳步移動,如同烏雲壓過來。

流螢聽到了。

她貼著遐蝶嘴唇的嘴角在那個聲音到達耳膜的瞬間僵住,像是獵人聽到了更高級別掠食者的腳步聲,全身肌肉同時進入警戒。

瞳孔從挑釁的半眯驟然收縮成針尖,虹膜邊緣的紅色像一杯被突然加熱的紅酒,一瞬間變得更深更濃。

可她沒來得及轉身,分析員已經到了兩人身後,兩條粗壯手臂從兩側同時伸出,像鐵箍一樣把兩個女孩同時箍進了懷裡。

左臂從流螢腰側繞過去,手掌直接落在她右側臀瓣上,五指張開,整塊臀肉像揉面團一樣一把攥進掌心。

右臂從遐蝶腰後繞過來,落點同樣精准——左側那片瘦削但緊致的臀肉被手指扣住,指腹陷進嫩肉弧度和臀縫稜線之間,力度大到遐蝶的腳跟離地了一瞬。

兩個女孩的身體被雙臂同時往中間一收——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全部貼在一起,水手服面料摩擦著水手服面料,百褶裙裙邊交疊,白色長襪的棉質表面緊緊壓著對方的白色長襪。

「唔——!」

「啊——?」

兩聲不同音調、不同情緒的驚呼同時溢出。

流螢那聲'唔'帶著興奮和預期,如同獵人終於把更大的獵物引進了陷阱;遐蝶那聲'啊'帶著意外和順從,更似小動物被主人突然抱住時又驚又安的氣聲。

分析員的嘴唇沒給任何緩衝。

他先一口咬住了流螢,牙齒叼住少女唇面那一小片柔軟唇肉用力往外扯。

流螢的唇肉被拉長了一截,毛細血管在齒痕壓力下迅速充血,從淡粉變成深紅。

松開牙齒的瞬間嘴唇立刻壓上去,整個口腔完全覆蓋住她的嘴,舌頭以蠻橫的、不徵求任何許可的姿態撞開齒關。

嘖?……嘖?……

流螢的身體在唇齒碾壓下發軟,可嘴唇在最初半秒的僵硬之後立刻開始反擊——兩條鮮紅游蛇在交疊的口腔里糾纏、推搡、互相卷繞。

甜美氣息從鼻腔噴出來,熱烘烘的,帶著心跳加速和體溫驟升時特有的、幾乎可以觸摸的熱度,全部打在分析員的人中上。

這種不認輸、不服軟的刺激讓分析員左手在流螢臀瓣上的力度陡然加大,五根手指像鋼鈎一樣陷進臀肉里,指節輪廓隔著百褶裙面料清晰可見。

他把整個右側臀瓣攥在掌心裡用力往上一提——流螢的腳尖離地,骨盆被迫前頂,小腹緊緊貼著遐蝶的小腹。

然後手掌開始揉,帶著明確懲罰意味的、用力到臀肉從指縫間不斷溢出的粗野抓握。

啪嘰?~!啪嘰?~!

少女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裡被擠壓、變形、釋放、再擠壓,一連串濕漉漉的悶響。

丁字褲後股在每次揉捏中都被手指帶動著在臀縫里移位,細細的棉質帶子刮過肛周敏感黏膜,讓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唔嗯——!?嗯——!?螢奴的屁股……要被主人揉爛了……?」

流螢的呻吟被嘴唇完全堵住,只能從鼻腔溢出又悶又黏的氣聲。

她的雙手在空中抓了兩下,最終一隻抓住分析員後腦勺,手指插進黑髮里,另一隻無意識地攥住了遐蝶的水手服前襟,把那顆勉強系著的扣子扯開了。

「小妖精……」

分析員松開了流螢的嘴唇。

一根銀亮的唾液液橋在分離時被拉伸出來,顫巍巍地懸了一秒後斷成兩截,分別落在兩人下唇上。

他沒給流螢留下多少喘息時間,直接轉了九十度,嘴唇落在了遐蝶嘴上。

遐蝶的嘴唇比流螢的更薄、更涼、更柔軟。

在被復上的瞬間就本能地張開了——像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舌頭乖乖伸出來,主動送進他口腔里。

分析員含住後用力吮了一口。

嘖?……嘖嘖嘖?……

遐蝶的身體在右臂的箍抱中軟成一灘水,膝蓋彎曲,全部體重掛在他手臂和流螢身體的支撐上。

腳趾在黑色小皮鞋里蜷縮著,大腿內側肌肉微微顫抖。

她被主人親了,在另一個女孩面前被主人親了——這種被當眾宣示所有權的感覺讓穴肉條件反射地收縮了幾下,殘餘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一小股,浸濕了丁字褲的三角形面料。

「主人……?在、在小螢面前……不要這樣……好羞恥……?」

分析員的右手在她臀瓣上同樣沒客氣,五指掐進那片瘦削但已經開始有了彈性回溫的嫩肉里,指尖幾乎碰到臀縫深處最隱秘的皮膚。

整個臀部往上一托,遐蝶腳跟也離了地,骨盆被迫前傾,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因體位變化微微晃動,一股溫熱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淌。

「啊……?又流出來了……主人的精液……從小蝶的穴里流出來了……?」

男人那一張饕餮大嘴如同採蜜的狂蜂浪蝶,在兩個女孩細嫩的蜜唇之間來回切換——流螢三秒,遐蝶三秒,流螢三秒,遐蝶三秒。

每一次切換都伴隨著臀肉上用力的一揉或一記響亮巴掌,每一次嘴唇分離都拉出一根細亮的唾液絲橋。

啪——?!啪——?!

兩記分明的巴掌先後落在流螢和遐蝶的右側臀瓣上,百褶裙面料起不到任何緩衝,掌心力度透過棉質裙面直接傳導到底下嫩肉上。

流螢的臀肉在衝擊下劇烈顫動,白皙皮膚上立刻浮現紅色掌印;遐蝶的臀肉因太瘦幾乎沒有緩衝,力道直接打在坐骨下方的肌肉上,整個人彈了一下。

可從嘴唇里溢出來的不是痛苦的叫喊,而是一聲又軟又黏的、帶著明顯興奮的「嗯嗯?」。

「蝶奴是變態嗎……被打屁股還會開心……?」

「嗯……?蝶奴是主人的變態……主人怎麼打都……都好舒服……?」

分析員終於松開了她們。

兩個女孩同時往後踉蹌半步,靠在同一個男人身上。

流螢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唇面布滿齒痕和吮吸留下的淡紅印記,嘴角掛著一縷亮晶晶的口水。

遐蝶的嘴唇同樣紅腫,下唇上那處之前被咬破的小傷口被重新扯開,滲出一絲新鮮血珠。

流螢抬起頭,望向分析員。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精心設計的、帶著表演性質的挑逗眼神——那種眼神是工具,是策略,是編排好的戲碼道具。

可在剛才那一輪幾乎要把嘴唇咬破、把屁股揉到發麻、把肺里空氣全部吸走的、凶猛到讓她大腦短路的親吻之後,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種東西。

一個女人被真正強大的雄性力量碾壓之後,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無法偽裝的、本能的、近乎動物性的臣服。

瞳孔在放大,虹膜邊緣的淡粉色因充血變成近乎紫色,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以不受控制的頻率輕輕顫動。

嘴唇微微張開,下唇在發抖,整個神經系統在剛才那一輪高強度口腔刺激之後還沒恢復正常運作。

流螢的膝蓋在發軟。

不是裝的——大腿內側肌肉群在他鐵鉗般的左手反復揉捏臀瓣的過程中被持續刺激著,加上唇面殘餘的酥麻感還在從唇面往頜骨深處擴散,運動神經系統處於半宕機狀態。

她不得不伸手抓住遐蝶的肩膀來穩住正在打顫的腿。

「主人……?」

聲音從嗓子眼深處飄出來,和之前那種甜膩的表演性撒嬌腔調完全不同。

沙啞的、低沈的、帶著喉音共振的、從胸腔底部直接湧上來的——被雄性力量擊碎所有偽裝之後,從碎片底下露出來的、真實的、沒有任何修飾的聲音。

「螢奴知錯了……?」

流螢的嘴角彎了一下,彎出來的弧度不再是挑釁的得意壞笑,而是帶著認輸意味的、像小動物被更大的動物按在地上之後露出肚皮表示服從時才有的、近乎討好的淺笑。

可淺笑底下藏著的並不是真正的'認錯',她的瞳孔深處有一團火在燒,被分析員的粗暴徹底點燃的、無法熄滅的、只會越燒越旺的渴望。

「請主人……懲罰螢奴……?唔——」

最後一個字被分析員的嘴唇吞掉了。

他再一次吻住了她,比之前更凶,更狠,更不留餘地。

左手從臀瓣移到後腦勺,五指插進淺灰色長髮里,把腦袋牢牢固定在仰起的極限角度上。

右手繞過她的腰,手掌從後腰一路向下,最終落在左側臀瓣後用力一掐。

啪——?!

這一掐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流螢的整個身體在那股力量下弓起來,腰往前弓,臀往後翹,嘴因疼痛和快感的混合刺激而大張。

可她沒能發出任何哀求——分析員的舌頭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口腔,翻攪著、碾壓著、卷繞著她自己的小水蛇,把她的舌頭逼到口腔最深處,然後追上去用舌尖反復戳刺舌根位置那一小塊最敏感的黏膜。

嘖嘖?……嘖嘖嘖?……!

流螢在這般霸道強硬的親吻中渾身劇烈顫抖,膝蓋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往地上墜。

可攥著頭髮和箍著腰的手沒有松開,她被雙臂架在半空中,嘴唇依舊被封著,身體懸在完全被掌控的失重狀態里。

她的手在空中抓了兩下,最終一隻死死攥住分析員的T恤前襟,指節泛白,另一隻無意識地落在他腰側,指尖隔著褲子面料掐進腰腹肌肉邊緣。

少女淫穴在丁字褲裡面完全濕透,一股突然的、像水龍頭被擰開一樣從穴口直接湧出來的液體浸透了白色丁字褲的三角形面料,沿著棉質纖維擴散開來,把那片原本乾燥的白色棉布變成了緊貼皮膚的、半透明的、泛著水光的深色濕痕。

穴口在潮濕面料下微微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溫熱的、帶著甜腥味的愛液。

那根細細的棉質後股帶子剛好卡在兩片蜜唇的交界線上,每一次身體微小的移動都讓帶子在陰蒂上方移位摩擦。

此刻她的身體正在雙重碾壓下不斷顫抖,每一次顫抖都讓帶子在那顆充血淫豆上碾一下、蹭一下、刮一下。

「唔——!唔嗯——!嗯啊——!???螢奴的……小穴……好癢……主人……?」

呻吟被完全堵在口腔里,從鼻腔溢出的氣聲又悶又黏又急促,像一隻被捏住了嘴巴的、正被更大動物舔舐面部的小獸。

鼻翼劇烈翕動,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加速心跳和體溫驟升的熱度。

深吻帶來的缺氧讓她的視野開始模糊,一切都像被蒙上了一層水霧,只有分析員的輪廓在她瞳孔里保持著可怕的清晰度。

眉骨、鼻梁、半閉的眼皮後面那雙正在盯著她的、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征服感的深色瞳孔……那些細節在渙散的視野里被放大了,佔據了她全部的視覺空間。

確認深吻已經讓青梅竹馬褪去調皮恢復乖巧,分析員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

流螢的嘴大張著猛吸一口氣,從空了太久的肺葉深處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嘶啞氣哨音的'哈——'。

嘴唇在空氣湧入的瞬間微微閉合了一下然後又張開,像被扔回水里的魚在拼命呼吸。

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在發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骨髓深處往外滲的酥軟。

她那套精心設計的'狐媚子誘主'的戲碼在分析員絕對的雄性力量面前碎了一地。

她以為自己可以拿捏他,以為足夠瞭解他每一個喜好和弱點來編織完美的控制網——可她忘了一件事:在絕對的肉體壓制面前,任何技巧和策略都只是一層薄薄的糖衣,而分析員只需要用嘴唇和手掌就能把它像紙一樣撕碎。

遐蝶在一旁看呆了。

她從頭到尾都站在肉貼肉的'觀眾席位',親眼目睹了分析員如何用嘴唇和手掌把流螢——那個她一直覺得精明強幹、自信從容的後宮前輩操弄到渾身發軟、眼角泛紅、嘴唇紅腫、膝蓋打顫。

她的心跳加速了。

就好像……流螢被分析員征服的模樣也傳染了她一樣,那雙平時永遠帶著精明算計的眼睛里湧上來的水霧和臣服,那具身體在主人懷裡像布偶一樣被隨意擺弄——這些畫面在視網膜上留下了一連串灼熱的、讓她穴肉收縮的視覺刺激,穴口在丁字褲里又開始滲液,和殘餘精液混在一起,把那片面料浸得更濕了。

「今晚螢奴故意惹火我。」

分析員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安靜,語氣恢復了日常的慵懶鬆弛感,可鬆弛底下藏著的分明是讓兩個女孩同時心跳漏拍的、明確的命令意味。

目光從流螢臉上移到遐蝶臉上。

「蝶奴,一會兒你來陪我好好懲罰她。」

遐蝶的眼睛亮了——一種近乎雀躍的、像被主人指派了重要任務的忠犬在接受命令時才有的、帶著忠誠和驕傲的光。

淺紫灰色瞳孔里那層因目睹流螢被征服而產生的興奮水霧還沒散去,新的、更濃的期待又疊加上去。

「是……主人?」

聲音又輕又軟,可服從的字眼吐出來的力度比她平時說任何一個字都要堅定。

脊背微微挺直了一寸,下巴從低垂狀態抬了起來——這個微小的體態變化讓她從一隻瑟縮的小蝴蝶變成了一隻昂首待命的、隨時準備為主人赴湯蹈火的戰蝶。

至於流螢……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可耳朵已經捕捉到了'懲罰'二字。

混合著期待和興奮、幾乎要衝破胸腔的刺激讓瞳孔從渙散中聚焦回來,視線落在分析員臉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

流螢被分析員懲罰過很多次了,兩人之間純粹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只不過之前那種輕度挑釁——比如分析員溫柔疼愛她時被她嘲諷'你行不行啊細狗'之類的惹惱爆操——都只是單純讓他動火,少了慾望層面的引誘。

那種教訓只是帶著怒火的懲罰,和大人打小孩屁股區別不大。

現在則完全不同——流螢主動去和遐蝶搞百合,就等於惹惱一頭獅子的同時還搔首弄姿地給它吃春藥,怒火和慾火疊上BUFF,天知道這次要讓他徹底平息,兩個可憐的女孩要付出多麼淒慘的代價。

想到這裡,流螢的嫩穴又湧出一股液體沒,量大到棉質丁字褲完全無法吸收了,多餘的汁水從面料邊緣溢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淌,在白色長襪的襪口上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液痕。

「接下來……主人打算怎麼懲罰螢奴呢……??」

她的聲音從微微紅腫的嘴唇間溢出來,帶著明知故問的、故意往上挑的尾音。

身體還靠在遐蝶肩膀上借力,膝蓋依舊發軟,可那雙淺紅色與海藍色混合的瞳孔里已經重新燃起了調皮的、帶著挑釁意味的火苗。

「是要打螢奴的屁股嗎……還是掐螢奴的奶頭……或者——?」

故意頓了一下,舌尖從唇縫間探出來舔了一下被吻得發腫的下唇,動作帶著明顯的、刻意的色情暗示。

「或者主人要用那根大雞巴把螢奴操到哭出來才行呢……?」

「螢奴的騷穴已經流了好多水了……隔著丁字褲都能聞到味道了……?主人的大雞巴……快來懲罰螢奴的騷逼吧……?」

分析員沒有回答,嘴角甚至沒有彎。

他只是看著她,用一種流螢在過去和他相處的經驗中見過無數次的、但每一次見到都會讓她後頸發涼的目光。

那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

可湖底下是甚麼,她看不透。

「哼……」

冷哼一聲,目光依舊落在流螢身上,可手已經把遐蝶從流螢的肩膀邊剝離了出來——動作乾脆利落,像從樹枝上摘下一片葉子。

遐蝶的雙腳在黑色小皮鞋里踉蹌了一步,隨後整個人被單手拎著後頸像拎一隻小貓一樣提起來,丟了出去!

「呀——!?」

遐蝶的身體在空中畫了一道短暫的淺淺拋物線,百褶裙裙擺在空中短暫展開像一朵深藍色的花,然後後背'砰'地砸在了床墊上。

彈簧在體重衝擊下猛地凹陷,又迅速反彈,把她的身體往上彈了一小截。

淺紫色長髮在白色床單上散開,像一片被打翻的淡紫色顏料。

「唔——!?」

少女的驚叫被柔軟的床墊吞掉了一半,變成悶悶的、帶著彈跳感的氣聲。

身體在床墊上彈了兩下才穩定住,仰面朝天地躺著,水手服前襟徹底敞開,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小巧乳房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百褶裙在摔落過程中翻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褲的三角形面料完全暴露——那片棉布已經被持續分泌的愛液浸得透濕,緊貼著微微合不攏的穴口,上面印著的粉色愛心圖案因浸水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深色色塊。

流螢看到這一幕時心中升起了某種微妙的不祥預感,可在來得及做更多分析之前分析員已經轉向了她。

那只剛才丟完遐蝶還殘留著她後頸體溫的右手伸了過來,直接從她兩腿之間的膝蓋後方插進去,另一隻手同時繞到後腰。

動作像舉重運動員把槓鈴從地面提起來一樣標準,膝蓋後方那只手往上一托,後腰那只手往上一提,流螢的身體整個離開了地面。

「誒——?!」

雙手本能在空中抓了兩下,一隻黑色小皮鞋從腳上掉了,「啪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著,百褶裙裙擺因重力倒掛下來,露出從腰到大腿的全部皮膚。

白色丁字褲的後股帶子從臀縫里延伸出來,沿著尾骨弧線往上,消失在兩片白皙臀肉之間。

她也被分析員丟上了床,動作稍微小心些,讓兩個女孩不至於互相砸到。

「呀——!?主人好粗魯……螢奴又不是沙袋……?」

流螢的身體砸在床墊上的位置恰好在遐蝶右側——兩人幾乎同時陷入柔軟的床褥中,彈簧在雙重衝擊下發出沈悶的'嘎吱'聲。

流螢的肩膀在床墊柔軟凹陷中靠上了遐蝶的肩膀,兩人在反彈餘震中同時往中間滾了一小截,肌膚在慣性中緊緊貼在一起。

水手服白色面料摩擦著水手服白色面料,百褶裙深藍色裙邊交疊纏繞,白色長襪棉質表面貼著對方大腿的皮膚。

流螢的右手在摔落慣性中落在了遐蝶左側乳房上方,掌心隔著蕾絲胸罩壓著那團小巧柔軟的乳肉。

遐蝶的左手則無意識地搭在了流螢腰側,指尖剛好卡在百褶裙腰線和長襪襪口之間那段裸露皮膚上。

兩女四目相對。

流螢的淺紅色瞳孔和遐蝶的淺紫灰色瞳孔在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上對視著。

流螢的睫毛上還掛著一滴被分析員吻出來的淚水,在燈光下閃著碎光。

遐蝶嘴唇上那處被咬破的傷口滲出的血珠已經凝固,在微微張開的唇面上留下一粒暗紅色小點。

她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流螢呼出的氣息打在遐蝶的人中上方,溫熱的、帶著甜暖奶香的、加速了的呼吸。

遐蝶的鼻息打在流螢的鼻尖上,同樣溫熱、同樣加速、帶著一絲殘餘薄荷牙膏清香的鼻息。

兩團氣息在嘴唇之間的縫隙里混合、纏繞,凝成了一小片看不見的、只屬於她們兩個人的濕熱空氣。

遐蝶的臉在一瞬間紅透——像有人往她鎖骨下方倒了一杯滾燙的水,沿著皮下血管網絡迅速蔓延,經過脖頸、下頜、臉頰、耳廓,最終抵達頭皮。

耳尖紅得幾乎在發光,連耳廓上那些細小的絨毛都因充血竪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和任何女性有過這樣的曖昧姿勢和距離。

左手還搭在流螢的腰上,指腹貼著那段裸露皮膚的觸感柔軟、溫熱、光滑——和她自己皮膚的觸感相似但不完全相同,流螢的皮膚更薄、更嫩,指腹能感受到更清晰的肌理和更快的脈搏跳動。

右側乳房此刻正感受著流螢掌心的重量和溫度,那只手不大,手指纖細,掌心的弧度剛好覆蓋住她胸罩杯面的面積。

「小螢的手……好軟……?」

遐蝶的聲音細如蚊蚋,嘴唇在發抖。

可她沒法移開,大腦在處理'一個女性的手正在摸我的胸'和'我的手正在摸一個女性的腰'這兩個信息時,再次陷入了和之前被流螢擁抱時同樣的處理邏輯卡殼。

而流螢……她也沒法保持淡定了。

之前那種精心設計的、表演給分析員看的從容和挑逗,在被丟上床、和遐蝶肌膚相貼、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開始瓦解了。

倒不是因為她對遐蝶有甚麼特殊感情,而是因為她終於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番表演的真正後果。

分析員已經徹底亢奮了。

她那套'狐媚子誘主'的戲碼成功地、毫無保留地點燃了他那無窮無盡、宛如星炬一般熊熊燃燒的慾望——不可阻擋,無法熄滅,除了徹底在這兩個女孩身上發洩之外,根本無法平息。

流螢的後頸冒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徬彿已經看到接下來即將展現的超強持久度、力量強度、花樣百出的手段,以及他那種'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一個都別想跑'的、讓後宮女孩們又愛又怕的支配狠勁兒。

她成功地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還成功地把遐蝶也一起拉了進去。

「小蝶……對不起哦……?」流螢貼著遐蝶的耳朵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覺得心虛的笑意,「螢奴好像……把主人惹得太狠了……等一下……我們一起……好好承受吧……?」

遐蝶還沒來得及回應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分析員已經站在了床尾。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那兩具緊貼在一起的、穿著同款校服情趣內衣的年輕女性軀體——白色的水手領,深藍色的百褶裙,白色長襪,黑色小皮鞋——像兩份用相同包裝紙裹著的、等待被拆開的、甜美的、散髮著體溫和體香的花瓣禮盒。

他的目光從上往下掃過去——從兩人交疊在一起的頭頂,到貼在一起的肩膀,到流螢那只還壓在遐蝶胸口的右手,到遐蝶那只還搭在流螢腰上的左手,到兩條大腿糾纏在一起時白色長襪棉質面料上隱約可見的水漬,到兩個人百褶裙下露出的、被丁字褲緊貼著的、同樣濕透了的恥骨區域。

一個深紫色,一個淺灰色。兩片同樣濕透了的棉布。

他開始解皮帶。

金屬扣在安靜的房間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嗒',那條黑色的、厚實的皮帶從褲腰的金屬環里被一節一節抽出來的聲音,在兩個女孩的耳膜上產生了一種遠超實際音量的、近乎物理性的壓迫感。

流螢的身體在皮帶抽出的聲音到達她耳朵的瞬間條件反射地顫了一下,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了,腳趾在僅剩的那只黑色小皮鞋里蜷了起來。

遐蝶的反應更直接——她的穴肉在'咔嗒'聲中收縮了兩下,一小股溫熱液體從丁字褲邊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們的主人要狠狠地享用今晚這一餐'姐妹蓋飯'了。

「小妖精……」

分析員的聲音從喉嚨底部滾出來,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的大提琴低音弦。

皮帶扣在'咔嗒'聲中徹底松開,黑色皮面從褲腰金屬環里被一節一節抽出來,蛇一樣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褲子連同內褲被一並推到膝彎,那根從剛才欣賞百合淫戲時就一直沒有完全軟下去的、充血到深紅色的粗壯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了一下,柱身表面殘留的、屬於遐蝶的乳白色乾涸液痕在暖色燈光下清晰可見。

「看我怎麼操死你!」

他一邊說著,一隻手已經伸向了床上的流螢,五指從她腳踝處一把攥住,像拎一隻掙扎的小動物一樣把她整個人拖到了床沿。

流螢的背在床單上滑過,淺灰色長髮在白色面料上拖出一道凌亂的痕跡,僅剩的那只黑色小皮鞋在拖拽中脫落,「啪嗒」彈到地板上。

「呀——!?」

流螢的驚叫聲里混雜著興奮和被粗暴對待的刺激,身體被拽到床沿後,分析員的大手直接翻過她的身體,讓她面朝下趴在床墊邊緣。

百褶裙在翻轉中徹底掀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褲那根細細的後股帶子從臀縫里延伸出來,勒在兩片白皙飽滿的臀瓣之間,三角形面料已經完全濕透,緊貼著微微合不攏的穴口,上面印著的粉色愛心圖案因浸水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深色色塊。

多次親密的身體不需要任何前戲的鋪墊。

分析員的右手從流螢腳踝上移到她胯下,手掌從她兩腿之間整個兜上去,掌心隔著濕透的丁字褲棉布完全覆蓋住了她恥骨到會陰的那片區域。

五指收攏,整塊濕熱棉布連同底下的陰阜、蜜唇、陰蒂被一把攥在掌心裡,指腹隔著濕漉漉的面料在穴口縫隙上來回碾了兩下。

噗哧?~!

「唔——!?」

流螢的腰猛地弓起來,臀瓣在衝擊下夾緊又彈開,一小股溫熱液體從丁字褲邊緣被指腹的壓力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分析員把手抽回來,整個掌心和四根手指上都沾著一層透明的、拉絲的、帶著甜腥味的黏稠液體。

他把手直接抹在自己的柱身上,從龜頭到根部均勻地塗抹了一層流螢自己的淫水。

濕漉漉的、泛著水光的大雞巴對準了流螢翹高的少女嫩臀,龜頭頂在丁字褲三角形面料的邊緣,手指把濕透的棉布往旁邊一撥,流螢的淫騷穴口便徹底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少女的蜜唇充血腫脹到深粉色,兩片嫩肉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合著,不斷有透明液體從裡面滲出來,在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分析員的龜頭抵上去,冠狀溝的弧度剛好卡在穴口最窄那圈嫩肉上。

他猛地一捅到底。

咕唧——!!??

「噢——!!噢噢噢齁齁齁——!!???」

流螢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正常人類女性的呻吟了,那是一種從肺葉最深處、從橫膈膜最底部、從聲帶能承受的極限頻率里被暴力擠出來的、帶著母豬發情時特有的粗糲底色的嚎叫。

聲帶在過強的神經刺激下完全失控,音量忽高忽低,音調在尖細和沙啞之間劇烈跳躍,混著從鼻腔溢出的氣音和從嘴角滴落的口水的黏膩水聲。

太爽了。

太大了。

太粗暴了!

她從未被分析員如此粗暴的使用過!

無論被分析員操過多少次——在宿舍的單人床上、在酒店的豪華大床房裡、在學校體育館器材室的墊子上、在攝影棚酒店的沙發上,她都沒有被分析員在如此蠻橫到失控的狀態下強硬的侵犯身體,徬彿之前的一切純愛遊戲都只是兒時過家家的延續,一旦分析員認真起來,流螢根本無法適應那根肉棒侵入她身體時的尺寸感和衝擊力!

碩大的龜頭撐開穴口嫩肉的瞬間,從陰道壁上密布的神經末梢傳來的信號就像一道高壓電流,從骨盆底部沿著脊柱一路向上衝到天靈蓋,在腦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每一次柱身整根沒入時,從穴口到子宮口那十幾公分的甬道壁被依次碾過、撐開、擠壓,每一圈嫩肉都被迫以超出正常生理極限的幅度擴張和收縮,摩擦產生的刺激密度高到她的神經系統來不及處理,只能在腦子里堆積成一座不斷膨脹的、隨時可能溢出的快感火山。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員從後入的姿勢狠狠地乾操著流螢,兩手一左一右扣住她胯骨兩側,十指深陷白皙的腰腹皮膚,指節輪廓清晰可見。

腰腹以全速頻率前後擺動,每一次前推都帶著全部腰力和大半個身體的重量,粗壯的肉棒在她已經被操得鬆軟溫熱、不斷湧出淫水的甬道里以最大幅度來回穿刺。

流螢纖細的體型在分析員雄壯的身軀面前永遠處於絕對弱勢。

她的腰被他兩只大手幾乎完全握住,整個下半身被釘在床沿,只有上半身還趴在床墊上,手指在白色床單上胡亂抓著,指甲嵌進面料纖維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

百褶裙堆在腰間像一圈深藍色的褶皺花邊,白色長襪的棉質表面被從兩人結合處濺出的液體沾濕了一小塊。

每一次分析員猛烈前撞,她整個人就被推著在床單上往前滑一小截,乳房在面料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織物紋路磨得又硬又紅。

嘎吱~嘎吱~嘎吱~

床墊彈簧在不對稱的受力下發出有節奏的悶響,配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流螢斷續的淫靡嚎叫,形成了一首粗糲的、原始的、屬於兩個正在交配的年輕軀體的交響曲。

「哈啊?……好大……太大了……?」

「螢奴的……螢奴的小騷穴……要被分析員主人的大雞巴操爛了……?」

「嗯噢噢噢?……每次……每次都覺得要被撐裂了……可……可是好爽……?」

「螢奴……螢奴是主人的……主人的騷貨……?被大雞巴操得好爽……好爽……?」

啪啪啪??~~!!

「蝶奴。」

分析員的聲音從牙縫的粗重喘息里擠出,腰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的目光越過流螢因被撞擊而上下顛簸的後背,落在了蜷縮在床尾右側的遐蝶身上。

遐蝶正跪坐在自己腳後跟上,兩只手揪著百褶裙下擺,淺紫灰色的瞳孔圓睜著,嘴唇微微張開,臉頰已經紅到了耳根。

她從分析員插入流螢的那一刻起就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瞳孔在劇烈震動,呼吸急促紊亂,穴肉在丁字褲里瘋狂收縮,殘餘的精液和新生愛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湧出來,把棉布浸得更濕了。

「你還等甚麼?」分析員一邊操著流螢一邊說,聲音因為腰腹運動而帶著節律性的斷續。

「還不快跟我一起來,讓螢奴這個小妖精知道咱們的厲害?」

能和分析員聯手協作是讓遐蝶很開心的。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著,一種近乎雀躍的、像被主人指派了重要任務的忠犬在接受命令時才有的、帶著忠誠和驕傲的熱流從胸口湧上來,沿著血管擴散到四肢末端,讓她的指尖都開始發燙。

主人需要她。

主人讓她幫忙。

主人和她是一伙的,要一起懲罰那個挑釁主人的小妖精。

可是——

此時遐蝶究竟應該怎麼做?

她沒和別人一起玩過群交啊!

遐蝶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可越轉越亂。

她應該碰流螢的哪裡?

她應該用甚麼動作配合分析員的節奏?

她會不會做錯了讓主人不高興?

流螢會不會覺得她很笨?

二十年的孤獨讓她的社交經驗停留在小學水平,性愛經驗更是只有分析員一個人一個月的積累——她知道怎麼被操,知道怎麼用穴夾住主人的雞巴,知道怎麼在主人命令下喊出羞恥的淫叫,可她完全不知道在這種'組隊'場景里,一個合格的性奴搭檔應該做甚麼。

她的嘴唇動了好幾次,最終只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帶著明顯慌張的氣聲。

「我……蝶奴不知道……?」

啪啪啪??~~!!

分析員沒有回答她,也沒有責備她——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腰腹的高速運動和流螢甬道里那圈瘋狂收縮的穴肉上。

可流螢在被操得意識模糊、瞳孔渙散、口水從嘴角淌到床單上的狀態下,居然還分出了神來。

她的手在床單上摸了兩下,最終摸到了自己水手服上衣前襟那顆勉強系著的扣子。

手指在劇烈的撞擊顛簸中笨拙地解了好幾下,指甲在扣子表面打滑了兩次,最終'啪'的一聲把扣子推開了。

白色水手服面料失去最後的束縛後向兩側滑開,露出白色蕾絲半杯胸罩包裹著的、大小適中形狀圓潤的乳房。

她繼續把手伸到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下沿的彈性帶子,用力往上一推——

兩只白皙飽滿的乳房從蕾絲面料下面彈了出來,乳肉在釋放瞬間微微顫動了一下,像兩枚剛剝了殼的水蜜桃從蛋殼里滑出來,底部的弧線圓潤飽滿,中上部微微上翹,乳尖在燈光和空氣的雙重刺激下迅速硬挺,從淡粉色變成稍深的玫紅色,表面那層細小的乳暈顆粒因充血而微微凸起。

「小蝶……?」

流螢的聲音從被撞擊撞碎的喘息間隙里擠出來,帶著一種在快感中掙扎著保持清醒的、近乎懇求的虛弱。

她的臉側貼在床單上,淺灰色長髮散亂地鋪著,嘴角掛著一縷亮晶晶的口水。

眼睛半閉著,淺紅色瞳孔渙散失焦,可她還是努力把目光投向了遐蝶。

「快來……?」

遐蝶此時再傻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跪著向前移動了兩步,來到流螢側身趴著的床沿位置。手指在百褶裙上攥了最後一下,松開,深吸一口氣——然後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落在流螢左側乳房上。

不是親吻——更準確地說是嘴唇剛碰上去的觸感太輕了,輕到流螢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可當遐蝶的嘴唇在乳肉表面緩緩移動時,那種柔軟的、溫熱的、帶著一絲薄荷殘餘清香的觸感變得清晰起來。

遐蝶的嘴唇從乳房底部弧線開始,沿著乳肉外側曲線向上移動,經過乳暈邊緣那圈微微凸起的顆粒帶時舌尖從唇縫間探出來舔了一下。

那一下又輕又快,舌尖在顆粒表面上划過的觸感像一條極細的、濕漉漉的小蛇滑過皮膚。

「哦噢噢噢齁齁齁——!?」

流螢的身體在遐蝶嘴唇碰上乳房的瞬間猛地彈了一下,雙重刺激的同時在她的身上開始作用,完全擊穿了她的最後一點矜持——身後是分析員的大雞巴在她甬道里高速抽插,龜頭反復碾過G點區域,每一次碾磨都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酸脹的快感;身下則是遐蝶柔軟溫熱的嘴唇和舌頭在她乳肉上緩慢游移,那種屬於女性的、輕柔的、帶著試探性的舔舐和男性粗獷的、不講究角度只追求力度的揉搓完全不同。

遐蝶的舌頭在乳暈上畫了一個圈。

舌尖沿著那圈顆粒帶的邊緣緩慢移動,每經過一個顆粒就輕輕頂一下,用舌面感受它微微凸起的紋理。

然後舌尖繼續向中心移動,抵達那顆硬挺的玫紅色乳尖時嘴唇收攏,含住了它。

嘖?……嘖嘖?……

遐蝶的嘴唇完全包裹住流螢的乳尖後開始輕輕吮吸。

吸力不大,可溫熱濕潤的口腔內壁緊貼著乳尖表面那一小片極度敏感的黏膜組織時,產生的觸感密度遠超手指或手掌的粗笨揉捏。

她的舌頭在吮吸的同時沒有閒著——舌尖頂著乳尖的頂端,以快速的、細密的、像小蛇吐信一樣的頻率來回撥弄。

每一次撥弄都精准地刺激著乳尖表面分布最密集的神經末梢群,產生的電信號從乳頭直接傳導到脊髓,再從脊髓分叉成兩路,一路向上衝到大腦皮層引發酥麻的快感認知,另一路向下直達骨盆底部的性反射弧,觸發陰道壁肌肉的不自主收縮。

「噢——?噢噢噢?……小蝶……小蝶的舌頭……好厲害……?」

流螢的聲音從喘息和呻吟的夾縫里擠出來,音調比之前高了一個八度。

她的身體在分析員的衝撞和遐蝶的舔舐雙重夾擊下劇烈顫抖——後背弓起來又塌下去,臀瓣在分析員手中不斷收緊又松開,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絞緊柱身,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

啪啪啪??~~!!

分析員感受到了流螢穴肉的劇烈變化——那圈嫩肉在遐蝶開始吸吮乳尖後突然絞緊了整整一圈,收縮頻率從之前的每秒兩三次暴增到每秒五六次。

甬道深處的液體分泌量也在驟增,柱身在被操松的甬道里抽插時阻力明顯減小了,因為整個通道壁都在不斷湧出稀薄溫熱的愛液,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潤滑膜。

「蝶奴乾得不錯。」

他從牙縫里擠出一聲低啞的贊許,右手從流螢胯骨上移開,繞到她身側,手指直接捏住了她右側那只沒人照料的乳房——五指收攏,整團乳肉被攥在掌心裡用力揉搓。

掌根壓著乳暈區域畫圈,手指的力度大到乳肉從指縫間不斷溢出,發出'咕唧咕唧'的濕漉漉的悶響。

「啊——?啊——?兩邊……兩邊都被……齁齁齁齁哦哦哦啊啊啊——!!!???」

流螢的呻吟在那一刻徹底破音了。

左邊是遐蝶的嘴唇和舌頭在乳尖上進行精密細膩的、像品嘗甜點一樣的舔舐吮吸,右邊是分析員的大手在整團乳肉上進行粗獷暴力的、像揉面團一樣的抓握揉搓。

兩種完全不同質感的刺激同時作用在她胸前兩顆敏感的神經末梢密集區,產生的快感信號在她的大腦里疊加、共振、放大,像兩股海嘯在同一個海灣里迎面相撞,激起的浪花遠超任何一股單獨的浪。

她幾乎在那一瞬間就爽的噴潮了。

嗞嗞嗞——??!!嗞嗞嗞——??!!

清亮溫熱的液體從她尿道口以驚人壓力噴射而出,穿過丁字褲面料的縫隙濺在分析員的恥骨和小腹上。

那液量比之前遐蝶在衛生間里被分析員爆操時噴的還大——每一股間隔不到一秒,每一股都帶著尿道括約肌完全失守時特有的、不受控制的噴射壓強。

液體沿著兩人結合處往下淌,浸濕了流螢的丁字褲、大腿內側的白色長襪襪口、以及床單的一大片區域。

混著尿液的潮吹液帶著更濃烈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甜腥味、尿騷味、汗味、體液混合物的特殊味道在臥室溫暖的空氣中形成了一層幾乎可以看見的嗅覺薄膜。

「嗚嗚嗚——?噴了……螢奴噴了……?被小蝶舔奶頭就噴了……?好丟人……?」

「可……可是好爽……好爽好爽好爽……?螢奴的小穴在噴水……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得在噴水……被小蝶舔奶頭舔到失禁了……?」

啪——?!啪——?!

分析員在感受到液體濺上恥骨的瞬間,右手從流螢乳房上移開,重重地扇在了她右側臀瓣上。

掌心和臀肉碰撞的聲響清脆得像鞭子抽在皮革上,白皙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完整的、從指根到指尖的紅色掌印。

緊接著第二巴掌落在左側——同樣的力度,同樣的角度,臀肉在衝擊下劇烈顫動,和另一個掌印形成對稱的鮮紅印記。

「還敢不敢挑釁了?嗯?」

他的聲音低沈得像悶雷,腰腹在扇屁股的同時沒有減速,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敢了……?螢奴不敢了……?」

流螢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從鼻腔和喉嚨同時溢出來的氣聲。

她的身體在被操和被打的雙重刺激下劇烈抽搐,後背弓起一道不可能的弧度,肩胛骨在皮膚下像兩片被風吹動的翅膀。

手指在床單上已經抓不住了,十根指頭在白色面料上徒勞地划拉著,指甲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螢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調戲小蝶了……?」

「螢奴是……螢奴是主人的母豬……?主人的專用母豬……?被主人操到噴尿……被主人打屁股……?好爽……好丟人……?可是……可是螢奴的小騷穴好開心……?」

啪啪啪??~~!!

流螢完全屈服了。

不是那種帶著策略性的、精心設計的、為了挑逗分析員而表演出來的屈服——是真正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被絕對力量碾壓之後本能產生的臣服。

她的身體不再有任何抵抗,腰腹完全放鬆下來,臀瓣不再夾緊而是主動往後翹,迎合著分析員每一次前推的角度和深度。

穴肉從瘋狂收縮變成了有節律的、配合衝撞節奏的開合運動,每一次肉棒插入時穴肉主動放鬆接納,每一次退出時穴肉收縮吮吸。

「嗯哼……哼嗯……?螢奴的穴……在吸主人的雞巴……?螢奴控制不住……穴自己……自己要吸……?」

「主人的大雞巴好燙……好硬……把螢奴的騷屄操開了……?操成主人的形狀了……?」

「螢奴……螢奴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

「齁噢噢噢??……齁噢噢噢??……!!!!」

流螢淫騷至極的少女媚肉在她體內榨取快感的效率實在太高了。

甬道內壁上那些細密的橫向褶皺在高潮中完全展開,變成一層緊貼柱身的、溫熱濕滑的嫩肉薄膜,每一次柱身退出時它們就像千百張小嘴同時吮吸,每一次插入時又被撐平、壓實、碾過,把神經末梢傳來的信號密度堆疊到讓人無法承受的臨界值。

加上她那具纖細柔軟的身體在衝撞中顛簸晃動的姿態,腰肢扭動、臀肉顫彈、乳房在床單上摩擦擠壓……每一個視覺細節都在持續往分析員的慾望火上澆油。

他就要射了。

那個信號從睪丸底部開始湧動,沿著輸精管緩慢但不可逆地向上攀升。

腰腹的運動節奏開始失控,從穩定的高速變成了更深、更重、更不規律的猛衝,每一次前推都帶著要把整根肉棒連同睪丸一起塞進她子宮里的暴力意圖。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員的右手從流螢腰側松開,反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右臂手腕。

五指鐵箍般扣住纖細腕骨用力往後一拽——流螢的上半身被這只手臂的拉力從趴伏姿態直接拽了起來,後背猛地離開了床面,脊椎在皮膚下弓出一道緊繃的弧線。

她的身體被拉成了一個從膝蓋到頭頂幾乎成直角的跪姿,只有大腿還留在床墊邊緣,被另一隻手扣住的胯骨牢牢固定著。

「呀——!?」

流螢的腦袋在後仰中猛地偏向一側,淺灰色長髮從肩膀傾瀉下來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

乳房在身體被拽直的瞬間從床單上彈起來,在空氣中劇烈晃動,白皙飽滿的乳肉在慣性下畫了個'8'字形軌跡,乳尖硬挺著閃著玫紅色光澤,底部弧線因重力微微下垂,形成兩道完美的水滴形狀。

分析員沒有給她任何適應新姿勢的時間,腰腹在前拽身體的同時依舊保持著最高頻率的衝刺。

新的角度讓柱身進入路徑從水平變成了微微向上的傾斜,龜頭在甬道內壁上壁刮過一道從穴口到深處的粗糲弧線,碾過G點區域時產生的摩擦密度是之前的好幾倍。

噗哧?~!噗哧?~!

「噢——??!!不……不行了……這個角度……太深了……?螢奴的穴……要被操壞了……?」

「龜頭……龜頭在刮螢奴的上面……好酸……好爽……?腿要軟了……?」

分析員的目光越過流螢因後仰而完全暴露的後頸和肩胛骨,射向了跪在一旁的遐蝶。

那目光里沒有語言,但遐蝶讀懂了。

她在那雙瞳孔里看到了霸道,不需要開口就能讓空氣密度翻倍的支配者氣場。

看到了支配,主人需要她成為這場懲罰儀式的一部分。

看到了慾望,不僅僅是性慾,更是一種想要把眼前所有美好的東西全部碾碎吞下揉進自己身體里的、近乎貪婪的佔有欲。

遐蝶說不清自己是怎麼理解的,也許是二十年的孤獨賦予了她某種超越語言的共情能力,也許是這一個月的調教條件反射已經深入骨髓,也許只是女性的直覺。

但她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自己應該做甚麼——她應該和流螢在一起。

不是作為旁觀者,而是作為同謀——兩個被同一個男人擁有的女孩,兩個共同屬於主人的性奴,像一對姐妹花一樣妖媚地糾纏在一起,用她們柔軟的嘴唇和溫熱的身體為共同的主人奉獻一場值得他射精的盛宴。

遐蝶的身體動起來,膝蓋在床單上移動了兩步,來到流螢被拽直的側身位置。

兩只纖細手臂從流螢右側腋下穿過,環住了她的腰。

胸口貼上了流螢的後背,兩團小巧的乳房隔著水手服面料壓在肩胛骨之間的區域,乳尖硬挺的觸感透過兩層薄棉布傳導過去。

她的小腹貼著流螢的側腰,下巴擱在右肩窩里,臉頰蹭著滾燙的脖頸側面——血管在皮膚下急速跳動,脈搏頻率和分析員衝撞的頻率幾乎同步。

然後……遐蝶的嘴唇貼上了流螢的耳垂。

就像之前流螢主動親近她一樣。

她含住它,舌尖在耳垂表面輕輕舔了一圈,松開,嘴唇貼著耳廓,呼出的熱氣直接灌進了流螢的耳道。

「小螢……?」

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喚醒了的媚意。

不是在對朋友說話,而是一個性奴在對另一個性奴低語——共謀的、親暱的、只有'自己人'才能聽懂的暗號。

流螢的身體在耳道被熱氣灌入的瞬間劇烈顫了一下,穴肉條件反射地絞緊了一圈。

「說吧……小螢……?」

遐蝶的嘴唇從耳垂滑到了耳後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舌尖在細小絨毛間輕輕划過。

環住流螢腰部的右手開始向上移動,指尖沿著肋骨弧線緩緩攀爬,最終抵達了右側乳房底部。

手掌從下方托起了那只被衝撞顛簸得不斷晃動的白皙乳房——柔軟、飽滿、溫熱,像一顆剛從烤箱里取出來的、還在微微顫動的小型布丁。

五指張開,從底部緩慢收攏,把整團乳肉溫柔地包裹住。

「把你對主人的愛……都說出來……?」

流螢感受到了一切。

遐蝶從身側貼上來的體溫和胸口、那只溫柔托起她乳房的手掌、耳後被舌尖反復舔舐的酥麻電流。

更關鍵的是……她感受到了分析員正在加速衝向終點的信號。

那根在她體內衝撞的肉棒在過去十幾秒里硬度又上升了一個級別,充血到極限的柱身已經硬得不像人體組織,更像一根被加熱到體溫的鐵棍,每一道青筋都因血液充盈而凸起跳動。

分析員的衝撞節奏也在改變,從穩定的高速變成了更重更狠的猛衝,每一次前推都帶著骨盆向前碾壓的收尾動作,龜頭在她子宮口上碾一下才退出來。

很近了。

非常近。

那個認知像一顆火星掉進了乾草堆里,流螢體內的興奮指數在一瞬間暴增到一個她自己都被嚇到的數值。

穴肉瘋狂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在試圖榨出更多快感、更多液體、更多屬於主人的精液。

大腦徹底放棄了所有理智和矜持的控制權,把全部運算能力都分配給了最原始的、最動物性的繁殖本能。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妖媚到下流的聲音從被拽直的喉嚨里擠出來,尖銳到近乎刺穿耳膜,帶著顫音和氣聲混合的、像被人掐著脖子同時又被操到靈魂出竅的矛盾質感。

「螢奴……螢奴是主人的賤婊子……??是個貪吃精液的母豬……??主人快射了……螢奴感覺得到……主人的大雞巴在螢奴的騷穴里跳了……??」

「螢奴的騷穴好餓……好餓好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流口水……等著主人的精液來餵它……??螢奴是個貪吃的賤貨……只知道要精液的騷貨……?」

「主人快射進來……射在螢奴的子宮里……??螢奴要……螢奴要吃主人的精液……用騷穴吃……用子宮喝……??把螢奴的肚子灌滿……灌到滿出來……?」

「求主人了……??求求主人……可憐可憐螢奴這個發騷的賤逼……?把精液全部射進來……一滴都不要剩……??螢奴是小騷屄……是主人的精液馬桶……是專門給主人存精液的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員在聽到'貪吃精液的母豬'幾個字的時候,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攥著流螢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緊了,指節泛白。

腰腹衝撞速度在那一刻達到了今晚的最高檔——快到流螢被拽直的身體在每一次前推中都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彈跳,乳房在遐蝶掌心裡瘋狂顫動。

「啊——??太猛了……主人太猛了……??螢奴要被操散架了……?」

「螢奴的屁股……被撞得好響……?主人的胯……在拍螢奴的屁股……啪啪啪的……??好淫蕩……螢奴好淫蕩……?」

遐蝶在流螢身邊感受著這一切,流螢嬌軀貼著她胸口的皮膚滾燙到近乎灼燒,脊椎在每一次衝撞中弓起又塌下。

可遐蝶沒有鬆手,她的嘴唇依舊貼著流螢的耳後,舌尖以一種和衝撞節奏完全相反的從容頻率畫著小圓圈。

然後嘴唇向上移了兩公分,貼上了耳廓邊緣。

「小螢……?」

聲音從嘴唇震動直接傳導進流螢的耳道里,和啪啪聲、淫叫聲、床體嘎吱聲混合在一起,卻依然清晰得像一根針穿透了所有噪音。

「主人快射了……?」遐蝶的舌尖在說'射'這個字的時候在流螢的耳廓上輕舔了一下,「小螢喜不喜歡……??」

流螢的身體在這句話到達大腦皮層的瞬間猛地弓起來——後背離開了遐蝶的胸口,脊椎在皮膚下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穴肉在這一刻收縮到了令人發指的緊度,甬道壁上每一道褶皺都被拉平,緊緊吸附在柱身表面。

「喜歡——???螢奴喜歡……喜歡死了……???」

少女歡喜的聲音在吐字時破了音,從尖叫直接跳到氣聲,又跳回更加尖銳的嚎叫。

被拽直的身體前後劇烈晃動,乳房從遐蝶掌心裡徹底掙脫,在空氣中瘋狂甩動——白皙飽滿的乳肉在慣性下畫著誇張的橫向弧線,乳尖在每次甩動末端因離心力微微拉長,然後彈回來顫動兩下。

「螢奴要……螢奴要內射……???求主人內射螢奴……???」

「螢奴要給主人生孩子……??螢奴的子宮……是為主人準備的……只等主人來播種……??螢奴想懷主人的孩子……想被主人搞大肚子……??」

「——多生幾個……??螢奴要給主人生好多好多寶寶……??螢奴的肚子想被塞滿……想被主人的種塞滿……???螢奴想挺著大肚子還被主人按著操……想讓螢奴的穴里永遠裝著主人的精液……???」

「求主人賞賜……??求主人賞螢奴一肚子精液……??螢奴是乖狗狗……螢奴是主人的乖母豬……??請主人……請主人用精液把螢奴填滿……???」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射進螢奴的子宮里……???螢奴的子宮在等主人……在張著嘴等主人的精液……???快射進來啊——???」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員的呼吸被流螢'多生幾個'那種痴纏溺愛和下流至極的騷話刺激的徹底失控,攥著她手腕的大手猛地松開直接撲向流螢的胸前。

他的五指像飢餓的鷹爪,右手精准扣住了左側乳房,左手緊隨其後扣住了另一邊的嫩乳。

十根手指同時收攏,把兩團白皙飽滿的乳肉以近乎碾碎的力度攥進了掌心。

乳肉被擠壓到嚴重變形,從指縫間大量溢出,乳尖被擠到最頂端在指縫間像兩顆被夾住的粉色珠子。

「啊——??!!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

「好痛……好爽……痛和爽攪在一起了……??螢奴要瘋了……?」

流螢的尖叫拔高了兩個八度,脖子後仰到極限,後腦勺幾乎貼上分析員的肩膀,穴肉在劇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下瘋狂收縮,癲癇一樣的不規則絞緊。

現在分析員已經不在乎她的穴肉怎麼絞了——他只想做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腰腹力量強悍至極,純粹的、以射精為唯一目的的、像打樁機一樣深重而短促的連續猛頂讓任何女人都難以招架。

每一次前推幅度都不算大,但力度大到整張床都在往前移動。

龜頭留在甬道深處,在子宮口方圓兩三公分的範圍內以驚人頻率反復頂碾。

噗哧?~!噗哧?~!

「螢奴的子宮口……被頂開了……???主人的龜頭……在頂螢奴的子宮口……要進去了……???」

「要射了……主人要射了……???螢奴感覺得到……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流螢那從肺葉最深處被暴力擠出來的、混合著尖叫、嚎哭、呻吟和喘息的復合音放蕩至極。

瞳孔徹底渙散,嘴巴因脖頸後仰而大張,下頜朝天,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唇,口水沿著下頜弧線往下淌。

她的手向後伸去,十指插進分析員的黑髮里把他的腦袋往自己後頸上按,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的絕望抓握他,宣洩自己內心充斥到膨脹的快樂。

而遐蝶在流螢身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看到分析員那張因快感而微微變形的臉眉頭緊鎖,牙關咬緊,嘴唇因用力抿成一條直線。

那是一個男人在即將到達極限時特有的、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的近乎猙獰的專注面孔。

他要射了。

這個認知讓遐蝶的穴肉在丁字褲里猛地收縮,純粹的、因目睹主人即將到達巔峰而產生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興奮即將與正在受寵的流螢一起噴發出來。

「小螢……?」遐蝶的嘴唇貼著流螢的耳廓,聲音帶著顫抖,「主人要射了……主人要給小螢播種了……?小螢開不開心……?」

「開心——???螢奴好開心……???」

少女嘴裡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和淚水,眼角溢出的淚珠沿著臉頰弧線往下淌,和嘴角的口水匯合在下巴上滴落。

「螢奴是……螢奴是世界上最開心的母豬……???要被主人播種了……被主人操到射精了……???螢奴的子宮在等……張著嘴等……等主人的精液來填滿它……???」

「——來吧……主人……???射給螢奴……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給螢奴……???螢奴要……螢奴要懷主人的孩子……要給主人生寶寶……???螢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豬……是主人的子宮……是主人的生育工具……???」

「——求主人……???賞賜螢奴……???賞螢奴一肚子的種……???螢奴接好了……螢奴的子宮接好了……???快來——???快射進來——????」

分析員那東西已經完全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整根肉棒完全埋入流螢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痙攣的子宮口,帶著全部腰力和體重的、像液壓機一樣的持續向前推壓。

他的骨盆死死抵著少女翹挺的臀瓣,結合部位之間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攥著兩團乳房的手在同一瞬間收攏到極限,十根手指同時用力,指節泛白,乳肉從指縫間大量溢出,白皙皮膚上浮現十道紅色指痕。

「小賤貨……接好了——!!」

聲音從男人的牙縫里迸出來,嘶啞、低沈、像遠處的悶雷,又像一頭正在交配的雄獅射精時的宣示性低吼。

嗞嗞嗞??!!嗞嗞嗞??!!

精液從龜頭裂口激射而出的瞬間,流螢的整個身體徬彿被高壓電流擊穿——從尾椎骨到天靈蓋滾過一道劇烈的、酥麻的、讓她視野在一瞬間變成純白色的電擊感。

「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快感讓她的嘴張到了下頜骨的極限,脖子後仰到不可能的角度,後腦勺幾乎貼上了分析員的臉。

被攥著的乳房在鐵鉗般的手掌里劇烈顫動。

雙手在分析員頭髮里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頭皮……可流螢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在做甚麼,大腦的所有運算能力都被分配給了處理從子宮口傳來的那股滾燙至極的液體灌注感。

那個精液是滾燙的,像地殼內的熔岩直接澆在了子宮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

炙熱、濃稠,帶著驚人壓強的液體從龜頭裂口一股接一股噴射進宮腔!

嗞嗞嗞??!!嗞嗞嗞??!!

流螢的子宮在第一時間便痙攣了,小小的嫩肉袋子瘋狂地收縮、舒張、再收縮,像一隻被燙到的活物在拼命掙扎。

每一次收縮都把更多精液從子宮口吸進去,每一次舒張都給下一波騰出新空間。

「射了——???主人在射——???在螢奴裡面射——!!!???」

「好燙——???精液好燙——???子宮被燙到了——???螢奴的子宮在喝主人的精液——???在咕嘟咕嘟地喝——???」

嗞嗞嗞??!!嗞嗞嗞??!!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分析員的精液量實在太大了,大到流螢的子宮在持續接收七八股之後就被灌到了容量極限。

遐蝶貼在流螢身邊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小腹在精液充盈的壓力下開始微微往前鼓起,從平坦變得柔軟凸出,像一枚正在膨脹的小氣球。

遐蝶環著流螢腰側的左手在那塊隆起的弧度上緩緩滑過,掌心感受著那片皮膚因內部液體充盈而變得緊繃又柔軟的觸感——溫熱、飽滿、像隔著薄薄面皮觸摸一顆剛出爐的灌湯包。

咕嘟?~咕嘟?~

流螢的子宮在精液灌入過程中發出了細微的、只有緊貼著她腹部的遐蝶才能隱約聽到的液體吞咽聲。

「好飽——???螢奴的肚子……好飽……???被主人的精液……撐飽了……???」

「肚子……鼓起來了——???被主人的精液……搞鼓了……???螢奴的貪吃子宮……滿了……全是主人的精液……???」

「——還在射——???主人還在射——???螢奴的肚子……要被撐破了……???可……可是好開心……好幸福……???螢奴是主人的精液壺……被主人灌滿了……???」

嗞嗞嗞??……嗞嗞嗞??……

男人的精液量終於開始減少了,可龜頭依舊死死抵著子宮口,把最後每一滴精液都送進宮腔。

攥著乳房的手在射精過程中始終沒有松開,十根手指像鋼釘一樣嵌在乳肉里,乳暈區域變成了深紅色,乳尖硬到像兩顆石子。

流螢的穴肉在高潮和精液灌注的雙重刺激下瘋狂地無序收縮著,收縮擠出的多餘精液從子宮口和龜頭之間的縫隙被擠出來,沿著甬道往回流,和不斷分泌的愛液混合成乳白色泡沫,堆積在柱身根部和穴口交界處,順著會陰弧線緩緩滑落,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膝蓋以下肌肉群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雙腿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發軟,腳趾蜷曲到發白後猛然張開再蜷曲,被拽直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撐後往前栽倒,可分析員攥著她乳房的手沒有松,像兩個鐵鈎一樣吊著她。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那令人不堪聽聞的淫亂嚎叫在最後一聲達到了最高音——尖銳到幾乎刺穿耳膜,尾音卻突然斷裂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終於'嘣'地斷了。

流螢的眼睛翻著白,瞳孔徹底渙散到只剩一圈極細的淺紅色虹膜邊緣,眼白佔據大半面積。

嘴巴大張著,舌頭伸出嘴唇耷拉在下巴上方,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下巴尖滴落。

脖子完全失去了支撐力,腦袋往後耷拉著,後腦勺擱在分析員的肩窩里,淺灰色長髮從肩頭傾瀉下來像一片銀白色的瀑布。

她徹底爽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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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白學院 · 第4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