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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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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他低下頭,在她的鼻尖上啄了一下。

「如果真的有意外發生,我會主動掙脫你的。」

遐蝶的睫毛顫了顫。

她仰著臉看他,淚痕未乾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極其細微的、帶著信任和感激的笑容。

那個笑容很小,小到幾乎只是嘴角彎了不到兩毫米的弧度,可它所承載的情感重量卻足以讓分析員的心臟猛地一縮。

「嗯……?」

她又應了那一個字,聲音比剛才更軟了,像一團被揉碎了的棉花糖從她嗓子眼裡飄出來。

分析員坐起身來,跪在她雙腿之間。

單人床的鐵架在他改變重心的時候又發出一聲'嘎吱'的細響,彈簧在床墊下面吱吱呀呀地抗議著。

遐蝶躺在那裡,淡紫色的長髮鋪滿了枕面,寬大的灰色睡衣皺成一團堆在她身上,下擺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白得近乎透明的腿。

她仰著臉看他,淺紫灰色的眼睛里盛滿了信任和期待,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身下的床單。

在遐蝶羞恥但配合的動作中,分析員幫遐蝶脫衣服。

指尖捏住棉布面料的邊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推,面料從他指間滑過的時候,他能感受到那種洗了太多次之後變得柔軟到近乎毛躁的棉質觸感,以及面料下方逐漸暴露出來的皮膚——先是她小腹的皮膚,平滑的、白皙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腹肌的表面;然後是肚臍,一個淺淺的、形狀秀氣的凹陷;然後是腰線向內收束的弧度,肋骨下緣的骨骼輪廓在她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辨。

遐蝶的身體在每一寸皮膚被暴露出來的瞬間都會輕輕顫抖一下,像一張被逐格播放的動畫。

她的手指揪著床單的力度也在隨著面料上推的高度不斷變化——面料推到肚臍時她的指節微微發白,推到肋骨下緣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推到胸廓的位置時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她的睡衣沒有穿內衣。

那件大了一號的灰色長袖睡衣裡面甚麼都沒有——沒有胸罩,沒有打底衫,沒有任何額外的織物層。

分析員在面料推到她胸口上緣的時候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指腹碰到了柔軟的、微微隆起的乳房上沿的肌膚,那種觸感和衣物面料的觸感截然不同,是一種細膩的、有彈性的、帶著體溫的活的觸感。

遐蝶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她偏過頭去,不敢看分析員的眼睛,淡紫色的長髮從枕面上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的嘴唇咬在下排牙齒的後面,咬出一道淺淺的齒痕,可她的手臂卻配合地抬了起來——當分析員將睡衣的領口從她頭上套過的時候,她主動抬起了雙臂,任由面料從手指上滑脫。

睡衣被丟在了床尾,落在鐵架床的欄桿上,灰色的棉布軟塌塌地掛在那裡,像一面投降的旗幟。

遐蝶赤裸著上半身躺在分析員面前。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要小,兩只小巧的乳房安靜地棲息在她平坦的胸廓上,形狀像兩枚尚未完全綻放的花苞,頂端微微翹起,乳暈的顏色是很淺很淺的粉色,面積不大,只有一枚硬幣的大小,中間點綴著同樣淺粉色的乳尖。

她的乳房沒有穿內衣留下的壓痕或者勒痕——似乎從未被任何東西束縛過,它們的形狀完全保持了最原始的、自然的弧度,底部與胸廓的交接線柔和而平緩,沒有明顯的分界。

和她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那兩團乳肉白到近乎透明,在宿舍螢光燈的白色光線下,她胸前皮膚底下細細的藍色血管網絡隱約可見,像一幅被畫在瓷釉底下的青花圖案。

遐蝶的下半身還穿著那條配套的灰色秋褲。

分析員的手指搭上了她褲腰的邊緣。

他頓了一下,抬頭看了遐蝶一眼——她的臉已經完全埋進了枕頭裡,只露出一隻耳朵,那只耳朵紅得幾乎在發光。

她的雙腿並得很緊,膝蓋微微內扣,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著。

可她沒有拒絕。

當分析員緩慢地將褲腰往下褪的時候,她的臀部微微抬離了床面,配合著他的動作。

棉褲沿著她胯骨的弧線滑下去,經過大腿、膝蓋、小腿,最終被他從她的腳踝上褪了下來,和睡衣一起丟在了床尾。

她連內褲也沒有穿。

遐蝶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螢光燈的白色光線下——一片稀疏的、顏色比頭髮更淡的淺紫色絨毛覆蓋在她的恥骨上方,像一小片剛發芽的薰衣草田。

絨毛下方的腿間區域是完全裸露的,兩片粉嫩的、微微閉合的蜜唇緊緊貼合在一起,沒有任何多餘的脂肪,只有薄薄的一層皮膚包裹著內部柔軟的黏膜組織。

遐蝶的整個身體就這樣完全赤裸地呈現在了分析員面前。

她很瘦。

瘦到肋骨的輪廓在呼吸時一清二楚地浮動著,瘦到髖骨的翼在兩側胯部形成兩道尖銳的稜線,瘦到她的小腹幾乎完全平坦,只有肚臍那一個小小的凹陷打破了那片皮膚的平整。

可她的瘦又不是那種病態的、營養不良的乾癟——她的肌肉雖然薄,卻覆蓋在每一塊骨骼上,線條纖細卻完整,像一件被精心打磨過的、薄胎的瓷器。

分析員也順勢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黑色T恤被從他頭上拽下來,運動褲和內褲一並褪到腳踝踢到了床下。

他赤身裸體地跪在遐蝶的雙腿之間,宿舍的螢光燈照在他結實的、小麥色的軀乾上,肌肉的輪廓在光線中顯得格外分明——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收緊的腰腹、大腿上股四頭肌和腘繩肌的線條。

儘管第一次確定關係不該如此直接的'坦誠相見',但分析員從遐蝶的眼中看到了欣喜——她喜歡這個,喜歡沒有任何阻隔的,被他抱緊。

羞澀的少女從枕頭上偏過頭來看他,她的眼睛在他赤裸的身體上緩緩移動,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打量著。

那雙淺紫灰色的瞳孔里沒有一絲羞怯的回避,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的、帶著驚嘆的注視,就好像她這輩子第一次看見大海,第一次看見雪山,第一次看見某種她知道存在卻從未敢想象自己能親眼目睹的壯麗景象。

她的視線在他胸肌上停了一下,在他腹肌的線條上又停了一下。

然後往下。

當遐蝶的目光抵達分析員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時,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那根粗壯的肉棒挺立在他的小腹下方,充血到呈現出深紅的色澤,龜頭飽滿圓潤,冠狀溝的輪廓分明,柱身上青筋隱現。

對於一個從未見過成年男性勃起狀態的女孩來說,這個畫面的視覺衝擊力大概不亞於一座小型火山的噴發口。

不過遐蝶倒是沒有移開視線。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似乎想說甚麼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的手指在身下的床單上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可她的腿,那兩條剛才還緊緊併攏著的、白到透明的腿竟然還因此無意識地微微分開了一點。

很小的幅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那個信號是本能的、真實的、來自她身體深處某個比理智更古老的迴路的回應。

在遐蝶無聲的鼓勵下,分析員再度壓了上去。

這一次是皮膚貼著皮膚的徹底接觸,遐蝶在他身體的重量重新覆蓋上來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顫音的氣聲。

「啊……?」

那聲音從她胸腔深處被擠出來,像一塊被扔進水里的石頭濺起的水花。

她的裸露皮膚和他裸露的皮膚之間不再有任何緩衝物,不再有棉布、不再有化纖、不再有任何屬於人類文明的織物隔離層。

只有皮膚和皮膚的直接接觸,體溫對體溫的無障礙傳導,毛孔對毛孔的呼吸交換。

他的胸膛壓上了她的嬌小嫩乳。

兩團小巧的白肉被他的胸肌擠壓在中間,柔軟的乳肉在他的重量下向兩側溢出,像兩團被按壓的面團。

她的乳尖——那兩顆淺粉色的、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已經微微硬挺的小小凸起抵在他胸肌的表面,隔著薄薄一層皮膚和肌肉,她能感受到他心臟搏動的震動從那個接觸點直接傳導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遐蝶的手臂環上了他的後背。

她的十根手指終於不再隔著衣物,而是直接貼上了他裸露的皮膚。

她的指尖從他後腰的位置開始向上攀爬,沿著竪脊肌群的溝壑一路向上,經過腰椎、胸椎、直到肩胛骨下緣。

她的手指所經之處,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每一道紋理——那些在他運動時才會被激活的、平時隱藏在皮膚下方的深層肌群,此刻因為支撐體重的姿勢而微微隆起,在她指尖下形成了細小而有規律的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收的更緊了一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用力地、毫不保留地、像要把他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里一樣地拉。

分析員的親吻再度來襲,嘴唇不再只是之前的輕柔貼合,而是用力地、帶著明確佔有欲地碾壓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他的下唇擠進了她上下唇之間的縫隙,舌頭緊隨其後,像一把溫熱的、柔軟的小鏟子,撬開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的齒關。

「唔……嗯唔……?」

遐蝶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混的、被堵住了大半的鼻音。

她的嘴巴被他的嘴唇和舌頭完全佔據了,呼吸被迫改道從鼻腔里進出,每一次呼氣都在兩人的鼻尖之間凝成一團溫熱的小霧氣。

她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應著——她不會接吻,從來沒有學過,甚至從來沒有想象過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之後還需要做這些事情。

可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模仿著他的動作,他的舌頭怎麼動,她的舌頭就試著怎麼回應,雖然動作生澀得像剛學走路的孩子邁出的第一步,可那種毫無保留的、全心全意的配合姿態比任何技巧都更讓人心動。

嘖?……嘖?……

年輕男女熱烈的吻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里顯得格外清晰,濕潤的、黏膩的、兩片嘴唇和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時才會產生的水聲,混著兩人交錯的鼻息和偶爾從鼻腔里溢出的氣聲。

「遐蝶……看著我。」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指腹輕輕擦過遐蝶眼角殘餘的淚痕,又順著臉頰滑到她柔軟發燙的耳垂,動作帶著故意安撫她的溫柔,也帶著一點並不掩飾的調戲意味。

「其實你和尋常的女孩沒甚麼不同,至少在我眼裡……」他的聲音很低,像貼著她耳邊慢慢磨過去,「你只是比一般的女孩更美麗,也更可愛一些罷了。」

這句話一落,遐蝶整個人都像被燙了一下。

她本來就紅透了的臉頰此刻更像被人潑了一層晚霞,連鼻尖都紅了起來。

那雙淺紫灰色的眼睛帶著濕意顫了一下,睫毛撲簌簌地抖,像被風驚動的蝶翼。

她當然聽得出來,分析員是在故意安撫她,是想讓她別再把自己看成一個與常人不同的、危險的怪物,而是像每一個在戀人懷裡等待被疼愛的普通女孩一樣,好好地接受這一切,享受這一切。

可她偏偏就吃這一套。

遐蝶咬了咬唇,眼神躲了一下,像是想嗔怪,又捨不得真怪,只能帶著那點無力的嬌羞輕輕埋怨一句。

「分析員閣下……真是壞心眼。」

那聲音又輕又軟,尾音里帶著一點抖,像是被他這句話撩得連骨頭都酥了。

她明明在說他壞,可說出來的語氣卻比任何情話都更像在撒嬌,連自己都沒意識到。

她的身體也比嘴巴誠實得多,原本就因親吻和擁抱而發燙的嬌軀此刻愈發繃緊,雙腿內側不安地輕輕蹭了一下床單,像是想併攏,卻又忍不住在本能驅使下微微分開。

她濕透了。

那並不是誇張的說法——分析員壓在她身上,膝間恰好頂在她腿根的位置,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一處已經潮得不像樣了。

柔軟的蜜縫間不斷有溫熱黏膩的液體往外滲,先是將她腿間那一小片淺紫色絨毛浸得發亮,然後順著縫隙緩緩積在穴口,打濕了她身下淺紫色的床單。

少女純潔的身體因為過分緊張、過分期待、過分渴望而自動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液,量多得讓人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第一次真正情動到這種程度的處女。

噗哧?~!

一小股滑膩的水聲在兩人腿間輕輕擠了出來,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到過分的宿舍里格外清楚。

遐蝶的耳朵一下子更紅了,羞得幾乎想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可她又捨不得移開視線,只能可憐兮兮地望著分析員,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羞恥和慾望硬得更明顯了。

分析員本來是想慢慢來的。

像對待所有第一次的女孩那樣,先把她親得發軟,再一點一點摸熟她身體的每一寸反應,揉她還很稚嫩的小乳房,含住她粉粉的乳尖耐心逗弄,再一路向下,用舌頭和手指把她腿間那朵過於緊張的小花一點點哄開,等她在輕微卻真實的高潮里徹底松下來,再溫柔地進入她,把她的第一次做得盡量完整,盡量柔軟,盡量讓她今後回想起來只剩甜。

這是他原本的打算。

可他的余光往旁邊一掃,遲疑便硬生生卡在了喉間。

不遠處的床上,流螢依舊背對著他們,毛毯拉到肩頭,乍一看像是睡得很沈。

可那團毛毯底下的起伏卻明顯不是一個熟睡者該有的節奏。

很輕,很克制,卻實在太規律了,尤其是靠近腰腹和大腿之間的位置,正有一種細細密密的摩擦幅度,像是在被子里做著甚麼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灰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她肩膀偶爾輕輕抽一下,呼吸也不再均勻,淺得發黏。

似乎……她正在借助兩人親熱的氣氛自己'找樂子'。

分析員額角一跳,差點被這荒唐又帶著某種意料之中的畫面弄得失笑。

流螢大概真是快忍不住了,裝睡裝到一半,聽著身後兩人親吻、喘息、床架細細作響,自己在被子底下偷偷蹭起來了。

那毛毯極輕微的起伏,反而給這個狹小宿舍添了一層更說不出口的下流熱意,像是有人在旁邊安靜地偷聽,又安靜地陪著一起發情。

而正是他這一瞬的停頓,讓身下的遐蝶立刻慌了。

她本來就把這一刻看得很重,重到每一秒沈默都會讓她心尖發緊。

分析員只是短短遲疑了片刻,她卻已經先一步胡思亂想起來,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太生澀太沒吸引力,以為他終究還是介意她這個曾經不能被觸碰的人,介意她身上那種揮之不去的自卑痕跡。

她的手指一下抓緊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發顫,聲音里也跟著帶上了一點快要藏不住的心慌。

「分析員閣下……」

她輕輕叫了他一聲,喉嚨像被甚麼堵住似的,停了停,才紅著臉艱難地把後半句擠出來。

「別、別再等了……直接進來吧。」

說完這句,她的眼神幾乎是立刻就軟了下去,像是把自己最後一點矜持也一起送到了他手裡。

她咬著唇,聲音更小了一些,帶著明顯的懇求意味。

「我……我想要你。?」

那一句話太輕,卻像帶著滾燙的溫度,直接燙到了分析員心口。

她不是出於放縱才這麼說,而是因為她太害怕這會是一場會醒來的夢。

比起循序漸進地慢慢享受,她更想先確認一件事——確認他真的會進入她,確認他真的會成為她的男人,確認自己那扇從未向任何人真正打開過的門會在今天為他破開。

分析員看著她那雙發顫的眼睛,終於還是沒有再拖。

他俯下去重新抱住她,手臂穿過她的腰,把她更穩地摟進懷裡。

她好輕,抱起來時像一團帶著體溫的霧,軟綿綿地貼進他胸口。

他低頭親她,從眉心一路親到眼角,再親她發紅的鼻尖,最後重新含住那兩片被吻得發軟的嘴唇。

遐蝶立刻張開嘴迎了上來,舌尖笨拙地探進他口中,呼吸亂成一片,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放。

嘖?……

濕軟纏綿的吸吮聲再度細細地在唇齒間拉開,像黏稠的蜜在緩慢流淌。

遐蝶明明還那麼生澀,舌頭也不會怎麼配合,只會慌亂地貼著他、跟著他學,可那種一心一意把自己全部交給他的笨拙,反而勾得人心頭髮熱。

分析員一邊吻她,一邊分出一隻手往下探去。

他的手掌復上她腿根,先在大腿內側輕輕揉了揉,感受到她肌肉瞬間發緊才慢慢分開她的膝蓋。

遐蝶順從得要命,雖然羞得整條腿都在抖,卻還是乖乖地松開了力氣,任由他把自己打開。

那處少女粉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指腹剛貼上去,就沾了一手溫熱透明的液體。

兩片蜜唇薄而柔嫩,像還沒完全長開的花瓣,被愛液浸得亮晶晶的,貼合處微微發腫,一碰就輕輕顫。

噗哧?~!

分析員的指腹從縫隙間緩緩滑過,穴口敏感地一縮一張,立刻又擠出更多透明的水液,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在淺紫色布面上洇開一小片更深的濕痕。

遐蝶被這一下摸得整個人都往上一彈。

「嗯啊……!」

她在親吻的間隙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喘,臉埋進他側頸,耳朵和脖頸全紅透了。

她從沒這樣被碰過,尤其是最隱秘的地方第一次在情慾里被人直接撫摸,敏感得幾乎碰哪裡都像觸電。

可她沒有躲,反而大腿更無意識地往兩邊松了一點,像在讓他更方便進去。

「放鬆……沒事的,一切都有我。」

分析員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間蹭了蹭。

粗硬滾燙的柱身沾上她的愛液,很快覆了一層濕亮水光。

龜頭在兩片蜜唇之間輕輕磨過,壓著那條窄窄的縫緩慢來回,一點一點把她的濕意抹開,也故意讓她先適應那份存在感。

遐蝶一下就繃緊了。

她沒真的見識過男人的尺寸,剛才看是一回事,現在真正貼到自己腿間又是另一回事。

那股熱度和硬度都太鮮明瞭,哪怕只是隔著濕滑的愛液在外面磨蹭,也已經讓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拍。

她的腳趾在床尾細細蜷了起來,雪白的小腿輕輕發顫,腹部不自覺地繃出一道緊張的弧線。

「唔……分析員閣下……」她被親得氣息發散,話音都帶著潮氣,「好、好燙……」

「這時候了……你還要逃開嗎?」

分析員低笑著咬了咬她的下唇,故意逗她。

遐蝶立刻輕輕搖頭,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明明怕得睫毛都在抖,卻還是努力把腿分得更開,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

「我才不怕……你來吧……」

那樣子幾乎讓人心軟得發疼。

分析員重新吻住她,舌頭壓進她嘴裡,不再給她胡思亂想的空隙。與此同時他扶著肉棒,將飽脹的龜頭穩穩抵在了她穴口正中。

她太緊了。

哪怕已經濕成這樣,真正要進去的時候,那一圈柔嫩的入口還是本能地縮著,像一張沒準備好就要被撐開的嫩口,小小地顫抖著,既羞怯又渴望。

分析員先用龜頭在穴口打了個轉,緩緩施壓,讓最前端一點一點把那層嬌嫩的口子撐開。

柔軟的花唇被擠得向兩邊翻開,露出裡面更濕更嫩的粉色肉褶,愛液被擠出來,順著柱身和她腿根往下淌。

啪嘰?~!

他開始插入了,並非殘忍粗暴地一下捅穿,而是在擁抱和接吻里溫柔的一點一點地往里送。

龜頭先擠開入口最窄的那一圈,緊接著便遭遇了更深處緊致到近乎頑固的包裹。

那是處女從未被侵入過的甬道,本能地夾緊、排斥、收縮,內壁柔軟得驚人,卻也澀得驚人,哪怕有愛液潤著,仍然像一道窄小的軟關卡,不肯輕易放人通過。

遐蝶瞬間就被那股撐開感逼得抬起了腰。

「啊……唔啊……!」

她被吻得發紅的嘴唇離開了他的嘴,仰起頭,喉嚨里溢出細細碎碎的氣音。

不是那種劇烈的疼叫,而是一種痛與漲混雜到一起後無法分辨的細弱呻吟。

她的指甲猛地掐進了分析員後背,雙腿也本能地想併攏,卻又在下一秒被他的大腿穩穩擋住,只能發抖著繼續打開。

分析員親她的臉,親她眼角,低聲哄她。

「放鬆一點,遐蝶,抱緊我。」

遐蝶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抱得更緊,手臂死死纏著他,連腿都試探著抬起來,輕輕圈住了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她裡面更深地收緊了,肉壁一下子把正擠進去的龜頭夾得更牢。

分析員都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呼吸粗了些,卻還是按捺著沒莽撞。

他繼續慢慢往里送。

啪嘰?~!

每往前一分,身下的少女都要跟著顫一下。

那根粗熱的異物擠開她體內最私密的褶皺,把一層層從沒被碰觸過的嫩肉全都撐開、分離、壓平。

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羞恥的小圓,邊緣粉白髮紅,緊得幾乎要把柱身咬住,透明愛液和被擠出的更黏稠水液一起糊在結合處,亮得發膩。

房間里的空氣越來越熱。

折疊桌上一次性筷子掉下來一根,滾到地上,輕輕碰到啤酒罐。

床架也因為兩人在窄床上的動作開始不安地發出細響,細細碎碎的,像在提醒這張學生床根本承受不住太多過火的纏綿。

嘎吱~嘎吱~

聲音不大,卻在這靜得過分的宿舍里格外清楚。

再加上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唇舌交纏的水聲、腿間愛液被碾開的黏響,以及不遠處那床毛毯下偶爾傳來的輕微摩擦,一層一層疊起來,整個屋子都像被看不見的欲氣蒸透了。

分析員終於觸到了那層膜。

那感覺很明確,不是柔軟甬道里普通的緊,而是一層薄薄的、卻帶著頑強韌性的阻隔,橫在最深處,提醒著他這是她從未被任何人踏足過的地方。

她的身體徬彿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內部一下繃得更厲害,遐蝶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那股更尖銳的脹痛,眼眶一熱,水汽又漫了上來。

「分析員閣下……分析員閣下……?」

已經到了最後的、最關鍵的時刻。遐蝶緊張且急促地叫著佔有她的男人的名字,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我、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話音未落,一聲清亮而尖銳的媚叫便從她喉嚨深處破空而出——

「嗯啊——!!??」

那聲音拔得很高,音尾卻軟軟地塌了下來,像一片被風吹到最高處又驟然失速的羽毛,在半空中顫了兩顫才緩緩飄落。

那聲叫實在太過動人,又痛又酥,又澀又甜,像初春第一隻雛鳥的啼鳴,生澀、脆弱、卻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獵人的心臟都軟掉的純粹的生命力。

噗哧?~!

與此同時,處女的落紅從兩人結合的縫隙間滲了出來。

那一小縷緋紅混在透明愛液中,被分析員尚未完全插入的柱身擠壓著,從穴口邊緣緩緩溢出,沿著她會陰的弧線淌下去,最終滴落在她身下淺紫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朵梅花般的紅痕。

分析員停住了動作,他的龜頭已經突破了遐蝶那層寶貴的處女膜,柱身前三分之一完全沒入了她的甬道,剩下的部分還露在外面。

他能清楚感覺到她內部的構造——那是一種用語言很難精確描述的奇妙觸感。

緊是理所當然的緊,處女穴的緊致是所有男人都幻想過但只有少數人能真正體驗到的極致包裹感。

可遐蝶的緊不只是年輕和缺乏經驗造成的生理性緊致,而是一種更加主動的、帶著某種無法理解的韻律感的收束。

她的內壁在主動地、有規律地蠕動,像一張活的、有獨立意志的嘴。

不是那種因為緊張或疼痛導致的肌肉痙攣——痙攣是無序的、紊亂的、忽強忽弱的,而遐蝶體內的蠕動卻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節律'的精確感。

像是她的每一圈穴肉都在按照某種古老的、被刻在基因深處的節拍收縮與舒張,一圈一圈,一層一層,從穴口到最深處,像一條活的、溫熱的絞索在緩緩擰緊。

啪嘰?~!

緊接著,分析員敏銳地感覺到了一股極其細微的、徬彿錯覺般的疲倦感,正從他被包裹住的肉棒表面緩緩上移,沿著脊柱攀升,擴散到四肢和軀乾。

那種感覺就像熬夜寫論文到凌晨三點時猝然襲來的困意,又像剛跑完三千米之後癱在草地上不想動彈的慵懶,來得很輕,卻不容忽視。

肌肉的爆發力似乎在以一種微不可察的速度衰減,骨骼的支撐感微微變輕,就好像身體里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抽走,而他無法阻止,甚至無法準確定位那股抽離感來自哪裡。

那種之前兩人接觸時被他當成錯覺的刺痛此刻變得清晰了一萬倍——遐蝶的陰道絕非簡單的人類生理器官,而是某種遠超目前他認知體系的、近乎魔法的生物機關,正貪婪地、飢餓地、毫不客氣地吸食著他的精力。

徬彿他那根插在她體內的東西不是用來給予快感的陽物,而是一根被送進了虎口的血淋淋的生肉,正被她用最優雅、最溫柔、卻也最有效率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嚼碎、吞咽、消化。

這種感覺出乎分析員的意料,讓他的脊椎骨從上到下滾過一遭酥麻的激靈。雖然有些危險,但卻讓他的雞巴翹得更高了。

「原來如此……你和流螢還真不愧是一個宿舍出來的好姐妹。」

他用拇指擦去遐蝶眼角新湧出來的淚珠,聲音低沈而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任何討論的事實。

「別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男人安心的話語讓遐蝶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想說對不起,想說她不是故意的,想說是不是她的詛咒又在傷害他了——可她的嘴唇剛張開,分析員的嘴就壓了上來。

嘖嘖?……嘖嘖?……

徬彿被冥界女神借由一個凡人女孩肉體顯現的陰險卑劣激怒,分析員吻得很深,很用力,舌頭撬開遐蝶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攪掠奪。

他把她所有的道歉和擔憂全部堵在了喉嚨里,用舌尖碾碎,用唾液化開,然後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他的手掌也從她的臉頰滑下來,沿著她纖細的脖頸,經過鎖骨,最終復上了她胸前那只小小的、柔軟的左乳。

遐蝶的乳房不算大,可他的手掌握上去的時候,那種小巧玲瓏的觸感卻別有一番讓他心跳加速的韻味。

她太瘦了,如果說其他女孩的奶子是飽滿的蜜桃或豐腴的木瓜,那遐蝶的乳球就是兩枚精緻的小瓷碗,扣在她平坦的胸廓上,形狀秀氣而挺拔,弧度柔和而緊致。

分析員五指收攏,那只小乳房便整個被他握在了掌心裡。

乳肉從他的指縫間微微溢出,比想象中更有彈性,比想象中更溫熱,像一團被體溫捂暖了的嫩豆腐,軟得讓人不敢用力,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揉得更深。

「嗯啊……?」

遐蝶的呻吟在接吻的間隙里溢出來,細細的,黏黏的,尾音帶著上翹的顫抖。

她的乳尖在分析員的掌心裡硬挺起來,那顆淺粉色的小巧乳頭原本軟軟地藏在乳暈中央,此刻被掌心摩擦得充血膨脹,硬成一顆小小的、敏感的珠核。

他的指腹碾過乳頭時,她的整個身體都會輕微彈跳一下,像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

分析員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腰,讓她的下半身更緊密地貼上自己的胯部。

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保持著突破處女膜時的深度,沒有繼續深入,也沒有抽出來,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埋在她溫熱緊致的甬道里,讓她的穴肉慢慢適應他的存在。

「感覺好些了嗎?還疼嗎?」

他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

遐蝶被他吻得眼神迷蒙,淺紫色的瞳孔蒙著一層水汽,眼角還是紅的,臉頰泛著一層粉色的潮熱。

她的呼吸很急,胸口的起伏帶動著被他掌握著的小乳房在他掌心裡一下一下地輕顫。

「還、還有一點點疼……但、但是……」

她的聲音很小,說到一半又害羞地縮了回去,牙齒咬住下唇,眼神躲閃了一下。

「但是甚麼?」

「但是你在我身體裡面……比、比甚麼都好,比甚麼都安心。」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自己臊到了一樣,把臉埋進了分析員的頸窩里,額頭貼著他的頸動脈,睫毛掃過他的喉結,呼出的熱氣全都打在他鎖骨上。

可即使害羞成這樣,她的腿卻主動地、試探性地往上抬了一點,小腿內側貼上了他腰側,腳踝交叉在他後腰的位置,用這個姿勢把他夾得更緊。

分析員笑了,笑聲從胸腔里傳來,悶悶的,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在做共振。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捏了一下,感受到那顆硬挺的小珠在他指腹下微微彈跳,又捏了一下,然後用指腹的紋路緩緩畫圈。

「既然這是你想要的,那麼……」

眼見遐蝶逐漸適應,分析員的腰開始向前推送。

不是之前那種突破處女膜時的短促衝刺,而是一種緩慢的、均勻的、被精確控制著速度和深度的持續推進。

碩大的龜頭從她穴口那圈被撐開的嫩肉開始,一點一點地往更深處碾去,每前進一寸都是對她甬道內壁的充分感受和全面探索。

遐蝶的壁肉則更加痴纏的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柔軟、濕熱、帶著那種有節奏的吸吮力,一圈一圈地咬著他的柱身不放。

啪嘰?~!啪嘰?~!啪嘰?~!

「嗯啊……啊啊……好深……唔……?」

遐蝶的呻吟聲隨之變得綿長而甜膩,破處的疼痛雖然還沒有完全消散,可那種被徐徐撐開、被一寸一寸填滿的感覺卻更加強烈地佔據了她的感官。

她清楚感覺到分析員的粗長在自己的體內像一根被緩緩擰入的螺絲,每一道螺紋都碾過了她內壁上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褶皺,把那些沈睡了一輩子的神經末梢一根一根地喚醒。

她瘦削的小腹在分析員的推進下微微隆起了一點,肉眼可見的微小弧度出現在肚臍下方的位置,隨著他繼續深入而變得更加明顯。

那根東西太粗了,也太長了——遐蝶的身體雖然因為詛咒的緣故或許有些莫名其妙的魔法吸附力,但長度和寬度這些物理條件下仍然受限於她嬌小的體型,此刻被分析員這樣緩慢而堅定地撐開,甬道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完全拉開了,伸展開來,被迫接受這根滾燙的異物的全部形狀。

啪嘰?~!啪嘰?~!啪嘰?~!

分析員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幅度很小,頻率很慢,每一次退出只退回寸許,每一次進入也只多進幾分,像是在用最溫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內部構造。

他的龜頭退回到穴口位置時,蜜唇邊緣被他帶出來的透明愛液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混著幾縷尚未完全流盡的淡紅色處女血絲,在宿舍頂燈的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澤。

嘎吱~嘎吱~

單人床在他穩定的腰力下發出有節奏的細響。

鐵架床的彈簧在床墊下面一縮一張,呼應著兩人腰部交替的節拍。

宿舍折疊桌上攤著的餐具殘骸輕輕震動——紙杯里殘餘的啤酒液面泛起細密的同心波紋,一次性筷子從桌沿滴溜溜滾下,落到地毯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

流螢床鋪對面,那張略顯凌亂的床底露出一隻歪倒的拖鞋。

「嗯……啊……好棒……分析員閣下……?」

遐蝶的腦袋陷在枕頭裡,淡紫色的長髮鋪了滿枕,隨著極小幅度的身體晃動輕輕摩挲著枕面的棉布。

她的雙手從他後頸滑下來,攀上了他寬闊的後背,十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之間輕輕抓撓著,動作輕柔,更多的是為了滿足自己撫摸愛人身體的渴望,而非索取甚麼。

她的腿已經完全盤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處交疊鎖緊,小腿內側是他腰側肌肉的溫度。

那雙因為長期不去戶外而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腿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從膝蓋往上一直到腿根,是毛細血管因為快感而擴張的表現。

分析員繼續著她難以察覺的抽動,同時俯下身,用嘴唇捕捉住了她右乳的乳尖。

那顆淺粉色的小乳頭已經被他之前揉捏得硬挺發亮,此刻含進嘴裡時,舌尖能清晰感受到乳尖表面那種介於柔軟與硬挺之間的獨特彈性。

他的舌面碾過乳頭,繞著她的乳暈畫了一個圈,然後嘴唇合攏,用力一吸——

嘖?……

「嗯啊——!!??」

遐蝶的背脊猛地弓起,腰腹離開床面好幾公分,整個人像一張被拉開了一半的弓。

她的手指在分析員肩胛骨上驟然收緊,指甲在他後背上划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腿也夾得更緊了,膝蓋內側壓在他腰側肌肉上,用力的程度幾乎讓她的腿筋都在發顫。

「那裡……那裡太……嗯啊……好奇怪……?」

她語無倫次地叫著,眼睛里泛著水光,乳尖被吸吮的快感太強烈了。

她從未知道自己的乳頭可以這麼敏感——畢竟從未被任何人的嘴唇碰觸過那裡,除了她自己偶爾洗澡時不小心碰到之外,從未有任何外界的刺激施加到那兩顆小小的、柔軟的花蕾上。

而此時分析員的嘴正在做的事情遠遠超出了她對自己身體認知的邊界,他的舌頭、嘴唇、牙齒、甚至呼出的熱氣,都在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攪動她的感官系統。

分析員的腰還在穩定持續地工作著。

下面的緩慢抽插配合著上面的吮吸,兩種不同的刺激以同樣的溫柔節奏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讓遐蝶的神經系統逐漸過載的共振頻率。

她的呻吟開始變調,從最初的單音節氣聲逐漸演變成了連綿不斷的小段旋律,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軟到發膩的輕哼。

啪嘰?~!啪嘰?~!啪嘰?~!

「嗯……啊……好舒服……分析員閣下……好舒服……唔……?」

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了。

很輕輕扭,連讓她自己注意到都很困難,純粹是身體在快感的支配下做出的本能回應。

她的臀部會在他插入時微微抬起迎向他,在他退出時又緩緩落回床墊。

那種配合還很生澀,節奏把握得不太好,有時候會和他撞在一起導致插入的力度突然變重,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有時候又會讓他的龜頭滑到某個微妙的凹陷處,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一下。

「哼……真是個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分析員現在依舊不清楚困擾遐蝶多年的奪命詛咒究竟是某種難以治癒的傳染病還是真的是一種魔法詛咒。

他此時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東西有自己的脾氣,且是他最瞧不起、最鄙視的那種卑劣性格。

遐蝶性格軟弱、善良、好欺負,那東西就一直折磨她,利用她作為竊取他人生命能量的工具,從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開始吸食她碰觸到的每一個活物的生命力。

小到昆蟲動物,大到人類男女,只要是無力反抗的生命,那個詛咒就肆無忌憚地通過遐蝶的手去殺死它們,把它們的生命力吃得乾乾淨淨,再把'殺人犯'的罪名扣在它的宿主頭上。

可一旦這混球遇到如他這般強橫無比,有著恆星內核一般澎湃能量的基因原體就徹底慫了。

分析員的嘴角扯出一個冷冽的弧度。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被抽吸的感覺正在加速衰退——從最初的明顯吮吸變成了微弱的拉扯,從微弱的拉扯變成了一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像螞蟻爬過皮膚般的微弱刺癢。

那東西在撤退,在用一種可笑的速度從他身上逃開,像一隻在黑暗中張牙舞爪的惡犬忽然發現獵物的鐵棍,夾著尾巴拼命往籠子里鑽。

它怕了。

怕他的能量太強,怕他的生命力太旺,怕他那顆跳動力度像液壓機的心臟會把它辛辛苦苦吸進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全部榨回來。

啪嘰?~!啪嘰?~!啪嘰?~!

「怎麼回事……分析員閣下……嗯啊……?」

遐蝶的聲音從她微張的唇間飄出來,帶著明顯的喘息和顫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變化——那種伴隨著她整個成長歲月、如附骨之疽般纏繞在她每一寸皮膚上的詛咒力量正在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畏縮、後退、消散。

它從她的穴肉深處退出來,從她每一圈包裹著分析員肉棒的褶皺上松開吸盤,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寄生蟲在拼命尋找藏身之處。

可烈陽之下,絕對沒有這種冥界污穢的藏身之處。

分析員的肉棒就在遐蝶體內最深處,龜頭緊緊碾著她子宮口那圈嫩肉,柱身將她甬道內壁每一寸褶皺都撐開到極限。

那個詛咒無處可逃——它被困在遐蝶的身體和分析員的肉棒之間,像一塊被夾在兩塊燒紅鐵板中間的冰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地融化、蒸發,連一絲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在遐蝶被他享用、被他寵愛、被他一次次的大雞巴頂到子宮的過程中,那種吸食精氣的感覺越來越弱,不多時就不存在了。

搞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做甚麼,分析員的動作和身上的氣勢便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上一秒他還在溫柔地親她的乳尖、用緩慢的節奏讓遐蝶適應破處後的痛楚,下一秒他就變成了一頭被觸怒了底線的雄獅。

他的雙手從她腰側滑下來,十指猛地扣住她胯骨兩側的凹陷處那兩塊突出的髂骨,用力將她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

與此同時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頂,那根粗壯的肉棒以一種和之前的溫柔天差地別的凶猛勢頭,重重地搗進了遐蝶體內最深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陡然拔高了不止一個等級,遐蝶被他這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嘴巴張開,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分析員的第二次撞擊就已經到了——他完全不給她任何適應接受的機會,一次深插之後迅速抽出,龜頭退到快完全脫出穴口的臨界位置,然後又猛地貫穿到底。

導致遐蝶的整個身體在這股衝擊力之下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腦袋從枕頭上顛了起來,淡紫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亂的弧線。

啪啪啪??~~!!

「唔呃……!分、分析員閣下……?!?」

遐蝶的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驚惶,完全沒有意料到事情走向的失措——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分析員的手臂,指尖在他的肱三頭肌上掐出了幾個月牙形的小指甲印。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淺紫灰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男人逆著螢光燈燈光的、帶著狂傲表情的臉。

分析員沒有回答她,臉上的笑容和之前的溫柔紳士也截然不同——嘴角往上扯,犬齒在唇邊微微露出一點白色的瓷光,眼角壓下去,眉心鎖著。

那幾乎不是一張男生在第一次和女友做愛時會有的溫柔笑臉,而是一張戰士在戰場上看到敵人潰敗時才會露出的、帶著殺氣和張狂的笑。

他的鼻息從半張的嘴巴里呼出來,打在遐蝶的臉頰上,滾燙得像蒸汽。

啪啪啪??~~!!

「原來如此……我完全明白了。」

分析員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和他平時陽光溫潤的嗓音相去甚遠的凶狠。

他的腰沒有停,抽送的速度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勢頭不斷攀升。

每一次插入的力度大到讓遐蝶小腹上的皮膚都在震動,她的子宮口在龜頭反復碾壓下已經微微張開了一點小縫,那圈敏感到極點的軟肉被他撞得酥麻發脹。

「你能感受到嗎,遐蝶……這東西怕我……它在怕我呀!」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半點困惑或懷疑,而是純粹的、篤定的、帶著明顯優越感的陳述。

他像是一個終於看穿了某樁陰謀的將軍,面對那條藏在暗處咬了遐蝶二十年的毒蛇,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和蔑視。

「只會賴在小女孩身上耀武揚威是嗎?只會對無力反抗的人揮下屠刀是嗎?他媽的狗東西……來正面和我戰呀!」

徬彿被激發了戰鬥的狂氣,分析員如同揮舞武器一般駕馭自己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遐蝶甬道內壁上某個微妙的凹陷處,那些位置剛才被詛咒的吸附力包裹得最緊,此刻卻軟得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爛泥。

分析員的恥骨撞上遐蝶陰阜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穴肉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劇烈地、慌亂地抽搐著。

不管這個反應是證明他馬上會驅散遐蝶身上的詛咒,還是即將為她帶來高潮,他都不會停下。

啪嘰?~!啪嘰?~!啪嘰?~!

「嗯啊……啊……分析員閣下……好深……太深了……嗯噢噢噢……?」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稍微有些驚嚇,但遐蝶的惶恐很快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感取代了。

少女呻吟的調子從最初的不知所措變成了半夢半醒的、帶著哭腔的愉悅。

她的四肢重新纏上了分析員的身體,雙腿在方才那幾下猛撞時本能地松開了盤在他腰上的姿勢,此刻重新圈的更緊,腳踝在他後腰處鎖成了一個死結,小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肌肉,能感受到他腰腹每一次猛衝時肌肉群在皮膚下膨脹收縮的紋路。

啪啪啪??~~!!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已經大到讓人面紅耳赤的程度。

那聲音不是皮膚摩擦皮膚的低沈響動,而是男性粗壯的胯部結結實實地撞上女性骨盆時才會發出的、清亮的、帶著水聲的脆響。

每一次撞擊都讓遐蝶嬌小的身體在床墊上彈跳一下,小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在胸廓上顛簸,淺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畫出細小的弧線,泛著一層被分析員口水沾過的亮光。

「他媽的……給老子死!」

分析員的聲音在遐蝶頭頂上響起,粗啞的、低沈的、帶著一種正在宣判某個敵人死刑的快意。

他的雙手從她的髂骨上移開了,一隻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逼著她看自己。

他的另一隻手捏住了她左乳——那只小巧的、被他揉得發紅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滿出來的小乳房,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捻住了她硬挺的乳尖根部,毫不客氣地往上一提一擰。

「折磨一個女孩二十年很爽是吧?以為沒人能治你了是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遐蝶心臟狂跳的威壓感,徬彿每一個字都像在鞭撻著她身體深處某個聽得到但不敢回答的東西。

他的表情是鄙夷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掠食者面對一隻躲在陰溝裡的寄生蟲時才有的鄙夷。

這當然不是對遐蝶的訓斥,而是對她體內那個骯髒卑劣的詛咒的戰吼。

可當分析員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遐蝶的時候,那雙眼睛里翻湧的灼熱殺意依舊讓她心臟漏跳了一拍。

啪啪啪??~~!!

「嗷齁噢噢噢噢——!分析員閣下!太、太猛了——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

女孩們天生的慕強本能在此時的遐蝶身上體現的淋灕盡致——分析員的加速爆操非但沒有讓她感到難受和屈辱,反而帶來更多、更強、更加無法抗拒,徹底被征服馴服的快樂。

他的抽插陡然加速了,比剛才更猛,更快,每一下撞擊都帶著渾身的重量和全部腰力。

龜頭次次到底,碾著那塊已經被操到紅腫的敏感嫩肉,碾得它發顫、發燙、被迫分泌出更多黏膩透明的愛液。

遐蝶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白到透明,淺紫色的床罩被她撕出了幾道放射狀的褶皺。

她的整個下半身在這種猛烈的抽插下幾乎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大腿內側被撞得通紅,臀肉在衝擊下不停彈晃,穴口周圍的蜜唇被肉棒來回拉扯翻卷,發出一連串'噗哧噗哧'的水聲。

噗哧?~!噗哧?~!

「那個、那個詛咒……啊……它在躲——!它在跑——!齁噢噢噢噢——!??」

遐蝶的浪叫聲里帶上了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狂喜。

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先感受到了那個變化——那團附在她骨髓里二十年的、冰冷的、貪婪的東西,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散。

它從她的子宮口那片區域逃開,像一條被煙薰出洞穴的蛇,沿著她的脊柱往上爬,躲進了她肋骨後方某處心臟附近的位置,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那種感覺太清晰了——清晰到好像有一隻不屬於她的漆黑小鳥在她胸膛里撲稜著翅膀,羽毛掉了一地,爪子在抖,全身都在抖。

它真的怕了。

遐蝶從來沒讓它怕過。

二十年來她都是它的宿主,它的工具,它的替罪羊。

無論是否願意,她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利用她的皮膚殺死每一個她觸碰過的生靈。

可分析員不怕它。

不但不怕,他還鄙視它,還嘲笑它,還用那根粗壯的、滾燙的、血管虯結的肉棒一記一記地搗進遐蝶最深處,把它從它霸佔了二十年的地盤上碾出去。

每一下抽插都像一記重錘砸在那條毒蛇的脊背上,砸得它鱗片飛濺、骨頭碎響、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那東西被分析員趕走了。

用這根幾乎天下無敵的大雞巴!

啪啪啪??~~!!

啪啪啪??~~!!

「嗷噢……哈啊……好棒……啊……去了!又去了惹噢噢噢——!!???」

遐蝶的高潮在分析員毫無停歇的猛衝下如期而至,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次高潮在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狠狠擊中了她,子宮口在他連續的衝擊下猛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透明潮吹液從結合處激射而出,濺在分析員的小腹上,順著兩人腹部貼合處的V字形凹槽淌下去。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成了一根拉滿的弓——腰腹高高弓起,後腦勺深深陷進枕頭裡,腳趾蜷曲到發白,穴肉一圈一圈地死死咬著分析員粗壯的柱身。

嗞嗞嗞??!!

還沒等她從第一次高潮的頂點緩過氣來,第二次緊隨其後就到了。

分析員的左手換了個角度,從她乳房上移下來,按在她小腹正中——他插得太深,龜頭幾乎能隔著遐蝶薄薄的腹壁被他自己按在掌心的手感受到。

那股壓力從外面按下去,把她的子宮口更緊地壓上了他的龜頭,也把他體內的抽吸感幾乎完全碾碎。

「嗯啊——!不、不行……又來——要去了……又要去了哈啊嗯噢噢噢噢——!!???」

嗞嗞嗞——??!!

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從兩人結合處的縫隙間噴濺出來,量比第一次更大,溫熱的液體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遐蝶的腿在他腰側劇烈抽搐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群成片成片地痙攣,能看見皮膚下面肌肉束在不斷顫動。

她的甬道在高潮中瘋狂收縮絞緊——穴口蜜唇一開一合,一開一合,開時翻出內側粉嫩得滴水的嫩肉,合時緊緊箍住柱身,連冠狀溝的每一道紋理都被她內壁的褶皺完美貼合。

可分析員還是沒有停。

他的抽插速度絲毫不減,肉棒在她高潮中的痙攣甬道里以同樣的凶猛力度持續進出。

他抓著她的臉,逼她看著他,鼻尖抵著鼻尖,呼吸打在呼吸上。

他的聲音沙啞而霸道,嘴角還掛著那個狂傲的笑。

「哈哈哈!不知所謂的東西,逃吧,你就繼續逃吧!只要有我在,你就只會迎來被徹底碾碎,灰飛煙滅的命運呀!!」

分析員已經懶得去區分自己是在跟遐蝶做愛還是在跟那團寄生在她體內的邪祟生物宣戰了,在他眼裡這兩件事此刻已經變成了同一件事:他的雞巴每捅進遐蝶子宮一寸,就是往那卑劣東西身上踩了一腳;他每在她體攪動一次,就是用匕首狠狠的捅爛他扭曲的身體。

啪啪啪??~~!!

啪啪啪??~~!!

「去了去了去了——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更加猛烈。

遐蝶的整個身體在那一刻近乎失控,後腦勺再次深深陷入枕頭裡,下頜線朝天仰起,嘴巴張成誇張的心型,淺紫灰色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眼白幾乎吞沒了虹膜的大半。

她的四肢瘋狂地纏緊了分析員的身體,十根手指在他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又深又紅的抓痕,指甲縫里嵌著一丁點兒他的皮屑。

她的腿死死鎖著他的腰,鎖得太用力,整條腿的肌肉都繃到發硬,能看見大腿收肌群和股四頭肌的輪廓在她蒼白的皮膚下因為過度收縮而微微隆起。

嗞嗞嗞——??!!嗞嗞嗞——??!!

潮吹液從兩人的結合處以一種驚人力度激射而出,溫熱的透明液體被她的穴口和柱身擠壓成扇形,在空氣中噴濺出數道細細的水線,飛到了分析員的胯骨、大腿根甚至床尾欄桿上。

床單上那片深色水泊的面積已經擴大到幾乎覆蓋了整層床墊,淺紫色的棉布被浸得透透的,用手指一按就能擠出水來。

「嗯啊……哈啊……分、分析員閣下……?」

遐蝶的眼睛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韻中緩緩睜開了。

那雙淺紫灰色的瞳孔雖然依舊渙散著,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後都要亮堂。

像是在她眼睛深處點亮了一盞小小的燈,把她的整個眼眶都映得暖融融的。

她仰著臉看他,嘴唇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很小,卻很真實,嘴角往上翹著,眼角往下彎著,形成了一個她整張臉上從未出現過的、真正由內而外綻放的笑容。

那種眼神就像一位柔弱的女王在看她最驍勇善戰的騎士前來清君側。

他是她的守衛,來救她的、保護她的、沒有任何東西能戰勝的強者——連那個在她身上住了二十年、比死亡還讓她絕望的詛咒都不能。

他不僅碰了她還沒死,不僅讓她找到了可以愛的人,還把她身體里那個一直欺負她的髒東西給嚇跑了,打跑了,踩在腳下碾得稀巴爛。

那種被人從深淵里一把拽上來、第一次呼吸到真正乾淨的空氣、第一次感受到甚麼叫'安全感'的感覺,此刻全部化作了她望著他時眼睛里那片溫柔的亮光。

「閣下……我的分析員閣下……好棒……大雞巴好厲害……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嗯噢噢噢齁齁齁——!!???」

遐蝶的浪叫聲變了,語氣里開始帶上了那種她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甜膩到近乎犯賤的討好調子。

那當然不是被暴力馴服才被迫發出的受虐狂式諂媚,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心甘情願的、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從里到外全都獻給他的那種卑微崇拜。

她的手從他後背滑上來,抱住了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後腦勺處交扣。

她把自己的額頭貼上他的額頭,鼻尖貼著鼻尖,嘴巴里呼出來的熱氣全打在他的嘴唇上。

啪啪啪??~~!!

分析員的衝刺在最後一輪加速中達到了巔峰。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胸腔深處溢出一聲沈悶的、介於低吼和呻吟之間的粗重鼻音。

他的雙手移到她身體上方,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兩只手扣住了她纖瘦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牢牢釘在床上。

他的腰腹開始以最高的頻率做最後的衝刺——快到他大腿肌肉的輪廓在皮膚下已經模糊成了一片勻速震動的曲面,快到他恥骨撞擊她陰阜的響聲已經密集到幾乎無法區分每一次撞擊的節拍。

她的穴口在這種極速抽插下翻進翻出的速度也跟著加快,蜜唇被摩擦到發紅髮亮,每一次肉棒退出時都會帶出一大串黏稠的液體絲線,拉得極長,在空中斷掉之後飛濺在兩人腹部和腿根的皮膚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要來了……遐蝶……接好了!」

「嗯啊……好深……射進來!請全部射給主人最聽話的小騷屄母狗!噢噢噢噢齁齁齁——!!????」

嗞嗞嗞——??!!嗞嗞嗞——??!!

衝刺加速到最極限,分析員終於在遐蝶穴內最深處猛烈射精了。

大量的高壓噴射,力度大到他自己的腰腹都跟著痙攣了幾次。

滾燙的白濁精液從龜頭以近乎疼痛的衝擊力激射在遐蝶高潮中瘋狂痙攣的子宮內壁上,每一股都精准地衝擊著她花心深處最敏感的嫩肉,每一股都帶著他腰腹肌肉猛烈收縮時產生的額外壓強。

精液的溫度極高,燙得遐蝶整個子宮都在劇烈抽搐,花心被那股滾燙的白濁液體反復衝刷,讓她的瞳孔在一瞬間翻成了白色,嘴裡發出的嚎叫也完全失了聲——嘴張成了最大的O,喉嚨里氣流急速穿過卻發不出任何實質性的聲音,只有一種細弱的、高頻的、幾近超聲波的氣哨,像一隻被捧在手心裡的雛鳥在拼命尖叫。

嗞嗞嗞——??!!嗞嗞嗞——??……

射精持續了很久。

每一次他以為已經射完了的時候,新一輪的精液又會從更深處的精囊中被擠出,沿著輸精管一路衝上來,從龜頭裂口噴湧而出。

那股量太大了——多到遐蝶的子宮已經裝不下了,乳白色的精液開始從子宮里溢出來,順著她的甬道往回淌,和穴口不斷分泌的透明愛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穴口邊緣形成了一圈約莫一釐米寬的、不斷慢慢向外擴散的乳白色液環。

咕啾?~!

分析員射完之後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低頭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

接吻的姿勢凶狠而霸道——他的舌頭沒有任何試探就撞開了她的齒關,在她口腔里毫不客氣地翻攪碾壓,舌尖勾著她的舌尖往外扯,嘴唇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

遐蝶被他這勢大力沈的一吻弄得幾乎無法呼吸,腦子還在高潮余韻的粉色迷霧裡轉,嘴巴就已經條件反射般地張開了,讓他的舌頭能進得更深。

嘖?……嘖?……嘖?……

兩條舌頭在兩張濕漉漉的嘴巴之間反復糾纏,銀亮的津液絲線在唇分的一瞬間閃了一下便被下一記親吻重新壓回口腔里。

分析員吻她的時候手也沒停——右手從她肩膀移下來,扣住她左乳用力揉搓,指腹反復碾著那顆被搓到紅腫發亮的乳尖;左手捧著她的後腦勺,五指深深插進她被汗浸濕的淡紫色發絲里,像在固定她的位置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退縮餘地。

兩人在這一記深吻中分享了高潮的余韻。

他在她體內的肉棒終於停止了最後的跳動,開始緩緩變軟,卻依舊埋在她最深處塞得滿滿當當——他的精液加上她的愛液被柱身像塞子一樣封在子宮里,一滴都沒漏出來。

遐蝶的瞳孔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聚焦。

那雙淺紫灰色的眼睛從高潮後渙散的白茫中緩緩恢復,像兩顆被霧氣蒙住的紫水晶被一點一點地擦亮。

她的意識也隨著視線的清晰而逐漸回籠——先是感覺到了身體下那片被各種體液浸透的床單,冰涼的潮濕感貼著她的後背和臀部;然後感覺到了自己還維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膝蓋內側的肌肉酸軟得像被人抽掉了筋;最後,也是最鮮明的,她感覺到了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

半軟的,溫熱的,依舊粗得讓她有種被依舊被持續撐開的錯覺。

分析員還壓在她身上,赤裸的胸膛貼著她赤裸的胸口,兩人的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皮膚和肌肉互相傳導。

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的頸窩里,熱熱的,癢癢的。

他的額頭上覆著一層薄汗,小麥色的皮膚在螢光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黑髮貼在額角,襯得他整張臉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慵懶的、饜足的雄性魅力。

高潮逐漸褪去,遐蝶的大腦在此刻方才重新上線,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回來——她想起了自己是怎麼主動把他拉到自己床上的,是怎麼脫掉衣服張開腿的,是怎麼在第一次做愛就被內射的,是怎麼在他的衝刺下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嚎叫著'主人'、'大雞巴'、'小騷屄'這些她這輩子從未說出口的髒話的。

少女的臉蛋在一瞬間從粉色炸成了深紅,從鎖骨一直燒到發根、從耳垂一直蔓延到眼皮的、整張臉都像被開水燙過一樣的通紅。

她的雙手猛地從分析員後背上縮回來,捂住了自己的臉。

十根手指張開,指縫間露出兩只瞪得渾圓的、寫滿了'我剛才到底乾了甚麼'的驚恐眼睛。

她剛才都說了些甚麼?

「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

「主人的小騷屄母狗」?

她真的說了那些話嗎?

那些連她看色情漫畫時都會臉紅跳過的、下流到不能再下流的、最淫蕩的妓女都不一定說得出口的髒話,從她這個被詛咒了二十年、和所有人保持一臂距離、一直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安靜等死的'怪女孩'嘴裡冒出來了?

她真的用這張嘴,用這張平時連'喜歡'兩個字都要鼓足勇氣才說得出口的嘴,對著一個剛認識不超過二十四小時的男生,喊出了'主人'嗎?

遐蝶發出一聲細弱的、委屈的近乎悲鳴的呻吟。

「嗚……?」

她的十指合攏,把整張臉完全埋進了掌心裡。

手指是冰涼的,掌心卻是滾燙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同時貼在她燒得發燙的臉頰上,像在給一塊剛從火爐里夾出來的鐵片做冷敷。

她的肩膀縮了起來,膝蓋試圖併攏——這個動作讓還埋在她體內的分析員發出了一聲悶哼,穴肉在腿根收攏的瞬間條件反射地夾緊了一下,刺激了那條暫時疲憊的怒龍。

她立刻不敢動了。

她覺得自己真是個不知道廉恥的壞女孩,明明只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愛,第一次被插入,第一次被人擁抱,居然做得這麼激烈,叫得這麼淫蕩,還要求他射在裡面。

普通女孩的第一次不都應該是害羞的、矜持的、半推半就的嗎?

不都應該是關著燈的、蓋著被子的、全程臉紅不說話的嗎?

她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難道說這二十年的孤單寂寞冷,非但沒有讓她變成一塊對慾望絕緣的石頭,反而在她體內積壓了太多太多的渴望,像一個被壓到極限的彈簧——一旦有人打開了那個鎖扣,她整個人就直接彈飛了?

可這也不能怪遐蝶,畢竟分析員真的太棒了。

他從冰冷的池塘里把她撈起來時的那個擁抱,他蹲在她面前按著她肩膀時那個溫暖的笑容,他把她壓在床上時那種沈穩而有力的重量……以及剛才,他操她的時候那雙眼睛。

鐵漢有柔情,但也有能讓任何女性折服於身下的英雄氣概。

太棒了。

真的太棒了。

遐蝶從指縫間偷偷看了一眼還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依舊赤裸著,依舊壯碩著,依舊沈穩著,依舊讓人安心到心臟發痛。

他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已經開始重新充血了——她能感覺到,因為甬道內部的壓力正在緩慢增加,從半軟的、溫順的填充物逐漸變成一根正在硬起來的、有侵略性的柱狀體。

噗哧?~!

遐蝶正想小小抱怨他怎麼又硬了,結果從指縫間往外看的余光掃到了一樣讓她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的東西。

分析員的身邊竟然還有一個女孩。

流螢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不在她自己的床上了。

那個剛才還裹著毛毯'熟睡'的灰發女孩此刻正跪在分析員身側的床墊上,上半身幾乎完全貼著他的後背。

她的灰色長髮從一側肩頭傾瀉下來,幾縷發尾掃在分析員的肩胛骨上,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身上那件原本充當睡衣的寬大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扣子不知甚麼時候解開了大半,領口從一側肩膀上滑下來,露出大片白皙到發亮的肩頭皮膚和一小截淺灰色的蕾絲內衣肩帶。

襯衫前擺從褲腰里被抽了出來,半邊衣角垂在腿側,另半邊被揉成了皺巴巴的一團塞在兩人身體的夾縫里。

她的眼睛是迷蒙的,帶著一種剛偷吃完卻還沒完全吃飽的飢渴水光。

那種眼神不是臆想中完全沈浸在慾望中的淫亂神態,而是一種混雜著情慾和清醒的、半醉半醒間的迷離,徬彿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本能地索求某種東西,但理智還在用一個搖搖欲墜的框架勉強維持著她的矜持。

然後遐蝶看見了分析員的手。

那只手剛才還握過她的乳、掐過她的腰、按住過她小腹感受他自己插得有多深。

此刻那只手正搭在流螢的腰上,手指勾著那條淺灰色棉質睡褲的褲腰邊緣,正在往下拽。

褲腰已經褪到了流螢胯骨的一半位置,露出了睡褲下面同樣淺灰色的蕾絲內褲邊緣,以及內褲包裹著的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形狀秀氣的恥丘。

內褲的面料比睡褲更薄,被體液浸透了一小塊,顏色比其他區域深了一個色號,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兩片嫩肉的輪廓。

遐蝶的瞳孔驟然收縮。

「流螢——!」

她的聲音從捂著臉的手指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種近乎尖叫的震驚。

她的雙手從臉上移開了,轉而慌亂地伸向分析員——她不知道該做甚麼,是想把分析員的手從流螢褲子上拉開?

還是想幫流螢把滑下來的領口拉回去?

還是想捂住自己的眼睛當一隻甚麼都沒看見的鴕鳥?

結果就是她的兩只手懸在半空中亂晃,像兩只被擾亂了航線的無頭蒼蠅,甚麼動作都沒做成,只是徒勞地比劃了幾個方向,然後又縮回了自己胸前,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我……這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遐蝶語無倫次地道歉,語速快得像在趕末班車——不管怎麼說分析員都是流螢的男朋友,遐蝶當然知道這一點,從一開始就知道。

那她現在有算甚麼了?插足別人戀情的第三者嗎?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她頭上澆下來,把她還沈浸在幸福余韻里的心臟澆得猛地一縮。

她的表情從羞恥變成慌亂,從慌亂變成愧疚,從愧疚變成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自責。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睫毛輕顫起來,嘴唇微微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腿開始往後退縮,腰也往後挪了幾公分,把分析員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退出了小半截——

啵??~~!!

「別走!」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一個來自分析員,他正用低沈沙啞的聲線發出命令,腰腹往前輕輕一頂,把剛退出小半截的肉棒重新推回了原位。

啪嘰?~!

另一個聲音來自流螢,她一邊說一邊把自己從分析員懷中扯出來,從分析員身體側面探出頭,望著躲在指縫里慌亂的遐蝶微微一笑。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責備或憤怒——只有關心、歉意,以及一處同享幸福的關切。

「對不起啊,遐蝶。」

流螢的聲音因為殘留的情慾而微微發啞,卻依舊是那種軟軟的、溫暖的、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樣裹著耳朵的語調。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抬手撩開垂在臉側的一縷灰發,露出那只被發絲遮住的、耳垂紅到幾乎發亮的耳朵。

「本來今天應該是你的第一次,應該讓你們獨處的……」

她說著說著,聲音也帶上了和她平時淑女形象截然不同的、帶著喘息尾韻的語調。

她的呼吸很不規律——吸氣急促而淺,呼氣綿長而顫,胸口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中劇烈起伏,兩團被灰色蕾絲胸罩托著的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一上一下地晃動。

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從內而外蒸出來的粉紅色,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上緣,連那對平時不太顯眼的鎖骨窩里都盛滿了淡淡的桃紅。

「可你叫的實在太大聲……我聽的忍不住了……」

流螢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的、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在跟大人坦白錯誤時才有的低聲細語。

她的手從自己耳邊滑下來,指尖無意識地碰到了分析員肌肉結實的小臂上。

「我本來想著裝睡給你們製造機會,讓你們好好享受,我就偷偷……偷偷自己解決一下就好……」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色齒痕,齒痕周圍的唇肉立刻充血變紅,像一顆被捏過的櫻桃。

她的睫毛低垂著,淡紅色的瞳孔在睫毛陰影里微微閃爍著,那種眼神是既害羞又坦誠、既覺得自己做得不太對又完全不後悔的複雜混合體。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遐蝶的擔憂——或者說,流螢自己也曾經歷過完全相同的內心掙扎,因為對青梅竹馬的愛意和活下去一起享受人生的願景,她強行介入分析員在塵白學院的人生,擠進了里芙她們那些塵白女孩的身邊,給自己討了一個位置。

雖說愛情沒有先來後到,沒有理所應當,但流螢有時候總是覺得自己動機不純,並不是和別的女孩一樣,是百分之百因為愛著分析員才留在他身邊的。

直到有人開導她,讓她別想那麼多,接受這一切。

現在輪到她來對遐蝶做同樣的事情了。

「讓我也來加入吧,遐蝶。」

流螢的聲音還是那樣,軟軟的,溫和的,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作為室友和後宮前輩,我得盡快讓你適應在分析員身邊的生活——你可不知道,分析員在這方面可厲害了,絕不是一兩個女孩就能滿足的超級大怪獸哦!」

流螢話說得俏皮,但遐蝶卻沒空注意那些具體內容——因為在說話的同時流螢已經跪在床墊上,身體緩緩前傾,手指捏住那根剛從遐蝶體內拔出來、上面還沾滿了精液和愛液混合物的肉棒。

她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指甲油,乾乾淨淨地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

她將分析員的肉棒送到自己唇邊,那張剛才還在和遐蝶溫柔說話的嘴張開了——嘴唇包裹住龜頭頂部,然後緩慢地、溫柔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它整個含進了嘴裡。

嘖?……嘖?……

流螢清掃口交的吸吮聲又慢又輕,像是在品嘗甚麼需要細細品味的美食,曼妙的瞳孔里倒映著分析員小腹下方那片被遐蝶體液沾濕的皮膚,瞳仁深處燃著一簇安靜的、不灼人但滾燙的暗火。

她的手指握在柱身根部輕輕擼動著,指腹碾過那些虯結的青筋,每一次碾過都會讓柱身在口中輕微彈跳一下。

遐蝶整個人都看呆了。

她張著嘴,手掌還捂著半張臉,可手指已經因為過度震驚而松開了——露出了整張燒得通紅的臉。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就那樣看著自己的室友、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個平時連說話都溫溫柔柔的淑女正跪在剛剛操過自己的男人腿間,津津有味的當著她的面為兩人共同的愛人做著最親密的口交侍奉。

流螢吃得很認真,很仔細,不遺漏任何一處——那根剛從她體內拔出來的肉棒上還沾著遐蝶的處女血、精液、愛液,全被流螢仔仔細細地舔乾淨了,甚至比用清水洗過的還要乾淨。

「唔……分析員的雞巴……好大……嗯……?」

流螢的聲音從含著肉棒的嘴唇縫隙里溢出來——是那種被撐滿了口腔之後口齒不清的、含糊的、帶著鼻音的軟糯音色。

她說話時舌尖還在龜頭冠狀溝上畫了個圈,讓語音末尾帶上了細小的水聲顫響。

太淫亂了。

太羞恥了。

太……讓人期待了。

遐蝶後來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正如流螢所說,分析員那怪獸一般的體質讓兩人徹底享受了做女人的愉悅,直到第二天清晨方才平息所有的躁動。

太陽再度升起,塵白學院的溫室花園坐落在校園西北角的一片安靜區域里,緊挨著生物系的實驗樓和農學院的試驗田。

這座花園是學院為數不多的、完全開放的綠色空間——鋼架結構的玻璃穹頂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藍綠色反光,透過玻璃可以看見裡面層層疊疊的綠意,從懸掛在穹頂橫梁上的蕨類吊籃到地面花圃里成片盛開的月季,從牆角攀爬的常春藤到中央池塘邊簇擁的菖蒲和水仙。

米哈游交換生的負責人卡芙卡已經提前在這邊等著她們了。

「哎呀你這個小混蛋,連調戲女孩都能做出壓制命途的偉業……還真是不可思議啊。」

她的聲音不緊不慢,是那種在課堂上講了十幾年課才能練出來的從容語調,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尾音卻軟軟的,不讓人覺得有距離感。

她的目光在遐蝶臉上停了一下——那張臉此刻還帶著一層未褪盡的薄紅,眼角眉梢都寫著'我昨晚做了很羞人的事'的痕跡,可眼神卻是亮的,是一種從內而外散髮出來的、她之前從未在這個女孩身上見過的光。

「遐蝶今天的氣色倒是不錯,果然還是情愛養人啊。」

卡芙卡隨意調戲著剛剛品嘗禁果的少女,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多餘的評價,卻足以讓遐蝶的耳根又紅了半個色號。

「來,把手給我。」

她從隨身的帆布袋里取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罐。

罐子里裝的是蜂蜜——野生的百花蜜,色澤金黃透亮,質地濃稠得像融化的琥珀,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溫柔的蜜色光輝。

她擰開金屬蓋子,用一根乾淨的小木勺舀出一點點蜂蜜,大約只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量,然後戴著手套拉起了遐蝶的另一隻手,將那一點溫熱的、散髮著濃郁甜香的金色蜜液輕輕塗抹在女孩左手的食指指尖上。

從指尖到第一個指節的位置,均勻地塗了一圈,蜜液在遐蝶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上畫出了一道金色的指環。

「把手伸到那邊的花圃里,保持不動,放輕鬆。」

遐蝶的心跳猛地加快了許多。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旁邊那片盛開的月季花圃前。

月季花開得正盛,深紅的、粉白的、淺黃的花瓣層層疊疊地綻放著,花蕊里積著一層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花蜜。

早晨的陽光從玻璃穹頂上灑下來,被花圃里蒸騰出的水汽折射成一道道柔和的、飄著細小光塵的光柱。

遐蝶蹲下身,將那只塗了蜂蜜的食指伸了出去。

很快,第一隻螞蟻來了。

很小的黑螞蟻,大概只有芝麻粒的一半大,從一片月季葉子的背面翻過來,觸角在空氣中輕輕擺動,顯然是嗅到了蜂蜜的甜香。

它沿著葉脈往下爬,爬到葉尖,然後跨過葉片和遐蝶手指之間那段不超過一釐米的空隙,六條細如發絲的腿先後落在了她的指尖上。

撓癢感從指尖傳來,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讓遐蝶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不敢呼吸。

第二隻螞蟻也來了,從另一個方向。

然後是第三隻,第四隻。

它們在遐蝶塗了蜂蜜的指尖上匯聚,觸角互相碰撞,傳遞著'這裡有食物'的信息。

幾只螞蟻開始分工合作——大的用上顎咬下一小塊凝固的蜂蜜扛在頭頂搬運,小的在指尖上爬來爬去尋找角度更甜的蜜層。

它們的動作很快,很協調,像一支訓練有素的微型工程隊,在遐蝶的指尖上忙碌而有序地展開了一場微縮版的饕餮盛宴。

它們沒有死。

沒有抽搐,沒有蜷縮,沒有任何一隻螞蟻在搬運蜂蜜的過程中突然六腳朝天掉下她的手指。

它們只是在吃——就像任何一隻正常的螞蟻遇到正常的蜂蜜時該做的那樣,吃,搬,再吃,再搬。

一聲很小很輕的、像是被壓碎了的抽泣聲從遐蝶的喉嚨里溢出來。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淺紫色的瞳孔表面迅速匯聚成一層亮晶晶的水膜,然後無聲地、大顆大顆地滑落下來,滴在她蹲著的膝蓋上,滴在月季花圃的腐殖土里,滴在那幾只仍在忙碌搬運蜂蜜的螞蟻身邊。

螞蟻們被突然降臨的'暴雨'嚇了一跳,短暫地四散了一下,然後又重新聚回來,繼續搬運那塊已經被啃掉一小半的蜂蜜碎片。

「它們……沒死……」

遐蝶的聲音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從嗓子眼裡被硬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帶著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匯聚了二十年絕望後終於看到希望的狂喜。

「流螢……卡芙卡老師……分析員!它們沒有死……!它們真的沒有死!」

流螢撲上來的時候,遐蝶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步。

那是二十年來刻進骨頭裡的本能反應——躲開,讓開,保持距離,不要碰到任何人。

她的肩膀已經在往後仰了,腳後跟也已經退了一步,嘴巴微微張開,那句'別碰我'已經壓在了舌尖上。

可流螢的動作比她快太多了,或者說,比她那套運行了二十年的自我保護程序快太多了。

灰發的少女像一隻終於被放出籠子的小鳥,整個人直接撞進了遐蝶的懷裡。

雙臂張開,穿過遐蝶的腋下,十根手指在她後背上交扣鎖緊,流螢的額頭抵在遐蝶的鎖骨窩里,頭頂的灰色發絲蹭著遐蝶的下巴,整個上半身毫無保留地、毫無間隙地貼上了遐蝶的胸口。

她的肩膀在發抖,從肩胛骨到脊椎都在輕微地、持續地顫動著。

「你沒事了……遐蝶……你真的沒事了……」

她的聲音悶在遐蝶的胸口,被布料和皮膚過濾得含混不清,可每一個字都濕漉漉的,像是被眼淚泡過的棉花團。

她的手指在遐蝶後背上收得更緊了,指節發白,把遐蝶身上那件剛從卡芙卡那裡借來的乾淨襯衫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不是隔著衣服的擁抱,不是一觸即分的禮節性輕抱,不是之前她們做室友時那種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的、並肩而坐的'親近'。

是真正的擁抱——皮膚貼著皮膚,體溫傳導著體溫,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胸骨和肌肉互相呼應,兩個人之間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的那種擁抱。

遐蝶的身體僵硬了大概一秒。

然後她的手臂緩緩抬了起來,先是前臂,再是手肘,最後是手掌——五指張開,輕輕地、試探性地貼上了流螢的後背。

隔著那件皺巴巴的襯衫,她能感受到流螢背部肌肉的輪廓,肩胛骨在她掌心裡微微凸起,脊椎在中間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

她甚至能感覺到流螢的心跳——比正常頻率快得多,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太久終於被放出來的蜂鳥在瘋狂振翅。

她把下巴擱在了流螢的頭頂上。

灰色的發絲貼著她的臉頰,帶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著昨晚殘餘的啤酒氣息和宿舍里那種屬於流螢個人的、甜暖的體味。

她的雙手在流螢後背上緩緩移動了一下——從肩胛骨到腰窩,從腰窩到後腰,像是要確認懷裡這個人是不是真實的、是不是活生生的、是不是下一秒就會因為碰到她而枯萎凋零。

沒有。

甚麼都沒有發生。

流螢的皮膚依舊是溫熱的,脈搏依舊在有力地跳動,呼吸依舊是均勻的——雖然因為激動而急促,卻沒有一絲一毫衰減的跡象。

她甚至在遐蝶懷裡拱了拱,用鼻子蹭了蹭遐蝶的鎖骨窩,呼出的熱氣打在遐蝶脖頸的皮膚上,癢癢的,暖暖的,帶著活人特有的、濕潤的、帶著溫度的氣息。

「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吃飯了。」

流螢的聲音從遐蝶胸口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笑意,也帶著哭腔:

「同一張桌子,同一個碗,同一個杯子……我喝一口你再喝一口,不用分開放了。」

遐蝶的眼眶猛地一熱。她用牙齒咬住了下唇,可眼淚還是湧了出來,無聲地淌過她的臉頰,滴在流螢的灰色發頂上。

「以後我們可以手牽手去上課了。」流螢繼續說,聲音開始發抖了,可那種抖不是悲傷的抖,而是高興到快要碎掉的抖,「從宿舍走到教學樓,穿過操場,經過圖書館……我牽著你的手,你牽著我的手。不用隔著手套,不用隔著袖子,就是皮膚貼著皮膚,手指扣著手指。」

「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一起試衣服,一起擠在同一個試衣間里互相幫忙拉拉鍊。我們可以一起去遊樂園,坐同一輛過山車,尖叫的時候抓住彼此的手,不用擔心抓得太緊會有甚麼後果。我們可以——」

「別說了。」遐蝶的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嘶啞而脆弱,像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絲線,顫得幾乎要斷裂。

她的雙臂猛地收緊,把流螢整個人箍在了自己懷裡,用力到了她自己的手臂都在發抖的程度。

「不要說了……求你別說了……」

她的眼淚決堤了,大顆大顆地從她淺紫色的眼睛里湧出來,無聲地、密集地、止不住地流。

她的嘴唇在發抖,鼻翼在翕動,整張臉都因為拼命壓抑哭聲而扭曲得不成樣子。

她把臉埋進了流螢的發頂,牙齒咬著下唇,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又一聲細弱的、破碎的、像是從心臟正中央被撕扯出來的抽泣。

那些在任何一個普通女孩眼裡再正常不過的畫面,和自己的朋友,閨蜜一起吃飯,一起牽手,一起逛街,一起尖叫,一起做所有那些好姐妹之間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她過去二十年的人生里,這些都是她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奢望。

她給自己畫的那個圈子太小了,小到只能裝下她一個人。

她從不敢想象有人能走進來,更不敢想象走進來之後還能安然無恙地走出去。

可現在,流螢就站在她懷裡。真實的,溫暖的,鮮活的,毫髮無傷的。

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等遐蝶的哭聲終於從劇烈的抽泣漸漸平息成了輕微的抽噎,卡芙卡才緩緩走上前。她從隨身的帆布袋里取出一本日記本,遞給遐蝶。

日記本的封面是深紫色的——不是那種廉價的、人造革的紫色,而是一種接近夜幕即將降臨時的深空紫,布紋硬殼封面,邊角處包著淡金色的金屬護角,做工精緻而低調,像一本值得被珍藏很久的小書。

封面上沒有任何印刷的標題或圖案,只有一枚小小的金屬扣鎖,銀色的,蝴蝶形狀,翅膀上刻著細密的紋路,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反光。

「這是送給你的——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只是我年輕時在工藝品店淘來的小本子,一直沒用上……現在歸你了。」

卡芙卡把日記本輕輕放在遐蝶攤開的掌心裡。

她的手套碰到了遐蝶的手,冰冷的手背輕貼著遐蝶溫熱的手心,那種溫度的反差讓遐蝶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彎起嘴角。

日記本不大,大概只有一張手掌的長度和寬度,厚度大約一釐米,拿在手裡有一種恰好的分量感,不重不輕,像一塊被體溫慢慢捂暖的石頭。

「從今天開始,好好記錄這一切吧。」卡芙卡的聲音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從容語調,可她的眼神比平時柔和了許多,眼角處出現了那道只有在真心微笑時才會加深的細紋,「就像記錄自己的生理週期一樣,把每次和分析員做愛的時間、頻率、姿勢,以及做完之後你身體的反應、詛咒的強弱變化,都記錄下來。」

她伸出手,指尖點了點日記本的封面,正好在蝴蝶鎖扣的翅膀上輕輕敲了一下。

「只要你做好這個,掌握其中的規律,你以後就能像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活在陽光之下。」

遐蝶雙手捧著那本日記本,把它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指在深紫色的布紋封面上微微顫抖著,指甲划過蝴蝶鎖扣的邊緣,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像風鈴輕響的金屬摩擦聲。

「我……」

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喉嚨里還堵著哭出來的咸澀感和剛才沒完全咽下去的抽泣,可她努力地把每一個字都說到最清晰。

「我會的……我會好好記的,每一天都記,一次都不落。」

說完她抬起頭,看了看卡芙卡,看了看流螢,最後把目光轉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分析員。

他站做外圍的位置注視這一切,不打攪,也不參與,就好像他對遐蝶很有信心,直到她一定會在自己的幫助下得到救贖一樣。

他不但喜愛她,同時也信任她——那一刻,遐蝶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可她沒再捂住臉,沒再躲閃,沒再把臉藏進袖子里。

她只是抱著日記本,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彎成了一個很大很大、很亮很亮,大到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弧度。

「謝謝您……分析員閣下。」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被拋出的石子,在水面上打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那是她這輩子說出的最真心也最用力的一句話了,比'我喜歡你'更沈重,比'我愛你'更漫長,比任何告白都更像一次徹底的重生。

或許……分析員也只是暫時壓制了她體內的某種機制,就像用一座山壓住了一堆即將復燃的火種。

山不會永遠待在那裡,她體內的詛咒也不可能一次就被完全根除。

可那又有甚麼關係呢?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日記本,然後又抬起頭,在正午的陽光里看著流螢眼角未乾的淚痕,看著卡芙卡裙擺上的花粉,看著分析員逆光的輪廓。

她的手指穿過流螢的指縫,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沒有再分開。

如果每次做愛都能繼續壓住它,那就一直做下去好了。

每天做,每周做,每月做,直到他們倆老得再也動不了,直到那個詛咒也老得再也沒有力氣抬頭,直到她熬贏了命運,撐滿了漫長而滿盈的一生——到那時候,能不能徹底去掉它,已經不重要了。

蝴蝶終於在男孩的指引下飛出了那片孤獨了很久很久的森林。

在道路的前方,有一座開滿了花的庭院正在等待她的新生。

塵白學院 · 第4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