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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鳴潮篇——卡提希婭的復仇,化身稚嫩幼態的蘿莉媽媽引導分析員沈淪之後,再變身為兩米大車狠狠的碾壓榨精(下)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床墊因為兩人的重量微微下陷,暖粉色的燈光照在她沾著水珠的皮膚上,泛出一層奶油般柔潤的光澤。

近距離之下,大號卡提希婭的身體帶來的衝擊更加驚人。

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幾乎像成熟果實般壓在胸前,腰肢纖細得過分,臀胯卻飽滿得誇張,修長雙腿間那片濕潤的陰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理智失血的艷色。

分析員喉結滾了滾,聲音乾啞得厲害。

「你……你到底是誰?」

卡提希婭沒有回答。

她只是俯身下來,開始慢慢脫分析員的衣服。

動作很穩,很耐心,像是在拆一件屬於自己的禮物。

先是外套,然後是裡面的上衣,一件一件從他身上剝離開來,隨手丟到床邊地毯上。

分析員想反抗,或者至少想撐起身子拉開點距離,可那股看不見的壓制仍牢牢按著他,讓他只能躺在那裡,被動承受她的擺弄。

褲腰被解開,長褲和內褲一並被她褪了下去。

很快,分析員便被脫得一絲不掛,徹底赤裸地陷在柔軟的大床中央。

他的處境確實稱得上恐懼和狼狽,心臟還在劇烈跳動,呼吸也因為那種未知而發緊。

可人是很難徹底違背肉體本能的,尤其是面對這樣一具無與倫比的成熟肉體。

卡提希婭如今的身材性魅力已經到了近乎蠻橫的程度,她站在床邊低頭看他,爆乳、細腰、肥臀、修長雙腿,以及那種居高臨下的冷冽神性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比平時更致命的刺激。

所以分析員完全地勃起了。

硬得發脹,粗壯的性器挺立在小腹上,充血得近乎猙獰。

這似乎讓卡提希婭很開心。

她垂眼看著那根堅挺的肉棒,唇角終於輕輕彎了一點,幅度很淺,卻比任何笑容都更讓人頭皮發麻。

那雙藍綠色的眼眸依舊清冷,卻因為這點細微的愉悅而泛起一層近乎縱容的波光。

「嗯……似乎並不耽誤我享用啊,很不錯。」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根已經完全昂揚起來的性器,像在確認甚麼有趣的事實。

「寶寶沒有被媽媽嚇到,值得表揚。」

她依舊自稱媽媽。

只是那語氣和分析員熟悉的蘿莉媽媽完全不同。

少了黏軟的甜膩,多了某種高位者的淡漠與從容。

她不再是那個會摟著他腦袋柔聲哄他射出來的小聖女,更像是一位穿著母性外衣、實際卻掌控著一切的危險存在。

可這句話也讓分析員勉強松了一口氣。

至少他明白了,她沒有要殺死他、謀害他的意圖。她依舊打算和他做愛——只是今晚的遊戲規則已經完全由她來定。

卡提希婭直起身,頭頂荊棘銀冠靜靜懸浮著,低頭俯視著床上的男人,語氣平緩得像在宣佈某種儀式內容。

「既然今天寶寶帶媽媽來這裡是想玩一點特別的花樣,那媽媽就陪寶寶玩好了。」

她抬起一條腿,膝蓋壓上床沿,床墊頓時明顯地下陷了一塊。

「今晚的主題是——」

她另一條腿也跨了上來,直接坐到分析員腰腹上方,豐腴的大腿分開壓住他的兩側,陰影將他整個籠罩其中。

「寶寶被妖怪媽媽抓住,一動也不能動,然後被媽媽一口氣吃乾抹淨。」

說完這句,卡提希婭沒有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不需要前戲。

她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珠,金髮濕潤地披散在肩背和胸前,連乳尖上都掛著未乾的晶亮水滴。

可胯下的濕潤卻顯然不只是因為洗澡。

那道成熟女人的肉縫在燈光下早已泛著亮澤,腿根處的水光黏稠得厲害,隨著她分腿坐下的動作甚至能看見透明液絲緩緩拉開。

她很興奮。

究竟是因為終於不用再隱藏自己的真身,還是因為某種即將得逞的暢快,分析員分辨不出來。

他只知道卡提希婭現在那雙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眼睛里藏著一種比平時更明白、更直接的慾望。

她伸手扶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壯肉棒,指尖沾了一點自己腿間流出的濕液,輕輕在龜頭上抹開。然後,她緩緩抬起臀部,對準位置。

分析員眼睜睜看著那道艷紅濕潤的肉縫貼上自己的龜頭,溫熱、柔軟,又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炸開的滑膩感。緊接著,她開始一點一點往下坐。

緩慢的吞入從頂端開始。

啪嘰?~!

她坐得很慢,慢得近乎殘忍,像在故意讓分析員體會每一寸沒入時的觸感。

濕潤的穴肉一圈圈咬著他的柱身往下吞,透明愛液被擠得從結合處一點點溢出來,沿著他的根部往恥骨和會陰處緩緩流淌。

她的穴口被那根過於粗大的陽物撐開,邊緣柔軟的嫩肉外翻又裹回,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邊吃進去,一邊捨不得松開。

「嗯……」

卡提希婭低低地哼了一聲。

那一聲比她平時的嬌叫要冷,也要沈,可其中蘊著的快感卻更濃。

她微微仰起下巴,閉了閉眼,額前那根金色獨角在燈光下流轉著一層柔光。

豐碩的乳房因為身體的緩慢下沈而輕輕晃蕩,晃出一陣足以催命的波紋。

雖然此時的情況對分析員壓倒性的不利,但至少他終於徹底搞清楚了一件事。

之前在蘿莉媽媽卡提希婭的懷裡早洩不是他的狀態變差了,也不是因為他是某種性癖極度扭曲需要電療才能糾正的蘿莉控變態。

真正的答案此刻正壓在他身上,濕漉漉的、豐腴到誇張的腿根夾著他的腰,成熟無比的肉穴將他整根性器死死吞在體內,像一條有生命的溫熱絞索一樣層層收緊,緩慢而殘忍地碾磨著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啪嘰?~!

超大號的卡提希婭坐在分析員的身上,先是極慢地磨了一下腰。

那種動作幾乎不能稱之為'抽插',更像是一頭巨大雌獸在確認獵物是否已經被徹底吞進去,於是故意壓著他最深處的那一點,將豐潤飽滿的穴肉從根部到龜頭完整地蹭了一遍。

她的蜜穴又深又長,內部卻並不空曠,反而緊得過分,內壁像一圈圈柔軟卻極有力的肌肉環,從四面八方纏咬著他,讓他連輕輕喘口氣都覺得像是在受刑。

這個卡提希婭似乎只能隱藏自己的外在表象,變成蘿莉時身體顯得嬌小,但內部的物理空間和物理結構仍舊和兩米身高時保持一致——他以為自己在踩著一個兒童自行車猛蹬,實際上卻如同一頭驢子,拉著一大車糧食在山路上艱難的爬坡,駕馭這種程度的超級女巨人不早洩才怪呢!

「唔……卡提希婭……你……你不要這麼緊……啊!」

分析員仰躺在圓床中央,手肘深深陷進柔軟床墊里,腹肌繃得像鐵板,喉結劇烈滾動,脆弱的向卡提希婭求饒。

已經化身超級母獸的神性聖女看著身下男人那副驟然醒悟卻又狼狽到臉色發紅的樣子,眼底終於掠過一點真正的愉悅。

那顯然不是萌妹式的甜,也不是少女式的嬌,而是成熟女人高高在上的縱容與戲謔。

她俯下身,一隻濕潤的手撫過分析員的臉側,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圓潤豐碩的臀,慢慢將腰又沈下去一點,直到他整根肉棒被她吞得一絲不剩,連恥骨都緊緊壓貼在一起。

噗哧?~!

結合處立刻溢出一圈亮晶晶的透明淫液,被擠得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胯骨邊緣蜿蜒流淌。

大號卡提希婭實在太濕了,剛洗完澡的身體還帶著熱水和沐浴露的清香,可腿間流出來的黏液卻是另一種更濃稠、更淫靡的氣味。

那氣味和酒店房間里甜膩的香薰混在一起,再被暖粉色的燈光一烘,整個房間都染上了某種昏昧的、肉慾蒸騰的味道。

床邊地毯上散著分析員被剝下來的外套、長褲和內褲,白色襯衫被丟在落地燈旁邊,卡提希婭原本那套塵白學院制服則搭在沙發扶手上,格紋短裙還保留著彎曲折痕,及膝襪一隻掛在浴室門邊,一隻掉在圓床另一側。

玄關櫃子上那袋糖炒栗子還沒來得及拆開,情趣酒店自帶的小推車停在不遠處,上面的塑封道具整整齊齊,和這邊已經失控的局面形成一種荒唐的對比。

巨大的聖女微微低頭,金色長髮濕漉漉的從肩頭垂落,發梢掃過分析員的胸口。

「來。」

她開口時聲音依舊冷清,卻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尾音里終於被快感泡出了一點黏膩的沙啞。

「叫我芙露德莉斯媽媽。」

分析員被她那一下壓得頭皮發麻,幾乎當場翻起半個白眼,可那句稱呼卻讓他本能地皺緊了眉。

「可惡……就連卡提希婭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嗎?」

芙露德莉斯輕輕笑了一聲,笑聲不大,卻和她先前那張冷臉形成了驚人的反差。

她這一笑,成熟的艷麗感便徹底從高貴外殼底下冒出來,像冰封湖面裂開一角,底下全是滾燙的活水。

「抱歉啊,我的乖寶寶。」

芙露德莉斯慢慢開始動了。

先是很小幅度地磨,豐臀輕抬,再坐下,讓那根粗壯肉棒在她穴肉最深處反復研磨。

每一次移動都極慢,極深,像在故意把自己的內部構造一寸一寸展示給他感受。

她的內壁柔軟得驚人,可收縮時的力量卻強得不像人類,像一圈圈活的繩索絞住他。

分析員能清楚感覺到那種來自深處的收束,一節一節,一圈一圈,把他的龜頭、冠狀溝、柱身全都擠壓得發燙髮脹。

啪嘰?~!

「如果我用真名接近你,那些溺愛你的媽媽們可是會第一時間發現我,然後把我拒之門外的。」

她說話時還在慢慢坐著,每一個字都伴隨著穴肉深處的輕微抽搐,像她的身體也在跟著一起說話。

那張成熟冷艷的臉貼近下來,額前獨角泛著淡金色微光,荊棘銀冠安靜懸浮在她頭頂,讓這番淫亂的話語帶上了一種墮落的神諭感。

「畢竟——」

她低頭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舌尖涼涼的,下一秒卻又用舌頭頂開他的牙關,深深吻了進去。

「當年在同一個宿舍里求學的時候,我們鬧得可不怎麼愉快。」

分析員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透露出來的信息並不多,卻已經足夠驚人。

她不是他的學妹,不是甚麼來歷不明的稚嫩小聖女,更不是甚麼突然墜入塵世的蘿莉媽媽。

她和普瑞賽斯、陶、卡芙卡居然是同輩人,是和那群真正把他當孩子照看、盤算、庇護甚至佔有的女人同一時代的人。

是他的阿姨輩,甚至媽媽輩的女人。

分析員並不知道年輕時的芙露德莉斯是和樣貌,究竟是如同卡提希婭一樣的稚嫩可愛,還是從小就是如今這般巨大的大只女?

他只知道和他另外三位美艷無比的媽媽一樣,歲月在她身上沒有留下任何老態,只把她釀成了一具更成熟、更豐美、更可怕的碾人大車。

是的,就是大車,是那種讓人感覺隨時能將人碾壓成肉泥的百噸王——至少分析員根本招架不住這種級別的騎乘位榨精,他的呼吸已經亂得不像話。

「你這……臭老太婆……還裝嫩……」

「嗯?」

芙露德莉斯挑起眉,居然並不生氣,反而像被這句評價取悅到了。

她很享受強姦……或者說壓制分析員獲取快樂的感覺,比起之前那種扮嫩的甜膩性愛,完全釋放了本性,帶著快意的復仇和性快感結合在一起,顯然更加的刺激。

她忽然抓住分析員的手腕,抬起他的兩只手,直接按上了自己那對過分豐碩的乳房。

軟。

太軟了。

又大又沈,掌心幾乎無法完全托住。

乳肉像熟透到微微發顫的果實,輕輕一抓便從指縫里滿出來,帶著豐盈女性脂肪特有的綿軟彈性。

乳尖在熱水和慾望雙重刺激下已經硬挺起來,碰一下就會在她胸前微微打顫。

「既然敢叫媽媽老太婆……哼,今晚看我怎麼榨乾你——不想死就用力一點。」

她抓著他的手往自己奶子上狠狠一壓。

「以前那個小小的身體你總捨不得弄疼吧?現在不用忍著了,媽媽受得住。」

分析員不想配合,但他仍舊在誘惑下本能地收緊手指,狠狠揉了一把。

芙露德莉斯的乳肉頓時在他掌中變形,軟膩地塌陷下去,又因為豐厚的分量而反彈回來。

那種手感幾乎讓他腦子一空,連腰腹都跟著痙攣了一下。

「啊……嗯……對,就是這樣……?」

芙露德莉斯終於明顯喘了起來,她的淫叫聲和小卡提希婭完全不同。

沒有那麼甜,沒有那麼軟,不是那種故意哄著男人洩精的蜜糖調子,而是更成熟、更厚重,帶著女人真正被弄舒服後難以克制的顫音。

她一邊喘一邊開始加大擺動幅度,豐碩的臀部抬高,再重重坐落。

啪啪啪??~~!!

情趣酒店的圓床立刻跟著晃起來。

嘎吱~嘎吱~

這家情趣酒店號稱豪華配置,圓床架子本該十分結實,可在芙露德莉斯接近兩米高的身軀和那種毫不收力的坐壓之下,床體還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響。

床頭那面大鏡子里倒映出她騎在分析員身上的模樣,金髮濕漉漉地甩動,巨乳晃蕩,肥臀起落,成熟而龐大的女體像一台華美卻危險的機器,不斷把他往自己身體最深處吞吃。

「哈啊……嗯啊……寶寶……乖寶寶……?」

她低喘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逐漸不再那麼冷了,像是神性外殼被慾火熏得融化,露出裡面更真實也更淫亂的部分。

「好粗……還是這麼粗……媽媽的小穴每次都被你弄得很開心……?」

啪嘰?~!

「嗯……啊……再硬一點,別發抖啊,媽媽還沒吃夠呢……?」

她故意把臀往後錯開一點,只讓他抽出小半截,緊接著又一下坐回去,把最深處整個套牢。

透明淫液被擠得不斷從交合處溢出來,每抽插一次就會拉出幾縷發亮的液絲,再'啪'地斷開,甩在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小腹上。

她的穴口被撐得一開一合,周圍柔軟的嫩肉隨著衝擊往里翻卷又彈回來,邊緣全是水光,淫靡得要命。

分析員幾乎受不了了。

他原本就對卡提希婭形態的身體毫無抵抗力,更別提現在面對的是徹底展開的、真正屬於芙露德莉斯的成熟肉體。

深,緊,濕,重,艷,強,所有會把男人往失控邊緣推的要素都同時拉滿。

他的小腹一陣陣發緊,腰根已經開始不受控地發酸發麻,那股熟悉又可恥的、即將失守的熱流迅速朝著脊椎往上爬。

「唔……不行……我……要……」

芙露德莉斯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忽然俯下身,雙乳壓在他胸口,濕發鋪了他一臉。

她一邊用舌頭狠狠舔吻他,一邊抱住他的腦袋,把那張英俊卻已經狼狽泛紅的臉壓進自己胸間。

「啊……媽媽知道……?」

她喘息更重了,乳房隨著身體起伏不斷在他臉上磨蹭,聲音因為快感染上更明顯的顫。

「寶寶每次在媽媽身體里都撐不了太久……嗯……不過這樣也難怪,誰讓你總是逞強,想征服媽媽……啊……哈……」

芙露德莉斯忽然加速。

不再是慢慢折磨人的碾磨,而是大幅度、重頻率、真正放開手腳地騎。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一下子在整間主題房裡炸開。

圓床劇烈震顫,床尾那根金屬鋼管都隨著床體節奏細細打顫,落地燈投出的暖粉光暈不斷晃動。

她的浪叫、床架的嘎吱、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還有交合處被大量愛液攪出來的濕膩水響層層疊疊地混在一起,聽得人耳根發燒。

噗哧?~!

噗哧?~!

「啊……啊啊……好頂……太深了……嗯啊……寶寶,寶寶……對,就是這裡……狠狠乾媽媽……哈啊……小壞蛋……?」

她明明騎在上面掌控一切,叫出來的話卻越來越淫亂,越來越失去那層冷艷表象的克制。

分析員能感覺到芙露德莉斯也是真的爽,爽得豐臀每一下都更重更狠,爽得穴肉深處一下比一下收得更厲害,幾乎像在把他當做操不壞的電動自慰棒去使用。

「嗯啊……好會抖……你的雞巴在媽媽肚子里發抖了……要射了是不是……?」

芙露德莉斯忽然抓住分析員的下巴,逼著他看自己。

那張成熟的臉早已被欲色蒸得艷紅,眼尾潮濕,唇瓣微張,呼吸又急又熱。

頭頂那圈懸浮荊冠仍維持著神聖的模樣,可她嘴裡吐出來的話卻已經髒得毫不掩飾。

「說啊,乖寶寶,是不是要被媽媽的熟女騷逼榨出來了??」

分析員牙關咬得發緊,額頭全是汗,腹肌抽搐得像痙攣。

「你個……騷貨……」

「嗯~對。?」

無法反抗的獵物,咒罵與哀嚎只會讓獵手更加興奮——芙露德莉斯毫不在意,舔著嘴唇繼續的強吻分析員,在他的耳邊不斷的引導他激發更加禁忌的快樂。

「就是這樣,罵媽媽,罵這個騙了你的壞女人……哈啊……可你雞巴還是硬得這麼厲害,還是想狠狠乾我,想征服媽媽這匹高大的母馬對不對??」

芙露德莉斯越說越過分,越說越放蕩,腰胯也越搖越瘋。

巨乳在胸前亂晃,臀肉一次次起落拍打在分析員的大腿根,交合處已經濕得不像話,透明淫液被肉棒攪得泛出一點乳白沫色,不斷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沿著床單滴落,在黑色床罩上洇開一片片深色水痕。

嘎吱~嘎吱~

床快要被她坐散架了。

分析員終於被逼到了臨界點,腰不受控地往上頂,性器在她身體最深處劇烈跳動。

芙露德莉斯立刻察覺到了,眼睛一亮,整個人像終於等到獵物掙扎到最後關頭的雌獸一樣,更加興奮地低吟起來。

「嗯……要來了……媽媽的小穴知道了……裡面全在抖……?」

她的身體也開始出現明顯反應。大腿肌肉繃緊,豐臀抽動,腹部微微收縮,穴肉深處一陣陣急促痙攣,像某種高潮前的信號燈已經亮起。

「啊……寶寶……媽媽也要去了……?」

最後階段的蓄力幾乎在瞬間完成,快感堆積太快,像海水拍上堤壩。

芙露德莉斯的乳尖硬得發顫,腳趾在床面上蜷起來,瞳孔都因為興奮而略微擴散,腰胯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越來越急。

「要去了……嗯啊……媽媽要去了……?」

這是預告。

緊接著,芙露德莉斯忽然一把抓住分析員的雙手按在自己腰上,像逼他配合自己完成最後的衝刺。

她仰起頭,金髮甩開,額前獨角與頭頂銀冠一同泛起更亮的光,成熟高大的身體在床上展開成一道幾乎壓倒性的艷影。

「狠狠乾進來……射出來……射給媽媽!!?把媽媽的子宮狠狠的灌滿吧!?」

分析員再度在這個女人身上早洩了。不到五分鐘,比之前和卡提希婭做的時候射得更快,射得更多,射得更加狼狽。

嗞嗞嗞??!!

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一般在芙露德莉斯的子宮深處狂飆激射,一股接一股地噴濺在她最敏感的花壁上。

每一股都帶著他腰腹痙攣的餘震,龜頭在她甬道最深處劇烈跳動著,像一顆被徹底按爆的泵。

他的腹肌繃成一塊鐵板又瞬間垮掉,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一樣癱在大床上,喘得像一條擱淺的魚。

分析員的腦子在射精後短暫地空白了兩秒,屈辱感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把他從余韻的溫床里激醒。

他完全不是芙露德莉斯的對手。

在性愛上,他頻頻早洩丟人,被她騎在身下一通亂榨,連五分鐘都撐不到就繳械投降。

在氣勢上,他壓不住這個兩米高的女巨人,從她拉開門走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被她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牽著鼻子走,像一隻被貓按在爪子底下的耗子。

甚至在情報方面,他依然對芙露德莉斯的過去也一無所知——除了一個剛剛得知的真名,以及她和他的其他媽媽們是舊相識這個含糊的信息之外,芙露德莉斯對分析員來說完全是個謎。

這個女人來找上他,究竟是為了甚麼?

通過性愛壓迫的方式蓄意報復?

老牛吃嫩草,故意給普瑞賽斯和陶難堪?

因為當年宿舍里的恩怨,所以專門挑了她們的寶貝兒子下手,用最侮辱男人的方式,比如在床上把他榨成早洩的廢物來完成某種延遲了十幾年的復仇?

分析員不知道。

可他至少確認了一件事。

芙露德莉斯並不想真正的傷害他。

她想和他做愛,想壓著他、騎著他、榨乾他。

最激進的舉動也不過是像剛才那樣,用那具兩米高的女巨人身體把他牢牢釘在床上,一邊罵他小混蛋一邊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走。

儘管她能使用比法厄同更加輕鬆的方式,比如直接掐他的脖子讓他窒息來殺人,但芙露德莉斯從頭到尾沒有真正動過殺心,連那股讓人動彈不得的威壓也只是維持了很短的時間,等到她開始'享用'他的時候就已經自行解除了。

她想要的不是他的命,她想要的是他這個人。

而這就是分析員唯一的突破口。

他不想認輸。

不想被壓制。

不想失敗。

他當然也不想傷害媽媽們的舊識——不管她們上一代人之間有甚麼仇甚麼怨,那都是她們自己的事,交給她們自己去處理。

芙露德莉斯、普瑞賽斯、陶、卡芙卡……當年的年輕女孩之間有多少是非恩怨,都輪不到他來裁判。

他只想操她,或者說,分析員只想在床上找回尊嚴。

作為一個後宮之主,一個擁有眾多女友的男人,分析員平時溫柔得體,忍耐退讓,盡量滿足自己那些女友們各種要求,迎合她們帶著愛意的撒嬌和小刁難。

這時他開後宮必須付出的代價。

但唯有在床上,他依舊是一個強悍無比的暴君,就像獅王必須用強壯的身體馴服母獅,讓所有人都服從他一樣,沒有任何退縮和妥協可言。

他可以接受芙露德莉斯媽媽報復他,捉弄他,但絕不接受她能比他強——他這輩子絕不可能被任何一個女人玩弄出狼狽的姿態。

任何女人都不行!

帶著這股幾乎從胸腔里炸出來的豪氣,分析員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性器還埋在芙露德莉斯的體內,半軟不硬地被她溫暖濕潤的甬道包裹著。

精液在結合處微微外溢,乳白色的液體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滴落在黑色床罩上洇開一片深色水痕。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麝香味,混著情趣酒店甜膩的香薰和兩人身上尚未乾透的沐浴露清香,整個房間已經被性愛的氣息徹底浸透。

芙露德莉斯仍騎在他身上,保持著射精時的姿勢。

她微微仰著頭,金髮披散在肩背,額前的金色獨角在暖粉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暈,頭頂荊棘銀冠安靜地懸浮著。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瞳孔微微渙散,嘴唇微張,面頰上浮著兩團不太明顯的薄紅,呼吸比平時略重了一些。

她暫時滿足了。

剛剛那場性愛雖然短暫,但精液射入體內的那一刻,她的子宮確實被滾燙的液體衝刷出了一陣舒適的痙攣。

她沒有殘忍的繼續要求分析員再做甚麼,只是維持著騎坐的姿勢,享受著被填滿的余韻,藍綠色的眼睛半闔著,神情里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

於是,現在便到了分析員的回合。

他的雙手緩緩抬起,動作很輕,很慢,慢到不會觸發芙露德莉斯任何警覺的程度。

他的手指先是搭上了她的腰側,指腹貼著她腰窩處那層薄薄出汗的皮膚,然後沿著她腰線的弧度緩緩向上滑動。

「芙露德莉斯媽媽……」

分析員的聲音很低,帶著射精後特有的沙啞,可語氣里那股不甘的勁頭已經被他小心地藏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的、近乎討好般的哄勸。

「趴下來。」

「嗯?」

芙露德莉斯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疑惑。

「我要媽媽親親。」分析員的嘴角擠出一個有些狼狽但很真誠的笑,「之前媽媽每次都給我射精後的安撫親親的,今晚我也要。」

這個請求聽起來再合理不過了。

一個剛剛被騎到早洩的男人,在事後想要一個溫柔的親吻來找回一點顏面——這完全是弱勢一方會有的反應,帶著點撒嬌,帶著點示弱,完全符合芙露德莉斯對他'乖寶寶'的認知框架。

她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甚至可以說被打動了。

那個冷淡到幾乎不近人情的大號卡提希婭,芙露德莉斯,就算再有神性,再有仇恨,終究覺得分析員是她曾經姐妹親人的孩子。

再加上多日的蘿莉媽媽角色扮演已經在她的體內累計了很多揮之不去的母性,徬彿已經形成了本能。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彎出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柔和的弧度。

她緩緩俯下身來,沈甸甸的乳房壓上分析員的胸膛,被兩具身體擠壓得向兩側溢出,金色的濕發像一道簾幕從她肩頭垂落,將兩個人的臉籠罩在一個狹小的、帶著水汽和體溫的空間里。

她的嘴唇湊近了他的。

就在這個放鬆警惕的瞬間,分析員果斷的行動起來——他的右手以一種完全不像剛射完精的男人的爆發速度,從她腰側猛地向上探去,五指張開,越過她的肩膀,越過她濕漉漉的發絲,一把抓住了她額頭上那根金色獨角!

「——!!」

正在與分析員進行事後甜蜜接吻的芙露德莉斯瞳孔驟然收縮——那根獨角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不是裝飾品,不是頭飾,是長在她顱骨上、與神經相連的活體組織。

分析員的手掌裹住它的瞬間,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到近乎電擊的刺激從角根直衝她的天靈蓋,沿著脊柱一路炸下去,炸到尾椎,炸到腿根,炸到她正包裹著他半軟性器的甬道深處。

「啊——!!???」

一聲完全失控的尖叫從芙露德莉斯的喉嚨里迸發出來,分析員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極度亢奮的、被最敏感的部位突然刺激後產生的哀嚎,那種聲音尖銳而綿長,尾音發顫,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感。

看來這根獨角就是芙露德莉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很好,分析員那從色情漫畫里學來的知識再一次派上了用場,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抓著那根獨角強硬地把她的頭按向自己,同時腰部猛地發力——

反身壓制。

兩人的位置在眨眼間完成了逆轉。

嘎吱~嘎吱~

圓床發出一聲沈悶的抗議,床墊劇烈下陷又彈起,落地燈在晃動中投出搖擺不定的光影。

分析員滿身汗液的健壯身體壓了上去,將芙露德莉斯兩米高的豐滿肉體死死釘在柔軟的床面上。

他的性器仍埋在她體內,在翻身的過程中被角度的變化拉扯了一下,龜頭蹭過甬道內壁某處凸起的軟肉,讓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可分析員顧不上享受那種快感,保持著掐角的姿勢,他的嘴唇狠狠壓上了芙露德莉斯柔軟熟女蜜唇。

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舌尖碾壓過她的上顎、齒齦、舌根,把她口中殘留的津液攪得一塌糊塗。

他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一扯,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個紅得發紫的咬痕。

「唔——嗯唔——!!???」

芙露德莉斯被他親得幾乎窒息,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想要推開他,可那只握著她獨角的手卻在同時做了一件更加過分的事——分析員五指收緊,握著角根的位置開始緩緩旋轉搓動。

那根金色獨角的表面有著細膩的螺旋紋路,在他掌心的摩擦下,每一道紋路都像在給她的神經末梢做一次精准的刺激。

那種感覺分析員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芙露德莉斯的反應告訴他:這東西一旦用好了,絕對能像用遙控器控制電視機一樣控制她!

「啊啊——不行——別——別摸那裡——!!?」

芙露德莉斯的聲音陡然變了調。

從冷淡的、從容的、掌控一切的成熟女人嗓音,一下子變成了一種她自己大概都無法控制的、尖細而顫抖的悲鳴。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腰腹猛地弓起,兩米長的豐滿身軀在床上像一條被電擊的蛇一樣扭動。

她甬道深處的穴肉條件反射般地猛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分析員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把他從半軟的狀態硬生生絞得重新充血。

與此同時,分析員的左手也沒有閒著。

他一把按上了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之前在下面被動躺著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這對奶子的分量和手感震撼過了——那是真正的、沈甸甸的、大到兩只手都無法完全掌控的極品巨乳。

可那時候他沒有主動權,只能被動地讓她抓著他的手往上面按。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是他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分析員左手五指張開,從下方托起那只乳房,掌心感受著它驚人的重量和柔軟度。

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來,綿軟得像一團溫熱的奶油,可又帶著足夠的彈性,被壓下去之後會緩緩回彈。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乳暈邊緣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捏一擰——

「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

她的嘴巴在分析員的嘴唇下張成了一個O型,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尖嘯從她喉嚨深處湧出,卻被分析員的嘴堵了個嚴嚴實實,只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嗚嗚'聲。

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曲抓撓,十根腳趾全部繃緊捲起,把黑色床罩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你……你這個小混蛋……放手——別碰我的角——哦噢噢齁齁齁——!!?」

分析員充耳不聞。

現在是他唯一反抗芙露德莉斯,甚至在床上取勝的機會——他松開熟女大車媽媽的嘴唇,留下一條銀亮的津液絲線連接著兩個人的唇瓣,然後低下頭,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在她頸側那根跳動的動脈上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個紫紅色的吻痕。

與此同時分析員的右手繼續握著那根金色獨角做著緩慢的旋轉搓動,左手則開始在兩只乳房之間來回切換。

揉捏左邊的乳肉,擰右邊的乳尖,再換過來,用指腹畫圈碾過左邊的乳暈。

啪嘰?~!

與此同時,他開始動了腰。

再度恢復活力的性器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緩慢地抽送起來,龜頭從最深處退出來一半,又緩緩頂回去。

結合處溢出的乳白精液和透明愛液被攪成了一團泡沫狀的粘稠混合物,發出淫靡的水聲,順著她的臀縫緩緩流淌到床單上。

「嗯啊……哈啊……別……不要同時……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身體背叛了她,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淫亂下流的失控快感——藍綠色的瞳孔渙散,眼尾泛紅,嘴唇微張,被咬過的下唇上還留著分析員的牙印。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過度換氣,豐腴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兩只被分析員揉得紅腫的巨乳在空氣中晃蕩,乳尖被搓得硬到發亮。

她試圖反抗。

她的雙手推上了分析員的肩膀,修長的手指在他結實的三角肌上收緊,想要把這個突然翻身的男人從自己身上掀下去。

以她兩米身高的體格和遠超常人的力量,這本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她的手在推出去的瞬間就軟了。

「賤貨媽媽!給我老實點!」

分析員含著一嘴的乳頭肉,從牙縫里擠出這句呵斥。

他的聲音悶在芙露德莉斯豐碩的乳房之間,帶著一股吃奶吃到一半被打斷的不爽,粗魯得毫無教養。

可罵歸罵,他始終沒有松開右手——那只牢牢握住她金色獨角的手五指收緊在角根處,指腹貼著那層溫潤的角質表面緩慢地旋轉搓動,像在擺弄一根最精密的控制桿。

芙露德莉斯的大腿在他腰兩側猛地夾緊了一下。

「嗯噢噢——?!」

從角根直灌天靈蓋的酥麻電流讓她整個身體彈跳了一下,兩米長的豐滿軀體在圓床上劇烈扭動。

穴肉深處一陣痙攣性收縮,把分析員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絞得一陣發脹,結合處立刻被擠出一股乳白透明的混合黏液,「咕啾」一聲水響後,沿著她大腿內側豐腴的弧線緩緩淌下,滴落在已經洇了一大片深色水漬的黑色床罩上。

可這匹極品的大車母馬還在試圖反抗。

芙露德莉斯修長的雙手搭上了分析員的肩膀,十指在他三角肌上收緊,那雙不滿快感血絲的眼睛渙散了一瞬又被她強行聚攏起來,裡面殘留著一絲掙扎的、不甘的亮光。

她咬著被分析員咬過的下唇,胸膛劇烈起伏著,沈甸甸的巨乳在兩人貼合的身體之間被擠壓得變形溢出,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你……放開——」

她剛開口,分析員的拇指就在那根金色獨角的表面用力一按。

「啊——!!??」

芙露德莉斯的後腦勺猛地砸進柔軟的床墊里,頸椎反弓到極限,整張臉朝上仰起,荊棘銀冠在頭頂劇烈震顫。

可緊接著分析員又做了一件更加過分的事——他松開了正含在嘴裡的乳頭,從那只奶子上扯出一道銀亮的唾液絲線,然後低下頭,用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在那根金角表面從根部到尖端狠狠地划了一道。

滋————

一種極其輕微的、徬彿用指甲蓋刮過黑板或玻璃的尖銳噪聲,從角面上被刮了出來。

那聲音在空氣中傳播時幾乎細不可聞,可對於獨角與神經系統相連的芙露德莉斯來說,卻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直接扎進了她的大腦皮層。

那不是純粹的快感,也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完全無法用人類語言描述的第三種感受。

酥麻、刺癢、顫抖、痙攣、眩暈……所有感覺同時在她的神經通路里炸開,像一鍋被猛火煮沸的水,從天靈蓋一路翻滾著溢出來,沿著脊柱傾瀉而下,衝過腰窩、衝過骶骨、衝過大腿根部那片已經被體液浸透的柔軟嫩肉,最後匯聚在她正被分析員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甬道深處。

「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

芙露德莉斯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她、也完全不像任何人類女性會發出的嚎叫。

那聲音從低沈的喉音開始,迅速拔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音域,尾音拖得極長,在尾端分裂成好幾股顫抖的、變調的、如同母獸發情時才會發出的悲鳴。

她的嘴張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藍綠色的瞳孔劇烈震顫,眼白幾乎佔了虹膜的三分之二。

那張一直維持著清冷高貴的成熟面孔在剎那間崩塌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從容、所有的神性威壓全部被那道指甲刮出來的噪聲碾碎,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純粹的、不加任何修飾的淫亂本性。

嗞嗞嗞??!!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結合的縫隙間激射而出,被分析員的肉棒和她的穴口擠壓成扇形,「噗」地噴濺在他的小腹和恥骨上,順著兩人貼合的皮膚四處流淌。

她的潮吹液量大到不像話,溫熱清澈,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在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和房間里已經濃到發膩的麝香、精液、愛液以及情趣酒店香薰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腦子發昏的淫靡空氣。

嘎吱~嘎吱~

圓床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彈簧在兩人劇烈的動作中發出金屬疲勞般的吱呀聲。

床頭背景牆上那面巨大的鏡子忠實地倒映著床上的畫面——分析員壓在芙露德莉斯身上,右手抓著她的金色獨角,左手揉著她一隻被捏得紅腫發亮的巨乳,腰部不停地起伏,粗壯的肉棒在她豐腴的大腿之間高速進進出出。

而那個兩米高的、額頭生角、頭頂懸冠的神性熟女此刻正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一樣在他身下扭動彈跳,金色的濕發鋪滿了半個床面,巨乳亂晃,肥臀顫抖,兩只豐腴的修長大腿無意識地蹬踹著床單,腳趾全部蜷縮到發白。

直到此時,分析員便終於能完全搞清楚這個大車型熟女媽媽的用法了。

他無法和兩米高的芙露德莉斯正面對抗,她在力量、速度、體力、身體構造的複雜程度、甚至某種他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神性能力上都遠超他。

但只要雙方保持在不想傷害彼此的做愛範疇里,只要分析員握住繮繩,只要他握住芙露德莉斯那根閃耀的、神性的金色獨角,他就有與這個強大女巨人的一戰之力。

他就絕不會再像之前一樣輕易的敗下陣來!

「你就認命吧,芙露德莉斯媽媽!」

分析員松開了咬住乳尖的牙齒,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那個正在抽搐的巨大女人。

他的聲音沙啞而亢奮,額頭全是汗,眼神里燃燒著一股被早洩屈辱了無數次之後終於爆發出來的、純粹的征服欲。

「我絕不會鬆手的——今晚一直都不會鬆手!以後都不會松開的!」

說完這句話,他的右手開始在金色獨角上做起了更加肆意的花樣。

五指從根部到尖端來回滑動,像擼一根極品的玉莖。

指腹沿著角面上那些細膩的螺旋紋路一圈圈地描摹旋轉,每經過一處,芙露德莉斯的身體就會像觸電一樣在某一個特定的部位彈跳一下。

他開始嘗試不同的力度——輕柔的撫觸會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甜膩,中等力度的按壓會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而用力地攥緊、擰轉、刮擦,則會讓她徹底失控地尖叫、蹬腿、穴肉瘋狂收縮。

啪嘰?~!

與此同時,他的腰沒有停過。

粗壯的肉棒在芙露德莉斯又深又長的甬道里穩定地抽送著,龜頭從最深處退出來三分之二,再狠狠頂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內壁上那塊被他反復探索後確認位置的敏感軟肉。

結合處的液體已經被攪成了一團白色的泡沫,黏稠地掛在她的穴口邊緣和他柱身的根部,隨著抽插的節奏被帶出來又塞回去,發出一連串'噗哧噗哧'的水聲。

噗哧?~!噗哧?~!

「嗯啊——啊啊——不——不行——別——別弄角——哈啊——好奇怪——好奇怪啊——??」

芙露德莉斯的雙手從分析員的肩膀上滑落,無力地癱在枕頭兩側,十根修長的手指深深抓進床罩里,把黑色面料抓出一道道褶皺。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無法聚焦了,藍綠色的虹膜在渙散和聚攏之間反復切換,瞳孔時而收縮成針尖大小,時而放大到幾乎吞沒虹膜。

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淫靡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鎖骨,甚至隱約可見地爬上了她那對正在被分析員另一隻手肆意揉捏的巨乳上沿。

「媽媽……媽媽真的受不了了——太——太深了——雞巴太深了——好舒服嗯哦哦噢噢噢——??」

她開始叫媽媽了。

不是之前那種從容的、帶著掌控意味的自稱,而是一種被快感衝到失智邊緣後本能地退回到母性殼子里尋求庇護的、軟弱的、帶著哭腔的自稱。

分析員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她最後的殼子。

他的左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轉而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碾碎了她的呻吟,舌頭蠻橫地探入她的口腔,攪弄著她的舌頭,吸吮著她口中溫熱的津液。

咕啾?~!

接吻的間隙里,他的右手繼續在那根金色獨角上做文章。

他學得很快——已經摸清了甚麼樣的手法能讓她最快崩潰,甚麼樣的節奏能讓她在最頂點和最谷底之間反復彈跳。

他開始用一種故意的、惡作劇般的節奏去刺激那根角:先是緩慢地旋轉三圈,讓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身體開始顫抖;然後突然用力一攥,讓她的尖叫直接衝破天靈蓋;緊接著又恢復成溫柔的指尖描摹,讓她的高潮余韻在無法完全釋放的吊滯感中反復拉鋸。

「啊啊——哈啊——去了——又去了——嗯啊——又去了——???!!」

嗞嗞嗞??!!

又是一股潮吹液從兩人的結合處噴濺出來,量比剛才更大,溫熱的液體直接濺在分析員的小腹上,順著兩人貼合的腹部皮膚流下來,和之前那些已經流到床單上的液體匯成一片。

芙露德莉斯的大腿劇烈痙攣著,豐腴的肉在顫抖中一波一波地晃動,穴口周圍的嫩肉一開一合,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黏液。

分析員已經數不清她噴了幾次了。

從他翻身上位開始,芙露德莉斯在這短短幾分鐘內至少已經高潮了三四次——每一次都伴隨著大量的體液噴湧、穴肉的劇烈痙攣、以及那種從母獸般的嚎叫逐漸退化成幼崽般的嗚咽的墮落過程。

她的身體已經變得敏感無比,那根金色獨角就是她全身最大的弱點,只要分析員持續刺激它,她就像一台被按下了強制過載按鈕的機器,一波接一波地被迫啓動高潮程序,根本停不下來。

啪啪啪??~~!!

分析員乘勝追擊,開始加速。

之前的緩慢抽插只是為了配合他玩弄獨角的節奏,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芙露德莉斯的甬道已經被大量體液潤滑到溢出來的程度,穴肉柔軟溫熱,每一次他猛烈地頂進去都會發出一聲肉與肉碰撞的脆響。

他的腰腹像一台被調到最高功率的活塞,每一次抽送都傾注全部的力度和深度,龜頭直直地捅向她甬道最深處那塊被他反復碾磨過的軟肉。

「啊——啊——啊啊——好深——寶寶——不——太深了——要壞了——要被操壞了——???」

嘎吱~嘎吱~

圓床在他們劇烈的交媾下劇烈晃動,床腿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摩擦聲,床頭那面大鏡子因為震動而微微顫抖,鏡中倒映的畫面變得模糊而搖曳。

床頭櫃上的台燈被震得歪了,燈罩在邊緣處畫出一個小小的弧光。

旁邊小推車上那些包裝好的道具也跟著節奏輕輕搖晃,發出塑料碰撞的細碎聲響。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整個房間里回蕩,音量大到分析員毫不懷疑隔壁房間的人能聽得一清二楚。

芙露德莉斯的浪叫更是毫無保留地從她那張O型的嘴裡傾瀉而出,高亢、尖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被快感反復碾壓後喪失理智的癲狂感。

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再疊加交合處'噗哧噗哧'的水聲、床架'嘎吱嘎吱'的金屬聲、以及兩人急促的喘息和鼻息,構成了一道層次豐富到近乎嘈雜的聽覺浪潮,在情趣酒店不甚隔音的四壁之間反復反彈疊加。

分析員現在可謂意氣風發,那種感覺就像一個被老將按在地上反復摩擦了一整場的新人選手,終於在最後關頭抓住了對方的破綻,一記反殺將不可一世的冠軍掀翻在地。

豪氣從胸腔里衝上來,衝得他頭皮發麻,衝得他眼眶發熱,衝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繃成了一條蓄勢待發的彈簧。

他的性器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硬得發痛,之前的早洩屈辱徬彿從來沒有存在過。

他一把抽出自己的肉棒。

啵??~~!!

完全勃起的猙獰龍根離開穴口的瞬間發出一聲響亮的吮吸聲,龜頭拖出一大串乳白透明的黏液絲線,連在兩人結合處之間晃晃悠悠地拉伸,最終斷裂。

芙露德莉斯的穴口在失去填塞物後微微翕張了一下,一開一合,粉嫩的蜜唇翻進翻出,邊緣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液膜,像一張被使用過度的、空蕩蕩的、正懷念著剛才被填滿時那種充實感的小嘴兒。

一小股被攪成泡沫狀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物從穴口緩緩湧出,順著她大腿內側豐腴的曲線無聲地滑下去。

「翻過來。」

分析員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沒有等芙露德莉斯自己動,而是自己直接上手了。

分析員雙手抓住她的腰側,像翻一個布娃娃一樣將兩米高的豐滿女體翻轉過來。

芙露德莉斯的腹部砸進柔軟的床墊里,金色的濕發鋪了滿背,額前那根金色獨角因為她被迫面朝下而微微抵著床面,讓她的腦袋被迫偏向一側。

她的反應比分析員預想中還要遲鈍——剛才連續多次高潮已經讓她的肌肉軟成了一鍋煮過頭的麵條,被翻動時幾乎沒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是在嘴裡含混地發出了一聲'嗯……?'的鼻音。

此時此刻,分析員便遇到了一個實際問題。

芙露德莉斯的腿實在太長了。

兩米身高的女人,光是小臂就比普通女性的大腿還長幾分,那雙勻稱的大長腿更是長得離譜——從髖關節到腳踝的長度幾乎等於分析員整個軀乾的高度。

她趴在床上時,膝蓋彎曲的角度根本無法用正常的後入姿勢來完成,她的脛骨會直接伸出床尾,腳懸在空中無處著力。

所以分析員強硬地將她的兩條長腿向兩側掰開。

「嗯啊……?!等、等一下……別、別掰那麼開……?」

芙露德莉斯氣若游絲的抗議毫無力度,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高潮余韻的沙啞和顫抖。

她的雙腿被分析員從膝蓋處抓住,向兩側大幅度地分開,分得極開,開到她的髖關節幾乎被拉伸到了極限。

那雙修長豐腴的腿在黑色床罩上畫出一個誇張的M字形,大腿內側白皙柔軟的肉完全暴露出來,因為腿根被極度分開而微微撐開了一條縫,讓她胯下那片被體液浸透的、泛著水光的艷紅肉縫毫無保留地朝向分析員。

她撅著屁股,分著大腿。

兩米高的極品熟女母馬被掰成這種姿勢的畫面實在太淫靡了——肥碩圓潤的臀瓣高高翹起,兩瓣肉之間的臀縫深邃誘人,穴口在臀縫最下方微微翕動,邊緣翻出來的嫩肉粉紅濕潤,正一縮一縮地淌著透明的黏液。

她的腰線在翹臀上方收束出一條驚心動魄的細弧,脊背上的脊椎溝清晰可見,金色長髮濕漉漉地鋪滿整個後背。

而她被迫偏向一側的臉頰貼在床面上,藍綠色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到胸口的兩只巨乳都被擠壓在床墊里,從側面溢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這姿勢騷得要命。

「你這賤貨媽媽……腿再給我分開一點。」

啪嘰?~!

分析員扶著自己硬到發痛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緩緩推進。

甬道內部早已被大量體液潤滑到泛濫的程度,他的整根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進去,一捅到底。

芙露德莉斯的身體猛地一震,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穴肉條件反射般地裹緊了入侵者。

可分析員沒有立刻開始抽插。

他保持著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雙手從她的腰側向上滑動,經過腰窩、肋骨的弧線,最終繞到她的身前,一把抄住了她那對被壓在床墊里的巨乳。

他從下方將兩只沈甸甸的乳肉托起來,讓它們從床墊的束縛中解放出來,然後用力一攥——

「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軟到發指的乳肉在分析員十指之間變形、溢出、又被掌心的熱度熨燙得微微發脹。

他能感覺到她乳房產物的分量和柔軟度在這種粗暴的揉捏下變得更加明顯——乳肉像兩團溫熱的面團,被他使勁地揉搓拉扯,從指縫間不斷溢出又回彈。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夾住了兩邊乳尖的根部,同時用力一擰——

「啊……哈啊……好痛……但……好舒服……嗯啊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浪叫瞬間變了調,從低沈的嗚咽拔高成了一聲尖細的、帶著顫音的哀鳴。

她的身體在分析員的手下劇烈顫抖著,穴肉猛地收縮了一圈,絞得他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都跟著跳了一下。

然後分析員開始動了。

啪啪啪??~~!!

後入姿勢的撞擊角度比之前的騎乘和傳教士操的更加凶猛。

分析員的腰腹以最高頻率做活塞運動,每一次抽送都將她翹起的肥臀撞得向前一彈,臀肉在衝擊下劇烈晃動,兩瓣臀波互相拍打發出'啪啪'的肉響。

他的龜頭從她甬道的最深處幾乎完全抽出,只留冠狀溝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捅到底——那種從最空到最滿的極端落差讓芙露德莉斯每一次被填滿時都會發出一聲被撞碎的尖叫。

「啊啊……太深了!啊……好深!好大!嗯啊……要被操壞了——???」

嘎吱~嘎吱~

圓床的彈簧在他們劇烈的交媾下發出瀕臨散架的哀鳴。

床體在地毯上前後滑動了一小段距離,床頭櫃上台燈被震倒在地毯上,燈罩滾了兩圈,暖粉色的光在搖晃中變成一道不安定的光斑在牆上畫圈。

床頭背景牆那面大鏡子因為床體的震動而微微顫動,鏡面中倒映出的畫面模糊而淫靡——分析員伏在芙露德莉斯背上,雙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死死抓著兩只巨乳,腰部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兩瓣肥臀之間衝刺。

而芙露德莉斯整個人被釘在床面上,兩米長的身體呈現出一道從翹起的臀部到貼著床面的肩背的誇張弧線,兩條被掰到極限的長腿在身體兩側無助地蹬踹顫抖,腳趾全部蜷到發白。

啪啪啪??~~!!

「嗯啊……啊啊……哈啊……去了!又去惹噢噢噢齁齁齁——???」

嗞嗞嗞??!!

又一波透明的潮吹液從兩人結合的縫隙間激射而出,溫熱清澈的液體被分析員的肉棒和她收縮的穴口擠壓成扇形,噗噗地噴濺在他的小腹和胯骨上,順著兩人貼合的皮膚四處流淌。

床單上已經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面積大到黑色床罩的吸水速度完全跟不上新的液體繼續湧出的速度,在兩人膝下的低窪處匯成了一小汪淺淺的水泊。

「噢噢噢好深……再深一點!求你……再深一點——??」

芙露德莉斯已經開始主動翹起屁股迎合分析員的撞擊了。

她的雙手抓住床單的兩角,指節發白,把自己那兩瓣碩大的臀肉拼命往分析員的方向送,穴肉一收一放地裹咬著他的柱身,貪婪地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她那雙藍綠色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到虹膜幾乎看不見邊緣,涎水從嘴角流出來,在床單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這種母豬發情的姿態才和你相配啊,芙露德莉斯媽媽……」

分析員冷笑一聲,手上加力,把兩只被揉得通紅的巨乳使勁往中間一擠,乳肉變形溢出的手感簡直像在揉兩團上了油的面團。

他一邊操一邊俯身下去,嘴唇貼上了芙露德莉斯的後頸,沿著她的頸椎一路向上舔,舌尖描繪著每一節骨骼凸起的弧度,最終抵達了她的廉價——就在上方不遠處,那根金色的獨角正從額頭上挺立著,在房間暖粉色的燈光中散髮著淡淡的柔光。

分析員伸出舌頭,從角根開始,沿著那根獨角的不規則紋路一路向上舔。

「不!!別、別舔那裡……那地方不能——嗯噢噢噢噢噢!!????!!」

噗哧?~!

芙露德莉斯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猛地彈了起來,後背緊繃成一張反彎的弓,頸椎後仰到極限,整張臉泛紅朝天,嘴巴大張,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狂喜的、尖銳到近乎刺穿耳膜的嚎叫。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間瘋狂痙攣性收縮,像一張被猛然收緊的網,把分析員的肉棒絞得幾乎動彈不得。

一股滾燙的淫汁從結合處猛地噴湧而出,量大到直接濺射在分析員的恥骨和小腹上,發出'嗞嗞'的濺射聲。

她現在已經被調教到不管碰哪裡都有可能觸發高潮的程度,可分析員沒有停,舌尖繼續在那根獨角的表面游走——從根部到中段,繞著螺旋紋路畫圈,然後又從尖端一路舔回根部。

每經過一處紋路的凹陷,芙露德莉斯的身體就會在某一個特定部位劇烈抽搐一下,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

舌面的溫熱和濕潤給她的神經末梢帶來了一種和手指不同的、更加柔軟細膩卻同樣致命的刺激。

「嗚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壞掉了……腦子要壞掉了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嚎叫已經完全變了形——那就是一頭被徹底征服的母獸在交配高潮時才會發出的、嘶啞的、變調的、充滿原始獸性的長嚎。

她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沿著臉頰無聲地滑落,滴在床單上。

儘管用舌頭刺激芙露德莉斯金角的效果很不錯,但分析員擔心馬失前蹄,給她玩的實在太爽一甩頭給他的臉上划個口子,還是果斷的放棄了用嘴玩弄這種在死亡線上跳舞的玩法,轉用右手繼續猛地攥住角根,強硬地扭轉她的頭。

「轉過來!看著我!」

男人命令的語氣簡短粗暴,芙露德莉斯的腦袋被他的手控制著轉向一側,那張淫亂到極點的臉被迫仰起來面對著他。

她的嘴唇微張,眼角帶淚,面頰緋紅,潮濕的瞳孔渙散得像兩顆碎裂的寶石,額頭上的金色獨角被他牢牢攥在手心裡,像一個被牽住繮繩的牲口。

分析員狠狠地吻了上去。

嘖嘖?……

他的嘴唇碾壓著她的唇瓣,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攪掠奪。

他咬住了她的舌頭,用力吮吸,將她口中溫熱的津液一滴不剩地捲入自己口中。

他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灼熱而急促。

在此期間她的右手始終沒有松開她的獨角,拇指在角根處做著小幅度的旋轉按壓,讓她在被吻的同時持續接受著那種讓她發瘋的刺激。

他的左手也沒閒著——從她腰側繞到身前,再次扣住了她左側的巨乳,使勁一掐。

乳肉在他的暴力揉捏下變形溢出,指腹深陷進那團柔軟的脂肪組織里,幾乎能觸到胸腔的肋骨。

「唔——嗯唔——???」

被吻得幾乎窒息的芙露德莉斯從鼻腔里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兩米長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每一次顫抖都帶動著穴肉的收縮,絞得分析員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啪啪啪??~~!!

分析員的腰始終沒有停,後入的姿勢讓他的每一次衝刺都能以最大深度貫穿她,龜頭直直地捅向她甬道最深處那塊已經被碾磨得紅腫的敏感軟肉。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瓣肥臀在衝擊下劇烈晃蕩,臀肉互相拍打的肉響和肉體撞擊的脆響疊在一起,音量大到絕對能穿透情趣酒店並不厚實的牆壁傳到走廊里。

「嗯啊……啊啊!!好兒子……好大……好硬——媽媽的小穴被操壞了!!嗯噢噢噢——???」

她開始叫他帶有濃烈亂倫暗示的稱呼了。

之前更多扮演性質的'乖寶寶'變成了更加直接刺激的'好兒子',稱呼的墮落程度又往前邁了一步。

而芙露德莉斯的淫叫語氣也在加速墮落。

從之前那種帶著母性尊嚴的、半推半就的呻吟更是變成了赤裸裸的、自我放棄的淫叫。

「媽媽好舒服……啊……兒子操得媽媽好舒服……嗯啊!?再深一點……把媽媽的小穴全部操開!??」

分析員松開了她的嘴唇,扯出一大條銀亮的津液絲線,然後在她耳邊低聲呵斥:

「叫主人。」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完全佔據上風後才會有的、冷硬的命令意味。

「甚麼?」

芙露德莉斯的反應慢了半拍,渙散的意識還沒來得及處理這個指令。

分析員的右手在她獨角上猛地用力一攥。

「啊——!!???!!」

「叫我主人!」

他的聲音像一記鞭子抽在她已經崩潰的神經上。

芙露德莉斯的身體在那一握之下劇烈痙攣,穴肉瘋狂收縮,又一股濕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

她的眼白翻了一瞬,大腦在那種過載的刺激下徹底放棄了思考——

「主、主人……嗯啊!主人——??」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完全臣服後的甘之如飴。

「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把媽媽操得好舒服……嗯啊!??媽媽是主人的……媽媽永遠是主人的——???」

「再說一遍,你是誰的?給我說清楚!」

「是……是兒子主人的!媽媽永遠是兒子主人的大車母馬……隨便兒子怎麼騎都行!!噢噢齁齁齁齁齁——???」

這奴順的墮落宣言從芙露德莉斯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臉上沒有半點屈辱或不甘。

那雙已經徹底被發情慾望扭曲成心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種被徹底征服後才會出現的、近乎虔誠的崇拜和滿足。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

那是一個心甘情願低頭認輸的、屬於敗者的微笑——兩米多高的神性熟女,額頭生角、頭頂懸冠的芙露德莉斯,此刻正以一種無比淫亂的姿態趴在情趣酒店的大床上,被一個比她矮了近二十釐米的年輕男人從後面狠狠地操著,一邊操一邊叫對方'兒子主人',一邊自稱'大車母馬'。

她徹底敗了。

「很好,乖母馬。」

分析員滿意地笑了,笑容里帶著一股屬於勝利者的張狂。他的動作開始加速,為了最後的收尾盡情的開始衝刺。

啪啪啪??~~!!

他的腰腹像一台即將過載的發動機,以最快最狠的頻率做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抽送都將芙露德莉斯的穴肉從最深處拖出來再塞回去,蜜唇翻進翻出的幅度越來越大,結合處溢出的乳白泡沫越來越多,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各種體液浸得一片狼藉。

「嗯啊……好快……太快了!要去了……媽媽又要被兒子主人操到去了——???」

女性過度高潮的失控徵兆已經出現——芙露德莉斯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肌肉痙攣性地繃緊又鬆弛,腰腹間歇性地弓起又塌下,穴肉深處的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像一台正在加速到極限的心臟泵。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分析員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的右手猛地攥緊了那根金色獨角,五指收攏,從根部到中段全部被他掌心的力量包裹住,然後用力旋轉了半圈。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從她腰側移上來,一把抄住了她胸前兩只被揉得紅腫的巨乳,使勁往中間一擠,讓兩團軟肉從他的指縫間瘋狂溢出。

十指深陷進乳肉里,指尖幾乎能碰到她胸骨的弧線。

然後,他低下頭,張開了嘴。

他的牙齒咬住了芙露德莉斯後頸和肩膀交界處的那塊皮膚——那個位置是所有哺乳動物在交配時都會本能地咬住的地方,是最原始的、最動物性的征服標記。

他的犬齒陷進她的皮膚里,用力一吮——

「嗷噢噢噢噢噢——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芙露德莉斯的嚎叫在那一瞬間達到了今晚的頂峰——那是一種完全超越了語言、超越了思考、甚至超越了物種本能的純粹的快感悲鳴。

她的身體在分析員的多重攻擊下徹底崩潰了:獨角被攥緊旋轉帶來的過載刺激從天靈蓋灌下來,兩只巨乳被暴力擠捏的快感從胸口炸開來,後頸被咬住的疼痛和支配感從脊椎傳導下去,而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的肉棒正在以最高頻率和最大力度碾磨著她甬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所有快感在同一個瞬間匯聚到了她的子宮口。

嗞嗞嗞??!!

分析員在她最深處猛烈射精了。

滾燙的白濁精液以強勁到近乎疼痛的力度從龜頭噴射而出,激射在她痙攣收縮的花壁上,每一股都帶著他腰腹痙攣的餘震,每一股都精准地衝擊著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區域。

精液的溫度和衝擊力成了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嗞嗞嗞——??!!嗞嗞嗞——??!!

芙露德莉斯的潮吹在射精的同時爆發了——這是她今晚最大的一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結合的縫隙間以驚人的力度激射而出,量大到幾乎像在開閘放水,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分析員的胯部、大腿、甚至飛濺到了床尾的床單上,畫出一道道扇形的水痕。

她的穴口在噴潮的同時劇烈痙攣收縮,一開一合的頻率快到肉眼可見,蜜唇翻進翻出,邊緣泛著水光,被體液浸得紅腫發亮。

她的身體徹底蹬直了。

芙露德莉斯的兩米長的豐滿軀體在那一瞬間完全緊繃僵硬,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同時收緊到極限。

她的腳趾蜷縮到發白,十根手指在床單上抓出了幾道深深的裂口。

她的嘴張到了最大的O型,藍綠色的瞳孔劇烈震顫,翻白,虹膜縮成了兩個微小的、幾乎看不見的藍色小點。

激情逐漸褪去,聖女神像一般僵硬的身體才慢慢的軟下來,像一具被切斷了所有提線的木偶,芙露德莉斯的巨大身體在圓床上緩緩癱軟下去。

她的雙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從床單上松開,指尖還在微微抽搐。

她的臀部還微微翹著,分析員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起到支撐作用。

但那已經只是肌肉慣性維持的姿勢,而不是她自己的力量所能維持的了。

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膛劇烈起伏著,兩只被揉捏到紅腫的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一顫一顫,乳尖硬挺到發亮,上面還沾著分析員指腹留下的汗漬和唾液的痕跡。

那張曾經冷艷高貴到不可一世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空白的、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被快感衝刷到只剩下本能的呆滯表情。

嘴角微微張開,一縷涎水從唇角無聲地淌下來,和臉上的淚水匯在一起,滴落在床單上。

她後頸和肩膀交界處,分析員咬出來的那圈齒痕正在迅速變紅,變成一個紫紅色的、帶著明顯吮吸淤血的完美牙印——那是屬於分析員的標記,是今晚這場征服之戰的勝利勳章。

這匹聖教出產的極品大車母馬,終於徹底敗在了分析員的胯下。

芙露德莉斯做了一個夢。

或者說,她不確定那算不算夢——意識在清醒與昏迷的夾縫中漂浮,像一片被潮水反復推上沙灘又卷回水面的羽毛,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

她的身體還活著,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向她發送信號,可那些信號在抵達大腦皮層之前就被某種濃稠的、溫熱的、像蜂蜜一樣黏滯的東西過濾了一遍,變成了一團混沌而甜美的白噪音。

快感如潮。

那種感覺不是某一次高潮的余韻,而是無數次高潮疊加在一起後形成的一種持續的、綿延的、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恆久沈醉。

她的子宮口還微微翕張著,像是被分析員最後那一輪射精留下的滾燙精液浸泡得過於舒適,以至於那塊敏感的軟肉自己學會了持續不斷地向大腦發送愉悅的脈衝。

她的穴肉仍在無意識地做著緩慢的收縮與舒張,一開一合,像呼吸一樣自然,每一次收縮都會從甬道深處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混合液體。

精液和愛液的乳化物順著她大腿內側已經被浸透的皮膚緩緩淌下,滴落在早已洇成一片深色湖泊的床單上。

啵??~~!!

分析員拔了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芙露德莉斯的身體本能地微微顫了一下,像是一個被奪走了奶嘴的嬰兒在睡夢中發出的無聲抗議。

她的穴口在失去填塞物後緩緩翕張了兩下,一開一合,粉嫩的蜜唇翻進翻出,邊緣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液膜。

然後一股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深處湧出來——量很大,大到不像是一個男人一次射精的量,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混著透明的愛液,被她穴肉殘餘的收縮力一股一股地擠出來,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緩緩淌過她的會陰,沿著臀縫的弧線滑下去,在床單上匯入了那片已經存在的深色水泊。

空虛感從她甬道的最深處蔓延開來。

「嗯……不要……?」

那種感覺讓她在半昏迷的狀態下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帶著委屈意味的鼻音。

芙露德莉斯的身體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像是在尋找甚麼失去了的東西。

可她的肌肉已經軟成了爛泥,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湊不齊,只是在床面上做了一次徒勞的蠕動,金色的濕發在床單上拖出一道凌亂的弧線。

分析員看著身下這個兩米高的、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女巨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累嗎?

當然累,從翻身上位開始,他不間斷地保持了高強度的輸出,揉奶、掐乳、舔角、親嘴、後入猛操……每一個動作都傾注了全部的體能和專注力,中間幾乎沒有任何停歇。

他的腰腹已經酸到發麻,三角肌和大腿肌肉都在叫囂著疲勞,肺葉像兩片被擰乾的海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乾澀感。

額頭的汗珠沿著他的鼻梁和下頜線不斷滴落,落在芙露德莉斯赤裸的後背上,和她自己身上蒸騰出來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幾乎是全程靠意志硬撐,是靠男人的尊嚴、自信、捨我其誰的霸念代替肌糖元驅使身體,以燃盡一切的覺悟去征服芙露德莉斯,寧可自己第二天累的昏迷不醒也絕不要讓她輕鬆,絕不要讓她再有機會小瞧自己。

分析員很清楚,芙露德莉斯之所以會敗在他胯下,不是因為他的力量、速度、體力或者性技巧勝過了她——這些東西在絕對實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之所以會輸只是因為他抓住了她的金色獨角這一個破綻,那根與神經相連的敏感要害,就像馴馬師抓住了繮繩、鬥牛士攥住了紅布、獵人扣住了扳機……一旦他停下來,一旦她從快感的迷霧中恢復清醒,那股屬於兩米高女巨人的恐怖力量和神性威壓就會重新回到她身上。

到那時候,一隻被松開了繮繩的烈馬會不會反過來把他踩在蹄子底下?

分析員不確定,但他絕對不想冒險。

為了展現自己的霸道和強硬,為了從芙露德莉斯手中完美地奪走所有的話語權,為了今後她能更安定地留在他身邊不給他找額外的麻煩,他要操到她徹底服氣為止,操到她清醒的意識再也組裝不起來為止,操到她的身體形成條件反射,以後每次看到他就會自動雙腿發軟為止。

戰鬥還沒有結束,分析員再次扶起自己已經半軟的肉棒,粗重喘息著支撐身體,準備再一次爬上肉感的高地——它剛才射過三次,疲憊地耷拉在小腹上,可芙露德莉斯那具橫陳在眼前的、被蹂躪到紅腫的艷麗肉體是最好的特效偉哥,分析員只是用手隨便擼了幾下讓血液重新回流,那碩大紅潤的龜頭便再次緩緩鼓脹起來。

他打起精神,對準了那個還在淌著精液的、翕張著的穴口——

啪嘰?~!

身體順從著征服、縱慾的本能插了進去。

「嗯——?」

芙露德莉斯在半昏迷中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呻吟,聲音甜膩到失真。

她的穴肉被再次填滿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裹住了入侵者的柱身,像一隻被餵飽了又被重新填食的小動物,嘴上抗議著,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

分析員開始了下一輪征伐,動作比之前的暴虐更加不緊不慢,節奏更加穩定持久。

他不再追求極致的暴力和極限的速度,而是用一種深而有力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研磨'的方式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他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已經被他操到紅腫的敏感軟肉時,他會在那裡停留兩秒,用腰腹的微小旋轉畫一個圈,讓龜頭在軟肉上做一次完整的碾磨,然後再緩緩退出來。

啪嘰?~!

這種節奏不溫不火,卻比猛烈的衝擊更加致命。

持續、穩定、無法逃避,像水滴石穿一樣把快感一點一點地灌進芙露德莉斯的神經深處,讓她在清醒和昏迷的邊界上反復彈跳——一會兒被快感推上某個高峰的邊緣,一會兒又被他刻意放緩的節奏拖回來,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嗯啊……?……好深……寶寶……嗯……?」

芙露德莉斯的呻吟已經變得又輕又軟,像夢話一樣含混不清。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做著無意識的、緩慢的扭動,腰肢輕輕擺動,臀部微微迎合,像是在配合一首只有她能聽到的、節拍極慢的舞曲。

她的穴口隨著每一次抽插一開一合,蜜唇翻進翻出,每次他的肉棒退出時都會帶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每次插入時又會把那些液體推進去,在甬道內壁上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噗哧?~!噗哧?~!

嘎吱~嘎吱~

圓床在他持續不斷的運動中發出低沈而有規律的呻吟,彈簧的金屬聲和兩人身體的摩擦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搖籃曲。

房間里的空氣已經濃稠到近乎凝固。

床頭櫃上的台燈早被震倒在地毯上,暖粉色的光從低處照上來,把兩個交纏的身體投成一道巨大的、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緩慢晃動的影子。

時間在這種節奏里變得模糊。

分析員不知道自己操了多久——兩個小時?

五個小時?

更久?

他只知道芙露德莉斯在這段時間里又被他操出了至少七八次激烈的性高潮,每一次都伴隨著一股從穴口噴湧而出的透明液體和一陣從低沈到尖銳再到沙啞的浪叫。

她的身體一次比一次軟,反應一次比一次弱,到最後連呻吟都變成了細若蚊鳴的氣聲,只有穴肉還在忠實地做著條件反射式的收縮。

芙露德莉斯的意識正在一片溫暖的、甜蜜的、被快感浸泡過的濃霧中緩緩下沈。

她幾乎徹底屈服了。

那種屈服不是被強迫的,不是被暴力壓服後的屈辱低頭,而是一種順水推舟的、心甘情願的、帶著饜足感的放棄抵抗。

就像一個在暴風雨中航行了太久的水手終於看見了一座溫暖安全的港灣,於是收起了帆,熄滅了引擎,任由海浪把自己推向那片金色的沙灘。

要不……就這樣做分析員的小女友吧?

這個念頭在她渙散的意識中浮現出來,清晰而自然。

沒甚麼不好的。

畢竟這種性愛實在是太刺激了,太爽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比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長了一整個輩分的歲月,卻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程度的性快感。

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能像分析員這樣,在操她的時候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勁和霸道,同時又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最致命的弱點,用刺激那根獨角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線一層一層地剝開、碾碎、揉爛。

這個世界上絕沒有人能給她比這更爽的性快感了。

她還缺甚麼呢?

還少甚麼呢?

她有分析員就夠了。

年輕的、強壯的、英俊的、在床上能把她操到昏過去的男人。

他的手掌很有力,他的嘴唇很燙,他的肉棒很粗,他的精液射在她體內的時候會讓她整個子宮都跟著痙攣。

他會揉她的奶子,會舔她的獨角,會咬她的脖子留下屬於他的牙印,會在她耳邊用那種沙啞的、帶著命令意味的聲音叫她'賤貨媽媽'。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在半昏迷中微微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帶著滿足感的笑。

就這樣吧。

做分析員的小女友,做他的大車母馬,做他永遠的……

她真的只差最後下定決心這一個念頭了——就在芙露德莉斯的意識即將徹底沈入那片溫暖的黑暗深處時,一個聲音出現,像是直接在她的腦子里響起來的警鐘,穿過層層疊疊的快感迷霧,穿過幾乎已經關閉的意識大門,像一根銀針刺入了棉花深處——

「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歡用強。」

女人的聲音。

沈穩、從容、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韻律。

即便是隔著意識的屏障傳入她的腦海,那種聲音里獨有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理性底色依舊清晰可辨。

「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做好萬無一失的措施……」

誰在說話?

芙露德莉斯的意識在下沈的過程中猛地頓住了。

那個聲音她很熟悉,熟悉到她的聽覺神經在接收到它的瞬間就自動匹配出了對應的面孔——可她的腦子被快感泡得太久太軟了,匹配的過程卡頓了一下,只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失焦的輪廓。

好像是她認識的人發出的聲音,熟悉到刻在骨子裡,刻在她記憶最深處那道從未真正愈合的傷疤上。

芙露德莉斯爽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可那個聲音在她的腦子里揮之不去。

它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意識深處那潭被快感攪渾的死水,激起的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密,直到攪動了沈在潭底的淤泥——那些被她刻意埋在最深處的、不願觸碰的記憶碎片,開始一片一片地浮上水面。

那間宿舍。

年輕時候的她,和另外三個女孩住在同一間宿舍里。

那是一段和諧且充滿青春快活的日子,四個性格迥異的年輕女人擠在狹小的空間里,互相關照,也互相攀比,有約定,也有背叛……

背叛。

對,就是背叛。

不管包裝得多體面,不管過去多少年,不管那是多麼小的一件事,背叛的味道永遠不會變。

它會在你的記憶深處發酵、腐爛、長出帶刺的荊棘,每次你以經忘記它的時候,那些荊棘就會猛地扎你一下,提醒你——你被她們丟棄過。

那個聲音。

那個沈穩的、從容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

是分析員的媽媽?

普瑞賽斯嗎……

普瑞賽斯……

普瑞賽斯!!!

轟——

仇恨是比任何鬧鐘都有效的興奮劑。

當那個名字在芙露德莉斯的意識中完全拼湊成型的瞬間,所有快感編織的溫暖迷霧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炸裂成碎片。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從渙散到聚焦只用了一個心跳的時間,藍綠色的虹膜里那層蒙昧的水汽在一瞬間蒸發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冰冷的、屬於清醒者的殺意。

她醒了。

完全地、徹底地、從里到外地醒了。

她發現自己此時的處境有些不妙,她的身體被固定著——分析員的體重對她這個兩米身高的女巨人來說根本不算甚麼約束。

真正限制她的是另一種東西:冰涼的、細密的、貼著她皮膚散髮著某種微弱能量波動的金屬鏈條。

某種很奇怪的銀質鎖鏈。

那些鎖鏈不知甚麼時候被纏上了她的四肢——兩條纏在手腕上,將她雙手固定在頭頂的床頭上;兩條纏在腳踝上,將她的雙腿分開固定在床尾的兩側。

鎖鏈的材質看上去像純銀,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小符文,那些符文散髮著一種淡藍色的微光,和芙露德莉斯額前金色獨角的光暈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對抗。

這種銀質鎖鏈似乎能有效地限制魔法的發揮,讓她此時無法改變體型,變回卡提希婭的形態,也能防止她突然在獨角上聚集一髮滅殺光炮將整個情趣酒店炸成廢墟。

可對付純粹的肌肉力量,它們不會有太好的效果,銀質鎖鏈封的是魔力,不是肌纖維的收縮力。

芙露德莉斯的眼睛在看清鎖鏈的瞬間就完成了判斷。

她的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猛地繃緊——不是試探性的掙動,而是蓄滿了全部力量的、爆發前的預備動作。

她兩米長身軀上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緊,肩胛骨隆起,三角肌膨脹,大腿股四頭肌的線條在皮膚下清晰到像解剖圖譜。

「普瑞賽斯!!」

聖女的怒吼在情趣酒店的四壁之間炸開。

那聲怒吼和她之前任何一聲呻吟、浪叫、哀嚎都截然不同。

那是一個被背叛過的人在看清楚背叛者面孔後才會發出的聲音——嘶啞、暴烈、裹著滾燙的恨意,像一把被燒紅的鐵劍從喉嚨里拔出來。

嘩啦——!!

纏在她手腕上的銀質鎖鏈在她純粹的肌肉爆發力下應聲崩斷。

符文在鏈條斷裂的瞬間閃了一下,像臨死前最後的掙扎,然後徹底熄滅。

碎裂的銀鏈節彈飛到房間各處,叮叮噹噹地落在地毯上、床單上、甚至彈到了浴室的玻璃門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腳踝上的兩條鎖鏈緊隨其後,在她蹬腿的瞬間被同時崩斷。

芙露德莉斯猛地從床上起來,兩米高的豐滿身體從平躺變成坐姿的動作帶起了一陣風,金色的長髮從她肩背上甩開,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她的額前獨角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了今晚最亮的光芒——不是之前做愛時那種柔和的、被快感激發的微弱光暈,而是一種鋒利的、帶著攻擊性的、近乎刺目的純金光柱,從角尖直射向天花板,在頭頂的鏡面上炸開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赤裸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激烈性愛的全部痕跡——乳房上是指腹揉捏的紅痕和指節淤青,乳尖被搓得紅腫發亮,後頸和肩膀交界處那個紫紅色的牙印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大腿內側是一片狼藉的體液乾涸痕跡,穴口還微微翕張著,邊緣掛著一層尚未完全流盡的乳白薄膜。

可此刻沒有任何人會覺得這個畫面淫靡。

因為芙露德莉斯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情慾。

那雙藍綠色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兩塊寒冰,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虹膜里翻湧著的是純粹的、不加修飾的殺意。

她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下頜肌肉繃得像鐵,荊棘銀冠在她頭頂劇烈震顫著,冠環上的荊棘紋路全部展開到最大角度,像一隻炸開了刺的刺蝟。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分析員。

他站在床邊,赤裸著上身,長褲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套上了,拉鍊都沒來得及拉。

他的表情是複雜的——既有被芙露德莉斯突然暴起掙斷鎖鏈的震驚,也有一絲心虛和尷尬。

他的右手還攥著甚麼東西,仔細看是一截斷裂的銀鏈碎片。

至於分析員身後——

普瑞賽斯。

她站在房間角落的陰影里,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政府公務員西裝,領口竪起,襯著她那張保養得完美無瑕的、輪廓精緻的臉。

她的頭髮是審墨色的,整齊地梳到耳後,露出一對價值不菲的珍珠耳釘,表情很平靜到近乎冷漠,就像她走進的不是一間淫靡到空氣都凝固的情趣酒店主題房,而是一間她待了十幾年的校長辦公室。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型儀器,屏幕上跳動著芙露德莉斯看不懂的數據。

在普瑞賽斯更後方,靠近門口的位置——

陶。

卡芙卡。

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如果發生衝突,戰局對她壓倒性的不利。

四對一的戰局毫無勝算。

芙露德莉斯不是冒失莽撞愚蠢的女人,恰恰相反,活了足夠久的歲月讓她比絕大多數人都更清楚甚麼時候該戰鬥、甚麼時候該撤退。

她的金色獨角還在散髮著刺目的光芒,荊棘銀冠在頭頂劇烈震顫,體內殘存的某種禁忌神力正沿著血管朝四肢奔湧——可她同時清楚地感覺到,那些銀質鎖鏈雖然已經被她用純粹的肌肉力量掙斷,可它們在她身上留下的封印效果還沒有完全消散。

她的魔力迴路像一條被堵了大半的河道,只有平時的三成流量能通過,幾乎還是只能依賴肉體的物理力量去戰鬥。

更何況,她身上還赤裸著。

一絲不掛。

兩米高的豐滿肉體上滿是剛才那場性愛留下的痕跡——乳房上的指痕淤青、乳尖的紅腫、後頸的牙印、大腿內側乾涸的體液、穴口還在緩緩淌著的精液……這一切都讓她在這個和老同學、曾經的閨蜜們對峙的瞬間顯得狼狽到了極點。

必須逃跑。

這是千鈞一髮之際她的本能替她做出的決定,甚至先于思考。

大腦的杏仁核在感知到威脅的那一毫秒內就向運動皮層發出了最高優先級的指令:跑。

甚麼都不要管,甚麼都不要想,甚麼恩怨甚麼復仇甚麼當年的背叛,全部放到一邊——先活下來,先離開這裡,先回到安全的地方舔舐傷口。

芙露德莉斯的身體在指令抵達的瞬間就動了。

嘩啦——!

她還纏在手腕和腳踝上的斷裂銀鏈殘節在地毯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碎銀節彈飛到房間的各個角落。

她的手一把抓起床上那條已經被體液浸透了大半的床單——那條黑色床罩下方的白色床單,棉質面料,柔軟吸水,此刻卻吸飽了兩人交媾時流出的所有液體,沈甸甸的,散髮著一股濃郁的麝香和精液的混合氣味。

她將床單裹在了身上。

動作粗暴而迅速,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逃命前用嘴叼起最後一根樹枝。

白色的棉布在她兩米高的豐滿身體上纏了兩圈,勉強遮住了從胸口到大腿中段的區域,可她寬闊的肩背和豐腴的臀胯讓這條普通酒店床單顯得捉襟見肘——側面的接縫處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她腰側一大片白皙的、帶著紅痕的皮膚。

金色的長髮從床單的邊緣傾瀉而下,濕漉漉的,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性愛後的汗味,鋪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後背上。

她的臉是紅的。

不是之前那種被快感蒸出來的情慾之紅,而是一種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的、純粹的憤怒和羞恥混合在一起的灼熱。

她的藍綠色眼睛里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絲剛才在床上被操到失神時的迷蒙水汽——取而代之的是冷到能凍住空氣的殺意和恨意,瞳孔收縮成兩個銳利的針尖,虹膜里翻湧著暴風雪。

「芙露德莉斯,等一下——」

普瑞賽斯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依舊保持著那種令芙露德莉斯作嘔的冷靜與從容,一隻手微微抬起,掌心似乎在凝聚著某種力量。

那截政府公務員西裝的袖口因為抬手的動作微微上滑,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和一隻價值不菲的銀質腕表。

「我們可以談——」

「閉嘴!」

聖女的怒吼像一把燒紅的鐵刃劈開了空氣。

她不想聽任何解釋,不想看任何一張屬於那些叛徒的臉,不想在這間瀰漫著她自己體液氣味的情趣酒店房間里多停留哪怕一秒鐘。

她轉身就跑。

不是跑向門口——門口的方向站著陶和卡芙卡,兩個女人像兩尊沈默的雕塑一樣守在那裡擋住了最常規的逃生路線。

陶穿著她一貫端莊的淺色正裝,雙臂抱在胸前,表情平靜到近乎冷酷,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正不帶任何感情地評估著芙露德莉斯的每一個動作。

卡芙卡站在她身側半步之後的位置,紫色的長髮輓成一個成熟女人的發髻,穿著精緻的教師休閒裝,臉上掛著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像是覺得眼前的情況很有趣。

她們都還是老樣子,單芙露德莉斯沒有任何想要敘舊的打算。

她的目標是大窗戶。

情趣酒店的主題房裡有一整面落地窗,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窗簾是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此刻被拉到了兩側,露出後面的透明玻璃。

玻璃外面是酒店的中庭花園——人造池塘、修剪整齊的灌木叢、石板小徑、幾盞昏黃的路燈。

二樓不算高,對一個兩米高的女巨人來說,從二樓窗戶跳下去和從台階上邁下來沒甚麼區別。

「芙露德莉斯——!」

分析員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她從未在他身上聽到過的急切——不是命令,不是呵斥,而是一種近乎懇求的焦灼。

「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芙露德莉斯充耳不聞。

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帶著兩米身軀的全部重量和衝刺速度。

裹在身上的床單在奔跑中被風撐開,白色的棉布在她身後獵獵作響,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又像一面潰敗的殘幡。

她跑到窗前,沒有任何猶豫,抬起手臂護住面部——

嘩啦——!!!

整面落地窗在她的身體衝擊下炸裂成無數碎片。

安全玻璃的碎屑在空中散開,像一場驟然降臨的鑽石雨,在酒店中庭昏黃的路燈光線下折射出一片璀璨的碎光。

芙露德莉斯兩米高的身影從破碎的窗框中飛出,金色的長髮在空中散開,白色床單在夜風裡鼓脹成一道飽滿的弧線,像一個巨大的、來自古代的降落傘。

她落在了中庭的草坪上。

雙腳著地的瞬間,地面發出一聲沈悶的'咚'響,震動從她的腳踝傳上來,膝蓋彎曲緩衝,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完美地化解了墜落的衝擊力。

她身上裹的床單在落地時松開了一角,露出她一側肩膀和大半個胸口的輪廓,那具被性愛蹂躪過的成熟肉體上的紅痕和淤青清晰可見,可她完全顧不上去管。

她繼續跑。

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腳掌拍打地面發出急促的'啪嗒啪嗒'聲。

中庭花園的灌木叢在她身側飛速後退,路燈光影在她身上明暗交替地閃爍,將她奔跑的身影拉成一長一短不斷變幻的剪影。

她像一輛失控的大卡車,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碾過面前所有的障礙物——花盆被踢飛、灌木被踩倒、石子被她的腳掌帶起彈射到兩側。

「滾開!別當道!」

有人在前面。

一個女孩,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走來的,正站在石板路的拐角處,手裡還拿著一杯奶茶。

她顯然被突然從夜色中衝出來的、裹著白色床單的兩米高巨女嚇懵了,張著嘴,手中的奶茶杯懸在半空,整個人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鹿一樣僵在原地。

芙露德莉斯沒有減速,也沒有轉向。

她甚至沒有看見那個女孩的臉。

砰——!

一聲沈悶的撞擊。

「呀——!!」

那個女孩像一隻被棒球棍擊中的布偶一樣飛了出去,手中的奶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棕色的弧線,珍珠奶茶的液體在空中散開成一片褐色的雨。

她的身體越過了中庭草坪的邊緣,越過了矮矮的石質圍欄,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拋物線——

噗通——!!

落水聲。

人造池塘的水面炸開一個巨大的水花,在夜色中翻湧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那個女孩整個人栽進了池塘里,冰冷的池水瞬間將她從頭澆到腳,奶茶的珍珠散落在水面上,像一排棕色的彈珠。

芙露德莉斯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越來越小,金色的長髮在身後飄揚,白色床單的下擺被灌木叢的枝條掛住又撕開,留下一小條白色的棉布碎片掛在枝頭。

她跑過中庭,跑過停車場,跑過酒店的鐵藝大門,最終消失在了校園外圍那片濃密的行道樹影之中。

分析員追到窗前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他本可以追上去的。

從二樓窗戶跳下去,穿過中庭,穿過停車場,以他的體能和速度,在芙露德莉斯完全恢復魔力之前追上她或許也不是問題。

他甚至可以在她奔跑的時候抓住她身上那條岌岌可危的床單,把她拽停下來,按在草坪上,迫使她聽自己說哪怕一句話。

一句話就夠了。

他想告訴她——其實他非常喜歡她,畢竟他後宮里的女孩眾多,但身高超過兩米的極品大車他還沒有收藏,很想要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芙露德莉斯沒給他機會表達這份愛意,她被自己的憤怒和傷痛蒙住了眼睛,就像一匹被驚嚇到的馬,誰靠近她就踢誰。

分析員駐足在原地,耳朵捕捉到了池塘方向傳來的掙扎聲和微弱的呼救聲——那個被芙露德莉斯撞飛的女孩正在水里撲騰,她似乎不太會游泳,或者摔進池塘時嗆了一口水,正在慌亂地拍打著水面,發出斷斷續續的'咕嚕'聲和咳嗽聲。

左邊,是芙露德莉斯消失的行道樹影;右邊,是池塘里正在掙扎下沈的女孩。

他沒辦法見死不救。

分析員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從窗框的碎玻璃殘片中跳了出去。

他的運動鞋踩碎了草坪邊緣的幾塊安全玻璃碎片,發出'嘎吱'的細響,然後他全力衝向了池塘方向。

他的身影在路燈下拉成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掠過灌木叢、掠過散落一地的珍珠、掠過倒在地上的空奶茶杯,最終在他縱身跳入池塘的瞬間化作了一道巨大的水花。

噗通——!

冰冷的水沒過了他的頭頂。

他在渾濁的池水中睜開了眼睛,借著水面上方透下來的路燈光線,看見了那個女孩正在水中緩緩下沈的模糊身影。

他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將她往上拽,兩人的腦袋幾乎同時破出水面。

「咳咳咳——!」

女孩劇烈地咳嗽著,吐出了一大口帶著奶茶甜味的池水,然後驚恐地抓住了分析員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皮膚里。

「沒事了,沒事了……」

分析員一邊托著她的身體往池塘邊挪動,一邊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安慰著。

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越過女孩的頭頂,越過池塘的石質圍欄,越過中庭花園修剪整齊的灌木叢,望向了遠處那片行道樹的盡頭。

芙露德莉斯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深處。

甚麼都看不見了。

只有路燈在風中微微搖晃,將行道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一道道交錯的暗紋。

遠處校園廣播站的塔樓頂端亮著一盞紅色的航空警示燈,一明一滅,一明一滅,像一個永遠不會被回應的信號。

分析員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方向。

千言萬語堵在他的喉嚨里,像一塊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的石頭。

可他最終甚麼都沒說出口。

他只是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從他肺葉最深處被擠出來,裹著疲憊、無奈、和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悵然,在夜色中化作一縷白色的霧氣,緩緩散去。

總有一天會再見的。

分析員只能,也只願意這樣相信他和芙露德莉斯的命運——不管她在哪裡,不管她變成了甚麼樣子。

是那個在酒吧門口淋著雨的嬌小蘿莉媽媽,還是那個兩米高的、額頭生角的、清冷高貴的神性熟女,他都會找到她。

到那時候,他不會再讓任何人用銀質鎖鏈去束縛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從陰影里走出來打斷她正在說出口的話。

他會用自己的手抱緊她,在兩人再度重逢之日,用那份獨特的喜歡和愛意將她留下來。

塵白學院 · 第43章 鳴潮篇——卡提希婭的復仇,化身稚嫩幼態的蘿莉媽媽引導分析員沈淪之後,再變身為兩米大車狠狠的碾壓榨精(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