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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鳴潮篇——卡提希婭的復仇,化身稚嫩幼態的蘿莉媽媽引導分析員沈淪之後,再變身為兩米大車狠狠的碾壓榨精(下)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從此以後,滿命會所的酒吧里多了一個金髮聖女系的小可愛。

卡提希婭以一種沒有任何人預料到的方式融入了這間酒吧的日常運營。

她沒有吧台工作經驗,不會調酒,不懂得怎樣操作收銀系統,甚至端托盤的手法都生疏得讓卡米利安和鈴在旁邊看得直皺眉頭。

可她擁有一種其他人沒有的,無法被任何技能培訓複製的天賦——超凡的親和力。

她不需要主動接近任何人。

來到酒吧的客人們——絕大多數是塵白學院的女學生都會被她自然而然地吸引過去,像飛蛾被燭火牽引。

卡提希婭只需要站在吧台後方用那雙藍綠色的眼睛微微一笑,整個空間里緊繃的氣氛便會鬆弛下來。

她的聲音柔和而清澈,每一個字都像被泉水洗滌過的鵝卵石,圓潤地滾進聽者的耳朵里,不會刮傷任何一處敏感的神經。

那些在課業、社交和感情問題中疲憊不堪的姑娘們在喝到第三杯或第四杯時便會開始傾訴。

卡提希婭總是安靜地坐在她們旁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微微側著頭,用她作為宗教人士長期訓練出來的聆聽技巧一字不漏地接收她們的抱怨。

她不會打斷,也不急著給出建議,更不會用居高臨下的姿態評判對錯。

她只是聽,偶爾點頭,用指尖輕觸對方的手背,等對方把所有想說的話全部倒乾淨之後,再用她博愛的心和溫柔的聲音緩緩開導。

「您已經很努力了。」

這是她最常說的一句話。每次說出來時,她的藍綠色眼睛都會彎成兩道溫暖的弧線,唇角揚起的微笑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包容力。

她做得很好——不,應該說好得過分了。

酒吧的營業額在她加入後的第一個月便上漲了百分之十三,常客的回訪率幾乎翻了一倍。

那些原本只會在週末偶爾光顧的女生開始每天都來,只為了在吧台邊坐一會兒,和卡提希婭聊幾句天。

她們叫她'小聖女',會在離開時戀戀不捨地握住她的手,有些感性的姑娘甚至會在酒精和溫柔的雙重作用下紅了眼眶。

所有人都喜歡她,不過她依舊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孩。

分析員從未追問過她的背景。

他沒有詢問她來自哪個教會,為何獨自出現在暴雨夜的酒吧門口,更沒有探究她額頭上的荊棘銀冠代表著甚麼身份。

她走進了他的生活,用溫暖填滿了阿能離去後留下的空洞,用那副蘿莉媽媽的懷抱接住了他從雲端墜落的靈魂——僅憑這一點,他便不願意用任何可能將她推開的問題去破壞現在的關係。

其他人倒是有過疑問,比如芬妮曾經用她慣有的直白語氣問過卡提希婭是哪個學院的學生,卡提希婭只是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讓人無法追問下去的微笑:

「我是分析員先生的學妹……嗯,對,就是學妹——我們可是舊相識了,不是最近才認識的哦。」

那種並不自然,笨拙且明顯的宣誓主權手段讓芬妮徬彿感受到了一種只在電視劇里見過的,濃厚的復古綠茶味兒。

只不過她對分析員的花心已經見怪不怪了,翻了翻白眼沒有再問。

今天晚上。

酒吧的最後一桌客人已經在卡提希婭的溫柔開導下解開了宿舍糾紛的心結,心滿意足地結了賬離開。

鈴和苔絲收拾完吧台,朝分析員揮了揮手便從後門走了,留下他和卡提希婭兩個人在這裡面對歡愉散場後的寂靜。

「我去樓上換衣服咯。」

卡提希婭端起放在吧台角落的折疊整齊的衣物,踩著木質樓梯走向閣樓臥室。

她的腳步在台階上發出輕盈的聲響,淡金色的長髮隨著每一步微微晃動,祭祀長袍的下擺在她腳踝處畫出柔軟的弧線。

分析員關掉了酒吧區域的主燈,只留下吧台下方一排暖色的地腳燈和通往閣樓的走廊壁燈。

儘管從禮節上不應該去偷窺淑女更衣,但分析員還是踩著樓梯跟了上去,推開半掩的臥室門時正好看見卡提希婭站在床邊,背對著他,雙手已經解開了祭祀袍領口的銀色搭扣。

「怎麼樣,好看嗎?」

她沒有回頭,聲音卻精准地捕捉到了分析員的存在。

那句話從她唇間滾出來的方式帶著一絲調皮的尾音,和她平時在酒吧里接待客人時溫柔端莊的語氣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只在他面前才會展現的、屬於親密關係的俏皮。

純白的祭祀袍從她的肩頭滑落。

輕薄的白色面料沿著她纖細的身體線條向下流淌,經過肩胛骨的弧度、腰側的凹陷、臀部的圓潤曲線,最終堆疊在她腳踝周圍的地面上,像一灘融化的月光。

底下那件貼身的白色襯衣也隨後被她從下擺撩起,卷過頭頂,扔到了床尾。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閣樓壁燈的暖色光線中——白皙的肩背線條流暢而纖細,脊椎溝從頸後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線的陰影里。

兩只小小的乳房從側面看只呈現出極其含蓄的弧度,像兩枚尚未綻放的花苞安靜地貼在她的胸骨上。

她開始穿分析員為她找來的那套塵白學院的女生制服。

先是白色的短袖襯衫,面料比祭祀袍的輕薄絲綢更加挺括,帶著一種屬於日常生活的質樸質感。

她把雙臂伸進袖管時,襯衫的肩線恰好落在她肩峰的位置,不大不小。

畢竟有過肌膚之親,分析員報的尺碼很准。

扣子從下往上逐顆系好時襯衫的面料逐漸覆蓋住了她白皙的胸腹,將那兩只小乳房包裹在衣料之下,只留下兩顆乳頭微微凸起的輪廓。

然後是格紋裙,深藍與白色交織的細格紋面料,裙擺長度剛好落在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

卡提希婭把裙子提到腰間,側過身來拉側面的拉鍊時,裙子的腰線完美貼合了她纖細的腰身,將她腰臀之間柔和的曲線在面料下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後是黑色及膝襪和棕色皮鞋。

襪子裹住了她纖細的小腿,在膝蓋下方三指處收口,留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膚暴露在裙擺和襪口之間。

皮鞋是學院規定的款式,鞋跟不高,卻讓她走路時的姿態多了一份屬於學生妹的輕盈感。

卡提希婭轉過身來,面對著分析員。

「怎麼樣,好看嗎?」

她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語氣更加俏皮。

淡金色的發絲垂在胸前,發梢剛好掃過襯衫胸口口袋的位置。

藍綠色的眼睛在壁燈光線下泛著柔和的水光,唇角彎起一個比任何教會工作人員的微笑都更加生活化的弧度——不是聖女的微笑,而是一個漂亮的、且知道自己漂亮的女學生在向男朋友展示新衣服時才會露出的那種笑。

她看上去就像一個很可愛的年輕學妹。

不——或許要比單純的'可愛'更有魅力的多。

卡提希婭的底子實在太好了。

即便沒有祭祀袍帶來的仙氣和聖潔感加持,她精緻的五官、清澈的藍綠色眼眸、淡金色的秀髮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仍然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任何男生在校園走廊里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的畫面。

而塵白學院的女生制服為她增添了一種之前完全不具備的魅力——生活氣息。

之前那副聖女姿態雖然露出的皮膚更多。

祭祀袍的下擺開叉開到大腿根部,輕薄的絲綢面料在燈光下近乎透明,她身體的輪廓和線條在那種若有若無的遮掩中確實非常引人遐想。

可那種性感是冷的,是帶著距離感的,像教堂彩窗上被陽光穿透的聖母像。

你會為她的美而屏息,卻會在伸手觸碰的瞬間產生褻瀆神明的罪惡感。

那不是你可以隨意疼愛的對象,那是你需要跪下來仰望的存在。

學生制服則完全不同。

襯衫、格紋裙、及膝襪、皮鞋——這些屬於日常校園生活的衣物把卡提希婭從聖殿的基座上拉了下來,放到了一個觸手可及的高度。

她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宗教符號,而是一個每天早上拎著小包趕去教室、中午在食堂排隊買午飯、下午在圖書館佔座復習的普通女大學生。

一個你可以在走廊里偶遇時打招呼、在食堂里拼桌吃飯、在社團活動中並肩合作的女孩。

一個可以被男人肆意疼愛的女孩子。

分析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後走了過去。

「真棒,非常適合你。」

他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滿意。

分析員走到卡提希婭面前,雙手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側,隔著襯衫的布料感受著她纖細腰身的輪廓。

她的腰線在格紋裙的腰封上方收束得恰到好處,襯衫的面料因為系好了所有扣子而微微繃緊,在她呼吸起伏時勾勒出肋骨下方柔軟的弧度。

卡提希婭微微仰頭看他,藍綠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分析員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唇。

溫柔、緩慢、帶著一種已經習慣了彼此存在的默契。

他的嘴唇輕輕碾壓著她柔軟的唇瓣,舌尖探出來在她唇縫間畫了一個半圓,然後被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接納。

她的舌尖主動迎了上來,和他纏繞在一起,交換著彼此口中溫熱的氣息和隱約的薄荷糖甜味。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從她腰側向上滑動。

經過肋骨的弧線,經過襯衫面料繃緊的褶皺,最終覆蓋上了她左側的胸口。

那只小小的乳房隔著襯衫和薄薄的胸墊被他握在掌心——即便是穿著制服的狀態下,她的尺寸仍然小到可以被一隻手完全包裹。

他的五指微微收攏,指腹隔著布料碾過那顆微微凸起的乳頭,感受到它在觸摸下迅速硬挺,像一顆被喚醒的漿果。

「嗯……?」

卡提希婭的嘴唇在他的侵犯中發出一聲含混的鼻音,她的身體輕輕向他貼緊了一些,腰肢微微扭動,像是在迎合他揉捏的手掌,又像是在躲避那過於直接的刺激。

她的雙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後頸的發際線處輕輕划過。

分析員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向下滑去,在她耳垂下方那個敏感的位置輕輕吮吸了一口。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加入了動作,從她腰側移到了右側胸膛,兩只手同時隔著襯衫揉捏著她那對小乳房。

「真不錯啊……」

分析員感嘆著造物主的美學造詣,揉捏胸部的指法比第一次更加熟練——他知道卡提希婭的乳頭在哪個位置,知道用多大的力度去搓揉可以讓她發出那種好聽的鼻音,知道用指腹畫圈和用指尖夾住乳頭根部哪一種方式能帶來更強的刺激。

「討厭……?」

卡提希婭發出一聲媚笑著的抱怨,聲音里沒有半點真正的抗拒。

她微微偏過頭,讓分析員的嘴唇能更方便地親吻她的頸側,藍綠色的眼睛在壁燈光線中閃爍著柔和的水光。

「你這壞蛋……真是每天都喜歡做這種事兒啊……?」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熟稔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嗔怪。

聖女學妹的指尖從分析員的後頸滑到他的耳後,指甲輕輕刮過他耳根的皮膚,留下一道細微的癢意。

分析員沒有回應她的抱怨,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嘴唇在她頸側的皮膚上留下一串濕潤的吻痕,從耳根一路延伸到鎖骨上方。

他的雙手也更加大膽地隔著襯衫揉捏著她的小乳房,手指偶爾會故意捏住乳頭的位置用力一擰,讓卡提希婭的身體每次都會條件反射般地微微彈起。

「嗯啊……?等等……」

卡提希婭終於伸出手按住了他正在解襯衫扣子的手指。

她的嘴唇微張,呼吸已經比剛才急促了一些,淡金色的雙馬尾因為方才的擁吻而微微散亂,幾縷發絲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一會兒還要出去玩呢。」

她用指尖點了點分析員的胸口,力道輕得像在彈鋼琴。

「不能弄髒衣服哦。」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嶄新的塵白學院制服——襯衫的第二顆扣子已經被分析員的手指解開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膚。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伸手把扣子重新系好,然後抬起頭,對上分析員的目光。

藍寶石一般的眼睛彎成了兩道狡黠的弧線。

「這次只用嘴給你做。」

她的右手從分析員的胸口向下滑動,經過腹肌的起伏輪廓,最終落在他褲腰的位置。

她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那裡已經有了明顯的硬度,撐起了一個不算小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那塊隆起上緩慢地畫了一個圓圈,像在確認它的尺寸和狀態。

「你這個壞蛋……就好好的享受學妹媽媽的口交吧。?」

十分鐘後。

分析員雙手抱著卡提希婭的腦袋,十指穿過她淡金色的發絲,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了最後幾下。

他的性器整根沒入卡提希婭溫暖濕潤的口腔深處,龜頭抵在了她咽喉入口那團柔軟而緊窄的肌肉上,每一次微小的痙攣都讓那根粗壯的柱身在她唇齒間更加膨脹了一圈。

射精的衝動再次提前到來,不給他過多享受的機會。

嗞嗞嗞——??!!

滾燙的精液以強勁到近乎疼痛的力度從龜頭噴射而出,白色的液體激射在卡提希婭的咽喉深處,那股熱流衝擊著她敏感的喉頭黏膜,引發了一陣條件反射般的吞咽動作。

她的喉嚨收縮,包裹住龜頭的軟肉以蠕動的方式將射入的每一股精液向更深處推送,像一隻溫柔而貪婪的小嘴兒,將他射出的東西一滴不剩地接納。

咕嘟?~咕嘟?~

卡提希婭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閣樓臥室里清晰可聞。

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分析員柱身的根部,鼻尖埋在他恥骨上方濃密的體毛中,呼吸被迫通過鼻腔急促地進出,溫熱的氣流拂過他小腹的皮膚。

她的雙手扶在分析員的大腿外側,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他粗壯的大腿肌肉上留下了幾道輕微的抓痕。

「哈……哈……」

太爽了。

分析員的腦袋向後仰去,後腦勺抵在床沿的木質邊框上,眼睛半閉著,嘴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沙啞的嘆息。

他的腹肌在射精的余韻中一陣陣痙攣,每一次痙攣都從龜頭擠出殘餘的幾滴精液,被卡提希婭舌面上那層溫熱的唾液稀釋後緩緩流向喉頭。

她太會吮吸了。

那種吮吸不是任何一種分析員可以從過往經驗中找到參照的技巧。

她沒有里芙那種在水下憋氣訓練中練就的驚人肺活量和負壓控制力,沒有晴那種在無數次實踐中積累的、對他生理反應的精准閱讀能力,也沒有銀狼那種帶著叛逆氣息的、喜歡在關鍵時刻故意停下來的惡作劇式挑逗。

卡提希婭的口交技巧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就是'本能'。

她的舌頭不是按照某個學來的套路在運動,而是像一條被自身生命力驅動的、擁有獨立意識的小蛇,憑借某種直覺式的敏銳精准找到分析員柱身上每一處最敏感的區域。

舌面會用恰到好處的力度碾過冠狀溝下方那條布滿神經末梢的淺溝,舌尖會探入馬眼周圍微小的褶皺中做極小幅度的打轉,舌根則在他深入咽喉時自動調整角度,讓那根粗壯的入侵者能夠以最小的阻力滑入她食道更深處。

她甚至學會了呼吸控制。

在最開始的那幾次,分析員深入聖女學妹的咽喉時她會因為嘔吐反射而劇烈咳嗽,眼淚被嗆得從眼角溢出。

可僅僅過了不到一周,她便掌握了用喉嚨完全打開來接納他全部尺寸的技巧——不是硬生生地壓抑反射,而是像深海潛水者一樣放鬆咽喉的每一塊肌肉,讓那根性器暢通無阻地滑入一條溫熱而濕潤的通道。

明明是聖女,是宗教人士。

分析員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胯間的那個淡金色腦袋,心中湧起一種複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

卡提希婭對性愛的各種玩法沒有任何抗拒。

她接受一切的速度快到讓他懷疑她骨子裡就住著一個被宗教戒律壓抑了太久的、渴望親密接觸的靈魂。

最初分析員是有顧慮的。

他清楚地記得第一次在酒吧閣樓里教她口交時的情景——他坐在床邊,她跪在他雙腿之間,藍綠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目光里帶著一種純粹到讓人心碎的好奇。

他當時滿腦子都是'這樣做對嗎'、'我是不是在玷污一個聖潔的女孩'、'如果她以後因此產生心理陰影怎麼辦'之類的自我審判。

那種罪惡感是真實的。

每次他在卡提希婭身上獲得快樂,都會在事後的某個瞬間湧上一股難以名狀的愧疚——他覺得自己像一隻闖入教堂的野獸,用粗魯的爪子撕碎了祭壇上那塊最潔白的綢緞。

可卡提希婭自己沒有任何糾結。

「天父可不會阻止我們向愛人表達愛意。」

她是用這種語氣說的——平靜的、溫和的、像在解釋一個教會基本教義時才有的篤定。

她跪在分析員的雙腿之間,嘴唇上還沾著他方才射出的白色液體,藍綠色的眼睛清澈到讓分析員覺得自己心中那些反復權衡的道德顧慮簡直狹隘可笑。

「只要能讓對方舒服,私密行為沒必要套上道德枷鎖哦——畢竟我們的父是鼓勵生育的。」

她說完這句話後,伸出舌尖,將嘴唇上那點白色液體捲入口中,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吞咽聲響,然後朝他彎起了一個溫暖的微笑,徬彿將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也是'生育'的一環。

那個坦誠且可愛的微笑讓分析員心中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自那以後,卡提希婭便開始主動要求學習,是她自己提出的、帶著明確目的性的、以讓分析員更舒服為核心的系統性探索。

她會在兩人纏綿的間隙用手指撫過他身體的某個部位,然後微微歪頭,用那種屬於好學生的認真語氣問:

「這裡舒服嗎?」

「力度是這樣好,還是重一點好?」

「上次你說的那個姿勢……能再教我一次嗎?」

她學會了用乳房夾住他的性器做乳交——儘管她的小乳房尺寸有限,無法像那些豐滿的女孩那樣完全包裹住他的柱身,可她會用雙手從兩側將兩只小乳房向中間擠壓,配合嘴唇和舌頭的輔助,創造出一種別具一格的、柔軟與濕潤交織的快感。

她學會了在騎乘時調整腰部的角度,用自己甬道內壁不同區域的褶皺去刺激他柱身上不同的敏感點。

她學會了在深喉時用喉頭的肌肉做有節奏的收縮,像一隻藏在咽喉深處的小嘴兒,在他射精的瞬間配合每一股精液的噴出做一次完美的吞咽。

只要是在不影響別人的情況下。

這是卡提希婭給兩人之間這種關係划定的唯一邊界,而這條邊界本身也已經被她靈活到了極致。

所謂'不影響別人'在她那裡可以被解釋為不乾擾酒吧的正常運營、不在有客人的時候做出格的事、不讓第三者察覺到她和分析員之間的親密關係。

可一旦條件滿足……

卡提希婭和分析員已經玩得很花了。

甚至很多時候卡提希婭正在酒吧里忙碌,穿著那身塵白學院的制服在吧台後方為客人準備果盤、用溫柔的聲音開導醉酒的姑娘們、或者在賬本上記錄當天的營業額時,分析員來了火氣和慾望,他只需要走到她身後,在吧台下方正常人看不見的角度用手掌隔著格紋裙的布料按一下她的臀瓣。

那個信號是兩人之間的默契。

卡提希婭會微微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朝身邊的同事說一句'我去後面取點東西',便跟著分析員穿過走廊,走進那間標著'維修中'的公共廁所。

他會在逼仄的隔間里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撩起她的格紋裙擺,扯下那條白色棉質內褲,扶著自己早已硬到發痛的性器,從後面直接頂入她濕潤的甬道。

啪啪啪??~~!!

沒有前戲,不需要擴張,卡提希婭的身體在最初的幾次親密接觸後便記住了他的尺寸,每次他進入時她的甬道都會自動分泌出充足的潤滑液,讓他那根超出常規的大雞巴能夠毫無阻礙地一路捅到底。

她的雙手撐在馬桶水箱的蓋板上,格紋裙的裙擺堆疊在腰間,露出白皙圓潤的臀部曲線和他深陷其中的粗壯柱身。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瓷磚牆面上蹭出一聲細微的摩擦響,淡金色的長髮散落在她肩頭,被她咬住的嘴唇發出一聲聲被刻意壓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這裡是廁所……會被人聽到的……?」

她嘴上說著害羞的話,臀部卻主動向後翹起,迎合他每一次的衝刺。

分析員從不在這種時候克制自己。

他抓著她的腰,用最快最狠的節奏把她操到雙腿發軟,然後在她甬道的最深處把全部精液一股腦地射進去。

滾燙的白色液體在她體內匯聚成一小團溫熱的湖泊,卡提希婭的腰腹會因為那股熱流而微微痙攣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滿足感的鼻音。

事後她會整理好裙擺,用紙巾簡單擦拭一下腿間溢出的液體,重新系好被扯歪的內褲,然後若無其事地推開廁所的門,回到吧台繼續為客人服務。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破綻——那種溫柔微笑、聲音柔和、目光清澈的完美狀態和十分鐘前一模一樣,只有分析員知道她白色內褲的襠部此刻正浸著一小片黏膩的濕痕,她甬道的深處還殘留著他射入的精液。

他每次都狠狠的全部內射——這是分析員對卡提希婭的專屬特權。

和其他並不知道底細的非塵白學院的女生在一起時,分析員多少還會顧及避孕的問題,比如在最後關頭拔出來或者最開始就做好措施。

可面對卡提希婭時,他從第一天晚上開始便沒有用過任何避孕措施,每一次都射在她體內,每一次都射到一滴不剩。

「沒關係的,射進來吧。全部都射給媽媽~?」

每當她用那種輕柔到近乎呢喃的、帶著母性慈愛的聲音說出這句話時,分析員的大腦便會徹底放棄對理智的控制權。

……

鏡頭從回憶里返回到現在。

分析員射精後的余韻仍在持續,他的性器半軟不硬地躺在卡提希婭的口中,龜頭仍然抵在她舌面最柔軟的那塊肌肉上,每過幾秒便會因為殘餘的快感而微微跳動一下,從馬眼擠出最後幾滴稀薄的液體。

卡提希婭沒有松開他。

「嗯……寶寶真棒……?」

卡提希婭在做清掃。

這是兩人之間養成的固定流程。

分析員射精之後,卡提希婭不會立刻將他的性器從口中退出,而是會繼續含著它,用舌頭做一次從根部到頂端的全面清理。

她的舌尖沿著柱身上每一條凸起的血管紋路緩慢滑過,將附著在皮膚表面的殘留精液和混合的唾液一點一點地刮下來,捲入口中吞咽。

然後她會重點處理冠狀溝——那道凸起的肉冠下方通常會積聚一小圈白色的液體,她會用舌尖仔細地繞著那道溝槽做三百六十度的清掃,確保每一滴都被她帶走。

嘖?……咕嚕?……嗚?……

可愛的女孩帶著情不自禁的嗚咽,將侍奉服務到最後的馬眼。

她的舌尖抵在龜頭頂端那個微小的開口上做極小幅度的探入和旋轉,將殘留在尿道口中的最後一點精液舔拭、吮吸乾淨。

這個動作會讓分析員剛經歷過高潮的敏感龜頭產生一陣劇烈的刺激,他的腰腹會條件反射般地抽搐一下,手指在卡提希婭的頭髮中無意識地收緊。

咕嘟?~咕嘟?~

卡提希婭吞下了最後一口混合液體,然後緩緩將分析員的性器從口中退出。

他的柱身從她嘴唇間滑出時發出一聲細微的、濕漉漉的輕響,表面已經被她的唾液清洗得乾乾淨淨,在壁燈微光中反射著一層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發紅,下唇上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白色痕跡,藍綠色的眼睛從下往上找到分析員的目光。

「全部都吃乾淨了哦。?」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唇上那點殘留的白色,然後朝他彎起了一個滿足的微笑。

分析員爽得眼神都發飄了。

他半癱在床邊,雙手松開了卡提希婭的頭髮,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他的腹肌仍然在間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從已經疲軟的性器中擠出一絲微弱的余韻。

他的瞳孔微微渙散,視線在卡提希婭的臉上和天花板之間漫無目的地游移,大腦里只剩下一片被快感洗刷後的空白。

太舒服了。

他對卡提希婭沒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

沒有。

一點都沒有。

如果說阿能的離去在他胸口撕開了一道空洞,那麼卡提希婭就是以驚人的效率將那道空洞填滿的完美材料。

她的溫柔、她的包容、她的身體、她自稱媽媽時那種讓他無法抗拒的蘿莉母性氣息——所有這些加在一起,構成了一個讓分析員甘願沈溺的溫暖深淵。

他每天晚上回到閣樓臥室時,她會在門口等他;他疲憊地躺在床上時,她會用小手梳理他的頭髮;他需要釋放時,她會用身體以任何他想要的方式接納他。

如果硬要雞蛋里挑骨頭,一定非要在卡提希婭身上找出一個讓分析員稍微有些在意的'瑕疵'——那就是和她做愛時,他的性愛持久力遠低於自己的平均水平。

這個問題從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便存在了。

那個暴雨夜,他從進入她體內到完成射精用了不到十分鐘,這個成績放在他過去的任何一次性事中都屬於嚴重不及格。

他當時把那次失常歸結於酒精和情緒波動,以為之後會逐漸恢復正常。

可後來並沒有恢復。

無論他怎樣調整節奏,怎樣控制呼吸,怎樣在感覺到快感累積過快時放慢速度或者暫停休息,他在卡提希婭體內的射精潛伏期始終維持在一個讓他尷尬的水平。

有時候是五分鐘,有時候是三分鐘,偶爾狀態特別差的時候甚至連兩分鐘都撐不到——他從齊根沒入到完全洩精只需要十幾下抽插,整個過程快到讓他自己都感到羞恥。

但他的射精量卻非常大。

這一點甚至可以說是離譜的,不科學的潰敗——就好像卡提希婭不是甚麼出身宗教的正統聖女,而是一個魅魔,一個女妖,一個專門吸食男人精氣,在性愛上極其專業優秀的'榨精婊子'。

這怎麼可能的?分析員很不理解。

卡提希婭絕對是聖女——貨真價實的、經過教會系統訓練的宗教人士。

她不可能是甚麼在紅燈區混跡多年的性工作者,不可能是修煉了某種採補之術的邪教女祭司。

她只是一個擁有非凡親和力和溫柔性格的年輕女孩,她對性愛的理解完全來自與分析員的實踐,她所有的技巧都是在這張床上一點一點學會的。

她可沒有所謂的'榨精技巧'。

她不會在騎乘時用陰道內壁做那種傳說中的'九淺一深'節奏收縮,不會在口交時用手指按壓他會陰上的某個穴位來延長或控制他的射精,更不會用任何花哨的體位變化來維持他的興奮度。

她只是按照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去接納他——溫暖、濕潤、鬆弛有度地包裹住他的全部尺寸。

可他就是爽。

非常地爽。

徬彿這個嬌小的身體里藏著一個非常強大的驅動核心。

這不是比喻。

分析員是認真這麼認為的。

卡提希婭的身體在某方面已經超出了正常女性的生理範疇——她的體力好得驚人,口交時連續吮吸十五分鐘不會感到下頜酸痛,騎乘姿勢下不間斷地起伏運動二十分鐘以上也不會喘粗氣,甚至在分析員已經射了兩輪、腰肌痙攣到無法動彈時,她仍然能維持穩定的節奏主動取悅他。

她的慾望和精力徬彿是無限的,像一個永動機一樣持續運轉,從不知疲倦。

最讓分析員困惑的是她的陰道。

那條甬道實在太長了。

他第一次進入時就被這個事實震驚過,此後每一次他仍然會在深入到底的瞬間產生一種不真實的眩暈感——他的全部長度,那根讓體格健美的運動女孩都哭著求饒的大雞巴,被卡提希婭不到160釐米的嬌小身體完整地吞了進去,而且只能勉強到底。

他只能勉強到底。

這意味著他的龜頭在抵達她甬道最深處時,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覺到某個柔軟端點的存在——那層觸感溫熱的、像一枚微微凸起的小嘴兒似的組織,他的龜頭能蹭到它,卻無法像在其他女孩體內那樣明確的、肆無忌憚的頂上去碾壓。

它總是在他即將觸及時微微後退一點,保持著一種讓他夠得到卻無法真正施力的微妙距離。

那種感覺太折磨了。

他的性器在她體內可以肆意縱橫宣洩,不需要擔心頂到底會讓對方疼痛,不需要顧慮深入太快會造成損傷,那條不可思議的甬道給了他完全的自由,讓他可以全力衝刺、最深插入、最猛撞擊,不會有任何阻礙和限制。

可正是因為沒有阻礙,他的大腦接收到的全部信號都是快感——純粹的、密集的、沒有一絲疼痛雜質乾擾的快感。

那種快感從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傳入神經,在脊髓中匯聚後以爆炸般的速度抵達大腦皮層,將他的射精閾值在極短時間內轟至零點。

再加上她蘿莉媽媽的性格。

每當分析員趴在她身上,或者被她摟在懷裡時,卡提希婭都會用那種輕柔的、帶著無限包容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乖寶寶……射給媽媽吧……全部都射進來……?」

「寶寶做得好棒……媽媽最喜歡了……?」

「沒關係……想甚麼時候出來就甚麼時候出來……媽媽會接住所有的……?」

那些話語像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纏繞在分析員意志的每一個關節上。

他的理智在試圖控制節奏時,那些絲線便會輕輕收緊,將他拉向失控的方向。

他無法在卡提希婭的懷抱里維持自己的防線——那種被完全接納、被完全包容、被允許以最原始的方式釋放自己的安全感,比任何生理層面的刺激都更加致命。

所以分析員無法控制節奏,只能瘋狂的、啪啪啪的強攻猛鑿。

每一次都是這樣,他本想慢慢來,本想用自己引以為傲的強壯和持久力讓卡提希婭在他的身上連續高潮好幾次,本想展示出他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優秀男性'應有的水準。

可一旦進入她的身體,一旦感受到那條溫熱甬道完美地包裹住他的全部尺寸,一旦聽到她在他耳邊用那種蘿莉媽媽的聲音喊他'寶寶'——

他就像一個被觸發了某種開關的機器。

所有的技巧、節奏控制和策略全部被拋到腦後。

他的腰部肌肉會自動切換到最高頻率的衝刺模式,腰腹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機械一樣瘋狂起伏,每一次抽插都傾注全部的力度和速度,以一種近乎'早洩'的節奏向她體內宣洩。

然後很快就射了。

射很多。

射完之後癱在她身上,被她用小手梳理著頭髮,聽著她用溫柔的聲音說'寶寶真棒',然後在羞恥和滿足的矛盾情緒中閉上眼睛。

但——

這種小瑕疵帶來的不快,分析員又怎麼能算在卡提希婭的頭上呢?

分析員在事後的清醒時刻反復捫心自問過這個問題。

他會在卡提希婭睡著之後,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光,看著她那張安詳的、帶著淺淺笑意的睡臉,在心裡默默梳理這段關係的每一個細節。

卡提希婭沒有做錯任何事。

她的身體是天生的——甬道的長度、內壁的結構、那不可思議的承受力和包容度,這些都是她與生俱來的生理特徵,不是她刻意為之。

她的性格也是天生的——那種蘿莉媽媽式的溫柔和母性,是她靈魂深處自然流淌出來的東西,不是為了取悅誰而偽裝的面具。

她只是用自己本來的樣子在愛他,在照顧他,在接納他。

是分析員自己控制不住。

是他自己的意志力在卡提希婭的溫柔面前太過脆弱,是他自己的身體對她的反應太過敏感,是他自己的慾望在那個嬌小身體的懷抱里太過容易決堤。

所以——

分析員在心中做出了一個暫時性的結論。

他也算是遇上一個自己招架不住的小妖精了。

一個外表像聖女、性格像媽媽、身體里藏著一個永動機的金髮小妖精。

這個小妖精用最溫柔的方式榨乾了他的每一滴精液和每一絲力氣,讓他在她身上狼狽得像一個剛學會性愛的毛頭小子。

先這麼爽幾天吧。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先好好享受媽媽照顧早洩兒子的撒嬌快樂,之後再想辦法調教她,找回自己的尊嚴和節奏。

她說這句話時微微歪了歪頭,淡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表情混合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一半是穿著制服的可愛學妹特有的青春俏皮,一半是自稱'媽媽'時那種讓他無法抗拒的母性溫柔。

兩種氣質在她稚嫩的面容上碰撞交融,形成了一種足以讓分析員血壓飆升的獨特魅力。

爽過之後,分析員帶著卡提希婭出門約會。

滿命會所的打烊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這個時間點不是隨便定的。

分析員的酒吧只服務於塵白學院這座女校的女學生和交換生們,宿舍門禁卡在十一點半,姑娘們需要在關門前踩著點回去,酒吧自然沒必要開到更深露重的時刻。

十一點一到,這裡可愛的女服務生們完成閉店清點,客人們三三兩兩地離開,滿命會所一天的營業便宣告結束。

可對於塵白學院周邊這片熱鬧的商業區來說,晚上十一點才剛剛開始。

酒吧出門右轉,步行不到五十米,便是大名鼎鼎的塵白夜市。

這條街白天是條普普通通的步行道,兩邊是關了門的雜貨鋪和打印店,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電線桿的聲音。

可一過晚上九點,各式各樣的流動攤販便像收到某種隱秘信號一樣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推車、支棚、點燈、開火,不到半小時,整條街便被改造成了一條燈火通明、油煙繚繞的美食長廊。

烤串的炭火味、鐵板魷魚的醬香味、糖炒栗子的焦甜味、關東煮的湯鮮味、還有不知哪個攤位飄來的臭豆腐那股霸道至極的發酵氣味——幾十種味道在初冬微涼的空氣里攪拌混合,形成一種足以讓任何減肥計劃在踏入街口的第一步便宣告破產的罪惡氛圍。

這裡甚麼都有,賣烤冷面的東北大哥,賣章魚小丸子的中年夫婦,賣手打檸檬茶的藝術系兼職學生,賣二手舊書和黑膠唱片的文藝青年,甚至還有支著個小桌子給人算塔羅牌的大四學姐。

除了吃的喝的,美甲攤、手機貼膜攤、毛絨玩具射擊攤也在夾縫中各自佔據著一方小小的領地。

酒吧打烊之後,不管是剛下班的服務員還是意猶未盡的客人,都喜歡來這裡逛逛。

反正這條道走到盡頭就是塵白學院的學生宿舍區——女孩們想要回到自己溫暖的小窩,就必須徒步踏過這條充滿罪惡、與減肥事業勢不兩立的荊棘之路。

能全身而退者,萬中無一。

分析員牽著卡提希婭的手,慢悠悠地匯入了夜市的人流。

卡提希婭對這條街明顯充滿了好奇,她的眼眸在五顏六色的招牌燈光下閃閃發亮,腦袋左右轉動,從街口的糖葫蘆攤看到街尾的棉花糖機,淡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一擺一擺。

她身上穿著那套嶄新的塵白學院制服,格紋裙和及膝襪的搭配讓她看起來和周圍來來往往的女學生毫無二致,甚至因為出眾的相貌,更惹眼一些。

「好多人呀。」

她小聲感嘆,手指在分析員的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

「這還不算多的。」分析員說,「週五週六晚上,這裡能擠到你邁不開腿。」

兩人走了大概三十米,一陣濃郁的烤肉香氣從側面襲來,精准地鈎住了分析員的鼻子。

那是一種粗獷而霸道的香味——炭火炙烤肉類產生的焦香打底,混合著孜然、辣椒面和某種他分辨不出來的異域香料,熱氣騰騰的,帶著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時'滋啦'一聲炸開的煙火氣。

香味的源頭是一個規模不小的燒烤攤。

攤位比周圍的小推車都要氣派——一台半舊的商用燒烤架,炭火燒得正旺,鐵網上密密麻麻地碼著幾十串肉串,每一串的肉塊都切得又大又厚,邊緣烤得微微焦黑捲曲,表面裹著一層油亮的醬料,在燈泡昏黃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琥珀色光澤。

烤架後面立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用一把大蒲扇扇著炭火,動作沈穩而有節奏。

攤主老闆名叫赫德雷,是塵白學院體育教研室的青年教師。

他有一頭深紅色的、向後梳攏的頭髮,面部輪廓深邃硬朗,下頜線像被鑿子削出來的一樣乾淨利落,眉骨突出,眼神沈靜中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沈穩。

他的體格相當魁梧,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即便隔著長袖襯衫也清晰可辨——那身襯衫的袖口被他輓到了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和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肌肉。

畢竟只是來這裡賺外快的打工人,比起燒烤攤主,他看上去更像個被臨時抓來頂班的健身教練。

烤架旁邊坐著一個收錢打包的女人,名叫伊內絲,是赫德雷的女友,同時也是塵白學院的輔導員。

她有一頭及腰的墨色長髮,發尾微微內扣,襯著一張線條精緻卻帶著幾分銳利感的臉。

她的眼睛是很特別的顏色,眼尾微微上挑,安靜看人的時候自帶一種審視的意味。

穿著簡單的米色針織毛衣,袖口輓起,正低頭給客人找零錢,手指修長,動作乾淨利落。

這對年輕夫婦的故事雖然不張揚,但在這一帶也算小有名氣。

兩人都是來大城市打拼的鄉下人,前年在塵白學院附近貸款買了套小兩居,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貸。

教師工資雖然穩定,可還貸加上日常開銷總歸緊巴巴的,於是兩人一合計,晚上出來支了個燒烤攤搞副業。

賣的是從赫德雷家鄉——一個叫'卡子屯'的地方拉來的駝獸烤肉。

駝獸肉這東西在本地幾乎見不到。

肉質比牛肉更緊實,脂肪分布均勻,烤出來以後外焦里嫩,肉汁豐沛,帶著一種淡淡的、類似堅果的特殊香氣,再刷上赫德雷秘制的家鄉醬料,味道在整個夜市裡獨樹一幟。

回頭客極多,經常十點半不到便賣光了。

「赫德雷老師!」

分析員隔著七八米便揚聲打招呼,聲音里的熱情沒有摻半點水分。

赫德雷抬起頭,看清來人之後,那張總是繃著的硬朗面孔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鬆動。

他放下蒲扇,用長筷翻了兩下烤架上的肉串,朝分析員點了點頭。

「來了。」

簡短的兩個字,算是他能給出的最熱情的問候。

「今天生意怎麼樣?」

分析員拉著卡提希婭走到攤位前面,目光掃過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

「還行。」赫德雷頓一下,又補充道,「你酒吧那邊的客人,有三分之一會來我這兒買串——都是托你的福。」

這話里帶著真誠的謝意,去滿命會所消遣的客人都是年輕女孩,正是燒烤消費的主力軍,而分析員的酒吧有個在整個商圈里都顯得格格不入的規矩——允許客人自帶食物入內。

這在同行眼裡簡直是不可理喻的妥協。

開酒吧的,利潤大頭除了酒水便是小吃。

花生、薯條、炸雞翅、滷味拼盤,這些東西成本低廉、售價虛高,是撐起營業額的重要支柱。

可分析員的酒吧只賣飲料和酒,一樣吃的都不做,非但不阻止客人帶外面的食物進來,反而在吧台上貼了一張手寫的小告示——'歡迎外帶美食,點一杯最便宜的酒即可入座'。

別家老闆聽說這件事的時候,表情像看一個腦子進了水的瘋子。

可分析員有自己的算盤。

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賺錢——滿命會所是他未曾謀面的哥哥留下的念想,他經營這間酒吧除了給嫂子卡米利安留下一個回憶,更多的是想搞一份服務業回報塵白學院,給這些女孩子們提供一個安全、舒適、可以放鬆的落腳點。

錢掙得少沒關係,反正夠付員工工資和日常開銷就行。

這樣一來,雖然他錢掙不多,但周圍卻全都是朋友。

夜市的攤主們沒人不念他的好。

他的酒吧像一個巨大的流量入口,每天晚上把成群結隊的年輕女孩送進這條街,她們在他的店裡喝酒聊天,順便買串烤肉、打包一份烤冷面、捎一杯檸檬茶進去。

整條街的生意都被他盤活了幾分,商戶們背地裡都叫他'活財神'。

「這位是?」

伊內絲的聲音從烤架旁邊傳來。她收完一筆錢,抬起頭,目光越過赫德雷寬闊的肩膀落在了卡提希婭身上。

「我的……嗯,學妹,卡提希婭。」分析員介紹道,手掌在卡提希婭的背上輕輕推了一下,「現在在酒吧幫忙。」

「您好。」

卡提希婭微微頷首,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露出一個溫婉的微笑。

伊內絲看了卡提希婭一眼,目光在她精緻的五官和那頭淡金色長髮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分析員臉上。

那一眼停留的時間比對卡提希婭的長了一點,長到略微超出了普通朋友之間打招呼的範疇。

她的目光從分析員的眼睛滑到他的下頜線,又不著痕跡地收回來,睫毛在燈泡的光線下垂了一瞬,遮住了瞳孔里一閃而過的某種情緒。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很淡,淡到在夜市昏黃的燈光下幾乎無法分辨,只有仔細觀察才能看出那層淺淺的、從顴骨向耳根蔓延的薄紅。

『嘖……這傢伙換女人簡直比換內褲還勤快。』

伊內絲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收款二維碼的塑料牌邊緣。

她和分析員算得上舊識,從支起這個燒烤攤開始便受了對方不少照顧。

年輕多金,風流倜儻的年輕男人總是很受女人的青睞,雖然與赫德雷的關係依舊維持著,但生活的壓力總是能迫使女人產生某種容易犯下錯誤的妄想。

伊內絲知道這個男人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也知道自己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最好爛在肚子里。

可每次他帶著新的姑娘出現在攤位前,她心裡還是會泛起一股酸澀的、不合時宜的漣漪。

『想得美呢!人家看得上你這快三十多歲的鄉下黃臉婆嗎?老老實實賺錢吧。』

赫德雷倒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的異樣,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烤架上——幾串駝獸肉的邊緣已經烤到了最完美的焦糖色,他用長筷將它們逐一翻了個面,油脂滴落在炭火上,騰起一小簇橙紅色的火苗。

「要來幾串嗎?」他問分析員,「今天這批肉是昨天剛到的,很新鮮。」

分析員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孩。

「卡提希婭,你要吃點甚麼?他們家的駝獸肉是特色,別處吃不到的。」

卡提希婭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在烤架上掃了一圈,看著那些油亮的肉串、翻卷的焦邊、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響的油脂,然後微微蹙起了眉頭。

那個嫌棄的表情很輕,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取而代之的還是那副溫婉的笑容。

「我不吃,謝謝你。」

她說完這句話,停頓了一下,然後湊近分析員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

「寶寶你也少吃一點。」

分析員愣了一下。

「我看新聞說,燒烤這種東西致癌的。」卡提希婭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語氣卻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我們沒必要像原始人一樣用這種不衛生的東西烹飪,而且醃制肉類裡面的鹽含量也很高。偶爾吃一次沒關係,但不能經常吃,不太符合長壽生活的要求……只可以吃一點點哦。」

分析員無語了,他低頭看著身邊這個仰著臉、用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給他科普養生知識的女孩,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卡提希婭說完這番話之後,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嚴肅了,便又補了一個安撫性質的微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分析員的手背,像一個叮囑孩子少吃垃圾食品的母親。

「那……來五串嘗嘗?」

分析員試探著問。

「三串。」卡提希婭竪起三根纖細的手指,態度溫和但不容商量,「最多三串。」

分析員認命地轉向赫德雷:

「三串。」

赫德雷的眉毛動了一下,大概是在奇怪這位平時一買就是幾手的老主顧今天怎麼突然節制了。

但他沒有多問,只是從烤架上挑了三串烤得最好的,刷上最後一層醬料,用牛皮紙包好遞過來。

「二十七塊。」

伊內絲報了個價格,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穩。分析員掃碼付了錢,接過肉串,牽著卡提希婭繼續往前走。

走出十幾米之後,他咬了一口肉串。

駝獸肉的口感一如既往地出色——外層焦香酥脆,裡面的肉質緊實多汁,孜然和那種異域香料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帶著炭火特有的煙薰香氣。

他滿足地眯了眯眼睛,把第二串遞到卡提希婭嘴邊。

「真的不吃?嘗一口嘛。」

卡提希婭再次搖頭,這次還微微後退了半步,像是在躲避甚麼洪水猛獸。

「你自己吃吧,吃完記得喝點水,這東西太咸了。」

分析員嚼著嘴裡的肉,心裡那股怪異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這就是他感到奇怪的地方了。

卡提希婭這麼年輕可愛——就算她是宗教人士,教規里或許有這樣那樣的飲食約束,可她本質上依舊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

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女孩,怎麼可能抵御得住美食的誘惑呢?

塵白夜市這條街上,他見過太多平時喊著減肥的姑娘在烤串攤前破防,見過宿舍里嚴格控制卡路里的健身達人在鐵板魷魚面前繳械投降。

年輕女孩對美食的熱愛幾乎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那是多巴胺最原始的召喚,是味蕾對油脂和糖分最誠實的渴望。

可卡提希婭看那些烤串的眼神,像在看一堆需要被妥善處理的有害垃圾。

「致癌」、「重鹽」、「不符合長壽生活的要求」——這些詞彙從一個二十歲女孩的嘴裡說出來,違和感強烈到讓人頭皮發麻。

這種語氣分析員太熟悉了——他的親生母親普瑞賽斯就是這樣說話的,養母陶也是這樣說話的。

只有人到中年、開始焦慮體檢報告、開始泡枸杞菊花茶、開始把'養生'兩個字掛在嘴邊的人群才會有的思維方式。

可卡提希婭才二十歲啊!這麼沈重的'媽感'到底是從哪來的?

在床上扮演蘿莉媽媽榨精讓分析員爽快地射個夠當然是很好的——那種溫柔又淫亂的反差讓他每一次都繳械得乾乾淨淨。

可在兩人一起外出約會的時候,這份'媽感'就不那麼美妙了。

勸他少吃燒烤只是冰山一角——兩人繼續往夜市深處走,卡提希婭身上的'媽媽屬性'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暴露出來。

路過一家奶茶店時,前面排著五六個塵白學院的女生,都是剛吃完夜宵來續甜品的。分析員隨口問了一句:

「要不要喝杯奶茶?這條街盡頭那家芝士葡萄很不錯。」

「不喝。」卡提希婭的回答乾脆利落,「奶茶的甜度太齁了。」

「可以要三分糖。」

「三分糖也很甜呀。」她認真地掰著手指,「一杯奶茶里至少有二十克糖,相當於四塊方糖直接倒進水里。而且那些所謂的鮮奶底,大部分都是植脂末調的,反式脂肪酸對血管很不好。」

她頓了頓,補上了致命一擊:

「不如喝白開水——白開水最好了,又乾淨又不要錢。」

分析員端著手裡剛買的三分糖芝士葡萄,默默吸了一口,感覺自己徬彿正站在自家客廳里被親媽數落。

這還沒完。

走到街中段的時候,迎面過來兩個塵白學院的女生,大冷天穿著露臍短上衣和熱褲,腿長腰細,引得周圍不少目光。

分析員倒是沒甚麼特別的反應,卡提希婭卻微微湊近他,壓低聲音:

「這麼冷的天,穿成那樣……」

她小聲地、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擔憂嘀咕道:

「現在的姑娘們穿衣服越來越不檢點了。露著腰和肚臍,寒氣從命門進去以後是要落下病根的。年輕的時候不覺得,等她們三十歲以後,腰疼宮寒全都找上門來……」

分析員差點被奶茶嗆到。

這話里的措辭和語氣,跟普瑞賽斯在飯桌上數落電視節目里女嘉賓的腔調幾乎一模一樣。

緊接著是抓娃娃機。

街邊一排亮著彩燈的娃娃機前圍了不少情侶,卡提希婭駐足看了兩眼,分析員剛想發揮男友力——'想要哪個?我給你抓'這句話都已經到了喉嚨口,她卻先開了口拉閘了:

「寶寶別玩這個。」

「啊?」

「這種機器肯定是調過概率的!」她的表情嚴肅得像在講解教會戒律,「爪子松得很,抓到出口那裡就會故意松開。你看那對小情侶,已經投了快五十塊錢了,那個娃娃的進貨價最多十五塊。純騙錢,咱們不要去玩。」

分析員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她說的全對。

除了外表很稚嫩,卡提希婭真的很像一個生活在九十年代、無法適應新世紀現代生活節奏的中年婦女。

她的價值觀、消費觀、健康觀,全都帶著一種上個時代的樸素底色——節儉、保守、對一切花裡胡哨的新生事物抱有天然的警惕。

只不過她終究不是分析員的親媽。

她不會強硬地要求他服從,不會在約會時做出過於掃興的事情。

她勸歸勸,念叨歸念叨,可分析員真的買了奶茶、玩了遊戲、吃了烤串,她也只是無奈地笑一笑,說一句'好吧好吧,就這一次哦',然後由著他去。

兩人逛了一會兒,分析員又吃又玩,收穫頗豐——三串駝獸肉下肚,又買了份章魚小丸子,在遊戲攤前贏了兩個鑰匙扣,手裡拎著給酒吧員工們帶的糖炒栗子。

而卡提希婭全程只是陪著他。

她不吃,也不玩。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跟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幫他拎著那袋越來越輕的糖炒栗子,在他吃章魚小丸子燙到嘴的時候遞上紙巾,在他嘴角沾上醬料的時候伸手替他擦掉。

她的動作自然而熟練,指尖擦過他嘴角時還會帶著笑意念叨一句'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這個待遇就跟媽媽照顧傻小子兒子出來玩一樣。

分析員不得不承認,確實挺舒服的——被人無微不至地照料著,甚麼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專心吃喝玩樂……這種體驗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奢侈至極的享受。

可他真的有點不適應。

畢竟之前那些女友全都是他負責拎包照顧人的。

他習慣了當照顧別人的那一方,現在角色突然對調,他成了那個被照顧的、被擦嘴的、被拎著東西跟著走的'兒子',心裡總有一種微妙的不踏實感,徬彿自己欠了對方甚麼。

尤其是對方至少在外貌上明顯是個比他更年輕,更稚嫩的小女孩的情況下。

不過……好在卡提希婭在一件事兒上完全沒有那種中年大媽的復古感。

她對性愛一點也不排斥,甚至還很有興趣。這一點從她入住酒吧的第一個晚上就表現得淋灕盡致,之後的日子里更是變本加厲。

分析員當然不想侮辱一位聖女的道德和矜持,可客觀事實擺在眼前——卡提希婭在床上真的很騷,很飢渴。

她從來不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無論甚麼時間、甚麼地點、甚麼花樣,只要他開口,甚至只是用一個眼神暗示,她就會溫順地配合。

更誇張的是,很多時候她還會主動要求他做——在吧台調酒時若無其事地用臀瓣蹭過他的胯間,在閣樓臥室里穿著他的襯衫光著兩條腿晃來晃去,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鑽進他的被窩,用小手輕輕握住他,在他耳邊用氣聲說'寶寶,媽媽想要了'。

這位在外面連奶茶都嫌甜、連燒烤都嫌致癌、連抓娃娃機都嫌騙錢的'老派聖女',一上床就變成了永遠餵不飽的小妖精。

分析員有時候甚至覺得,她身體里那些在日常生活中被嚴格節制的慾望,全都轉移到了床笫之間,以一個集中爆發的形式噴湧出來。

想到這裡,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夜市快逛到頭了,再往前走就是宿舍區,約會即將進入尾聲。分析員看了看身邊替他拎著栗子的卡提希婭,心裡一動——

為了讓卡提希婭開心,也為了讓她真正體會一下男女約會的快樂,他乾脆提議:

「要不……今晚咱們別回酒吧了。」

「嗯?」

「這附近有家情趣酒店,我帶鈴去過很多次的……咱們去玩一次吧。」

卡提希婭當即眉頭一皺。

那個表情分析員太熟悉了——和她看到抓娃娃機時的表情如出一轍,是那種'媽媽病'即將發作的前兆。

「情趣酒店?」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正對著他,藍綠色的眼睛里寫滿了不贊同。

「去那種地方過夜要花很多錢的吧?」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

「我聽鈴她們聊天說過,那種酒店一晚上要七八百塊,主題房間更貴。可是咱們在酒吧閣樓就有臥室呀,走路十分鐘就回去了,床也是現成的,被子上周才曬過……為甚麼還要花錢去那種地方玩?幾百塊都夠買半個月的菜了,寶寶花錢怎麼大手大腳的……」

分析員看著她一臉認真算賬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開始苦口婆心地勸:

「因為體驗不一樣啊!情趣酒店很刺激的,裡面有各種有趣的小道具、小設備——水床、圓床、天花板上的鏡子,還有一些……嗯,能讓你玩得更爽的東西。」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而且酒店的房間隔音效果也特別好,之前在閣樓的時候你不是一直不敢叫太大聲嗎?在那裡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卡提希婭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錢不是問題,我在那邊有狐盟的VIP會員的——就去玩一次嘛。」分析員繼續攻勢,牽起她的手晃了晃,「就當是約會的一部分……你總不想咱們的約會永遠只有逛夜市和回閣樓吧?」

卡提希婭抿著嘴唇,眉頭在'浪費錢'和'想試試'之間糾結了好幾秒。

最終,後者以微弱優勢勝出。

「……那就一次哦。」

她小聲說,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不能經常去的,太浪費了。」

「好好好,就一次。」

分析員笑著應下,牽著她拐出了夜市的街口。

情趣酒店坐落在夜市後面一條相對安靜的街上,門面不大,招牌倒是做得相當直白——粉紫色的霓虹燈管拼出'蜜戀'兩個字,下面一行小字'主題房·鐘點·過夜',在夜色里一閃一閃。

大堂比想象中隱蔽,前台是個半封閉的小隔間,服務員坐在磨砂玻璃後面,只露出半張臉,全程零交流零尷尬——選房是通過牆上的電子屏自助完成的,屏幕上滾動著各種主題房間的照片:海洋房、教室房、醫務室房、監獄房……

卡提希婭站在電子屏前面,眼睛越睜越大。

「這個房間……為甚麼擺著課桌和黑板……」

「這個……為甚麼牆上掛著那麼多繩子……」

「這個鐵籠子是幹甚麼用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越來越紅,最後乾脆閉了嘴,把選房的決定權交給了分析員。

分析員挑了一個帶超大圓床和水療浴缸的豪華主題房,掃碼付款,取了房卡。全程他只聽見身邊的小聖女用細若蚊鳴的聲音念叨了一句:

「好貴……」

電梯里,卡提希婭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邊,手裡還拎著那袋糖炒栗子。

她似乎有點緊張,淡金色的睫毛垂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塑料袋的提手。

分析員從電梯的鏡面牆里看她,發現她的嘴角其實微微翹著——

緊張和期待各佔一半。

房間在四樓。

房卡'滴'的一聲刷開門鎖,暖粉色的燈光自動亮起,一張直徑超過兩米的圓形大床佔據了房間正中央,床頭背景牆是一整面鏡子,天花板也是。

房間角落里立著一根鋥亮的金屬鋼管,旁邊的小推車上整齊碼放著各種用塑封包裝好的'小道具',浴室的玻璃門是全透明的,裡面一個圓形水療浴缸正冒著裊裊熱氣。

卡提希婭站在門口,拎著糖炒栗子,像個誤入異世界的小學生。

「寶寶……」

她仰起臉看著分析員,藍綠色的眼睛里水光瀲灧,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來。

「這裡……好像真的和家裡很不一樣呢。?」

分析員進屋後反手就將房門'咔噠'一聲反鎖了。

他有點著急——這份急切里摻著兩層心思。

一方面是今晚的約會,卡提希婭雖然全程陪著他,可她那副'媽媽病'發作的模樣讓兩人相處的氣氛總透著一股子不咸不淡的彆扭。

分析員想要補救,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討她開心,讓她重新露出那種只屬於他的、甜到發膩的笑容。

另一方面,他本身也確實饞她身子饞得厲害。

從夜市走回來的這一路上,這個聖女學妹小可愛穿著塵白學院的制服,格紋裙擺隨著步伐在膝蓋上方輕輕搖晃,及膝襪包裹的小腿線條纖細筆直,路燈下那頭淡金色的長髮泛著蜜一樣的光澤,誘惑著他憋了一路。

此刻兩人進了'不影響別人'的私密空間,那根忍耐已久的弦也終於'啪'地斷了。

「栗子給我。」

分析員接過卡提希婭手裡那袋糖炒栗子,隨手擱在玄關的櫃子上,然後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呀……?」

卡提希婭輕呼了一聲,嬌小的身體撞進他胸膛。

分析員的雙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在自己身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她發絲間的香氣——夜市的煙火氣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教會冷香,奇異地調和在一起。

「寶寶,怎麼這麼急呀……?」

卡提希婭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軟軟地貼了上來,沒有一絲掙扎。

她仰起臉,眼睛里映著房間暖粉色的燈光,水光瀲灧,唇角已經先一步彎了起來。

分析員低頭吻住了她,他的嘴唇用力壓著她柔軟的唇瓣,舌頭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攪索取。

卡提希婭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踮起腳尖,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主動地、熱情地回應著他。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唔……嗯……啾……?」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

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格紋裙揉捏她挺翹的臀瓣,左手則探進她的襯衫下擺,貼著溫熱的肌膚向上攀爬,一把罩住她左側的小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硌在他掌心裡,被他指腹一碾,卡提希婭的身體立刻像過電一樣顫了一下。

「嗯啊……?寶寶的手……好燙……?」

她的迎合比他預想中更加嬌媚,不躲不閃,反而挺起胸膛往他掌心裡送,腰肢輕輕扭動著,隔著褲子蹭他早已硬挺的下身。

她的吻技在這些日子里被他調教得越來越好,此刻她甚至學會了在接吻的間隙用舌尖輕舔他的上顎,惹得他一陣頭皮發麻。

分析員一邊吻著她,一邊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白色的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兩只小巧的乳房。

他低下頭,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頜、頸側一路吻下去,最後含住了她右胸頂端那顆嫩紅色的乳尖。

「啊……?!」

卡提希婭仰起頭,一聲嬌吟脫口而出。

她依舊很興奮,很喜歡做愛這件事——方才在夜市上那點'媽媽式'的念叨和掃興此刻在她甜美的呻吟聲里煙消雲散。

分析員心裡最後一點擔憂也放下了:她還這樣熱情地回應他,那就是沒生氣,那就是很好的。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取悅她。

嘴唇吮吸著她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右手則撩起她的格紋裙擺,探進她腿間。

隔著白色棉質內褲,他的指腹準確找到了那個位置輕輕按壓揉弄。

內褲的面料上早已洇開一小片濕潤,似乎從進門前就已經濕了。

「嗯……啊……寶寶……那裡……嗯啊?……」

卡提希婭的嬌喘聲越來越密,越來越甜。她的雙腿微微發軟,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抱著他的腦袋往自己胸口按。

「好舒服……寶寶弄得媽媽好舒服……嗯啊……?親親媽媽……再多親親媽媽……?」

聖女學妹的呻吟像一首淫靡的小調,每一個尾音都打著顫,勾得分析員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

他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觸上了那片濕熱的柔軟,指腹沿著縫隙緩緩滑動,沾了滿指透明的愛液。

「啊?……嗯啊……寶寶的手指……進來了……?媽媽的小穴……好喜歡寶寶……嗯嗯……?」

卡提希婭痴纏地扭著腰,主動讓自己的腿間在他手指上研磨,淡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美麗清純的眼眸里蒙著一層水汽,臉頰酡紅,嘴唇微張,一副已經完全動情的小模樣。

堅持情況,分析員的手指加快了攪弄的速度,指腹碾過她腿間那顆敏感的小核。

「啊!?那裡……啊……寶寶……嗯啊……要……?」

可就在這時,卡提希婭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寶寶,等等……?」

她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兩只小乳房上的乳尖被吮得紅腫發亮。她看著分析員,眼睛里水光盈盈,卻帶著一絲堅持。

「讓媽媽先去洗個澡……好不好?」

她小聲說,語氣里帶著點撒嬌的懇求:

「剛才逛了那麼久的夜市,一身都是燒烤味和汗味……髒髒的。媽媽想洗得乾乾淨淨的,再給寶寶……隨便寶寶怎麼玩都行,玩一整晚都可以哦……?」

分析員本來是不想讓她去的。

慾火燒到這份上,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那張大圓床上大快朵頤。

可卡提希婭仰著那張紅撲撲的小臉,用那種又軟又媚的聲音說'隨便寶寶怎麼玩都行',他還是敗下陣來。

恰好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也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

嗡嗡——嗡嗡——

分析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上寫著兩個字:陶媽媽。

是陶——他的養母,塵白學院的校長。

「……行吧,你去洗。」他在卡提希婭的唇上又啄了一口,拍了拍她的臀瓣,「我一邊接電話一邊等你。」

「嗯,媽媽很快就洗乾淨回來陪你哦。」

卡提希婭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然後拎起床頭櫃上酒店準備的浴袍,光著兩條腿踢踢踏踏地跑進了浴室。

透明玻璃門後很快響起了嘩嘩的水聲,磨砂的霧氣漸漸蒙上了玻璃,只能看見一個嬌小曼妙的模糊影子在水汽里晃動。

分析員走到房間角落,背對著浴室的方向,接通了電話。

「餵,媽。」

「小混蛋,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沒打擾到你吧?」

電話那頭傳來陶的聲音。

她的聲音一貫是沈穩而從容的,帶著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韻律,即便是和家人說話,也透著一股校長辦公室里的端正。

只有在稱呼上的細微之處才能聽出她作為養母的溫情。

「當然沒有,您甚麼時候給我打電話不行啊。」

分析員靠在牆邊,隨口奉承著照顧自己多年的長輩。

「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可以,挺好的。」分析員答道,「學校和酒吧我都處理的挺好,別的也都……嗯,反正一切順利。」

分析員終究沒敢跟陶說自己與敘拉古大小姐們的交易和情事,以及法厄同來襲的事情。

「嗯。」

陶應了一聲,電話那頭有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像是她在一邊聽電話一邊批閱文件。短暫的沈默之後,她忽然話鋒一轉:

「昨天里芙跟我聊了聊。」

分析員心裡'咯噔'一下。

「她說,你最近很少回攝影棚酒店那邊住宿了。」陶的語氣聽不出甚麼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普通的家常,「你是在外面金屋藏嬌了?」

「這個嘛……」

分析員有點不好意思,耳根微微發熱。

這事說來複雜。陶雖然既是校長又是養母,身份威嚴,但因為分析員身份特殊的緣故,她對他感情生活上的泛濫一向持默許態度。

用她自己的話說——只要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就行。

而所謂'可控範圍'核心只有一條鐵律:不能和來路不明的女人搞在一起導致他的肉體或精神受到傷害。

這條規矩分析員一直遵守得很好。他身邊的女孩們,每一個的底細陶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很多人本身就住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攝影棚酒店裡。

可卡提希婭是個例外。

一個來歷不明的、暴雨夜裡出現在他酒吧門口的金髮聖女。她的過去一片空白,她的來歷他一無所知,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全名是不是真名。

「沒有……」分析員支支吾吾地應付著,聲音不自覺地虛了幾分,「就是最近在酒吧投入了比較多的心血,在閣樓那邊睡著方便,來回跑太折騰了……」

他實在不想跟陶提起卡提希婭的事。倒不是刻意向養母隱瞞,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說他撿了個聖女回來?說他對她的來歷一問三不知,並在這種情況下甚麼都做過了?

以陶的性子,恐怕第二天就會安排人把卡提希婭抓起來,徹底查個底朝天。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那兩秒鐘里,分析員能聽見自己略顯心虛的呼吸聲,以及身後浴室里隱約傳來的嘩嘩水聲。

陶再度開口時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讓他後頸汗毛微微竪起的篤定:

「是嗎。」

她頓了頓。

「那你最近……有沒有和一個很可愛的金髮小姑娘黏在一起?」

分析員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人當面戳穿了口袋里藏著的牌。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下意識收緊了幾分,嘴上卻立刻開始打太極,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拍:

「媽,您也知道我身邊女孩多啊,金髮的銀發的,甚麼顏色都有,也都挺可愛的……您說的是哪一個啊?」

這套說辭他演練過無數次,對付一般人綽綽有餘——用信息量的洪水把問題淹沒,讓對方在列舉中失去耐心。

可電話那頭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別跟我裝糊塗。」

陶的聲音平穩地切斷了他的水流,像一把裁紙刀乾脆利落地劃開信封。她甚至沒有用疑問的語氣,而是直接開口直奔主題:

「我是問,你有沒有搞上一個看起來像聖女一樣的金髮女孩?」

「……」

分析員的呼吸滯了一瞬。

聖女這個詞從陶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沒有任何周旋的餘地了。

養母掌握的顯然不是模糊的傳聞,而是精確的畫像——她不是來求證的,她是來通知他自己已經知道了。

分析員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透明玻璃門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磨砂水汽,嘩嘩的水聲依舊。

水汽後面,卡提希婭的身影只是一個模糊的、曼妙的影子——看不清任何細節,只能辨認出她抬著手臂在清洗頭髮,柔美的輪廓在水霧中若隱若現,那截朦朧的腰線和臀部的弧度被水霧柔化成了一幅寫意的剪影畫。

看不見肉體,但依舊很曼妙。

分析員收回視線,壓低了一點聲音,繳械投降:

「嗯……確實有個女孩……」

他撓了撓後腦勺,聲音里帶上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提起卡提希婭時特有的柔軟:

「不過……嗯……她真的挺可愛的,人又懂事,特別會照顧人,簡直就是媽媽級……」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

那短暫的沈默里,分析員幾乎能想象出陶坐在校長辦公室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的樣子。

「媽媽級嗎……」

陶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語氣里浮起一絲很淡的、意味深長的東西,像茶湯表面掠過的一縷熱氣。

「是了,確實如此,她確實挺溫柔的——」

她頓了頓,然後那句話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那你可得小心點,別被這個‘媽媽級’給一口吃了。」

分析員聽到陶這樣說,懸著的心反而落回了肚子里——如果是真正的威脅,比如法厄同那種危及生命的危險襲來的時候,她的聲音會冷下來,用詞會變得簡短而鋒利,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行動指令。

可現在她的語氣是鬆弛的,甚至帶著點調侃的玩笑意味,聽起來更像是長輩對晚輩風流債的戲謔敲打。

至少他不會在這間情趣酒店裡喪命——分析員心裡給這件事的危險等級迅速打了個折扣,人也放鬆下來,甚至笑出了聲:

「媽,我怎麼可能被那麼小的小姑娘吃掉呢。」

他往牆上一靠,語氣里滿是年輕人的不以為然:

「您兒子甚麼人您還不清楚嗎?從來都是我吃人,哪有人吃我的份兒。」

「她很小嗎?」

陶忽然問。

「當然了。」分析員想都沒想便答道,眼前浮現出卡提希婭那張稚嫩的小臉,「小小的,可愛的,稚嫩的,抱起來輕飄飄的跟個小貓似的——只有性格是偉大的媽媽級,就是那種蘿莉媽媽。媽您不懂,現在網上就流行這個……」

「嗯,蘿莉媽媽。」

陶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然後,毫無預兆地,她問出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你沒跟她一起洗過澡吧?」

分析員一愣。

這個問題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他腦海裡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開來——因為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注意過的事實。

確實沒有。

他和卡提希婭甚麼都做過了。

床上的花樣玩了個遍,酒吧的廁所、閣樓的臥室、此刻的情趣酒店……她對他的任何要求都來者不拒,放蕩起來比誰都投入。

可唯獨一起洗澡這件事,卡提希婭表現出了近乎執拗的抗拒。

每次他興致來了想抱著她一起進浴室,她都會笑著把他推出去,柔軟的小手抵著他的胸口,半撒嬌半認真地說甚麼'兩個人一起洗會只顧著玩,不能徹底放鬆清潔呀',或者'媽媽想洗得乾乾淨淨的再給寶寶碰',然後當著他的面把浴室門關上。

一次兩次他只當是女孩子家的矜持或者怪癖,可現在被陶這麼沒頭沒尾地一問,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忽然串成了一串,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沒有。」

分析員如實回答,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她挺抗拒這個的,每次都把我推出來。媽,您問這個幹甚麼?」

電話那頭,陶似乎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很短,像是從鼻腔里逸出來的一口氣,裡面裹著他讀不懂的情緒——有點像憐憫,有點像揶揄,還有點像隔著棋盤看清了某步棋走向的瞭然。

「也沒甚麼。」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穩,語速不緊不慢,像是隨手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你可千萬別偷看她洗澡。」

分析員更糊塗了:「為甚麼?」

「不然——」

陶拖長了尾音,那個簡短的停頓里藏著一把他看不見的小鈎子。

「你對蘿莉媽媽的幻想,可就要破滅了。」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分析員舉著手機愣在原地,聽筒里的忙音和他腦子里嗡嗡作響的疑惑混成了一團。

陶說的話究竟是甚麼意思?

分析員不知道。

電話已經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單調的忙音,他想追問也沒有了對象。

陶這個人向來說一半藏一半,作為一校之長,她習慣了掌控信息差帶來的主動權,即便面對自己的養子也一樣。

她把那顆叫'疑惑'的種子丟進他腦子里,然後瀟灑地抽身離去,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發芽。

分析員收起手機,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浴室的方向。

嘩嘩的水聲依舊。

玻璃牆面上依舊映襯著卡提希婭的倒影,隔著磨砂水汽看去,那團朦朧的剪影依舊美不勝收。

她似乎心情很好,水聲間隙里甚至飄出了她輕聲哼歌的聲音——還是那首他聽不懂歌詞的曲子,調子緩慢而溫柔,被浴室的瓷磚牆面攏出一點空靈的回響,像隔著一層水面傳出來的教堂唱詩。

一切都很正常。

分析員在心裡對自己說。

卡提希婭當然不是甚麼妖怪傳說、神鬼異志里描寫的那種東西——不是披著美人皮的畫皮,不是偽裝成人形、隨時準備張開血盆大口吃人的凶獸。

那是志怪小說里的橋段,是封建迷信的糟粕,是他這個無神論者打從心底里嗤之鼻的東西。

她是個活生生的人,會呼吸,會流汗,會被他操得哭著喊'寶寶',會在高潮的時候腳趾蜷起來,體溫心跳脈搏,一樣不缺。

可是……

陶的那句話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他的意識里,拔不出來。

別去偷看,不然……

分析員鬼使神差地沒有移開視線。

他站在房間角落的陰影里,抱著手臂,第一次帶上了警惕和慎重的目光,像一個拆彈專家端詳可疑包裹那樣,一寸一寸地、仔細地去看那道玻璃上的倒影。

他果然看出了不對的地方——卡提希婭的影子……似乎有點大。

分析員皺起眉頭,第一反應是用理性去解釋。

影子比實物大是再正常不過的光學現象——光源的位置、照射的角度、投影面與物體之間的距離,任何一個變量的改變都會讓影子放大變形。

浴室里的頂燈在斜上方,玻璃牆面距離她站的位置有將近兩米,投影被拉長拉大,完全符合物理規律。

他甚至可以當場在腦子里列出一串幾何公式來證明這一點。

但問題是……光學只能解釋'放大',解釋不了'變形'。

投影變大只能是整體等比例地變大,一個人的頭、肩膀、腰、腿會被同倍率地拉寬拉長,身材比例永遠不會改變。

一個嬌小的女孩被放得再大,投出來的影子也依舊是嬌小女孩的比例——肩窄腰細,骨架纖細,曲線平緩。

可現在玻璃上呈現的那個影子,根本不是卡提希婭的人體比例。

那道曼妙的剪影正在水汽後緩緩移動。

她抬起手臂清洗頭髮,手臂抬起的動作帶動整個上半身的輪廓隨之變化,而那個輪廓完全不是一個金髮蘿莉媽媽該有的影子,更不像一個身材單薄的可愛學妹該有的影子。

那是一個性感的、豐滿的、妖嬈迷人的成熟女性才可能擁有的極品身材的影子。

奶子特別大。

這一點幾乎是一眼就能辨認出來的。

卡提希婭的胸脯分析員再熟悉不過——兩只小小的、一手便能完全包裹的乳房,挺翹卻含蓄,像兩枚未熟的花苞。

可玻璃上的那道剪影,胸口處隆起的是兩團沈甸甸的、飽滿到近乎誇張的弧線,隨著她抬臂的動作微微晃動,那種晃動的幅度和垂墜感是只有相當分量的脂肪組織才能產生的物理效果。

那兩團影子的體積,至少是卡提希婭真實胸部的三四倍。

影子的屁股也十分的肥碩。

剪影的腰胯位置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葫蘆形曲線——腰肢收得極細,然後到了臀部猛地向外擴張,兩瓣臀肉的輪廓飽滿渾圓,與大腿連接處甚至能看出一點豐腴的肉感弧度。

腰臀比誇張到近乎漫畫,那是健身女孩們苦練深蹲也望塵莫及的、天賦異稟級別的魔鬼曲線。

雖然分析員不挑食,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影子的身材簡直比卡提希婭原本單薄的身材好了不知多少倍!

分析員的呼吸不知不覺屏住了。

他換了個角度,往旁邊挪了兩步,試圖用視角的變換來證明那只是光影的把戲。

可無論他從哪個方向看,那道剪影的比例都穩定而清晰——巨乳、細腰、肥臀,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在水汽後從容地沐浴,抬臂、轉身、彎腰,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與嬌小蘿莉截然不同的、屬於豐滿肉體的遲滯感和重量感。

甚麼浴霸燈光這麼厲害?居然能把嬌小可愛的茵蒂克絲硬生生投影成性感妖嬈的神裂火織?

分析員的雙腳先於理智動了起來。

他無法壓制內心那股翻湧的好奇——儘管某種更原始的直覺正在他後頸處瘋狂鳴響警報,那種'不應該戳破秘密'的危險感像一層冰冷的薄膜裹住了他的心臟,可他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一步,兩步,他從房間角落的陰影里走了出來,悄無聲息地穿過地毯,向浴室靠近。

明明卡提希婭不喜歡和他一起洗澡,明明這是她要保留的最後一點隱私,明明她每次都那麼認真地把他推出門外——她不想讓任何人偷窺,這一點她從未掩飾過。

但分析員還是靠了過去。

他蹲在浴室門邊,像一隻躡手躡腳的貓,把臉貼上了玻璃門那道兩指寬的門縫。

視線順著縫隙擠進去,撲面而來的先是一團白茫茫的水霧。

彌散的霧氣遮掩了一部分視線,熱水蒸騰出的水汽在浴室里翻滾流動,讓一切都蒙著一層流動的白紗。

分析員眯起眼睛,等了幾秒,等一陣氣流將霧氣短暫地掀開一道縫隙——

他終於看清了。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他喉嚨里卡成了一聲破碎的抽氣。

嘶——!

他差點被嚇個半死。

裡面的女人根本不是卡提希婭——或者說,她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卡提希婭!!

那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極度性感豐滿的成熟女人。

她背對著門口站在花灑下面,水流順著她的身體傾瀉而下。

那頭金髮依舊,卻比他熟悉的長度更加豐沛,濕漉漉地鋪滿了她整個寬闊的後背,發梢一直垂到腰窩下方。

她的肩膀很寬,是那種屬於成年女性的、骨架完全長開之後的舒展寬度,肩胛骨的線條在水光里若隱若現,順著脊柱溝一路向下,腰肢收出一個驚心動魄的細弧,然後——

臀部猛地炸開。

兩瓣臀肉飽滿得像熟透的蜜桃,渾圓、挺翹、沈甸甸地掛在她胯骨的兩側,水流衝過臀峰的頂端,分成兩股沿著臀瓣的弧線奔流而下,匯入大腿之間那道深邃的陰影。

她的腿很長,筆直而有力,大腿豐腴得恰到好處,小腿線條收緊,腳踝纖細——整條腿的比例完美得像從某本奢侈品雜誌內頁里走出來的超模。

女人微微側過身,伸手去夠架子上的沐浴露,那個轉身的角度讓分析員看見了她的正面。

她的奶子簡直大到離譜。

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掛在她胸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蕩,那種晃動帶著一種獨屬於大分量脂肪組織的、遲滯而綿軟的物理質感。

乳峰的頂端點綴著兩枚粉色的乳暈,尺寸也隨著整體的放大而擴張,乳尖挺立,被水流衝刷得泛著濕潤的光澤。

乳肉的下緣與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之間形成一道深深的乳下溝,那條溝壑里積著一小汪清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至於她的臉……

那張臉和卡提希婭很像,幾乎就是卡提希婭成年之後的樣子——眉眼是一樣的眉眼,鼻梁是一樣的鼻梁,嘴唇是一樣的嘴唇。

可所有線條都被歲月拉長、展開、沈澱了。

稚嫩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輪廓分明、清冷高貴的成熟女性的臉。

下頜線利落,顴骨優雅,整張臉美得鋒利而不近人情。

除了兩個讓分析員無比震驚的點之外,一切都很棒。

棒到超乎想象,棒到足以讓任何男人的血液瞬間沸騰——這具身體簡直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接近'男人夢中最想得到的那種極品性感女郎'這個定義的完美造物。

但那兩個最為重點的變化實在是有些驚悚了。

一個是她的身高實在是太高了。

接近兩米,頭頂幾乎頂在了浴室的天花板上。

酒店的花灑支架是按照普通成年男性的身高設計的,可調節範圍頂多一米九,而此刻那個花灑被她調到了支架的最頂端,她還需要微微低下頭才能勉強讓水流淋到自己的頭髮。

她站在那間標準尺寸的浴室里,整個空間都顯得局促起來——像一個成年人誤入了兒童遊樂場的塑料小屋。

另一個則是——

她的額頭上有一根角。

就在她光潔的前額正中央,向外伸展出一根獨角獸一般的金色犄角。

那根角大約一掌長,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徬彿月光凝結而成的淡金色,表面有著不規則的細膩紋路,從根部到尖端逐漸收細,尖端鋒利而優雅,在浴室頂燈的照射下泛著一層聖潔的光暈。

獨角獸是神獸。

那根金色獨角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強大而聖潔的氣質——讓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徬彿她此刻站的地方不是情趣酒店幾百塊一晚的浴室,而是某座神殿深處的聖泉。

而這個大號卡提希婭此時呈現出的表情——那張清冷的、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完全沒有之前那種溫柔的笑容。

沒有蘿莉媽媽對寶寶的病態溺愛,沒有彎成月牙的眼睛,沒有甜到發膩的語調。

她只是面無表情地沖洗著身體,眼神淡漠得像結了冰的湖面,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意。

分析員的膝蓋一軟。

他的腳後跟在地毯上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咚」的一聲悶響,一屁股癱坐在了浴室門口的地毯上。

那聲音不大,但在嘩嘩的水聲背景里足夠清晰。

水聲停了。

浴室里安靜了一秒。然後,一個聲音從水汽後面飄了出來——

那還是卡提希婭的嗓音,卻比他熟悉的聲線低沈了半個音階,尾音里那股軟糯的甜意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冷淡的、居高臨下的從容。

「小混蛋……」

她慢慢地開口,每個字都像從冰水里撈出來的。

「你正在偷看我洗澡,對吧?」

分析員不敢出聲。

他張著嘴,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

不知道為甚麼——他明明不應該害怕這個和自己有過無數次肌膚之親的女孩,明明她的身體他探索過每一寸,明明昨天晚上她還縮在他懷裡喊他'寶寶'。

可在看到她那具'真身'一樣的高大肉體之後,一股無法言說的壓力碾過了他的神經,像一隻無形的巨手按住了他的天靈蓋。

那是生物面對體型遠超自己的存在時,刻在基因深處的本能戰慄。分析員瞬間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手腳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凝聚不起來。

咔。

花灑被關掉了。浴室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珠滴落瓷磚的細微聲響。

嗒。嗒。嗒。

霧氣後面,那道高大的剪影動了起來。

她不緊不慢地朝門口走來,赤足踩在濕滑的瓷磚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重量感。

剪影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直到一隻修長的、帶著水汽的玉手從霧氣里伸出來,搭上了玻璃門的邊框。

右手玉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拉開了浴室的門。

玻璃門滑開的軌道聲在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然後,大號的卡提希婭帶著一身未擦乾的水汽,將赤裸的身體完全呈現在了分析員的面前。

兩米高的身軀立在門框之內,頭頂幾乎擦著門框上沿。

濕漉漉的金髮貼在她飽滿的胸脯和寬闊的肩背上,水珠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不斷滾落——從鎖骨滾進深邃的乳溝,從乳尖墜落,划過平坦的小腹,沒入腿間那片淡金色的稀疏絨毛。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毯上的分析員,藍綠色的眼睛里沒有溫度,額頭上的金色犄角在燈光下流轉著一層聖潔的光暈。

性感。

美麗。

可那股壓迫感依舊強大,甚至不減反增——近到咫尺之後,分析員才真切地體會到兩米身高的女性意味著甚麼。

他癱坐在地上,視線平視過去只能看到她的膝蓋。

他必須仰起頭,仰到頸椎發酸,才能看到那張低垂下來、冷冷注視著他的臉。

這一刻,分析員心裡升起一個荒謬到極點、卻無比貼切的感受——

他看到的不是某個年輕女孩走出浴室的性感妖媚,而是如同高達那種大型機器人出倉戰鬥一般的雄偉壯觀。

分析員喉嚨發緊,嘴唇動了動,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卡提希婭……你……」

那高大到幾乎填滿浴室門框的金髮女人低頭看著他,濕潤的發絲貼著豐腴的胸口和鎖骨,水珠順著那具艷麗到近乎失真的身體緩緩滑落。

就在分析員聲音落下的瞬間,她額前那根淡金色獨角微微泛起了一層光,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她原本發頂之上那圈荊棘般的銀色冠環居然緩緩張開。

那不是普通首飾,也不是某種情趣酒店裡浮誇的裝飾。

銀冠像活物一樣舒展開來,細密優雅的荊棘紋路彼此解開嵌套結構,懸浮在她頭頂上方半尺的位置,像天使的光環,又像某種審判者的權柄。

金色獨角與銀色荊冠彼此映襯,讓她那張與卡提希婭相似卻成熟太多的臉龐平添了一層神性的威壓。

是的,就是威壓。

那種感覺並不是心理上的'害怕'兩個字能概括的,而是一種來自更高位存在的天然壓制,像食物鏈下位者仰頭看見掠食者的影子掠過自己頭頂,像人站在高山崩塌的邊緣,明知道那是死物,卻仍會本能地僵住。

分析員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四肢像被無形的枷鎖箍住,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癱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可除了壓迫力極強之外,大號的卡提希婭倒沒有顯露出任何要傷害他的意思。

她彎下腰,動作甚至可以說得上從容溫柔,一隻手從他背後穿過,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腿彎,輕而易舉地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分析員一米八幾的身高和練得相當扎實的體格在她臂彎里居然顯得輕飄飄的,像一件隨手拾起的衣服。

她抱著他走出浴室,赤裸的雙足踩過地毯,在那張巨大的圓床邊停下,然後將他穩穩放了上去。

塵白學院 · 第43章 鳴潮篇——卡提希婭的復仇,化身稚嫩幼態的蘿莉媽媽引導分析員沈淪之後,再變身為兩米大車狠狠的碾壓榨精(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