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塵白學院我的書架 ↗

第42章 鳴潮篇——卡提希婭的復仇,化身稚嫩幼態的蘿莉媽媽引導分析員沈淪之後,再變身為兩米大車狠狠的碾壓榨精(上)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任何正常的女孩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害怕——被一個剛剛認識幾小時、明顯喝醉了酒、情緒極度不穩定的陌生男人抱進臥室,按在床上。

她完全可以尖叫、掙扎、推開他、甚至用手邊任何能摸到的物品進行自衛。

卡提希婭沒有做任何一件這樣的事。

她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尊被安放在祭壇上的聖像。

額前的荊棘銀冠歪了一點,其中一根花枝裝飾的斷口處反射著走廊透來的微光。

她的雙手自然地放在身體兩側,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舒展,姿態開放而放鬆,徬彿已經準備好接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

只有一種近乎無限的、讓人心口發緊的包容。

徬彿她真的化身成了神明,用自己的血肉作為祭品,去安慰一個痛苦的罪人。在他做出所有過分的、犯罪的舉動之後,仍然微笑著赦免他的罪。

分析員俯下身去,他的嘴唇壓上了卡提希婭的唇。

那個吻毫無技巧可言。

它不是他在過去那些親密關係中學會的、足以讓女孩腿軟的法式深吻,而是一種近乎撕咬的、充滿絕望的索取。

他的嘴唇用力碾壓著她的柔軟唇瓣,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闖入她溫暖濕潤的口腔。

他嘗到了桃味利口酒的殘餘甜意和她唾液中清淡的溫熱,舌尖在她口中四處掃蕩,像是在尋找某種能夠讓自己安定下來的錨點。

「唔……?」

卡提希婭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那聲音不像是被冒犯時的抗議,更像是某種……接受。

她的嘴唇在最初的驚訝後便放鬆下來,微微張開,讓分析員的舌頭能夠更深入地探入。

她的呼吸從鼻腔中溢出,溫熱的氣流拂過分析員的臉頰,帶著果酒殘留的甜膩。

分析員吻她的同時,雙手已經開始動作。

右手從她的肩頭滑下,指尖沿著鎖骨的弧線緩慢移動,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骨骼纖細的輪廓。

他的掌心覆蓋上了她左側的小乳房,柔軟的觸感立刻填滿了他的手——那團小巧的隆起在他的掌心裡幾乎可以完全握住,乳尖抵在他掌心中央,硬挺而溫暖。

他開始揉捏,力度從輕柔逐漸加重,五根手指陷入那片白嫩的肌膚,指腹碾過乳暈周圍的敏感區域,將那顆嫩紅色乳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反復搓揉。

「嗯……?」

卡提希婭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微的顫音,音調比剛才略高了一些,尾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甜。

她的身體輕輕弓起了一道弧線,像被微風拂過的水面蕩起的漣漪,隨即又恢復平靜。

右手從身側抬起,指尖落在分析員的後頸上,輕柔地、緩慢地撫摸著。

她依舊在安撫他,即便在這種被作為祭品、作為聖餐享用的時刻,她依舊在引渡他的迷茫。

分析員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向下滑去。

他吻過她白皙修長的頸側,舌尖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畫了一個圓,感受到那層皮膚下的血液正在以略快於正常的頻率搏動。

他繼續向下,嘴唇經過精緻的鎖骨窩,經過胸前衣料捲起的褶皺邊緣,最後重新含住了她右側的乳頭。

這一次不同於方才在吧台前的吮吸,充滿了男性的侵略性。

他的嘴唇緊緊裹住那顆小乳頭,舌尖在乳暈上快速地、粗魯地打轉,力度大到讓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反復推擠變形。

他松開又含住,含住又松開,每一次交替都伴隨著濕漉漉的水聲,那顆嫩紅色的乳頭在他的嘴唇間被反復碾壓、吮吸、拉扯,從口腔中彈出時會短暫地恢復原狀,表面沾滿了唾液,在微弱光線中泛著濕潤的粉色光澤。

「嗯……啊……?」

卡提希婭的呻吟比之前更加清晰了,聲音輕柔而溫軟,像教堂聖歌中偶爾出現的高音裝飾——不加修飾的、本能的、從胸腔深處自然湧出的聲音。

她的手指在分析員後頸上微微收緊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溫柔的撫摸。

她沒有推開他。

她的身體在接受這一切時,表現出的不是被動忍受的僵硬,而是一種主動的、帶著慈愛的順應。

每當分析員的嘴唇或手掌用力時,她都會微微調整自己的姿勢,讓他能更方便地觸及自己——側身迎合他揉捏乳房的手掌,仰頭露出更多的頸線供他親吻,甚至在感覺到他的膝蓋擠進自己雙腿之間時,主動分開雙腿為他騰出空間。

那不是情人間為了快感而做的配合,更接近於一種獻祭般的姿態——把自己完全敞開,讓對方拿走他需要的一切。

分析員的左手開始解她的腰帶。

祭祀袍下方的系帶比領口那根更複雜,打了一個蝴蝶結,絲質面料在黑暗中滑膩得難以抓握。

他的手指在解開蝴蝶結的過程中不斷顫抖,分不清是因為酒精、慾望還是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腰帶終於被扯開時發出一聲布料摩擦的輕響,祭祀袍徹底散開,露出她下半身穿著的白色襯褲和兩條纖細白皙的腿。

他把襯褲拉了下來。

面料從她的臀部滑過大腿,經過膝蓋和腳踝,最後被他隨手扔在床尾。

卡提希婭的身體此刻幾乎完全暴露在微弱的光線中——她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更加嬌小,腰肢纖細得讓分析員的雙手可以輕鬆環住,肚臍下方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兩條腿修長而筆直,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到發光,腿間的隱秘區域覆蓋著一層淺金色的稀疏絨毛,顏色比頭髮更淡,在昏暗中幾乎不可見。

她沒有遮掩自己。

雙手仍然放在身體兩側,掌心朝上。藍綠色眼睛始終注視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目光中流淌著某種遠比情慾更宏大的東西。

分析員跪在她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

然後他俯身下去,嘴唇從她的肚臍開始,沿著小腹正中線緩慢下移。

舌尖在她腹部柔軟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經過那層淺金色的絨毛時感受到了細密的觸感。

他的手指同時握住了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進一步分開,露出腿間那道淺粉色的縫隙。

卡提希婭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願主……賜你平安。」

她的聲音從分析員頭頂傳來,輕柔得像從遠處教堂傳來的鐘聲。

那句話不是對分析員說的——至少不完全是,它更像是一種自發的、本能的禱詞,從她長期浸染在信仰中的靈魂深處自然湧出。

分析員的嘴唇抵達了她的腿間。

他低下頭,舌尖觸碰到了那道淺粉色縫隙的外緣。

「嗯……?」

卡提希婭的腰部微微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收縮了一下。

那聲呻吟從她鼻腔中溢出,帶著一絲甜意,音量比之前所有的聲音都更明顯。

她的手指終於從身側抬起,雙手分別握住了分析員的肩膀。

不是推拒的力道,只是輕輕搭著,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援者的手臂。

分析員的舌頭開始在她腿間緩慢移動。

他的舌尖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縫隙的外緣舔過,將兩側淺粉色的軟肉輕輕撥開。

裡面的顏色比外面更深一些,濕潤、溫暖,帶著一種混合了清潔沐浴露和她自身體味的淡雅氣息。

他的舌尖找到那顆藏在頂端褶皺中的微小凸起時,卡提希婭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他的頭,隨即又像意識到甚麼似的迅速松開,重新分到兩側。

「啊……嗯……?」

她的呻吟變成了一聲帶著氣音的輕喘,尾音微微上揚,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可聞。

分析員用舌面裹住那顆敏感的小核,緩慢而持續地研磨。

他的雙手從她的膝蓋移到她的腰側,將她纖細的腰身穩穩按住,防止她因為刺激而過度扭動。

他的舌頭時而上下撥弄,時而左右打圈,偶爾會整個探入更深處,在濕熱的甬道口做短暫停留後再撤出,重新回到那顆硬挺的小核上。

咕啾?……

濕潤的水聲從他的嘴唇和她的腿間溢出,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曖昧。

「嗯啊……先生……那裡……好奇怪……?」

卡提希婭的聲音開始出現明顯的顫抖,禱告詞的節奏被打斷了。

她的手指在分析員肩膀上微微收緊,指尖陷入他的衣料。

她的腹部開始不自覺地起伏,呼吸從平穩變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口氣中都帶著無法完全壓制的甜膩鼻音。

「但是……不要停下來也沒關係……?」

她的聲音矛盾而柔軟,像是在說'沒關係,繼續',又像是在說'不要,但不是真的不要'。

那種語氣不屬於任何一種分析員過去聽過的女性反應,比起簡單的無意識呻吟,更像是純粹的、不帶任何私心的許可。

「如果你需要……就請繼續吧……??」

她用帶著宗教普渡眾生意味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徬彿她真的認為自己的身體是一座聖殿,而分析員是一個前來朝拜的疲憊旅人。

旅人想在聖殿中尋求庇護和安慰,聖殿便敞開大門,任由他取走他需要的一切溫暖。

這不是犧牲,不是忍受,而是一種她心甘情願付出的、不求回報的愛。

一種帶著神聖色彩的愛。

分析員的舌頭加大了力度。

他的舌尖直接壓在那顆敏感的小核上,以極快的頻率上下撥動,每一次撥動都精確地碾過最敏感的頂端。

卡提希婭的身體反應比他預想中更加劇烈——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腹部痙攣般地收縮,腳趾在床單上蜷緊又松開,反復了好幾次。

「嗯……啊……好……好舒服……先生……?」

她的呻吟越來越響,卻始終保持著那種奇異的聖潔感。

聲音中沒有放蕩的浪叫,沒有刻意的撒嬌,只有純粹的、真實的、從身體深處自然湧出的感受。

每一聲'嗯'和'啊'都像教堂唱詩班中偶爾飄出的獨唱片段,清澈而不含雜質。

「主啊……請……請原諒我……」

她在分析員的舌頭下微微仰起頭,淡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嘴唇微張,藍綠色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請原諒我……享受這種……這種事情……?」

她不是在對分析員說話,而是在對著某個更高的存在懺悔。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種懺悔的同時更加主動地迎向了分析員的嘴唇——她的腰微微抬起,讓自己更緊密地貼合他的舌面,像一朵在雨中完全綻放的花。

分析員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她清純與淫靡共存的液體。

他在黑暗中看著卡提希婭——她仰面躺在他和阿能纏綿過的床單上,祭祀袍敞開,襯衣捲起,嬌小的身體從胸口到腳踝完全暴露,白皙的肌膚上留著他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眼角濕潤,嘴唇微張,淡金色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胸口兩只小小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被他吮吸得紅腫發亮。

她是如此……乾淨。

即使躺在這種曖昧至極的姿態中,即使身上布滿了一個男人的痕跡,她仍然乾淨得像教堂彩窗上從未被觸碰過的聖女像。

分析員俯身復上去,把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朵,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卡提希婭……」

「嗯?」

「你真的……不害怕我嗎?」

她的藍綠色眼睛在極近的距離里找到了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清澈到讓分析員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陰暗都在她的注視下無處遁形。

可那份清澈中沒有審判、沒有譴責,只有一種他從未在任何人的眼中見過的東西——

完全的、無條件的接納。

「主的牧羊人怎麼會害怕迷失的信徒呢?」

她的指尖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的潮濕。

「我會安撫您,引領您,包容您,直到您徹底感受到主的榮光,內心獲得安寧為止。」

卡提希婭是如此完美。

她躺在凌亂的床單上,淡金色長髮散落成一片柔軟的光暈,藍綠色眼睛里盛滿了讓分析員幾乎溺水的溫柔。

嬌小的身體完全敞開在他面前,白皙的皮膚上留著方才被吮吸揉捏後的淡淡紅痕,兩只小小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仍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的雙腿自然分開,露出腿間那道淺粉色的縫隙——已經被分析員方才的舌頭舔弄得微微充血發紅,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在深灰色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的身上有著任何男人都會愛上的魅力和包容力。

完美的聖女,完美的清純。

可分析員偏偏在這個時候生出了一絲猶豫。

那份猶豫來得毫無道理——他此刻正壓在一個美麗女孩的身上,她的身體為他完全敞開,她的眼中只有溫柔和接納。

他本該毫不猶豫地繼續,把剩餘的理智和衣物一起扔到床下,然後沈入她提供的溫暖深淵。

可他沒辦法忽略卡提希婭反復提及的那些宗教詞彙。

分析員是一個無神論者。

這並非甚麼經過深思熟慮後得出的哲學結論,而是從很小的時候便扎根在他認知底層的一種本能排斥。

他不信神,不信佛,不信任何超越物質世界存在的超自然力量。

在他看來,宗教這種東西的本質就是用虛無縹緲的敘事對普羅大眾進行精神控制——一套精心設計的話術體系,用天堂的許諾換取信徒的順從,用地獄的恐懼壓制異端的質疑,最終讓少數人借助神的名義支配多數人的思想和行為。

歷史課本上那些因宗教而起的戰爭、迫害和屠殺早已讓他在少年時期便對這套體系徹底失望。

他很不喜歡宗教。

當然,他也承認宗教並非全無價值——勸人向善、撫慰痛苦、為絕望中的人提供精神支柱,這些都是宗教不可否認的正面作用。

甚至可以說正是教會環境對禁慾和純潔的強調,才鑄造了此刻身下這位清純到近乎不真實的聖女。

卡提希婭的溫柔、包容和毫無雜念的善意,很大程度上來源於她長期浸染在信仰中的靈魂。

如果剝去那層宗教的外殼,她或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但問題在於——

如果她接下來繼續滿嘴'聖母瑪利亞'、'迷途羔羊'、'主的恩賜'之類的話,分析員實在很難全身心地投入。

他不是在和一位聖女做愛,他是和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孩在一起。他需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親密,而不是神與人之間的賜福。

這種想法當然很吹毛求疵,甚至可以說是在雞蛋里挑骨頭——卡提希婭已經為他做了那麼多,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出於真心,她的宗教語言只是她表達善意的自然方式,並非刻意為之。

分析員知道自己不應該介意。

可他……終究有些抗拒。

卡提希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停頓。

那雙藍色雙瞳在極近的距離里捕捉到了分析員瞳孔中一閃而過的猶豫——他的慾望仍在,身體的反應沒有減弱,可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層很薄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遲疑。

她沈默了一下。

淡金色的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翅膀在氣流中做出的微小調整。

她的目光從分析員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移回他的眼睛,徬彿在那些被酒精和疲憊掩蓋的線條中閱讀某種她尚未完全理解的訊息。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分析員此時的心理。

雖然她不可能在幾小時內瞭解分析員全部的思想和經歷。

但她憑著在教會中長期接觸形形色色的人所積累的直覺,隱約感知到了這個男人停頓的原因。

卡提希婭抬起雙手,指尖碰上了自己額前的荊棘銀冠。

那頂銀冠從她進入酒吧時就一直戴在頭上,荊棘枝條與鳶尾花葉交織而成的精緻造型在昏暗光線中泛著冷冽的銀白色微光,中央鑲嵌的幽深結晶仍在微微閃爍。

它是聖女的標誌,是信仰的象徵,是她與教會之間那條看不見的紐帶在物理世界中的投射。

她把銀冠從額頭上摘了下來。

動作輕柔而鄭重,像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儀式。

銀冠離開她額頭時,幾縷淡金色的發絲被帶動,在空中畫出柔軟的弧線。

她把銀冠放在床頭櫃上,緊挨著那部翻扣的手機和半杯隔夜的水。

沒有了銀冠的卡提希婭看起來……不太一樣。

她的額頭完整地露了出來,淡金色的發際線在壁燈微光下呈現出柔和的弧度。

沒有了那圈荊棘與花枝的裝飾,她的面容少了一份儀式般的莊嚴感,多了一種屬於普通女孩的、更加親近的柔和。

她看起來不再像一尊被供奉在祭壇上的聖女像,而只是一個躺在床上的、年輕的、正在微笑的金髮女孩。

「來吧。」

她的聲音和之前一樣溫柔,卻少了那些帶有宗教色彩的措辭。

「繼續在我身上追逐你的安寧……」

她停頓了一瞬,藍綠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溫暖的弧線,唇角揚起一個讓分析員心臟漏跳一拍的笑容。

「我的小寶寶。」

分析員的表情僵住了。

那個稱呼從卡提希婭唇間滾出來的方式太過自然——她叫他'寶寶'的方式,和一個母親叫自己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吃晚飯的方式完全相同,帶著一種根植於本能的、無法偽裝的慈愛。

她去掉了代表聖女身份的桂冠,放棄了用信仰的語言來引導迷途羔羊的姿態。

取而代之的,便只能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私密、更加母性無私的身份——蘿莉媽媽。

如果不能用聖女的身份來安慰他,那便用一個更直接、更私人、不依賴任何信仰框架的身份來照顧他。

她不再是代表神明行使旨意的使者,只是一個願意把面前這個疲憊的、滿身傷痕的男人當作需要呵護的孩子來對待的年輕女孩。

「啊……這個,其實不用……」

分析員的臉再次燒了起來。

他很想說'我不是那種對蘿莉媽媽有重度依賴的變態'。

他很想義正言辭地告訴卡提希婭,自己是一個成年的、獨立的、有完全行為能力的男性,不需要被當成小孩子來哄。

他很想用理性的態度證明,自己對方才那一瞬間的猶豫有充分的哲學依據,並非甚麼不可告人的怪癖。

可話到嘴邊,他看見卡提希婭的笑容。

那個笑容——

沒有了銀冠的修飾,它不再帶有教堂彩窗般的莊嚴美感。

它只是笑,純粹的、乾淨的、像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縫隙時落在枕邊的那種笑。

淡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她微微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藍綠色的眼睛眯成了兩條溫暖的縫隙,嘴角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露出一點點白皙整齊的牙齒。

那是一個足以讓任何拒絕在抵達舌尖之前便化為烏有的笑容。

分析員張了張嘴,甚麼都沒說出來。

他只能有些尷尬地開始脫衣服。

破損的上衣被他從頭頂扯下時發出布料撕裂的聲音,他已經不在乎這件衣服明天還能不能穿。

牛仔褲和內褲一並褪去,被踢到床尾那堆已經積累的衣物上——卡提希婭的白色襯褲、他的上衣、她捲起的襯衣、敞開的祭祀袍,各種面料和顏色混在一起,堆成一座凌亂的小丘。

分析員的身體在微弱光線中完全暴露。

他確實身強體健——寬肩窄腰,胸腹的肌肉線條流暢而不過分誇張,手臂上隱約可見運動留下的輪廓。

與卡提希婭嬌小白皙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他的皮膚偏深,身上有幾處舊傷留下的淺色疤痕,手掌寬大,指節分明。

他已經完全勃起了。

那根性器從胯間挺立,尺寸在昏暗中仍然清晰可辨——粗壯的柱身上青筋隱現,頂端的冠狀溝已經溢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微光中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他俯身壓了上去。

赤裸的胸膛貼上卡提希婭赤裸的胸口,兩層皮膚之間不再有任何阻隔。

她的小乳房被他寬闊的胸肌壓得微微變形,兩顆嫩紅色的乳頭像兩顆小小的凸起抵在他的皮膚上,傳遞著它們特有的溫暖和硬度。

她的身體比穿著衣服時感覺更加嬌小——他的身軀幾乎完全覆蓋了她,兩人的體量差在肌膚相貼的那一刻變得格外鮮明。

他的勃起抵在了她的大腿內側,滾燙的柱身碰到了她腿間仍然濕潤的皮膚。

「卡提希婭。」

分析員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無論如何……我都要感謝你。」

他的右手撐在她頭側,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

「我喜歡你。」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分析員自己都有些恍惚。

他是在對幾小時前才認識的女孩說'我喜歡你'——這聽起來荒唐至極,輕浮至極,像是一個被酒精和慾望支配的男人在用最廉價的台詞騙取對方的身體。

可他是認真的。

他確實喜歡卡提希婭。

沒有任何人能抗拒卡提希婭這種女孩,沒有任何人能拒絕那種完全無條件的、不求回報的、不帶任何前提和附加條件的善意。

她不要求他變得更好,不要求他承擔責任,不要求他給出承諾。

她只是站在那裡,微笑著,把溫暖遞給他。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卡提希婭的藍綠色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來,像有人在很深的井底點燃了一支蠟燭,光芒微小卻足以照亮整個水面。

「我也喜歡分析員寶寶……」

她的雙手環上了他的後頸,指尖在他後腦勺的黑髮中輕輕穿過。淡金色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彎成的弧度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柔軟。

「快進來吧……」

她的雙腿在他的腰側微微分開,為他騰出空間。大腿內側柔軟而溫熱的皮膚貼上了他的腰線,腳趾在他的後腰處輕輕蜷起。

「進到卡提希婭媽媽裡面來。」

得到了女伴的許可,分析員扶著自己勃起的性器,將頂端抵上了卡提希婭腿間那道淺粉色的縫隙。

龜頭碰觸到穴口的瞬間,他感覺到了那片柔軟外唇的溫熱與濕潤。

方才被他舔弄得充血發紅的蜜唇仍然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從縫隙中緩緩滲出,沾上了他柱身頂端的冠狀溝。

他用龜頭在那層濕潤中緩慢滑動了幾下,讓自己的器官也變得潤滑,同時感受著她穴口的溫度和質地。

卡提希婭的大腿在他腰側微微收緊,藍綠色的眼睛從下往上注視著他。

「放鬆點。」

分析員低聲說道,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更加沙啞。

他開始推進。

龜頭擠開穴口兩側淺粉色的軟肉時,卡提希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

那層嬌嫩的蜜唇被他的尺寸緩緩撐開,像一枚被逐漸剝開的水果,內部的粉紅色嫩肉一寸一寸地暴露在他的入侵之下。

分析員的龜頭剛剛擠過穴口最窄的那圈肌肉便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阻力——一層薄薄的、帶有彈性的膜狀組織擋在了他前進的道路上。

處女膜——卡提希婭當然是處女。

分析員停住了動作,低頭看向兩人結合的位置。

他的龜頭只進去了不到兩釐米,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淺淺的圓形,粉紅色的邊緣緊貼著他柱身的皮膚,像一圈精緻的花瓣包裹住了一根粗壯的花莖。

卡提希婭透明的愛液和他自己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結合處混合,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泛著光澤的液體薄膜。

「可能會有些疼。」

他的右手從自己的性器上松開,握住了卡提希婭的左手,十指交扣。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圓圈。

「忍一下,很快就好。」

他緩慢而持續地推進。

那層薄膜在他的龜頭擠壓下繃緊、變形,然後——

噗。

一聲極細微的、濕漉漉的輕響。

薄膜破裂了。

一絲鮮紅色的血液從結合處滲出,沿著他的柱身向下流淌,在兩人交纏的皮膚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紅色線。

那抹紅色在卡提希婭白皙的穴口周圍格外醒目,像一朵在雪地上綻開的玫瑰。

「嗯……?」

卡提希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哼,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來。

她的小手在分析員的掌握中輕輕收緊了一瞬,像條件反射般的抓握,然後很快便放鬆了。

「別怕。」

分析員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額頭。

「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聲音盡可能溫柔,右手從她的手背移到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顴骨。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接下來的幾分鐘他需要格外克制,讓卡提希婭的身體慢慢適應這種從未有過的入侵。

以他的經驗來說,這種嬌小型的女孩的初次通常需要十到十五分鐘的緩衝期,這期間他只能淺淺地動,不能深入,不能加速,更不能粗暴。

可卡提希婭的反應出乎了他的全部預料。

「沒關係的……寶寶。?」

她的聲音平穩得不像一個剛剛失去處女之身的女孩,藍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

「再進來一些。」

分析員愣了一下。

他原本停在原處不動,只讓龜頭剛剛越過破裂的處女膜,等待卡提希婭的疼痛消退。

可她的表情中沒有任何痛苦——沒有皺眉,沒有咬唇,沒有眼角泛淚,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明顯變化。

她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用那種他已經開始熟悉的、帶著母性慈愛的目光看著他。

分析員猶豫了一下,繼續緩慢推進。

他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滑入卡提希婭的甬道,清晰地感受到內部的結構——溫熱、濕潤、緊致但不死板,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器官,隨著他的深入而逐漸展開。

那些褶皺和軟肉像被精心設計過的緩衝系統,在他經過時依次讓路,然後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用柔軟的壓迫感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五釐米。

十釐米。

十五釐米。

分析員的眉頭開始皺起來。

按照他的經驗,卡提希婭這個體型的女孩在進入十五釐米左右就應該抵達子宮口的位置了。

他的龜頭會觸到那枚圓形的、微微凸起的小肉嘴兒,對方會發出一聲悶哼,然後他需要停下來調整角度。

這是基本的生理常識——身高不到160釐米的女孩,陰道長度通常在九到十二釐米之間,加上擴張後的彈性空間,極限也不會超過十五釐米。

可他的龜頭甚麼都沒有碰到。

甬道仍然在向前延伸,溫熱的嫩肉仍然在層層包裹他的柱身,沒有任何觸底的跡象。

他繼續往里推。

二十釐米。

卡提希婭的呻吟變了調——不是痛苦的叫喊,而是帶著一絲滿意的嘆息。她的雙腿在他腰側收緊了一些,腳趾在他後腰的皮膚上輕輕蜷起。

「嗯……對……就是那裡……?」

她的聲音柔軟而甜蜜,像是在享受一頓豐盛的晚餐。

分析員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位置。

他的性器已經深入了卡提希婭的身體超過二十釐米,可她的小腹上沒有任何異常的隆起。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仍然保持著原有的線條,肚臍下方的皮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不出一根粗壯的男性器官正在她體內橫行的痕跡。

這簡直離奇!

分析員的性器尺寸遠超平均水平,這一點他的所有女伴都很滿意,甚至能接受分享他的一切。

當他全插進去之後,碩大的龜頭幾乎能頂到任何女孩胃袋的位置。

他的長度和粗度在過去給他帶來過不少麻煩,和他上床的每一個女孩都需要經過充分的擴張和潤滑才能承受他,即便如此,每次深入到底時她們也會發出既痛苦又快樂的叫喊。

別說她這種不到160釐米的小個子女生了,就拿里芙來說——那個175身高的高挑運動美人,擁有游泳三冠王級別的身體素質和核心肌群,體格健美,柔韌性極佳。

可就算以她的條件,分析員在操到底時也會清晰地頂上她的子宮口,那枚小小的圓形開口在他的龜頭碾壓下會讓里芙全身痙攣,用沙啞的聲音喊'太深了'、'頂到了'、'求你慢一點'。

每次做到最後,里芙都會求饒,用抓爛床單的方式承受他那根幾乎能捅穿一切的大傢伙。

可卡提希婭甚麼反應都沒有。

她的甬道不僅沒有任何阻礙,反而寬敞到讓分析員產生了某種荒謬的錯覺——徬彿他的器官不是在一具嬌小女性的身體里穿行,而是沈入了一片溫暖無底的深海。

不……或許不只是'沒有阻礙'。

卡提希婭的甬道在寬敞的同時,還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緊致和包裹感。

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並沒有因為空間充裕而失去與柱身的接觸,反而在他經過的每一處都貼合著他的皮膚,用柔軟而精密的褶皺和肌肉紋理為他提供持續的摩擦刺激。

這種體驗不是松垮,而是某種近乎完美的設計——空間足夠容納他的全部尺寸,同時每一寸內壁都在主動地、溫柔地、有效地取悅他。

為甚麼?

為甚麼卡提希婭好像甚麼事都沒有?

為甚麼她的陰道長度如此離奇?

分析員在困惑中繼續深入,直到他的恥骨最終貼上了卡提希婭的恥骨,整根性器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他的全部長度——那根足以讓任何女性哀嚎著求饒的大尺寸性器被卡提希婭嬌小的身體完整地吞了進去。

她仍然游刃有餘。

不但沒有任何不適,她甚至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

「嗯……全部都進來了呢……?」

卡提希婭的雙手從他的後頸滑到他的背上,指尖沿著他的脊椎線緩慢下滑,最後停在他的腰側,輕輕收緊。

她的藍綠色眼睛在黑暗中泛著柔和的水光,嘴唇微張,淡金色的睫毛因為快感而微微顫動。

「好溫暖……寶寶用自己的熱情……把卡提希婭媽媽填滿了……?」

分析員跪在她雙腿之間,滿腦子都是'這不科學'的念頭。

他再次低頭看著結合處——卡提希婭白皙的穴口緊緊包裹著他柱身的根部,淺粉色的蜜唇被撐成了一個圓形,處女膜破裂後殘留的少量血跡和透明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他每一次微小抽動時都被帶出少許,沿著她的會陰緩緩滑向臀縫。

她的身體里沒有他的龜頭頂到的任何障礙物。

沒有子宮口的阻擋,沒有深處彎道的狹窄,甚麼都沒有。她的甬道就像一條被精心打磨過的通道,恰好為他這種超出常規的尺寸而準備。

卡提希婭倒是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對,她只是感受到了體內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然後自然而然地開始享受它。

「嗯啊……?」

她的第一聲呻吟帶著明顯的快樂,音調輕柔而上揚,像教堂聖歌中偶爾出現的歡快裝飾音。

分析員試探性地抽動了一下。

他的性器在卡提希婭的甬道中緩緩後撤了三釐米,然後重新推進。

內壁的嫩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翻動,被他的柱身和冠狀溝帶著向外推擠又塞回去,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和極細微的水聲。

咕啾?……

卡提希婭的腰部微微弓起了一道弧線,淡金色的雙馬尾在枕頭上散開。

「啊……好舒服……寶寶……再動一動……?」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新奇的興奮,像一個第一次嘗試某種有趣遊戲的孩子。

她的雙腿開始主動配合分析員的節奏,在他的腰側收緊又放鬆,腳後跟抵在他的臀肌上,在他抽出時輕輕施力推他回來,在他插入時向上迎去。

分析員開始緩慢地加速。

從一秒一抽變成了一秒兩抽,又從一秒兩抽變成了接近一秒三抽。

每一次抽插的幅度仍然控制在十釐米以內——他下意識地對卡提希婭保持克制,不希望自己超出常規的尺寸傷到她。

他的柱身在卡提希婭的甬道中來回穿梭,內壁的嫩肉緊緊貼合著他的每一寸皮膚,那些精密的褶皺在他的冠狀溝經過時產生密集的刺激,讓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啪嘰?~!

濕潤的撞擊聲開始在臥室里回響,音量隨著頻率加快而逐漸增大。

「嗯……啊……?好棒……寶寶好棒……再快一些……?」

卡提希婭的呻吟變得越來越頻繁,音量也越來越大。

她的腹部開始不自覺地起伏,兩只小乳房在胸膛上隨著身體的顫動而微微搖晃,乳尖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雙手在分析員的背上無意識地游走,指尖時而收緊抓撓,時而放鬆撫摸,在他肩胛骨和後腰之間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抓痕。

她似乎對性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些呻吟中不只有被動承受的喘息,更出現了主動索求的意味。

她的雙腿盤上了分析員的腰部,腳踝在他的腰後交叉扣緊,用整個下半身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上。

她的嘴唇主動湊上來,含住了分析員的下唇,舌尖試探性地舔過他的唇縫。

分析員張嘴迎了上去。

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纏繞翻攪,唾液在唇齒間交換流通。

卡提希婭的吻技青澀得可愛——她不知道怎樣用舌頭取悅對方,只是憑著本能模仿分析員的動作,偶爾會因為某個角度的深入而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發出一聲細微的咳嗽。

但她不退縮。

她渴求他快一些,再快一些。

「嗯啊……寶寶……再快一些……求你了……?」

她的聲音從兩個人緊密貼合的嘴唇間擠出來,帶著含混的水光。

分析員的克制在那些呻吟中一塊一塊地碎裂。

他最初的謹慎和溫柔被卡提希婭身體展現出的驚人承受力一層層剝去。

她不需要他小心翼翼,不需要他放慢節奏,不需要他在任何時候停下來詢問'你還好嗎'。

她的身體比他接觸過的任何女性都更加完美地接納了他——不是勉強承受,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毫無保留的包容。

他開始加速。

從謹慎的中速變成了真正的衝刺。

他的腰腹肌肉繃緊,臀部快速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全部的力度和深度,將整根性器砸進卡提希婭的甬道深處。

他的恥骨在每一次撞擊中重重地撞上她的恥骨,兩人交纏的性器在結合處發出響亮的拍擊聲。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臥室里炸開,響亮到足以穿透薄薄的牆壁傳入走廊。

床墊在他們劇烈的運動下發出痛苦的呻吟,彈簧的嘎吱聲和木制床架的晃動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首粗野的交響曲。

嘎吱~嘎吱~嘎吱~

床架在兩人身體的反復衝擊下左右搖晃,床頭板不斷撞擊牆壁,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床頭櫃上的水杯在震動中滑向邊緣,最終跌落地面,濺出半杯隔夜的水。

那部翻扣的手機也被震得旋轉了九十度,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又熄滅。

「啊!啊!嗯啊??!!」

卡提希婭的呻吟被每一次撞擊切成了碎片,從她微張的嘴唇間彈射出來,音調越來越高,音量越來越大。

她的身體在分析員的猛烈攻勢下劇烈搖晃,淡金色的長髮在枕頭上散成一團光暈,藍綠色的眼睛因為快感而失焦,瞳孔擴張到幾乎吞沒了虹膜的顏色。

啪啪啪??~~!!

分析員的喘息變成了低沈的咆哮。

他的雙手從卡提希婭的腰側移到她的肩背下方,將她嬌小的身體從床墊上撈起來,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胸口。

她的重量輕得讓他瘋狂——他幾乎可以單手托住她的腰,把她當成一個自慰器具一樣在自己的性器上上下移動。

他的嘴唇埋進了她的頸窩,牙齒咬住了她頸側薄薄的皮膚。

不是溫柔的啃咬,而是真正的、留下了牙印的撕咬。

他咬著她的頸線從耳根一路向下,在她的鎖骨上方留下一排泛紅的齒痕。

「啊嗯……?!」

卡提希婭在他咬下去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尖細的顫音,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又像斷了線一樣癱軟在他懷裡。

她的雙腿在他的腰後扣得更緊了,腳趾蜷曲成兩個緊握的拳頭。

分析員的嘴唇從她的頸側移向她的耳朵。

那只尖細的精靈耳。

他的舌尖沿著耳廓外緣從下往上舔過,感受到了那層薄薄的軟骨在舌面上微微彈動。

然後他含住了耳尖——那個最尖銳的、最敏感的頂端——用嘴唇包裹住,輕輕吮吸。

「啊……啊??!!不……耳朵……那裡……??!!」

卡提希婭的反應劇烈到幾乎把分析員彈開。

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脊椎像一根被彎折的弓弦,大腿內側的肌肉猛烈收縮,夾緊了分析員的腰。

她的甬道內壁也隨之產生了劇烈的痙攣,層層嫩肉以驚人的力度收縮擠壓著分析員埋在她體內的性器,從根部一直蠕動到頂端。

嘖?……嘖?……嘖?……

分析員不肯松口,他的牙齒輕輕咬住那只尖耳朵的頂端,舌尖在耳尖最敏感的區域快速撥弄。

他的下半身同時加速到了極限,每一次插入都像一記重錘,將卡提希婭的身體釘在床墊上。

啪啪啪??~~!!

「嗯啊!啊!啊??!!好深……寶寶好深……卡提希婭媽媽……卡提希婭媽媽要被操壞了……??!!」

卡提希婭的叫喊聲已經完全失去了最初的聖潔和矜持,變成了純粹的、被快感支配的浪叫。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分析員的後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在他汗濕的皮膚上划出十道鮮紅的抓痕。

啪啪啪??~~!!

分析員在狂暴的抽插中早已忘記了最初的稱呼。

「卡提希婭媽媽……」

軟弱的字眼從他齒間溢出來,混著粗重的喘息和野獸般的低吼。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稱呼是甚麼時候從'卡提希婭'變成'卡提希婭媽媽'的——或許是在他第一次感受到她甬道完美包裹住他全部尺寸的瞬間,或許是在她用那種帶著母性慈愛的聲音喊他'寶寶'的時刻,又或許是在他的理智被快感徹底淹沒的某一秒。

他不在乎了。

他只想發狠地操。

只想猛烈地操。

只想把這根被無數女孩畏懼的大雞巴全部塞進卡提希婭媽媽溫暖到極致的深處,然後在裡面噴射到天亮。

啪啪啪??~~!!

床架的嘎吱聲已經變成了一種連續的、瀕臨崩潰的哀嚎。

床墊被兩人的體重和運動壓出了一個明顯的凹陷,彈簧在凹陷底部發出金屬疲勞的吱呀聲。

床單從床墊邊緣滑脫了一半,堆積在床尾那堆凌亂的衣物上——卡提希婭的祭祀袍、白色襯褲、他的上衣牛仔褲,全部在劇烈的震動中滑落到地面。

結合處溢出的液體已經浸濕了兩人身下的一大片床單。

透明的愛液混合著處女膜破裂後殘留的淡紅色血絲,在深灰色的織物上洇出一大塊深色水漬。

每一次分析員抽出時,他的柱身上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薄膜,在微弱的光線中反射出水光;每一次插入時,多餘的液體便從穴口被擠出,沿著卡提希婭的會陰和臀縫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嗞嗞嗞??!!

「卡提希婭媽媽……!」

分析員的低吼越來越急促,他感覺到那股蓄積在腰腹深處的熱流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膨脹。

他的性器在卡提希婭的甬道中猛烈的抽插已經持續了太久,內壁那些精密的褶皺和嫩肉對柱身每一寸皮膚的持續刺激讓他的忍耐力接近了極限。

他本該抽出來的。

以他的經驗,在射精前至少需要退出體外或者戴上避孕套。他有太多女伴,太多次教訓,太清楚在體內射精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可他做不到。

卡提希婭的甬道像一隻溫柔而貪婪的嘴,在他試圖控制自己時反而更加緊密地包裹住他,內壁的嫩肉以一種有節奏的蠕動按摩著他的柱身,從根部到頂端,一圈一圈地收縮釋放。

那種感覺太好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舒服',而是一種從肉體直達靈魂的、讓人想要永遠停留在這個瞬間的極致快感。

他的腰腹猛地繃緊。

「卡提希婭媽媽——!」

他的最後一聲嘶吼在臥室里炸開,同時他的腰部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衝刺。

齊根沒入。

他的全部長度——那根讓無數女孩哭著求饒的大尺寸性器被完整地埋入卡提希婭的體內,龜頭抵在了甬道深處某個柔軟而溫暖的端點上。

射精比預期來的更快,更猛。

噗哧?~!

分析員的精液以強勁到近乎疼痛的力度從龜頭噴射而出,滾燙的白色液體如同洩閘的洪水,激射在卡提希婭甬道深處的內壁上。

那些嫩肉在滾燙液體的衝刷下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以一種更加緊密的、近乎吮吸的力度包裹住了他的龜頭,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了體內。

嗞嗞嗞??!!

「啊……啊??!!好燙……寶寶的好燙……射進來了……全部都射進卡提希婭媽媽裡面了……??!!」

卡提希婭的身體在接收到精液的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她的背部弓起,嘴巴張開成一個完美的O型,藍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翻白,淡金色的雙馬尾散在枕頭上像兩道融化的金光。

她的雙腿在分析員腰後死死扣緊,腳趾蜷曲到極限,十根纖細的腳趾全部彎折成緊握的弧度。

「去了……去了……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聖女的高潮伴隨著一聲變調的長嚎降臨,聲音從尖銳的顫音滑入了低沈的、近乎動物的嗚咽。

她的甬道以分析員從未體驗過的頻率和力度瘋狂收縮,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只小嘴而同時吮吸著他的柱身,將他還未射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來。

「啊啊啊啊——!!!」

分析員低沈的吼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他的身體在卡提希婭體內射精的余韻中持續痙攣。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滾燙的白色液體在卡提希婭甬道深處匯聚成一小片溫熱的湖泊。

他射了很久,遠比平時更久。

那些被他壓抑了太久、從來到塵白學院開始便無處釋放的情感和慾望此刻全部化成了白色的液體,傾瀉進了卡提希婭的身體深處。

他的意識在射精的持續快感中變得模糊,眼前的世界縮小成了卡提希婭的臉——她那張聖潔的、此刻因為高潮而泛紅的小臉,嘴唇微張,眼角掛著淚水,淡金色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珠。

他的最後一股精液擠出龜頭時,腰部終於停止了痙攣。

他趴在了卡提希婭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兩人的體溫在緊密貼合的皮膚之間交換融合,讓狹小的臥室充滿了汗水、精液和教會香料混合的氣味。

卡提希婭的甬道仍然在微弱地收縮,像一隻饜足的小嘴,將殘留在他柱身上的最後幾滴液體吮吸乾淨。

「嗯……?」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從分析員的後背移到他的頭髮上,指尖穿過被汗水打濕的黑髮,恢復了她標誌性的、緩慢而有節奏的撫摸。

「乖孩子……都射給媽媽了……真乖……?」

分析員埋在她頸窩里,聽著那個溫柔到近乎荒謬的聲音,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溫暖和濕潤。

他的全部精液都留在了卡提希婭的體內。

他沒有戴套,沒有抽出,沒有任何避孕措施地在一個剛認識的女孩體內完成了射精。他知道這意味著甚麼,知道後果可能有多嚴重。

可卡提希婭的手在他頭髮上輕輕撫摸,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安全感讓他連後悔的力氣都沒有了。

分析員的射精比他的平均水平更快,更猛,更狼狽。

從他的龜頭擠過卡提希婭的處女膜到精液噴湧而出,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十分鐘。

這個時間放在他過去任何一次性事中都屬於嚴重不及格的水平。

可他在卡提希婭身上連十分鐘都沒撐住。

他的早洩完全是被卡提希婭那堪稱詭異的身體逼出來的——那條不可思議的甬道內部的結構太過完美,溫熱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超出常規的尺寸,每一處褶皺都精確地碾過柱身上最敏感的區域,每一次蠕動都像被量身定制的按摩。

他的龜頭在抵達深處時感受到的那種柔軟而溫暖的觸感更是壓垮了他最後的防線,那種被完全接納、完全包容的極致快感讓他的神經在極短的時間內便達到了過載的閾值。

不過他的射精量依舊很大,即便已經停止了主要的噴射,他的性器仍然埋在卡提希婭的體內,每隔幾秒便會產生一次微弱的痙攣,從柱身深處擠出殘餘的幾滴精液。

那些白色的液體在他射精的高峰期已經以驚人的體積灌入了卡提希婭的甬道,此刻仍在她體內緩緩流淌,沿著內壁的褶皺向低處匯聚。

咕嘰……咕嘰?……

微弱的液體聲響從兩人結合的位置傳來,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那是他的精液在卡提希婭體內被剩餘的抽搐攪動的聲音——濕潤的、黏膩的、帶著某種讓人臉紅的曖昧質感。

他的性器仍然硬著,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柱身上的青筋因為充血而更加突起,冠狀溝緊緊卡在卡提希婭甬道深處某處柔軟的縮窄位置,被內壁的嫩肉牢牢裹住,像是她身體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輓留著他的存在。

可他的腰腹——那個曾經支撐他一整夜不眠不休地操遍三四個女人的核心肌群,此刻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量一樣癱軟下去。

他趴在卡提希婭身上,大口喘息著,額頭抵在她嬌小的肩窩里。

汗水從他的發梢滴落,沿著卡提希婭白皙的鎖骨滑入她胸口的凹陷處。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肺葉擠壓出最後一絲灼氣,肋骨下方的膈肌痙攣般地抽動,發出粗重的、帶有哮鳴音的喘息聲。

他的雙臂仍然環在卡提希婭的身體兩側,但已經失去了主動收緊的力氣,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像兩條被擰乾了水分的繩索。

他累得直不起腰。

不是那種酣暢淋灕後的舒適疲倦,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出的、近乎虛脫的極度疲憊。

他的腰肌在持續性痙攣後進入了半罷工狀態,腰椎徬彿被注入了鉛液,沈重到讓他連抬起下半身的動作都做不到。

他的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繃緊發力而隱隱顫抖,膝蓋跪在床墊上的姿勢已經維持不住了,整個下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卡提希婭身上。

一個每天晚上能和數個女人進行多次性愛的男人,一個被眾多女伴私下稱為'不知疲倦的野獸'的男人,在卡提希婭身上僅僅發洩了一次就已經累成了一灘爛泥。

他在這位蘿莉媽媽面前,軟弱無能得像一個在妻子面前抬不起頭來的中年男人——儘管他的性器仍然硬挺地埋在她體內,沒有半分疲軟。

可那種更加深層的、觸及男人自尊心核心的無力感依舊存在。

他沒有讓卡提希婭獲得她應得的滿足,沒有展示出他一貫的持久和技巧,沒有用那些讓無數女孩欲仙欲死的手法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他只是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衝進去、射出來、然後癱倒在她身上,整個過程短到可以用'丟人'來形容。

他甚至不確定卡提希婭有沒有在他射精的同時達到高潮。

她方才那聲變調的長嚎和甬道內壁的劇烈收縮讓他隱約覺得自己或許把她送上去了一次,但那種不確定感反而讓他更加沮喪——一個真正優秀的男人應該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女伴高潮了幾次,而不是在自己狼狽洩精的同時手忙腳亂地猜測對方的感受。

分析員的額頭在卡提希婭的肩窩里蹭了蹭,嘴唇貼著她溫熱的皮膚,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

「等……等一下……我能再來……」

他的腰腹試圖用力,想讓仍然硬挺的性器在卡提希婭體內重新開始抽動。

那根埋在她甬道中的器官配合主人的意志微微跳動了一下,龜頭在她深處蹭過一個柔軟的凸起,帶出了一聲黏膩的水響。

噗哧?~!

可他的腰部肌肉在收到大腦指令的瞬間便發出了強烈的抗議——一陣酸脹到近乎痙攣的疼痛從腰椎兩側炸開,沿著脊柱向上蔓延,讓他剛抬起了兩釐米的臀部又重重地摔回原處。

他的性器因為這個突然的墜落而在卡提希婭體內做了一次無意識的深頂,龜頭狠狠地碾過甬道深處某片格外敏感的嫩肉區域。

「嗯……?」

卡提希婭發出了一聲輕柔的鼻音,卻不是痛苦的聲音。

她的雙腿仍然盤在分析員的腰後,腳踝交叉扣緊,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上——或者說,將他的性器牢牢鎖在自己體內,不讓他有撤退的餘地。

然後她伸出右手,指尖輕輕按在了分析員的後腦勺上。

「別動。」

她的聲音從分析員頭頂傳來,輕柔得像從窗外飄入的夜風。

「在媽媽懷裡好好休息。」

那只小手的力道極其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堅定。

她的掌心貼著分析員被汗水浸透的黑髮,指尖緩慢而有節奏地從他的後腦向下滑動,經過頸後、脊椎上端,最後停在他的肩胛骨之間,開始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撫摸。

那個頻率和她方才在酒吧里拍打他後背時完全相同。

「五分鐘也很棒了。」

卡提希婭的聲音沒有任何嘲諷或失望的成分,甚至連語氣中的起伏都平靜得不像是在安慰一個早洩的男人。

她說'五分鐘也很棒了'的方式,和一位母親對孩子說'考了六十分也很棒了'完全一樣——沒有比較,沒有評判,只有純粹的、無條件的肯定。

「寶寶是最棒的,最厲害的……」

她的左手也抬了起來,環上了分析員寬闊的後背。

她的手臂很短,無法完全環住他寬厚的肩胛,只能勉強夠到他的後腰。

可她仍然用那雙小手盡可能地把他攏在懷裡,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上畫著緩慢的圓圈。

「媽媽最喜歡寶寶了。」

她真的太溫柔了,太母性了。

像是從卡提希婭的靈魂深處自然流淌出來的蜜乳,像從地下岩層縫隙中滲出的甘泉,不急不緩,恆溫恆量,無論外界如何變化都不會改變它的溫度和流速。

分析員的身體在這種溫柔面前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他的肌肉開始一塊一塊地鬆弛下來。

先是僵硬的腰肌,然後是緊繃的臀大肌,再然後是疲憊到發抖的大腿內側,最後是他一直不自覺攥緊的雙手。

那些在性事中繃緊的、用力過度的肌群在卡提希婭的撫摸下卸下了武裝,像一座被圍困已久的城池終於打開了城門。

他本想再努力一下。

他的性器仍然硬著,仍然埋在卡提希婭溫暖到極致的甬道里,理論上他完全可以休息幾分鐘後再戰一輪。

以他的恢復能力,十分鐘的緩衝足以讓他重新獲得戰鬥的資本。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規劃好了下一輪的策略——用手指先幫卡提希婭高潮一次作為前戲補償,然後換一個她主動騎乘的姿勢來節省自己的體力,最後再用後入式收尾,用最深的進入角度讓她在自己的第二次射精中達到真正的高潮。

這個計劃很完美,很理性,很符合他'優秀男性'的自我定位。

可他的意志在卡提希婭的懷抱里土崩瓦解了——她的懷抱本身就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溶解劑,恰到好處的體溫從每一寸與他貼合的皮膚傳入他的身體,恆溫的、穩定的、不帶任何索取意味的溫暖,像一池被加熱到恰好體溫的溫泉水,將他所有的緊繃和逞強都浸泡至綿軟。

她不夠豐滿的胸部貼著他的胸膛,兩只小乳房被他寬闊的胸肌壓得幾乎扁平,兩顆嫩紅色的乳頭像兩顆微小的凸起抵在他心口的位置,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

那種觸感不像豐滿女孩沈甸甸的乳房那樣帶有重量和壓迫感,它們只是柔軟地、安靜地貼在那裡,傳遞著最基本的體溫和心跳。

可正是這種不豐滿的溫柔鄉,讓分析員的意識以他無法阻止的速度滑向了深淵。

他的眼皮開始下沈。

不是困意——至少他不願意承認是困意。

他只是覺得卡提希婭的懷抱太暖了,她的心跳聲太規律了,她指尖在他後背畫圓圈的動作太催眠了。

那些元素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張綿密的網,將他的意識從清醒的世界緩慢而堅定地拖入了一個他無法抗拒的漩渦。

「我……還能……」

他的嘴唇貼著卡提希婭的頸窩,含混地擠出了最後幾個字。

他的呼吸開始慢慢的變調,從粗重的喘息變成了緩慢的、均勻的、帶著鼻音的呼吸。

他的肩膀徹底鬆弛,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卡提希婭嬌小的身體上。

雙手從她腰側滑落,無力地搭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單上,手指微微舒展開來。

分析員開始打呼了,聲音不大,不是那種震動整張床的鼾聲,而是一種從鼻腔深處發出的、低沈而均勻的輕微呼嚕。

每一個呼嚕的間隔大約三秒,頻率穩定得像節拍器,和他方才在性事中粗野的喘息判若兩人。

分析員抱著卡提希婭,就這樣睡著了。

一個壓在美麗女孩身上、性器仍然埋在她體內的男人,在射精後的疲憊和母性溫柔的雙重夾擊下毫無預兆地陷入了沈睡。

他的臉上方才還寫滿了慾望和逞強,此刻卻鬆弛成了一種近乎天真的安詳——眉頭舒展,嘴唇微張,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像一個被母親哄睡的嬰兒。

卡提希婭沒有動。

她維持著分析員壓在自己身上的姿勢,雙腿仍然盤在他腰後,雙臂仍然環著他的後背。

他的體重遠超她,幾乎把她整個人壓進了柔軟的床墊里,她的呼吸因此變得有些淺促,小腹上承受的壓迫感讓她的胸腔無法完全擴張。

可她沒有調整姿勢,也沒有試圖把他從自己身上翻下去。

她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頭的角度,讓分析員的腦袋從她的肩窩滑到了她的胸口。

他的側臉貼上了她那只不夠豐滿的左乳,鼻尖剛好抵在乳暈的邊緣,每一次打呼嚕時呼出的溫熱氣息都會拂過她嫩紅色的乳頭。

卡提希婭的右手從他的後背移到了他的頭髮上。

指尖穿過他被汗水和床事弄亂的黑髮,從前額向後梳理,一縷一縷地、極其耐心地。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指尖划過頭皮時不會留下任何刮擦的不適,只有一種輕柔的、持續的觸覺刺激。

她開始哼歌。

那首曲子的旋律很慢,節拍寬松,音程之間的過渡平滑得像水流過鵝卵石。

不是任何一首分析員聽過的流行歌曲或古典樂,而是一首更古老的、帶有某種異域宗教色彩的搖籃曲。

旋律從她的胸腔深處自然湧出,通過聲帶的輕微震動化為低沈的、綿長的音符,每一個音節都裹挾著她溫熱的呼吸,從她微張的嘴唇間飄散出來,像教堂穹頂上落下的塵埃在陽光中緩慢旋轉。

「嗯……嗯哼嗯……嗯……」

沒有歌詞,只有純粹的旋律。那些音符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和分析員均勻的呼嚕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奇異而和諧的聽覺層次。

她的手指和他的呼嚕同步。

每一次呼嚕響起,她的指尖便從頭皮上輕輕抬起;每一次呼嚕消散,她的指尖便重新落下,穿過一縷黑髮,梳理到發梢。

那個節奏精准到不可思議,徬彿她的手指不是由大腦控制,而是直接與分析員的呼吸頻率建立了某種共振。

分析員的身體在睡夢中更加放鬆了。

他的眉頭完全舒展開來,嘴角甚至微微上翹了一點,像是在做一個溫暖的夢。

他的雙臂不再無力地搭在卡提希婭身側,而是本能地收緊了一些,像溺水的人在夢中抱住了浮木,又或者更像一個孩子在睡夢中向母親的懷抱縮得更近。

他的性器仍然埋在卡提希婭的體內。

即便在睡眠中,那根器官也沒有完全疲軟,而是維持著一種半勃的狀態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甬道的深處。

卡提希婭的內壁不再收縮,只是鬆弛地包裹著它,像一隻柔軟的手掌松松地握著一根溫熱的棍子。

兩人結合的位置仍然濕潤,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透明液體從穴口的邊緣緩緩滲出,沿著卡提希婭的會陰流向臀縫,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洇出一片越來越大的深色水漬。

卡提希婭繼續哼著搖籃曲。

她的藍綠色眼睛注視著天花板,目光柔和而空洞,像在看某個很遠的、不存在於這個房間里的東西。

淡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和她方才聖潔端莊的形象並無二致。

如果此刻有第三個人走進這間臥室,他看到的畫面將是一幅足以登上文藝復興畫布的聖母與聖子——一個金髮的年輕女孩懷抱著一個沈睡的男人,臉上帶著無條件的慈愛,嘴唇微微開合地哼唱著古老的旋律。

搖籃曲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分析員的呼嚕聲在這十分鐘里變得更加深沈和規律,他的呼吸頻率下降到了每分鐘十二次左右——這是深度睡眠的標誌。

他的眼球在眼皮下方不再快速轉動,肌肉張力降到了最低,大腦皮層的活動進入了最遲緩的階段。

他不會再被任何細微的聲響吵醒,除非有人用力搖晃他的身體或者在他耳邊製造出爆炸級別的噪音。

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卡提希婭又等了三分鐘。

她的手指仍然在他頭髮上緩緩移動,搖籃曲的旋律也仍在繼續,沒有停頓或變化。

她的呼吸平穩,心跳均勻,表面上的一切都維持著方才溫柔母親哄睡孩子的完美狀態。

然後,在三分鐘後的某一個瞬間——

她的手指停下,驟然定格,指尖埋在分析員耳後的黑髮中,五指微微蜷曲,像一隻正在收攏爪子的貓。

搖籃曲的最後一個音符懸掛在空氣中,緩緩消散,像一滴墨汁被吸入深色的布料。

臥室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分析員的呼嚕聲,和窗外已經減弱為毛毛細雨的雨聲。

卡提希婭低下頭,看著懷中的男人。

她的表情變化,像一面面具被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從臉上揭開。

首先是眼睛。

那雙藍綠色的瞳孔中流淌了整個晚上的溫柔和慈愛開始退潮,像海水從沙灘上緩緩撤去,露出底下被掩藏的礁石。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冰冷、更加銳利的光澤,像有人在她虹膜的深處點燃了一簇幽藍色的火焰。

然後是嘴唇。

方才還彎著溫柔弧度、哼唱著搖籃曲的嘴唇慢慢抿平了,上唇微微收緊,壓在下唇之上,形成一條幾乎沒有弧度的直線。

嘴角兩側的細紋消失了——不是因為她刻意繃緊了面部肌肉,而是因為那些紋路本就不屬於這張臉。

它們是面具的一部分,此刻面具被摘下,紋路自然也隨之消散。

最後是整張臉的輪廓。

她的顴骨線條似乎變得更分明瞭——或許只是因為面部肌肉的鬆弛方式發生了改變,讓骨骼的稜角從柔軟的皮下更加清晰地凸顯出來。

她尖細的精靈耳從淡金色的發絲間露出來,耳廓的弧度在微弱光線中投下一小片銳利的陰影。

那張稚嫩的小臉蛋上,此刻寫滿了與她外表完全不相稱的東西。

滄桑。

仇恨。

它們像兩道被刻在皮膚下面的暗紋,平時被溫柔和聖潔的表象完全遮蓋,可一旦那層表象被揭開,便以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方式浮現出來。

那不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女孩應該擁有的表情——那種滄桑里沈澱著被背叛的碎片,那種仇恨里浸泡著更多歲月發酵的苦澀。

她低頭看著分析員。

這個男人此刻正安詳地睡在她懷裡,側臉埋在她不夠豐滿的胸口,鼻尖抵著她的乳頭,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溫熱氣息規律地拂過她的乳暈。

他的黑髮散在她的手臂上,和他的淡金色長髮交纏在一起,在枕頭上編織成一黑一金的兩色河流。

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沈,臉上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安詳,像一隻在獵人陷阱旁邊安然入睡的幼鹿。

他不再是她需要拯救、引導的迷途羔羊。

在卡提希婭此刻的目光中,這個沈睡的男人只有一個身份——

工具。

她復仇的工具。

卡提希婭的嘴角動了一下,露出了某種比微笑更加複雜的微表情。

她的唇角向右側微微牽扯了不到兩毫米,形成了一個稍縱即逝的、帶著冷意的弧度。

那個弧度在她稚嫩的面容上顯得格外違和,像一朵白玫瑰的花瓣上出現了一道墨色的裂痕。

她的藍綠色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閃爍。

那種光不是壁燈的反射——它從瞳孔的更深處湧出來,冷冽的、幽暗的、帶著某種被壓抑了二十年的執念終於找到了出口時特有的光芒。

她的瞳孔在微光中擴張了一點,虹膜的顏色因此被壓縮成了一圈更窄的藍綠色邊框,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比之前更大、更深、也更加危險。

「普瑞賽斯……」

她開口自言自語,聲音極輕,輕到幾乎只有唇齒間的氣流振動,像一根銀針落入深水中發出的細微聲響。

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名字從此刻的聖女嘴唇間滾出來的方式不帶任何溫度——不冷不熱,不柔不厲,像在念誦一個被使用了太多次以至於失去了所有情感色彩的代號。

她的藍綠色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駭人。

「等著吧……」

她的聲音仍然是那種近乎無聲的呢喃,每一個字都被壓縮到了最小的體積,像被高壓鍛打的金屬,密度大到讓空氣都變得沈重。

「你的兒子……我早晚要奪走他,讓你體會到我被你背叛的滋味。」

塵白學院 · 第42章 鳴潮篇——卡提希婭的復仇,化身稚嫩幼態的蘿莉媽媽引導分析員沈淪之後,再變身為兩米大車狠狠的碾壓榨精(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