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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方舟篇——天降小蘋果,從鷹角學院轉學而來的能天使蕾繆樂因打工與分析員戀愛,初嘗假小子類型女友讓人欲罷不能(中)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阿能的肩膀彈了一下,兩只手推在他的胸口,不是真的要推開,而是那種被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衝擊時的本能反應——她的穴肉在他的加速抽插下開始不自覺地痙攣,每一次龜頭碾過敏感點時都會狠狠收縮一下,把他的柱身箍得更緊。

「為甚麼……突然……這麼凶……?」

「因為……我想看你更可愛的樣子。」

分析員低下頭,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現在還太從容了……雖然很美,但我更想看你失控的樣子。」

「我才沒有從容……!?」

「你還有心情和我聊天呢。」

他笑了一下,拇指在她陰蒂上畫了一個圈。

「某種程度上說,這也證明瞭我還不夠努力呀。」

「你……嗯啊……!??」

阿能想反駁的話被一聲呻吟堵了回去——分析員的拇指剛好在她陰蒂上用力按了一下,配合著下面一記特別深的插入,兩股快感同時炸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讓她整個人的腦子里炸開了一片白光。

「阿能乖,叫出來。」

分析員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朵旁邊,聲音溫柔到幾乎可以被稱為溺愛。

「不用忍著,想叫就叫,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丟臉也沒關係的。」

「誰……誰要丟臉了……!?」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員的腰沒有給她喘息的餘地,從加速開始到現在,節奏只增不減,每一次插入的力度都在微調中變得更重、更深、更精准。

他的左手拇指在她陰蒂上做著快速的左右拍打,頻率和腰部抽插的節奏完全錯開——下面是兩拍一次,上面是三拍一次,兩種頻率疊加在她身上產生了一種讓她的神經根本來不及處理的混亂快感。

「嗯啊……不要……同時……太多了……!??」

阿能的聲音開始變調了。

那種變化是從嗓子最深處開始的——原本還帶著一絲倔強的、假小子式的清脆嗓音,在持續的猛烈刺激下逐漸被磨去了稜角,變得越來越軟,越碎,越黏,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面團,已經快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形狀。

「啊……嗯……老闆……太……太快了……?」

「叫我名字。」

「分析員……分析員……嗯啊——!??」

「乖。」

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再叫一次。」

「分析員——!嗯……你、你慢一點……?」

「不要。」

他笑著說了一個'不要',腰部的力度反而又加了一檔。

阿能的眼眶紅了。

不是委屈,不是難過,是快感累積到某個閾值之後身體自動切換到了某種溢出模式,多餘的感覺無處安放,只能從淚腺排出去。

她的嘴唇張合著,想說甚麼,可每一句話都被下一波插入帶來的衝擊打斷了,只剩下零碎的、不成句的音節從齒縫里漏出來。

「你……真的……好……好過分……?」

「別這麼說嘛。」

「明明……嘴上說得那麼好聽……身體卻……?」

「我只想讓你快樂。」

說出被美化後的淫欲,分析員低頭含住了她的右乳頭,舌尖在乳尖上做快速的左右拍打,配合著下面的猛插和拇指在陰蒂上的碾磨,三重刺激同時拉滿。

「呀啊——!!???」

阿能的後腦勺猛的砸回了枕頭裡。

她的身體在床單上扭的像一條蛇,腰懸空,腳跟蹬著床墊借力往上拱。

她抓著分析員後背的手指終於徹底放棄了'假裝還在掌控'的偽裝,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背肌的皮膚里,留下了好幾道帶血絲的抓痕。

「不要……真的……太多了……嗯啊——!??」

分析員當然沒有停,也絕不會停下。

他的嘴唇從她的乳尖上松開,留下一片被唾液浸濕的、紅腫發亮的痕跡,直起身時兩只大手分別扣住了阿能的膝蓋內側——把她原本纏在他腰上的兩條腿掰開了,往她胸口的方向壓。

阿能的腿被折疊著推到了她身體兩側,膝蓋幾乎碰到了她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她的骨盆完全翻轉了過來,穴口的角度從平面的變成了微微朝上的,陰道內壁的走向和他的插入角度形成了更完美的對齊——接下來每一下插入,龜頭都會直接碾過那個讓她渾身發軟的敏感點,然後頂進陰道最深處。

更關鍵的是……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她的腿被他的手按著,腰被她自己弓起的弧度鎖死了,手臂推在他的胸口卻根本推不動他那堵肌肉牆,可憐的女孩從之前的'還能勉強迎合'變成了徹底的'只能被動承受'。

分析員重新開始動作,這一次便不是從慢到快的漸進式了。

他直接用上了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

阿能的尖叫幾乎穿透了閣樓的隔音牆壁。

太深了,這個姿勢讓分析員的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她陰道的最深處——那個位置在正常體位下幾乎碰不到,可現在她的骨盆翻轉之後,陰道被縮短了,他的尺寸絕對能觸底。

龜頭每一次撞擊子宮位置時都會在阿能的小腹深處激起一股從內臟傳出來的、酸脹到極點的快感,那種感覺和外陰的快感完全不同,是從身體內部炸開的、更原始的、更難以抗拒的東西。

「不要……太深了……嗯啊——!??」

「這才哪到哪……還能再往裡面進呢!」

分析員故意炫耀一般的肆意調整角度,讓龜頭在阿能處女肉穴內的最深處轉了一圈。

「呀啊……!!那裡不行——!!???」

阿能的眼淚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兩行水痕從眼角滑到鬢角又流到枕頭上。

她的嘴唇張成一個O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一小縷,在下巴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兩只手已經放棄了推他的胸口,改為死死地抓著枕頭兩側的床單——手指擰著深灰色的布料擰成了麻花,指節白到發青。

「阿能……」

分析員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臉頰上,把她眼角的淚水舔掉了。

「舒服嗎?」

「你……你好過分……?」

「我問你舒服不舒服。」

「……?」

阿能咬著下唇,淚眼模糊地瞪了他一下——那個瞪視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她的瞳孔已經被快感渙散了,焦點根本聚不攏,所謂的'瞪'只是一次失敗的對焦嘗試而已。

「舒……舒服……?」

「乖女孩。」

他親了一下她的眉心。

「那就再忍耐一下——我還沒玩夠呢。」

啪啪啪??~~!!啪啪啪??~~!!

原本結實的歐式實木大床在他們身下開始受力搖晃,彈簧床墊的金屬支架發出持續性的、越來越響的助威聲。

嘎吱~嘎吱~嘎吱~

那種聲音已經不是偶爾響一下的噪音了,而是連續的、密集的、徬彿整張床隨時都會散架的劇烈震顫聲。

床頭板一下一下地撞著牆壁,發出沈悶的'咚咚'聲,枕頭被擠得從床頭滑落了一半。

兩人身下的床單已經徹底毀了,阿能屁股底下的那一大片布料被各種液體浸透,淫水、汗液、潤滑液、之前高潮時噴出來的潮吹液、還有破處時流的那一點點血全部混在一起,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洇成了一大塊顏色深得發亮的濕痕。

空氣中瀰漫著性愛特有的氣味,一種混合了汗液的咸、體液的腥甜、潤滑液的化學底味、以及兩個年輕人皮膚溫度蒸騰出來的熱氣的複雜氣味,在密閉的閣樓空間里變得越來越濃。

可憐的假小子終究只是稍微中性、稍微堅強一點的女孩,已經被真正強壯的男人操得不成樣子,之前那種清爽幹練的颯爽氣質在分析員持續的猛攻下被一層一層地剝掉——先是嘴硬,然後是逞強,再後是體面,最後是意識。

她的酒紅色短髮徹底亂了,汗濕的發絲貼在額頭和臉頰上,像被暴雨澆過一樣。

眼妝雖然沒化,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臉,嘴唇被自己和分析員輪流咬得紅腫不堪,嘴角還掛著一小縷痕跡,實在狼狽的要命。

她的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著,兩團乳房在他每次俯身時都會被他的胸膛擠壓變形,乳尖被碾得又紅又腫,小腹上全是汗,腹肌在皮膚底下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每一次他的龜頭撞擊最深處時,小腹都會微微鼓起一小塊——那是龜頭頂著陰道最深處時從外部能看到的效果。

「嗯啊……嗯……分析員……?」

阿能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假小子味的爽利嗓音,而是碎的,軟的,黏糊的,每兩個字之間都夾著一聲喘息或呻吟。

她的自稱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從'我'徹底變成了'人家',那個變化是如此自然以至於她自己完全沒有察覺。

「人家……快不行了……太多了……?」

「甚麼不行?」

分析員的聲音反而越來越穩,他在劇烈的體力消耗下依然保持著那種讓人牙癢甚至惱火的從容。

「是這裡不行?」

他猛地往里一頂,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在了穹隆上。

「呀啊啊——!!???」

阿能的背弓到了極限,整個人幾乎從床面上彈了起來。

她的穴口在他柱身的根部痙攣似地收縮著,那些乳白色的淫液泡沫被擠得'咕啾咕啾'地響。

咕啾?~!咕啾?~!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人家要壞掉了……??」

「你這麼健康的大姑娘,哪有那麼容易壞啊。」

分析員把她的腿從折疊的姿勢里放了下來,他的手改為扣住了她的腰——兩只大手兜著她的腰窩,把她的下半身整個抬起來了一些,讓她的臀肉離開了床面。

「咱們換個姿勢。」

他把她翻了過來。

阿能的腦子里一片漿糊,身體在床單上翻了個面的時候完全沒有反抗。

她的臉埋進了枕頭裡,兩只手本能地撐著床面,膝蓋跪在床單上,腰往下塌,臀往上翹。

被掰成了後入勢後,少女的淫臀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讓分析員呼吸加重了的弧度——阿能跪趴在床上,腰往下塌的時候兩瓣臀肉自然地分開了一些,露出了中間那條從穴口一直延伸到尾椎的濕潤縫隙。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張開了,紅腫的嫩肉在空氣中暴露著,柱身抽離之後穴口沒有立刻合攏,而是保持著一個橢圓形的小口,裡面可以看到淺淺的一層嫩粉色內壁在微微翕動。

「等下……你別看……?」

阿能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像兩塊燒紅的鐵。

「這個姿勢……太丟人了……?」

分析員沒有回答。

他的兩只手分別扣住了她的胯骨兩側——大拇指按在她腰窩的凹陷里,其餘四指兜著她的下腹,把她的下半身完全固定在了他想要的高度和角度。

然後他猛的一挺腰。

噗哧?~!!

粗壯的陽具再一次整根沒入。

「啊——!!???」

阿能的尖叫悶在了枕頭裡,但嬌媚和淫蕩還是從布料的縫隙中漏了出來——尖銳的、變了調的、帶著哭腔的一聲長嚎在房間內回響著,她的背被操的終於隨著塌腰軟下去,肩胛骨在皮膚底下突起兩座小山丘,兩只手抓著床單擰得更緊了。

後入式的角度和正常體位完全不同,在這個姿勢下,她的陰道走向和他的柱身形成了一個更陡的角度,龜頭碾過內壁時的著力點從前壁轉移到了後壁。

那可是一片全新的、之前幾乎沒有被刺激過的區域,神經末梢同樣密布,卻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

全新的敏感點被開發的感覺讓阿能整個人都在發抖。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員從第一下就開始用了全力,沒有任何緩衝和過渡。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肉時都會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皮膚和皮膚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閣樓里回蕩著,和床架的嘎吱聲、結合處的水聲、少女的嬌喘聲混在一起,組成了一首淫靡的、原始的交響樂。

「呀……嗯啊——!不要……太快了——!??」

阿能的臉從枕頭裡抬了起來,她的表情被分析員從上方看得清清楚楚。

眉毛皺在一起,眼睛半睜半閉,淚水從眼角飛出去——是真的飛出去,因為他的撞擊力度大到她整個人都在前後搖晃,連帶著臉上的淚珠都被甩出了拋物線。

她的嘴唇在發抖,張著,合不攏,口水和呻吟一起從裡面湧出來。

「你……你這個混蛋……?」

她的聲音在前後搖晃中變得斷斷續續的。

「明明……之前……那麼溫柔……?」

「之前是之前。」

分析員的手從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肩膀——兩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肩頭,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穴口更緊密地吞沒他的柱身。

這個角度讓他的插入深度又增加了一截,龜頭幾乎每次都能頂到穹隆的最深處。

「現在我想凶你了。」

「嗚……你怎麼能這樣……??」

「因為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了她的後頸上。

「你是屬於我的女孩——我想溫柔就溫柔,想凶就凶。」

「你……好霸道……?」

「僅限床上,確實如此。」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她後頸的一小塊皮膚。

「而且,我總覺得……你也喜歡我這個樣子欺負你,對吧?」

阿能沒有回答。

不是不想反駁——是她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反駁的理由。

她確實喜歡。

她喜歡他溫柔的樣子,也喜歡他凶狠的樣子。

喜歡他親吻她額頭時那種像在對待珍寶的小心翼翼,也喜歡他掐著她的腰從後面猛操時那種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的狂暴。

她是處女,可她不是傻子,她當然知道性愛不只是溫柔和禮貌——那些只是慾望秘境的入口,真正的深淵在更深處,在溫柔到達不了的地方,需要更原始、更粗暴、更不講道理的東西才能觸碰到。

分析員正在把她往那個深淵里推,而她的身體非但沒有抵抗,反而張開雙臂主動跳了進去。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分析員……好深……?」

「舒服嗎?」

「舒……舒服……??」

「說出來。」

「真的好舒服……人家……好舒服……??」

「那我再深一點。」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收回來,一隻手按在了她的後背上——掌心壓在她的脊椎中段,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壓,讓她的胸口貼在了床面上,腰往下塌得更深,臀翹得更高。

這個角度讓她的穴口幾乎完全朝上了,他俯視下去可以看到自己粗壯的柱身在那一圈紅腫的穴肉里進進出出的完整畫面。

嫩粉色的內壁隨著柱身的抽出被翻出來一小圈,又被下一次插入塞回去,白色的淫液泡沫被攪得越來越多,堆積在結合處像一小團奶油。

「不要……都翻出來了……?」

阿能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可她顯然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正在被男人的肆意攪動翻進翻出——那種感覺太羞恥了,羞恥到她想把頭埋進地縫里永遠不出來。

「甚麼翻出來了?」

分析員明知故問。

「就是……那裡的肉……被你……翻來翻去的……?」

「哦~你說這穴口的肉啊。」

他故意抽出來一大截,讓龜頭只留了一個頭部在穴口裡面,然後緩緩地、故意地再推回去。

在推回去的過程中,穴口周圍那圈嫩肉被龜頭的冠狀溝刮著往里卷了一圈,然後在他往外抽的時候又被帶出來。

「不要……你看都不要看——!??」

「為甚麼?很好看啊。」

「才不好看……!?」

「粉紅色的,小小的,嫩嫩的——還會一縮一縮的,像一張小嘴巴在親我。」

「你閉嘴啊——!!???」

阿能的臉已經紅到了她人生中的極限值,可她越害羞穴口就收縮得越緊,內壁的嫩肉就越用力地箍著他的柱身,那種緊致讓分析員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一些。

啪啪啪??~~!!

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檔。

從'猛烈'直接跨入了'爆操'的範疇——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衝刺,胯骨撞上臀肉的聲音從'啪'變成了連續的'啪啪啪',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她緊致的臀肉在衝擊下微微顫動著,泛起一圈一圈肉色的漣漪。

「呀啊……!嗯啊……!太、太重了——!???」

阿能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她了。

那個騎車送貨、搬箱子、保護同伴、衝著黑手黨狼女孩們大喊'道歉'的爽朗假小子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操到說不出完整句子的、只知道呻吟和哭泣和求饒的、徹底沈溺在快感中的女孩。

她的處女的羞恥,那層從今晚開始就一直籠罩著她的、'我是第一次所以不好意思'的薄紗,在分析員持續的猛攻下被一點一點地撕碎了。

先撕掉的是'不敢看他'的拘謹,再撕掉的是'不想被看到身體'的遮掩,再撕掉的是'不願意說出舒服'的矜持,最後連'不想讓他看到穴口的肉被翻出來'這最後一層底線也被碾成了碎片。

她甚麼都不在乎了。

穴口被看就被看。

肉被翻出來就翻出來。

呻吟被聽到就聽到。

眼淚被看到就看到。

她只想被操。

只想被這個男人操到天荒地老。

「分析員……分析員……嗯啊……??」

她開始反復叫他的名字,像一首只有幾個音節的、不斷循環的禱詞。

每一次他撞進來的時候,「分析員」三個字就會從她嘴裡被撞出來一次,音調隨著插入的力度上下起伏,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

「分析員……!嗯……!分析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乖,再忍耐一下。」

分析員的聲音也開始發啞了,持續的高強度衝刺在他身上同樣造成了可觀的身體負荷,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滴下來,落在阿能的後背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挺腰時都繃得像鋼板,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反復的衝撞而開始微微發酸。

可他沒有減速。

「嗯啊……人家……好像……又要……?」

阿能的聲音忽然變了,從斷斷續續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更高更尖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她的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頻率越來越快,內壁的褶皺瘋狂地蠕動著,像一百條小舌頭同時在舔他的柱身。

她的小腹又開始出現那種波浪式的翻湧,腹肌在皮膚底下像被通了電一樣跳動著。

很顯然,那就是女孩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嗎?」

「嗯……好像……要去了……??」

「那就去吧。」

分析員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可他的動作卻粗暴到極點——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在她快到的時候放慢節奏讓她慢慢累積,而是直接把速度拉到了最極限,用近乎懲罰性的頻率和力度猛衝了十幾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不要……突然——!???」

阿能的任性扭動和身體亢奮到達了極限,如果不是分析員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她整個人都會像案板上待宰的魚一樣跳來跳去。

她的兩條腿在身後瘋狂地蹬著,腳趾全部展開又蜷縮,簡直像在末日盡情奔逃狂歡的小動物。

「去惹……去了去了去了——!!????」

嗞嗞嗞??!!嗞嗞嗞??!!

她的穴口在他最後一次猛插到底的時候猛然收緊,緊到分析員的柱身幾乎被卡住無法動彈。

終於,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結合處激射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根部、床單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齁噢噢噢??……

阿能發出的聲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種低沈的、持續的、從肺腑深處擠壓出來的顫音。

她的身體在痙攣。

從骨盆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向上傳導到肩膀和手臂,她的肩胛骨在皮膚底下像兩只被困的蝴蝶一樣撲騰著,兩只手抓著床單的手指在痙攣中松開了,又抓緊,又松開。

分析員沒有像之前換姿勢那樣拔出來。

他的柱身還埋在她體內,被她高潮中瘋狂收縮的穴肉緊緊裹著。

他沒有動,那東西現在被箍得實在是太緊了,根本動不了。

他只是保持著全部沒入的姿勢,讓她的穴肉自己在他柱身上痙攣、收縮、絞緊、放鬆、再絞緊。

阿能的高潮持續了比上次更久的時間。

大約二十秒後,她的穴口才終於從最劇烈的痙攣中緩和下來,變成了間歇性的、微弱的抽搐。

她的腰終於從弓起的弧度塌了下去,整個人癱在了被汗和各種液體浸透的床單上,像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偶。

「哈……?哈……?嗚……?」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有嘴唇在無聲地開合。

分析員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朵旁邊。

「還沒完呢。」

阿能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你……還沒夠嗎……??」

「嗯,我不會輕易滿足的。」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至少今晚……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一整夜,滿命會所的閣樓臥室燈都沒有關,暖橘色的光線從頭到尾籠罩著那張深灰色床單上發生的一切,像一個沈默的、不評判的目擊者。

床單在凌晨兩點左右就已經徹底報廢了,阿能工裝夾克和白T恤團成一團掉在床腳,運動鞋一隻在床頭櫃旁邊、另一隻不知道被踢到了哪裡,分析員的襯衫掛在門把手上,皮帶和西褲糾纏在一起堆在地板上,兩個人的內褲被揉成了兩團看不出原來形狀的布球,一隻在床上,一隻在床底下。

潤滑液的瓶子倒著滾落在枕頭旁邊,藍色的瓶身上沾滿了指印。

床頭櫃的抽屜半開著,裡面原本碼得整整齊齊的安全套盒子被抽空了大半,銀色的鋁箔包裝殼散落了一桌面——不過到了第三輪之後那些東西就沒人再去拿了。

分析員最後還是射在了裡面,至少內射三次。

第一次是在阿能的後入式中——他掐著她的腰,在她穴口瘋狂痙攣著迎來第三次高潮的同時猛地全部沒入,龜頭死死頂在子宮最深處的位置。

滾燙的精液像被高壓注入的液態火焰,一股一股地激射在她陰道內壁的嫩肉上,那種灼熱的溫度讓阿能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陣痙攣。

嗞嗞嗞??!!

精液太多了,她那窄而淺的處女陰道根本容納不下——白色的濃稠液體從穴口和柱身之間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和腹股溝流下去,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塊又一塊黏膩的白色水痕。

齁噢噢噢??……

阿能的嘴張成了O型,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渙散,整個人的意識被那股滾燙的熱流衝得七零八落。

她的穴肉在精液的刺激下瘋狂地蠕動收縮,把他的柱身箍得死緊,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精液,從結合處往外湧。

第二次是在正常體位——他把癱軟如泥的阿能翻了回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兩條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折成了一個近乎對折的姿勢。

他重新硬起來的陽具插進那個已經被精液灌滿的穴口時,白色的液體'咕啾咕啾'地被攪動著,從穴口翻出來的嫩肉邊緣往下淌。

咕啾?~!咕啾?~!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阿能的聲音已經啞了,哭得眼睛腫成兩條縫,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頭髮被汗水和體液黏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完全合不攏了——嫩粉色的肉唇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中間的穴口保持著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開口,裡面的嫩肉隨著她的呼吸一翕一合,白色的精液從那個合不攏的口子里緩緩往外滲。

可分析員才不管,他的陽具再一次整根沒入,在精液的潤滑下暢通無阻地滑到了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啊——!不要……又進來了……??」

阿能的聲音已經不像是活人發出來的了——嘶啞的、破碎的、每個音節都被快感碾碎的哀鳴。

她的兩只手推在他的胸口,手指痙攣地抓著他的胸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了好幾道帶血絲的抓痕。

那一輪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分析員第二次射精的時候,阿能已經徹底沒有力氣了——她的腿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像兩條煮過的麵條一樣癱在床面上,腳趾還在不受控制地蜷縮著。

她的穴口在他射精的瞬間再次猛烈收縮,把精液像擠牙膏一樣往外擠了一小股,然後又在下一次痙攣中把剩餘的精液吸回去,反復了好幾次。

第三次,也就是最後的收尾,那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窗外有最早的鳥叫聲傳進來,在隔音效果良好的閣樓牆壁外面隱約可聞。

房間里的空氣已經濃稠到近乎凝固的地步——精液的腥甜、汗液的咸濕、潤滑液的化學底味、阿能體液的淡淡甜腥、以及兩個人皮膚溫度蒸騰出來的熱氣,混合成了一種讓人聞了會臉紅的、獨屬於性愛之後的氣味,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床單已經沒法看了——中間那一大片區域全是濕的,深灰色的布料被各種液體浸透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白色的精液痕跡和乳白色的淫液泡沫在某些位置乾涸後又被打濕,形成了層層疊疊的水漬紋路。

枕頭歪到了床沿,枕套上沾著阿能的淚痕和口水。

阿能整個人癱在床上,像一隻被擰乾了所有水分的抹布。

她的酒紅色短髮自始至終都沒有乾過,從額頭到後腦勺全是濕的,貼在皮膚上像一層酒紅色的薄膜。

她的臉上淚痕縱橫交錯,嘴唇被親吻和咬弄弄得紅腫不堪,下巴上還有一縷乾涸的口水痕跡。

兩隻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瞳孔渙散,焦點始終無法聚攏。

她的身體上到處是痕跡——脖子上被他吮吸出的紅色吻痕像一串被隨意灑落的草莓醬點,從喉結下方一直延伸到鎖骨。

乳房上的齒痕和吮痕星羅棋布,乳尖紅腫到近乎深紫色的程度,表面還沾著一層乾涸的唾液。

腰窩的位置有兩圈明顯的手指淤青——那是他掐著她腰猛操時留下的。

大腿內側更是一片狼藉,紅痕、指印、精液的白色痕跡、淫液的水漬混在一起,在白到發光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穴口。

那個曾經緊致、乾淨、被稀疏的酒紅色絨毛溫柔覆蓋著的少女花園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陰唇腫脹外翻,嫩粉色的內壁從穴口微微探出來,像花瓣被粗暴地扯開後再也沒能合回去。

穴口保持著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那是一整夜被粗壯的陽具反復擴張後的結果,嫩肉已經失去了彈性,無法自行收縮閉合。

啵??~~!!

白色的精液從那個合不攏的穴口裡緩緩往外滲,濃稠的、半透明的液體混著阿能自己的體液和一點點淡粉色的血絲,順著她的會陰和臀縫流到了床單上。

每一次她的穴肉因為殘餘的痙攣而微微收縮時,都會擠出一小股新的精液——那是分析員三次內射的總量,遠遠超出了一個處女陰道的容納能力。

阿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嗯……?」

她的嘴唇在無聲地開合,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一兩聲細碎的、毫無意義的氣音。

她的兩只手還保持著抓床單的姿勢,指節僵硬到分析員不得不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掌握在自己掌心裡。

那個從清純處女到淫穴合不攏的騷貨女孩的蛻變,在一夜之間完成了。

她被操爛了。

被操廢了。

被徹底征服了。

不只是身體上的征服——雖然那一部分已經足夠徹底。

而是更深層的、更本質的、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靈魂層面的征服。

她的身體記住了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的力度、他的節奏,她的穴肉記住了他的龜頭碾過每一個敏感點時的弧度,她的皮膚記住了他的掌心和嘴唇落在每一寸位置時的觸感。

這些東西已經刻進了她的神經通路里,變成了她身體記憶的一部分,不可逆的、無法被任何後來者覆蓋的一部分。

她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分析員把癱軟的阿能從那一大片狼藉的床單上撈起來,把她翻了個面——翻到了相對乾燥的床的另一側。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像一攤融化的冰淇淋,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抵抗的力氣。

他用床角還算乾淨的床單角擦了擦她大腿內側和穴口附近溢出來的精液,動作盡量輕柔,可即便如此,碰到她紅腫外翻的穴口嫩肉時,阿能還是'嘶'了一聲,腿本能地縮了一下。

「疼?」

「嗯……?」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對不起哦。」

分析員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最後幾次……是不是太過了?」

「……?」

阿能沒有回答。

她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兩只手慢慢地、無力地環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留下了最後幾道淺淺的指甲印,然後就那樣摟著不動了。

分析員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兩個人——被子是乾淨的,沒有被捲入之前的戰場,深灰色的羽絨被把他們兩個裹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溫暖讓人瞬間有了安全感。

阿能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快從急促逐漸變為深長,從深長逐漸變為均勻,從均勻逐漸變為帶著微微的鼻音——那是快要入睡的徵兆。

她的身體在被子底下慢慢放鬆,每一塊肌肉都在放棄最後的緊張,像一隻在暴風雨後找到巢穴的小鳥,終於允許自己合上翅膀。

可她的嘴還在動。

「分析員……?」

「嗯?」

「輕點……?」

「我已經不動了。」

「嗯……輕點……別……那麼深……?」

她居然在說夢話。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呼吸均勻而淺,嘴角微微張著,偶爾會冒出一兩個含混不清的字眼。

她的眉頭在睡夢中微微皺著,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某種殘留的、來自身體深處的余韻在夢境中繼續發揮著作用。

「不要……嗯……?輕點……求你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抓了抓,像一隻在夢里追逐蝴蝶的貓。

分析員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他完完全全的得到了這個女孩。

不是靠金錢,不是靠權力,不是靠某種卑劣的迷情藥水或者外掛催眠——或許有些身外之物打開了阿能的心扉之門,但真正讓她把腿張開、把身體交出來、把靈魂交出來的是他自己。

是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陽具、他的技術、他在床上的統治力。

那種靠身體完全得到一個女孩的成就感讓分析員心中某種原始的、屬於雄性靈長類動物的、和文明教養無關的滿足感膨脹到了極點。

一個清純的、幹練的、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女大學生,一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處女,一個懂事、健康、活力十足頂上是個嬌生慣養大小姐的小母獅子現在被他摟在懷裡,穴里灌滿了他的精液,皮膚上全是他的吻痕和指印,連做夢都在喊他的名字求他輕點。

這就是征服。

這就是霸道。

分析員的大男子主義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心滿意足地收緊了摟著阿能的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那枚已經暗淡下去的金色光環上,閉上了眼睛。

他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

打呼嚕的聲音從他的喉嚨里發出來,低沈的、均勻的、帶著一絲鼻音的持續聲響,在安靜的閣樓里像一台運轉良好的小馬達。

阿能在夢里又嘟囔了一句甚麼——大概是'吵死了'之類的抱怨,然後把臉更深地埋進了他胸口,在他打呼嚕的震動中繼續睡。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在那張被糟蹋得一塌糊塗的床上,在散髮著性愛余韻的空氣中,在秋天午後的陽光從閣樓小窗的窗簾縫隙里擠進來之前沈沈地睡了過去。

陽光是在中午十二點整穿透窗簾的。

不是那種溫柔的、金色的、帶著露水味道的清晨陽光,而是毫不客氣的、直射的、帶著正午時分特有的灼熱和亮度的白光,從窗簾布料的纖維縫隙里鑽進來,在閣樓臥室的空氣中划出一道一道的光柱。

灰塵在光柱里漂浮著,緩慢地旋轉,像一群不知道疲倦的小小舞者。

那道光落在了分析員的臉上。

他的眉頭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翻了個身想把臉埋進枕頭裡避開光線。可就在他翻身的同一瞬間,一個帶著狠勁兒的枕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

「你這沒良心的大混蛋——!!」

阿能的聲音從上方炸開來,帶著明顯的沙啞和更明顯的憤怒。

枕頭又砸了過來——這次不是砸臉,是砸腦袋,而且是連續的、有節奏的、用全力揮下去的。

阿能跪在床上,兩只手抓著那個枕頭,像揮舞棒球棍一樣一下一下地往他腦袋上招呼。

「疼不疼!你說疼不疼!你看看我下面!都腫了!都合不攏了!你這個混蛋——!!」

分析員從睡夢中被'暴力'喚醒時腦子還是懵的。

最後一個夢境碎片還殘留在視網膜上,就被連續砸過來的枕頭打得粉碎。

他本能地舉起手臂擋住腦袋,可阿能的攻擊角度刁鑽得很,枕頭從他的手臂縫隙里鑽進來,一下砸在他的耳朵上。

「輕點?你說輕點?你說你會輕點?」

阿能一邊叫罵一邊繼續砸,臉頰漲紅,眼眶里還帶著一點殘餘的淚意,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你倒是真的輕點啊!!昨天晚上你輕了嗎?我說不行了你說'還沒完呢'——!!你把我當成甚麼了——!!」

「等等等等——!!」

分析員終於從半夢半醒的狀態里徹底掙脫出來了。

他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畫面是阿能跪在床上舉著枕頭的姿態——酒紅色短髮炸成一團鳥窩,臉上帶著睡出來的枕印,赤裸的上半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乳房隨著她揮舞枕頭的動作上下顛動。

他無奈地笑了。

「阿能……」

「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

枕頭又砸了下來。

「昨晚你話倒是不少!說甚麼'這才哪到哪'、說甚麼'我還沒玩夠呢'——你現在笑甚麼笑!有甚麼好笑的!!」

分析員在連續的枕頭轟炸中坐了起來,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正午的陽光里,胸肌和腹肌上的汗漬和抓痕清晰可見。

他沒有試圖解釋甚麼,在這種情況下解釋甚麼'昨晚氣氛到了'、'你當時也說了舒服'之類的話純粹是自尋死路。

他直接動手了。

他的兩只手臂從枕頭砸下來的間隙里伸過去,一把摟住了阿能的腰——她的身體被他帶著往他懷裡倒了過來,枕頭從她手裡脫落,砸在了床面上。

她'哇'了一聲,兩只手本能地撐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放開——!」

「不放。」

他的手臂收緊了,把她的整個上半身箍在了自己懷裡。

阿能的胸貼上了他的胸,乳尖碾在他結實的胸肌上,那種觸感讓她瞬間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臉'騰'地一下紅了,掙扎的力氣肉眼可見地弱了下去。

分析員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

然後是鼻尖。

然後是臉頰。

然後是嘴角。

最後是嘴唇。

他的吻從輕柔開始——嘴唇只是輕輕地貼著她的嘴唇,沒有用力,沒有探舌頭,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慢慢上移,掌心貼著她肋骨的弧線滑到了她的胸口。

那只大手覆蓋上了她左側的乳房。

五根手指微微收攏,掌心的溫度透過她柔軟的乳肉傳到皮膚上。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指腹輕輕地在那顆因為清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的小東西上畫了一個圈。

「嗯……?」

阿能的嘴唇從緊抿著變成了微微張開,那聲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哼聲不受控制地洩露了出來,帶著明顯的、不情願的甜蜜。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

她的嘴上還在逞強,可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把自己的胸口往他手裡送了送。

他的手掌順勢收緊了一些,把那團軟肉揉了兩下,拇指在乳尖上碾了碾。

「嗯……別……?」

「別甚麼?」

分析員的嘴唇從她的嘴角移到了她的耳朵旁邊,聲音低而黏。

「別揉了?還是別停?」

「你——!?」

阿能的耳朵瞬間紅到了滴血的程度。

她猛地推開了他的手——這次是真推,帶著一股'再不推就來不及了'的決絕勁兒。

她從他的懷裡退出去半米遠,背靠著床頭板坐著,兩只手護在胸口,膝蓋併攏,整個人蜷成了一團。

「不行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帶著一絲慌張。

「下面……真的有點疼……今天不想做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她的臉更紅了——因為這句話等於承認了兩件事:第一,她確實被他揉到差點又想做了;第二,她下面因為昨晚被操得太狠而到現在還在疼。

分析員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終於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往前挪了一些,重新把她摟進了懷裡。

這次不是帶著情慾的摟抱,而是一種更溫柔的、更像'男朋友'的摟法。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亂糟糟的酒紅色短髮,指腹在她的頭皮上緩緩摩挲。

「好,今天不做了。」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發頂上,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那我們各退一步,你也別打我了行不行?」

「哼。」

阿能的鼻音從鼻腔里哼出來,帶著明顯的不服氣。

「那你以後不許那麼過分。」

「好。」

「真的。」

「真的。」

「……感覺你就是個經驗豐富的騙子,哄騙女孩的話張口就來。」

「這次是真的。」

「我才不信。」

分析員笑了一聲,低下頭去夠她的嘴唇——阿能偏頭躲了一下,沒躲開,被他叼住了嘴角。

他親了一下就松開了,然後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行,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阿能的耳朵還紅著,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鎖骨,悶悶地說了一句:

「……那這次先原諒你。」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坐了一會兒。

正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深灰色的被子上面印出一道一道的光斑。

閣樓里的空氣還是昨晚的味道——雖然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通風已經淡了不少,可那股屬於性愛的、混合了汗液和體液的複雜氣味仍然頑固地黏在床單上、枕頭上、兩個人的皮膚上。

阿能縮在他懷裡,偶爾動一下,是因為下面確實還在隱隱作痛,穴口紅腫的嫩肉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仍然沒有完全消腫,合不攏的穴口在大腿併攏時會摩擦到,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可她沒有抱怨。

她只是縮著,靠著,偶爾用鼻尖蹭蹭他的鎖骨。

沈默持續了大約兩三分鐘。

他們誰也沒有提'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這個話題。

情侶?

好像還沒有正式確認過。

朋友?

昨晚做了那種事情之後再說'朋友'好像有點太虛偽了。

炮友?

阿能絕對不會接受這個定義。

男朋友和女朋友?

分析員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做他女朋友,阿能也沒有問過他是不是把她當女朋友。

他們默契地跳過了這個環節。

現在這樣就很好。

不需要定義,不需要標籤,不需要確認關係。

他們抱在一起,他們親過嘴,他們做過愛,他們互相說了'我喜歡你'和'我愛你'——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已經足夠了。

阿能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的時候,肚子叫了。

「咕……」

那個聲音在安靜的閣樓里清晰到讓人尷尬。

阿能的臉瞬間漲紅,她用手捂住了肚子,可已經來不及了,分析員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忍住了沒笑出來。

「餓了吧?」

「……才沒有。」

「咕……咕……」

肚子又叫了兩聲,比剛才更響。

阿能放棄了掙扎。

「……好吧,是有那麼一點點。」

「我去做點吃的?」

「不用……我來吧。」

阿能從他懷裡坐直了身子,兩只手攏了攏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沒甚麼用,該翹的還是翹著,該塌的還是塌著。

她環顧四周找自己的衣服,目光掃過散落在房間各個角落的衣物殘骸,表情從'找衣服'逐漸變成了'回顧戰場',最後定格在了一種'天啊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的複雜神色上。

「……我的內褲呢?」

「不知道。可能在床底下?」

「你的回答能不能不要這麼坦然——!」

最終,兩人的貼身衣物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兩條內褲就像他們昨晚在床上一樣糾纏在一起,阿能的那條純棉白三角褲擰成了麻花狀,和他那條黑色的平角褲纏得死緊,像兩根被打成死結的耳機線。

阿能蹲在床邊撈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的那條從那團糾纏中解救出來,拎起來一看,棉布上還沾著昨晚的痕跡——乾涸的白色斑點和一小塊淡粉色的血漬。

她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燒到了耳朵尖。

「……髒死了。」

她把內褲團成一團攥在手心裡,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滿屋子找其他衣物。

工裝夾克在床腳,白T恤在枕頭底下不知道怎麼跑到那裡去的,工裝褲掛在床頭櫃的把手上,運動鞋一隻在門口另一隻在窗簾後面。

分析員靠在床頭板上看她滿屋子轉來轉去,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雞在窩里找自己失去的絨。

她的身體赤裸著在閣樓里走來走去的時候,他才發現她身上昨晚留下的痕跡比他以為的還要壯觀——脖子上那串吻痕在正午的陽光里鮮艷得像被灑了一整瓶草莓醬,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肩膀。

腰窩兩側的手指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五根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辨。

大腿內側更不必說了,紅痕和乾涸的體液痕跡混在一起,像一幅抽象派的水彩畫。

她彎腰撿工裝褲的時候,穴口處溢出來的一小股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了下來。

「嘶——」

阿能倒吸了一口氣,夾緊了腿,整個人僵在那裡。

「怎麼了?」

「沒……沒甚麼。」

她的聲音悶悶的,耳朵紅得快冒煙。

「就是……好像……還在往外流……」

分析員差點笑出聲,被她回頭一記凶狠的目光瞪了回去。

「你笑甚麼笑!都是你的錯!」

「我沒笑。」

「你嘴角動了。」

「你看錯了。」

「騙鬼——!」

阿能氣鼓鼓地把工裝褲套上了,鬆緊腰拉過胯骨的時候她'嘶'了一聲,褲腰的鬆緊帶正好壓在小腹下方那片被折騰了一整夜的區域上,穴口的嫩肉被布料蹭到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她咬著牙把褲子提上來了,又彎腰去撿白T恤——T恤的領口有一小圈乾涸的口水痕跡,她翻來覆去看了看,嘆了口氣,還是套上了。

穿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腦袋從領口鑽出來,頭髮被靜電炸成了蒲公英。

分析員這次是真的沒忍住。

「噗——」

「你再笑我就用枕頭砸死你。」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他舉起雙手投降,從床上翻身下來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襯衫在門把手上,他伸手去夠的時候左臂的繃帶扯了一下傷口,疼得他齜了一下牙。

繃帶上的血漬已經乾透了,變成了暗褐色的硬痂,和紗布粘在了一起。

他試著活動了兩下手指,能動就說明肌腱沒斷,問題不大。

他的皮帶和西褲糾纏在地板上的一小堆里,他拎起來抖了兩下穿上。

拉鍊拉好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他自己的內褲還團在床底下那個角落里,和某個東西纏在一起。

算了。

他也沒去撈,直接真空穿上了西褲。

兩個人穿戴整齊之後站在閣樓臥室的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戰場——床單已經完全沒眼看了,深灰色的布料中間那一大片區域洇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白色的精液痕跡和淫液的泡沫在某些位置乾涸後又被打濕,形成了層層疊疊的水漬紋路。

枕頭歪到了床沿,枕套上沾著淚痕和口水。

潤滑液的瓶子倒著躺在床頭櫃旁邊,安全套的鋁箔包裝殼散落了一桌子。

空氣里還殘留著那種氣味,雖然淡了不少,可仍然頑固地黏在每一寸空間里。

阿能的目光在那片狼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迅速移開了。

「……我先去洗把臉。」

她逃也似的從閣樓樓梯跑了下去。

分析員跟著下了樓。

酒吧的一樓在正午的陽光里顯得格外安靜——所有的燈都關著,只有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照亮了散座區和吧台。

桌椅還是昨晚打烊時的樣子,鈴在離開前把一切都擦得乾乾淨淨,地板上連一滴酒漬的痕跡都沒留下。

空氣里有桂花香,是從窗外飄進來的,秋天的陽光把窗台上那盆快要枯萎的綠蘿照得精神了一些。

阿能已經找到了酒吧後廚的小洗手間,水龍頭嘩嘩地響著。

分析員走到吧台後面,拉開了那個藏在小冰箱旁邊的雙開門大冰櫃。

卡米莉安的準備工作遠比他預想的周到。

冰櫃里碼著整整齊齊的食材——真空包裝的培根、兩大盒有機雞蛋、一袋速凍的黃油可頌、一包切片的切達奶酪、半條煙薰三文魚、一盒小番茄、一袋新鮮菠菜葉、兩升裝的鮮牛奶、以及一小罐楓糖漿。

冰櫃側面的架子上還掛著幾根德式香腸和一袋法式吐司專用的厚切吐司麵包。

他打開旁邊的備用衣櫃,這是卡米莉安另一個讓分析員不得不嘆服的安排。

衣櫃不大,但裡面掛著幾套從內到外、從上到下的完整衣物。

男裝有他尺碼的換洗襯衫和運動褲,女裝則更加豐富:兩件不同顏色的連衣裙、一件薄針織開衫、一條牛仔短裙、兩件不同款式的上衣、甚至還有全新的內衣褲和襪子,尺碼各不相同,從S到L都有。

阿能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水珠,被冰櫃里食物的香味吸引過來了。她探頭往里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有培根!」

她像一隻發現了堅果的松鼠,立刻擠到冰櫃前面蹲下來,兩只手開始翻食材。

分析員被她擠到了一邊,看著她熟練地從冰櫃里掏出了雞蛋、培根、吐司、奶酪和小番茄,抱了一滿懷站起來。

「我來做!」

「你會做飯?」

「當然了!我在奶茶店打工的時候早上都是我負責做員工餐的——」

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雖然做的都是蛋炒飯和泡面之類的。」

「那培根煎蛋你會嗎?」

「切,看不起誰呢。」

阿能把食材抱到了後廚的灶台上,輓起工裝夾克的袖子,從刀架上選了一把小刀開始切小番茄。

她的刀工說不上精湛,但足夠利落——每一刀都乾脆,番茄被切成均勻的兩半,汁水濺在砧板上。

培根被她一條條鋪在已經加熱好的平底鍋里,滋滋的油爆聲立刻充滿了整個後廚。

分析員靠在灶台旁邊看她做飯。

阿能做飯的樣子和她做其他事情一樣——專注,利落,不拖泥帶水。

她翻培根的動作乾脆果斷,用筷子把雞蛋磕進鍋里的手法也很熟練,蛋黃沒散,蛋白在熱油里迅速凝固成漂亮的白色花邊。

吐司被她塞進了麵包機,定時旋鈕轉到中等。

「奶酪要放嗎?」

「放。」

「楓糖漿呢?」

「也要。」

「你還真是不客氣。」

「我是老闆,當然不客氣。」

阿能白了他一眼,嘴角卻翹著。

大約十五分鐘後,兩個人端著盤子坐到了吧台前面——吧台比散座區的桌子高,坐在高腳凳上吃早餐有一種很奇妙的、既正式又隨意的感覺。

阿能面前是一份堆得滿滿的盤子:兩片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夾著融化的切達奶酪和一片煙薰三文魚,上面鋪了兩條煎得焦香四溢的培根和一顆溏心蛋,旁邊擺著一小碗切好的小番茄和幾片新鮮菠菜葉,淋上了一點楓糖漿。

分析員的盤子和她差不多,只是多加了一條德式香腸。

兩杯熱牛奶擺在吧台上,白色的蒸汽從杯口往上飄。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

沒有說話。

只有刀叉碰盤子的聲音、咀嚼的聲音、偶爾吞咽的聲音,以及牛奶杯被端起來又放下的聲音。

窗外的陽光從酒吧的窗戶里照進來,在吧台的深色木紋台面上投下暖色的光斑。

桂花香從沒關嚴的窗縫里飄進來,和培根的油香、吐司的麥香、奶酪的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人安心的、屬於'有人在好好過日子'的氣味。

阿能吃得很香。

她一口咬下半片吐司三明治的時候,溏心蛋的蛋黃從咬開的截面上緩緩流出來,金色的蛋液裹著融化的奶酪絲掛在培根上面,她伸出舌頭接住了快要滴下來的一滴蛋黃,舔進了嘴裡。

分析員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忽然覺得某種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繃在心裡的東西松了。

不是慾望——那個東西被他壓在了更深的地方。

是更柔軟的東西。

是一種'這個女孩在他身邊好好活著、好好吃飯、好好被陽光照著'的踏實感。

昨晚的暴力、恐懼、血腥,拉普蘭德的碎酒瓶和匕首,鈴襯衫上的紅酒漬,他手臂上那個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這些東西在阿能咬吐司時鼓起來的腮幫子面前,忽然都變得不那麼沈重了。

阿能大概感覺到了他在看自己,抬起頭來。

「……乾嘛?」

嘴邊還沾著一小點蛋黃。

「沒事。」

分析員伸出手,拇指在她嘴角上蹭了一下,把那點蛋黃擦掉了。

「吃吧。」

阿能的耳朵又紅了。

她低下頭繼續吃,速度比剛才快了不少——像是在用吃飯這個動作來掩飾甚麼。

早餐吃完之後,兩個人把盤子和杯子摞在一起放進了水池。

阿能說要洗碗,分析員說放著我來,兩個人在狹小的後廚水池前面擠了一下,阿能的胯骨撞上了他的大腿,兩個人同時往後退了半步,對視了一秒,又同時移開了目光。

沈默。

心跳。

窗外的鳥叫聲。

然後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了。

「那個——」

「關於接下——」

又同時停住了。

阿能先笑了,聲音小小的,鼻音很重。

「你先說。」

分析員靠在灶台邊上,兩只手交叉抱在胸前——這個姿勢讓他的左臂又被扯了一下,他沒在意。

「接下來的安排嘛……」

他的語氣從剛才那種柔軟的、情侶似的隨意切換到了更沈穩的、老闆式的節奏。

「托那位黑手黨大小姐的福,滿命會所最近一段時間應該不會正常營業了。」

阿能的笑容收了。

「暫時關門歇業一方面能避免她再來鬧事的時候傷到客人,另一方面也給我時間處理和薩盧佐家之間的關係。而且——」

他看了一眼酒吧一樓的方向。

「為了防止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搞破壞,我每天晚上需要留在這裡守夜。酒吧的監控系統我昨天已經檢查過了,覆蓋範圍夠用,但攝像頭代替不了人在現場。」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阿能臉上。

「你怎麼打算?」

這個問題的意思很明確——滿命會所暫時不營業了,員工也就暫時不需要來上班了。

阿能作為酒吧的服務員,在這個歇業期間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時間,去別的地方打工、回學校上課、或者乾脆休息都可以。

「我當然要和你一起啊。」

阿能的回答乾脆到讓分析員愣了半拍。

「別看我這樣,真打起來我也很能打的!」

她握了一下拳頭,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上雖然纖細但明顯有肌肉線條的輪廓。

「就算打不過那些野狼,我也能報警叫人——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認真,酒紅色短髮下面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擦亮的銅扣子,頭頂那枚金色光環在陽光里微微發著暖光。

她的身板挺得筆直,像在向長官彙報任務的士兵。

分析員看著她,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在翻湧。

他本不想將阿能牽扯進來——拉普蘭德不是普通的街頭混混,薩盧佐家也不是甚麼善茬。

讓阿能留在酒吧里守夜,意味著她可能會面對和昨晚一樣甚至更危險的情況。

他寧願自己一個人扛著,也不想讓這個昨天才剛被他弄哭的女孩再被捲入任何風險里。

可阿能的眼神告訴他,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個眼神和昨晚她脫掉衣服之前看著他的時候一模一樣——不是請求,不是商量,是通知。是'我已經決定了,你最好接受'。

分析員沈默了兩秒。

「那我得給你加工資了。」

他選擇了妥協。

阿能擺擺手。

「老闆你給的錢夠多了,我暫時不用那麼多錢。」

她說得很隨意,像在拒絕一杯不想喝的奶茶。

分析員張了嘴剛想換個說法,比如給獎金、包吃包住、或者再直接預支一筆——阿能的眼神忽然轉了一下,那種轉法他見過,是她腦子里冒出了某個比錢更想要的念頭時特有的小動作。

「要不……」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小了一些,語速也慢了,像在小心翼翼地試探甚麼。

「老闆你抽一天時間陪陪我?」

分析員的嘴張著,沒出聲。

「我可是聽塵白學院的學生們說了……」

阿能的兩只手在身前絞著工裝夾克的袖口,視線從他的臉上移到了他的鎖骨上,又移到了更下方的某個位置,最後落在了地板上。

「這裡最貴的東西就是你的時間——能獨佔你一天,可比得到幾萬塊工資還要難呢。」

分析員從來沒聽說過類似的說法。

甚麼'最貴的東西是他的時間',甚麼'能獨佔他一天比幾萬塊還難'——這些話大概率不是塵白學院的學生們說的,而是眼前這個女孩自己編出來的。

她不擅長撒嬌,也不擅長提要求,更不擅長直接說'我想和你約會'。

所以她用了一種迂迴的、把私心包裝成公事的方式,把自己最想要的東西說成了'替代工資的報酬'。

阿能的耳朵又紅了。

分析員看著她,看著她絞著袖口的手指,看著她躲閃的目光,看著她耳廓上那層因為害羞而泛起的粉色——心裡那根屬於'男人面對心上人'的弦被狠狠撥了一下。

她很愛他。

想和他共度時光,想讓他從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里抽身出來,只屬於她一個人哪怕一天。

這個願望簡單到讓人心疼。

「好啊。」

他的聲音比他預想的更輕。

「那今天我就歸你了——你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阿能猛地抬起頭來。

瞳孔放大了一瞬,像一隻被突然遞了魚乾的貓,驚喜到來不及做出優雅的反應。

「真、真的?」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可是……酒吧的事情……」

「反正也沒法開業不是嗎?」

他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手指穿過那枚光環的底座,指腹在她溫暖的頭皮上蹭了兩下。

「去吧,換身衣服——工裝夾克可不適合約會。」

他說完之後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備用衣櫃。

阿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走到衣櫃前面拉開了門。

衣櫃里的女裝款式分析員之前已經看過了——卡米莉安的安排一如既往地周到,從內到外、從上到下都有。

阿能翻了幾下,從中選了一套:一件淺杏色的方領泡泡袖上衣,面料柔軟得像棉花糖,領口的弧度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但不至於太暴露;一條淺藍色的牛仔A字短裙,長度在膝蓋上方大約十釐米的位置;一件薄薄的白色針織開衫,用來搭在肩膀上擋秋天的涼風。

全新的內衣也在衣櫃里——白色帶細蕾絲邊的棉質文胸和配套的內褲,尺碼剛好是她的。

她抱著衣服愣了好一會兒。

「……卡米莉安姐真的甚麼都想到了。」

「她一直這樣,有她在我確實省心省力。」

阿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很淡的、分析員沒有捕捉到的複雜情緒——大概和'這個男人身邊的女孩太多'這件事有關。

可那絲情緒很快就消失了,被更明亮的期待取代。

「那我去換衣服了。」

她抱著衣服跑進了洗手間,分析員獨自站在衣櫃旁邊等她。

他換了一件自己的乾淨襯衫——深藍色的,扣子扣到倒數第二顆,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下,露出左臂上纏著的繃帶。

他看了看那個繃帶,猶豫了一下,從急救箱里拿了新的紗布和醫用膠帶,把舊的拆掉重新包了一遍。

傷口已經結痂了,邊緣不再滲血,周圍的皮膚因為被紗布悶了一整夜而有些發白。

他用消毒濕巾擦了擦,重新纏上乾淨的紗布。

洗手間的門開了。

分析員抬起頭。

然後他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阿能站在洗手間的門口,陽光從她背後的窗戶里透過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金色邊緣的光暈里。

她穿著那件淺杏色的方領泡泡袖上衣,柔軟的面料貼著她緊致的身體,肩膀處的泡泡袖微微鼓起,給她原本幹練利落的肩線增添了一層柔軟的弧度。

方領的開口不大不小,剛好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脖頸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那上面還殘留著幾個昨晚留下的淡紅色吻痕,被衣服的領口遮住了大部分,只有最上面那一個剛好卡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牛仔A字短裙的腰線收得很好,把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有弧度的胯骨線條勾勒出來了。

裙擺的長度恰到好處,不短到走光,也不長到保守,剛好露出她膝蓋以上那段修長結實的小腿。

她的腿型和穿工裝褲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工裝褲把她的腿藏在寬松的褲管里,只給人一個'大概很結實'的模糊印象;可裙子把整條小腿的線條完全展開了,肌肉的弧度、腳踝的纖細、膝蓋的圓潤,全部一覽無余。

白色的針織開衫搭在她的肩膀上,兩片前襟沒有扣,只是松松地垂在身體兩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換下來的工裝被她疊好抱在懷裡,大概打算待會兒放進儲物櫃。

腳上還是那雙運動鞋——衣櫃里沒有多餘的運動鞋,只有高跟鞋和涼鞋,阿能不喜歡。

不過她自己的運動鞋和這條裙子搭在一起居然意外地和諧,給她整個造型增添了一種'不是太刻意但就是好看'的隨意感。

最讓分析員移不開目光的是她的臉。

不,準確地說,是她的表情。

阿能穿著工裝的時候,整個人散髮的氣場是中性、幹練、能扛事兒的,和她的假小子性格完美匹配。

可現在穿著這身明顯女性化、甚至帶著一點小甜美味道的衣服,她的氣場和外表之間出現了一種巨大的反差。

衣服是柔的、軟的、裙擺會隨風飄的,可她站在那裡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把手插進了裙兜里、兩腳分開與肩同寬、下巴微微揚起,顯然是她平時站在停車棚里等人的標準姿勢。

假小子穿了裙子,依舊是假小子的站姿。

但她的臉出賣了一切。

臉頰紅得像被塗了腮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

嘴唇抿著,嘴角微微往下撇,像在拼命忍住甚麼。

眼睛不敢看他,目光在地板上某個不存在的點上跳來跳去。

頭頂那枚金色光環的光芒不穩定地閃爍著,和昨晚被他親耳朵時的頻率差不多。

她害羞了。

非常害羞。

害羞到快要原地蒸發的程度。

一方面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和男孩子約過會——假小子性格,從初中就開始打工,課余時間全在奶茶店和快遞站之間奔波,壓根沒有空閒去發展甚麼戀愛關係。

她對'約會'這個概念的全部認知都來自於室友們偶爾聊起的八卦、手機上刷到的短視頻、以及她偷偷在深夜裡幻想過但從沒對任何人說過的那些場景。

另一方面是因為這身衣服。

她自己衣櫃里的衣服全是地攤貨和工裝,顏色以黑灰藍為主,款式寬松到可以遮住一切女性特徵。

她已經習慣了把自己裹在寬松的T恤和工裝褲里,讓所有人都把她當成'那個送快遞的帥氣小姐姐',而不是'一個穿著裙子在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普通女孩'。

現在卡米莉安留在衣櫃里的這身打扮把她所有的偽裝都扒了個乾淨——泡泡袖、方領、A字裙、針織開衫……每一件單品都在大聲宣告'穿這件衣服的是一個年輕可愛的女孩子'。

而她那具被工裝遮了一整年的身體在這身衣服里完全換了一個人:鎖骨是露出來的,腰線是被勾勒的,小腿是展開的,甚至連走路的姿態都因為裙子的影響而從大步流星變成了小心翼翼。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強行套上芭蕾舞裙的橘貓。

「……別看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兩只手從裙兜里抽出來交叉抱在胸前,試圖用這個姿勢遮擋住胸前那片被方領露出的皮膚。

「我知道很奇怪……」

「哪奇怪了?」

分析員的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快——幾乎是搶在她話說完之前就接了上來。

「明明很好看。」

阿能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反駁的話,可最終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只是把臉偏到了一邊,讓那一側已經紅到接近紫色的耳朵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分析員的視線中。

「……走吧。」

她小聲說了一句,腳步已經往酒吧的前門方向邁出去了。

分析員看著她的背影——淺杏色的泡泡袖、白色針織開衫的下擺、淺藍色牛仔裙的裙擺在走動時隨著大腿的交替而微微左右擺蕩——忍不住笑了。

秋天的陽光在外面等著她們。

下午一點整,兩個人已經出現在了塵白學院南門外那個遊樂園門口。

遊樂園不算大,是那種專門針對大學生群體設計的中型主題公園——沒有迪士尼那種規模的城堡和花車巡遊,但有足夠刺激的過山車、足夠浪漫的摩天輪、足夠讓人吐的旋轉飛椅、以及足夠讓情侶們在裡面消磨一整個下午的各種小遊戲攤位。

門口的售票處排著長長的隊,大部分是成雙成對的學生情侶,男生背著兩個包,女生輓著男生的手臂,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杯奶茶或者冰淇淋。

分析員走在阿能旁邊,步子輕快,興致高昂。

他從剛才開始就處於一種明顯亢奮的狀態——買票的時候主動擠到隊伍最前面,研究園區地圖的時候把整張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討論先玩甚麼項目的時候一口氣報了七個,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阿能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在她的印象里,分析員永遠沈穩、從容、不動如山——無論是面對拉普蘭德的匕首還是面對酒吧的經營壓力,他都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

可現在他站在遊樂園門口,手裡攥著兩張通票,眼睛里閃著的光和那些背著女朋友的書包在園區里跑來跑去的大一男生一模一樣。

他居然在興奮,為了和她一起的遊樂園約會而興奮。

阿能走在他旁邊,兩只手攥著針織開衫的下擺,步子小了很多,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像一隻被帶出家門的、對陌生環境高度警惕的貓。

她的目光在周圍那些情侶之間飄來飄去——那些穿著連衣裙和高跟鞋的女生、輓著男朋友手臂笑得花枝亂顫的女生、在自拍桿前面比V字手勢的女生……然後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泡泡袖和牛仔裙,嘴唇抿得更緊了。

她不會約會。

真的不會。

她甚至不知道兩個人進遊樂園之後應該走左邊還是右邊,不知道買棉花糖的時候是各買各的還是買一個分著吃,不知道排隊等過山車的時候應該說些甚麼話題來打發時間,更不知道——

「想先玩甚麼?」

分析員轉過頭來問她,眼睛里的光比頭頂的太陽還亮。

阿能張了張嘴。

「……都行。」

「那我們去坐摩天輪吧!聽說這個園區的摩天輪是全市最高的——」

「嗯。」

「然後去玩海盜船——你敢坐海盜船嗎?」

「……敢。」

「再然後去那個射擊攤位,我幫你贏一隻大熊——」

「不用那麼麻煩……」

「來都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邁開步子往摩天輪的方向走了,腳步大而輕快,整個人像一隻在草地上撒歡的大狗。

阿能小跑了兩步跟上他,裙擺在跑動時揚起來又落下,運動鞋踩在遊樂園的彩色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噔噔'聲。

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秋天的好天氣,不冷不熱,風裡帶著糖炒栗子和爆米花的甜香,遠處過山車的軌道在藍天的映襯下畫出一道白色的弧線,尖叫聲和歡笑聲從園區的各個角落傳來。

阿能低著頭走在他旁邊,臉紅得像一顆熟透的蘋果。

分析員的大手忽然伸過來,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牽手,是扣手腕——他的拇指和中指圈住了她纖細的腕骨,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像一隻溫熱的鐐銬。

阿能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頭看他,他正目視前方,嘴角彎著,耳尖有一點點不自然的紅色。

「這裡人多,別走散了。」

他說完就繼續往前走了,手指沒有松開。

阿能低頭看著被他扣住的手腕,看著他的手指和她皮膚接觸的那個位置,看著自己被陽光照得近乎透明的手腕上那根淺藍色的靜脈正被他拇指的指腹輕輕壓著。

她的嘴角翹了起來,翹得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塵白學院 · 第39章 方舟篇——天降小蘋果,從鷹角學院轉學而來的能天使蕾繆樂因打工與分析員戀愛,初嘗假小子類型女友讓人欲罷不能(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