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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方舟篇——天降小蘋果,從鷹角學院轉學而來的能天使蕾繆樂因打工與分析員戀愛,初嘗假小子類型女友讓人欲罷不能(中)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分析員並不是甚麼戀足癖。

事實上,他甚至不存在任何可以用標籤精確描述的性癖——奶子大的喜歡,奶子小的也喜歡。

身材高挑走過來像一陣香風的女人讓他心動,矮小到只到他胸口、抬頭看他時露出圓圓臉蛋的女孩也讓他心動。

年輕稚嫩得像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水蜜桃的,他喜歡。

成熟妖媚得像一杯被調到完美烈度的威士忌的,他也喜歡。

只要有可取之處,只要是廣義上的美女,只要是拿得出手的二游高校女孩他都吃得下,從來不挑食。

至於阿能,她身上吸引分析員的要素實在太多了——年輕,堅韌,渾身充滿用不完的活力,帶著少許男孩子一般不拘小節的幹勁和颯爽,可同時偏偏又沒有丟掉女孩子骨子裡那份嬌羞和柔媚。

她搬貨箱的時候乾脆利落,擰礦泉水瓶蓋的時候力氣比鈴大兩倍,在停車棚里蹲著修三輪車鏈條的樣子從背後看完全是個假小子……可剛才被他脫掉鞋子、把腳底板貼上臉頰的時候,那張臉上綻放出來的驚訝表情、清純反應和女性魅力同時被擠到了極限,羞恥到眼眶發紅,嘴唇發抖,五根腳趾在他太陽穴旁邊蜷成小拳頭。

那副模樣太好看了,好看到讓男人會想要欺負她更多。

這些堆砌出別樣性魅力的各種優點,每一項都是值得細細品鑒的美妙滋味,像一盒口味各異的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咬下去是甚麼味道,但你知道每一顆都不會讓你失望。

「這次先饒過你。」

分析員把阿能的腳從自己臉上挪開了,動作輕柔,像在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

少女的腳底板離開他臉頰的瞬間,他清楚地看見那片足弓的粉色皮膚上多了幾道淺淺的紅痕——是被他的胡茬扎出來的。

阿能趕緊趁機把兩只腳縮回去了,蜷在床角,腳趾還蜷著不肯松開,整個人抱成一團,工裝褲的褲腿皺巴巴地堆在腳踝處。

分析員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他重新靠近她,先是把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落在了她工裝褲的腰扣上。

金屬腰扣的款式很簡單,是最常見的那種針扣,銅色的,邊角已經被磨得有些發亮。

他拇指頂開扣舌的時候發出一聲細微的'咔'。

「等……等一下……?」

阿能的手條件反射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是推開,只是按住。

五根手指緊緊的扣著他的手背,力氣很輕,輕到她的指尖在發抖。

她的臉偏到了一邊,露出那只好不容易才不被他注視的耳朵耳廓通紅,紅到幾乎要滴血,連耳垂都腫了一點。

「讓我自己來……好不好……?」

女孩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分析員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尖。

阿能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按著分析員手背的那只手也抓不緊了——他就著這個空當把腰扣徹底打開,金屬扣舌從扣環里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工裝褲的鬆緊腰立刻松了一圈。

他兩只手捏著褲腰的兩側,緩慢地、穩當地往下拽。

分析員沒有粗暴的一拉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移動,每往下移一點就停頓半秒,讓阿能感受到布料離開皮膚時那種逐漸暴露的、涼意和羞恥同時蔓延的過程。

工裝褲從她的胯骨滑過。

她胯骨的形狀很好看,骨架被一層薄薄的肌肉和皮下脂肪包裹著的、圓潤而結實的弧線。

褲腰經過這裡的時候稍微卡了一下,分析員加了點力把布料撐開了一些,褲子便繼續往下滑。

經過臀部的時候又卡了。

很顯然,阿能的臀雖然不如卡米莉安那種豐腴女人一般大到誇張的程度,但形狀飽滿緊翹,是騎車蹬踏和搬貨深蹲練出來的彈性肌肉臀。

工裝褲的布料被她的臀瓣撐得緊貼在上面,分析員不得不用兩只手掌兜著她的臀肉稍微往上托了一下,才讓褲子順利滑過那個最寬的弧度。

「嗯——別、別摸那裡……??」

阿能的聲音從咬緊的牙關縫里漏出來。

她的臀肉被分析員用手掌兜住時,那種觸感太私密了——他的手很大,掌心是熱的,手指上的繭碾著她臀峰最柔軟的那層皮膚,像砂紙貼上了綢緞。

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如此私密的部位,平時大大咧咧的假小子也遭受不住的弓腰扭捏,膝蓋並得更緊了。

終於,工裝褲滑過了大腿、膝蓋、小腿,被分析員從她腳踝那裡完全褪了下來。

他把疊好的褲子隨手擱在了床頭櫃上,和阿能之前被脫下來的工裝夾克、白T恤放在一起。

現在阿能身上只剩一條運動短褲和一條內褲了。

運動短褲是黑色的,很普通的款式,滌綸面料,側邊有一條白色的條紋裝飾,鬆緊腰上印著某個運動品牌的logo但明顯是仿款。

這條短褲也舊了,腰部的鬆緊帶有些鬆弛,褲腿的邊緣起了毛球。

分析員的手指搭上了短褲的腰頭。

「真的……要全部脫掉嗎……?」

阿能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她的兩只手交叉護在小腹前面,十根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她沒有在看他的臉,目光落在自己肚臍旁邊某個不存在的點上,睫毛在不停地顫。

分析員沒有回答,只是用空出來的那只手輕輕撥開了她護在小腹前的手指。

她的手指被撥開的時候是順從的,沒有絲毫抵抗的力道,只是在那裡做一種象徵性的遮擋,像一層薄薄的、隨時可以被撕開的包裝紙。

手指被撥到一邊之後,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完全暴露了出來,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圓窩,腹肌的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短褲被往下拉了一些,比工裝褲容易得多——滌綸面料滑溜,貼著皮膚就溜下去了,經過臀部的時候同樣需要稍微托一下,但這次分析員沒有像剛才那樣故意用掌心去兜她的臀肉,而是用指背貼著她的大腿外側快速地掠過了那片弧度。

即便如此,阿能還是抖了一下。

短褲被扔到了床頭櫃上那堆衣服的最頂。

只剩最後一件了。

阿能的內褲是純白色的棉質三角褲,也非常普通的款式,腰部的鬆緊帶上沒有任何花紋和蕾絲裝飾,只有一個小小的、洗到看不太清楚的洗滌標籤從腰頭翻出來。

純棉面料因為反復洗滌而變得有些發薄,在某些角度甚至能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這條內褲不貴,甚至算得上廉價——地攤上十塊錢三條的那種。

可它穿在阿能身上,被她年輕緊致的身體撐出了好看的弧度,面料服帖地貼著她小腹到胯間的曲線,在前面的三角形區域微微鼓起一小塊,那裡的布料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色號,不是因為浸濕,而是因為底下那片酒紅色心形的陰毛透過薄棉布隱約映出來的顏色。

阿能顯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停在哪裡。

「不要看了啦……?」

她的膝蓋並在一起,兩只手伸下去想扯住內褲的腰頭不讓它被脫掉,可分析員的手比她更快——他的拇指已經勾住了腰頭的邊緣,稍微往外一拉,鬆緊帶便離開了她的皮膚,在她小腹上方彈了一下。

「嗚……?」

阿能發出了一聲很小的、近乎嗚咽的聲音。

她終於放棄了遮擋,兩只手從襠前收了回來,改為捂住了自己的臉。

整個人蜷在床上,膝蓋併攏,腳趾蜷縮,頭頂那枚金色光環的光芒不穩定地閃爍著,像一盞快要沒電的小夜燈。

她的肩膀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緊張到極致之後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

分析員把她的內褲往下拽。

布料離開小腹的時候,她精心修剪過的陰毛終於全部露了出來——和忍冬那種精心修剪、保養維護的誘人熟女款式不同,阿能的陰毛其實只是簡單地用剃刀修短了一些,只是出於衛生而修剪整理,沒有特定的形狀,但那個區域的毛髮顏色是很淺的酒紅色,柔軟而稀疏,在燈光下泛著細細的絲光。

內褲繼續往下。

經過穴口的位置時,棉布的內側和她的嫩肉之間拉出了一縷細細的銀絲——那是她之前被分析員隔著內褲揉按時分泌的淫水,浸透了棉布之後又黏在了她穴口的嫩肉上。

內褲被扯離的時候那縷銀絲在燈光下拉長、變細,最後斷掉,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從斷裂處落在了床單上。

「嗯——!??」

阿能的腿猛地夾緊了,膝蓋互相磕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內褲滑過大腿、膝蓋、小腿、腳踝,被從他腳上褪下來之後揉成一團,丟進了那堆衣服里。

她終於一絲不掛,整個人赤裸地蜷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像一顆被剝去了所有外殼的雞蛋,柔軟的、完整的、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分析員面前。

酒紅色短髮散在枕頭上,身上因為緊張而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只手還捂著臉,從指縫里露出一隻濕潤的、慌亂的、不知道該往哪裡看的眼睛。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淺色蜜蠟——鎖骨下方那兩團恰到好處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著,乳尖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和持續的情慾刺激而微微挺立,粉紅色的小小一顆,像兩粒還沒完全成熟的覆盆子。

肋骨的弧線在側腰隱約可見,腰窩的兩個凹陷在燈光下像兩個小小的酒窩。

小腹平坦緊致,腹肌的線條在她每一次呼吸時若隱若現。

再往下是那片如今已經沾染了蜜露徹底濕透的陰毛,稀疏柔軟,底下的嫩肉因為她緊緊併攏的雙腿而只露出一條淺淺的縫隙。

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到發光,和她常年被曬成小麥色的手臂和小腿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那是被衣服遮了一整個夏天後保存下來的、只屬於親密之人的私密膚色。

「阿能……」

分析員坐在床邊,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腳尖,然後又從腳尖掃回來。

「你真漂亮。」

阿能的手指縫張開了些,露出更多的眼睛。

「不是那種……」分析員想了想怎麼措辭,「不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喘不過氣的驚艷,而是越看越好看的類型。你身上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像被認真打磨過的,是靠勞動、靠運動、靠活著磨出來的活生生的線條。」

他的手伸過去,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腰側的弧線。

「我很喜歡你這樣的姑娘。」

阿能捂臉的手終於松了。

她的整張臉暴露出來——紅得不像話,從顴骨一直燒到鎖骨,鼻尖上甚至沁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淺,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時大了一倍。

「別……別說這種話……?」

她慌亂地擺手,兩只手掌在面前胡亂地揮著,像在驅趕甚麼看不見的東西。

「我會……我不知道該……你別誇我——??」

她越說越亂。

從小到大沒有人這樣誇過她的性魅力——打工的地方只有嫌她動作慢的店長,宿舍的室友不會互相評價身材,街上偶爾投來的目光也從來不會配上任何一句'你很漂亮'。

她當然知道自己長得不醜,可'不醜'和'被心愛的男人認真審視之後說很漂亮'之間的距離遠到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分析員就是趁著這個間隙壓上去的。

她慌亂擺動的兩只手腕被他一隻手攥住了,按在她頭頂上方的枕頭上。

分析員的身體復上來的時候,重量和熱度同時壓了過來——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胸口,襯衫布料碾過她裸露的乳尖時那種粗糙和滾燙的觸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氣。

他的嘴唇落下來了,落在脖子上。

先親了一下她喉結位置(雖然女孩沒有喉結,但那個位置對應的皮膚區域異常敏感),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搏動,快得像擂鼓。

然後嘴唇往上移,經過下巴的弧線,經過嘴角,最後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阿能的身體更加僵硬了許多,那種僵硬是全身性的——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了。

她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沒有回應,兩只被按在頭頂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

她從來沒有被這樣親過。

不是那種親戚長輩碰一下臉頰的禮節性親吻,不是朋友聚會時玩遊戲被罰親一下額頭的鬧劇。

這是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用嘴唇覆蓋住她的嘴唇,把呼吸、溫度和某種說不清楚的、滾燙的東西直接灌進她嘴裡的親吻。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大約過了五秒鐘,那段時間里究竟發生了甚麼,阿能後來回想起來怎麼都拼湊不出完整的記憶——只知道在某一個無法被精確定位的瞬間,她身體里那根繃到極限的弦忽然就斷了,像被熱水澆過的糖絲一樣,慢慢地、不可逆地融化了。

她緊抿的嘴唇逐漸松開,分析員的舌尖立刻探了進去,卷住了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是涼的,因為緊張一直用嘴呼吸,可男人的舌頭是熱的,那股熱度從她舌根傳過去,像一塊被燒紅的鐵扔進了冰水里,激得她渾身一顫。

「嗯……?」

第一聲呻吟從少女嬌嫩的喉嚨里溢了出來,她被按在頭頂的拳頭松了,五根手指慢慢展開,然後反過去扣住了分析員的手腕——不是要推開,而是抓住,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阿能的嘴唇開始回應。

最初是笨拙的、不知所措的糾纏,她不知道該怎麼接吻,不知道嘴唇應該怎麼配合,不知道舌頭該往哪裡放。

她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發出一聲細微的'嗑',她慌忙往後縮了一下,卻被他追上來又堵住了嘴。

嘖?……唔?……

濕漉漉的、黏膩的、嘴唇和舌頭糾纏在一起時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閣樓臥室里格外清晰。

第二次吻的就比第一次順暢了。

阿能的嘴唇開始學著配合分析員的節奏——他含住她的下唇時她微微張嘴,他的舌頭探進來時她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尖去碰,他退開時她的嘴唇追上去一小截,像被拴了線的風箏不由自主地跟著線的方向走。

「嗯……嗯……??」

在分析員經驗豐富的挑逗下,阿能的呼吸完全亂了,鼻翼在急促地翕動,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細小的、甜膩的哼聲。

她扣著他手腕的手指收緊了,指甲陷進他皮膚里留下一道道淺白色的印痕。

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弓起,小腹貼上了他的小腹,那兩片平坦緊致的腹部肌肉貼合在一起時產生的熱度讓她的腿根又開始泛潮。

分析員松開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沒有被解放後立刻推開他,而是從他手腕上松開之後猶豫了一秒,竟然勇敢的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少女的手指插進了年輕男人的頭髮里,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本能的、渴求更多親密接觸的渴望。

阿能在迎合了,從僵硬到松懈,從松懈到順從,從順從到迎合……整個過程最多也不到三十秒。

可這三十秒里,阿能已經從一個被壓在身下不知所措的處女變成了一個主動踮起腳尖、用嘴唇追著他的嘴唇、用手指梳理他頭髮、用身體貼著他的身體尋求更多溫度的、正在學習如何親吻心上人的女孩。

嗚?……嗯……?

他們的嘴唇在暖橘色的燈光下一次又一次地貼合、分開、再貼合。

唾液在兩人嘴唇之間拉出一縷又一縷的銀絲,有些斷在了空氣里,有些黏在了阿能的下巴上,被燈光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眼角濕潤了許多,某種太濃烈的、說不出口的情緒從胸腔里滿溢出來,只能化作淚水從眼角排出去。

她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的,一滴淚從右眼角滑進了兩人的嘴唇之間,咸的。

分析員嘗到了那滴咸味,嘴唇停了一瞬。

然後他親得更深了。

分析員對阿能少女身體的貪婪是沒有盡頭的。

那條纏著繃帶的左臂幾乎被遺忘,儘管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和眼前這具年輕、緊致、散髮著新鮮蜜桃般甜香的肉體相比,那點疼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他的右手從阿能的後腦勺滑下來,手指經過她脖頸兩側的皮膚時能感覺到頸動脈的搏動,快得像小鳥被老鷹抓住時的心跳。

或許他也有壓力。

忍冬的重傷,拉普蘭德的威脅,灰發殺手帶來的迷茫和壓力……這些東西壓在他二十歲的肩膀上時無聲無息,他不說出口,但不意味著沒有重量。

或許……他也需要宣洩,需要些類似麻醉劑一般的東西讓他暫時忘記這些苦悶。

而此刻,阿能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像一份即將被拆開包裝的禮物,等待他一點一點地去品味、去佔有、去享用。

他沒有堅強到面對這種誘惑還能獨自承受甚麼。

分析員的嘴唇離開了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線往下滑,先到臉頰。

他用嘴唇輕輕含住了她右臉頰上一小塊還殘留著淚痕的皮膚,舌尖在那片濕潤的痕跡上慢慢舔過去,把乾涸的淚漬重新弄濕然後吮了一口。

阿能的臉頰軟極了,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緊繃卻彈潤的質感,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像咬了一口剛出爐的奶油麵包。

「你……在舔甚麼啦……?」

阿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害羞的鼻音。

「舔你的眼淚。」

分析員回答得很坦然,嘴唇沒有離開她的臉。

「有點咸,還有點甜……你這小可愛,連哭都是甜的。」

「才沒有這種事!你別亂說——??」

阿能的臉頰在分析員嘴唇底下燙得能煎蛋,隨著他的嘴唇繼續移動,從顴骨滑向耳根。

她的耳朵是整張臉上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耳廓薄得幾乎透光,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時能看到裡面細密的血管網絡,像一片被壓平的紅色樹葉。

分析員用舌尖沿著耳廓外緣的弧度從下往上慢慢畫了半圈,每經過一個微小的凸起都會稍微停頓一下,用舌尖的最前端輕輕戳一戳那個位置。

「嗯……?」

阿能的肩膀彈了一下。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那塊小小的軟肉比他想象中更嫩,含在嘴裡像含了一顆溫熱的葡萄。

他用牙齒極輕地咬了一下,齒尖剛剛陷入軟肉的表面就松開了,然後用舌尖在那兩個淺淺的齒痕上來回舔,像在用舌頭給一顆糖果拋光。

「呀……不要……耳朵……??」

阿能的兩只手推在他的肩膀上,力氣軟綿綿的,完全不像是一個能搬動兩箱氣泡酒的打工女孩該有的力量。

「耳朵怎麼了?」

分析員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話,氣息全部灌進了她的耳道里,熱的,癢的,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羽毛在她耳朵最深處搔了一下。

「太……太癢了……?」

「癢?還是舒服?」

「都……都有……??」

他笑了一聲,嘴唇從耳朵移開了——但只是轉移了陣地,馬上就來到了脖頸處。

阿能的脖子修長而乾淨,皮膚格外薄,能看見底下淺色的靜脈在搏動。

分析員把嘴唇貼在了那根靜脈的正上方,先是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張開嘴,用牙齒的平面慢慢地、溫和地啃咬那片薄薄的皮膚。

倒也不是真的咬下去,而是用上下齒的齒面夾住一小塊皮膚,輕輕研磨,在皮膚表面留下一圈淺紅色的齒痕。

「啊嗯……?」

阿能的脖子本能地往後仰,暴露出更多的皮膚——這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分析員果斷的順著她後仰的弧度把嘴唇往下推,經過喉結下方的凹陷,來到了鎖骨。

她的鎖骨形狀很好看,兩根鎖骨從肩膀延伸到胸骨正中,形成一條優雅的V字弧線,鎖骨窩的凹陷深淺適中,像兩個小小的、剛好能放進一滴水的淺碗。

分析員用舌尖在左側的鎖骨窩里轉了一圈,把那一點點凹陷里的汗味舔乾淨。

「你……你好像在品嘗甚麼東西似的……?」

阿能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珍視的甜蜜。

「對啊,我就是在品嘗你嘛。」

分析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味道都不一樣——臉頰是咸甜的,耳朵後面是奶味的,脖子這裡……」

他低下頭又舔了一口她的鎖骨窩。

「……這裡有點像海鹽焦糖味兒。」

「你、你又亂講!哪有人身上會有海鹽焦糖味的……??」

阿能的臉已經紅到了不可能更紅的地步,兩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這個動作反而把她的乳房擠壓在指縫之間,從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兩團白嫩的軟肉被手指擠得微微鼓出來,乳尖粉紅地藏在指縫後面。

分析員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把手拿開。」

他的聲音溫柔,但不容商量。

阿能咬著下唇猶豫了兩秒,手指慢慢松開了。

兩只手從胸口移開的時候,被擠壓的乳房恢復了原來的形狀,微微彈動,果凍一般的質地讓分析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的嬌嫩少女乳房終於完整地呈現在他面前了。

雖然阿能的胸部尺寸確實不大,大概B杯的樣子,或許還要稍微小一點點。

兩團軟肉安安靜靜地躺在她平坦的胸口上,形狀圓潤,底部的弧線飽滿而緊實,頂端微微向上翹著——這是年輕女孩和發育完全的成熟女人之間最明顯的區別。

成熟女人的乳房會因為重量而往下墜,乳尖指向地面或側面;而阿能這種年輕緊致的乳房,乳尖幾乎是朝正上方立的,粉紅色的小小一顆,乳暈的直徑不超過兩釐米,顏色淺到近乎透明的粉。

分析員低下頭。

他沒有直接含住乳尖,而是先用嘴唇貼在了左側乳房的下緣弧線上——那個乳房底部和胸腔交界的折痕處。

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重量輕輕地壓在他的下唇上,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少女皮膚特有的滑膩質感。

然後他開始往上舔。

舌頭從乳房底部出發,沿著那團軟肉的外側弧線緩慢地、濕漉漉地往上爬。

舌面放得很寬,幾乎覆蓋了乳房側面三分之一的面積,唾液在經過的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啊……嗯……?」

阿能的呼吸開始不穩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在他嘴唇底下微微顫動。

分析員的舌頭繞了一個大圈,從乳房外側繞到了乳房內側的弧線,又從內側繞回到上方,最終在距離乳尖大約一釐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真的停下來了,就停在那裡,舌尖懸在乳尖的正上方,距離那顆粉紅色的小東西只有一息之遙,呼吸的熱氣掃過乳尖的表面。

阿能等了三秒,那三秒對她來說大概比三年還長。

「你……你不繼續了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望。

分析員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繼續甚麼?」

「就……就是……?」

阿能說不出口,總不能哀求一個男人'請你舔我的乳頭'——光是想到這句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會是甚麼樣子,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出來嘛。」

分析員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乳尖在說話,每一個字的氣息都準確地噴在那顆粉紅色的小東西上面。

「不說的話,我就停在這裡了咯。」

「嗚……??」

阿能咬著下唇,臉偏到一邊不敢看他。

「……舔……那裡……?」

「哪裡?」

「就是……那裡……乳……?」

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氣音。

「聽不見啊。」

「乳頭啦——!??」

她喊出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漲紅了,頭頂那枚光環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分析員沒有再逗她,他的嘴唇直接覆蓋上了那顆等了太久的乳尖。

嘖?……

含住的一瞬間,阿能的腰幾乎從床上彈了起來。

那顆乳尖被男人的口腔包裹住時的溫度和濕度是她在過去二十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愉快——熱,濕,柔軟的舌頭壓在乳尖的頂端,舌尖的紋路碾過乳暈周圍那些細小的顆粒時,像無數只極小的手指同時在按摩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啊——嗯啊……??」

阿能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不是溫柔地梳理,而是牢牢的抓住了——五根手指扣進他的發根里,指尖按著他的頭皮,力度大到指節發白。

分析員的舌頭開始在乳尖上施展真正的性愛技藝。

不是簡單地舔——他用舌尖的底部,也就是舌面最柔軟的區域貼住乳尖的正上方,然後以一種極慢的、帶有節奏感的速度畫圈。

每畫一圈,舌面的壓力就稍微增加一點,從幾乎感覺不到的觸碰逐漸過渡到明確的、有重量感的碾壓。

「嗯……嗯嗯……??」

耐心和沈穩的節奏在處女身上總是會比更加強烈的刺激更棒,阿能的呼吸開始變成短促的喘息。

幾分鐘後他變換節奏,舌面從畫圈變成了上下拍打——舌尖從乳尖的上方快速地向下一彈,「啪」地拍在乳尖上,然後立刻縮回來,再彈下去,再縮回來。

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乳尖的正中心,力道控制在'剛好能讓乳尖感受到衝擊但不會痛'的那個臨界點上。

「呀——啊……???」

阿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個男人玩弄著,羞恥和快感讓她的背弓了起來,乳房往他的嘴裡送得更深了一些。

與此同時,分析員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他的右手捏住了她右側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同樣粉紅的小東西輕輕地捻轉,節奏和他嘴裡舔舐左側乳尖的節奏完全相反——嘴上是慢的,手上就是快的;嘴上是重的,手上就是輕的。

這種不對稱的刺激讓阿能的腦子根本來不及處理從左右兩側同時傳來的快感信號,兩股信號在她的脊椎里撞在一起,變成了一團混沌的、滾燙的、說不清楚是甚麼但讓她渾身發抖的東西。

「不要……同時……嗯啊……太多了……??」

她的腿開始不安分地蹭來蹭去,膝蓋互相磕碰,腳趾在床單上蜷成一團。

分析員的嘴唇終於離開了她已經被舔得紅腫的左側乳尖——那顆小東西從他的嘴裡彈出來的時候,顏色已經從原來的淺粉色變成了鮮艷的玫瑰紅,表面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沒有繼續在胸部停留。

嘴唇往下移,經過肋骨的弧線時舌尖在她最下面那根肋骨的突起上點了一下,然後來到了一個讓阿能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位置。

腋窩。

「誒——!!等一下!!??」

阿能猛地夾緊了手臂,整個人在床上縮成了一隻受驚的貓。

「那裡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反應比剛才被脫鞋的時候還激烈——這裡是比腳更隱秘、更私密、更讓人難以啓齒的部位。

腳雖然有味道,但腋窩顯然因為結構更加容易積蓄汗水、異味,而且敏感神經更多,觸碰帶來的不適感更加強烈。

分析員要品鑒腋窩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年輕女孩來說羞恥程度幾乎等同於在心上人面前上廁所,只可惜他不會給阿能任何逃避的機會,只用堅毅的眼神就馴服了她的抗拒,用一隻手就輕柔但堅定地掰開了她夾緊的手臂。

「別——!那裡——我——??」

阿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腋窩露出來了。

出乎分析員意料的是——那裡很乾淨,非常細嫩。

沒有腋毛。

究竟是天生麗質,還是細緻的處理過了?

分析員分辨不出。

總之阿能腋窩處的皮膚光滑到幾乎沒有一絲毛茬的痕跡,只是皮膚的顏色比周圍稍深半個色號,毛孔細小而整齊地排列在一片淺淺的凹陷里。

凹陷的底部有微微的汗意,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細碎的水光。

分析員湊近後,阿能幾乎要窒息了——她能感覺到他的鼻尖抵在了她的腋窩正中央,呼吸的熱氣噴在那片薄薄的、布滿了神經末梢的皮膚上。

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從腋窩的最深處往外舔了一口。

「呀啊——!!???」

阿能整個人幾乎羞恥的從床上彈了起來,聲音尖利到變了調。

腋窩處的皮膚太敏感了——那種敏感和乳尖不同,和耳朵也不同,那是一種更接近於'癢到極致就會變成另一種感覺'的、說不清楚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刺激。

分析員的舌面碾過那片薄薄的皮膚時,她感覺像有幾百隻螞蟻同時從腋窩鑽進了她的身體,沿著她的神經通路一路狂奔到脊椎,再從脊椎炸開到全身每一根汗毛。

她的腿在床上亂蹬,膝蓋差點撞上分析員的肋骨。

「哈哈哈哈……不要……太癢了!!哈哈——!!???」

她在笑。

不是那種因為快樂而發出的笑,而是被癢到極限時無法控制的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下來了,笑著笑著聲音就開始變調,從大笑變成了尖叫再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嗚咽。

分析員只舔了一會兒就收手了——他知道這個部位不能久弄,否則就真的變成折磨了。

他抬起頭,看著阿能蜷縮在床上笑到渾身發抖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你、你真是變態——!哈哈哈哈——??」

阿能一邊笑一邊罵他,兩只手胡亂地推他的臉,眼淚糊了一臉。

「可能吧。」

分析員抓住了她亂推的手,按回了枕頭上。

「但……你身上每個地方,我都想好好的嘗一遍。」

「那是……那是因為你有病——?」

「嗯,我有病。」

他承認得很乾脆。

「叫'阿能綜合症',症狀是對一個酒紅色短髮的打工女孩上癮。」

「哼……?」

阿能不說話了,她別過臉去,嘴唇緊緊地抿著,但嘴角在微微上翹,似乎有些得意。

那個弧度分析員看得很清楚。

他的嘴唇重新上路,從腋窩往下,經過肋骨下緣的弧線,經過她因為笑聲和喘息而微微收縮的腹部肌肉,經過肚臍那個淺淺的小窩——舌尖在肚臍里轉了一圈,阿能的肚子縮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走。

他的目的地近在咫尺,但卻沒有直搗黃龍——在經過她小腹那片柔軟的、帶著稀疏酒紅色絨毛的區域時,他的嘴唇突然拐了個彎,繞開了那片區域,沿著她右側腹股溝的弧線來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大腿內側。

這裡的皮膚和腋窩一樣,是阿能身上為數不多的、幾乎從未被陽光照射過的區域。

白到發光,和她的手臂、小腿那種健康的小麥色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反差。

皮膚的質感嫩到分析員的手指輕輕按下去就能留下指印,像剛凝固的嫩豆腐。

他用嘴唇貼上了她右側大腿內側的皮膚。

「嗯……?」

阿能的腿本能地夾緊了,可分析員的兩只肩膀已經卡在了她的兩腿之間,把她的腿撐開了足夠的空間。

他開始從膝蓋上方一點點的位置往上舔。

每舔一口只移動大約兩釐米,舌面貼著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皮膚緩慢地拖過去,留下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然後停下來,在新的位置再舔一口,再移動兩釐米。

那個速度太慢了。

慢到阿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往哪裡移動,能預判他下一步會舔到哪裡,卻無法阻止——她的腿被他的肩膀撐著,手被他的大手按著,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床上。

「不要……那麼慢……?」

她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急甚麼。」

分析員的嘴唇在她大腿內側的某個位置停了一下,舌尖輕輕戳了一下那裡的皮膚。

「好東西就要慢慢吃。」

「可是……?」

「可是甚麼?」

他頭也不抬,專心致志。

阿能羞紅的臉偏在一邊,也不敢看人,嘴唇咬得發白。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他舔出了一大片濕漉漉的痕跡,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和他嘴唇經過的路徑完全吻合。

「你明明知道……人家想要甚麼……?」

「人家」。

這是阿能第一次用如此女性化的詞彙來稱呼自己——平時她說話的方式大大咧咧的,從不用這種嬌滴滴的詞彙,可此刻被分析員一圈一圈地舔過來、從臉頰舔到耳朵、從耳朵舔到脖子、從脖子舔到鎖骨、從鎖骨舔到乳房、從乳房舔到腋窩、從腋窩舔到大腿……她整個人已經被舔得失去了平日的爽利勁兒,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連自稱都變了。

「我知道,會讓你好好舒服的。」

分析員放開了她的手。

他的兩只手分別按住了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兩條腿往兩邊分得更開一些。

阿能的腿根在掰開的時候微微發抖,膝蓋彎曲,腳底踩在床單上,腳趾蜷成了一團。

她的少女花園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片區域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稀疏柔軟的酒紅色陰毛被液體打濕後貼在皮膚上,顏色變得更深。

陰唇的外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內瓣和一層亮晶晶的、透明的液體。

陰蒂與外側的嫩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那顆小小的肉珠已經探出了半截頭,顏色從平時的淡粉變成了鮮艷的玫紅。

分析員低下頭,他沒有立即直接碰陰蒂。

那個位置現在太敏感了,直接刺激反而會讓她不舒服。

他的舌頭先落在了她外陰唇的左側邊緣,像舔冰淇淋一樣舌面放平,從陰道口的下方開始,沿著外陰唇的邊緣緩慢地、濕潤地往上拖。

經過外陰唇和內陰唇之間的那條溝壑時,舌尖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把內陰唇往外翻了翻。

「啊——嗯……??」

阿能的腰軟的發顫,分析員的舌頭到了陰蒂的位置時也沒有停下來,而是繞過了處女的紅豆,從右側的外陰唇邊緣又舔了下去——繞了一個完整的圈,把她的整個陰部外圍都舔了一遍,唯獨沒有碰陰蒂本身。

「嗯……別……繞開……那裡呀……?」

「哪裡?」

分析員的嘴唇貼著她的陰唇在說話,每一個字的震動都通過濕潤的黏膜傳進了她的身體里。

阿能咬住了下唇。

「你明知道的……?」

「我要聽你說。」

「……那裡……求你了……舔那個舒服的地方……??」

她的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見了,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分析員沒有再為難她。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顆從花瓣內裡探出半截頭的小肉珠——先用舌尖的最前端輕輕地碰了一下,像蜻蜓點水一樣,觸之即離。

「呀——!??」

阿能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痙攣起來,兩條腿同時夾緊了他的腦袋,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如篩糠,可勁兒的擠壓著他的太陽穴。

她太敏感了。

處女的陰蒂從未被任何人的舌頭觸碰過,那顆小小的肉珠上密布的兩萬多個神經末梢此刻全部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任何刺激都會被放大到讓她無法承受的程度。

分析員用兩只手掰開了她夾緊的大腿,固定在兩側。

然後他的舌頭開始施展真正的技術。

先用舌尖在陰蒂周圍畫圈,做緩慢的、有節奏的環形運動。

每畫一圈,舌尖就稍微靠近陰蒂頭一點點,然後又退回去,再靠近一點,再退回去。

這種'靠近但不觸碰'的挑逗比直接刺激更折磨人——快感在陰蒂周圍不斷累積,卻始終無法釋放到正中心,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被壓住了火山口。

「嗯啊……好……好奇怪……??」

阿能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骨盆的旋轉軌跡像在追逐他的舌尖,試圖讓那顆敏感的小肉珠準確地碰到他的舌頭。

分析員讓她追了大約十秒,然後他換了招式,舌尖突然從畫圈變成了從下往上的'挑'。

用大約五分之一的力度,從陰蒂的根部一路挑到頂端,速度快,力度准,舌尖離開陰蒂頭的一瞬間帶出了一點黏稠的液體。

「啊……!嗯……!???」

阿能的叫聲變了調,從鼻音變成了真正的尖叫。

挑完一下,停頓一秒。

再挑一下,停頓一秒。

再挑一下……

分析員的每一次'挑'力度都比上一次稍微重一點,速度也稍微快一點。

到了第五下的時候,阿能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兩只手抓著床單擰成了麻花,腳趾蜷得快要抽筋。

「嗯……不要……太……太多了……??」

「這不是你最想要的舒服嗎?」

分析員低頭看了一眼——阿能的陰道口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了,每一次他的舌尖挑過陰蒂穴口就會跟著痙攣一下,同時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了床單上。

他的嘴唇合攏了。

兩片嘴唇輕輕地包裹住了那顆已經腫脹到完全探出包皮的陰蒂頭,然後開始慢慢的吮吸。

嘖嘖嘖?……

那種固定的、穩健的、有節奏的吮吸就像一個口渴的嬰兒在含著奶嘴。

每吸一口,嘴唇就在陰蒂頭周圍微微收緊一下,然後松開,再收緊,再松開。

「呀啊——嗯啊——!???」

阿能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從嘴裡發出來的了,更像是從她身體的某個深處被擠出來的、不受控制的、純粹的呻吟。

她的腿根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膝蓋反復彎曲又伸直,腳跟在床單上蹬出了兩道深深的褶皺。

分析員的舌頭在吮吸的同時沒有閒著——舌尖在嘴唇包裹的範圍內做快速的、來回的拍打動作,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的小鳥在瘋狂撲翅。

每一下拍打都精准地命中陰蒂頭上最敏感的區域,頻率快到幾乎看不清舌頭的運動軌跡。

與此同時,他騰出一隻手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緩緩地插進了阿能已經開始瘋狂收縮的陰道口。

噗哧?~!

手指沒入的瞬間,穴口的嫩肉立刻緊緊地箍住了他的兩根手指,那種緊致的程度讓分析員幾乎無法動彈。

處女的陰道窄而淺,內壁的褶皺細密而柔軟,手指探進去大約一個指節的深度就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他沒有繼續深入。

手指就停留在陰道口到處女膜之間的那段淺淺的通道里,開始做'來回'和'畫圈'的交替運動——抽出來一點,轉一圈,塞進去一點,再轉一圈。

這個區域是陰道最敏感的外三分之一段,和嘴裡正在施暴的陰蒂形成了內外夾擊的雙重視角刺激。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阿能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種分析員非常熟悉的徵兆——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持續性地痙攣而不是間歇性地抖動,小腹的腹肌在皮膚底下像波浪一樣翻湧,穴口周圍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頻率越來越快。

她的陰蒂在他的嘴唇里腫脹到了極限,那顆小肉珠已經從原來的黃豆大小膨脹到了將近兩倍,顏色從玫紅變成了深紅,表面因為極度充血而變得光滑發亮。

「要去了……!啊……要……要去了……!???」

分析員沒有停,他的嘴唇收緊到了最大力度,吮吸的頻率陡然加快了一倍,舌尖在陰蒂頭上的拍打速度快到變成了連續的震動,那已經不是'舔'了,而是用舌尖給陰蒂做超聲波治療。

與此同時,他塞在阿能體內的兩根手指陡然彎曲,指腹朝上,壓住了陰道前壁上一小塊略微粗糙的區域。

那裡可是最能讓女孩舒服的美妙神仙肉(G點)——兩根手指快速地、有節奏地向上勾挖著,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那片敏感區。

咕唧??~~咕唧??~~咕唧??~~!!

「去惹……啊……去了去了去了——!!????」

阿能的背徹底離開了床面。

她整個人弓了起來,只有後腦勺和腳跟還踩在床上,腰部懸空,小腹的肌肉在燈光下劇烈地抽搐。

她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眼睛睜得大到幾乎能看見整個虹膜,瞳孔渙散,焦點完全消失。

在分析員高明技巧的挑逗下,一股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了出來。

嗞嗞嗞??!!

透明的,清亮的,像一道微型噴泉,液體激射出來的方向正對著分析員的下巴,一部分濺在了他的嘴唇和鼻尖上,溫熱的,帶著淡淡的、幾乎聞不到的腥甜味。

阿能的兩條美腿在噴水的瞬間猛地伸直了——膝蓋鎖死,腳背繃成弓形,十根腳趾全部展開又猛地蜷縮回來,像十顆在空氣中爆炸的煙花。

哦……齁噢噢噢??……

那聲從她喉嚨深處湧上來的聲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種低沈的、持續的、無法被語言定義的顫音——像一頭受傷的小獸在極度快樂和極度脆弱之間發出的本能聲響。

她的身體在痙攣。

不是局部的抖動,而是從骨盆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向上傳導到頭頂的全身性痙攣。

每一次痙攣之間間隔大約一秒,痙攣的瞬間她的穴口會猛烈地收縮一次,把分析員還插在裡面的手指箍得生疼。

分析員沒有再動。

他的嘴唇還包裹著她的陰蒂,但不再做任何刺激性的動作了——只是輕輕地含著,用嘴唇的溫度給她一個穩定的、安全的感覺。

他的手指也停止了勾挖,安靜地停留在她體內,讓她自己慢慢從高潮的余韻中平復下來。

阿能的痙攣持續了大約十五秒。

從最劇烈的全身抽搐,到逐漸減弱的局部抖動,再到最後只剩下大腿內側偶爾抽一下的余顫——整個過程像一場暴風雨從肆虐到平息。

她的腰終於落回了床面。

整個人癱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

酒紅色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全是淚,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不堪,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還是渙散的,焦點過了好幾秒才慢慢聚攏回來。

她看著天花板。

或者說,她看著天花板上某個不存在的點,腦子里一片空白。

「……?」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喉嚨發不出聲音。只有嘴唇在動,無聲地開合了兩下。

分析員慢慢把手指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噗……啵??~~!!

手指離開穴口的時候,一小股液體跟著湧了出來——那是高潮後陰道內殘存的分泌物,混著剛才噴濺的潮吹液,透明的,黏稠的,順著她的會陰流到了床單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他的嘴唇也離開了她紅腫不堪的陰蒂。

那顆小肉珠從他的口腔里彈出來的瞬間,阿能的身體又微微顫抖了一下——高潮後的陰蒂敏感到連空氣的流動都會引起反應。

分析員直起身來。

他的下巴上還沾著阿能剛才噴出來的液體,在暖橘色的燈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看著躺在床上還在微微抽搐的阿能。

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

那兩團小號的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顛動,乳尖因為剛才持續的刺激而依然硬挺著,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被蹂躪過後的深紅。

她的小腹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肚臍窩里積了一小窪汗水。

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唾液、淫水和潮吹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片水光。

「阿能……」

分析員叫她。

她的眼珠動了動,從天花板上移到了他的臉上。

「怎麼樣?舒不舒服?」

她看著他,嘴唇動了三次才終於發出了聲音。

「……我感覺……嗚……要死了……?」

「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分析員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以後還會有很多次,我會讓你盡情的快樂起來。」

兩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好感、默契、激情、信任——所有讓浪漫水到渠成的條件此刻全部湊齊了。

女孩嬌媚可愛,渾身赤裸地躺在深灰色床單上,剛經歷過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褪去,皮膚泛著薄薄的一層粉,乳尖依然硬挺著。

男人英武帥氣,坐在床邊,襯衫袖子被血漬浸染過的那一小片在暖橘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可他本人毫不在意,目光沈穩地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瞳孔深處翻湧著某種已經被刻意壓制了太久的東西。

性吸引力這個東西有時候不講道理。

但如果拋開一切浪漫化的修辭,說一點更直白的、令人羞於開口的理由的話——分析員的經驗和技巧才是真正讓女孩們逃不掉的東西。

女人和男人沒甚麼不同,都是被慾望驅使的哺乳動物。

分析員的人格魅力和出眾外形確實能讓阿能產生獻身的衝動,但那種衝動說到底只是一時興起,一個十幾歲的年輕女孩在情緒上頭時萌生出來的、隨時可能被緊張和羞恥澆滅的念頭而已。

如果不是剛才被他的舌頭和手指帶到了一個她自己都不曾到達過的高度,她現在也有可能已經開始後悔了。

可阿能沒有如果的機會——她已經嘗過那種刺激的感覺了。

就像商場里被試吃員哄著咬下一塊免費肉脯的小女孩,一口下去滿嘴鮮香,蜜汁在舌尖炸開,味蕾被從未體驗過的美味瞬間俘獲。

可試吃的分量就那麼一點點,剛夠舔個味道,根本不解饞。

肚子里的饞蟲被勾出來了,口水和胃酸同時翻湧,整個人被一種從口腔蔓延到胸腔的飢渴感攫住,根本沒辦法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接下來只有一條路——找爸爸買下那盒肉脯,帶回家大快朵頤,吃到撐為止。

這便是兩人此刻無需言語便達成的默契。

分析員不是阿能的男朋友,阿能也不是分析員的女朋友。

但他們想做愛。

想盡情地做,做到兩個人都心滿意足、再也沒力氣想別的事情為止。

分析員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先動了右手,完好的那只——左手臂上纏著繃帶的那條暫時使不上太多力氣。

襯衫的紐扣從最上面那顆開始,一顆一顆地被解開。

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動作不急不慢,帶著一種男人在女人面前脫衣服時特有的從容。

第一顆紐扣松開,露出喉結下方的鎖骨窩。

第二顆,胸口正中央的一小片皮膚。

第三顆往下,襯衫的前襟開始往兩邊敞,他胸肌的弧線從布料底下一點一點地探出來——先是胸肌內側的輪廓,飽滿而厚實,像兩塊被鋼水澆鑄出來的弧形盾牌,肌肉之間的溝壑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第四顆、第五顆,襯衫的前襟完全敞開了。

他的上半身暴露在閣樓臥室暖橘色的光線里。

阿能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了一些。

她當然知道分析員身材很好——平時穿衣服的時候就能看出來,襯衫撐得服服帖帖的,肩膀寬,腰窄,走路的姿態里帶著一種力量儲備充足的穩定感。

可那些都是'隔著布料的猜測',和此刻完完整整地看到他赤裸的上身完全是兩回事。

他的胸肌是真正意義上的厚實,不同於健美運動員那種刻意練出來的、為了比賽而雕刻的誇張肌肉塊,而是一種更實用的、由真實的體力勞動和系統性訓練堆疊出來的、帶著功能性的肌肉。

胸肌的弧度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腹肌的頂部,線條流暢而飽滿,每一塊肌肉之間都有清晰的分界線,但不至於稜角分明到讓人覺得僵硬。

腹肌是整整齊齊的六塊。

不是那種脫水狀態下才能看到的乾癟的線條,而是即使在正常體脂率下也清晰可見的、每一塊都像被精心排列過的磚石。

腹肌之間的溝壑深淺適中,從胸口正下方向下延伸,經過肚臍,最終消失在褲腰線下方那條被汗水浸潤的V形人魚線里。

他的肩膀寬得驚人。

三角肌的前束、中束、後束在三頭肌和斜方肌之間形成了流暢的弧線,像兩塊盔甲扣在肩膀兩側。

胳膊自然下垂的時候肱二頭肌的弧度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線,肌肉的質感是活的——隨著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那些線條都會在地皮下微微滑動,像一條條蓄勢待發的蟒蛇。

左臂上的繃帶在這些肌肉的襯托下非但沒有顯得狼狽,反而像是一枚額外的勳章。

白色的紗布纏繞在小臂中段偏外側的位置,邊緣已經被乾涸的血漬染成了暗紅色。

紗布緊貼著肌肉的弧線,隨著他手臂的移動微微繃緊又鬆弛,像是在提醒所有人——這具身體不是櫥窗里的展示品,而是經歷過真正的戰鬥、流過真正的血、用受傷為代價保護了身後女孩的活生生的戰士的軀體。

那種'帶著傷依然強壯'的反差,對年輕女孩的殺傷力比任何自戀的腹肌自拍都大得多。

阿能看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滑——滑過腹肌,滑過人魚線,滑過褲腰線上方的位置。

分析員的皮帶已經解開了。

褲子的拉鍊被他拉下去的時候,金屬齒軌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把西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推,布料經過髖骨、經過大腿根部的肌肉群。

那裡同樣結實得驚人,股四頭肌的弧線在燈光下反射著健康的光澤,最終被推到膝蓋以下,他抬腿一隻一隻地脫掉了鞋子和褲子。

阿能的呼吸被眼見的景象截停了——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的停了大約兩秒。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的第一口呼吸,急促而狼狽。

分析員的性器官完全勃起著,那根肉柱從濃密的黑色陰毛叢中高高翹起,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像樹根一樣盤繞在表面,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

龜頭飽滿,顏色比柱身深一個色號,帶著充血後的紫紅色澤,頂端的小口已經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預射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至於尺寸……阿能沒有可以對比的參照物。

她沒有見過別的男人的東西是不是也這麼大,可她本能地覺得這個尺寸絕對不太尋常——粗度大概和她手腕差不多,至於長度她更是沒敢仔細估,只知道從根部到龜頭頂端的距離大概有小半個前臂的長度。

那東西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了一下,像一頭被喚醒的猛獸在確認獵物的位置。

「我……」

阿能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在哼。

「我該做點甚麼嗎?」

她的目光從那個位置上艱難地移開,看向分析員的臉。臉頰已經紅到了耳朵根,嘴唇微微發抖,兩只手絞在身前的床單上,指節發白。

「比如……讓它也舒服一下之類的……」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恨不得把頭埋進枕頭裡再也不要出來。

分析員差點笑出聲,被阿能笨拙的體貼戳中了某個柔軟的位置。

他坐到床邊,一隻手伸過去,掌心覆蓋住了她的頭頂——那枚金色光環的底座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

「不用。」

他的手指穿過她酒紅色的短髮,指腹在她的頭皮上緩緩摩挲。

「你是第一次——我不想委屈你做任何可能不喜歡的事情……好好享受吧,一切有我,你甚麼都不用管。」

阿能的眼睛濕了。

不是難過,不是委屈,是那種被某種太濃烈的安全感擊中時才會出現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泛淚。

分析員的手掌很大,很熱,蓋在她頭頂上的感覺像一把傘——把所有她害怕的、不確定的、緊張的、羞恥的東西都擋在了外面。

她只需要躺在這裡,把自己的身體和純潔交給他就好。

阿能閉上了眼睛,身體逐漸在放鬆。

從肩膀開始,緊繃的斜方肌慢慢鬆弛下來,然後是手臂、腰、臀和大腿。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從短促變為深長,心跳從擂鼓般的急促漸漸放緩到一個可以承受的頻率。

床墊在她身側凹陷了一塊,分析員跪到了她兩腿之間,她的膝蓋被他的兩只手輕輕推開了,腿根暴露在空氣中,穴口的位置還能看到之前高潮後殘餘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那片區域的皮膚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帶著淡淡的粉色,陰唇微微腫脹,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截頭,顏色還是鮮艷的玫紅。

他從床頭櫃里摸一瓶帶有催情功效的潤滑液——雖然分析員對自己的調情手法非常有信心,但如果可以,他想萬無一失,不想讓任何女孩和他相處是留下痛苦的回憶。

冰涼的液體接觸到他滾燙的柱身時發出細微、黏滑的聲音。

最後的準備工作已然結束,他覆了上來,讓阿能更加直觀的感覺到他的重量——不是全部壓上來,他用一隻手肘撐在她頭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龜頭對準了她穴口的位置。

極度潤滑的龜頭頂端碰到了少女純潔細嫩的外陰唇的邊緣。

「嗯……?」

阿能的聲音從鼻腔里溢出來,帶著緊張和期待的顫抖。

「放鬆點。」

分析員的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聲音低而柔。

「呼一口氣。」

阿能聽話地呼了一口氣。

就在她呼氣的瞬間,腹部肌肉自然鬆弛、穴口的緊張度略微下降的那半秒窗口期,分析員的腰往前推了——龜頭擠開了外陰唇,經過內陰唇,碾過了穴口那圈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嫩肉,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沒入。

咕唧?~!

「啊——!??」

阿能的整個人縮了一下,兩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疼確實是疼的,卻不是那種撕裂身體般的劇痛,更像是一根粗鈍的東西硬擠進一個不太願意接納它的空間時產生的那種脹痛。

穴口的嫩肉被龜頭的弧度撐開,從正中間往兩邊延展,處女膜上那圈本就有孔的薄膜組織被進一步拉伸,在某個臨界點上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啵'。

一絲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下去,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比之前那些淫水更深的顏色。

血水不多,大概只有幾毫升的量——混著潤滑液和她自己的體液,顏色被稀釋成淡粉紅,如果不是特意去看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阿能常年騎車、搬貨、做各種體力活,她的處女膜大概率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因為劇烈運動而部分破裂了——騎車是導致處女膜損傷的最常見原因之一。

加上她的身體底子好,肌肉彈性佳,穴口的適應能力比大多數長期久坐不運動的女孩要強得多。

所以她很幸運的只被失去貞潔的破處之痛折磨了幾秒,那股尖銳的脹痛在處女膜徹底破裂之後就迅速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楚是漲還是滿的奇異感覺——分析員的龜頭正在她的陰道里緩慢地推進,每深入一寸,內壁的褶皺就被撐平一層,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穴口開始沿著陰道內壁一路向深處傳導,最終匯聚在小腹的某個位置上。

「嗯……好脹……?」

阿能的手指扣著分析員的肩膀,指甲陷進他三角肌的邊緣。

「疼嗎?」

分析員停下來了——他大約只插進去了一半的長度,龜頭剛剛越過處女膜的位置。

阿能搖了搖頭。

「不……不疼了。」

她猶豫了一下,聲音很小。

「就是……好奇怪的感覺……好像被填滿了……?」

「奇怪?」

「不是壞的那種奇怪……」

她的臉偏到一邊,耳朵燙得發紅。

「是……有點……舒服……?」

分析員的嘴唇彎了一下,低下頭在她的嘴角上輕輕親了一口。

然後他繼續推進。

這一次比剛才更慢,每一毫米都像是在用尺子丈量過的。

他的腰保持著極度穩定的推進速度,不加速,不減速,不突然用力,不淺淺地試探——就是那種勻速的、持續的、讓人感覺像被溫水慢慢淹沒的深入。

阿能的呼吸在變。

從最初的屏息,到淺促的喘息,到某一刻忽然變成了一聲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呼氣——那是他的龜頭碾過她陰道內壁某個敏感區域時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啊嗯……那裡……?」

「哪裡?」

「就是……剛剛經過的……有點……?」

她說不下去了,咬住了下唇。

分析員終於把那根東西全部送了進去,龜頭抵在了她陰道最深處的穹隆位置,柱身被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從根部到頂端沒有一絲縫隙。

他的恥骨貼上了她的恥骨,兩人的小腹緊貼在一起,能互相感受到對方腹肌的溫度和紋路。

他沒有動,就那樣停在那裡,讓她逐漸適應這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

「阿能。」

「嗯……??」

「看看我。」

她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就在她正上方,距離大約十五釐米。

暖橘色的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他的輪廓上勾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他的瞳孔很深,裡面映著她被淚水打濕的睫毛和因為快感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我喜歡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在慢慢抽出來——柱身沿著內壁的褶皺往外滑,那些剛才被撐平的褶皺在柱身經過的時候重新合攏又再次被撐開,像潮水退去時沙灘上被反復衝刷的紋路。

「不是客氣話。」

他重新推進去,速度和之前一樣慢。

啪嘰?~!

「我真的喜歡你——喜歡你的爽朗,喜歡你騎車回來時頭髮亂七八糟的樣子,喜歡你保護朋友時的那份勇敢和正義。」

再抽出來,再推進去。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

「嗯……?」

阿能的呼吸隨著他每一次插入的節奏微微起伏著。

「別……別在這種時候說這些……?」

「為甚麼?」

「因為……會害羞……??」

「害羞我也要說。」

分析員低著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一邊緩慢地操著她,一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著話。

「你身上有很多東西是別的女孩沒有的——你的手上有搬箱子磨出來的繭,你的肩膀有騎車曬出來的色差,你的腰窩會因為緊張而收緊,你的腳趾在舒服的時候會蜷起來。」

他的龜頭碾過了她內壁的某個點,阿能的腰彈了一下。

「啊……那裡又……?」

「是這裡?」

他刻意調整了角度,讓龜頭再次碾過同一個位置。

「嗯啊——!?」

阿能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後腦勺,指甲刮過他的頭皮。

「就、就是那裡……好奇怪……又酸又漲……?」

「那是你的敏感點。」

分析員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腰部的動作始終保持著那種讓人發瘋的緩慢節奏。

「以後我會經常碰那裡的——你會越來越喜歡。」

「別說以後……?」

阿能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

「就……就現在……現在就好……?」

分析員的嘴唇從她耳朵移到了她的嘴唇上。

「好,就現在。」

他吻住了她,與此同時腰部的動作終於稍微加快了一些——從之前那種慢到近乎折磨的節奏變成了每兩秒一次的、帶有明確力度但依然溫柔的中速抽插。

啪嘰?~!啪嘰?~!

每一次插入,他的恥骨都會碰到她的陰蒂——那種碰撞的力度不大,但足以讓那顆在高潮後依然敏感的小肉珠受到一次輕微的擠壓刺激。

「嗯……啊……哈……??」

阿能的呻吟被封在了他的嘴唇里,只從鼻腔里漏出一串細碎的哼聲。

她的手從他的後腦勺滑到了他的背上,指甲在他背肌的弧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腿不知甚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的腰後,最後的運動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徹底踢飛,穿著棉襪的腳趾在他的臀肌上蜷縮著。

床在他們身下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彈簧床墊的金屬支架在承受兩個人體重的交替壓力時產生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像某種低沈的、持續的伴奏。

嘎吱~嘎吱~嘎吱~

「阿能……」

「嗯……??」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阿能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他,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為甚麼要在做的時候問這種問題……?」

「因為我想知道——你舒服嗎?」

「……?」

阿能咬著下唇沈默了兩秒。

然後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舒服。」

「聽不見。」

「舒服啦——!?」

她從枕頭裡抬起頭來,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真的很舒服……和你做……好舒服……??」

分析員低下頭,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口。

「我也是。」

他的腰又加快了一些。

啪嘰?~!啪嘰?~!啪嘰?~!

他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深一點點,力度也稍微重一點點——幅度極小的遞增,像調音師在微調旋鈕,每轉一度都幾乎感覺不到差別,但回頭看時已經從起點走出了很遠。

阿能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

她的穴口不再像最初那樣緊緊箍著他的柱身了,大量的潤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體液在抽插的過程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結合處,每次他的柱身抽出來時都會帶出一小圈黏稠的、乳白色的液環。

她的呻吟也在變,從最初那種小心翼翼的、壓在喉嚨底部的氣音,漸漸變得放開了一些,音量大了半個調子,偶爾會冒出一兩聲不受控制的尖音。

「啊……嗯啊……老闆……?」

「叫我名字。」

「分……分析員……?」

「真乖。」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唇。

「再叫一次。」

「分析員……分析員……??」

她叫他的名字時,聲音里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甜蜜。

那種甜蜜和他的龜頭碾過她敏感點時產生的快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她整個人都開始微微發燙的、說不清楚是甚麼但好到讓她想哭的東西。

「分析員……我好喜歡你……?」

「我知道。」

「你……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我會的。」

「不許騙我……?」

「不騙你。」

啪嘰?~!啪嘰?~!

緩慢的、溫柔的、帶著親吻和低語的抽插持續了很久。

阿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她只知道自己整個人都被泡在一種溫熱的、綿密的、像泡在蜂蜜浴里的快感中。

不是那種猛烈的、爆發式的快感,而是一種持續性的、緩慢累積的、像潮水漲上來時慢慢淹沒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的浸潤式快樂。

她甚至還有餘力和他說話。

「分析員……?」

「嗯?」

「你……你以前也這樣對別的女孩嗎……?」

「甚麼這樣?」

「就是……這麼溫柔的去愛,去保護,去擁抱……?」

分析員沈默了一秒。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肯定對很多人都這樣……?」

阿能的聲音里沒有醋意,只有一種很淡的、認命似的嘆息。

「所以……我大概只是其中一個吧……?」

「別這樣說。」

分析員的龜頭在她體內轉了一下,碾過了一個新的角度。

「啊——!?」

「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地方——你身上有別的人沒有的東西。」

「甚麼東西……?」

「就比如……你騎車送貨回來時額頭上那撮翹起來的呆毛。」

「……你怎麼知道那撮呆毛……?」

「你搬箱子的時候會因為累而抱怨的嘟嘴。」

「我才沒有——!?」

「你有。」

「……好吧,也許真的有一點點……?」

啪嘰?~!

她的穴肉在他柱身的碾磨下收縮了一下,擠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結合處流到了臀縫里。

「還有……」

分析員的嘴唇湊到她耳邊。

「你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樣子,特別好看。」

「嗚……!!不要說出來!!??」

阿能的臉瞬間炸紅,兩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腿纏著他的腰收緊了。

「已經是事實了嘛。」

分析員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笑意,腰部的動作始終沒有停。

「而且腳的味道也很好。」

「你給我閉嘴——!!???」

阿能一邊罵他一邊笑,眼淚從指縫里溢出來,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幸福的、被珍視的、被當成獨一無二的女孩來對待的溫暖充滿了她的內心,和性愛愉悅混合在一起,水乳交融。

她放下捂臉的手,伸過兩只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

「分析員。」

「嗯。」

「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分析員很喜歡阿能。

這件事不需要任何懷疑——友情也好,愛情也好,男人對女人那種原始的、不講道理的渴求也好,他全都有。

阿能讓他快樂,讓他覺得活著真好,讓他想把這個世界上所有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她就像一隻被他從路邊撿回來的、毛茸茸的、會用腦袋蹭他手心的小動物,他想給她買最好吃的罐頭,想給她鋪最柔軟的窩,想每天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她蹲在門口歪著腦袋衝他笑。

這份感情完全是真實的,沒有半分虛假。

但與此同時,他身體里有另一股力量正在往上湧。

那股力量和愛情無關,和溫柔無關,和'把最好的東西給她'無關。

它是純粹的本能,是刻在Y染色體上的、從原始人時代就沒變過的、雄性靈長類動物在交配時被激活的最底層程序代碼。

他想要征服她。

不僅僅是精神上的征服——那一部分在阿能主動脫掉衣服的瞬間就已經完成了。

他要的是更物理的、更直接的、更接近於動物世界里的那種征服。

把她按住,讓她叫,讓她哭,讓她從嘴上逞強變成渾身發軟,讓她從他懷裡那個還能跟他拌嘴打趣的爽朗假小子變成一個只會張著嘴喘氣、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的、徹底被操到失神的女人。

沒有陰謀算計,沒有善良邪惡的考量,單純就是男人的本能發作了。

阿能的體力太能扛了。

她不是那種柔弱的、需要被小心翼翼捧著的瓷娃娃大小姐。

破處的疼痛只持續了幾秒,之後的歡愉中她都在用一種讓分析員既欣賞又隱隱不甘的姿態應對著——會回應他的親吻,會摟著他的脖子,會和他聊'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對別的女孩',甚至還會在被他說'腳的味道很好'的時候笑著罵他變態。

這種感覺在愛情層面當然很美妙。

可在分析員骨子裡的雄性尊嚴面前,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你憑甚麼還能說話?

你憑甚麼還能笑?

你憑甚麼在我操你的時候還能保持那種清爽的、假小子式的體面?

你應該是軟的,應該是抖的,應該是眼淚鼻涕糊一臉連完整句子都說不出來的。

這種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分析員的腰開始加速。

啪嘰?~!啪嘰?~!

從之前那種每兩秒一次的溫柔節奏,變成了每秒一次的中速抽插。

幅度不大,但頻率明顯提高了——柱身在阿能的穴道里來回抽動的軌跡變短了一些,每一次插入的力度卻更集中,龜頭碾過敏感點時的衝擊感比之前強了一倍。

阿能有些驚訝。

她'嗯'了一聲,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他的節奏變化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的穴肉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箍著他的柱身適應新的頻率,呼吸比剛才粗重了一點,但遠遠沒到失控的程度——她還在忍耐,還在配合,還在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被填滿之後才會出現的滿足的弧度。

她居然還在迎合他。

分析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來,嘴唇壓上了她的嘴——不是之前那種溫存式的親吻,而是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牙齒微微用力,把她唇瓣上那層柔軟的肉夾在齒間研磨了一下再松開。

阿能'嘶'了一聲,嘴唇被他咬得微微發麻,還沒來得及說甚麼,他的舌頭就蠻橫地擠了進來。

與此同時,他的兩只手也開始了更激進的進攻。

右手從她的腰側滑上來,一把抓住了她左側的乳房,整只手掌裹住了那團軟肉,五根手指同時收緊,把乳尖擠在指縫之間用力捻了一下。

左手雖然纏著繃帶,手指卻是完好的,此刻正沿著她腹股溝的弧線往下滑,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陰蒂的位置上。

內外夾擊。

下面在操,中間在揉奶子,上面在親嘴,拇指還在碾陰蒂……四個刺激源同時啓動,而且每一個都不是之前的溫柔情人模式。

「嗯……!唔……!??」

阿能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哼聲,整個人在他的多路進攻下開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的手從他的後腦勺上滑下來,胡亂地抓著他的肩膀和後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越來越深的紅痕。

啪嘰?~!啪嘰?~!啪嘰?~!

節奏越來越快了,分析員的腰從每秒一次變成了每秒兩次,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明確的衝撞感——他的恥骨撞上她的恥骨時,那聲'啪'的力度比之前重了不止一個等級,撞得她的小腹微微震顫,穴口被衝擊得一縮一縮,白色的淫液泡沫在結合處被攪出越來越多的泡泡,順著結合處往下淌。

「等……等一下……?」

阿能終於從他的吻里掙出來了一點,側過頭喘了一大口氣。

「你……怎麼好像開始認真了……?」

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了——不是完全失控的那種飄,而是從平日的爽利變成了某種更軟的、更黏糊的、帶著喘息間隙的調子。

「嗯,是這樣沒錯。」

分析員的回答很平靜,但腰部的動作沒有減速,甚至在她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又加重了一檔力度。

啪啪啪??~~!!

「唔……!你……??」

塵白學院 · 第39章 方舟篇——天降小蘋果,從鷹角學院轉學而來的能天使蕾繆樂因打工與分析員戀愛,初嘗假小子類型女友讓人欲罷不能(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