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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妮姬番外篇——二游女校本質就是一個巨大的性壓抑!

韓國高校畢業的學姐游泳教練瑪律恰娜初次接觸塵白魅魔男大,被分析員征服後徹底開發變成治好了也流口水的受精母豬(下)

'滿命會所'的地下室里,空氣已經徹底變了味。

原本只是酒窖改造出的秘密劇場,剛開始還帶著一點玩樂般的新奇,可隨著舞台中央那位被束縛的'女英雄'登場,隨著深紅帷幕後的沈默越來越長,整片空間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攥緊了。

頭頂的壁燈燒得暖黃,紅磚拱頂壓得很低,十幾把天鵝絨椅子圍成半弧,椅背上搭著女孩們脫下來的針織小外套、學院風開衫和薄薄的披肩,有的還是帶名牌刺繡的限量款,隨手一丟便落在扶手邊,徬彿主人們早就沒心思再管這些精緻值錢的東西。

零食盤里的巧克力被咬開一半,奶油夾心餅乾散著碎屑,半杯半杯沒喝完的果酒和氣泡飲料留在桌上,杯口還殘著一圈淺淺唇印。

沒有人真的在吃東西了。

所有女孩的注意力都被舞台中央那輛推車死死釘住,又被推車之後那扇仍未打開的門牢牢拽住。

她們戴著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卻遮不住眼睛里的光。

那是一種被點燃的、潮濕的、近乎痴迷的光。

有人把腿並得很緊,手指卻還在杯壁上一圈一圈地摩挲;有人看似靠在椅背上,呼吸卻已經快得胸口起伏明顯;還有人嘴唇微微張著,像生怕自己錯過門後傳來的一丁點聲響。

她們在等。

不是等一個普通表演者,不是等某個學生會組織的業餘節目,也不是等攝影部那種帶著點玩笑意味的舞台排演。

她們等的是'魔王'。

這個稱呼本來荒唐,甚至帶著戲劇化的誇張,可在這樣的地下室、這樣的夜色、這樣的氛圍里它便忽然有了分量——那個在塵白學院裡被崇拜、被依賴、被偷偷幻想的男人此刻正藏在門後,準備以另一種身份降臨到她們眼前。

這個認知讓觀眾席里每一顆年輕心臟都跳得越來越快。

哪怕她們知道這是一場戲,是一場為瑪律恰娜量身定做的獎勵演出,也完全擋不住自己把那份渴望投進去,把那份荒唐當真。

有個戴著寶石藍面具的女孩小聲吸了口氣,捏著同伴手腕低語:

「怎麼還不出來……」

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卻發飄,顯然已經等得發熱了。

同伴沒回她,只悄悄咬了咬唇,眼睛還死死盯著那扇門,像也被'魔王'即將登場前的寧靜勾住了魂。

而舞台中央,瑪律恰娜則比任何一個觀眾都更入戲。

她被固定在支架上,眼睛被黑色絲絨眼罩完全蒙住,甚麼也看不見。

正因為看不見,聽覺和想象反而被推到極致。

她能聽見台下女孩們越來越細碎、越來越壓抑的呼吸聲,聽見椅子輕輕挪動時天鵝絨摩擦地磚的響動,聽見主持人高跟鞋在台邊停下時那一下精准的落點,也聽見那扇門之後遲遲未至的沈默。

沈默像潮水,一寸一寸漫過來,把她整個人都泡軟了。

她的上半身仍被那套上檔大學風格的軍裝制服緊緊包裹,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胸前金色紐扣卻因為乳房太滿而被頂得微微發緊;下半身那條白色膠衣緊身褲嚴絲合縫地箍著她豐腴的臀腿,把每一寸曲線都裹得又直白又淫靡。

最糟糕的是她自己知道,這一整套'貞潔'、'體面'、'高嶺之花'般的打扮包裹之下,卻早已開始不爭氣地濕了。

而且濕得很厲害。

因為她腦子里在發瘋。

【還沒來……主人怎麼還不來……?】

【不,不是主人……是魔王……是今晚要把我這個為正義而戰的蠢女人狠狠乾壞的魔王大人……?】

她表面上還在掙扎,還在扮演那個嘴硬不屈的妮姬部隊女戰士,手腕在束縛帶里輕輕扭動,雙腿也帶著倔強地繃著,可內心早就已經浪得不成樣子了。

那一點點延遲出現的等待感反而像在她心裡架了一口鍋,底下火越燒越旺,把她積壓多年的羞恥妄想慢慢煮沸。

【他會怎麼出來……會不會先不跟我說話,就站在我面前看我出醜?】

【會不會先扯著我的頭髮,把我從這種假清高的姿勢里拽起來……會不會用靴尖頂開我的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只是個被俘虜的廢物女英雄……?】

濃郁的幻想讓瑪律恰娜的呼吸已經開始變了。

胸口起伏更明顯,制服上衣被那對豐滿奶子頂得一鼓一鼓,深藍色面料隨著喘息不斷拉緊又松開。

眼罩底下,她眼皮顫得厲害,像是光靠想象就已經在被人玩弄。

被膠衣長褲裹住的臀肉也開始不安分地輕輕繃緊又松開,大腿內側有一股越來越明顯的熱意順著根部往下滑。

她濕的很快,不是一點點的逐漸水潤,而是那種根本來不及藏住的、沿著腿心越積越多的潮。

白色膠衣緊身褲雖然包得嚴,可襠部那一片在燈光下還是漸漸顯出更深一點的潤色,像被透明的熱水從裡面慢慢浸透。

若不是材料防水、光線又偏暖,台下那些女孩說不定已經能看出她正在靠幻想把自己弄得一塌糊塗。

【啊啊……好丟臉……還沒開始就濕成這樣……?】

【我是廢物,我就是欠抓、欠操、欠凌辱的俘虜小騷貨……明明還沒被魔王碰到,就已經在想他會怎麼把我按在地上乾爛了……??】

瑪律恰娜越想越深,那個只在她秘密夢境里存在過無數次的場景此刻幾乎就要在現實中展開。

她甚至能在腦海裡勾出分析員的樣子——不是平日里溫柔、穩重、體貼的那一個,而是更高,更暗,更壞,眼神里沒有憐惜,只有捕獲獵物後的興奮與輕蔑。

他會不會坐在高處看她掙扎,先用最慢最羞辱人的方式審視她,把她那層假正經的皮一片片剝下來?

會不會笑她,說她表面上是為人類而戰的妮姬部隊精英,骨子裡卻只是個一被男人盯上就會腿軟流水的騷母狗?

【罵我……求你狠狠罵我……?】

【把我罵成叛徒、廢物、戰敗品、公共獎杯……罵我明明是女英雄卻長著一副專門給反派操的淫蕩身子……?】

【然後……然後再在我哭的時候狠狠的乾我,把我這個蠢女人按在所有人面前爆操到只能叫主人……??】

咕唧……??

瑪律恰娜的大腿輕輕一顫,腿根那片濕意又重了幾分。

緊身膠衣里的嫩肉早已腫脹發熱,穴口一開一合地輕輕抽動,像在徒勞地尋找甚麼能塞進來的東西。

每一次她在腦海裡想象'魔王'如何靠近,如何掐著她的下巴,如何扯開她這副假端莊的外殼,她的小穴便會跟著狠狠縮一下,把那股騷水擠得更往外湧。

透明淫液悶在襠部,薄薄地攤開一層,又因為體溫而發燙,像把她自己的羞恥都裹在裡面反復蒸。

她甚至快要靠這場幻想高潮了。

【不行……要去了……光是想就要去了……?】

【我怎麼會這麼下賤……只是想著分析員主人會變成壞透了的魔王,把我這個被出賣的女英雄拖下地獄肆意凌辱,我這只騷穴就已經要噴出來了……??】

瑪律恰娜咬緊牙關,不讓表面上的掙扎斷掉,可身體反應根本不聽話。

腳尖在支架底板上微微蜷縮,膝彎發軟,腰腹一陣陣發緊,胸口越來越悶,像有甚麼熱浪已經堆到最上面,只差最後一下就會徹底翻過去。

台下觀眾看不見她眼罩底下那雙已經快失神的眼,也不知道她此刻表面罵得多狠,內心就已經叫得多浪。

【快來……快點出來……?】

【求你了,魔王大人……分析員主人……快點把我抓走,羞辱我,掐著我的腰狠狠的操……我這個假裝英勇的韓國騷貨已經等不及被你凌辱了……??】

台下的氣氛也被拉到了最滿。

期待拖得越久,越像繃到極限的弓弦。

有人已經把果酒杯放下,雙手握在膝頭;有人悄悄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還有人呼吸亂得太明顯,連面具邊緣都跟著輕輕起伏。

那是一種集體性的著迷,像全場人的心臟都綁在同一個節拍器上,只等某個信號一響,就會一起失速。

終於,卡芙卡和卡米莉安同時往前一步。

她們一個深紫,一個亮金,站在舞台邊緣時笑容里全是拿捏住觀眾胃口後的從容。

卡芙卡抬起一隻手,壓住場中所有窸窣與喘息,卡米莉安則微微抬高下巴,聲音甜得像浸過毒液的酒。

「久等了,各位。」

「現在——」

兩人的聲音再一次交疊,像鐘聲一樣敲進地下室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請我們的魔王登場。」

幾乎是這句話落下的一瞬,整間地下室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門開了。

分析員走了出來。

他臉上戴著一張黑金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線條漂亮的下頜與嘴唇。

身上穿的則是那套專門為了今晚從學校戲劇社借來的反派魔王戲服——大黑鬥篷,立領,肩部誇張地撐起,胸前還有一點銀色鏈飾,內裡是修身黑襯衫和長靴,腰間配著裝飾性的束帶,整體風格像極了某種舞台劇里的吸血鬼伯爵或者古典奇幻片里的刻板型魔王。

實話實說,那套衣服一看就很'典型'——太戲劇化,太誇張,甚至有一點離現實生活很遠的滑稽。

現實里哪裡會真有男人穿成這樣招搖過市?

大黑鬥篷、硬挺高領、陰鬱華麗得過頭的輪廓,怎麼看都帶著明顯的舞台痕跡,像只要換個場景就會立刻出戲。

可問題在於,今晚穿著它的人是分析員。

而且他一開場就沒給任何人留下'出戲'的機會。

他甚至沒有先去看舞台正中央那個被捆著的瑪律恰娜,也沒有像普通表演那樣先說甚麼開場白,更沒有刻意擺出誇張姿勢讓大家適應戲服。

他走上來之後,腳步很穩,幾乎沒有停頓,直接一把攬住了準備上前向他行禮的卡芙卡。

這個動作太突然,也太自然。

卡芙卡原本正帶著優雅笑意微微俯身,像一個準備迎接主人的壞女人侍從。

可下一秒分析員便已經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黑鬥篷在他身後帶起一道乾脆的弧線,靴跟踩地的聲音沈而穩。

還沒等台下女孩們反應過來,他就低頭親了上去。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演戲式碰唇,而是很重、很實、很會的親吻。

卡芙卡被他抱得緊緊的,腰都往後彎了一點,深紫色絲絨長裙貼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被他手掌按住的地方立刻凹下去。

分析員一邊親她,一邊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揉上了她胸前那團成熟飽滿的軟肉,五指隔著禮服和內襯結結實實地捏進去,再慢慢一攏一揉。

「嗯哼……?」

卡芙卡喉嚨里當場溢出一聲短促又甜膩的吸氣,原本還優雅從容的表情立刻碎開一道縫。

台下瞬間被這個登場給點炸了。

不是驚慌失措的亂叫,而是一種集體倒抽氣後的失神。

女孩們幾乎是瞬間就被拉進了戲里。

剛才那點關於'這戲服有點太舞台了吧'的微妙出戲感被分析員這一抱、一親、一揉直接碾得粉碎。

沒有人再去想大黑鬥篷好不好笑,也沒人再去想這像不像戲劇社道具。

因為他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把那個'魔王'活過來了。

太自然了。

太邪魅了。

太像真的了。

他抱女人的姿勢一點都不僵,甚至熟練得過分。

親吻時那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感,手掌揉奶子的節奏和力道,連低頭時鬥篷陰影壓在卡芙卡頸邊的角度,都像一個真正壞到流油、習慣了隨手掠奪自己喜歡女人的反派首領。

台下那些本來只是來'看節目'的女孩們幾乎是瞬間就瘋了,面具後面的眼睛一個個睜得發亮,呼吸聲都亂成一片。

瑪律恰娜更是差點當場高潮。

她雖然看不見,可她聽得見。

聽得見那突如其來的親吻聲,聽得見卡芙卡那一聲被揉出來的喘息,聽得見台下所有人一瞬間陷入狂熱的吸氣和低低驚呼。

她腦海裡立刻就把那個畫面補全了,而且補得比台下任何一個觀眾都更淫蕩、更徹底。

【啊啊啊……他來了……真的來了……?】

【我的魔王……我的主人……一出場就先抱住別的壞女人親嘴揉奶子……真是太壞……太淫穢了……??】

【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我了?是不是馬上就要輪到我這個被綁住的廢物女英雄了?他會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像玩她一樣玩我……不,一定會更過分!說不定會直接把我的膠衣褲子撕開,把我的小騷逼狠狠乾壞……??】

瑪律恰娜的腿間猛地又是一熱。

那股早已憋到極限的淫水幾乎要直接衝出來,穴口痙攣似地一縮一縮,襠部的濕痕越擴越大,膠衣里悶出的熱氣把她刺激得整個人都要顫起來。

她被固定在支架上,肩膀起伏得越來越厲害,嘴裡卻還要強撐著女戰士的氣勢,咬牙切齒地發出不服輸的呼吸聲。

可她那呼吸里已經開始摻進一點很輕很細的抖,像壓不住的浪。

而台上,分析員終於放開了卡芙卡一點。

但他沒有讓她徹底離開自己的懷裡,只是讓她能微微仰起臉,用那種剛被親得發紅的嘴唇看著自己。

黑金蝴蝶面具下,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點極具壓迫感的笑,聲音低沈,帶著剛剛親吻過後的熱意與毫不掩飾的邪氣,輕輕壓進整個地下室每一寸空氣里。

「我的騷貨小媽,今晚居然穿得這麼騷——怎麼,父王前腳剛剛殯天,你就忍不住勾引你的養子,打算攀附我繼續在後宮裡快活了?」

分析員演得真不錯。

不是那種學生社團排戲時靠大聲和誇張撐出來的'像',而是一種真正會讓人脊背發冷、心口發燙的'像'——像得徬彿他骨子裡原本就住著這樣一個人,只是平時藏得太好,此刻才借著面具和鬥篷把那股壞透了的東西放出來。

台下這些最熟悉分析員的女孩正因為瞭解、確定他平日里的穩重、乾淨、溫柔,此刻才會被這種反差至極的表演撞得更深。

她們知道眼前這混蛋只是表演,可又忍不住心裡發麻,像真在看一出歐洲宮廷悲劇里最該被千刀萬剮的反派人物緩緩登台。

分析員僅僅只用一句話就把那個輪廓立住了——那種來自舊歐洲戲劇的惡意本來就帶著天然的性感與腐爛。

皇室、權柄、床榻、血緣和慾望攪成一鍋渾濁濃湯,裡面的人物從來不會只是單純的壞,他們的壞總浸著性慾,尤其愛沿著親緣和繼承的邊界往最骯髒的地方流。

繼母和兒子,王子和母妃——哪怕台下這些女孩未必真研究過多少古典戲劇,可這種故事結構一旦被點出來,幾乎是立刻就能讓人腦海裡自動生出一整座潮濕腐敗的王宮。

魔王口中的父王真的只是病死的嗎?

這個突然繼承大統的兒子先前又做過甚麼?

卡芙卡究竟只是風流放蕩,還是早就和他暗通款曲?

那種看不見全貌、卻處處都透著淫亂和謀殺氣味的空白比把所有背景一口氣講透更勾人。

台下好幾個女孩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面具後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神已經完全被抓進去了。

分析員還在摟著卡芙卡。

他的大手壓在那條深紫絲絨禮裙勾勒出的腰線上,另一隻手仍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胸前的飽滿軟肉,指根陷進布料,動作熟練得近乎輕慢。

卡芙卡仰著臉被他親得唇角發紅,面具下露出的那截下頜和脖頸都泛起了被熱氣蒸出來似的粉色,像一朵本就有毒的花被人當眾碾開,更香,也更艷。

分析員說完那句'父王前腳剛剛殯天'的話之後,整個舞台的味道已經變了。

台下有人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腦補出了一幅畫——國王屍骨未寒,棺槨上的蠟燭還沒燒盡,王宮深處的寡妃卻已經被年輕的繼承人抱在陰影里肆意的親吻,連胸脯都被揉得變了形。

那種背德感像一根鋒利的羽毛,從每個人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掃過去,惹得一陣陣發顫。

而就在這時,另一邊的卡米莉安也動了。

她不像卡芙卡那樣被動地'被抓'過去,反而更像一隻早就按捺不住的雌獸,踩著高跟鞋裊裊娜娜地貼近,暗紅色禮服裙裹著她成熟豐滿的身段,胸前露出的雪白和鎖骨在燈光下像抹了蜜。

她一靠過去整個人幾乎就軟進了分析員懷裡,從側面攀住他的手臂,臉頰先在他肩頭蹭了一下,隨後仰臉去討吻,動作淫騷得毫不遮掩,簡直比最不要臉的蕩婦還自然。

分析員竟也順手接住了她。

他一邊仍摟著卡芙卡不放,一邊低頭在卡米莉安唇上親了一口,隨即手掌滑過去,極其熟練地覆在她胸前那團同樣豐盈的軟肉上,拇指隔著禮服邊緣摩挲,掌心一攏便把那塊飽滿捏得滿滿當當。

卡米莉安喉嚨里立刻溢出一聲又甜又膩的喘,整個身子更軟,像被摸壞了骨頭,恨不得直接掛到他身上去。

這一幕實在太邪了。

一個被黑鬥篷籠罩的年輕'魔王',左右懷裡各摟著一位成熟貴婦,一邊親一個,一邊揉另一個,像從來不把任何禮法和人倫放在眼裡,連父王死後的孝期都只當成床榻上的笑料。

台下觀眾原本只是興奮,到這會兒已經被這種肆無忌憚的放蕩徹底燒透了。

有女孩腿都並不攏了,只能把手裡的冰杯按在膝蓋上降溫;也有人把指尖悄悄探進裙擺和大腿之間,隔著布料壓一壓自己發熱的腿心,又慌忙縮回來,生怕被身旁的人發現。

卡米莉安徬彿就等著這一刻,眼波流轉,紅唇一揚,順勢把更多情節往外吐了出來。

「卡芙卡大人當然要攀附您了~?」

她說這句話時,整個人還黏在分析員身上,語氣又軟又媚,像一截蘸了糖漿的鞭子,甜得發黏,卻隱約帶刺。

她甚至還故意把臉埋到分析員頸邊,用嘴唇擦著他的皮膚往上挪,像一隻恨不得把主人舔得通體舒坦的騷狐狸。

「您毒死了我家那個死鬼,現在可是帝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很快就是未來的國王了——哪個女人不會被您迷住,渴望得到您的庇護呢?」

這幾句話落下去,像有人把一盆滾燙的油直接潑進了觀眾席。

答案瞬間清楚了——老國王已經死了,而且死得絕不乾淨。

卡芙卡這位繼母不但沒有守寡,反而立刻往'兒子'懷裡貼。

至於卡米莉安嘴裡那個'死鬼'顯然就是分析員的兄長……也就是說,這個看上去年輕英俊得像天生該站在陽光里的男人,不久前還毒殺了自己的哥哥,霸佔了原本屬於兄長的女人。

兄長之妻,繼母之身,王位之爭,毒酒之謎,全都纏在他一個人身上,壞得幾乎要流膿。

台下那群女孩徹底服了。

毫不誇張地說,要不是她們對分析員本人太熟,知道他平日里是甚麼樣子,這會兒怕是真的會在心裡冒出一句:這種混蛋如果出現在正經的戲劇里,就該在結局時被某個哈姆雷特提著長劍狠狠捅死在王座前,看著自己的生命在唾手可得的權力面前慢慢的流失。

他演的實在太像反派了。

太應該死了。

也正因為'太應該死',才顯得太迷人。

一個完美的邪惡男人在情慾淫戲里總會比好人更有危險的吸引力,尤其當扮演者偏偏平時又是個好得無可挑剔的人時,這種落差幾乎足以讓台下所有女孩都在心裡尖叫。

她們一邊被道德感輕輕拽著,一邊又被慾望狠狠的往下拉,拉進這出腐敗的宮廷戲里,拉到那個年輕暴君的腳邊去。

而分析員顯然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

他根本不理會台下那些越來越亂的呼吸,也不在乎舞台中央還綁著個正在'等待發落'的瑪律恰娜,更不曾有半點怯場。

大黑鬥篷在他身後垂落,像夜色披在肩上。

他一手一個,放肆地撫摸著兩位貴婦的奶子和腰臀,像這整座酒窖、整場表演、連同這裡所有女人都只是他的私人領地。

他親吻的時候並不急躁,反而透著一種見慣了女色的懶慢,正因為懶慢才顯得更加高高在上,更像個享盡特權的宮廷惡棍。

卡芙卡已經回過了那口氣,重新在他懷裡揚起臉,唇邊還帶著剛剛被親亂的水光。

她半靠著他,像王宮里最會察言觀色、也最懂如何侍奉新主的寡婦妃子,眼裡波光流動,語氣卻故意放得溫柔親密,甚至帶著一點扭曲了倫理關係後的曖昧寵愛。

分析員低頭看她,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在那條深紫絲絨裙包裹出的豐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聲又脆又響。

卡芙卡肩膀輕輕一顫,嘴角的笑卻更深了。

然後,分析員才慢悠悠開口,像在審視一件被進獻到王座前的戰利品。

「這就是你們今天為我準備的禮物?」

瑪律恰娜的身體因為分析員突然提到自己而下意識一繃,徬彿那聲音不是從幾步之外傳來的,而是沿著她的脊椎一路爬上來,鑽進了她最敏感的神經里。

她已經濕得不像話了。

白色膠衣緊身褲襠部那片原本只是淺淺泛潤的地方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塊明顯更深的濕色,那層濕意被不透氣的材料死死悶在裡面,熱氣出不去,只能反過來一遍遍烘著她早已腫脹發麻的腿心。

穴口在看不見的布料下面一縮一縮,像一張正在噙著空氣發顫的小嘴兒,嫩肉因為長時間充血而敏感到近乎疼痛,每一次內壁收緊都能擠出一點透明淫液,攤開,積住,再順著腿縫向後漫,黏在她臀縫根部。

她剛剛幾乎就要靠自己的幻想高潮一次,如今真正的劇情推進過來,那種壓在喉嚨口的熱浪反而暫時停住了,像被拽進了更深、更具體、更令她興奮的情境里。

她當然知道自己該怎麼接下去了——分析員已經給出了足夠的信息,哪怕瑪律恰娜此時被情慾熏的腦子不怎麼靈光,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順從,怎麼把角色扮演更有趣的玩下去。

她不應該是一個身份模糊的俘虜,不應該是一個空泛的'女英雄',她要給自己安一個更鋒利的身份,一個更能激起那位年輕暴君興趣、也更能讓自己發浪發到徹底的身份。

她猛地仰起下巴,眼罩遮住了眼睛,卻遮不住嘴唇和下頜線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弧度。

剛才那些隱秘的淫念全都被她壓回內心,表面上只剩被逼到絕境的強硬與怒意。

她咬緊牙關,聲音提高,像真要把胸腔里那點不屈喊碎在這座腐敗宮廷地窖里。

「逆賊——!」

這一聲又脆又亮,在地下室磚牆間撞了一圈,竟比先前那些叫罵還更像回事。

台下女孩們立刻屏住了呼吸,連分析員懷裡的卡芙卡和卡米莉安都恰到好處地安靜了半拍,像在把舞台留給她繼續往下編織。

「你這個弒君弒兄的逆賊!」

瑪律恰娜幾乎是咬著每一個字,把自己剛剛靈機一動虛構出來的身份說得像真事一樣,越說越沈浸,越說越激動:

「我乃王都禁軍指揮官安德森大人麾下的妮姬戰士瑪律恰娜!你這混蛋謀害先王、兄長,篡奪繼承權的陰謀暴露無遺了!安德森大人已經收集好了你的罪證,只要機會一到,就會將你的惡行昭告天下,讓整個王都、整個帝國、整個世界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這幾句話一出口,瑪律恰娜自己先爽得腿根狠狠一縮。

【啊……對,就是這樣……?】

【我是正義的禁軍親衛……我是死去的大王子那邊最忠誠的戰士……我知道他的秘密,我要把他的罪行公之於眾,所以才會被他抓住……這樣他玩弄我就更名正言順了……??】

她喉嚨乾得發癢,胸脯起伏得更厲害,制服上衣下那對大奶被呼吸頂得鼓鼓漲漲,紐扣縫隙間幾乎要透出白襯衣繃緊後的形狀。

嘴裡罵得越正氣,身體里那只埋藏已久的騷貨就叫得越歡。

她甚至能清楚想象出那種情境——一個知道太多的忠誠女軍官,被宮廷政變後的新王抓回來,蒙眼、束縛、押到地窖,當著一群貴婦和從犯的面等著被折辱。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淫蕩幻想被套上了一層更合理、更令人熱血發燙的殼,整個人都往那個殼里越陷越深。

「你休想得到王位!」瑪律恰娜幾乎是帶著一種顫慄般的興奮繼續往下喊,「安德森大人絕不會向你屈服,我們也絕不會!你的王座是染血的,你的雙手骯髒不堪——我們一定會把你卑劣無恥的真面目公之於眾,讓你永遠無法成為名正言順的國王!」

她這番話說完,自己胸口都悶得厲害,腿心那股潮意像被點了火似的又冒上來一層。

台下徹底入戲了。

「安德森」這個臨時捏出來的名字像一顆石子丟進水里,立刻讓整個故事的輪廓更加具體。

女孩們幾乎是瞬間就腦補出了那位並未登場的忠誠指揮官、死去的王兄、逃往半島上的殘餘反抗力量,還有這個被抓來的親衛隊長是如何拼死保守秘密、卻終究落入魔王手中。

信息越具體就越讓人上癮——她們明知這是現場即興編出來的一部分,偏偏正因為即興,更有種危險而鮮活的魅力,徬彿眼前這段故事不是排練好的,而是真正在眾人眼前滋長出來的。

分析員卻只是在笑。

那笑不是開懷的,而是一種居高臨下、懶得把螻蟻的怒吼放在眼裡的笑。

黑金色蝴蝶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只留出線條漂亮卻明顯含著輕蔑意味的唇和下頜。

他摟著兩位成熟貴婦,像半點沒被瑪律恰娜的話刺到,反而只當她在叫囂。

「還挺有精神的。」他淡淡開口,連那種評價語氣都像在看籠里撲騰的獵物,「這麼有活力的女孩,你們是從哪弄來的?」

那種毫不在意的勁頭簡直是所有心理強大的反派都會有的腔調——明明被罵的是弒君弒兄的逆賊,是被權謀和野心完全吞噬的畜生,可他偏偏不辯解,不動怒,不急著堵嘴,只像聽見一隻小狗在衝自己狂吠。

越是這種輕描淡寫,越顯得他壞得深不見底。

卡芙卡適時地笑了,整個人還懶懶掛在他懷裡,像一隻被餵熟的狐狸。

她唇邊那點水光在燈下亮晶晶的,深紫色絲絨裙把她的腰臀裹得又熟又媚。

她抬手撫上分析員胸前那截黑襯衣,指尖緩緩往下滑,徬彿真在替她的'寶貝兒子'整理衣襟,語氣則又親暱又毒。

「我的乖寶,這可是你的小可愛里芙帶隊去平叛時給你抓來的。」

她說得輕飄飄,像在說今晚廚房送來的甜點,越輕越顯出背後的殘忍。

「那個叫安德森的傢伙帶人逃去了韓國,建立了反抗軍據點,想聯合殘黨繼續和我們作對。可惜啊——」

她故意拖長了一點尾音,笑意更深:

「你的第一騎士里芙·貝斯特拉足夠強大,摧毀他們的據點簡直不費吹灰之力,抓這個小頭目自然更不在話下。只不過里芙把人押回來之後覺得她姿色還算不錯,殺了可惜,便特地留下來送給你,好讓你慢慢玩。」

這句話一落,舞台另一側的光束恰到好處地轉了過去。

里芙站在那兒。

她沒有換甚麼過分華麗的戲服,只是穿著一身剪裁利落、顏色冷硬的學院風外套,腰線收得乾淨,長靴包裹著修長雙腿,肩部的裝飾和佩帶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像一柄出鞘卻仍穩穩握在手中的長槍。

她本來就生得冷,面部線條清俊克制,眼神也總有種隔著冰層看人的疏離。

即便今晚戴著面具,那種沈著、強大、近乎無敵的氣質也壓不住,反而被燈光襯得更鋒利。

里芙當然並不擅長演戲,可眼下這個角色幾乎像是為她量身定做。

忠誠善戰的第一騎士,年輕、俊美、寡言、戰無不勝,替新王掃平反抗軍據點,把敵方女軍官像戰利品一樣帶回來。

這樣的設定貼在里芙身上也根本不需要額外的表演甚麼。

她只需要站在那裡,微微抬起下巴,手扶住腰側配劍的姿態再穩一點就足夠讓台下所有人信服:是的,她當然能做到,她就是這種會一言不發便把一整個據點碾碎的人。

分析員的視線順著卡芙卡的話落到里芙身上,像真正的統治者在審視自己最鋒利的武器。

然後,他開口時語氣里便多了一種毫不掩飾的賞玩意味。

「哼,真不愧是新王后的第一順位候選人啊……」

這句話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尾音,輕飄飄落下來,卻比前面所有亂倫、毒殺、篡位的情節都更讓台下女孩們心裡一顫。

因為那是另一層更直白的佔有——他不僅把里芙當成自己的騎士,更已經在心裡給她預留了'王妃'的位置。

權力、情色、征服感全纏在一起,像一隻手把故事又往更深的泥潭里按了一截。

分析員說完,便朝里芙走了過去。

卡芙卡和卡米莉安像極了訓練有素的宮廷毒花,乖順地往兩邊讓開一點,把舞台中央的路讓給他。

黑鬥篷的下擺在地磚上掠過,帶起一點沈沈的影。

里芙並沒有動,仍站得筆直,像在等君王檢閱,也像在等愛人靠近。

她那副冷而靜的氣質本來就適合讓人誤解成絕對的忠誠,可當分析員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抱住她的時候,事情便徹底變了味。

他抱得很緊。

不是對卡芙卡和卡米莉安那種熟練放蕩、順手賞玩的抱法,而是更明確、更實在、更像當著所有人宣示主權的擁抱。

里芙那原本挺直如槍的身體被他一下拉進懷裡,肩線肉眼可見地微微軟了一瞬。

她沒有反抗,甚至在他低頭親下來的時候,微微仰起了臉。

那一瞬間,台下幾乎又是一片無聲的倒抽氣。

因為里芙的眼神變了。

她平常總是冷淡寡言,像一整塊不肯融的冰。

可當分析員吻住她的時候,那雙眼裡的光竟然一點點軟下來,軟得像冰層底下原來一直藏著沒有人敢碰的春水。

她沒說甚麼誇張台詞,也沒做過火反應,只是任由他抱著,任由他親,手甚至緩緩抬起,輕輕搭在了他的肩側。

那種安靜的順從比任何騷浪動作都更致命,因為它說明瞭一個更絕望的事實——這位天下無敵的第一騎士不是被迫效忠,她是心甘情願地淪陷在這個暴君懷裡的。

分析員親完她的唇,又沿著她的面頰和耳側落下幾下不緊不慢的輕吻,像在疼愛自己最滿意的利刃。

掌心則順著她收得利落的腰線往下滑,按住了她緊實漂亮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里芙呼吸微微亂了一絲。

只是那一點點變化,就足夠把她整個人物關係補全。

她不是單純的下屬,不是只懂執行命令的騎士,她是被這位年輕魔王徹底馴服、也徹底愛上對方的女人——哪怕他是昏君,是竊國之賊,是亂倫篡位的惡棍,她也願意為他屠城,為他平叛,為他把敵人消滅,把美艷的女人像禮物一樣捆來腳邊。

「親愛的,你給我帶來的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分析員抱著里芙,嘴唇還貼在她的唇角邊,像是意猶未盡似的輕輕磨了一下,黑鬥篷垂落在她肩後,把兩個人的輪廓罩進一片帶著權力感的暗影里。

他一隻手仍扣在里芙腰後,另一隻手則慢條斯理地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最終停在她後腰與臀線交界的地方,掌心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動作親暱得像在撫摸自己最得意也最忠誠的收藏品。

「不過,比起這份臨時起意的小禮物,」他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酒液在玻璃杯壁上緩慢滑動,「我更想知道你的正事做得如何了——那個組織叛軍的,叫甚麼來著……」

里芙仍被他抱在懷裡。

她的表情幾乎沒有甚麼變化,依舊清冷、沈著,像一塊被打磨到過分鋒利的冰。

可她此刻看向分析員的眼神又確確實實帶著熱度,那熱度不是卡芙卡和卡米莉安那種擺在表面的騷媚,而是一種壓得很深、因此更叫人心裡發麻的執著。

徬彿只要這個男人開口,她便真能提著劍,替他去砍斷世上一切擋路的脖頸。

她輕聲接話,像一位訓練有素的第一騎士在提醒她的王記住敵人的名字。

「安德森,王子殿下。」

這個名字一落出來,舞台中央被蒙著眼的瑪律恰娜幾乎是立刻繃緊了身子。

觀眾席里也有細小的抽氣聲輕輕響起。

前面那些宮廷陰謀、亂倫傳聞、兄長之死和繼母私通的橋段已經足夠勾人,如今'安德森'這個名字再度被點明,劇情里的那根暗線便像一下子被人扯到了明處。

那個從未登場,卻一直像陰影一樣盤旋在這場戲背後的男人——大王子的舊部、叛軍的核心、知曉真相的戰士終於被正式擺上了台面。

分析員像是經她提醒才真正想起來,慢慢地哼笑一聲。

「哦……是了,安德森。」

他念這名字的語氣很有意思,既像在回憶甚麼,也像在品評甚麼價值不低卻注定要損毀的器物。

他松開里芙一點,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又偏頭看著她,像一個真正處於權力中心的男人在詢問戰報。

「我對他有些印象,似乎是個年輕俊才,不能為我所用實在可惜得很。」

分析員說到這裡時,台下有幾個女孩已經不自覺把注意力全聚到里芙臉上去了。她們在等答案,也在替戲里那個根本沒出現的'安德森'緊張。

因為壞人說'可惜',往往意味著更壞的後半句即將到來。

果然,分析員微微眯起眼,問得平靜,甚至有些漫不經心:

「你殺掉他了嗎?」

一句簡單的說話而已,可這句話把整個地下室的氣氛都擰緊了。

觀眾們被故事牢牢抓住,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個年輕有為、忠於舊主、帶著殘部逃往偏遠半島繼續反抗的新角色。

她們真的開始關心這個男人是否已經死了,會不會成為一具被秘密處理掉的屍體,又或者會不會在某個時機被拖出來,成為王座穩固之前最後一塊必須踩碎的墊腳石。

而瑪律恰娜的緊張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被固定在支架上,雙腿被那條白色膠衣緊身褲箍得線條繃直,襠部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眼罩下看不見人的表情,可她那急促的呼吸、微微發顫的肩膀和下意識收緊的膝頭都暴露了她此刻情緒的劇烈起伏。

她已經大概猜到分析員想怎麼玩了。

這個男人太懂她的幻想,也太會順著她臨時編出的那些劇情往深處推。

既然她給自己安了個與安德森關係匪淺的身份,那麼接下來最刺激、也最絕望的走向幾乎已經呼之欲出——讓她在'忠於舊主'與'屈服新王'之間被活活撕開,讓她為了那個她無法守護的人低頭,讓她在求饒和背叛里一點點失去自己。

這太對味了!

可也正因為太期待劇情走向,瑪律恰娜反而稍微擔心起來。

里芙沒有表演經驗,真的能配合好嗎?

她性格太冷、太直,未必會接得上這種要順著邪惡劇本往下壓迫人的台詞。

畢竟她不像卡芙卡和卡米莉安這種天生能把話說得花裡胡哨又滴著壞水的女人,里芙更擅長直接把敵人打死,而不是享受審判前的折磨。

然而下一秒,里芙開口了,漂亮得讓瑪律恰娜心口都猛地一跳。

「已經一並抓了。」

她的聲線仍然冷,仍然平穩,像雪落在鋼鐵上,聽不出情緒波動。可正因為這種平靜,內容才更顯得殘酷。

「目前正在審問——像這種組織叛亂的頭目,輕易處決未免太過浪費。」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雙眼在燈光底下冷靜得近乎無情。

「我們需要慢慢磨碎他的抵抗,逼他吐出更多情報,再把他拖到台前,以最公開、最徹底的方式處刑,震懾百姓,消滅所有潛在的不臣之心,所以現在最好不要立刻殺掉……當然,他最後的結局早已注定。」

里芙對劇情的推進十分完美,連台下那些本來只是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女孩都被這一串冷酷的流程說得背脊發麻。

慢慢審、慢慢磨、等榨乾價值之後再公開處刑,這可比簡單的'死亡退場'要殘忍得多,也要精彩得多。

劇情一下就活了,惡意像絲線一樣從里芙嘴裡抽出來,重新織成一張更大更密的網。

瑪律恰娜幾乎要在心裡尖叫出來。

太好了!

里芙太上道了!

她不只是接住了,還一把把整場戲推進了最刺激的方向——安德森沒死,但正活在最可怕的倒計時里。

而她作為他的舊部,接下來會被逼到甚麼份上,幾乎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

瑪律恰娜心裡爽得發麻,身體卻在這一刻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最該有的反應。

「不——!不要殺他!」

這聲喊和之前的叫罵完全不一樣。

裡面已經沒有那麼多硬撐出來的鋒利了,反而洩出了一點真切的恐慌和慌亂,像一個本來自以為還能扛住的女人終於被人掐住了最不能碰的軟肋。

她拼命掙扎,整個人往前撲了半寸,手臂因為束縛仍有些發酸,深藍色禮制服被她掙出褶皺,胸前那對被布料死死包著的豐乳隨著急促呼吸一上一下,連領口那枚系得規整的扣子都像隨時會被撐開。

觀眾席瞬間又是一陣無聲騷動。

來了!

最勾人的那種劇情來了!

分析員也適時地露出一點玩味的驚訝,像一頭正百無聊賴逗弄獵物的猛獸忽然發現了甚麼新鮮玩意兒。

他松開里芙,轉而朝瑪律恰娜走去,黑鬥篷在他腳邊拖出一道暗影。

他並不急著去碰她,只是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語氣里帶著一種已經聞到血腥味的興致。

「哦?」

他微微俯身,聲音更低了。

「怎麼……看來你和那個叫安德森的男人,關係不太一般啊?」

這句台詞一出來,台下女孩們幾乎是同時在心裡炸開了。

居然還有這一層?

前面是弒父弒兄、繼母私通、霸佔寡嫂的宮廷亂局,現在又添了一筆可能的曖昧舊情——被抓的女戰士和未出場的叛軍首領之間,究竟是主從、知己,還是藏著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愛慕?

這種沒說明白的關係比直接挑明更惹人上頭,因為每個人都能往裡面填自己最愛看的那部分。

牛頭人的味道在一瞬間就被嗅出來了。

而且還是最惡毒、最絕望的那一種——女人心裡裝著舊主,身體卻要落到新王手裡;她越在意那個男人,越會被迫為了他屈服,越屈服,就越像被當眾碾碎了最後那點忠貞。

幾個戴著蝴蝶面具的女孩已經徹底坐不住了。

有的把手捂到了唇邊,有的連呼吸都亂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連手裡的飲料杯甚麼時候傾斜出一點水漬都沒發覺。

瑪律恰娜自己也已經快被這個走向爽昏了。

可她知道還不能太快。

不能立刻承認,不能立刻把'我喜歡安德森'這種東西喊出來。

真正好看的戲最要命的地方從來不是明說,而是含著、哽著、忍不住時漏出一星半點,讓所有人自己去腦補剩下的九成。

所以她只是抖得更厲害了。

她沒有解釋,只像是被說中了甚麼不願被人看穿的隱秘,一下子失去了方才那種強撐的剛烈。

眼罩遮住她的眼,可她臉頰和嘴唇的顫動足夠說明很多事。

她肩膀一點點塌下去,像一座本來硬撐著站立的牆終於被人推開了裂縫。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發啞,竟真的帶出一點哭腔,「我求你……別殺他……」

氣氛頓時從'反抗'十分順暢的滑進了'哀求'。

那種反差讓台下觀眾看得頭皮發緊。

剛才還在罵弒君逆賊、揚言要讓他的罪行昭告天下的女人,此刻卻因為另一個男人的性命而慌成這樣。

哪怕她甚麼都沒說,所有人也都會默認:她心裡有安德森,至少也絕不只是普通部下對長官的忠誠。

分析員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他蹲下身,黑鬥篷在地上鋪開一點,像一團有生命的陰影把瑪律恰娜半圈住。

他並沒有立刻伸手替她摘眼罩,也沒有用力碰她,只是隔著面具看她狼狽的模樣,那種不急著享用、反而先慢慢欣賞絕望的態度,壞得格外徹底。

「那可是組織叛亂、妄圖動搖我王座的傢伙。」

他不緊不慢地說,像在陳述一個根本沒有爭議的事實。

「我憑甚麼放過他?」

瑪律恰娜的呼吸更亂了。

她很清楚,現在該輪到劇情里最關鍵的那一步了。

果然,分析員頓了頓,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過——」

這個轉折詞一出來,台下十幾雙眼睛都亮得像要燒起來。

「如果某些人願意表現出足夠的順從,讓我看得高興了,」他的嗓音壓得更低,像毒蛇沿著耳邊吐息,「也許我會心情不錯,願意改一改原本的處置方式。」

這一句話比任何露骨動作都更狠,它等於把安德森的命明明白白地系到了瑪律恰娜身上。

要不要救?

怎麼救?

付出甚麼來救?

都不再是看運氣,而是看她能不能把握的住僅有的一線生機。

說完這句,分析員沒有再拖。

他伸手扣住瑪律恰娜肩上的束帶,動作利落地一一解開。

束縛她手腕、腰側和膝部的黑色固定帶被松開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一道道本該保護她的秩序被人親手拆掉。

失去了那些支撐和鉗制,瑪律恰娜的身體根本穩不住,幾乎是順勢就從支架邊滑跌到了地上。

她膝蓋先落地,隨後手掌狼狽地撐住磚面,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喘。

深藍禮制服的下擺在她腿邊散開,白色膠衣緊身褲勾勒出的臀腿輪廓依舊豐滿得驚人。

她被眼罩蒙著,甚麼也看不見,正因為看不見,整個人那種失衡、無助和只能靠聲音判斷危險的脆弱感反而更重。

她胸口起伏得很快,像真在哭,像真在絕境里抓住了最後一根能抓的稻草。

而劇情也到這裡被徹底推進到了她再無法反抗的位置。

她原本還能用'忠誠'、'揭露真相'、'寧死不屈'這些東西來給自己撐起最後那點骨頭。

可如今安德森還活著,正在受刑,還可能被她的一句話、一點順從改變命運。

她不再只是自己一個人了,她有軟肋,有牽掛,有必須低頭的理由。

為了那個她不敢說出口、也許連自己都沒來得及承認過的愛慕對象,她只能開始屈服。

瑪律恰娜跪在地上,肩膀發顫,聲音帶著明顯哽咽。

「王子殿下……」

她這一次不再叫他逆賊,也不再罵他混蛋了。

稱呼一變,意味就全變了。

「我……我願意向您效忠。」

她說得艱難,像每個字都從嗓子眼裡磨出來,羞恥、無力、屈辱和某種更深處正在翻湧的興奮全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泡得發軟。

「求您……赦免安德森大人的死罪。」

分析員邪魅一笑,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托住瑪律恰娜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臉抬起來了一點。

動作居然不重,甚至稱得上溫柔。

可偏偏就是這種溫柔在此刻卻比粗暴更讓人心底發寒,徬彿一隻握著絞索的手在你脖子上慢條斯理地量尺寸。

瑪律恰娜被迫仰著頭,眼睛仍被絲絨眼罩蒙住,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憑借皮膚上那一點溫熱和周圍觀眾壓抑的呼吸聲,感受自己正被怎樣一寸寸推向深處。

「那就看你的誠意如何了。」

這句話一落下來,整個地下室都像跟著安靜了一瞬。

瑪律恰娜的喉嚨輕輕動了動。

她太會接這個戲了。

從被推上舞台開始,她就已經把自己完全投進了這場量身定做的獎勵遊戲里,而到了這一刻,那種全身心沈進去之後反而被激發出來的表演欲和情慾幾乎合成了一體。

她跪坐在地上,制服和白色膠衣緊身褲一同在腿邊繃出凌亂又規整的線條,肩膀輕輕發抖,嘴唇也在發抖,像是真的被逼到了沒有退路的絕境。

她呼吸亂得厲害,胸脯在深藍禮制服里起伏不定,像有甚麼滾燙的東西正在裡面衝撞,把原本端莊筆挺的衣料撐出一陣陣驚心動魄的弧度。

眼罩遮住了她最能洩露情緒的眼睛,於是她的每一寸嘴角抽動、每一次鼻息紊亂、每一下指尖蜷縮都變得格外明顯。

她開口時,嗓音已經徹底啞了。

「安……安德森大人……」

她叫出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名字時,竟然真像在和一個活生生的人告罪。

那種近乎荒謬的認真感讓台下所有人都被拖得更深。

她微微低下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打濕了絲絨眼罩邊緣,也打濕了她本就泛紅的嘴角。

「對不起……我……我對不起您……」

她說得斷斷續續,像每一個字都得從羞恥和絕望里硬拽出來。

「我沒能鏟除奸佞,也沒能救您……現在……現在我連自己都守不住了……」

瑪律恰娜現在這副樣子實在太像一個被逼著背叛尚未來得及表白的心上人的可憐女人了——她在哭,在道歉,在被迫接受自己即將用身體換取心上人活命機會的事實。

觀眾席里連最開始還帶著玩笑心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像怕稍微大聲一點就會驚斷她此刻那根已經細到極限的神經。

可只有瑪律恰娜自己知道,她內心已經浪成甚麼樣子了。

【啊啊啊……太對味了……?】

【對不起甚麼呀,安德森是TMD哪個,人家的處女明明早就被分析員大人拿走了……?】

【那天晚上的主人溫柔得要命,抱著我哄著我,一點點破開的時候還親我,像在珍惜甚麼最重要的寶貝一樣……人家那天都快哭成傻瓜了,結果最後舒服得腿都合不攏……??】

她表面哭得發顫,內心卻差點要笑出來。

那個虛構出來的'安德森'算甚麼,那個暗戀又算甚麼。

她真正的第一次,真正最珍貴也最美好的回憶,早就完完整整獻給了眼前這個男人——不是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惡毒王子,而是現實里那個會在她怕得發抖時握著她的手,會在她疼得掉眼淚時停下來吻她,會用最溫柔最柔情的方式一點點奪走她處女之身的分析員。

那份回憶像一碗熱湯。

香,暖,細緻,喝下去從心口暖到小腹,是會讓人想起就臉頰發紅、胸口發軟的好東西。

可她今晚想吃的不是湯,她今晚想吃的是地道的韓國方便美食——麻辣火雞面。

越辣越好,越嗆越好,越刺激越好,最好把她從喉嚨到胃一路燒得眼淚都掉出來,嘴裡還要停不下——就像此刻這種被分析員徹底迎合、徹底順著她最深最扭曲的性幻想餵到嘴邊的滋味。

她不要被珍惜,她今晚要被敗壞。

她不要做一個被愛的小戀人,她今晚想做一個從清純、從忠貞、從自以為的體面里一點點掉下去的女人,墮落成一個屈服於權勢和淫威的婊子,墜落成這個邪惡王子晚宴上最漂亮、也最適合被享用的一道菜。

光是想到這裡,她襠部那片本就黏得發燙的濕意又往外漫了一層。

白色膠衣緊身褲的腿根處更深地貼在皮膚上,襠部那片布料被她體內不斷滲出的透明淫液反復浸透,悶出一種近乎發燙的潮。

穴口隔著緊繃的材質微微抽動,每一下都像在徒勞地吞咽空氣,蜜肉腫脹得又麻又癢,徬彿只要再被男人多看兩眼、多命令一句,她就會直接在這一身制服和束縛感里濕到滴水。

「嗚……?」

瑪律恰娜現在最難的不是繼續哭,繼續演,而是得拼命忍住不要在哭腔里漏出一點愉悅過頭的笑意。

分析員顯然也被她這副狀態取悅到了。

他托著她下巴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像在摸一隻馬上就要被馴服的小動物。隨後他用一種居高臨下、又帶著幾分惡意好奇的語氣問詢:

「你是暗戀他?」

瑪律恰娜肩頭一顫。

他沒有給她喘息機會,繼續把話往最羞辱的方向推進。

「還沒和他確定關係嗎?」

台下的女孩們幾乎立刻就被這兩句歹毒而有精准問話撩得心頭髮燙——若她真只是一個為心上人求情的女人,那麼'尚未確定關係'的暗戀就比真正的戀人更可憐。

連名分都沒有,連擁有都不曾擁有過,就要被迫拿自己的身體去換對方活命。

瑪律恰娜死死咬了咬唇,然後帶著哭腔,幾乎難堪到說不出話似的,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點頭的動作實在太淒美,像把她整個人最後一點倔強都壓垮了,只剩一個無法否認的、稚拙又卑微的少女心思被當眾揭穿,擺到暴君面前任人踐踏。

分析員看著她,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一些。

「處女,是吧?」

這一次,瑪律恰娜沒有立刻動。

空氣都像安靜了半拍。

然後她才更緩慢、更艱難地,再次點了點頭。

觀眾席里有女孩下意識捂住了嘴。

分析員卻像聽見了甚麼很讓他滿意的消息,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卻像冰涼的酒液淌過刀鋒,聽得人後頸都泛麻。

「很好。」

他說著無情的、卑劣至極的話語,用一種輕描淡寫得近乎殘忍的口吻,像在評價一件物品的品相和收藏價值似的:

「奪走別人的妻子和愛人當然也很有趣,尤其看她們明明已有所屬,卻還是會在床上被操得忘了自己姓甚麼,確實容易讓人上癮。」

他頓了一下,手指順著瑪律恰娜的下巴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領口那顆最上方的金色紐扣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不過,要是想長久留在身邊把玩,還是處女最好。」

這句話簡直惡心到了極點。

像在這個惡毒王子的眼裡,女人根本不是人,不是有感情、有意志的生命,而只是不同種類、不同新舊程度、不同適玩價值的玩具。

妻子可以掠奪,寡婦可以霸佔,忠貞的女騎士可以收編,而清白未失的少女則因為那層象徵意義被賦予了更長久的'收藏價值'。

處女情結被他講得赤裸又冷酷,好像女人唯一值得在意的意義就只剩那一層膜。

卡芙卡在一旁掩唇低笑,卡米莉安則徬彿聽到了甚麼最懂她們主人的話,甜膩地往分析員身側靠了一點,整場戲頓時更像一個被慾望和權力徹底浸爛的宮廷。

瑪律恰娜適時地露出一副幾乎厭惡的想吐的表情。

她被他的話惡心得臉色微微發白,嘴唇發抖,像是真的不敢相信世上會有如此低賤卑劣的男人,竟把女人看成這種東西。

她的呼吸更急,胸口起伏得厲害,連喉嚨都像堵住了甚麼,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可她心裡卻已經笑得發顫。

【哈哈哈……當然……當然如此了……!?】

【不是處女的臭婊子可別來分析員大人身邊沾邊,人家的主人可不是甚麼賤貓賤狗都能靠近的,想要得到主人的愛,處女純潔只是基本中的基本……?】

【不過……現在我還要裝成沒被碰過的樣子,被他當成待拆封的禮物審視,再來演繹一次貞潔被魔王奪走的過程……啊~這種感覺也太變態了……??】

瑪律恰娜真的快被自己的幻想和現場結合出來的滋味逼瘋了。

但她還得演下去。

而且得演得更好。

分析員沒有再多說,只是稍稍抬了抬下巴,像在給一件新收到的玩物下第一道命令。

「把你身上這套礙事的軍裝脫了。」

地下室里的氣氛頓時又升高了一截。

這句話太簡單,也太直接了——沒有粗暴拉扯,沒有立刻撕毀,而是讓她自己來。

讓一個剛剛還在哭著為'心上人'求情、還在為處女身份被那樣物化而作嘔的女人親手一點點把自己的體面脫下來,脫給仇人看,脫給觀眾看。

這是另一種更折磨人的羞辱。

瑪律恰娜的手在發抖。

她慢慢抬起手,先去碰自己領口那顆金色紐扣。

指尖因為緊張而不太聽使喚,摸了兩次才勾住。

深藍色軍裝制服本就裁得極貼合她豐腴的上半身,此刻每解開一顆紐扣,裡面被束縛得太久的乳肉和呼吸便像松出一口氣。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布料一點點分開,露出裡面潔白的襯衣,襯衣再往下,也早已因為胸脯太過飽滿而繃出驚人的弧度。

她動作很慢。

不是刻意賣弄,而是那種羞恥到幾乎每一步都要鼓起勇氣才能繼續的慢。

台下沒有一個人催促,所有人都在看。

那些戴著蝴蝶面具的女孩們眼神幾乎發亮,呼吸細密地交織在一起,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

有人不知不覺把手攥緊在膝蓋上,有人嘴唇都咬出了印子,連酒杯里的冰塊都早已化了大半。

瑪律恰娜解開外套,肩頭輕輕一縮,讓那件禮制服上衣順著手臂慢慢往下滑。

深藍色、帶著校徽與金線裝飾的昂貴學院禮裝從她肩頭剝落時,真像一層身份被剝掉了。

那件衣服本該象徵體面、理性、軍人一般的端莊與秩序,而現在卻被她自己一點點脫下來,堆在腿邊,像她親手承認自己再也維持不住那些東西。

裡面的白襯衣更薄,也更貼。

被她胸口的熱和汗意微微洇出一點輪廓,尤其胸前那片,被撐得幾乎發脹。

她指尖抖著去解襯衣扣子,越往下,呼吸越亂。

當最後幾顆扣子也松開時,那層白色布料終於被她從肩頭褪下。

而就在她上半身徹底裸露出來的那一瞬——

卡米莉安忽然抬起手,輕輕一揮。

舞台側面一陣輕微的滑輪聲傳來,一大塊早已準備好的毛玻璃屏風被無聲推了過來,恰到好處地橫在瑪律恰娜與觀眾席之間,擋住了她上半身最直接的裸露。

戲劇到底還是戲劇。

它需要放縱,需要邪惡,需要背德,需要把人拖進情慾與陰謀里,可也仍舊保留著最後那一點類似舞台審美的保守——不是全無遮無攔地展示,而是在真正最該暴露的時候,給上一層似有若無的遮擋。

可這遮擋實在太有限了。

毛玻璃並不是實心的牆,它只是把一切細節都揉成了一層朦朧而發白的輪廓。

燈光從後面打過來,瑪律恰娜那具豐腴漂亮到近乎犯規的身體便立刻在上面投出一道柔軟又淫靡的影子。

她肩線圓潤,乳房飽滿,腰肢細而不弱,向下則迅速過渡成一種成熟又充滿肉感的弧度。

她抬手護在胸前時,影子里那兩團豐乳被手臂微微擠壓得變形,反而更勾人;她因為羞恥而微微佝起背時,乳尖的位置在毛玻璃後若隱若現,像兩點含著熱度的秘密。

台下的女孩們全看見了。

看不清,卻正因為看不清而更加要命。

那是一種隔著霧看裸體的刺激感,比完全暴露更會撩撥想象。

她們能看見她在玻璃後顫抖,能看見她下意識護住胸口的姿勢,能看見那具身體有多豐潤、多白、多適合被弄壞,卻偏偏看不見最細的地方,於是大腦便會自動把所有沒看見的部分補得更過火。

分析員沒有急著繼續逼瑪律恰娜跪伏得更低,也沒有立刻撕碎她剩餘的體面。

他只是站在毛玻璃屏風之後,隔著那層朦朧發白、把一切邊緣都揉碎了的遮擋,看著瑪律恰娜裸露出來的上半身微微起伏。

燈光從後方壓下來,把她那具荒唐得近乎超現實的身體投成了一道過分淫靡的剪影。

肩線、腰線、胸脯,每一處比例都像脫離現實的色情插畫,尤其那對乳房,豐滿得誇張,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連輪廓都帶著一種不講理的肉感與重量,根本不像現實里會存在的東西。

那不是'很大'就能形容的程度。

而是大到近乎不合理,徬彿只有最誇張、最下流的成人漫畫里才會給女角色畫出這樣一對飽滿得過頭的爆乳——圓、白、沈、軟,乳肉堆疊出來的弧線豐腴得驚人,胸底陰影濃得像能盛住蜜,一隻手根本抓不滿,哪怕只是站在那裡甚麼都不做,視覺上也已經足夠形成一種純粹的淫蕩壓迫感。

這就是被象徵貞操和克制的軍裝禮服束縛、隱藏的東西,世界上最機制、最出彩的碩大寶礦——分析員看了兩秒,像是真的在欣賞一件新得手的珍稀戰利品。

然後他伸出手,把她拉了起來。

瑪律恰娜本來還跪得腿軟,忽然被男人握住手臂往上一帶,整個人便踉蹌著貼近過去,赤裸的上半身因為這個動作輕輕晃了一下,那對過分肥碩的乳房也隨之顫出一陣誇張的波浪。

她嘴裡還維持著戲里可憐女人的啜泣聲,肩頭髮抖,呼吸凌亂,可等分析員真正貼上來時,她整個人還是不受控制地繃了一下,像一隻聽見主人腳步聲便先一步竪起耳朵的小獸。

他的手很快就落到了她胸前,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半點客氣。

先是掌心從下方托住,像在掂重量,隨後五指張開,直接埋進那團飽滿到快要從指縫里溢出來的乳肉里,用一種近乎無恥的姿態把她的奶子當成了可以隨意拿來消遣的解壓玩具。

揉,捏,托,攏,指腹深深陷進去又慢慢往上收,把那團軟得發顫的乳肉擠得變形,幾乎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太好玩了'的惡趣味。

他甚至還換了手法。

一會兒是雙手一起,從兩側往中間擠,硬生生把那對本就豐碩到離譜的乳房擠得更加高聳飽脹,乳溝在壓力下深深陷下去,像能把人的視線都夾住;一會兒又是單手托著一邊,掌根頂住乳底,手指往上揉,把那份沈重的彈軟感盡數抓在掌心裡,邊揉邊掂,像在確認一件珍貴玩物是否真如外表那樣驚人。

惡魔王子的無恥淫邪在這一刻表現得淋灕盡致。

明明整場表演還在繼續,明明劇情上他仍是那個腐敗王宮里的篡位者,明明屏風之外還坐著十幾位聚精會神的觀眾,甚至還有卡芙卡、卡米莉安、里芙這些同樣入戲極深的女人在看,可分析員碰到瑪律恰娜那對奶子以後整個人便像短暫忘了別的事,只剩下一種非常直白、非常男人、也非常混蛋的滿足感。

這奶子太誇張了,誇張到讓人一上手就捨不得放。

他不是能真正乾出邪惡壞事的混蛋,但他卻是一個真正的,荷爾蒙爆棚的男人——慾望驅使他的大手,揉捏的動作甚至帶上了一點專注的意味,徬彿這個'魔王'此刻最真情實感的情緒不是權謀,不是調教,不是征服,而是單純地覺得:這對奶子真好,真大,真軟,真該被我狠狠抓在手裡揉爛。

毛玻璃屏風內側,瑪律恰娜的身體因為他的把玩不斷細細發顫。而毛玻璃屏風外側,觀眾們看到的卻是另一種近乎魔幻的畫面。

她們只能看見一層朦朧燈影里的輪廓。

男人站得很近,女人豐腴的上身在玻璃後若隱若現,最清晰的不是細節,而是動態。

她們看見分析員的雙手落在那對驚人的輪廓上,看見那兩團本就過分龐大的影子在男人掌中被揉得微微變形,一會兒被托起,一會兒被從兩邊擠攏,一會兒又像被用力掂了掂,晃出肉眼都能察覺的彈軟顫動。

那影子太淫蕩了。

哪怕隔著毛玻璃,哪怕只能看見虛浮的投影,觀眾們仍然能清楚感受到瑪律恰娜那對大奶子正在男人手裡被如何肆意揉弄——不是禮貌的觸碰,不是舞台劇式點到為止的借位,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把玩。

那種乳肉被抓住、被擠壓、被揉捏到輪廓一再變化的視覺效果太有說服力了,以至於好幾個女孩都開始忍不住懷疑:難道真不是借位?

難道他真的在摸?

可這怎麼可能呢?

又怎麼能這麼真?

這一切……真的還只是戲劇嗎?

正因為不敢完全確定才更叫人心癢——毛玻璃把一切都處理得像做夢一樣,恰到好處地保留了'也許只是表演'的餘地,卻又讓那雙手和那對乳房的互動顯得真實到過分。

那些被擠出的弧線,那些隨著手法變化而輕輕顫動的巨大乳影,都像在對台下所有人說瑪律恰娜很可能真的正在被那樣玩弄。

而此時正在享受主人愛撫的性慾雌獸心裡不斷的撒歡叫好,嘴上卻依舊還在不斷發出屬於'貞潔女子'的、斷續而壓抑的啜泣:

「嗚……王子殿下……不要……請不要這樣羞辱我……?」

她呼吸亂得一塌糊塗,話語里帶著哭腔,尾音發顫,徬彿每一句求饒都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她還在繼續向那個虛構出來的心上人道歉,像真的正在用自己最不願付出的東西替一個尚未來得及相愛的男人求命。

「安德森大人……對不起……我、我真的沒辦法了……請您原諒我……」

表面上瑪律恰娜演得確實不錯,太像一個被逼入絕境、被迫用身體背叛心中愛慕對象的可憐女人。

那種貞烈與屈辱混在一起的味道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台下但凡沒看見屏風後真正情況的人都會毫不懷疑她此刻正在忍受極大痛苦。

可只有屏風裡面的人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有了這一層毛玻璃做遮擋以後,瑪律恰娜終於能稍微松一口氣,不必再死死繃著每一寸表情管理。

她嘴裡還在哭,聲音還在抖,肩膀也還在配合劇情似的發顫,可她那張臉卻已經因為輕微的放鬆而徹底叛變了。

分析員先抬手,慢慢解開了瑪律恰娜臉上的絲絨眼罩。

黑色布料從她眼前滑落時,她像是驟然從一場悶熱漫長的夢里醒了過來,睫毛顫了顫,眼神先是微微失焦,隨後便毫無遮掩地落進了分析員的眼裡。

那雙眼裡寫得太多,也太滿。

有歡喜,有愛慕,有滿心滿眼藏不住的痴纏依戀,像終於等到主人肯俯身看自己一眼的小獸,連呼吸都甜得發燙。

更深一點的地方還翻湧著一種說不出口的渴望——她在期待被調教,期待被掌控,期待被這只手帶著一路往更深、更壞、更羞恥的地方走。

那種欲念濃得像酒,黏得像蜜,幾乎要從眼波里淌出來,偏偏她嘴唇還是微微抿著,帶著哭過後的濕意,維持出一副軟弱卻還剩最後一點矜持的模樣。

這反差實在太勾人。

她看著他的時候,眼神已經像在求了,像在撒嬌,像在討好,甚至像在無聲地說:請再過分一點,請把我玩壞,請讓我為了您徹底墮下去。

可她一開口,嗓音卻依舊帶著可憐女人特有的細弱顫意,像還在苦苦維持最後那層體面與貞靜。

就是這種分裂,平白多出一層更細更髒的趣味。

她像是在為另一個男人求情,心卻已經整顆掛在眼前這位'王子'身上;嘴裡還在講屈辱和不得已,眼神卻已經把'喜歡'和'繼續'寫得明明白白。

那種徬彿背著未曾說出口的心上人偷偷對仇敵露出發情姿態的感覺天然就帶著一股極壞的NTR味道,連她自己都像在這份隱秘背叛里被催得更興奮了。

分析員的手一揉上來,她差點就沒控制住當場往前送胸。

就在他托住她奶子的那一瞬間,可憐女人臉上的矜持和悲憤幾乎立刻就搖搖欲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誇張得近乎下流的討好。

唇瓣微微張開,呼吸瞬間變熱,臉頰泛起一層潮紅,眼神更是徹底藏不住了,濕漉漉、亮晶晶地黏在分析員臉上,裡面滿滿都是歡喜、迷戀和那種被主人碰到最喜歡地方後的痴纏渴求。

她太喜歡了。

喜歡得嘴角都想往上翹,喜歡得差點把舌尖伸出來舔一下發乾的唇,喜歡得整個上半身都不自覺朝分析員掌心裡貼過去,連那雙眼都快軟成了一汪黏稠的糖漿。

若不是剛恰好有毛玻璃擋著,觀眾們恐怕會清清楚楚地看見,瑪律恰娜此刻的目光簡直已經快要變成某種低俗色情漫畫里才會出現的誇張神態——瞳孔亮得發黏,眼尾泛紅,一被主人摸到最喜歡的地方,就立刻化成一團,乖得像下一秒就能衝著主人搖尾巴。

幸好有毛玻璃。

真的幸好有毛玻璃。

否則這戲簡直沒法往下演了——瑪律恰娜墮落得快得離譜,甚至比最誇張的廉價色情漫畫和AV電影里那些剛碰一下就發情的角色還要快。

分析員只是開始揉她奶子而已,她的腰就已經軟了,臀線也開始輕輕搖,膝彎發虛,腳尖都不自覺往里蜷。

整個人像一隻終於被主人摸到最喜歡位置的小母狗,乖得不得了,順得不得了,幾乎下一秒就要自己拱過去求摸得更重一點。

她胸前那對西瓜一般的巨乳在男人掌中被揉得越發脹挺,乳尖也很快從原本的柔軟狀態慢慢立了起來。

分析員一邊玩,一邊明顯感覺到那份變化——乳肉仍舊軟得誇張,乳頭卻越來越硬,像這具身體在用最誠實的方式出賣她嘴裡的掙扎與拒絕。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黑金色蝴蝶面具後面的眼神都深了一些。

他故意把手掌收緊,五指更重地揉進那團飽滿乳肉里,把她一邊奶子整個捏得塌下去,又松開,再捏,再揉……瑪律恰娜頓時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很輕的吸氣,臀部幾乎立刻就想往後擺,像是怕被看出來似的又死死忍住,只剩腰肢在那兒發軟發顫。

可她眼裡的東西卻和嘴裡的求饒全然相反,那目光簡直像黏在他手上,黏在他臉上,連睫毛輕輕顫動時都像在討誇獎、討更多、討更壞一點的調教。

這種反差甚至帶出了一絲更隱晦的背叛意味。

她明明還在扮演為安德森求命、為那個未曾確定關係的'心上人'保留最後羞恥的女人,可當分析員真正碰到她的時候,她身體和眼神里流出來的依戀卻完全屬於眼前這個男人。

像是那個虛構的安德森還懸在她嘴邊,被她用來維持可憐與貞靜的名義,可她真正發熱、真正歡喜、真正忍不住想貼上去討摸的對象,已經只剩分析員一個人。

分析員見狀嗤笑了一聲,語氣一下就嚴厲起來。

「賤人……真他媽騷。」

他一邊罵,一邊把另一隻手也復上去,雙手同時揉她,毫不留情地把那對大得誇張的奶子玩得亂晃。

「嘴上還在硬撐,身體倒是比誰都誠實。」

他的拇指故意碾過她已經脹挺起來的乳尖,隔著一層濕熱皮膚輕輕一搓,瑪律恰娜整個人都狠狠抖了一下,腿根瞬間發軟,若不是被他半扶半摟著,怕是當場就要跪回地上去。

她眼神更是一下子亂了,原本就黏膩的愛意和渴求被那一下擦得幾乎融化,連看著他的目光都像在無聲發顫,像一個已經偷偷背叛了'心上人'、又被主人揉得神魂顛倒的小東西。

分析員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得發啞,帶著一種看穿一切後的惡意和提醒:

「不管你怎麼裝清高,怎麼嘴硬,你的奶子都已經在我手裡脹奶頭了——怎麼,你的奶子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嗎?那個叫安德森的傻屌沒機會摸到你吧?」

這句話太髒,也太准。

瑪律恰娜幾乎被戳穿得頭皮發麻。

對,我現在是處女,我得繼續嘴硬,得照著劇本來——她腦子里最後一點理智艱難地抓住這根線,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徹底爽到失控。

於是她暫時放棄了臉上的精細表情管理,反正有屏風遮著,最要緊的是把台詞接住。

她嘴裡重新擠出哭腔,聲音還是軟的,還是怯的,還是那種努力維持貞潔感的矜持調子,可眼神卻早就淫蕩得不成樣子了,甚至在哀求時都帶著一點濕黏的討好,像在一邊求放過,一邊又眼巴巴地等著更重的懲罰。

「我、我沒有過……嗚……王子殿下,求您……別這樣……別這樣作踐我……我真的是處女……」

分析員的手卻還在慢慢揉,揉得她胸脯發熱發燙,乳肉一陣陣酸麻,整個上半身都開始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往前送。

她只好繼續斷斷續續往下演,像抓住最後一根體面稻草似的,又朝那個根本不存在的男人道歉。

可如今那種道歉已經不只是可憐了,更像一種隱秘的背德。

她嘴裡在對安德森告罪,眼睛卻還在看著分析員,甚至帶著一點快要被玩壞的愛戀和順從,像一個嘴上說著'對不起',身體和心卻都已經偷偷偏向了別人。

「安德森大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自願的……請不要這樣看我……」

她台詞說得還算完整,語氣也仍帶著哀求與痛苦,乍一聽幾乎無懈可擊。

可就在最後一句尾音要收住的時候,分析員的指腹忽然再次重重揉過她的乳尖,同時掌心把整只奶子往上一托一攏。

那一下太准,太狠,也太瞭解她的身體反應,直接把她剛拼起來的'可憐女人'人設狠狠乾碎了一角。

瑪律恰娜猛地抽了一口氣,腰都軟了,臀部下意識往後輕輕一搖。

然後,一聲真正快活的呻吟,就那樣沒忍住,從她嘴裡漏了出來。

「啊……?」

台下的觀眾並不會知道那一聲從瑪律恰娜唇間漏出來的輕喘究竟意味著甚麼。

她們聽見的,只是一個正在被強行挑逗、被迫暴露、被羞辱著玩弄身體的女人在怎麼咬牙硬撐都扛不住時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一點真實反應。

那不是大喊大叫,也不是徹底失控的浪叫,只是一縷輕微的、發顫的、帶著羞恥意味的淫聲,像一滴熱油掉進水里,聲音不大,卻瞬間把整口鍋都炸開了。

恰恰是這種克制不住的輕微失守,最讓人上癮。

越不像蓄意賣弄,越像身體背叛意志時洩露出來的真貨;越是細小,越讓人恨不得湊近去聽,去確認她下一聲會不會更軟一點、更亂一點。

瑪律恰娜這一聲其實完完全全是被爽到極致後的即興發揮,是胸前那對被分析員肆無忌憚揉弄的肥乳帶起的誠實反饋,是她自己都沒兜住的愉悅走音。

可戲台上從來不缺會順勢加柴的人。

卡芙卡幾乎是立刻就接住了這縷火星,她往前半步,側身站在舞台邊緣,紫色長裙在燈下泛著柔潤又危險的光澤。

她沒有像先前那樣用貼身耳語般的妖媚方式說話,而是故意把嗓音調整成一種更正規、更戲劇化、甚至帶著古典腔調的旁白語氣,徬彿她現在不再是故事中那個與王子亂倫私通的淫亂母妃,而是站在舞台一側為觀眾揭示人物本質的敘述者。

「我們的王子殿下,雖是一個作惡無數的惡棍——」

她唇邊噙著笑,聲線優雅,字句卻像絲綢底下藏著鈎子,緩慢又精准地把每個人往更深的地方拽。

「可他的性張力可他的野心一樣無可爭議。」

台下的女孩們眼睛亮得驚人,視線幾乎本能地重新集中到毛玻璃後的影子上。

卡芙卡微微抬手,像宮廷劇里最懂得講述秘密的司儀,慢條斯理地繼續往下描:

「英俊,挺拔,強壯,舉止高貴而危險……他總是舞會的焦點,是晚宴里最受矚目的那一道影子,是無數貴族小姐心中最不可接近、也最想被接近的夢。」

「許多女孩明知他心腸冷酷,明知他擅長掠奪、擅長誘騙、擅長把心和身體一並摘下來把玩,最後又毫不留情地拋棄……可她們仍舊無法真正恨他。」

卡芙卡說到這裡時,輕輕笑了一下,那笑里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壞意,也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篤定。

「因為他實在太壞,也太迷人。很多被他玩過、棄過的姑娘到最後也只是抱著枕頭在深夜裡哭,哭著說再也不要見他,轉過頭卻又會在下一場舞會上繼續為他的一個眼神發抖,為他一句低語失眠。」

「她們愛他如此無情,愛他如此俊美,愛他明知會傷人、卻還是讓人想撲上去的模樣。」

這一段旁白幾乎像給整場戲做了一個惡毒又完美的注腳。

分析員這個'王子'的形象本來已經足夠立得住了——弒父疑雲、毒殺兄長、霸佔寡嫂、和繼母私通、收編冷酷女騎士、把敵方女軍官拖上台當眾羞辱,壞得像從最腐爛的宮廷悲劇里剝出來的毒核。

可現在卡芙卡這一串帶著引導意味的旁白,又給這顆毒核塗上了一層最誘人的糖衣。

他不僅壞,而且壞得讓人想愛。

這簡直是最讓女人無法抗拒的那類男人——能駕馭這種角色的演員往往不僅要演技出眾,更得有較高的樣貌、氣質要求,得長著一張讓女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厭惡,無法抗拒的臉才能有符合邏輯的劇情發展。

像阿蘭.德龍,像安東尼·斯塔爾,像吳彥祖。

恰好,分析員的樣貌和氣質都很到位——於是乎,瑪律恰娜剛剛那一聲失守般的輕喘立刻便被重新包裝得極為合理,台下的觀眾聽進耳朵里幾乎不會再往'她爽了'這種直接露骨的方向去想,反而會順理成章地覺得:是啊,這女人雖然在求饒,雖然在反抗,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可面對這樣一個強大、邪惡、英俊得令人心慌的王子,被挑逗出一點身體反應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不是淫蕩。

這是女人身體在面對魅力與羞辱交織時,最無助的失守。

正因為有了卡芙卡這段冠冕堂皇的引導,瑪律恰娜終於可以更放鬆一些了。

她不必死死壓住每一絲氣息,不必每一下快感都強撐成痛苦,不必把自己繃成隨時會裂開的弓。

她仍然要演,仍然要做那個處在屈辱邊緣的女人,但現在她可以讓那些呻吟更自然、更頻繁一點——因為戲里已經給她鋪好了理由。

毛玻璃上,兩個人的影子越發緊密地疊到了一起。

分析員身上那件誇張又華麗的大鬥篷在這時候反而成了絕佳的舞台道具。

它在屏風上投出一大片濃重陰影,將男人的上半身輪廓擴大,像一團正在吞沒女人的夜色。

瑪律恰娜的影子被他半圈半裹地困在其中,只能看見她豐腴的身體在這片黑暗裡細細發顫,胸口和腰線偶爾因為動作而晃出柔軟弧度,像一朵被捉住花枝後無處可逃的、快要被揉爛的花。

觀眾們看不清細節。

可正因為看不清,她們反而更清楚地知道此刻舞台上正在發生甚麼——那可不是單純的擁抱,不是淺嘗輒止的誘惑,也不是點到為止的戲劇借位。

氣氛已經完全到位了,所有的前情、旁白、羞辱、屈服和慾望都被燒到了最合適的溫度,於是光影中呈現出來的便只剩一個清晰結論:這是男人對女人最徹底的一種褻瀆。

而屏風後面,真實情況比外面的想象還要惡劣得多。

分析員已經徹底抱緊了瑪律恰娜。

他一隻手臂從她後背圈過去,把她半個身子摟進懷裡,胸膛和她赤裸的上身貼得很緊,另一隻手還在她那對誇張的大奶上留戀不去,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像怎麼都玩不夠。

然後他低頭,一口咬了上去。

不是裝模作樣地親一下,不是禮貌克制地含一含。

而是帶著真實慾望的、凶狠的、近乎貪婪的吃奶淫玩——他先是用嘴唇壓住那團豐碩柔軟的乳肉,從乳底往上親,親得濕熱又急,舌尖在皮膚上留下發燙的水痕,接著才一路舔到最敏感的地方張口含住,用力一吸。

瑪律恰娜整個人都軟了。

她本來就最吃這套,更何況分析員此刻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甚至稱得上淫邪粗暴。

舔、咬、含、嗦,像恨不得把她奶子里每一絲最甜的汁水都吸出來一樣。

偶爾牙尖還會故意磨過乳尖邊緣,惹得她腰腹猛地一抽,腿都差點站不住。

本來要這樣凶狠的吃奶子其實並不算輕鬆。

因為瑪律恰娜的胸實在太誇張了,簡直像兩顆熟透了、沈甸甸垂在胸前的大西瓜,乳肉太肥、太軟、太有分量,只要身體稍微動一動,那對巨乳就會顫出非常誇張的弧度。

光靠嘴去追那晃動起來的乳尖其實並不好找准位置。

可偏偏分析員那件大鬥篷把屏風上的光影遮掉了一大片,製造出足夠的掩護,於是瑪律恰娜乾脆順勢抬起手,自己從下面托住了那只被他盯上的奶子,把沈甸甸的乳房往上送了送,像給主人餵食似的主動遞到他嘴邊去。

反正從毛玻璃外面看不出甚麼與戲劇氛圍不妥的東西——這一扶就方便得不得了,分析員一低頭就能穩穩含住最想吃的小草莓,舌尖可以更精准地在乳頭上打轉,吮吸時也更有力。

那種濕熱的拉扯感一層層傳上來,徬彿有細小的電流順著乳尖一路炸到後腰和腿心,瑪律恰娜幾乎要被這一口口嗦奶嗦得翻白眼。

而他的雙手也完全沒閒著。

一隻手還會偶爾從她乳房邊緣滑過去,抓住另一邊奶子揉上一把,掌心埋進那團柔軟里狠狠乾捏;另一隻手則乾脆探進了她那條白色膠衣緊身褲里,從後腰滑下去,直奔臀縫和屁股蛋。

膠衣本來就緊得嚇人,裹得她臀腿線條渾圓發亮,分析員硬是把手伸進去,掌心貼到裡面被悶得發熱的皮膚上,五指再猛地一收,整團豐腴的大肥屁股便被他掐進掌中。

那一下掐得瑪律恰娜肩膀都聳了起來。

她的屁股本就又圓又飽,長年游泳訓練帶來的緊實和女人天生的豐肉感混在一起,彈性極好。

分析員掐上去時根本捨不得松,時而整團抓住,時而分開手指往臀肉里陷,時而故意順著臀縫邊緣摩擦,像在檢查這件戰利品到底有多豐盛、多適合被擺上餐桌。

瑪律恰娜嘴上還得維持戲里的啜泣和輕微淫叫。

「嗯……嗚……王子殿下……請、請住手……住手呀……?」

她的聲音細細碎碎地漏出來,聽起來依舊像受辱時忍不住的喘息,帶著一點哭腔,一點矜持,一點拼命想守住底線卻守不住的可憐。

可她心裡早就徹底爛掉了。

【啊啊啊啊啊——就是這樣!吃我奶子!狠狠的嗦爛!??】

【主人……主人的嘴好會吃……啊啊……乳頭都要被吸掉了……再咬重一點,把我這對奶子當成玩具奶頭一樣狠狠的玩……?】

【好爽……好爽……我就是專門長了這種大奶子給主人吃的吧……不然怎麼會一被含住就這麼爽,爽得像下崽母豬終於被公豬按住配種一樣……??】

她整顆腦子都已經被那種又髒又原始的快感灌滿了。

乳頭在男人口腔里的每一次拉扯都像是把她身體里最深處那根羞恥神經繃緊,表面上還是那個剛烈又不得不屈服的女軍官,心裡卻已經在發出連自己都嫌髒的母豬哼叫。

那可不是普通女人欲念爆發的程度,而是一種發情牲畜臨近被配種般的喜悅,一種'終於被摁住、終於被吃掉、終於輪到我被主人拿去用'的下流滿足。

【對對對……就是這樣把我當發情母豬用……?】

【奶頭被嗦成這樣,屁股也被掐成這樣,我就是正在被配種前試貨的母豬吧……啊啊……飼養員主人在檢查我這頭母豬奶大不大、屁股肥不肥、值不值得按在晚宴桌上狠狠的交配……??】

【好爽啊……這種感覺太對了,我不是戀人,不是甚麼可憐的純情少女,我就是被主人挑來挑去、看中了胸和屁股、準備狠狠乾爛的發情母豬……?】

瑪律恰娜越想越下流,越下流就越興奮。

分析員每吸一口,她心裡那只母豬就多拱一下。

分析員掐她屁股,她便覺得自己像被飼養員從後面試著丈量臀圍一樣,整個臀肉都在發燙髮麻,恨不得主動往那只手裡送。

她明明還能站著,雙腿卻已經開始發軟,膝窩像化了一樣,腰肢也不受控制地細細打擺,幾乎每一口奶頭被含住,她屁股都會本能地往後輕輕一搖。

【嗚嗚……要爽死了……主人也太會配種了……?】

【吃我的奶子,掐我的屁股,再把我這頭髮情母豬按在地上狠操,乾到我哼哼唧唧的叫、拱著屁股求配……??】

【安德森?誰啊?讓他去死吧!我才不要那種虛構男人,我只要主人……我只想被主人用這張嘴、這雙手、還有下面那根超級大雞巴徹底成一頭徹底壞掉的母豬……???】

她心裡的話髒得已經不能聽了,可嘴上吐出來的卻還要是另一套說辭。

「嗚……不要……求您……不要這樣……安德森大人……對不起……我、我受不了了……?」

說著無比可憐,絕望崩潰的話語,可惜瑪律恰娜現在這副受不了根本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爽得太厲害,爽得腦漿都快被嗦成一鍋稀泥了。

她托著奶子的手指都在發顫,乳頭被吸得脹痛發麻,偏偏這種脹痛又像火一樣往小腹深處燒。

分析員的舌尖偶爾打個圈,她整條腿都會軟一下;他牙齒輕輕一咬,她心裡那頭母豬就會'哼哧'一聲,恨不得原地撅起來求下一口。

【啊啊……母豬要化了……?】

【主人再吃一口,再嗦狠一點……把我奶頭嗦爛吧,把我嗦成只會拱奶子求主人繼續的賤母豬……??】

【我這對西瓜奶本來就是給主人生的、給主人吃的、給主人邊配邊玩的……誰都不配碰,只有主人能這樣狠狠的吃奶,把我吃到腿軟屁股搖、心裡都哼哼叫……???】

卡米莉安和卡芙卡畢竟才是最熟悉這類舞台尺度的人。

她們看得出來,毛玻璃後那兩個人已經有點沈進去了。

尤其分析員,剛才還帶著極強的掌控感和表演意識,可在真正碰到瑪律恰娜那具誇張得近乎淫畫般的身體之後,男人的本能顯然還是短暫壓過了'劇情推進'這件更重要的事。

瑪律恰娜也一樣,她本來就喜歡得要命,被揉了奶子,又被抱著狠狠爽吃了一通,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熱水,簡直恨不得立刻順著主人的手往地上化開。

再這麼沈下去,這場戲就會從'邪惡王子征服女俘'慢慢滑向一對男女抱著彼此縱情享受,那味道可就不對了。

於是,負責掌控節奏的兩位女人很自然地再次接過了引導權。

卡米莉安最先開口。

她仍站在舞台側邊,紅唇帶笑,聲音柔媚卻端得很穩,像是在為宮廷長夜裡的秘史添上最迷人的評註。

「分析員王子會被女人的身體迷惑嗎?」

她拖出一點若有若無的尾音,故意停了停,讓所有人的想象都跟著懸在那兒。

「或許會有那麼一刻吧——畢竟再怎麼冷酷的男人,在慾火最旺盛、情緒最昂揚的時候,也未必能完全對懷中女人的柔軟無動於衷。也許此時此刻,在王子的心裡確實有過那麼一絲極短暫、極微弱的憐愛。」

她這番話一出,毛玻璃後的影子徬彿都跟著溫了一瞬。

那種'暴君也會被身體與情緒短暫迷惑'的說法本身就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殘忍的溫柔。

因為它讓人看見一點希望,卻又讓人隱約知道,那點希望不會長久。

果然,卡芙卡緊接著便把這點剛剛升起的暖意親手掐滅了。

她微微偏頭,紫色裙擺在燈下像一層冷艷的毒霧,嗓音也比卡米莉安更沈,更穩,更有一種把人命運一錘定死的味道。

「但這種感覺不會持續太久。」

她笑了笑,眼神卻冷得分明。

「因為他是個真正以權勢和統治為生命本能的男人——對這樣的男人來說,情慾從來只是統治的一部分,柔情更不過是一閃而過的錯覺。女人在他眼裡能提供歡愉,也能承擔繁衍,僅此而已。除此之外她們不值得額外的憐惜,也不值得更多的投入。」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更顯鋒利。

「他不是會被床笫之歡改變判斷的人。王子殿下在後世被追封謚號‘太宗’,雖然得位不正但依舊成就了一番偉業——這樣的皇帝,可不會為任何一個女人停下腳步。」

這兩段旁白像兩盆溫度截然不同的水,一前一後潑在了整個舞台上。

前一刻還沈在淫靡喘息和胸乳嬉弄里的氛圍,被她們這樣一提,頓時就從'男女調情'里抽離出來,重新擰回了它本來的核心——這不是一場單純為了快感而存在的性愛表演,本質上是征服,是支配,是男人把一個女人從身份、意志到身體全部壓在掌中的過程。

台下觀眾被這層引導一照,也立刻看得更深了。

是啊,舞台上當然有慾望,可真正動人的不只是慾望,而是慾望背後的權力關係。

她們看的不是一對男女你情我願地沈迷,而是一個女人如何在暴君面前一步步失去防線,又如何被逼得連身體的反應都成了羞辱的一部分。

毛玻璃屏風後,分析員顯然也被這番旁白拉了一把。

他原本還埋在瑪律恰娜那對誇張得過分的大奶子上狠狠的爽吃,手也在她臀上不知輕重地掐揉,確實有點被那份豐軟和發燙的身體帶進去了。

可卡芙卡那句'女人不過是娛樂和繁衍的工具'落下來之後,他眼裡的沈色立刻收了一截,整個人像從一瞬的迷醉里迅速抽身,重新回到了那個居高臨下、絕不讓自己被任何柔軟絆住腳步的暴虐王子。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瑪律恰娜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動作乾脆,強硬,半點不給喘息。

瑪律恰娜甚至沒來得及把那口被吃奶子激出來的熱氣咽回去,就被他一把按著轉身,胸口和小腹一起撞上了毛玻璃屏風。

屏風被她這一壓輕輕震了震,發出低悶的摩擦聲,玻璃上頓時暈開一片更清晰的女性輪廓——豐腴的腰臀,繃緊的大腿,還有那被迫前貼後翹的姿勢。

她背對著他被壓在屏風上,鬥篷大片大片的陰影從後面罩下來,把她整個人包得像落進一頭黑獸張開的腹腔。

分析員一手按著她後腰,一手撐在玻璃邊緣,低頭貼到她耳邊,語氣里那點方才被乳肉勾出來的沈迷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一種重新恢復冷靜後的、更加刻薄下流的審視。

「真是不得了啊……」

他輕輕嗤了一聲,手掌順著她後腰壓下去,故意把她的腰線往更塌、更浪的角度按。

「差點就被你這對下賤又淫蕩的奶子給迷住了。」

瑪律恰娜被他說得肩膀一顫,臀卻幾乎是本能地往後一翹。

分析員顯然感覺到了,唇角一勾,語氣更壞。

「你在做妓女這件事上,是不是天分異稟?嗯?」

他貼在她耳邊,嗓音低沈而惡毒,一句句像小刀往里捅。

「隨便晃一晃胸,扭一扭腰,就能讓男人聽你的話,難怪你有本事在偏遠半島上拉起一支反抗我的隊伍。靠的不是組織運營,不是忠誠大義,而是這副專門拿來勾人的下流身子吧?」

他手上稍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更緊地按上玻璃,緊身膠衣包裹的下半身在毛玻璃上擠出清晰又色情的弧線。

「說不定你平時就是這麼募兵的——每天穿著這種緊得快把屁股和腿根都勒出來的衣服,在那些蠢貨士兵面前走來走去,故意給他們看你的腰、你的腿、你的奶子,讓他們一個個都昏了頭,心甘情願替你賣命。」

他冷笑一聲,字字都在把她往最髒的地方踩。

「我說的對吧,你這不要臉的賤貨?」

這套羞辱苛刻至極,但對瑪律恰娜的身體根本起不到'抽身'的作用。

兩位熟女主持人的旁白能提醒她此刻的劇情核心是甚麼,卻提醒不了她的肉體別這麼興奮。

瑪律恰娜的腦子知道自己現在該扮演一個被壓制、被侮辱、被暴力擺布的可憐女人,可她的皮肉、她的奶頭、她被膠衣緊緊勒住的屁股和腿心卻根本不打算配合這種理智。

與之相反,被按到屏風上以後她變得更興奮了。

沒法繼續用奶子勾人,那就換別的地方。

既然胸被壓在玻璃前,那屁股不正好空出來了嗎?

瑪律恰娜幾乎是本能地順著這個姿勢把腰塌得更深,臀線高高抬起。

那條白色膠衣緊身褲本就裹得她下半身曲線驚人,此刻在燈光和玻璃的映照下,整個屁股像熟透的果實一樣圓潤飽滿地撅在那裡。

她表面上像是被按得站不穩,腿都發軟了,只能勉強撐住玻璃,可實際上那兩團臀肉卻在極輕極輕地往後磨。

一開始還像無意識,接著便越來越明顯。

她在用自己的屁股一點點磨蹭分析員的胯部,隔著衣料把那種發情母畜一樣的邀請送上去。

每一次輕微後送,臀肉都會在緊繃膠衣下微微變形,再彈回去,像在試探,像在撩撥,像在求主人快一點看懂自己到底有多想被直接大力的操進來。

而她心裡已經徹底叫開了鍋。

【對……按著我,就是這樣按著我!?】

【別吃奶子了,快看我屁股,快看我這頭髮情母豬最會撅的地方……主人快把我按在玻璃上配種呀!??】

【我就是在勾引你,我就是在拿屁股蹭你的雞巴,快發現呀,快把我當成最下流的騷母豬狠狠乾爛……讓我的屁股為了你翹起來,讓我只會拱著後穴和小騷屄求操……?】

她越磨,越覺得自己的腰里像起了火,渾身骨頭都軟得不成樣子。

【甚麼反抗軍,甚麼安德森,都是假的……真正的我就是想被主人按著後入,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變成只知道翹屁股求配的淫亂母豬!???】

可她嘴上說出來的,偏偏是另一回事。

她還在演,她還在哭,她還在勉力維持那個'寧願受盡羞辱,也要保護心上人'的殼子。

她被按在毛玻璃上,臉側貼著冰涼的玻璃面,呼吸把前面那一小塊都蒸出淡淡白霧。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恐懼:

「王子殿下……您、您怎麼羞辱我都可以……這是我失敗的代價……嗚……」

她肩膀發抖,連尾音都像快碎了。

「可是……我求您……求您不要奪走我的清白……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她急促地喘了一口氣,像終於豁出去般,狠狠乾脆地把所謂的'愛意'說出了口。

「我愛著安德森大人……!」

這句話一出來,台下都靜了一下。

瑪律恰娜貼在玻璃上,聲音更啞,也更絕望了,徬彿真在拿自己僅剩的真心去抵擋眼前的暴君。

「我這輩子只愛他一個人……他正直、堅韌、勇敢……他從來都不是您這種人……我……我不能把第一次給別的男人……就算您要踩碎我、羞辱我、把我當成最下賤的女人看,我也求您……至少別把這個也奪走……求您了……」

這番話說得夠可憐,夠動人,夠貞烈。

可她的身體卻完全沒那回事。

她一邊說自己一輩子只愛'安德森',一邊還在鬥篷陰影底下偷偷把屁股往後送,甚至因為太興奮送得比剛才更明顯,腰塌得更深,大腿也不自覺微微分開了一點,像一朵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卻已經自己把花瓣掰開的花。

她心裡的浪叫更是徹底沒邊了。

【愛你媽的安德森,老娘現在只愛主人的大雞巴!?】

【快點!快點把我這張假貞潔的嘴打爛,邊聽我說愛別人邊狠狠乾我,看我還能不能繼續裝純情,哦齁齁齁……母豬屁股都磨熱了,快給我配種啊主人!??】

分析員當然察覺到了她那點隱秘又瘋狂的摩擦。

這女人嘴上越貞烈,屁股越誠實,簡直像天生就長著一副拿來供人征服的身子。

他眼裡的戾色和玩味越發濃了,低頭就在她耳邊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卻惡得叫人頭皮發麻。

然後,他的手直接摸向了她下身那條白色膠衣緊身褲。

那材質繃得很緊,早就在腿根和襠部被她的體溫、汗意和不知流了多久的濕潤浸得發亮。

分析員的手指沿著那層緊貼身體的布料往下划,指腹壓過她大腿內側時,瑪律恰娜整個人都輕輕抽了一下,像是預感到了甚麼。

她嘴裡立刻接上更加淒楚的哀求:

「不……不要……王子殿下,求您不要……!」

可求饒根本沒用。

分析員的指尖一勾,鋒利的指甲順著她褲襠最脆弱的那一線狠狠划了下去。

嗤啦——

那聲音在此刻竟異常清楚。

不是很響,卻像一道直接從她羞恥心中央撕開的裂口。

緊繃的白色膠衣被他輕而易舉地划破,裂口從腿根往中間炸開一點,原本死死包裹著她私處和臀縫的材質頓時失去了完整性,松開,捲起,露出底下被悶得滾燙、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隱秘地帶。

瑪律恰娜發出一聲幾乎要刺破舞台空氣的尖叫。

「啊——!!」

那聲音聽起來絕望極了。

像一個女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一道防線被人撕開,像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無論怎樣哭求、怎樣表白、怎樣掙扎,都還是逃不過被這個男人徹底佔有的結局。

她肩膀劇烈發抖,手掌死死按在玻璃上,連膝彎都像要軟得撐不住了,整個人像是下一刻就會順著屏風滑下去。

可在那尖叫之下,在鬥篷完全籠住的陰影里,在任何人都看不見的角度,她唇角卻差點壓不住要往上翹。

只不過,瑪律恰娜的心裡依舊笑開了花,甚至可以說,是徹徹底底地張開身體準備好了。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終於撕開了,終於要狠狠乾我了!主人快享用我,快把這頭裝純的淫亂母豬吃得一點都不剩!?】

【處女?清白?哈哈……全都拿去吧,反正我現在只想被你按著乾到哭,操到玻璃震顫,玩到我再也說不出安德森那個破名字,只會哭著叫主人……???】

分析員貼在她耳邊笑了,那笑意很輕,卻像一把薄而涼的刀,順著瑪律恰娜已經被撕開的羞恥感一點點往里送。

鬥篷投下的陰影把兩個人的臉都遮去了一半,只剩他唇邊那道近乎愉悅的弧度,和她因為緊張、興奮、渴望而徹底亂掉的呼吸。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徬彿只夠她一個人聽見,可偏偏每個字都足夠惡毒,足夠準確,足夠一下子把這場戲的真正玩法徹底點亮。

「叫吧,賤貨——」

他手掌按著她後腰,指尖還停在被劃開的膠衣裂口邊緣,像在欣賞即將被拆封的禮物。

「僅限今晚,我允許你在被我享用的時候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這句話簡直壞透了。

壞得聰明,壞得精准,壞得讓人幾乎能看見整場戲的衝突在這一瞬間從霧裡跳出來,結結實實砸在舞台正中央。

因為這已經不只是單純的奪取,不只是對身體的強行佔有,而是更加徹底、更加惡趣味的碾壓——他要她一邊被自己奪走一切,一邊嘴裡還念著另一個男人;要她把所謂忠貞、所謂愛意、所謂'這輩子只愛一個人'的告白全部變成床上的背景音,變成他征服時最添興致的裝飾。

這才是真正邪惡的NTR玩法。

不是把人搶過來就完事,而是要她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時候,自己用嘴把那個名字喊出來,讓每一聲都像在證實她的無能、她的失守、她的背叛。

瑪律恰娜瞬間就懂了。

她懂得太快,快到連心臟都跟著狠狠縮了一下。

她表面上仍是那個被按在毛玻璃上的可憐女人,臉側貼著冰冷玻璃,肩膀發顫,雙手抵在前面像在徒勞維持一點搖搖欲墜的體面。

可她心裡那股早就壓不住的熱浪卻一下子翻得更凶,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衝散。

【太會玩了……主人太會玩了……?】

【要我一邊被乾一邊喊別人的名字,啊啊……這種壞到骨子裡的命令怎麼能這麼對味……??】

【好喜歡……我真的好喜歡……快來,把我這張嘴也變成主人的玩具,讓我邊哭邊叫那個虛構的破名字,再邊被主人乾到只會叫床快活……?】

而她嘴上說出口的當然還是另一套:

「不……不要……!」

瑪律恰娜的聲音一下子亂了,慌得幾乎帶出尖銳的顫音。

她像真的被這種玩法嚇到了,連背脊都細細發抖,臀部也想往前縮,可偏偏又被分析員按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王子殿下……求您,求您不要這樣……求您別讓我做這種事……我、我不能……我不能一邊……一邊……」

她說不下去了,像羞恥心已經被逼到了極限,只能無助地抽噎著搖頭。

「我只是想為他保住最後一點清白……嗚……求您發發慈悲……不要……不要奪走它……」

但她這番恐懼與求饒,在分析員面前毫無意義。

他根本沒給她更多時間掙扎。

下一秒,男人的腰向前一送,粗硬滾燙的存在便已經頂到了她腿心。

那一下接觸來得太直接,太具有壓迫感,瑪律恰娜整個人都繃直了。

即便她早就濕透,早就渴得要命,早就不知道在心裡怎樣發浪著等這一刻,可當那根真正帶著熱度和重量的東西貼上來時她還是渾身一麻,像從尾椎到後腦都被猛地劈開了一道電。

「不要……不要……!」

她嘴裡還在演,還在哭,還在做最後一點徒勞無功的掙扎。

「求您……我還是處女……我真的會壞掉的……安德森大人……救救我……!」

可分析員只是在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然後毫不留情地,直接插了進去。

噗哧?~!

那一下進入沒有試探,沒有耐心,甚至沒有一點循序漸進的憐惜。

是最直白、最強硬、最暴君式的佔有。

粗硬的肉棒頂開她早就濕得發燙的蜜口時,先是重重碾過一層濕滑阻力,緊接著便仗著尺寸與力量一路往里挺。

明明戲里她還是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女,可她體內積蓄已久的淫熱汁水早就把自己泡得熟透了,那種過分充盈的濕軟甚至在他插入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為清晰的擠壓水響。

他就那樣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

瑪律恰娜的腦子'轟'的一下空了。

她之前所有的興奮,所有的妄想,所有從奶子一直燒到腿心的燥熱都在這一下里被狠狠乾穿了。

像一隻裝得太滿的甜漿袋子驟然被尖銳東西捅破,裡面壓抑許久的東西瞬間失控地噴了出去。

她的身體猛地一抽,腰都塌了,手指死死摳住毛玻璃邊緣,臀部本能地往後顫著送出去,緊接著,大股大股透明又發亮的淫水就真的從結合處噴洩而出。

噗嗞——??!!

那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濕潤,而是積壓了很久的泉眼終於被一根粗暴的楔子狠狠鑿開,積攢在裡面的淫液幾乎成了噴濺之勢,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的、被肉棒擠得四散飛濺的、甚至直接衝到毛玻璃上的全都是她被憋壞了以後在這一插之下徹底炸開的淫騷汁液。

亮晶晶的透明液體不斷從裂開的膠衣邊緣和兩腿之間濺出去,既順著臀縫往下滑,也順著大腿弧線成股流落,地面都立刻被打濕了一片。

其中最誇張的一蓬甚至正正噴到了毛玻璃屏風上。

那片玻璃原本只是被她的呼吸和體溫蒸出淡白霧痕,此時卻被一道道濕淋淋的水痕打花,液體沿著表面緩慢流淌,在光下泛著柔亮又污穢的濕澤,簡直像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個'失貞'的瞬間釘成了一場視覺衝擊。

而瑪律恰娜的第一聲浪叫也終於徹底失守地衝了出來。

「啊啊啊——!!???」

這聲音實在太大,太顫,太扭曲,幾乎把前面那些辛苦維持出來的可憐與貞烈全震碎了。

可偏偏它又並不那麼像淒厲的破處慘叫——那裡面確實有驚叫,有被突然狠乾到底後的失控,有身體被塞滿時的崩裂感,但更重的其實還是歡愉,是一種被壓抑太久終於一下到位後的快活,是肉體終於吃到最想吃的那一口以後忍都忍不住的高聲回應。

她叫得很響,響得尾音都劈開了,歡愉和羞恥絞在一起,把這聲破口而出的叫喊扭得異常色情。

台下觀眾根本分不清那到底是痛還是爽,只覺得這一插實在太狠,而她噴出來的東西又實在太多,以至於整幅光影畫面都因此顯得殘酷起來。

也就在這時,一盞粉色的射燈恰到好處地打了下來。

光束不偏不倚,正落在那片被淫水濺上、正在緩慢往下流淌的毛玻璃上。

原本透明發亮的液體在這層粉光映照下,竟被投成一種近乎猩紅、近乎血污的質感。

它們沿著玻璃往下淌,交錯,匯聚,像一片突然遭受重創後滲出的大片血跡。

於是,本該溫熱甜膩、甚至帶著某種過度愉悅意味的'女性初次失守',就這樣在舞台效果里被惡毒地重新解釋了——不再像浪漫的初夜,不再像隱秘的歡愛,而像一場極其痛苦、出血量驚人的暴行,像一個女人在掙扎中被暴力撕開,連玻璃上都潑滿了她的傷痕。

畫面惡得極其漂亮,氣氛壞得也極其高明。

分析員還維持著狠乾到底的姿勢,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幾乎挨著她耳廓。

他顯然也被這舞台效果取悅到了,低笑了一聲,聲音小得只有她能聽見。

「叫慘一點。」

瑪律恰娜渾身都還在因為這一插而發抖,蜜穴最深處被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狠狠乾滿,連小腹都像被撐得發緊。

她明明爽得腿都快站不住了,甚至還想更本能地往後坐、往後磨、求主人趕緊再多來幾下,可分析員一句提醒落下來,她還是立刻乖得不得了地接住了命令。

「嗚啊……啊……安德森大人——!」

她一下子哭了出來。

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哭嚎,聲音大而碎,像靈魂都要被扯開似的。

她貼在玻璃上,淚水混著汗意滑下臉頰,手指摳得指節都在發白,嗓音被情緒和快感擠得斷斷續續,聽上去幾乎慘到了極點。

「對不起……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嗚……我、我的身體……已經、已經是王子殿下的了……!」

分析員從後面按著她,微微動了一下腰,光是那一點小小的研磨就讓她腿根再度濕滑一片。

瑪律恰娜差點被磨得又尖叫出聲,連屁股都條件反射地顫了一下。

她這副身子,尤其是這副屁股,實在太適合這樣從後面狠乾了。

她的大肥屁股圓得驚人,膠衣長褲從襠部被劃開以後,兩團臀肉半裹半露,豐腴得像一對熟透的白桃。

被按著前傾時,臀線就會自然高高翹起,後穴和腿根都暴露在最適合進入的角度。

分析員的胯部頂上去時,那兩團豐肉還會因為力道輕輕顫晃,既能穩穩承住撞擊,又會在每一次細微動作里彈出飽滿的波浪,看得人手癢,操起來更是爽得離譜。

那種'好操'不是抽象的誇贊,而是一種貨真價實的身體條件——腰夠細,臀夠大,腿根夠開,裡面又濕得離譜,往前一按就像整個人都在主動為後入讓路。

分析員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掌心掐住她一邊屁股時都多用了點力,像是在確認這件淫蕩玩具到底有多合手。

而瑪律恰娜還在依著他的命令繼續哭。

「可、可我的靈魂不會屈服……嗚……安德森大人,我愛您……我永遠愛您……!」

她一邊說,一邊被那根東西塞得太滿,聲音都開始發飄。

「就算從今以後……我的肉體只能屬於王子殿下……我、我也絕不會背叛您……我的心……我的靈魂……永遠都是您的……!」

這番宣誓越說越像絕望中的忠誠告白,可她身體給出來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分析員只是稍稍一頂,她那對大肥屁股就忍不住往後送;他手掌一揉她腰,她蜜穴里便又漏出一股濕熱;他稍微撤出一線再推回去,她喉嚨里便立刻要發出發顫的呻吟。

她嘴上把'靈魂屬於安德森'說得無比動人,身體卻已經明明白白成了王子胯下最好操、最好用、也最誠實的一塊肉。

瑪律恰娜哭得越來越厲害,台詞也越來越像某種被釘死在恥辱柱上的誓言。

「安德森大人……請記住我……請恨我也好,請鄙視我也好……嗚……可我愛您的心絕不會變……哪怕我今後被王子殿下夜夜佔有、被他當成取樂的玩物、被他徹底馴服……我、我也會永遠愛您……永遠……永遠……!」

戲劇終究是戲劇。

哪怕此刻舞台上正在發生的一切已經足夠真實,真實到兩個人的體溫和汗意幾乎能穿透毛玻璃傳到前排觀眾的鼻尖上,時間也並不會因此慢下來。

一場完整的舞台表演有它自己的節奏,有開端,有推進,有轉折,有高潮,不可能允許一場'初夜'的淫靡細節被無限拉長。

分析員還在操,瑪律恰娜還在叫,但劇情必須往前走,要走到更深的地方去。

於是旁白再一次出手了。

卡芙卡率先開口,她的聲線在這一刻忽然變得極穩,像一塊被冰水浸過的絲絨,所有先前那種妖媚和玩味都被暫時收起來,換上了一種更接近正統戲劇旁白的腔調。

「第一天的夜晚——」

她微微垂眼,語速緩慢,每個字都像被精心稱量過。

「瑪律恰娜在無窮無盡的屈辱與折磨中昏死過去。她失去了貞潔,失去了尊嚴,失去了作為戰士的一切驕傲。當意識最終消散時,她滿腦子只剩下被貫穿時那種撕心裂肺的悵然,和一片無喜無悲的空白。」

這短短幾句話一落,整個地下室便像被按了快進鍵。

台下觀眾幾乎立刻就接收到了信號——'第一天'的劇情到此結束。

接下來不會再有冗長的喘息和叫罵,不會再有那對奶子在鬥篷陰影里被反復揉玩的細節,取而代之的將是更宏大的時間跨度,和更殘酷的命運推進。

卡米莉安緊隨其後,聲音甜得發膩,像裹了糖霜的刀片。

「第二天清晨,她從疼痛和余韻中醒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顫聲詢問王子——」

她停頓了一瞬。

「您會放過安德森大人的,對嗎?」

卡米莉安笑了一下。

「王子沒有回答,只是邪笑著再次將她按在了床榻上,第二次佔有了她,並賜予她前一夜不曾體驗過的、更深層、更持久的快樂。」

隨著旁白將劇情推進,毛玻璃後面分析員的動作便跟著發生了變化——他不再維持先前那種暴烈的、初夜式的強插節奏,而是稍稍放緩了力道,換成了一種更研磨、更磨蹭、更有耐心的進出方式。

瑪律恰娜的身體已經完全濕透了,那種被粗大肉棒撐滿時發出的水聲變得更加明顯,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濕潤響動,從兩人結合處一直蔓延到整個舞台邊緣。

咕啾?~!噗哧?~!咕啾?~!

卡芙卡的聲音再次接上,這一次更冷,也更像在讀一份審判記錄。

「第三天,她不再反抗了。」

「第四天,她開始不自覺地迎合王子的節奏。」

「第五天,她在被操到高潮時第一次忘記喊安德森的名字。」

「第六天,她哭著承認了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離開王子的觸碰。」

「第七天……第八天……半個月過去了。」

卡芙卡說到這裡,語氣忽然又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種笑不是嘲諷,更像是一種見多了人性弱點之後的、帶著毒性的瞭然。

「隨著時間的推移,瑪律恰娜的身體在王子殿下夜以繼日的開發之下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淫亂的夜晚。她的嘴依舊強硬,她的話語依舊矜持,她依舊會在白天的清醒時刻咬著牙說自己不會屈服——但她身體的反應,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回避了。」

卡米莉安在旁邊輕輕補了一句,聲音更軟,也更毒。

「那是最真實的反應——一個女人墮落進慾望之後的,理所應當的反應。」

隨著兩位旁白的話音落下,地下室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那種刻意製造的靜默,而是一種自然的、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後的靜。

卡芙卡和卡米莉安都不再說話,分析員也不再開口,連燈光都像是被調暗了半格,把整個空間壓進一種更沈、更黏稠的氛圍里。

所有人都在此刻保持著沈默。

觀眾們一動不動地坐在天鵝絨椅子里,蝴蝶面具後面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毛玻璃。

她們看到的是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男人的輪廓高大、挺拔,黑鬥篷像一片活的陰影籠罩著前方;女人的身形豐腴、柔軟,被他壓在玻璃面上,腰臀的弧線在朦朧光影中呈現出一種近乎色情剪影般的淫靡感。

那兩個影子在緩緩動著。

不是劇烈的抽插,而是更持續、更深入、更像在做愛時那種帶著節奏的前後擺動。

塵白學院 · 第3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