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男人往前送的時候,女人的腰就會跟著塌下去一點;男人稍稍退後時,女人的臀影又會下意識地追著往回送,像已經完全習慣了這個節奏,像身體自己已經學會了如何最舒服地接納他。
而在這個沈默的間隙里,唯一能被所有人清楚聽到的聲音,就只剩下一種。
咕唧?……咕唧咕唧?……噗哧?……咕啾?……
那是水聲。
不是水流,不是汗水,不是別的甚麼可以被解釋成無害來源的液體發出的聲響。
而是最直白、最赤裸、最不可能被誤認的——女人在被男人操的時候從下面那種地方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那種聲音本身就帶著一種難以偽裝的淫蕩質感,黏稠、濕潤、帶著節奏感極強的吸力和擠壓,像有甚麼東西正在被反復抽出來又塞回去,每一次抽送都攪動著一汪發燙的液體,再被體溫和摩擦蒸出更濃的濕意。
咕唧、咕唧、噗哧。
咕啾、噗哧、咕唧咕唧。
那聲音甚至大到有些不真實。
正常情況下,做愛時的水聲當然會有,但通常會被其他聲響蓋住。
肉體的拍打聲,床的吱呀聲,喘息和呻吟聲……能單獨被拎出來聽到的濕滑水聲其實並不多。
可此刻不知道是因為地下室的聲學結構太封閉,還是因為毛玻璃屏風恰好形成了一個共振面,那些咕唧咕唧的摩擦聲竟然被放大了數倍,清晰到徬彿就貼在每個人耳邊。
台下那些女孩們全都聽見了。
她們戴著蝴蝶面具坐在暗處,聽著那片從舞台上傳來的、誇張到幾乎不可思議的水聲,臉上一個個都泛起了紅——她們絕大部分都是分析員的情人,已經和他有過了多次肌膚之親,當然能在第一時間就辨認出那到底是甚麼聲音。
那不是別的,那就是被操到深處、被撐得滿滿的、裡面已經被攪成一片泥濘時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沒有任何第二種可能。
可正因為她們都太熟悉這種聲音了,她們反而覺得不對勁兒。
那聲音也太大了,大到不像真的。
她們自己被分析員操的時候當然也會出水,也會覺得舒服,也會在結合處發出類似的濕黏聲響——但絕對不會這麼誇張,絕對不會這麼'咕唧咕唧'地像一鍋被攪爛的濃湯,絕對不會在每一次抽送時都噗哧噗哧地往外濺。
於是,前排一個戴著玫瑰紅蝴蝶面具的女孩終於忍不住了,她側過頭,用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調笑了一句。
「做出來的效果還真不錯。」
她旁邊的人立刻抿嘴笑了,也壓低聲音回應。
「對吧?音響師挺用心的,就是顯然不是真的。」
「嗯嗯——哪有人被操的時候水聲能這麼大的?太誇張了吧!」
「肯定是提前錄好的音效嘛,配合節奏放出來的。」
幾個初嘗雨露的小女孩擠在一起小聲笑著,蝴蝶面具後面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她們倒不覺得失望,畢竟只是看戲劇,反而覺得這種'假效果'做得挺用心,至少在氣氛烘托上很到位。
可她們不知道的是,那根本不是假的。
一點假的成分都沒有。
那完完全全是最真實的聲音。
毛玻璃後面,瑪律恰娜此刻的狀態遠比任何觀眾能想象到的都要離譜。
她被分析員按在玻璃上,從後面一下一下地操著,節奏不算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抽出時又帶出一大片濕淋淋的水。
她的膠衣褲子被撕開以後,整個下半身最隱秘的部位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或者說,暴露在了分析員的視線和觸碰之下。
而她的身體,這具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積攢了太多太多慾望的豐腴身體在被分析員真正貫穿之後,簡直像是打開了一個不該被打開的閘門。
她太騷了,騷到連她自己都害怕。
那些積壓了多年的性壓抑,那些在上檔大學近乎禁慾的環境中發酵了無數個夜晚的淫蕩幻想,那些她從來不敢說出口、甚至不敢在深夜裡完整想完的下流念頭,此刻全都被這一根東西一下一下地操了出來。
她的小穴在被插入的第一下就已經噴了一大片,接下來的每一下抽送更是像在攪動一口被灌滿的蜜泉,穴肉又軟又熱又濕,緊緊裹著肉棒往里吸,每次被拔出時都會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啾',再被推回去時則是一聲更響的'噗哧'。
咕啾?~!噗哧?~!咕唧咕唧?~!噗哧?~!
這些聲音全部是真的。
是她的穴在發出這些聲音,是她被操得太濕太松太淫蕩了才會這麼響,是她的蜜穴里積的汁水實在太多了,多到每次被肉棒攪動時都像在攪一鍋快要溢出來的濃湯。
可即便爽成這樣,瑪律恰娜依然不能完全放開。
劇情還沒走到那一步。
她的角色還要繼續嘴硬,還要繼續矜持,還要繼續假裝自己是在被屈辱、被折磨,而不是在被性滿足爽到翻白眼。
她只能死死咬著牙,拼命忍住那些已經衝到喉嚨口的浪叫,把快感壓成悶哼和碎裂的呼吸,指甲摳著毛玻璃邊緣,指尖都泛白。
她在等。
等劇情繼續往前推進。
等旁白說出那句標誌著她徹底墮落的台詞,等卡芙卡或卡米莉安宣佈她已經'無法再偽裝下去',等那一刻來臨,她就能徹底撕掉最後一點假矜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這份被壓抑了太久的慾望。
到那時,她就不再需要忍了。
到那時,她就能作為一個完完全全的、身心合一的超級蕩婦,在所有觀眾面前被分析員操得扭屁股、拱腰、翻白眼、流出最髒最真實的眼淚和淫水,把她這頭性壓抑母豬積攢了二十多年的騷全部一次釋放乾淨。
而現在,她只需要忍耐。
忍耐主人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最深處一下又一下地研磨。
忍耐穴壁被碾過最敏感那點時幾乎要把靈魂射出去的快感。
忍耐那股從尾椎一路燒到天靈蓋的滾燙浪潮,在她身體里一遍又一遍地翻湧,翻湧,翻湧,只等最後一道閘門被打開。
咕唧?……咕唧咕唧?……噗哧?……
分析員的手從瑪律恰娜的後腰移到了她的頭髮上。
五指插進那條高馬尾之間,順著發根一收,便把瑪律恰娜整顆腦袋往後帶了起來。
力道不算粗暴,卻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可違抗的控制感,像牽著一匹已經被馴到半途的母馬。
瑪律恰娜的脖頸被迫後仰,露出從耳根到鎖骨那段修長白皙的線條,喉結在皮膚底下微微滾動,呼吸從張開的嘴唇間碎碎地漏出來。
分析員低頭吻了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的舞台借位,也不是點到為止的象徵性親嘴。
他從側面咬住她的下唇,舌頭直接探進去,霸道地攪開她的齒關,把她的口腔像剛才操她下面一樣毫不客氣地佔領了。
瑪律恰娜被他拽著頭髮仰著臉,整個人都往後仰成一道柔軟的弧度,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沈甸甸地往下墜,在毛玻璃上壓出兩團模糊又淫靡的影。
她理所當然的回吻了——反正外面也看不見她是積極還是被迫。
回得濃厚,熱烈,投入得近乎貪心。
舌尖主動追著他的攪上來,像在討好,像在撒嬌,像在用嘴巴拼命確認'我是你的'這件事。
她吮他舌頭的方式和被操穴時穴肉裹緊肉棒的感覺如出一轍——濕、熱、緊、帶著明顯的吸力,像要把他嘴裡每一絲味道都捲走吞掉。
她甚至在被拽得頭皮發麻的同時,主動把腰往後送,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又換了一個更深的研磨角度,嘴裡一邊被他親一邊發出含混的'嗯嗯'聲,鼻息又急又燙。
嘖嘖嘖?……
瑪律恰娜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啊啊……主人的嘴……好會親……?】
【又拽頭髮又親嘴,又乾著我下面,我整個身體都被主人佔滿了,上面是主人,下面也是主人,啊啊……這種被完全霸佔的感覺好幸福……??】
【就算是演戲也太爽了……被心愛的男人拽著頭髮強吻,同時下面還被那根大東西塞得滿滿當當……我就是主人專屬的接吻肉穴兼自慰器吧……?】
可她身體依舊乖巧得不得了。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被他親著、操著,一動不動地維持著'被征服者'的姿態,連舌頭都是被動迎合的姿態,像一個等待主人下一步命令的乖巧玩具。
分析員終於松開她的嘴唇時,兩人之間還牽著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他微微退開一線,看著她被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和那雙因為快感和愛意而變得濕漉漉的眼,嘴角慢慢勾出一道惡毒又從容的弧度。
「你知道我們的規矩。」
他嗓音低沈,帶著一種談論天氣般漫不經心的殘忍。
「你能伺候我射幾次,我就會給安德森準備幾次食物。」
這句話一出口,瑪律恰娜的肩膀幾乎不可察覺地顫了一下。
分析員的手還插在她頭髮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後腦勺,像在擼一隻乖巧的寵物,語氣卻越說越壞。
「托你來回搖擺不定的福,那個叫安德森的倒霉蛋在監牢里總是有上頓沒下頓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黑金蝴蝶面具底下顯得格外邪氣。
「前天晚上你徹底放下了尊嚴,跪在我面前用嘴伺候了我一整晚,含得很賣力,連一滴都沒浪費。於是昨天白天,安德森的牢飯就格外豐盛——有肉,有湯,甚至還有一杯酒。守衛說他吃得很快,像餓壞了。」
他頓了頓,語氣里那層殘忍的笑意更濃了。
「可昨天晚上你又犯了犟。你在床上哭,說對不起安德森,說不能再這樣了,說自己的靈魂只屬於他。於是你推開我,縮在牆角不肯再碰我。結果今天白天安德森的牢房裡甚麼都沒送進去,守衛說他餓得開始啃牆皮了。」
分析員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那嘆氣里沒有半分真正的憐憫,只有一種享受獵物掙扎時的愉悅。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安德森那個傻屌絕對想不到,監獄守衛對他的喜怒無常,對他時而慷慨時而殘忍的態度,全都取決於一個愛著他的女人在床上是否發情。」
「這是何等可悲,何等可笑的因果。」
分析員這幾句話幾乎把整場戲的核心衝突重新擰到了最緊的那一檔。
台下觀眾們一瞬間就明白了瑪律恰娜真正的處境——她不僅是被逼著在貞潔和安德森的性命之間做選擇,那種二選一的戲碼雖然殘酷,至少還有明確的出路。
她現在面對的是一種更惡毒、更絕望的困境:她越討好王子、越放下尊嚴、越徹底地出賣身體,安德森就能活得越好;可一旦她心中那點對愛情的堅守和愧疚重新抬頭,一旦她試圖在靈魂深處保留最後一點忠貞,安德森就會立刻被餓到生命垂危。
她對這個惡魔王子的發情程度,直接決定了心上人的生死。
她越淫蕩,他越能活。
她越貞潔,他越受苦。
幾個戴著蝴蝶面具的女孩聽到這裡,幾乎同時咬住了下唇。
有的把手攥在膝蓋上攥得發白,有的呼吸已經亂到胸口起伏得遮都遮不住,還有的眼睛里甚至真的泛起了一點水光——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這種絕望到極點的設定實在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們恨不得自己衝上去替瑪律恰娜做選擇。
而毛玻璃後面,瑪律恰娜此刻的表情管理已經到了極限。
她差點笑出來。
那當然不是苦笑,不是苦中作樂,而是純粹的、被分析員這種離譜到家的淫穢構想給逗到不行的笑——這種一本正經地用暴君口吻說出來的荒唐台詞,配上分析員那張英俊又裝模作樣的臉,簡直好笑到令人窒息。
可惜她現在還不能笑。
她現在的角色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為了心上人的活路而不得不出賣身體的可憐女人。這種時候笑出來,戲就全崩了。
於是她選擇了啜泣。
「嗚……嗚嗚……?」
瑪律恰娜的聲音發著抖,肩膀一抽一抽地動,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打濕了毛玻璃邊緣。
聽起來完全就是一個被命運逼到走投無路的女人在無聲崩潰——她哭自己的無力,哭安德森的遭遇,哭自己越掙扎就越陷越深的困境。
可實際上呢?
她只是在用哭聲死死壓住那股快要衝出來的笑意。
她哭得越厲害,心裡就越樂呵,那種被分析員的惡趣味和創意徹底取悅到的喜悅像碳酸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往上冒,她只能拼命繃著臉,用假哭當掩護,把所有的笑都吞回肚子里。
而與此同時,她還在扭屁股。
這是她唯一不需要演的部分——也是她身體唯一無法被假哭蓋住的真實反應。
瑪律恰娜的大肥屁股在毛玻璃的遮擋下不斷地左右搖擺,兩團豐腴飽滿的臀肉裹在半破的膠衣里,像兩顆被按在砧板上等待處理的大號水蜜桃,每扭一下都會彈出一陣肉眼可見的肉浪。
分析員還埋在她體內,那根粗硬的東西被她的扭動帶著左搖右晃,穴肉裹著它研磨來研磨去,發出一連串細碎又清晰的濕黏聲。
咕唧?……咕唧?……咕唧?……
她扭得太有勁了。
那兩團臀肉又厚又實,帶著游泳訓練練出來的肌肉底子和天生豐腴的脂肪層,扭起來的慣性和幅度都大得驚人,連帶著分析員的整個下半身都跟著她的節奏晃。
他身上那件大鬥篷因為這股晃動而在燈影里大幅度地甩起來,毛玻璃上投射出的影子跟著抖個不停,像一面被風刮過的旗。
觀眾們看著那片抖動的影子,心裡都有一個不約而同的聯想——那件抖動的披風,簡直就是瑪律恰娜內心搖擺不定的外化。
一會兒為安德森堅守,一會兒又被慾望拖下去。
一會兒哭,一會兒扭。
一會兒貞潔,一會兒淫蕩。
她的心在晃,她的屁股也在晃,連帶著魔王的鬥篷都在晃,整面毛玻璃都在晃。
分析員低頭看了一眼她那副賣力扭屁股的模樣,笑的更加淫邪。
「嗯?」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已經看穿一切的玩味。
「怎麼,嘴上不承認我,身體倒是越來越積極了?」
他說這話時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右臀。
那一下不輕,'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楚,打在那團被膠衣半裹著的肥肉上,激起一片明顯的顫動。
瑪律恰娜的屁股被拍得抖了好幾下才停下來,穴肉因為這陣刺激又猛地縮了一下,絞得分析員都輕輕吸了口氣。
啪??~~!!
「你看看你。」
他另一隻手仍插在她頭髮里,微微拽了一下,讓她又往後仰起臉。
「嘴上還在喊安德森,屁股倒是一刻不停地在我胯上磨。」
「怎麼?」
他俯身貼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更啞,帶著一種已經完全進入角色的邪魅。
「這是在求我射精嗎?」
這句話太毒了。
台下好幾個女孩聽到這裡都忍不住把腿夾緊了。
因為這句話等於把瑪律恰娜逼到了最後一個死角——如果她說是,那就等於承認自己不是為了安德森,而是為了自己的慾望在討好王子;如果她說不是,那她就得停止扭屁股,可她現在身體根本停不下來。
無論怎麼回答,都是輸。
瑪律恰娜適時地停下了扭動,肩膀又開始發抖,嘴唇張了好幾次,像有千言萬語卻甚麼都說不出口。
終於,她擠出了一句幾乎細不可聞的話。
「我……」
她把臉埋下去,聲音帶著哭腔,小到幾乎聽不見。
「我只是……只是希望安德森大人能吃飽……」
分析員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刻接住,語氣變得冷淡甚至厭煩,像突然被倒了胃口。
「那可就難辦了。」
他甚至故意往後退了一線,肉棒在她穴口處抽出了一截,只留前端還含在裡面。
瑪律恰娜因為這份突然的抽離感而渾身一顫,穴口本能地一縮一縮,像在輓留甚麼正在離去的東西,透明的淫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我可不會憐憫仇人。」
他說得平平淡淡。
「你要是嘴裡還在念叨那個不知所謂的傻屌,說甚麼'我是為了讓心上人平安才會伺候你'——那我會很倒胃口的。」
他停頓了一下,像在品味甚麼。
「沒了興致,就射不出來。射不出來,安德森就沒飯吃。」
這套邏輯壞得滴水不漏。
他不僅把'讓安德森活下去'這條唯一生路重新收回到自己手裡,還在上面加了一個新的條件——她不能只是為了安德森而伺候他,她必須表現出'自己想被操'、'自己渴望被內射'、'自己純粹是為了滿足淫蕩慾望'的姿態王子殿下才肯賞賜那一份射精,安德森才能吃上那頓飯。
她不僅要出賣身體,還要出賣靈魂。
不僅要在身體上徹底屈服,還要親口承認——我不是為了別人,我是為了自己爽。
分析員的引導實在太過出色了。
此時又不只是瑪律恰娜一個人在聽,台下的觀眾們也全都明白了。
她們清楚地看著這場戲的走向被分析員一步一步推到了最絕望、最徹底的墮落終點——瑪律恰娜要親口說出'我淫蕩',要親口承認'我渴望被內射',要親手把最後一層'為了愛情'的遮羞布撕下來,赤裸裸地以一個淫亂女人的身份跪在暴君面前。
而毛玻璃後面的瑪律恰娜也完全領悟了他的意思。
【主人終於要我說騷話了……?】
【主人終於要我自己親口承認是個渴望被操的淫蕩賤貨……啊啊……這種被迫自甘墮落的戲碼怎麼這麼對我胃口……??】
可她表面上還要演最後一層掙扎。
她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抖了好一會兒,像在做最後的、痛苦至極的抉擇。
然後她慢慢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從人嘴裡發出來的,帶著一層破碎的哭腔。
「王子殿下……」
她的嗓音在發顫,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深處被硬生生撕下來的。
「請您……內射我吧……」
台下有幾個女孩聽到這句話時,幾乎同時輕輕抽了口氣。
來了。最後的防線,終於要塌了。
可分析員顯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嗯?」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明顯的不滿意,像在審視一份還不夠誠懇的供詞。
「為甚麼?」
這四個字就像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瑪律恰娜最後那層偽裝上。
她咬了咬嘴唇,肩膀又抖了幾下,像在為接下來的話做最後的心理準備。
瑪律恰娜終於不再猶豫,把所有台詞一口氣說了出來,聲音越說越顫,越說越碎,到最後幾乎已經不成句了。
「王子殿下……」
「我的哀求不是為了別人……我只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舒服……」
她的聲音啞得像含著沙礫。
「我只是一個……抵御不住您魅力的賤貨……一個卑賤至極的女人……」
「我渴求您的愛……渴求您的擁抱……渴求您的一切……」
「求求您……只有您的內射才能讓我滿足……才能讓我安寧……」
「求您……射進來……把這個卑賤的身體灌滿……讓她徹底變成王子殿下的東西……」
分析員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就在瑪律恰娜最後那句'只有您的內射才能讓我安寧'的尾音還在地下室磚牆之間回蕩的時候,他已經猛然發力了。
那一下來得又快又狠,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頂弄,而是一種帶著爆發性的上挺——粗硬的肉棒在她已經濕透的穴里直直碾到底,頂得瑪律恰娜整個人都從地面彈了起來,腳趾瞬間離地。
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整條抬起來了。
咕唧——??!!
分析員一手扣住她左側大腿根部,另一手從她膝彎處穿過去,穩穩地把整條右腿架在自己臂彎里,然後雙臂同時往上收,像舉起一件早就屬於他的器物一樣,毫不費力地將瑪律恰娜整個人抱離了地面。
毛玻璃屏風上的投影在這一瞬間驟然變了。
原本兩個人的影子是前後貼在一起、一高一低、像在緩慢交纏的剪影。
可此刻那道男性輪廓忽然拔高了一大截,他挺拔的身姿在燈光下顯得極其有力,黑鬥篷從他肩後鋪開來,像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籠罩在前面那個被舉起的女性身影周圍。
而瑪律恰娜的投影則完全被托到了他身上,她的雙腿在影子中朝著兩側大大張開,像一隻被獵人高高舉起的獵物,腰腹貼著他的胸膛,臀部的輪廓被他雙掌穩穩托住,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他身上——或者說,掛在了他胯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東西上。
這是所有性愛姿勢中最令女人羞恥的一個,沒有任何一個體位比這更徹底地把女人的隱私暴露出來——雙腿被迫大開到身體兩側,像一隻被拆開來擺在桌面上的玩具,所有最隱秘的部位都毫無遮擋地朝外敞開,連腿心的褶皺、被撐開的穴口、結合處溢出的液體,都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可能。
而她的身體還被高高舉著,雙腳懸空,除了用雙臂摟住男人的脖子和用穴肉緊緊咬住那根貫穿自己的東西之外,沒有任何著力點,整個人完全懸掛在他身上,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白色膠衣緊身褲被划破之後,殘餘的碎片還掛在她的腳踝和小腿上,在投影中和那雙還沒脫掉的小皮靴一起,隨著每一次被頂弄而前後晃蕩。
那畫面荒誕又淫靡到了極點——上面是一個被舉在半空中、雙臂反摟著男人脖子的豐腴女人,下面是一雙還穿著靴子的小腳在空中無力地踢蹬,中間是兩人在光影中徹底交疊在一起的輪廓,帶著一種近乎祭祀般的原始和暴力。
毫無疑問,這是最羞恥、最下流、最骯髒、最讓女人受不了的姿勢。
台下的觀眾們幾乎集體失聲了。
她們瞪著毛玻璃上那幅被巨大化的投影,看著那個被舉在半空中、雙腿大開、像成熟果實一樣被男人托在懷裡狠狠操著的女性剪影,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那已經不是普通的'被男人操'了——那是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連最後一絲主動權都被剝奪的征服。
那個姿勢本身就帶著一種毀滅性的暗示,徬彿在說:你看,我可以這樣把你舉起來,把你分開,把你徹底打開,然後從下面一下一下地把你操到連地面都站不住。
有幾個女孩下意識把腿夾得更緊了,面具後面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卻黏在那片投影上移不開。
她們心裡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這種姿勢太可怕了。
被男人這樣抱在懷裡,整個身體懸空、雙腿被迫分開、除了抱緊他的脖子之外甚麼都做不了,與此同時下面還要承受那種從底部直直往上頂的力量……在這種狀態下怎麼可能還保持貞潔和冷靜?
怎麼可能還維持甚麼矜持?
身體的每一寸重量、每一塊肉、每一處敏感點都會被那根從下往上頂的東西碾過去,像被人用手掌從腳底一直搓到天靈蓋,誰受得了?
可憐的女人。
可憐的瑪律恰娜。
可這個姿勢的難度也是實打實的。
身為完全主導者的男性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核心力量和手臂耐力,根本抱不穩一個女人;如果沒有足夠粗長硬挺的資本,就算勉強把人舉起來,也頂不到該頂的位置,反而會因為插入太淺而不斷滑脫,變成一出又累又尷尬的鬧劇。
能在這個姿勢下真正把女人操出感覺來的男人既需要天賦異稟,也需要百鍊成鋼,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而分析員恰好兩個都滿足。
他的身體素質本就出類拔萃,長期規律的體能訓練出來的臂力和腰腹力量讓他托起瑪律恰娜的豐腴身軀時幾乎不顯費力,甚至還能保持穩定的節奏。
而他的尺寸——這一點台下那些已經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孩們再清楚不過了——也絕對足夠在這種極端角度下把一個成熟女人撐得滿滿的,每一下上挺都能從最深處碾過去,不給她留一絲縫隙。
於是毛玻璃後面的真實情況,便是一場貨真價實的、從下往上的、毫無保留的爆操。
噗呲——?!!噗呲——?!!
分析員的呼吸徹底變了。
之前那種帶著妖媚和邪氣的低沈語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更粗獷、更像一頭真正在交配的雄獸發出的喘息。
他不再刻意維持'王子'那種優雅而陰險的腔調,而是把所有偽裝都撕開,只留下最核心的東西——一個雄性,一個正在操女人的男人,一個把懷裡這頭淫蕩母豬舉在半空中狠狠操爛、雄性激素爆表的帝王。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從下往上的每一次撞擊都像在打樁,粗硬的龜頭碾過穴壁最深處的褶皺,再狠狠頂上宮口,那種從身體最核心處炸開的衝擊力讓瑪律恰娜連聲音都變了形。
她被舉在半空中,雙腿懸空,整個身體隨著他上挺的節奏上下顛動,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在毛玻璃投影中畫出誇張到近乎滑稽的上下弧線,像兩顆被反復拋起來的巨大水球。
分析員的嘴貼到了她耳邊。
他的聲音粗啞得幾乎不像人聲,帶著一股子純粹雄性的熱氣和攻擊性,像一頭正在交配的公獸在母獸耳邊發出的低吼。
「說!」
他又重重往上一頂。
「你愛誰!」
再一頂。
「你是誰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
這三個問題像三發炮彈,把瑪律恰娜最後那層假面具徹底轟碎了。
她終於不用忍了。
劇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旁白鋪墊了半個月的時間跨度,她被迫親口承認了自己是淫蕩的、是渴望內射的、是只為自己舒服的卑賤女人。
所有的鋪墊、所有的層次、所有從貞潔到墮落的階梯都已經在她身後走完了,現在只剩最後一步——徹底釋放,徹底放開,徹底把自己變成一個不再需要任何遮掩和偽裝的淫蕩女人。
而那個姿勢實在是太可怕了。
被舉在半空中,雙腿大開,身體懸空,下面那根東西從底部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胯上頂飛出去。
她的穴肉在這種角度下完全暴露在肉棒的碾壓之下,最敏感的前壁、最深處的宮口、連平時根本碰不到的側面褶皺,都在這個姿勢下被輪番碾過。
加上重力作用,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在往下墜,把穴肉更緊地壓在肉棒上,每一次下落都像自己主動坐到底一樣,深入到連靈魂都被頂出來的程度。
在這種刺激下,別說貞潔和冷靜了,連保持清醒都做不到。
於是瑪律恰娜終於徹底爆發了。
「哦齁齁齁??!!!」
那聲浪叫簡直不像從人嘴裡發出來的。
它高亢、扭曲、帶著近乎變調的嘶喊,像一頭終於被放開鎖鏈的母獸在發情的第一時間衝著整片山林發出的嘶鳴。
那聲音衝破了毛玻璃,衝破了地下室的磚牆,衝破了所有觀眾以為的'表演'邊界,像一記實打實的衝擊波,把台下每一個女孩都震得頭皮發麻。
「愛您……!!」
她的聲音在顫,在抖,在被那根從下面頂上來的東西頂得斷斷續續,卻仍然拼命往外喊。
「我當然愛著您!!您才是我的愛人!!」
她雙臂死死摟著分析員的脖子,整個上半身往後仰,胸前那對巨大的奶子在空中瘋狂地晃,投影在毛玻璃上畫出兩團上下翻飛的巨大肉球。
她的臉仰著,嘴唇張開,淚水混著口水和汗液一起往下淌,表情已經完全失控——不是痛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純粹的、被快感徹底淹沒後的、連羞恥心都燒乾淨了的狂喜。
「我未來要侍奉的……要效忠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高,在地下室封閉的空間里被磚牆反彈回來,形成一層又一層的回響。
「國王陛下——!!???」
這一聲'國王陛下'喊出來的時候,台下幾乎一半的女孩都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不是因為那聲浪叫太響,雖然響得離譜——而是因為這個詞本身的意義太重了。
她不再喊安德森了。
不再為心上人守節,不再說'靈魂屬於他,身體屬於王子'那種自欺欺人的話了。
她親口、當眾、在所有人面前,把'效忠'和'愛'這兩個詞同時獻給了這個邪惡的王子。
稱呼的墮落到此完成。
從'逆賊'到'王子殿下'到'國王陛下'。
從'我恨你'到'求您放過安德森'到'我愛您'。
她徹底淪陷了。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而伴隨這聲宣誓愚忠之愛的'國王陛下',又一大股從結合處激射而出的淫水直接噴射出來。
嗞嗞嗞??!!
那些液體幾乎是激射而出的。
透明的、發亮的、帶著體溫的淫液從她被撐開的穴口和分析員的肉棒之間的縫隙中猛然迸射,像一朵被壓力炸開的水花,噼里啪啦地打在毛玻璃屏風上。
又是一大片。
之前那片粉色射燈照上去的'血跡'還沒乾透,新的水痕就又疊了上來,玻璃表面頓時變得更加斑駁、更加淫靡,像一幅被潑了無數層透明顏料的抽象畫。
那些液體沿著玻璃面緩慢往下流淌,有的匯聚成細流,有的掛在邊緣拉出長長的水線,有的則直接滴落在舞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台下的觀眾們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們瞪著那片被淫水濺得越來越髒的毛玻璃,瞪著上面那兩道還在劇烈交疊的巨大投影,瞪著那個被舉在半空中、雙腿大開、一邊喊'國王陛下'一邊噴水的女性剪影,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這也太多了。
太多了。
多到不真實。
多到像假的。
那片被濺在玻璃上的水痕實在誇張得不像是真的。正常的女人哪怕再興奮、再舒服、再被操到失神,也不可能在性愛中噴出這麼多水來。
那簡直是在開閘洩洪。
前排那個戴玫瑰紅蝴蝶面具的女孩又忍不住了,她側過頭,用一種又驚又嘆的語氣小聲說:
「這個……這個也太誇張了吧?噴射效果做得也太好了。」
旁邊的人也壓低聲音接了一句。
「對啊……就算是道具水槍也不可能噴這麼多吧?」
「音響效果好就算了,居然連視覺效果都這麼到位嗎……」
她們依然覺得這是假的。
是舞台效果。
是配合劇情精心設計的'噴射'環節,或許用了某種隱藏的水管或者壓力裝置,在恰到好處的時機把液體噴到玻璃上,營造出'女人被操到失禁'的視覺效果,是某種帶有儀式感的舞台表現形式。
她們不是瑪律恰娜。
她們不知道,毛玻璃後面那個女人根本不是甚麼正常的、矜持的、適量出水的女大學生。
那是一頭被性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成熟母豬,一具積攢了太多慾望、太多幻想、太多個在深夜裡輾轉反側卻始終得不到滿足的夜晚的身體。
她被分析員親手調教過,被開發過,被用最溫柔的方式打開了第一道門,然後又用最淫蕩的方式一點一點填滿了所有她從來不敢承認自己有的渴望。
她就是這麼騷。
就是這麼賤。
就是被操幾下就受不了,就會'噗哧噗哧'地往外噴,就會翻白眼咬著嘴唇忍耐,就會在心裡像發情母畜一樣哼哼唧唧地求配種。
那些水根本不是假的。
一點都不假。
每一滴都是從她那個被操了半個月的騷穴里真實地流出來的。
整個戲劇走到這一刻,已經不再像戲劇了。
或者說,它像極了戲劇——像極了那種最真實、最滾燙、最能讓觀眾忘記自己坐在台下看表演的戲劇。
毛玻璃上的兩道影子已經徹底融成了一團交纏的光與暗,男人的輪廓高大、挺拔、充滿攻擊性,女人的身形豐腴、柔軟、被高高舉起懸在他懷裡,像一隻終於被獵人捕獲的獵物在半空中無力地蹬著腿。
而那聲音——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從結合處傳來的水聲已經大到完全不像真的了。
每一次從下往上的猛烈頂弄,都會帶出一聲清晰得近乎誇張的濕黏爆響,像有人在水盆里用力攪動,又像一隻被灌滿蜜汁的皮囊被人狠狠一擠,裡面的液體爭先恐後地從縫隙里往外湧。
咕唧咕唧?~!噗哧?~!咕啾?~!
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幾乎能讓人產生生理反應的聽覺層次——最底層是兩人結合處持續不斷的咕唧水聲,中間是分析員從下往上頂弄時發出的沈悶'噗'聲,再上面是瑪律恰娜被每一次上挺衝撞出來的尖叫和浪叫,最頂層則是那些聲音在地下室磚牆之間反復反彈後形成的混響回音。
啪啪啪??~~!!啪啪啪??~~!!
而此刻的瑪律恰娜已經徹底不裝了。
她雙臂反摟著分析員的脖子,整個人懸在他懷裡,那對碩大到離譜的奶子在毛玻璃上被擠壓得變形,隨著每一次從下往上的撞擊而瘋狂地上下彈跳。
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可憐女人'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被快感燒到失控的、近乎瘋癲的表情。
嘴巴大張,眼睛翻白,舌頭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來,嘴角掛著一串被甩來甩去的銀亮口水。
她在浪叫里開始說出一些完全不像是'台詞'的話。
「啊啊啊——我、我不裝了……!!??」
她的聲音在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都會猛地拔高,然後又被下一下撞擊切成碎片。
「我演不下去了……嗚啊啊……實在太舒服了……太淫蕩了……我就是這麼騷的騷貨……!!???」
啪啪啪??~~!!啪啪啪??~~!!
台下沒有人發現異常。
因為在觀眾們聽來,這番'崩潰式告白'完全可以被理解為——瑪律恰娜再也維持不住那個堅毅的、為了心上人忍辱負重的女人形象了。
半個月的日夜調教、無數次的被迫取悅、身體被一點一點開發到再也無法偽裝的程度……所有這些積累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讓她終於說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真話:她就是淫蕩的,她就是渴望被操的,她就是無法繼續矜持下去了。
這仍然在戲劇表現的合理範疇內。
甚至可以說,這正是這場戲最該出現的高潮——一個被慾望徹底侵蝕到發瘋的女人,在最後一道防線崩塌時發出的、不再經過任何理性過濾的嘶喊。
她不需要表演了。
本色出演就最棒。
分析員感受到她穴肉的劇烈收縮——那層濕軟的嫩肉在'不裝了'這句話喊出來之後突然瘋狂地絞緊,像一隻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穴壁上的褶皺一層層裹上來,連最深處宮口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她的穴口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透明淫液從結合處不斷湧出,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流,又在他下一次上挺時被擠成飛濺的水花,噼里啪啦地打在兩人腿間和地面上。
嗞嗞嗞??!!嗞嗞嗞??!!
分析員低下頭,在她翻著白眼的臉上狠狠吻了一口。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征服欲的、幾乎要把她整張嘴吞掉的吻。
他的舌頭攪進她大張的嘴裡,和她那條不受控制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兩人唇齒間發出一連串細碎的水響。
嘖嘖嘖?……嘖嘖嘖?……
瑪律恰娜瘋狂地回吻他。
她已經徹底不在乎甚麼表演了——舌頭追著他的攪,嘴唇吸著他的咬,喉嚨里發出'嗯嗯嗯'的悶哼,鼻息又急又燙地噴在他臉上。
她像要把整個人都融化在這個吻里,像要用嘴巴確認'我是你的'這件事,像一隻終於被主人抱在懷裡的發情母犬在拼命舔主人的臉。
分析員松開她的嘴唇時,兩人之間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絲。他看著她那張被親得紅腫、被快感燒得通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個騷婊子。」
他一邊說,一邊又重重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瑪律恰娜整個人都在他懷裡彈起來。
「終於說實話了?」
啪??~~!!
「啊——!!是……是的……!!?」
瑪律恰娜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形,像被快感碾過後的碎片,每一塊都帶著發燙的顫抖。
「我就是騷貨……我就是淫蕩的賤貨……我裝不下去了……嗚嗚……太舒服了……王子殿下實在是太會操了……!!??」
分析員又開始加速了。
不是之前那種穩定的節奏,而是一種帶著衝刺意味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的連續上挺。
他的腰腹肌肉在每一次發力時都繃得像鋼鐵,雙臂穩穩托著瑪律恰娜的豐腴身軀,把她的屁股固定在最容易被貫穿的角度,然後一下接一下地從底部狠狠乾上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響得整個地下室都在震,毛玻璃屏風在被他們兩人的動作帶得微微顫動,是舞台地板在承受分析員每一次踏地發力時發出的低沈共鳴,是空氣中所有的分子都在被那陣密集的撞擊聲擠壓成一種幾乎凝固的張力。
「肏死你——」
分析員的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你這個淫蕩的騷母狗——」
他每罵一句就頂一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從胯上頂飛出去。
啪啪啪??~~!!
「啊——啊啊——國王陛下——!!???」
瑪律恰娜的浪叫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的身體在分析員懷裡劇烈顫抖,穴肉瘋狂地絞緊又松開,絞緊又松開,像一隻在痙攣中拼命呼吸的小獸。
她的大腿在兩側不受控制地夾緊又彈開,腳趾在靴子里蜷縮到發疼,連小腹都開始一陣陣發緊,像有甚麼東西正在她身體最深處快速膨脹。
快感在累積。
從她被第一次插入的那一刻就開始積蓄的、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的快感,此刻終於堆到了臨界點。
她的腰腹在抽搐,大腿在發顫,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急促喘息。
她的穴口一開一合得越來越快,蜜唇被肉棒帶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大片透明發亮的淫液,再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推回去。
咕唧咕唧?~!噗哧噗哧?~!
「要……要去了……!!」
瑪律恰娜的聲音忽然尖了起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發出了最後一聲顫音。
「去惹……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分析員聽到這句話,非但沒有減速,反而猛地加快了節奏。
他的雙臂把她托得更高了一點,讓她的身體幾乎完全懸空在他胯上方,然後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從下面連續猛頂。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碾過宮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內部貫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壞掉了——!!???」
瑪律恰娜的雙臂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在他懷裡劇烈痙攣。
她的穴肉已經完全失控了,像一隻發瘋的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棒,絞得又緊又熱又濕,連宮口都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然後,分析員猛地一挺到底。
全部塞入。
不再抽動。
他把她整個人往下按,同時自己的胯部用力往上頂,讓肉棒在她體內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龜頭死死抵住宮口,像一顆被嵌進最隱秘入口的楔子,把所有東西都堵在裡面,不留一絲縫隙。
邪惡至極的奴役射精開始釋放,如同洩閘般的、強勁到近乎暴力的爆發佔滿了瑪律恰娜純潔的一切。
第一股精液激射在她最深處花壁上時,瑪律恰娜整個人都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直了脊背。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她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人類的長嚎。
那聲音從高亢的尖叫開始,在中段變成了一種扭曲的、變調的、近乎低吼的嘶鳴,尾音則拖成長長的顫音,像一頭被徹底配種成功的母獸在高潮中發出的本能嚎叫。
她的嘴巴張成了O型,眼睛完全翻白,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整個人的表情在那一刻徹底失去了任何思考的痕跡。
齁噢噢噢??……齁噢噢噢??……
分析員還在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連發炮彈一樣一波接一波地灌進她最深處的子宮里,每一股都帶著強勁的壓力,激射在敏感的花壁上,把她本就在痙攣的穴肉刺激得更加瘋狂地絞緊。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精液在她體內積聚的速度遠超流出速度,子宮被一股股灌入的熱液撐得漸漸鼓起來,連她平坦的小腹都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點點弧度。
穴口處被肉棒堵得死死的,一絲縫隙都不留,所有液體都被悶在裡面,只有少量從結合處極窄的縫隙中滲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嗞嗞嗞??!!
而瑪律恰娜自己也在同時噴了。
她的高潮和分析員的內射幾乎同步爆發,從穴肉到宮口到整條陰道都在瘋狂地痙攣收縮,把精液和淫液攪成一鍋滾燙的濁湯。
她自己的淫水從結合處激射而出,和分析員的精液混在一起從兩人緊貼的下身之間噴濺出來,噼里啪啦地打在毛玻璃屏風上。
嗞嗞嗞??!!嗞嗞嗞??!!
玻璃上頓時又多了一大片新的水痕——這次不是透明的,而是帶著一點乳白色的渾濁,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後的顏色。
那些液體沿著玻璃面緩慢流淌,和之前那些已經乾了一半的透明水痕疊加在一起,形成一幅斑駁到近乎淫穢的畫面。
瑪律恰娜的身體還在痙攣。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比正常女人久得多——這頭被性壓抑了太久的母豬在徹底釋放後,身體的反應像一座終於噴發的火山,餘波一波接一波地翻湧,每一波都讓她的穴肉再絞緊一下,再擠出一點混著精液的濁水。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到幾乎甚麼都看不清了,眼前全是白光和彩色的斑點,耳朵里嗡嗡作響,連自己嘴裡在說甚麼都聽不到了。
「去了……去了……還在去……嗚嗚嗚……???」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燈在做最後的閃爍。
分析員抱著她,感受著她體內一波又一波的痙攣逐漸減弱。
他的肉棒還埋在她最深處,被那層仍在微微抽搐的穴肉裹著,像被一隻溫暖濕熱的嘴含住了不肯放。
他能感覺到自己射進去的精液在她子宮里積成了一小汪熱池,每一次她穴肉收縮,都會把那汪液體擠壓得往更深處湧。
過了很久。
很久很久。
瑪律恰娜的痙攣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像一截被抽掉骨頭的棉花,整個人掛在分析員懷裡,雙臂還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里,呼吸又淺又急,像一隻剛跑完馬拉松的小獸。
分析員慢慢把她放下來。
當她的雙腳重新踩到地面時,膝蓋根本撐不住,整個人直接往前栽。分析員一把扶住她的腰,讓她靠在毛玻璃上,然後緩緩地——
拔了出來。
啵??~~!!
那聲'啵'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像一顆被含了太久的糖果終於從嘴裡脫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種黏膩的、濕潤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質感。
肉棒離開穴口的瞬間,被撐開許久的穴肉來不及合攏,仍保持著被撐開的圓形,像一張微微張合的小嘴,一縮一縮地做著無意識的吞咽動作。
緊接著,精液湧了出來。
咕唧——??!!
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濁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像被拔掉塞子的瓶子終於傾倒,濃稠的液體成股地往下淌,順著她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緩緩滑落。
有的匯聚在膝彎處,有的繼續往下流到小腿,有的則直接滴落在舞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新的液體,像一隻被灌滿後又被拔出塞子的容器在做最後的排空。
那畫面淫靡到極點——被操了太久、被射了太多的穴連關上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一縮一縮,把體內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往外推。
而瑪律恰娜自己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空虛感的低吟。
「嗚……?」
那聲音里有滿足,有疲憊,有被徹底掏空後的茫然,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失落——像一具被填滿到極限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填充物後,本能地感到的那份空虛。
台下鴉雀無聲,整個地下室里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就是從毛玻璃後面傳來的、細密又淫靡的水聲。
咕唧……??咕唧……??噗哧……??
那是瑪律恰娜的穴口在做無意識的收縮時擠出來的聲音。
她被內射後的蜜穴還沒來得及合攏,穴肉仍在一下一下地痙攣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會把子宮里積存的精液往外推擠一小股,混著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從合不攏的穴口淌出來。
那些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的時候,會發出極輕的、黏膩的水聲,在安靜到極點的地下室里被放大了無數倍。
咕啾……??咕唧咕唧……??噗嚕……??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在屏息。
直到分析員的大黑鬥篷開始動作——那件華麗的、在整場表演中一直像一片活的陰影一樣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鬥篷,此刻忽然往前一攏,像一隻黑色大鳥收攏翅膀,把鬥篷下面那個散髮著潮濕蒸汽的豐腴女人徹底遮了個嚴嚴實實。
從外面看去,只能看見分析員挺拔的身形站在那裡,黑鬥篷從肩頭垂落至地面,把所有細節——瑪律恰娜赤裸的上身、被操到合不攏的穴、順著大腿往下淌的精液和淫水、被內射後微微隆起的小腹,全都籠在了一片漆黑里。
徬彿謝幕。
毛玻璃屏風後面的燈光緩緩暗了下來,粉色的射燈熄滅了,那片被淫水和精液濺滿的玻璃面在黑暗中漸漸失去了存在感。
鬥篷籠罩下的世界成了任何人都不允許窺視的私密領地,像暴君在征服之後親手將自己的戰利品藏進披風裡,連最後一眼都不肯施捨給台下的觀眾。
就在這片黑暗與沈默中,詩意的旁白再度響起。
卡芙卡的聲音先來。
她站在舞台邊緣的暗處,紫色長裙在殘餘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聲線回歸了那種沈穩而帶有敘述感的旁白腔調,像一個在宮廷秘史結尾處做最終注腳的史官。
「任何女人,淪陷在王子的魅力之下,都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她說得不疾不徐,每個字都像被精心打磨過的珠子,一顆一顆地串到聽眾的耳朵里。
「口是心非的情況並不存在。甚至往往情況恰恰相反——都是'心是口非'。」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來,卻像一把極薄的刀片,把整場戲里瑪律恰娜所有的'不'、'不要'、'我恨你'、'我愛安德森'統統剖開,露出裡面早已變質的核心。
她嘴裡說的每一句拒絕都是真的,可她身體的每一次反應也是真的——只不過嘴和身體,究竟哪一個才代表真正的'心',到頭來恐怕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卡米莉安緊隨其後,聲音甜柔而帶著一絲詠嘆。
「之後的幾天,王子的征服與調教持續進行。瑪律恰娜一直用'為安德森大人謀取口糧'為藉口,一次又一次地與王子激烈交合。」
她微微側頭,唇角含笑。
「她告訴自己,這是犧牲,是忍辱,是為了心愛之人的活路而付出的代價。可她的身體比她誠實——每一次被王子貫穿時,她的穴都會收緊;每一次聽到王子在她耳邊低語時,她的乳頭都會脹硬;每一次在高潮的瞬間喊出'國王陛下'時,她心裡那個叫安德森的名字就會模糊一點,再模糊一點……」
卡芙卡再度接上,語氣變得更輕,更緩,像在講述一件早已注定的命運。
「直到有一天,王子說——」
她停頓了一拍,把舞台讓給了想象。
卡米莉安接住了這個停頓,用一種模仿男性口吻的、帶著慵懶與漫不經心的語調,替分析員說出了那句話。
「我對安德森那傢伙沒甚麼興趣了,打算放了他——你也跟他一起走吧。」
這句話一出口,台下有幾個女孩幾乎同時輕輕倒抽了一口氣。
來了。
最惡毒的部分來了。
不是殺,不是折磨,不是繼續利用安德森的性命來要挾瑪律恰娜——而是輕描淡寫地放手,像玩膩了一個遊戲之後隨手把棋子撥回棋盒里一樣,無所謂地放人離開。
可問題在於——被俘虜的時候,瑪律恰娜做夢都想聽到這句話,而現在這句話卻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卡芙卡的旁白精准地切中了這個矛盾。
「經過了長時間的相處,瑪律恰娜已經離不開王子了。」
她的聲音低下來,像在念一首關於墮落的輓歌。
「離不開王宮的奢靡生活,離不開王子那強悍的、霸道的、折磨人的性愛之夜。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徹底改造、徹底馴服了——她不再是那個能在戰場上扛起反抗軍大旗衝鋒陷陣的女戰士,而是一個每晚都在王子床榻上拱著屁股求操的淫蕩妃子。」
卡米莉安的聲音接上來,更輕,更毒。
「儘管她從未和安德森有過肌膚之親,甚至從未向他表白過,因此毫無對比的基準——但在瑪律恰娜心中此時只剩下一個想法:」
她微微一笑。
「王子殿下一定比安德森厲害——安德森無論如何,也給不了她這般銷魂蝕骨的快樂。」
卡芙卡最後開口,語氣像在翻過歷史的最後一頁。
「於是,故事迎來了理所應當的結局——」
旁白到此結束。
兩位敘述者同時往後退了一步,把舞台完完整整地讓了出來。
毛玻璃屏風在暗場中被無聲地推走了。
燈光重新亮起,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曖昧的粉紅或幽藍,而是一種更正式的、偏暖的金色燈光,像宮廷宴會廳里的燭火。
從舞台後方,兩個人慢慢走了出來。
分析員依舊穿著那身黑襯衣和長褲,大鬥篷被他隨意地搭在一邊肩上,整個人帶著一種征服完畢後的從容和懶散,像一個剛從臥室出來、心滿意足的帝王。
而他身邊的瑪律恰娜——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換上了一套極其妖艷的紫色禮服。
那件禮服的剪裁和她之前穿的深藍軍裝禮制服截然不同。
深藍色代表秩序、紀律、軍人身份,紫色代表的卻是奢靡、淫逸、宮廷寵妃。
這件紫色禮服用了大量垂墜感極好的絲絨面料,顏色深得像成熟的葡萄,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她那對碩大到離譜的乳房的上半部分弧線,乳溝深得像能把人的目光吞進去。
腰線收得極緊,把她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更細,反而把從腰到臀的曲線襯托得更加誇張——那種豐腴到近乎淫畫的身材比例,被這件禮服重新包裹之後,從'被征服的軍女'變成了'被寵幸的魔妃'。
她的髮型也變了。
之前的高馬尾被放下來,換成了一種鬆散而慵懶的盤發,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和頸後,配上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仍帶著余韻的眼神,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剛被操完還沒完全清醒'的色情氛圍。
她已經不像那個反抗軍女戰士了。
她像一位與王子並肩而立,共享國家和權力的女人。
兩個人互相抱著,在舞台上緩慢踱步。
分析員一手摟著她的腰,步伐隨意而從容,像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
瑪律恰娜靠在他身上,高跟鞋踩在舞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紫裙的下擺在地面上輕輕拖曳,像一條流淌的紫色河流。
台下觀眾們看著這幅畫面,心裡幾乎同時浮現出同一個念頭——
她徹底變了。
不是服裝變了,不是髮型變了,是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之前那個昂首挺胸、怒罵弒君逆賊、寧死不屈的女戰士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順地依偎在暴君懷裡、嘴角含笑、眼神柔軟的女人。
她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被馴服後的乖巧,身體不自覺地往分析員身上貼,連走路的節奏都在配合他的步伐。
她開口時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哭腔和恐懼的顫抖,而是變得柔軟、慵懶、甚至帶著一點撒嬌般的親暱。
「王子殿下,您真的要放走那傢伙嗎?」
那傢伙。
不是'安德森大人'。
是'那傢伙'。
這稱呼的轉變,比任何旁白都更有力地說明瞭一切——曾經那個讓她甘願出賣身體、甘願忍受屈辱、甘願在被操的時候哭著道歉的叛軍指揮官,如今在她口中的稱謂已經從最尊敬的'大人'墮落成了最輕蔑的'那傢伙'。
好像那個名字本身都已經不配被她正正經經地說出來了,只配被一個敷衍的、帶著嫌棄的代詞草草打發。
更可怕的是她問這句話時的語氣。
不是擔憂,不是慶幸,不是'太好了他終於能自由了'的釋然——而是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不滿的質疑。
好像她覺得放走安德森這件事本身就不太對,好像她在站在王子的立場上重新審視這個問題之後,得出了一個和半個月前的自己截然相反的結論。
她的立場已經徹底轉變了。
一個月前,她是那個願意為安德森去死的女人。
而現在,她卻是那個比王子更希望安德森死去的女人。
因為安德森的存在,已經成了瑪律恰娜最大的恥辱。
那個男人代表了她曾經的天真、曾經的無知、曾經的愚蠢。
她為那個男人哭過、求過、哀求過、在被別的男人操的時候喊過他的名字來維持最後一點可憐的忠貞——而這一切,如今在王子寵妃瑪律恰娜的眼裡都變成了無法忍受的污點。
每想起一次自己曾經為安德森做出的犧牲和忍受的屈辱,她心裡就多一分對那個男人的厭惡。
王子低頭看著她。
他的表情帶著一種溫和的、甚至有些好笑的瞭然,像一個完全看透了女人心事的男人在寬容她的小心思。
他的手還摟在她腰後,拇指不緊不慢地在她腰窩附近畫著圈,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晚吃甚麼。
「怎麼?」
他微微偏頭,黑金蝴蝶面具後面的眼睛帶著笑意。
「因為之前朦朧模糊地愛過那個廢物,所以你覺得我會因此輕視你?」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根極細的針,精准地扎進了瑪律恰娜心裡最柔軟也最敏感的地方。
她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臉埋得更低了一點,睫毛輕輕顫動,臉頰上那層紅暈從顴骨一路燒到了耳根。
她靠在他懷裡,身體沒有後退,可那份沈默本身就已經是最誠實的供詞了。
是的。
王子一句話就猜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在這個劇情設定里,她愛過安德森。
儘管那份愛慕從來沒有說出口,儘管她和安德森之間甚麼都沒有發生過,連一次正式的表白都不曾有過,只是少女時期一段朦朧的、模糊的、連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算不算'愛'的隱秘心動。
可在王子面前,在這個偉大的、完全不缺女人的帝王面前,這已經是她最大的污點了。
她不想只做他隨便玩玩的玩具。
不想因為過去某個不值一提的錯誤,而在王子心裡留下一個'她曾經愛過別人'的印象。
哪怕那個'別人'根本連她的手都沒牽過,哪怕那份感情幼稚到她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好笑,可'曾經愛過別人'這件事本身,就像一顆落在白綢上的墨點,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時光無法倒流。
瑪律恰娜無法回到自己剛加入軍隊的時候避開安德森,繞過那段愚蠢的少女心動直接來找王子宣誓效忠。
那條路已經走過了,那個錯誤已經犯下了,那個名字已經在她生命里留下了痕跡,無論她怎麼後悔都無法抹消。
那麼,此時此刻,想要證明忠誠、洗刷年輕時犯下的錯誤,就只剩下一條路——
殺掉安德森。
只有死人才不會成為污點。
只有讓那個男人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瑪律恰娜才能向王子證明:自己今後的感情絕對忠貞,只對他一個人心懷愛意和崇拜。
曾經的那點朦朧心動會隨著安德森的死亡而變得毫無意義——一個死人不可能成為情敵,一段沒有對象的愛慕也不過是年少無知時的笑話罷了。
這就是女人。
無論多麼優秀,無論多麼能幹,無論在戰場上多麼英勇無畏,一旦被愛情迷惑,都會變得如此自私,如此邪惡。
她可以為了一段連對方都不知道的暗戀而甘願出賣身體,也可以為了洗刷這段暗戀留下的污點而希望那個曾經暗戀的對象去死。
愛情讓女人變得柔軟,也讓女人變得殘忍——對自己殘忍,對愛過的人更殘忍。
台下觀眾們看著瑪律恰娜沈默不語、臉紅心跳的模樣,幾乎都在心裡替她做了註解。
她們看到的不是一個心機深沈的陰謀家,而一個被愛情和嫉妒雙重折磨的小女人——她曾經的愛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恥辱,而洗刷恥辱的唯一方式,就是讓那份愛的對象徹底消失。
分析員顯然也把她心裡想的猜了個大概。
他看著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卻緩緩搖了搖頭。
「別再為這種小事計較了。」
他的語氣變得正經了一點,像在談論一件真正的國事。
「不將他放走,我們怎麼釣其他的大魚?」
瑪律恰娜微微一愣。
她的表情從沈默的羞惱中抽離出來,帶著一點茫然和疑惑抬起頭,看著她的王子。
「其他的魚?」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才臉紅時留下的軟意,尾音卻不自覺往上挑了一點,像一個剛剛還在糾結私人情感的女人突然被拉回了公務層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啊~?」
她還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時,分析員已經動了。
他摟在她腰後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滑,越過腰線,越過臀峰的起始處,最終整只手掌都復上了她被紫色絲絨禮裙包裹著的右半邊屁股。
那件紫色禮服的面料雖然垂墜感極好,但畢竟貼合身體,臀部的曲線在布料下被勾勒得圓潤飽滿。
分析員的手掌一落上去,五指便自然而然地收攏,不輕不重地掐進了那團豐腴的臀肉里,像在確認一件早已屬於自己的東西是否還保持著令他滿意的手感。
他的手沒有停。
掐了一下,揉了兩下,又換了個角度繼續揉。
掌心貼著絲絨面料慢慢打轉,指腹時不時陷進臀肉深處再彈出來,帶著一種'一邊處理公事一邊隨便玩玩'的隨意感。
那只手在她屁股上的動作不遮不掩,就像王子在自家後花園裡一邊散步一邊隨手摘果子嘗鮮一樣自然。
而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從身後不知甚麼地方掏出了一個檔案袋。
那是一個標準的牛皮紙色文件夾,封面上印著某種類似軍事情報機構的徽標,裡面鼓鼓囊囊地塞著不少紙張,邊角還露出幾張照片的邊角。
分析員單手把它遞到了瑪律恰娜面前,動作隨意得像在遞一份早餐報紙。
「打開。」
他說著,手上掐她屁股的力道稍微重了一點,像在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瑪律恰娜接過檔案袋,低頭翻開。
她的目光落在第一頁上時,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仔細看裡面寫了甚麼,分析員的手就已經從單純的外部揉捏變成了更具侵略性的動作——他的手指順著臀縫的方嚮往下滑了一截,指尖在禮裙布料最貼合身體曲線的那個位置輕輕一按,像在試探裡面還殘留著多少之前內射的痕跡。
瑪律恰娜的手指微微發顫。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點。
台下觀眾們當然看不見分析員的手在做甚麼。
紫色禮裙的下擺垂得夠長,他的手臂又被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半,從觀眾席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兩個人靠得很近地在舞台上慢慢踱步,以及——
瑪律恰娜裙擺的細微晃動。
那種晃動不是走路造成的。
走路的晃動有節奏,有規律,和步伐同步。
可她裙擺的晃動卻是不規則的,時不時地輕輕一抖,或者朝某個方向微微鼓起來一點,再落回去,像有甚麼東西在裙子底下不老實地動來動去。
台下的女孩們都是明白人。
她們一看那裙擺的異常抖動,再結合兩人親密貼在一起的姿勢,幾乎立刻就明白了——王子正在揉她的屁股。
甚至可能不止是揉,從裙擺偶爾朝某個特定方向鼓起的弧度來判斷,他的手正在做某些更深入的事情。
這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褻瀆了。
可她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或抗拒。
恰恰相反,瑪律恰娜此刻的表情是一種被取悅後的柔軟和順從。
她的呼吸比正常走路時更急促一點點,臉頰上的紅暈沒有消退反而更深了一層,嘴唇微微張開,眼神帶著一種被觸碰後的朦朧水光。
她翻閱檔案的手指偶爾會停頓一下,停頓的時機恰好和分析員手上某一下更重的動作吻合——像是被揉到了某個舒服的地方,注意力短暫地被拽走了。
毫無疑問,這個時候不管王子怎麼玩她,她都不會有任何不滿意。
她只會在內心深處渴求他玩得更盡興一點,用她盡可能的發洩去享受。
【嗯……又掐了……?】
瑪律恰娜翻著檔案,心裡那點屬於'魔妃'的淫蕩本能已經完全接管了她的情緒。
【主人甚麼時候都停不下來……剛才不是才射完嗎……又開始了……?】
【嗯嗯……揉得好舒服……他明明在說正事,手卻一直在玩我屁股……啊啊……這種一邊被當正經女人對待、一邊被當玩具隨便玩弄的感覺……太好了……??】
她翻到檔案第二頁時,視線終於聚焦在了內容上。
而她看到的那些東西,讓她臉上的表情從被揉屁股的迷蒙柔軟,一下子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混合著驚訝和興奮的神色。
「這是……」
她的聲音微微發緊,抬眼看向分析員。
分析員終於把她屁股上的手收回來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掌心還搭在臀峰上沒拿開,拇指仍在不緊不慢地畫圈。
他微微低頭,湊近她的耳朵。
「今後想要爭寵,有更好的方式——你明白的吧?」
這句話說得極輕,極慢,像一顆糖被含在舌尖慢慢化開,甜味一層一層地滲進瑪律恰娜的耳朵里。
她當然明白。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份檔案袋——牛皮紙封面上印著的徽標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反抗軍內部情報部門的標誌。
她翻開第一頁時看到的那些照片和資料,全都是她曾經的戰友,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曾經共同宣誓要推翻暴政的妮姬部隊成員。
妮姬部隊。
一支全部由女性組成的精銳戰鬥部隊。
瑪律恰娜在加入王子麾下之前,就是這支部隊裡的一員。
她對自己的身材向來有信心——豐腴、飽滿、胸大臀肥腰細,堪稱半島絕色,在軍營里走過的每一條走廊都會留下一串男性士兵偷偷追隨的目光。
可要說妮姬部隊裡只有她一個美人,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那些女孩們個個的姿色都不在她之下。
有的身材比她更修長,有的五官比她更精緻,有的氣質比她更冷艷,有的則擁有她自己都不具備的某種特殊魅力。
她們是反抗軍最鋒利的刀刃,是安德森手中最值得信賴的戰士——同時也是一群年輕、漂亮、精力旺盛、在軍營禁慾環境中待了太久的女性。
分析員的手從她腰後移到她拿著檔案的那只手上,指尖點了點牛皮紙封面。
「等安德森回到駐地,再度集結起隊伍,將這些女孩們都集中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在棋盤上落子的從容。
「你知道該怎麼做,對吧?」
瑪律恰娜的眼睛亮了。
不是驚訝,不是恐懼,不是猶豫——是一種徹底理解了王子意圖之後的、帶著興奮和討好的光芒。
她完全明白了——王子要她做的事情很簡單:潛伏回妮姬部隊,以'被俘後逃脫'的偽裝身份重新歸隊,不再搞甚麼反抗帝國的找死行為,而是為王子物色新的獵物。
她要做的不是戰士,而是獵犬。
一條替主人尋找新獵物的、已經被徹底馴服的、心甘情願的獵犬。
她要回到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姐妹們中間,和她們重新建立信任,重新分享秘密,重新在深夜的軍營里和她們聊天、訓練、吃飯、睡覺——然後在某個適當的時機,把她們一個一個地送到王子面前。
送到他的床上。
送到他的胯下。
讓那些曾經驕傲的、剛烈的、誓死不降的妮姬戰士們也像她一樣,在王子的肉體和技巧面前徹底淪陷,變成拱著屁股求操的淫蕩妃子。
瑪律恰娜想到這裡時,唇角已經完全壓不住了。
她露出了一抹完全瞭解的嬌羞媚笑——那種笑容不是表演出來的,而是從心底湧上來的真實愉悅。
眼睛彎成月牙,嘴唇微微嘟起來,臉頰上泛著兩團因為興奮和羞澀交織而成的紅暈,像一個剛剛被主人交予重任的忠犬在用全身的肢體語言表達'交給我吧主人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她的確很想殺死安德森。
但留他一命,讓他親眼看著自己麾下的妮姬部隊一個接一個地臣服在分析員的胯下——讓那些曾經忠誠的、驕傲的、寧死不屈的女戰士們一個個跪在分析員面前,含著他的雞巴宣誓效忠,從反抗軍的精英墮落成王子的後宮,讓安德森一個人在背叛、孤獨、失敗的下半生中飽受痛苦折磨……
這似乎是一個更惡毒,也更精彩的主意。
殺掉一個人只是一瞬間的事,可摧毀一個人的信念、瓦解他身邊所有的信任、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親密的戰友變成敵人的女人——這種折磨會持續一輩子。
這才是真正的暴君手段。
瑪律恰娜越想越覺得興奮,她翻動檔案的手指都帶上了一點急切,像一個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貨物的商人。
她開始為王子逐一介紹那些她比較熟悉的女孩們——儘管檔案上的資料已經足夠詳細,可瑪律恰娜終究是她們的戰友,是和她們朝夕相處過的人,知道很多檔案上根本不會寫出來的私密細節。
而如今被王子調教墮落的她,無比擅長添油加醋。
她翻到第一頁,一張照片映入眼簾——一個金色柔順長髮、身材非常好的女孩穿著學院風的毛衣和短裙,表情帶著一點天真的狡黠。
「這個是蒂婭。」
瑪律恰娜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屬於'前任戰友'的特殊刻薄,像在向王子推薦一道菜品時順便吐槽一下這道菜的做法。
「一個奶子比我還大的騷奶牛。」
她說這話時甚至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的胸——那對碩大到離譜的巨乳在紫色禮裙里晃了晃,像在無聲地抗議這個比較。但她還是誠實地補充道:
「我的胸已經夠大了吧,王子殿下?可蒂婭那對……怎麼說呢,她那種身材不是正常人類該有的比例。軍營里穿制服的時候扣子永遠扣不到最上面,稍微一動就崩開。訓練的時候所有男兵都不看靶子,全在看她胸口呢。」
她翻到下一頁。
「這個是娜嘉。」
照片上是一個小麥色皮膚、身材健美緊實、眼神帶著野性光澤的女孩,比起所謂的戰士簡直更像是最刻板印象里的不良少女,校園辣妹。
「這款黑皮辣妹母豬,性慾強得嚇人——王子殿下您可能不信,軍營里隔音不好,我和她的宿舍挨著,每天半夜都能聽到她在裡面偷偷搞自己。用手指根本滿足不了那種貨色,她枕頭底下藏著一根……嗯,反正我親眼看到過她在訓練間隙偷偷去衛生間解決。這種女人一旦被王子殿下開發出來,絕對比我還能騷的!」
她語氣里甚至帶著一點不服氣的味道。
再翻一頁。
「灰姑娘……」
這次照片上是一個銀白色雙馬尾長髮、紅色瞳孔的女孩,氣質冷冽而高貴,像一個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不染凡俗濁氣。
「這是個喜歡裝清高吊男人的小騷貨——明明長著那張最勾人的婊子臉,明明身材也好得很,偏偏擺出一副'誰都不配靠近我'的樣子,把軍營里所有男人都迷得神魂顛倒之後又一個個推開。這種女人就是欠操——越裝清高的越騷,我敢打賭她被王子殿下按在床上乾一次就甚麼都招了。」
瑪律恰娜說到這裡時,分析員掐了她屁股一下,她'嗯'了一聲,趕緊翻到下一個。
「嗯……格拉維。」
眾多女孩里,只有這個女子最符合'士兵'這個身份,裝備齊全,兜帽遮臉,儘管也露出了自己的腹部,但比起誘人的平坦小腹,她的小腹上有著明顯的肌肉輪廓和舊日傷疤,是真正在血與火里摸爬滾打的人。
「一個欠教育的肌肉棒子,木頭腦袋,只配作為贈品隨便用用。這女人一身腱子肉,體能訓練從來不輸男兵,渾身上下硬邦邦的,但該有的肉也一點不少。性格悶騷,平時話不多,可我知道她內心深處一直渴望被人狠狠地支配——越強壯的女人越需要被徹底征服才有快感,王子殿下您一定能把她調教成最聽話的母戰馬。」
檔案來到了最後一頁。
「這個小婊子叫小美人魚。」
照片上呈現的是一個黑絲雙馬尾、表情夢幻、發色帶著水光質感、眼神濕漉漉的女孩,嘴巴微微嘟著,像隨時在撒嬌。
「您可別小看她,別看她看起來年紀小,段位卻更高呢,簡直是個嗲聲嗲氣的綠茶味溢出小母狗。」
瑪律恰娜的語氣里滿是不屑。
「她說話的聲音簡直……就是那種男人一聽就會硬的調子,嗲得發膩,軟得像棉花糖,每個字都像在勾人。可偏偏她自己好像完全不自知,還裝出一副'我只是在正常說話呀'的無辜樣子。軍營里男兵背地裡都叫她'行走的春藥'。」
她合上檔案袋,抬起頭看著分析員,眼裡的媚光幾乎要溢出來。
「這個小騷貨……人家推薦王子殿下把她收成女兒款的性奴來把玩。」
她說'女兒款'三個字時,聲音壓得更低更軟,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她和主人才懂的秘密。
「她那種嗲、那種軟、那種一被碰就水汪汪看著你的樣子……太適合被王子殿下當成小女兒來寵著玩了。讓她叫您'爸爸',讓她跪在您腿邊,給她穿小裙子,摸她頭的時候她就會蹭您的手心——然後再在晚上把她抱上床,邊叫'好女兒'邊狠狠地操她。」
瑪律恰娜說到最後時,自己都興奮得臉頰發燙,大腿不自覺又夾緊了一點。
「亂倫玩法……人家覺得王子殿下一定會喜歡的……?」
瑪律恰娜演得確實太好了,好到台下沒有任何一個觀眾會對她此刻的狀態產生哪怕一絲懷疑。
無論是皈依者狂熱也好,被分析員王子的性魅力徹底征服也罷,總之,她通過自己絕妙的'本色出演'——那種甚至不需要表演的本色出演——讓所有觀看這場戲劇的人都完完全全地相信了一件事:這個女人墮落了。
徹徹底底地、毫無保留地、從身體到靈魂都墮落了。
她不僅可以為了討好新主人而毫不留情地希望殺掉舊愛,甚至連之前在同一個戰壕里撅著屁股扛著槍、一起摸爬滾打的眾多女性戰友也毫不介意地當成獵物清單遞送到王子殿下的床上。
她翻閱那份檔案時的語氣,她介紹那些女孩時添油加醋的刻薄,她推薦各個女孩適應的性奴角色、調教方法時眼睛里流露出的興奮——每一樣都在告訴觀眾:這已經不是那個能為失去貞潔、被男人羞辱而哭泣的少女了,這是一條被徹底馴服的、心甘情願為獵人尋找新獵物的忠犬。
王子殿下就是女人的魔星,就是今後她生活的主基調。
分析員聽完她最後那段關於小美人魚的推薦後,唇角的笑意已經從'暴君的邪魅'慢慢變成了一種更真實的、屬於男人被取悅後的滿意。
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仰著臉、眼裡滿是討好光芒的瑪律恰娜,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這才乖。」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和,帶著一種誇獎乖巧寵物時的寵溺。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他低頭吻了上去,這一次不是之前在毛玻璃後面那種凶狠的、征服式的強吻,而是一種更悠長、更緩慢、帶著佔有意味的深吻。
他的嘴唇壓住她的唇瓣,舌尖輕輕描畫她嘴巴的輪廓,然後慢慢探進去,和她那條早就迫不及待迎上來的舌頭纏在一起。
嘖嘖?……
與此同時,他的兩只手也完全不閒著。
一隻手從她下巴滑下來,順著脖頸一路往下,最終復上了她左邊的乳房——那團被紫色絲絨禮裙包裹著的、碩大到一隻手根本抓不全的巨大乳肉。
他的手指埋進柔軟的布料和更柔軟的乳肉之間,掌心感受到了那份沈甸甸的、帶著余溫的分量,然後開始不緊不慢地揉。
不是之前在屏風後面那種凶狠的把玩,而是一種更悠閒的、像在摸一件心愛收藏品時愛不釋手的揉捏,指腹偶爾碾過乳尖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一搓,便能讓瑪律恰娜整個人都軟綿綿地往他身上靠。
另一隻手則大大方方地落在了她的臀上,五指收攏,直接把右邊那團豐腴飽滿的臀肉整個掐進掌心裡,揉了兩下,又順勢往上一托,讓兩團臀肉在裙子底下彈了彈。
紫色的裙擺因為這番動作而輕輕晃動,在金色燈光下泛著絲綢特有的柔亮光澤。
台下觀眾們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有數——王子正在從前面揉她的奶子,從後面掐她的屁股,同時還在和她接吻。
三管齊下,毫不遮掩。
可這一次沒有毛玻璃遮擋了,一切都被擺在了明面上,只是因為角度和距離的關係,觀眾們看不見他的手具體在做甚麼,只能從瑪律恰娜裙擺和胸前布料的異常抖動中推測出那些手的軌跡。
而瑪律恰娜本人則像一隻被主人摟著親的貓,整個人都化在了他懷裡。
她的雙臂環繞著分析員的脖頸,踮著腳尖迎合他的吻,嘴唇微微張合間能看見兩條舌頭交纏時偶爾閃過的粉色和銀亮的唾液光澤。
她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臉頰緋紅,呼吸從鼻翼間急促地噴出來,像一隻正在被主人寵愛的小動物——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就在這個吻持續的過程中,舞台兩側的深紅色天鵝絨幕布開始緩緩合攏。
從兩邊往中間移動的厚重布料像一雙正在慢慢合上的手,把金色的燈光、紫色的禮服、黑色的鬥篷和兩個緊緊擁吻的身影一點一點地收進縫隙里。
觀眾們最後看到的畫面,是王子殿下低頭親吻著他新收的魔妃,雙手肆意地褻瀆著她最豐滿的部位,而魔妃則完全沈醉在這份佔有中,連幕布正在合上都渾然不覺。
幕布徹底合攏。
最後一線光從縫隙中消失。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如潮水般響了起來。
觀眾們的反應普遍相當不錯。
這場戲劇的題材大膽、風格前衛、舞台設計和燈光運用都十分新穎——毛玻璃屏風的使用尤其被好評,那種'看得見卻看不清'的效果把整場戲的情慾張力拉到了極致,既保留了足夠的想象空間,又在視覺上提供了足夠的刺激。
粉色射燈將淫水投射成血跡的那個設計更是被好幾個女孩低聲稱贊為'天才'。
總體來說,雖然說不上專業戲劇的水平,但在大學生戲劇社團這種級別里,已經算是相當出彩的作品了。
有幾個女孩甚至還在小聲討論剛才那段'假'水聲的音效設計,說做得太逼真了,差點讓她們以為是真的。
而在幕布後面——
分析員終於松開了瑪律恰娜的嘴唇。
兩個人分開時,唇間還牽著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在後台昏暗的燈光下一閃即斷。
瑪律恰娜舔了舔自己被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眼神還帶著那種被親到神魂顛倒後的朦朧水光,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像一株纏在大樹上的藤蔓。
「王子殿下……」
她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被寵愛後還想撒嬌要更多的黏膩。
「回家之後……再愛我一次吧???」
分析員摘掉了那頂悶了一整場的黑色大鬥篷,把它隨手搭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
後台的空氣比舞台上涼快不少,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有些無奈的語氣看著她。
「你還沒爽夠嗎?」
這話問得很實在。
畢竟在剛才的表演中,瑪律恰娜已經被他真實地從頭操到尾了——從最初的揉奶子、吃奶,到後來的後入、正面猛操、舉起式爆操,再到最後的深度內射和噴水高潮。
她的身體經歷了至少一次完整的大規模性愛週期,穴里到現在可能還殘留著沒流乾淨的精液。
可瑪律恰娜聽到他的話後,只是嘟了嘟嘴。
「當然沒有呀……??」
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又軟又甜,像一隻在撒嬌的小貓。
「正義勇敢的分析員是我的最愛,但邪魅的惡魔王子也好棒……人家一點也招架不住……被王子殿下那種壞壞的樣子欺負,比平時還要興奮呢……??」
她停了一下,忽然想到了甚麼,表情微微變了。
「不過……」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點不太明顯的不安和佔有欲。
「要是其他上檔大學的女孩們也來這裡的話……人家獨佔您的時間可就變少了呢……」
分析員聽到這話,暗自苦笑了一下。
就算將來有上檔大學或者其他院校的交換生過來,也不見得會做甚麼和瑪律恰娜爭寵的事情——說不定只是來這裡當普通的老師和學生,過自己的日子,根本對他這個人沒有任何興趣。
不管經歷了多少艷遇,多少爛桃花,出身平凡,度過了安定少年成長的分析員始終不認為,自己是種馬小說里那種虎軀一震就能讓女人臣服的種馬王,不會每個女人都會像瑪律恰娜這樣,見了他一面就像發情的把持不住。
或許……真的應該不至於吧?
在中國的教育語境里,一個男人終其一生都很難建立起對自己正確的認知。
不是因為缺乏信息,也不是因為缺乏參照物,而是因為整個成長環境從始至終都在傳遞同一套敘事——你應該謙虛,應該低調,應該把自己當成芸芸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員,應該相信命運的偏愛永遠不會落在自己頭上。
絕大部分男生在這種敘事里泡大了,便真的會覺得自己只是個平凡的人,覺得自己或許就應該度過平凡的一生,找一份平凡的工作,娶一個平凡的妻子,在平凡的日子里慢慢變老。
分析員顯然不是這種人,但他又確實帶著這種教育環境留下的痕跡。
比如他始終不認為自己是那種能讓女人一見傾心的類型,不認為自己身上有甚麼值得一群優秀女性爭相追逐的特質,更不認為自己轉學來到塵白學院之後經歷的那些艷遇——從里芙到芬妮,從流螢到瑪律恰娜是因為自己本身的吸引力,而非某種偶然或運氣。
他把所有女人對他的好都歸結於'她們人很好',把所有主動靠近他的女孩都當成'恰好合得來的朋友',把那些明顯超出了普通社交範疇的曖昧信號都自動過濾成了'她只是比較熱情'。
這種不正確的自我認知,早晚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
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夜晚的空氣帶著初秋特有的涼意。
滿命會所酒吧門外,觀眾依次有序的散場,在月色的護佑下回到宿舍,大部分人都沒有注意到門口位置倚靠的女人。
陶還留在這裡,她一個人站在酒吧外面靠牆的位置,背靠著粗糙的紅磚牆面,右手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頭的紅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純白色西裝外套,裡面是深灰色的高領針織衫,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闊腿長褲,整個人從上到下都透著一種精英女性特有的冷峻和克制。
那頭雪白的長髮綁成麻花辮,長度剛過肩膀,在夜風中微微拂動,發梢被酒吧窗戶里透出來的暖光照出一層柔和的邊緣。
這個三十歲出頭的未婚輕熟女保養得極好,五官精緻而冷淡,顴骨線條利落,嘴唇薄而輪廓分明,不笑的時候自帶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距離感。
可此刻她低著頭,眉頭微微蹙著,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拿著的那一沓紙頁上——借著酒吧窗戶里漏出來的燈光,她正在仔細翻閱。
那些紙頁有些不對勁兒。
牛皮紙色的檔案袋被打開了,裡面的資料一張一張地被抽出來,被她一頁一頁地審閱。
可那些紙張的邊緣明顯帶著一層不自然的皺摺和潮濕,有幾頁甚至被某種透明的液體浸得字跡都微微洇開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乾了以後特有的、微微發亮的水痕。
那是之前分析員和瑪律恰娜在舞台表演收尾時使用的道具。
那份被王子遞給魔妃的妮姬部隊人員檔案——裡面詳細記載著許多女孩的照片、個人資料、性格分析。
它在戲劇中只是一個小鈎子,是為之後第二幕、第三幕表演留下懸念的敘事線索,觀眾們看到它的第一反應只會是'哦,原來後面還有新角色登場'。
可在陶的手裡,它的意義完全不同。
她不是在看一份戲劇道具。
她真的在思考。
她的目光落在蒂婭那一頁上時,手指在照片邊緣停留了兩秒,像是在對照記憶中的某些信息。
翻到娜嘉那一頁時,她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像是想到了甚麼。
灰姑娘那一頁被她反復看了三遍,目光從照片上的銀白色雙馬尾移到資料欄里寫的'轉學意向:未確定'幾個字上時,她的指尖在那行字底下輕輕划了一道線。
她在認真研究如何安排這些女孩轉學到塵白學院。
在研究她們以甚麼身份、甚麼時間節點、甚麼方式接近分析員最自然。
在研究她們各自的性格特徵和分析員的偏好之間,能夠形成怎樣的化學反應。
在研究這些女孩到來之後,和分析員發展成超越普通友誼的關係的成功概率有多大。
這不是一個校長的職責範圍內該操心的事情。
但陶不是普通的校長。
她是分析員的養母,是塵白學院真正的掌權者,是一個在幕後操控著這所學院一切運作的女人。
而她此刻腦子里轉著的念頭,遠遠超出了'為學生安排學業'的範疇——她在為分析員安排女人。
更多的女人。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件事都荒唐得令人難以置信——一個養母親手為自己的養子物色、篩選、安排一個又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性伴侶,甚至為此動用自己作為校長的權力和人脈資源,去操作其他院校學生的轉學流程。
可陶做這件事時的表情,卻平靜得像在處理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
因為在她看來,這件事本身就是工作。
是責任。
是使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分析員的真實身份和價值,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肩上即將承擔的東西有多沈重。
在這種前提下,讓更多優秀的女性走進他的生活、和他建立深層的情感和肉體紐帶、最終為他繁衍後代——這件事的重要性,在陶的優先級列表裡排在相當靠前的位置。
無論如何,讓更多女孩受孕就是分析員無法逃避的責任。而陶作為養母,作為最瞭解他、也最關心他的人,有義務替他把這些準備工作做好。
她吸了一口煙,將煙霧緩慢地從鼻腔里呼出來,視線仍然停留在小美人魚那一頁上。
瑪律恰娜在舞台上推薦這個女孩時說的那句'收為女兒款性奴亂倫玩'還在她腦海裡回響,她面無表情地用指甲在那個名字旁邊點了一下。
嗒。
一聲極輕的響動。
然後,另一個聲音從夜色中傳了過來。
「今天的劇目是邪惡的王子贏了嗎?」
那聲音清澈、柔和,帶著一種天然的音樂感,像溪水從鵝卵石上流過。
「也很棒呢,雖然人家更喜歡正義女騎士獲勝的戲份啦。」
陶抬起眼。
煙還夾在她指間,煙霧從指尖往上飄,在夜色中畫出一縷淡藍色的彎曲線條。
她透過那層薄煙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目光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微微收窄了一點。
一個女學生打扮的女孩正朝她走過來。
金色的長髮。
那是陶注意到的第一個特徵。
那頭金髮不是染出來的那種生硬顏色,而是天生的、從發根到發梢都均勻分布的、帶著自然光澤的淺金色,在酒吧窗戶里漏出來的暖光下泛著蜂蜜般的柔和質感。
頭髮很長,披散在肩膀和後背上,發尾微微捲曲,像被海風吹過的絲綢。
她的身材嬌小,骨架纖細,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米色針織背心,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膝蓋上方的絕對領域白皙而乾淨,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鞋和及膝的白色棉襪。
整個人看上去柔軟、輕盈、脆弱,像一件精緻的瓷器,或者一朵剛從花苞里綻開的、還沒經歷過任何風雨的白色花朵。
她的五官精緻到近乎不真實。
大眼睛,淡藍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像兩顆淺琥珀,鼻梁挺直而秀氣,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抿著,帶著一種不笑也像在笑的溫柔弧度。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不是那種刻意保養出來的白,而是天生如此、從內到外透出來的、帶著少女特有血色的白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氣場。
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精確描述的東西——她明明只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女孩,可她站在那裡的時候,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安靜了一些。
她身上沒有任何攻擊性,沒有任何鋒芒,沒有任何讓人感到壓力的東西,可恰恰是這種完全的、徹底的、毫無防備的柔軟和純潔,反而構成了一種最強大的存在感。
就好像她是一個從騎士小說里走出來的聖女。
柔弱,纖細,一看就是沒碰過男人的處女——甚至不需要任何物理檢驗,光是靠近她時感受到的那層無形氣場,就已經足以替代守宮砂說明她的純潔了。
這種東西是裝不出來的,也不是穿了甚麼衣服、擺了甚麼表情就能偽造的。
它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滲透在每一個毛孔和每一次呼吸里的特質,這個女孩從未被男人碰過,也從未對任何男人產生過那種念頭。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陶看著她,第一反應是確認身份。
這不是她的學生。
她對塵白學院每一個在校生的面孔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個金髮女孩不在她的記憶庫里。
也就是說,她要麼是今晚來觀看表演的外校學生,要麼是剛剛轉學過來、還沒來得及被她登記在案的新生。
她們之前……應該沒見過吧?
可就在陶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那個女孩卻先說話了。
她的聲音依然柔和,帶著一種與外表完全吻合的甜美,可說出來的話卻讓陶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僵。
「陶,你似乎和過去一樣,沒甚麼變化呢。」
她歪了歪頭,淺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微微閃了一下,像一顆被光線折射的水晶。
「除了……像任何陷入戀愛的女人一樣,為了男人甚麼都不管不顧。」
她笑了笑。
那笑容天真、乾淨、毫無雜質,像一朵在春風裡輕輕搖晃的小白花。
可她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精准得像手術刀,一刀一刀地切開了陶精心維持的所有偽裝。
「哈哈,很難想象你會有現在這幅表情啊。」
陶的煙灰掉落了一截。
她沒有去彈它,只是微微眯起眼,用一種全新的、帶著警惕和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金髮女孩。
這個女孩認識她。
不是'知道她是誰'的那種認識,而是'瞭解她'的那種認識——瞭解她過去的模樣,瞭解她本該有的表情和態度,瞭解她現在這副模樣和她曾經之間的差異。
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女學生,竟然用一種長輩回憶晚輩,或者同齡人回憶故交的語氣在和她說話。
陶沒有出聲。
她沒有問這個女孩是誰,沒有問她是怎樣找到這裡的,沒有問她為甚麼會出現在塵白學院的酒吧外面,更沒有問她怎麼會認識自己。
一個字都沒有問。
自從接收分析員轉校過來之後,陶就變了。
她變得像一頭始終懷孕的母獸,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對周圍所有氣息的變化都保持著近乎病態的敏感。
她不會對任何陌生人吐露任何訊息,哪怕對方看起來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柔弱到風一吹就會倒下的金髮女孩。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分析員的存在意味著甚麼。
在這個二游世界的暗面,在光鮮亮麗的校園生活底下,始終湧動著一場看不見硝煙的博弈。
分析員不是普通的學生,他的身體里流淌著某種所有人都想要卻幾乎沒有人能得到的東西——在普瑞賽斯計劃中,那被稱為'種子'。
不是比喻意義上的種子,而是字面意義上的、能夠改變人類基因譜系的、具有不可複製性的生物密鑰。
她們有盟友,也有仇家,而更多的則是那些盯上了分析員的'種子'、想要從普瑞賽斯計劃里直接坐享其成、分一杯羹的人。
那些人分布在不同的院校、不同的組織、不同的勢力範圍里,有的明著來,有的暗著來,有的用學術交流做幌子,有的用商業合作當掩護,但歸根結底,他們想要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所以陶不會問。
問,就意味著承認自己不知道。不知道,就意味著信息不對稱。信息不對稱,就意味著弱點。
她不會給任何人製造弱點的機會。
她的左手輕輕地從那份被淫水浸濕的檔案上移開,不動聲色地滑進了白色西裝外套的口袋里。
口袋深處有一個冰涼的、金屬質感的小型遙控器,她的指尖一碰到它就穩穩地扣住了——拇指懸在按鈕上方,沒有按下去,但也沒有拿開。
那個遙控器連接著塵白學院地下安防系統的緊急通道。
只要按下去,就會有一台重型機甲在一分鐘內從學院地下的武器庫里升上來,直奔她的位置。
那台機甲配備了足以封鎖整個街區的火力系統,一旦抵達現場,方圓三百米內的所有人都會被困住,沒有任何人能趁著夜色逃走。
事情的動靜會鬧得很大。
大到整個塵白學院周圍都會震動,大到各方都會知道這裡今晚發生了甚麼。
但陶不在乎。
如果面前這個女孩真的是威脅,那鬧大就鬧大。
而那個金髮女孩——似乎完全感知到了陶左手動作的含義,卻毫無懼色。
她只是微微笑了笑,那種笑容乾淨得像白紙,像還沒有被任何墨水沾染過的第一頁。
然後,她從自己身後取出了某種東西。
陶的目光落上去時,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那不是武器。
不是情報。
不是任何帶有威脅性的、冰冷的、金屬質感的東西。
那是兩個手偶。
棉布做的,很小巧,是那種小孩子用來演戲的套手玩偶——可以戴在手指或手掌上進行過家家表演的東西。
做工談不上精緻,但也不算粗糙,帶著一種手工縫製的笨拙和認真。
其中一個玩偶是金色的頭髮,穿著白色的小裙子,臉圓圓的,表情帶著一種天真而聖潔的微笑——和眼前這個女孩簡直一模一樣。
另一個玩偶——
陶的目光停住了。
黑色短髮,稜角分明的臉部輪廓,穿著深色襯衫和長褲,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看那都是分析員。
陶瞬間就認出來了——不僅是認出這兩個玩偶,更是認出了拿著玩偶的人。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面前這個金髮女孩,瞳孔深處掠過一道極快的震動,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漣漪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她強行壓平了。
「芙露德莉斯……」
她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震驚。
「是你?!」
金髮女孩沒有回應。
她只是低下頭,繼續把玩著手上的兩個小玩偶。
她把代表自己的那個金髮玩偶和分析員的玩偶面對面地湊在一起,像小孩子在過家家時讓兩個角色互相打招呼一樣,輕輕碰了碰,又分開,又湊在一起。
那個動作天真得近乎詭異。
在酒吧外面深夜的冷風中,在兩個各懷心思的女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沈默里,一個看起來像聖女一樣的金髮女孩在用兩個手偶玩過家家。
「接下來——」
女孩終於開口了,聲音依然是那種清澈得不像話的柔和,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斷。
「該換換女主角了。」
她把分析員的玩偶舉高了一點,讓金髮玩偶的腦袋靠在它的肩膀上。
「韓國那邊……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令人作嘔。果然對分析員來說,還是咱們這邊的女人最好……對吧?」
她把兩個玩偶緊緊靠在一起,像一對相擁的戀人,然後抬眼看著陶,淺藍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泛著一種近乎無機質的冷光。
陶的手指在口袋里扣緊了遙控器,但拇指仍然沒有按下去。
她謹慎地發問,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峻和平穩。
「你來這裡,是代表庫洛,代表松倫來交涉?還是有別的目的?」
金髮女孩歪了歪頭,像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我只是個對分析員感興趣的年輕女孩罷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描述今天的天氣。
「你們培養出了如此優秀的怪物,自己都淪陷進去了——」
她的目光從陶的臉上滑到她左手口袋微微鼓起的位置,又滑回來。
「能吸引到我,也理所應當吧?」
陶的表情沒有變化。
「別耍花樣。」
她的聲音更冷了一度。
「庫洛如果對分析員有動作,普瑞賽斯可不會饒過你們。」
這句話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脅,金髮女孩聽完這句話後卻笑顏綻放,滿不在乎。
「那你就當是我愛上他好了。」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已經被時間磨去了稜角的往事。
「你知道的——因為某些原因,我可沒能像普瑞賽斯一樣,在大學里談過戀愛。」
她說'某些原因'四個字時,語氣里有一道極細的裂痕,像冰面上不容易被察覺的裂縫。
「現在,讓她的兒子給我補上,又有甚麼問題了?」
這句話一出口,陶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這個金髮女孩可不是在開玩笑——她真的把分析員當成了某種'補償',一種對她過去缺失的大學戀愛體驗的補償。
「你沒談過戀愛,可不是我們欠你的。」
陶的聲音依然冷,但比之前多了一層極其細微的——不是心軟,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
像是在面對一個你明知道已經瘋了的人時,本能地選擇不激怒對方。
金髮女孩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臉在夜色中變得像一張精緻的面具,淺色的瞳孔不再折射任何光線,像兩顆被凍住的冰晶琥珀。
「就是你們欠下的。」
她的聲音不再柔和。
不再清澈。
不再像溪水從鵝卵石上流過。
而是像一塊被壓在冰層下面的石頭,冷硬、沈重、帶著被擠壓了太久之後才會有的那種密度。
「別想抵賴過去。」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兩個小小的布偶。金髮女孩偶和分析員偶還緊緊地貼在一起,她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分析員偶的臉。
「我的悲慘——」
「我的憎恨——」
「我的絕望——」
每說一個詞,她的聲音就低一度。
「這一次,我也要讓你們好好地體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