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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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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妮姬番外篇——二游女校本質就是一個巨大的性壓抑!

韓國高校畢業的學姐游泳教練瑪律恰娜初次接觸塵白魅魔男大,被分析員征服後徹底開發變成治好了也流口水的受精母豬(上)

在二游大世界的版圖里,韓國的上檔大學(ShiftUp)始終像一塊顏色古怪的拼圖,塞在一堆正經學府之間,怎麼看都顯得格格不入。

和塵白學院一樣,上檔大學也是純女校,校園裡從大門口走到後山你也找不出一個男學生。

不過兩所學校變成女校的原因截然不同——塵白學院那邊的理由極其複雜,牽扯到一連串不方便對外公開的舊事,至今仍是圈內人心照不宣的禁忌話題;而上檔大學之所以不收男生,理由簡單到近乎粗暴:校長不想收。

金亨泰,韓國藝術界曾經最鋒利的一把刀。

年輕時候的他畫過那種讓人血壓飆升的東西,大尺度,視覺衝擊極強,筆下的女性軀體既有古典雕塑的力量感又被賦予了現代審美里最勾人的肉慾。

他把這些作品搬到藝術節上展出,標題起得像宣戰書一樣囂張,直接對準當時韓國政府的審查制度和保守風氣。

那次展覽引發的騷動幾乎把他送進監獄,作品被沒收,工作室被查封,媒體分成兩派吵了整整三個月,一派罵他淫穢褻瀆,另一派捧他是言論自由的殉道者。

最終他沒進監獄,但那把刀似乎也就在那之後卷了刃。

審判結束後金亨泰幾乎不再畫畫了。

他把自己關了半年,再出現時已經剪短了頭髮,臉上那股年輕藝術家的張狂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沈默也更頑固的東西。

他沒有回到畫布前,而是做了一件誰都沒預料到的事——辦了一所大學。

建校之初他就把規矩擺得明明白白。

只招女生,只要年輕的、漂亮的女生,不看高考成績,不看家庭背景,不看推薦信,唯一的標準就是臉和身材。

醜的不要,男的不要,普通的也不要——消息一出,韓國教育界差點炸了鍋,歧視、物化、違規招生之類的指控鋪天蓋地砸下來,政府部門的約談通知像雪花片一樣寄到校長辦公室。

有人預言這學校撐不過第一個學期,有人賭金亨泰會在法庭上認罪道歉。

結果他一條都沒認。

面對鏡頭和質問他的官員,這個曾經差點坐牢的男人站在新聞發佈會的講台上,用一種近乎輕蔑的平靜念出了一段後來被反復引用的話。

「我是個教育家,不是整容醫生!」

他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台下那些等著他出醜的記者,嗓門忽然拔高,像往一潭死水里扔了塊石頭。

「我可以讓一個漂亮的笨女孩學會很多知識!可以幫她找到自己擅長的事情!可以把她培養成一個有能力的人!但是我沒有辦法,也沒有興趣讓一個聰明的醜女孩變美!懂嗎?蠢貨!」

後來的事情證明金亨泰並不是在說瘋話。

幾年時間,上檔大學真的培養出了一大批才貌雙全的女孩。

那些憑臉進門的學生在他手下被嚴格訓練,學專業、練體能、學格鬥、甚至發展出某些外人看來有些詭異的超能力——二游世界里,一個優秀的女孩往往不會只停留在'好看'這一層。

畢業後她們散布到世界各地,進入體育界、軍工企業、學術機構,有的甚至成了其他二游其他學校、甚至政府領域里的核心角色。

上檔大學那塊招牌漸漸從笑柄變成了某種金字標籤,被金亨泰選中和培養過這件事本身就成了一種無聲的背書。

可故事總有尾聲。

如今的金亨泰已經步入晚年,頭髮花白,脾氣卻比從前更倔。

幾個月前他突然宣佈取消上檔大學未來所有招生計劃,現有學生畢業後正式關校。

這個決定來得毫無徵兆,校董會來不及反對,媒體也只來得及追到校門口拍到他走進去再沒出來的背影。

外界關於關校原因的猜測五花八門,有人說他病了,有人說他惹了新麻煩,只有極少數和他共事過的人才隱約猜到真相。

金亨泰對人類女孩失去興趣了。

不是那種色情意義上的厭倦,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近乎哲學的執念偏移。

在他看來,無論怎樣精心挑選和培養,人類女性的美終究帶著血肉本身的局限——會衰老,會疲怠,會受傷,會背叛自己的理想形態。

而一個由他親手設計的造物卻不會。

他把畢生積蓄和上檔大學剩餘的全部資產,都投進了一個代號為'劍星'的秘密計劃里。

那個計劃的核心目標只有一個:打造一台被命名為'伊芙'的完美機器人。

不是工業機器人,不是服務型AI,而是一個從骨骼到皮膚、從表情到靈魂都由他定義的完美女性。

在金亨泰的構想藍圖里,伊芙將擁有他曾經在畫布上反復描繪卻從未在現實中找到的那副身體——比例精確到毫米,肌膚比任何人類女孩都細膩,力量足以撕開鋼鐵,而面容,將集合他一輩子審美經驗中最極致的那一點。

上檔大學最後的畢業生們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星散四方的。

校園的燈一盞一盞熄掉,曾經熱鬧的訓練場和教室空了下來,只剩下金亨泰一個人待在深處某間永遠鎖著門的實驗室里,對著圖紙、零件和一個還沒蘇醒的名字。

那些被他親手培養出來的女孩們,有些回了各自的國家,有些被大企業簽走,其中相當一部分最終輾轉來到了塵白學院——這裡同樣是女校,雖然有著不能對外說的內部規矩,至少在那裡她們還能繼續發揮從上檔大學帶出來的那身本事。

瑪律恰娜就是其中之一,而她這副身體……大概從發育成熟的那天起就不該屬於一個清純女孩。

棕色單馬尾從頭頂束起,長到甚麼程度呢——她站著的時候發尾能掃過臀縫,坐在椅子上時那束柔順發絲就沿著脊背曲線一路流淌下來,在尾椎骨附近拐了個彎,最後鋪在椅面上。

蜜色眼瞳很暖,像蜂蜜兌了牛奶,睫毛濃密而卷翹,偏偏配上她那張臉就顯得有些過分成熟,五官精緻得像被上帝親手雕塑出來的樣品,鼻梁挺秀,嘴唇飽滿潤澤,不笑的時候自帶一股溫柔知性的姐姐氣息。

她確實好看,是那種讓同性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好看,只不過目光一旦往下滑,這份'好看'就迅速變質成了另一種東西。

她的胸太大了。

不是普通的大,是那種穿甚麼都遮不住的大,職業裝、運動衫、休閒衛衣,任何布料一旦上身就會被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撐得變形,紐扣之間永遠繃著縫,稍微彎腰就會從領口湧出一大片雪白乳肉,軟得像發酵到最蓬松程度的面團,顫巍巍地晃。

腰卻細,和她誇張的上圍形成幾乎不合常理的比例,再往下胯骨寬展,臀肉肥厚飽滿,坐在任何椅子上都會把座面鋪滿,站起來時椅面上還殘留著被她屁股壓出的溫熱凹痕。

腿粗壯,不是贅肉的那種粗,而是被上檔大學多年體能訓練餵出來的緊實肉感,大腿內側白白嫩嫩,膝蓋小腿腳踝都圓潤得恰到好處,整條腿的線條流暢又肥美。

明明這副身軀每一寸都在向所有的男性呼喚著'求操'的訊號,可瑪律恰娜本人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或者知道了也只能拼命裝作不知道。

所有的女校都一個樣子。

上檔大學的校園從大門到後山,目之所及全是女孩,食堂里、操場上、圖書館、宿舍樓,空氣中飄的永遠是洗發水和身體乳混合的甜膩香味,連一隻公貓都難得見到。

金亨泰是偏執的瘋子藝術家,不是低俗的性犯罪者,他對自己挑選出來的這些作品有著近乎病態的保護欲——不但自己從沒碰過任何一個學生,還把'嚴禁任何人觸碰她們'寫進了校規第一條。

違者開除,不留餘地。

在他的理念里,只有未經沾染的處女才是最完美的作品,那些被精心培育的身體和靈魂不應當被任何粗魯的外力破壞。

韓國的長幼尊卑本來就刻在骨子裡,金亨泰的權威、霸道疊加上那套等級森嚴的校規和文化氛圍,整個上檔大學安靜得像一座修女院。

瑪律恰娜在這種環境里待了整整五年。

她不知道別的女孩關上宿舍門以後有沒有偷偷做過甚麼,有沒有在被子里咬著枕頭探索過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在深夜的浴室里對著鏡子撫摸自己那些被校規嚴格保護起來的曲線。

她沒問過,也不打算問。

她只知道她自己從來沒有。

一次都沒有。

不是沒想過,而是不敢。

校規寫在那裡,金校長的話釘在心裡,她每次偶爾在洗澡時低頭看見自己過分豐滿的身體、看見熱水沿著乳溝和腹部流下去時皮膚泛起的粉紅,就會條件反射般地別開視線,加快動作洗完,穿上衣服,把自己重新裹進那層'乖學生'的殼子里。

五年時間,從入學到畢業,她的大腦被訓練得極其優秀,專業知識和運動理論塞滿了每一個神經元,而身體里那些屬於本能的衝動則被她嚴嚴實實地壓在某個上了鎖的角落,積攢著,發酵著,從未釋放。

她是一個連自慰都不敢做的清純處女。

而現在,五年之後,她終於坐在了一個男人對面。

塵白學院的女教師宿舍不算大,寬敞的單人公寓被瑪律恰娜收拾得很乾淨,書架、辦公桌、一把折疊椅和一張小餐桌。

今天桌上多了一瓶燒酒、幾碟簡單的下酒菜和三個杯子。

里芙剛剛又拿下一座市級比賽的冠軍獎杯,雖然對這位三度稱霸全國大賽的冰山天才來說,市級的榮譽不過是熱身級別的收穫,但三個人還是湊在一起簡單地慶祝了一下。

氣氛很輕鬆,里芙難得露出一點點滿足的表情——非常非常少的一點點,嘴角弧度大概不超過三毫米——舉杯敬瑪律恰娜。

「謝謝瑪律恰娜老師的指導。」

「別叫老師,叫學姐就行了……」

瑪律恰娜端著杯子,蜜色眼睛彎起來,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大概是酒的緣故。

她只比里芙大三歲,今年不過二十四,但作為塵白學院游泳隊的主教練,她確實擔得起那聲'老師'。

里芙從她這裡學到了不少東西,從入水角度的微調到換氣節奏的重塑,那些上檔大學體系里獨有的訓練方法被她一點點拆解、傳授,最終融進了里芙自己的技術框架里。

師徒關係很純粹,也很扎實。

「雖然叫學姐確實更親近一些——但今天算得上謝師宴,可不能壞了規矩。瑪律恰娜老師,我也感謝您對里芙的照顧。」

分析員也跟著舉杯道喜,聲音好聽,笑容自然,舉杯的手指修長有力。

瑪律恰娜和他碰了一下杯。

杯沿相碰的聲音很輕,清脆,像敲了一下玻璃做的鐘。

她的指尖在碰到杯子時微微抖了一下,幅度極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察覺。

仰頭喝下了慶祝的燒酒,辣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燒得胃里發熱,可那點熱遠遠比不上手心上傳來的溫度。

分析員的手在碰杯時擦過了她的指節,只是擦過而已,甚至不到半秒的皮膚接觸,可那一小片被碰到的皮膚就像被點燃了一樣,燙得她差點握不住杯子。

不能讓他看出來。

瑪律恰娜低下頭假裝去夾菜,棕色馬尾從肩頭滑下來,遮住了她半邊發紅的臉頰和耳尖。

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碟子里的醃蘿蔔,根本沒往嘴裡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呼吸這件事上。

太近了。

分析員就坐在她對面不到一米的位置,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隱隱可見的血管紋路讓她心率飆升。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會動,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微微彎起來,他身上有一種她在上檔大學五年里從未聞到過的氣息——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某種屬於男性的、溫熱的、渾厚的東西,混著一點點汗味和洗衣液的清潔感,隔著桌面飄過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往某個方向推。

瑪律恰娜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大腿內側的肉被擠壓在一起,軟綿綿地互相碾著,內褲布料勒進腿根那道敏感的縫隙里,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有個地方在隱隱發酸,像一扇關了太久的水閘,水位已經漲到了警戒線,閘門縫隙里開始滲出細小的水珠。

她不敢動,怕一動就會讓那點微薄的摩擦變成更要命的刺激,可她越不動,那種被壓抑了五年的飢渴就越是從骨頭縫里往外冒。

「不過……瑪律恰娜老師真的很優秀啊,之前再韓國也是常年游泳競賽的冠軍呢——不知道里芙將來能不能達到瑪律恰娜老師的高度。」

分析員轉頭跟里芙說話,側臉線條乾淨利落,下頜角鋒利得像被削過。

他沒打算招惹她,只是很自然地坐在那裡和女友聊天,偶爾禮貌性地照顧一下老師的酒杯,一舉一動都挑不出毛病。

他不知道這個坐在對面的性感女人正在經歷甚麼,不知道她每次呼吸都在拼命壓住喉嚨底部的顫抖,不知道她那雙被淡淡水霧遮住的眼睛其實一直在偷偷描摹他前臂上肌肉的輪廓。

更不知道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瑪律恰娜又灌了一口酒,杯子舉得太急,酒液從嘴角溢出來一點,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順著胸口滑進那道被日常T恤勉強遮住的深長乳溝裡。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動作快得有些狼狽,指尖碰到自己胸前那片被酒浸濕的皮膚時打了個激靈。

「老師?你喝多了?」

里芙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冷淡里帶著一絲罕見的關心。

「沒、沒有!」

她回答得太快了,聲音也高了半個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瑪律恰娜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把表情重新整理好,扯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端起杯子慢慢抿了一小口。

可桌子底下,她的另一隻手正死死攥著裙擺,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五年。

整整五年的真空期,沒有男性,沒有觸碰,沒有任何形式的釋放,所有慾望都被壓縮成一顆密度驚人的種子埋在她身體最深處。

而現在那顆種子被放置在了一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密閉空間里,被酒精催化,被體溫加熱,被分析員每一次無意識的手勢和笑容澆灌著。

它快要發芽了。

夜已經深了,女教師宿舍的窗外只剩下校園路燈投進來的淡金色光斑,風吹過樹梢,影子在窗簾上輕輕晃,像一池被月色攪動的水。

桌上的酒瓶已經下去大半,杯底殘留著透明酒液,映著頭頂柔和的燈,泛出一點溫吞的亮。

空氣里混著酒香、菜餚余味、洗發水的清甜,還有女孩們長時間相處後留下的溫熱氣息,這間不算大的宿舍因此變得格外柔軟,像被夜色包裹起來的一小塊靜地。

里芙今晚的興致明顯比平時高得多。

市級比賽的冠軍對她來說當然不算甚麼,她站在更高的位置已經太久,拿過全國冠軍的人再去看這種榮譽,多少會有種習以為常的平淡。

可她還是在喝酒,甚至比往常更主動些。

銀發沿著肩頭垂落下來,金色眼睛在燈下像被酒水潤了一層薄薄的蜜,冷還是冷的,那份冰山美人的氣質半點沒散,只不過說話時聲線慢了,尾音也不再像平時那樣利落,帶上一絲難得的鬆弛。

她和瑪律恰娜碰杯。

杯沿輕輕一撞,清脆得像冬日里碎開的冰。

「老師,辛苦了。'里芙抬起酒杯,語調仍舊規整,'之後的訓練,也請您繼續嚴格一些。」

瑪律恰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臉上浮出那種很柔軟的笑。

她今晚穿得居家許多,一件寬松的針織上衣,一條柔軟的長裙,按理說已經比在泳池邊時收斂了太多,可她那副天生誇張的身材根本不是正常布料能藏住的。

胸前仍被撐得鼓鼓囊囊,軟綿綿地漲著,坐下時裙擺覆蓋著腿和胯,依舊遮不住臀線那種飽滿的輪廓。

她捧著酒杯時手腕纖細,胸口卻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種純情和淫艷混在一起的反差感幾乎要把人逼瘋。

「別這麼說啦。'她小聲笑著,耳垂已經有點紅了,'你本來就很厲害,我只是幫你調整了一點點細節而已。」

分析員坐在兩人對面,看著她們一來一回,只覺得這一幕意外地和諧。

一個是外冷內熱、強得近乎鋒利的冠軍學姐,一個是從別國名校出來、明明身材熟得不像話卻偏偏生澀得像含苞花朵的年輕教練。

她們之間那種相處並沒有師生間慣有的拘謹,反倒更像是年齡稍有差距的姐妹,聊訓練,聊比賽,也聊女校里那些細碎得發懶的小事。

說食堂最近的湯越來越咸,說宿舍樓下那台自動販賣機總吞幣,說游泳館的更衣室空調壞過兩次,說女校里所有人都習慣在夜裡穿著拖鞋披著外套下樓買冰飲料,長廊里一串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能從一頭響到另一頭。

聊著聊著,話題慢慢就散了開。

女校這種地方,白天總是整潔、規則、井然有序,像被刻意維持出來的無菌環境。

可到了深夜,抱怨就會從每一間關著門的宿舍里冒出來,裹著吹風機熱風、手機屏幕冷光和洗完澡後的香氣,一點一點在女孩們私下的閒談里發酵。

「其實有時候會覺得,'瑪律恰娜捏著酒杯,指腹來回摩挲著杯壁,聲音很輕,'這裡太安靜了。」

里芙看了她一眼:

「你是指沒有男人?」

這句話被她說得過分直白,分析員差點一口酒嗆進氣管。

瑪律恰娜像被燙了一下似的,肩膀微微一縮,臉瞬間更紅了,連睫毛都慌張地顫了顫:

「里、里芙!」

可里芙今晚顯然是真的有些醉了,平時她不會這麼不留情面、直截了當的把話攤開,更不會在老師面前直接切進這種話題。

她只是端著杯子,神情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眼裡卻浮著酒後略帶鬆軟的笑意。

「難道不是麼?'她輕聲說,'女校里的學生,嘴上不提,心裡總會想。」

眼見情況要走向失控,分析員放下酒杯,剛想岔開點別的話題。可瑪律恰娜卻像被這一句戳中了甚麼似的,沈默了兩秒,低下頭去。

她棕色的劉海從額頭稍微滑下來,遮住半張通紅的臉,聲音也更小了。

「確實……會有一點。」

宿舍燈光落在她頸側,那裡白得晃眼,偏偏染著薄薄一層粉。

她今晚已經喝了不少,酒精讓她本就容易流露情緒的眼神變得更濕,整個人像被溫水泡軟了。

那種壓抑很久的、無人知曉的寂寞,終於借著醉意從齒縫里透出來一點。

里芙聽完反倒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肩背往椅背上輕輕一靠,唇邊的弧度淡得幾乎看不見,卻偏偏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意味。

「老師既然已經離開了韓國,離開了上檔大學,在這裡就更加自由了,再也沒有人能限制老師。」

分析員心裡咯噔一下,里芙的發言很不妙——按照她一貫的風格,接下來差不多就要開始'現身說法'了——

「不如……在中國的二游圈子找個好男人?」

里芙轉動著酒杯,金色眼睛因為醉意而比平時更亮。

「不然一直忍著,狀態會越來越差的。」

分析員無奈地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里芙,你喝多了。」

「我沒有。」

她回答得很快,像個明明醉了卻死不承認的人,只不過她這份嘴硬也仍舊維持著那種冰山式的優雅。

「我只是很清醒地在陳述事實。」

瑪律恰娜已經不敢抬頭了。

話題從女校的寂寞抱怨一路滑到戀愛,再順著酒意滑進男人與性,速度快得讓分析員根本來不及攔。

更糟糕的是,里芙一旦喝醉,並不會像普通女孩那樣胡言亂語、語無倫次。

她依舊條理清晰,甚至清晰得可怕,只不過平時絕不會說出口的東西,會在酒精作用下被她面無表情地講出來。

於是她開始'推銷'分析員。

「他就很好。」

分析員皺起眉頭,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各個方面都很好……真的。」

「里芙,夠了。」

「長得好,身體素質也好,腦子也不差,平時還算體貼。」

里芙像是在認真總結某件產品參數,語氣平穩得過分:

「雖然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小情人,不過我對現狀還算滿意——畢竟他確實很棒,我也沒有因為他開後宮受到冷落。」

瑪律恰娜手裡的杯子都快拿不穩了。

分析員已經開始後悔今晚沒有提前把酒瓶拿遠一點,可里芙根本沒停,甚至側過臉,像是真的在向瑪律恰娜推薦甚麼值得信賴的私人珍藏。

銀發垂在鎖骨邊,眼神因為酒意而稍顯渙散,卻又帶著一種很可怕的認真。

「尤其是在床上。」

「里芙!」

分析員終於出聲制止,耳根都有些發熱。

瑪律恰娜則徹底僵住,呼吸都亂了。

她那雙蜜色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只受驚的小鹿,偏偏胸口因為慌張起伏得厲害,寬松針織衫都被頂得一顫一顫,軟肉的輪廓在布料下晃得驚人。

「是真的。」

里芙像是完全沒察覺兩人的尷尬,或者說察覺了也不在乎——她捧著杯子,冷淡漂亮的臉上浮著一點醉酒後的慵懶。

「能在塵白女校遇到分析員……真的太棒了。」

分析員已經不知道該直接上手去捂里芙的嘴。

瑪律恰娜則連脖子都紅透了,呼吸發顫,眼神飄來飄去,完全不敢看分析員,腦子里卻偏偏止不住地去想那些話。

她是從沒碰過男人的處女,是在極端克制環境里長大的女孩,對性的一切都陌生得近乎空白。

可空白不代表沒有想象力,恰恰相反,越是未被觸碰過的地方,越容易因為只言片語就被點燃。

「……里、里芙……'她聲音細得像棉線,'你別說了……」

里芙卻只是又喝了一口,然後終於在酒精的後勁徹底翻湧上來時微微晃了晃。

她本就白,喝醉之後臉上的潮紅也不明顯,只是眼神明顯失了焦,手一松,酒杯差點從指間滑下去。

分析員眼疾手快接住杯子:

「行了,這下真的到此為止。」

里芙皺了下眉,似乎還想說甚麼,可人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她身子往一側偏,額發垂下來,呼吸漸漸沈了。

剛才還能一本正經推銷男朋友的冰山冠軍轉眼間就徹底醉倒在了椅子上,失去意識似的閉上了眼。

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短暫而古怪的安靜。

「先扶她去床上吧。」

分析員低聲說著,瑪律恰娜這才回神,慌忙起身。

兩人一左一右把里芙扶起來,里芙身材高挑,平時骨架顯得清冷利落,真正靠近了才知道她身體其實很有分量,柔韌、溫熱,胸口和臀腿都帶著訓練後成熟飽滿的實感。

她醉得很沈,頭輕輕靠在分析員肩邊,銀發擦過他下頜,呼吸淺淺打在頸側。

瑪律恰娜扶著她另一邊手臂,指尖都在發抖。

她離分析員太近了,近到能聞見他身上的氣味,近到轉頭就能看見他扶著里芙時繃起的小臂線條。

那股屬於男人的溫熱存在感像潮水一樣不停漫過來,把她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一層層泡軟。

兩人把里芙安置到臥室床上。

分析員替她拉好被子,動作很熟練。

里芙大概是覺得舒服了,輕輕蹭了下枕頭,安靜得像一片落回雪地裡的羽毛。

屋裡暖光籠著她的側臉,把那份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意都磨淡了幾分。

關上臥室門,回到客廳之後,尷尬就像漲潮一樣漫了上來。

剛才的熱鬧像被一把掐斷,剩下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誰都不知道該先說甚麼。

桌上的酒還沒撤,里芙用過的杯子還放在那裡,連空氣都像殘留著她醉倒前那幾句驚世駭俗的癲話。

瑪律恰娜站在桌邊,雙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臉上的紅暈怎麼都退不下去。

她明明只是安靜地站著,那副身體卻無論怎麼看都透著過分鮮明的女性味道。

針織衫下的胸脯鼓得飽滿,隨著她努力平復呼吸而輕輕起伏;裙擺垂到小腿,腰肢被柔軟布料勾出細細一道,再往下便是豐碩圓潤的胯線和臀型。

她越緊張,越顯得可憐,越顯得可口。

分析員先開了口,聲音盡量放得平和。

「你別介意,里芙剛才說的那些——大部分都是胡說八道。她喝醉了就會這樣,想到甚麼說甚麼。」

瑪律恰娜沒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起伏,像在極力整理自己體內亂成一團的情緒。

燈光把她頸側那片薄紅照得很清楚,連耳尖都紅得近乎透明。

她呼吸得有點重,像不是單純因為尷尬,而是有甚麼更深的東西在她身體里翻攪,讓她連站穩都要費力。

分析員本想再說點甚麼緩和氣氛,卻見她忽然抬起手按住了胸口,像是那裡跳得太快,快得讓她有些受不了。

過了好一會兒,瑪律恰娜才抬起臉。

那雙蜜色的眼睛里全是濕意,不像要哭,更像是羞得快要化開。她嘴唇張了張,呼吸先一步漏出來,帶著細微的顫。

「我、我不是介意……'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幾乎發虛,'只是……」

她停住了,像後面那句話無論如何都很難啓齒。

分析員耐心地等著。

客廳太安靜了,於是她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清晰。

她努力平復,胸口卻還是起伏,細嫩手指攥著衣角,越攥越緊,連指節都泛白。

她像是和自己鬥爭了很久,終於才鼓起勇氣,把那句會讓自己羞恥到恨不得鑽進地縫里的問題說出來。

「你真的……那麼厲害嗎?」

分析員一時沒反應過來:

「甚麼?」

瑪律恰娜臉更紅了,連眼神都開始發飄。她幾乎不敢看他,睫毛顫得厲害,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就、就是……'她咬了下唇,耳朵燒得發燙,'在……在性愛上。」

分析員看著她,心裡已經沈了下去。

這種局面他不是沒見過。

和太多女孩有過肌膚之親之後,他對某些細微反應早就敏感得近乎本能了。

眼神里的水霧,呼吸頻率的失控,明明努力端坐著卻下意識夾緊的大腿,還有那種像是被甚麼東西在身體深處一點點燒化了的局促——這些都不是簡單的酒精上頭,更不是一時興起的害羞。

瑪律恰娜老師是真的被壓抑壞了。

他不瞭解她全部的過去,可光從上檔大學那種環境,光從她方才那些結結巴巴卻又誠實得過分的話,分析員就能大致拼出她這些年是怎麼活過來的。

里芙已經算是壓抑克制的典型了,同樣是女校,同樣處在沒有男性的封閉環境里,同樣擁有健康、年輕、旺盛到無處安放的身體和荷爾蒙,里芙在認識他之後幾乎是用一種近乎強行掠奪的方式和他發生了第一次關係,像是忍耐太久後徹底融化決堤的雪山冰河。

而瑪律恰娜所經歷的,比那更可怕。

更嚴格的規訓,更強硬的禁令,更漫長的時間。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而是連承認'自己想要'這件事都不被允許。

她這副成熟到快要滴出汁水的身體被塑造得太完美,胸乳豐腴,腰肢細軟,屁股肥圓,大腿白嫩得像牛奶里泡出來的,可身體每一寸都像被一層透明罩子扣住,誰都不能碰,連她自己也不能。

這樣一個女人,現在還能保持住這麼一點近乎可愛的矜持沒有當場崩潰,已經算忍耐力驚人了。

客廳的空氣很安靜,只有窗外夜風隔著玻璃輕輕掠過的聲音。

「那個……里芙說的那個……我想試試……」

瑪律恰娜低著頭,耳朵還是紅的,連脖頸都在發燙。

她剛才問出了那句羞恥到幾乎能把她自己燒化的話,此時整個人都像被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退不回來。

分析員知道,如果自己這時候裝傻,或許還能給她一個緩衝的台階。

可問題是,她顯然已經站在台階邊緣太久了,再退一步,就只會摔得更狼狽。

偏偏他還是下意識地裝了一下。

「試試甚麼?」

他說得平靜,像是真的沒懂。

瑪律恰娜一下就僵住了。

她抬起頭濕漉漉地看他一眼,像某種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明明羞恥得渾身都在發軟,卻還是不肯放棄那一點點渴求。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呼吸輕輕發顫,豐滿胸口起伏得很明顯,針織衫都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外鼓。

「就、就是……」

她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每個字都要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來。

「想……想試試……'她咬了咬唇,眼睫發抖,最終還是把那句話說了出來,'做愛……是甚麼感覺。」

說完之後她幾乎不敢再看分析員,整個人都快熟透了。

那種可憐的羞恥感從她泛紅的眼尾一路漫到鎖骨,連搭在膝上的手都開始無措地絞緊。

明明是一句如此直白、如此淫靡的話,從她嘴裡出來卻不是放蕩,反而帶著一種被逼急了之後才終於鼓起勇氣伸爪的小笨貓式的可愛,天真又笨拙。

分析員心裡那點強撐出來的鎮定一下子散了。

他不是聖人,也從來不是甚麼專一到無可挑剔的好男人。

里芙說得沒錯,他的情人確實很多,身邊圍繞的女孩也從來不少。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不太習慣女人這樣主動地向自己撲過來,尤其是瑪律恰娜這種——身子熟得驚人,性格卻純得近乎發澀,主動求歡時眼裡都帶著快哭出來似的理性和羞恥。

這太犯規了。

他正想開口,話卻沒來得及說出來。

瑪律恰娜忽然動了。

她大概是怕自己再猶豫一秒就會徹底失去勇氣,也怕從分析員口中聽見任何形式的拒絕,於是幾乎是憑本能起身,朝他撲了過去。

她動作不算凶,甚至還有些急得發笨,可那副肉感過頭的身體一旦主動貼上來衝擊力還是大得驚人。

軟綿綿、沈甸甸的胸脯一下撞進他懷裡,帶著體溫和酒後的熱氣,像兩團熟透的奶油狠狠壓上來。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細細發抖,臉卻仰著,眼睛水霧迷蒙地望住他。

那不是單純色慾熏心的眼神。

裡面有慾望,有渴求,有壓抑太久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慌亂,也有一種近乎理智的懇求。

「我……我想把處女丟掉。」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已經抖得不像樣了,呼吸燙燙地掃在分析員唇邊。

「我知道這樣很……很淫蕩。'她鼻尖都紅了,羞得眼角濕亮,卻還是咬著牙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可是……可是我不想再作為一個精美的‘作品’活著了。」

她抱得更緊,像抓住唯一一根能把自己從過去那種窒息生活里拽出來的繩索。

「我想做一個女人。'她望著他,眼神發顫,嗓音卻在最深的地方透出一點執拗,'一個正常的……有慾望的女人。」

那一瞬間,徬彿有某種沈重而無形的東西從她身體里裂開了。

金亨泰的校規、上檔大學那五年像修道院般的日子、那些她不敢碰自己、不敢承認身體衝動的夜晚,那些被壓在胸腔深處、早就該爆炸的慾望,全在這幾句話出口之後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她像是終於從'被塑造的完美作品'變回了一個會飢餓、會發熱、會想要男人抱緊自己的年輕女人。

然後她吻了上來。

最開始很笨。

真的很笨拙。

她沒有經驗,不懂怎麼親人才好,只是憑著看過的影視畫面和腦子里那些模糊不清的幻想,生澀地把唇瓣貼上去。

那雙柔軟豐潤的嘴唇帶著酒氣和甜味,碰到分析員唇上的時候還在微微發抖,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她不敢太深入,只是輕輕蹭了蹭,見分析員沒有立刻把她推開,膽子才慢慢大了一點,學著用嘴唇含他,帶著一點小動物啃咬似的急切和依賴。

「嗯……嗚……?」

一聲細細的哼音從她喉間漏出來,短促、羞澀,又甜得要命。

分析員的手終於扶上了她的腰。

那腰比看起來還要軟,隔著針織衫也能摸出下面細潤溫熱的曲線。

他的掌心一貼上去,瑪律恰娜整個身子就輕輕哆嗦了一下,像被電流刺過。

她大概從來沒有和男人這樣貼近過,只是被摟住,腿就已經有些站不住,豐腴屁股下意識往前送,胸脯也更重地壓在他身上,壓得布料都起了皺。

「嗯啊……?分、分析員……?」

她連叫他名字都像在撒嬌,尾音發軟,濕漉漉的。

分析員被她叫得心口一麻,原本還打算維持的那點克制也被磨掉了大半。

他抬手托住她後腦,稍微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一探進去,瑪律恰娜就徹底亂了。

她完全沒料到接吻還能這樣,腦子里轟的一下空白,腿根發軟,渾身都酥了,舌頭笨拙地試著回應,卻只會亂躲亂碰,被他勾住之後就慌得更厲害,呼吸也開始一截一截地碎開。

「啊……嗯、嗚……??」

她被親得眼神都散了,纖細手指攀著分析員肩膀,抓得很緊,像快要站不住似的。

那副被酒精和初吻一起弄得暈頭轉向的樣子實在太可愛,偏偏身體又熟得不像話。

胸前那對飽滿乳房因為急促呼吸而一顫一顫地蹭著他,隔著兩層衣服都能感覺到那種誇張的柔軟彈性;豐臀貼在他腿邊,輕輕磨蹭時帶出驚人的肉感。

她一邊親,一邊自己往前黏。

像是真餓壞了。

又像是一隻被關了太久、第一次嘗到食物味道的小母狼,明明還不懂怎麼吃,卻已經本能地捨不得離開。

分析員稍微退開一點,她就紅著臉又追過來,氣息發燙地貼住,連鼻尖都親暱地蹭到他臉側。

她太生澀了,生澀到每一個動作都在洩露她從未被男人碰過的事實,可那份生澀卻讓她的主動顯得更淫靡,更招人疼。

「我……我想要……?'她貼著他的嘴唇低低喘息,聲音里帶著哭腔似的羞恥,'想要你……教我……?」

分析員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瑪律恰娜老師,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她怔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

「知道的……'她的臉埋在他頸側,聲音悶悶的,卻異常認真,'我沒有喝醉到分不清這個。」

她像是怕他不信,又抬起臉看著他。

那雙蜜色眼睛此刻濕得驚人,眼眶微紅,明明羞恥得快要哭了,卻還是鼓著勇氣,把自己的想法一寸寸剖出來給他看。

「我想要男人……?'她說到這幾個字時呼吸一抖,連自己都被臊得不輕,'不是隨便誰……只想要你。?」

說完,她像徹底豁出去了一樣,再次主動吻上來,甚至這次比剛才更大膽一點。

她的唇瓣柔軟濕潤,一下一下地貼著他磨,帶著可愛的急切,偶爾發出一點壓不住的喘息和哼聲,像一塊又甜又軟的小蛋糕自己撲進了狼嘴裡。

「嗯……哈啊……?親我……再親我……」

她開始學會索取了。

分析員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下,落在她臀上時,瑪律恰娜整個人猛地一顫。

那裡肉太足了,一掌根本握不滿,圓滾滾、軟彈彈地堆在掌心,隔著薄薄裙料都能感受到下面那種被好好養出來的豐厚肉感。

他稍微一捏,她就差點軟倒在他懷裡,嘴裡的呻吟也一下漏了出來。

「啊……!?別、別這樣……好奇怪……??」

她嘴上說著奇怪,屁股卻自己往他手裡送,像是身體比腦子誠實得多。

那團肥美臀肉被揉得輕輕發顫,她兩條腿夾得死緊,膝蓋都快並不住了。

分析員幾乎能想象到她裙底現在會是甚麼樣子——一個被禁慾養了五年的豐滿處女,第一次被男人親,被男人摸,被男人抱著揉屁股濕得會有多快。

可瑪律恰娜自己顯然還沒完全意識到。

她只是痴纏地摟著他,胡亂地親,笨拙地學著迎合,又忍不住在被摸到敏感地方時發出一陣陣甜得過分的喘。

那聲音不大,細細軟軟的,像奶油被攪動時冒出來的氣泡,一破就能牽出絲來。

「嗯……嗯啊……?分析員……我、我好熱……?」

她臉埋進他肩窩,蹭來蹭去,鼻音都帶著撒嬌。

胸前兩團奶子因為這個動作被擠得變了形,沈甸甸地壓上來,隔著針織衫都快把扣子頂開。

分析員伸手一托,就托得她倒吸一口氣,乳肉沈得往他手心裡墜,軟得像快要從指縫里溢出去。

「啊啊……?那裡、不行……不對……嗯、好奇怪……?」

她說不行,說不對,身體卻一點都沒躲,反而抖著腿更緊地貼著他,像恨不得整個人都融進他懷裡。

那些年被壓著不許碰、不許想、不許承認的飢渴在此刻全成了最直接的反應。

她想親,想被摸,想被男人抱住,想知道做愛到底是甚麼感覺。

她不是突然變壞了,她只是終於肯承認自己原來一直都餓著。

分析員低頭看她,看見她發紅的耳尖,看見她水汽朦朧的眼神,也看見她那張平時溫柔可愛的臉如今被情慾蒸得艷得厲害。

她還在努力保持一點理性,可那點理性已經像薄冰一樣,被身體里的熱一寸寸融掉。

瑪律恰娜抿著嘴唇,像是終於下定了更大的決心,捧住分析員的臉,小小聲卻又無比清楚地說:

「別把我當老師……」

她呼吸發顫,眼睛卻沒躲。

「現在……把我當成女人……當成你的女人……?」

分析員最後看了一眼臥室方向。

門沒關嚴,留著一指寬的縫隙,里芙背對著客廳躺在床上,銀發散在枕面上,肩背起伏均勻,看上去確實睡得很沈。

可就是那道縫隙里漏出來的微弱光暈出賣了她——手機屏幕的冷白色光映在枕側,亮度不高,卻足夠說明一切。

她在玩手機。

分析員盯著那一線光看了兩秒,忽然覺得好笑。

哪裡是喝醉了,哪裡是酒後失態、胡言亂語。

從碰杯到勸酒,從抱怨女校寂寞到面不改色地推銷男朋友,再到恰到好處地'醉倒'失去意識——每一步都精准得像一份提前寫好的劇本。

他甚至懷疑里芙今晚喝進去的那些燒酒到底有幾分是真醉,幾分是演技。

那個女人太瞭解他,也太瞭解瑪律恰娜了,她知道瑪律恰娜不會主動開口,知道他不會對毫無暗示的女人下手,於是一切就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名義上的冰山學姐,實際上卻是個賢惠到可怕的後宮之主。大老婆親手給丈夫挑了新人選,還替他把鋪路的工作全做好了。

分析員收回目光。

既然如此,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他轉回來,看著懷裡那個還在微微發抖的瑪律恰娜。

她正仰著臉望他,蜜色眼睛里全是被期待和恐懼攪在一起的複雜情緒,嘴唇被自己咬得顏色發深,脖頸到耳根紅成了一片。

她方才那番話已經耗盡了所有勇氣,此刻大概正在等待判決,既怕他說好,又怕他說不。

分析員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另一手攬住她後背,把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撈了起來。

「呀——!?」

瑪律恰娜短促地驚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縮在他懷裡。

棕色馬尾從肩頭滑下來,垂在他臂彎外側,她那張通紅的臉幾乎埋進他胸口,聲音又細又慌:

「等、等一下,太突然了……!」

她顯然沒料到他會這樣直接把她抱起來。

雙腿懸空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蜷緊,豐腴的大腿在他臂彎里夾得很緊,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以下白得發光的小腿和腳踝。

她的體重不輕,那副被上天過分偏愛的身材決定了她絕不是輕盈纖瘦那一類女孩,可在分析員臂彎里她卻被托得穩穩當當。

他的手臂沈穩有力,一隻兜住她膝彎,一隻護著她後腰,掌心貼在她背脊上,乾燥溫熱,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別緊張。」

他低頭看她,聲音放得很低,很穩,像怕嚇到甚麼膽小的小東西。

「瑪律恰娜老師,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瑪律恰娜呼吸一滯。

「我來補償你這麼多年的寂寞。」

他說完,腳步已經邁了出去。

她整個人都軟了。

不是因為被抱著走,而是因為他那句'補償'。

這個詞太精准也太狠了,精准到像一把刀直接剖開了她藏了五年的那個秘密,狠到讓她連假裝'只是好奇'的餘地都沒有。

她被看穿了,被讀懂了,被一個男人溫柔又不容拒絕地接住了。

瑪律恰娜低下頭,臉燒得厲害,輕輕點了點,然後蜷在他懷裡不再說話了。

棕色長髮鋪在他手臂上,柔軟得像絲綢。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胸前的衣料,抓得很緊,像一個馬上要被帶去陌生地方的孩子,害怕卻又隱隱期待著甚麼。

分析員抱著她走進了另一間臥室。

這間比里芙剛才躺的那間小一些,佈置也更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個床頭櫃,窗簾拉得很嚴實。

他故意沒有關門,門留著一條和隔壁一樣的縫隙,空氣能流通,聲音也能。

床頭的小夜燈被他按開了,紫色的柔光像一層薄薄的霧氣鋪滿了整個房間,把所有東西都染上了一層曖昧又溫柔的色調。

瑪律恰娜被分析員輕輕放到床上。

床墊很軟,她坐上去的瞬間整個人往下陷了一點,棕色馬尾散在肩頭和背後,針織衫因為姿勢而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腰腹。

紫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膚映出一層近乎夢幻的暖紫色,胸前那對被布料包裹的飽滿弧度在柔光里更顯眼了,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坐在那裡,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攥住了裙擺,低著頭,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快沒了。

分析員在她面前半蹲下來。

他一隻手搭上她膝蓋,隔著裙料輕輕按了按,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穩定。

「抬一下頭。」

瑪律恰娜咬著唇,慢慢抬起臉。

她剛一抬起來就被他吻住了——這次的吻比方才在客廳里她笨拙地貼上來時完全不同。

他的嘴唇溫熱,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壓上來,先含住她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再換到上唇細細地碾磨。

瑪律恰娜瞬間就亂了,兩只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松開了裙擺,攀上了他肩膀,指尖發著抖扣進他衣料里。

「嗯……?」

她喉間漏出一聲軟綿綿的哼,鼻息打在他唇邊,帶著酒味和甜。

他趁她分神的空檔舌尖探進去,找到她的舌頭輕輕卷了一下。

瑪律恰娜整個人一顫,腰都軟了半截,被親得只剩急促的呼吸從鼻腔里溢出來,斷斷續續,又甜又黏。

就在她完全沈浸在吻里的時候,分析員的手已經摸上了她針織衫的下擺。

他動作不急,指尖沿著衣擺內側慢慢滑進去,碰到的第一片皮膚是她腰側。

那裡細嫩得不可思議,微微發燙,一被碰就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瑪律恰娜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可他的嘴始終壓著她的,另一隻手也扣在她後腰,讓她根本逃不掉。

「別……?」

她貼著他嘴唇發出模糊的抗議,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

他沒有停。

針織衫被一點點往上推,露出的皮膚也越來越多。

先是腰,窄而柔軟,兩側微微凹進去的弧線被紫光照得像瓷器。

再往上,肋骨的線條隱約可見,被一層薄薄的肌肉和脂肪覆蓋著,手感滑膩。

他的手指在她肋間輕輕划過,瑪律恰娜就抖得更厲害了,連腳趾都蜷起來。

「放鬆點……'他在她唇邊低聲說,氣息灑在她人中上,'全都交給我。」

衣服終於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他暫時停下來,退開半步,把針織衫從她身上徹底脫掉。

瑪律恰娜配合地抬了抬手臂,動作僵硬又笨拙,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衣服從指尖滑落,被隨手丟在床邊,她整個人只剩下上半身的一件運動內衣和下半身的長裙。

而那件運動內衣顯然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

她的胸實在太大,內衣被撐得變了形,杯沿被乳肉擠得鼓出一圈,白嫩的肉從兩側和上方溢出來,深色的布料在紫光下顯得更暗,反而把那片被擠出來的雪白襯得格外刺眼。

分析員看著她,目光從鎖骨一路滑到那道深得不見底的乳溝上,停了一拍。

瑪律恰娜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本能地想抬手遮擋。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別藏著。」

聲音很輕,但語氣是不容商量的。

他把她手腕拉下來,放到身側,然後俯身,嘴唇重新貼上去——這一次不是親她的嘴,而是落在她鎖骨上。

溫熱的吻一個接一個,沿著鎖骨窩的形狀慢慢描摹,舌尖偶爾探出來輕輕點一下那層薄皮膚下的骨骼。

瑪律恰娜仰起頭,呼吸急促得不像話,另一隻手抓住床單,指尖都泛白。

「啊……嗯……那裡、好癢……?」

他的手同時從她背後繞過去,摸到了運動內衣的排扣。

手指靈活地一捏一推,扣子松了。

瑪律恰娜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件勒了她一整晚的內衣就已經松開了,胸杯往前一墜,被他從肩帶處輕輕抽走。

失去了束縛,那對被壓了一夜的乳房終於彈了出來。

那種彈出來的畫面感幾乎能讓任何男人當場失智。

不是普通的豐滿。

是那種大得過分、圓得過分、白得過分的碩大奶子從束縛里掙脫的一瞬間,肉浪似的顫了好幾下才慢慢穩住。

乳肉堆積得厚實又柔軟,形狀卻出人意料地挺拔,大概是因為年輕加上長期訓練的緣故,底部的肌肉托著上面那一大團肥美的軟肉,讓它們驕傲地鼓在胸前,不塌不垂。

乳暈顏色偏淺粉,面積不大,正中頂著兩顆因為受到刺激而挺立起來的嫩紅乳頭,在紫色光線下顯得格外淫靡。

瑪律恰娜用手臂擋住了胸前,滿臉通紅,聲音都發虛了:

「不、不要看……!?」

分析員沒硬來,他只是低頭,嘴唇落在她手臂上,沿著小臂內側一路親下去,溫柔、緩慢、不容拒絕。

親到手腕時他輕輕咬了一下,瑪律恰娜手臂一抖,下意識松了力氣,他順勢把她手臂拉開。

「說了別藏。」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瑪律恰娜仰面躺著,棕色長髮鋪滿了枕頭,紫光籠罩著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對豐滿到駭人的奶子因為仰躺而往兩側微微攤開,但即便如此依舊高聳著,乳肉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她的腰腹完全暴露出來,緊致又白皙,肚臍小巧,腹部線條漂亮得像雕塑。

分析員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胸口。

不是直接含住乳頭,而是從乳肉最外側開始,沿著那道飽滿的弧線,用嘴唇一點一點地親過去。

吻得很輕,像在品一塊最上等的奶油,舌尖偶爾探出來舔一下,碰到那片滾燙的嫩肉就縮回去,把她的反應一點一點逼出來。

「嗯啊……!?不要……那裡、好奇怪……?」

分析員高明的技巧讓瑪律恰娜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了。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上檔大學五年,她自己都沒好好摸過這裡,此刻被一個男人的嘴唇和舌頭細細地品嘗,那種感覺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酥麻從被親過的地方一路擴散,像溫水滲進砂土,無孔不入,把她整個人都泡軟了。

他終於親到了乳暈邊緣。

舌尖在那圈淺粉色的肌膚上慢慢打轉,繞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去碰正中間那顆早就挺立發硬的乳頭。

瑪律恰娜被這種折磨弄得呼吸完全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乳肉在他面前亂顫,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腰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弓起來。

「啊……嗯……求、求你……?」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甚麼。直到分析員終於含住了她的乳頭,那一瞬間,瑪律恰娜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啊啊——!!??」

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尾音還帶著顫抖的哭腔。

分析員的舌頭在乳尖上靈活地打轉,時不時輕輕刮過那顆硬起來的小粒,牙齒銜住根部微微一磨。

她那只手瘋狂地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掐穿布料。

另一側的乳房被他手掌托住,五指陷入那團豐盈到溢出的乳肉里,輕輕揉捏。

那手感太好了,好到讓人上癮,又軟又燙又沈,每一次擠壓都會讓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像白麵團被反復揉弄。

「哈啊……嗯啊……?太、太刺激了……不行……那裡不能……??」

瑪律恰娜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完全在配合。

腰不斷往上送,胸口主動往他嘴裡挺,那對碩大乳房被親得泛紅髮亮,唾液混著汗水在紫光下閃著曖昧的水光。

她的腿已經完全夾不住了,膝蓋不自覺地打開又合攏,裙子底下的內褲大概早就濕透了。

分析員松開她被含得紅腫的乳頭,換到另一側,用同樣的方式開始照顧。

瑪律恰娜幾乎要哭了,聲音又甜又碎,帶著長期壓抑後第一次被開發出來的失控和新鮮感。

「啊啊……嗯……好舒服……?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他的手在她腰腹間游走,每一片被碰到的皮膚都得到了親吻和愛撫。

肋骨側面、小腹上方、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他都用嘴唇和指尖細細地寵過,像在拆開一件被裹了太久的禮物,每拆開一層都不捨得粗暴對待,非得用嘴和手把露出來的每一寸都好好寵過才滿意。

裙子被解開了。

他一手拉著裙腰,慢慢往下褪。

瑪律恰娜配合地抬了抬臀,這個動作讓她的胯部往他方向頂了一下,那團被裙子包裹的豐滿臀肉在布料下晃了一晃。

裙子順著她的胯滑下去,經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被他從腳踝處拉掉,扔到了床下。

她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白色,棉質,樸素得不像是一個身材這麼淫騷的女人會穿的東西。

可偏偏就是這種樸素才更色情——襠部已經被浸透了,深色的水漬在白布上格外明顯,黏膩的液體沿著布料紋理洇開,甚至能隱約看出下面那道飽滿肉縫的輪廓。

她的胯骨寬,大腿根部肉感十足,兩條腿不自覺地並著,膝蓋微微內扣,像在保護最後一點尊嚴。

分析員沒有急著去脫它。

他先親吻了她的小腿。

從小腿肚開始,那塊被訓練餵出來的柔軟肌肉在他的嘴唇下微微發顫。

他沿著小腿一路往上親,經過膝蓋內側那片薄而敏感的皮膚時,瑪律恰娜的腿猛地一縮。

他握住她膝蓋,不讓她合攏,繼續沿著大腿內側緩慢上移。

越往上皮膚就越燙,越嫩,越敏感。

「嗯……不要往上……了……?」

瑪律恰娜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了。

分析員沒理她,嘴唇貼著她大腿根最柔嫩的那片肉,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牙齒陷進白花花的肥肉里,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瑪律恰娜尖叫了一聲,腰猛地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床墊上,整張臉已經紅得不像樣,連脖子胸口都泛起了大片潮紅。

「啊啊……!!?好癢、不行、那裡不能咬……??」

她的內褲終於被他拉了下來。

褪到最後這道防線時,分析員故意放慢了速度。

手指勾住棉質內褲邊緣,一寸一寸往下拉。

被浸濕的襠部黏在她的私密處,拉開的瞬間甚至牽出了一根細細的透明水絲,在紫光里閃了一下就斷了。

瑪律恰娜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哭出來的羞恥呻吟,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

「不要看了……求你不要看……?」

可她已經甚麼都沒有了。

全身上下最後一絲遮蔽被褪到腳踝,踢到床下,整個人赤裸裸地躺在紫色光霧中。

她那副被壓抑了五年的身體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和男人的目光里——雪白的皮膚泛著情慾的粉,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仰躺而被他揉弄得紅腫發亮,乳尖硬挺著不肯軟下去;腰腹的曲線漂亮得不像話,腰窩微微凹陷;再往下,胯骨弧線展開,恥丘上覆著一層修剪過的淺色毛髮,最私密處那道被情慾泡軟的嫩縫正微微張合著,濕漉漉的,粉紅色的肉瓣隱約外翻,亮晶晶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她的身體比她自己誠實一萬倍。

分析員沒有急著進入。

他只是把嘴唇重新貼回她身上,從鎖骨、乳房、腰腹、胯骨,一路親吻下去,每經過一片新露出的肌膚就停下來好好寵愛,用嘴唇和舌尖和指腹反復確認那裡的溫度和觸感。

瑪律恰娜被這種漫長的、溫柔的、卻又毫不留情的開發逼到了幾乎崩潰的邊緣,整個人都在發抖,在喘息,在發出各種她自己都覺得丟人的聲音。

「分析員……我、我好奇怪……?身體好熱……下面、下面好像要……?」

她的腦子不知道那是甚麼感覺,可她的身體卻知道的很清楚。

五年來第一次被男人觸碰,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了敏感帶,每一個吻都像火星掉進了乾透的柴堆里。

她甚至還沒被真正進入,就已經被前戲逼到了某種臨界狀態,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穴口一縮一縮地絞著空氣,像一張餓了太久的小嘴在無意識地索求著甚麼。

她想要。

她好想要。

可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用那些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諂媚討好的呻吟笨拙地向面前這個男人傳達自己身體最深處的飢渴。

「嗯啊……?哈啊……我已經……甚麼都藏不住了……??」

之前里芙那些醉話里對分析員的籠統誇贊,此刻在瑪律恰娜身上全部具象化了,而且比任何語言描述的都要凶猛。

他的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時,指腹的粗糙觸感和溫度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條神經線,不輕不重地按下去,讓她整條腿都酥了一截。

他的呼吸落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溫熱,均勻,帶著一種令人惱火的從容,徬彿他並不是在和一個赤裸的處女共處一室,而只是在做一件他極其擅長、早已爛熟於心的事情。

這就是里芙說的'很棒'——不是毛頭小子那種看到女人身體就急吼吼往上撲的莽撞,也不是裝腔作勢的花花公子故作老練的花招。

他的每一下觸碰都帶著分寸,像在拆一件精密的東西,先觀察,再動手,找到她身體最脆弱的那個接口,然後精准地按下去。

在床上這個領域里,分析員才是教練。而她甚麼都不是,只是一個連自己身體都還沒摸熟的新生。

「讓我嘗嘗……」

他的聲音從她兩腿之間傳來,悶悶的,帶著點笑意,溫熱氣息正對著她最私密的地方撲上去。

「別亂動哦。」

塵白學院 · 第3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