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瑪律恰娜還沒來得及反應,甚至還沒來得及把'別'字在腦子里消化完吐出去,分析員便已經低下頭埋進了她胯間。
「呀——!!??」
第一下便是他的舌尖從下往上,沿著那道被情慾泡了整晚的嫩縫緩緩地、完整地舔了上去。
瑪律恰娜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腰猛地弓離床面,嘴裡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尖叫。
她的手瘋狂地抓住枕頭,指節都泛白,大腿本能地要合攏。
可分析員兩只手掌已經牢牢按住了她的膝蓋內側,把她兩條腿固定在打開的位置,紋絲不動。
「不要……!不要這樣……!太髒了……那裡不、不能——??」
她嘴裡亂七八糟地喊著拒絕的話,可身體完全出賣了她。
那條被他的舌頭碾過的肉縫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更多的液體從深處滲出來,亮晶晶地掛在嫩粉色的肉唇邊緣。
他的舌頭剛才只是經過就把她五年積攢的防線撕開了一道口子。
分析員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一些,讓她整個人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紫色小夜燈的柔光打在她胯間,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私密處終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乾淨,細嫩,保養得極好。
淺色的毛髮稀疏而柔軟,恥丘微微鼓起,皮膚白嫩得近乎透明,連毛細血管的粉紅色都隱約可見。
外唇飽滿圓潤的緊緊合攏著,像一枚尚未被剝開的蜜桃;內唇嫩粉色,薄而精緻,被方才的愛撫和自己的體液潤得微微外翻,每一片褶皺都細嫩得像花瓣。
最上方那顆陰蒂還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點點頂端,已經被刺激得微微充血發紅,像一顆藏在花苞深處的小珍珠,等著被人找到。
整個畫面美得像一幅還沒被任何人欣賞過的畫,乾淨到讓人不忍下手,偏偏又淫艷到讓人忍不往下手。
「真漂亮。」
分析員低聲說了一句,氣息直接噴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
瑪律恰娜羞得快要昏過去了,拼命搖頭,棕色長髮在枕頭上亂蹭,眼淚都逼出來了幾滴。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可他已經伸出舌尖,對準那條嫩縫最底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舔。
不是粗暴的,是那種帶著品嘗意味的、細緻的舔法。
舌尖先從陰道口輕輕戳了一下,那裡又熱又軟又濕,一被碰到就條件反射般地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在吮他的舌尖。
然後他沿著外唇的邊緣慢慢上行,每經過一個褶皺就用舌面輕輕碾過,不放過任何一處,把那層薄嫩的皮膚舔得亮晶晶的。
「啊……嗯啊……!?好奇怪、好奇怪……不要舔那裡……?」
瑪律恰娜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形了,帶著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像被揉碎了的糖漿。
她的手從枕頭移到床單上,死死抓住,指甲幾乎要刺穿布料。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來又落下去,反復好幾次,大腿內側的肉在分析員手掌下不停地發顫。
她不敢動。
分析員說了別亂動,她就真的不敢動。
可他的舌頭實在太厲害了,每一次碾過她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都想彈起來逃開,大腦卻在拼命壓著這股衝動。
這種'想動卻不敢動'的矛盾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緊繃又極度酥軟的撕裂狀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再多一下就會斷。
分析員的舌尖終於來到了最上方。
他用舌面寬寬地、重重地從下往上掃過整條肉縫,最後精准地碾上了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珍珠。
「啊啊啊啊——!!???」
瑪律恰娜的尖叫聲幾乎破了音,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
她的手瘋狂地抓住了他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下意識地抓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陰蒂被他的舌面碾過的那一瞬間,她眼前白光炸開,腦子里甚麼都沒有了,只有那一個點在被反復刺激,快感到達了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濃度。
她從來沒有碰過自己。
從來沒有。
她不知道被碰到那裡是甚麼感覺,更不知道被一個經驗豐富的男人用舌頭反復碾磨那裡是甚麼感覺。
她連'高潮'這兩個字的含義都只停留在理論上,從書上、從別的女孩含糊其辭的對話里拼湊出來的模糊概念,可此刻她的身體正在經歷的這種東西卻遠遠超出了任何文字描述能覆蓋的範圍。
分析員的舌頭開始在那顆充血的小珍珠上畫圈。
不大不小的圓圈,勻速,精准,舌尖恰到好處地碾過陰蒂的每一寸敏感神經,偶爾會用舌尖輕輕戳一下頂端,再迅速撤回來換成長長的、寬寬的舔舐。
他的嘴唇也貼上來了,含住她整個陰蒂區域,輕輕吮吸,舌尖在裡面快速地撥弄。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快停下來……?」
瑪律恰娜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她嘴裡喊著停,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他嘴裡送,大腿夾著他的腦袋又松開又夾緊,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
她的聲音一會兒高一會兒低,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快感攪得支離破碎。
「嗯啊……哈啊……那裡不行、真的會壞掉的……??我不行了……求你……???」
分析員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曖昧的紫光里,這個身材淫騷到極致的女人正仰面躺在他面前,棕色馬尾散在枕頭上,渾身赤裸,皮膚泛著情慾的潮紅。
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急促呼吸而瘋狂地顫動,乳尖硬挺,上面還殘留著他方才吮咬的痕跡。
她滿臉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蜜色眼睛里一片渙散的水霧,整個人被他的舌頭舔得神志不清。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五年未經觸碰的處女之軀被他的技巧一層層剝開,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了可以被點燃的引信。
她的穴口正在不自覺地收縮,一張一合地絞著空氣,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分析員對自己的手段頗為自信——他沒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
舌面直接貼上陰蒂用力碾了一下,然後含住那顆已經硬到發亮的小肉粒,輕輕吮吸,舌尖在頂端飛速撥弄。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
瑪律恰娜的腰猛地彈起來,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
她的大腿瘋狂地夾緊他的頭,腳趾蜷到極限,腳背繃成一條弧線。
她的大腦里像有甚麼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從腰腹深處升起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巨大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高潮了。
二十四年人生里第一次高潮。
不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微弱快感,不是深夜輾轉時偶爾從夢境邊緣偷來的隱約悸動,而是被一個男人的舌頭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逼出來的、從子宮深處炸裂開來的劇烈高潮。
「啊啊啊啊啊——!!????」
瑪律恰娜的叫聲尖銳而綿長,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個處女第一次被徹底擊碎時所有不可思議的失控。
她的穴口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濺在分析員下巴上,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她潮噴了。
透明的液體從她痙攣的肉穴里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打濕了床單,打濕了枕頭邊緣,也打濕了分析員的嘴唇和下巴。
那股液體帶著她處子身特有的清甜氣息,溫熱,黏膩,是她五年壓抑在一瞬間全部釋放的證明。
「哈啊……哈、啊啊……?」
高潮的余韻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瑪律恰娜整個人癱在床上,渾身都在發抖。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一點都渾然不覺。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麼都不會想了,甚麼里芙,甚麼校規,甚麼矜持和羞恥,全都在剛才那場爆炸般的快感里被炸成了粉末。
眼淚還在流。
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太多了,太猛烈了。
她活了二十四年,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產生這樣的感覺,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僅僅用舌頭就能讓她在一分鐘之內崩潰到這種程度。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就會噴——連潮吹這個概念都是第一次從自己的身體上學到的。
恍惚里,她低頭看了一眼。
分析員正抬起臉,嘴唇和下頜還是濕的,在紫光里泛著水光。
他看著她,目光沈穩而溫柔,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很日常的事。
他的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笑,像在欣賞一件自己剛剛完成的作品。
瑪律恰娜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是慾望,是崇拜。
那種被一個遠比自己強大、遠比自己熟練的存在徹底征服之後,從骨子裡生出來的、毫無保留的崇拜。
他只用了舌頭,甚至沒有真正進入就已經讓她體驗到了自己二十四年都不曾觸碰過的極樂。
瑪律恰娜的身體在他面前毫無秘密可言,每一根神經都被他精准地掌握著,像一個頂級的演奏家面對一件完美的樂器,隨便撥弄兩下就能奏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聲響。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斷斷續續的,'你怎麼……做到的……?」
分析員伸手擦了一下她臉上的淚痕,動作很輕。
「某種程度上說……我的日常訓練也從來沒懈怠過。」
他的指腹從她顴骨滑到耳際,把一縷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上的棕色發絲撥開,露出她還在發紅的耳廓。
「你又不是性冷淡,只要正常挑逗一下就會有反應,別害羞。」
瑪律恰娜怔怔地看著他,蜜色眼睛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蒙水霧。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離自己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
而正是這個男人,剛才埋在她兩腿之間,用舌頭把她五年來的壓抑全部舔了出來。
她害羞了。
明明該害羞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她卻在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你真的好厲害。」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小到幾乎聽不見。
分析員聽到那聲悶在枕頭裡的誇獎,並沒有故作謙虛地推辭,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伸手拉住自己T恤下擺。
「那我便繼續了。」
他說得平平常常,像在宣佈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衣服被從頭掀起來,露出線條乾淨的小腹和肋骨兩側勻稱的肌肉輪廓,一寸一寸往上,胸肌、鎖骨、肩胛,最後整件T恤被扯過頭頂丟到地上。
他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時顯得更加精悍,不是健身房裡刻意練出來的那種誇張塊狀,而是長期高強度運動打磨出來的流暢力量感,每一塊肌肉都恰好地在它該在的位置,不多不少。
腰腹的線條尤其漂亮,人中溝往下延伸,消失在褲腰邊緣。
手搭上皮帶扣拉扯一番,金屬響了一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瑪律恰娜從枕頭裡探出半張臉偷看,蜜色眼睛濕漉漉的,睫毛還掛著方才哭過的水珠。
她盯著他的手指解開扣頭、拉開拉鍊,褲子被推下去,露出腿根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和一條深色的平角內褲。
內褲的前方已經鼓起了一個輪廓鮮明的弧度——即便隔著布料,也能看出那個東西的尺寸遠超她的想象。
她從沒見過男人的那個。
連圖片都很少看,上檔大學的校規把一切和性有關的刺激源都隔絕在外,她對男性身體的全部認知停留在美術課本上的雕塑照片,以及偶爾從新聞裡瞥到的男明星西裝照。
那些東西給過她一個模糊的、大概就是那麼回事的概念,可眼下這個真實地、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她面前的男性器官,把她所有模糊的概念全部擊碎了。
內褲被褪下來的瞬間,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沈甸甸的,半勃狀態,粗度就已經讓瑪律恰娜瞳孔驟縮。
柱身皮膚顏色偏深,血管沿著表面蜿蜒隆起,龜頭飽滿圓潤,冠狀溝的輪廓清晰得像被刻出來的。
它從一片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根部垂出來,因為自身重量微微下墜,而隨著血液繼續湧入,肉眼可見地還在變粗、變硬、往上抬。
底下兩顆睪丸收得很緊,沈甸甸地墜在腿間,表皮泛著健康的暗色。
瑪律恰娜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自覺地合攏了腿,像是出於某種原始的本能恐懼。
那東西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她不知道這種尺寸是正常的還是異常的,可她身體里某個地方卻在告訴她,無論那根東西最終進入哪裡,都會是一種巨大的、無法忽視的存在。
分析員把最後一件衣物踢到床下,完全赤裸地站在紫色光霧裡。
他確實好看,是那種男性身體該有的、乾淨利落的好看。
骨架大但不粗糙,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肩寬腰窄,比例優秀,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沒有多餘的脂肪。
年輕男大學生最好的狀態大概就是這樣,身體正處在力量和美感的巔峰期,每一塊肌肉都帶著蓬勃的生命力,毛孔里滲出的汗都乾乾淨淨的。
他在床邊坐下,側過身看著她,一隻手撐在她耳側,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瑪律恰娜老師。」
聲音低啞,溫熱氣息打在她唇上。
「要做到底嗎?」
瑪律恰娜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色瞳孔里映著紫色燈光和她的臉。她的嘴唇張了張,又閉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臉偏到一邊,耳朵燒得快要冒煙,然後——很慢、很輕地,把一直併攏的雙腿打開了。
不是大開,只是膝蓋微微往兩側松開,大腿內側那片白嫩到發光的軟肉隨之暴露出來,腿間那道被方才的高潮泡得濕漉漉的嫩縫在紫光里泛著水光,還在微微張合。
這是無聲的邀請,卻比任何語言都要色情的邀請。
分析員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重新俯身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握住自己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把龜頭抵在了她濕熱的穴口上。
沒有插進去,只是抵著那層柔軟濕滑的嫩肉來回磨蹭,龜頭沿著外唇的邊緣緩慢地滑動,每一次經過陰道口時都會輕輕頂一下,又立刻滑走,把那片已經腫脹充血的嫩肉刺激得不停收縮。
「嗯……?」
瑪律恰娜咬著下唇,腰不受控制地微微顫了一下。
大雞巴碾過她的陰蒂時,她的腳趾又蜷起來了,剛剛被舔到高潮的敏感部位被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一磨,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過腰腹。
更多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沾上了他的龜頭和柱身,亮晶晶的水痕沿著那根粗壯的肉棒蔓延開來,把他磨得越來越濕,越來越滑。
「哈啊……?好、好燙……你的……好燙……?」
她說的沒錯。
分析員的雞巴確實燙得異常。
那根東西貼著她最嫩的穴肉摩擦時,熱度像一塊被燒過的石頭隔著薄布傳過來,燙得她渾身酥軟,連剛剛高潮後還在余韻里的身體都重新熱了起來。
此時已經沒有再停下的可能了。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空氣里全是情慾蒸出來的潮濕氣味。
瑪律恰娜的穴口已經被磨得足夠濕滑,那根粗大的東西每一次滑過都帶著黏膩的水聲,龜頭抵在入口處的頻率也越來越高,越來越穩,像在確認她到底準備到了甚麼程度。
「瑪律恰娜老師……」
分析員開口的聲音仍舊沈穩,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日常的平靜,像在簽署某份例行公事的文件。
「我要拿走你的處女了。」
這句話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淫穢的宣言。
沒有色情的語氣,沒有刻意的挑逗,只是很沈穩地、很鄭重地,告知她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像一個保險公司的業務員在接收客戶的委託,替她保管一件存了二十四年的貴重物品。
那件物品很珍貴。
金亨泰花了五年時間把它封存在她身體里,像給一座雕塑上最後一層釉,乾淨、完好、未曾被任何人觸碰。
它是瑪律恰娜青春期最重要的證明,是上檔大學校規刻在她身體最深處的封印,也是她二十四年人生中最後一塊未被打破的、屬於'作品'的烙印。
可它也是她再也不需要的東西了。
「嗯……」
瑪律恰娜輕輕應了一聲,小得幾乎聽不見,聲音里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釋然:
「請……請拿走吧……?」
分析員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把龜頭對準了那道濕滑溫熱的入口。
他開始慢慢地往里推。
龜頭撐開穴口的第一下就讓瑪律恰娜倒吸了一口氣——太漲了。
光是一個頭部就已經把她的穴口撐到了從未達到過的極限,嫩肉被層層推開,緊緊箍著龜頭的冠狀溝,像一張小嘴拼命吮吸。
「嗯……!好、好大……?」
她的手抓住他的前臂,指尖用力到發白。
可她沒有喊停,只是皺著眉努力放鬆身體,讓自己適應這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分析員也配合得很慢,一點一點地往里送,每推進半寸就停下來等她,另一隻手揉著她的大腿內側幫她放鬆。
柱身緊跟著龜頭進入,一寸一寸地被那層緊致到不可思議的處女肉穴吞進去。
穴肉像有生命一樣緊緊貼著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稜角,溫熱、濕滑、柔軟,把他的雞巴裹得嚴嚴實實,層層疊疊地吮咬。
瑪律恰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眉頭越皺越緊,可她一直忍著沒有出聲,只是咬著嘴唇拼命地喘。
直到分析員感覺到頂端抵住了那層東西。
薄膜。薄薄的一層,彈性不大,緊繃地橫在他和她的最深處之間。
他停了一下。
「忍一下哦。」
然後他猛地一頂。
「——!!!!!」
瑪律恰娜的尖叫聲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個破碎的、尖銳的氣音。
她的腰猛地彈離床面,眼淚在那一瞬間就湧了出來,像被打開的水龍頭。
大腿劇烈地痙攣著,穴口死死咬住他的雞巴不肯松,連帶著整條肉棒都被那層被撕裂的薄膜和痙攣的穴肉緊緊纏住。
血從兩人結合處滲出來。
鮮紅的、溫熱的處女血沿著他的柱身和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把床單染出一小片刺目的紅。
那層封存了二十四年的薄膜在這一頂之下徹底碎裂,金亨泰的校規、上檔大學的禁令,全在這一下里變成了她身下的血跡。
「對不起!」
分析員立刻停住了,上半身傾下去,嘴唇慌忙貼上她的眼角,把她不斷湧出的眼淚一口一口吻掉。
一隻手也同時捧住了她的乳房,掌心包住那團沈甸甸的軟肉,拇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揉按,用快感的刺激來分散她的疼痛。
「我太莽撞了,對不起……」
他罕見地露出了歉意,聲音放得很柔,嘴唇從她眼角移到鼻尖,又從鼻尖移到嘴唇,一連串短促而溫熱的吻落在她臉上。
瑪律恰娜抖得厲害。
眼淚還在流,可她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顫抖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碎碎的,帶著哭腔:
「沒、沒關係……」
她吸了吸鼻子,身體還在因疼痛余韻而一陣一陣地發顫。
「我知道……這種事就是要乾脆一點才好……拖拖拉拉的反而更疼……」
她說的道理是對的,可聲音抖成那樣還是讓分析員心疼了一下。
「那你緩一下,我要繼續了。」
分析員說著心疼而又安慰的話語疼愛她,可話音還沒落,腰就已經極輕極緩地動了一下。
不是頂,只是很淺很淺地研磨,龜頭在她最深處慢慢地轉圈,像在幫她的穴肉適應這個入侵者的存在。
他的手也在繼續揉她的奶子,五指陷入那團肥美到溢出的乳肉里,把軟綿綿的肉揉得變形,拇指在乳暈上反復打著圈,時不時輕刮一下硬挺的乳尖。
「讓我緩——唔!??」
瑪律恰娜剛想說話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從喉嚨里冒出來的不是抱怨,是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又甜又軟的呻吟。
她的穴肉在那個研磨的動作下忽然產生了一種和疼痛完全不同的感受——酥、麻、癢,混在一起,像被羽毛尖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搔了一下,可力度和熱度都比羽毛重得多、燙得多。
「等——等一下,你還在……還在動……?」
分析員沒停。
他的腰開始緩緩地律動起來,不是猛烈的抽插,只是小幅度的、緩慢的進出。
每次只退出一小截再緩緩插回去,速度慢得像在品嘗。
他的柱身碾過她穴壁上每一處褶皺和敏感點,龜頭在她深處反復研磨,把那層剛剛還在疼痛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操軟、操熱、操濕。
「啊啊——!!??」
瑪律恰娜的叫聲幾乎是瞬間拔高的,她自己都被嚇到了。
怎麼回事?
明明剛才那麼痛,血還流了那麼多,眼淚還沒乾,可為甚麼現在……反而在爽了?
不是輕微的舒服,是一種從穴壁深處炸裂開來、沿著脊柱直衝後腦的劇烈快感。
每一次他的雞巴碾過她穴內某個位置時,那種酥麻到頭皮發炸的刺激就會準時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壓都壓不住。
「不要、不對、怎麼會……?啊啊……剛才明明很疼……為甚麼現在……??」
她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這種疼痛和快感之間的瞬間切換。
她的手瘋狂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紅痕,嘴巴張著合不上,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連聲音都開始發飄。
分析員低頭舔掉了她眼角還掛著的一顆淚珠,嘴唇貼上去,把她剩餘的哭聲全部吞進嘴裡。
他一邊吻她,一邊加重了腰下的動作,開始真正地操她了。
每一次抽出來都能看到他的雞巴上混著血跡和透明愛液,龜頭拖出一道銀絲,然後被他狠狠送回去,整根沒入,乾到底。
「老師……你很優秀。」
他在她唇邊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喘,卻仍然沈穩得可怕。
「運動員的身體柔韌性很好,適應力也強。」
他的嘴唇蹭過她耳垂,聲音壓得更低了。
「再加上我……嗯,我也算有那麼一點特殊的體質。」
「特殊……體質?」
瑪律恰娜迷迷糊糊地重復著,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了漿糊。
「嗯。」
分析員的雞巴在她最深處重重地碾了一下,碾得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不像人能叫出來的尖叫。
「啊啊啊——!!???」
「綜合這些原因,就算剛才給你破了處,你也不會痛很久。」
他繼續說著,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解課文,腰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你的痛覺很快就會被快感屏蔽掉,說不定幾秒鐘就沒了。」
瑪律恰娜想追問,可他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下一頂直接操到了她穴內最深的那個點。
「啊啊啊——嗯啊——!!???不、不行——太、太——???」
她根本忍不住。
不是意志力的問題,是她的身體根本不受她控制。
分析員的雞巴不但粗硬到令人發指,而且燙得不像人類的體溫。
那種異常的熱度從她穴壁最深處往外擴散,沿著血管和神經蔓延到腰腹、胸腔、四肢,把她整個人泡在一種滾燙的、酥麻的、幾乎讓人窒息的亢奮里。
像汗蒸房,甚至比汗蒸房更徹底。那種熱不是從外面烤進來的,而是從她身體最核心的地方往外蒸騰的,把她的骨骼和肌肉都泡軟了。
又像泡溫泉,整個人被滾燙的水包裹著,毛孔全部張開,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那股熱流灌滿。
那份喪失處女的疼痛,她試著去找剛才那種尖銳的、撕裂的疼,卻發現它真的已經消失了。
就像他說的一樣,幾乎在幾秒鐘之內就被那股鋪天蓋地的熱感衝刷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渣都沒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烈到近乎暴力的快感,從被他的大雞巴反復碾過的穴壁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哈啊……哈啊啊……??怎麼會……好燙、你裡面好燙……?身體好熱、好熱……甚麼都感覺不到了……只有爽……??」
雖然這麼說有點誇張,但分析員的大雞巴就好像一個高溫電烙鐵,直接用最滾燙的溫度燙熨好了她陰道內的處女膜撕裂,變成了人氣少婦那般能適應男人大雞巴的狀態。
瑪律恰娜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之前那種羞澀的小心翼翼的呻吟,而是一種被快感逼到極限時本能發出的、近乎失控的淫叫。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趾蜷縮,腳背繃成弧線,腰配合著他每一次頂入的節奏往上送,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兩人身體的撞擊瘋狂地晃動,乳肉波浪般顫動。
「啊啊——嗯啊——??好大、好燙、好舒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
每一個字都是從身體最深處蹦出來的,不經過大腦,不經過理性,只是一個被壓抑了五年的處女第一次被男人操進時最原始的、最誠實的反應。
在分析員眼中,瑪律恰娜一直是好幾種身份疊在一起的存在。
她是里芙的教練,是上檔大學出來的高材生,是一個二十四歲就獨自在異國他鄉討生活的年輕女人。
她溫柔,認真,有些容易害羞,笑起來的時候蜜色眼睛會彎成月牙。
她是朋友,是老師,是一個乾淨到讓人不敢隨意染指的好女孩。
當然——她同時也是一具讓他快要發瘋的肉體。
說實話,從第一次在泳池邊見到她開始分析員就一直在和她那副過分淫騷的身材作鬥爭。
棕色單馬尾下那截白到發光的後頸,被運動衣撐得快要爆開的胸部弧線,轉身時裙擺裹住的肥碩臀肉輪廓,還有她蹲下身指導里芙時大腿繃起來那團緊實又豐滿的肉感。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性想入非非,分析員不是聖人,自然也被勾得夠嗆。
可他始終沒動過她,因為她太純了,純到他不敢輕易下手,怕一不小心就會弄壞。
而此刻這個'好女孩'正仰面躺在他身下,赤身裸體,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隨著他的節奏瘋狂地晃,穴里濕得一塌糊塗,被他的大雞巴一寸一寸地、不急不緩地操著。
紫色夜燈把兩人交纏的身體染成一幅曖昧到極致的畫。
分析員選擇的是最基礎的傳教士體位,面對面,她能看見他的表情,他也能看見她的。
這個姿勢對處女來說最溫和,也最安全,他能精准地控制深度和力度,同時騰出手來照顧她身上其他需要安撫的地方。
他操得很慢。
不是偷懶,不是敷衍,是一種極其老練的、小火慢燉式的耐心。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龜頭即將離開穴口的位置,讓那圈嫩肉緊緊叼住冠狀溝,然後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清清楚楚地碾過她穴壁的褶皺,像一隻粗糙的手掌在她最敏感的內壁上反復摩挲。
龜頭推到最深處時會先輕輕頂一下花心,不重,只是碰一碰,確認那裡還在,然後再緩緩退出來,開始下一輪。
「啊……嗯啊……?好深……你怎麼……每次都頂到那裡……?」
瑪律恰娜完全扛不住這種節奏。
他的雞巴又粗又燙,已經在她身體里待了不短的時間,那股異常的熱度把她穴內的每一根神經都泡得酥酥軟軟。
每一次他碾過某個敏感點時,那種酥麻的電流就會準時湧上來,不劇烈,卻綿長,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推,永遠不停,也永遠不讓她真正緩過來。
她的手抓著他的前臂,指甲掐進去,可推不動他。
他的體重和力量都壓在她身上,穩得像一座山,只有腰胯在勻速地律動,不緊不慢,像一個對自己的節奏有絕對掌控力的人。
「嗯……哈啊……太慢了……好奇怪……為甚麼這麼慢還是會……??」
她不知道自己在抱怨甚麼。
太快了她受不了,可他這種慢節奏反而更折磨——每一次碾過敏感點的時間都被拉得很長很長,長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柱身上每一道紋路刮過穴肉時那種酥到骨髓的摩擦感。
快感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累積,不爆發,卻一直在漲,漲得她渾身發顫,漲得她穴口不停地痙攣,漲得她連呼吸都找不到節奏。
「啊——!嗯啊——?又、又來了……不行、又要……??」
高潮綿延不斷。
甚至不是被猛烈撞擊逼出來的高潮,是被他這種緩慢的、持續的、永不停歇的碾磨給一點一點逼到登頂。
她的穴肉猛地收緊,絞著他的雞巴瘋狂地痙攣,一股溫熱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沿著兩人結合處往外溢。
她的腰弓起來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在顫抖,腳趾蜷到了極限,連聲音都破碎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尖叫。
「啊啊——嗯啊——???好、好舒服……停不下來……為甚麼停不下來……??」
分析員沒停。
她的高潮還沒完全退去,他就繼續操了。
速度沒變,力度沒變,節奏沒變,徬彿她方才那陣劇烈的痙攣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他的雞巴在她還在高潮收縮的肉穴里繼續勻速進出,每一次推進都精准地碾過那個被高潮泡得最敏感的點,把她的余韻硬生生延長成了新一輪的折磨。
「不要——不要繼續了!太敏感了!會死的——啊啊啊——!!???」
瑪律恰娜的大腦徹底亂了。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
方才被他的舌頭舔到第一次高潮時她就已經覺得天崩地裂了,可此刻被他的雞巴操出來的高潮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
那種從穴壁深處炸裂開來的快感更沈、更重、更滾燙,像一鍋被燒開了的岩漿從她子宮里往外翻湧,把她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泡軟了。
而她根本來不及從第一次高潮里恢復,第二次就被逼上來了。
「啊——又、又——不——嗯啊啊啊——!!????」
不斷地噴,不斷的洩。
透明的液體一次次從她痙攣的穴口噴濺出來,打在分析員的小腹和恥骨上,沿著兩人交合處嘩嘩地往下流。
床單已經徹底濕透了,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體液的光澤,在紫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她的穴肉還在瘋狂地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著他,可分析員仍舊面不改色,腰下的節奏連一拍都沒亂。
「老師,放鬆一點。」
他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沈穩得近乎殘忍。
「你夾太緊了,我不好動。」
「我、我沒有夾……是它自己……啊啊……?控制不了……??」
她確實不是故意的。
穴肉完全不聽她的指揮,被操到高潮後就只會條件反射般地絞緊、吸吮、痙攣,像一個貪婪的小嘴拼命含著他不放。
分析員每次抽出來都要拖出一大片黏膩的水聲,那些混著愛液和殘餘處女血的水痕在紫色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都快。
「不——太快了——剛、剛才才——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形,從最初的羞澀呻吟變成了一種近乎失控的淫蕩尖叫。
眼淚流了滿臉,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整個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身體在他身下不停地顫抖和痙攣。
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被晃得乳浪翻湧,乳肉波浪般顫抖,乳尖硬挺著在空氣中畫著淫靡的圓弧。
每一次高潮之後她都以為自己到極限了,可他的節奏永遠不變,永遠不停,永遠勻速地、精准地、不急不緩地碾過她最脆弱的那個點。
她的穴肉被操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松,越來越濕,到後來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只會流水和痙攣的淫蕩肉洞,除了含著他的雞巴吮吸之外甚麼都不會做了。
「小火慢燉」這個詞精准地概括了分析員此刻的策略。
他像一個頂級大廚在處理一塊最珍貴的食材,火候精確到秒,調味精確到克,不焦不躁,不急不緩,把瑪律恰娜這具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身體一點一點地燉爛、燉透、燉到入口即化。
她徹底爽透了。
從頭到腳,從皮膚到骨髓,從穴壁到子宮,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操到酥麻、操到發燙、操到只知道流水和求饒。
這種強而有力,穩如泰山的節奏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分析員的額頭已經全是汗了,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胸口,沿著乳溝滑下去。
他的呼吸也終於開始變得粗重,腰下的節奏在極細微的地方出現了一點變化——不是變快,而是變重了,每一次頂入都比之前深一點、狠一點,龜頭在她最深處研磨的力度也更大了。
「瑪律恰娜老師……」
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絲極力克制的沙啞。
「我快了!」
三個字就夠了。
瑪律恰娜被他操了一個小時的大腦在這三個字裡短暫地恢復了一瞬清明。
她知道他在問甚麼——他在問她是否允許內射。
這個男人就算到了極限也還是要徵求她的同意,把選擇權交到她手裡,讓她來決定最後這一步要不要走。
她想開口。
可她說不出來。
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口。
「射進來」這三個字在她腦子里轉了好幾圈,每到嘴邊就被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堵回去。
她是老師,她是長輩,她是那個在泳池邊一本正經指導學生的教練,她怎麼能說出那種話?
怎麼能主動要求一個沒有確定關係的男人把精液射進自己子宮里?
可她的身體替她做了回答。
她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死死地扣住,腳跟抵在他後腰上不讓他退出哪怕一毫米。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把整個人都黏上去,胸前那對肥美的奶子緊緊壓在他胸膛上,乳肉被擠壓得變形。
她的穴肉也在拼命收縮,瘋狂地絞著他的雞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在輓留、在催促。
她甚麼都沒說。
可她的身體已經在說了——別走,射進來,全給我。
分析員感受到了。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赤裸的女人,看著她泛紅的臉,看著她哭得腫起來的眼睛,看著她被自己操了一個小時後徹底渙散的蜜色瞳孔。
她不說,可她的身體比任何語言都誠實。
她要他……要他的全部。
他不再克制了。
那一瞬間,瑪律恰娜徬彿看到了另一個分析員。
之前整整一個小時里那個沈穩、溫柔、精確掌控著每一下節奏的男人像一層被撕掉的皮,底下露出來的東西讓她瞳孔驟縮——他的眼神變了,從溫柔的深棕色變成了某種更暗沈、更熾熱、更接近野獸的顏色。
他的嘴唇抿緊,下頜繃成一條鋒利的線,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他一直壓著的獸性終於出來了。
兩只手猛地上抬,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五指狠狠陷進乳肉里,把那團肥美到溢出的軟肉揉得完全變了形,指縫間鼓出來的白嫩乳肉像發酵過度的面團。
他抓得很狠,像要借著這對奶子把自己錨定在她身上,然後——
腰猛地一沈。
「啊啊——!!??」
狂暴後的第一下就讓瑪律恰娜的尖叫聲拔高了一個八度。
和之前一個小時完全不同。
不是緩慢的碾磨,不是溫柔的小火慢燉,是真正的、凶狠的、爆發式的猛操!
他的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到底,龜頭狠狠撞上花心,速度快得她的穴肉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被粗暴地撐開、碾過、撞碎。
肉和肉撞擊的聲音在臥室里炸開,啪、啪、啪、啪——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刻都要響亮、都要淫靡。
「啊啊啊——!等等——突然、突然好快——???不行、受不住——太深了——啊啊啊——????」
瑪律恰娜被這一輪猛烈的攻勢徹底打懵了。
她終於明白了。
原來之前那一個小時,那個緩慢的、溫柔的、精確到每一個細節的一個小時都是他在照顧她——分析員在用自己的經驗和克制壓著真正實力,用最低強度的'訓練'先讓她這具從未被碰過的處女身體慢慢適應被男人進入的感覺。
而此刻爆發出來的,才是分析員真正的水平。
那種狂風暴雨般的、足以把任何女人操到失智的凶猛!
無比的感動從她胸腔最深處湧上來,混著快感,混著崇拜,混著一種她說不清的、酸酸甜甜的柔軟情緒。
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不是痛,不是難過,而是被一個男人的溫柔徹底擊碎之後的、心甘情願的臣服。
太完美了。
里芙說得對,這個男人太棒了,太完美了。完美到她心神迷亂,完美到她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完美到她現在無比渴求他的內射!
不是被動的接受,是發自內心的、渴望被他徹底佔有的渴求——她想要他的精液灌進自己子宮里,想要那種被滾燙液體填滿的感覺,想要徹底地、完全地、不留餘地地成為他的女人。
「射、射進來……?」
瑪律恰娜終於說出口了。
聲音很小,斷斷續續,幾乎被自己嘴裡不斷溢出的呻吟和喘息淹沒。
可她說了,她終於說出來了。
棕色的眼睛里全是淚水和情慾的水霧,仰著臉看他,像在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雙手奉上。
「射給我……全部射進來……我想要……??」
「射了!!!」
分析員聽到了。
他低吼了一聲,那聲低吼從胸腔深處震出來,像被最後一道閘門放出來的洪水。
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埋進她最深處,龜頭狠狠抵住花心,緊緊地壓著不動了。
精潮來了。
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噴射而出,濃稠的、灼熱的岩漿一股接一股地灌進瑪律恰娜的子宮深處。
量太大了,熱度太高了,燙得她整個人扭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無法自控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跟著他一起到達了最頂點。
被精液直接灌進子宮的感覺觸發了一場遠超之前所有的巨大高潮,從她身體最核心的地方炸開來,像一顆深水炸彈。
她的穴肉瘋狂地痙攣著,死死絞著他的雞巴,拼命地吮吸,貪婪地把每一股滾燙的精液都吞進最深處。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抽搐,腰腹完全不受控制,大腿夾著他的腰痙攣到發麻,腳趾蜷到快要抽筋。
「好燙——精液、好燙——子宮、在裡面——啊、啊啊——?????」
精液實在太多了,她的小肚子都被灌得微微鼓起一點弧度,多餘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和殘餘的處女血,沿著臀縫和大腿內側嘩嘩往下流。
床單已經徹底毀掉了,大片大片的水漬和曖昧的液體痕跡把紫色燈光下的床面染成了一幅淫靡的抽象畫。
分析員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
他的手還抓著她的乳房,力道終於從凶狠變成了溫柔,指腹緩緩摩挲著被自己揉紅的乳肉。
瑪律恰娜整個人癱在床上,像被徹底掏空了。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蜜色的瞳孔渙散成一片朦朧的水霧,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
她的全身都還在細密地發抖,高潮的余韻像退潮的浪頭一樣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神經末梢,每一波都帶起一點細微的酥麻。
她的穴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一縮一縮地含著他還沒拔出來的雞巴,像是不捨得放走,又像在貪婪地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高潮就像退潮,不是一下子就結束的,而是一層一層地往外撤,每撤一層都帶走一點力度和溫度,把瑪律恰娜從那個被快感吞沒的巔峰狀態慢慢拉回現實。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綿長,心跳從狂亂逐漸放緩,皮膚上的潮紅也開始一點一點褪去,露出原本白皙的底色。
她能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不是酸痛,是被操到極限之後那種酥軟到骨子裡的倦怠,像被人從熱水池里撈出來放在岸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分析員還壓在她身上。
他的重量是一種讓人安心的沈,寬厚的胸膛貼著她胸前那對被揉得紅腫的乳房,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乾燥而熾熱。
他的呼吸也在粗重地起伏,額頭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頸側,癢癢的。
他確實累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持續輸出加上最後那一輪爆發式的狂操,任誰都會消耗巨大的體力。
可他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卻沒有軟。
完全沒有。
生物課上老師說男性射精後會進入不應期,陰莖會疲軟,需要時間恢復。
瑪律恰娜一直把這當作常識記著,可此刻那根粗壯的肉棒仍舊硬邦邦地塞在她穴里,龜頭死死抵著她的花心,連一絲疲軟的跡象都沒有。
甚至因為她穴肉的余韻收縮,它好像更漲了一點,頂著她的內壁讓她忍不住又輕輕哼了一聲。
「嗯……?還……還硬著……?」
「他很棒,對吧,瑪律恰娜老師?」
一道女聲從門口傳來。
不急不緩,聲線冷而清,像冬天早晨第一縷穿過冰面的陽光。
這聲音瑪律恰娜太熟悉了,每天在泳池邊都能聽到,糾正動作、下達訓練指令、偶爾在比賽結束後說一句乾巴巴的'乾得不錯'。
可此刻這個聲音出現在這間充滿了情慾余溫的臥室門口,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突兀感。
「對……很棒……太棒了……」
瑪律恰娜的回答幾乎是本能的,大腦還沒從高潮的余韻里完全恢復,嘴裡先一步說出了最誠實的感受。
然後她反應過來了。
「……欸??!!」
她的蜜色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縮。
「里芙!!你、你怎麼——!!」
她扭過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俏麗身影。
銀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金色眼瞳在走廊透進來的微光中亮得驚人。
里芙穿著睡覺用的寬松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她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神情依舊是那副冰山美人慣有的冷淡——可嘴角那一點幾乎不可見的弧度出賣了她。
她根本沒醉,從一開始就沒醉。
那杯接一杯的燒酒,那些恰到好處地引導話題的醉話,那個'醉倒'後恰好留出一指寬門縫讓手機屏幕的光洩出來的細節全都是設計好的。
她從頭到尾都清醒著,清醒地聽完了瑪律恰娜的每一聲呻吟,清醒地知道了臥室里發生的一切。
瑪律恰娜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比剛才被操到高潮時還要紅。
她本能地想找甚麼東西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可分析員還壓在她身上,兩人最私密的結合處還緊緊連在一起,床單上全是她流出來的液體和處女血。
這個畫面被自己的學生看到了——整個過程都是,被她從一開始就看到了。
「你——你一直——」
「嗯。」
里芙回答得乾脆利落,一個字都不多給。
她從門框上直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進來。
紫色夜燈的柔光籠罩著她銀色的發和金色的眼,把她映得像某種從夜色深處走出來的精靈。
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嫉妒,甚至沒有一點被背叛後的不悅,只有一種瑪律恰娜看不懂的、近乎溫柔的東西。
分析員先動了。
他低頭在瑪律恰娜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很溫柔,很短暫,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然後他撐起身體,腰胯往後退,雞巴從瑪律恰娜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抽了出來。
退出的一瞬間,龜頭拖出一大片黏膩的液體,混著精液、愛液和殘餘的處女血。
銀白色的水絲在紫光里閃了一下就斷了,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是他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穴口往外溢。
「嗯……?」
瑪律恰娜輕輕哼了一聲,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像想阻止那些液體流出來。
分析員起身走到里芙面前,同樣溫柔地吻了她。
里芙微微仰頭接受這個吻,銀發從肩頭滑落,眼睫低垂,冷淡的臉上終於露出一點屬於女人的柔軟。
「我去浴室拿濕毛巾。」
分析員說完就光著身子走出了臥室,腳步沈穩,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臥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瑪律恰娜赤裸地躺在床上,渾身狼藉,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濕潤交錯的液體痕跡。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下意識地扯過被子一角蓋住自己胸前,可那根本遮不住她身上發生了甚麼的事實。
里芙走到床邊,半跪下來。
她的動作很輕,膝蓋落在床墊邊緣時幾乎沒有聲響。
銀發垂在臉側,金色的眼睛從上往下看著瑪律恰娜,像在看一件珍貴的東西。
她伸出手,握住了瑪律恰娜搭在被子邊緣的手,手指微涼,卻出乎意料地溫軟。
「瑪律恰娜老師。」
她的聲音仍舊是那種冷冷的調子,可話的內容卻讓瑪律恰娜完全摸不著頭腦。
「留在塵白學院,和我一起陪伴分析員生活吧。」
瑪律恰娜愣住了。
這句話在她的腦子里轉了好幾圈,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可組合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句讓她無法立刻理解的話。
這是甚麼意思?
是後宮之主在確認新成員入團後的正式邀請?
還是某種帶有嘲諷意味的警告——你睡了她的男人,現在給你一個台階下,自己看著辦?
不,應該不是後者。
里芙不是那種人。
瑪律恰娜和她相處了不短的時間,足以確認這一點。
里芙說話從來不會拐彎抹角,不會用陰陽怪氣的方式表達不滿,更不會費這麼大勁設計一整晚的局只為了在最後羞辱自己的教練。
她做每件事都有明確的目的,直來直去,坦誠到近乎殘忍。
那她的意思就只有一個了——她是真的在邀請瑪律恰娜留下來,留在塵白學院,留在分析員身邊當他的小老婆,小情人,後宮的一員。
「我……我不知道……這個……」
瑪律恰娜的聲音細得像被揉皺的紙,腦子里亂成了一團漿糊。
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計劃好的,不是她深思熟慮後的決定,而是慾望的驅使,是五年的性壓抑終於決堤的結果,是酒精、荷爾蒙和一個太過優秀的男人同時出現在密閉空間里時必然會發生的化學反應。
她甚至有一點點自暴自棄的成分在裡面——不想再做處女了,不想再做金亨泰的'完美作品'了,只想像一個正常女人一樣被男人操一次。
可那不意味著她打算永遠留在中國。
塵白學院對她來說只是人生中的一個階段,一份工作,一個跳板。
她遲早要回韓國,或者去別的國家繼續她自己的路。
至於分析員——他確實很棒,棒到讓她世界觀都碎了一地,可一個晚上再怎麼完美也不夠讓她改變整個人生規劃。
他對她而言,或許真的只是一段插曲,一段刻骨銘心但終會過去的記憶。
而里芙竟然要她永遠留下。
這是否有點太唐突了?
里芙看著她,金色眼睛里映著紫色燈光和瑪律恰娜的臉。她似乎讀出了瑪律恰娜腦子里那些猶豫,松開握著她的手,坐直了身子。
「老師。」
她開口時語氣像在陳述一個訓練計劃,冷靜而條理分明。
「剛才分析員對你很溫柔,從頭到尾都是體貼至極的方式——那是因為你是處女。他在照顧你。」
瑪律恰娜怔了一下。
「雖然你已經知道他很棒了,可他到底有多棒,你今晚並不是真的清楚。」
里芙的目光落在瑪律恰娜身上,掃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乳房、被揉出指痕的腰側、被操得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像在做一份客觀冷靜的評估報告。
「或許你們再多相處一段時間,你就知道自己離不開他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莫名地重。
里芙沒有逼迫,也沒有催促,甚至沒有用任何情感化的語氣來增強說服力。
她只是在陳述一個她認為會發生的事實,像預測自己下一場比賽一定會贏一樣篤定。
「我對你的邀請只是想打消你的顧慮,不是讓你現在就做決定。」
她站起身來,銀發從肩頭滑落,目光平靜。
「之後你會有新的答案。」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分析員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條浸透了熱水的白色毛巾,擰到了不滴水的程度,冒著細細的蒸汽。
他走到床邊坐下,大手輕輕分開瑪律恰娜還在不自覺併攏的腿,把熱毛巾覆了上去。
「唔……!」
溫熱的潮氣透過毛巾傳到她最敏感、最疼痛的地方,處女膜撕裂的傷口被熱敷包裹住,酸麻脹痛立刻緩解了一大半。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連一直繃著的肩膀都軟了下去。
分析員的手法很仔細。
他一手按著毛巾,另一手輕輕擦去她大腿內側乾涸的液體痕跡,動作溫柔到不像方才那個在床上狂操她的男人。
他低著頭,神情認真,像在處理甚麼需要極其小心才能完成的工作,眉頭微微蹙著,專注而安靜。
瑪律恰娜看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他真的很好。
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
強壯,溫柔,有分寸,懂得照顧人,性技巧高明到讓人想哭,事後還會用熱毛巾幫她處理這一片狼藉。
這樣的男人放在任何一個女人面前都是致命的——如果不是里芙的男友,如果不是她的學生,瑪律恰娜或許真的會認真考慮和他交往。
甚至考慮和他結婚。
可現實是他屬於里芙,而她只是今晚的過客。
她還沒有放縱到在經歷了第一次之後就徹底喪失理智的程度。
「我會考慮的,里芙。」
她最終這樣回答,聲音平靜了許多,雖然還是有些沙啞。她側過頭看著站在床邊的銀發女孩,扯出一個有些疲憊但真誠的微笑。
「無論如何,謝謝你。」
里芙微微偏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
瑪律恰娜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紫色光霧在她失焦的視野里暈成一片柔軟的海洋。
她能感覺到分析員的手還在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毛巾的溫度剛剛好,不燙也不涼,像他這個人一樣,甚麼都恰到好處。
她確實需要感謝里芙。
如果不是她設計了這一切,瑪律恰娜大概還會在性壓抑的泥潭里繼續泡下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出來。
今晚發生的事徹底把她從那個困了五年的牢籠里釋放了出來,她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是甚麼,男人是甚麼,性是甚麼。
至於分析員。
至於未來……慢慢來吧。
不急在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