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標題:方舟篇——臥槽有牛!
分析員的單人任務,因為給鈴蘭做家教而被忍冬吃乾抹淨,極限反殺後讓忍冬感受到青春初戀般的悸動,徹底沈迷年輕男大的精壯肉體(下)
火一旦燃燒起來,就再也不好熄滅了。
雖然在二游世界的輿論場上,狐女的口碑向來不算太好。
人們談起這種女人時,總喜歡用一些曖昧又刻薄的字眼——濫情、放蕩、男女關係混亂,徬彿她們天生就是為引誘男人而生。
可真正瞭解狐族的人都知道,那些評價只說到了表面,卻漏掉了更本質的東西。
狐女的性格里有一種韌性,像她們荒野里的祖先咬住獵物之後絕不松口那樣。
不是人類社會的理性,不是權衡利弊後做出的選擇,而是一種更直來直往的、刻在血脈里的獸性——一旦認定了甚麼就死死咬住,哪怕牙齒崩斷,哪怕頜骨脫臼也不會松開。
忍冬就是這樣死死的咬住了分析員。
這一周以來,兩人幾乎沒有一天真正停過。
走廊盡頭,衛生間門鎖輕輕扣上的聲音。
水流從龍頭裡放出來,細細的,像一層廉價的隔音簾。
瓷磚反射著冷白燈光,鏡面上蒙著薄薄一層水汽,而水汽之下,那面鏡子里映出的畫面足以讓任何旁觀者屏住呼吸。
忍冬被壓在洗手台邊沿。
她半坐在大理石台面上,雙腿大張,白得發光的大腿被分析員一手托起一隻,膝蓋幾乎壓到胸口兩側,整個人像被折疊起來塞進這個狹小空間里。
睡裙被撩到腰間以上,D罩杯的奶子從內衣邊緣溢出大半,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地晃。
她的金髮散在肩頭和台面上的杯子旁邊,金色大耳朵因為極力忍耐而緊緊往後貼著,那條母狼似的尾巴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炸開,每一根毛都竪著。
「嗯……?」
一聲極輕極輕的淫哼從她緊咬的齒縫里漏出來,像被擠壓到極限的氣泡破裂。
「嗯唔……??」
分析員站在她兩腿之間,褲子褪到膝彎,那根粗硬滾燙的大雞巴正埋在她濕透的騷穴里狠狠地乾操。
衛生間太小了,沒有床,沒有多餘的施展空間,他幾乎是把她卡在台面和自己腰胯之間,用最直接的姿勢爆操她。
每一次前頂都把她的後臀壓得往鏡子上蹭,臀肉被台沿硌得微微變形,而穴里那只被操得發燙髮軟的嫩肉則死死裹著他,一夾一絞,貪婪得要命。
「嗯啊……別、別太用力……麗薩會聽見……?」
忍冬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只剩氣音和唇齒間的震動,可那尾音里的顫抖和媚意卻完全藏不住。
她的手抓著分析員的肩頭,指甲隔著襯衫幾乎掐進肉里,另一隻手則捂著自己的嘴,像是只要一鬆手就會洩出足以把整間宅邸掀翻的浪叫。
「唔……哈……?好深……太快了……??」
慾望就如同烈火一般肆意的燃燒,越燒越旺,無法熄滅,無法阻止。
不管忍冬內心怎麼想,不管她的身體在這個年輕男孩面前發生了怎樣反常的變化,不管她的大腦如何反復警告自己不能繼續沈淪——她都不會放手。
她也沒有放手。
因為他是她買下的東西。
當然,這種交易不會被世界上任何金融機構和政府組織承認,沒有合同,沒有公證,沒有律師簽字,可它並非不存在——在狐盟內部的規則體系里,這種交易是有約束力的。
她用三百二十五萬買下分析員一周的專屬陪伴權。
在這七天里,狐盟的其他女子絕不可以來和她搶食,誰要是越界便等於觸犯了狐盟內部的禁令,後果絕不會太好。
那是她花了真金白銀、動用了自身在鷹角學院校友關係里的信用額度、甚至提前做了多方協調才爭取到的一周獨佔時間。
至於狐族以外的其他種族,比如不受狐盟規則約束的人類女孩們敢在這段時間里跑來競爭怎麼辦?
哈哈。
一個妖媚的狐女如果輸給了人類女孩,那她乾脆別活了,找棵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論性愛技巧,論性魅力,論身體的靈敏度、控制力、溫度、濕度、收放的節奏、榨精的本事,狐女就是二游世界最頂級的性愛超大杯種族。
哪怕是忍冬這種已經結婚生子、年過三十的輕熟女人妻,隨便拎一項出來也足以碾壓絕大多數人類女孩。
更別說她還有那個被訓練到近乎變態的騷穴,能把男人的雞巴夾得像被一隻活著的小嘴一樣反復吮吸。
哪怕分析員不想和一個已婚婦女繼續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哪怕理智上他清楚這不對,清楚她有丈夫、有女兒、有完整的人生軌跡,清楚自己終究是要離開的。
可他們就是都停不下來。
像兩只被同一把火點著的獸,理智在那股灼人的熱度面前脆得像紙。
「忍冬姐……我不行了……要射了!」
分析員的聲音也壓得很低,粗喘里帶著近乎痛苦的緊繃。
他雙手死死托著忍冬那對白嫩豐滿的大肥屁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狠到底,龜頭幾乎要搗進她子宮口。
那根大雞巴在她穴里已經操了十來分鐘,衛生間偷情的刺激讓一切都被加速——興奮來得快,高潮來得快,連忍耐的閾值都被壓縮到了極限。
「射裡面……?」
忍冬幾乎是用氣聲在他耳邊催促,金色的耳朵貼著他臉側,聲音妖媚得發顫,卻咬著牙不許自己叫大。
「全都射姐姐裡面……快點射……??」
她說這話時穴里的淫肉剛好狠狠絞了一圈,像一隻貪婪的小嘴用力吮了一下,把分析員最後那點理智也徹底榨乾。
下一瞬他猛地頂到最深處,整根雞巴繃硬,青筋暴起,龜頭死死抵住她子宮口,一股一股滾燙濃厚的精液便毫無保留地噴了進去。
「嗯——!???」
忍冬渾身一顫,手死死捂住嘴,連眼尾都紅了。
那種被滾燙精液直接灌進最深處的灼燒感太凶了,她的腰都塌了下去,腿根痙攣似地夾緊分析員的腰,穴里也跟著一陣瘋狂收縮,像要把男人射出來的每一滴都死死吸住、吞掉、存進身體里,一點都不許浪費。
兩個人就這樣在狹窄的衛生間里,靠著洗手台和鏡子喘成一團。
偷情的刺激讓這一次爆發得快,平復得也快。
沒有長夜漫漫的拉鋸,沒有幾個小時的榨精馬拉松,只是十多分鐘的猛烈交鋒,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澆下來時猛烈無比,過後卻很快歸於沈寂。
可那股爽意是真實的,濃烈的,像被壓縮到極致後突然釋放的彈簧,回彈的力道反而比拉長時更狠。
兩人都爽得夠嗆。
距離他們第一天晚上發生關係,已經過去整整一周了。
今天就是分析員離開的日子。
他的行李昨天晚上就已經收拾好了,放在客房裡,拉鍊拉得整齊,像他這一周在這座宅邸里的存在一樣,隨時可以被乾淨利落地收走。
可分析員的契約精神讓他心甘情願站好最後一班崗——今天白天他依舊陪小鈴蘭玩了一上午拼圖遊戲,又陪她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積木城堡,過家家時被分配扮演'來家裡做客的哥哥',認認真真地坐在小桌子邊喝了一杯假裝是紅茶的白開水,連小狐狸用玩具鍋炒出來的空氣炒飯都配合地'吃'了三大口。
一直陪到鈴蘭吃飽了午飯,揉著眼睛犯困,被他輕輕抱回房間蓋上小毯子,拍著她柔軟的金髮哄到睡著,他才輕手輕腳地離開,隨手帶上門,轉身就看見走廊另一頭,忍冬正靠在衛生間門口等他。
她甚麼都沒說。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分析員跟上去時,門鎖在身後輕輕扣上的聲音,像給這一周畫上了一個不言而喻的句號。
現在,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忍冬穴口慢慢滲出來,沿著大理石台面邊緣往下淌,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亮色。
分析員慢慢退出來時,她整個人都軟在台面上,胸口起伏得厲害,金髮被汗蒸濕,耳朵也無力地半垂著,看上去罕見地脆弱。
但他知道,這種脆弱不會持續太久。
「忍冬姐……」
分析員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
他握著手中那根仍舊半硬的大雞巴,將它從忍冬濕透的騷穴里緩緩拔出來的那一刻,龜頭脫離穴口時發出的聲響細小而淫靡,像一顆熟透到極點的果實被最後一根細莖松開。
濃白的精液立刻從她微微張合的穴口溢了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白嫩肌膚緩緩往下淌,在冷白的衛生間燈光下泛著一層近乎刺目的亮色。
他沒有全部射在裡面。
拔出來後,他又握著那根還在跳動的雞巴,把最後幾股濃厚的精液噴在了她腿心。
忍冬陰部那片金色的陰毛濃密而性感,呈精緻的心形分布,像被精心修剪過的絨毯,在燈光下每一根細軟的金色毛髮都被她身體的熱氣蒸出微微捲曲的弧度。
滾燙的白濁精液落在上面時,濃稠的液體便順著毛髮的紋路緩緩滲開,掛住,凝住,把那片金色染成一種淫靡到極點的濕亮。
「嗯……?」
忍冬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喘息,身體微微一顫。
然後兩人都沈默了。
衛生間里只剩下水龍頭還沒關緊的細流聲,像一根針,一下一下戳著空氣里尚未散盡的情慾余溫。
瓷磚牆面上還凝著水珠,鏡子里映出兩個人的身影——一個金髮凌亂的成熟狐女人妻,半靠在洗手台邊沿,裙擺還皺著,腿間沾滿精液和水漬;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她雙腿之間,襯衫扣子只扣了一半,額發被汗打濕,神情卻罕見地失了從容。
分析員的表情失去了以往面對其他女孩時的那份自信。
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在忍冬這個危險女人面前變得弱勢——恰恰相反,他剛剛才用那根滾燙的大雞巴把她從里到外操得服服帖帖,讓她在自己懷裡快樂時依舊甚麼都不顧上,只會貪圖片刻的歡愉,真正讓他此刻臉上那種輕鬆的笑意消失的原因是另一種他從未處理過的經驗。
他沒有和任何一個女孩、女人說過道別的話。
不是那種暑假結束各回各家的告別,也不是吵架分手後的冷戰收場。
他後宮里的每個女孩都和他保持著持續的、沒有終點的關係。
他不需要和誰說'這是最後一次了',不需要在某一天收拾行李時告訴自己,從明天起就再也不會碰這個女人了。
可忍冬不一樣。
忍冬是有丈夫的女人。
那位遠在日本的九尾狐神官和忍冬之間雖然因為重重阻力而長期兩地分居,婚姻的溫度也已經從年輕時的熾烈沈澱成了一種近乎白水的平淡,但兩人確實沒有走到因愛生恨、彼此厭倦到永遠不想見面的地步。
感情還在,只是變了形態,像火焰退成灰燼後殘留的余溫,摸上去不燙手,卻也沒有徹底冷透。
更何況還有小狐狸這個愛情結晶。
那個有著九條蓬松小尾巴、會抱著他的手臂說'長大要做大哥哥的新娘'的小可愛,她的存在本身就意味著這對夫妻對婚姻的選擇不能完全由著自己的感情來——在鈴蘭還這麼小的年紀,任何重大的家庭變動都可能給她帶來難以預料的波折和傷害。
至少要等她再長大一些,至少要等她足夠理解成人世界的複雜再談其他。
在種種原因的驅使下,今天就是忍冬和分析員在一起相處的最後一天了。
他的家教工作結束,忍冬那邊的狐女獨佔契約也結束了。
這是一個乾淨利落、體面得近乎完美的藉口。
分析員的任務完成了,他該回塵白學院了,該回到他那些正翹首以盼的年輕女孩們身邊了。
儘管雙方都不想停下來,可她們必須停下來。
而順應命運原本的安排接受那些早就寫好的劇本,本就是一種不用思考、不用痛苦、不用面對更複雜選擇的妥協。
就像任何一段見不得光的婚外情一樣。
該結束就結束吧。
忍冬率先動了。
她從洗手台邊撐起身,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瓷磚上時微微一頓,隨即穩住。
她伸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濕巾,動作不快,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從容開始仔細擦拭自己的身體。
先是腿根,把那些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濕痕一點點擦乾淨;然後是腿心那片被操得微微發紅的嫩肉,動作輕柔,卻不多停留;最後是陰部那片被精液沾濕的金色陰毛,她用濕巾包住手指,一根一根地拭去上面掛著的白濁,像在做一件早已熟練的日常護理。
她的呼吸平復了。
肩膀不再顫抖,耳朵也從先前那種被快感壓得半垂的姿態重新竪了起來,金色的大耳廓在燈光下恢復了乾淨利落的弧度。
她穿好內褲,拉上裙子,整理好衣襟,抬手把散亂的金髮攏到耳後,又用指尖輕輕撫平耳尖上殘留的細汗。
等她整理完一切,轉過身來看分析員時,那個危險又迷人的成熟狐族殺手就徹底回來了。
眼神清澈,表情沈穩,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淺笑,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走到門口,手按在門把上,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記得要好好和鈴蘭道別。」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一位母親在叮囑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那孩子最近非常依戀你,在乎你……你突然離開她會傷心一陣的。」
「我會的。」
忍冬看著分析員的臉,沈默了一瞬。
「你真的不轉學來鷹角學院?'她忽然問,語氣里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完全察覺的試探,'明明是普瑞賽斯的孩子……以你的條件,過來這邊是甚麼都不用愁的。」
這句話里藏的東西太多了。
藏著她想讓他留下的私心,藏著組織內部對他價值的評估,藏著一個母親覺得'如果這個男人能經常出現,女兒會很開心'的柔軟念頭,也藏著一個女人不願直說的、比一夜情更深的依戀。
可她話一出口,自己就先意識到了越界。
分析員沒有生氣,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笑很溫和,像他在這一周里陪鈴蘭玩遊戲、幫她講題、哄她睡覺時露出的那種笑。溫和,卻不容改變。
忍冬看著那個笑容,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最終甚麼都沒再說。她低下眼,輕輕吸了一口氣。
「抱歉,是我多說了。」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去,穩定,從容,不急不緩,像一個真正的職業殺手離開任務現場時那樣,不回頭,不留戀,不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跡。
「大哥哥……你會回來看我嗎?」
鈴蘭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黃昏時第一顆星星亮起來的聲音。
傍晚的余暉鋪在宅邸的庭院石階上,把每一級台階都染成淡金色。
冬青樹籬的剪影被夕陽拉得很長,噴泉的水珠偶爾在光線里折射出彩虹似的弧,然後無聲地落回池面。
晚餐剛剛結束,侍者收拾著餐桌上的殘局,女僕們在廚房進進出出,整座宅邸正以一種日常的、不動聲色的方式運轉著最後一道晚間的程序。
而門廊前的石階上,鈴蘭抱著分析員送她的拼圖盒子,仰著小臉看他。
九條蓬松的小尾巴在身後輕輕搖著,金色的耳朵微微耷拉下來,像已經預感到了甚麼。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裙子,頭髮被忍冬早上扎成兩條整齊的辮子,辮尾系著小小的蝴蝶結。
那雙繼承自母親的蜜糖色眼睛在夕陽里亮得驚人,可此刻,那雙眼睛里卻蓄著一種和小小年紀不太相稱的、努力忍耐的濕意。
分別的時刻終於到了。
分析員的行李箱已經放在車門邊,司機站在車旁,姿態恭敬而沈默。
家教工作結束了,一周的契約到期了,人情債還清了。
從任何理性的角度來看,該走的程序都走到了最後一步。
雖然他也捨不得和這麼可愛的孩子分別。
雖然他望向忍冬的眼神里,也充斥著曖昧、糾纏和說不清的不捨。
但一切都要遵循原則——不能因為一段和有夫之婦的地下情毀掉更多東西。
忍冬有丈夫,有女兒,有自己完整而複雜的人生;他有塵白學院,有等他回去的一群女孩,有尚未完全鋪開的未來。
狂野放浪該有盡頭,纏綿悱惻也該有句號。
分析員蹲下身,把鈴蘭輕輕抱了起來。
小狐狸立刻用兩條小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里,尾巴也不搖了,就那麼乖乖地掛在他身上,像一團被夕陽烤暖了的柔軟毛球。
分析員拍了拍她的後背,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帶著一點嘴唇的溫度,落在鈴蘭額心那片細軟的絨發上。
「我會來看你的。」
他的聲音不高,卻很穩。
「我保證。」
鈴蘭在他懷裡蹭了蹭,悶悶地嗯了一聲,小手抓著他衣領的力氣又緊了一點。
「拉鈎。'她把臉從他肩窩里探出來,伸出小小的小拇指,眼睛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努力翹起來了,'大哥哥說話要算話。」
分析員伸出小拇指,認真地勾住了她的。
「拉鈎。」
一旁的忍冬看著這一幕,甚麼都沒說。
她已經換上了工作時常穿的那套黑色西裝——剪裁利落,肩線筆挺,內搭一件深灰色的高領衫,把所有不該暴露的痕跡都遮得嚴嚴實實。
金髮輓在腦後,露出線條乾淨的下頜和耳側。
那對金色的大耳朵在暮色里微微竪著,看上去冷靜、體面、無懈可擊,像隨時可以出門執行任務的樣子。
可她看著分析員抱著鈴蘭的樣子,看著他低頭親吻女兒額頭時那個溫柔到近乎發光的動作,心裡那道本該已經築好的堤壩又開始裂了。
她本應該割捨的。
這段關係從第一天晚上就不該發生,發生了也該在一周後乾淨利落地結束。
她本應該像個真正的出身西西里的狐族女人那樣,享受完就走,抽身時不留一絲猶豫。
可她的心不聽話。
「感謝你,分析員先生。」
忍冬開口了,聲音平穩,語氣客氣,甚至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社交距離感。像是在跟一個完成了出色工作的家教做最後的結業致辭。
「這段時間鈴蘭過得很快樂,也學到了很多。」
分析員把鈴蘭放下來,讓她站到自己身側,然後轉頭看向忍冬。
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那張英俊年輕的臉上鍍了一層暖金色。他嘴角微微揚起,眼神溫和又坦然,聲音不大不小,只夠讓兩個人聽見。
「我也是。」
兩個字。
輕飄飄的兩個字。
可這兩個字落在忍冬耳朵里時,卻像有人拿著一根燒紅的針,精准地扎進了她心底最柔軟的那塊地方。
我也是。
我也快樂,我也學到了很多,我也不捨得……我也度過了一段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時間。
忍冬當然聽得懂這個雙關。
臉紅是控制不住的。
熱度從脖頸一路燒上來,燒過鎖骨,燒過腮邊,燒到耳尖,連那對金色的大耳朵都泛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粉。
她下意識偏了一下頭,想用頭髮遮住自己的反應,可動作到底慢了半拍,那一瞬間的慌亂已經完完整整地落進了分析員的眼裡。
為甚麼?
忍冬攥著自己的袖口,指節微微發白。
為甚麼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對女性的殺傷力都如此之大?
是天生就這樣嗎?
是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做甚麼,只憑著本能就能精准地戳中一個女人最脆弱的神經嗎?
他在塵白學院和那些年輕女孩也是如此相處的嗎?
她們也是這樣一個接一個地淪陷在他的柔情里,然後再也爬不出來的嗎?
結束了。
這段感情本應該結束了。
忍冬用力攥緊拳頭,捏得指骨發出細微的脆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傍晚門廊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細枝被折斷。
一切的開始都是交易。
她因為寂寞去看了心月狐的直播,在那個狐狸精的頻道里第一次見到了這個男人的臉和身體。
因為寂寞她參與了競拍,花了一大筆錢萬買下他一周的時間。
因為寂寞,她以給鈴蘭補課的名義把他請進家門。
因為寂寞,她在第一個晚上就引誘了他,和他開始了一段不被世俗理解的地下關係。
因為寂寞,她在接下來的一周里和他保持著濃密炙熱、幾乎不曾間斷的情慾關係。
衛生間里,廚房角落,女兒睡著時她臥室的床上,甚至有一次是在花園工具間的暗影里——每一次都瘋狂,每一次都滾燙,每一次都像兩只被本能驅使的野獸撕咬糾纏到筋疲力盡。
一切做法,都和出身西西里的狐族女子一樣。
遵循著古老且墮落的傳統——該沈浸在慾望中時就不要有所保留,該抽身時也應該果斷利索,乾乾淨淨。
不要像一個初戀的小姑娘一樣對男人要死要活的,威尼斯家族的女人從不為情所困,她們享用男人,然後放下男人,像喝完一杯酒就把杯子放回架子上那樣自然。
忍冬從小就是這麼被教育的。
可是,為甚麼她卻割捨不下?
為甚麼在這種明明已經下定決心、明明已經換上了黑西裝、明明已經用最客套的措辭完成了最後的社交辭令、明明已經把一切該結束的東西都親手打上句號的時候——她依舊無法從容地轉身?
分析員彎下腰,揉了揉鈴蘭的頭髮,又說了幾句甚麼逗她開心,小狐狸終於破涕為笑,尾巴又開始輕輕搖了。
然後他直起身,拎起行李箱,朝停在門廊下的轎車走去。
司機替他打開後座車門,微微鞠躬。
分析員正要邁步上車。
「等一下!」
忍冬的聲音忽然從門廊方向傳來。
條件反射。
完全的條件反射——她甚至來不及在大腦里組織好任何理由,嗓子里就已經蹦出了輓留的話語,像一顆子彈不受控制地射出了膛。
她的專職司機站住了,直起身轉過來看向忍冬,微微鞠躬,姿態一如既往地恭敬。
「夫人,請問還有甚麼吩咐?」
忍冬站在門廊台階上,夕陽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勾成一道黑金色的剪影。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那句'我也是'撩出來的紅暈,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幾分,胸口也微微起伏著。
她不願承認心中的不捨,不願承認自己根本做不到看著這輛車載著分析員消失在庭院盡頭的轉彎處,可她也不願就這樣任由他離開。
兩種念頭在胸腔里撞成一團,把一個殺手該有的冷靜碾得稀碎。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抬起下巴,用一種她自認為還算鎮定的語氣開口。
「讓我親自護送分析員先生離開。」
她說這話時,視線沒有看分析員,而是看著她的司機,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屬於女主人的決斷。
「以表達對他盡職工作的感謝。」
鈴蘭站在門廊上,抱著拼圖盒子,歪著頭看媽媽的背影,小耳朵抖了抖,九條尾巴輕輕晃了一下。
她不太明白髮生了甚麼。
但她覺得,媽媽今天的耳朵,好像比平時紅好多。
忍冬的駕駛技術當然很不錯。
雖然她更喜歡駕駛摩托車——那種風從耳側劈開、引擎在胯下震顫、整條公路像一條被她踩在腳下的蛇的感覺,才是真正屬於她靈魂深處的出行方式。
但為了工作需要,汽車同樣是她再熟練不過的工具。
方向盤在她手裡從不顫抖,剎車和油門的切換精准得像在控制自己的呼吸,過彎時的判斷甚至帶著一種職業級車手才有的直覺。
她今晚開的是家用座駕,一輛邁巴赫62S。
車身很長,漆面在傍晚路燈下流過一層又一層的暗銀光澤,後排空間寬敞得近乎奢侈,座椅皮革散髮著那種只有真正昂貴的東西才會有的淡香。
這輛車的性能和舒適度都遠超普通家用轎車,如果忍冬願意,她可以在這個並不算擁堵的夜晚里把速度拉得很高,不管是送分析員去車站,還是直接一腳油門送到塵白學院的校門口,都不會花太多時間。
可她開得很慢。
慢到連路過的出租車都從旁邊輕鬆超了過去,司機透過車窗投來一個困惑的眼神,似乎在納悶這輛邁巴赫到底在磨蹭甚麼。
忍冬沒有理會。
她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姿態看上去沈穩而從容,像一個在享受晚間駕駛的女主人。
她在給自己找藉口。
注意安全——夜間行駛,當然不能太快。
注意分析員的舒適性——他是客人,不能讓他在後排被顛到。
在這個臨別之際好好道別——畢竟相處了一周,多說幾句話也是應該的。
和分析員再多說兩句話——
不。
這些藉口最終都無法支撐她的行為了。
車速越來越慢,慢到已經幾乎和路邊的行人齊平。
邁巴赫寬大的車身以一種近乎散步的姿態滑行在城市的夜色里,兩旁的行道樹影子從車窗掠過,一道又一道,像時間在她身邊走著,卻只有她一個人不肯往前。
我在幹甚麼?
忍冬的指節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黑色皮手套發出一點細微的摩擦聲。
我究竟在幹甚麼呢?
趕快送走這個冤家,送他到車站或者送到學院門口,然後調頭回家,回到鈴蘭身邊,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回到那個孤獨但有序、危險但可控的世界里去!
她在心裡幾乎是吼著對自己說這些話的。
可腳下的油門始終沒有真正踩下去。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身心不一了。
準確地說,從第一天晚上兩人的歡愛結束之後,她的身體就徹底背叛了她。
那天後半夜,分析員抱著她睡過去,她也因為體力耗盡而沈入了無夢的深眠。
第二天早晨醒來,她曾試圖重新建立防線——殺手該有的那種防線。
她曾試圖用理智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因寂寞而起的放縱,不該有多餘的情感,不該有深度的依賴,不該有任何性愛刺激意外的感覺。
但她失敗了。
從第一天之後,忍冬的身體就對這個年輕男孩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鬆弛和溺愛。
那種反應不是大腦能控制的,是真正從骨髓深處、從細胞核里翻上來的本能,比任何訓練和紀律都更原始、更頑固、更不講道理。
她永遠無法防備他。
永遠無法攻擊他。
永遠無法對他保持哪怕最低限度的敵意。
就算兩人的關係和感情從任何客觀角度來看都還算不錯,就算他對鈴蘭很好、對她也很好、在床上更是讓她爽到靈魂出竅——但她是殺手啊!
她是出產自西西里最鋒利的刀刃啊!
她不該如此的!
可她偏偏還是墮落了。
在分析員面前,她不再是一個危險的捕食者。
她只是一隻被拔掉了牙齒的野獸,毛皮被順過,利爪被收進肉墊,連瞳孔都不再竪成捕獵時的細縫,而是舒舒服服地縮成柔軟的圓。
哪怕張嘴咬人,也只是她表現出的討好和撒嬌,不再對這個男人有任何真正的威脅。
這並不是一種簡單的比喻,而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第一天晚上結束之後,第二天白天,忍冬曾咬著牙下定決心要終止這段讓她感到不適應的關係。
她在午餐時保持距離,在鈴蘭學習時不再多看分析員一眼,甚至在他幫忙端盤子時刻意避開了手指的接觸。
她的理智終於短暫地奪回了高地,用一種近乎冷酷的自我約束把那扇已經打開的門重新焊死。
她以為自己能做到的。
她以為自己夠強。
然後到了那天晚上。
小狐狸已經睡了,宅邸安靜下來,走廊里只剩壁燈昏黃的光。
忍冬躺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自己呼吸聲,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想那根雞巴,不要去想它插進來的感覺,不要去想他操你時那種能把骨頭燒化的溫度。
她堅持了大約四十分鐘。
然後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躡手躡腳地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走廊很靜。
她的心跳很響。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這是職業殺手的本能——即使在這種完全不該如此謹慎防備的時刻,她的腳掌仍舊像貓一樣無聲地貼著地面移動。
金色的耳朵在黑暗中竪著,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聲響,確認管家已經睡了,女僕已經回了側房,鈴蘭房間里沒有任何動靜。
然後她停在了分析員的客房門前。
門沒有鎖。
她輕輕推開門,滑了進去。
房間里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一點月光,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分析員側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上半身露在外面,呼吸平穩而深沈。
月光正好落在他肩背的肌肉線條上,把那些結實的輪廓照出明暗分明的層次,像一座被夜色包裹的雕塑。
忍冬站在床邊,看著他。
她的呼吸已經不正常了。
粗重,急促,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熱度。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跳,能感覺到血液正在瘋狂地往下腹湧,能感覺到腿心那只昨天被操到徹底失守的騷穴又開始不爭氣地泛潮。
她不是來談話的。
她甚至不是來擁抱的。
她蹲在床邊,手指微微發抖地掀開了被子。
分析員的身體在暗光中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
他只穿了一條短褲,結實的腹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腰線往下收窄,大腿肌肉線條飽滿有力,短褲被習慣性的勃起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即便在睡眠中、即便隔著布料,那根大雞巴的輪廓和分量都清晰得過分,粗壯的弧度從根部一直延伸到被撐緊的邊緣,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淫靡的暗影。
忍冬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她的手伸了過去。
指尖先碰到了他腹肌的邊緣,那種緊實而滾燙的觸感讓她的手指像觸電一樣輕輕一縮,隨即又貪戀地貼了回去。
她的掌心沿著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越過腹肌的溝壑,越過腰線的凹陷,最終停在了短褲邊緣。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把那條短褲往下拽。
大雞巴彈出來的那一刻,她幾乎喘出了聲。
即便已經體驗過、即便已經被它操到失禁、即便在短短一天里已經被它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可當這根東西真正完整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時,忍冬的腦子里還是轟的一下炸開了。
粗。
長。
硬。
它就像一根被鍛造過的鐵器,青筋沿著柱身蜿蜒而上,龜頭飽滿渾圓,即便在半勃的睡眠狀態下也已經有可觀的尺寸,暗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泛著一種屬於年輕男性才有的、乾淨而野性的光澤。
她的手指顫抖著握住了它。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間,那根肉棒似乎感應到了甚麼,在她手裡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即以一種近乎可怕的速度開始變硬、變粗、變燙。
「嗯……?」
一聲極輕極細的喘息從忍冬緊咬的唇縫里漏了出來。
她低下頭。
金色的長髮在暗光中垂落,像一簾柔軟的絲綢,散在分析員的腰腹和大腿上。
她的臉慢慢靠近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大雞巴,鼻尖幾乎貼上了柱身,深深吸了一口氣。
雄性的氣味。
年輕的、滾燙的、充滿生命力和侵略性的氣味。
那味道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灌進了她的嗅球,再從嗅球一路燒到大腦皮層,把她堅持了整整一天的理智防線燒出一個巨大的洞。
她張開了嘴。
舌頭先伸出來,從根部開始,沿著那根粗硬肉棒底部最粗的青筋,一點一點往上舔。
舌面是濕熱的,柔軟的,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耐心和技術,每舔過一處都會用舌尖輕輕打一個轉,感受那層繃緊的皮膚下面血液跳動的方式,像在品嘗一件她花大價錢才得到的珍寶。
「嗯唔……?」
她的嘴唇終於含住了龜頭。
那種被撐滿口腔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龜頭太大了,她的嘴要張到極限才能剛好含住前端,舌面被迫壓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稜上,隨著她慢慢往下吞,一點點被粗壯的柱身撐開。
分析員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的腰微微動了動,大雞巴因此往忍冬嘴裡更深地頂了一截。
她差點被嗆到,眼尾立刻泛紅,可她沒有退開,反而用手扶著他的柱身根部,配合著這個無意識的挺動繼續往下含。
「嗯……嗯嗯……??」
她的頭開始緩慢地起伏。
嘴唇裹緊柱身,口腔內壁和舌面形成了一個濕熱而緊致的腔體,每次往下吞的時候都像在用一張更軟更滑的小嘴把他的雞巴吃進去,每次往上提的時候又故意用舌尖在龜頭冠沿處掃一圈,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
另一隻手摸到了他沈甸甸的囊袋,輕輕托住,用指腹揉捏,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甚麼珍貴的寶物。
月光照在忍冬的側臉上,映出她微閉的眼、微紅的面頰、以及嘴角因為含不住而溢出的一絲晶亮口水。
她的金色大耳朵在暗光中微微發顫,那條母狼似的尾巴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翹了起來,在身後緩慢地左右搖晃,像一隻自投羅網的狐狸,心甘情願地把最柔軟的腹部獻給了獵人。
分析員終於醒了。
不是因為任何危險,而是因為一種太過明確的快感。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時,低頭看見的第一個畫面,就是這位白天還在刻意保持距離的成熟狐族人妻,正趴在他兩腿之間,金髮散在他小腹上,滿臉潮紅地含著他的雞巴,眼睛半閉著,表情近乎虔誠。
她察覺到他醒了,卻沒有停下。
甚至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羞恥,沒有慌張,只有一種讓分析員心臟猛跳了一下的、赤裸裸的痴迷。
分析員沒有拒絕,也沒有嘲笑。
他甚至連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只是安靜地支起了上半身,靠在床頭,用枕墊住後腰,然後微微分開了腿,給忍冬騰出了更多的空間。
那動作自然得像他在邀請一個老朋友坐到床邊來喝茶,沒有驚訝,沒有推拒,甚至沒有多餘的話。
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都會發生。
忍冬跪在床側,嘴裡還含著他半硬的雞巴,感覺到他這個動作時耳尖燙得幾乎要冒煙。
她的眼睛往上瞟了一下,正對上分析員垂下來的目光。
那目光平靜,溫和,甚至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縱容,像在說——上來吧,你想要就要。
她沒有說話。
嘴唇仍舊裹著那根正在她口腔里迅速變粗變硬的肉棒,舌頭被撐得不得不調整位置,呼吸也從鼻子里變得又急又淺。
羞恥是真實存在的,像一層燒紅的薄紗貼在她臉上,讓她甚至不敢和他對視太久。
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大腦指揮了,她順應著他無聲的邀請,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
床墊因為她上來而微微凹陷,彈簧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
忍冬跪伏在分析員兩腿之間,金色的長髮散落在他大腿和小腹上,那條母狼似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搖著,大耳朵微微貼向腦後,整個人像一隻深夜潛入獵戶帳篷的狐狸,明明知道危險,偏偏甘之如飴。
她重新低下頭。
這一次她不再急著含住,而是先用舌頭從最底部開始,一點一點地伺候。
舌尖濕潤而柔軟,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耐心和精准,先沿著柱身底部最粗的那根青筋慢慢往上舔,感受它在她舌面下跳動的頻率,再沿著青筋分叉的紋路往兩側展開,把每一寸繃緊的皮膚都仔細舔過。
「唔……?」
她的嘴唇貼上去,含住他柱身側面的一小塊皮膚,輕輕吸吮,像在品嘗某種珍貴的東西。
那種吮法不重,卻極有技巧,力道剛好夠在皮膚表面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又不會讓他覺得疼。
然後她換到另一側,重復同樣的動作,像在做一件需要極度專注的精密工作。
分析員的呼吸變了。
從平穩變成微微發沈,從鼻息里帶著規律變成偶爾會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他的腹肌在忍冬每次湊近時都會微微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不自覺地收縮,這些細微的反應全都被忍冬的指尖和嘴唇捕捉到了。
她開始舔他的囊袋。
舌面從底部往上,整片貼上去,溫熱而潮濕,把那兩顆沈甸甸的囊體輕輕托起,再用嘴唇裹住其中一顆,慢慢含著,用舌頭在裡面打圈。
那感覺太刺激了,分析員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雞巴因此在她另一隻手裡猛跳了幾下,前液從龜頭頂端滲出來,拉出一縷晶亮的細絲。
「嗯……?」
忍冬注意到了——她的舌尖從囊袋往上移,沿著柱身底部那條最敏感的中線一路舔上去,經過每一道青筋的隆起,經過繃緊的皮膚上每一寸因為充血而發燙的區域,一直舔到龜頭冠沿下方那條最要命的稜。
然後她繞了一圈。
舌尖在那個環形的溝壑里緩緩轉動,不快不慢,像用最柔軟的絨布擦拭一枚珍貴的勳章。
每一圈都會在正下方那塊最敏感的系帶處稍微停頓一下,用舌尖輕輕撥弄,再迅速離開,讓那種酥麻的感覺在他身體里炸開,又立刻被抽走。
「嘶——」
分析員終於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小腹的肌肉狠狠繃了一下。
忍冬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意。
她當然知道分析員沒做錯任何事——從第一天晚上開始到現在,這個年輕男人沒有強迫她做過任何事。
沒有在她猶豫時步步緊逼,沒有在她設防時強行突破,甚至沒有在她用金錢交易這種話刺傷他自尊時拿她的婚姻或女兒來做文章反擊。
他只是該溫柔時溫柔,該憤怒時憤怒,該操她時把她操到服軟,該陪鈴蘭時陪得比親爹還用心。
他沒有做錯任何事,但她就是想報復他。
報復他如此有魅力。
報復他讓她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在清醒時握不緊拳頭。
報復他讓她在第一天晚上被操到失禁之後,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審視局勢,反而在第二天深夜就像個中了邪的痴女一樣赤腳溜進他的客房,趴在他兩腿之間像一隻發情的母狐狸一樣嗦他的雞巴。
她要讓他也嘗嘗失控的滋味。
忍冬的嘴唇重新含住了龜頭,這一次不再溫柔。
她直接往下吞,把那根已經硬到發燙的大雞巴吃進大半截,口腔內壁緊貼著柱身,舌面壓住龜頭下方,形成一個濕熱而緊致的吸吮腔體。
然後她開始加速。
「嗯唔……嗯……??」
頭一起一伏,金髮在他小腹上掃來掃去,嘴唇裹著肉棒發出'啾、啾'的濕響。
她的舌頭在嘴裡瘋狂地動,一邊吮一邊舔,一邊舔一邊轉,每一次往深里吞的時候都故意用喉口輕輕觸碰一下龜頭頂端,再迅速退回來。
那種刺激太密集了。
「忍冬姐……你慢點……太刺激了!!」
分析員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克制和隱忍。
他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落在了忍冬的頭頂上,指尖插進她柔軟的金髮里,卻沒有按下去,只是虛虛地搭著,像在提醒自己不要失態。
可忍冬太敏銳了。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在發抖,能感覺到他小腹上每一塊肌肉都在以越來越快的頻率收縮,能感覺到含在嘴裡的那根雞巴正在變得更硬、更燙、更脹——所有的信號都在告訴她,他已經快到極限了。
得意像一杯被斟滿的酒,從她胸口一直漲到喉嚨口。
她感覺自己贏了。
終於找回了尊嚴。
這昨天晚上她在分析員面前丟掉的尊嚴實在太多了——被操到說安全詞,被操到漏尿,被操到在他懷裡哭著求他射進來,被操到連殺手的本能都叛變成了'別傷害他他是你最愛的人'。
她的驕傲被一層層剝掉,像被人拿刀削蘋果一樣,一圈又一圈,直到露出裡面最軟最脆弱的果肉。
而現在,她終於控制住了他。
終於看到這個沈穩得近乎可怕的年輕男人在她嘴下繃不住了。
可她究竟贏了甚麼呢?
一個有夫之婦,大半夜偷偷摸摸地溜進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大學生的臥室,趴在他兩腿之間給他口交,嗦得他爽到渾身發抖,差點早洩在她嘴裡——
這就是她所謂的勝利?
這種在平時會被忍冬視為白痴一般愚蠢的執念,在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裡,卻是如此順理成章。
如此美味。
她覺得自己找回了男女關係中的主動權——她能像任何一個狐族女人,任何一個從西西里的陽光和血腥里長大的女人一樣,游刃有餘地處理一段和年輕男孩的感情。
享用他,駕馭他,讓他為自己顫抖,然後在該收手的時候從容抽身,不留一絲多餘的牽絆。
她開始加速了。
嘴唇收緊,舌頭加快,喉嚨放鬆到幾乎能吞下他大半截。
整張嘴像一隻最淫、最軟、最會伺候男人的小穴,在那根大雞巴上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混著口水和前液的黏膩水聲。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握著柱身根部配合嘴的節奏上下擼動,另一隻則揉捏著他已經繃緊到發硬的囊袋,指腹精准地按壓著最敏感的區域,把他往崩潰的邊緣一步步推。
「忍冬姐——」
分析員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了。
可忍冬不打算停。
她甚至故意在最後關頭把嘴往下壓到了最深處,龜頭直接頂進了她喉嚨口,那種被緊窄喉肉死死裹住的感覺徹底擊碎了分析員最後的忍耐。
他射了。
沒有任何預兆地、爆發般地射了。
滾燙的濃精像打開了一個高壓閥門,第一股就直接噴進了忍冬喉嚨深處,量大到幾乎嗆得她眼眶發紅。
她本能地想退開,可分析員的手終於按住了她的後腦,不是強迫,更像是一種瀕臨崩潰時的本能反應,手指在她發間收緊,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她嘴裡輕輕頂了兩下。
一股又一股的洶湧精液被噴進忍冬的嘴裡,濃稠到近乎凝固的白濁精液大量湧入她的口腔,腥濃,滾燙,量大得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男人一次射精的分量。
近百毫升的熱液在她嘴裡迅速積攢,舌根、齒縫、上顎,到處都被那種黏膩濃烈的腥甜填滿,她不得不拼命吞咽,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咕'的聲響。
「嗯唔……咕……???」
她吞不乾淨。
太多了。
嘴角不可避免地溢出來一線白濁,沿著她下唇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分析員的大腿上。
她的眼睛因為吞咽的刺激而泛出盈盈水光,金色的耳朵在暗光中微微顫抖,那條母狼尾巴也不知不覺地翹得更高了。
當分析員終於松開手,她緩緩抬起頭,嘴唇離開龜頭時拉出一縷長長的銀絲,在月光里閃了一下才斷掉。
她跪在那裡,嘴角沾著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殘精,胸口因為剛才的激烈動作而劇烈起伏,豐腴白嫩的奶子在睡衣下跟著呼吸一顫一顫。
她看著分析員。
分析員也看著她。
月光落在兩個人之間,安靜得像一座橋。
「忍冬姐……忍冬姐?!!」
分析員的聲音從前排座位方向猛地炸過來,帶著一種他極少展現的急切。
忍冬像被人從深水里一把拽出水面,瞳孔驟縮,脊椎條件反射地繃直,十指在方向盤上猛然收緊——指節發出脆響,冷汗從掌心滲出來,把真皮方向盤套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猛地踩下剎車。
邁巴赫的車身因為急停而微微前傾,輪胎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然後徹底靜止。
「!!」
忍冬喘著粗氣,視線從方向盤前方掃出去。
這裡不是車站,不是去塵白學院的那條公路。更不是她今次聲稱要護送分析員前往的任何目的地。
眼前是一片廢棄的碼頭。
水泥地面上長著從裂縫里擠出來的野草,生鏽的鐵鍊像死蛇一樣盤在碼頭的系纜樁上,幾只褪色的集裝箱歪歪斜斜地堆在遠處的空地上,表面被海風和鹽分腐蝕出一層暗紅色的鏽跡。
海面很平,沒甚麼浪,月光鋪在水面上,被微弱的潮汐攪成碎銀色的細紋。
空氣里有咸腥的味道,有腐木的味道,還有某種更隱晦的、屬於被遺忘之地的潮濕氣息。
沒有船經過,也沒有人會來這裡。
這個地方很安靜,安靜得像一座被世界遺忘的墳墓,很適合處理一些屍體,很適合掩埋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很適合在深夜裡完成某項不能留下任何痕跡的工作——忍冬以前經常來這裡做這種事,她的手上沾過的血比她願意承認的要多得多,而這座廢棄碼頭從來沒有辜負過她的信任。
但很顯然,今天她沒有這種必要。
她不打算殺人拋屍,不打算做任何和她的職業相關的事。
那她為甚麼會來這裡?
當然不是為了殺死分析員——她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而且也捨不得。
或許……或許只是身體在失神的情況下替她做出了決定。
在她沈浸在回憶里、沈浸在那一周如夢似幻的畫面中的時候,她的大腦已經放棄了駕駛的主動權,把方向盤交給了更深層的本能,而那個本能把她帶到了這裡。
把車開到最熟悉的地方。
把車開到最安靜的地方。
把車開到最不會有人打攪的地方。
然後呢?
接下來要做甚麼?
做愛嗎?
忍冬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慢慢松開,冷汗在皮質表面上留下十個清晰的指印。
她沒有回答分析員,也沒有轉頭看他。
車窗外,廢棄碼頭的月光安靜得像一池凝固的銀。
事實上,如果回顧這一周她們相處的時間,只要分析員和忍冬有機會獨處,在不被小鈴蘭打攪的時候,她們都會做。
這不是誇張。
那天晚上口交之後,忍冬就徹底放棄了自己的抵抗——她含著他的雞巴把他弄醒,用嘴把他伺候到射了一次,然後趁著那種濃烈的情慾氣氛還沒散去,直接爬上他的身體,把那根剛射過一次、卻仍舊半硬的大雞巴重新坐進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里。
那天晚上她們做了一整夜,從騎乘到後入,從側臥到正面,從臥榻到陽台,從溫柔到凶狠。
她們一直做到天亮——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的時候,忍冬趴在分析員胸口,渾身是汗,穴里灌著不知道第幾發的濃精,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第三天開始,忍冬就連分析員午休也不放過了。
小鈴蘭中午有雷打不動的午睡習慣,通常一睡就是一個半小時。
從前這一個半小時是忍冬自己的喘息時間——她會在這段時間里處理工作郵件,或者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但從第三天起,這一個半小時變成了她和分析員的固定戰場。
她會趁鈴蘭房間的門關上,立刻走進分析員的客房,反手鎖門,一言不發地把他推倒在床上。
有時候連衣服都懶得脫乾淨,只是把裙子撩到腰間,內褲往旁邊一撥,就迫不及待地騎上去。
那種急切甚至帶著一點羞恥的味道——明明一個小時前還兩人還在一起陪同鈴蘭做數學題,明明嘴上還掛著'分析員先生'這種疏離的稱呼,可一等到孩子睡著她就像一隻徹底憋不住的母狐狸,把所有成年女人的矜持都扔到了九霄雲外。
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兩人像夫妻一樣默契的陪著鈴蘭玩遊戲、做手工、講故事,在客廳里有說有笑,儼然一家三口。
可哪怕鈴蘭只是去上個廁所——不過是兩三分鐘的空當——他們都會抓住那轉瞬即逝的時間,在走廊拐角處緊緊貼在一起,嘴唇壓著嘴唇,手掌往對方衣服底下鑽,互相愛撫,互相撕扯,像兩條被本能驅使的野獸,在獵食者短暫離開視線的間隙里瘋狂地交換體溫。
從第四天開始,忍冬就願意和分析員多說些話了。
不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客套,也不是冷淡的命令式短句,而是真正的、帶著情感溫度的交流。
她克服了自己的羞恥——那種'身為一個成熟女人、一個母親、一個有丈夫的狐族人妻,卻像初戀少女一樣沈溺在和年輕男孩的肉體關係里'的羞恥。
雖然她依舊覺得很不爽。
不爽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淪陷,不爽自己明明是掌控局面的那一方,最後卻總是被分析員的溫柔和體貼磨得一點稜角都不剩。
但比起僵硬的、無言的做愛,她確實更喜歡有溝通的、濃情蜜意的做愛。
她喜歡在被他操的時候叫他弟弟,喜歡在他耳邊喘著氣說自己有多舒服,喜歡問他'姐姐這裡夾得你爽不爽',也喜歡聽他回答'爽,忍冬姐的穴最會夾了'——那些話在白天回想起來會讓她耳朵發燙到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冰窖里,可在夜晚的床上、在兩個人赤裸相擁的時刻,它們就像一種甜蜜的毒藥,讓她越喝越上癮。
分析員很遷就她。
不管多任性,多撒嬌,多不像一個成熟女人該有的樣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索求,他都願意滿足。
她半夜醒來想要了,就會去蹭他的雞巴,他從不開口抱怨困,只是翻個身把她抱進懷裡,半睡半醒地讓她騎上去自己動。
她洗完澡後故意只裹一條浴巾在他面前晃,他就會放下手機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把浴巾解開,手掌貼著她濕漉漉的皮膚慢慢往下摸。
甚至有時候她在廚房裡站著切水果,他也會無聲無息地走過來,從背後貼上她的柔軟嬌軀,一隻手從腰側伸進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另一隻手沿著她裙子底下的腿縫往上游走。
她會紅著臉叫他別鬧了女僕隨時可能過來,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進他懷裡,尾巴不受控制地搖起來。
這一點倒是和忍冬的丈夫有些像。
那個遠在日本的九尾狐神官骨子裡也是這樣溫柔的男人——他想給她一切,願意為她做任何事,脾氣好得像被神社的香火熏了千年。
但他只是個溫柔的「窮鬼」。
講究清修、靜養的日本狐狸好像一個吃素的動物,一個標準的食草系男子,溫柔和淡定來自他的低慾望。
不會吵架,不會發火,不會有任何惹忍冬不滿意的地方。
但同樣,他也沒想過從忍冬這裡得到甚麼。
飢渴貪婪的掠奪她的尊嚴和羞恥,在這位神官的心裡是不存在的。
而分析員不一樣。
分析員是一個慷慨的「富豪」——體力無線,本錢充實,慾望強大,富豪有富豪的傲慢,帶著輕度羞辱一般的施捨,讓忍冬一次又一次的在性愛上突破自己的底線,做出各種以往她絕對不會做,也絕對不會幻想的行為。
分析員喜歡用甜寵折斷女人的傲骨,喜歡用力量馴服不聽話的野獸——那種被男人掌控的刺激和陌生,甚至比婚姻最甜蜜的時期還要讓忍冬感到強烈的貪婪。
那是忍冬不願承認、卻無法否認的事實。
有一天晚上——那已經是第五天了,分析員正坐在客房床邊和自己的小女友們打電話。
忍冬剛洗完澡,浴巾裹著身體,濕漉漉的金髮貼在鎖骨和肩胛上,赤腳踩在地板上,推門走進了他的房間。
她本來只是想拿一杯水——至少她是這麼給自己找接口的。
可當她看見分析員坐在那裡,手機貼著耳朵,嘴角帶著那種溫柔的弧度,正用一種柔和到近乎發光的聲音和電話那頭的年輕女孩說著甚麼的時候,一股完全不應該湧現的嫉妒,忽然從她胸腔底部猛烈地燒了起來。
那感覺來得毫無預兆,卻凶猛得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嫉妒甚麼——嫉妒那些年輕女孩嗎?
嫉妒她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他'親愛的'、'達令'?
嫉妒她們不需要偷偷摸摸,不需要等別人睡著才能碰他,不需要在別人面前裝成'家教和學生母親'的疏離關係?
還是嫉妒她們擁有她永遠無法再擁有的東西——年輕,自由,和一段可以被陽光照亮的感情?
分析員看見她進來,目光抬了一下,似乎想說話。忍冬卻先抬起手,用眼神制止了他。
她示意他繼續打電話。
別管她。
分析員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困惑,但還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電話上。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讓女孩們安心的柔和,繼續說著甚麼關於課程安排和最近學院裡發生的趣事。
忍冬走到床邊,在他身旁坐下。
浴巾因為坐下的動作而微微松開,露出大片濕潤的肌膚和白嫩奶子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紅的輪廓。
她的金髮還在往下滴水,水珠落在分析員赤裸的肩膀上,涼絲絲的。
她背對著他。
然後,她把浴巾直接撩開,跨坐上了他的大腿。
「……嗯,讓銀狼那個小東西得到一些教訓也挺好,不過安卡希雅跟著也倒霉倒是有些——」
分析員的聲音因為忍冬突然坐上來而頓了一下,但他很快穩住了,繼續對著電話說話,只是呼吸比方才稍微重了一點點。
忍冬沒有回頭看他。
她背對著他,金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後背,腰線往下是那對白得發光的、因為生育後而更加飽滿豐潤的大肥屁股。
她微微抬起腰,一隻手伸到身後去摸,準確地握住了他已經因為她的靠近而開始變硬的大雞巴,把它從短褲里撥出來,對準了自己早就濕透的騷穴。
然後她便不管不顧的坐了下去。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極深滿足感的悶哼從她鼻腔里洩出來,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了。
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幾乎讓她脊背發軟。
她一點一點地往下吞,直到那根滾燙粗壯的大雞巴整根沒入她的身體,龜頭死死頂在最深處。
「嗯嗯……??」
她的尾巴竪了起來。
那條光亮柔順,卻強而有力的尾巴在她身後開始瘋狂地搖——不是那種含蓄的輕擺,而是真正快樂的、發自本能的、像一隻得到了最心愛玩具的狐狸那樣毫無保留的甩動。
她開始動了。
腰慢慢提起,穴里的嫩肉沿著柱身往下滑,帶出一圈濕淋淋的水光。再狠狠坐下去,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啪。」
「啪。」
「啪。」
她越騎越快,越騎越重,那對白花花的大肥屁股在分析員腿上瘋狂地起伏,臀肉每一次砸下去都會顫出一層柔軟的肉浪。
她的穴像一隻貪婪的小嘴兒,每次往上升的時候都絞著不放,每次往下坐的時候又主動張開把他的雞巴吃到底。
「嗯啊……嗯……?」
分析員還在打電話。
他的聲音已經開始不穩了,偶爾會因為忍冬某一次特別狠的坐落而微微破音,但他仍舊在努力維持對話的連貫性。
那邊的女孩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問他是不是在運動,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忍冬聽見他的聲音里帶著忍耐和緊張,心裡那股嫉妒的火焰反而燒得更旺了。
她故意加快了速度,腰臀的擺動幅度大到近乎淫蕩,每次抬起時都讓龜頭幾乎完全脫出穴口,再一屁股坐到底,把他整根吞回去。
「嗯啊……哈啊……??」
她的淫叫聲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故意讓他聽清的惡意。
尾巴甩得越來越歡快,耳朵也因為快感而微微發顫,連浴巾甚麼時候徹底滑落的都不知道。
她就那麼赤裸著、汗濕著、背對著一個正在和小女友打電話的年輕男人,用自己的騷穴把他的大雞巴一口一口地吞著、絞著、榨著。
那通電話最後是怎麼掛斷的,忍冬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分析員終於放下手機之後,兩只手立刻抓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住,然後從下面凶狠地往上頂。
那天晚上的做愛格外凶狠。
因為嫉妒。
因為不甘。
因為一個不該吃醋的女人,用她那只最會夾人的騷穴,在沈默中宣戰。
鏡頭再回到邁巴赫內的時候,忍冬已經從駕駛位翻身到了後座。
那動作快得甚至不像是一個剛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女人——更像是一隻潛伏完畢的耳廓狐終於鎖定獵物,在最後的攻擊範圍內毫不猶豫地撲了出去。
她的膝蓋踩進真皮座椅的縫隙,金色的長髮在轉身時甩出一道弧光,整個人已經跨坐在分析員的大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嘴唇壓了下去。
她沒有解釋。
沒有說'我想'。
沒有說'最後一次'。
沒有任何鋪墊和理由。
她只是吻他。
瘋狂地、貪婪地、像要把這一周所有來不及消化的渴望全部壓進這一個吻里似的吻他——舌頭撬開他的唇齒,卷住他的舌尖狠狠地糾纏,濕熱的吮吸聲在封閉的車廂里被放大,混著她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嗚咽,像一隻終於咬住甚麼的母狐狸發出的滿足低鳴。
「嗯……嗯唔……?」
分析員幾乎是本能地接住了她。
他的手環上她的腰,一隻手掌按在她後背,另一隻則順著她腰側的黑西裝往上摸,摸到她肩胛骨的位置時用力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兩人的嘴唇在激烈的碰撞中反復分開又貼上,每一次分開都拉出一縷黏膩的銀絲,每一次貼上又比上一次更凶、更深、更不講道理。
「哈啊……弟弟……?」
忍冬喘著氣,嘴唇貼著他的下唇在說話,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姐姐想要你……最後一次……??」
她們是怎麼開始的?
是通過後視鏡對上了視線?
是忍冬從後視鏡里看見分析員坐在後排的輪廓,月光從車窗外照進來,把那張英俊的臉切成明暗兩半,像一幅她再也無法假裝不存在的畫?
還是男人主動伸手,從前排座椅的縫隙里探過來,輕輕碰了碰她散落在椅背上的金色長髮,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耳尖?
抑或是車里那首不知何時開始播放的情歌烘托了氣氛——低沈的女聲在音響里唱著甚麼關於離別和午夜的歌詞,旋律纏綿得像一條絲綢做的繩子,把她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理智綁了個結結實實?
不知道。
也不重要。
事實上,對忍冬這種女人來說,很多事情她都只在乎結果如何。
過程是優雅還是狼狽,是主動還是被動,是情歌催的欲還是後視鏡里那個男人的眼神燒的火——這些細節對她而言都不過是浮在水面上的泡沫,真正沈在水底、真正讓她無法逃避的只有一件事。
她想要和分析員做愛。
想要在他離開這裡之前再做一次。
於是兩人便做了。
分析員的手從她腰側摸到了西裝的扣子上,動作不算粗暴,卻帶著一種令人心臟發緊的果斷。
黑色的西裝外套被扯開,露出裡面那件深灰色的襯衫,襯衫的扣子被解開兩顆時,忍冬的鎖骨和胸口上端已經暴露在月光和車內頂燈的雙重照明下,皮膚白得近乎發光。
他的手沒有停。
第三顆,第四顆,襯衫被徹底拉開,裡面那件看似正經的胸罩終於露了出來——忍冬穿著的這件東西和她外表給人的印象完全相反。
黑色的蕾絲,花紋繁復而花哨,邊緣甚至綴著細小的蝴蝶結裝飾,杯面上大面積的半透明薄紗把乳肉的白嫩透出來大半,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專門設計來引誘男人把它撕掉的東西。
「你穿這種東西……'分析員的聲音低啞,手指勾住蕾絲邊緣往下拽,'是早就打算好的?」
忍冬咬著唇沒回答,耳尖卻紅得發燙。
她當然不是早就打算好的。
或者說——她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早就打算好的。
今天早上換內衣的時候,她的手是不是無意識地伸向了這件平時根本不會穿的那一格抽屜?
她的身體是不是在替她已經做出了那個連大腦都拒絕承認的決定?
不管了。
分析員沒給她繼續想下去的餘地。
他一把撕開了那件礙事的蕾絲胸罩,彈性布料發出一聲短促的'嘶',肩帶斷裂,杯面松開,D罩杯的奶子從束縛中彈出來,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那對乳房白嫩豐軟,乳暈顏色不深不淺,乳尖因為車內冷氣和情慾的雙重刺激而挺立著,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粉莓。
分析員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隻。
「啊——!??」
忍冬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本能地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那種被溫熱口腔包裹住乳尖的感覺太刺激了,分析員的舌面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緩緩打轉,每一次碾過乳暈邊緣的細小顆粒時,都會讓她整條脊椎都酥一下。
「嗯啊……弟弟……好舒服……?」
她的聲音終於不再壓著了。
在這座廢棄的碼頭,在這個除了海風和月光之外甚麼都沒有的地方,她不需要壓抑自己。
沒有管家,沒有僕人,沒有走廊里隨時可能經過的腳步聲。
鈴蘭在家裡睡得安穩,整座宅邸的人都不會知道女主人此刻在哪裡。
沒有需要顧忌的牆,沒有需要防備的耳朵,沒有任何需要維持體面的理由。
忍冬徹底放開了。
「啊啊……嗯……哈啊……??」
她的淫叫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和黏意,像被加熱過的蜂蜜,在密閉的車廂里一圈圈蕩開。
那聲音不再是她在宅邸里時刻警惕被聽到時壓抑的氣音,而是真正的、放肆的、毫無保留的呻吟。
「嗯啊……不要停……吃姐姐的奶子……?」
分析員沒有停。
他的嘴唇在她乳尖上反復吮吸,舌面用力壓過那顆已經硬得發疼的小東西,然後猛地一吸。
同時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揉住了她另一邊被冷落已久的奶子,五指深深陷進那團白嫩的軟肉里,指腹碾過乳尖的力度比嘴巴更粗暴。
「啊啊啊——!???」
忍冬的腦袋往後仰,金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散在邁巴赫的真皮座椅上,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絲綢。
她的嘴微張,眼尾泛紅,耳朵竪得筆直,那條母狼似的尾巴在身後瘋狂地甩。
「對……就是那樣……弟弟再用力一點……?」
她抱著分析員的頭,手掌按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胸口,反而把他往自己的奶子里按。
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凶狠的貪婪,像要把這個男人的臉徹底埋進自己的柔軟里。
「咬我……嗯啊……輕輕地咬一下……??」
分析員照做了。
他的牙齒輕輕叼住那顆已經紅腫發亮的乳尖,不重,卻足夠讓忍冬感受到那種尖銳的刺激。
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穴口隔著褲子蹭在他大腿上時,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透了一大片。
「嗯哈啊……好棒……弟弟好棒……???」
她的淫叫聲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不加修飾,在這個沒有觀眾的廢棄碼頭上空肆意的飄散,和海風混在一起,被潮汐卷進更深的夜裡。
這是她們這一周瘋狂的最後收尾——就像午夜宴會上的最後一舞,把所有積攢的激情、不甘、慾望、嫉妒和那點連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柔軟,全部在這支舞里燃燒殆盡。
然後,就可以走回自己平淡的生活了。
回到一個人的床,回到危險的夜晚,回到鈴蘭的母親這個身份里,回到分居多年卻仍舊名義完整的婚姻里。
真的能嗎?
忍冬不知道。
她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段感情,不知道該怎麼向鈴蘭解釋她和分析員的關係,不知道明天開始身邊沒有了這個人的體溫自己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獨自入眠。
她不想思考的事情也太多了。
不想思考那三百二十五萬到底值不值,不想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個遵循西西里狐族傳統、該抽身時就抽身的成熟女人,不想思考為甚麼每次被他含住奶子的時候,腦子里除了'別停'之外就甚麼都裝不下了。
她只想做愛。
只想享受。
只想在這個最後的夜晚,把自己徹底交出去。
「嗯啊啊……分析員……?」
她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不是'弟弟',不是'分析員先生',只是最簡單的三個字。
「再弄弄姐姐……讓姐姐舒服……最後一次……??」
分析員松開她濕漉漉的乳尖,抬起頭看著她。
月光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忍冬被他吮咬得紅腫發亮的乳尖上,落在她敞開的襯衫和被撕壞的蕾絲胸罩上,落在她金色的耳朵和泛紅的眼尾上。
她此刻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個危險的黑手黨殺手,不像是一個冷靜的母親,也不像是任何一個她平時展示給世界的面孔。
她只是一隻被慾望燒得渾身發燙的狐狸,在最不需要偽裝的地方,卸下了最後一層皮。
分析員伸手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麼凶,反而溫柔得讓忍冬的鼻子一酸。
「嗯……?」
她閉上眼睛,尾巴慢慢不再瘋狂甩動,而是柔柔地卷上了他的腰。
兩人手忙腳亂地脫衣服。
車內空間當然不算寬敞——邁巴赫62S的後排已經是頂級豪華轎車的水平了,座椅之間的間距、頭頂的空間、腿部能伸展的餘量都遠超普通車輛,可到底不是臥室,不是那張被她們折騰了一整周的大床。
胳膊肘磕在門把手上,膝蓋頂進座椅縫隙,高跟鞋被踢到腳墊上發出悶響,襯衫從肩膀扯下來時差點掛住後排的空調出風口。
可這些都不重要。
忍冬的西裝外套早已不知滑落到哪裡去了,襯衫被解開後還掛在一隻手臂上,那條被撕壞的蕾絲胸罩勉強掛在腰間,像一面已經投降的旗幟。
她的金髮散在真皮座椅上,大片裸露的肌膚在月光和車內氛圍燈的雙重映照下白得近乎刺眼,奶子因為方才被分析員吮咬過而泛著紅,乳尖仍舊挺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她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想去夠他褲子的拉鍊。
手指剛碰到那塊金屬時,整個人的動作就暴露了她的急切——不是簡單的想要,而是現在立即就要。
她想要他的雞巴,想把它掏出來,想不管不顧地坐上去,讓那根已經在她記憶里烙下深刻印記的大東西再一次填滿自己那只發了一周高燒的騷穴。
可分析員阻止了她。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重到會疼的力道,卻有一種不容反駁的掌控感,像獵人輕輕扣住一隻試圖撲食的大寵物的脖頸。
忍冬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把按倒在後排座椅上。
面朝下。
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真皮皮面,金髮鋪散開來,裸露的後背和那對白嫩豐滿的大肥屁股暴露在分析員的視線中。
他的膝蓋壓住她的大腿根部,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十指扣住她的手腕,牢牢鎖住。
忍冬掙扎了一下。
不是真的想逃脫,而是本能——殺手的本能、捕食者的本能、一個不習慣被人壓制的女人的本能。
可她的身體在分析員面前永遠是個叛徒,肌肉才剛繃緊就又松了下去,像一隻被主人摁住後頸的狐狸,齜了齜牙,最終還是收起了獠牙。
「急甚麼。'分析員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沈,帶著一點她熟悉的笑意和不容違抗的命令感,'開飯之前,不許這麼毛躁。」
隨後懲罰就來了。
「啪!!」
第一巴掌落在她右邊屁股上,力道十足,聲音在密閉車廂里炸開,脆得像折斷一根枯枝。
忍冬的大肥屁股被這一下打出一陣劇烈的臀浪,白嫩豐軟的肉顫了又顫,紅痕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上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
「啊——!?」
忍冬叫出了聲。
不是痛叫,是被那種尖銳的刺激直接電到脊椎的爽叫。
她的腳趾蜷起來,腰往下塌,穴口因為這一巴掌的震動而猛地一縮,穴里原本就積攢的淫水又被擠出了一小股。
「啪!!」
第二巴掌緊跟著落在左邊。
對稱的紅印。
「嗯啊啊——!??」
忍冬的臉埋在座椅皮面里,嘴微張,舌尖甚至不自覺地探出來一點,像一隻被玩到徹底失神的母狐狸。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因為快感而微微渙散,金色的耳朵往後貼著,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只會在極度興奮時才會出現的、毫無防備的淫亂媚態。
「啪!啪!啪!」
分析員沒有停。
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忍冬那對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每一掌都沈甸甸的、結結實實的,把成熟女性因為生育後而更加飽滿豐潤的臀肉打得顫個不停。
每打一下,忍冬就會發出一聲淫叫,從鼻腔到喉嚨到嘴巴,聲音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不加掩飾。
「啊……嗯啊……好舒服……?」
「打姐姐的屁股……把姐姐打壞……??」
「嗯哈啊……再用力……再重一點……???」
她的淫叫聲在邁巴赫的後排空間里回蕩,被真皮座椅和隔音玻璃包裹住,不會洩漏到外面那座空無一人的廢棄碼頭上。
在這裡她可以叫得像一隻真正被操爽了的騷狐狸,不用擔心隔著牆壁有人會聽見,不用拿枕頭捂住自己的臉。
這段時間她們的做愛可以說百無禁忌。
雖然因為只有一周時間的緣故,沒能把所有花樣都嘗一遍,但在性愛的尺度上,忍冬已經完全和分析員玩到了一個她自己事後回想都會臉紅心跳的程度——遠遠超越了她和丈夫多年夫妻生活中的任何一次。
打屁股是基礎,掐奶子是日常,尊嚴羞辱則是一點點被推進的。
昨天晚上——那是第六天的深夜——分析員甚至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條項圈,黑色的皮帶上綴著金屬環和一個小小的銘牌,看起來精緻而冷酷。
他在鈴蘭、管家和所有女僕都已經熟睡的深夜,把那條項圈戴在了忍冬的脖子上。
忍冬當時沒有反抗。
她甚至配合地抬起了下巴,讓他的手指扣上皮帶扣環時更方便。
然後他牽著她走出了宅邸的後門。
庭院的草地被露水打濕了,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忍冬赤腳踩在濕草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脖子上套著項圈,項圈連著一根細細的牽引繩,握在分析員手裡。
她被他牽著,繞著庭院的噴泉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像一隻被主人帶出來遛彎的乖巧寵物。
他讓她跪在草坪上,讓她對著月光汪汪叫。
他讓她從噴泉池里叼起一枚硬幣,像表演雜技的小動物。
他讓她趴在長椅上,掀開她的睡裙,在夜風和露水中用手掌把她的大屁股打得通紅,然後讓她自己掰開臀肉,給月光看她腿心那片濕透了的金色陰毛和已經張著嘴喘的騷穴。
她當時覺得超級刺激。
那種被徹底支配、徹底羞辱、徹底剝奪一切社會身份和尊嚴的感覺,像一劑最猛烈的毒品直接注射進了她的靈魂。
那天晚上她跪在草坪上高潮了兩次,一次是分析員從後面用手指操出來的,一次是他踩著她的後腦讓她舔他的腳面時,她自己的穴不爭氣地夾著空氣抽搐著噴的。
但今次在車里做愛,甚至比那時候還更勝一籌。
或許是因為最後一次。
那種'再也不會有了'的緊迫感像催化劑一樣,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十倍。
每一聲淫叫都比以前更放肆,每一次顫抖都比以前更劇烈,連被打屁股時那種混合著爽和羞恥的刺激都比記憶里的任何一次都更尖銳。
或許是因為可以更放鬆的叫床。
沒有牆壁隔著,沒有孩子睡著,沒有任何需要壓低聲音的理由。
她可以叫,可以喊,可以像一個真正被操到靈魂出竅的女人那樣,把自己所有最下流的聲音都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或許是甚麼別的原因。
某種她不敢命名的東西——好像她在這種地方可以不作為忍冬,不作為英格麗.威尼斯,不作為家族的骨幹和女兒的母親。
只做一隻被男人豢養寵愛的母狐狸。
忍冬奴順地接受了分析員的懲罰。
在被連續打了十幾巴掌之後,她的屁股已經紅成了一片,從臀峰到臀根都泛著發燙的粉紅色,在白嫩的底色上像兩瓣被塗了蜜的蜜桃。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了平緩,身體也不再掙扎,徹底趴在座椅上,兩只被反剪在身後的手腕也不再用勁了,軟軟地搭在腰間。
她安靜了下來。
只有她的尾巴在輕輕搖動。
那條沾上了少許淫水的金色大尾巴在她身後緩緩地、柔和地左右擺著,幅度不大,頻率卻很穩定,像一隻終於承認了主人地位的大寵物,用最本能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忠誠和順從。
分析員看著她這條尾巴,沈默了一瞬。
然後他松開了鎖住她手腕的手,掌心貼上她的後腰,輕輕往下撫了一把,動作溫柔得和剛才打她屁股的狠勁判若兩人。
「很乖。」
他的聲音不大,在安靜的車廂里卻格外清晰。
忍冬的耳朵動了一下。
「姐姐今天很乖。」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呼吸的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尖。
「我很喜歡,要給姐姐一些獎勵。」
忍冬沒有動。
她趴在那裡,臉埋在座椅皮面上,金髮散著,屁股紅著,尾巴搖著。
她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開,身體里那只叫囂著想要被填滿的騷穴已經快把她逼瘋了,可她還是忍住了。
她在忍耐。
耐心等待獎勵。
就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知道在主人說'等一下'的時候,不可以撲上去。
分析員從她身上起來,在狹窄的後排空間里重新調整了姿勢。
他跪在地上,身體低下去,低到忍冬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在做甚麼——直到她感覺到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微微往上抬了一點,然後一股溫熱的呼吸貼上了她的腿根。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你——」
分析員的嘴唇落在她腿心。
不是吻,是直接張嘴貼了上去。
他的舌頭從穴口下方開始,沿著那條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一路往上舔,經過穴口時用力頂了一下,舔走了一大股溢出來的淫水,然後繼續往上,經過她那片濃密的金色心形陰毛,一直舔到最上方那顆已經硬得發亮的小肉珠。
「嗯啊——!!??」
忍冬的腰猛地弓起來,差點從他手裡掙脫。
可分析員按住了她。
他的手掌穩穩地壓著她的下腹不讓她跑,另一隻手則從底下托起她的屁股把她整個腿心都送到自己嘴邊。
然後他便開始了一場近乎瘋狂的口交——不是那種淺嘗輒止的、點到為止的前戲,而是真正用盡全力的、用嘴唇和舌頭和牙齒去征服一個女人最敏感之處的猛攻。
「啊啊啊……不、不要……那裡太敏感了……???」
忍冬的淫叫聲瞬間變了調,從先前被懲罰時的低沈變成了尖銳的、幾乎失控的高音。
她的雙手抓著座椅的皮面,指甲在上面留下淺淺的划痕,腳趾蜷縮到發白,金色的尾巴在分析員臉側瘋狂地甩。
分析員完全不理會她的叫喊。
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快速地撥弄,像在彈奏一件精密的樂器,每一次撥動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然後用舌面整個裹住那顆已經腫起來的小肉珠,用力吮吸。
「嗯啊啊啊——!!????」
忍冬的腰幾乎折斷了。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松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地顫抖著,穴口像一張飢餓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全流進了分析員嘴裡。
他不會輕易放過她。
舌頭從陰蒂移開,沿著穴口邊緣轉了一圈,然後直接探了進去。
他在用舌頭操她。
忍冬之前因為過度飢渴的緣故,總是沒有耐心等待分析員對她做的前戲。
每次親熱一會兒她就要插進去,她要那根大雞巴,不要手指也不要舌頭——那些東西對她那個已經飢渴到近乎病態程度的騷穴來說都只是隔靴搔癢的前菜,真正能讓她滿足的只有被粗硬滾燙的雞巴徹底貫穿。
但今次是最後一次了。
分析員好像在為了證明甚麼一樣——或許是想證明自己不只是一根好用的雞巴,或許是想讓她記住他的舌頭和記住他的雞巴一樣深刻——他完全不著急插入,而是在口交上花費了大量的功夫去玩弄忍冬。
他的舌頭在她穴里攪動時,會故意去夠最深處的敏感點,夠不到就用手指補上,兩根手指彎曲著往上一勾,正好碾過那塊被操了一整周已經腫得發軟的嫩肉。
「啊啊……嗯啊……哈啊……??」
忍冬的淫叫聲已經不成調了,像一隻被快感逼到絕境的母狐狸,除了叫之外甚麼都做不了。
她的腿根在痙攣,小腹在抽搐,連那條尾巴都漸漸不再甩了,而是無力地垂在分析員臉上,被他舌頭帶來的快感徹底壓垮。
「弟弟……弟弟……?」
她的聲音像在哭。
「好舒服……舌頭好舒服……姐姐快被你舔到高潮了……???」
分析員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陰蒂,含住,吮吸,同時舌頭快速地在頂端打轉。
他的手指仍舊在她穴里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個最要命的點。
雙重刺激只是他玩女人的基本功,卻不是忍冬這個寂寞人妻能招架的絕活。
「嗯啊啊啊——!!????」
忍冬的腰猛地彈起來又重重砸回座椅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穴口瘋狂收縮,把他的手指夾得死緊。
一大股淫水從穴里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和她的腿根流下去,浸濕了座椅。
她在他的嘴上高潮了。
不是被雞巴操出來的高潮,而是純粹被舌頭和手指舔出來的、像潮水一樣鋪天蓋地的陰蒂高潮。
分析員沒有停下來。
他繼續舔著,繼續吮著,繼續用舌頭在她已經過度敏感的陰蒂上反復碾磨,把高潮的余韻一波接一波地往她身體里灌。
「不、不要了……啊啊……太敏感了……弟弟不要了……??」
忍冬的手終於松開了座椅皮面,顫抖著伸下去,似乎想把他的頭推開。
可當她的手指真的插進他的發間時,卻變成了按住——不是推開,而是把他更緊地壓向自己還在抽搐的腿心。
「嗯……不要停……?」
自相矛盾的、淫亂到極致的低語。
「最後一次了……讓姐姐再多爽一會兒……???」
分析員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大概不算。
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不會在已經完成工作、本該收拾行李走人的時候還和一個有夫之婦在廢棄碼頭的邁巴赫後座上糾纏。
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不會在明知道這段關係必須終結的前提下,還故意拖延熄滅最後一簇火焰。
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應該在這個時候說一些體面的、溫柔的、不痛不癢的道別詞,然後把女人從自己身上扶起來,幫她整理好被撕壞的衣服,打開車門,走進夜色里,乾脆利落地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他完全可以那樣做。
他完全可以隨便敷衍忍冬,心不在焉地把她操完最後一髮,腦子里想著塵白學院那些一周未見、朝思暮想的小女友們——想著里芙那張總是板著卻會在他面前微微泛紅的臉,想著芬妮那雙撲過來時亮晶晶的眼睛,想著銀狼在電話里抱怨他怎麼還不回來的聲音——然後草草收場,各奔東西。
但他沒有這樣做。
既然已經決定和忍冬再做最後一次,那就不要留手。
不要敷衍。
他的本心確實有點大男孩的性子。
沒有成年人那麼多顧慮和餘地,不會在做事之前先算清楚利弊得失,不會在享受一個女人的同時還要分出半顆腦子去思考'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他想做就去做,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想做到甚麼程度就做到甚麼程度。
這是他骨子裡最真實的那部分——不是塵白學院裡那個溫柔體貼的完美男友,不是小孩子嘴裡那個甚麼都會、甚麼都好的大哥哥,而是一個年輕的、帶著點蠻不講理的佔有欲的、會在慾望燒起來時徹底不管後果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