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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方舟篇——臥槽有牛!

分析員的單人任務,因為給鈴蘭做家教而被忍冬吃乾抹淨,極限反殺後讓忍冬感受到青春初戀般的悸動,徹底沈迷年輕男大的精壯肉體(上)

銀狼和安卡希雅會迎來怎樣的結局?

沒人知道。

也許會被吊到旗桿子上,在塵白學院最見風的操場邊曬上一整天,讓來來往往的學生都抬頭看見兩只嘴臭宅女像被風乾的咸魚一樣晃來晃去;也許會被發配去把所有人的衣服都洗了,從內衣到襪子,從訓練服到睡裙,洗到手指發皺、腰都直不起來;也許會被塞進最可怕的勞動崗位,提著水桶和拖把去打掃女廁所,把她們那張慣會說騷話的嘴徹底熏到安靜下來。

總之,普瑞賽斯絕不會輕輕放過她們。

她看起來像一位教養極好的長輩,氣質溫婉,衣著得體,連發怒時都帶著高級宴會上才會出現的從容和危險,可越是這種女人真記起仇來就越不會讓人好過——她不會像流螢那樣當場炸毛,也不會像芬妮那樣抓著電吉他就要衝出去找人乾一架,她更像一張已經收攏起來的網,表面仍舊整齊、柔軟、無可挑剔,實際上每一道繩結都在悄悄勒緊。

於是,半個小時之後,在那間已經不再屬於安全區的宿舍籠罩在一個恐怖「老」女人的陰影里時,兩個口無遮攔的小宅女終於徹底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分析員……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銀狼抱著腦袋哀嚎,整個人像一隻被拔了網線還順便斷了電的小動物,在床上滾來滾去,聲音里充滿了天塌下來的絕望。

「快點來救救我們呀!!」

安卡希雅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縮在旁邊,抱著抱枕,臉色慘白得像剛看見自己遊戲賬號被永久封禁。

她平時本就更容易多想,這會兒腦子里已經開始自動播放自己被後宮前輩們輪番教育的全部可能性,越想越覺得人生無亮。

她們的哀嚎在寢室里回蕩,撞上窗簾、桌角、火鍋已經冷掉的鍋沿,又軟綿綿彈回來,除了把彼此搞得更心慌,甚麼都做不到。

遠在千里之外的分析員當然聽不見她們的求救聲——而且實話實說,他現在自己也如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了。

此時此刻,他正被一隻淫騷得過分的媚熟母狐狸壓在床上,狠狠的壓榨著所有的精氣。

那可不是年輕狐女帶著新鮮、衝動和爭寵意味的收斂式騷氣外露,而是另一種更成熟、更從容、更知道如何把男人一點點掏空榨乾的極致淫亂——房間里的窗簾拉得半掩,月光從縫里漏進來,和床頭暖黃的燈交織成一片曖昧得像酒一樣的光。

空調開得並不低,可空氣里仍舊浮著被反復交媾後蒸出來的熱意,床單凌亂,枕頭歪斜,床邊還散著幾件來不及疊好的衣物,一看便知道這裡並不是剛剛才開始,而是已經持續好一陣了。

分析員被壓在床上,背脊陷進柔軟床墊里,呼吸也比平時更沈一些。

而騎在他身上的女人正一邊緩慢而又貪婪地用自己的騷穴套弄著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一邊低下頭,用帶著熱氣和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哼著:

「嗯……哼……分析員小弟……雞巴真的好硬……好棒啊。?」

她說話時尾音微微上揚,像酒杯邊緣滑落的一滴金色甜液,明知道自己在勾人,還偏要故意貼著耳膜磨過去。

「真不愧是花了三百二十五萬買下的極品精種……?」

這話放在別人嘴裡多少會顯得荒唐,可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偏偏多了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理所當然,像是在點評一瓶昂貴好酒、一件值得收藏的藝術品,又像是在驗收自己親手拍下的珍稀獵物。

她的手掌扶著分析員的胸口,腰肢卻一刻不停地往下壓,白嫩豐潤的肉體隨著動作輕輕起伏,把那根雞巴不斷的吃進身體深處,又一點點抬起來,讓濕淋淋的肉棒帶著亮晶晶的淫水從自己穴里慢慢拔出,再重新坐下去。

「嗯啊……哈……真是的……越用越喜歡了……?」

她顯然比分析員年長不少。

不是那種還殘留著少女青澀的「大姐姐」,而是已經徹底長開、身體和氣質都進入成熟豐美階段的輕熟女——她甚至明顯是個人妻,床頭櫃上那張擺得端端正正的合照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照片里是一家三口,背景像是在某個風和日麗的公園或庭院,女人抱著個小女孩,笑意溫柔,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神情溫柔坦然。

那是一種很完整的生活圖景,日常、安穩、帶著煙火氣,與此刻床上這場過於淫靡的廝磨形成了近乎刺目的反差。

可正因為有那張照片,這場交媾才更顯得危險,也更顯得下流。

分析員抬眼時,余光總會掃到那只相框。

而相框旁邊,女人的腿正岔開壓在他腰間,白得近乎晃眼的大腿內側沾著水光,嫩穴含著他的肉棒狠狠的吮吸。

那種人妻特有的反差感像一把塗了蜜的刀,一邊溫柔,一邊往人最危險的慾望里捅。

引誘他的女人有著非常明顯的狐族特徵。

和心月狐那種一看就艷得過火、白毛亂晃、恨不得把「我就是來勾男人發情的」寫在臉上的年輕淫騷狐狸精不同,眼前這個女人更像是一隻徹底成熟老練的耳廓狐成精化形——她的耳朵很大,漂亮的三角弧度立在發間,耳內細軟的絨毛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和一頭金色的長髮幾乎融成同樣溫暖的色澤,介於蜂蜜和淺金之間,在燈下像被稀釋過的琥珀,柔和,卻不失鋒利。

她的皮膚白嫩得很有異域感。

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帶著意大利女人特有的乳脂質感,像新鮮牛奶表面那層最細膩的奶皮,光滑、柔軟,又隱隱透著血色。

肩線、鎖骨、手臂、腰窩,每一處都像被雕塑家用最溫柔又最懂色情的手法精修過,比例好得近乎藝術品。

可這件藝術品並不冷,也不端莊。她一旦騎上男人的腰,往下使勁兒的坐、扭、搖,那股子成熟女人的淫騷勁兒就會從每一寸線條里往外滲。

她的奶子不算誇張地大,卻絕對不小。

是那種剛剛好能被男人一手包住,揉起來格外有手感的豐軟弧度,乳肉細嫩,晃動時有一種被歲月養得剛好的熟美。

乳尖顏色不深,挺得卻很精神,隨著她俯身和起身輕輕發顫,偶爾掃過分析員胸膛,便像拿兩顆溫熱的小果子在他身上蹭。

不過她身上最惹眼的部位其實還是屁股——那並不是少女時期那種緊窄輕薄的翹,而是一種更飽滿、更有重量感的豐臀,圓潤、軟彈,坐下時甚至會微微向兩側蕩開一層肉感。

那是生育留下的痕跡——她本來的身材已經近乎完美,每一段比例都帶著古典繪畫里才會出現的勻稱,可生過孩子之後,臀肉便發育的比原先更大了些,盆骨的韻味也更明顯了些,於是那種純粹「藝術」的冷感反而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濃、更騷、更像熟透果實的肉慾。

如果說少女的身體是未經觸碰的樂器,那麼她就是已經被人彈奏過、知曉一切旋律、偏偏還願意主動壓著男人教他繼續用力的那種成熟樂章。

「嗯……哈啊……?」

狐女坐在分析員胯上,細腰扭動的弧度優雅得像在跳舞,下面那只早已被大雞巴攪熱、操濕的小穴卻下流得要命,死死裹著他的肉棒,像一張又軟又燙的小嘴兒,一邊吞,一邊吮,一邊把每一寸進出都變得黏糊糊的。

她並不急著快,也不靠蠻力去顛,而是用最懂男人的節奏慢慢騎,慢慢磨,慢慢把那根本就硬得發脹的雞巴越套越硬,越榨越敏感。

她俯下身,金髮從肩頭滑下來,發梢掃過分析員鎖骨,帶來一點癢。

「怎麼了,分析員小弟??」

她低笑著,手指沿著他結實的腹肌往下滑,摸到兩人交合處那一圈濕得不成樣子的地方,輕輕攪了一下。

「剛才不是還很有興趣嗎?怎麼才被姐姐這樣壓著半天,就有點頂不住了??」

「威尼斯女士……」

分析員帶著敬意和哀求的話語剛出口,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那騎在他腰上的成熟狐女便眯起了眼睛。

她本就坐得很深,柔軟溫熱的騷穴像一隻貪婪的小嘴兒,死死含著他那根粗硬得過分的大雞巴,聽見這個稱呼之後非但沒有放鬆,反而像被故意觸到了某種不悅的開關,豐潤的屁股驟然往下一壓,穴里的肉一下收緊,帶著生育過後的成熟媚勁兒狠狠夾住了他。

「嗯哼……?」

她鼻音輕輕一揚,金色的大耳朵也跟著微微顫了顫,像一隻正在施行懲罰的狐狸夫人,連語氣都帶著理所當然的支配欲。

「別叫我的姓氏……我不喜歡。?」

那一瞬的絞緊太狠了。

分析員下腹猛地繃住,背脊都在床墊上蹭出一道力量感十足的弧線,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幾乎是被這下夾精般的收縮榨得頭皮發麻。

「我操……別……啊!!」

這句狼狽的求饒脫口而出,倒讓那狐女笑了。

不是少女得逞時那種藏不住的壞笑,而是輕熟女特有的、帶著分寸和惡意的低笑——她俯身下來,金色長髮滑落在分析員胸口和肩側,大耳朵幾乎擦到他的臉,呼吸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甜暖香氣,慢悠悠地貼著他耳邊說:

「叫我忍冬姐姐……?」

她說「姐姐」兩個字的時候,腰還故意輕輕轉了一圈,濕淋淋的小穴裹著他雞巴從根部到龜頭碾過去,像拿最軟最熱的一層奶油把男人最敏感的那截地方反復磨開。

「……好吧,忍冬姐姐。」

分析員吸了口氣,手掌按在她細軟卻極有力量的腰側,像是想把她穩住,不讓她再這麼沒完沒了地榨自己。

「別這樣……咱們不能……不可以再這樣了!」

這話說得實在有點蒼白。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這樣了,而且不是剛剛才開始。

凌亂的床單,床頭櫃上的家庭合照,空氣里那股熟透了的交媾熱氣,都在無聲證明這句「不能」來得實在太晚。

可分析員也確實有點絕望了。

他是真的受夠了。

受夠了自己走到哪兒都像一塊會自動散髮雄性氣味的上等鮮肉,總會被各種各樣的女人盯上。

年輕的、成熟的、會撒嬌的、會裝乖的、狐狸精似的,現在連已婚已育的人妻都粘上來,一個比一個會下手,一個比一個會盯著他這副身強體壯的好皮囊和胯下那根離譜的大雞巴,把他當成稀有獵物撲上來撕,撲上來咬,撲上來掠奪。

塵白學院那邊剛勉強安頓好,後宮後院一團亂麻還沒理徹底,他根本沒心情在這裡和一位尊貴的狐族夫人享受婚外情的樂趣。

他這次離開學校可不是來給這個所謂的「忍冬姐姐」配種的。

他來這裡只是為了處理一點舊賬。

準確地說,是替他和親媽普瑞賽斯一起還一筆拖了有段時間的人情債。

在這個二游大世界里,金錢可不是最難纏的東西。

錢能慢慢還,賬單能分期,哪怕某項投資失了手、某場交易出了偏差,只要還有籌碼總能找到商量的餘地。

可人情不一樣——人情債這種東西一旦欠下,就像有根看不見的線拴在腳踝上,平時不扯你,可等對方真的抬手一拉,你就知道甚麼叫不好掙脫。

當初分析員在塵白學院惹出那一攤麻煩纏身的時候,普瑞賽斯那時為了給兒子找條更穩妥的退路,確實打算過把他轉學到鷹角學院去——轉學這種事,手續、關係、審批、名額,哪樣都不簡單,更別說分析員這種情況還涉及一些額外的政治和安全考量。

於是普瑞賽斯找了她的學弟,鷹角學院的校長大貓哥。

那是個在滬圈和教育界都關係很深、門路極廣的人物,脾氣倒不算張揚,可做事滴水不漏。

普瑞賽斯開了口,他就真的幫忙去走了關係,通了人脈,把需要打點的手續、該提前協調的流程、可能會有的阻礙全都先一步鋪平了。

換句話說,只要分析員那時點頭,轉學去鷹角學院這件事大概率會非常順利。

只是最後這一切都沒用上。

分析員沒有走。

他堅持留在了塵白學院,硬是把那堆麻煩扛了下來,也把母親預備好的退路原封不動地晾在了半空中。

可沒用上,不代表之前欠下的人情就不算數。

對方實打實出了力,普瑞賽斯和分析員母子便也實打實欠下了一份人情。

現在人家終於開了口索要還債,條件也不算過分,甚至可以說簡單得離譜。

只要讓分析員給一個狐狸小姑娘做一周課後輔導就行。

女孩還在上小學,主要是數學方面的家教,他要住在她的家裡,在女孩每天放學後輔導一段時間,好好陪著做題、講題、拓展思路,幫她把近期學習問題捋順。

一週七天不算漫長,也不至於耽誤分析員太久。

與當初大貓哥為分析員周折跑關係相比確實不算為難。

分析員以前做過家教,知道該怎麼和孩子相處,也知道如何根據年齡和理解力設計講題節奏。

數學又是他拿手的東西之一,哪怕不說是甚麼頂尖學霸,至少教一個小學生綽綽有餘。

一周時間而已,只要踏踏實實地過,白天晚上都安排得充實些,轉眼也就結束了。

所以他自信滿滿的來了。

只是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那小女孩並不需要他的「教育」,至少不需要那種常規意義上的學業補習。

第一次正式輔導時,分析員只是抱著認真負責的態度先摸一摸底。

他拿了幾道適合她這個年紀的小學高階題,想著先看她卡在哪兒再決定後面幾天該怎麼教。

那只小母狐狸眨巴著眼睛,看上去又軟又乖,抱著鉛筆和本子坐在他旁邊,白嫩小臉認真得要命,結果下筆刷刷刷,解題思路乾淨得像做過無數次演練。

分析員一開始還以為只是這些題目她碰巧做過。

後來他又換了題型,換了思路,甚至故意拔高難度,拿出一些已經偏向中學的代數和幾何邏輯問題,想看她到底在哪條線上會真正吃力。

結果那個小女孩只是皺了皺鼻子,花了比剛才稍久一點的時間,照樣解出來了。

而且不是靠死記硬背。

她是真懂。

那種理解甚至已經不是普通小學尖子生的水平了——她未必擁有一個大學生的高等數學完整知識體系,但作為一個仍在念小學的小女孩,她的運算能力、邏輯推演能力、空間想象和題型舉一反三的敏感度,已經足夠甩開絕大多數高中生一大截。

分析員越教越安靜,越看越覺得離譜。

等他終於響起來問她是不是參加過甚麼奧數培訓班時,小女孩抱著鉛筆,耳朵抖了抖,像有點害羞似的,低頭很小聲地告訴他,自己已經連續拿了六次小學奧數競賽「危機合約」的冠軍。

臥槽!甚麼情況?危機合約六冠王!?

分析員小時候參加這種混資歷的比賽,最多打到18級,也就是全國前一千名左右的成績就再也上不去了——他當時盯著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第一次生出一種自己是不是被當猴耍了的荒謬感。

一個連續六次拿危機合約冠軍的小學生,找他來補甚麼數學?

再補就該去給大學教授講課了。

也是從那時起,分析員慢慢意識到這個所謂的人情債表面上是讓他來「輔導數學」,實際上大概是另有目的——也許是想讓這個過於聰明、過於高壓學習的小女孩擁有一點正常的陪伴;也許是家裡那邊忙,抽不出足夠溫柔又可靠的人照顧她;又或者只是孩子的家長很清楚,把分析員這樣一個靠譜、耐心、會哄孩子的大哥哥放到自家小幼崽的身邊一周會比任何補習班都更值錢。

他想通之後反倒松了口氣——既然數學不需要補,那就不勉強了。

比起再給這個聰明得有些過頭的小母狐狸塞更多知識,或許讓她過一個稍微輕鬆點、像個普通小學生的下午更重要。

於是後來幾天,分析員便不再一味盯著作業和題本。

他陪她玩桌游,陪她拼模型,陪她打遊戲,陪她在小院裡跑鬧,也陪她在夜裡看一些適合孩子看的動畫電影。

她喜歡贏的時候得意地晃耳朵,輸了又會撅著嘴不服氣地往他懷裡鑽,像只精心養大的小狐崽,明明聰明得過頭,偏偏在情感上還保留著孩子特有的黏人和獨佔欲。

她叫麗薩——不過在某些規則的約束下,分析員必須叫她鈴蘭小妹妹。

一個有著狐狸血統的小女孩,頭髮和耳朵的顏色都偏向暖金,眼睛亮得像兩顆被太陽曬過的蜜糖玻璃珠。

她聰明、敏感、學甚麼都快,也因此比同齡人更容易感到孤單。

高壓學習生活把她的童年切割得過於工整,競賽、獎杯、訓練、家族期待,全都排得密密麻麻,於是一個願意真正蹲下來陪她玩的人反倒成了極奢侈的禮物。

分析員盡職盡責地扮演著一個最好的大哥哥。

他不會因為鈴蘭聰明就忘了她只是個孩子,也不會因為她會做難題就把所有相處都變成教學。

他抱她、哄她、陪她玩鬧,給她講一點點大人世界里足夠溫柔的故事,又在她累得睜不開眼時把她輕輕圈進懷裡,像抱著一隻終於不必繃緊神經的小寵物。

小鈴蘭很快就離不開他了。

有一天晚上,她在遊戲打到一半時就困得不行,小腦袋一點一點,最後整個人都蜷進分析員懷裡睡著。

她身上有小孩子特有的軟綿綿奶香,耳朵貼在他胸前,呼吸細細的,像一團被曬過太陽的小毛毯。

分析員怕吵醒她,只能低頭輕輕給她順頭髮,看著她睡得臉頰微紅,偶爾在夢里還會輕輕蹭他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聲音輕得像風從枕邊掠過去。

「以後長大了……麗薩要做大哥哥的新娘……?」

小鈴蘭是狐族,那種帶著濃厚情感投射的話語或許只是童言無忌,又或許……已經在她的心裡扎根,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就像過去那些戲文里的狐狸,會為了滴水之恩以身相許一樣——她那雙柔軟的大耳朵、暖金色的頭髮,以及眼睛里那種近乎天賦的敏銳都不會騙人,傳達出的感情雖然稚嫩,卻也帶著滾燙的真。

一個孩子身上的血統往往就是一封寫給世界的明信片,從她身上幾乎可以清楚看見她父母各自留下的痕跡。

她的母親是意大利人。

英格麗·威尼斯——當然,受到相同規則的影響,她讓分析員最好不要稱呼她的真名,而是叫她忍冬姐。

分析員最開始並不知道她具體做的甚麼工作,只知道這位已經將行動代號納入生活的女強人很少按常規作息生活。

她有時幾天不在家,有時深夜才回來,帶著外面潮冷的風和某種洗不乾淨似的危險氣息。

她從不主動談工作的細節,家裡的傭人也都守口如瓶,可一個人若真長期與風險打交道,身上總會留下些說不清的證據——她走路時習慣性觀察所有死角,換衣服時總不喜歡背對房門,茶桌邊再輕鬆的閒談也能在瞬間安靜下來,像一隻本能未退的肉食動物。

那絕不是普通辦公室白領該有的習慣。

不過報酬顯然很豐厚。

豐厚到足以支撐這座大宅的日常運轉,足以養起一整套穩定的管家和女僕體系,足以讓鈴蘭從小住在這樣精緻又嚴密的環境里,學習、娛樂、用餐、休息,都被金錢和僕人安排得妥妥當當。

至於她的父親,則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來自日本的九尾狐族神官。

宗教、血統、家族、傳統,這些東西原本就像層層疊疊的門檻,誰要想跨過去都得付出代價。

一個意大利家族出身的危險女人,和一個身負傳統束縛的九尾狐神官相愛,本身就像把火種扔進乾草堆。

年輕時或許靠著衝動與熱烈真能把一切都燒過去,可當日子真正鋪開,現實便會一點點把那些燒過的痕跡重新翻出來。

所以他們現在兩地分居。

不是沒感情,也不是誰先背棄了誰,只是阻力始終在那裡。

神社需要神官,家族和傳統需要姿態,而忍冬也有自己的生活、工作與無法輕易捨棄的身份。

於是婚姻最後並沒有完全崩掉,卻也沒法真正合攏成普通意義上的家庭,只能以一種彼此仍有感情、卻長期無法同居的姿態存在著,像年輕時那份過於熾烈的決定在後來漫長的年月里仍舊持續收取代價。

也就是說,如今獨自帶著孩子生活在這裡的忍冬,是一個典型到近乎可怕的成熟狐族精英單身女性。

工作強度高,日常壓力大,精力消耗重,情緒長期壓抑,偏偏身體又處在最懂慾望、最需要被滿足的年齡段,而身邊那個合法的婚姻伴侶卻遠在另一個國度,隔著宗教、家族、職責與無數現實因素,無法按時回到她床上。

這種條件一層一層壓上去,幾乎像是在給她的性慾不斷疊加BUFF。

成熟,孤獨,壓抑,強勢,久曠。

任何一項單拎出來,都足夠讓一個女人在深夜翻身時望著空枕發熱。

更何況這些東西全落在一個天生就帶著狐族媚勁兒、身體又尚處豐潤成熟巔峰期的女人身上。

天知道這種女人一旦有機會偷吃男人會吃得有多狠,多貪,多不講道理。

而分析員恰好就是那個被她選中的幸運兒。

或者……也可以說是倒霉蛋。

以給小鈴蘭做課後輔導的名義,他被請進這座宅邸,安排了客房,享受著遠超普通家教規格的接待,被忍冬禮貌地邀請:這周就住在家裡吧,來回奔波太浪費時間,對孩子也不方便。

這個要求既合理又體面,簡直無懈可擊——一個有錢有地位的母親想給女兒最穩定的陪伴學習環境,聽上去半點問題都沒有。

可實際呢?

忍冬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在挑家教。

她是在挑男人。

挑一個能進她家門、讓她合理接近、又不會顯得太突兀的男人。

挑一個足夠年輕,足夠強壯,足夠英俊,但又不只是肉體有價值的男人。

她不是心月狐那種只要看到大雞巴就能先高潮一半的騷狐狸,她當然也愛年輕結實的肉體,愛男人胯間那根足以碾碎自己肉穴內寂寞空虛的好東西。

可她更看重靈魂的重量。

不然當年她也不會為了鈴蘭的父親,頂著那麼多阻力硬是把自己的人生切出一道決絕的口子。

肉體只會讓她發熱,靈魂才會讓她失守。

而分析員讓她兩樣都淪陷了。

那一天其實很普通。

鈴蘭寫完了幾道題,分析員起初還認真得像個標準家教,眉眼間帶著大學生獨有的清俊和耐心,低頭時睫毛會在眼下落下一小片影。

他很快發現這個小狐狸的數學能力遠超同齡人,先是意外,繼而認真確認,最後得出結論——與其繼續拿題轟炸,不如讓她像個孩子那樣喘口氣。

於是他收起習題,陪她玩遊戲。

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一個順從本心的決定,卻恰好擊中了忍冬心裡最軟也最空的地方。

她那時站在長廊一側隱蔽的陰影里,沒有出聲,只透過半開的門看進去。

客廳燈光溫暖,鈴蘭抱著手柄縮在沙發里,耳朵高興得微微立起,分析員則盤腿坐在地毯上配合她打遊戲,輸了也不惱,贏了也不擺大人架子,偶爾還會故意放水,讓小姑娘得意洋洋地撲上來鬧他。

那一刻的分析員和心月狐直播間里那個讓十萬狐女看得發情的男人重合了,又不完全相同。

是的,他英俊,健壯,肩寬腰窄,腹肌結實,手臂和大腿都帶著年輕男性最漂亮的力量感。

這些都是忍冬早就知道的情報,是任何雌性第一眼都會捕捉到的東西。

更別說那根據說大得離譜的雞巴,早就在某些狐盟圈子里被傳成了近乎荒誕的神話。

可這些都還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他有這個年紀男孩少有的愛心。

不是那種為了討女人歡心故意裝出來的溫柔,而是一種真正願意對孩子的人生負責的耐心。

他發現小鈴蘭不需要再被灌輸更多競賽題之後第一反應不是松懈,不是慶幸,而是認真的調整方式,想辦法讓她在這一周里真正高興一點,像個普通小孩一樣被溫柔對待。

這太難得了。

尤其對忍冬這樣的女人來說。

她見過太多男人,見過迷戀她身體的,畏懼她身份的,想利用她家族背景的,或只是單純被她成熟氣息勾得發昏的。

那些男人可能也會誇她的孩子聰明,誇她可愛,甚至送禮物、講笑話,但他們未必會像分析員這樣,在意識到「這個孩子其實不需要我證明甚麼」之後還願意放下成人的功利心只去陪她玩。

忍冬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看鈴蘭笑,看分析員低頭給她講遊戲規則,看他伸手接住一個玩瘋了撲進懷裡的小狐狸。

那一幕幾乎讓她胸口發緊,某種壓抑太久的渴望像火一樣,從腹底慢慢燒上來。

不是單純的發情,也不是單純的寂寞。

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她看著這個年輕男人,忽然無比清楚地意識到,哪怕沒有那副強壯結實得讓人想狠狠佔有、榨乾的肉體,分析員依舊是個值得女人沈淪下去的男人。

他的身體只是優秀的外殼,而裡面那顆心比外殼更要命。

這很危險。

忍冬比誰都清楚。

一個飢渴的成熟女人若只是看上了男人的肉體,那不過是一場及時行樂。狠操一頓,榨幾次精,彼此留點秘密,日後未必不能抽身。

可如果她連男人的靈魂都一起喜歡上,那事情就會開始變得難辦。

但她已經很久沒有過「停下」的習慣了。

她的人生從年輕時起就總是在阻力里往前撞,愛上不該愛的人時她沒有停,離開家族時她沒有停,獨自帶著孩子活下來時她也沒有停。

如今被慾望和欣賞同時擊中,她當然也不會停。

所以第一天晚上,她就把分析員弄上了床。

那時鈴蘭已經睡了。

小狐狸抱著玩到一半的毛絨玩偶窩在自己的床上,耳朵軟軟搭著,還在夢里嘟囔以後要做大哥哥的新娘。

女僕給她掖好被角,房門輕輕關上,宅邸逐漸沈入夜色。

樓下的長廊只剩壁燈昏黃,風從露台外吹進來,把紗簾掀起一個柔緩的弧度。

分析員洗完澡從客房出來時,沒想到忍冬竟然會在外面等他。

她換了一身極軟的絲質睡裙,金髮披散,耳朵在燈下像兩片被蜂蜜浸過的薄金葉。

睡裙顏色淡,貼著她白得晃眼的皮膚,胸口和腰線幾乎都沒怎麼遮,成熟女人的奶子在那層薄布下撐出圓潤的輪廓,屁股則因為生育後的豐實感顯得更誘人,裙擺一貼上去,就像故意把那一團柔肉的分量全顯出來。

她手裡端著一杯酒,靠在廊邊,看見分析員出來時笑了笑。

「睡不著的話,來陪姐姐喝一杯?」

一切都很順理成章。

太順了,順得像提前彩排過。

分析員不是傻子,當然感覺得到忍冬看自己的眼神有問題,那種成熟狐女打量獵物時的熱意藏得再好也會從瞳孔和呼吸里漏出來。

可一來對方是這裡的主人,是他這次要還人情的雇主,二來她確實沒有一上來就做甚麼出格舉動,只是把酒遞過來,坐在露台的小桌邊和他談女兒,談鈴蘭的童年教育,談和丈夫兩地分居的婚姻,談人一旦長大後很多東西會怎樣變得越來越沈。

夜風很輕。

酒液微苦,入喉後回甘。

忍冬說話不快,像一條溫暖的金色溪流,把話題一點點往更私密的地方帶。

她談起自己年輕時的衝動,談起一個女人獨自帶孩子有多累,談起半夜工作回家時整間宅子安靜得只剩自己高跟鞋的回響,談起偶爾推開女兒房門,看著她睡著時也會想,如果當初選擇的是另一種人生會不會輕鬆一些。

分析員本來只是作為一個傾聽者,去體貼一個婚姻不幸的女人那些瑣碎的抱怨。

後來便不自覺多回了兩句。

他不是那種會輕易被美色迷得丟掉原則的人,可一個成熟又漂亮的女人在夜色里用那麼平靜的口吻說自己有多孤獨,倒也很難讓人全無波動。

更別說忍冬在談到鈴蘭時眼神里的母性是真實的,疲憊也是真實的,那讓她不再只是個誘人的成熟狐女,而是一個活生生會累、會空、會想被男人抱一抱的女人。

酒過三巡,忍冬突然靠近問話:

「分析員小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她問這話時,已經坐得離他很近了。

近到香氣能直接繞進呼吸里,近到她腿邊絲裙的褶皺蹭到他膝側。分析員側頭看她,剛想說不是可憐,是辛苦,忍冬便先行把酒杯放下了。

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

那一下很輕,卻像火星落進油里。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她輕聲說,「這麼溫柔的眼睛……我會想要更多的。?」

夜色像一層溫熱的綢,把整座宅邸輕輕包住。

露台外風不大,樹影在庭院石磚間搖晃,遠處噴泉的水聲細細碎碎,像誰在黑暗裡把一串玻璃珠慢慢倒進銀盤。

酒已經喝到微醺,杯底殘留的琥珀色液體在燈下輕輕打轉,香氣里帶著果木、橡木與一點若有若無的甜。

這樣的夜本該適合慢慢說話,適合把白日里太緊的情緒一絲絲解開,可等忍冬靠得足夠近,手指碰上分析員喉結的那一刻,一切溫柔的餘裕就都開始往更危險的方向滑。

她的眼神已經不再藏了。

那雙屬於成熟狐族女人的眼眸在暖光里像被紅酒浸過,明亮,濕潤,帶著一股極穩卻極貪的熱。

金色的大耳朵微微竪著,聽覺敏銳得連分析員呼吸亂了半拍都能立刻捕捉。

她看著他,就像一隻晝伏夜出的耳廓狐終於在沙地裡等到了自己最滿意的獵物,不急著撲咬,卻已經知道對方逃不掉。

「你知道嗎,」忍冬低低地笑,酒杯放下時發出一聲清脆輕響,「你今天陪鈴蘭玩的時候,真是討人喜歡得過分。?」

分析員還來不及說甚麼,她已經坐得更近了些。

絲質睡裙柔軟得像會流淌,順著她的大腿和腰線貼下去,把成熟婦人的身形勾得清清楚楚——那對奶子不算誇張,卻豐軟得恰到好處,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胸口的布料被頂得微微繃緊;而生育後的屁股則圓潤飽滿,腰細臀豐,坐下來時甚至能讓人一眼看出那份成熟肉感有多迷人。

「那可不是年輕男孩能裝出來的耐心和手段。」她抬手,指尖從分析員肩頭慢慢划到手臂,像在認真感受他身體里蘊著的力量,「是真正知道該怎麼對一個孩子好,知道甚麼時候該教,甚麼時候該讓她喘口氣……你在哪學的這一手?很了不起啊。」

分析員被她這樣看著,哪怕再遲鈍也明白今晚不會只是喝酒聊天那麼簡單。他撐著最後一點清醒,低聲說:

「我只是覺得鈴蘭已經夠辛苦了——還請威尼斯女士不要奪走一個孩子全部的童年。」

「所以我才更喜歡你。?」

忍冬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貼著他唇說的。

那點距離近得過分,彼此呼吸已經纏在一起。

她身上有很淡的香,像乾淨皮膚、微甜酒氣、熱水沐浴後的白花味道混在一起,又被女人成熟的體溫一蒸,勾得人心臟發緊。

分析員看著她,想要說些甚麼,但終於還是抬手扶住她的腰。

忍冬等的就是這一瞬。

她順勢跨坐上來,膝蓋壓進沙發墊,柔軟的大腿一左一右貼上他腿側,絲裙順著動作往上滑,露出白嫩得晃眼的腿根。

那皮膚像奶油,薄薄一層暖光壓在上面,連細微起伏都看得分明。

分析員的手落在她腰上時,她甚至輕輕往前送了送,讓他的掌心更完整地貼住自己。

「摸吧。」她笑得很輕,眼底卻已經熱得發潮,「你從進門起就一直很克制——現在沒必要了。」

話音落下,她先低頭吻了上來。

這不是青澀的試探,也不是年輕女孩那種靠熱情硬衝的亂親。

忍冬的吻像她本人一樣,熟,穩,會拿捏。

先是唇瓣輕輕蹭上來,像拿羽毛最軟的邊緣掃一下,把男人的呼吸掃亂;等分析員下意識追過去她才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廝磨,再用舌尖一點點撬開齒關,濕熱而柔韌地纏進去。

分析員也不是吃素的。

他的後宮里那麼多不同類型的女孩,光會蠻乾早就不夠看了。

他抱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背脊往上撫,掌心壓過那層薄薄絲料,摸到她脊椎溝的凹陷,再往上托住她後頸把這個吻加深。

男人的舌頭一旦回應起來便比她更直白,卷住她的舌尖死命糾纏,吮得她喉嚨里都溢出一聲細細的哼。

「嗯……?」

忍冬眼睫顫了顫,耳朵也輕輕一抖。

她喜歡會親的男人,尤其喜歡這種不需要自己手把手教、卻也不會仗著經驗亂來的人。

分析員懂得在她上顎最敏感的地方輕輕頂一下,也懂得在她快喘不過氣時略微退開,讓她能急促地吸一口氣再被重新含住。

那不是單純的接吻,像是在交換熱度和慾望,一口一口把彼此的理智都吃薄。

她手也沒閒著。

一隻手按著分析員肩膀,另一隻已經摸進他襯衫下擺,掌心沿著小腹和側腰往上滑。

年輕男人的身體結實得讓她指尖都發熱,腹肌一塊塊繃得漂亮,腰身緊,皮膚卻熱。

她順著那線條摸過去,越摸越喜歡,簡直像在把玩一件終於落到手裡的昂貴戰利品。

「身材真棒……?」忍冬離開他唇時呼吸都亂了一些,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臉,「你這身子,光看著就讓姐姐想要一口吃掉呢。?」

分析員被她這句直白得過分的話弄得喉頭一緊,手上也跟著加了點力。

他捧住她一邊奶子,隔著絲裙揉了一把,軟得驚人,豐而不墜,手感好得讓人捨不得松開。

忍冬立刻吸了口氣,胸口隨之一顫,那一點挺起的乳尖瞬間在布料下更明顯了。

「啊……這方面你也挺會的。?」她笑著低頭,故意把胸往他掌心送,「不是只會照顧小姑娘嘛,分析員小弟。?」

分析員懶得跟她在這種話上認輸,手指一勾,直接把她睡裙肩帶往下撥。

絲料順著圓潤肩頭滑落半邊,露出大片白膩肌膚和半只豐軟乳房。

燈光落在上面,像落在剛出爐的牛奶麵包上,細膩得幾乎能看出溫度。

他低頭便咬了上去,力道不重,先是嘴唇貼著那團軟肉慢慢吻,再含住乳尖輕輕吸。

「嗯啊……??」

忍冬一下軟了半分,手指也抓緊了他的肩。

她是真懂怎麼伺候男人,也真懂被伺候時該怎麼把反應給出來。

不是誇張亂叫,而是每一聲喘息都恰到好處,知道甚麼樣的哼聲最能往男人脊椎里鑽。

分析員吸吮她乳尖的時候,她就低頭去親他的耳根,舌尖偶爾舔一下,腿根也故意蹭著他的大腿慢慢磨,把成熟女性那股綿長又下流的發情勁兒全用在了這點細碎的相互撩撥上。

兩人保持親吻一路從露台纏進走廊,又從走廊纏進臥室。

門被帶上時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合響,像給這一夜真正落了鎖。

房裡燈光比外頭更暖,床很大,床單平整,空氣里有香薰和乾淨織物的氣味。

床頭櫃上那張一家三口的照片仍安靜擺著,可現在誰也沒空去管它是否合適。

忍冬先把分析員推坐到床邊,自己站在他腿間,低頭替他解襯衫扣子。

她動作不急,每解開一顆,就用手指輕輕蹭一蹭露出來的皮膚,像在細細驗貨。

解到一半時她索性俯下身,嘴唇貼在他鎖骨處親了一下,再往下親到胸口。

分析員被她撩得呼吸發沈,伸手去抱她,卻被她笑著按住。

「別急……?」她抬眼看他,金色耳朵在發絲間輕輕晃,「今晚時間還長,你得省著點體力,知道嗎??」

這話說得溫柔極了。

像一個年長女人在體貼年輕情人,像她真的心疼他,怕他一時衝得太猛後面吃不消。

分析員甚至真被這份表象騙過了一瞬,以為她到底還是比那些年輕女孩更懂得收著來。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這女人哪裡是體貼,她只是準備得太充分,怕獵物死得太快,不夠她慢慢吃。

衣服很快脫得七零八落。

分析員的襯衫、長褲落在床邊,露出年輕男人結實漂亮的身體;忍冬的絲裙則被他從肩頭徹底褪下,滑到腰際,再被一把扯開。

成熟女性的胴體完整露出來時,連分析員都呼吸停了一下。

她真是美得很毒。

奶子圓潤豐軟,腰細得一掌能掐住,腹部並不乾瘦,反而帶著一點生育過後的柔軟弧度,讓她整個人都更像一隻真正活著、熱著、會發情會吞人的狐族雌獸。

尤其值得一說的是那令人驚訝的肥碩屁股,飽滿得近乎犯規,從腰線往下猛地撐開,臀肉沈甸甸地掛著,弧度熟得要命,只看著就知道被那樣一對大屁股騎上來一坐到底會有多爽、多瘋。

分析員手掌貼上去時,忍冬幾乎舒服得眯了眯眼。

「喜歡嗎?」

「喜歡……」

「那今晚你可有得受了。?」

這句像玩笑,可她說完便真把分析員按倒在床上。

她自己則跨坐上來,金髮披散,奶子晃著,腿根正對著他小腹。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要命,分析員甚至能清楚看見她腿間已經濕成了甚麼樣。

那不是年輕女孩那種淺淺一層水,而是成熟婦人被壓抑太久後徹底動情時流出來的淫液,亮晶晶地掛在嫩肉邊緣,穴口都像張著嘴在喘。

忍冬先低頭又和他親了一會兒,舌頭纏得更深,手則往下摸去,隔著內褲握住他早就硬得發脹的雞巴。

「啊……」她輕輕嘆了一聲,像愛撫甚麼稀世珍品,「果然好大。?」

她隔著布料揉了幾下,越揉越硬,褲縫都被頂得發緊。

分析員被她摸得腰都繃起來,剛想翻身把主動權搶回來,忍冬卻一手按住他胸口,另一隻手利落地把最後那點礙事的布料扯開。

那根雞巴徹底彈出來的時候,她眼底的熱意幾乎壓不住。

粗,硬,燙,青筋隱約繃著,龜頭已經因為前面的親吻和撫摸滲出一點濕亮的前液。

對於一個久曠、飢渴、還偏偏眼光高得過分的狐族熟女來說,這玩意兒簡直像從沙漠里挖出來的一整口活泉。

「真是的……」忍冬低頭親了親那根肉棒,舌尖先在龜頭邊緣舔了一圈,聲音發啞,「看得姐姐小穴都發疼了……壞蛋。?」

「忍冬姐……」

「噓……」她抬頭,手指按在他唇上,自己腿根卻已經往前挪,「先讓我嘗一口。?」

說完,她扶著那根粗硬雞巴對準自己穴口,腰身緩緩往下沈。

最開始那一下居然是慢的。

她像是真的在認真品嘗,先讓龜頭一點點頂開濕軟的肉縫,穴口本就濕透,被撐開時卻仍能感覺到明顯的緊。

分析員下腹狠狠一抽,手掌瞬間抓住床單,眼睜睜看著她那只騷穴把自己一寸寸吞進去。

忍冬也在喘,胸口上下起伏,眉梢眼角全是發情的艷色,濕熱嫩肉一邊把男人的雞巴往里吃,一邊像會呼吸似的慢慢收縮。

「嗯……哈……好滿……?」

她聲音都在發抖,卻不是吃不消,而是爽透心扉的滿足——那種久曠之後終於被真正合胃口的大肉棒慢慢操進來的感覺爽的難以形容。

不是普通廉價的替代品、自慰器,是身體底下那個無底洞似的小穴終於遇到了值得吞沒的活東西,興奮得連淫肉都在主動將大雞巴往里吸。

龜頭進去時她就吸,半根進去她也吸,等分析員整根都被坐進去,忍冬乾脆停在那裡,俯身抱住他,屁股輕輕一扭。

那一下幾乎要了分析員的命。

因為她的穴不只是緊,還特別會絞。不是單純被大雞巴撐開的緊,是一種被她自己控制得很厲害的、像肌肉一樣能收能放的緊。

分析員立刻就明白不對了,這女人明明生過孩子,裡面卻一點都不松,反而像某種專門為了榨男人而練出來的淫器,剛把他吞進去內壁就一圈圈裹上來夾住、碾住、絞住!

「我操……!」

分析員爽的脊背都麻了。

忍冬聽見這聲,笑得又甜又壞。

她沒有立刻瘋狂起伏,而是故意坐在最深處,只用穴里的肉慢慢收縮,一圈圈絞著他。

她的大屁股穩穩壓在他腿根,臀肉柔軟豐厚,稍一髮力就能把整根雞巴吃到最裡面。

分析員甚至能感覺到龜頭被她那層層緊縮的嫩肉夾得發脹,每一次只收一下,像在用最簡單的節奏逼著他現在就射。

「怎麼樣?」她貼著他耳邊,喘得發燙,「姐姐這兒……會不會太會吃了??」

何止會吃。

簡直他媽的像在用機器榨甘蔗。

分析員原本還覺得自己體力和經驗都夠,哪怕碰到個成熟點的狐狸人妻也不至於真被壓制到無力還手。

結果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種性飢渴到極點的狐族熟女有多可怕。

她根本不是普通女人。

而是一隻徹頭徹尾被慾望控制、飢渴時會直接生吞男人一切的超級肉食性大狐狸!

忍冬終於開始動了。

最開始只是很淺地抬一點,再很緩地坐下去,像故意讓他適應那種被騎乘的感覺。

可她每次坐下去時穴里的肉都會跟著收緊,甚至配合角度去磨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大屁股不光肥美,還很有勁兒,腰臀連接處的力量穩定得可怕,哪怕動作不快,每一下坐落都沈甸甸、扎扎實實,像拿兩團最軟的肉狠狠擠壓男人最硬的那只雄根。

「嗯啊……?嗯……好粗……真舒服……?」

她一邊喘一邊親他,奶子在胸前晃得人眼花。

分析員抬手抓住一隻大力猛揉,指腹擦過乳尖,她便立刻繃緊了腰,下面那只騷穴也條件反射似的猛地夾了一記。

「啊啊……別、別亂碰那兒……??」

忍冬嘴上說著些抗拒羞恥話,屁股卻騎得更起勁兒了。

她開始加快節奏,不再是先前那種慢品,而是讓大腿發力,扶著分析員胸口一下一下往上抬,再狠狠坐下。

每次抬起來,粗硬雞巴都會被濕漉漉地帶出一截,穴口紅紅地張著,拉出一縷淫水;每次坐回去,她那對白得晃眼的大屁股就會猛地壓下,把肉棒一口吞回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響。

這一夜對分析員來說確實漫長得過分,單是忍冬騎在他身上、用那只飢渴得像無底洞的騷穴騎乘壓榨他就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里,她幾乎沒怎麼真正讓出主動權,就像一隻終於咬住獵物喉嚨的大狐狸,知道怎樣控制節奏,知道甚麼時候該慢,甚麼時候該狠,知道怎樣把一個年輕男人的精力一點點逼到沸騰、再一口氣全部爆發出來。

她那雙腿夾在分析員腰側,白膩的大腿內側早被淫水和精液抹得亮閃閃一片,金色長髮散在肩頭和胸前,每次俯身時奶子都會柔軟地砸在他胸口,再隨著起伏晃開細膩的肉浪。

「嗯……啊……哈啊……?」

她的淫叫並不尖銳,反而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醇厚和黏意,像被夜色浸過的酒,一口口往人耳朵里灌。

她每次往下坐,都能把分析員那根已經射到發麻卻仍舊硬挺的大雞巴狠狠吃進穴最深處,那只小穴明明該在生過孩子後更松些,可她偏偏練得驚人,內壁肉褶會收,會絞,會夾,能像一隻真正有獠牙的小嘴一樣把男人的肉棒含住吸吮。

分析員已經在她穴里射了六次。

平均半小時一次,不算甚麼誇張到離譜的持久猛男,可每一次繳械時噴出來的精液都濃厚得驚人,量也大得離譜,滾燙髮白的濃精狠狠灌進忍冬深處時,幾乎都像有人拿著一小壺熱乳往她子宮里灌。

第一次內射時,忍冬就被燙得渾身發抖,屁股直接壓到底,硬是把那陣噴發全吃在身體最裡面。

第二次時她已經學會在分析員臨近失控前故意收緊,用緊湊的陰道蠕動逼他在自己最深處爆出來,像在榨一支灌滿濃漿的蜜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床單都換了兩次,濕透的不是汗,是她腿間一直沒斷過的淫水和從交合縫隙里被擠出來的精液泡沫。

可即便這樣,她那只騷穴竟仍像乾渴大地吞雨一樣,把大部分種子都死死含在身體里,不肯輕易流出來。

到第六次的時候,分析員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小腹都因為反復被灌滿而有種沈甸甸的漲意,可她還是不肯停。

「呵呵……分析員弟弟……你可真棒啊……?」

忍冬喘著氣,手掌撫過自己汗濕的胸口,又輕輕壓在小腹上,像在感受裡面那些滾熱精液的分量。

她低頭看著分析員,眼神饜足得近乎妖媚,像一隻吃撐了卻還不肯松口的狐狸。

「三百多萬……真的好超值……??」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說類似的話了。

從剛開始騎在他身上扭腰,到後來一邊內射一邊哼笑著誇他,她總會在最放鬆、最淫蕩、最不設防的時候,把這個數字掛在嘴邊。

三百多萬。

準確的說是325萬。

她贊美分析員的硬度、射精量、恢復速度、耐操程度,這些他都聽得懂,也能在某種程度上當成成熟狐狸人妻過分飢渴後的胡言亂語。

可這個「325萬」卻像一根細針,始終刺在他腦子里——聽上去簡直像她花了一大筆錢,買下了他的某種使用權。

像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標好價格、送上門來供她享用的貨物。

可這又怎麼可能呢?

分析員腦子里哪怕被榨取得一陣陣發空,也還殘留著最基本的判斷力——他家確實談不上甚麼富貴天家,但普瑞賽斯和博士絕不是會為了區區幾百萬就賣兒子的人。

更別說現在他自己手裡還有秦徹留下的近三十億遺產,而且幾乎全是流動資金,真要論財力他也根本不可能為了三百多萬就出賣色相。

他只是來還人情債的,不是來做種馬的——這件事太荒謬了。

可偏偏眼下忍冬騎在他身上時說出來,又帶著一種過於真實的曖昧意味,像她確實提前付過甚麼錢,或者跟甚麼人做過某種交易似的。

分析員沒法細想。

因為他一邊爽得發麻,一邊也確實被這話勾出了一點屈辱和怒火。

那怒火並不純粹。

它混著被成熟狐女持續榨精的快感,混著被當成昂貴種馬似的使用的羞恥,也混著年輕男人自尊心被觸碰後的本能反擊欲。

像有人把滾油和烈酒一起澆進胸腔,燒得他呼吸都越來越重,原本因為連射六次而略顯松懈的身體,竟又慢慢繃了起來。

忍冬當然察覺到了。

她太熟這種反應了。

身為西西里家族里走出來的女人,她擅長殺戮、擅長觀察、擅長在最細微的肌肉變化里判斷一個人的心思。

她知道分析員此刻眼裡的火並不只是情慾。

她剛才那些帶著價格意味的話確實刺激到這個年輕男孩的自尊了。

她並不是真的想傷他。

相反,她其實很喜歡分析員這份會被刺痛的驕傲。

一個年輕強壯又有責任感的男人若被這樣使用、這樣評估後還能毫無波動,那反倒會讓她覺得索然無味。

可如果他會怒,會不甘,會想要反過來狠狠報復回來,那才說明他骨頭是硬的,靈魂也是燙的。

於是她乾脆順著這股火往下引。

「分析員弟弟……?」

她騎在他胯上,微微俯身,汗濕的金髮垂到肩前,耳朵尖輕輕抖了一下。

她喘息未平,嗓音卻帶著挑逗似的笑意,像故意把獵物從陷阱里放出來半步,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膽量撲回來。

「你是不是覺得,姐姐是個壞女人,需要好好教訓一下??」

分析員沒說話。

他躺在那裡,胸膛因為呼吸而一下一下起伏,腹肌和腰線都在薄汗下繃出漂亮的輪廓。

眼神卻確實還燒著,那股怒意不重,卻尖銳的很,像尚未熄滅的炭芯。

忍冬看著他,笑意更深了些。

「好啊。」她輕輕舔了下唇,腿根還故意在他胯上磨了一下,「那姐姐就給弟弟一個機會,讓弟弟主動進攻,怎麼樣??」

說完,她終於緩緩抬起屁股。

那一瞬,交合處分開的感覺既黏又燙。分析員那根狠狠乾了三個小時的大雞巴從她穴里一點點拔出來,帶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和極少量白濁精液。

明明已經被內射了六次,按理說她那騷穴早該往外淌得一塌糊塗,可真正溢出來的卻只有一點點。

更多的東西像是被她身體深處死死吸住了,像久旱的土地喝飽甘霖後不捨得讓半滴水流失。

她跪坐在床上,膝蓋陷進柔軟床墊,雙腿微微分開。

那畫面簡直淫得過分。

白得發亮的大腿、被操到濕透發紅的腿根、仍在輕輕張合的成熟狐穴、以及因為生育後更顯飽滿的豐臀,全都在床頭暖燈下無遮無攔地攤開。

忍冬的小腹微微起伏,穴口邊緣掛著亮晶晶的水色,偶爾才會慢吞吞滲出一縷混著精液的白沫,順著腿根往下滑。

成熟的人妻姐姐沒急著重新坐上去。她像一隻飽餐後又起了興致的狐狸,慢悠悠地往前挪了挪,湊到分析員身邊,俯下身去舔他的胸口。

她的舌頭很軟,也很會折磨人,沿著汗濕的胸肌紋理一點點舔過去,從胸口中央舔到乳尖,再往鎖骨和肩邊蹭。

她舔得不急,像是在引誘,也像是在故意喚醒一個已經被她寵愛到有些恍惚的雄獸。

「試試來征服姐姐吧??」

她說話時,舌尖正貼在他胸口那點被她舔濕的地方,呼出的熱氣曖昧得驚人。

「之前姐姐給你留存體力,現在用出來……」

她抬起眼,眼角帶著狐一樣的笑,明明是跪在那裡主動露著穴等操,卻偏偏還擺出一副要看他能不能做到的從容姿態。

「讓姐姐被你好好教訓一次,怎麼樣???」

分析員呼吸一沈。

忍冬這話半真半假。

她之前確實沒讓他胡亂消耗力氣。

三個小時里她一直在控制節奏,自己騎、自己榨、自己帶動高潮,把分析員當成一口高壓井,隔一陣擠一波,卻又不讓井徹底塌掉。

她既在享受,也在測量,測量這男人恢復的速度,精液的量,忍耐的閾值,骨子裡那股狠勁到底有多深。

而現在,她似乎終於測夠了。

又或者,她是故意想看他在被冒犯、被激怒之後,會不會爆發出更凶、更野、更像真正雄性的那一面。

床頭那張一家三口的相框仍舊擺在那裡。

暖黃燈光照著相框里幸福而平靜的笑容,也照著床上跪著的成熟狐狸人妻,照著她因為發情和滿足而泛出艷色的臉。

她此刻像藝術,也像罪惡本身,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經過漫長婚姻、孤獨、危險工作和肉慾壓抑後沈澱出來的複雜魅力。

分析員盯著她。

盯著她被舔得發亮的唇,盯著她金色耳朵輕輕顫抖的尖端,盯著她跪開腿後故意露出來的騷穴和大屁股,胸腔里的火一點點燒得更旺。

被她狠狠壓榨了三個小時後,那股火本該熄了。

可屈辱、憤怒,還有一種更原始的被挑釁感又重新把它點起來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忍冬的後頸。

動作來得極快,帶著明顯不再留手的力道。忍冬眼底閃過一絲幾乎稱得上愉悅的光,像終於等到了某種野獸的覺醒嚎叫。

下一刻,分析員便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帶,按到自己胸前,低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之前不一樣。

前面那些親吻再深,也還帶著試探、調情和互相享用的意味;現在這一口卻顯得更凶、更粗暴,帶著不容回避的佔有和反制。

分析員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卷住她舌尖粗野攪拌,攪得她喉嚨里當場溢出一聲發軟的呻吟。

「嗯啊……!?」

忍冬被親得眼尾都紅了,手掌下意識撐住他肩膀,原本還從容跪著的腰也跟著發軟。

她喜歡這種失控感,喜歡明明是自己先把人逼到牆角,最後卻被對方拽回來咬住。

分析員另一隻手已經落到她屁股上。

那手掌又大又熱,帶著年輕男人壓不住的力量,一抓下去,飽滿豐軟的臀肉幾乎整個從指縫里溢出來。

忍冬被抓得腰一顫,穴口都跟著縮了縮,剛才還在慢慢滲水的騷穴一下子又泛起更黏的亮光。

「啊……哈……?」

分析員沒跟她客氣,手指順著屁股一路滑進臀縫,又狠狠往下按到腿根,把她整個姿勢往更開、更淫蕩的方向掰。

忍冬被他按得膝蓋分得更大,白膩腿肉一下陷進床單里,騷穴也因此暴露得更徹底。

剛持續乾操了三個小時的成熟肉穴紅艷艷的,邊緣泛著水腫般的潤澤,一看就知道裡面還盛著多少男人留下的滾燙東西。

「想讓我教訓你一下是吧?」分析員終於開口,嗓音啞得厲害,眼神里的火卻更沈,「那就別後悔!」

忍冬聽見這句之後竟笑了。

那笑意發顫,呼吸也發顫,連耳朵都因為興奮而輕輕抖動。她伸手去摸分析員的臉,眼神艷得像深夜玻璃杯里最濃的一口紅酒。

「好啊……?」

她舔了舔被親得濕透的唇,聲音輕得近乎耳語。

「來狠狠的操爛姐姐,讓姐姐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操成甚麼樣。??」

夜已經徹底深了。

窗簾縫隙里那點城市的燈火像被誰掐細了的金線,斜斜落在床邊,照亮被汗水浸皺的床單一角,也照亮忍冬俯趴著的背。

她的金髮散亂地鋪開,耳朵敏感地輕輕顫著,肩背細膩雪白,往下便是成熟女人那副最讓人發熱的腰臀曲線。

細腰被汗潤得發亮,腰窩里甚至積著一點點水光,再往下那對白得近乎晃眼的大屁股就像一輪徹底熟透的月,圓,沈,軟,飽滿得過分,偏偏因為生育過而多了更足的肉感和分量,臀線飽脹地往兩側撐開,徬彿光是看一眼,就知道那手感會有多軟、多彈、多淫。

分析員跪在她身後。

他膝下的床墊陷出淺淺的痕,整個人卻穩得很,像一頭終於決定要慢慢咬穿獵物的獸,沒有急著撲上去立即開乾,只是先用那根粗硬灼熱的大雞巴抵在她腿心,沿著早就濕透的穴縫慢慢磨。

龜頭帶著一點前液和她先前被操出來的淫水,在穴口紅腫發亮的軟肉上來回蹭過,一下又一下,把那只剛剛還吞進了六次濃精的騷穴磨得更濕、更癢、更想要。

忍冬的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

她那只成熟狐穴本來就騷得厲害,被這樣不輕不重地吊著,穴口便像會呼吸一樣輕輕開合,裡面的肉一縮一縮,像在追著那根遲遲不肯真正捅進來的肉棒。

狠狠的享用了一根極品陽根大半夜,她的腿根本該發軟,可那股久曠成性的飢渴感卻像根本沒有盡頭,反而讓她在這種被故意吊著的狀態里更容易發情。

分析員雙手按上了她的屁股。

那一下不是粗魯地掐,而是帶著十足分量地揉。

掌心壓上去時,柔軟厚實的臀肉幾乎立刻向四周微微溢開,熱乎乎、濕潤潤,沾著她腿間一路漫出來的淫水和之前交媾時蹭上的汗,手感簡直淫靡得不像話。

那是生過孩子的成熟女人的屁股,不再是年輕女孩那種單薄輕巧的翹,而是更飽滿、更熟透、更有分量的肉感,像被暖過的奶油,軟得能陷住男人整只手。

分析員慢慢揉著,指腹甚至故意往臀肉底下托一托,感受那種沈甸甸又彈回來的韌性,心裡都忍不住發沈。

這種屁股天生就是拿來後入爆操的。

忍冬很喜歡他這種不急不躁。

喜歡他明明已經被她欺負了整夜,明明剛剛才被自己挑釁出火氣,現在卻還能這麼穩,這麼沈得住氣,不亂撲,不亂頂,就只是壓著她,揉著她,拿雞巴磨她最癢的地方,像很清楚自己手裡握著的是甚麼級別的肉。

可也正因為這樣,她反而更急了。

「嗯……分析員弟弟……?」

她趴在枕頭上,側臉被長髮和熱氣熏得泛紅,聲音也帶著一股熟透的騷甜。

「別只這樣磨啊……?」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扭了扭屁股。

那對白花花的大肥臀在他掌下輕輕搖起來,圓潤的肉波一顫一顫,穴口也跟著一縮一縮地往後送,主動去追他胯下那根大雞巴。

她扭得不算誇張,卻極懂怎麼勾男人,像故意把自己最下流的地方全撐開給他看,又拿成熟女人慣有的媚勁兒催著他快點操進去。

分析員看著她這副樣子,反而笑了。

不是縱容的笑。

而是那種帶著點教訓意味、終於輪到自己掌控節奏的笑。

下一秒,他抬手就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啪——!」

聲音又脆又亮,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

忍冬整個人都跟著一顫。

那對白嫩飽滿的大屁股被打中的瞬間猛地抖了一下,臀肉像被驟然擊開的水面,一圈軟浪顫開,皮膚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那刺激來得太突然,不算很疼,卻十分鮮明,像火星直接落在最軟的一團肉上。

爽,刺激,羞恥,屈辱,甚至還有一點自己都說不清的發麻快感,幾種味道瞬間擰在一起,直接衝上她腦門。

「唔……!?」

她短促地叫了一聲,尾音都在抖。

那種反應甚至讓她自己都有點意外。

忍冬的職業和出身決定了她從來都不是被動挨打的那種人。

她習慣出手,習慣壓人,習慣把危險踩在自己腳下。

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出了很強的戰鬥本能,甚至在某些場合下哪怕只是被人動作粗一點地碰一下,肌肉都會先於理智做出反擊預備。

所以像這樣被人狠狠扇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對她來說並不只是羞恥,甚至帶著一種很不熟悉的不適應。

可偏偏她那副身體卻誠實得過火。

穴口一下縮緊了,腿也輕輕夾了一下,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更燙。

那一巴掌像把她體內某根奇怪的弦抽響,理性在說不習慣,肉體卻已經在問還能不能再來一下。

她趴在那裡,緩了兩口氣才回過頭,用一種半是警告半是引誘的眼神看著分析員。

「臭弟弟,別太過分了……?」她喘著氣,耳朵尖都微微繃著,「姐姐可不想因為惱火而傷了你。?」

分析員當然知道她是危險女人。

他先前就已經從她身上聞到過那種真正見過血的人才會有的氣息,也知道她平靜溫柔的外表下藏著怎樣鋒利的東西。

她不是心月狐那種只會撒嬌發浪的狐狸精,她真有可能在某個反應失控的瞬間把人直接掀翻,甚至反手制住。

所以分析員沒有莽撞。

他只是目光淡淡一掃,像在真正接手局勢前先確認這片戰場的邊角。

男人的視線划過床頭櫃時,看見了那只放在一旁的星巴克陶瓷咖啡杯。

尺寸不大,杯型圓潤,釉面光滑,印著熟悉的綠色標識,在暖燈下顯得有點精巧,甚至有點滑稽。

分析員盯著那杯子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一勾。

然後他又抬手,狠狠在忍冬的另一邊屁股上拍了一記。

「啪!」

這一次拍的更熟,也更響。

忍冬渾身又是一顫,屁股肉顫得更明顯,穴里甚至因為這一下刺激而猛地滲出一股新的淫水,順著腿根慢慢往下淌。

塵白學院 · 第3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