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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芬妮篇——臥槽有牛!年少多金的酒吧老闆分析員被駐場歌手芬妮盯上,在里芙不知道的情況下大做特做,最後的結局是……?(下)

自從轉學來到塵白學院的這一個月,分析員時常會在某些極其短暫的空隙里生出一種近乎荒謬的恍惚感,徬彿自己並不是換了一所大學、搬進了一棟新宿舍、開始了一段新的人生,而是被誰從原本那條平直、乏味、尚且可以預料的軌道上,猛地一把推下去,推入了一條潮濕、昏暗、香氣馥郁又危機四伏的岔路。

那條岔路上開滿了花。

花開得太艷,也太近,幾乎不是讓人欣賞,而是逼著人去觸碰,去沾染,去把指尖和鼻息、甚至把整個人都埋進去。

那些花並不安靜,她們會說話,會呼吸,會在某個深夜帶著體溫靠近,會用濕潤的眼神、含蓄的試探、露骨的引誘,或者乾脆用一種近乎無法拒絕的強勢,把他一點點拖進更深的地方。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可如果把這一個月里發生的事情一件件拆開,再一樁樁攤開擺在日光下看,別說是旁人,連分析員自己都會懷疑這究竟算不算現實——性壓抑得快要在沈默里裂開的女生們,明明曾經已經失去、如今卻又像命運繞了一圈重新送回來的青梅竹馬,溫柔卻危險、成熟又誘人的熟女媽媽們,有的輕聲引他下水,有的半哄半逼地把他按在慾望和責任的邊緣,一步步試探著讓他就範。

他簡直像一塊被放在盛宴中央的肉。

不是尋常的食物,而是帶著某種奇怪吸引力、徬彿誰都想來分一口的唐僧肉。

見識過男人的,沒見識過男人的,對情慾諱莫如深的,或者早就被壓抑逼到邊緣的,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最開始還能用巧合來勉強解釋,後來卻越來越像某種失控的連鎖反應。

一次意外,一次誤會,一次深夜裡的靠近,一次身體先於理智做出的回應,於是事情便一件接著一件往前滾,滾成了如今這幅連他自己都很難一言概之的局面。

這一切都太刺激了。

有些刺激只是心跳快,像站在舞台邊緣往下看,明知道不會摔,可風一吹過來,還是會本能地頭皮發麻。

可有些刺激卻是真的危險,危險到你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可能萬劫不復,偏偏還是因為那一點誘人的熱和香、因為某雙眼睛里藏不住的渴望、因為某句溫柔得不像陷阱的話,而遲遲邁不開後退的步子。

這就是他在塵白學院度過的第一個月。

漫長得像一部足夠寫成中篇的故事,跌宕得甚至不像普通大學生活該有的樣子,可真要算時間,卻又僅僅只有一個月。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都早已承受不住了。

事實上,分析員自己也並沒有比「普通人」強到哪裡去。

身強體健,頭腦清楚,意志也並不軟弱,這些當然是真的,可再怎麼說,他也只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男人。

面對這樣一群個個都有自己的魅力、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傷痕和欲求的女人,面對那種既被需要、又被試探,既被依賴、又被慾望裹挾的生活節奏,他不是沒有累過,也不是沒有怕過。

有過,而且不止一次。

有幾次事情鬧得太大,情感糾葛和現實壓力一股腦壓下來,他也會在夜裡一個人睜著眼想,如果現在退學會怎麼樣——如果明天就收拾東西離開塵白學院,會怎麼樣。

如果乾脆連母親普瑞賽斯和陶那邊都不再回去,直接一走了之,又會怎麼樣。

這些念頭並不是誇張的賭氣,而是切切實實在他腦子里盤旋過。

甚至某些時刻他想得極其具體——去哪裡,怎麼走,身上還有多少錢,如果真離開這裡,是不是隨便找個城市混下去也行。

別說甚麼繼續念書、甚麼前途、甚麼體面了,就算去流浪,去三和市場打零工,去最廉價最混亂的地方混一口飯吃,也總好過留在這裡被這群女人的情慾、期待、依賴和糾纏裹得喘不過氣來。

至少,流浪不會欠下情債。

至少,打零工不會讓人一邊覺得危險,一邊又捨不得走。

可他終究還是沒走。

不是因為膽怯,也不是因為做不到,而是因為每當他真把「離開」這個念頭推到眼前的時候,另一邊總有同樣分量、甚至更沈的東西把他拽住。

說白了,就是他身為男人最在乎的「福利」。

冒險故事一般的生活從不會只給人恐懼,它同樣會給人獎賞。

越是刀尖上的日子,回頭看時,那些沾著汗、香和情緒余溫的部分就越顯得耀眼。

分析員再怎麼清醒,也終究是個活生生的男人。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塵白學院得到的,絕不是尋常男大學生一生都能碰上的東西。

里芙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

那個銀發金瞳的冰山美人,安靜時像水面覆霜,沈靜、清冷、高不可攀,可真正靠近了才知道,霜下面裹著的其實是潮濕的春水。

她的美不是那種一眼就張揚撲出來的艷,而是一種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眼的水潤感,白淨、挺拔、精緻,身體則在冷靜外表下藏著過於豐盈的女性曲線。

更要命的是,她不僅願意靠近分析員,甚至願意在靠近之後,替他處理那些原本最容易撕裂後宮秩序的東西。

她明確表示過:只要分析員願意留在塵白學院讀完大學,她就願意包容他身邊所有的女人。

這不是一句逞強的漂亮話,也不是戀愛中一時頭腦發熱的犧牲宣言。

里芙是真的這麼想,也真的這麼做。

她有那種冰山般的秩序感,於是連感情都要安排得清楚明白。

她會忍,會調節自己,也會幫分析員去做其她人的思想工作。

她甚至願意成為那個最難做、也最不可思議的位置——作為後宮里的主心骨,攝影棚酒店宿舍的管家婆,秩序維護者,讓一群性格各異、需求各異的女孩能在圍著同一個男人轉的時候,不至於真的把局面鬧崩。

這種事兒如果放到別處,簡直像天方夜譚。

可里芙卻做了。

而且做得很認真,把一個個不可能和別的女人分享男人,不可能和睦共處做竿姐妹的女孩們,想盡辦法團結在了一起。

這些女人加在一起,幾乎構成了一個太過奢侈的世界。

這個世界里有冷的,有熱的,有甜的,有穩的;有年長的,有年下的;有會把你按在生活里照顧得無微不至的,也有會在慾望里把你纏得難以脫身的。

她們不只是身體漂亮,更重要的是,她們每一個人都把自己的情感、欲求、依戀和人生重量的一部分壓在了分析員身上。

那種被需要的感覺,對男人而言,本來就極難抗拒。

更何況,分析員並不只是「被需要」,而是在這個由女性構成、又因他而逐漸失去平衡的世界里,真的擁有了一種近乎做夢般的特權。

開後宮。

這個詞說出來很俗,甚至顯得有點輕薄。

可它又準確得過分。

因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分析員如果還要對自己說「我只是被卷進去的」、「我其實並不想這樣」,那就未免太虛偽了。

他當然知道這局面意味著甚麼,也知道自己留在塵白學院之後,能繼續享受到甚麼。

那是尋常男人一生都難以真正擁有的樂趣。

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性,而是一種更複雜、更奢侈的擁有感。

有人等你回家,有人為你爭風吃醋,卻又因為另一個更大度的女人而學著接受;有人會在白天以學姐、學妹、女僕、舊友、對手的身份和你相處,到了夜裡卻把身體和更柔軟的那部分一起交給你;有人為了你重新整理自己的邊界,也有人因為你而第一次學會分享。

這太荒唐了。

也太誘人了。

而這,才是分析員直到現在都沒有離開塵白學院的真正原因。

不是甚麼遠大理想,不是甚麼治癒舊傷,也不是甚麼單純的責任心和保護欲。

那些東西或許有,可都不是最核心的。

最核心的真相其實很簡單,簡單得近乎坦白——他捨不得。

捨不得這裡過於豐厚的情感回報,也捨不得這群女人各自不同、卻都足夠迷人的身體與心。

捨不得這種在危險邊緣行走,卻總有柔軟懷抱和香氣在終點等著他的生活。

捨不得這座學院帶給他的、別處絕不會有的後宮人生。

說到底,男人終究是男人。

而分析員,只是剛好在塵白學院這個巨大的、失衡的、香艷的旋渦中心,得到了一個足以讓大多數男人嫉妒到發瘋、也讓他自己明知荒唐卻還是捨不得放手的位置。

里芙為分析員做了很多,也退了很多。

所以分析員心裡比誰都明白,這一切和諧本質上有多脆弱。

像一隻被玻璃罩子保護起來的鐘,外面看著安穩,裡面每一個齒輪都要卡得剛剛好,稍微有人故意伸手去撥一下,整座鐘都可能瞬間失衡。

而現在,偏偏就有人想來攪這個局。

有人想把水攪渾。

有人不滿足於偷偷贏一局,而是要把贏來的那點優勢當成球場上命中的三分,轉身就衝對手噴垃圾話,恨不得把對方的臉色、尊嚴和情緒都踩在腳底下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個人當然是芬妮。

她昨晚剛剛贏了一小局。

不,準確點說,是她以為自己贏了一小局——她在酒吧那個漫長而糜爛的夜裡逼分析員「出軌」,在各種意義上把他拖進了自己設計好的淫亂勝利里。

雖然後來的結局是芬妮自己被操到再也囂張不起來,可等真正醒過來、天亮之後、衣服重新穿好、頭髮重新理順、大小姐的尊嚴和好勝心重新回到腦子里時,她最先回想起的顯然不是自己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的狼狽,而是更具精神勝利意味的那部分。

於是她開始得意。

得意得幾乎有點忘形。

現在這三個人就在「滿命會所」頂樓,那間專門給分析員這個老闆預留的臥室里。

房間很大,床也寬,地毯柔軟,窗邊有薄紗簾和一張矮桌,明明是個該讓人放鬆的地方,可眼下卻像甚麼審判現場。

三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里芙站在最靠近門邊的位置,銀發整齊,神情安靜得近乎冷酷。

她臉上沒有明顯怒色,沒有摔門,沒有質問,沒有歇斯底里,連聲音都還沒真正響起來。

可正因如此她現在才更叫人心裡發緊。

她那雙金色的眼睛像冬日里壓著薄冰的湖面,平靜歸平靜,底下卻分明有甚麼東西沈著、冷著,不動聲色地翻湧。

她把分析員和芬妮從某種意義上「捉奸在床」,還是在這種痕跡根本不可能藏得住的情況下。

她心情不可能好。

至於芬妮,狀態就完全相反。

她像極了那些狗血肥皂劇里最招人恨、卻又偏偏因為太張揚而格外鮮活的惡毒女配。

金髮重新扎好了,雙馬尾一甩一甩,唇角還帶著一抹怎麼都壓不住的傲慢弧度。

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可那種昨夜被男人寵愛過的余韻仍然藏不住,細腰站直時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僵,腿並得太緊時又像在強行掩飾甚麼。

可她根本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她現在更在意的是心理上的壓制。

她一邊捻著自己發尾,一邊站在里芙面前,姿態輕慢得像是故意在踩線。

那不是單純的挑釁,而是一種「我就是動了你的人,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囂張。

分析員則坐在床邊,心裡發緊。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慌。

不是因為昨夜發生的一切沒法解釋,畢竟都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很多事解釋本身就沒意義。

他慌的是另一層:里芙以前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

她確實明確表示過,不介意分析員再有別的女人。

她甚至願意做這個龐大混亂情感結構里的調停者和主心骨。

可問題是,芬妮不是普通的「別的女人」。

她是里芙最不喜歡、最看不順眼、關係最糟糕的那類人。

兩人本來就是死對頭,氣場不合,性格犯衝,平日里別說握手言和,能不互相陰陽就已經算克制。

現在偏偏是這麼一個人,在昨夜裡刁蠻任性的擠進了分析員的生活,甚至堂而皇之地站在這裡衝里芙揚起下巴。

分析員是真摸不准,里芙之前的那些承諾,到了這種局面下是否還有效。

床邊的空氣幾乎讓人坐立難安。

而在這一切緊繃對峙之外,房間里其實還有第四個人。

卡米利安。

她坐在最遠處的沙發上,腿優雅地疊著,手邊甚至還有一小碟瓜子,儼然一副不打算摻和、只打算看戲的模樣。

她嗑瓜子的動作甚至不快,慢悠悠的,像極了某種高雅又缺德的觀眾姿態。

她的眼睛在里芙、芬妮和分析員三人之間悠悠轉來轉去,唇邊噙著一點意味深長的笑,徬彿眼前不是修羅場,而是一場她花了錢專門包場的地下拳賽。

兩只漂亮的、火氣正盛的雌獸,為了爭奪同一個雄性,即將在她面前撕咬起來。

而她將會是那個最會享受戲劇張力的人。

不過卡米利安對分析員的說法倒很有她一貫那種成熟壞女人的邏輯。

她說自己絕不介入,也不偏幫任何一方,就坐在這兒看熱鬧,保證不打擾任何人,不主動做任何事。

唯一的作用是一旦局面失控到誰掐住誰的脖子、誰拿起甚麼硬物往誰腦袋上砸、誰被推得摔出問題這種不可預料的程度,她就負責第一時間報警或者叫救護車。

「有我兜底,至少不會鬧出人命。」

她剛才就是這麼慢條斯理說的。

說完還往嘴裡送了一顆瓜子,語氣平靜得像在評價今天的茶點不錯。

分析員當時就被她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氣得太陽穴一跳,可偏偏又拿她沒辦法。

因為某種意義上她說得也沒錯,她確實沒火上澆油,確實也沒添亂,更確實是此刻唯一能在事情真失控時拉響最後保險的人。

只是她明顯太享受這個場面了。

上午的光線比夜裡殘忍得多。

它不懂曖昧,不懂留白,也不懂體面。

白晃晃的陽光穿過頂樓臥室的窗簾縫隙,在地板、床角和幾個人的臉上切出鋒利的亮邊,把所有藏在夜色里的情緒都逼得無處可退。

昨夜那些酒氣、汗意、慾望與精液構成的荒唐,在白天里已經收斂成了另一種更危險的東西——清醒,敵意,秩序即將崩裂前的靜默。

分析員坐在床邊,背脊都繃緊了。

他當然不喜歡卡米利安坐在旁邊看戲,更不喜歡她一邊嗑瓜子一邊拿這種修羅場當晨間娛樂節目。

可眼下他根本分不出神去管她,因為芬妮已經先一步發起了進攻,而且一開口就是奔著捅穿人心去的。

她真的回來了。

昨夜那個被狠狠乾到翻白眼、渾身發軟、最後縮在他懷裡睡過去的小獅子,只在清晨短暫地消失了一下。

衣服一穿整齊,頭髮重新束成雙馬尾,大小姐骨子裡那種鋒利張揚的光就又回來了。

甚至因為剛剛贏下一局,她顯得比平時更亮,更刺眼,更像一個剛在萬人場館裡投進制勝球的明星球員,胸口還殘留著心跳如鼓的余韻,眼裡卻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敗者的表情。

她看著里芙,唇角緩緩揚起,那笑容里帶著一種過分鮮明的甜毒,像漂亮糖紙包著一根生鏽的針。

「原來贏的滋味,是這樣的。」

她慢慢開口,聲音不高,卻故意咬得很清晰,徬彿每一個字都要穩穩釘進里芙耳朵里。

「這麼甜,這麼讓人上癮,難怪有些人總想著守住自己的位置不放。你知道嗎,里芙,我從昨晚開始就在期待這一刻了。不是和他睡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醒來的時候,而是你真正親眼看見、真正站到我面前的時候。」

她抬起手,漫不經心地纏著自己一縷金色發尾,神態輕蔑又自得,像是在展示一枚不言自明的獎章。

「我一直在想,當你發現這一切的時候會是甚麼表情?驚訝?憤怒?還是那種強裝鎮定卻已經快要裂開的樣子?老實說,我很期待。畢竟親眼欣賞失敗者的臉色,本來就是勝利里最讓人愉快的部分。」

里芙沒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芬妮,金色的眼睛安靜得有些過分,徬彿一整片凍住的湖面。

可分析員離得不遠,還是看見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節慢慢收緊了一點,白得近乎失血。

芬妮顯然注意到了這點,眼底的得意又更濃了些。

「哦?終於生氣了?」

她笑出了聲,短促,清脆,帶著故意踩線的張揚。

「這樣才對——勝利者就該有點像樣的助興節目,不然多無聊。你知道嗎,里芙,贏這種感覺就像毒品,沾過一次就戒不掉了。現在我嘗過了,所以不管你之後擺出甚麼姿態,勸我也好,威脅我也好,我都不會停下來的。」

她說到這裡,微微揚起下巴,少女的傲慢和攻擊性在這一刻幾乎化成了實質。

「我已經贏過一次了,之後也會繼續贏。我要一直贏下去,誰攔著都沒用。說到底,在感情這種事上,你根本不擅長吧?你很會游泳,能在泳池里一圈一圈把別人甩在身後,可那又怎麼樣。對我來說,你不過就是個習慣泡在水里、對岸上的東西遲鈍得可笑的女人罷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逼近里芙。

「你只是因為寂寞才抓住了他,現在夢該醒了。」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緊了。

分析員心裡咯噔一下,身體已經本能地準備起身。

他太清楚芬妮這番話有多毒了,毒到足夠讓任何一個正牌女友當場失控,抬手就是一拳——她根本不只是挑釁,她是在故意把里芙往「動手」的邊緣上逼。

而這恐怕正是她的目的。

只要里芙先動手,哪怕只是打中她一拳,芬妮都能立刻把自己擺到受害者的位置。

以她的背景、性格和能鬧事的本事,後續完全可以借題發揮,向校方施壓鬧大事件,甚至把事情推到足夠影響里芙前途的地步。

到那時候,女友和情敵的輸贏,就不再只是情感上的較量,而會變成現實里的毀滅打擊。

分析員已經做好了拉架的準備。

可下一秒,里芙卻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平,甚至平靜得有些冷淡,像一把並不急著出鞘的刀。

「我不覺得你贏了。」

芬妮臉上的笑意頓了一下。

「……哈?」

里芙終於抬起眼,正正看向她,目光里沒有被刺中的狼狽,只有一種近乎冰涼的審視。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美國那位不知所謂的總統——做了幾件奇怪的事就急著自己宣佈勝利,聲音很大,姿態也很誇張,可除了他自己,好像並沒有幾個人真的覺得那叫贏。」

卡米利安「咔」地一聲磕開一顆瓜子,肩膀都輕輕聳了一下,顯然差點笑出來。

芬妮的臉色變了。

「你甚麼意思?」

里芙看著她,神情依舊平穩得可怕。

「意思很簡單。在泳池里,你從來都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換到床上,結果也不會有甚麼區別——你之所以會覺得自己佔了上風,只是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沒和我正面對抗過。你挑的是你自己的舒適區,是你最擅長的小動作、挑釁、偷跑和自我陶醉。你在裡面玩得很開心,於是就誤以為那是勝利。」

她頓了頓,語氣淡得像覆雪的金屬。

「但那不是。」

芬妮眼神一下就冷了。

她原本還帶著表演意味的得意,在這一刻終於真正被激起了火。

不是那種隨手逗弄人的火,而是被對方一句話拆掉了敘事主導權之後,本能生出的惱怒。

里芙卻沒有停。

她往前邁了一步,高挑挺直的身體在晨光里像一道極冷的白線,銀發順著肩頸垂落,整個人有種近乎壓迫的潔淨感。

她明明沒提高音量,可每個字都比芬妮剛才那些尖利的話更穩,更重。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一件事。」

她看著芬妮,金瞳一動不動。

「除了我,沒有任何女人能讓分析員滿足。」

芬妮本以為自己已經預演好了今天的一切。

她在昨晚被操到精疲力盡、卻又因那點精神上的勝利而甜得發暈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在腦子里把各種場面過了一遍。

里芙會不會冷著臉衝上來打她?

如果打,她該怎麼偏頭、怎麼摔、怎麼捂著臉露出足夠可憐又足夠委屈的表情來把事情鬧大。

里芙會不會罵她下賤、無恥、專挑別人的男人下手?

如果罵,她又該怎麼一句句懟回去,專挑最疼的地方刺。

甚至連更戲劇化的版本她都想過——如果里芙真的情緒崩盤,轉頭哭著讓分析員回心轉意,那她就站在一旁,輕輕巧巧地往火里添柴,看著那個一向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第一次狼狽到失態。

這些劇本她都想到了。

可唯獨眼前這一種,她完全沒有料到。

里芙動怒了。

但不是因為芬妮昨晚偷吃了分析員,不是因為她們共同喜歡的男人和她睡了一夜,不是因為頂樓臥室、樓下酒吧、沙發與床這些足夠引人想象的痕跡。

真正讓里芙眼底那層冰變得危險的竟然是另一件事——芬妮竟然敢說自己「贏」了。

在里芙眼裡,這就是再說她在床上比自己更強。

這一個個贏字像是一把小刀,本該只是帶著挑釁意味地輕輕划過,可落在里芙身上,卻像刀尖精准捅進了某個不容侵犯的核心。

她不允許。

絕不允許。

無論是在泳池里、賽道上、社團、學業、身材、意志,還是在男人的懷裡,在床上,在最原始最羞恥的雌性競爭里,里芙都不允許任何人踩到她頭上。

她不是那種會把這種話掛在嘴邊的人,可她骨子裡一直有一種沈默到近乎冷酷的好勝。

像深海裡最頂級的獵手,從不喧嘩,卻永遠在往前游,永遠不接受自己落後。

而在她看來,就算和男人上床這種事也有必要分出強弱。

不僅有必要,甚至必須。

芬妮還站在那裡,唇邊那點惡毒女配式的傲慢笑意尚未完全收回,就看見里芙忽然抬手,一把扯住了自己的校服衣領。

那不是女人勾引男人時故意放慢動作、用肩膀和鎖骨做文章的脫法。

沒有曖昧。

沒有羞怯。

沒有半點「請你看我」的嬌媚。

那更像黑道火並前一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礙事的上衣乾脆利落地扯掉,露出身上刻著身份與戰績的紋身,既是宣戰,也是威懾。

布料被她拉得發出一聲乾脆的撕扯聲,校服上衣被丟到一邊,短裙也被她幾乎沒有停頓地解開、扯落,連動作里的冷靜都透著一種過分鋒利的力量感。

眨眼之間,里芙的身上便只剩下內衣褲。

她身上當然沒有真正的紋身。

可那具身體本身就像一種無聲的戰績。

銀發垂落在白得晃眼的肩頭和鎖骨間,皮膚細膩,帶著常年泡在水里養出來的冷潤光澤。

胸口那對飽滿的奶子被內衣包裹著,依舊挺得驚人,形狀漂亮,份量十足,不是膩軟的豐乳,而是帶著運動女性特有的結實與彈性,像一對白瓷做的果實,沈甸甸地壓在纖細卻不單薄的上半身上。

腰收得很窄,往下卻自然過渡到豐圓的屁股和線條流暢的大腿,整具身體像被水流多年雕出來的白石像,優雅、結實、女人味濃得發冷。

更可怕的是氣勢。

那一刻的里芙不像一個穿著內衣站在情敵面前的女人,反倒像一頭剛從深水里浮上來的大白鯊。

不是張牙舞爪的那種凶,而是一種龐大、冷靜、掠食者式的壓迫感,徬彿她體內某種戰鬥本能被徹底喚醒了——那股氣息甚至不需要通過語言表達,只靠她站在那裡、靠那雙金色眼睛盯過來,就足夠讓人後頸發涼。

芬妮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果對方是尖叫著衝上來,如果是咒罵著揮拳相向,她反而不會怕。

那種局面她預演過,她擅長應對,她知道該怎麼躲、怎麼表演、怎麼把自己扮成更會掌控節奏的那個。

可現在,里芙只是脫掉了衣服,像一名運動員脫去外袍準備下場,又像一頭安靜而恐怖的猛獸把自己真正的姿態展露出來,芬妮卻第一次從心口深處生出了一絲不受控制的慌。

為甚麼?

為甚麼她越平靜,自己越怕?

為甚麼她一脫衣服,站在那裡,自己就有種正在被某種不可撼動的東西逼退的錯覺?

難道……

難道自己真的不如她?

難道無論是在泳池邊,在男人懷裡,還是在那張床上,自己都得永遠被壓在她下面?

不。

不可能。

芬妮胸口一緊,像是被人狠狠踩到了最不能觸碰的驕傲。

那一點本能的退縮很快又被她的好勝心和惱怒重新點燃。

她絕不接受自己露怯,尤其是在分析員面前,在里芙面前,在卡米利安還像個看台金主般嗑著瓜子的這種局面下。

她幾乎像在給自己打氣般開口,聲音卻還是不受控地帶出一點發緊。

「不……不可能的!」

她抬高聲音,像是只有這樣才能壓住自己心底那一下真實的動搖。

「沒可能的!我不會輸!我……我絕對不會輸呀!」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幾乎是立刻動手,像生怕晚一秒就真的在氣勢上輸了半截——她也去扯自己的衣服,動作比平時更急,更狠,完全沒有平日里故意展露青春肉感時那種得意洋洋的節奏。

上衣被她一把掀掉,短裙也被胡亂扯落,只剩下內衣和內褲貼在她身上。

這樣一來,臥室里便形成了一幅極其詭異又艷麗的對峙畫面。

兩個女孩都只穿著內衣褲,站在分析員面前,誰也不讓誰。

里芙是冷白色的。

銀發,金瞳,白嫩的皮膚,豐乳肥臀卻又帶著游泳隊王牌那種結實利落的體態。

她像一把淬了冰的刀,被內衣束住的奶子和包裹在布料下的圓臀反而更讓人清楚地意識到,那份成熟得近乎危險的女性曲線有多驚人。

她站得很直,肩背舒展,胸脯起伏並不明顯,像連呼吸都不肯先亂。

芬妮則是另一種耀眼。

金髮雙馬尾,少女氣十足,臉和身體卻都帶著剛剛從女孩朝女人蛻變過去時最勾人的豐滿。

她的奶子比一般同齡人更大,更白,更軟,內衣罩杯被撐得滿滿的,邊緣勒出的乳肉像奶油一樣,隨著呼吸輕輕晃。

腰細,腿長,屁股翹,年輕的身體處處都透著未經世事完全磨損的甜美肉感。

可她此刻的神情太鋒利,讓這份甜美里又硬生生長出幾根帶刺的荊棘。

她們隔著不遠的距離對視。

沒有一個人肯先移開視線。

分析員坐在床邊,頭皮都隱隱發麻。

從純粹男人的感官來說,眼前這場面簡直荒唐到足以寫進最放肆的幻想里——兩個身材都好到誇張的女人,為了他,在一個陽光照得過分清楚的上午,當著他的面脫到只剩內衣褲,針鋒相對,像下一秒就要用最女性化也最原始的方式分出高下。

可真實處在現場的人根本沒法輕鬆。

因為這裡面沒有半點遊戲感。

這不是曖昧的爭寵,不是打情罵俏,更不是男人最愛幻想的「兩個女人為了我爭風吃醋」那種輕飄飄的滿足。

這是動了真火,是尊嚴、好勝、性慾和佔有欲真正纏在一起後的對撞。

她們身上的每一寸曲線都很美,可那美里已經滲出了危險。

里芙站在那兒,只穿著內衣褲,銀發垂落在雪白肩頭,整個人像一柄從冰水里拔出來的利刃。

她看著芬妮,看著對方那點被硬撐起來的驕傲和虛張聲勢,唇角幾乎沒有動,只平靜地問了一句。

「你要先手嗎?」

芬妮愣了一下。

她當然聽見了這句話,也明白這不是客套,而是某種近乎擂台賽前的讓步。可問題在於她根本不知道里芙到底想幹甚麼。

打她?羞辱她?還是提出某種更古怪、更讓人下不來台的方式來決勝負?

她不知道。

可自尊讓她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開口問一句「你甚麼意思」。

那太像露怯了。

太像承認自己看不懂、跟不上、已經在氣勢上輸了一頭。

於是芬妮反而抬了抬下巴,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唇邊帶著幾分硬撐出來的輕蔑。

「你先吧。」

她故意說得很輕,像是在施捨某種機會。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要玩甚麼花樣。」

里芙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看芬妮第二眼,像是已經默認拿走了這一回合的先手權。

然後,她轉身朝著床邊走去。

分析員還坐在那裡,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半緊張半茫然的狀態里。

他原本已經準備好隨時起身攔住兩個可能下一秒就會扭打起來的女人,可眼下這個發展卻徹底超出了他的預期。

里芙走過來的時候,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鼻尖便先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極淡卻極好聞的香——像洗過之後的冷水,像泳池邊被陽光曬暖的毛巾,又像某種清晨剛綻開的白花,冷淨里藏著軟。

下一秒,里芙直接抱住了他。

不是普通的擁抱。

而是帶著明確佔有意味地一把環住他的肩和脖頸,整個人壓上來,把還愣著的分析員乾脆利落地按倒在床上。

床墊向下一陷,分析員後背砸進柔軟的被褥里,人都懵了一瞬。

里芙低頭就親。

「唔……嗯……?」

那不是芬妮那種帶著挑逗和嬌氣的勾纏,也不是夜間酒吧里被情慾和混亂推著走的吻。

里芙的吻更像鯊魚咬住了甚麼心儀已久的獵物,安靜,凶猛,帶著野性極深的掠奪感。

她唇瓣柔軟,舌頭卻一點都不軟弱,撬開分析員的唇齒就往里探,把他原本還停留在「這是在幹甚麼」的思緒瞬間攪亂。

分析員幾乎本能地睜大了眼。

他是真的被里芙這一下嚇到了。

眼前這個平時在泳池邊冷冷淡淡、站在那裡就像拒人千里之外的游泳女神,此刻卻騎壓在他身上,主動得近乎強勢,親得深,親得狠,甚至帶著一點並不掩飾的求勝欲。

可他還來不及細想,身體就已經先一步給出了最誠實的回應。

舒服。

太舒服了。

里芙的親法異常會拿捏男人——她並不是一味粗暴,而是知道甚麼時候壓,甚麼時候緩,甚麼時候在你剛要透氣時又含住你下唇輕輕一咬,甚麼時候舌尖貼上來慢慢磨一下,讓那點酥麻順著脊椎一路往下衝。

分析員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口那對飽滿柔軟的奶子正壓在自己胸膛和腹部上,隔著薄薄內衣摩擦出驚人的存在感。

那種冰山美人突然發騷、突然露出真正侵略性的反差,幾乎比單純的肉體更刺激。

芬妮在旁邊看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原本還以為里芙會擺出甚麼高姿態,或者故作冷淡地說幾句漂亮話,誰能想到這女人一拿到先手,居然直接就撲上去抱住分析員,把人壓倒在床上狠狠的親起來。

而更讓芬妮心裡一沈的是,分析員竟然幾乎瞬間就被她挑起了慾望。

只是幾秒而已。

真的只是幾秒。

里芙的調情手段完全不像外界所以為的那種清心寡慾,更不像她平時給人的冰冷印象。

她太會了,會得甚至有點可怕。

她知道怎麼抱,怎麼壓,怎麼用親吻和身體接觸在最短時間里把男人拽進慾望里。

那根本不是臨時亂來,而像某種天生就藏在她骨子裡的本事,只是平時不願意讓人看見,一旦真的動手,就又騷又懂,又狠又准。

非常騷。

也非常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

芬妮的喉嚨發緊,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她腦子里竟不受控地冒出一個問題。

自己能做到嗎?

如果換成自己,也能這樣輕而易舉、這樣快地讓分析員露出這種舒服到極點的表情嗎?

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此刻自己的呼吸已經亂了。

床上,里芙甚至沒有停。

她一邊維持著那個幾乎把分析員親懵了的深吻,一邊騰出一隻手,竟然連看都沒往下看,只憑手感就摸到了他的褲帶。

她手指靈活得驚人,像平時扎泳鏡、解裝備一樣熟練,幾下便把皮帶抽松,扣子解開,拉鍊拉下。

布料摩擦著大腿滑落的聲音在安靜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分析員被她親得頭都發熱,等反應過來時,褲子已經被褪到了腿邊。

再下一秒,是內褲。

於是,那根已經在短短片刻里徹底勃起的大雞巴,就這麼赤裸裸地彈了出來。

芬妮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當然知道分析員硬起來是甚麼樣子,昨晚她已經親身領教到腿軟。

可現在看著里芙幾乎是在衝過去後沒多久,就用這種近乎理所當然的掌控力把他弄硬,那種感覺仍舊強烈得讓她胸口發堵。

里芙甚至只是隨手摸了兩下。

掌心包住,指腹在根部和冠緣上輕輕帶過,再順著那根粗硬發燙的肉棒捋上去,動作不算下流,卻偏偏因為她那種冷靜而顯得更要命。

分析員當場低低吸了口氣,腹肌都繃緊了,那根雞巴在她手裡更硬,更燙,龜頭都頂得微微發亮。

「里芙,等等……」

分析員終於找回一點聲音,本能地想攔她。

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這裡還有芬妮、還有卡米利安,事情正在朝一個越來越離譜的方向狂奔。

可里芙根本不理。

她只是垂眼看了他一瞬,那雙金色眼睛里帶著一種極其少見的、近乎發情期雌獸般的固執和冷靜混合物。

然後,她另一隻手直接探向自己腿間,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那條內褲就這麼被她脫了。

分析員呼吸一滯。

芬妮也徹底看清了。

里芙下面早就濕透了。

不是普通的微濕,而是淫水已經泛濫到把內褲襠部都浸得發亮的程度。

那片白嫩腿根之間的嫩肉泛著潮濕的光,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鼓起,縫隙里甚至能看見晶亮的水痕。

她平時總顯得太冷,太穩,太像不會被慾望輕易撼動的人,可她現在脫下來的那塊小布,卻像一個赤裸裸的證據——她從走進這個房間開始,甚至更早,在樓下看到那一幕開始,身體就已經在發情了。

她一直都準備著。

隨時都準備和分析員交配。

隨時都能進入戰鬥。

芬妮忽然覺得自己後背都涼了一下。

原來這個女人不是不欲,而是太能忍,太會藏。

可真到了必須分勝負的時候,她的身體比誰都誠實,比誰都淫蕩,比誰都像一頭在深水里蟄伏太久、終於咬住獵物不肯松口的母鯊。

里芙重新低頭,最後重重親了分析員一下,像是宣告一般,然後直接抬腿跨坐上去。

騎乘位。

沒有試探,沒有磨蹭,也沒有像普通第一次主動坐上男人時那種羞怯和猶豫。

她扶著那根粗硬的大雞巴,對準自己濕得泛亮的穴口,腰往下一沈,便直接吞了進去。

「唔……!」

分析員整個人都彈了一下,手本能地按住床單。

太緊了。

太濕了。

也太深了。

里芙的小穴和她整個人一樣,表面冷,裡面卻熱得要命。

淫水足,肉也嫩,一口咬下去卻緊得驚人。

那根大雞巴被她一點點吃進去時,像整根都被柔軟又有力的嫩肉包住、勒緊,龜頭刮過她裡面每一寸褶皺都像在被濕潤的舌頭舔。

她下沈的速度不快,卻很穩,每落下一點,分析員都能感覺到更深處的吸附和夾緊。

等她真的坐到底,整根肉棒幾乎沒根而入,房間里甚至靜了一瞬。

「哦……?」

里芙閉了閉眼,像是在消化那種被完全撐滿的感覺,呼吸也終於有了一絲發顫。

她白皙的小腹輕輕繃住,豐圓的屁股壓在分析員腿根上,那對被內衣包裹得鼓鼓脹脹的大奶子也跟著呼吸一起起伏,像終於被點燃的雪。

再睜眼時,她已經開始動了。

她扶著分析員的胸口,腰身緩緩抬起,再壓下去。

一下。

再一下。

不急,卻深。

不像芬妮那種容易被快感和情緒推著失控的抽送,里芙的騎乘更像訓練有素的節奏掌控。

她知道怎麼抬,怎麼落,怎麼讓雞巴在自己身體里每一次都走到最刺激的路線。

她甚至不是單純上下套弄,而是在落下時帶一點研磨,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壓那顆龜頭,用自己的穴肉去一點點榨。

她根本就是在榨精。

用騎乘位乾脆利落地榨。

分析員很快就被她操得說不出話來。

這太反常了——明明是他躺著,可主導權完全不在他手裡。

里芙的身體像一具白皙、柔軟、線條完美卻又充滿侵略性的機關,騎在他胯上,一下一下把他的理智往外榨。

她腰很穩,腿也有力,游泳隊長多年訓練出來的核心和下盤在這種時候強得驚人,讓她每次起落都穩得過分,也深得過分。

「嗯……哈……?」

她終於還是漏出了一點喘息。

聲音不大,卻淫得發緊。

「好硬……?」

她低低地說,像在評價,也像在故意說給芬妮聽。

「果然……還是這樣最適合他……」

芬妮站在旁邊,臉色都變了。

她看著里芙騎在分析員身上,銀發垂落,白嫩豐滿的身體隨著起落輕輕晃動,那對大奶子在胸前一顫一顫,腰肢卻穩得可怕,像一頭已經找到最合適獵食姿態的雌獸。

最讓她難受的是,分析員明顯也被操舒服了,喉嚨里壓著喘,手掌甚至本能地扶上了里芙的腰。

不是因為他想偏心誰。

而是身體已經在誠實回應。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切進來,落在床單上,像一層太過乾淨的白。

可床上的畫面卻一點都不乾淨,甚至可以說,正以一種極其直白、極其下流的方式,把昨晚那些還未徹底散去的慾火重新點燃。

芬妮就站在那裡,站在幾步之外,眼睜睜看著里芙騎在分析員身上。

她看著那具昨天還保持著高冷距離感、像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游泳隊女神的身體,此時此刻竟然這樣大膽地跨坐著,胯部貼著男人的小腹,腿分開,腰壓低,把分析員那根貫穿過自己小穴、狠狠操到自己翻白眼吐舌頭的大雞巴一寸一寸、一上一下地含在身體里享用。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芬妮甚至沒有時間整理情緒。

從里芙開口,到她扯掉衣服,到她走過去把分析員壓倒、親吻、解開褲帶、褪下內褲,再到現在直接騎上去扭著屁股狠狠榨精,整個過程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她就像一個早已確認目標的掠食者,一旦發動,動作流暢得令人發冷,也流暢得令人嫉妒。

芬妮沒法阻止。

沒法勸。

沒法插嘴。

甚至連她最擅長的嘲諷和挑釁,在眼下這一幕前都像突然失去了作用。

她只是怔怔看著,看著里芙那對白得晃眼的長腿分在分析員腰側,看著她內衣包裹下沈甸甸的大奶子隨著起落輕輕晃動,看著她結實又肥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快速抬起、落下,發出清脆又淫靡的肉響。

啪啪、啪嗒、啪啪——

床墊在震。

肉也在響。

里芙騎得很快。

不是那種完全失控的瘋扭,而是帶著明確目標的快。

她的腰像訓練過千百次一樣穩,臀肉每次抬起時都繃出漂亮而飽滿的弧度,落下時又帶著極准的角度狠狠乾坐回去,讓分析員那根大雞巴在她濕透了的穴里反復進出。

她屁股又圓又大,卻並不鬆軟,那種屬於運動女性的緊實肉感讓每一下起落都帶著驚人的力量感,像一頭白色母獸正坐在獵物身上,不知疲倦地榨取自己要的東西。

「嗯……哈……?」

里芙的淫叫果然輕。

她沒有像芬妮那樣被操幾下就浪聲四起,也沒有故意叫給誰聽。

她只是偶爾在下沈到最深處時,從鼻腔里漏出一點短暫而壓低的喘音,輕輕的,斷續的,像冰面底下裂開的一絲水聲。

「啊……嗯……?」

那聲音越輕,反而越顯得淫穢。

因為那說明她不是不會叫,而是在忍耐,在控制,在明明已經被操得很舒服的情況下,還堅持著不肯把自己的失態徹底攤出來。

可偏偏正是這種克制最能刺激旁人的想象——她白皙的脖頸微微繃著,唇瓣因為呼吸而輕輕張開一點,金色眼瞳低垂,睫毛偶爾發顫,每一次落下時都會有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喉間漏出來。

「嗯……哈啊……??」

「唔……?」

分析員躺在床上,被她這樣騎著索取,一時之間竟也有些發懵。

他當然知道里芙很漂亮,也知道這個平時冷得像白雪浸水的學姐身體有多豐美,有多讓人難以移開眼。

可他沒想到她在這種時候會這樣主動,這樣強勢,甚至這樣會伺候男人。

她的穴很濕,真的很濕,像裡面一直在往外泛著山泉般質感的淫水,每次雞巴抽出來時都亮得發黏,再被她狠狠坐回去時,又會發出咕嘰咕嘰的輕響,像那張小嘴兒在拼命吞咽他的一切。

而且她很會夾。

看上去明明是她在主動騎乘,可分析員能清楚感覺到,她的穴肉根本不是簡單地被動吞咽,而是在起落過程中不斷地絞,不斷地縮,像故意用裡面那一層層柔軟又有力的嫩肉去摩擦他的龜頭和肉棒,把每一下都變成一種極其細密的刺激。

「里芙……你……」

他一句話才出口,里芙便又沈下腰,更深入的坐到底。

「嗯……!?」

她自己也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很短,像一滴冰水落進熱油里——細,卻讓人神經發麻。

她沒有回答分析員,只是低頭看著他,像用這種方式告訴他,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哈……嗯……?」

她繼續騎。

銀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掃在肩頭和胸前,白淨的鎖骨上已經開始浮出一點淡淡的潮紅。

那不是羞恥,是興奮,是身體被男人不斷深入、自己又掌握著節奏時,情慾從血液里慢慢燒出來的顏色。

她胸前那對被內衣緊緊包著的大奶子也隨著她的起伏一陣陣顫,乳肉壓得杯邊都微微滿出來,看得芬妮眼睛都發澀。

她不得不承認,里芙現在美得驚人。

那不是平日里大家都能看到的、穿著校服或泳衣時那種「高嶺之花」的美,而是一種徹底把雌性氣勢和肉感統一起來的美。

她越是冷靜,越是顯得自己在認真的享用男人,越是讓人覺得她不是在做愛,而是在做一件她必須贏下來的事。

「嗯……啊……?」

「哈……呼……?」

她的淫叫還在斷斷續續地漏。

很輕,短,幾乎像在呼吸里碎開。

可偏偏又因為她騎得越來越快,聲音就也跟著變得稍微頻繁了一些。

每當分析員的雞巴頂到她裡面更深處、撞得她腰肢微微一緊時,她嘴裡就會漏出一聲輕微的鼻音,偶爾還會在抬起時輕輕吸氣,再在落下的一瞬發出一點帶著顫的喘。

「嗯……?哈啊……?」

「唔……嗯……??」

芬妮聽著這些聲音,整個人都越來越僵。

明明不夠女人味,明明一點都不浪,甚至還帶著一種極力壓住的矜持,可那每一聲都像一根細針,扎得她心口發麻。

因為那意味著里芙真的爽了,真的在享受,真的在分析員身上找到了一種屬於她自己的節奏。

而自己現在只能站著看。

這份無能為力,幾乎比昨晚被他狠狠乾到哭還要難受。

而在沙發那邊,圍觀這一切發生的卡米利安終於忍不住出了聲。

「哇,真是好乾脆、好果斷的女孩子啊。」

她的語氣像在解說一場極高質量的競技表演,甚至還有點欣賞,唇角噙著笑,眼神卻因為眼前這幕而越來越亮。

「在戀愛遊戲里,這種出色的行動力可是大大的加分項哦——難怪分析員弟弟會招架不住呀。」

她到底是真的在感慨里芙做愛時的凶狠果斷,和她平時在泳池里碾壓對手時一模一樣,還是單純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說給芬妮聽?

誰也說不准。

但結果很明確——這句話像火上添油。

芬妮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更難看了。

而卡米利安自己,也明顯沒有她嘴上說得那麼淡定,只是「圍觀」。

她穿著秘書感十足的上班裝,黑絲連褲襪裹住修長而豐潤的大腿,包臀裙緊緊包著那對成熟女人特有的肥碩臀部,腰線收得漂亮,胸口也飽滿。

此刻她坐在沙發上,明明只是微微扭了一下腿,可那動作里卻已經透出幾分壓不住的燥熱。

她不吃瓜子了。

手裡的小碟往旁邊一放,臉色也慢慢泛起了一層薄紅。

然後,在誰都能看見的地方,她竟然真的把手探進了自己的黑絲連褲襪里。

絲襪被撐開一點,手掌鑽進去,隔著內褲開始揉自己的陰蒂。

那動作帶著熟女特有的從容,不忙不急,卻一看就知道她很懂怎麼讓自己舒服。

她交疊著腿,腳上高跟鞋沒脫,腳尖輕輕繃著,膝蓋也稍微合緊一點,像在努力維持某種「我只是順便取樂」的體面,可那張越來越潮紅的臉早就把她出賣了。

「啊……真刺激。」

她低低嘆了一聲,語氣里居然還帶著點歉意似的甜膩。

「對不起啊,親愛的……人家要一邊看著你弟弟和弟媳歡愛,一邊給自己加點配菜,好好舒服一下了……」

弟媳。

這兩個字一出來,連空氣都像微妙地變了一下。

分析員自己都怔了一瞬。

卡米利安這個名義上的未亡人嫂子,平時調侃歸調侃,曖昧歸曖昧,可她在這種事上其實很少輕易給誰定身份。

可現在,她卻在這種場合、這種時機下,順嘴一樣說出了「弟媳」這個稱呼。

她認可了里芙。

至少在此刻,她是這麼叫的。

而芬妮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就攥緊了拳頭。

不能接受。

絕對不能接受。

里芙是弟媳?

那自己算甚麼?

自己昨晚贏下的那一局算甚麼?

她心裡那點好不容易重新點燃的勝利感,簡直像被這輕飄飄兩個字抽了一耳光。

更過分的是,里芙此刻還正騎在分析員身上,用那副冷靜又淫亂的姿態不斷侍奉著男人,像在無聲地印證這個稱呼的合法性。

這十五分鐘,對芬妮來說長得像一場刑罰。

陽光在窗邊一點點挪動,房間里的空氣卻越來越熱,越來越黏。

她站在床邊,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里芙騎在分析員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一下一下地狠榨。

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雪的臉此刻浮著薄紅,銀發微亂,胸口起伏逐漸變大,腰卻還是穩得驚人。

她像一台精密而淫蕩的機器,漂亮、豐滿、白得晃眼,偏偏每一個動作都準確到過分,專挑最讓男人舒服的角度不斷的坐下去。

「嗯……哈……?」

「啊……嗯……??」

里芙的叫聲始終不大,每次她坐到底,雞巴整根沒入,那兩片濕透的嫩肉都會死死咬住分析員,把他粗硬發燙的大雞巴含得結結實實。

床上全是咕嘰咕嘰的淫水聲,像她的小穴已經被操成了一張貪吃的嘴,狠狠咬一口,再不捨地吐出去一點,又立刻迎著下一次深插重新吞下。

「唔……?」

「哈啊……嗯……?」

芬妮的手心已經攥出了汗。

她沒法不看。

也沒法讓自己別去聽。

里芙的屁股太大,太結實,也太會動。

那對雪白豐滿的臀瓣隨著起落繃緊、顫動,落下時「啪」地一聲砸在分析員腿根和小腹上,帶著肥美肉感特有的響亮回彈。

她不是那種柔柔軟軟只會發浪的女人,她的屁股肉里帶著力量,腿也有力,腰腹更穩,騎起來既有女人的淫,又有運動員式的狠。

那種把男人壓在身下玩弄到喘的畫面,讓芬妮越看越覺得胸口發堵。

「嗯……哈……」

「啊……啊……里芙……!!」

分析員的呼吸也越來越重了。

他起初還是懵的,後面就只剩爽。

里芙真的太會了,會親,會抱,會用身體包裹男人,更會用那只濕得發爛的小穴不斷的磨他的雞巴。

她不是簡單地在上下起伏,而是在騎乘的每一下里都帶著不同的變化,有時候快一點,狠狠插到底,有時候抬高一點,只讓龜頭在最敏感的位置來回碾磨,有時候又坐下去不動,只用裡面那一圈圈嫩肉夾、絞、吸,把分析員夾得脊背都發緊。

「里芙……你、你這傢伙……!!」

他嗓音都啞了。

里芙低頭看他,金瞳里泛著一點濕亮,嘴唇張開,呼吸也更亂了一點,卻還是沒說太多廢話,只是又一次用力的落下去。

「嗯啊……?」

「哈……?好深……」

這一聲終於比之前明顯了些,還是短,還是輕,卻已經能聽出她真的快被操上頭了。

她奶子還裹在那件蕾絲奶罩里,鼓鼓脹脹,被動作甩得輕顫,乳肉幾乎要從杯邊擠出來。

那件內衣本來就不算多保守,此刻在她越來越猛烈的起伏里更像勉強掛在身上的裝飾,根本遮不住她那對飽滿大奶子驚人的形狀。

卡米利安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絲襪里的手越動越急,臉也越來越紅,偶爾還會發出一點壓低的輕喘。

她現在連看熱鬧都看得情動了,成熟女人的腿交疊得更緊,黑絲包裹的大腿和包臀裙下豐碩的屁股輕輕扭磨著沙發,像她已經把眼前這一幕當成最上等的春藥。

可芬妮根本沒心思理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床上那兩個人抓走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里芙越騎越快,分析員的喘息也越來越跟她同步。

兩個人的呼吸像慢慢咬合到一起,一重一輕,一粗一細,卻在同一個節拍里不斷升高。

床墊響,肉響,淫水聲響,里芙偶爾漏出來的短促呻吟也響,整個房間都像被這對男女狠狠乾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蒸籠。

「啊……嗯……??」

「哈……唔……?」

里芙的臉越來越紅。

耳根紅,脖頸也紅,連鎖骨和胸口那片白膩的皮膚都透出情慾蒸出來的粉。

她仍然保持著那種過分漂亮的姿態,可越到後面,身體越誠實,呼吸越急,淫叫也越難壓住。

每當分析員的雞巴狠狠插到她最深處,她那雙金色眼睛就會微微失神,唇里也會漏出更明顯的一點顫音。

「嗯啊……?」

「啊……啊哈……??」

終於,在差不多十五分鐘的時候,分析員像是被她弄到了某個臨界點,腰腹猛地一繃,雙手驟然抬起,一隻手狠狠掐住了里芙的大屁股。

「啪!」

那一下抓得極重。

五根手指幾乎整個陷進她雪白肥美的臀肉里,掐得那對大屁股一下就泛起了明顯的紅痕。

里芙當場渾身一顫,腰都亂了半拍,嘴裡那點一直壓著的聲音也終於被狠狠的玩了出來。

「啊啊……!???」

下一秒,分析員另一隻手直接扯住了她胸前那件性感的蕾絲奶罩。

「嘶啦——」

布料被當場扯爛。

那對本就快兜不住的大奶子終於徹底彈了出來,白花花,沈甸甸,乳肉豐得發顫,奶頭已經硬成了小小的粉紅尖粒。

分析員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直接一把抓了上去,狠狠的揉,狠狠的捏,手指掐著她奶頭和乳肉一起玩,像終於忍不住要把這具冰山美人的身體徹底玩弄夠本。

里芙這下是真的被分析員弄到失控了。

「啊……啊啊啊……!????」

「哈啊……不、不要……嗯啊……奶子……??」

她的淫叫一下拔高了不止一個層級。

還是不算那種徹底放浪到失去形狀的尖叫,可比起前面那些壓抑得近乎吝嗇的鼻音和短喘,這一刻的里芙已經被分析員粗大的肉棒乾得連聲音都在發顫。

她騎在分析員身上,奶子被抓揉得亂晃,屁股還被大手死死掐著往下按,整個人都像被男人從上下兩頭同時控制,肆意的淫操。

「啊啊……!?」

「好、好爽……???」

她已經顧不上最開始保持那種優雅和從容,腰身越動越快,穴里也夾得越來越狠,簡直像知道分析員要射了,於是用盡力氣隨著自己的慾望把男人的雞巴往最深處吸——她那張濕透的小穴口不停往外冒淫水,把交合處糊得亮晶晶一片,甚至連分析員大腿根都被她坐得濕透了。

分析員終於頂不住了。

他掐著她屁股,揉著她奶子,腰往上狠狠頂了一下,整根雞巴死死插在她最深處,開始狂暴內射。

「咕嘰——咕嘰咕嘰——!!!」

第一股精液噴進去的時候,里芙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頭,銀發散落,奶子劇烈亂顫,穴里更是當場一下夾緊,像被滾燙的白漿瞬間灌滿了子宮。

分析員射得又凶又多,根本不是一點點,而是一股一股凶殘的打進去,熱得發燙,濃得發黏。

里芙被射得眼神都晃了,臉紅得像熟透的花,身體卻還死死坐在他身上不肯起來,反而本能地把他夾得更緊,像一頭終於捕到獵物的母獸,貪婪地承接這份徹底的佔有。

「嗯啊……啊啊……???」

「太多了……裡面……好燙……??」

分析員還在射。

一股接一股。

里芙那點被撐得發脹的小穴根本裝不住這麼多,精液很快就從交合處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

先是幾縷,接著越來越多,混著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拉出黏亮的絲。

她就這麼被分析員狠狠抓著內射,射到溢出來,弄到連腿根都掛滿了白漿。

「啊……哈……??」

高潮過後的里芙臉紅得厲害,卻沒有狼狽地躲,也沒有急著離開,反而低下頭,帶著高潮後的余韻輕輕去親吻分析員。

那個吻和剛才掠奪性十足的粘稠濕吻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在安撫他。

一下,一下,很輕地親嘴角,親唇,親他的鼻尖和額頭,像在用一種標準得近乎教科書的方式把男人從最劇烈的射精里慢慢接住。

她的手還會順著他胸口和腹部輕輕摸下去,語氣低低的,帶著喘,卻很穩。

「呼……沒事……?」

「慢一點……喘氣……??」

她甚至會在他繃得最厲害的時候抱住他,讓那對剛被揉得發紅的大奶子壓上來,柔軟地貼著他,像用胸口和吻一起替他把高潮後的衝擊感撫平。

分析員被她伺候得舒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真的是極致的射精體驗。

從挑逗,到騎乘,到榨精,再到最後的安撫,里芙做得標準、完整、成熟得可怕。

她不像芬妮那樣帶著年輕女孩式的瘋和貪,她更像一個冷靜卻淫蕩的優等生,把「怎麼讓男人舒服」這件事做成了一套漂亮到無法挑剔的答案。

隨後,她才從分析員身上緩緩起身。

雞巴從她穴里退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漿,拉著絲,掛在她腿間。

里芙赤裸著身體下了床,胸前的奶子還微微發顫,臀瓣上留著分析員剛剛掐出來的鮮明指痕,紅紅的一圈,印在雪白的肥美屁股上,反而顯得更淫糜,更像某種剛被強壯雄性疼愛過的標記。

她一步一步走到芬妮面前。

高挑,白淨,赤裸,氣勢驚人。

然後,就在離芬妮很近的地方,她腿間忽然又是一股熱白漿湧了出來。

不是一滴兩滴。

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噴。

精液從她被分析員操開的穴里慢慢擠出,順著陰唇往下流,沿著大腿一路淌過膝彎,最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曖昧而刺眼的痕跡。

那是分析員剛剛射給她的,是她身體里還來不及完全收住的戰利品,而她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帶著這些痕跡走到情敵面前,像是在無聲炫耀。

她在炫耀自己贏了這一輪。

里芙看著芬妮,呼吸已經平穩了不少,臉還是紅的,眼神卻重新冷了下來。

「我只用了十五分鐘。」

她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你只要能在相同的時間里讓分析員射出來,就算你贏。」

芬妮終於徹底明白了。

原來如此。

原來里芙從頭到尾要比的根本不是誰叫得更浪,誰姿勢更騷,誰更會勾引人說情話。

她比的是結果是最直觀也最殘酷的一條——誰能更快、更穩、更徹底地把分析員榨到射精。

這就是她的自信。

不是嘴上隨便說的,也不是某種宏大抽象的空談,而是能拿出來做對比,給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那種自信。

接下來,該芬妮上場了。

可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剛才尖,卻明顯少了底氣。

「你……你想讓本小姐吃你的剩飯?」

里芙看著她,幾乎沒有表情。

「是你自己把先手讓給我的。」

「那又怎麼樣?」芬妮幾乎立刻頂回去,像只要說得夠快,自己的心虛就不會被聽見,「分析員現在已經累了,他都軟了!這種時候才讓我上,你覺得這公平嗎?」

她說得沒錯。

分析員剛剛在里芙的穴里射了一大通,此刻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雞巴也確實不像剛才那樣硬得發脹,正處在射精後的緩和里。

換成誰都會覺得,這種時候接手根本吃虧。

可里芙只是冷冷看著她。

「沒甚麼不公平的。」

她的語氣甚至帶著點近乎殘忍的理所當然。

「如果是我,我就有辦法讓他迅速硬起來。」

說到這裡,她微微停頓了一下,那雙金瞳淡淡壓下來。

「該不會是你做不到吧?」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任何咒罵都大。

因為現在的里芙已經不在男人身上起伏嬌喘了,她重新站直了,赤裸的身體還帶著性事後的痕跡,可那股冰山般的冷感和強大氣場卻又整個回到了她身上。

淫蕩與強勢在她身上混成一種格外危險的東西,讓芬妮幾乎有種被她壓得抬不起頭的錯覺。

里芙不喜歡別人找藉口。

她自己也不找。

在她看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做愛,而是一場確確實實分高下、分輸贏的比賽。

淫蕩也好,下流也好,歸根到底仍是競技的一種,既然上了場,就不能說自己玩不起。

而芬妮也確實不能退。

她不能說「算了」,不能在這種時候突然低頭,不能撿起衣服就跑。那樣她以後在里芙面前就真的永遠抬不起頭了。

她可以被操哭,被操得腿軟,被分析員乾得翻白眼,但她絕不允許自己以「玩不起」的方式敗走。

於是她只能咬著牙,心臟怦怦直跳,慢慢把視線重新投向床上的分析員。

「我絕對不會輸!」

芬妮幾乎是咬著牙把這句話逼出來的。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臉也還殘留著被連續打擊後的惱怒和不甘,那雙眼睛卻又被另一種火點亮了。

那火不是單純的好勝心,而是更複雜的東西,混著昨晚被分析員抱著、親著、操進身體時留下的熱,混著他在她耳邊說過的話,混著那種明明荒唐、明明危險、卻讓她第一次真正嘗到被接住、被縱容、被認真對待滋味的甜。

她想起昨晚。

想起酒窖里那點發酵般的曖昧,想起浴室里熱水流過後背時他的手,想起舞台邊被他狠狠操得腿軟、卻又被他一把撈住腰的感覺。

更想起之前在衛生間偷情時他說的那些碎片似的話——不是單純哄人的甜言蜜語,而是讓她真切意識到,自己對他而言並不只是一個吵鬧、麻煩、難搞的漂亮女孩。

這種甜像在她身體里重新撐起了骨頭。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竟然奇異地把剛才那點快要逼瘋她的羞辱和慌亂壓回去了一些。

她沒有再和里芙多說一句廢話,也沒有試圖再從口頭上搶回場子,因為她已經知道,那樣沒用。

現在唯一有用的,只有贏。

下一秒,芬妮就撲了上去。

分析員還躺在床上回氣兒。

剛才那一髮射得太狠,太多,也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整個人都像被抽空後又灌了一層滾燙的蜜,腦子發暈,四肢都有些遲緩。

耳邊有喘息,有布料摩擦聲,有卡米利安帶著看戲意味的低笑,可這些聲音都像隔了一層霧。

直到胯間忽然傳來一陣無比鮮明、無比積極的刺激,他才像猛地被人拽回現實。

那裡有一張嘴。

一張濕熱、柔軟、迫切得幾乎帶著點粗暴意味的少女款小嘴兒,正貼著他剛剛還處於射後緩和狀態的大雞巴,拼命挑逗,拼命含弄,像是不肯給他任何繼續發懵的餘地。

「……嘶。」

分析員腰腹一緊,低頭看去,整個人頓時清醒了大半。

「芬、芬妮?你也來?!!」

是芬妮。

她沒有逃。

沒有把「他剛射過」、「現在軟了」、「這不公平」當成台階,也沒有像個輸不起的大小姐一樣立刻穿衣服走人。

她就這麼直接跪在床邊的地毯上,膝蓋壓著絨面,雙馬尾垂在肩側和臉旁,仰著頭,兩只手扶著分析員的大腿,整個人都帶著一種近乎要撲咬獵物的倔強。

然後,她張嘴含住了他的雞巴。

她的技巧確實算不上多高明。

至少和里芙剛才那種冷靜、成熟、幾乎像寫進教科書一樣的掌控感比起來,芬妮的口交顯得更生澀,也更直接。

她並不是那種經驗老道、知道怎麼在每一個輕重緩急里都精准擊中男人快感點的女人,更像是憑著一股「不想輸」的狠勁和本能,張嘴就狠狠嗦上來。

可偏偏正是這種不夠成熟、甚至有些冒失的積極,讓她現在顯得格外勾人。

她先是伸出舌頭去舔,一下再一下。

舌尖從龜頭頂端慢慢划過去,帶著潮熱的濕意,把剛射過之後本就極為敏感的前端舔得一陣陣發麻。

她吮得很認真,甚至有些過分專注,像在努力背誦一道自己不夠熟練卻絕不允許答錯的題。

「啾……唔……?」

她含住前端,輕輕吸了一口,腮幫微微陷下去,口水很快就順著唇邊和肉棒表面泛開了一層亮晶晶的濕光。

分析員喉結都滾了一下。

「芬妮,慢點……剛剛才——」

話沒說完,芬妮就像是嫌他說話礙事,抬眼瞪了他一下,眼裡明晃晃寫著「閉嘴」。

然後她更用力地含深了一點,把那根還沒完全恢復硬度的大雞巴更多地吞進嘴裡。

她吞得不算順。

甚至因為太急,牙尖還輕輕蹭了一下。

「嘶……!」

分析員差點被弄的直接起腰,從床上彈起來。

芬妮自己也荒神的頓了一下,耳根瞬間紅了,可她沒退,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舌頭去補救,舔、繞、裹,像一隻初學狩獵卻性子太急的小母獅,動作還帶著點笨拙,卻已經拼盡全力把牙收好,把嘴唇張得更軟,讓那根雞巴能在她口腔里更舒服地進出。

「唔嗯……啾……啾……?」

她的鼻息很熱,呼在分析員小腹和肉棒根部,帶起一陣陣發癢的酥麻。

兩只手也沒閒著,一隻握住根部輕輕擼動,另一隻則托著下面的囊袋,小心卻又迫切地揉弄。

她顯然不夠老練,可她已經幾乎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用上了,嘴、舌、唇、手,全都在說一件事——

她不想輸。

她死也不想輸。

於是她越弄越賣力,越賣力越讓人移不開眼。

雙馬尾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晃一晃,金髮擦過她白皙的臉頰。

她眼睛偶爾抬起來看分析員一眼,像是在確認有沒有效果,可每次那眼神里除了緊張,還藏著一股很重的倔強和不服氣。

她不只是想讓他硬起來,她是想親口把他重新伺候得發硬,伺候到抬頭,伺候到非得狠狠操她不可。

「啾……哈……唔……?」

她吐出來一點,立刻又貼上去,從龜頭到系帶用舌尖反復舔,連邊緣那圈最敏感的地方都不放過。

她舔得口水四溢,那根雞巴很快就被她弄得濕漉漉一片,泛著黏亮的水光,隨後又含進去,慢慢往下吞,喉嚨有點不適應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點悶悶的嗚咽。

「嗚……嗯……」

分析員低低喘了一聲,手指都繃住了。

不得不說,效果太明顯了。

男人剛射完之後確實會有不應期,會有那種理應暫時軟下來、變得不那麼容易再度興奮的賢者時間。

可誰讓他偏偏選的是開後宮這條路。

後宮不是只靠嘴上說說就能開的,既然身邊女人一個比一個美,一個比一個會纏人,那很多時候就意味著你沒資格在她們需要的時候輕飄飄說一句「我累了」、「我不行了」、「等等下次吧」。

享受這種奢侈,就得承受對應的辛苦。

更何況,他本來就講究一碗水端平。

他可以先和里芙狠狠乾一場,但不能到了芬妮這裡就硬不起來——那對芬妮太不公平。

尤其是在她明明頂著這麼大的壓力、硬著頭皮接下這一回合的情況下,如果自己在她嘴裡半天沒反應,那根本不只是生理問題,而是會直接變成一場公開處刑。

所以分析員其實也在配合。

不是勉強自己,而是身體與心理一起用力,把芬妮口交帶來的刺激往更深的地方放大。

她的技巧或許還不夠細,但那股賣命勁頭太足了,足得像整個人都要撲在這根雞巴上和里芙爭個你死我活。

而這種被女人拼命爭搶、拼命取悅的感覺,本身就是最強的催情劑之一。

「唔……哈……啾……?」

芬妮還在繼續。

她現在已經顧不上甚麼大小姐姿態,唇邊都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嘴角偶爾還會拉出一點透明絲。

她含得急,吐得也急,時不時又會突然慢下來,用舌尖去磨那顆龜頭,好像在自己摸索某種更有效的節奏。

她不是天賦型選手,但她學得快,而且足夠認真。

床邊很快都是她吞吐時發出的黏糊水聲。

「啾……啾啾……唔……?」

「哈……嗯……親愛的……不對……你這混蛋……」

她差點順口說亂了甚麼,立刻咬住唇,臉更紅,隨後像是遷怒一樣又狠狠嗦了一口,把分析員弄得大腿肌肉都微微抽了一下。

一旁看著年輕人嬉鬧的卡米利安在沙發上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已經看得眼睛發亮。

她的手還隔著黑絲與內褲揉著自己,腿夾得更緊,腳上的高跟鞋都因為繃腳而輕輕晃了晃。

她發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感嘆,像個正在欣賞頂級演出的觀眾。

「哇,真是精彩呀!」

她輕笑著,語調里滿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致。

「之前是大白鯊的凶殘捕食,後面又來了只小母獅子狩獵撕咬,嘖嘖……這麼積極的取悅真是值回票價了,分析員,你這臭弟弟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她的話里分明帶著煽風點火的意味,可現在根本沒人有空理她。

分析員沒空。

芬妮更沒空。

兩人都處在一種非常微妙的狀態里。

芬妮當然希望分析員趕快重新硬起來,最好立刻就能恢復到能馬上操她的程度。

她一邊口,一邊心裡發緊,幾乎每隔幾秒就要偷偷確認一下他有沒有變硬更多。

那種焦急讓她的動作都變得更拼,像生怕晚一點,十五分鐘的時限就會無情地吞掉她。

而分析員其實也這麼想。

倒不是真的此刻有多想狠狠的操芬妮,而是他很清楚,這一回合如果自己不給回應,芬妮就會輸得太難看。

他喜歡開後宮,也享受後宮帶來的滿足感,那就意味著很多時候他得承擔起「不能讓誰在這種時候掉到底」的責任。

男人有賢者時間沒錯,可誰讓他偏偏樂意走這條左右逢源、處處留情的路。

既然女人要的時候沒有拒絕的道理,那他就得盡量做到位。

更何況,芬妮這樣賣力地跪在他腿間,仰著頭給他口,連嘴角都濕透了,眼裡明明緊張得要命,卻還是一副拼死也要把他弄硬的模樣,誰看了都不可能毫無波動。

果然,沒多久,那根本來還處在射後緩和中的雞巴便一點點重新抬頭了。

先是恢復了彈性。

然後在她一口一口的吞含和舌頭舔弄下,慢慢變硬,變燙,變得越來越有分量。

芬妮最先感覺到這個變化,眼睛一下亮了,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她嘴裡不方便說話,卻從喉嚨里發出了一點帶著欣喜的悶哼,像終於看見自己最想要的局面正在成形。

「嗯……唔……」

五分鐘過去了。

芬妮跪在床邊,唇角還亮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呼吸急得像剛跑完一場短距離衝刺。

她抬起頭,金髮有幾縷黏在臉側,眼睛卻亮得驚人,像終於看見了翻盤的可能。

「太好了……已經硬起來了!」

那聲音里有明顯的喜悅,甚至還帶著一點劫後餘生般的顫。

她剛才花了差不多五分鐘,幾乎是拼命一樣跪在分析員腿間,又舔又含,又吮又吞,把那根剛從一次猛烈射精後軟下去的大雞巴一點一點重新伺候到抬頭,重新變得粗,硬,發燙。

對她而言,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口交成功,而像是她在絕境里硬生生搶回的一點節奏。

可時間不等人。

她沒空為這點成果得意太久,幾乎立刻就想進入下一步。

她手忙腳亂地撐著床沿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太久還有些發麻,呼吸也亂,胸口起伏著,裹在內衣里的那對大奶子隨著動作輕輕顫。

她看起來又高興又著急,整個人都在往前撲,像一隻剛咬住獵物喉嚨就迫不及待想徹底撕開的年輕母獅。

但下一秒,她就意識到了另一個更麻煩的問題。

她不夠濕。

這個事實來得很突然,也很殘酷。

剛才她滿腦子都是不能輸,都是要盡快把分析員弄硬,要在時間里追回差距,於是壓根沒去想自己的身體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直到她真的扶著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腿微微分開,想學著里芙剛才的樣子直接騎上去時,才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下面還是偏乾的。

倒不是完全沒有反應,可只是一點露水的程度對正戲來說遠遠不夠。

和里芙那種隨時都像發情期一樣的狀態根本不能比。

里芙的身體本來就特殊。

常年高強度訓練,激素旺盛,性慾又被女校環境壓得幾乎發悶發爛,她平日里再怎麼冷靜克制,身體該有的反應卻從來不聽話。

她可以壓住自己的念頭,壓住表情,壓住語氣,但壓不住陰道和子宮在漫長壓抑里積攢出的飢渴。

不需要任何調情,里芙的下面幾乎常年潮著,內褲經常濕,每節課間都要去換,泳池和泳衣反而成了種遮羞布,反正濕了也正常,誰都不會多想。

這種事過去令她十分苦惱。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她身邊有了分析員,隨時都可以盡情做愛,於是這具總在發情邊緣徘徊的身體反倒成了某種優勢。

騷穴保持濕潤不再是麻煩,而是她隨時都能進入戰鬥、隨時都能狠狠榨男人一髮的先天優勢。

芬妮沒有這種優勢。

她年輕,漂亮,肉感也足,可她不是里芙那種被長期壓抑到身體自己就開始往外淌水的類型。

她的性慾來得更看場合,也更看心情。

昨晚她會濕得一塌糊塗,是因為情緒、酒精、刺激、吃醋、得意,還有分析員確實走進了她心裡。

可眼下她滿腦子都是比賽,都是不能再輸,緊張和自尊頂得太滿,反而讓身體沒法自然進入狀態。

她腿間甚至還有點僵。

當然,分析員的雞巴上已經全是她剛才口交留下的口水,濕得很徹底。

那根東西本身就粗硬發熱,再加上唾液做潤滑,真要硬插進去也並非完全做不到。

可問題不在「能不能插」。

問題在於芬妮的身體根本還沒準備好。

陰道沒完全張開,裡面的肉還是緊的,澀的,沒有那種被慾望泡軟後的順從。這樣的狀態就算能插進去,也絕不會舒服,甚至很可能會很難受。

分析員顯然也察覺到了。

他還躺在床上,呼吸雖然已經比剛才平穩了些,可身體依舊殘留著一次激烈射精後的余韻。

看見芬妮扶著他的雞巴,腿都還沒放穩,臉上卻已經寫滿了「我要現在立刻馬上做愛」的焦躁,他本能地皺了皺眉,撐起一點身子想提醒她。

「芬妮,別急,慢慢來,我們——」

塵白學院 · 第2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