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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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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才不要慢慢來!」

她幾乎是立刻把話頂了回去,聲音又急又硬,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我不會輸……我絕不會輸!!」

這句話不是說給分析員聽的,甚至也不完全是說給里芙聽的。

更像是在說給她自己,像只有一遍遍這麼強調,她心裡那個因為常年敗給里芙而逐漸長成的病灶才不會再次發作。

她輸了太多次了。

泳池里輸,成績上輸,氣場上輸,甚至連今天這種本該屬於她最擅長的攪局和偷跑里,里芙都能立刻反殺回來,把她壓得喘不過氣。

她怎麼能再輸?!

所以分析員後面的話,芬妮根本一句都聽不進去。

她只知道要快。

要在時間耗盡之前盡可能的做起來,要盡快把分析員弄射,要證明自己也行。

於是,芬妮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意孤行,扶著那根粗硬的大雞巴,對準自己還不夠濕潤的穴口,咬著牙,腰往下一沈。

「咕嘰。」

肉棒還是進去了。

因為有足夠的口水潤滑,因為分析員那根雞巴本就粗大滾燙,因為她坐下去的動作太猛,太急,太不留餘地,所以即便她下面還沒完全準備好,整根肉棒還是硬生生被芬妮吞進了體內。

但下一瞬間,芬妮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啊啊……!!??」

她幾乎是當場叫了出來。

那不是純粹舒服的叫。

而是痛的,脹的,麻的,甚至有一點像被甚麼過粗過熱的東西直接撕開身體時本能逼出來的淫叫。

她的腰懸在半空,腿都在抖,兩只手本能地抓住分析員的肩膀,指尖一下收緊,整張臉瞬間發白又發紅,表情亂得厲害。

插是插進去了。

可她的小穴根本沒準備好迎接這種尺寸。

裡面的肉太僵,太緊,還沒有被情慾泡開,也沒有因為充分興奮而變得柔軟滑膩。

於是這一下狠狠坐到底,對她來說幾乎像把一根滾燙粗硬的刀子生生捅進了身體深處。

潤滑確實讓進入變得可行,卻改變不了她內部的狀態仍舊發澀發硬,那種摩擦感和異物感一下子全衝上來,讓她頭皮都發麻。

「嗚……啊……?」

芬妮喉嚨里又擠出一聲發顫的音,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

痛。

脹。

麻。

可與此同時,又不是全然只有痛苦。

因為那根雞巴畢竟是活的,是熱的,是分析員用來討好女人的寶具——它撐開芬妮陰道的同時,也把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強行頂了進來。

龜頭已經埋進深處,肉棒滾燙的體溫貼著她尚未適應的內壁一點點傳開,讓那份不適里又詭異地混進了一絲絲麻酥酥的刺激。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複雜了。

複雜得芬妮根本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想哭還是想繼續。

和昨晚完全不一樣。

昨晚她是在氣氛、酒精、情緒和前戲里一步步被弄軟、弄濕、弄發情的。

她身體先被慾望打開了,再被狠操,於是雖然也會被操得哭、被頂得翻白眼兒,可那種難受和快樂始終是順著來的。

現在不是。

現在是她自己硬往里撞。

沒準備,沒打開,沒等身體跟上就直接狠狠插進去了。

結果便是整具身體都像被打亂了節奏,快樂與疼痛糾纏著衝上來,像冷熱水一起澆在神經上,讓她根本無所適從。

她幾乎立刻就呆住了。

腰還停在那兒,像不敢繼續往下,也不敢立刻起來。

那根大雞巴就這麼滿滿當當地插在她身體里,把她撐得發脹,發木,發緊。

她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沒被喚醒的嫩肉正又僵又笨地裹著它,像一群來不及準備的手,既不知道該怎麼歡迎,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分析員也察覺到了不對。

「芬妮,先別動。」

他聲音沈下來,一隻手扶上她的腰,另一隻手也抬起來,下意識想穩住她,怕她再這麼硬撐著亂坐下去,真把自己弄傷。

可芬妮根本不想在這時候露出一點退縮。

她臉都憋紅了,眼裡甚至已經浮出一層薄薄的濕意,可還是咬著牙,硬撐著不讓自己看起來太狼狽。

她不願意讓里芙看見,不願意讓卡米利安看見,更不願意讓分析員用那種「早就提醒過你」的目光看著自己。

於是她喘著氣,啞著嗓子,倔強地擠出一句。

「我、我沒事……」

可那聲音太虛了。

連她自己都知道,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因為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把真實反應全寫出來了。

她腿根在發抖,屁股和大腿都繃得死緊,穴里那根雞巴每存在一秒都像在提醒她,她根本沒進入狀態。

她甚至連最基本的收縮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含著它,被迫適應那種太滿、太熱、太深的侵入感。

旁邊站著的里芙安靜地看著,一句話都沒說。

她沒有嘲笑,也沒有開口諷刺,可她越是這樣平靜,芬妮就越覺得難堪。

徬彿眼前這一切根本不需要解釋,勝負早就已經從她這次冒失到幾乎愚蠢的強插里顯出了輪廓。

「哎呀,情況真是不妙呢……」

卡米利安那句看似輕飄飄的點評落下來時,房間里的氣氛便更怪了。

她靠在沙發里,腿還交疊著,包臀裙收得極緊,黑絲裹住的大腿和小腿在晨光里泛著一種曖昧的暗光。

她手藏在連褲襪里,隔著內褲揉著自己,臉色潮紅,聲音卻仍舊像在悠閒地解說一場賭局。

「莽撞的小獅子一頭撲出去,結果踩空掉進坑里,現在可成了被困住的野獸。掙也掙不脫,退又退不了,除非……有人願意發發善心,拉她一把?」

她話說得慢,尾音還有點勾,顯然就是故意要把場面攪得更熱。

可她說的偏偏又沒錯。

幫助芬妮?

現在還有誰能幫得到她?

里芙站在一旁,赤裸著身體,胸口的紅痕和臀上的指印都還沒消,腿間甚至還殘留著分析員內射後乾涸未盡的痕跡。

她可以開口,可以冷眼旁觀,甚至可以給芬妮一個「你看,我早就說了」的眼神,可真要她伸手去幫芬妮適應分析員的雞巴,去幫這個剛剛還跟自己針鋒相對、口口聲聲說不會輸的死對頭順利挨操,且不說她是否願意,就算里芙願意芬妮想來也接受不能。

那滋味恐怕比當場扇她一耳光更讓她難受。

至於卡米利安,她更是根本不可能真的搭手。

她只會坐在那裡,一邊取悅自己,一邊欣賞年輕人的狼狽和掙扎,把一切都當成最精彩的飯後節目。

所以,現在唯一能幫芬妮的人只剩下分析員。

分析員看著懷裡僵硬得發抖的女孩,喉結滾了一下。

「芬妮……」

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低了很多,已經沒了剛才那種被折騰得發啞的余韻,反而帶上一種溫和的無奈。

他當然知道這樣做對里芙稍微有些不公平。

嚴格來說,這場對決本來就是里芙定下規則,芬妮自己又硬著頭皮接招,現在吃虧、吃痛,也算她自己逞強惹來的後果。

若完全照著比賽的冷酷邏輯走,他本該不插手,只看她能不能靠自己撐過去。

可他終究做不到。

不是因為偏心誰,而是因為芬妮現在這副樣子太明顯了——她是真疼,疼得臉都白了一下,眼尾還憋出一點濕紅,卻還是咬著牙不肯松口,像一隻卡在捕獸夾里的小獸,骨頭明明都在發抖,嘴卻還倔得厲害。

分析員嘆了口氣,然後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芬妮還沒回過神,就被他一把攬進懷裡。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扣住她的後背和腰,把她整個人從那種尷尬又難堪的半懸姿勢里撈了出來。

隨後他腰腹一使勁兒,帶著她一個翻身,便把原本騎在上面的芬妮整個帶倒,壓回床上。

床墊深深陷下去。

芬妮低低驚呼一聲,金髮和雙馬尾亂了一瞬,視線天旋地轉,等再定住的時候,她已經被分析員壓在身下了。

那根雞巴還在她裡面。

因為姿勢變化,埋得更深了一點,她下意識又繃緊,嘴裡立刻漏出一聲又短又顫的喘。

「啊……!?」

分析員一隻手撐在她臉側,另一隻手已經穩穩托住了她的腰。

「別急,也別逞強。」

他的嗓音貼得很近,像是直接擦著她的耳根落下來的,溫熱得讓人心裡發軟。

「我來幫你。」

芬妮本來還想反駁,想逞一句「誰要你幫」,可話堵在喉嚨里,愣是沒吐出來。

因為她太清楚自己現在是甚麼狀態了——小穴裡面還緊得發木,肉棒撐得她又脹又麻,身體沒有真正進入興奮,只有被硬生生插開的慌亂和不適。

要不是分析員現在這樣抱住她、穩住她,她恐怕真的會在下一秒狼狽得想逃。

於是她只能咬著唇,偏過一點臉,呼吸亂亂的。

分析員沒再說甚麼,只是低頭親了下來。

這個吻和里芙剛才那種帶著掠食意味的深吻不一樣,也和芬妮自己急吼吼口交時那種求勝心壓過一切的凌亂不同。

分析員很會親吻女性,尤其是在這種需要把對方從緊張和疼痛里一點點帶出來的時候,他比誰都知道該怎麼做。

他先碰了碰她的唇,很輕。

像試探,也像安撫。

然後再慢慢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一下,再松開。舌尖探進來時速度不快,只是慢慢撬開她還在緊繃的齒關,耐心地往里送一點濕潤的熱。

芬妮一開始整個人都還發僵,可親著親著,肩膀便忍不住松了一點。

「唔……嗯……」

她鼻音輕輕哼出來,手原本還抓著床單,後來不知不覺就改成抓住了分析員的肩。

分析員繼續親她。

親得又細又穩。

時不時在她唇角磨一下,時不時又貼著她的上唇輕輕廝磨,再低頭吮住她舌尖,像是在一點點分散她對下身不適的注意力。

那種被人認真、溫柔又熟練地引導的感覺,很快就讓芬妮胸口那股繃得要斷的勁兒鬆動了。

而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

先是順著她的腰慢慢撫下去。

芬妮本來就屬於那種年輕卻非常有肉感的類型,腰細,胸大,臀圓,大腿豐潤,抱在懷裡滿滿當當,是很明顯的甜軟型。

分析員的掌心貼著她腰側慢慢揉過去,再往上托住她後背,最後扣到她胸前那件還沒脫掉的內衣上。

他沒急著扯,只是隔著布料先揉了一把。

那一下很重,卻又恰好卡在不會讓她覺得疼、只會讓人心口一麻的力道上。

芬妮胸前那對本就分量十足的奶子被掌心一托一揉,立刻顯出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內衣都被擠得微微變了形。

「嗯……!?」

芬妮身體一顫,終於被摸出了一點熟悉的酥麻。

分析員低頭看她一眼,唇邊有一點淡淡的笑意,卻不是取笑,而是知道她已經開始跟上感覺了。

於是他另一隻手也落下來,兩邊一起揉,像捧著兩團溫熱飽滿的奶肉慢慢把玩。

手指時而收,時而放,拇指還能隔著布料去捻她已經開始變硬的乳尖,把那點本就敏感的地方玩得發脹發燙。

「哈……啊……?」

芬妮的呼吸明顯開始亂了。

她本來還因為小穴里那根大雞巴發僵,現在卻開始被親吻和揉奶牽著走,腦子里那根一直緊得發疼的弦一點點被松開。

她的胸口起伏越來越大,臉也開始泛紅,眼神濕潤起來,像是終於從「比賽」和「不能輸」的狀態里勉強抽出一部分心神給身體。

分析員看得出來,便順著這個勢頭繼續。

他的嘴唇從她唇邊挪開,往下貼到她耳側,輕輕親一下,再順著耳垂一路往下,沿著頸側、鎖骨,慢慢啄吻。

芬妮本就白,這會兒被他一下一下弄得,白膩的皮膚上很快就浮起一層漂亮的粉。

尤其是脖頸和鎖骨那一塊,被他吻得一熱,她整個人都忍不住發軟。

「嗯……別、別這樣……?」

她嘴上還下意識頂了一句,聲音卻軟得像含了糖,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分析員根本不聽。

他像知道她哪兒最經不起挑,低頭咬了一下她鎖骨下面那塊薄嫩的皮,再用舌尖輕輕舔過,惹得芬妮整個人都往上繃了一下。

隨後他一隻手伸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內衣扣子,把那件礙事的小布片徹底扯開。

於是那對大大小姐型號的奶子一下就彈了出來。

年輕,白嫩,豐盈,像兩團剛從溫水里撈出來的奶白軟肉,顫巍巍地落進空氣里。

芬妮雖然年紀輕,可奶子卻長得極好,飽滿得不像少女,奶頭顏色又嫩,頂在乳峰上小小一顆,一看就是最經不起玩、最容易被弄出聲音的那種。

分析員低頭便含住了一邊。

「啊……!?」

芬妮差點直接弓起腰。

他吮得很會,先是整個含進去,舌頭貼著奶頭打了個圈,然後再輕輕吸一口,讓那點粉嫩的小尖一下子更硬更挺。

另一隻手也沒放過另一邊,掌心揉著乳肉,指腹夾著奶頭輕輕捻,讓左右兩邊都被照顧得明明白白。

「嗯、嗯啊……?」

「哈……奶子……別、別這麼弄……?」

她終於開始真的叫了。

不是剛才那種因為痛苦和慌亂擠出來的聲音,而是帶著快感的,軟軟的,濕濕的,聽起來就很適合被繼續開發身體的聲音。

她大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又很快松開,因為分析員還埋在她裡面,那根大雞巴隨著她身體的細微動作在穴里輕輕摩擦,原本痛脹發木的感覺竟也在這一連串愛撫里慢慢起了變化。

分析員趁機開始動腰。

他沒有一上來就發力狠操,只是很輕地、很穩地,往前頂一點,再退一點。

每一下都很淺,像在故意讓她先重新認識這根雞巴現在待在她身體里的感覺。

那種節奏很高明,既不會讓芬妮覺得被再次強行撐開,也不會完全停在那裡讓不適感死死積著,而是像用緩慢、規律的摩擦一點點把她裡面僵住的肉磨軟。

「嗯……啊……?」

芬妮的腰輕輕顫了。

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本來讓她難受得想僵住不動的大雞巴,此刻在分析員刻意控制下,開始以一種更可接受、更勾人的方式擠蹭她的內壁。

龜頭每次輕輕擦過裡面最敏感的地方,都會帶出一點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雖然還夾雜著澀和脹,可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全是刀割般的痛。

分析員一邊慢慢頂著,一邊還貼著她耳側說話。

「放鬆一點。」

「嗯,對,就這樣。」

「別總繃著,裡面越緊越難受。」

他的聲音很低,很穩,貼著她耳朵說時,簡直像一隻手在揉她腦子里最亂的地方。

芬妮本來最煩別人說教,可現在她偏偏吃這一套。

因為分析員不是在訓她,而是在帶她——帶她從那種疼得發僵的狀態里一點點走回來,重新找回自己身體該有的反應。

他甚至會故意在說話的間隙里突然吻她,或者突然低頭咬一下她乳尖,把她剛凝起來的一點注意力重新攪散。

再配合腰上那一點一點的扭、磨、送入,芬妮終於開始跟著節奏發熱。

「哈……嗯……?」

「啊……等、等等……裡面……?」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腿根也慢慢放開了。

分析員感覺得到,她裡面終於沒那麼死硬了。

那些原本發僵的嫩肉開始被一點點喚醒,隨著摩擦輕輕抽動,甚至會在他頂進去時本能地縮一下,像總算知道該怎麼去接住這根肉棒,而不是把它當成一把闖進來的刀。

於是他加了點力。

從淺淺的磨,變成稍微深一點的送。

從一點點頂,變成有節奏地抽。

還不算快,卻已經比剛才明確得多。

每一下都能把那根大雞巴更完整地送進芬妮身體里,讓她逐漸適應那種被填滿、被攪開、被不斷摩擦的感覺。

「啊……啊……?」

「好、好奇怪……?」

她眼尾發紅,嘴唇都被親得水潤,胸口那對大奶子也因為分析員的動作一下一下晃起來。

她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個僵得發抖、只知道硬撐的樣子,而是真的在被弄得發情,真的開始因為這場交合而變得濕潤起來。

漸漸的,穴里也有水了。

不算像里芙那樣誇張,卻足夠讓摩擦變得滑,變得黏。

分析員每次抽出來時,肉棒表面都帶上一層新的晶亮濕意,再插回去時便順暢得多,甚至開始發出讓人臉紅的咕嘰水聲。

「嗯啊……??」

芬妮這回是真的被操出甜味來了。

她的手不再只是抓著分析員肩膀,而是會往他背上摟,腿也慢慢纏上來,像終於接受了這場本該屬於她的快感。

她甚至開始自己迎合,腰在下面不太熟練地抬一點,送一點,想讓那根雞巴頂得更深些。

分析員知道,差不多了。

於是他最後低頭狠狠親了她一下,手掌又用力揉了一把她的奶子,隨後腰腹一沈,終於不再收著。

「啪!」

第一下重重乾進去時,芬妮整個人都顫了。

「啊啊……!!???」

這一次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味。

不再是痛,不再是硬忍,而是終於綻放的花苞被暴雨不斷轟炸的快感。

分析員開始主動發力,大開大合地操她,腰扭得極穩,每次都把那根大雞巴頂到深處,再利落抽出來,帶出一串潮濕的水響。

啪啪、咕嘰、啪——

床又響了起來。

芬妮被操得奶子亂晃,雙馬尾都跟著顫,臉紅得不像話,小穴也終於被徹底打開,開始在每一下深插里往外冒水。

她被分析員壓在身下狠狠乾著,之前所有的僵硬和逞強都在這種真正進入狀態的操弄里被撞碎了,只剩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軟、也越來越想被徹底佔有到更深處的身體。

「哈……啊……?」

「分析員……嗯啊……??」

分析員一旦真正放開了力道,整張床都像被他操得震了起來。

剛才那些耐心的安撫、細緻的引導和一點點磨開芬妮身體的溫柔,在這一刻都成了給後續猛烈抽插鋪路的前奏。

現在她已經被親得發軟,奶子被揉得發脹,小穴也終於被他弄得濕滑起來,於是那根大雞巴再帶著凶殘的氣勢進進出出時,帶來的就不再是之前那種又乾又澀的痛,而是一種徹底把人頂開、頂麻、頂到腦子發白的凶猛快感。

「啊……啊啊……!??」

芬妮仰躺在床上,雙腿被分析員壓得分開,豐滿的大腿內側都繃出了細膩又誘人的肉感。

她胸前那對大奶子在激烈的抽送里不停亂晃,乳肉被震得顫顫巍巍,乳尖也早已被玩得發硬。

分析員一隻手扣著她腰,另一隻手時不時揉上她胸口,粗魯地抓一把,再狠狠乾一記,像是把她整個人都摁在床上徹底操透。

「嗯啊……?哈……太、太深了……??」

分析員的腰很穩。

那可不是粗野的亂撞,而是每一下都衝著最讓女人受不了的位置去——那根雞巴本來就粗,被他這樣主動發力地狠操,進出時幾乎把芬妮小穴裡面那些剛剛被喚醒的嫩肉全都翻出來一樣,龜頭一下一下刮過裡面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操得脊背發麻,腳趾都蜷起來。

就連床單被她抓得發皺。

她已經顧不上甚麼大小姐體面,也顧不上甚麼比賽規則和輸贏,甚至都顧不上里芙和卡米利安還在旁邊。

現在她腦子里剩下的,只有自己被分析員激烈乾操著這件事本身。

那種感覺太清晰,太霸道,像每一次抽插都在她身體里狠狠寫下一行新的命令——張開,承受,夾緊,再更深一點。

「啊啊……??好爽……好舒服……?」

她是真的只剩舒服了。

之前那些痛苦、難受、發澀、發硬,在充分前戲之後全部都被衝散了。

分析員把她伺候開了,親開了,揉開了,也操開了,現在她的小穴里全是水,肉也軟了,甚至開始主動黏著那根雞巴,每次抽出去一點就捨不得似地縮一下,等他再狠狠操進來時又一下夾住。

這讓分析員自己也越來越興奮。

他原本只是想幫她,想讓她別受傷,別輸得太難看。

可等真把人操進狀態後,男人那點被女人身體取悅起來的本能還是很快上來了。

芬妮雖然剛才逞強得蠢,可現在被狠狠玩爽之後,反應卻漂亮得厲害。

她的身體年輕,肉又豐盈,奶子大,屁股翹,小穴緊而濕,最關鍵的是比起相對冷漠的里芙,芬妮這只小獅子的表情太活了。

她越是被操得發懵、越是嘴裡亂叫、越是忍不住主動迎合,就越讓分析員想狠狠的玩弄她。

於是他開始肆意加速。

腰腹發力,抽插的頻率一點點拔高,床板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芬妮被他操得往床里陷,雙腿都開始亂顫,穴里被連著狠操時不停發出黏糊糊的咕嘰水聲,像那張肉嘴已經徹底被操服了,正張著,濕著,貪婪地吞咽每一次深插。

「啊……啊哈……???」

「不行了!要、要壞掉了……??」

分析員低頭去看她,發現她眼尾都紅了,嘴唇也被自己咬得濕亮,整張臉艷得像一朵被熱風吹開的花。

她明明還是那個驕傲得不肯低頭的芬妮,可現在被操到最深處時,那種從身體深處炸開的快感還是把她整個人都衝得軟了下來。

他知道她要去了。

於是他沒停,反而更狠。

手往下扣住她的腿彎,再往自己這邊一壓,讓她兩條腿分得更開,小穴也敞得更徹底。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又深又重的猛操,幾乎每一下都狠插到最底,把她裡面最軟最敏感的那塊地方徹底弄麻。

「啊啊啊呀——!!????」

芬妮這次是真被操崩了。

她腰一下子弓起來,奶子跟著猛顫,腳尖都繃直了。

高潮衝上來時她甚至根本沒法克制,整個人像被一股電流從子宮一路劈到頭頂,眼前都白了一瞬。

她的小穴當場死死夾住分析員的雞巴,裡面那層層嫩肉一下絞緊,像是要把他整根吃住。

「哈啊……啊啊……??」

然後,尿意和高潮一起衝破了最後那點羞恥。

噴潮洶湧而至。

不是一點點失控的滲漏,而是真的被操到失禁般地噴出來。

熱熱的液體從她腿間猛地一股噴出去,先是打濕了交合處和分析員的小腹,隨後又淌到床單上,暈開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一邊高潮一邊噴尿,身體還在抽搐,穴里卻夾得更緊,像羞恥和快樂被一起壓在身上的男人全部引爆了。

「啊……不要……我、我尿了……???」

「嗚啊……?好羞恥……」

她嘴裡這麼說,聲音卻全是高潮後的軟和顫,半點拒絕都沒有,只剩被操到徹底失態後的甜爛。

分析員也被她夾得悶哼一聲,腰身壓得更低,享用她高潮後的余韻,不給她一點緩的機會。

芬妮被尿失禁的羞恥感刺激得頭皮都麻了,偏偏身體還在爽,甚至爽得更厲害。

那種「被操成這樣」的狼狽反而讓她的小穴更瘋狂地絞緊,像明知道丟臉,卻又沒法不繼續在這根雞巴上被折磨到更深。

分析員當然也被這一下刺激到了。

芬妮噴出來的熱液和她穴里越來越多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卻也滑得驚人。

他操進去時幾乎像陷進一團又熱又濕的肉里,抽出來時又帶著黏亮的水光和白沫般的泡影,視覺和觸感都淫得離譜。

再加上她高潮後還在死死夾著他,他那點本就還沒完全平息的慾火很快又被點穿了。

「芬妮……你夾得太緊了!」

他嗓音已經有點壓不住了。

芬妮被操得頭昏腦漲,幾乎是本能地嗚咽出聲。

「那、那你就……快點射呀……??」

她話音才落,分析員就真的頂到了最深處。

腰腹一繃,整根雞巴狠狠埋在她裡面,開始內射。

「唔……!!」

第一股精液噴進去時,芬妮整個人都像被燙了一下。

「啊啊啊……???」

分析員這次射得同樣很凶。

不是第一次在里芙體內那種蓄到滿溢後的徹底爆發,可在兩輪刺激和女人高潮緊夾的逼迫下,這一髮依舊又熱又足,一股一股往她深處打。

芬妮剛被操得噴了尿,小穴正敏感得發抖,這時候又被滾燙的精液大量灌進去,整個人又是一陣發麻,腿都快合不攏了。

「好燙……裡面……??」

「啊……不要再射了……好多……???」

她一邊叫,一邊還是把他夾著不放,徬彿身體也不捨得他那麼快離開。

精液很快從她穴里溢出來,混著先前噴濕的一片,順著腿根往下流。

床單早就被弄得濕糟糟一團,空氣里也全是情慾和體液混成的味道。

事情似乎終於結束了。

至少表面上是。

雖然沒人去記錄芬妮榨出精液的時間,但性愛遊戲到了這一步,其實早就已經失去了最開始那種清晰明確的勝負意義。

因為從分析員把芬妮抱住、翻身壓到床上、親她、哄她、主動幫她進入狀態的那一刻起,這場原本想比誰更會讓男人射的較量就已經不再純粹了。

芬妮當然也明白這一點。

她這麼好面子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厚著臉皮承認自己後面這一輪舒服和高潮,大半靠的是分析員主動出力、主動照顧、主動狠操,和里芙那種一上來就自己騎乘榨精的強勢手段根本不是一回事。

真要嚴格比,她從最開始插進去無法動彈其實就已經輸了。

可芬妮會就這樣認輸嗎?

當然不會。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臉紅,腿軟,胸口還在起伏,身體也還殘留著高潮後微妙的抽搐。

可等氣息稍微勻下來一點,那點熟悉的、倔得像刺一樣的勁頭便又重新從她眼底冒了出來。

「我……我可不會認輸。」

她聲音還有些發軟,卻咬字很認真。

里芙站在床邊,銀發披落,神情依舊冷靜。她看著芬妮,像看透了她這種怎麼都不肯服輸的性子,於是只淡淡問了一句。

「那你還想再來一個回合?」

「來就來!」

芬妮幾乎立刻就接上了,隨後卻又忽然補了一句。

「不過……這次我來設置規則!」

這句話說出來時,她眼裡竟沒有剛才那種純粹的針鋒相對了,反而多了點別的東西。

像是高潮之後腦子里某些繃得太緊的地方終於被男人的大雞巴操松了一下,讓她在狼狽、羞恥和滿足里,多少明白了剛才自己一直忽略的一件事。

讓分析員舒服不是只看誰榨精更快,性愛過程本身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她這麼想著,居然主動伸手,一把把里芙拉了過來。

里芙眉梢微不可察地動了動,顯然也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麼做。

而芬妮已經顧不上解釋,直接拉著她一起往床邊湊,把她也帶進分析員的懷裡。

分析員剛射完第二次,身體還熱著,人也還在緩,結果左右兩邊就各貼過來一個女人,一個白嫩豐滿,一個冷艷成熟,全都帶著做愛後的潮氣和溫度。

芬妮先動了。

她湊過去,在分析員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一下親得不重,卻很軟,沒了先前那種一味急著贏的火氣,反倒像單純在討好他。

隨後她的手又滑下去,重新握住分析員尚未完全軟透的雞巴,指尖輕輕撫弄,像要把它繼續哄著、摸著,不讓剛剛那兩次高潮後的余韻斷得太徹底。

里芙一開始有點不明所以。

她看了芬妮一眼,又看了分析員一眼,似乎還在判斷這女人又在打甚麼主意。

可芬妮只是哼了一聲,像懶得解釋太多,直接用眼神示意她跟著來。

於是里芙也學著她的樣子,抬頭去親吻分析員。

不是嘴對嘴的深吻,而是先在他另一側臉頰輕輕落了一下,隨後靠得更近些,唇邊帶著一點極淡的呼吸和溫度。

她的手也慢慢下去,和芬妮一起碰上那根雞巴,開始另一種更溫和、更細緻的愛撫。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依在分析員懷裡。

她們不再爭著誰先誰後,也不再互相拆台,而是像突然在某個奇怪的節點上暫時達成了共識,一起侍奉這個被夾在中間的男人。

只不過,芬妮嘴上還是不肯輸的。

「讓男朋友舒服可不是只要弄的快就行的。」

她一邊輕輕摸著那根雞巴,一邊揚起下巴,像在宣佈自己的新規則。

「過程體驗也很重要——當然,這種事本小姐早就知道了,可不是剛剛被他壓住的時候才突然明白的道理!」

她這句嘴硬說得太明顯,連卡米利安在沙發那邊都差點笑出聲。

可也正是這種嘴硬,莫名讓她整個人柔和了不少。

高潮後的芬妮像被徹底揉開了某些尖刺。

她還是驕傲,還是嘴不饒人,可動作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拼命搶奪主導權的急躁,而是學會了分享一點空間,也學會了拉著另一個女人一起做同一件事。

她拉著里芙,一起和分析員輪流接吻。

有時候是她先親一下分析員,里芙接著貼過來。

有時候是里芙先低頭,芬妮便從旁邊蹭上去,親他的耳側和嘴角。

她們的手也輪流落在分析員身上,胸口、腹部、腰側,再往下,去撫那根還帶著余溫的雞巴。

指尖輕輕揉弄,掌心慢慢包裹,節奏漸漸一致起來,把男人重新往下一輪慾望里帶。

空氣里的敵意沒完全消失。

可那敵意已經不像刀,更像一根被燙軟了的金屬絲,仍舊繃著,卻開始纏出另一種更曖昧、更危險的形狀。

晨光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鋒利,落進臥室的時候,反而像被一層薄薄的暖意泡軟了。

空氣里還殘留著做愛後的熱,床單凌亂,枕邊散著被扯壞的蕾絲和揉皺的衣料,三個年輕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像同一首還沒唱盡的曲子,在高潮與停頓之間輕輕拖著尾音。

芬妮原本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修改比賽規則。

她不想承認自己輸了,也不願意承認里芙那種冷靜、粗暴、像競速一樣的榨精方式在「讓分析員射出來」這件事上確實更高效。

可當她真的把里芙拉過來,逼著她和自己一起親吻,一起撫摸,一起輪流用不同的方式討好分析員時她才慢慢發現,事情跟自己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

里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種只會追求速度的冰山機器。

至少,現在不是了。

在接觸分析員之前也許她確實是那樣的人。

她習慣把一切事情都拆成標準動作,像訓練、像比賽、像在水里一次次重復最精確的划臂和轉身。

性愛在她那裡也曾經是類似的東西——用最少的猶豫,最快的節奏,最准的方式讓男人舒服,讓結果出現,像完成一項漂亮又利落的任務。

可那只是最開始。

和分析員同居的這一個月,足夠讓她學會太多東西了。

學會怎麼在夜裡抱著人睡,學會怎麼在浴室里慢慢把身體磨熱,學會在發情的時候不只想著「解決」,還會想著怎麼讓彼此都沈進去,享受那個過程。

她的身體天生壓抑得狠,一旦真正有了能放心去索取、去依賴、去分享慾望的人,那些被長期凍在冰面下的東西就開始慢慢融化,變成只有分析員才真正見過的樣子。

里芙玩的其實很花,只是平時沒人知道。

不過分析員倒是清楚的很。

所以當他看見里芙順從地任由芬妮安排,沒有露出不耐煩,也沒有擺出「你也配教我」的高姿態,反而真的跟著她一起慢慢親,一起摸,一起把第二輪的節奏重新拉長時,心裡那點一直懸著的擔憂終於徹底放了下去。

里芙不是在敷衍。

她是在配合。

甚至可以說,她是在有意識地幫芬妮融進來。

這種融入不是嘴上說一句「歡迎加入」那麼簡單,而是更實際、更身體化的東西——後宮這種關係聽起來像男人的奢侈幻想,可真正要維持得住,女人和女人之間就不能只會爭。

總得有人先學會收刀,學會讓出一點步子,學會把「對手」一點點拉進「自己人」的範圍里。

而里芙顯然已經開始這麼做了,只不過芬妮的性子太炸、太彆扭、太要強,比起別的女孩,她確實得多費點心思。

此刻她就那麼靠在分析員懷裡,一身雪白赤裸,銀發垂在肩頭和胸前,金色眼瞳里還有高潮後未散盡的潮意。

她臉頰有點紅,卻還是安靜地順著芬妮的安排做。

芬妮自己也沒意識到,她現在的樣子有多奇怪。

剛剛還在和里芙拼得恨不得當場分出死活的女孩,這會兒居然像突然變成了某種性愛指導員,靠在分析員另一邊,手還輕輕摸著他重新抬頭的雞巴,嘴上已經開始一本正經地下指令了。

「對,就是這樣,慢一點。」

她抿了抿唇,盯著里芙的動作,神情居然十分認真。

「星期三,你別又像剛才那樣一屁股狠狠坐到底,只想著把他榨出來。你那麼會扭腰,就好好磨啊……慢慢磨,別一個勁兒地坐。」

里芙聽見「星期三」這個稱呼時,眼睫微微一動。

她沒反駁。

只是紅著臉,把頭稍微往旁邊偏了一下,像對這種被當面使喚著教姿勢的場面多少還是有一點點不自然。

可她還是點了頭,然後真的按芬妮說的,跨坐到了分析員身上。

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不再是那種帶著決勝慾望的直接坐到底,也不再是每一下都衝著最快榨精去的利落起伏。

她扶著分析員的胸口,先慢慢把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大雞巴吞進身體里,動作很穩,也很深,卻不急。

等真的含到最裡面以後,她沒有立刻開始上下抽送,而是先停了一會兒,像是在適應,也像是在等芬妮接下來的話。

芬妮眼睛一亮,像是發現自己真的有資格「教」她了,立刻更來勁了。

「不是這樣停著,你腰動啊。」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扶住里芙的腰側,像真的在教人。

「往前一點,再往回一點……對,就是磨,別急著抬太高。讓他的雞巴在裡面慢慢蹭,磨他的龜頭,懂不懂?」

分析員差點笑出來。

但他忍住了。

因為里芙居然真的照做。

那具平時冷靜、自持、強勢得像一塊被海水打磨過的白玉的身體,此刻在芬妮的指揮下,緩緩扭動起來。

她的腰本來就靈活得驚人,游泳隊長的核心力量和協調性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要命。

她稍微一動,整個胯部就像一圈柔軟又有力的水波,把那根雞巴牢牢含在穴里,一點點地碾,一點點地磨。

「嗯……?」

很輕的一聲從她唇邊漏出來。

分析員的呼吸立刻重了些。

因為這真的太舒服了。

比起之前那種暴風雨一樣的騎乘榨精,現在的里芙像是終於把自己身體另一種更壞、更會玩的天賦也拿了出來。

她只是會激烈榨精的瘋女人,也會用最細最纏的方式去吊男人的胃口。

腰往前送的時候,陰蒂和恥骨會輕輕壓下來,雞巴根部被她軟肉抵著,龜頭則在裡面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碾;再往後退一點時,穴肉又像捨不得一樣輕輕吸吮著,帶出一股濕軟的回勾感。

這些技巧並不是芬妮臨時傳授里芙才學會的,只不過……她平時確實很少給予分析員這般細膩痴纏的柔情。

「啊……嗯……??」

里芙的叫聲依舊輕,依舊斷續,可已經明顯比剛才更柔媚了。

不是被粗大莽撞到失控時漏出來的聲音,而是慢慢享受、慢慢嘗到甜頭時,自己都沒留神便從喉間飄出來的輕哼。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因為姿勢和緩慢扭腰的關係,一晃一晃地輕輕顫,白得晃眼,豐潤得幾乎要從視覺上壓垮人的理智。

芬妮看得更認真了。

她竟然真的投入了進去,像已經暫時忘了這人是自己的死對頭,只把她當成一個正在和自己一起完成某件事的搭檔。

「對,就是這樣。」

她甚至還伸手揉了一下分析員的胸口,像在確認他的反應。

「你看,他這不是很舒服嗎?做愛又不是競速游泳,非得短時間榨到射出來才算贏……過程感到舒服才重要。」

分析員和里芙這對老油條也沒說破,他只是被兩個女孩同時侍奉,被碰著、親著、摸著,雞巴又深入在里芙那只越來越會扭、越來越會磨的小穴里,舒服得腰都不自覺繃了起來。

「芬妮……」

他聲音低下去,像是想叫她一聲,又像只是被舒服得想喘。

芬妮立刻抬起下巴,一副「看吧,我就說我懂」的樣子,手卻沒停,還在和里芙一起侍奉他。

她會先親分析員的臉頰,再往他唇邊蹭一下,隨後手掌包著他的陰囊輕輕揉;里芙則低頭親他的脖頸和鎖骨,騎在他身上繼續慢慢轉腰,把整根雞巴含在體內一點點伺候得發燙。

「嗯……哈……?」

「啊……好深……?」

里芙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

她一開始只是照著芬妮說的做,後來便漸漸真的品出了這種慢玩法的滋味。

和極限榨精不同,慢下來以後,她反而能更清楚地感覺到雞巴在自己體內每一個細節上的存在。

龜頭磨過哪裡,哪裡最酸;肉棒頂著哪一塊,哪一塊會發麻;自己往前壓的時候,分析員會怎麼呼吸;往後繞的時候,他腰腹又會怎麼緊。

這種細細吃味道的玩法,像把一口烈酒含在舌尖上慢慢化開。

越慢,越纏,越容易上頭。

「嗯……?啊……?」

芬妮看她這樣,居然更滿意了,像真覺得自己教出了成效,語氣里甚至帶出一點得意。

「對嘛,你本來就會,別老把自己搞得像個只會衝刺的木頭。扭腰,磨,停一下,再磨……你屁股這麼大,奶子也這麼會晃,浪費了才可惜。」

這話說出來,連裡芙都忍不住抿了抿唇。

分析員看見她那個表情,差點真的笑出聲。

那是一種非常少見的表情——冰山學姐明明紅著臉,眼底卻幾乎要憋不住一點笑意,像是被芬妮這副認真教人怎麼更騷一點的樣子逗到了。

她偏過頭去,銀發垂下來擋住半邊臉,像想把那點鬆動藏起來,可肩膀和唇角那極其細微的變化,還是讓分析員看得明明白白。

這一刻,他徹底安心了。

里芙不是在忍。她是真的在想辦法,用她自己的方式幫芬妮慢慢走進來。

床上的節奏就這樣被拉得很長。

芬妮一句一句地指揮,里芙一句都不多說,只照做。

讓她慢一點,她就慢;讓她別總往上抬太高,她就用更細的腰勁在上面磨;讓她偶爾俯下去親親分析員,她也低頭去做,唇貼著男人的嘴角和喉結,氣息柔軟而濕熱。

直到芬妮自己都說累了。

或者說,直到她發現自己已經沒甚麼可挑剔、可指導、可繼續顯擺的了。

分析員被伺候得太舒服了。

舒服得眼神都有點發沈,手一會兒揉芬妮的發,一會兒扣著里芙的腰,胸口和腹肌在她們來回親吻和撫摸里都微微繃著。

那根雞巴更是早已精神得不行,被里芙含在裡面慢慢磨,被芬妮在外面時不時摸兩下根部和囊袋,整個人都像被泡進了層層疊疊的溫香軟玉里。

芬妮終於停了一下,輕輕喘著氣。

她像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真的指揮了里芙那麼久,而對方居然也一直沒頂她一句。

這個發現讓她有些不自在,又有點莫名的得意,正想說點甚麼給自己找回場子,里芙卻先開了口。

「你做得已經很好了,芬妮。」

她的聲音仍舊偏冷,可現在聽起來,裡面已經有了很明顯的柔和。

「我只需要糾正你一件事,你就可以正式加入了。」

「正式加入」這四個字落下來時,芬妮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

她甚至都沒先去質疑「誰允許你說我加入」,也沒先對這個措辭炸毛,而是被前半句勾起了更直接的好奇。

「甚麼事?」

她幾乎立刻問出來。

語氣里甚至有種自己都沒發現的認真。

里芙垂眼看著她,銀發從肩頭滑落,襯得那張泛著薄紅的臉越發白淨。

她還騎在分析員身上,腰仍慢慢地動著,穴里咬著雞巴,聲音卻穩得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規矩。

「在床上,不要叫他的名字。」

芬妮愣了一下。

「啊?」

里芙看著她,金瞳里掠過一點極淡的笑意,短得像冰面反了一下光。

「要叫親愛的。」

她停了停,又補上後半句。

「大家都喜歡這麼叫。」

事已至此,芬妮顯然已經明白了。

她不是笨蛋,更不是那種只會一味鬧脾氣、甚麼都看不清的小女孩。

到了這個地步,里芙剛才那些讓步,那些順從,那些在床上近乎默認她介入節奏、甚至默許她一起分享分析員的行為意味著甚麼,她心裡已經清清楚楚。

這是接納。

不是表面上的,不是嘴上說一句「隨你」,而是真正意義上把她拉進來,把她從那個永遠站在對立面、總是針鋒相對的敵人位置上,挪到了另一個更曖昧、更親密,也更讓人心跳發亂的位置。

分析員後宮里的老資歷正在接納她。

想到這裡,芬妮自己先亂了陣腳。

她的臉一下就紅了,紅得很徹底,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那不是剛才被他肆意玩弄時的情慾薄紅,而是一種更羞澀、更彆扭的紅。

畢竟她一直都在和里芙爭,爭誰更強,爭誰更耀眼,爭誰更配站在分析員身邊,甚至連做愛這種最私密、最下流、最容易叫人失態的事情,都非要爭出個高低勝負來。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

從來都沒有。

有朝一日,她和里芙之間的關係,居然會從「誰都看誰不順眼」的較勁,變成這種近乎荒唐的並肩。

成為隊友。

成為夥伴。

甚至——

成為分享同一根雞巴的竿姐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芬妮幾乎要被自己的想法燙到。

她喉嚨發緊,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整個人像是忽然被推到了某個自己從沒設想過的邊界上。

那邊界後面不是簡單的輸贏,也不只是情敵之間暫時停火,而是一種更深、更難定義的東西,柔軟得讓她不知所措,也羞恥得讓她本能地想逃。

她嘴唇動了動,明明心都亂了,嘴卻還是先一步硬了起來。

「我……我才不要加入甚麼……唔!?」

話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分析員根本不給她繼續嘴硬的機會,直接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低頭就親。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式的安撫,也不是輕輕碰一下嘴角的溫柔,他現在抓住的就是她那點還沒來得及重新竪起來的矜持,於是唇舌帶著很明確的侵略性,狠狠碾碎她嘴上那層逞強的殼。

芬妮「唔」地一聲,眼睛一下睜大,原本還想推他,手卻被他順勢按在胸前。

下一秒,另一隻手已經復上了她的大奶子,隔著柔軟的皮膚和汗濕的熱度,結結實實揉了一把。

她胸前那對本就敏感、又被先前狠狠蹂躪過兩輪的少女款爆乳立刻顫了一下,乳尖都像帶電似的發硬,整個人被揉得腰一軟,反抗頓時散了大半。

「唔……嗯……?」

這個吻太長了,長得像存心不給她喘氣,也不給她整理情緒的餘地。

她剛剛還因為里芙那句「正式加入」和「大家都這麼叫」而紅著臉發懵,腦子里亂七八糟,全是羞恥、尷尬和一點說不清楚的發熱。

現在被分析員這麼一親一揉,那些還勉強維持著形狀的東西全都被攪成了一鍋燙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根本沒法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等他終於松開她時,芬妮已經喘得臉頰通紅,嘴唇也被親得水亮。

她瞪著他,眼裡卻一點都不凶,更像是被欺負得發軟之後還硬撐著想找回一點場子的模樣。

「你、你幹甚麼……」

分析員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里有無奈,有饜足,也有一點明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混賬,卻偏偏想說出來的壞心眼。

他一隻手還攬著芬妮的腰,另一邊里芙也還靠在他身側,銀發披落,唇角甚至也有一點細微得幾乎看不出的弧度。

「雖然說出來很像個人渣,」分析員低聲開口,喉間還帶著方才被兩個女人一起侍奉出來的熱意,「但我現在真的很想說一句話。」

芬妮本能地警覺起來,眼神都眯了眯。

「你要說甚麼?」她喘勻一點氣,立刻先刺他一句,像怕自己不先下手就會吃虧,「你該不會是想來那種種馬小說里最惡心的標準台詞吧,甚麼‘我會平等地愛著你們每一個人’之類的渣男發言?」

分析員想了想,居然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那個確實有點俗。」

「那你還——」

「但我要說的,比那個還俗。」

芬妮一下愣住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居然還有甚麼話能比那種標準後宮渣男宣言更惡俗。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甚至忘了繼續嗆回去,只能用一種「你最好別讓我後悔聽你說下去」的眼神盯著他。

然後她就看見,分析員側過頭,和里芙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短得恰到好處,也意味深長得要命。

兩個人明明誰都沒說話,空氣里卻像忽然有一根無形的線拉緊了。

像是一對已經廝混得極有默契的姦夫淫婦,只消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想把壞事做到甚麼地步。

里芙的眼神靜靜落過去,沒有反對,也沒有不解,只有一點很淡很淡的、近乎縱容的配合。

芬妮心裡「咯噔」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從這種「他們倆是不是背著我已經默契到這種地步了」的微妙不爽里回過神,分析員便已經把那句混賬話說了出來。

「大老婆,」他看著里芙,嗓音里明晃晃帶著笑和壞,「來幫我調教一下小老婆吧,讓她以後乖一點。」

房間里靜了一瞬。

卡米利安在沙發那邊直接笑出了聲。

而里芙居然沒有露出任何驚訝。

她甚至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像是對這個稱呼和安排都接受得過於自然,然後平靜地接了下去。

「我來助你。」

芬妮整個人都炸了。

「哈?!」她眼睛都睜圓了,臉上還帶著剛才被親得發燙的紅,聲音卻已經尖了起來,「為甚麼我是小老婆?!」

她完全沒反應過來。

真的,一點都沒有。

因為分析員和里芙根本就是一唱一和,配合得太熟。

她這邊話音還沒落穩,里芙那邊已經非常乾脆地讓出了位置。

她從分析員腿上起身,銀發一晃,雪白豐滿的身體帶著一點做愛後的潮意和柔光,動作卻利落得像在泳池邊更換賽道。

分析員則趁著芬妮還在發懵、滿腦子都被「小老婆」三個字炸得亂響的時候,直接抱住了她。

芬妮只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就被男人重新撈了起來。

「等等、你們兩個——」

她剛想掙一下,分析員已經抱著她轉了個方向。

床單在身下蹭出一陣凌亂的褶皺,芬妮被擺弄得幾乎是下意識撐住了床,膝蓋一軟,人便跪了上去。

她還沒徹底明白這個姿勢意味著甚麼,後背已經被分析員的大手按住,稍微往下壓了一點。

她豐滿的屁股便這樣自然而然翹了起來,腰線塌出一個漂亮又羞恥的弧度。

後入式。

芬妮腦子里「嗡」地一聲。

「你、你們瘋了嗎——」

她話還沒說完,腿間就傳來熟悉又滾燙的觸感。

那根剛剛還被她和里芙一起摸著、親著、耐心重新撩起來的大雞巴,此刻正抵在她穴口。

因為前面已經操過一場,她的小穴早被撐開,裡面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熱和分析員射進去的痕跡,所以這一回不需要再多適應,肉棒只是往前頂了一下便很順暢地擠了進去。

「咕啾——」

那聲音濕得發爛。

芬妮渾身一顫,話當場斷了。

「啊……!!??」

她是真的沒防住。

剛才還在為「大老婆」、「小老婆」這種稱呼炸毛,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著擺成這樣,從背後狠狠操進來。

那種反差太過分,太壞,也太刺激。

她的小穴先前已經被狠狠乾到濕透,高潮後還處在最敏感的階段,此刻再被這根滾燙粗大的雞巴一下插穿,裡面那層肉幾乎是本能地縮了一下,夾著它又軟又緊地往里吸。

分析員沒有停。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姿勢也擺成這樣了,他就不可能只是輕輕放進去做個樣子。

他手掌按著芬妮的腰,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胯,腰往前一送,直接把整根大雞巴狠狠操到底。

「啊啊……!???」

芬妮的背一下繃住了。

這個姿勢太壞了。

正面被壓在床上時,她至少還能瞪人,還能用表情和話語維持一點「我不是那麼容易被拿捏」的體面。

可後入不一樣,尤其是在被男人從後面抱起來擺好、還沒反應過來就插進去的情況下,她整個最羞恥、最下流、最適合被玩壞的角度全都攤開了。

屁股翹著,腿分著,小穴張著。

像真的成了等著被調教的小老婆。

「放開我……你們、你們別太過分……?」

她嘴上還想硬,可聲音一出口就軟了大半。

因為分析員已經開始抽插了,不算狂暴,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准。

後入本就容易頂得更深,他又故意卡著那種芬妮最受不了的角度狠乾,每次抽出去時都帶出潮濕發黏的水聲,再帶回來,龜頭便更加深入的在她裡面更軟的地方肆意放浪。

「啪、啪、咕嘰……」

床又開始響了。

芬妮的屁股本來就很漂亮,不像里芙那樣帶著長期訓練打磨出來的緊實和力量感,而是另一種更年輕、更柔軟、更甜膩的豐潤。

她被分析員從後面扶著操的時候腰被壓得塌下去,臀肉便隨著每一次深重的抽插微微發顫,晃出一層活色生香的軟意,雪白的大腿內側也因為用力而繃緊,連那點細膩的肌肉線條都透著被狠狠乾透的淫靡。

「啊……哈……?」

「不要這樣……太、太深了……??」

里芙就站在旁邊。

她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慢慢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熱色,卻始終沒有移開目光。

分析員剛才那句「大老婆幫我調教一下小老婆」說得輕佻,像半真半假的戲謔,可她很清楚他不是隨便說著玩的——他是真的想借這個機會,把芬妮那點逞強、嘴硬、總愛和人較勁的稜角狠狠操散一點,讓她學會在這種關係里放軟,學會接受,學會融進去。

而她既然已經應了那句「我來助你」,自然就不會只在旁邊站著看。

她往前走了一步。

銀色長髮順著肩頭滑落,赤裸雪白的身體在晨光和情慾里都透出一種潤澤的光。

胸前那對大奶子隨著步子輕輕一晃,像飽滿又安靜的果實,偏偏她的神情還是那樣帶著點冷,便讓那份肉感更顯得危險。

她來到芬妮面前,低頭看著她。

芬妮正被後面那根雞巴乾得呼吸發亂,額前的金髮都散下來幾縷,一抬眼就撞進了里芙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心口莫名一緊。

「你看,」里芙開口,聲音仍舊偏低偏冷,可在這種場面下,卻意外地帶著一種會讓人松勁的安撫,「這樣不是也很舒服嗎。」

「誰、誰舒服了……?」

芬妮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頂嘴,可話才出口,分析員就又從後面狠狠操進來一記,雞巴直接頂到最深處,當場把她後半截話撞成了細碎發顫的呻吟。

「啊啊……!??」

里芙沒有和她爭辯,只是抬起手,很輕地撥開她臉側凌亂的金髮。

那動作和她平時的氣質實在不太一樣,輕得近乎溫柔。

隨後她俯下身,在芬妮的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那個吻並不深,也不帶多少掠奪意味,可它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很多東西。

那不是情敵之間的挑釁,也不是勝者對敗者的戲弄,更像一種帶著曖昧和默許的確認,把「隊友」、「同伴」、甚至「以後要一起陪著這個男人胡鬧」的關係又往前推了一步。

分析員自然也看懂了。

他扶著芬妮腰的手沒動,反倒更穩地把她按在自己懷裡,方便自己從後面持續姦淫她。

而就在這時候,里芙卻忽然抬起手,在芬妮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照著她翹起的屁股便抽了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又響。

芬妮當場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臀肉猛地顫開,雪白飽滿的屁股上迅速浮起一層鮮明的紅痕。

她被這一巴掌打得又驚又羞,腿都軟了一瞬,可偏偏分析員的雞巴也在同一秒送到了最深處,爽和羞恥一起炸開,撞得她眼眶都微微濕了。

「呀啊……!!???」

「星期三!分析員!你、你們竟然聯手——啊……??」

她那羞憤的表情簡直像母獅子被激怒了一樣,打算扭頭咬人,可分析員按著她的腰不讓她躲,也不讓她亂動,只讓她保持著這樣翹著屁股、被前後夾在中間的姿勢,把最羞人的一面徹底攤開。

「還叫分析員?」

他貼近她的後頸,呼吸滾燙,聲音里帶著一點笑,壞得明目張膽。

「剛才不是才教過你麼。」

芬妮一噎。

她抬起頭,就看見里芙站在面前,神情還是淡的,眼裡卻隱約有一點壓不住的笑。

那笑意並不尖銳,也不是嘲諷,反而正因為太平靜才更讓人臉熱。

像她真的已經和分析員站在了同一邊,像他們兩個已經成了狼狽為奸的一對,正合起伙來欺負她、逗她、逼她一點點放下那點死要面子的傲氣。

分析員又從後面狠狠操了她幾下。

「叫人。」

「啊……哈……?」

「我、我才不——」

「不叫的話,」分析員的手扣著她的腰,壓得更緊,語氣里那點惡劣的寵溺也更明顯,「大老婆可就要繼續幫我教你了。」

這話一出口,里芙居然真的順著接了下去。

她伸手托住了芬妮的臉,微涼的指尖貼在她發燙的臉頰上,和分析員從身後不斷灌進來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

芬妮被他們一前一後夾在中間,前面是里芙低頭看著她、手掌托著她的臉,後面是分析員扶著她的腰狠狠的操,腦子里簡直像被扔進一鍋燒開的蜜糖里,甜,燙,亂得一塌糊塗。

「只要順從內心叫出來就好了。」里芙低聲說,語調很輕,像在哄她,又像真在教她甚麼規矩,「也沒那麼難。」

說完,她的手沒有收回去,反而又輕輕拍了一下芬妮那邊剛被打紅的臀肉。

這次不算重,更像帶著一點提醒的意味。

可正因為這樣才更羞人。

像她不是單純在欺負芬妮,而是真的以「大老婆」的姿態,和身後的男人一起一邊狠操一邊教,夫婦二人調教著這個嘴硬的新成員該怎麼叫人,該怎麼撒嬌,該怎麼在這段荒唐卻滾燙的關係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嗯……?」

芬妮的嘴唇發著抖,連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

分析員還在操她,而且節奏越來越穩,越來越重。

每一下都不是胡亂撞,而像存心要把她那層硬撐出來的殼狠狠操裂。

雞巴一下下頂在最深處,把她從「我絕不低頭」的位置上拉下來,操成一種更柔軟、更會哼、更適合被人寵著也適合被人按在床上一起欺負的模樣。

里芙還在看著她。

不是審視,也不是居高臨下,更像是在等她自己跨出那一步。

等她自己明白這不是單純的認輸,不是被誰踩在腳下,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接納。

今天是她,往後也會有苔絲,有晴,她們都要同一個家裡圍著這個男人打轉,都要和她一樣,爭過,鬧過,最後又在床上、在親吻里、在彼此的呼吸和體溫之間學會一起被愛、一起發情、一起被他那無盡的體力操得腿軟。

終於,在分析員又一記深頂乾得芬妮腿都開始發軟的時候,可憐的大小姐紅著臉,眼睫都顫了,幾乎是從牙關裡一點點擠出那句稱呼。

「親、親愛的……?」

那聲音輕得要命,軟得像剛化開的糖。

可還是被兩個人都聽見了。

分析員喉間立刻溢出一聲低笑,像被這一句叫得徹底取悅到了,腰上的動作也隨之更深、更狠,乾得芬妮當場又是一陣亂顫。

「這才乖嘛。」

「啊啊……??別、別說了……?」

芬妮羞得眼尾都紅了,偏偏身體卻誠實得不行。

小穴在連續不斷的深插里越夾越緊,屁股還因為剛才那兩下發燙髮麻,整個人都像被這對「狗男女」合伙玩壞了。

一個從後面狠狠乾她,一個站在前面看著她、碰她、哄她,時不時還要順手欺負她一下,簡直像真在合力把她往那個所謂「後宮大家庭」里推進去。

里芙看著芬妮這副被操得滿臉通紅、又羞又軟、還不得不當著自己面改口叫「親愛的」的樣子,眼裡那點細微的笑終於清晰了些。

她沒有嘲她,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又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臉,然後順勢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點,讓她能借著自己的肩膀和手臂更穩地撐住,不至於真被分析員從後面操得一下子軟倒下去。

房間里的空氣已經被體溫、喘息和凌亂的曖昧徹底蒸透了。

床上的三個人還在那場近乎荒唐的遊戲里越陷越深。

里芙站在前面,銀發散著,胸口微微起伏,手臂半抱著已經被羞恥和快感攪得發軟的芬妮;分析員在後面穩穩扣著芬妮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身體深處送;芬妮則被夾在中間,前面是情敵如今近得過分的懷抱,後面是男人結實灼熱的胸膛和持續侵犯她的肉體,整個人像被推上浪尖,明明羞得要命,身體卻越來越順從,越來越濕,越來越像真的要被他們合力拖進那個無法回頭的世界里。

沙發上的卡米利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本來就是個最愛看熱鬧的人,喜歡看年輕人失控,喜歡看局面失衡,喜歡看那些平時高傲、倔強、好勝的女孩在情慾里被一點點揉軟、玩壞、再重新拼成另一種模樣。

可她今天看到的東西,還是讓她心裡那團早已燥熱的火燒得更猛了些。

她咬住下唇,牙齒輕輕陷進去,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那張總帶著游刃有餘笑意的臉,現在也終於漫起了一層薄紅。

她靠在沙發里,裙擺早被自己揉亂,黑絲包裹的大腿並得很緊,像是在努力克制甚麼,可越克制越顯得那兩條腿線條繃得誘人。

她的手已經探了下去,隔著細薄的布料揉著自己腿間那團早就熱得發脹的濕意,動作熟練得很,也隱秘得很。

可再隱秘,也騙不過她自己的身體。

她早就濕了。

從里芙第一次騎上去壓榨分析員的時候開始,從芬妮跪在地上給分析員口的時候開始,從後來三個人糾纏成一團、又親又摸、又調教又調情的時候開始,她下面就已經像被甚麼東西撩得一陣陣發癢,濕意無聲無息地滲出來,把最貼身的那層布料染得潮透。

現在,她一邊看著床上不斷變換的姿勢,一邊自己輕輕揉弄,指腹每次擦過那最敏感的地方,都帶出一陣細細的麻。

她忍不住把腿分開了一點。

絲襪下包裹著的大腿內側早被體溫和濕意蒸得發燙,腳尖在高跟鞋里輕輕繃緊,腳背都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她的手指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往深處探,動作卻依舊很會拿捏節奏,像她這個人一貫如此,哪怕在發騷、在自慰、在快被慾望燒壞的時候,也還是保留著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壞和穩。

她看著分析員。

看著那個年輕的男人在兩個漂亮女孩中間游刃有餘,被親,被叫,被纏著,卻毫不耽誤的操著其中的某一個。

那副樣子實在太招人喜歡了——年輕,結實,肩背和腰腹都帶著男大學生最讓人心熱的力氣。

不是老練油膩的男人那種故作深沈的腔調,而是一種真正鮮活、正值盛年的雄性氣息,像剛離群的小狼,身上每一寸肌肉都透著會把女人狠狠操到腿軟的勁兒。

卡米利安越看越熱。

她手掌隔著布料揉著自己,呼吸輕輕亂了,聲音卻壓得極低,低到連床上那三個糾纏中的人都聽不見,只像她自己偷偷從齒縫和唇間漏出來的私語。

「真壞啊……臭弟弟……?」

她眼睛有些迷離,唇角卻還是勾著那點慣常的笑,只是現在這笑里已經滿是發情的水色。

「把她們一個一個都弄成這個樣子……嗯……真會欺負人……?」

她的手指終於挑開最後那點礙事的布料,直接揉上自己。才剛碰到身體就微微一顫,喉嚨里滾出一聲壓得很輕的呻吟。

「啊……?」

太敏感了。

她其實已經忍了很久,前面一直靠看、靠想、靠一點點克制地磨來拖延那股越來越重的空虛感,可此刻真的碰上去,積攢下來的慾望就一下子全泛起來。

她的指腹先在外面慢慢打圈,像在故意吊著自己,隨後才更直接地揉按那粒最容易發麻的地方,一邊揉,一邊盯著床上那三個人不斷交錯的身體,眼神越來越濕。

分析員現在正壓著芬妮狠操,里芙在前面抱著她,時不時俯下身吻她、摸她、哄她。

那畫面又淫又亂,簡直像一場專門做給她看的夢。

她呼吸越來越熱,另一隻手也忍不住落到自己胸口,隔著衣料去揉自己的乳房。

成熟女人的奶子和年輕女孩不同,更沈,更豐,也更有種被時間和慾望一起餵出來的熟感。

她一邊揉,一邊低低地喘,眼神卻始終釘在分析員身上,像在透過眼前的畫面,把自己也一點點塞進那團混亂里。

「如果哪天……我也能加進去就好了……?」

她喃喃著,聲音低得像風從窗簾褶皺里擦過去。

「讓臭弟弟你來操我……嗯啊……?」

她自己都知道這念頭有多荒唐,也有多下流——未亡人嫂子和小叔子,這層關係光是想一想就足夠讓尋常人臉紅耳熱,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時刻、這種場景里。

可慾望哪會管身份和名分,它只認身體認心跳,認那個站在眼前、讓她越看越喜歡的男人。

她確實喜歡分析員。

而且早就不只是喜歡一點點。

和自己那位已經被燒成灰的丈夫相比,她現在對這個年輕弟弟的興趣和偏愛簡直多得露骨。

或者說,她心裡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一直沒人戳破。

她喜歡分析員身上的那股勁兒,喜歡他年輕的身體,喜歡他笑的時候那點混著溫柔和壞的模樣,喜歡他結實得能輕易抱起女人、狠狠乾透女人的腰和腿,喜歡他被年輕女孩們圍著時那種游刃有餘又不顯輕佻的自信。

更喜歡他像現在這樣,自信十足的操著女人。

「臭弟弟……我真的,很喜歡你啊……?」

卡米利安越揉越深,腿已經不自覺分得更開,高跟鞋從腳跟半脫下來,懸懸掛著。

絲襪包著的小腿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連膝彎都繃得發緊。

她吐出來的字越來越碎,也越來越像一封只敢在自慰里說出口的情書。

「比那個男人還喜歡……嗯……真的……就喜歡你這種……?」

她指尖一用力,身體便猛地抖了一下,後面的話幾乎都要散了。

「喜歡你這種年輕的……結實的……會操人的小狼狗……?」

她說著自己都笑了一下,笑意發顫,尾音已經濕得不像話。

「好想被你壓著操……像她們一樣……不,最好比她們還狠一點……把我這個淫蕩的嫂子狠狠操壞……讓人家也加入嘛……?」

沙發上的成熟女人已經徹底發騷了。

她一邊看,一邊想,一邊把自己揉得越來越濕。

她的自慰技巧遠比床上那兩個女孩成熟得多,也懂得怎麼用最合適的力度去逼自己更快地靠近高潮。

她會先慢,故意磨自己,再突然重一點,讓身體在落差里猛地一顫;她會夾腿,抬腰,甚至用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小腹,徬彿這樣就能把那股快感更深地壓進去。

她的呼吸越來越快,紅唇微張,時不時又用牙尖輕咬一下,發出一點含混又甜膩的低吟。

「啊……嗯……?」

「好壞……你真的好壞……?」

床上的三個人也已經越來越亂。

芬妮被分析員操得快站不穩,里芙在前面抱著她,自己也被這副景象撩得眼睫發顫,分析員則像被兩個女人的氣息、身體和聲音一起逼得更熱,抽插越來越深,越來越急。

屋子里的喘息、呻吟和皮肉相撞聲疊在一起,像一鍋快要沸出來的甜湯,把每個人都熬進去了。

卡米利安看著這一切,眼神都開始發飄。

她已經不太分得清自己是在看現實,還是在看自己腦子里編出來的另一幅畫面。

那幅畫里,她也不坐在沙發上了,也不是旁觀者,她會被分析員一把拖過去,按在床邊,裙子掀開,絲襪撕壞,腿被分開,然後像現在操芬妮那樣狠狠乾她。

最好是在她耳邊低低叫她嫂子,一邊叫一邊狠狠乾得她哭出來,弄得她再也沒法裝成那個成熟穩重、總是拿年輕人取樂的女人。

一想到這裡,她整個人又是一顫。

「分析員……壞弟弟……?」

她聲音細得像快化了,尾音發抖。

「來操我呀……我也想要……?」

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說得有多露骨,多直白。

慾望已經把她那點最後的矜持磨得差不多了,現在她只想跟著眼前的畫面一起往下沈,沈進那個最熱、最亂、最羞人的地方。

床上的三人已經快到頭了。

芬妮被操得眼尾泛紅,里芙抱著她時呼吸也亂了,分析員的動作更是越來越猛,像身體也知道快要衝破那個臨界點。

卡米利安看得出來,因為她自己也正被那股越來越緊的感覺逼到了懸崖邊。

她揉得更快了。

腰在沙發上微微抬起來,大腿死死夾著,胸口起伏得厲害,連呼吸都開始斷斷續續。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更紅,眼神也徹底散了,只剩下眼前那一團模糊又鮮明的肉色和喘息,還有自己心裡那個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羞恥的念頭——想進去,想被操,想和她們一樣,在那個男人懷裡被狠狠乾到失控。

「啊……要來了……?」

「弟弟……小叔子……我真的……喜歡死你了……??」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床上的高潮也徹底炸開了。

芬妮被乾到又軟又顫,里芙也在擁抱和摩擦里低低喘出聲,分析員腰腹猛地繃緊,終於在高潮頂端把精液射了出去。

那一瞬間,卡米利安也像被甚麼東西隔空一並拉斷了。

她渾身一抖,腿猛地夾緊,腰背都弓起來,指間一陣失控的急促揉弄後,整個人便軟在了沙發里。

高潮來得又快又滿,像積攢了整場戲的熱終於一口氣燒穿她,把她從里到外都澆得發麻發空。

「啊啊……???」

她的呻吟終於沒完全壓住,卻還是低低的,混在房間里其他人的余韻里並不顯眼。

可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爽得多徹底。

指尖、腿根、小腹,全都在發顫,連胸口都像被一把攥空了,只剩下潮熱的餘波一層層地蕩。

她靠在沙發里,發絲微亂,腿間狼藉,黑絲和內裡的布料都被她自己弄得濕透一片。

她還在喘,眼睛卻依舊望著床那邊,裡面的發騷和渴望不但沒完全散,反而在高潮之後沈成了一種更黏、更深的東西。

像一團被燙開了的蜜,安靜地藏在她身體里,等著下一次,再慢慢流出來。

一切終於慢慢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像被火焰裹住一樣的房間,此刻只剩下做愛過後的潮熱余韻在空氣里緩緩飄著。

床單早已皺得不成樣子,枕邊散落著衣料、發繩和被扯開的內衣,幾個人交疊過、糾纏過、歡愛過的痕跡幾乎留在了每一寸視線能觸及的地方。

陽光從窗簾縫里斜斜照進來,把這一切映得有些發白,徬彿連荒唐都被曬出了一層慵懶而饜足的光暈。

高潮終於平息了。

芬妮不鬧了。

她早就被折騰得沒了脾氣,整個人軟得像一塊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棉糖,趴在床上微微喘著氣,金髮散亂地鋪在肩背間,臉頰和耳根還泛著久久不退的緋紅。

她那副平時總喜歡昂著下巴、總像下一秒就要和誰分個輸贏的樣子,眼下算是徹底散了。

剩下的只有被狠狠乾透之後的發懵、疲軟,以及某種連她自己大概都還沒來得及整理清楚的羞意。

里芙也不再繃著了。

她安靜地靠在分析員身邊,銀發垂落,雪白的皮膚上還留著先前翻滾纏綿時留下的微紅痕跡。

這個總像冰一樣冷靜、像水一樣克制的女人,此時也難得露出幾分真正鬆弛下來的柔軟。

她胸口輕輕起伏著,眼睫低垂,像一朵終於吸飽了水和陽光的花,正靜靜舒展開自己最柔嫩的部分。

卡米利安就更不用說了。

她窩在沙發里,裙擺凌亂,絲襪和貼身衣物都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連找張紙巾擦一擦下體的力氣都沒有。

成熟女人高挑豐盈的身體陷在靠墊之間,腿還有些發軟地半分著,胸脯起伏,眼神里那種平時總帶著戲謔意味的精明和從容,眼下已經徹底融成了一片滿足後的濕熱迷蒙。

她是真的爽透了。

不僅是身體上的那種高潮,更像是長久以來壓在心裡、藏在眼尾、埋在玩笑話背後的那一點點欲念,今天也總算借著這場混亂而放縱的戲,偷偷地被她自己安撫了一遍。

哪怕她還沒真正參與進去,哪怕她依舊是沙發上的旁觀者,可那份滿足感仍舊實實在在地落到了她身體深處,像一杯余韻綿長的酒,在最熱的時候燒人,等熱度退下去後,又留下緩慢回甘的香。

所有人都獲得了滿足。

或者至少,在這個短暫的清晨里,所有人都暫時被安撫了。

至於芬妮會不會就此真正加入分析員的後宮,成為其中一員——這件事,此刻卻沒有誰急著給出答案。

不知道。

也許會,也許不會。

也許她醒來之後又會嘴硬,又會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繼續和里芙針鋒相對,繼續逞強,繼續把「我才不在乎」掛在嘴邊。

也許她會別彆扭扭地承認一點點,再被逗一句便立刻臉紅炸毛。

又也許,等她徹底睡醒,等身體里的余韻散去,等她有機會把今天這一切從頭到尾想一遍之後,她才會真正面對自己心裡那個已經被撬開了口子的答案。

所以,不急。

等她再醒來再想清楚也不遲。

分析員也沒有在這一刻去逼她。

他只是稍稍坐起身,伸手把里芙攬近一些,而里芙也順勢靠了過來。

她抬頭看他,金色的眼瞳在晨光里像融了薄薄一層蜜,那目光很安靜,也很直接。

她沒有說太多話,只是低頭,在分析員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淺。

卻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邀請。

像是在說,既然這一輪終於過去了,那接下來的時間,也該輪到他們繼續了。

分析員看懂了。

他低笑了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撫過,又把她往懷裡抱了抱。

剛才的混亂、調教、拉扯和共享確實讓人疲憊,可也同樣把身體重新點熱了。

尤其是里芙,她這種被長久壓抑過的女人,一旦真正得到饜足,反而更容易在滿足之後又生出下一輪更深更長的渴來。

分析員拔了出來。

那根仍舊帶著溫度和光澤的肉棒從糾纏過的身體間退出時,空氣里都像又多了一絲曖昧的熱氣。

里芙看著他的動作,呼吸輕輕一顫,臉側又浮起一點淺紅,卻沒有退開,反而很自然地靠近了一些,徬彿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次被他進入身體里的感覺。

他要一碗水端平。

既然剛才在混亂里已經讓芬妮舒服到了腿軟,也狠狠操到她改口求饒,那麼現在給里芙也再認真地來一次,算是理所應當。

床上的氣氛於是又悄悄變了。

從高潮後的慵懶,重新轉向另一種更溫吞、更黏、更像余火復燃的曖昧。

里芙的手落到分析員胸口,指尖輕輕划過,像在無聲地催促。

分析員也順勢低頭去親她,手掌貼著她白嫩的腰和臀緩慢游走,像正準備把這個第二回合慢慢重新點起來。

可就在這時——

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怯,甚至帶著一點年輕女孩特有的猶豫和緊張,像是站在門外的人本來已經被眼前的一切徹底嚇住了,卻又因為甚麼說不清的緣故,終究沒有轉身逃走,而是硬著頭皮把問題問了出來。

幾個人幾乎同時朝門口看去。

那裡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她有一頭藍色的俏皮短髮,發梢輕輕翹著,在門邊的光線里顯得明快又靈動;一雙綠色眼瞳因為眼前這荒唐到過分的景象而明顯睜大了些,像被驚住的小獸,可又偏偏沒有挪開視線。

她穿著很幹練的年輕女孩衣裝,時尚卻不過分張揚,線條利落地勾出她身上那種帶著少女感的好身材,既有青春的輕快,也有一種剛剛長成、還帶著點生澀的漂亮。

她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邊,整個人顯然已經僵住了。

可她居然沒逃。

只是這麼呆呆看著床上、沙發上、以及整個房間里混亂曖昧得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切,然後小心翼翼地,帶著一點幾乎讓人以為自己聽錯了的認真,問了一句:

「請問……你們這裡還招服務員嗎?」

塵白學院 · 第2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