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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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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松了口氣。

至少今晚不至於真的露宿桌子上。

分析員也跟了過來,看了眼環境,點頭。

「這裡能湊合。」

芬妮抱起一條毯子,像抱住一點安全感,嘴上還是硬。

「你睡那邊,我睡這邊。」

她說著,還特意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距離最遠的另一張沙發,劃分界限的意思不能更明顯。

「別靠過來。」

分析員確實沒有再靠過去。

他連芬妮那條毛毯都沒爭,像是故意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省得再生出甚麼麻煩。

他就那樣在她指定的另一張沙發上躺下來,一隻手墊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腹部,長腿微微屈著,肩背把沙發都壓得窄了些。

年輕男人在這種時候安靜下來反而顯得格外英俊,像一把剛出鞘、如今又收回鞘中的刀,鋒芒沒有消失,只是暫時沈了下去。

芬妮當然漂亮。

不只是漂亮,簡直是那種足夠讓任何男人在深夜裡生出歹念的漂亮。

金髮,細腰,白嫩得過分的皮膚,胸脯飽滿,屁股也翹,大小姐那股驕矜和年輕女孩的熱烈還奇妙地摻在一起,像一顆裹著糖霜卻又帶著辛辣內芯的果子。

今晚她更是把那種魅力發揮到了極致,喝醉後發浪,紅著臉嘴硬,後來在衛生間里又撅著屁股求操,騷得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整齊。

換成別的男人,這會兒只怕早已經盯著她毛毯里起伏的曲線,盤算著怎麼夜裡過去狠狠開啓第二輪,把她按在沙發上乾到哭,玩到這個大小姐徹底丟完臉面。

可分析員沒有。

不是因為他不行,也不是因為芬妮沒有吸引力。恰恰相反,正因為她太有吸引力了,他才更清楚這種吸引力不等於合適。

他已經足夠瞭解自己,也足夠瞭解身邊那些和自己糾纏在一起的女孩們。

里芙那樣冷,冷下面卻有自己的克制和秩序;苔絲柔軟、依戀,像一團會往人懷裡鑽的奶香棉花糖;晴穩重,明明帶著日式巫女武士那種清肅氣,卻偏偏能把照顧和服從做得熨帖自然。

她們有各自的稜角,各自的情緒,卻都能在某種程度上接受他的複雜,接受他身邊不僅僅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現實。

芬妮不一樣。

她太年輕了,也太驕傲了。

那種驕傲不是壞,只是帶著明顯的獨佔欲和攻擊性,像一隻生來就習慣獨享陽光和稱贊的金毛貓。

她不太會和別人分享甚麼,尤其不太會分享男人。

今晚里芙一個過於自然的吻就能把她刺激得發瘋,後面又喝酒又嘔吐,最後還在廁所里發生了那荒唐的一切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她不適合他的群體生活。

更直白一點說,不適合融入他的後宮。

而他現在身邊的女人都快接近兩位數了,熟女、學姐、年下小女友,各有各的脾氣,各有各的位置。

他不可能為了芬妮這樣一個剛剛和自己乾過一炮的大小姐就把其她人統統丟開,轉頭演甚麼一心一意的純愛男友。

今晚這事,說得好聽些,是一場意外擦槍走火。

說得再直白點,就是一場「友誼賽」。

乾完了,爽完了,明天醒了就該翻篇。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替自己做好決定——以後盡量別再和芬妮單獨喝酒,別再給這種大小姐發瘋的機會,也別再讓自己卷進她那種一旦動心就容易想獨佔的麻煩里。

這些想法他沒說出口。

可有些情緒根本不需要言語,像溫度一樣,靠得近的人總能敏銳地感覺到。

芬妮就感覺到了。

她本來鑽進毛毯里,背對著分析員,像是真的氣鼓鼓準備睡了。

可她心裡那根線其實一直繃著,一邊在聽後面的動靜,一邊在等他會不會過來、會不會說點甚麼、哪怕只是隨口哄她一句也好。

結果沒有。

甚麼都沒有。

他安安穩穩地躺在另一邊,真像是打定主意和她一人一張沙發,安安分分過一夜。

那股說不清的委屈和惱火,立刻又從芬妮胸口躥了出來。

她忽然翻過身,毛毯滑下來一點,露出半張還帶著事後潮紅的臉。金髮散在枕邊,她盯著分析員,眼睛亮得有點刺人。

「怎麼,做完就不管了?」

她聲音不算大,卻帶著股尖銳的酸氣。

「你這麼渣?」

分析員側頭看她一眼,表情甚至還有點無奈。

「先不說今晚這事兒本來就是你主動強迫我的。」

他說得平靜,甚至帶著幾分事實陳述的坦然。

「而且從頭到尾,我們也沒確定過甚麼關係。」

這話一出來,芬妮幾乎立刻被點炸了。

她猛地撐起身,毛毯從肩頭滑到腰間,裡面單薄的上衣和起伏飽滿的胸線都被燈光勾得很清楚。

她臉上的紅意一下更深,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連眼尾都像被火燎過。

「沒確定關係你還敢射進去?」

這一句問得又凶又羞恥,像拿剛才那場最不體面的荒唐做武器,偏偏問出口時自己也快臊死了。

分析員聽得額角都輕輕跳了一下。

「天地良心。」

他嘆了口氣,聲音里有一種被冤枉後的無可奈何。

「你自己好好想想,那時候到底是誰非要我射進去的?」

芬妮張了張嘴,居然一下被堵住了。

因為他說的是實話。

那個時候,確實是她自己被操昏了頭,夾著腿、撅著屁股,急得發抖地催他狠狠操進最裡面,還硬逼著他別拔出來,快點射在裡面。

可這種時候,理虧不等於就會認。

反而越理虧,越惱羞成怒。

「混蛋!」

她罵了一聲,抄起旁邊沙發上的靠枕就朝他砸過去。

那動作帶著明顯的賭氣,甚至有點惱羞成怒後的嬌蠻。靠枕在半空划了個不算漂亮的弧線,分析員手一抬,輕輕鬆松就給接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枕頭,居然還笑了。

「感謝大小姐賜枕。」

這語氣簡直像在故意氣人。

芬妮本來就憋著火,一聽這句,更氣得想翻白眼。

「哼!我算看錯人了!」

她惡狠狠丟下這句,像是終於懶得再和他爭。

可這怒氣里明顯還混著別的甚麼,像失落,像不甘,也像年輕女孩發現自己好不容易邂逅的一場心跳,結果對方居然打算當作「賽後散場」的難堪。

她索性把脾氣發到底,抬手就脫了外套,又把靴子一蹬,動作帶著賭氣般的利落。

皮衣被甩到一邊,靴子也東倒西歪落在沙發腳下,她本人則直接重新躺回沙發,扯著那條毛毯把自己裹起來,像把全世界都拒之門外。

她側過身,背對著分析員,肩膀還微微繃著,一副「我真的不想理你了」的樣子。

一句話也不再說。

就那麼氣鼓鼓地閉上眼,開始睡覺。

酒吧里再次安靜下來。

分析員抱著剛接來的靠枕,靠在沙發上看了她背影一會兒,最後也只是無聲地吐了口氣,沒有再說甚麼。

燈影柔柔地鋪在地面和沙發邊,窗外更深的夜色靜得像水,而芬妮蜷在毛毯里的身影則像一團還沒消氣的金色火苗,明明已經熄了聲,卻還是能讓人感覺到那股餘燼似的熱。

這一夜,似乎終於要在這樣的彆扭和沈默里往後滑了。

酒吧里安靜得像一口密不透風的鐘。

燈光已經暗下來,只剩吧台後和休息區那幾盞橘黃的氛圍燈還亮著,光暈很軟,像一層薄蜜,慢悠悠地淌過桌角、沙發扶手和地板上零亂的影子。

窗外的街道也睡了,偶爾才有一輛車遠遠駛過,光束從玻璃上一掠而去,像魚背上的冷鱗。

分析員睡不著。

芬妮也睡不著。

可偏偏兩個人都倔得很,誰都不肯先動,不肯先說話,不肯先承認這夜色底下那點尷尬、燥熱、彆扭和還沒完全散乾淨的慾望。

於是他們隔著一段不算遠的距離躺著,一個抱著靠枕,一個裹著毛毯,像兩團明明還帶著火星,卻硬要把自己埋進灰里的炭。

空氣里有很輕的織物摩擦聲。

芬妮偶爾會翻一下身,動作不大,卻足夠讓毛毯邊緣窸窣作響。

她每動一次,分析員都知道;而分析員呼吸哪怕略微沈一點,芬妮也聽得清清楚楚。

可誰都沒有揭穿這種假裝睡著的拙劣把戲。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往後滑。

半個小時之後,分析員放在手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在這樣靜得過分的夜裡,那陣嗡鳴聲幾乎像投入水面的石子,一下就把原本緊繃而停滯的氣氛打碎了。分析員側過頭,看了一眼屏幕。

里芙來電。

他幾乎立刻坐起了身,下意識把聲音壓低,像怕驚動甚麼似的。

可這地方本來就沒別人,真正會被驚動的,也只有不遠處那團本來裝睡的金色毛毯。

芬妮在那一瞬間就睜開了眼。

她沒動,仍舊背對著他,可耳朵卻已經悄悄竪了起來。

分析員接通電話,把手機貼到耳邊。

「餵。」

電話那頭,里芙的聲音帶著一點夜深後的清涼和柔軟,像月色落進水里。她平日說話本來就簡潔,此刻更沒有甚麼多餘鋪墊,開口便直指重點。

「今晚怎麼沒回家?」

「家」這個字被她說得很自然。

自然到徬彿那不是某個臨時落腳的男生宿舍,也不是甚麼過渡住所,而是真的已經被她放在心裡,當成分析員和她們共同擁有的地方。

分析員聽見這個字,胸口也跟著輕輕一松。

「酒吧這邊有點事,我需要處理一下。」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語氣卻很穩。

「等我想回的時候,已經回不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里芙顯然不是會大驚小怪的人,可她向來敏銳,尤其是在關於分析員的事情上。於是下一句問得更輕,卻也更准。

「那你是自己一個人在酒吧?」

分析員微微一頓。

這頓並不明顯,放在尋常對話里也許根本不會被人察覺,可就在這安靜的酒吧里,在芬妮竪著耳朵幾乎屏住呼吸去聽的情況下,那一點點遲疑便顯得格外刺耳。

他側過頭,看了芬妮一眼。

毛毯里的女孩背對著他,金髮散在枕邊,只露出一點雪白的側臉和耳尖輪廓。她分明沒動,連姿勢都沒變,可分析員就是知道,她在聽。

他原本像是想說甚麼。

可那一瞬間,腦海裡迅速掠過很多麻煩——解釋今晚發生的事,解釋自己為甚麼和芬妮困在同一個地方,解釋那場已經無法輕描淡寫過去的荒唐。

然後他幾乎本能地選擇了最省事的一種。

「對。」

他最終還是這麼回答了。

「就我自己。我在這邊睡一覺,明天就回去。」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休息區里的空氣像忽然冷了一點。

芬妮藏在毛毯下面,手指已經悄悄攥緊了布料。

她原本只是聽著,可聽見那句「就我自己」時,心裡像被人拿針重重扎了一下。

不是疼得多厲害,而是尖,酸,極其不講理。

明明就在同一個房間里,明明自己身體里可能還殘留著他剛才狠狠射進去的精液,明明不久之前,他還在女廁所隔間里抱著她,狠狠乾得她翻白眼、站都站不穩。

可現在他面對里芙,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說自己是一個人。

她一下就明白了。

不是他怕麻煩,也不只是懶得解釋。

更深的那層意思是——她今晚的存在,對他而言不值得被提起,或者乾脆就是需要被抹掉的。

電話那頭,里芙並沒有追問。

她只是沈默了兩秒,聲音更輕了一點。

「是嗎……明明假期結束,大家都很想你的。」

這一句平平淡淡,卻帶著一種溫柔到近乎融化人的力量。

分析員眼前徬彿都能看到攝影棚酒店那邊的景象。

那個被陶特意留下來的男生宿舍,如今早就不再只是他一個人的空間。

那裡像一小塊被悄悄開墾出來的私密花園,里芙會在訓練結束後回來,帶著微涼的水汽;苔絲會抱著書本和點心乖乖黏上來,叫他老師;晴會沈靜地收拾好一切,把照料和守候做得像呼吸一樣自然;而今晚,甚至連故意來串門的流螢和銀狼都在。

那邊是真的在等他。

不是一句客套,不是哄人的台詞,而是切切實實有人留著燈,留著想念,等他推門回去。

分析員心裡微微發熱,連語氣都不自覺柔下來。

「這邊的麻煩我已經處理完了。」

他低聲說著,那聲音在夜裡顯得很深,也很真。

「明天我就回家,回去見你們。」

他說得無比深情。

不是演出來的,不是故意哄人,更不是隨口敷衍。

那種思念和歸屬感是從心裡直接流出來的,落在字句里,自然就有了一種讓人沒法懷疑的真誠。

而也正因為太真了,才更讓一旁的芬妮火大。

她本來還蜷在毛毯里裝睡,聽到這裡,終於徹底忍不住了。

「嘩——」

毛毯被她猛地掀開。

她坐起身,動作很急,金髮一下從肩頭滑下來,帶著幾分剛從睡意邊緣硬生生拔出來的凌亂。

分析員被這動靜吸引,下意識轉頭,而芬妮已經站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出聲。

就那樣站在柔黃的燈下,怒視著他。

她本來就漂亮,剛才又睡不著,臉頰還帶著一點悶出來的熱意。

毛毯從腿邊滑下去,露出她單薄衣料包裹下起伏柔軟的身體輪廓,光著的小腿和腳踝在地燈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眼睛里全是火,可那火並不單純是憤怒,還摻著委屈、嫉妒、不甘,還有一種年輕女孩才會有的、無法接受自己被輕描淡寫抹去的刺痛。

分析員看見她這副樣子,心裡已經有了不妙的預感。

可芬妮還是沒有開口。

她沒像之前那樣罵人,沒有尖聲呵斥,也沒有發脾氣砸甚麼東西。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拿著手機時的側臉,看著他對著另一個女人說「回家」、「想你們」、「明天就回去見你們」時,那種幾乎稱得上溫柔深情的神情。

就是這一眼,把她釘在了原地。

因為她忽然又看見了分析員身上另一種很可怕的魅力。

不是舞台上那種壓住全場的耀眼,也不是廁所里狠狠乾她時那種粗暴又色情的雄性侵略感,而是更沈、更穩、更像一個值得被人依賴和托付的男人的東西。

他對自己的愛人是有責任感的。

有牽掛,有惦念,也有回去的歸屬心。

芬妮當然恨。

恨他把今晚的一切定義成意外,定義成遊戲,定義成不必被帶回家、也不必被別人知道的一場荒唐。

可越是恨,她就越沒法否認,自己也同樣被他此刻這副模樣狠狠吸引住了。

如果今晚的一切……還沒結束呢?

這個念頭像一粒火星,掉進她心裡那片原本就燥得發乾的草地上。

她盯著分析員,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現在不是白天,不是在學校,也不是在那些會有人來往、會有人打斷的地方。

這裡是酒吧,已經打烊了,門從外面鎖死,整棟建築都在夜色里安靜得像被世界遺忘。

這裡只有他們兩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就算他嘴上再怎麼劃清界限,再怎麼想把今夜歸為一次失控和意外,他人不是還在這裡嗎?

他又不是已經回到了里芙她們身邊,而是和她一起,被這片夜色關在同一隻盒子里。

想到這裡,芬妮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大小姐得逞時明晃晃的張揚笑意,也不是酒後發瘋時帶著挑釁和委屈的冷笑,而是一種狡猾的、濕潤的、近乎要把人卷進去的笑。

她微微歪著頭,金髮在暖黃燈光下像剛被夜色舔過的蜜,眼尾那點沒散乾淨的紅意則讓這笑顯得更妖。

像一隻終於在黑夜裡摸清了陷阱和獵物位置的狐狸,連呼吸都帶著篤定。

她忽然意識到,眼前的局面其實對她很有利。

里芙不想掛電話。

分析員也不想掛。

那邊是他心心念念的「家」,是他溫柔、認真、想回去擁抱和照看的那些女人;這邊卻是深夜、密閉的酒吧、鎖死的門,和她這個剛剛被他狠狠操過、如今又站在他面前的金毛騷狐狸。

他嘴上可以說今晚只是意外。

可身體呢?

身體還會不會也跟著那麼「理智」?

芬妮心裡那股被刺痛之後生出來的逆反和慾望一下就徹底活了——她不想跟他爭道理,不想再問甚麼「你是不是渣男」、「你到底把我當甚麼」,那些問題太笨,太直白,也太像在乞求一個答案。

她要做點更壞的事兒。

於是,在分析員還壓低聲音和里芙繼續說話的時候,她竟開始慢慢脫衣服。

動作很輕,也很故意。

她先是抬手,咬住了一點下唇,手指繞到腦後,把那對雙馬尾上的綁帶一點點解開。

隨著發圈松落,原本束起的金色長髮像一捧溫熱的流沙,緩緩散了下來,披在肩頭,貼過鎖骨和胸前。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剛才還是有點炸毛、有點嬌蠻的大小姐,現在卻像一隻終於收起爪子、開始低下身慢慢磨蹭獵物的母狐狸。

她眼睛一直看著分析員。

裡面帶著笑,也帶著勾引,像在無聲地問——你不是說只是意外嗎?那你現在再看著我試試。

下一秒,她的手落到了自己身上的吊帶背心上。

那件本就貼身的布料被她慢慢往上扯,動作不急,反而故意拉得很慢,像把一層遮羞紙一點點撕開給他看。

衣擺滑過腰線,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肚皮和細腰,再繼續往上,終於把胸前那片被遮住的豐軟全部放了出來。

曖昧燈光下,那對奶子實在白得過分。

不只是白,還嫩,像用最細的奶脂和蜜揉出來的肉。

圓潤,飽滿,帶著年輕女孩獨有的彈性和挺翹,不是沈甸甸墜下去的熟爛,而是被手掌一托就會顫、被人掐一下就會回彈的鮮活豐盈——她確實不小,甚至比單純穿著衣服時看上去更有衝擊力,乳肉在空氣中輕輕一晃,便把那種屬於年輕女性身體的豐潤和肉感全都晃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上面還留著痕跡。

全是分析員剛才在衛生間里玩弄她時留下的印子。

指痕淡淡發紅,掌心揉過的地方顏色略深,乳暈邊緣也還帶著被反復舔弄、吸吮後的潮熱。

兩顆奶頭粉嫩,微微挺著,像早就習慣了被玩,已經自己先一步做好了再被人含進嘴裡、再被手指碾弄褻玩的準備。

分析員當場就有點亂了。

他手裡還拿著手機,耳邊是里芙低柔安靜的呼吸和未說完的話,眼前卻是一個剛剛和他狠狠乾過的漂亮女孩,正赤著上身,奶子全露出來給他看。

那種割裂感來得太猛,幾乎讓他喉結都下意識滾了一下。

他不方便開口,只能立刻甩過去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你都醒酒了,還要發瘋?

芬妮看懂了。

她卻一點都不在乎,甚至因為他這種無聲的質問而笑得更媚。

像小野貓看見人終於被自己逗急了,尾巴尖都要得意地翹起來。

她不吵,不鬧,也不解釋,只是繼續往前走。

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很輕。

她走路的時候,腰胯帶著一種故意練出來的貓步感,長髮擦過胸口和肩頭,那對剛被放出來的大奶子隨著步子輕輕晃動,乳尖也在燈下微微顫。

年輕女孩本就細腰豐乳,這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簡直像故意拿自己的身體往男人眼裡塞。

分析員耳邊還貼著電話,里芙在那頭似乎察覺到了他忽然沈下來的一點呼吸。

「怎麼了?」

她輕輕問,聲音仍舊清冷,卻帶著一點關切。

「沒甚麼。」

分析員幾乎立刻回答,嗓音壓得更低了些。

「我在聽。」

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根本沒法從芬妮身上挪開。

而芬妮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她看著他,眼裡那種壞勁兒像水一樣漫出來,然後直接跪上了沙發。

膝蓋壓進柔軟的靠墊里,她整個人往前傾,長髮垂下來,有幾縷掃過分析員的腿和手背,癢得人發麻。

她離得實在太近,近到分析員一低頭就能看見她胸前那兩團白嫩奶肉因為姿勢擠壓而更加飽滿的弧度。

接著,她伸手去拉他的褲子。

動作不重,甚至很輕柔,可那輕柔反而比粗暴更要命。

她像是在替他整理甚麼似的,手指落到腰帶和褲沿處,一點點探進去。

分析員身體瞬間繃住,下意識就要按住她的手,可芬妮卻抬起頭,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細白的手指抵在自己唇邊。

「噓。」

沒出聲,只是口型。

意思卻再明確不過——繼續打你的電話,別停。

分析員簡直被她這副樣子氣得太陽穴都跳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發瘋了,是純粹故意來折磨他。

可問題是,他還真沒法在電話里跟里芙說「你等等,芬妮正跪在我面前要給我口交」。

而芬妮也像算准了這一點,膽子大得過頭,手上動作不停,直接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扯開了些。

那根雞巴很快就彈了出來。

它本來並不是全硬,可男人的這東西有時候比理智誠實得多。

剛才已經被她赤裸裸露奶子刺激過一輪,現在又被她跪在面前用這種姿勢碰,幾乎立刻就在空氣里抬了頭,迅速發脹變硬。

粗,熱,輪廓鮮明,表面血管一點點繃起來,在暖色燈光和芬妮濕漉漉的注視里,顯得格外有侵略性。

芬妮看見它,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她沒再去看分析員,而是低下頭,像終於把自己惦記了一整晚、甚至之前還狠狠乾進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東西重新捧回手裡。

她先用手握住了。

指尖細,掌心卻軟,包上去的時候帶著年輕女孩體溫和一點之前殘留的香氣。

她握得不算太緊,像先在試探這根肉棒現在到底有多硬、多燙。

手指從根部往上緩緩捋了一遍,龜頭立刻更明顯地脹起來,頂端泛出一點濕亮。

分析員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

他還得拿著手機,還得裝作平靜地聽里芙說話,這種被逼著一邊維持正常通話、一邊被另一個女人跪在身前玩雞巴的感覺實在太操蛋了。

偏偏他又不能發出甚麼明顯的聲音,只能強行壓住喉嚨里險些溢出來的那點低喘。

電話那頭,里芙仍在說今晚宿舍里的事,語氣平淡,卻藏不住思念。

「苔絲等你等得快睡著了,還抱著書不肯放。」

「晴把夜宵熱了兩次。」

「流螢和銀狼本來還在鬧,現在也安靜下來了。」

分析員聽著這些,心口本該是柔軟的。

可芬妮偏偏不肯讓他安穩。

她用手擼了兩下之後,便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太艷了,像在無聲地問——這樣都能忍?

然後她忽然微微張開嘴,舌尖輕輕探出來,先在那發紅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又慢,又濕。

像故意用舌頭蘸一滴蜜,再慢慢抹開。

分析員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嗯,我知道。」

他對著電話說,聲音已經比剛才更啞。

芬妮聽見這聲壓抑後的低啞,眼底笑意更深。她終於不再只用舌尖試探,而是低頭,把那顆已經被她舔得濕亮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暖,濕,軟。

她的口交居然出乎意料地像樣。

沒有大小姐的生疏和嫌棄,反而主動得驚人,像要用這種方式狠狠回敬他剛才對她的疏遠。

唇瓣裹住頂端時很小心,隨後一點點往下吞,舌頭則靈活地繞著龜頭邊緣打轉,細細舔過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

很輕的鼻音從她喉間悶出來。

不大,卻淫亂得厲害。

她故意沒讓聲音完全消失,而是讓那點濕熱的吞咽和吮弄聲在安靜酒吧里細細飄著,像一隻躲在夜裡的貓,故意拿尾巴去掃人的腳踝。

分析員差點當場把電話捏緊。

「你那邊很安靜。」

里芙忽然說。

她似乎有點察覺到了甚麼,只是還不確定。

「是不是累了?」

「有一點。」

分析員閉了閉眼,勉強穩住聲音。

而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芬妮卻忽然壞心眼地往下吞得更深了一點。

她的嘴並不算很大,可還是努力把更多的肉棒往喉嚨里送,腮幫都微微鼓起,眼尾也因為這點撐脹感染上一層潮紅。

她一邊吞,一邊抬眼看他,那眼神已經不是狐狸,而像只發情的小母貓,濕,壞,帶著得寸進尺的黏意。

「唔……啾……?」

細細的水聲從她唇間溢出來。

分析員大腿都不自覺繃住了,手指掐著沙發扶手,青筋一點點鼓起。

芬妮像得了鼓勵,動作更放肆。

她一隻手繼續握著根部輕輕套弄,另一隻手則扶著分析員的大腿穩定身體,嘴裡時吞時吐,速度不快,卻尤其纏人。

每次吐出一點,她都會用舌尖在龜頭縫隙和冠狀溝那裡仔仔細細舔一圈,再重新含進去。

像在吃甚麼格外珍貴的糖,又像故意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一點點磨到發瘋。

「嗯……哈……?」

她終於漏出一點更明顯的鼻音,濕軟得要命。

隨後又舔,又吮,又含著輕輕吸。

那種細小卻連續不斷的刺激,比單純粗暴地上下吞吐還更折磨人。

她明顯是在認真伺候,甚至伺候得很有心機——知道甚麼時候慢,甚麼時候深一點,甚麼時候該讓舌頭打著轉去磨,甚麼時候又該故意停半秒,讓男人自己難受。

分析員現在是真的沒法拒絕了。

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

電話還在繼續,里芙還在那頭說著「明天回來之後一起吃飯」、「苔絲新學的甜點想先給你嘗」。

這些溫柔又平靜的話像一層細密的網,把他的情緒往「家」的方向輕輕拽;可腿間那個跪在沙發上的金髮大小姐,卻正含著他的雞巴,一邊用嘴服侍,一邊拿那對晃眼的大奶子和濕漉漉的眼神不斷的乾擾他。

這種割裂與刺激幾乎讓人發瘋。

芬妮似乎也知道自己佔盡了上風。

她忽然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細細的銀絲還連著唇角和龜頭,曖昧得發亮。她喘了一小口,隨即把那根又熱又硬的雞巴夾進自己胸前。

她故意挺起胸,把那對又白又嫩的大奶子從兩側擠過來,乳肉被擠得變了形,中間形成一條深深的軟溝,正好把雞巴夾在裡面。

她奶頭還挺著,偶爾蹭過柱身時,會帶來一種又軟又麻的觸感。

隨後她低下頭,舌尖往前一探,專門舔最前端。

一下。

又一下。

乳肉在擠壓中輕輕晃,雞巴則被夾在她奶溝裡被上下蹭動,前面還有舌尖反復伺候。

「啾……嗯……唔……」

她的呼吸和水聲明顯更亂了。

像不是在給人口,而是在故意表演一場又騷又下流的獻媚。

那副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大小姐的驕氣,簡直就是一隻趁夜鑽進人懷裡、用胸用嘴一起服侍男人的小騷狐狸。

分析員喉結滾了一下。

「里芙。」

他忽然低低叫了一聲電話那頭的名字,像在借這個動作讓自己保持住最後一點清醒。

「嗯,我在。」

里芙回答得很快,聲音依舊冷靜。

可分析員這邊,卻差點因為芬妮接下來的動作失守。

她又把嘴張開,直接把整顆龜頭重新吞了進去,這一次吸得更重。

唇肉緊緊裹著,舌尖狠狠乾磨龜頭下沿,胸前那對奶子則還夾著根部一帶慢慢蹭。

嘴、舌、奶子,全一起上,服侍得又淫又認真,像真把分析員當成了甚麼值得她放下驕傲狠狠乾伺候的珍寶。

「唔啊……啾……嗯嗯……?」

她吞得太投入,連眼睫都在輕輕發顫。

那點悶在喉嚨和鼻腔里的聲音濕軟得厲害,哪怕不成句,也足夠把氣氛攪得一片糜爛。

分析員的呼吸已經開始明顯變重。

他不得不把手機稍微拿遠一點,轉頭平復半秒,再重新貼回耳邊。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他說這句話時,聲線沈得厲害,幾乎像壓著甚麼快要失控的東西。

里芙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

「好,我等你。」

這四個字本來該讓人安心。

可分析員低頭看見的,卻是芬妮正抬著濕亮的臉,嘴邊還掛著一點晶瑩唾液,眼神里卻全是壞透了的勾引。

她像在無聲地說——你儘管去想她們,去說你的「回家」,你的身體現在還不是照樣硬得發漲,乖乖被我含在嘴裡。

她又繼續了。

這次不再玩胸夾,而是老老實實重新給他口。

可那種「老老實實」反而更下流,因為她是真的在賣力伺候。

腦袋前後輕輕擺動,長髮垂下去掃過他大腿和褲邊,唇瓣一張一合,吞吐得越來越順,越來越濕。

她甚至開始會在吞到一半時故意停一下,用舌頭在側面慢慢舔,再繼續往下送。

夜已經深到連酒吧里的光都像有了困意,暖黃的燈色昏昏地罩著沙發、吧台和地面,像一層快要涼下去的蜜。

電話還通著,里芙的呼吸隔著聽筒傳過來,清淺、平穩,像夜裡一池冷銀色的水。

而現實里,分析員的腿間卻完全是另一種溫度。

芬妮還跪在他面前。

金髮散著,奶子半露著,唇邊和下巴都沾著濕亮的水痕。

她剛才那一陣口交已經把他逼到極限,嘴裡那根肉棒硬得發燙,脈搏似的跳動一下比一下明顯,頂端漲得發紅,像一顆被燒到快裂開的炭。

分析員整個人都繃著,腹肌、腰、腿,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暗暗用力。

他確實已經到頭了,箭在弦上,根本沒有退路。

最開始,他對芬妮當然沒有那種深夜還想繼續折騰她的打算。

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被她跪在身前這樣又舔又含地折磨,身體已經被逼得只剩下最後一層薄得可憐的忍耐。

男人到了這種份上,根本不是一句「停」就能停住的。

她的嘴,她的舌頭,她那對夾過來的大奶子,還有她故意壞著心眼不讓他射出來的玩法,已經把他整副身體都撩成了一把燒紅的弓。

如果現在芬妮真扭著屁股走了,倒霉的只會是他。

那種難受,簡直不是人受的。

兩個人依舊沒說話,酒吧里只剩下壓抑的呼吸和偶爾一點細微的水聲。

可沈默從來不代表甚麼都沒發生,恰恰相反,他們之間的很多東西都已經明明白白寫在眼神里。

分析員低頭看她。

那眼神里終於不只是警告、無奈和被她氣得想罵人的火,還有一點被逼到絕路後的妥協,甚至隱隱有了一絲求饒的意味。

不是多卑微的哀求,而是一種男人在快被快感逼瘋時,對眼前唯一能給他痛快的女人生出來的本能依賴。

他的眼神在說:

夠了,大小姐,別玩了。

給我個痛快,趕緊結束吧。

芬妮當然看懂了。

她差點當場笑出來。

那種得意幾乎是從骨頭縫里冒出來的,酥酥麻麻,爽得她頭皮都微微發熱。

她今晚已經受夠了他的冷靜、疏離和那副想把事情都切乾淨的態度,現在終於輪到他露出這種被她拿捏住命門的樣子。

她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於是她不但沒給他解脫,反而更壞了。

她緩緩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唇瓣離開時還帶出一道細細長長的銀絲,黏在龜頭和她紅潤的唇角之間,曖昧得發亮。

那根大肉棒被她伺候得亮晶晶的,又硬又脹,頂端甚至不受控地輕輕抽動了一下,像馬上就要爆開。

芬妮偏偏不繼續。

她只是抬起臉,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分析員,嘴角還帶著一點壞透了的笑。隨後,她用唇慢慢地做口型,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得近乎惡毒。

說。

你。

愛。

她。

分析員看得愣了一下,眉心都擰了起來。

「啊?」

他這一下不是故意,是真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聲音也沒完全壓住。

電話那頭的里芙顯然聽見了,輕輕應了一聲。

「嗯?」

這一聲像冰面上忽然裂開的一道細縫,瞬間把眼下這副局面襯得更荒唐,也更危險。

分析員立刻回神,喉結一滾,強行把情緒壓了回去。

「啊……沒事,我……嗯……」

他回答得有點亂,可里芙暫時沒起疑,只是安靜等著他說下去。

而芬妮就在這時候又低下了頭。

她重新含住了他的雞巴。

這一口比剛才更深,也更壞。

她不是要讓他立刻射出來,而是故意用口腔去感受那根肉棒此刻最敏感、最灼熱的狀態。

舌頭一下一下磨在龜頭和冠狀溝上,嘴唇則緊緊裹住頂端,時而輕輕吸,時而吐出來一點,再用舌尖慢慢舔,像故意把人吊在懸崖邊,一寸一寸往下推,卻偏不讓你真的掉下去。

「唔……嗯……啾……??」

那聲音悶在她喉嚨里,又黏又軟,淫得發膩。

分析員的小腹幾乎瞬間就繃緊了,連呼吸都差點斷掉。

他現在是真的難受,爽得難受,憋得難受,被她這樣反復吊著更是難受。

偏偏手機還貼在耳邊,里芙還在那頭,他連一個像樣的喘息都得死死壓住。

芬妮卻一點不急。

她一邊口,一邊抬眼看他,像在欣賞他被自己玩得快瘋了卻又不能發作的樣子。

那種拿捏人的快感讓她整顆心都在發甜,甚至比剛才被狠狠乾到腿軟的時候還讓她興奮。

她就是要他在這種狀態下,親口說出來。

說他愛里芙。

然後,她再把他射出來的東西全都吞進嘴裡。

多有趣啊。

多諷刺啊。

分析員看著她那副樣子,就知道自己今晚是真栽在她手裡了。

他閉了閉眼,額角都沁出一點細汗。

身體里那股衝動被她含著磨著,已經膨脹到快要失控。

再拖下去,他真懷疑自己會不會當著電話的面直接哼出來。

他沒得選。

最終,分析員只能壓下那股馬上就要噴發的喘息,對著電話那頭,低低地開口。

「里芙……」

他頓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像喉嚨里也壓著火。

「我愛你。」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里芙顯然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他為甚麼會在這種時候突然說這個,奇怪他的呼吸為甚麼比平時沈,也奇怪這一句愛來得這樣突然。

可她本來就不是喜歡追問的人,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告白,短暫的停頓之後,她還是給了最直接的回應。

「嗯。」

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冷冷清清,卻又溫柔得像夜色浸透了月光。

「我也愛你。」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分析員徹底頂不住了。

那股本就繃到極限的快感像終於被誰狠狠剪斷了最後一根線,猛地炸開。

他腰腹一緊,整根雞巴在芬妮嘴裡重重一抽,隨即「咕嘰」一下,滾燙的精液直接噴了出來。

第一股就又急又猛。

全射進了芬妮嘴裡。

她本來還在得意地含著,可真到這一刻,還是被那股又濃又燙的白漿衝得眼睛一睜。

分析員射得太猛,龜頭一下一下跳,精液像開了閘似的直接噴進她口腔深處,打在舌頭上、上顎上,甚至有一小部分頂到喉嚨里,熱得發麻,腥得濃郁。

「唔嗚……!嗯嗯……???」

芬妮喉嚨當場一緊,連吞咽都亂了。

可分析員根本停不下來。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不斷地往她嘴裡灌,灌得她臉頰都微微鼓起來,唇縫邊都差點溢出一點白漿來。

她只好趕緊咽,舌頭和喉嚨一起拼命往下送,可這男人偏偏射得太多,太急,像真把剛才所有被憋出來的精液都狠狠噴進了她嘴裡。

「唔……咕……嗯啊……??」

她被射得鼻尖都泛了紅,眼眶也有點濕,嘴裡滿滿當當全是他的味道和熱度。

那種口腔被精液撐滿、被不斷注入的感覺淫蕩得過頭,連她自己都被刺激得腿根發軟,小腹發熱,下面的小穴都像跟著一縮一縮地發癢。

而電話那頭,里芙還在繼續說話。

「晴、苔絲、流螢、銀狼……」

她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念過去,語氣平靜柔和。

「我們都愛你。」

這句一出來,分析員心裡那種感覺簡直複雜得難以形容。

他剛剛才在電話里說了愛,剛聽完里芙的回應,下一秒卻已經在另一個女孩嘴裡毫無責任的射了一通。

快感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兩種東西像熱水和冷酒一樣猛地攪在一起,衝得人胸口發悶又發麻。

爽嗎?

當然爽。

被芬妮這種又壞又淫的伺候方式逼到射出來,爽得頭皮都發緊。

可愧疚也真切地壓了上來,尤其是里芙那句「我們都愛你」還貼在耳邊,像一隻手輕輕按在他心口,讓那種背著她們被別的女孩含著雞巴射精的事實變得更清晰。

苦樂參半。

大概也就是這種滋味。

可分析員心裡再怎麼複雜,芬妮卻是真的爽透了。

她現在嘴裡全是精液,吞得艱難,甚至因為射得太多,喉嚨都有點受不住,咽下去的時候還得停一下,緩一緩,再繼續吞。

可她心裡那股得意和報復後的快感,已經徹底衝上了頭頂。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她又贏了!

不是單純在床上贏,也不只是把分析員玩弄得射在了自己嘴裡。

她是在他和里芙通電話的時候,逼著他說愛,逼著他在聽完里芙的回應後狠狠的射進自己口中。

這簡直像把里芙隔著電話踩在腳下了一次。

也像把分析員今晚那副「只是意外」、「別多想」、「睡你的覺」的冷淡態度,全部狠狠的報復了回來。

她嘴裡還含著最後一點難以下嚥的濃白液體,眼睛卻已經笑彎了,濕漉漉的,壞得要命。

她仰頭把那一口口水和精液混著咽下去,喉嚨輕輕一滾。

「咕……」

隨後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唇邊殘留的一點白濁,像故意吃糖一樣,一點都不嫌髒,反而享受得發抖。

「嗯……哈……???」

她喘了一口,胸口跟著起伏,那對晃眼的大奶子也輕輕顫了顫。

被射滿嘴的滋味並不輕鬆,甚至有點嗆,有點撐,可她現在整個人都像泡在勝利之後的蜜糖里,連指尖都麻酥酥的。

她抬眼看向分析員。

那眼神里全是得逞、得意、挑釁,還有一種近乎甜膩的滿足。

像一隻小母狐狸終於偷到了最想偷的那塊肉,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叼進了嘴裡,吃得乾乾淨淨。

夜色已經徹底熟透了,像一枚被酒浸軟的果子,沈甸甸地墜在「滿命會所」的窗外。

吧台後的玻璃和酒瓶映著昏黃燈色,像一排排含著秘密的眼睛。

空調風有點冷,吹在皮膚上時,反而把人身體里的熱意襯得更鮮明。

整間酒吧都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里的火氣,能聽見心跳被慾望一點點擰緊的聲音。

事到如今,故事哪還有別的路能走。

沒有了。

分析員沒法把自己胸口那股被芬妮玩弄出來的怒火再壓回去,也沒法對她這種明晃晃擺在眼前的年輕肉體視而不見。

更何況他們今晚根本走不了,門鎖著,夜還長,酒吧里只剩他們兩個,曖昧像酒氣一樣浮在空氣里,纏著桌角,纏著燈影,也纏著兩具之間抵死纏綿、如今又被重新點著慾望的身體。

芬妮還跪在沙發邊,唇上帶著濕光,眼裡全是得意。

她剛剛才贏了一回,嘴裡吞下去的那些滾燙像一枚戰利品,順著喉嚨落進胃里,連帶著她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小母狐狸偷到肉之後才有的滿足和壞勁兒。

她當然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也知道那有多過火。

可她偏偏不怕,甚至還因為那點危險和越界,笑得更媚,更招人狠狠的蹂躪她。

分析員看著她,眼神已經變了。

不再只是剛才那種被逼到極限後的狼狽和壓抑,也不只是被她口得射出來時的失控。

他現在的眼神里有火,有欲,有被徹底挑起來之後根本不想再收手的凶狠。

像一頭原本還拴著最後一點理智鍊子的野獸,被人拿小刀一下下去戳,去戲弄,去勾,勾到終於徹底翻臉。

芬妮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心口竟也莫名一緊。

她是得意的。

也是興奮的。

可興奮里又摻著一點難以言喻的發麻感,像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到底撩起了甚麼東西。

她把一頭正年輕、體力旺、火氣重、還偏偏被她肆意捉弄了一通的雄獸徹底激怒了。

下一秒,分析員直接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沙發邊拽了起來。

「呀——?」

芬妮驚得輕叫一聲,尾音卻還沒完全落下,人已經被他半拖半抱著帶到了吧台邊。

她的腿本來就還有點軟,被這麼一折騰,整個人都晃了一下,後腰一下抵上冰涼的吧台邊緣,冷得她輕輕縮了一下,可隨即貼上來的,就是分析員滾燙結實的身體。

他把她按在了吧台上。

不是粗暴到要傷人的那種按,而是實打實、明明白白的控制。

肩膀,腰,腿,都被他卡住了位置。

男人的身軀壓下來時有種讓人無處可逃的重量感,胸膛硬,手臂也硬,連呼吸都像貼著她的臉和鎖骨往下淌火。

芬妮被壓得心臟狂跳,卻沒有怕。

她只是喘,眼睛發亮,嘴角甚至還忍不住帶著點得意的弧度。像她明知道接下來會被狠狠乾操還覺得值,甚至覺得這也是自己贏來的一部分。

分析員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和剛才不一樣,不是被她勾著走時那種無可奈何的回應,也不是在廁所里被慾望推著失控的掠奪。

現在這個吻帶著明顯的教訓意味,狠,深,侵略性十足,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就往里闖,把她剛才那股小狐狸似的得意全攪成一團濕熱的呼吸。

芬妮被親得腦子都暈了,手下意識抬起來,抓住他的肩和後頸,既像在推,又像在迎。

「嗯……哈……??」

她才漏出一點喘,分析員的嘴已經從她唇上移開,一路往下,咬到她下巴,頸側,鎖骨。

那不是要咬出傷痕的狠,而是一種帶著佔有欲的啃噬,牙齒輕輕磨過去,舌頭再舔一遍,熱氣和酥麻一路沿著神經往下跑,跑得芬妮脊背都發軟。

然後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奶子。

芬妮這對奶子實在太他媽適合被男人玩了。

白,嫩,圓,豐軟,少女感和肉感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因為太小顯得青澀,也不會因為太大而失去那種年輕女孩獨有的挺彈。

被手一托,會輕輕顫;被嘴一含,會像奶油一樣在掌心和唇齒間化開。

剛才她主動脫出來給他看時已經足夠勾人,現在真正被他抓在手裡肆意褻玩起來,才算徹底把那種要命的肉慾感全翻出來。

分析員一手托著一邊奶子,五指深深陷進乳肉里,用力揉捏,擠壓,讓那團豐軟在掌心裡變形。

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嘴則吮吸著另一邊,先把奶頭卷進嘴裡,再用舌尖反復舔弄,偶爾還輕輕用牙磨一下。

「啊……啊啊……!???」

芬妮當場就浪叫出來了,腰一軟,整個人幾乎往吧台上塌下去。

她本來就敏感,奶子之前又被他狠狠的凌虐過一輪,乳頭現在簡直碰一下都發麻。

偏偏分析員現在像故意拿這裡來治她,一邊吃奶,一邊揉,揉得她胸前發紅髮熱,奶頭硬得挺挺的,整個人都被弄得酥成了一灘甜水。

「壞、壞蛋……嗯啊……別、別光吃奶……??」

她一邊叫,一邊又忍不住笑,聲音又浪又媚,像被玩得太舒服了,連挑釁都變成了勾引。

她的手順著分析員的肩和背摸下去,去撫他繃緊的肌肉,去感受那種年輕雄性的結實和熱度。

那觸感讓她心裡更癢,更滿足——她現在真的正在被一個男人壓著玩弄,正在被他用嘴、用手、用身體征服。

失去了處女。

失去了貞潔。

失去了剛才那點短暫佔上風的主導權。

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把自己送到了這頭野獸嘴邊,又親手把他徹底激怒。

現在她就只能承受後果,被他肆意享用,被他弄到腿軟,被他玩到再也不敢拿那種小狐狸式的壞笑來逗他。

可她也不虧啊。

一點都不虧。

因為分析員雖然在抽插上會凶,會粗,會狠狠乾得她發顫,可他的吻和愛撫卻依舊帶著男人最後那點克制。

他沒打她,也沒故意把她弄傷。

沒有留下惡意的痕跡,沒有把疼當成樂趣去折磨她。

相反,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凶狠的征服她——讓她爽,讓她浪,讓她哭著求饒,也讓她清清楚楚明白,把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大學生捉弄到這種程度,後果就是會被狠狠的操爛,狠狠乾到再也無法嘴硬。

很快,芬妮的內褲就被他扯了下來。

那條蕾絲小布滑到腿彎,掛了一下,最後被她自己胡亂踢開。

細白的大腿暴露在燈下,腿根還帶著先前做過之後的濕膩痕跡。

她下面早就不是甚麼乾淨樣子了,之前被狠狠乾過的小穴還殘留著一點被撐開後的紅潤和腫脹,如今稍微一刺激,淫水又開始慢慢往外冒,把腿縫潤得一塌糊塗。

分析員的手掌順著她大腿內側摸上去,一把掰開她的腿。

芬妮被他這個動作弄得臉都紅了,可身體卻老老實實地配合,甚至還因為羞恥和興奮交纏,腿自己就更分開了一點。

她的屁股被按著貼在吧台邊緣,那兩瓣白嫩騷肉圓圓翹翹地向後微微撐著,線條漂亮得要命。

年輕女孩的屁股最妙就在這裡,肉感十足,卻又緊實彈手,不是軟塌塌的成熟肉感,而是帶著少女身體最鮮活的彈性和豐潤。

分析員掌心一落上去,幾乎本能地先捏了一把。

「啊……!別捏那裡……?」

嘴上拒絕,屁股卻誠實得很,甚至還往他手裡送了送。

分析員沒說話,只低頭又狠狠的嘬了一口她胸前的奶頭,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到她腿間,在已經濕得發亮的小穴上狠狠抹了一把。

那一下太直接,指腹從穴口到陰蒂一路碾過去,把芬妮刺激得猛地一哆嗦,整個人都快從吧台上彈起來。

「啊啊啊……!???」

「那裡……那裡不行……太癢了……嗯啊……?」

她叫得又甜又騷,腰亂扭,奶子也隨著喘息一顫一顫地晃。

可分析員根本不由她亂扭,手掌一掐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已經再次硬得發脹的大雞巴,直接抵上了她的小穴口。

那根東西剛才才狠狠的射了一次,現在卻又硬了,粗硬滾燙,像一根專門用來教訓她的肉杵。

芬妮感覺到那種熱度頂在自己腿間,心口都麻了一下,腿根本能地發軟,可逼里卻更濕了,像早就在等它再次進來。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聲音很低,也很啞。

「剛才不是挺會玩的嗎?現在你再繼續浪給我看看啊!」

話音一落,他抓著她的腰,腰身一頂,直接凶猛無比的操了進去。

「啊啊啊啊——!!????」

芬妮整個人猛地繃直,雪白的大腿都跟著打顫——雖然之前已經被開過苞,已經狠狠的乾過一輪,可這一下重新捅進來還是硬得嚇人,粗得可怕。

她裡面本來就敏感又嫩,被這根滾燙的大雞巴再次乾開,瞬間又是一陣又脹又爽的發麻感從最裡面炸開,爽得她幾乎咬不住唇。

分析員根本沒給她太多適應時間。

進去之後只停了很短一下,像確認她已經完全把自己吃進去了,隨後便開始直接開始了頻繁的活塞運動。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吧台邊緣抵著她的屁股和後腰,男人的胯則一下一下撞上來,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發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聲音在空酒吧里響得格外清脆,又淫蕩又直接。

每一下都意味著那根大雞巴正在芬妮的身體深處進進出出,破開她緊窄濕滑的小穴,狠狠的撞得她逼口淫水亂流,連腿根都跟著濕。

「啊……啊哈……好、好深……??」

「操我……對……就是這樣……啊啊……???」

她居然越叫越浪了。

被操得嘴唇發紅,眼尾濕潤,金髮散亂,奶子在胸前被撞得不停地晃。

那對白嫩的大奶子現在完全成了分析員的玩具,他一邊狠狠操她,一邊還低頭去吃,含住就吸,吸完一邊換另一邊,或者乾脆兩只手一起抓,把那對白軟豐乳揉得一陣亂顫。

芬妮被上下兩頭一起玩弄,爽得連腳趾都蜷起來,手指卻還黏在他肩上和背上,像一邊被操得發軟,一邊又貪戀這種被雄性完全佔有的快樂。

她喜歡這個。

太喜歡了。

被按在酒吧吧台上姦淫,胸口被親,被揉,被舔,下面的小穴則被又粗又硬的大雞巴乾到快失去思考。

每一寸身體都在提醒她——你現在是這個男人的,你被他吃著,被他操著,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佔有著。

「嗯啊……!快一點……???」

「混蛋……你這個混蛋……操得我好爽……?」

她咬著唇,偏偏眼神卻妖媚得要命,帶著一層被快感泡出來的水霧。

她現在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會炸毛、會吃醋、會嘴硬的大小姐了,反而像一隻徹底被操開了、知道自己正被巨大的發情公貓盯上,所以渾身都在發浪的小母貓。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太多了……太快了……我要被你操壞了……嗯啊……?」

芬妮嘴上說不行,屁股卻還是往後迎,迎得又乖又騷。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被乾熱了,裡面嫩肉被這根雞巴一下一下刮得發麻,越操越緊,越緊越夾,像恨不得把男人的肉棒整個鎖在自己裡面。

每一次頂到深處,她都覺得自己最裡面被狠狠乾穿了一下,爽得小腹發緊,奶頭髮硬,連視線都一陣陣發白。

「求你……再深一點……??」

「就這樣狠狠乾我……啊啊……好喜歡……???」

她真在求。

求他繼續乾她。

求他別停。

剛才那點得意和報復的快感,現在已經徹底化成了另一種更直接的東西——被操爽了,徹底被操服了,想繼續被這個男人狠狠玩到高潮,狠狠乾到失神。

分析員聽著她這副發浪的求饒,只冷笑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把她一條腿撈起來,架在自己腰側。

這個姿勢更狠。

也更深。

芬妮本來就被操得站不穩,這下腿一被架起,整個人幾乎完全被打開了。

細白的大腿抬高,腿根和下面那片濕得亂七八糟的地方全暴露出來,小穴被撐得更開,雞巴每次頂進來都像要塞到她子宮口裡。

「啊啊啊——!!!????」

「這個不行……太、太深了……哈啊……??」

她叫得聲音都發飄了,奶子跟著劇烈地晃,屁股也被撞得啪啪作響。

那兩瓣白嫩騷屁股在吧台邊一顫一顫地抖,圓潤的肉感簡直叫人看得發瘋。

分析員看著她這副被操得亂顫的樣子,火氣更盛,手掌直接落到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後繼續發狂似的奸操。

分析員要射的時候,根本沒有像之前那樣停下來給她選擇的餘地。

他只是抓緊了她。

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大腿往上穩穩架住,讓她整個人徹底敞開,徹底沒法躲。

然後他加快了,胯下那根粗硬滾燙的大雞巴速度越來越猛,越來越急,像一頭終於衝到懸崖邊上的野獸,喘息一聲比一聲沈,熱氣不斷噴在她耳邊、臉側和頸窩里。

那不是詢問。

也不是商量。

那只是男人臨近爆發前無法掩飾的身體信號,沈重的喘息和越來越狠的頂撞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他要射了。

芬妮當然感覺到了。

她下面的小穴早就被乾得發脹發麻,裡面的嫩肉一圈圈絞著他,隨著他的衝刺一起劇烈痙攣。

那根雞巴在她身體最深處變得更燙,更硬,甚至每一下頂到最裡面時都帶著一股要把甚麼東西狠狠噴進去的凶勁兒。

她被操得腦子都開始發白,偏偏又爽得要命,於是回頭時眼睛里全是濕光,連聲音都發飄了。

「射……射進來……??」

「快點……狠狠射進來……我、我要……啊啊……???」

她這命令已經不像大小姐發號施令,反倒像一隻被操壞了的小母獸,浪得渾身都在打顫,卻還貪心地想要更多、更深、更滿的佔有。

她咬著唇,屁股還在往後送,像故意迎著那最後一陣狂暴衝刺,把自己最深處徹底敞開,等著被填滿。

分析員聽見她這句,眸色一下更沈。

下一秒,他直接一插到底。

「咕嘰——!!!」

第一股精液毫無預警的猛噴進去。

不是溫吞吞的一點,而是凶得發燙、濃得發黏的一大股,狠狠頂進她子宮深處。

芬妮整個人當場猛地一顫,後腰都繃直了,腳趾也瞬間蜷起來。

那股過於灼熱的內射感像直接在她身體最裡面炸開,一團一團滾燙的白漿狠狠灌進去,燙得她頭皮都麻了。

「啊啊啊啊——!!????」

她叫得聲音都劈了,奶子跟著劇烈亂顫,細白的大腿更是抖得像要站不住。

可分析員根本沒停。

「咕嘰、咕嘰、咕嘰——」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狂暴得像失控的水泵。

那根大雞巴還死死釘在她身體最深處,一邊抽搐,一邊持續不斷地把滾燙的種汁狠狠射進她裡面。

芬妮的少女身體哪裡受得住這種灌法,她那點嬌嫩緊窄的最深處簡直像被硬生生撐滿了,裝不下,根本裝不下。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白濁的精液很快就從她被徹底操開的穴口縫隙里慢慢溢出來,順著那片被撞得一塌糊塗、早已紅腫發亮的嫩肉邊緣往下淌。

先是一點點,然後越來越多,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黏稠得發亮,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去,把她腿根和屁股都弄得狼藉不堪。

「啊……啊哈……燙……太燙了……??」

「滿了……真的滿了……要、要漏出來了……???」

芬妮整個人都要爽瘋了。

她覺得自己的腳都開始抽筋,腿根麻得像失去知覺,頭裡則是一陣陣眩暈,像被那股從子宮最深處炸開的高潮直接衝上了天。

那根雞巴還頂在裡面,源源不斷地射,而她只能被迫承受,被迫用自己還在一縮一縮痙攣的小穴和子宮去接。

那是一種幾乎讓靈魂飛起來的快感。

不是單純「舒服」,而像整個人都被狠狠乾穿、狠狠乾滿、狠狠乾到意識都快飄出身體。

她眼前一片白,耳邊全是自己斷斷續續、淫得發顫的叫聲,連手都抓不穩東西,只能死死扒著吧台邊緣,讓自己別當場軟倒下去。

「嗯啊……啊啊……好爽……???」

「真的……要死了……我要被你……射壞了……??」

如果不是她從小就倔,要強,練運動,練舞台,練聲樂,練過那麼多種幾乎要把身體和意志一起擰緊的東西,她現在恐怕早就徹底癱成一灘了。

換個普通點的女孩子,被這樣乾到兩腿抽搐、子宮里灌滿精液,只怕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可芬妮到底還是芬妮。

她硬是靠著那股骨子裡的韌勁兒,把自己掛在這場高潮的頂端,渾身都軟了,魂都快飛了,卻還是沒有直接暈過去。

等分析員終於把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去,緩緩停下來時,她整個人幾乎都是濕的。

不只是下面。

胸口有汗,臉上有淚,發尾都被熱氣和情慾浸得有些潮。

那對被玩得亂七八糟的白嫩奶子還在微微起伏,兩顆奶頭硬得泛紅,屁股則因為剛才持續不斷的撞擊還在輕輕發抖。

腿根之間更不必說,精液和淫水一起順著縫隙往下流,像她身體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射到溢出來了。

她很滿足。

是真的滿足。

今晚這一切荒唐得像場夢,刺激得像場偷來的勝利,又被操得爽到骨頭都酥。她腦子里甚至浮出一個很簡單的念頭:

今晚真開心啊。

可分析員呢?

他滿足了嗎?

沒有。

至少,不完全是。

性慾當然得到了宣洩,那一陣強制乾進去的狂暴內射足夠讓任何男人都爽得發麻,可他胸口那股火卻沒有因為這一輪爆發就徹底散掉。

恰恰相反,它還在。

像炭火表面燒紅後,底下還有更沈、更暗、更久的熱。

他可不是要芬妮爽完,然後兩個人就各自偃旗息鼓回去睡覺。

他今晚想給她的,從來就不只是一次狠狠乾到高潮的懲罰,而是一場足夠讓她記一輩子的教訓。

她不是喜歡用自己的身體來挑逗嗎?

不是喜歡裸著奶子,跪在他面前口,逼著他對著別的女人說愛,再得意洋洋地吞下他的精液嗎?

那好吧。

那他就讓她明白,用這種方式去招惹一個強壯、血氣方剛、體力旺到過分的男人,會是甚麼後果。

後果就是——你會被狠狠操到崩潰。

不是一回。

不是兩回。

而是被操得一路爽到天亮,爽到哭,爽到再也不敢把這種事只當成大小姐心血來潮的一場遊戲。

芬妮還沒從上一波高潮里緩回來,就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不對。

她仍被壓在吧台邊,腿還發軟,裡面還熱乎乎漲滿著剛被射進去的東西。可緊貼著她下身的那根雞巴,並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慢慢軟下去。

沒有。

它反而還在她身體里一點點恢復了硬度。

先是輕微地漲,再是清晰地撐,最後重新變得又粗又硬、又熱又有存在感,頂得她最裡面剛剛才被狠狠乾爽過的地方又開始發顫。

芬妮瞬間睜大了眼。

「等、等等……」

她回過頭,臉上那種滿足後的迷離終於裂開了,露出一點實打實的慌。

「你……你怎麼又……?」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不是害怕受傷,也不是怕分析員真會發瘋失控把她怎麼樣,而是那種很直觀的、生理上的驚懼——她才剛被操的差點靈魂出竅,子宮里還裝著他剛射進去的熱精,現在這男人居然又硬起來了?

這甚麼怪物體力。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笑,只有一種年輕雄性被徹底挑起之後才會有的沈沈侵略感。

他額角還帶著汗,胸膛起伏也沒完全平,可那副樣子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他今晚根本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

芬妮心裡頭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一個念頭:

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把一頭怪物給惹毛了。

酒吧像一頭吞下了整夜的獸,門窗緊閉,腹中只剩燈影、酒氣、余溫,以及兩具被慾望和體力反復點燃的身體。

時間在這種夜裡不再像指針,而像一卷被揉皺又展開的膠片,閃回,切換,跳接,把不同空間里的呻吟、喘息、汗水和酒香縫在同一條發燙的線上。

地下室最先被他們闖進去。

順著樓梯往下,燈光就暗了,空氣也不一樣了。

比樓上更冷,更潮,帶著木桶、軟木塞、陳年酒液和舊磚牆特有的安靜氣味。

像某種被小心收藏的夜晚,被關在陰影里慢慢發酵。

芬妮幾乎是被分析員一路半抱半拖帶下來的,腿到現在還是軟的,穴里還留著剛才那輪狂暴內射後的漲熱和黏膩。

她穿得已經亂七八糟,吊帶早被扯歪,胸口的奶子半遮半露,牛仔短褲和內褲更不知被丟到了哪裡,金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和背上,像一束被揉皺卻更香的麥穗。

她才被按到酒窖中央那只巨大的橡木酒桶上,頓時就清楚的感覺到了那股涼。

酒桶表面冰涼堅硬,貼著她的小腹和胸口,冷得她輕輕一抖。

可下一秒,身後男人的胸膛、手掌和胯下那根剛剛又硬起來的大雞巴立刻把那點涼意全碾碎了。

分析員從後面壓上來,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的腿往外撥開。

芬妮現在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打開身體了,可每次那種羞恥和發麻還是會一起湧上來,尤其在這種地方——酒窖,木桶,昏暗,徬彿不是人間會發生的風流事,而是葡萄酒神在自己的地窖里把一個小偶像按成了只會發浪的祭品。

「還站得住嗎,大小姐?」

他貼著她耳邊問,聲音低,熱,帶著一整晚都沒退盡的壞火。

芬妮咬住唇,明明腿都在抖,還偏要嘴硬,回頭時眼尾濕濕的,像剛哭過又像還在發情。

「少、少瞧不起人了……哈啊……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她這點嘴硬,在身體已經被狠狠操開、甚至深處還裝著他精液的時候,實在沒甚麼威懾力。

分析員也不跟她做口舌之爭,直接扶著雞巴抵到她後面,龜頭在她又濕又爛的小穴口蹭了兩下,把那裡帶出一陣更黏的水聲,隨後腰一送,再次狠狠乾了進去。

「啊啊——!???」

芬妮的叫聲當場撞在酒窖牆壁上,又反過來撞進自己耳朵里,顯得格外淫糜。

她被這一下頂得往前撲,奶子壓在酒桶上,胸前兩團白軟肉被擠得變了形,奶頭都蹭得發麻。

她的小穴早被操熟了,可仍舊緊,仍舊嫩,仍舊一被插進去就會本能地絞緊,像兩片飢渴的肉唇死死咬住那根又粗又熱的肉棒不肯放。

分析員抓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乾起來。

地下室空曠,回聲很輕,卻足夠把肉體交合的每一聲都放大。

木桶被撞得一下一下悶響,芬妮被頂得連膝蓋都在發軟,屁股高高撅著,兩瓣白嫩騷肉被撞得亂顫,連腿內側都沾滿了滑亮的淫水和之前殘留的精液。

她這副樣子太適合被從後面操了——細腰,圓屁股,胸前又有那對被壓在酒桶上卻仍能看出飽滿輪廓的大奶子,整個身體都像一件專門為男人胯下運動準備好的藝術品。

「嗯啊……!太、太快了……??」

「你他媽別……別這麼頂……啊哈……???」

嘴上這麼說,屁股卻自己往後迎。

她會發浪,也會享受,早在吧台上被操到腳抽筋的時候分析員就知道這點了。

現在進了地下室,她反而像被環境催得更瘋,或許是酒窖這種地方太隱秘,太有偷情和墮落感,也或許是她今晚已經被操得連臉都不要了,只剩身體還在誠實地向著快感一輪輪打開。

啪啪、啪啪、啪嗒啪嗒——

撞擊聲和水聲混在一起,越來越濕,越來越重。

「啊啊……!好深……頂、頂到最裡面了……???」

她趴在酒桶上,金髮垂下來,隨著動作亂晃。

分析員一邊狠狠乾她,一邊伸手把她一側奶子從歪掉的上衣里掏出來,掌心整團握住,揉,捏,碾那顆被玩到發紅髮挺的奶頭。

芬妮立刻又抖了一下,前後兩頭的刺激一起上來,爽得她差點連酒桶都抱不穩。

「壞蛋……別、別邊操邊揉……嗯啊啊……?」

「我奶子……奶子要被你玩壞了……??」

她叫得像在求饒,尾音卻甜得發黏。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火氣半點沒消,只是被這種一邊教訓一邊享用的慾望磨得更深。

他是真打算讓她記住今晚,所以動作一直重,抽插重,頂送重,連揉奶子也不輕。

可他仍然守著那條線,不會真把她弄傷,只會讓她在自己能承受的邊緣里徹底爽透,爽到認輸,爽到以後看見他都會本能地腿軟。

狠狠乾了一陣之後,他居然真的松開她,伸手從旁邊架子上抽了一瓶珍藏紅酒。

木塞被拔開的那聲輕響,在這種淫亂背景里竟有種古怪的優雅。

酒香一下散開,成熟、醇厚,帶著果實和木頭經過多年沈睡後才有的深味。

分析員仰頭喝了兩口,喉結滾動,酒液順著唇邊帶下一絲亮痕,像火上再添了一口油。

芬妮被操得迷迷糊糊,回頭看見他竟然還有心情開酒,氣得又想罵,可話還沒出口,分析員已經伸手扣住她下巴,把她臉掰過來吻住。

酒液從他口中渡了過去。

芬妮愣了一下,隨即便被那股帶著他氣息、體溫和濃郁酒香的液體逼得張嘴吞下。

紅酒微澀,後味卻綿長,流過舌尖和喉嚨時,把她本來就燥熱的身體又烘得更暖。

她才咽下去,分析員又喝了一口,再吻,再餵。

「唔……唔嗯……?」

這吻不像單純調情,更像一種粗野的照料。

他要她繼續保持興奮,繼續有力氣被操,繼續在這漫長的夜裡陪他玩到天亮。

不給她脫水暈倒的機會,不讓她真撐不住,卻也絕不給她借機停下來休息的任何可能性。

「喝點酒,別等會兒暈過去。」

他低聲說完,又把她按回酒桶上,繼續抽插起來。

芬妮這下真被操慘了。

「啊啊啊……!你混蛋……??」

「喝、喝了酒更熱了……我下面都要化了……???」

她在酒窖里被乾到幾乎站不穩,奶子被摸得濕漉漉,屁股也被撞得一片發熱。

紅酒把她身體燒得更紅,更軟,更適合被男人肆意玩弄。

最後她幾乎是整個人掛在酒桶上,被他從後面爽到一陣陣高潮,陰道不停痙攣,子宮也像被連著頂穿一樣發麻,腿軟得只能靠他的手臂和胸膛撐著。

然後,畫面像被剪開一樣,切到了二樓的浴室。

水聲先出來。

嘩啦啦地從花灑里落下,打在瓷磚、肩頭、胸口和地面上。

這裡比酒窖亮,也比酒窖更赤裸,沒有那些酒桶和陰影作為遮擋,只有簡單的淋浴間,白瓷磚,鏡子,排水口,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洗澡地方。

可正因為普通,才更有種把淫亂強行塞進日常場景里的刺激感。

他們身上的酒氣、汗、精液和淫水都需要被洗掉。

可分析員顯然沒打算只是規規矩矩洗澡。

芬妮被抱著操。

她背靠著濕潤的瓷磚牆,腿盤在分析員腰間,整個人幾乎懸空掛在他身上。

水流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金髮、鎖骨、奶子和小腹一路淌,連她腿間都被衝得發亮。

那兩顆奶頭被熱水和冷空氣交替一激,更硬了,挺在濕漉漉的乳肉上,像兩粒被水洗過的粉珠。

分析員托著她屁股,把她兩瓣圓潤的臀肉整個捧在手裡,雞巴則從下往上繼續姦淫,抽出來時帶出一縷縷被水稀釋的乳白和透明液體,送進去時又狠狠乾得她貼著牆發抖。

「啊……!浴室、浴室里也要嗎……??」

芬妮仰著頭,水從她臉上流過去,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卻還是叫得又浪又甜。

她現在已經被操得完全進入狀態,身體像被重新調教過一樣,對那根雞巴的深入和摩擦越來越敏感,越來越貪,甚至花灑打在後背的細密衝刷,都成了催情的一部分。

分析員低頭吻她。

在水里接吻,有種近乎溺水的親密。

呼吸被奪走一半,剩下一半全混進對方口中。

芬妮被吻得嘴唇發軟,舌頭也亂了,雙手只能摟緊分析員的脖子,胸前那對奶子則被壓在他胸膛和自己之間,擠得軟綿綿往外溢。

她一邊被抱著插入,一邊和他在淋浴下濕淋淋地接吻,像一部舊電影里最荒唐的片段,水是柔的,吻是熱的,抽插卻凶得一點都不講道理。

「嗯啊……!別親了……我、我喘不過氣……???」

「你還……還一直操……壞蛋……?」

她罵得發軟,穴里卻又緊緊夾著他。

分析員抱她抱得很穩,年輕男人手臂和腰腹的力量在這種姿勢里簡直像專門拿來犯罪的。

他一邊抱著她旋磨挑逗,一邊還偶爾把她往上托一點,讓龜頭次次都能幹到更深處。

芬妮被這麼操,簡直像掛在他身上的一件發燙的珍寶,渾身被水洗得亮晶晶的,穴里則被狠狠乾得越發紅腫,水沿著腿根和臀縫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花灑,哪些是她被操出來的淫液。

「啊啊……!又來了……又來了……???」

「不要頂那麼深……我會……我會又去的……??」

她說晚了。

分析員就是要她去,要她一邊清洗身上的污穢,一邊被自己狠狠乾出新的污穢。

淋浴把之前酒窖里沾上的酒、汗和精液衝走,可與此同時,她又在他胯下不斷冒出新的淫水、新的呻吟和新的高潮。

她像被抱著在浴室里狠狠的洗透了,連頭髮絲都濕透,整個人香香的,熱熱的,軟得像一塊剛蒸好的甜點,卻偏偏下面那張嘴又被姦淫的得越來越熟,越來越會吞。

等畫面再切,酒吧的舞台已經亮了。

不是營業時那種滿場燈球和人群尖叫的亮,而是半明半暗,只開了幾盞最基本的舞台燈。

空無一人的觀眾席像黑壓壓的海,台上卻被鍍了一層虛假的演出光。

麥克風還在支架上,音響沒全關,輕輕一試就會有回聲。

這裡本該是芬妮最熟悉、也最驕傲的地方,是她用歌聲、姿態和熱情征服觀眾的戰場。

現在卻成了另一種「表演」的現場。

芬妮手裡抓著麥克風,聲音斷斷續續。

她真的在唱。

不是完整地唱完一首,而是破碎的、時有時無的幾句情歌旋律,像在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職業習慣,想讓自己在這個地方還保留一點「主唱」的樣子。

可她現在的狀態哪裡還像一個樂隊偶像。

她裙擺都亂了,腿還分著,分析員從後面壓著她不斷狠操,手一隻扶著她腰,另一隻還時不時伸到前面去揉她胸,或者掐她下巴讓她抬起頭好好唱。

「唱啊。」

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里都是壞意。

「你不是喜歡站在這裡嗎,繼續唱給我聽。」

芬妮臉都快燒透了。

她面對著空蕩蕩的酒吧,面對著自己無數次站過的舞台,手裡握著麥克風,後面卻有根大雞巴來回進她身體,頂得她每唱幾個字就得斷一次氣。

她忽然覺得自己根本不像甚麼被追捧的樂隊主唱,倒像最下賤的KTV陪酒女,被男人一邊操一邊逼著唱情歌助興。

羞恥嗎?

羞恥得要死。

可爽嗎?

也真的爽得要死。

「哈啊……不、不行……這裡不行……??」

「這是我的舞台……你別……別在這裡操我……啊啊……???」

話才說完,分析員就狠狠頂了一記,撞得她聲音直接在麥克風裡變了調。

音響把那一聲又甜又淫的呻吟放大,回蕩在空蕩酒吧里,聽得她自己都頭皮發麻。

「啊——!???」

她當場腿一軟,差點扶不住麥克風架。

分析員從後面扶著她,像扶著一個快被自己潛規則毀掉的小偶像。

可他一點都不手軟,雞巴照樣節奏十足,插得穩,深,狠,舞台上甚至能聽見她小穴被大力乾開時那種濕漉漉的聲音。

芬妮握著麥克風,斷斷續續唱幾句,接著就變成喘,再唱,再被狠狠乾到漏出呻吟。

情歌的調子和她的淫叫混在一起,像一場徹底跑偏卻又格外迷人的深夜演出。

「嗯啊……Tell、Tell me……不對……?」

「哈啊……我唱不了……你這個混蛋……???」

她越羞,身體越敏感。

舞台這種地方本來就容易讓人亢奮,更何況這裡承載了她太多表演時的記憶。

現在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燈,同樣的麥克風,她卻被身後的男人操到斷斷續續唱情歌。

那種身份錯位帶來的羞恥和快感幾乎是成倍往上翻,她很快就在這上面迎來了不止一次高潮。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別頂了……求你……我腿都、腿都站不穩了……???」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海浪一層層拍上來。

第一次是被這種羞恥感和舞台感催出來的,第二次則是分析員手掌揉著她奶子、嘴裡還逼她繼續唱時被操出來的,第三次時她甚至已經連歌詞都抓不住,只剩抱著麥克風亂喘,聲音甜得不像唱歌,倒像故意拿擴音器把自己的淫叫放給整個空酒吧聽。

「啊……啊哈……好爽……真的好爽……???」

「操我……就這樣……就在這兒操我……??」

夜裡最後那一場,像整座酒吧都被拖進了一鍋翻滾的蜜與火里。

舞台上的燈還亮著,麥克風斜在支架上,情歌的尾音早就碎成了喘息和呻吟。

芬妮已經被操得不像樣子,腿軟,腰軟,奶子被揉得發紅髮腫,腿根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她今晚不知道被分析員乾了多少次,酒窖,浴室,舞台,身體每一處都像被他重新佔有過一遍,甚至連最開始那點想和他爭個輸贏的心氣都被一次次高潮和內射狠狠衝散了。

可分析員最後這一次,還是更凶。

不是單純為了爽,也不只是年輕男人被挑起後停不下來的慾火,而像某種徹底壓下來的宣判。

芬妮被他按在舞台邊那張臨時拉過來的高腳軟凳上,後腰懸著,腿被分開抬高,整個人都完全暴露在燈下。

她的金髮黏在汗濕的臉側和胸口,那對豐軟白嫩的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奶頭硬得發亮,腿間的小穴早已被乾得紅腫外翻,淫水和之前一次次射進去又流出來的精液糊得到處都是,像一朵被狠狠乾爛、卻反而開得更淫的花。

分析員抓著她的大腿根,雞巴狠狠乾進去的時候,已經不再只是抽插,而像要把她整個人徹底釘穿。

「啊啊……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

芬妮已經連求饒都帶著發顫的浪勁,眼尾紅得厲害,瞳孔都快渙散了。

可她的小穴還是在夾,在痙攣,在每一次被乾到底的時候本能地絞緊,像一張已經被操壞卻仍舊貪婪的嘴,把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往里吸。

分析員喘得也重,肩背和腹肌上全是汗,年輕男人的體力和火氣像整整燒了一夜還沒見底。

他低頭狠狠乾她,一下比一下沈,一下比一下深,舞台地板都被撞得發出輕微的震顫。

芬妮的屁股被頂得亂顫,那兩瓣圓潤飽滿的白肉每次都被撞出漂亮又下流的波紋,奶子更是隨著她上身後仰的動作瘋狂晃動,像在燈下被專門擺出來供人享用。

「還敢不敢再拿身體招惹我?」

分析員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火。

芬妮本來想嘴硬,可下一秒那根雞巴又捅到她最深處,頂得她眼前一白,連喉嚨里都只剩下淫亂的叫聲。

「啊啊啊——!????不、不敢了……又、又還敢……哈啊……??」

她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甚麼了,舌頭髮軟,腦子更亂。

現在支配她的根本不是理智,而是那種被玩到極致後只剩下本能的肉慾。

她想躲,身體卻往上送;她嘴裡說不行,小穴卻拼命夾著他的雞巴不放。

那副被操到徹底淫亂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大小姐平日里的傲氣。

分析員最後一波衝得極狠。

他腰腹驟然繃緊,抓著芬妮的手也收得更牢,整根雞巴在她體內暴漲似的發燙、發硬,龜頭像攻城錘一樣狠狠乾著她的子宮口。

芬妮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渾身的汗毛都跟著炸起來。

她知道他要射了,可她已經沒有力氣躲,沒有力氣掙扎,甚至連說「別射了」這種沒意義的話都懶得說。

因為她自己也爽瘋了。

「射……射進來……全都給我……???」

她昂著臉,眼睛都快翻上去了,唇邊掛著濕亮的口水,舌頭也在喘息里半吐不吐。

那聲音甜得發膩,浪得發爛,簡直像被操壞的小母豬在發情求配。

下一秒,分析員狠狠深插到底,整個人壓住她,開始在她身體最深處狂暴地內射。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第一股就猛得像要把她的子宮直接灌炸。

滾燙的精液狠狠澆灌進去,濃得發黏,熱得發脹,一股股直頂到最深處。

芬妮整個人瞬間繃成了一條線,脖頸後仰,眼白一下就翻了出來,粉舌也跟著失控地吐出一點,喉嚨里發出的根本不是平時那種還能聽出羞恥和勾引的呻吟,而是被快感狠狠乾碎後的、極其淫亂又難聽的叫聲。

「哼齁齁齁……嗚、嗚嗷……????」

「咿啊……啊啊……???」

那聲音甚至帶著點發情母豬似的哼叫,斷斷續續,粗重,淫得完全沒邊。

她是真的被這波內射狠狠的操瘋了,一夜裡積累的高潮余韻、疲憊、身體深處的敏感和腫脹,全都被這一瞬間成倍放大。

分析員射得太多,太凶,雞巴還死死頂著她最裡面不肯退,每噴一股精液,她的小穴和子宮就跟著抽一下,像被強行灌進過量的熱漿,燙得她靈魂都跟著往外飛。

精液裝不住。

根本裝不住。

她那點被乾得亂七八糟的嫩穴哪裡兜得住這種量,白漿幾乎是立刻就從交合處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順著穴口、陰唇和會陰往下淌,拉出黏膩發亮的絲,再一滴滴落到她的大腿內側和凳面上。

邊射邊漏,越漏越多,像她整個人都被這個男人灌成了一具不斷往外溢出精液的淫亂容器。

「啊啊啊……滿了……太滿了……???」

「要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射成母豬了……????」

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渾身抽搐,屁股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

那樣子已經不是單純「好看」或者「妖媚」能形容的了,而是一種徹底被操到受精、被內射到神志混亂的下流美感。

她的奶子在顫,肚子在抽,小穴里不停夾出黏糊糊的水聲和白漿,嘴裡則只剩下發情般的哼喘。

分析員直到把最後一股都狠狠射進去,才重重喘著停下來。

芬妮像被抽掉了骨頭,軟在他懷裡,半天都緩不過神。

她的眼神還是散的,睫毛上都掛著一點生理性逼出來的水光,舌尖濕漉漉地貼在唇邊,連呼吸都帶著高潮後殘留的顫。

那副樣子,真像被狠狠操到受精成功、只剩下發熱和滿足本能的雌獸。

夜終於被兩人徹底用盡了。

不知道最後他們是怎麼從舞台回到休息區沙發上的,也許是分析員把她抱過去的,也許是芬妮已經軟到只能縮在他懷裡被帶著走。

總之,當天光一點點從窗外漫進來時,酒吧已經安靜得像甚麼都結束了。

可現場留下的痕跡,分明說明昨晚根本不是「結束」,而是一場足以讓人頭疼的災難。

酒窖的木桶邊,浴室的地磚上,舞台和吧台附近,都有沒來得及徹底清理的狼藉。

歪掉的靠墊,丟在角落里的衣物,濕掉的毛巾,用過的酒瓶,還有某些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怎麼留下的曖昧痕跡。

整間酒吧像被一場青春期過剩的風暴狠狠乾卷過一遍。

開門的聲音響起時,分析員先醒。

門鎖轉動,捲簾和主門被推開的動靜,混著晨光一起闖進來。

那光比夜裡的氛圍燈強得多,直直切進休息區,把沙發上縮在一起睡著的兩個人照了個正著。

分析員幾乎瞬間就清醒了。

他低頭一看,芬妮還縮在自己懷裡睡得昏沈。

昨晚被他乾得太狠,金毛小獅子現在安靜下來後顯得格外乖,金髮亂糟糟地鋪在他胸前和胳膊上,臉埋在他肩邊,呼吸綿軟。

毛毯滑下去一半,露出她肩頭、鎖骨和一小片胸口,上面還有些過於明顯的親吻和揉弄後的痕跡。

她腿也蜷著,像一隻被徹底折騰累了的小獸。

而門口,卡米利安已經站在那裡了。

她掃了一眼店內,先是沈默,隨後眉尾輕輕一挑,顯然把這滿地的荒唐痕跡一瞬間就看明白了。

她是成年人,更是這地方的真正管事兒的主人,很多事根本不用多問。

地上的酒瓶,皺巴巴的毯子,歪倒的高腳凳,舞台邊沒關好的麥,浴室方向半掩的門,還有空氣里根本沒完全散掉的汗、酒和情慾混雜後的味道——這一切拼起來,就是一幅相當完整的「案發現場」。

卡米利安低低嘆了口氣,聲音里卻不是震驚,反倒帶著點又好氣又好笑的調侃。

「真是的,小壞蛋臭弟弟。」

她看向分析員時,語氣甚至還有點親暱,像在數落一個闖了禍卻還沒意識到後果的家裡晚輩。

「你也太沒節制了吧,這裡弄成這樣,嫂子我打掃起來會很麻煩的。」

她一邊說,一邊又掃了眼周圍,意味深長地輕嘖了一聲。

「看來你得接受懲罰才能長個教訓。」

分析員心裡並沒太慌。

卡米利安一直都對他很好,雖說兩人的關係只是名義上的小叔子和未亡人嫂子,但最近這段時間,她確實如同結界一樣一直照顧他的人,他的錢,還有他的身體。

儘管有把感情從死去的哥哥那邊偏移到他身上的跡象有點讓分析員頭疼,可實際上卡米利安對他的關心和維護早就近乎真正的家人。

她會調戲,會挖苦,會在很多時候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壞心眼而,可那種壞通常都帶著分寸,像在逗弟弟,而不是真的要把人怎麼樣。

所以聽到「懲罰」兩個字時,分析員第一反應甚至有點無奈,覺得大不了就是被她使喚著把店裡徹底打掃一遍,或者再加上一頓口頭教訓。

他錯了。

而且錯得離譜。

卡米利安沒有繼續往里走,只是忽然很體貼地往旁邊讓開了半個身位,像是專門給身後的人留出視線。

一個女孩隨後走了進來。

銀發,金瞳,神情冷得像天光還沒徹底照化的霜。

里芙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看著分析員剛醒時那一瞬間沒來得及整理的狼狽,也看著芬妮縮在他懷裡、明顯已經不是「意外留宿」四個字能解釋清楚的模樣。

分析員那一刻心臟幾乎真的提到了嗓子眼。

昨夜裡所有還能糊弄過去的藉口,都在里芙的視線下瞬間碎了。

塵白學院 · 第2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