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媽媽篇——養母陶媽媽見到卡芙卡將分析員吃乾抹淨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員醉酒亂情與其大戰三百回合(下)
陶的眼眶已經濕了,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親得紅腫,抬頭看分析員時那眼神又嗔又軟又帶一點認了命的水光:
「他根本……根本就不打算放過我們……?對不對?分析員學弟……?」
到最後,陶幾乎已經被他弄成了半裸。
上身大片大片白嫩的皮膚露出來,襯衫松松掛著,根本遮不住甚麼,反而只會把那副被拆開後的模樣襯得更淫亂。
她胸口白得晃眼,奶子也露出來更多,圓潤、飽滿,邊緣軟軟地從內衣和衣料縫隙里擠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種白不是少女的單薄,而是熟透女人最誘人的那種豐白,一大片鋪開在燈下,像剛剝開的奶肉,看得人喉嚨發緊。
陶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她明明只是站在那裡,被親,被哄,被慢慢脫,竟已經感覺到腿間那點濕意徹底漫開。
舊校服還掛在身上,胸口卻已露成這樣,整個場景既羞恥又淫亂。
她一邊心慌,一邊又真的被分析員這套油滑又體貼的壞手段撩得發軟,連眼神都徹底水了。
卡芙卡站在一旁看著,唇角輕輕一翹,語氣里帶上點故意拱火的笑。
「哎呀,陶學姐。」
她故意咬重了'學姐'兩個字。
「你平時不是最端莊了嗎?怎麼才被親兩下、脫一點,就軟成這樣了呀?」
「我……我真的在發抖……?」
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它們正在裙擺邊輕輕顫著,怎麼也停不下來,她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向誰告解。
「腿也是……膝蓋都在打顫……?怎麼會這樣……?明明只是演戲……?」
陶轉頭想瞪她,眼尾卻紅著,整個人都像被情慾蒸出了一層潮氣,那一眼別說沒威懾力,反而更像被欺負壞了後的嗔怪。
分析員看在眼裡,只覺得心口更熱。
眼前這兩個穿著舊時代校服的成熟學姐,一個會演會撩,一個清冷又容易被親軟,簡直就是給'壞學弟'準備的最甜最危險的獎品。
分析員低下頭,唇邊那點曖昧的笑意在燈下顯得又壞又溫柔,像一個真正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喜歡、也知道該怎樣把學姐們一步一步哄進懷裡的年輕男人。
他手上還壓著陶半敞的襯衫前襟,指腹有意無意擦過她胸前大片被剝出來的白嫩皮膚,語氣卻偏偏說得冠冕堂皇,帶著一種讓人更臉紅的從容。
「學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他說著,目光從陶臉上滑到卡芙卡胸前那道還散著汗香的奶溝,再慢悠悠地轉回來,落在陶已經濕得快要不敢看他的眼睛里。
「大好青春,可不要留下甚麼遺憾呀。」
這句話真是壞透了。
因為它根本不是在說現在,而是在借著現在,去戳她們心裡那個早就過去、卻從未真正圓滿的青春缺口。
卡芙卡和陶此刻穿著舊時代的校服,梳著曾經少女時代的髮型,半醉地站在這間單身宿舍里,本來就已經像踩進了某種模糊而危險的回憶。
她們心裡都清楚,這一切都是假的——衣服是假的,是重新做出來的。
環境是假的,這裡不是當年的畢業酒會後那間可能會發生秘密的學生宿舍。
身份也是假的,如今的她們不是青澀女大學生,而是被歲月和現實打磨過的成熟女人。
沒有人能真的回到過去。
沒有人能重返青春。
可分析員給她們的感覺和心跳卻是真的。
那種灼熱的年輕男人氣息,那種結實強壯、帶著生機和蠻橫活力的身體,那種壞得正好的眼神、會調情也會強勢的手、把'學姐'兩個字叫得人骨頭髮軟的聲音……這些東西都太真實了。
真實得徬彿在她們那段已經褪色模糊的舊記憶里,真的闖進來過這樣一個學弟。
徬彿當年畢業酒會結束後,真的有這麼一個年輕、英俊、膽子大得不像話的男大學生,半抱半哄地把她們帶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趁著酒意、夜色和心跳還沒平復,做下了一場此後一生都忘不掉的壞事。
「要是當年……真有這樣一個學弟……?」
卡芙卡忽然輕輕嘆了一聲,那嘆息里有一瞬間閃過了真正的、不屬於表演的柔軟,但很快就被她慣常的媚笑蓋了過去。
「算了,當年沒有,今夜補上……?」
陶最受不了的,偏偏就是這種'好像真的發生過'的錯覺。
她本來就不是擅長角色扮演的人,越是投入,越容易真的被帶進去。
此刻被分析員低頭這樣哄著,胸口裸著一大片白,襯衫都快遮不住那對成熟豐滿的大奶,頭腦和心跳亂成一團,嘴上卻還本能地保留著最後那點屬於舊時代女大學生的、也是屬於她自己本人的抵抗。
「不行……?」
她聲音發顫,輕得幾乎像是在撒嬌,睫毛都微微抖著。
「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啊……」
分析員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熱得她半邊肩膀都麻了。
「學姐你告訴我,不要哪樣嘛……」
這句拒絕說得一點也不堅決,甚至因為她此刻的神情太過慌亂嬌媚,反而更像把自己往更深的曖昧里推了一把。
這個平時雷厲風行、獨自撐起太多事情的學院長,如今穿著校服,被學弟半摟半剝,臉紅得連脖子都透了粉,整個人真的像一個無助而漂亮的女大學生,被酒會後的意外與心動逼得手足無措。
分析員根本不給她喘開的機會。
他順勢抱住她,手臂一收,直接將她往床邊帶。
陶腳下原本就軟,被他這一摟一壓,幾乎沒甚麼抵抗力地就倒了下去。
床墊陷落,襯得她整個人更像是被年輕男人用一種流氓般卻又極會寵人的方式放倒在了自己的宿舍床上。
她躺在那裡,校服裙擺亂了,襯衫開了,胸前白得晃眼,臉上的紅卻比身上的裸露更叫人心癢。
「啊……?」
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短促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驚,像一隻被翻過來露出肚皮的貓,雙手本能地想去抓甚麼,最後只抓住了分析員的襯衫袖子。
「學弟……別……學姐還……還沒準備好……?」
分析員才不管她的抵抗,俯身抱著她繼續親。
這次的吻更深,更纏,也更帶著學弟終於把高冷學姐騙上床後的得逞意味。
陶幾乎是立刻就被親得軟了,唇瓣被含得濕透,舌頭被勾著吸吮,連呼吸都亂得不像話。
她太爽了,真的太爽了——這種扮演遊戲比單純的做愛刺激得多,因為分析員身上那種年輕男人特有的陽氣和青春活力,把一切都變得格外逼真。
不是'某個男人在操她',而像'某個她學生時代本來不該遇上的壞學弟,真的趁著畢業夜把她拐上了床'。
她輕輕地推他。
力氣很小,軟軟的,根本不是成熟女性真正想拒絕誰時會有的力度,反而像少女在面對陌生又危險的男人時本能的欲拒還迎。
那動作非但沒把分析員推開,反而像在縱容。
他低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腕按到床邊,另一隻手則直接扯開了她最後一點還掛在胸前的衣料。
啪地一下,衣襟完全散開。
陶那對被包了太久、擠得發脹的大奶頓時彈了出來。
真的是彈出來。
她的胸本就成熟得過分,豐,白,沈,軟,不是少女那種輕盈的鼓起,而是帶著十足肉感的飽滿乳房。
被襯衫和內衣擠裹著時還只是驚鴻一瞥,一旦真的掙脫出來,立刻就帶著一股下流到叫人呼吸發熱的視覺衝擊。
那對白嫩大奶在燈下顫了顫,乳肉軟乎乎地向兩邊墜開,深深的乳溝被壓得更明顯,邊緣還有一點被束縛後留下的淡紅勒痕,簡直像兩團熟透的奶白果實。
「呀……?別——?」
她幾乎是尖叫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自己的胸口,更不敢看分析員此刻的眼神,整個人像被剝開了一層殼,露出了裡面最軟最白也最羞恥的部分。
分析員故意誇張地睜大一點眼,笑著調侃她。
「哇!陶學姐,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啊!」
這話一下就把陶羞得眼睛都紅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卡芙卡已經在旁邊立刻幫腔,笑得妖裡妖氣,像故意要把戲演到底。
「對啊,真的好大呢。?」
她走近一點,目光故意停在陶胸前,像學姐之間惡趣味的取笑,又像成熟女性故意看另一個熟女出醜時的快意。
「好下流的大奶子呀。?」
「不要……?」
陶幾乎快哭了。
「不要看……?求你們了……?不要看……?」
她抬手就想遮,可分析員哪會讓她遮。
他抓著她的手腕,按在枕邊,低頭又去親她,邊親邊把她胸口揉得亂顫。
她只能紅著眼尾、唇都被親得發濕,斷斷續續地哀求:
「不要……不要看……?」
可越這麼說,越像在邀請人狠狠的看個夠。
「不看怎麼行……?」
卡芙卡已經坐到了床邊,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陶散在枕頭上的發絲,語氣像在哄又像在欺負:
「我們寢室的最漂亮,最矜持的超級小陶……不給學弟好好看看,豈不是太浪費了……?」
分析員笑著壓上去,身體整個復住她,年輕男人的熱力和重量一落下來,陶立刻被壓得輕輕喘了一聲。
接吻、揉奶子、再往下,手掌很快便滑到了她西裝短裙的邊緣,貼著大腿緩緩往里探。
她今天穿的根本不是適合這種夜晚的情趣內衣,而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純棉內褲。
這類內褲平時舒服、乾淨、實穿,和她本人一樣,帶著一種簡潔、保守、可靠的意味。
可在某些時候,這種穿著卻有一個根本回避不了的劣勢。
一旦她發情,一旦她下面濕透,這玩意兒就會很誠實地把一切都吸進去、顯出來。
沒有蕾絲的花哨和輕飄,沒有薄紗那種欲蓋彌彰的美感,純棉就是純棉,一濕就濕得明明白白。
哪怕外面還套著裙子,只要伸手一摸,也根本沒有解釋空間。
分析員的手摸上去的瞬間,果然頓了一下,然後便更壞地笑了。
那一小塊純棉布料早就被她的淫水浸透了。
軟棉貼著穴口和唇肉,濕得又熱又黏,指腹隔著內褲一揉,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那條肉縫正發燙地微微開合。
分析員用指尖在那片濕漉漉的地方慢慢按了一下,陶整個人頓時像被電了一樣,腰都輕輕彈起來。
「啊……?」
她小聲叫出來,羞得想把腿合上,卻被分析員用膝蓋輕輕頂住,根本合不嚴。
「不、不要摸那裡……?好丟人……?」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是真的羞到了極點,可腰卻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不是躲,而是本能地想去迎合那個按在她穴口的指腹。
分析員低頭看她,笑得像個終於抓到學姐秘密的壞學生。
「呵呵,學姐啊。」
他故意又揉了兩下那條濕透的內褲,語氣慢悠悠的,壞得讓人發抖。
「你已經濕透啦。」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陶的聲音碎得幾乎聽不清,手指攥著床單又松開,臉側過去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隻紅透了的耳朵和半截濕了的睫毛。
陶的臉一下燒得更厲害,眼神都亂了。可更壞的話還在後面。
「陶學姐你嘴上說不要,結果內褲都濕得像泡過水呢……?」
卡芙卡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補了一句,還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腰側。
「你這處女穴……怎麼比我這老手還敏感呀……?」
「來吧。」
分析員一邊說,一邊手已經勾住了她內褲邊緣。
「今晚就讓壞學弟來奪走你的處女,和你好好玩玩。」
這句簡直像一道雷。
不是因為陶真的還有甚麼處女膜要破,而是因為此刻她在這個角色里,真的就是那個應該還保有貞潔、連男友都沒交往過的舊時代學姐。
分析員用這種現代、輕佻、又帶著極強侵略感的口吻說'奪走你的處女',對她來說刺激得幾乎要昏過去。
羞恥和快感一起炸開,讓她腿根更濕,胸前那對大奶都隨著急促呼吸一陣陣發抖。
「處女……?我的處女……?」
她喃喃地重復了這兩個字,聲音又小又抖,像在確認自己在這場扮演里到底是誰,舌尖嘗到那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學弟要奪走學姐的……處女……?啊啊……?」
下一秒,分析員直接把她的內褲扯了下來。
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完全就是黃毛學弟按著清純學姐狠狠乾壞事時的流氓勁兒。
純棉內褲從她腿間被猛地拽掉,帶出一絲濕黏的拉扯感,陶立刻驚呼出聲,半真半演地掙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
「不要!不……不行!?」
她腿心一下暴露在空氣里,小穴因為被內褲悶久了,早就濕亮得不像樣,穴口軟軟張著,邊緣全是被情慾泡開的紅潤色澤,根本就是一副早就發情發透了的樣子。
可她嘴上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臉紅得像要滴血,急促地補了一句:
「你……你帶上套子,把避孕套帶上!?」
「戴套……?至少戴套……?」
她的手指慌亂地在床頭櫃上摸了兩下,像個真的在最後關頭還想守住一點甚麼的學姐,聲音都帶著哭腔:
「學弟求你了……?帶上吧……?學姐是第一次……?」
這句話一出來,簡直把'舊時代學姐最後的理智'演得活靈活現。
又怕,又羞,又知道一旦真做了會發生甚麼。
可偏偏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只能抓住'至少戴套'這種最後的防線。
可分析員今晚偏偏不打算管這些——他現在扮演的可不是體貼紳士,不是會替學姐想後果的好愛人,而是一個把清純學姐騙上床後就要狠狠玷污玩弄的黃毛角色。
是那種會故意踩著規則和禁忌,把人欺負到哭、又欺負到離不開的年輕壞男人。
他站起身,直接把自己的褲子脫了。
那根大雞巴立刻彈了出來,熱氣騰騰地硬著,青筋繃起,粗得嚇人。
年輕男人最強盛的慾望和體力全在那裡明晃晃地竪著,在燈下甚至帶著一種叫人心慌的壓迫感。
陶看見那玩意兒的時候呼吸都停了一下。
「這……這麼大……?怎麼這麼大……?」
她眼睛瞪圓了,瞳孔都在顫,聲音小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床單:
「不可能的……進不去的……?學姐那裡……會被撐壞的……?」
卡芙卡在旁邊也看得眼底發熱。
「陶學姐你看……?這就是學弟要給你的畢業禮物……?」
她湊到陶耳邊,壓低聲音,舌尖幾乎舔到了自己上唇:
「又粗又燙……比你想象過的任何東西都大對不對……?你確定還要戴套嗎……?」
分析員根本沒給陶更多反應時間。
他掰開她的腿,扶著那根火熱的大雞巴,對準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腰一沈,直接插了進去!
「咕嘰。」
那一聲太濕,太黏,也太下流。
雞巴頂開穴口的時候,先是擠開兩片濕軟的肉唇,再狠狠乾進裡面那條早被前戲弄得發燙髮滑的肉道。
陶的穴里全是水,插進去時帶著黏液被撐開的擠壓聲,簡直像把一整根燒得發硬的肉柱狠狠乾進一隻泡爛的小肉袋里。
分析員這一插根本沒留情,仗著她濕,也仗著這場扮演里自己就是那個要狠狠玩壞學姐的王八蛋,直接狠狠的操到底。
陶當場就淫叫了。
「啊啊——???」
她腰背猛地一繃,整個人幾乎在床上彈起來。
那根雞巴太熱,也太深了,一插到底時簡直像把她五臟六腑都頂得一顫。
小穴被瞬間塞滿,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緊,像既怕又饞地猛地夾住了這根粗東西。
陶的眼睛一下失神,嘴唇都張開了,胸前那對白嫩大奶因為她這一挺身狠狠晃了兩下,淫得人頭皮發麻。
「進來了……?真的全進來了……?學姐的第一次……?被學弟插到底了……??」
她的聲線已經完全碎裂,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彎著——那是被填滿後的本能反應,身體比理智更誠實的饜足。
分析員按著她的腰,不讓她逃,低頭對著她紅透的臉笑,聲音又壞又得意,像真在替她宣佈某種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畢業典禮。
「陶學姐,恭喜你畢業了哦。」
他故意把雞巴埋在她最深處,說完前半句後還往里頂了頂,頂得陶又是一聲亂顫的喘。
「不管是大學——」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嗓音燙得像火。
「還是處女,都結束了哦!」
「嗯……?嗯啊……?謝謝……?」
陶在恍惚里竟然本能地回了這一句,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臉一下子燒得更紅——哪有人在被破處的時候道謝?
可她已經徹底被操迷糊了,連羞恥都變成了一種甜得發痛的爽。
陶原本還保有最後一絲清醒。
不是那種能抽身而退的清醒,而是至少還知道,眼前發生的一切是遊戲,是卡芙卡故意搭起的戲台,是分析員在陪她們演一場遲到了十幾年的荒唐青春。
她還能分清校服是舊衣重做,髮型是刻意復原,學姐學弟的稱呼只是角色扮演里最挑逗人的那層殼。
她甚至還能借著這份清醒把自己的羞恥感主動拿出來,去迎合分析員和卡芙卡這對壞透了的同伙,讓自己在'被拐上床的舊時代女大學生'這一層身份里越陷越深。
可這一切,都在分析員那根大雞巴真正狠狠乾進來的時候開始失控。
因為身體比理智更古老,也更霸道。
一旦那種粗熱、飽滿、直搗最深處的異物感塞滿了她,很多原本靠腦子維持的邊界就像被撞松了。
分析員的肉棒太大,也太有存在感。
它頂開她、撐脹她、磨擦她、狠狠插在她這副穿著舊校服的成熟身體里時,竟像某種能穿越時間的魔法道具,把'現在'和'過去'的界線直接給攪亂了。
「好深……?怎麼還在往里頂……?」
陶的手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從推拒變成了抓握,十指掐在分析員的小臂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卻不是在阻止,而是在幫他用力,像怕他不夠狠:
「學弟……分析員學弟……你到底是……甚麼時候認識學姐的……?」
陶開始模糊了。
不是簡單的頭暈,不是酒意上來,而是一種更深層、更羞恥、更讓人無所適從的恍惚。
她明明知道這是今晚,知道床是分析員宿舍里的床,知道自己是如今的自己,知道身邊的人是分析員和卡芙卡。
可那種從陰道深處被狠狠頂穿的快感一陣陣湧上來時,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在那個故事里,她好像早就認識分析員。
不是已經成年的現在,不是母子和情人這層混亂到無法定義的關係,而是在她真正的大學時代,在她還穿著這身校服、對很多事都抱著保守與羞恥心的時候,她就已經見過這個壞透了的學弟了。
好像他真的曾經闖進過她的舊時光,在畢業酒會後的夜裡,趁著她臉熱心亂,把她一步步騙進宿舍,再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玩壞。
「你是不是……早就盯上學姐了……?」
她在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喘息里擠出這句話,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像真的在和一個穿越進自己青春里的壞男人對話:
「當年在酒會上……你是不是就在看我了……?看我喝多了……就想著把我帶回來……?」
那感覺太奇妙,也太下流。
明明她和分析員現在的感情沒有因此受到絲毫破壞,反而依舊是恩愛的母子、彼此深深愛著的男女。
可在這種錯亂又逼真的快感里,她又真切地感覺到,徬彿穿越的不是自己,而是分析員。
是他跑進了她曾經無趣、空白、被規矩和矜持壓得太久的青春里,用自己強壯年輕的身體,把那些本該發生卻從未發生的事情狠狠的補上。
不是用玫瑰和情書。
不是用月色和長談。
而是用最下流、最肉慾、最會讓人渾身發燙又滿心羞恥的方式,狠狠給她補上了那一整門戀愛課。
「不要……啊……拔出去……?」
陶的聲音已經變了。
她原本就偏柔的聲線在高潮邊緣一軟,竟真的像個還沒經過事的小處女學姐,被壞學弟欺負得又怕又濕。
她一邊被狠狠乾著,一邊還要死死撐住角色里最後那點矜持和抵抗,嘴唇發顫,呼吸凌亂,話都斷斷續續地往外漏。
「學弟不可以……啊……分析員學弟……不行……?」
她叫出'分析員學弟'的時候,自己都被這稱呼刺激得渾身一麻。那種把他放進自己舊時代記憶里的錯位感,讓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
「我是學姐……?你是學弟……?我們才認識幾個小時……?」
她像是還在拼命抓住劇本不放,可每說一個字,穴里的淫水就被操得擠出一小股,咕嘰聲比她的嘴誠實一百倍。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嗯啊啊……?」
分析員卻絲毫不憐香惜玉。
或者說,他此刻憐惜她的方式正是狠狠操爽她——黃毛學弟的角色已經被他吃得太透了,他就這麼壓在陶身上,腰一下一下狠狠乾著,雞巴每次抽出來都帶著濕亮亮的淫水,下一秒又狠狠操回去,把她那條早就被情慾泡軟的肉道大力撞開。
「甚麼不行?」
他低頭看著陶那張已經快被羞恥和快感弄哭的臉,故意壞笑,語氣又痞又野。
「學姐你也舒服死了吧?明明還是處女,騷逼倒是超會吸啊。」
這話下流得要命。
陶幾乎是當場就被說得腦子嗡了一下,臉更紅了,胸前那對白嫩飽滿的大奶隨著急促呼吸一陣陣起伏,乳尖也因為快感和羞辱一起硬得發疼。
她根本不敢看他,只能抬起手,用手背和手臂去遮自己那張已經潮紅到不成樣子的臉,連眼睛都一起擋住,像只要看不見,就能假裝自己沒被這樣欺負。
可她這副模樣,簡直更像一個真被流氓學弟狠狠羞辱的小處女學姐了。
「你……你別說那麼難聽……?甚麼騷逼……甚麼吸……?學姐聽不懂……?」
她遮著眼睛還在嘴硬,可穴里的嫩肉聽到'騷逼'兩個字卻狠狠夾了他一下,那反應誠實得連她自己都騙不了。
她一個勁兒地搖頭,長髮散在枕間,喉嚨里又漏出細碎的喘,腿卻因為被男人大肆進出而根本夾不攏,只能徒勞地在床單上輕輕蹭。
「不要!不行……真的不行……?」
她越說越像真的,語氣里甚至帶上了某種舊時代女生對後果的本能懼怕,慌亂得可愛,又讓人更想狠狠玩壞。
「我爸媽知道會打死我的!老師知道會開除的!不行!真的不行!不能做!」
「我辛辛苦苦考進來的……?不能因為這個就……就被開除……?」
她邊說邊喘,邏輯碎了一地,這邊還在擔心被開除,那邊腰已經情不自禁地往上抬,把穴口更順地送到他雞巴底下。
「可是——啊啊?——可是你還在操——??」
這幾句一出來,簡直把角色徹底釘死了。
那不是現代人隨口的推拒,而是真真正正屬於那個年代、屬於那種保守成長環境里的羞恥和恐懼。
徬彿她真的還是那個會怕父母、怕學校、怕名聲、怕未來被一句閒話毀掉的年輕女大學生。
分析員的雞巴卻偏偏就在這時候依舊保持姦淫節奏,把她所有'不可以'的理由狠狠的撞碎。
「怕甚麼……?」
他一邊操一邊俯下身,咬著她耳垂低笑:
「學姐你成績這麼好……學校才捨不得開除你呢……至於你爸媽……他們有誰知道你現在正在被我這個壞學弟乾呀……?」
「嗯啊……啊啊……??」
陶的矜持呻吟不斷漏出來,連自己都快撐不住這份'不能做'了。
她越是說不能,身體就越誠實地夾他、吸他、往他身上軟。
被插開的穴肉一圈圈絞著分析員的雞巴,像真是個被開苞後馬上就食髓知味的騷學姐。
卡芙卡在旁邊看得眼底發熱,偏偏還要繼續當那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她俯下身,先把陶擋著臉的手輕輕拉開。動作很細,帶著一種閨蜜般的親暱安撫,語氣卻壞得滴水。
「陶,別那麼死板嘛。」
她指尖輕輕碰了碰陶濕熱的臉頰,又順手替她理了理黏在額邊的發絲,看起來像溫柔地哄人,可每一句都在把她往更深的墮落里引。
「咱們今晚可是已經畢業了哦。」
「畢業了……就意味著學校管不著你了……?爸媽也管不著你了……?」
卡芙卡低頭親了親陶的額角,嘴唇又熱又軟,像個最貼心的閨蜜在安慰她,可舌頭卻輕輕舔過她睫毛上的淚:
「你不再是女大學生了……你已經是一個……自由的女人了……?自由的女人……可以被學弟乾的……?」
「你終於……」
她直起腰,眼波從陶被操得亂顫的奶子上慢慢滑到分析員那張年輕又痞氣的臉上,唇角勾起來,像是完成了某件自己策劃了很久的事:
「從青春畢業了呢……?」
分析員笑著,嗓音柔得像一團慢慢纏上來的絲綢。
「學校才管不了咱們以後過甚麼生活呢。」
「就是……?」
卡芙卡又補了一刀,手指從陶汗濕的額頭一路滑到她被吸得紅腫的乳尖旁邊,繞著那粒硬挺的奶頭畫圈,畫得陶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呀,別再想甚麼處分、甚麼開除了……你現在唯一會被處分的,就是叫床聲不夠大……?」
這句話太會戳人了。
像一把小刀,輕輕把陶心裡那道最舊的鎖給撬開了——畢業了,就意味著離開管束,離開那些寫在校規和家教里的邊界,意味著再壞一點、再瘋一點,也可以解釋成青春最後的越軌。
卡芙卡這麼一哄,陶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更像被推了一把。
「畢……畢業了……?」
陶在喘息里斷斷續續地重復著,像終於找到了一張可以把自己徹底交出去的許可證,眼角的淚還在,嘴角卻彎了一點點,那表情又哭又笑的,痴得讓人心疼又心癢。
「嗯啊……?那就……那就讓學弟……再壞一點……?」
而分析員也徹底騰出嘴來狠狠用在了別的地方。
既然卡芙卡負責語言調戲,那他就專心用身體征服她。
唇先壓上她胸口,毫不客氣地含住她一側乳尖就開始吸。
陶那對大奶本就敏感,乳肉又豐熟,奶頭被他這麼一叼一嘬,整團奶子都像跟著麻了。
分析員吸得一點也不收著,舌尖頂著乳尖繞,牙齒偶爾還輕輕一磨,直把她吸得腰都發軟。
「啊……啊呀……???」
陶被吸得連連淫叫,手都攥緊了床單。
分析員又抬頭去親她嘴,親完了再往下咬她脖子,在那片雪白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點點曖昧的紅痕。
與此同時,他下面的腰根本沒停。
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粗暴到沒節奏的亂撞,而是極有力、極穩定、越操越深的打肉樁。
每一下都把陶的小穴狠狠的撐開,再狠狠撞到盡頭。
她穿著半脫不脫的舊校服,短裙卷到腰上,白嫩大腿分得開開,下面那張穴被年輕學弟的大雞巴狠狠乾得水聲四濺,畫面淫亂得像專門拿來玷污'純潔畢業學姐'這幾個字。
「不要……啊……輕點……嗯哈……??」
「學弟……不可以這樣……唔啊啊……???」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輕點……啊啊……學姐求你輕點……?學姐才第一次……?第一次就被學弟操這麼狠……?那裡會壞的……?」
她一邊淫叫,一邊還在輕微抗拒。
可那抗拒越來越像裝出來的、或者說,越來越像她自己也捨不得徹底推開的那種半推半就。
因為她真的推不開分析員。
不是力氣上推不開,而是在快感和角色錯亂的雙重裹挾下,理智已經沒辦法把他從自己身上剝離了。
他太年輕,太熱,太會哄,也太會操。
每一下都像在告訴她,所謂規矩、所謂保守、所謂不能做,不過都是被狠狠乾穿以後就會發軟的紙。
陶被這樣一路操到後面,連抗拒的語氣都越來越弱,嗓子哭得發啞,腿也軟得發抖,只能任他爽玩到底。
「壞……?壞學弟……?學姐的第一次……本來該留給未來的丈夫的……?」
陶不知道是在背哪本舊小說里的台詞,還是在順著角色的羞恥本能胡說八道,每一個字都被操得碎碎的:
「結果……嗯啊啊——?結果被你搶走了……?你還射在裡面……?」
卡芙卡在一旁看得也呼吸發熱,時不時伸手去摸陶的奶子,或者替她把汗濕的頭髮撥開,像個溫柔又惡毒的共犯,專門看著自己的舊友、如今的共侍對象,被共同的男人狠狠操到一點點壞掉。
「留給丈夫……?」
卡芙卡低頭咬了一口陶的耳尖,舌頭在她耳廓里轉了一圈,聲音又媚又屑:
「陶學姐你騙誰呢……你剛才夾那麼緊,是想把學弟的雞巴夾斷帶回去當丈夫嗎……?」
而床上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分析員明顯開始逼近頂點了。
那根大雞巴在陶身體里乾得越來越猛,冠溝每次刮過她穴內最敏感的地方,都讓她渾身一顫。
陶也被操得快要徹底崩開,小腹發緊,穴里又酸又漲,眼前一陣陣發白,高潮像被頂在門口,隨時都要炸出來。
「來了……來了來了——??學姐要去了——???」
分析員忽然低頭,貼著她耳邊喘了一下,聲音已經帶了明顯的緊繃。
「學姐,我要射了哦。」
這一句像把陶猛地從幻夢里驚醒了半寸。
她幾乎是本能地睜大眼,原本都快散掉的神智勉強聚起一點,張口就哀求,聲音里帶著慌亂和哭腔,像個真要在畢業夜即將被壞學弟中出的清純學姐。
「不要射進去……求求你!求求你了……?外面……射在外面好不好……?學姐給你用嘴……用手……用甚麼都行……?不要在裡面……?」
她這一聲求,柔得發抖,也真得發抖。
可分析員哪裡會停。
他現在可是那個把清純學姐騙回宿舍狠狠操壞的黃毛,是專門要拿最過分的方式給她'補課'的壞男人。
聽見這句不要,他反而像被刺激得更狠,腰猛地攪動了最後幾下,雞巴深深頂在她最裡面,然後整個人都繃緊了。
「啊……啊啊啊!!」
他喘著,聲音都發啞。
「射了!全射進去了!!」
下一秒,陶就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狠狠噴進了自己身體深處。
「咕嘰……咕嘰……」
那聲音濕得要命,也下流得要命。
分析員的雞巴埋在她穴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滾燙黏稠的精液爆射進去。
量很足,熱得像真的要把她子宮都灌滿。
陶本就被乾到了高潮邊緣,如今忽然被這麼凶狠地全內射,整個人瞬間像被最後那一把火燒穿了。
「啊啊啊——????」
「嗯啊啊……不行……要壞掉了……???」
「裡面……好燙……啊啊啊啊……???」
「全射進來了……?學弟的精液……好燙好燙……?學姐的子宮都被灌滿了……?啊啊啊——?」
她徹底高潮了。
不是溫柔地抖一抖,而是整個人一下繃緊,再猛地軟下去。
小穴深處一陣陣痙攣,瘋狂地夾著分析員還在射精的雞巴,像要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全都擠進更深處。
她的腿蹬直了,腳背都繃起來,胸前那對白嫩豐乳抖得厲害,連喉嚨里的聲音都被高潮撞得七零八落。
卡芙卡在旁邊看得眼神都暗了,伸手按住她發顫的大腿,像在欣賞一場遲到了十幾年的徹底淪陷。
「陶學姐……?你高潮的臉好色……?」
卡芙卡俯下身,幾乎是用嘴唇貼著陶的眼皮在說話,能感覺到她睫毛在自己唇下瘋狂地抖動。
「比當年在宿舍里偷偷哭的時候好看多了……?」
分析員又狠狠的哆嗦了幾下,才終於吐出一口長長的熱氣,緩緩停住。
他還埋在陶身體里,能清楚感覺到她穴肉一陣陣發顫,裡面全是自己剛灌進去的熱精,黏稠得一塌糊塗。
陶整個人像被狠狠操散了,眼神發虛,嘴唇濕透,脖子和胸口全是汗。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笑里帶著饜足,也帶著故意壞到底的逗弄。
「啊,全進去了……」
他像是在說一件很無辜的事,偏偏每個字都能把人氣得更羞。
「不好意思啦,騷貨學姐。」
他故意挺了挺胯,讓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雞巴更深地壓了她一下。
「你的騷逼實在是太緊了,我沒忍住,可不怪我哦。」
「你——?你說甚麼騷——?」
陶連那個字都不好意思說完,把臉狠狠別進了枕頭裡,只露出一個紅得快滴血的耳廓和半張被操得合不攏的嘴——只要沒有真正落到現實的斷頭台上,沒有要她們真的承擔'被誘姦'、'被毀掉'、'人生從此偏軌'的後果,那麼對女人來說,羞恥本來就很容易化成快樂,強迫感會變成被征服的眩暈,而那些原本該讓人躲開的凌辱與敗壞,也會在可控、安全、彼此心知肚明的角色扮演里,變成最勾人的刺激。
陶現在就是這樣。
她躺在床上,腿還分著,校服半開,胸前大片白嫩的皮膚被汗浸得泛亮,臉紅得像被剛煮開的酒熏透了。
分析員那一輪狠狠乾進去的精液還留在她身體里,穴口輕輕一抽,便會有一點黏白從濕紅的小穴邊緣緩緩溢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整個人還在發抖,不是冷,而是高潮過後那種筋骨都被快感抽空的發軟。
她明明知道自己沒有真的失去甚麼,也沒有真的被某個陌生渣男毀掉,可這種'像是被壞學弟狠狠乾壞了'的羞恥幻覺,還是讓她爽得心口亂跳,余韻一陣一陣地頂上來,連指尖都還在輕輕痙攣。
「都流出來了……?」
陶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手指軟軟地摸到自己腿根,碰到那一小片溢出來的精液時指尖都抖了一下。
「學弟的精液……從學姐那裡……流到床單上了……?好燙……還沒有涼……?」
一旁的卡芙卡看著她,眼睛也有些濕熱。
她最懂這種東西為甚麼迷人。
因為真正讓人上癮的從來不只是性交本身,而是那些不能說、不該做、卻在安全邊界內被偷偷完成的越界感。
陶剛剛那副被操得只能紅著臉求、最後還是被狠狠中出的樣子,簡直比任何刻意擺出來的淫蕩都更色。
卡芙卡緩緩走近,膝蓋壓上床邊,先低頭看了看陶還沒回過神的模樣,唇角一彎,隨後才把目光轉到分析員身上。
那根剛從陶身體里拔出來的大雞巴仍然硬得驚人,柱身被淫水和精液糊得發亮,熱氣騰騰,連青筋都繃得清楚,像根剛狠狠操完一輪還沒盡興的兇器。
「壞學弟,好厲害呀……?」
卡芙卡伸出手,指尖先輕輕碰了碰那滾燙的龜頭,像被溫度燙得心尖都麻了一下,然後才順著柱身慢慢往下握住,掌心合攏,妖媚地揉了一把。
「一下就讓陶老實了呢……?快看……這上面全是她的水……?」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著雞巴的手,指尖在黏滑的柱身上輕輕刮了一下,拉出一小根銀絲,然後才抬眼,把手指放在自己下唇輕輕一碰:
「還有淫蕩的味道……?學弟你是不是偷偷給這根東西施了魔法啊……?」
她抬眼看他,眼波里全是半醉半醒的濕意和壞笑,聲音也軟得像酒液慢慢滑過杯壁。
她手上不輕不重地套弄了一下,故意感受那根大雞巴在自己掌心裡沈甸甸跳著的份量,隨後又更貼近些,紅唇幾乎要擦過分析員下腹。
「還可以繼續吧??」
分析員沒說話。
他根本不需要說話。
他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那股年輕男人被一整夜的荒唐徹底點燃後的侵略欲根本藏不住。
下一秒,他直接扣住卡芙卡的手腕,把她從床邊拽起來,動作利落得像已經選好了下一個玩壞學姐的舞台。
「呀——?」
卡芙卡被他拽得腳下一踉蹌,整個人幾乎是撞進他懷裡,胸前的兩團隔著破開的襯衫狠狠壓在他胸膛上,她仰起臉,笑得眼尾都翹起來:
「學弟你輕點嘛……學姐又跑不掉……?陶學姐你看他……好凶啊……?」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卡芙卡被按在了一個古老的木制講台上。
那講台是攝影棚酒店裡收著的道具,本來只是為了佈置不同場景拍攝用的,漆面有些舊,邊角帶著時間磨出來的圓潤痕跡,木頭特有的暗色紋理在燈下很有質感。
可正因為古老,正因為帶著明顯的'教室'、'紀律'、'師長目光'意味,它在這種夜裡就格外下流。
徬彿不是在宿舍,而是真的回到了某棟舊教學樓空無一人的教室,深夜裡只剩一盞燈,一個講台,和一個被壞學弟逮住狠狠乾的畢業學姐。
「這裡……?」
卡芙卡被按上去的時候後腰磕了一下木頭邊緣,她吃痛卻反而笑了,手指摸了摸身下那道歲月磨出來的紋理,回頭看過來的眼神又媚又亮:
「學弟你故意的吧……?是不是在教室里就想過這種事……?把學姐按在講台上……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
卡芙卡身上那套校服已經不太完整了。
外套在剛才的拉扯里被扯得變了形,一邊袖口松松垮垮地掛著,襯衫扣子早就崩開了幾顆,領口亂得不成樣子,裙擺也被掀得皺巴巴的。
布料有幾處甚至真的被撕開了,邊緣露出細小的毛邊,不是那種刻意設計的性感,而是貨真價實被弄壞後留下的狼狽。
可這種殘破反而比完整更色。
校服本該象徵學生時代的清白和秩序,如今卻被操成這副樣子,像連青春本身都被拖到講台上徹底弄髒了。
「學弟……你到底還忍不忍得住啊……?」
她趴在講台上,腰凹下去,屁股翹起來,舊校服裙被掀到後腰,露出兩條白得發亮的大腿和中間那小塊早就濕透的布料,回頭看過來的那一眼水光瀲灧。
「要是忍不住的話……就上來吧……?學姐也、也是第一次呢……?」
她的上半身幾乎已經露了大半,胸口那對白花花的成熟奶子被擠在講台邊緣,乳肉壓得變形,隨著她被狠狠乾時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
分析員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腿彎,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在講台上。
木頭邊緣頂著小腹和胸口,冰涼與火熱交疊,愈發把快感襯得發狠。
他正在不斷的用超級電動馬達腰去操她——不是床上那種可以陷進去的柔軟做愛,而是站立著、頂在硬物邊緣狠狠操爛的那種壞。
雞巴每次拔出來都帶著拉絲的淫水,下一秒又徹底插回去,把卡芙卡那張早被前面幾輪弄得發漲發軟的小穴狠狠的撞開。
講台被撞得輕輕震,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悶響,像整間教室的幻影都在替這場放肆作證。
「哈啊……啊……壞學弟……??」
卡芙卡被操得直喘,額前的發絲被汗黏住,眼尾的紅暈被燈光一照,艷得要命。
她明明最會玩、最會撩,此刻卻也被年輕男人弄得越來越散,指尖死死抓著講台邊緣,腰往後弓著,恨不得把屁股更送給他操的更深。
「講台好硬……?頂得學姐胸口疼……?」
她一邊喘一邊回頭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睛里全是水光,那眼神又浪又媚又帶著一點故意演出來的可憐:
「可是學弟更硬……?疼也認了……?再用力呀……?」
她一邊喘,一邊還記得推進這場戲,聲音斷斷續續,像真在空教室里和學弟偷情,怕得要命,卻又爽得要命。
「學弟……快點……快點射呀!?」
她扭過頭,眼神濕得發亮,唇角還帶著一點故意作出來的慌亂。
「你沒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嗎……?巡邏的值班老師快來了……?」
她壓低聲音,演得跟真的似的,可腰卻拼命往後送,穴肉絞著分析員的雞巴不松,嘴上說怕老師,穴里卻比誰都貪吃。
「快快快……?在被發現之前……全射給學姐……??」
這句話一下把刺激感頂滿了。
徬彿下一秒走廊真的會響起皮鞋聲,門真的會被推開,老師會看見講台後面那個穿著殘破校服、被學弟狠狠乾到站不穩的學姐。
分析員聽了反而操得更猛,像這種'快被發現'的壓迫感只會讓他更興奮。
腰腹肌肉一繃,胯下動作加速,啪啪啪的肉聲在夜裡響得格外重。
卡芙卡被頂得胸口貼著木台來回磨,奶子壓得更扁,穴里也被乾得水聲四濺,幾乎一塌糊塗。
「啊啊……要到了……???」
「壞學弟……太壞了……哈啊……?」
「裡面……頂得好深……??」
「學姐要被你操穿了啊——??講台都要被我們弄塌了——???老師來就看到你把學姐按在她平時站的地方乾……?學弟你好變態……?學姐好喜歡……??」
她的淫叫一陣比一陣亂,腿都開始發軟。
分析員乾她直到最後,整個人的節奏忽然一緊,雙手掐著她的腰狠狠的往自己這邊一拉,讓那根大雞巴更深更狠地埋進去,然後猛地噴射了。
一股股滾燙精液全部灌進卡芙卡身體里。
「啊——嗯啊啊……???」
她當場就被這一波內射爽到失神,脊背繃直,指尖一松,整個人幾乎軟在講台上。
分析員射得凶,雞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把濃白精液全部打進她最深處。
卡芙卡的小穴本就會吸,高潮一來更是瘋了似地往里絞,像生怕漏掉一滴,把他射進去的東西全部吞下。
「熱……好熱……?學弟的種子……全部……灌進學姐子宮里了……??」
她癱在講台上,臉貼著舊木頭,嘴角的弧度又滿足又放蕩,手指摸到小腹上,隔著皮膚感受裡面被灌滿的熱意,聲音都飄了。
「老師看到的話……絕對會罵學姐是個被學弟搞大肚子的壞學生吧……?呵呵……??」
等分析員終於喘著停住時,卡芙卡已經趴在講台上,臉側貼著那塊舊木頭,眼神空空的,嘴唇微張,整個人都像被徹底爽透了。
時間就這麼一寸寸滑過去。
等夜更深,酒意卻沒散,肉慾反而越滾越粘,到了凌晨一點,陶又被分析員抱到了陽台上。
外頭的空氣涼了一點,城市遠處的燈還亮著,學院裡大部分樓層已經黑下來了,只剩極少數窗口還留著一點熬夜的微光。
陽台並不算真正暴露,可只要站在這裡,就天然帶著一種'隨時可能被誰看到'的危險感。
越是夜深,這種危險感越讓人心跳得不正常。
陶幾乎一靠近欄桿就開始慌。
她上身只披了件松松垮垮的衣服,下面幾乎是光著的,長腿白得在夜色里發光,剛被狠狠操噴過很多次的身體仍然軟得厲害。
分析員從後面抱住她的時候,那根重新硬起來的大雞巴頂在她臀縫間,熱得她渾身一哆嗦。
她立刻抬手捂住臉,像這樣就可以假裝沒人會認出自己,羞恥地小聲急喘。
「不行……不可以呀……?」
她聲音都在抖,手指緊緊按著自己的臉,像是連看一眼樓下都不敢。
「會被人看到的,真的沒法做人了!?」
「對面宿舍樓……萬一有人起夜……?」
她的聲音從指縫里悶出來,羞恥得連脖子都紅了,腿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像已經習慣了身體對他入侵的期待:
「學姐這副樣子……被學妹們看到……會被拍下來發到校園論壇上的……?標題肯定會寫——女大學生深夜陽台做愛被偷拍……?」
這話說得像真要被誰撞見似的。
分析員卻根本不聽。
他一隻手抱著她的腰,一隻手撥開她擋臉的幾縷發,低頭在她耳後輕輕一舔。
舌尖故意慢,故意濕,專挑她耳朵後面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磨。
陶瞬間腿就軟了半截,膝蓋都差點站不穩。
「怕甚麼。」
分析員貼著她耳邊說話,聲音低得發燙,像夜裡會引人墮落的風。
「你是我的女人,不用害怕任何事。」
說完,他甚至故意用唇咬了咬她的耳垂,再把那句話更惡劣地往下推。
「現在……跟著我說。」
他扶著雞巴,慢慢磨開她腿間濕透的小穴口。
「我是分析員學弟的女人。」
陶幾乎是被這句話燙得一抖。
她本來就處在角色與現實交錯的縫隙里,此刻被抱在陽台上、被夜風吹著、被年輕男人從背後磨蹭著要插,耳邊還灌著這種近乎所有權宣告的話,整個人羞得都快站不住了。
可她居然還是順著說了,聲音細得像快哭出來。
「我、我是分析員學弟的女人……?」
分析員顯然還不滿足。
他扶著她腰,雞巴往前一頂,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啊——???」
陶一下子弓起腰,手都更死地捂住臉。
陽台上的操法和床上完全不同,身體懸著一點,欄桿在前,男人在後,那根又熱又粗的大雞巴一進來就像要把她整個人狠狠乾穿。
分析員貼著她的背,嘴唇蹭著她耳邊,繼續誘導,像在訓一條剛被他馴養的寵物。
「也是分析員學弟的母狗。」
這一次更羞恥,也更下流。
陶簡直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像怎麼也說不出口,可分析員就在後面狠狠乾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壞,把她所有矜持都碾碎揉爛。
「我……我說不出口……?太難聽了……?」
她捂著臉拼命搖頭,可穴里卻被操得咕嘰作響,每一下深插都像把她的嘴撬開了一寸。
「母……母——?別讓我說——?啊啊……?」
到了最後,她還是帶著哭腔順著說了出來。
「也是……也是母狗……」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呻吟,羞恥得厲害。
「我是分析員學弟的母狗……啊啊啊啊??」
就是這一句,像徹底點燃了分析員。
他一下子興奮得發狠,抱著陶就在陽台上激烈爆操。
腰胯狠狠加速,狠狠抽插,陶被操得整個人在他懷裡亂顫,胸口、腰腹、腿根全都跟著失控地抖。
她捂著臉,被迫把最羞恥的話都說出來之後,身體反而像徹底認了命,小穴緊得要死,濕得一塌糊塗,一邊被操一邊瘋狂吸他。
「啊……太快了……???」
「不要這樣操……會壞掉的……?」
「學弟……慢一點……不行……啊啊啊???」
「壞掉了也無所謂……?學姐本來就是學弟的母狗了……?母狗就是用來操壞的……??啊啊啊——」
可分析員完全不停。乾到最後,他更是直接把她的一身熟女媚肉抵在欄桿邊,雞巴更猛的插到最深,然後又一次在她身體里猛地射了。
大量精液熱燙燙地灌進去。
陶本來就快高潮了,被這樣狠狠一射,整個人幾乎是瞬間就崩開。
小穴瘋狂痙攣,子宮口附近被熱流頂滿,腰腹一下子繃得發緊。
她低頭時,甚至能看見自己小腹因為被中出和男人死死頂著,而明顯鼓起了一塊曖昧的弧度,像一個被精液灌出來的小小孕肚。
「啊啊啊——????」
「裡面……鼓起來了……??」
「要、要懷了……啊啊啊啊……???」
「陽台上有風……夜風好涼……?可是裡面好燙……?學姐的小腹被學弟的精液灌鼓了……?像懷孕了一樣……???要是真的懷上了怎麼辦……?學姐的畢業證還沒拿到……先拿到了壞學弟的孩子……??」
她被這畫面和感覺一起羞得發瘋,也爽得發瘋,幾乎在分析員懷裡軟成一灘水。
夜色終於被天光一點點頂開的時候,整間宿舍已經像被一場漫長而放肆的海嘯衝刷過。
窗簾縫隙里滲進來的晨光很薄,像一層泛冷的銀,卻壓不住屋裡殘留的滾熱氣味。
酒精、汗液、女人體香、精液,還有床單與布料被反復蹂躪後留下的潮濕氣息,一層疊一層,像昨夜根本沒有結束,只是換了一種更緩慢的方式繼續在空氣里發酵。
卡芙卡跪在分析員身前,膝蓋陷在柔軟的床墊里,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衣服早就不能算衣服了,只剩被扯壞的幾片布還掛在肩背和腰間。
她此刻的模樣美得很不體面,像一朵開過頭、被雨打爛、卻反而更香更艷的花。
那張嘴更是壞到了骨子裡,才剛狠狠乾過一整夜,這會兒又溫柔又淫蕩地含著分析員的大雞巴,一點一點往下吞,舌頭靈巧地纏在柱身上,時而用舌尖繞過龜頭邊緣最敏感那一圈,時而又故意吸得很深,讓喉嚨輕輕收縮,把那根粗熱的肉棒裹得又緊又濕。
「唔……啾……咕……嗯??」
她嘴裡含著東西,發出來的聲音全是濕漉漉的,聽著就下流得厲害。
每一次吞吐都帶出一串發亮的唾液,把那根本就硬得嚇人的雞巴弄得更濕、更亮,也更顯得霸道。
分析員站在床上,腿穩穩分開,垂眼看著卡芙卡仰著臉給自己嗦雞巴,光是那畫面就足夠讓人脊背發麻。
成熟女人和學姐、媽媽與情人、昨夜被狠狠乾到失神的淫婦和此刻跪著服侍的騷貨,這幾層身份全揉在一起,簡直比任何刻意設計的花樣都更刺激。
「學弟的雞巴……早上比昨晚還硬呢……?」
她吐出來半根,用龜頭蹭著自己紅腫的下唇,抬眼看他,那眼神又媚又滿足,舌尖還拖著一根黏糊糊的唾液絲連著馬眼。
「是不是趁學姐睡覺的時候又偷偷想了甚麼壞事……?唔——?」
話沒說完又深深含了進去,喉嚨里發出一聲被頂到的輕嘔聲,卻半點不躲,反而把臉埋得更深。
而陶在他身後。
她也同樣維持著半跪半俯的姿勢,長髮垂落,肩背和腰線在晨昏不分的燈影里顯出一種過於柔軟的弧度。
她還帶著點難以完全褪去的羞恥,哪怕一整夜已經被玩到這種地步,真正低頭去舔分析員屁眼的時候耳根仍舊會紅得厲害。
可正因為她還羞,這種順從才格外淫靡。
她伸手分開分析員結實的臀肉,舌頭試探地伸過去,先輕輕舔了一下,像仍在確認自己真的要做這種事。
可分析員只是稍稍往後挺了挺腰,卡芙卡前面又恰到好處地吸得更深,陶便像得到了某種無聲的命令,呼吸一亂,舌頭也終於更認真地貼了上去。
「這裡……也要舔乾淨……?」
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被卡芙卡吞吐的水聲蓋過去,舌尖小心翼翼地沿著那圈皺摺打著轉,每舔一下就羞得閉一下眼睛,可下一次又舔得更深:
「學弟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學姐都會照顧好的……?嗯……啾……??」
她舔得不如卡芙卡那樣老辣放肆,卻有另一種叫人更受不了的認真。
舌尖沿著那一點敏感的地方緩慢打圈,偶爾因為羞恥而動作發顫,反而讓刺激變得更細碎、更磨人。
她還會本能地抬眼,像是想看分析員的反應,又在看清他微微緊繃的腰腹和喉結時更羞,低頭舔得更深。
「嗯……哈……?」
這是她自己不小心漏出來的聲音。
因為舔這種地方,本身就帶著一種近乎自我敗壞的屈從感,而分析員站在她們中間,一前一後同時享受兩個成熟女人的侍奉,身體反應明顯得根本藏不住。
他的雞巴在卡芙卡嘴裡越漲越硬,臀和腰也會因為陶舌頭的挑逗而不受控地繃起。
那種被需要、被享用、被完全取悅著的強烈感受,讓他幾乎從腳底一路爽到頭皮。
卡芙卡察覺到分析員快了。
她最懂男人這種時候身體會怎麼變。
那根雞巴在她口中輕微抽跳,根部更燙,連龜頭都脹得發亮。
她含得更賣力,手也抬上去幫忙,纖長手指握住根部輕輕套弄,唇舌則專心照顧最敏感的前端,每一下都像故意要把人弄到當場失神。
「唔……嗯嗯……啾……???」
「壞學弟要射了對不對……?」
她吐出龜頭,用舌面從根部一路舔到馬眼,嘴唇貼著那根跳動的柱身說話,氣流掃過青筋的時候分析員整根雞巴都彈了一下。
「射給學姐……全射進學姐嘴裡……?學姐想吃學弟的早餐……?比牛奶有營養多了……?」
前後兩種刺激同時疊上來,分析員終於低低喘了一聲,抬手按住卡芙卡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胯間更壓了一點。
陶在後面感覺到他的身體明顯一繃,立刻也跟著更賣力,舌尖專往最讓他受不了的地方鑽。
「學弟的這裡……也好敏感……?」
陶邊舔邊用氣聲說話,羞得聲音都在發飄,嘴唇磨著那圈被她舔得濕亮的皺摺不肯停。
「學姐連這裡都舔到了……?學弟從頭到腳都爽了對不對……?那就多射一點給卡芙卡學姐……?」
「操……!」
分析員聲音都啞了,胸腔起伏一下比一下重。
他低頭看著卡芙卡口交的樣子,身後又有陶這樣羞恥又順從地舔他,腦子里最後那點理智幾乎一瞬間就被衝散。
「要射了!」
這一句讓卡芙卡眼裡笑意更濃。
她沒有躲,也沒有停,反而抬眼看著分析員,喉嚨很輕地動了一下,像在說儘管來。
下一秒,分析員整個人繃緊,腰猛地往前一頂,熱燙的精液便狠狠噴進了卡芙卡嘴裡。
「啊……!」
他舒爽得低喘出聲,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卡芙卡的喉嚨都被頂得微微鼓起,嘴裡發出明顯的吞咽和嗆咽聲。
她的嘴實在太會吃了,大部分精液都被她直接含住吞下,濃稠的白濁沾在舌尖和唇邊,和那張本就艷得過分的臉湊在一起,簡直色情得讓人頭暈。
「咕……唔……嗯嗯……??」
「好多……?學弟昨晚射了那麼多次,早上還有這麼多……?」
她邊吞邊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嘴角的白濁順著下巴流到鎖骨,她用手指刮起來又舔回嘴裡,一滴都不捨得浪費:
「又濃又燙……?喉嚨都被燙到了……?學弟的精液比昨晚喝的酒還醉人呢……?」
她慢慢退開一點,嘴角掛著一道乳白色的痕跡,喉嚨滾動,把第一大口吞了下去。
可她並沒有獨佔這份戰利品,而是轉頭看向還伏在分析員身後的陶,眼底帶著一種姐妹之間共享秘密墮落的曖昧壞意。
她無法出聲,用手招呼,帶著不容抗拒的焦急。
陶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要做甚麼,臉騰地更紅,眼神里那點尚未散淨的羞恥猛地被點亮了。
她顯然有一瞬間想躲,想搖頭,想說這種事太過了。
可一整夜被玩到現在,她們之間很多原本分得清的界限都早就被打濕、揉亂、弄得黏在一起了。
她跪在那裡,遲疑了一瞬,還是慢慢靠了過去。
「不行……卡芙卡……那個是你的……?我不——」
陶話還沒說完,臉已經被卡芙卡的雙手輕輕捧住了。
卡芙卡抬手輕輕捧住她的臉,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不是普通的接吻,而是帶著精液味道、明顯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餵哺。
她舌尖探進陶口中,把還留著的那點濃稠精液一點點渡給她。
陶被這種方式羞得渾身都發熱,本能地想躲,卻又真的張了嘴。
那股咸腥滾燙的味道就這樣被送進了她口中,讓她連睫毛都輕輕發顫。
「嗯……唔……?」
她低低嗚咽了一聲,臉紅得快滴血,卻還是接受了。
「這就是學弟的味道……?懂了嗎……?」
卡芙卡退開半寸,用拇指擦了擦陶嘴角溢出的精液,再塞回她嘴裡讓她舔乾淨,舌頭在陶唇角輕輕一描,把這個原本清冷矜持的學姐親得眼睛都濕了。
「以後咱們就是同一個學弟的女人了……好東西當然要一起分享……?」
分析員站在她們面前,看著兩個衣衫不整、發絲散亂、嘴唇濕透的成熟女人以這種方式分食自己的精液,爽得幾乎想再狠乾一輪——那種畫面已經不只是淫靡,而像一種徹底的佔有證明。
不是某一個女人單獨取悅他,而是兩個本來各自有鋒芒、有自尊、有故事的成熟女子,此刻在他的床上、他的清晨里,彼此分享著屬於他的東西。
卡芙卡這才輕輕退開,和陶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裡有羞,有笑,還有一絲只有她們彼此明白的荒唐親密。
隨後,兩人幾乎像被同一個念頭驅使,慢慢轉回頭,對著分析員張開了嘴。
她們衣衫不整,胸口和肩頭都還露著大片被昨夜反復親吻、揉捏、啃咬出來的痕跡,發絲亂著,臉也紅著,偏偏表情里還殘留著一點高潮後未徹底散去的茫然。
她們就那樣微微張口,給分析員看口中殘留的白濁精液,舌尖和齒列之間還掛著一點曖昧的絲,像兩個被狠狠乾壞、又被調教得終於懂得獻上成果的騷貨母獸。
「嗯……?全部……都在這裡了……?」
卡芙卡張開嘴,舌頭輕輕一抬,讓精液在舌尖上晃了晃,含糊地發著音,每一個字都被精液泡得黏糊糊的。
「學弟看看學姐的口裡……全是你的……?」
「我也……也有好好含著……?」
陶幾乎是閉著眼睛才敢說出這句話,嘴張開的角度很小,羞得嘴角都在顫,舌頭上一小片白濁若隱若現,聲音輕得幾乎像在做祈禱:
「沒吞掉……在等學弟驗收……?學弟給學姐的東西……每一滴學姐都接住了……?」
畫面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們在他的注視下,慢慢把那點精液咽了下去。
喉嚨輕輕滾動,動作不快,甚至帶著幾分故意讓他看清的意味。
陶吞咽時耳根還在發紅,卡芙卡則仍舊含著那點妖媚的笑。
可無論是誰,這一口咽下去,都像在把昨夜到此刻這場徹底荒唐的沈淪,一併吞進身體里。
「咽下去了……早安,學弟……??」
分析員爽透了。
這種感覺太棒了,棒到幾乎讓人懷疑身體里是不是被塞進了一台永遠燒不乾淨的引擎。
只要他覺得爽,他的體力就像真的是無窮無盡的。
一整晚的折騰本該足夠讓他精疲力竭,可偏偏在這種被取悅、被崇拜、被兩個成熟女人爭相承接慾望的快感里,反而愈發精神,愈發興奮,像隨時還能再繼續乾下去。
所以,天亮的時候,屋裡便成了徹底失序的廢墟。
卡芙卡大喇喇地癱在沙發上,赤裸得沒有一絲遮掩,長腿分開,腰腹還在細細發顫。
她像被狠狠乾斷了骨頭一樣軟在那裡,眼神渙散,胸口一起一伏,白嫩豐潤的大腿根之間,那張已經被操到過分紅腫的肉穴還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噴出混著精液的黏白。
每輕輕痙攣一下,便會有一點白濁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她腿根滑下,把沙發墊都弄髒了一片。
「哈……嗯……?」
她癱在那兒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腿還大開著收不攏,手指軟軟地搭在小腹上摸到滿手的黏膩,低低笑了一聲,嗓音又啞又滿足。
「學弟的精液還在流出來……?沙發上全是學姐的味道了……?這下打掃起來可麻煩了……?」
而陶則保持著另一種更徹底的屈從姿態。
她趴在床上,膝蓋分開,臀抬得高高的,整個人幾乎還是一副被狠狠乾完後來不及收拾的母狗跪姿。
背脊弓著,長髮亂散,臉半埋在床單里,只露出一截泛紅的側臉和已經失神到有些翻白的眼。
她顯然爽得神志模糊了,呼吸時喉嚨里還會漏出一點無意識的輕喘,身體偶爾抽一下,像高潮餘波還在肌肉和神經里慢慢擴散。
「嗯……啊……哈……?」
她的呻吟已經變成無意識的囈語,像睡著了還在被高潮追著跑,嘴唇貼在床單上輕輕磨蹭,屁股還保持著抬高的姿勢微微晃動,不知是在躲還是在求: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學姐的腰……感覺不是自己的了……?學弟下次輕一點好不好……?不、還是重一點……?學姐說謊了……?」
分析員站在一片狼藉中,看著自己折騰了一整晚後的成果,心情好得近乎誇張。
他確實操爽了。
這一夜他已經賜予了她們足夠多的快感,把這兩個本來身份複雜、性格也都不容易徹底馴服的女人玩到再沒有一絲多餘力氣,只能赤裸著在他面前發抖、痙攣、失神。
可他並沒有因此生出任何厭倦,反而仍舊覺得心裡那股熱意沒有散盡。
他還想給她們更多。
不是更狠的操弄,而是另一種帶著體貼和日常意味的愛。
像一場徹夜荒淫過後,男人依舊願意俯身替女人煮一鍋粥、煎幾個蛋、燉一鍋溫熱的湯。
這種事有時比再狠乾一輪更能讓人心軟。
分析員站在那兒,看著兩位媽媽這副被自己寵壞了的模樣,忽然就很想給她們做頓早飯,好好補充一點能量。
於是他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心情極好地出了門。
清晨的學院和深夜完全不同。
路邊的樹葉上還掛著一點未乾的水意,晨光淺淡,空氣也乾淨。
他提著購物袋,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路過菜攤時挑了新鮮的蔬菜和肉,又買了牛奶、雞蛋和一些適合做早餐的食材。
那樣子簡直像個剛從溫柔家庭生活里起身的普通年輕男人,而不是剛在屋裡同時操爛兩個熟女一整晚的混蛋。
他一路心情不錯地回到宿舍。
推門進去的時候,客廳里卻異常安靜。
沒有卡芙卡懶洋洋的抱怨聲,也沒有陶早起後那種有條不紊的細微動靜。
分析員先是一怔,隨即又覺得這大概是她們昨晚實在被操狠了,現在不是還在昏睡,就是又搞了甚麼新花樣。
尤其是卡芙卡,這女人半夜甚麼都敢玩,天亮了再弄點奇奇怪怪的戲碼也並不奇怪。
至於陶,雖然她平時最早起,可昨晚被狠狠乾成那樣,也未必沒有可能還想順著角色扮演再多沈浸一會兒。
他提著食材走進臥室,推開門。
卻沒看見兩個衣衫不整的赤裸女人。
房間里只坐著一個人。
一個坐在轉椅上的黑髮女子。
她穿得太整齊了,整齊得與這間經歷過徹夜淫亂的臥室格格不入。
不是昨夜那種為了情趣、為了角色扮演才套上的舊式西裝校服,也不是卡芙卡慣常會選的、帶著一點風情和惡趣味的修身套裝。
她穿的是那種真正屬於權力機關、屬於決策層、屬於會在電視新聞與機要會議里出現的標準女式正裝。
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外套,包裹著腰線與肩背,包臀裙平整地收束到膝上,雙腿交疊,黑絲襪順著腿部線條筆直往下,鞋跟穩穩落在地板上,連腳踝彎折的角度都像受過某種不容置疑的規範訓練。
只是一個背影,已經令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那不是美艷,也不是單純的成熟,而是一種幾乎會讓人本能低頭的東西。
她像一枚從國家機器最深處落下來的黑色印章,坐在那裡,便讓整間屋子的空氣都無形沈了幾分。
權力、力量、秩序、國家意志、不可褻瀆的官員威嚴,全都從那副安靜端坐的輪廓里緩慢滲出來,像沒有形狀的冷霧,一層層漫過地板,漫過床沿,漫過昨夜還殘留著汗味與精液氣息的狼藉。
分析員有一瞬間真的恍惚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不是推開了臥室的門,而是誤闖進了某間級別極高的問詢室,或是甚麼更往上的地方。
好像這間屋子里發生過的一切荒唐,都已經被某種更龐大、更冰冷、更無從反抗的東西注視到了。
但這念頭只持續了極短一瞬。
下一秒,他很快又清醒過來。
這太離譜了,離譜得幾乎不可能是真的——他這個小天地哪配得上這種級別的人親自現身。
真要有人有公事找他,最多也就是派個小聯絡員、一個普通的小民警,或者乾脆一通冷冰冰的電話通知就夠了,哪輪得到這種像省部級高官一樣的陣仗。
更別說昨夜剛玩了那麼瘋的一夜,卡芙卡完全有可能臨時起意,又整出甚麼更刺激的新戲碼來。
至於陶,雖然她向來更端正,但若真被昨晚那種遲來的青春補課徹底勾得沒了節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順著早起的節奏繼續玩。
想到這裡,分析員心裡的那點冷意被他自己壓了下去,甚至生出一點帶笑的興奮。
原來今天的主題是褻瀆政府女高官嗎。
那還真挺刺激的。
他提著袋子走近兩步,連腳步都帶著點經過一夜縱慾後的慵懶與輕快。
地上的光影擦過那女人包裹在黑絲襪里的小腿,細膩而危險,越發像某種高位者被拖下神壇的前兆。
分析員幾乎已經認定這是卡芙卡或者陶的又一重情趣偽裝,於是想也沒多想,直接俯身,從後面抱住了她。
那一瞬間,女人身體上傳來的觸感並不陌生。
西裝外套之下的肩背線條纖薄卻穩,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溫度,但又和昨夜被酒香、體香、汗意浸軟了的兩位媽媽不同。
那溫度是乾淨的、冷靜的,甚至近乎無菌。
可分析員還沒來得及細想,已經低低笑著,把臉靠近她耳邊,像對情趣遊戲里新的角色設定適應得極快,帶著一點壞勁地叫了一聲:
「媽,昨晚兒子伺候得您舒服嗎?」
這句話落下之後,時間像忽然慢了半拍。
他原本以為,等來的一定會是卡芙卡那種戲精上身的嬌笑,或陶被這麼一叫後僵硬又羞惱地回一句「別鬧」。
哪怕她們故意裝,也總該有一絲屬於昨夜余韻的熟悉感。
可甚麼都沒有。
那個女人只是極淡地抬手,把他的手臂從自己身上撥開。
動作不重,也不快,甚至算得上平靜。
可正因為太平靜了才叫人後背發涼——那裡面沒有調情,沒有欲拒還迎,沒有任何一個剛經歷過親密關係的女人會下意識帶出來的細小反應。
只有一種絕對清醒、絕對自主、也絕對不允許越界的邊界感。
分析員的呼吸一下就滯住了。
那感覺陌生,又熟悉。
熟悉到幾乎叫他骨頭裡都泛起一層細微的寒意。
不是因為他真的馬上認出了對方,而是因為那種「不容輕慢」的氣質好像某種太早、太深地刻在童年和本能里的印象,正隔著很多年的距離,重新壓回他身上。
一股毫無來由的恐怖,瞬間衝上來。
冷汗幾乎是立刻就從背後滲了出來。
轉椅終於慢慢轉過來。
晨光在她身後鋪開,把她的輪廓勾得過分清晰。
那是一張極美、也極有壓迫感的臉。
黑髮,黑瞳,面容冷靜得近乎無瑕,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雙少見的菱形瞳孔,像把人的一切慌亂、僥倖與藉口都鎖進去,再一層層剝開。
她看著分析員,不像一個女人在看自己的兒子,也不像一個久別重逢的母親在看闊別的孩子。
她更像一位神。
或者說,一位早已站在高處太久,因此連目光都天然帶著審判意味的女神。
那種上位者氣質不是擺出來的,是生在骨子裡的。她只是坐在那裡,便徬彿不需要任何隨從、徽記、證件和頭銜,就已經足夠證明自己是誰。
她看著他,終於開口。
「這幾天玩得爽嗎,我的孩子?」
聲音不高,卻像一把薄而冷的刀,準確無誤地切進分析員的耳膜,再一路壓到心口。
分析員臉上的那點輕佻和壞笑徹底僵死了。
提著食材的手也在一瞬間失了力,塑料袋碰到腿側,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
很多念頭同時撞進腦子里,又在她那雙眼睛的注視下變得一片空白。
最後,他只能極低、極艱難地吐出一句:
「媽……你怎麼來了。」
是的。
她確實是分析員的媽媽。
卻不是卡芙卡,也不是陶。
不是那個會在酒後笑著給他設套、壞得風情萬種的乾媽,不是那個明明端莊克制卻會在他懷裡羞得發抖的養母。
她們昨夜才被他狠狠乾到失神,像兩段已經徹底纏進他生命里的柔軟命運。
可眼前這個女人,不屬於那種柔軟。
她屬於更高、更冷、也更早的地方。
她是他的親生母親。
普瑞賽斯。
她真的出現在這裡了。
而在她出現的這一刻,昨夜所有荒唐而甜美的余韻,都像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按進了冰水里。
屋內還殘留著放縱過後的氣味,床上和地上甚至仍有些來不及徹底清理的痕跡,可這一切在她面前,竟顯得如此狼狽,如此不堪,如此像一個巨大的、無處遁形的秘密現場。
普瑞賽斯靠在椅背上,二郎腿依舊交疊,包裹在黑絲里的小腿線條冷而利,手指輕輕搭在扶手邊緣。
她沒有發火,沒有提高聲音,甚至沒有立刻繼續逼問甚麼。
可正是這種近乎從容的沈默,才讓分析員覺得更可怕。
徬彿真正的審判,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