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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媽媽篇——養母陶媽媽見到卡芙卡將分析員吃乾抹淨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員醉酒亂情與其大戰三百回合(下)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太多,太荒唐,也太徹底。

他操了陶,操破了她的處,抱著她、哄著她、親著她狠狠乾到了最後,還把精液全灌進了她身體里。

倫理、關係、過往幾十年的相處,都在今夜被慾望狠狠乾穿了。

換作任何一個普通人,事後恐怕都要在這種衝擊里開始後悔、退縮、自我否定。

可分析員沒有。

至少在最核心的地方,他連一絲一毫都沒有動搖。

他愛陶。

這愛里當然有兒子對母親的愛,那是多年相伴和養育之恩一點一點堆出來的,深得早就化進骨血里。

可如今,這愛里也已經明確地摻進了另一樣東西——男人對女人的愛。

不是一時衝動,不是酒後失控,而是當他真正把陶抱在懷裡,真正親她、操她、聽她喘著叫自己寶寶,感受到她同樣回抱自己的那一刻起,這份愛就已經不可能再退回從前那種單一的定義。

他絕不會放手。

絕不會因為今晚結束,就把這一切當成錯誤,然後強迫自己和陶一起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那種做法只會讓兩個人都爛在沈默里。

分析員比誰都明白,今晚不是終點,而是開始。

從今以後他和陶就是要這樣——可以是母子,也可以是情人,甚至必須同時是這兩種身份。

白天他們仍然有過去那層關係,到了夜裡他便會抱她、親她、操她,讓她在自己懷裡一遍遍承認最愛的是他。

不管陶明早醒來會說甚麼,他都不會放手。

她也許會害羞,會尷尬,會因為自己多年來的矜持、理性和那層道義而本能地想抗拒,甚至說一些想要把局面拉回去的話。

可她絕不會是因為不愛他才拒絕——這個判斷分析員很篤定。

因為她剛才抱著他、親他、喘著哄他的時候,那份愛太真了,不是演,不是被逼的,是她真的在交出去。

她愛他。

這一點,他能感受得到。

「寶貝,這就對了。」

卡芙卡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懶懶的,帶著一股看完好戲後的妖艷笑意。

她靠近床邊,眼神先落在睡著的陶身上,欣賞了兩秒這副被狠狠乾壞的熟母模樣,才又把視線轉回分析員臉上。

「就是這樣,別躲,別裝,面對自己的心。」

她伸手,指尖輕輕划過分析員帶汗的胸口,像一條柔軟又危險的蛇纏上來,說話時紅唇幾乎都貼到了他耳邊。

「別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這話像是點撥,又像是獎賞。

她比誰都清楚,今晚最難的一關不是操陶,而是分析員醒來之後,到底有沒有膽子把這件事認下來、接住、繼續往前走。

現在看來,他比她想得還要好。

卡芙卡滿意極了。

於是下一刻,她便順勢滑了下去,動作自然得像這原本就是屬於她的位置。

高跟鞋早就不知甚麼時候脫了,膝蓋輕輕跪到床邊的地毯上,纖細卻成熟的身體伏低,仰頭看了分析員一眼,然後便乖順地低下頭去。

「來……?讓乾媽幫你清理乾淨……?」

她開始替他清理。

那根雞巴剛從陶的小穴里拔出來,柱身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液體——陶的淫水、潮噴濺上去的透明水痕、還有從她穴里帶出來的乳白精液,黏得一塌糊塗,味道也重得厲害。

卡芙卡卻一點都不嫌,反而像看見了甚麼極對胃口的甜點。

她先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動作細,慢,帶著刻意的逗弄,把沾在馬眼和冠溝邊那層半凝不凝的黏液一點點卷進嘴裡。

「嗯……?」她低低哼了一聲,眼睫微微顫著,像真的嘗到了甚麼最讓人上癮的滋味,「寶寶雞巴上的味道……?你和陶混在一起的……嗯……好淫蕩……好喜歡……?」

隨後,她才張開嘴,把分析員那根還沒徹底軟下去的大雞巴重新含了進去。

因為剛狠射過一輪,雞巴此刻格外敏感,卡芙卡便不深吞,只是用舌頭仔仔細細地舔,繞著龜頭打圈,再沿著青筋慢慢往下滑,把每一寸污穢都當成最寶貴的蜜糖一樣一點點清理乾淨。

她的唇肉柔軟,口腔溫熱,動作又熟又騷,時不時還故意發出一點濕漉漉的吮吸聲,像在用最下流也最體貼的方式幫男人善後。

「啾……唔……嘖……?」

「嗯……?寶寶的雞巴……在乾媽嘴裡又跳了一下呢……?果然是性愛小怪獸……射完還這麼精神……?」

她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喉嚨微微起伏,把那些沾著陶氣味的東西全都咽了下去。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能看見她睫毛低垂,唇邊都是水光,臉頰因為含著雞巴而微微鼓起,那種艷麗和順從攪在一起,實在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過了一會兒,卡芙卡終於松開了嘴。

她抬起頭,嘴角濕濕的,眼神也帶著一點被男人味道餵飽後的饜足。

可那饜足又明顯只是開胃,不是真正的滿足。

她抬手,用指腹把唇邊的水痕輕輕抹開,笑著問分析員:

「寶寶應該還有力氣吧?」

她微微歪頭,語氣又甜又壞。

「總不會只顧著讓養母舒服,卻不管乾媽的死活,對麼?」

說完,她直接躺到了陶身邊。

兩個女人並排躺在床上,畫面簡直艷得過分。

陶是那種被狠狠乾昏過去後的凌亂滿足,胸口還在輕輕起伏,腿間還濕得往外淌;卡芙卡則完全不同,她清醒,妖媚,像一朵明知道自己有毒還非要人來摘的花。

她抬手分開雙腿,姿勢大方得近乎故意。

裙擺早被掀到腰上,腿根處那片粉嫩的小穴直接暴露出來,邊緣還帶著一點被情慾反復浸透後的紅潤。

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把自己的穴唇剝開,讓裡面更柔嫩的顏色露出來,而那片微濕的肉縫上方,還生著少許紫色陰毛,軟軟的一小撮,襯得整個地方既淫又精緻。

「來呀……?」

卡芙卡抬眼看他,唇角彎著,聲音媚得像帶鈎。

「卡芙卡媽媽,也想要兒子的大雞巴寵愛了呢。?」

她說著,自己還輕輕用指腹在穴口邊緣抹了一下,把一點亮晶晶的濕意撥開。那動作太慢,太會撩,像在故意把最騷的一面全擺到分析員眼前。

「你看……乾媽這裡已經濕透了……?從剛才看著你操陶的時候就在流水……?忍了一整晚了……?」

「快來撒嬌吧。?乾媽的騷穴也想被寶寶的大雞巴狠狠乾開……?今晚可不能只疼養母不疼乾媽哦……?」

初夏的風吹過塵白學院空蕩下來的校區時,總有一種奇異的安靜。

那不是死寂,反而更像一場盛大的喧嘩剛剛褪去,走廊、操場、社團樓和實驗館都還殘留著年輕女孩們生活過的痕跡,只是人潮暫時退遠,留下樹影在玻璃幕牆上搖晃,留下日光把無人經過的路面曬得發白,也留下某種近乎奢侈的空白,供一些原本不能見光的關係,在這片短暫鬆動的秩序里慢慢發芽,慢慢扎根。

就在這樣的時節里,分析員、卡芙卡和陶三個人的同居生活,悄無聲息地開始了。

它起初並沒有一個很明確的儀式。

沒有誰一本正經地宣佈'從今天起我們住在一起',也沒有誰特意去界定每個人該以甚麼身份站進這段關係里。

只是某一夜留宿之後,下一夜又順理成章地沒有分開;一件衣服落在另一個人的房間,第二天沒有拿走,第三天便又多了一件;廚房裡開始同時出現三個人習慣喝的酒和水,盥洗台上多出三種不同香氣的洗護用品,床邊的地毯上會留下女人高跟鞋和男人拖鞋並排交錯的痕跡。

就像潮水一點點漫上岸,等真正意識到時,水線早已越過腳踝,沒法再假裝一切仍停留在原處。

有時,他們住在卡芙卡家裡。

那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忘記時間的地方。

門一關,外面的學院、規章、身份,都會像被隔在另一層空氣之後。

屋子里始終有一種成熟女人才養得出來的享樂氣息,低調卻不收斂。

酒櫃里擺滿各式各樣的酒,琥珀色、緋紅色、透明帶冰意的,每一瓶都像通往另一種夜晚的鑰匙。

音響里常年流淌著柔軟的音樂,爵士、舊流行情歌、一些帶著復古鼓點的外文曲,低低地鋪在地毯和窗簾之間,讓人連呼吸都會不自覺慢下來。

衣帽間更是誇張,像一個為慾望和表演準備的小劇場,長裙、襯衣、絲襪、皮革、絲綢、制服、睡袍,顏色與材質堆疊得像一場奢侈又下流的展覽。

「今天想看我穿哪一套……?」卡芙卡每次拉開衣帽間的門,都會回頭拋來一個眼神,「護士?教師?還是後媽??還是說……今天該輪到你陶媽媽選造型了……?」

「別扯上我。」

陶的聲音從客廳飄過來,冷靜里已經帶上了一點認命的無奈。

「你每次都這麼說……?結果哪次不是被兒子操得最浪的就是你……?」

在這裡,三個人會玩許多遊戲。

不是那種浮於表面的逗弄,而是真真正正把生活過成一場有意延長的角色扮演。

卡芙卡最擅長這一套,她能輕輕鬆松從酒杯後面抬眼,就把自己變成一個倦懶艷麗、需要被'照顧'的乾媽,也能在換上一身過分修身的套裙後,把陶逼成一個看起來冷靜自持、實則暗地裡已經被兒子狠狠乾開過的小媽。

而分析員總能在這種遊戲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時而順從,時而惡劣,時而像個撒嬌成癮的孩子,時而又憑著那副結實得過分的年輕身體,把兩個成熟女人狠狠乾到連扮演都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喘和叫。

「媽媽……」

「嗯……?寶寶……?」

角色在那一刻總是最先碎的。

陶明明一開始還在維持劇本里該有的冷淡表情,可只要分析員用那種帶著依賴的低音叫她一聲媽媽,再把手放到她腰上,她的聲音就會立刻軟下來。

「寶寶……別在這兒……嗯……?至少……至少把窗簾拉了……?」

「拉甚麼窗簾……?」卡芙卡就靠在窗邊,手裡晃著酒杯,笑得像只偷腥的貓,「讓外面的人也看看……看看咱們陶校董是怎麼被兒子寵愛的……?」

有時候玩到深夜,卡芙卡會把窗簾全拉上,只留客廳里一盞暖黃落地燈。

陶起先還總坐得直,腿並得緊,像這地方的紙醉金迷和她那層骨子裡的清冷始終隔著一點距離。

可一旦被分析員抱住,一旦酒意和親吻一起纏上來,她再冷的殼也會裂。

她會被壓在卡芙卡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里,殘存的一點理智在音樂和酒香里慢慢化掉,最後只剩奶子被揉得發紅,屁股被摸得發燙,修長白嫩的腿一分開,就把自己交進這場屋內精心佈置好的墮落里。

「嗯……啊……?別……別在這兒……卡芙卡還看著呢……?」

「就看就看……?」

卡芙卡端著酒杯窩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腿翹得老高,眸光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兩顆暗色的寶石。

「我看我乾兒子操我老同學……有甚麼問題嗎……?繼續操,寶寶……把她操開了,她就不嘴硬了……?」

有時,他們會去陶那邊住。

和卡芙卡家完全不同,陶的住所雖然豪華,卻冷清得像沒有人真正活在那裡——大面積的淺灰、白和冷木色,線條極簡,傢具乾淨,佈置里幾乎看不見太多柔軟的私人物件,連燈光都明亮而克制。

整個空間看起來不像一個成熟美人的居所,反而更像某種北歐神話里瓦爾基里短暫停駐的神殿,潔淨、寂靜、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距離感。

也正因為如此,在這裡做愛會有一種近乎惡毒的快感。

卡芙卡總是第一個發現這一點。

她會笑著靠在中島台邊,看著分析員把陶壓在她自己最常坐的那張單人沙發上,看著那位平時像冰一樣的女人在自己的家裡被操得腿軟,雪白大奶從襯衫里被揉出來,平整得沒有一絲皺摺的桌面上慢慢滑落一件又一件貼身衣物。

這個家原本每一寸都井井有條,像理性本身的延伸,可一旦開始亂,就亂得格外刺激。

玻璃窗、餐桌、浴室鏡前、過於整潔的玄關,甚至那張鋪得筆挺的床,都會被拿來做得一塌糊塗。

「不要……嗯啊……?不要在我的餐桌上……我每天早上在這吃……嗯嗯……?吃早餐的……?」

「那就換張桌子……」

分析員把她翻過來按在冷硬的桌面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的時候,陶的呻吟幾乎變成了尖叫。

「或者以後早餐就吃別的……」

「以後我們吃你的雞巴就好啦……?」

卡芙卡在旁邊替她接了這句話,然後自己先笑得彎了腰。

陶起初會臉紅,會羞,會在被按在自己熟悉的傢具上狠狠乾時本能地想躲開目光。

可越到後面,那種羞恥越會變成另一種興奮。

越是在這種原本像神殿一樣的地方被褻瀆,她反而越容易被操得濕。

卡芙卡對此心知肚明,於是總會故意再推一把,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最下流的話,看著陶被激得耳根發紅、腿間發熱,最後在分析員懷裡徹底敗下陣來。

「你看你流的水……?把你自己的地板都弄髒了……?陶董你不是最愛乾淨嗎……?」

「閉嘴……嗯啊啊……?你……你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我承認啊……?我是騷貨……?」卡芙卡大大方方地攤手,「你呢?你是騷貨嗎?說一句來聽聽……?」

「我……嗯……?我……我是……啊……?我是寶寶的騷貨媽媽……?行了吧!?」

這個家裡最淫亂的一幕,常常不是誰在床上被狠操,而是做完之後。

兩個被操透了的成熟女子,白嫩的大腿還發軟,穴里剛剛吃過精液,身體卻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敏感和空虛,就會被分析員領著,在這間本該冷靜自持的屋子里走來走去。

她們會濕漉漉地踩過光潔地面,會被逼著在某個角落停下來,再用最下流、最失控的方式,把身體里殘餘的液體和羞恥一起排出來。

明明平日里都是得體到不能再得體的女人,一旦到了這種時候,卻真的會像最無恥的賤貨一樣,渾身發抖地在各個地方留下淫亂的痕跡,徬彿只有這樣,才能把那間瓦爾基里神殿徹底拖進人的慾望里。

「嗯……?不要……不要在這裡……這是我書房……?」

「就是要在這裡……?」分析員站在她身後,聲音低低地咬著她耳朵,「媽媽的書房太乾淨了……需要一點……我們的味道……?」

當然,三人一起住得最多的還是分析員自己的獨身宿舍。

那裡本就是一處特殊的空間。

為了這個學院裡唯一的男生,陶當初親自過問過佈置和規格,最後弄出來的與其說是普通宿舍,不如說更像一個兼具生活與私密功能的精緻套間。

燈光可調,床夠大,洗浴空間寬敞,甚至角度和鏡面都設計得比尋常住處更講究。

表面上,它只是為分析員提供了足夠舒適的獨居條件;可一旦真正成為三個人反復留宿、做愛、醒來、再做愛的場所,這裡就徹底變味了。

它像一間攝影棚,又像一座酒店套房。

每一處佈置都很適合留下畫面,也適合製造畫面。

床邊、沙發、窗邊、書桌、浴室,甚至門口換鞋的小凳都能變成做愛的地方。

這裡沒有卡芙卡家那種過分成熟的享樂感,也沒有陶家那種冷禁慾被拉下來的反差刺激,它更像一座徹底服務於肉體、慾望與繁殖想象的溫床。

若用再直白一點的話說,這裡就是陶原本為分析員這個唯一的男人預備出來的'炮房',是她當初在理智和生存需要之間做出的妥協,是為了某個更長遠計劃而默認存在的空間。

「當初設計這間宿舍的時候……?你腦子里想的是不是就是今天……?」卡芙卡有一天躺在分析員那張大床上,懶洋洋地問陶。

陶別過臉去,耳根紅透了:

「我只是……考慮到他需要獨立空間……」

「獨立空間……?配這麼大一張床……?隔音還做得這麼好……?」卡芙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陶董你真是……嘴上正經,身體和預算都誠實得很……?」

如今,它反倒成了最徹底的淫窩。

一個屬於第二代基因原體孕育、誕生、交配和繁衍的巢穴。

聽起來非常淫蕩,非常墮落,也非常無恥。

可真住進去之後,三個人都不得不承認,它比第一代那種冰冷簡陋的實驗室有人味得多——那裡有床的溫度,有夜裡會纏在一起的手腳,有做完愛後隨手搭在椅背上的睡袍和絲襪,有第二天清晨沒洗完的杯子和一鍋溫熱的湯。

它不是冰冷的採樣地,而是活的地方,髒亂也好,黏膩也好,至少每一樣都和人有關。

至於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也在這種不斷重復的同居與肉體交纏中慢慢穩定下來。

說它已經絕對融洽,當然還不到那個份上。

陶和卡芙卡都是太有稜角、也太有自我的人,不可能真的像一些幻想故事里那樣從頭到尾親親熱熱、毫無波瀾地共侍一夫。

她們依然會有些微妙的比較,有一些只需一個眼神就能彼此讀懂、也彼此不肯完全退讓的較勁。

可這種較勁和普通意義上爭風吃醋的尖銳不同。

歸根到底,她們認識太久了。

「你昨晚叫他寶寶叫了十七次呢。」

卡芙卡在早餐時突然來了一句。

陶的叉子停在了半空:

「……你數了?」

「我還數了你高潮了四次……?第一次最短,後面越叫越騷……?」

「卡芙卡……?你夠了……?」

「不夠不夠……?我還沒數他今天早上在你裡面射了多少呢……?你夾那麼緊,我怕流出來不好算呀……?」

同學多年,同寢多年,曾經一起在封閉而偏女性化的環境里生活過,對彼此的習慣、脾性、潔癖、喜惡都知根知底。

卡芙卡愛拖延,愛享受,睡前總要喝點東西;陶自律、講究秩序,起床和入睡的時間精確得近乎苛刻,連東西擺放的位置都很少亂。

正因為太熟了,她們反而省去了很多磨合期的無謂消耗。

對彼此不滿時知道該在哪一步停,對彼此舒服時又能從很細小的地方察覺。

於是三個人的共同生活,竟出乎意料地比尋常兩女共侍一夫的局面要平順許多。

卡芙卡最大的毛病之一,就是喜歡睡懶覺。

這一點陶早就知道,所以同居之後的許多個早晨,都會出現一種很有趣的固定場景。

窗簾外剛透進淺淺天光,卡芙卡還裹在被子里,呼吸勻長,懶洋洋地霸佔著床的一側。

陶卻已經按時醒來,像鐘錶一樣准。

她起身時總很輕,先去洗漱,把長髮重新理順,再換上一件柔軟卻依舊整潔的晨間衣服。

她會在廚房裡熱一點水,有時準備簡單的早餐,有時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一眼天色,然後才重新回到床邊。

分析員通常還在睡。

年輕男人清晨的身體總比意識先醒,薄被之下撐出的輪廓明晃晃地彰顯著某種原始而坦率的煩躁。

陶一開始並不太能坦然面對這一幕,哪怕已經被他狠狠乾過許多次,看到那樣的晨勃仍會耳朵發熱。

可次數多了,她就學會了用另一種方式接受。

她會坐到床沿,動作很輕地撩開被子,像照顧一個還沒徹底醒來的孩子。

可接下來的動作,卻再也不是養母意義上的照顧了。

「寶寶……?早上了……?」

她低聲呢喃,像自言自語,又像晨間的第一句問候。

然後她會低下頭,用嘴把兒子喚醒。

那是一種無聲又極親密的晨安。

分析員往往在半夢半醒間就會察覺到柔軟濕熱的包裹感,睜眼時,看見的通常是陶低垂的睫毛和微紅的耳根。

她不會說太多,只會在口中細細含著,幫他緩掉那股清晨生理上頂得人發脹的勁兒。

等他真正醒了,她再抬起身,眼神已經有些濕了,卻仍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嗯……?唔……?」

陶的唇邊還沾著一點濕亮的水光,舌尖輕輕舔過嘴角,把最後一點味道咽下去,然後才撐著分析員的胸口,慢慢跨坐上去,嘴裡溢出一聲壓得很低的、帶著滿足感的輕哼。

「寶寶……讓媽媽來……?媽媽幫你弄出來……?」

一旦恰當的時機到來,她就會坐上去,壓著那根被自己含得又熱又硬的東西,一點點讓它重新進到自己身體里,讓分析員把那份晨勃的煩躁和慾望直接發洩在她裡面。

整個過程不急,也不吵。

卡芙卡多數時候根本懶得睜眼,只是在被子里翻個身,聽著背後床墊輕微的晃動、女人壓低的喘息和偶爾一兩聲被驚出來的嬌哼,唇角懶懶一彎,再繼續睡。

等到她真正醒來,陶往往已經收拾好一切,連床單都盡量整理得看不出太多痕跡,只是腿間微微發軟,嘴唇也比平時紅一點。

「每天早上都這麼勤奮嗎……?」

卡芙卡終於從被子里鑽出亂蓬蓬的腦袋,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和笑意:

「陶你真是……嘴上說不要,身體比鬧鐘還準時……?兒子又射在你裡面了是不是……?」

「……你別說了。快起床,早餐要涼了。」

上午通常各忙各的。

分析員畢竟還是學生,再怎麼荒唐,學業和在學院裡的位置也不能真的完全丟開。

他會去上課、訓練、處理一些屬於自己的事,也會把一些時間花在整理信息和適應這個新環境上。

陶則仍有自己的職責。

她要統籌學院裡一些不方便明說卻必須有人管的事務,要和外部保持聯絡,要把許多看似散亂實則相互咬合的事情梳理清楚。

她在工作狀態下依然像從前那樣冷靜高效,徬彿夜裡那個被兒子抱著狠狠乾到發抖的人根本不是她。

卡芙卡最自由。

她本來就不怎麼願意把自己綁死在單一軌道上,忙的時候也能一整天見不到人影,閒的時候便真是閒得理直氣壯。

她會在學院裡到處亂逛,像只對每個角落都保有好奇心的貓,偶爾勾搭一下認識的舊人,偶爾坐在樹蔭下喝冰飲,偶爾乾脆鑽進分析員宿舍的衣帽區里翻翻找找,看看今天晚上適合拿甚麼把誰打扮得更色。

「這套蕾絲的今晚穿給咱兒子看……?」

她舉著一件幾乎只有幾根帶子的黑色內衣,在半空里晃了晃,對旁邊的空氣自言自語:

「陶嘛……可能會臉紅五分鐘……嗯……然後五分鐘之後就被操得甚麼都忘了……?」

中午三個人通常會聚到一起吃飯。

因為都不願意在白天浪費太多時間在準備餐食上,午飯反而很簡單。

隨便點一份外賣,或者分析員提前留點能快速加熱的東西,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吃得並不慢。

陶會下意識注意營養和搭配,卡芙卡則永遠最愛對食物本身品頭論足,分析員常常夾在中間,一邊吃一邊聽她們說學院裡白天發生的零碎事。

但午休真正重要的,從來都不是這頓飯。

而是飯後的那一點時間。

外賣盒子剛收掉,桌面擦乾淨,下午真正分開之前,三個人之間總有一種無須言明的默契在緩緩升溫。

白天的理性、工作、身份還沒完全散去,正因為如此,那點短暫的放縱才格外刺激。

午休時的做愛從來不拖泥帶水,往往比深夜更直接,也更狠。

分析員會把兩個成熟女人先後按在桌邊、沙發上、或者乾脆拖進臥室里狠狠乾一遍。

中午的太陽太亮,照得皮膚和汗都格外明顯,喘息和肉體碰撞聲在半清醒的白晝里聽起來也更羞恥。

「嗯……啊……?別……別在沙發上……下午還要開會……?」

「開甚麼會……?讓她們等著……先讓兒子把咱倆乾舒服了再說……?」

卡芙卡已經被按在了沙發扶手上,裙擺翻到腰際,聲音卻還帶著那種慵懶的理直氣壯:

「陶你也過來……?中午時間緊,兩個人一起……效率加倍呀……?」

這時的陶通常最敏感,因為上午還端著那種處理事務時的冷勁猛地被拉回肉體里,反差感會讓她被操得格外快。

卡芙卡則永遠會在這種短時間高強度的做愛里顯出她最成熟放浪的一面,像知道「時間不多,得狠狠乾到賺回來」似的,比夜裡還貪。

等分析員狠狠乾完,兩個熟透的女人往往都會被折騰得腿軟,臉上還帶著沒完全消下去的紅和潮意,然後各自再去忙各自的事,像甚麼都沒發生過,只是彼此看一眼時,那眼底會多一點只有她們三個人明白的黏意。

到了晚上,這裡的空氣便好像被酒香浸過,又被火慢慢烤軟,連窗外的夜色都顯得格外綿長。

分析員在廚房裡做晚餐的時候,鍋里翻滾著奶油濃湯和香煎肉排的氣味,燈光暖融融地落在料理台上,刀鋒划過蔬菜時帶出清脆的聲音,像平凡生活某種過於安穩的假象。

可這份安穩只要稍微回頭看一眼,就會立刻被打碎——客廳里,卡芙卡和陶已經開了酒。

「敬我們的兒子……?」卡芙卡舉起杯,手腕轉了一個慵懶的圈,「也敬今晚……?不知道又要被乾成甚麼樣了……?」

「……你能不能正經一次。」

陶嘴上這麼說,杯子卻還是碰了上去。

「不能。正經又不是我的賣點。你的賣點才是正經——然後被操到不正經的那一下特別好看。?」

卡芙卡總是最會製造夜晚氣氛的那個。

她隨手選的酒都像帶點魔法,第一口只是輕盈,第二口才開始發熱,第三口以後,人的骨頭縫里都會慢慢生出一種想靠近、想撒嬌、也想做壞事的癢意。

陶起初還坐得端正,修長的腿斜並在一起,手裡握著高腳杯,神情仍帶一點慣常的清冷與克制,可酒液一寸寸下去,她眼底那層薄冰似的距離感便悄悄松開了,像月光下開始融化的霜。

等分析員把菜一道道端上桌,兩個成熟女人都已經微醺。

飯菜很香,桌上擺得也漂亮。

烤到邊緣微焦的牛排、黃油煎過的蘑菇、奶油燴蔬菜、佐酒的小食,還有分析員最後盛上來的那鍋熱湯,白霧裊裊,把這一頓晚餐襯得像某種小型而私密的節慶。

她們吃得不算快,喝酒也沒停。

卡芙卡的笑意始終是活的,眼神像在杯壁和燈影之間流轉,時不時去逗陶兩句。

陶偶爾會回她一句,表面仍是淡淡的,可耳尖已經悄悄發熱。

「你臉紅了……?才第二杯呢……?」

「……酒上頭而已。」

「是酒上頭,還是看著咱兒子圍著圍裙做飯的樣子上頭?你看他那個腰……嘖,圍裙帶子勒在屁股上……想不想從後面抱住他……?」

「……卡芙卡!」

真正的夜晚,總是在飯後才開始。

盤子收走,杯子卻沒收。

卡芙卡將音樂換成更舊、更柔、更有一點昏沈情調的曲子,整間屋子像被一種看不見的深紅色薄紗籠了起來。

陶半靠在沙發邊,臉上已有些被酒熏出來的紅,眼神也濕了些。

分析員剛解開袖口,打算過去把人一個個抱回臥室,卡芙卡卻忽然神秘地一笑,把手伸進了自己裙裝外套的口袋里。

她從包里摸出了兩件衣服。

那衣服明顯是新的,面料乾淨,熨燙得平整,連折痕都還帶著未真正使用過的生氣。

可款式一露出來,氣氛就立刻變了——不是當下學院裡那些偏實用、偏修身的現代制服,而是帶著很鮮明的舊年代感,線條保守,裙擺規矩,配色也克制,像從某個被壓在舊紙箱底部的青春片段裡撈出來的東西。

陶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臉一下就紅了。

不是普通的微醺臉熱,而是某種被人猝不及防翻開舊相冊般的羞和亂,連視線都開始躲,不知道該落在哪裡才對。

她看著卡芙卡手裡那兩套衣服,沈默了兩秒,像連呼吸都被輕輕拽住了。

「你……你從哪裡翻出來的……?」

「秘密……?」

卡芙卡把其中一套塞進她懷裡,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的蜜:

「我找了很久呢……原版的早就絕版了,這是照著咱們當年校服一比一復刻的……怎麼樣,陶,你敢穿嗎……?」

「……這太荒唐了……都過去多少年了……」

「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兒子沒見過咱們穿校服的樣子……?」

卡芙卡湊到她耳邊,氣息溫熱,聲音壓得又低又媚:

「想想呀……他待會兒看見你穿著當年的校服,梳著當年的髮型……會是甚麼反應……?」

那就是她們的校服。

是十幾年前,她們還在同一所大學讀書時穿過的統一制服。

是舊日校園裡落在樹蔭下的鈴聲,是冬天教室里起霧的玻璃,是宿舍夜談、聯誼、爭執、和解、年輕得近乎刺眼的友情與自尊。

是她們的青春。

分析員看了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媽,這種老古董你從哪弄來的?」

他把其中一套提起來看了看,語氣里帶著一點哭笑不得的驚訝。

「今晚你們真的要穿這個?」

卡芙卡端著酒杯,像捏著一枚蓄謀已久的惡作劇成果,眼睛彎起來,艷得像夜裡剛開的花。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她說這句話時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像她拿出來的不是舊校服,而是甚麼再自然不過的夜間小節目。

分析員聽得無奈,搖了搖頭,嘴角卻壓不住笑。

「你好騷啊。」

這評價實在貼切。

卡芙卡卻只像聽到了誇獎,唇角的笑更深。

分析員順勢就想過去,抱著她狠狠親一頓,把她這股總在夜裡冒出來的壞勁先收拾一輪再說。

可他剛靠近,卡芙卡就伸手把他往外一推,力道不大,姿態卻帶著種不容討價還價的戲弄。

「出去。」

她挑眉,語氣像個正在支配舞台燈光的導演。

「現在的臥室屬於兩位媽媽的更衣時間,也是變身時間——壞兒子先在外面等著。?」

門就這麼在他面前關上了。

分析員站在門外,忍不住笑了一聲,手還插在褲袋里,像拿她們沒辦法,卻又明顯已經被撩出了興致。

門內偶爾傳來些細微的衣料窸窣聲,還有卡芙卡壓低的笑——

「陶董你扣子扣反了……別緊張啊……?」

「……我沒緊張。」

「沒緊張手抖成這樣……?來,我幫你……你當年穿這身的時候比現在可從容多了……?」

「當年我沒想著穿這個給……給……給兒子看……?」

「給誰看??說完整……?」

「……你閉嘴。」

陶則安靜得多,可正因為這樣,才更讓人忍不住想象她此刻是甚麼表情——大概仍有些無措,又有些彆扭,耳朵發紅,手卻還是一件件把衣服穿上了。

等了片刻,門終於開了。

卡芙卡先探出半張臉,笑得神秘又妖。

「好了,壞兒子可以進來了。?」

分析員推門進去。

那一瞬間,他確實看到了絕景。

「我的天……?」

他還沒開口,卡芙卡已經替他發出了這一聲低低的笑嘆,像是在欣賞自己親手佈置的作品。

「陶董你看他的表情……?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別說了。」

陶的聲音細得像蚊子,耳根已經紅透了。

分析員站在那裡,喉結滾了一下。他確實需要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們……」

「怎麼樣?」卡芙卡撩了一下裙擺,大大方方地轉了一圈,裙角揚起一個輕快的弧度,「是不是比現在那些情趣制服有味道多了……?」

他當然早就知道,卡芙卡和陶都是非常美的女人,而且是那種幾乎不太受歲月磨損的美。

她們身上沒有尋常意義上「變老」的痕跡,反而像某種被時光偏愛的成熟形態。

卡芙卡是艷麗、慵懶、勾人的,像一朵知道自己有毒也不介意別人來摘的花;陶則是冷而白,像月光擦過冰面,卻偏偏在脫掉那層克制之後會露出讓人心驚的豐熟肉感。

可當她們真的穿上十幾年前的舊校服,再把頭髮梳成當年少女時代的樣子,那種衝擊便完全不同了。

不是單純「顯年輕」。

而是一種恐怖到近乎不真實的並置。

年輕和成熟同時存在。母性和活潑同時存在。溫柔和刁蠻、穩重和輕盈、風情與青澀,一下全被拉到了同一張畫面里。

卡芙卡穿著那身舊式制服,領口規規矩矩地扣著,裙擺垂到膝上不遠,偏保守的剪裁竟然因為她如今豐潤的曲線而被撐出了完全不同的意味——胸口飽滿得讓扣子在光源下微微繃出一點縫隙,腰身收得緊,將成熟女人的曲線勒得分明又克制。

她把長髮重新梳成了學生時代更利落的樣式,額前留了柔軟的發絲,整個人徬彿一腳踏回了舊日校園,可眼波里那種歷經成人世界後才有的艷色卻一點沒少。

於是她看起來像個明明還穿著校服、卻已經知道如何用一個眼神把男人勾得心口發熱的危險學姐。

「壞兒子……?看夠了嗎……?」

她歪了歪頭,笑得眼尾微微上挑。

「媽媽們當年就是這樣的……?只不過那時候胸還沒這麼大……現在扣子都快扣不住了……?你過來摸摸……?」

陶站在她旁邊,正用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擺邊緣,那動作生澀得真和少女別無二致——可她胸口那對飽滿得過火的大奶,還有被校服裙勾勒出來的肥軟臀線,已經出賣了一切。

她本身氣質偏冷,換上這種帶著年代感的制服後,那種清潔、端正、近乎禁慾的美反而被放大了。

可她如今畢竟已不是當年真正的少女。

制服收束著腰線,卻藏不住她胸前成熟飽滿的弧度,裙擺之下那雙腿也不再是只屬於少女的纖細,而是白淨修長中帶著成熟女體的柔潤與力量。

她的頭髮被重新梳回年輕時更簡潔的模樣,側臉頓時顯出一種驚人的學院氣,像很多年前會坐在窗邊認真聽課、被風吹起一縷發絲的那個女孩,竟真的從舊時光里走了回來。

可她的眼神不是少女的。

那裡面有太多成年人的東西。

見過太多,失去過太多,忍耐過太多,也背負過太多。

那些閱歷像看不見的深色墨跡,輕輕暈在她重新穿回校服的輪廓里,讓她整個人既像回到了過去,又分明比過去更厚、更深。

就像她們都帶著成年的閱歷、經歷、十幾年的跌宕起伏和恩怨情仇,重新穿越回了當年上學時的自己身體里。

分析員一時竟沒立刻說話。

不是無話可說,而是這畫面實在太滿,滿得讓人心口都被輕輕撞了一下。卡芙卡先笑出聲,像很滿意他這種明顯被驚住的反應。

「怎麼了,兒子,看傻了??」

分析員緩緩吐出一口氣,走近兩步,目光從她們身上掠過去,最後低低笑了一下。

「你們這可是犯規啊。」

他這句不像調情,倒更像某種由衷感嘆。

陶聽得更不自在了,手指輕輕蜷了一下,像想整理一下裙邊,又怕那動作顯得自己更局促。

她剛要垂眼,余光卻撞上了卡芙卡。

「我……我穿這個……很奇怪吧……?」

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手指還在裙擺邊緣揪著。

「都這個年紀了還穿校服……太丟人了……?」

「丟甚麼人啊……?」

卡芙卡一把摟住她的肩,把陶整個人往分析員面前推了半步。

「你看看你兒子的眼神——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按在床上把校服撕了……?是不是寶寶……?」

「卡芙卡!」

陶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然後,兩個人都微微怔住。

因為不止分析員在看呆,她們彼此也在看彼此。

她們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對方'那時候'的樣子了。

久到記憶都只剩模糊輪廓。

年輕時一起上課、一起回寢室、一起在深夜裡聊未來和男人、聊理想和野心,那些日子曾經那麼近,後來卻又那麼遠。

時間把很多東西衝散了。

友情褪色之後,留下的更多是各為其主的戒備,是見面時仍能維持體面,卻不會再輕易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堤防。

可現在,她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穿著當年同樣的制服,看著對方身上被歲月與命運重新雕出來的痕跡,忽然就像透過如今這副成熟的殼,模模糊糊地又看見了那個曾與自己並肩走過校園的人。

卡芙卡笑意漸漸淡了一點,不是冷,而是某種真正回想到甚麼時的柔。

「你這樣梳頭,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她先開了口,語氣輕飄飄的,卻沒了平日那種故意扎人的壞。

陶也望著她,片刻後才低聲說:

「你倒是……比以前還會胡鬧了。」

「胡鬧有甚麼不好……?」

卡芙卡把下巴擱在陶的肩膀上,從鏡子里看著她,眼尾那點細紋被笑意彎成了溫柔的弧度。

「當年我們就是太不胡鬧了……太正經了……太乖了……?陶……你說是不是……?」

這句話很輕,可兩個人都明白,那不是責怪。更像一種舊識重逢後才會有的、帶著熟悉溫度的調侃。

「……倒是沒錯。」

陶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應了一聲,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當年確實……太乖了。」

分析員站在一旁,看著她們這一瞬間微妙的安靜,忽然覺得卡芙卡今晚這場惡趣味也許並不只是為了刺激。

她總是最會玩,也最會攪局,但她並不愚蠢——也許她早就看出了甚麼,看出陶和自己之間那層剛剛建立不久的親密仍有緊繃,看出她和陶之間多年沈下去的舊情舊怨並沒真的化開,於是才故意把這兩套校服翻出來。

讓她們先記起,她們在成為如今的自己之前,也曾是彼此青春里很重要的人。

而現在,為了分析員這個共同的兒子、共同的男人,她們重新站到了一起。

這件事本身當然荒唐,甚至可以說離經叛道,可人與人的關係有時並不是因為正當才牢靠,反而因為它足夠真、足夠深、足夠讓人無法回頭,才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生出新的根。

分析員走近了些。

他先站到陶面前,抬手替她把領口一點點理平。

指尖碰到她頸側時,陶輕輕一顫,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已經不只是羞,還有某種被珍惜地對待時才會露出的柔意。

分析員低頭,在她額角很輕地親了一下。

「媽,你們穿這身真的很漂亮……真的。」

「嗯……?」陶的睫毛顫了顫,聲音細得像從唇縫里漏出來的一縷熱氣,「寶寶喜歡就好……?」

然後他又轉向卡芙卡,伸手勾住她一縷發絲,笑意低低的。

「卡芙卡媽媽呢?準備這些到底是想整我,還是想整她?」

卡芙卡一挑眉,眼裡又有了那種壞到發亮的神氣。

「你猜啊。?」

可她剛說完,陶就在旁邊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算凶,反倒像無奈里帶著一點很久沒出現過的熟悉感。

卡芙卡看見了,竟然也沒躲,只是忽然伸手,把陶往自己身邊拉了一點。

兩個穿著舊校服的成熟女人並肩站在燈下,像舊夢與現實短暫地重疊。

而她們心裡都很清楚,有些東西確實回不去了——青春回不去,最初那種不摻雜利益和立場的友情也回不去了。

可'回不去'不代表再也找不回來一點甚麼。

哪怕只是一絲舊日的影子,一點被共同記憶喚醒的柔軟,也足夠讓今夜這場本來只屬於慾望的遊戲,多出一層更複雜、也更難得的意味。

那不是單純扮嫩,也不是僅僅為了刺激而刺激。

而是三個已經被命運和關係徹底打亂的人,在一場帶著酒意與情慾的夜晚里,借著兩套舊校服,意外摸到了某段曾經失落已久的東西。

燈光靜靜落著,音樂還在遠處柔緩流淌,像一條看不見的河從過去流到現在。

窗外夜色深了,而屋內的三個人站得很近。

空氣里除了酒香,還多了一點難以言明的溫情。

那溫情並不純淨,甚至帶著慾望的影子,可正因為這樣,它才顯得格外真實。

「好了……?溫情時刻結束……?」

卡芙卡忽然拍了一下手,把氣氛猛地從感傷里拽了出來,眼裡的壞勁兒重新亮起來,整個人都像忽然回到了某種久遠卻鮮活的舊時光里。

她半真半假地靠在陶身上,肩膀軟軟地貼過去,像酒會散場後微醺得站不穩的女大學生,可她眼底那點妖媚的笑意卻又分明屬於現在。

於是這種扮演就顯得格外勾人——她一邊演著當年的自己,一邊又帶著成熟女人才有的壞,故意把設定說得誇張、說得曖昧、說得讓人心口發癢。

「哎呀!陶,不好了呀!」

她的聲音故意拿捏出一點做作的驚慌,手還輕輕抓住陶的袖口,像在求助,又像在拉同伙。

「今晚聯誼酒會,我們都喝多了呢。現在怎麼辦呀,被一個英俊的男大學生帶回了他的單身宿舍……這可麻煩了,搞不好他會對我們圖謀不軌呢。」

這話一出,空氣里的意味就徹底變了。

燈光、酒氣、舊校服、她們梳回少女時代的髮型,還有分析員站在她們面前那副明顯年輕到過分、又結實高大的身體,全都像一瞬間被這句設定串了起來。

屋子不再只是屋子,夜晚也不再只是夜晚。

這裡忽然像真的成了某個年代更舊、更含蓄也更容易為一點越界而心跳失控的學生宿舍。

門一關,外頭世界的規矩還在,可門裡的空氣已經輕輕發燙了。

「卡芙卡……?你說甚麼呢……?」

陶被她拉著,耳根已經燒得快熟了,可嘴唇卻微微抿了一下,像在忍著甚麼——也許是在忍著笑,也許是在忍著某種被這種荒唐設定勾出來的、久違的少女心跳。

「甚麼圖謀不軌……?你別亂說……?」

「我才沒亂說呢……?」

卡芙卡把臉埋進陶的肩膀,假裝害怕實則蹭得又黏又軟,聲音卻故意壓出一點顫抖來,像真的被嚇到了。

「陶你看看他……他長那麼高那麼壯……?剛才在酒會上就一直盯著我們看……?現在又把門鎖了……?我們兩個喝醉的女生該怎麼辦呀……?」

屬於熟女們的那個青春年代,確實和現在不同。

那時候的男女關係遠沒有如今這樣鬆弛開放。

很多事別說做,連想都帶著一種必須悄悄藏起來的羞恥感。

在一個傳統得近乎古老的發展中國家環境里,學校像象牙塔,清白、前途、名聲,全是壓在年輕人肩頭的無形東西。

卡芙卡、陶、普瑞賽斯,她們當年守著處女之身,並不完全是出於某種浪漫得近乎虛假的理想,也不是為了把第一次留給命中注定的人。

更現實的答案是,她們成長的土壤本身就帶著強烈的禁慾色彩。

規矩在那裡,風氣在那裡,身邊人的眼光也在那裡。許多事情,不是沒有慾望,而是慾望連被正面承認的餘地都很少。

所以她們的畢業酒會其實很無趣。

「當年……男生們哪敢這樣……」

陶也不知道是被她帶進去了還是酒意上來了,眼神微微迷離,聲音也軟了幾分,像真的在回憶。

「他們連看我們一眼都怕呢……?」

「對啊……連個敢來搭訕的都沒有……?」

卡芙卡從她肩上抬起頭,嘴唇幾乎貼在陶的耳垂上,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卻故意漏出一絲讓分析員也能聽見的惋惜。

「那麼好的年紀……那麼漂亮的身體……結果畢業酒會就那麼浪費了……一個男人都沒釣到……好虧啊……??」

「現在……現在說這些幹甚麼……?」

陶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因為卡芙卡的話本身,而是因為分析員正站在她們面前,安靜地聽,安靜地看,那眼神越來越沈。

場地佈置得不差,燈光、酒水、音樂一應俱全,大家也都穿得正式,像人生某個階段結束前一次理應熱烈的告別。

可男生們太靦腆了,或者說太怯懦了。

他們會遠遠看,會在同伴起哄時假裝無所謂地偷瞄一眼這邊最耀眼的三個女人,會在背後議論她們有多漂亮、多難接近、多像不該碰的夢,可真到了需要走上前搭一句話的時候,卻一個比一個退得快。

沒有人敢。

沒有人敢端著酒來她們面前說一句今晚能不能一起走走,沒有人敢借著畢業的氣氛做一點逾矩的試探,甚至連最普通的搭訕都缺了點膽量。

於是那場本該成為青春尾聲里某種隱秘紀念的夜晚,最後平靜得像一杯沒加冰也沒加烈酒的白水。

如今想來,簡直遺憾得發悶。

卡芙卡顯然早就把這種遺憾琢磨透了,所以才會在今夜忽然把它翻出來,當成一場角色扮演的底稿。

既然現實里的過去太保守、太單調、太沒意思,那就讓現在來補。

只要讓分析員扮演一個足夠體面、足夠大方、也足夠危險的男大學生,剩下的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酒會散場,宿舍獨處,醉意上頭,孤男寡女,還是兩位穿著舊校服、明明該是學姐卻偏偏因為酒意和氛圍顯得格外好欺負的女人——學校規定不會允許的事情,越是這樣,越勾人。

「所以今晚……就是我們當年該有卻沒得到的畢業酒會……?」

卡芙卡松開了陶的袖口,轉而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分析員胸口,隔著襯衫慢慢畫了一個圈,然後抬眼看他的眼睛,聲音媚得像帶鈎。

「分析員學弟……你說是吧……?」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把藏在心裡那點遺憾和此刻的情慾同時攤在了燈光下。

「陪我們喝一杯吧……然後嘛……隨你怎樣……反正我們也醉得跑不掉了……??」

這不僅是刺激。

也是一種遲到了十幾年的彌補。

彌補她們年輕時太單調、太乾淨、太沒有故事的感情生活。

彌補那場畢業酒會最後甚麼也沒發生的空白。

彌補那些在更保守的時代里,明明也會在心裡閃過、卻終究沒有機會落地的幻想。

分析員顯然讀懂了。

他站在那兒,看著卡芙卡靠著陶演得投入,目光先是在她們兩人身上慢慢掃過一遍,唇角便一點一點帶出了曖昧的笑。

那笑不輕浮,卻足夠壞,像一個已經知道今夜自己會得逞的年輕男人。

他走上前去,動作自然得像真經歷過無數次這種社交場上的推拉,一手摟住卡芙卡,另一手則扶上陶的腰,把兩個穿著舊校服的成熟學姐一左一右攬進懷裡。

「卡芙卡學姐,陶學姐。」

他開口時語氣帶著一點故意壓低的溫柔,像酒會散場後仍然維持著風度的那種男生,體面、從容,卻已經在不動聲色地越界。

「你們真的都沒交往過男友嗎?明明都這麼漂亮。」

這話說得太犯規。

尤其是配上他此刻的動作。

因為話音剛落,他的手就已經開始不規矩了。

校服外套的布料確實厚,帶著舊式制服特有的硬挺感,胸前的線條原本被包得很規矩。

可再規矩也只是'看起來'規矩。

裡頭該豐的地方還是豐,該軟的地方還是軟。

分析員的手一復上去,那種成熟女人胸部的存在感立刻就鮮明得叫人頭皮發熱。

不是少女式的青澀彈嫩,而是完全熟透後的飽滿與沈甸,乳肉豐厚,輪廓圓滿,隔著布料摸起來更像在挑逗,像把真正的柔軟藏在層層衣料之後,讓手心的每一下揉捏都變得更壞。

「唔……?學弟你的手……?」

卡芙卡被他手掌一復上胸口就立刻出了聲,身體順勢往他懷裡軟了一截,嘴上卻在維持著學姐該有的矜持——雖然那矜持已經被她演得半點說服力都沒有了。

「怎麼……怎麼一上來就摸學姐這裡……?」

卡芙卡被他一摸,整個人都像順勢進了角色。

她原本就擅長演,如今又喝得半醉,校服和舊設定一起套上來,連聲線都比平時更活。

她貼在分析員懷裡,故意把自己演成一個表面驚慌、其實已經被這個學弟迷得有些發軟的學姐,眼波一轉,連說話都帶著會讓人誤會的甜。

「是呀,是呀。?」

她輕輕笑著,酒氣和香氣一起往分析員頸邊蹭。

「這裡的男生真的好靦腆呀,連和人說話都像鼓了很大勇氣。哪有學弟這樣的,一靠近就讓學姐聞著都快暈倒的好男人呢!」

「卡芙卡……?」

陶在旁邊終於忍不住出了聲,聲音又小又窘,像在提醒她別演得太過了,可自己的校服胸口也正被分析員的另一隻手覆著,那聲提醒還沒說完就變成了壓著的輕喘:

「嗯……別……別這麼誇他……?」

她這一句說得又騷又活,簡直像真的在替年輕時的自己抱怨——抱怨怎麼當年沒遇上這樣一個既英俊又會說話,還敢直接上手的男大學生。

那股投入勁兒太足,聽得陶在旁邊耳朵都更紅了。

她簡直有點看不下去。

不是不想玩,而是卡芙卡演得太真,真得像把那些舊時代里壓著沒說出口的遺憾,全借著今夜一起倒了出來。

陶一向沒她那樣會做戲,也沒她臉皮厚。

穿著這身舊校服站在燈下,本來就已經像突然被拽回很久以前,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局促。

如今再聽她這麼一口一個'學弟'、'學姐',再被分析員這樣年輕、熱烈、帶著侵略意味的目光盯住,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卡芙卡……你演得太浮誇了吧……?」

她低聲嗔了一句,卻不知道自己聲音也早就軟得不像樣。

而分析員顯然不會放過她。

他側過頭,不再看卡芙卡,而是專門望向陶。

那眼神太直接,偏偏還不猥瑣,反而像一個真的被眼前這位冷白漂亮的學姐迷住的年輕男人,既欣賞,又心癢,帶著一種篤定會讓她臉紅的壞。

「陶學姐。」

他聲音放得更低了一點。

「抬頭,讓我看看你嘛。」

那句'嘛'幾乎像故意的。

尾音輕輕一勾,把屬於年輕男生的親暱和得寸進尺摻得剛剛好。

陶本來就低著頭,被他這樣一叫,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了臉。

她看向分析員。

眼睛果然水汪汪的。

酒意把她原本過於冷靜的目光泡軟了,舊校服和髮型又把那點學生時代的影子重新從她臉上喚出來,於是此刻她抬眼看人的樣子,簡直像一位本該很難追、很難靠近、甚至連笑都不輕易給人的漂亮學姐,偏偏在酒意和曖昧里,被學弟逗得露出了藏不住的嬌羞。

「我……我臉上有甚麼嗎……?」

她被看得實在架不住,睫毛顫了幾下又想低頭。

分析員看著她,笑意更深。

「學姐真的好美啊。」

他的指腹已經不輕不重地在她胸前揉了一下,隔著那層略硬的布料,把裡頭那團成熟奶肉壓得微微變了形。

「真不敢相信,你們都沒有過男友呢。」

「嗯……啊……?」

陶被他揉得身體一顫,那聲輕喘從唇縫里漏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連忙咬住嘴唇,可眼尾已經濕了。

「沒……真的沒有……?那些男生們……都太膽小了……?」

這話一出口,陶的臉更熱了。

她當然知道這是演戲,是設定,是角色扮演里必須順下去的對白。

可越知道是演戲,越擋不住那股過分逼真的羞恥感。

這和她平時被分析員狠狠乾著叫'媽媽'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被確認關係、被寵愛、被佔有的羞。

可現在,她穿著校服,被叫'學姐',在設定里成了一個還沒有被誰真正碰過的女大學生,面對的是一個體面英俊卻明顯想對她做壞事的年輕學弟。

這種身份錯位太刺激了。

刺激得她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下一秒,分析員就親了上來。

沒有過多鋪墊,也沒有刻意溫柔得像在求同意。

他就是順著那股酒會後曖昧失控的氣氛,像一個終於撕開最後一層禮貌面具的年輕男人,低頭就吻住了陶的嘴唇。

那個吻很實,帶著酒氣、熱氣和明確的掠奪意味,一下就把'學弟對學姐心懷不軌'的設定推到了最刺激的位置。

「唔——嗯……??」

陶被親得整個人都僵了一瞬,然後才在他懷裡慢慢軟下來,嘴唇被含著,舌尖被纏著,連呼吸都被奪走了大半,只能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濕漉漉的嗚咽。

畫面確實太真了。

真得幾乎像甚麼三流卻最會抓人眼球的青春醜聞。

像一個表面體面、實則壞透了的黃毛人渣,在聯誼酒會上故意把兩個還沒真正經歷過男人的漂亮女大學生灌得微醺,趁著她們意識發軟,把人帶回自己的單身宿舍,然後借著照顧和護送的名義狠狠佔便宜。

連校服、酒意、夜色、和兩個女人臉上那點來不及收好的羞,都像在替這種'玷污'加碼。

若在現實里,卡芙卡和陶當然絕不可能接受這樣的羞辱。

她們可不會把身體隨隨便便交給流氓,更不可能在真正清醒的時候容許一個不知輕重的男人這樣輕慢自己。

可偏偏今晚是遊戲,是補償,是把舊日遺憾攤開來重新演一遍的劇場。

正因為知道是假的,知道抱著她們、親著她們、摸她們的人是分析員,是那個她們都愛著、也都已經交付過身體的男人,這份刺激才格外甜、格外上頭。

卡芙卡幾乎是立刻就被點燃了。

她站在一旁,看著分析員吻陶,看著陶被那一下親得肩膀都微微發緊,眼底頓時浮出又艷又壞的笑。

她嘴上還能維持角色,聲音卻已經軟了許多。

「哎呀,學弟,你怎麼這樣呀……?」

她說得像是在抱怨,可一邊說,一邊已經把身體往分析員懷裡更貼了一點。

「我們可是正經學姐呢……你這樣,會把人嚇壞的。?」

嘴上說正經,胸口卻已經被分析員另一隻手揉得隱隱發燙。

那層制服布料擋得住外形,卻擋不住熱度,擋不住手勁,也擋不住乳尖在摩擦與揉捏里慢慢挺起來的反應。

卡芙卡一邊演,一邊享受得眼尾都濕了點。

「嗯……?學弟的手好熱……?隔著校服都感覺到了……?」

陶也沒好到哪裡去。

分析員的吻很快從她嘴上離開,卻沒有真正放過她。

他的唇掠過她臉側,鼻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發間,像是在享受一個漂亮學姐喝醉後會露出的體香與慌亂。

而手還按在她胸口,隔著校服慢慢揉,越揉越知道裡面有多飽滿、多成熟、多不像一個還沒真正談過戀愛的少女該有的手感。

也正是這種反差,最勾人。

穿的是舊校服,做的是舊時代的學姐,胸口裡頭卻是完完全全熟透了的女人奶子。

厚布料之下那種沈甸甸、軟綿綿的肉感,讓分析員的掌心每一下都像揉在某種不能見光的秘密上。

「嗯……?」

陶終於還是喘出了聲,很輕,卻因為壓著顯得更媚。

「學弟……別……別這樣揉……?學姐……學姐會受不了的……?」

她本來就不是擅長這種角色的人,被分析員親一下、摸一下,腦子已經亂了。

更別說卡芙卡還在旁邊一直拱火,整個氛圍都像在把她往'年輕時未竟的壞事'那條路上推。

她想維持住一點矜持,可身體根本不聽。

胸口發熱,腿根也開始慢慢泛潮,甚至連小腹都因為這種設定帶來的羞恥而一陣陣發空發癢。

卡芙卡一眼就看出來了,笑得更壞。

「陶,你臉紅得好厲害呀。?」

她故意湊過去,像個看熱鬧不嫌大的同伙。

「不會只是被學弟親一下,就已經動心了吧??」

「你閉嘴……」

陶低低回了一句,聲音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更像被拆穿後的嗔。

「我……我沒有動心……?只是……只是酒喝多了……?」

「是嗎……?那你的腿怎麼在抖啊……?」

卡芙卡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陶的膝蓋外側,笑得眼都彎了。

「陶該不會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吧……?」

分析員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更過分了些。

他不再只是單純揉她們胸口,而是像真的在借醉酒和身份差狠狠佔便宜一樣,把兩個學姐都摟得更緊,掌心在她們胸前緩慢而篤定地揉按,感受那兩具成熟身體在舊校服包裹下逐漸發燙、發軟、發濕的變化。

「兩位學姐……身體都好軟啊……?」

他低下頭,嘴唇輪流蹭過卡芙卡和陶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只有三個人知道的秘密。

「明明穿著這麼規矩的校服……裡面卻這麼……嗯……」

卡芙卡演得越來越投入。

「怎麼辦呀,陶。」

她故意把下巴搭在陶肩頭,呼吸也亂了一點。

「這個學弟好像真的不是好人呢。嘴上說著送我們回來,手卻這麼壞。你說……我們會不會真的被他欺負呀??」

「別……別問了……?」

陶的嗓音已經碎得像被揉皺的紙,手指卻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攥住了分析員的襯衫下擺——不是在推,而是在拉,嘴上說著別問,身體卻已經在偷偷求他別停。

「會……會被欺負的……?肯定會被欺負的……?他看著那麼壞……?」

陶說'欺負'這兩個字時,聲線都帶上了點甜膩的喘,顯然已經不是在單純說戲。

分析員摟著她們,聞著酒香、香水味和成熟女體被情慾勾起來的熱氣,心裡那點曖昧早就徹底燒起來了。

「學姐們這麼漂亮……」

他俯身,貼著卡芙卡耳邊輕聲說,嗓音沈得讓人腿發軟。

「誰忍得住啊。」

這句一落,卡芙卡幾乎當場就夾緊了腿。

「哈……?」

她忍不住漏出一聲,連自己都笑了,像被這句台詞徹底戳到了。

「學弟你這張嘴……到底騙過多少女孩子……?」

陶更糟。

她本來只是微醺,現在卻像真被灌醉了。

被學弟摟著,被學弟誇,被學弟親,還要被學弟隔著舊校服狠狠的揉奶子,這對她這種本就把許多慾望壓得太久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慢性折磨。

她腿間那點濕意已經快藏不住了,內褲貼著穴口發悶發熱,明明甚麼真正過分的事都還沒做,她卻已經快被這個設定本身弄得發情。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了無數遍,嘴唇卻怎麼都張不開口,因為每次剛要說話,分析員的手就不輕不重地揉她一下,把她滿腹的理智都揉成了軟乎乎的呻吟。

「嗯……?學姐……學姐頭有點暈……?」

夜裡的風原本已經被窗簾擋住了大半,可卡芙卡偏偏還是把'熱'說得像一種帶著香氣的藉口。

她往分析員身上一靠,眼尾帶著微醺後的濕意,整個人像一隻故意賴在燈影里的貓,肩膀輕輕一聳,聲音便柔得發膩,帶著一點做作卻極勾人的抱怨。

「哎呀,好熱啊。?」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領口,像真的被這間宿舍里悶出來了一層薄汗。

「學弟,你這裡沒有空調嗎,真的熱死了呢。?」

這句話一出來,角色扮演的戲味又往前推了一層。

她不像那種急不可耐地直接扯衣服的女人,反而最懂得怎麼把脫衣服這件事拆成一連串更磨人的動作。

她先是把校服小西裝最上面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那件外套本來就帶著舊年代的板正,線條規矩,領口端整,如今被她這麼慢慢解開,反倒生出一種近乎褻瀆的意味。

衣服沒徹底脫,只是半掛在肩肘上,被她用手肘輕輕勾著,露出裡面那件白襯衫。

然後,她又去解襯衫的扣子。

指尖慢,輕,像是在故意給人看。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白色布料一點點松開,胸前原本被收束得體的輪廓便開始從縫隙里往外透。

不是一口氣全露出來,而是最會撩人的那種——先給一條汗濕的鎖骨線,再給一片被酒和熱氣蒸得泛著細光的白嫩皮膚,最後才讓那道深深的奶溝顯出來。

成熟女人的胸口本就豐熟,襯衫一松,乳肉便自然地擠出一點軟綿綿的弧度,帶著汗香、酒香和體溫,簡直像一小捧故意送到人鼻尖前的甜肉。

「唔……?果然還是解開扣子舒服……?」

卡芙卡舒了一口氣,像是真的只是在納涼,可那眼神卻從睫毛底下斜斜地瞟向分析員,嘴角的小勾子藏都藏不住。

她還故意抬手扇了扇風。

動作不大,恰恰好。

那道奶溝隨著她輕輕呼吸微微起伏,胸前濕熱的香氣也真的順著空氣送了過去,帶著女人皮膚被汗浸過後特有的味道,不刺鼻,反而甜得要命。

像花快開敗前最後那一下最濃的香。

「有沒有聞到……?學姐身上的味道……?酒和香水混在一起了……好濃對不對……?」

實話實說,分析員遇到過的那些年輕女孩里,真沒有一個像卡芙卡這樣會勾人的。

年輕姑娘們也會嬌,也會纏,也會在床上紅著臉露出很可愛的下流樣子,可那更多是身體本能和情緒驅使。

卡芙卡不同。

她是會'玩'的人,懂氣氛,懂尺度,懂怎樣把一句話、一個眼神、一顆扣子解開的速度都變成挑逗。

若她生在現在這種更放肆的年代,怕不是輕輕鬆松就能長成那種把男人心神拿捏在掌心裡轉的小妖女。

不是靠單純的臉,也不是靠故作清純,而是靠一種成熟到近乎狡猾的本能,把曖昧玩成呼吸一樣自然的東西。

她看著分析員,果然笑了。

「學弟好色啊。?」

她明知故問,像故意拿羽毛在他心口輕輕掃。

「乾嘛這麼看著我了?難道說……學弟想要做甚麼不好的事情嗎??」

分析員聽得都想笑。

她這樣子,分明就是已經把'不好的事'一層層攤到人眼前,卻還要反過來倒打一耙,說得像自己多無辜似的。

可他本來就是最會接戲的人,尤其這種曖昧得發燙的局面,他只會比她更順著往下演。

「卡芙卡學姐,冤枉啊。」

他故意把語氣放得委屈又曖昧,像個被漂亮學姐誤解的年輕男人,手卻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是不想的,我只是想和兩位進行純潔的異性交往而已啊,奈何……」

他一邊說,一邊拉著卡芙卡的手,往自己身前帶。

下一秒,她掌心隔著褲料,直接碰到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大雞巴。

太硬了。

也太熱了。

男大學生正值最好最野的年紀,身體本就強壯,剛才又被她和陶這一身舊校服、這一出學姐學弟的設定撩得火燒一樣。

那團滾燙硬挺的輪廓就這樣頂在褲子里,明確得叫人臉熱。

哪怕隔著布料,熱力也像能直接透到掌心裡去,燙得卡芙卡指尖都輕輕一縮,臉上的笑意第一次有點真真切切地亂了半拍。

「呀……?」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被燙得蜷了一下卻沒有抽開,反而就那樣貼著,隔著一層褲子去感受那團硬熱跳動的脈搏,聲音終於帶上了一點貨真價實的顫。

「這個……這個……學弟你這裡……好誇張啊……?怎麼這麼大……?」

她耳根發紅,心跳也明顯快了。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眼神像是帶著笑,又像是真的已經被撩得快要失控。

「奈何兩位真的太美了……」

他說話時,還故意帶著她的手在那硬鼓鼓的一團上輕輕壓了一下。

「我真的控制不住呀!」

這話太壞了。

卡芙卡再會演,到底也是個女人,被自己親手碰到的男人慾望頂得發燙,還是會有那一下很本能的身體發軟。

她抬眼看分析員,像想罵他不要臉,唇角卻先一步勾了起來。

「控制不住……那你想怎樣嘛……?」

她把手輕輕抽回來,指尖卻在他胸口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然後轉身去拉陶的袖口,把同盟也拽進戰局:

「陶你聽聽……他說他控制不住了……?你說我們該拿他怎麼辦……?」

一旁的陶終於忍不住,低低補了一句。

「油嘴滑舌。」

她說得很輕,像在嗔。

可她這副樣子說這種話,根本沒有半點說服力。

因為她自己也早就被這氛圍燙得不像樣了。

校服穿在身上,本來就把她帶回了某個太遙遠的年紀。

如今再看著卡芙卡被分析員調笑、摸胸、拉著手去碰他褲子里硬得要命的東西,她那點本就微醺的神智更亂,連說他'油嘴滑舌'時,眼睛里都帶著被燙出來的水光。

分析員當然立刻接住了。

他幾乎是順勢就朝陶壓了過去,動作快,卻不顯粗魯,像個已經摸清了學姐嘴硬心軟的年輕男人,專門逮著她這一點嘴上的嬌嗔來欺負。

「那學姐就用這張漂亮的小嘴,好好驗證一下吧?」

「誒——我沒有那個意——唔……??」

陶連'你'字都沒說出來,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軟得發顫的:

「嗚……?」

下一秒,她就又被吻住了。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熟練,也更壞。

分析員顯然太會接吻,唇壓下來時角度、力道和時機都挑得剛剛好,既能讓她反應不過來,又能讓她在慌亂里很快被親得發軟。

先是堵住她那張剛剛還會小聲嗔他的嘴,再很自然地頂開唇縫,舌尖探進去,一下就把這個'學姐'所有強裝出來的鎮定都攪散了。

「唔……?啾……?嗯嗯……??」

她被親得舌頭都來不及收,就被他的舌尖纏上了,津液很快濕了唇角,校服裙下的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分析員的膝蓋輕輕頂開了,那聲輕哼便更軟了。

陶瞬間就體會到了他的油滑。

不是那種只會說甜話的輕浮,而是貨真價實的經驗和控制感。

分析員在這種角色里太有優勢了。

他年輕,英俊,身體強壯,手上和嘴上的技巧又一點不缺。

一旦真把心裡那道道德枷鎖暫時摘下來,不管是演戲還是現實,他都像最頂級的肉慾獵食者。

那種男人太危險了,危險在於他並不是靠低劣的暴力去奪取甚麼,而是靠體面、靠話術、靠親吻、靠耐心、靠拿捏距離,把人的心和身體都一點點哄開,再不聲不響地全部吃下去。

若他真的願意放縱自己去做一個壞男人,他確實有本事輕易玩弄年輕純潔女孩的感情,甚至把那些已經有了男朋友、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動搖的姑娘也一點點撬走。

不是誇張,而是事實。

陶被他親著,心裡居然真的生出一點隱隱的祈禱——將來分析員可千萬別變成那個樣子。

別真的變成那種會把女孩子哄得團團轉、讓人哭著離不開的壞男人。

她既心疼,也害怕。

可這種念頭才剛剛在腦海裡浮出來,就立刻被身體里的燥熱壓了下去。

因為分析員根本沒給她走神太久的機會。

他一邊親她,一邊還在動手。

不是粗暴地扯,而是用一種更讓人發軟的方式,把她一點點哄著脫開。

校服外套先被他順手從肩上撥了下去,滑落到手臂,再垂到腰後。

那件舊制服本來像一道象徵性的邊界,此刻一掉,陶就像真的被從'學姐'的殼里拆開了一層。

接著是她襯衫的扣子,分析員並不著急一下全解,而是親她一下,解一顆;在她唇邊低低哄一句,再解一顆。

動作慢得像在剝甚麼珍貴的果實,卻偏偏每一步都往最不體面的方向去。

「乖,學姐。」

他聲音貼著她唇邊,哄得人骨頭髮酥。

「別躲,我看看。」

「別……別看好不好……?學姐的……學姐的不好看……?」

她的聲音已經抖得快碎了,手指軟軟地搭在他手腕上,與其說在推,不如說在牽著他不讓他拿開。

陶哪裡躲得開。

她被他親得本來就腿軟,後背又被他另一隻手摟著,整個人都像被籠在一個又年輕又危險的懷抱里。

扣子越開越多,白襯衫向兩邊散開,胸前那片原本只露出奶溝的白嫩皮膚便越來越多地顯出來。

她本就是熟女的身材,奶子又白又豐,襯衫一松,裡頭的弧度立刻就壓不住了。

分析員還故意用掌心托了一下,隔著內裡的布料輕輕一揉,那團乳肉就軟得在他手裡顫。

「嗯啊……?」

陶一下子就喘了出來。

「學弟……別揉……?好羞……?」

這聲太輕,卻也太真,聽得卡芙卡在旁邊眼波都更深了。分析員繼續哄,像一個最會騙學姐上當的壞學弟,把她越騙越軟,越騙越脫。

「陶你快看……?」

卡芙卡湊過來,手指點了點陶鎖骨下那片泛著細汗的白嫩皮膚,又點了點分析員手底下被揉得變了形的那團豐滿,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上唇:

「我們兩個……今晚大概真的要被這個壞學弟吃掉了……?你怕不怕……?」

「怕……怕也沒用……?」

塵白學院 · 第18章 媽媽篇——養母陶媽媽見到卡芙卡將分析員吃乾抹淨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員醉酒亂情與其大戰三百回合(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