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媽媽篇——養母陶媽媽見到卡芙卡將分析員吃乾抹淨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員醉酒亂情與其大戰三百回合(中)
夜色已經濃得像一層化不開的蜜,沈沈罩在這間臥室里。
床單被三個人的體溫焐得發暖,空氣里浮著酒氣、皮膚氣息和一點難以言說的濕熱甜腥,像夏夜深處被悶熟的花房,安靜,封閉,卻每一寸都在暗暗發酵。
親吻,擁抱,撫摸,手淫。
這些本來該有邊界、該有分寸、該循序漸進的動作,在酒精和情慾共同攪動下,被一點點推成了真正做愛前的前奏。
不是誰刻意設計,也不是誰用清醒的腦子安排好了每一步,而更像是身體順從著某種早就埋在血液和基因深處的本能,自己摸到了彼此身上,自己找到了更貼近、更黏、更淫亂的方向。
「嗯……?好舒服……嗯……?」
陶完全沒有經驗。
她是個貨真價實的處女,過去的人生里,別說和男人做到這種地步,連真正意義上的情人都沒有過。
她懂怎麼照顧人,懂克制,懂犧牲,也懂怎麼把慾望壓成一層靜默的冰殼,可她不懂男人身體最真實的反應,不懂該怎麼接吻更深,不懂怎麼去迎合一根已經硬到發燙的大雞巴。
而分析員此刻也並不清醒,酒意把他那份本該屬於成熟男性的技巧和判斷都泡得發軟,剩下的只是一種本能的依戀和更原始的索求。
所以這場互相愛撫,是生澀的。
非常生澀。
「媽媽……媽媽……」
「嗯……?媽媽在呢……媽媽在……?」
他的吻不夠熟練,甚至帶著點半醉後的胡亂蹭咬,嘴唇和牙齒總是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有時候輕,有時候重,有時候只是熱熱地貼著,有時候又像突然被甚麼刺激到了,沒輕沒重地含一口。
陶的手也不算老練,雖然已經在身體和情緒的推動下摸出了些節奏,可那終究還是一個頭一回替男人擼弄的女人,手指有時會抖,有時會慢半拍,有時因為自己被摸得太舒服,動作也會跟著亂上一瞬。
偏偏就是這種生澀最讓人發瘋。
「啊……?媽媽的手……好軟……嗯……」
「乖……別急……讓媽媽好好摸摸你……?」
卡芙卡在一旁看著,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深起來。
她太熟悉情慾了,也太明白甚麼叫真正刺激。
有時候熟練會帶來酣暢,卻也會讓某些畫面失去最原始的淫味;而眼前這對人,一個是酒意上頭的大男孩,一個是第一次被徹底勾開情慾的成熟女人,明明彼此之間的關係最不該這樣,卻偏偏以最青澀、最笨拙、最像初次性啓蒙的方式纏到了一起。
那種感覺,簡直像分析員也是處男一樣。
像他今晚第一次在身體徹底成熟之後,真正靠近「媽媽」這樣的存在,被媽媽抱著、親著、摸著,再由媽媽親手教他甚麼叫身體的快樂,甚麼叫淫欲,甚麼叫讓一根年輕滾燙的大雞巴在女人手裡舒服到發抖。
太色了。
也太騷,太淫。
「啊……?」
陶也被這種氛圍徹底拖了進去。
她已經不是單純在「幫助」他,也不是靠那句「只是多處理一項性需求而已」的藉口勉強穩住自己。
她是真的投入了,投入到開始沈迷那種被分析員抱著、索取著、依戀著的感覺。
男人的嘴唇和呼吸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像往她骨頭裡釘一顆燒熱的釘。
他先親她的脖子。
不是很準確地找准位置,而是沿著側頸一邊蹭一邊親,嘴唇熱,偶爾還會帶上一點酒後的濕。
陶本來就怕人碰那裡,何況現在是被這樣高大強壯的男人埋在頸窩間親吻。
她整個人立刻就軟了一層,喉嚨里壓著的喘息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嗯……啊……?」
「叫出來……親愛的……叫給咱們的寶寶聽……?」
卡芙卡的聲音從暗處幽幽飄來,像一條蛇鑽進耳朵。
陶羞恥的拼命想把聲音咽回去,可夜色里那點輕喘還是軟軟地滑了出來,像一塊糖被舌尖化開。
分析員顯然喜歡她的反應。
他抱著她,臉沿著脖子往下,蹭到鎖骨的時候還停了一下,像本能地覺得這裡也香,也軟,也值得再親。
於是那吻又落在鎖骨上,一下一下,時輕時重,甚至有一回不小心咬得深了點,牙尖蹭過皮膚,驚得陶肩膀都抖了。
「哈啊……?」
「這裡也舒服對不對……?告訴他……告訴寶寶你有多舒服……?」
「舒服……好舒服……嗯啊……??」
她實在沒忍住,細細地叫了一聲,尾音都是顫的。
那叫聲太輕,又太軟,聽得卡芙卡在暗處微微挑了眉——她知道陶一旦真的被打開,會比她平時那副冷清樣子騷得多,只是沒想到才被碰到這裡就已經叫得這麼讓人耳熱。
分析員卻還沒停。
他醉著,動作全憑本能,像只貪吃的大獸,嗅到哪裡甜就往哪裡拱。
鎖骨親夠了,他又往上去碰她的耳朵。
陶耳後和耳垂本來就敏感得厲害,平時連冷風刮過都要起一層細細的麻,現在被他這樣近乎無意識地含咬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弓起來。
「啊……不……?不要咬那裡……嗯啊啊……??」
「當然要!親愛的……你就讓他咬吧……讓寶寶把你吃得乾乾淨淨……?」
陶一隻手還在下面給分析員套弄,另一隻手卻已經條件反射地抓住了床單,連指尖都蜷了。
那種從耳後一路炸到尾椎骨的酥麻讓她幾乎連腰都穩不住——可分析員並不知道自己把她弄成了甚麼樣,只是繼續埋在她身上親,親得越來越黏,越來越重。
很快,他就摸到了她胸前。
不,與其說摸到,不如說是他早就對那團柔軟惦記得不行,只是現在終於不滿足於隔著布料磨蹭。
大手從她腰側滑上來,帶著男人掌心厚而熱的觸感,罩住她一邊乳房,幾乎是本能地揉捏了一把。
陶眼前一下就白了。
「嗯啊……??」
「對……就是那裡……?咱們的奶子這麼大這麼軟……不就是給寶貝兒子揉的嗎……?」
「卡芙卡……你……你別說了……啊……?」
這一把抓得並不算多講究,甚至帶著酒後那種稍微失控的力量感,可偏偏正是這種粗一點、重一點的抓法,讓她那對白嫩飽滿、從沒被男人真正碰過的奶子瞬間發了瘋。
蕾絲內衣根本兜不住那樣的揉捏,很快就歪了,勒進柔軟的乳肉里,把她的胸口擠得更滿。
「好漲……?好奇怪……裡面好漲……?」
「那是想要了……親愛的……你也想要更多對不對……?」
「想要……嗯……?想要……??」
分析員像被這觸感徹底勾住了,手指一勾一扯,居然就把她的奶罩扯壞了。
「不要……這個……」
「嗤啦」一聲並不大,卻足夠讓陶整個人僵住。
那件本就輕薄又精緻的情趣內衣,經不起這樣毫無章法的蠻力一拽,肩帶和蕾絲邊頓時歪斜著斷開,殘破地掛在她身上,非但沒法繼續遮掩,反而把那對原本就碩大白嫩的爆乳襯得更淫靡了。
乳肉從碎裂的蕾絲邊里滿滿湧出來,白得晃眼,軟得發顫,乳尖則因為早就被情慾和摩擦折騰得挺立,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夜燈下,像兩點濕亮的粉。
分析員幾乎立刻就埋了上去。
「好香……」
「啊……?寶寶……寶寶別急……媽媽給你吃……?」
他迷迷糊糊地張嘴含住養母的奶頭時,陶整個人都快炸了。
男人的嘴唇很熱,舌頭也是熱的,含吮的動作沒甚麼章法,甚至有點像孩子吃奶時那種本能的賣力,偏偏他已經不是孩子了。
如今這副成年男人的嘴和牙,再用那樣原始的方式去叼她的奶頭,帶來的刺激簡直讓她頭皮發麻。
「啊……啊啊……不要……不要咬啊……?」
「好吃……嗯啊……?媽媽的奶……好軟……?」
陶已經顧不上自己該不該叫了,只能死死咬住唇,把那些快從喉嚨里滿出來的音盡量壓低。
可越壓聲音越碎,越顯得淫。
她能感覺到分析員含著她奶頭一下一下吸,偶爾還會因為酒意和興奮不分輕重地咬一下,疼得她腿一夾,下面的穴也跟著狠狠抽了抽,淫水流得更急。
「媽媽……」
他邊吃奶邊叫,嗓子都粗了些。
「媽媽……給我……」
「給你……?都給你……?媽媽的奶子……媽媽的手……全都是寶寶的……?」
陶被他這一聲聲叫得徹底昏頭。
她明明知道,他現在根本分不清眼前抱著的人是誰。
也許在他的醉意里,他抱著的仍舊是最近一周里每晚都和他亂倫、通姦、執行所謂「榨精懲罰」的卡芙卡媽媽。
他不知道今夜這具身體已經換了,不知道自己正埋在另一個女人的奶子上,不知道這對奶子雖然一樣豐滿,一樣軟,一樣散髮著成熟女人的香,卻其實屬於那個平時冷淡、克制、從不把慾望露在臉上的養母。
可就是因為他不知道,才更刺激。
像偷。
像騙。
像一個從沒真正破過戒的女人,借著夜色和酒意,把本不屬於自己的身份偷偷穿到身上,再把自己餵給這個年輕男人。
分析員忽然含糊地動了動,像下面被摸得實在漲,又像褲子勒得難受,聲音悶悶地從她胸前傳出來。
「媽媽……幫我脫……」
他說話時還試圖自己去拽褲腰,動作卻因為抱她抱得太緊而施展不開。
陶一時分身乏術,她手裡還握著那根隔著布料都熱得嚇人的大雞巴,胸口又正被他含得發麻,整個人幾乎被抱得動彈不得。
她當然不是不想幫,而是不敢亂動。
她怕動作一大,會把他從這種半夢半醒、半醉半依戀的狀態里驚醒,也怕自己一旦真去脫他的衣服,會更控制不住。
「寶寶別動……媽媽幫你……這就幫你舒服……?」
於是她抬起眼,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有羞恥,有慌,有求助,還有一種畢業分開這麼多年後她再也沒對這個女人露出過的軟弱。
像被逼到絕路的人,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一個人已經做不到了。
卡芙卡看得心裡發癢,唇角也慢慢勾了起來。
她當然得意。
這個一向強硬、冷著臉、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如今卻穿著殘破的情趣內衣,被兒子抱在懷裡吃著奶子、摸得腿軟發顫,還得用這樣的眼神向她求助。
光是這個畫面,就足夠讓卡芙卡覺得今晚的一切都值了。
她沒說話,只是湊上前,輕輕幫了一把。
手法倒是熟練而安靜,帶著一種老練情婦式的從容。她先安撫似地拍了拍分析員的大腿,等他沒甚麼抗拒,便一點點把褲腰往下褪。
「嘿……!?」
「來……快來讓媽媽看看……?咱們寶寶的大雞巴……?」
夜燈太暗,卻仍舊足夠照清那層布料褪去時露出來的輪廓。
年輕男人的大腿結實有力,腿根也因為長期鍛鍊而緊繃性感,而在那兩腿之間,真正暴露出來的東西,幾乎讓空氣都跟著熱了一個度。
那根雞巴終於完全露出來了。
不是隔著布料時那種只能憑熱度和形狀去猜的鼓脹,而是真真正正裸露在夜色和兩個女人眼皮底下的男性性器。
粗,大,硬,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飽滿血色和過分旺盛的生命力,像真有甚麼恆星碎片被包裹進了血肉里。
龜頭已經脹得發亮,沿著邊緣泛出濕潤的水光,莖身則在夜燈下顯出結實的青筋與皮膚張力,每一寸都寫滿了健康、力量和讓女人腿軟的侵略性。
「唔……?」
「好大……?天哪……真的好大……?」
陶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那只原本偏涼、如今卻早已被這場情慾烤化的手,還維持著剛才套弄的姿勢,僵在半空,下一秒才終於真正貼上那根裸露的大雞巴。
皮膚相觸的一剎那,她幾乎要發抖。
太熱了。
太燙了。
「啊……?燙……好燙……?寶寶的雞巴怎麼這麼燙……?」
像一塊活著的鐵,從手心一直燒到她心裡。
她甚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那股熱力蒸化了,原本清冷如冰玉的身體,如今在它面前簡直像雪遇上火。
可也正因為這樣,她反而摸得更捨不得鬆手。
她第一次真正握住男人的雞巴,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東西可以燙成這樣、硬成這樣、沈成這樣,而被她握著時居然還會因為舒服輕輕跳動。
分析員立刻舒服得哼出聲。
「嗯……媽媽……」
「寶寶……媽媽在呢……?」
陶幾乎已經進化出了某種全自動的狀態。
很奇怪,明明她上半身被親得神魂顛倒,脖子、耳朵、鎖骨、奶子全都落在男人迷迷糊糊的索取里,爽得她眼尾發熱,呼吸凌亂,連腰都快挺不穩;可她下面那只手卻像忽然生出了自己的意識,竟然能在她快被親軟的時候,依舊保持著穩定又美妙的節奏。
握緊,再松一點。
從根部往上撫,到了龜頭稍稍轉一圈,再滑回來。
有時慢,有時稍快,卻總能讓分析員持續地舒服下去。
冰涼的手裹著滾燙的大肉棒,每一下都像在給這根雞巴澆新的火。
卡芙卡在旁邊看得眼神都暗了幾分。
她知道陶一旦真的開始,絕不會只是隨便摸兩下應付。
她是那種要麼不開口,一旦認了,就會做得非常認真的女人。
如今這份認真落在給兒子手淫上,竟然也透出一種奇異的淫味。
分析員被她弄得越發沈迷,抱著她的力道更重,嘴裡一個勁兒地叫媽媽,含著她奶頭吃得更凶,呼吸也越來越粗。
「媽媽……好舒服……媽媽的手……嗯……」
「舒服就好……?媽媽就是想讓寶寶舒服……?媽媽的乖兒子……?」
而陶自己,下面早就濕得像被掏空了一樣。
她一邊被吃奶、一邊給男人擼雞巴,乳尖發疼發麻,穴口也一縮一縮地分泌著淫水。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騷成這樣,可身體已經給了她最誠實的回答。
卡芙卡看著床上那一幕,唇邊慢慢漾開一點近乎饜足的笑。
夜燈昏黃,像一層專為罪惡和慾望準備的蜜。
她伏在陰影和暖光交界的地方,眼睫半垂,目光卻明亮得驚人,像一隻正趴在枝頭欣賞獵物發情的貓。
陶被分析員抱在懷裡,胸口一片狼藉,扯壞的蕾絲歪歪掛著,根本兜不住那兩團白嫩飽滿的熟乳,乳尖也早已被含得濕潤發紅;她下面那只手則穩穩握著年輕男人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冰玉似的手指被燙得發軟發麻,卻還是一下一下擼得漂亮。
分析員整個人都沈在酒意和慾火里,抱著她吃奶、親她、抓她,像一頭被安撫到半瘋、卻又越安撫越凶的年輕公牛。
這一切已經很好了。
可卡芙卡從來都不是滿足於「很好」的女人。她喜歡更亂,更熱,更難忘。她要把這一夜燒成一塊烙鐵,狠狠燙進陶餘生所有的清醒里。
於是她決定再添一把柴。
「親愛的……讓我也來伺候伺候咱們的兒子……?」
她俯下身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長髮從肩頭滑落,像一片紫色的絲水,柔柔散在分析員腿邊。
她先是用手穩了穩那根被陶握在掌中的肉棒,然後微微偏頭,紅唇張開,一口把最前端含了進去。
含得很輕,動作卻騷得厲害。
「嗯……?」
不是狼吞虎嚥那種粗暴口交,而是老練女人最懂怎麼折磨男人的那種伺候。
她先只叼著龜頭,用濕熱的舌尖沿著冠溝慢慢描一圈,再用嘴唇裹緊了輕輕吸,時不時抬眼往上看,目光里滿是看透一切後的壞意。
「唔……?寶寶的龜頭好脹……?親愛的你摸摸……是不是硬得要炸了……?」
她故意控制著幅度,不去深吞,不把節奏做得太大,免得驚醒分析員,只是把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玩到極致,讓他在半醉半醒里享受一種根本分不清來源、卻能把骨頭都爽酥的快感。
「啊……?卡芙卡……你……你別這樣舔……?」
「為甚麼不……?你看寶寶多舒服……?嗯……?這根大雞巴在我嘴裡不停的跳呢……?」
陶一下就看傻了。
她當然知道卡芙卡會做這種事,可真正看見她伏在自己手邊,紅唇含著分析員龜頭,舌頭慢慢舔、細細嗦、濕滑地伺候那根原本就燙得像恆星碎片的大雞巴時,腦子還是轟地一聲空了一下。
那畫面太淫,太下流,太成熟。
像一個妖媚又惡毒的女教師,正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親自示範該怎麼把男人玩到發瘋。
「卡芙卡……你……啊……?你怎麼能……」
「怎麼不能……?親愛的你看好了……男人的龜頭要這樣舔……?嗯……?」
「嗯……唔……」
分析員立刻就爽到了。
那種爽是藏不住的。
即便他人還醉著,眼睛也沒完全睜開,可身體最誠實不過。
大雞巴在陶掌心裡明顯一跳,青筋都跟著繃起,呼吸也瞬間粗了兩分。
他現在的感受簡直奢侈得過頭——一邊是陶那只偏涼的手,細長柔軟,穩定地從根部往上套弄,一下下把冷和熱交替著送進他的神經里;另一邊則是卡芙卡濕熱的嘴,專揀最敏感的龜頭狠狠乾,舌尖攪,唇肉吮,把最讓男人受不了的地方伺候得又麻又癢又脹。
冰手慢擼,熱嘴狠嗦。
這種左右夾擊似的舒服,幾乎是立刻就把分析員身體里那頭獸徹底挑起來了。
「嗯……啊……媽媽……好爽……嗯……!」
他像是被那塊紅布挑釁到了憤怒的公牛,喘息一瞬間就沈了下去,胸膛也跟著起伏得更明顯。
抱著陶的手臂驟然收緊,力道大得近乎發洩。
他一邊粗喘,一邊埋在陶胸前更凶地親、咬、蹭,嘴裡含含糊糊卻一個勁兒地叫著媽媽,像所有分辨能力都已經被快感燒掉,只剩下本能里最依賴、也最容易讓他興奮的那個詞。
「媽媽……媽媽……」
「在呢……?媽媽在這裡……?寶寶……媽媽的乖兒子……?」
每叫一聲,他在陶身上的動作就更放肆一點。
先是抓她的腰,再往下,手掌一下滑到那團豐軟結實的熟女大屁股上,五指張開,狠狠的抓揉了一把。
那一下根本沒收力。
「啊啊——!??」
陶整個臀肉都被他抓得顫了顫,豐滿、柔軟、帶著成熟婦人最勾人的肉感,被男人熱燙的大手捏進去,掐出來,又揉開。
那種又疼又爽的刺激像電一樣從屁股一路竄到陰蒂和子宮口,陶本來就濕得一塌糊塗,這一下竟然直接被抓得輕輕洩了出來。
腿根一熱,一股淫水順著蜜縫往外一湧,她整個人都軟了,喉嚨里也終於逼出一聲她這輩子都不敢相信會從自己嘴裡出來的騷叫。
「啊啊……哈啊……??」
「叫得真好……?親愛的……再叫大聲點……?讓寶寶聽聽他媽媽有多騷……?」
「不……不是……嗯啊啊……??」
那聲音太淫了,軟、媚、發顫,尾音還帶著一點被自己嚇到後的亂。
她向來冷清,連喘息都克制,可現在一旦被狠狠抓進快感里,叫出來的卻是那種能把人骨頭都叫酥的熟女淫音。
連她自己都羞得幾乎想閉眼,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被爽壞了。
分析員被她這一聲叫得更興奮。
像醉酒的年輕公獸忽然得到了明確鼓勵,他抓著她屁股一個勁兒地揉,掌心在那團圓潤豐腴的軟肉上來回抓弄,手指有時陷進臀縫邊緣,有時又貪婪地捏住整團屁股狠狠掐一把。
另一邊嘴也沒閒著,奶子繼續吃,鎖骨繼續親,偶爾又去含她脖子,動作比剛才更急,更重,也更暴躁。
「媽媽……屁股……好軟……」
他含混地喘著,嘴唇蹭在她耳邊,熱息噴得她耳廓一片濕紅。
「嗯……?寶寶喜歡媽媽的屁股嗎……?喜歡就多抓抓……?天哪……?我到底在說甚麼……?」
他還是醉的。
還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褻玩著的到底是誰。
可身體一旦被刺激到這種地步,很多東西根本不需要清醒。
快感會自己驅動動作,慾望會自己把人推得更深。
卡芙卡口中的伺候,陶掌中的套弄,還有懷裡這具成熟豐滿、白嫩軟香的女人身體,全部一起把他往失控的邊緣送。
卡芙卡滿意極了。
她含著龜頭,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口中越來越跳、越來越脹,眼底的笑幾乎要溢出來。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嘴上的動作不減,手卻輕輕托了一下根部,讓口腔和舌尖伺候得更精准一些。
舌頭從馬眼舔到冠溝,再用唇肉狠狠吸住,一下一下,像要把他的魂都嗦出來。
「嘖……啾……嗯……?」
「唔……嗯……!」
分析員猛地一挺胯,呼吸更亂了。
「卡芙卡……你吸得好狠……?他要……他要不行了……?」
「唔……?就是要他不行……?親愛的你也加把勁……?手再快點……?咱們一起把兒子的精液榨出來……?」
他已經被搞得有點不知道東南西北,整個人都貼著陶,又被下面的雙重快感狠狠煎熬著,粗氣一陣接一陣地噴在她耳邊。
終於,在被口交和手淫一同推到那條線附近時,他含混又可憐地朝著陶耳邊喘出一句:
「媽媽……我要尿了……」
那不是清醒男人會說的話。
更像一個被快感衝昏頭、把射精和尿意都混在一起的大男孩,只知道自己下面脹得要命,麻得要命,爽得快炸了,只能用最本能、最幼稚的詞去描述。
陶聽得整個人都麻了。
「尿……尿出來……?尿在媽媽手上……?寶寶乖……讓媽媽接住……?」
她眯著眼,呼吸已經亂成一團,眼尾甚至有點發濕,不知是被爽的還是被這荒唐情境逼的。
她當然明白那不是尿,她再遲鈍也知道男人那副樣子意味著甚麼——他要射了。
可正因為明白,她才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停下?
還是繼續?
是躲開?
還是讓他射出來?
她心裡一片發熱的空白,只能近乎求助地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已經沒有清晨盥洗室里的抵抗了。
只有難挨,羞恥,還有一點被慾望馴服後的茫然。
卡芙卡甚麼都沒說。
她只是抬眼看了陶一下,那一眼意味深長,帶著一種「你自己看著學」的從容。然後,她嘴裡的動作明顯加快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在細細磨人,那現在就真的開始發狠了——她不再只是輕舔龜頭,而是用舌頭激烈地攪,直接刺激著最敏感的冠溝和馬眼周圍,唇肉也跟著更用力地吸吮,發出細微卻淫穢的啾啾水聲。
她故意把節奏拔高,讓那種臨門一腳的爽感一下子被頂到極限。
「啾……嘖……嗯嗯……?要來了……?卡芙卡……他要射了……?準備接好……?」
分析員頓時全身都繃緊了。
「嗯……啊……媽媽……!」
他低低叫了一聲,腰腹猛地收緊,握著陶屁股的手也一下抓得更狠,連胸口和大腿都因為這陣激烈的高潮前奏微微發顫。
陶掌中的大雞巴在這瞬間鼓脹得近乎可怕,滾燙、粗硬、還一下一下地抽動,像一條活過來的灼熱肉蛇,狠狠的蹭著她的手心。
下一秒,他射了出來。
不是一點點擠出來,而是痛快、猛烈地爆射——第一股精液幾乎是直接打進卡芙卡嘴裡的,滾燙得像真的帶著某種恆星熱量。
卡芙卡喉嚨輕輕一滾,吞下去一半,剩下的卻故意沒全接住。
於是更多乳白濃稠的精液順著她嘴角和唇縫不斷湧出來,拉著細細的絲,混著唾液,沿著她下巴往下淌,又正好滴落到陶還握在雞巴上的手指和手背上。
「唔……?咕……嗯……?」
「啊……?他射了……?好燙……?好多……??」
一股,又一股。
燙,腥,黏,濃。
「天哪……?怎麼這麼多……?嗯……?還在一股一股地噴……?」
陶整個人都僵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碰到男人的精液,還是自己養大的男人。
黏糊糊地落在她手上時,她幾乎有種被灼傷的錯覺。
那溫度太真實了,真實得近乎殘忍,像有某種濃稠又帶生命力的東西,正一股股塗抹在她皮膚上。
氣味也直接,帶著明顯的雄性腥臊,根本不溫柔,甚至有點粗野,可偏偏就是這種粗野讓她心口一陣陣發麻。
她不是惡心。
她是被燙到了更深處。
像那精液不是落在她手背,而是順著她皮膚一路往里滲,正在腐蝕她最後一點端莊和克制。
那種感覺太陌生,也太刺激,刺激得她下面那張從未真正被男人插入過的小穴都猛地一縮,竟然在這一瞬間產生了更強烈的渴望——她不滿足於只是手上沾著,不滿足於只是看著,不滿足於只是被濺到。
她想要更多。
想讓這東西燙到更裡面去。
「唔……?嘖……?」
卡芙卡這才慢慢把嘴抽開,舌尖還在龜頭上最後繞了一圈,然後抬眼,唇角掛著乳白的精絲,下巴也淌得一片狼藉。
她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陶那只被精液濺得星星點點的手上,笑意更深了。
「看看……?親愛的……咱們兒子的原漿牛奶……稠不稠……?」
「別……別說了……?」
「怎麼能不說呢……?你看你手上全是……?這可是寶寶的‘處男濃精’……?第一次被媽媽摸出來的呢……?」
「處男……他……」
「像不像處男……?嗯?爽到甚麼都分不清……就知道要尿了要尿了……?結果射出來這麼多這麼燙……?你摸摸看……這裡還在跳呢……好頑皮啊……?」
陶的手還握著那根半軟未軟的大雞巴,掌心一片黏滑,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手汗,把整只手的觸感都變得淫滑不堪。
她本該立刻松開的,可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志,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又輕輕握了一下。
那根肉棒在她手心裡還殘留著射精後的余韻,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動都擠出一小滴殘留的精液,順著龜頭往下淌。
而此時在陶懷抱里,徹底享受過兩位媽媽的服侍,舒服過頭的大男孩呢?
他果然睡著了。
那種年輕、強壯、卻在饜足之後顯得格外無防備的睡意,像潮水一樣徹底漫過了分析員的身體。
方才還因為高潮而緊繃、抽搐、發熱的肌肉,此刻已經一點點鬆弛下來,胸膛的起伏逐漸平穩,呼吸也從粗重的喘息變成了緩慢綿長的睡眠節奏。
最後一點精液哆嗦著從柱身頂端溢出來,黏在半軟未軟的肉棒上,亮得發膩,隨後他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鼻音,腦袋更深地往枕頭裡陷了一點,竟就這樣開始打起了輕微的鼾。
「睡了呢……?被媽媽伺候爽了就睡……?真是個會享福的臭小子……?」
這並不奇怪。
他本來就喝了酒,意識並不清醒,剛才又被兩個女人一手一嘴地伺候到狠狠爽射了一回,身體里積壓的燥熱和慾望都像被掏出了一大塊。
年輕男人再怎麼體力驚人,射精之後也會短暫落進一種倦怠的窪地,更何況是他這種在半夢半醒之間被伺候舒服了的大公獸。
於是這一覺就睡得格外深,像終於被某種熟悉又柔軟的安撫徹底包住,整個人都沈下去了。
陶還被他方才抱著時殘留的體溫裹著,過了好幾秒,才終於從那副懷抱里慢慢掙脫出來。
她起身的動作很輕,也很僵,像不是在離開一張床,而是在從某種會把人黏住的深潭里一點點把自己拔出來。
她胸口還在發麻,脖子、鎖骨、耳垂和乳尖上到處都殘留著剛才被親過、咬過、含過的熱意,屁股上更有被狠狠抓揉過後的酥痛。
情趣內衣被扯壞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早就沒有半點遮羞的作用,只把她這具剛被徹底褻玩過的成熟肉體襯得更狼狽,也更淫靡。
「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手指上、指縫間、手背上,全是半乾未乾的白濁精液。
在昏黃的夜燈下,那黏糊糊的東西光澤淫靡,像某種褻瀆的聖痕,正把她的皮膚一寸寸浸染。
「捨不得擦掉對不對……?」
卡芙卡的聲音像貓一樣,從她身後幽幽繞過來。
「我沒有……」
「你就是有……?」
卡芙卡湊近,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出的氣還帶著精液淡淡腥氣:
「你的手都在抖呢……?親愛的陶……今晚還長得很……?寶寶只是打了盹……等會兒他醒了……?還會更硬更燙呀……?」
陶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上面還有分析員的精液。
哪怕剛才大部分都被卡芙卡吃進了嘴裡,順著唇縫流出來落在她手上的那些也依舊不少。
黏,熱,濃,氣味粗糙得不像甚麼浪漫的東西,反而帶著一種近乎野性的雄性腥味。
它們已經沒有剛射出來時那麼燙了,卻還殘存著體溫,塗抹在她指縫和手背上,像一種粗暴的印記。
陶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她竟然有一瞬間,很想舔一口。
「嗯……?」
這個念頭來得太快,也太讓她害怕。
她盯著自己手上的髒污,胸口微微起伏,像在和另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對峙。
她知道那是甚麼,那是分析員的東西,是從那根讓她光是握著都快發瘋的大雞巴里射出來的,帶著最赤裸的男性意味和生殖意味,髒,腥,下流,可偏偏這種下流讓她心底那團被點著的火更旺。
可她終究還是沒舔。
她像在對自己最後一點體面做搶救一樣,伸手從床頭抽了紙巾,動作很慢地把那些精液一點點擦掉。
紙巾吸走那層濃稠的時候,指腹摩過皮膚,甚至讓她有種不捨的錯覺。
好像擦掉的不是髒污,而是某種剛剛才落在自己身上的、滾燙又真實的連結。
「捨不得就留著……?」成熟女性慵懶的聲音慢慢飄過來,「反正等會兒還有更多……?」
卡芙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靠了過來,身上還帶著口交過後的濕熱氣息,嘴角似乎仍殘著一點說不清是精液還是唾液的水光。
這個女人今晚簡直艷得像一株吸飽夜色和情慾的花,成熟、放肆、妖媚,每一個眼神都像知道別人最羞的地方在哪裡,然後偏要用指甲去輕輕刮。
「怎麼樣?」
她貼得不算近,偏偏聲音像帶著體溫,慢悠悠拂到陶耳邊。
「被兒子那樣抱緊的感覺,是不是爽死了?」
「我……?」
陶臉一下就熱了。
那不是少女式的羞,而是一種更複雜、更沈、更難堪的熟女羞恥。
因為卡芙卡說得沒錯——她們今晚還沒真刀真槍做到最後一步,沒有真正插進去,沒有被狠狠操穿,沒有被壓在床上操到叫出聲,可僅僅只是這些前戲一樣的東西,被抱著親,被抱著摸,被抱著抓,被抱著揉,被那副高大滾燙的身體徹底圈在懷裡像屬於他一樣索取,她就已經快要爽飛了。
「爽……?爽死了……?」陶的聲音小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被寶寶那樣抱著……我……我差點就洩了……?」
而且那種爽,並不是單純來自被碰、被弄、被挑起性慾。
還有一種更可怕的東西,藏在那副懷抱里。
陶這輩子從來沒有和真正意義上的男人這樣抱著躺在一張床上過——小時候的分析員當然不算,那會兒他只是個小小的、還帶著奶味的肉團子,抱在懷裡像抱一隻沒斷奶的小狗,柔軟,依賴,讓人心生憐愛,卻不會產生任何關於性和男女的聯想。
可現在不一樣。
現在的分析員是個真正的男人,甚至是過分強壯的男人。
他抱住她的時候,胸膛寬,手臂重,掌心一落下來就能把她整塊肉都捏得發顫。
那種感覺和擁抱一個孩子完全不同,倒更像被一頭大壯熊圈進領地裡,隨時都能把她壓進床墊、狠狠乾壞、狠狠乾哭。
可偏偏就是這種力量,給了她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安全感。
強壯,穩定,熱得發燙。
徬彿只要被他抱著,她就不需要自己再支撐甚麼了。
哪怕這份安全感本身和慾望纏在一起,髒得難以啓齒,陶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開始上癮了。
她渴望繼續。
非常渴望。
「卡芙卡……?」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自己都沒聽過的軟,「我……我還想要……?」
渴望到今晚如果就這麼停手,她真的會瘋掉。
不是誇張,而是一種身體已經被打開後無法再關回去的焦灼。
她知道自己哪怕回去之後再怎麼自慰,再怎麼把腿夾緊、把手伸進裙底弄到發軟,都不可能再滿足。
她已經嘗過一點邊兒了,知道被那樣的男人抱在懷裡索取是甚麼滋味,知道他的雞巴有多燙,他的手有多重,他含奶頭時會把人弄得多想張開腿。
嘗過這種東西之後,再讓她退回獨自一人的空房間,那簡直比不給她還殘忍。
她終於低聲問出來,聲音都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急。
「……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看了一眼睡著的分析員,喉頭髮緊。
「他已經射了,現在也睡著了,不能做了吧?」
這句話聽上去像遲疑,像試圖確認,甚至像在給自己找最後一次退路。
可卡芙卡一聽就笑了,那笑里帶著太明顯的瞭然和輕蔑,像在笑她終於騷成這樣了,還非要做出一副不確定的樣子。
「你在說甚麼呢?」
她抬手,指尖在分析員還殘著精液濕光的腿根附近輕輕一划,語氣輕慢得像在評價一件得意收藏。
「這可是你和普瑞賽斯一起養出來的性愛小怪獸。」
她說到這,偏頭看了陶一眼,眼底全是戲謔。
「尋常男人那套道理,可用不到他身上。」
「小怪獸……?」陶重復著這個詞,聲音發顫,「對……他是……他是我的小怪獸……?」
卡芙卡直接拉著陶,一人一邊坐到了分析員腿邊。
「來……?坐近點……?讓你好好看看咱們兒子的雞巴是怎麼在夢里又硬起來的……?」
這個姿勢一下把氣氛又拉進了新的危險里。
分析員平躺著,睡得正沈,兩條長腿自然分開一點,結實的大腿在夜燈下泛著年輕男性特有的緊致光澤。
陶坐到他腿邊時,離那根剛射過精的大雞巴近得過分,近得她幾乎能聞到殘留的腥味和熱味,也能看見柱身上尚未完全軟下去的充血余韻。
「天哪……?它還……還這麼大……?明明剛射過……?」
卡芙卡根本沒用甚麼花哨手段。
她只是伸出手,像調情一樣,在那根半軟的肉棒上輕輕擼了幾下。
真的只是幾下。
慢慢的,從根部往上撫,手指攏一攏,再在龜頭上輕輕抹開那層尚未乾透的精液。
可就是這麼隨意到近乎敷衍的動作,竟然很快就讓那根肉棒再次有了反應。
它像被喚醒的獸一樣,先是輕輕跳了一下,然後又跳一下,接著血一點點重新灌進去,柱身迅速發脹、變硬,甚至因為剛射過不久的緣故,前端還帶著某種更敏感、更赤裸的濕亮。
「你看……?」卡芙卡指尖在龜頭上輕輕一划,「說甚麼來著……?小怪獸又醒了……?」
陶看得呼吸都停了。
她眼睜睜看著那根雞巴重新勃起,在夜燈里一跳一跳的,像有自己的生命力。
殘餘的精液隨著這勃起和抽動被甩得四處都是,有一點甚至落到床單上,拉出細細的黏絲。
那畫面下流得過分,也強悍得過分,簡直像在故意打她的臉——看吧,這種男人根本不是普通男人,剛狠狠射完睡著,居然還能在夢里這麼快就硬起來。
「又……又這麼硬了……?嗯……?好厲害……?」
卡芙卡欣賞完她眼中的震動,才像終於把真正的命令說出口一樣,彎起嘴角。
「好了。」
她語氣懶洋洋的,卻不容拒絕。
「現在,把內褲脫了,坐上去吧。」
「坐……坐上去……??」
陶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下意識看向分析員的臉。
男人睡得很沈,睫毛低垂,呼吸均勻,英俊的臉在夜燈下有種近乎無害的安靜。
可他的身體卻完全是另一回事——大腿結實地攤在那裡,胯間那根大雞巴剛剛再度勃起,粗長、滾燙,還帶著射精後特有的過分敏感和誘人水光,像一件已經出鞘的兇器,安安靜靜等著她坐下去把自己送進去。
「記得輕點,別立即弄醒他。」
卡芙卡說這話時,像在分享甚麼再尋常不過的小經驗。
「我之前就是這麼做的。」
「你之前……就是這樣……?趁他睡著的時候……?」
這句話像最後一下推力,直接把陶推到了邊緣。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忽然變重,腿根也跟著一陣劇烈發熱。
原來卡芙卡之前就是這樣,趁他睡著,趁他迷糊,直接坐上去,把那根滾燙的大雞巴一點點含進自己身體里。
她甚至都能想象那個畫面——卡芙卡這種熟透了的妖女,騎在睡著的分析員身上,小心又淫蕩地扭腰,把自己操開,把他慢慢操醒。
而現在,輪到她了。
陶低頭,手指碰到自己腿根處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
「嗯……?我……我脫了……?」
布料黏在嫩肉上,幾乎像第二層皮。
她的手有些抖,抖得連呼吸都穩不下來,可指尖還是一點點勾住了邊緣。
情趣內衣早就破得不成樣子,唯獨這最後一層還勉強擋著她作為處女最私密的地方。
一旦脫掉,她就真的甚麼都不剩了,只剩一具熟透又發情的女人身體,坐在自己養大的男人胯上,等著被他的雞巴捅穿。
可她的手並沒有停。
潮濕的一聲輕響落在地上,像一小塊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布突然失了支撐。
陶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內褲,就這樣啪嗒掉到了床邊地板上。
薄薄一層布料濕得發沈,貼著地面,邊緣甚至還帶著一點亮晶晶的水光,像她今晚所有羞恥和飢渴最終凝成的一張證據。
夜燈的光很暗,照不清細節,卻偏偏足夠讓人看見那種黏糊糊的、狼狽又色情的輪廓。
「好濕……?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可以這麼濕……?」
陶低低喘著氣。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會站到這一步。
腿間最後那層遮掩沒了,冷空氣一鑽進去,便讓那片早已熱透濕透的嫩肉更敏感了幾分。
她站在床邊,白嫩修長的大腿輕輕打顫,臀線飽滿,腰肢收得細,殘破的情趣內衣還歪掛在胸前,勉強兜著那兩團碩大的白乳,越發襯得她像一尊被拽下神壇、又在夜色里發了情的玉像。
她跨坐上去的時候,動作慢得近乎小心翼翼。
「輕一點……?要輕一點……?不能弄醒寶寶……?」
分析員睡得沈,胸膛安靜起伏,雙腿卻自然分開,給她留出了一個危險得令人目眩的位置。
陶扶著他的腰,兩條腿一點點分開,跪跨在他身上。
那一刻她幾乎能感覺到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大雞巴正頂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熱,硬,粗,帶著睡夢中都不講理的生命力,像一截剛從爐火里抽出來的鐵,直直戳在她柔軟的蜜縫之間。
「碰到了……?啊……?好燙……?寶寶的雞巴頂到媽媽了……?」
「對準了……?慢慢往下坐……?讓龜頭把你那張小嘴撐開……?」卡芙卡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她耳朵里,「親愛的……你馬上就要變成真正的女人了……?記得是咱們兒子給你開的苞哦……?」
陶並不敢一下坐實。
卡芙卡說得對,現在還不能把人直接弄醒。
插進去或許沒事,可若她那對沈甸甸的熟女肥臀就這麼啪地一下狠狠砸在分析員胯骨上,那動靜、那撞擊、那一下從淺嘗到直沒的刺激,足夠把半醉的人都弄醒。
於是陶只能咬著唇,強忍著小穴里那種迫不及待想吞進去的飢渴,小心地懸著腰,一點一點去找准位置。
「我試試……」
她聲音發虛,像不是在說話,而是在給自己壯膽。
「嗯,小心一點,我幫你。」
卡芙卡從後面靠了上來。
她的手扶住陶的腰,又順著她的側腹貼住她的胯,像一個極有經驗的女人在教導初次上馬的新手。
她貼得並不緊,動作卻穩,讓陶不至於因為腿軟直接坐下去。
那份支撐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從容,徬彿她不是在幫另一個女人偷睡自己的兒子,而只是在床邊教她如何把第一口酒喝得更順。
「謝謝……?我腿好軟……?」
「別怕……?都濕成這樣了……肯定沒問題的……?」
陶閉了閉眼,終於讓身體再低一點。
龜頭碰上來的瞬間,她全身都麻了。
那感覺太強烈了。
不是平時自慰時隔著內褲或手指在陰蒂附近打轉的那種舒服,而是更裡面、更直白、更具侵略性的接觸。
那顆滾燙飽滿的龜頭頂開了她濕透的蜜唇,沿著穴口磨了一下,像拿一塊燒紅的玉緩緩去蹭一扇從未開啓過的門。
陶幾乎是本能地夾緊了腿,腰也跟著一抖,喉嚨里溢出一聲壓得極低的呻吟。
「啊……嗯……?」
「碰到了……?對……就是那裡……?讓寶寶的龜頭好好親親媽媽的小嘴……?」
「在親……?它在親我……?好燙……?」
她已經濕得厲害,穴口一片滑膩,本該是最適合進入的時候。
可偏偏她從沒真正讓任何東西進去過,哪怕是自慰器都沒有。
她的小穴看上去是熟女人的花,可裡面其實還是最原始最緊閉的狀態,軟肉濕淋淋地含住龜頭,卻在進一步的推進面前本能地發緊、抗拒、收縮。
卡芙卡扶著她的腰,低聲哄:
「慢一點,先讓它進去一點。」
「進去……?讓它進去……?嗯啊……?」
陶咬緊牙,顫抖著讓自己的身體往下沈。
那根大雞巴就這樣緩緩往她身體里鑽。
先是一點點頂開穴口,再一點點往里擠。
滾燙的龜頭帶著不容忽視的粗硬感,硬生生擠進她那層從沒真正被打開過的窄肉里。
陶的背立刻繃直了,白皙的小腹一下收緊,連腰窩都跟著發顫。
她原本還帶著情慾潮紅的臉,很快被另一種更複雜的表情替代——舒服還在,甚至更濃了,可疼也開始出現,清晰地扎進她緊窄的甬道深處。
「慢……慢一點……!」
她終於皺起眉,聲音都抖了。
「唔……不行……不行……太大了……這東西太大了!我受不了!?」
「受得了……?你的小穴天生就是給咱們兒子長的……?你看它含著龜頭多緊……?」
「太粗了……嗯啊……?撐死了……?要撐壞了……?」
她不是矯情。
分析員這根東西,她剛才用手握、用眼看時就知道誇張,如今真貼著肉穴往里塞,才知道那種誇張到底有多具體。
粗得過分,硬得過分,熱得過分,龜頭剛進去一截,就已經把她那層沒開過苞的內裡撐得發痛,像有人拿粗壯的烙鐵慢慢捅進最柔嫩的花心。
她下面的肉一邊濕淋淋地分泌著淫水,一邊又因為陌生和疼痛不停收緊,簡直像在一邊歡迎一邊拒絕,弄得整個人都快瘋了。
卡芙卡這回倒是真的有點意外。
「你平時不用自慰器的嗎?」
她原本以為,陶只是沒和男人做過,至少自我開發總會有一些。
畢竟都這個年紀了,身體也不是清湯寡水的類型,昨晚更是看著分析員狠狠乾自己就濕到失控,怎麼想都不像對性全然懵懂的女人。
陶臉紅得發燙,聲音幾乎從齒縫里擠出來。
「我……我也用過,但沒進去過,只是在外面……刺激陰蒂……?」
「天哪……?」卡芙卡輕輕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耳後,「純成這樣……?原來這些年你摸自己都是隔著褲子蹭蹭就完事了呀……?」
「別笑我……?我……我就是不想放進去……?」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羞恥得想死。
她不是沒有慾望,只是從來不允許那慾望越界。
她會在夜深人靜時拿著小玩具貼在腿間,克制地磨一磨,震一震陰蒂,讓自己在最安全、最可控的邊界里洩出來。
可真正把異物塞進身體里她從沒做過——她的貞潔不是那種高高掛起的道德勳章,卻是她多年壓抑和防線共同維持出來的一道實實在在的門檻。
事情一下就不那麼好辦了。
卡芙卡很快看明白了情況。
她們兩人都算是「沒被男人正經操開過」的處女,可性質完全不同。
卡芙卡這些年為了排解寂寞,私底下甚麼小玩具沒試過,粗的細的,長的短的,震動的、仿真的,只要能讓她舒服,她都不排斥。
所以她夜裡偷襲分析員的時候,哪怕第一次也是直接吃下了那根大雞巴,疼歸疼,至少身體知道怎麼放鬆,技巧也在。
可陶不一樣,她不是經驗少,她是裡面徹底沒見過真傢伙,連玩具都沒進過。
她的小穴是真正意義上的窄,緊,純。
那層膜也還在。
想一點點磨進去,未必是好事。
卡芙卡目光一轉,忽然覺得眼前這麻煩未必不是個好機會——她看著陶此刻跨坐在分析員身上,腿根濕透,蜜穴正艱難地含著半顆滾燙龜頭,臉上是痛與欲交織出來的潮紅,整個人都美得像一塊快被火燒裂的冰玉。
這樣的女人若慢慢磨著進去,身體只會越來越緊張,越疼越縮,說不定真會把第一次做成一場糟糕的創傷。
倒不如——
「既然這樣,那你就直接坐進去吧。?」
卡芙卡忽然開口。
陶猛地回頭,眼睛都睜大了一點。
「你是說……直接坐到底?」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甚麼。
「這樣不是會弄醒他嗎?」
「那也比現在磨磨蹭蹭強啊……」
她一邊說,一邊扶著陶的腰,手心穩得像在分析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方案。
「我之前沒想到你是真正那種沒開過的純處——你這陰道太窄,裡面沒進過東西,越慢越痛,越痛越夾,搞不好第一次就給你玩出陰影來。真要那樣,往後你反倒容易因為這種體驗太差而發怵,甚至性冷淡。還不如一鼓作氣狠狠操到底,疼一下,破了膜,後面反而順。」
「一鼓作氣……?」陶重復著這幾個字,聲音都在飄,「狠狠操到底……?」
這邏輯粗暴,卻並非沒有道理。
陶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明白歸明白,真要做卻是另一回事。
她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頂在穴口的大雞巴,光是龜頭撐進來一點就已經讓她頭皮發麻。
若真的一下坐到底,那意味著甚麼,她根本不敢想。
她會被捅穿的。
那層處女膜會被這根東西狠狠乾破,鮮血、疼痛、異物感和快感會一起炸開。
她甚至有可能當場叫出聲,把分析員直接弄醒。
想到這裡,陶的呼吸更亂了,腿也抖得更明顯。
「我怕……?卡芙卡……我真的有點怕……?」
可與此同時,另一種更陰暗、更濃烈的渴望也在她身體里翻湧。
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
感受到那根雞巴只是一點點進入,就已經讓她的小穴在疼痛之外生出一種近乎戰慄的充實感。
太滿了,太脹了,太真實了。
像她這具空了三十年的身體,終於被某種命中注定的東西頂住了門。
疼是疼的,可她下面那張貪得要命的小嘴竟然在疼里也分泌得更凶,像一邊哭一邊饞。
「可是……?可是好想要……?下面……下面饞死了……?」
卡芙卡看出她還在猶豫,便貼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壞。
「你已經到這一步了,難不成現在還想退?」
「不……不退……?我絕不要退……?」
「再說了,這可是你自己選的。今晚不吃下去,以後你只會天天想著這根雞巴,想得更瘋。」
「現在就在想……?想瘋了……?想讓它狠狠撐開我……?」
陶被她說得心口發顫。
她低頭,看到分析員依舊睡得很沈,英俊的臉在夜色里安靜而無辜,像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胯上坐著怎樣一個發情又慌亂的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大雞巴正抵在她守了半輩子的最裡面。
這副無知的樣子,反而把事情襯得更下流了。
「寶寶……?你甚麼都不知道對不對……?媽媽要欺負你了……?要在你睡覺的時候偷偷把第一次給你……?」
陶抿緊唇,指尖無意識抓住分析員的小腹,像在給自己最後一點支撐。
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熱,胸口被夜風一吹有些涼,腿間卻像著了火,濕得不成樣子。
她知道卡芙卡說得對,磨下去只會越來越怕。
她想要這根東西,已經想瘋了,那就別再半途停著讓自己更難受。
「……好。」
這個字出來時,輕得像一口氣。
「好……?我坐……?我這就坐下去……?」
卡芙卡眼裡露出一點笑,扶著她腰的手卻更穩了。
「乖,坐下去吧。」
「來……?一……二……三——!!!?」
陶閉上眼,呼吸亂得不行。
她把自己懸起一點,再次讓穴口對準那顆滾燙的龜頭。
那一瞬間,身體像先於理智做出了決定,蜜穴軟肉緊緊含住頂端,濕得發亮,像一張徹底被慾望泡開的嘴。
她咬住唇,用力到唇色都白了,然後終於狠下心,腰往下一沈。
「噗呲——!!」
那不是慢慢接納,不是試探著一點點磨入,而是一個被慾火、羞恥和決心共同逼到絕境的女人,在最後一秒閉上眼,咬著牙,把自己整個人狠狠坐了下去。
一瞬間,世界徬彿失聲了。
那根滾燙粗碩的大雞巴毫無保留地捅開了陶守了三十幾年的最裡面。
龜頭先是野蠻地頂破那層薄而頑固的膜,再帶著年輕男人驚人的尺寸一路狠狠乾開她緊窄得要命的嫩肉。
沒有過渡,沒有緩衝,沒有任何憐惜,只有一種近乎兇暴的、結結實實的貫穿感,像一根燒紅的鐵楔被一錘打進冰玉深處,把她整個人從里到外生生劈開。
噗呲一聲,濕而重,悶得發淫。
「——!!!」
陶的嘴張開了,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不是不想叫,而是那根東西一下頂得太深、太狠、太滿,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堵死在了喉嚨里。
她那雙一向冷淡的眼在那一瞬間瞪得極大,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被人從身體內部點了一把火。
「啊……啊……???」
隔了整整兩秒,那聲被卡住的淫叫才終於碎著湧出來。
不像哭,不像喊,更像一隻被一箭射穿了心臟的母獸在瀕死的快感里發出的哀鳴。
尾音發著抖,帶著破音,和她平時那副清冷克制的嗓音判若兩人。
「進去了……?全進去了……?啊啊……?寶寶的大雞巴……?插到媽媽最裡面了……??」
陶那對豐滿軟彈的大屁股也在同一刻直接坐實,沈沈壓在分析員胯骨上。
白嫩的臀肉被擠得微微晃開,成熟女人沈甸甸的肉感和年輕男人結實的骨胯狠狠撞到一起,整個姿勢下流得觸目驚心。
那不是「進入」,而是徹徹底底的吞沒。
分析員那根剛剛又重新勃起的大肉棒幾乎整根都被她的小穴一口吃了進去,粗硬滾燙的柱身嚴絲合縫地塞滿了那條從未被男人操開過的甬道,頂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點淫靡的輪廓。
「破了……?我的……我的處女膜……?被寶寶捅破了……?」
陶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在發抖,眼尾也濕得發亮。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或許兩樣都已經超過了她能分辨的極限。
「好深……?天哪……?太深了……?頂到……頂到子宮口了……??」
她只是漠然、脆弱的呢喃著,沒有大聲叫出來。
一聲都沒有。
不是因為不想叫,而是因為那根雞巴帶來的東西太過龐大——龐大的快感,龐大的脹滿,龐大的滾燙,一瞬間像洪水一樣淹過來,淹過了她的喉嚨,淹過了她的意識,直接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卡芙卡眯起眼,看著這一幕,唇角慢慢勾起一絲幾乎稱得上殘忍的笑。
因為她當然知道,這樣直接的狠操進去對陶來說根本不是甚麼溫柔開苞,也不是甚麼能循序漸進承受的做法。
事實上,這姿勢、這深度、這一下子猛插到底的凶猛程度,根本不適合現在的陶。
一個連自慰器都沒真正塞進去過、陰道緊得像封了三十年的處女,被這樣一根近乎怪物級別的大雞巴狠狠乾穿到底會發生甚麼,卡芙卡心裡清楚得很。
她會被這一下直接摧毀。
而現在,結果正在她眼前發生。
鮮紅的處女血從陶腿間溢了出來。
不算很多,卻極其刺眼,沿著那根深埋在她身體里的肉棒根部慢慢滲開,混進她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水里,染得床單和大腿內側都多了一層曖昧又殘酷的痕跡。
那是純潔被撕毀最直白的證明,是她守了半輩子的門檻在這一刻被狠狠乾碎的證據。
她當然痛。
不可能不痛。
可她偏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哼……?」
卡芙卡輕輕嗤笑了一下,眼裡卻閃著惡毒又快意的光。
「爽死你個假正經的賤貨。?」
她說著,伸手去碰陶的乳尖。
只是一點不重的挑逗,指腹輕輕拈了一下那個本就被吸腫發硬的奶頭。
按理說,人在這種被狠狠開苞、痛得該發瘋的時候,胸口再被碰,只會更亂、更抖,至少該有點反應。
可陶的身體只是輕微痙攣了一下,臀肉也隨之一顫,整個人卻像完全斷了線一樣,沒有呻吟,沒有回避,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清醒反應。
為甚麼會這樣?
因為分析員那根雞巴,實在太他媽的強了!
強得離譜,強得荒唐,強到完全超出了陶這具從未承受過真正插入的熟處女身體能夠理解和消化的上限——對普通女人來說,被男人狠狠乾開苞已經足夠刻骨;而對陶來說,這卻根本不是「插進去」那麼簡單。
那感覺像她並不是坐在一根肉棒上,而是整個人跨坐到了一座剛剛蘇醒的火山口上。
然後,火山爆了。
疼痛、熱度、脹滿、撕裂感和一種龐大到近乎神經毀壞級別的快感,在同一秒里直接炸穿了她整個身體。
那快感太過分,過分到根本不像性,而像某種直衝腦髓的重擊。
她的大腦甚至來不及處理「疼」和「爽」這兩件事,就先一步被一起淹沒、一起燒斷了。
她是被爽「死」過去的。
真正意義上的斷片。
真正意義上的意識熄滅。
「唔……?」
最後一聲輕吟從她喉嚨里飄出來,綿軟得像一縷煙,然後她的下巴就輕輕垂了下去,整個人徹底軟在了那根還深深插在她身體里的雞巴上。
前一刻她還在咬牙決心坐下去,下一刻,她的眸光就已經散了,整個人只剩身體還維持著被雞巴插到底的姿勢。
她坐在分析員身上,小腹繃得發緊,腰身微微後仰,殘破的胸衣掛在豐滿白嫩的乳房邊緣,兩顆奶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得發亮。
腿根淌著血,穴里深埋著男人的雞巴,身體卻只是本能地一陣陣輕顫、痙攣,像靈魂被快感直接抽走之後,肉體還留在原地一下一下抽搐。
就是這麼爽。
也是這麼刺激。
分析員帶給她的熱力和快感,硬生生超過了這具身體的承受極限。
她根本沒有辦法保持清醒,甚至連慘叫、喘息、哭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狠狠的操暈了過去。
「嘖……?」
卡芙卡輕輕咂了咂舌,伸出手指,在陶那張失去意識後反而顯得格外淫蕩的潮紅臉蛋上輕輕刮了一下。
「第一次就被操暈了……?你可真給咱們兒子長臉……?」
她的指尖沿著陶的脖子往下滑,越過鎖骨,落在她的乳溝間,輕輕一划。
「不過也對……?誰讓他這麼厲害呢……?是不是……親愛的寶寶……?」
卡芙卡欣賞著這一幕,眼裡那點愉悅終於徹底浮了上來。
這才對。
她太瞭解陶了。
這個女人一輩子都太能忍,太能繃,像一塊看起來永遠不會融化的雪玉。
若要讓她靠自己一點點沈淪,她會羞,會怕,會掙扎,會在每一寸被打開的地方都試圖給自己找藉口。
可如果直接把她狠狠乾碎呢?
如果讓她連掙扎都來不及,就先被最純粹的性快感狠狠姦淫到失去意識,那後面很多事就會簡單得多。
而現在,正是她掌控全局的時間。
床上的分析員終於也開始有了變化。
深睡中的男人本來只是靜靜承受著胯間那份熟睡中送上門的溫軟肉穴,可當陶這麼一個處女熟肉狠狠坐到底,把那根雞巴連根吞沒,又在裡面緊得幾乎像要把他勒斷的時候,再深的睡意也要被撬開一點。
男人的身體先有了反應,腹肌輕輕繃了一下,腿根也因為那份過於銷魂的包裹感不受控制地抽動。
緊接著他的呼吸變了,眼睫微微顫了顫,像從一個極舒服的夢里慢慢浮上來。
「嗯……」
一聲含混的鼻音從他喉嚨里溢出來,帶著睡意未消的沙啞。
他醒得不算快,卻也不慢。
先是意識朦朧地察覺到,自己胯上壓著很重、很軟的一團熱肉。
那感覺和純粹的做夢完全不同,真實得過分。
然後是下體里那種幾乎被一層又緊又濕的嫩肉狠狠包死的感覺,舒服得叫人頭皮發麻,哪怕剛剛才射過,也依舊被那股緊窄和溫熱刺激得想再次挺動。
「嗯……好緊……」
他還迷糊著,嘴裡含含混混地嘟囔了一聲,腰竟然本能地往上輕輕頂了一下。
分析員皺了皺眉,眼睛終於睜開一條縫。
映入眼簾的,先是一截女人的腰。
再往上,是殘破得不成樣子的情趣胸衣,裹不住的豐乳,微微後仰的白嫩身體。
再往下,他看見了那條騎跨在自己身上的腿,看見了淌在大腿內側的血,也看見了自己那根大雞巴正深深插在一個女人的身體里,而那個女人——
是陶。
是他的養母。
「——媽?!」
那一瞬間,分析員幾乎是本能地要坐起來。
他的酒意像被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去一半,眼神里甚至閃過一瞬真切的驚駭。
陶騎在自己身上,一直輕微痙攣,腿間有血,臉色也不像清醒,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的布娃娃似的。
這畫面衝擊力太大,大到任何一個還有基本判斷力的人都會第一時間驚醒。
「怎麼……怎麼會是——你……媽你怎麼在——」
他語無倫次,聲音沙啞又慌亂,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可就在他要動的那一刻,卡芙卡已經俯身到了他眼前。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竪起一根手指,極輕地抵在自己唇前,給了他一個噤聲的手勢。
那個動作很輕,很慢,卻有種近乎絕對的控制力。
別出聲。
分析員的呼吸一頓。
卡芙卡的臉在昏暗裡仍舊艷得驚人,可那雙眼裡此刻沒有昨夜床上的撒嬌和浪蕩,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銳利的意味。
她不是在哄,而是在警告,在提示,也在逼他清醒地看清楚眼前的局勢。
於是分析員真的沒有再立刻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