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媽媽篇——養母陶媽媽見到卡芙卡將分析員吃乾抹淨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員醉酒亂情與其大戰三百回合(中)
他僵在那裡,手撐著床,眼神卻不受控制地重新落到陶身上。
看得越清,心跳就越亂。
陶確實像暈過去了,眼神散著,睫毛輕顫,身體卻還保持著跨坐在自己胯上的姿勢。
她下面流著血,穴里也緊得要命,正死死咬著他的雞巴不放,那種又燙又濕又離譜緊窄的包裹感幾乎讓他一動都不敢動。
「卡芙卡媽媽……陶她……」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還沒完全消化過來的震駭。
卡芙卡在一旁看著他,低低開口,聲音壓得極輕,卻每個字都清晰。
「看清楚眼前的形勢。」
她的手輕輕扶住了陶的腰,防止這個已經爽暈過去的女人因為痙攣和無意識松力而歪下去。
「嘖……?她為你流的血……?還有她的小穴……?到現在還死死咬著你不放呢……?別慌,也別做蠢事。先想明白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再決定你要怎麼做哦。?」
房間里安靜得近乎詭異。
並不是徹底無聲。
空調還在低低運轉,窗外遠處偶爾有車輛壓過路面的模糊噪音,床單和皮膚摩擦時會發出很輕的窸窣,陶的身體也仍舊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
可越是這樣,這一刻就越顯得緊繃。
像一根弦已經被拉到了極限,稍微再撥一下,就會徹底斷開,或者發出尖銳得無法收場的鳴響。
分析員的酒意幾乎在瞬間就退乾淨了。
不是自然清醒,而更像被冷汗硬生生逼出來的。
他的背後泛起一層細密涼意,頭腦卻前所未有地清明。
清明到可怕,冷靜到近乎殘忍。
卡芙卡要他看清局勢,而他只看了一眼,就已經把今晚發生過的事猜得七七八八。
並不難猜。
卡芙卡這個女人,嘗過了他的身體,也嘗過了和他亂倫上床的甜頭,她太知道該怎麼描述一個男人,尤其是該怎麼描述他這樣一具年輕、強壯、讓女人一旦碰過就難以忘掉的身體。
她一定對陶說了甚麼,說了他有多會操,多會抱,多燙,多硬,多能讓女人發瘋。
她會用那種輕描淡寫又色得過火的方式,把一切包裝得像一場不嘗可惜的誘惑。
至於陶——她為甚麼會被說動,是單純出於好奇,還是昨夜門外的窺視早就把她壓住的欲念徹底撬開了,分析員現在不需要知道細枝末節。
他只需要知道結果。
結果就是,陶真的來了。
她不僅來了,還把自己保留到如今的純潔身體交了出來。
第一次,處女膜,血,昏迷過去的樣子,還有此刻仍舊緊緊裹在他肉棒上的濕熱窄肉,全都已經證明瞭這一點。
她不是被動受害者。
她是自己走下來的,哪怕卡芙卡推了一把,最終坐上來的那個決定,也一定是她自己做的。
「我……」
分析員的喉結滾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張失去意識後仍舊潮紅未褪的臉。
陶的眼睫還在輕輕顫,呼吸淺而急促,嘴唇微微張著,像在無意識中還在承受著甚麼。
「她是……自己坐上去的?」
卡芙卡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卻已經說明瞭一切。
「你說呢?」
她的手指在分析員小腹上輕輕划了一道,聲音里帶著貓一樣慵懶的蠱惑。
「好好感受一下吧……?你陶媽媽的處女穴……?正咬著你的大雞巴不放呢……?又緊又濕又熱……?她守了三十多年的東西……?今晚全給了你……?」
而現在,陶因為過激的痛和爽一起超過了承受極限,已經徹底昏了過去——這個事實很殘酷,卻也給了分析員一點思考的時間。
他可以選最常規、最符合'道德'的辦法。
現在立刻把雞巴從陶身體里抽出來,扶住她,叫醒她,等她清醒一些,再告訴她這都是意外,都是誤會,說他們是母子,不該走到這一步,說今晚發生的事可以當成一場酒後的錯誤,從此誰都不要再提。
可這辦法蠢得要命。
不是因為它不'正確',而是因為它根本已經失去了現實基礎。
很多事一旦發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裝作沒發生過,就真能當沒發生過。
陶已經坐在了他身上,已經被他的雞巴狠狠乾破了處,已經流了血,已經因為那種進入和快感直接失去意識。
卡芙卡也早就不是外人,她是這個秘密的策劃者、見證者、甚至推動者。
三個人已經同時站到了過去那條邊界的另一邊,再想退回去,談何容易。
更何況,抽出來,安撫,否認一切,真的就是對陶最好的做法嗎?
未必吧。
一個女人一輩子守著的身體,在最混亂的一夜裡被自己養大的男人狠狠操破了,醒來第一眼看到的若是對方在抽身退後,口口聲聲說'這不該發生',那不是拯救,反而更像另一種羞辱。
徬彿她交出去的一切,她失去的處女身,她被弄到昏過去的反應,都只是一樁必須被抹掉的污點。
分析員很快就意識到,最好的辦法,恐怕反而是順著這條已經踏上的路走下去。
將錯就錯,順水推舟,像甚麼都不是強行折斷,而是自然地從另一種關係里長出來。
卡芙卡已經是先例,有了她在前面把禁忌撕開,陶未必不能接受第二種身份。
也許最開始會羞,會痛,會彆扭,會不肯承認,可只要方式對了,把人哄住,把情緒接住,讓她在清醒之後得到的不是否定和逃離,而是溫柔、佔有、和某種'既然已經這樣,那就由我負責到底'的篤定,那麼讓陶從養母變成情人,從'家裡最重要的人'變成'床上也同樣最重要的人',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在今晚過後。
分析員想到這裡,眼神不由得重新落到陶身上。
她還坐在他胯上。
昏過去之後,身體失去了自主支撐,幸好卡芙卡從後面扶著她的腰,不然她早就軟倒下來。
這個姿勢因此顯得更加荒唐,也更加淫靡。
陶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背後和肩頭,臉上還掛著被慾望燒出來的潮紅,睫毛閉著,唇微微張開,像一朵在最盛時被驟然擊昏的花。
殘破的胸衣堪堪掛著,根本包不住那對大得過分的白嫩奶子,乳肉豐腴地墜下來,隨著她無意識的輕顫微微晃動,乳尖紅腫,顯然是剛才被親含過頭。
腰很細,往下卻是成熟女人最勾人的圓潤弧度,臀肉豐滿,腿也白,腿根內側那一點處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襯著她穴口深埋著的那根肉棒,簡直艷得驚心。
她當然有性魅力。
非常有。
這一點分析員從前就知道,只是從來不允許自己往那方面去想。
陶不是沒有女人味,相反,她一直是很容易讓人記住的那種成熟美人,只是那份美總被她的冷靜、自持和身份本身壓住了。
她是他的養母,是把他一手養大的人,是在普瑞賽斯缺席之後替他撐起生活的人。
她給他的恩情太重,重到足以壓過一切輕薄念頭。
分析員從小到大都不敢對她有半分不敬,哪怕偶爾在成長的某個階段,少年人的本能會對一具成熟女性的身體產生模糊反應,他也總會第一時間把那些想法摁死。
因為那是陶。
是養母,是家人,是比'喜歡'更早、更深地嵌進他生命里的存在。
沒有陶,他活不到這麼大。
這不是誇張的情緒化判斷,而是事實。
普瑞賽斯留下的是血緣,但血緣沒有把他帶大。
真正替他擋風、供他吃飯、教他生活、讓他一步步長成今天這副模樣的人,是陶。
於是'養恩大於天'這句話,對他而言從來都不是空話。
她在他心裡所佔的位置,天然就帶著沈甸甸的分量。
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
到了他稍稍動一下腰,就能感覺到陶那具身體內部有多緊、多濕、多燙地包著他的地步;到了她處女的血還沾在腿間,自己卻仍硬得不肯軟下去的地步;到了他必須直視一個事實——躺在這裡的陶,還能僅僅只是'養母'嗎?
答案幾乎在他的身體里先出來了。
不能了。
至少,不可能再只是。
分析員望著她,腦海裡忽然掠過很多舊畫面。
小時候生病時,她坐在床邊守著他,掌心貼在額頭上量溫度;冬天夜裡怕他踢被子,半夜起來給他重新蓋好;他剛學會做飯時手忙腳亂,她站在一旁不怎麼誇人,卻會在吃完後默默把盤子里的菜夾乾淨;還有少年時期那些最難熬、也最容易和照顧者疏遠的階段,陶仍舊在,只是退得更遠了一點,讓他自己學會獨立,又始終沒讓他真正掉下去。
那些碎片全都還在。
他依舊想和她生活在一起,依舊習慣她在視線範圍內,依舊會本能地把'回去'理解成回到有她的地方。
那種渴望未必一開始就是純粹的性吸引,它更像依戀、更深的親密、更難以替代的情感積累,長年累月地沈在底下。
只是現在,當這一切都被一具成熟女人赤裸裸的身體、被一次狠狠乾到底的結合猛地挑破時,那份情感終於不可避免地帶上了肉慾的方向。
不是慾望取代了感情。
而是感情給慾望開了門。
所以他才會仍然勃起,完全平息不下去。
不是單純因為陶的身體很美,奶子大,屁股肥,穴又緊到讓人發瘋。
那些當然也是原因。
可更深一層的,是他看著這具自己太熟悉、卻又在今晚第一次真正以'女人'身份展開在眼前的身體時,心裡生出的那股近乎宿命的佔有欲。
他渴望得到她。
這渴望甚至不再需要再細分,到底是出於性,還是出於過去那些早已盤根錯節的依賴與愛。
它們已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就像此刻陶騎在他身上,哪怕昏著,哪怕甚麼都不知道,他仍舊會因為'這是陶在包著我'這個認知而更硬一點,更熱一點,更想狠狠的再進去一點。
卡芙卡一直在旁邊看著他。
她看得很細,幾乎沒放過分析員臉上每一絲變化。
這個年輕男人此刻不再有酒後的朦朧,也沒急著做出情緒化反應,反而安靜得危險。
他在思考,在衡量,在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種冷靜讓卡芙卡覺得很有意思,也很滿意。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一個愚蠢的、只會慌亂拔出來然後把場面弄得更糟的男人。
幸好,分析員不是。
她微微俯身,紅唇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像情人間的耳語。
「想明白了麼?」
「……嗯。」
分析員沒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手,先很穩地扶住了陶一側的腰,接過了部分支撐的力道。
掌心碰到那截細腰時,他清楚感覺到陶還在無意識地輕輕顫,裡面的小穴也隨著那些痙攣一下一下收緊,像昏迷中的身體還在本能回味方才那一下狠狠乾到底的余韻。
這感覺太刺激,也太荒誕。
可他沒有再躲。
「差不多吧。」
他的聲音也壓得很輕,卻已經聽不出剛醒時那點驚色了,只剩一種近乎過分的平靜。
卡芙卡笑了笑,那笑意在昏暗裡顯得很艷,也很危險。
「那你最好快一點做決定。」
她用目光示意他去看陶腿間那一點乾涸前還發紅的血。
「她現在這樣,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很重要——她還在流血呢……?」
卡芙卡的手指在陶大腿內側輕輕一划,指尖沾了一點淡紅的濕痕,舉到分析員眼前:
「你看……?你陶媽媽的處女血……?為了你流的……?」
分析員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趁她還沒醒……?」卡芙卡把指尖含進嘴裡,輕輕吮了一下,目光從睫毛下面撩上來,「想好怎麼說了嗎……?」
夜色像被人含在口裡慢慢溫熱過,整間臥室都浮著一種潮濕、朦朧、卻再也退不回去的甜腥氣。
床單被揉得凌亂,空氣里既有酒精散盡後的微涼,也有肉體反復糾纏後留下的悶熱。
陶還坐在分析員身上,被他那根粗燙得嚇人的肉棒整根塞在體內,腰肢細細發著抖,腿間的血和淫水早已混成一片曖昧的濕意,沿著大腿內側緩緩蹭開。
她剛從那場過度到近乎失神的快感深淵里浮上來,意識仍像沈在雲里,可分析員已經徹底清醒了。
他優秀得可怕。
不是那種只會在考試、訓練和社交場合里表現得體的優秀,而是面對這種足以把任何普通男人嚇亂陣腳的局面時,也能在極短的時間里穩住呼吸、穩住眼神、穩住接下來每一步的人。
卡芙卡只需要看他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經不用再多說甚麼。
她沒有出主意,也沒有催,只是站在床邊,抱著手臂,唇角帶著一點妖媚又期待的笑,用那雙看戲一樣的眼睛無聲提醒他——差不多了,該把這個女人從昏過去的快感里抱回來,抱進你能掌控的關係里了。
「嗯……?」
陶在這時候輕輕動了一下。
不是清醒的動作,只是昏迷中身體無意識的反應。
她的睫毛細細顫著,嘴唇微微翕動,喉嚨里溢出一絲像貓叫又像呻吟的氣音。
那根還深深插在她身體里的大雞巴讓她即使在昏過去之後也沒法完全放鬆,小穴時不時就會本能地收縮一下,每一收都裹得分析員額角青筋一跳。
「嗯……啊……?」
又是一聲。比剛才更軟,更綿,像是在甚麼深沈的夢里被甚麼東西頂著了,舒服又難受地哼出來。
「要醒了呢……?」卡芙卡俯身,在分析員耳邊輕飄飄地吹了一口氣,「快……?趁現在……?」
分析員慢慢呼出一口氣。
那口氣像把最後一點慌亂和猶豫都吐了出去,留下的只剩一種沈穩得近乎灼人的決斷。
他伸手抱住陶,動作很慢,卻沒有半點要退開的意思。
男人的手臂一旦收緊,便是實打實的力量。
陶原本就因為那一坐到底而渾身發軟,如今被他這麼一箍,整個人都像被卷回了一堵滾燙厚實的胸膛里。
分析員的下巴輕輕貼過她的發頂,呼吸落在她耳邊和頸側,聲音低低地響起來,竟然不是解釋,不是慌亂,不是逃避,而是一句又一句,近乎呢喃的索求和表白。
「媽媽……」
他的嗓音剛醒,低沈里還帶著一絲沙。
「唔……?」
陶的睫毛又顫了一下。
這一次更明顯了,眼縫里隱隱透出一線迷蒙的光,還沒聚焦,還沒真正醒來,卻已經能感受到有人抱著自己,有人在叫自己。
「媽媽……我愛你……」
這一句落下去的時候,連卡芙卡都微微眯了眯眼。
她原本就猜得到分析員會選最聰明的處理方式,卻沒想到他上手就這樣准。
沒有推脫,沒有切割,也沒有把今晚的一切推給酒精和誤會,而是直接把最能扎進陶心裡、最能讓她失去最後抗拒力的東西捧了出來。
「我好愛你……」
他一邊輕聲叫她,一邊收緊懷抱,嘴唇落到陶臉側、眼角、唇邊,帶著一種近乎依戀的急切,又有清醒男人特有的控制。
他不再像剛才半醉時那樣亂親亂蹭,而是有意識地、溫柔地去吻她。
吻她的額頭,吻她發燙的臉頰,吻她因為昏迷和強忍而乾澀一點的唇角,再一點點往下,沿著脖頸和鎖骨,把她從昏過去的空白里喚回來。
「嗯……?」
陶在昏迷中輕輕哼了一聲,睫毛顫了顫,卻還沒睜開眼。那聲音軟得像一片羽毛,飄在昏黃的夜燈里。
與此同時,他抬手一扯,直接把陶胸前本就支離破碎的胸罩徹底扯了下來。
那塊可憐的布料終於完全失去了意義,滑落到床邊。
陶那對飽滿得近乎過火的熟女乳房徹底暴露在夜燈下,白,軟,沈,隨著呼吸和他抱她的動作輕輕晃。
她的奶子本就大得勾人,是成熟女人最豐潤的那種形狀,乳肉軟彈,乳尖卻因為剛才被親含揉弄過太久,腫得挺挺的,紅得像熟透的果肉。
分析員的手毫不客氣地覆了上去。
他揉得很重。
掌心托住一整團乳肉,五指收攏,把那對白嫩大奶抓得變形,又往上托了托,像要把它們全都從手心裡揉出汁來。
陶原本身體還僵著,胸口卻在這一瞬狠狠顫了一下。
那是她最熟悉的身體部位之一,也是她今晚被碰得最徹底的一處,如今被分析員清醒地重新握住、揉捏、把玩,頓時像某根剛恢復神經的線被用力扯亮了。
「嗯……?」
她喉嚨里先溢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人還在水里,聲音沒完全浮上來。
「媽媽……你的奶子……好軟……?」
分析員沒有停。
另一隻手已經穿到她臀後,掌心托住她那團圓潤飽滿的大屁股,把她整個人穩穩抱在自己懷裡。
他的手太大,抓她臀肉的時候像一巴掌就能捏住半邊,成熟女人肥軟彈滑的屁股被他一托一揉,立刻壓出淫靡的肉感。
而更要命的是,他不是只抱著摸,他的腰也開始動了。
很慢。
慢得像在哄她。
深埋在陶體內的肉棒沒有急著狠狠抽插,只是先極輕地往上頂一點,再緩緩沈回去一點。
那種幅度不大,卻因為兩人此刻是嚴絲合縫地結合著,反而顯得格外要命。
分析員那根雞巴實在太粗太熱,剛剛又是狠狠坐到底才把她開了苞,現在哪怕只是這樣細細地磨、慢慢地頂,也會讓陶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像有一根燒紅的肉柱在她身體最深處輕輕擰動,把疼痛碾開,把快感一點點揉進她的窄肉里。
「嗯……啊……?」
陶在昏迷中又溢出一聲,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那慢吞吞的磨碾弄得又舒服又難受。
「媽媽……」
他還在叫她,聲音低低地往她耳朵里鑽。
「別走……別離開我……」
那種撒嬌似的依賴,和他此刻托著她屁股、揉著她奶子、慢慢操她的動作結合在一起,簡直荒唐得發甜。
像一個長大後的孩子,明明已經擁有了輕易將女人乾壞的身體,卻仍把靈魂里最依賴她的那一部分完整留著,此刻一邊緩慢且堅定的操進她身體里,一邊抱著她叫媽媽,說愛她,說想要她。
「唔……嗯……?」
陶的身體又輕輕抖了一下,這次連臀肉都跟著一顫。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雞巴還在一下一下輕輕地頂,每一下都把龜頭送到花心口上,不狠狠撞進去,只是溫溫柔柔地蹭一蹭,然後又退一點。
正是這種若即若離的磨法,讓她在昏迷中都開始本能地夾緊。
「她在夾你呢……?」
卡芙卡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手指點在自己下巴上,目光在陶和分析員交合的地方掃了一下:
「被寶寶的雞巴一磨就自動夾……?真是天生的騷貨……?」
陶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終於醒了。
醒得很慢,像從極深的水下浮上來,先感受到的是身體的麻。
那不是單純的無力,而是一種被過於龐大的刺激狠狠乾穿之後殘留下來的空白。
隨後麻木里開始慢慢生出溫度,先是腿間——那裡還被一根滾燙得可怕的東西填得滿滿的,緊窄的小穴深處酸脹、發熱,像剛被男人弄開又被溫柔地撫摸著回神;再是胸口,她感覺到乳房正被人有力地揉著,乳尖一陣陣發麻;然後才是外界,男人的呼吸、懷抱、吻、聲音,一樣一樣變得清晰。
「嗯……嗯??」
她迷迷糊糊地低低出聲,眼睫顫著睜開一點,顯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醒了呢……?」卡芙卡的聲音幽幽飄來,「親愛的陶……你終於醒了……?」
分析員立刻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不是怕她掉下去,而像怕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逃。
事實上,陶在意識真正回攏的一瞬,也確實本能地想退。
她先想到了腿間那一下狠狠坐到底的劇烈撕裂,想到了自己在那一瞬被爽到昏過去的失控,想到了自己是怎麼主動脫掉內褲、跨坐上來、把處女身交給這個自己養大的男人。
羞恥、恐懼和身體本能的收縮幾乎同時襲來,讓她肩膀都下意識想往後縮。
「不……我……」
「別逃。」分析員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把她圈回來,聲音低低地壓在她耳邊,「媽媽……不要逃。」
「可是我……我剛才……你——你知道了嗎……?」陶的聲音抖得厲害,眼眶里已經蓄了一層薄薄的淚,不知是羞的還是慌的。
可分析員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抱得太緊了。
那種強壯年輕的臂膀一收,陶整個人就只能貼在他懷裡。
她掙不脫,也因此沒能立刻躲開,而這一點點無法逃離的時間,反倒讓她把一切都回憶了起來。
不是分析員逼她,也不是她完全無知。
是她自己被引誘,也是她自己沒能抵住。
她好奇,她飢渴,她看過了,想過了,也最終真的做了。
卡芙卡只是把門打開,可走進來的人是她。
而分析員現在已經醒了。
他知道嗎?
他到底清醒到甚麼程度?
陶的心跳亂得厲害,可她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眼裡的東西,就先被他的聲音和動作徹底攪亂了。
「媽媽……」
他還是這麼叫她。
沒有驚慌失措地把她推開,沒有說錯了、不該這樣、我們停下,而是像比剛才更執拗地纏上來。
吻還在繼續,從她唇邊一路落到耳後,又往下含住她的鎖骨。
手上的揉捏也沒停,奶子被他揉得軟肉亂顫,時而整團托起,時而抓著乳尖輕輕一擰,弄得陶一下子弓起了背。
與此同時,他的腰依舊在慢慢動,像在照顧她剛開苞的身體,不急著狠狠乾透,只是一下一下帶著耐心地磨她、頂她,讓她適應,讓那根粗燙的大雞巴在她又緊又嫩的小穴里慢慢重新找回節奏。
「哈……嗯……?」
陶終於漏出一點真正清醒後的呻吟。
那聲音比剛才昏過去前還要騷一些,因為是從羞恥和被安撫里一起逼出來的。
她躺不住,只能被分析員抱著。
那份被動里,卻又越來越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態度——他不是在悔,不是在退,而是在要她,在抱她,在用一種近乎撒嬌的方式繼續愛撫她,繼續操她。
「你……你醒著的……?你甚麼時候醒的……?」
陶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眼眶里那層淚還沒掉下來,眼尾卻已經紅透了。
他真的清醒了嗎?
還是還殘著酒意,神智並不分明,只是本能地抱著身上的女人叫媽媽、索求安撫?
陶分不清。
她真的分不清。
因為分析員此刻的樣子太矛盾了。
一方面,他的動作明顯比剛才醉著的時候更有控制,知道怎麼抱,怎麼親,怎麼慢慢把她從疼里哄到爽里;可另一方面,他嘴裡又一直是那樣的依戀和撒嬌,像還是那個把頭埋進她懷裡、渴望她抱一抱、哄一哄的大孩子。
「媽媽……別不要我……」
他低低地說,嘴唇磨著她的耳垂。
「我想要你……我好想你……」
「寶寶……?」
陶幾乎是本能地應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接他的話了:
「我……我沒有不要你……?」
「那就別走。」
分析員的吻落在她眼角,把她那一點還沒來得及滾下來的淚輕輕含掉。
「媽媽……別走……我愛你……我要你……」
「可是……可是我是你媽媽啊……?我們……我們這樣……?」
她還在最後的掙扎,聲音卻已經軟得像一灘化開的蜜。
「我知道。」
分析員的腰又輕輕往上頂了一下,龜頭蹭過某個她從未被碰過的深處,激得陶整個人一抖,喉嚨里又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他抱緊她,在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知道,媽媽——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我的養母,是你把我養大的。沒有你我活不到現在,我都知道。可正因為是你——我才更想要。不是因為喝醉了,不是因為不知道是誰——就是要你。」
「唔……?嗯啊啊……?」
陶被分析員這一番話轟得腦子一片空白。
她張嘴想說甚麼,可分析員的腰又動了一下,那一頂正正好蹭在她花心口上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上,一下子把她所有想說的話都碾成了碎片。
陶聽得眼眶都熱了一下。
她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沒必要再去死摳他到底清不清醒這個問題了。
清醒也好,半醉也好,今晚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退路早就沒有了。
更何況,他給她的不是粗暴的佔有,不是醒來後的厭棄和切割,而是抱緊她、親她、慢慢操她、叫她媽媽、說愛她。
這已經是她能從這場荒唐里得到的最甜的答案。
「嗯……?好……?媽媽不走……?媽媽……媽媽也想要寶寶……?」
這一句話從她自己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陶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這輩子從沒說過這麼騷的話,可從聽到自己聲音的那一瞬起,她知道這句話是真的。
於是她不再掙了。
不僅不掙,她甚至慢慢放軟了身體,開始回應他——那種'苦盡甘來'的感覺實在太強了,剛才那一坐到底的確讓她疼、讓她昏、讓她像被快感狠狠弄死過一次,可熬過那一瞬之後,如今身體像被重新接上了另一種迴路。
穴里那根雞巴不再只是撕裂她的兇器,而是慢慢變成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填滿感。
每一次輕輕往里頂,都帶出酥酥麻麻的深層快意;每一次緩緩退出一點點,又會讓她不自覺地發空,想夾緊,想把他留住。
「啊……?舒服……?嗯……?寶寶……寶寶動得好溫柔……?」
陶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那個冷淡克制的女人,而是一個剛被開了苞、正被疼惜著操開的熟婦。
「動快一點也可以哦……?」
卡芙卡在旁邊插了一嘴,聲音里滿是揶揄:
「親愛的……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已經在咬寶寶了……?」
「卡芙卡……你……嗯啊啊……?」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卡芙卡伸手在陶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看著那團白肉一顫一顫。
「剛才被操暈過去的可是你自己……?現在被寶寶哄著膩歪……爽透了吧……?」
正如自己的損友所說,陶發現自己居然不怎麼痛了。
或者說,痛已經被另一種更龐大、更黏、更甜的爽感裹住了。
尤其是分析員抱著她、哄著她、撒嬌一樣地愛她的時候,陶覺得自己簡直像終於被推到了一個等了太多年才等到的位置上。
她渴望接受兒子的愛。
而且是這種愛——帶著點幼稚,帶著依賴,帶著'媽媽抱我'的甜,又偏偏裝在一具能把女人狠狠乾開、狠狠乾軟的強壯身體里。
那種反差,簡直讓她上癮得發瘋。
「寶寶……?媽媽的乖寶寶……?」
陶的手臂終於抬起來,第一次主動環住分析員的脖子,把自己碩大飽滿的奶子貼到他胸膛上,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軟得像在哄一個終於得到糖果的孩子。
「媽媽在……?媽媽不走了……?」
這種感覺……最棒了。
這念頭像熱水一樣漫過心口時,陶終於也抬起手,抱住了分析員。
她抱得不如他那麼有力,卻足夠柔軟。
手臂環上他的背,手指甚至輕輕摸了摸他後腦的發,像很多年前安撫一個睡不安穩的孩子那樣。
只是現在,她的腿間還被這個'孩子'的大雞巴狠狠插著,胸口也被他揉得一塌糊塗,姿勢淫亂到不能再淫亂。
她帶著呻吟去哄他,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
「媽媽在呢……?」
她先輕輕喘了一聲,腿間的小穴被他又一次慢慢頂開,穴肉一收,直接把她後面的話都染得更媚了。
「嗯啊……寶寶……?」
她低頭,蹭了蹭他的臉,幾乎像是在獎勵。
「抱緊媽媽……?」
分析員果然聽話似的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又壓了一點。
大手托著她的臀,讓她整個人都坐穩在自己胯上,肉棒也因此更深地頂了進去,撐得陶一下子抽了口氣。
「啊……慢點……?」
可她嘴裡說著慢,手卻沒松,反而把他摟得更緊了。
「這樣頂……太深了……?嗯……?」
「就是要深……?」卡芙卡的聲音從旁邊幽幽飄來,「不深怎麼讓你爽……?親愛的你夾緊一點……?寶寶才更舒服呢……?」
陶開始真正隨著分析員的節奏去接受。
不是最開始那種被動地被操,而是慢慢讓腰跟著他一點一點晃,哪怕幅度很小,也是在回應,是在配合。
她的小穴像終於認出了這根雞巴,把最開始因為陌生和疼痛而緊縮的那層勁一點點放開,轉而變成一種纏人又貪吃的收縮。
每當分析員緩緩往上頂,她裡面的嫩肉就會本能地夾住他;每當他退開一點,穴口又捨不得似的吸他,濕淋淋地拉出一點淫水。
「好好愛媽媽……?」
她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連自己都被自己騷到了。
可她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她是真的想要,想讓分析員繼續這樣抱著她,親著她,慢慢的寵愛她,像小時候那樣離不開她,又像男人那樣深深進入她。
她想在這份愛里被徹底餵飽,想把自己今夜失去的一切都換成更甜、更沈、更離不開的東西。
「對……就這樣……?好好愛媽媽……?」
陶的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認不出,眼尾濕紅,唇邊卻掛著一點饜足的笑。
「寶寶……嗯……?媽媽的乖寶寶……?」
夜色像一鍋被小火慢燉到發黏的糖,濃稠、溫熱,輕輕裹著整張床。
窗外的光早就退遠了,只剩房間里一盞昏黃的小燈,把三個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床單亂得不像樣,陶的內褲還濕漉漉地粘在地板上,殘破的胸罩被扯落在床邊,血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她腿根和分析員的胯間抹開一片驚心動魄的狼藉。
可那狼借此時已經不再像災難,更像一場開得過了頭、卻偏偏最讓人捨不得收場的花。
分析員抱著陶,操得很慢。
是真的慢,慢到不像他平時對待別的女人時那樣帶著旺盛到過頭的衝勁和侵略——也許是因為陶才剛被他狠狠乾開,也許是因為她那一層從未被誰碰過的東西剛剛才碎在他身上,也許是因為他太清楚自己懷裡這個女人不是那些可以狠狠乾、狠狠乾哭、狠狠乾得神志不清的對象,而是陶。
是把他養大的人,是在他整個成長里從不喧嘩、卻始終都在的人。
於是他的動作帶上了罕見的溫柔。
可那溫柔也仍然是性的溫柔。
不是無害的,不是清白的,而是帶著男人明確的慾望和佔有。
那根雞巴埋在陶身體里,一點一點緩緩抽動,每次往外退都只留出一小截,像故意不讓她空得太久,下一下再穩穩頂回去,把那根粗熱到可怕的肉棒重新送進她剛被操開的窄肉里。
那種節奏對別的女人來說也許不算甚麼,對陶來說卻簡直要命。
她剛破了處,穴里本該酸得發疼,可偏偏分析員這樣抱著她、哄著她、慢慢磨她,反倒把最開始那種劇烈的撕裂感全揉化成了另一種細密綿長的酥麻。
「嗯……啊……?舒服……?」
陶的呻吟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每一口氣吐出來都帶著顫,帶著媚,帶著她自己聽了都想捂臉的淫味兒。
「寶寶操得媽媽……好舒服……??」
他的手也不閒著。
揉她奶子的時候,幾乎像在揉一團發酵正好的軟面。
掌心托住,五指陷進去,揉開,收攏,再輕輕往上托一托,讓那對白嫩豐滿的大奶在他手裡晃出軟乎乎的肉波。
陶的乳房本就熟透了,飽滿沈甸甸,握上去滿是成熟女體最勾人的手感,被他這麼不急不慢地揉著,乳肉像要從他指縫里流出來,乳尖也早就被搓揉得發紅髮亮,每碰一下都讓她腰窩輕輕發顫。
「奶子……嗯……?寶寶的……全都是寶寶的……?隨便揉……?」
分析員掐她屁股時,力道也不重。
更多像帶著寵愛和把玩,掌心貼著那兩團肥軟的大屁股,一會兒托起來,一會兒捏一把,偶爾手指陷進臀縫邊緣又滑出來,像明知道這裡是最能讓她害羞的地方,卻又偏偏要這樣不緊不慢地揉得她腿都發軟。
陶那對屁股太有肉了,圓,豐,白,壓在分析員胯骨上時像兩團熟透的乳酪,稍微一晃就帶著淫靡的顫。
他每次托著她屁股往下按一點,雞巴就會更深地頂進她身體里,把那份溫柔里藏著的硬和粗全都慢慢送進去。
「啊……嗯……?別掐……?屁股……屁股全是肉……?好羞……?」
「羞甚麼……?」卡芙卡在旁邊笑了一聲,指尖在陶的臀尖上輕輕划了一道,「你這屁股是咱們兒子最愛揉的……?是不是寶寶……?」
而最讓陶受不了的,還是他的吻。
分析員低頭親她脖子時,熱氣一陣一陣噴在她耳後和頸側,像故意拿火烤她最薄最敏感的一層皮。
唇先是輕輕碰,再帶著一點潮濕地蹭過去,偶爾牙尖若有似無地磨一磨她的皮肉,弄得陶整個人都縮起來。
鎖骨也被他來回吻,凹陷處像最適合留印子的地方,被他吮一下,親一下,再埋進去輕輕吸一口,陶的呼吸就會立刻亂上兩分。
「嗯……啊……?」
她被他慢慢操著,聲音也被慢慢磨出來了。
不是剛才那種一坐到底時連叫都叫不出來的斷片,也不是先前被抓屁股、被吃奶時那種猝不及防的騷叫,而是一種被哄著、疼著、寵著、又被小火慢燉操著時自然從喉嚨里化開的呻吟。
軟,媚,像含著濕氣,尾音還總帶點顫,越是想壓低,聽起來越像成熟女人在床上被操舒服後才會漏出的那種淫。
「媽媽的聲音……?好淫蕩……?」陶自己都聽不下去了,把臉埋進分析員肩窩里,悶悶地喘著,「但是……嗯……停不下來……?被寶寶操得……一直在舒服……?」
分析員給她的一切,幾乎都正中她最深處那些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喜好。
太溫柔了。
也太體貼了。
他知道怎麼抱她會讓她有安全感,知道剛破處的小穴不適合狠狠抽插,知道她的奶子和脖子最敏感,知道她這種一輩子都把自己繃得太緊的女人要先哄、先寵、先一點點把身體揉開,才會真正從怕和羞里放鬆下來。
若說性愛是一門能把人照顧到骨頭裡的技藝,那分析員此刻顯然給了陶最適合她第一次享受真正性交的方式。
可他偏偏只有嘴不肯饒她。
他不想讓陶有哪怕一丁點重新清醒、遲疑、後悔的空隙——身體上給足溫柔,言語上卻像一根一根釘子,不斷把某種答案釘進她腦子里。
不是生硬粗暴地逼迫,而是趁她被操得最軟、最舒服、最離不開的時候,一句一句問,一句一句引,一句一句把那些本來還可能被她拿來回避的情緒,全部往另一個方向攏過去。
「媽媽……」
他一邊含著她耳垂輕輕磨,一邊低聲問她,雞巴同時在她小穴里慢慢頂了一下。
「你愛不愛寶寶?」
這問題問得太壞了。
壞在稱呼,壞在時機,壞在他偏偏在最讓她舒服的時候這樣問。
陶幾乎是本能地抱緊了他,像根本沒有力氣去分辨這句話後面有沒有陷阱,只有被那句'寶寶'叫出來的本能愛憐和此刻穴里正被他緩緩攪動的快感一起往上翻。
「愛……?」
她喘了一下,乳房又被他狠狠揉了揉,整個人軟得更厲害。
「媽媽最愛寶寶了……?」
這句話一出來,像最後一層紙都破了。
分析員眼底暗了一瞬,唇貼在她脖子上,繼續往下問。
「從小就愛嗎?」
陶已經快完全被他帶著走了。
她腦子里掠過很多舊畫面,小小的分析員抱著她不撒手,發燒時鑽進她懷裡,長大一點後嘴上不說,目光卻總會下意識追著她。
那些相伴的歲月原本都被她歸在'養育'和'責任'里,可現在,身體在被自己養大的男人不斷進出著,所有記憶都像被重新打光、重新著色,連舊日那些平平無奇的依賴都被暈出了一層更曖昧的甜。
「嗯……?」
她回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聲音早就化了。
「從小就愛寶寶……?」
分析員聽了,抱她抱得更緊,像終於得到甚麼最想聽的話。
他的手繼續搓揉她的奶子,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打著圈,腰也依舊不急不緩地往上送,每一下都讓那根大雞巴在陶身體深處刮出一種帶著熱意的充實感。
他的嗓音低下來,像哄,也像宣誓。
「寶寶也愛媽媽。」
「從小就愛。」
「從小就想要媽媽……想要得到媽媽的一切……」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故意用胯往上頂深了一點。那一下把陶頂得微微張開嘴,喉嚨里立刻漏出一聲又軟又亂的喘。
「啊……嗯啊……??」
「想要媽媽……?」陶重復著他的話,聲音已經被頂碎了,眼眶也熱得發燙,「寶寶想要媽媽……媽媽也想要寶寶……?從小就想要……?只是不敢說……?」
分析員便貼著她唇邊,把最後一句送進去。
「媽媽就是我的女人……對吧?」
「是……?」陶的眼淚終於滾了下來,不是疼的,不是悔的,而是被這一句一句問到心裡最軟的地方,再也繃不住了,「媽媽是寶寶的女人……?是寶寶的……?一直都是……??」
分析員當然不是甚麼用幾句魔術咒語就把人徹底催眠的大師。
光靠幾句話也不可能真的讓陶從此失去判斷力,不可能瞬間把一切倫理、羞恥、錯誤都洗得乾乾淨淨。
可他根本不需要做到那一步。
他只是一直說,一直講,不停地講。
講他們從前有多親近,多相依為命,多離不開彼此;講他小時候怎麼粘她,現在還是一樣粘;講她愛他,他也愛她,講到這份關係好像本來就不是今晚才突然變味,而是早就在漫長的歲月里一點點發酵,只是到此刻才終於有了最具體的形狀。
而在他這麼講的時候,手沒有停,嘴沒有停,雞巴也沒有停。
就像有人端著一鍋溫熱濃稠的湯,細細地攪著,慢慢地燉著,再悄悄往里撒進一點一點會讓人上癮的香料。
肉體的安撫和言語的誘導就這樣纏在一起,順著陶此刻最松最軟的身體一寸寸滲進去。
她的小穴被他慢慢操著,濕得一塌糊塗,穴肉早就從最開始的緊張和疼痛,變成了現在這種邊被撐得發脹邊貪婪往里吸的狀態。
每當分析員問一句,她身體就先一步給出回應,收緊,發顫,流出更多淫水。
她根本受不了。
「嗯……別在說了……快點……寶寶快點做吧……?」
陶小小地搖頭,像想逃,又像只是在撒嬌。
可她根本沒法真的拒絕,因為分析員一邊說一邊親她,一邊揉奶一邊操她,把她弄得從胸口到穴里全是軟的。
「你說嘛,媽媽。」
分析員甚至還帶上了點和小時候如出一轍的黏勁,額頭抵著她,眼神沈得嚇人,語氣卻偏偏像個非要討一句話的大孩子。
「你最愛誰?」
陶被他問得整張臉都燒起來。
卡芙卡就在旁邊看著。
這個認知本來該讓她羞得發瘋,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她竟然已經顧不上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分析員抱著,被那根雞巴操著,被他嘴裡一聲聲的「媽媽」和「寶寶」拖著走,像整個人都陷進一張細密又溫熱的網里,越掙越纏,最後反而只能順著那力道一起沈下去。
「最愛你了……?」
她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聲音卻軟得像蜜。
「媽媽最愛寶寶……?」
這回答一出口,很多事情就都順其自然地滑下去了。
甚麼錯誤,甚麼誤會,甚麼最開始的好奇、誘惑、巧合,此時此刻在這種被抱著、被親著、被慢慢操到全身發軟的狀態里,都像失去了單獨追究的意義。
陶開始接受一切——不是邏輯上徹底說服自己,而是身體和情緒先一步認了下來。
她回吻分析員,抱著他,讓他的每一句暗示都落到心裡去。
她開始承認,自己從小就愛他,自己捨不得他,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自己最想要的懷抱也還是他。
而當這些情緒被分析員一遍遍說出來、又被她在高潮和呻吟里一遍遍點頭認下時,那些本該分得很清楚的邊界,便真的一點點化開了。
這麼優秀的兒子。
這麼強壯的兒子。
這麼會抱她、會寵她、會在床上把她伺候得又酥又軟、還偏偏一直這麼粘著她、說愛她、要她的兒子,她還能說甚麼?
她還要甚麼自行車!
理智退到最後,剩下的反而只是一種近乎爽快的坦白——與其還假惺惺抓著那點晚來的矜持,不如乾脆承認。
承認自己就是個早就被兒子撩得春心亂了的騷貨媽媽,承認自己今晚是自己心甘情願爬上來的,承認自己現在被他慢慢操著的時候,真的舒服得要命,也想要得要命。
於是她終於也開口了,聲音比之前更媚,更亂,更帶著成熟女人被狠狠乾軟後才會有的那種厚甜。
「乖兒子……?」
她叫出這個詞的時候,自己都被刺激得小腹一縮,穴肉立刻狠狠夾了分析員一下。
「嗯啊……用力點……??」
她抱著他的背,指尖都蜷起來,腿也在輕輕發抖。
分析員本來就抱著她慢慢磨,聽她這麼說,眼底那層暗色一下更深了,卻還是沒失去分寸,只是把原本溫吞的頂弄稍微加重一點,讓雞巴每次送進去時都更實、更深,像一根粗燙的肉杵緩緩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
陶頓時舒服得直喘。
「媽媽喜歡……?」
她含著他的唇,話都說得斷斷續續,卻越來越誠實。
「媽媽就喜歡兒子……誰都不行……只要兒子!只要我的寶寶……???」
這一句簡直把她自己最後那點臉也撕乾淨了。
「聽見沒……?」卡芙卡在旁邊輕輕拍了兩下手,笑得肩膀都在抖,「只要寶寶……嘖嘖嘖……?陶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這張臉……?又騷又甜……?」
「卡芙卡你……嗯啊……?你閉嘴……?」
「才不要……?」卡芙卡托著腮,眼睛彎成了月牙,「難得看你發情,我得多聽幾句,以後好拿來笑話你……?」
「你敢……啊……?嗯……?寶寶你……你又頂深了……?」
卡芙卡在旁邊聽得直接笑了出來,卻又怕太大聲壞了眼前的氣氛,只能咬著唇偷笑,肩膀都微微發顫。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了。
陶已經完全不在乎她在不在身邊了,或者說,她已經爽到沒空去在乎。
這個一向端得住、冷得像冰、最講究分寸和體面的女人,現在卻正被兒子抱在懷裡,一邊被慢慢操著,一邊用哄小孩睡覺似的口氣哄他享用自己,哄他說愛她,哄他抱緊她。
這種畫面,別說今晚,怕是以後想起來都能讓卡芙卡樂上很久。
她幾乎已經想好明天該怎麼逗陶了。
比如隨便學上幾句她現在這副軟爛腔調——「寶寶抱緊媽媽」、「媽媽只要我的寶寶」——都足夠讓陶從耳根紅到腳踝,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此刻正全身心地沈在分析員懷裡,半點不想逃,甚至還會主動仰起脖子,方便他親,方便他舔,方便他更深地操。
「嗯……啊……寶寶……?」
陶又叫了一聲,手指埋進分析員發間,像安撫,也像索求。
「親親媽媽……?脖子也要……?鎖骨……嗯……?那裡一被寶寶親就……啊……?腿都軟了……?」
而分析員只是繼續抱著她,繼續揉她那對白花花的大奶,繼續用那根讓她徹底破戒的大雞巴一點一點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操進去。
夜色在他們身上流淌,像一層甜得發膩的蜜,把本該見不得光的一切都塗成了最黏、最熱、也最難割捨的模樣。
夜像一鍋被小火煨到發黏的濃湯,熱氣不散,甜腥不退,整間臥室都像浸在那一層慢慢翻湧的溫濕里。
窗簾縫外的城市燈光只是遠遠漏進來一點冷色,根本壓不住床上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床單亂成一片,枕頭歪斜,床邊地板上還粘著陶那條濕得發亮的內褲,像一塊被扔棄的羞恥。
空氣里到處都是女人皮肉的香、男人精液殘留的腥、情慾反復蒸騰後的悶熱,而在這片狼藉中間,陶已經徹底不記得天和地在哪一頭了。
她只記得分析員。
只記得這個把她養母身份狠狠操碎、又把她當成最珍貴的女人一樣抱在懷裡寵著操著的年輕男人。
甜蜜、粘稠,像真正熬化開的營養濃湯,這場做愛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
可它並不讓人覺得漫長,反而像一種一旦掉進去就察覺不到時間流動的暖海,先把她整個身體泡軟,再一點點燙透,再把她靈魂里那些本該冷著、硬著、守著的部分全都煮化。
「寶寶……嗯……?媽媽的乖寶寶……?」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甚麼了,每個字都被從穴里湧上來的快感泡得發軟,「媽媽被你操化了……?天哪……怎麼這麼舒服……??」
陶已經徹底投入進去了。
不只是身體上的接受,而是整個人都迷失了。
她開始更主動地親他,學著去回吻那種會讓舌根都發麻的深吻;開始更主動地迎合他,在被操的時候不再只是被抱著受,而會順著那份舒服去扭腰、去收腿、去讓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更貼地壓回去。
若換在清醒的白天,她絕不敢想象自己會在第一次破處的這一夜騷成這樣。
可現在,她下面那張剛被狠狠乾開的小穴正緊緊含著分析員那根大雞巴,裡面的嫩肉被頂得酸酸脹脹,越操越濕,越濕越饞,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端莊矜持。
「唔……?啾……?嗯嗯……?」她主動把舌頭餵進分析員嘴裡,吻得又深又黏,津液從嘴角溢出來也顧不上擦,「寶寶的舌頭……好吃……?媽媽好喜歡……?」
尤其是她那對屁股。
陶的屁股本就生得太好。
不是少女那種輕巧緊薄的翹,而是成熟女體最豐潤的圓滿,白,軟,厚,帶著飽飽的肉感,像兩盤剛蒸熟的糯團,一壓一顫都帶著過分真實的分量。
她被分析員抱著操的時候,那對大肥屁股就成了床上最淫靡的一部分。
起初只是隨著他的頂送微微晃,後來被操舒服了,屁股便開始自己動了。
她會扭。
會甩。
會在分析員的掌心和胯骨間磨來磨去,像本能知道該怎麼拿這團豐軟熟肉去伺候男人。
她跨坐在他身上時,臀肉沈甸甸地壓著他的胯,稍微一抬再落下,便能帶著那根深埋體內的大雞巴直接磨擦自己穴里的嫩肉。
即便此時確實是分析員主導一切,她的腰卻還是會不自覺地挺起來,屁股往後送,往上蹭,磨盤一樣在分析員結實的胯骨和大腿根來回碾磨,像要把那裡的每一寸熱都蹭進自己身體里,也像要把男人所有的慾望、所有的精液、所有的愛都狠狠的榨出來。
「嗯啊……哈啊……??」
她被自己這樣騷得臉都紅透了,呻吟卻完全停不下來。
那兩團肥美白嫩的屁股在分析員手裡簡直像最順手的淫器,他一手就能托起一邊,掌心陷進軟肉里,再往中間一並,臀縫便被擠得更深。
她每次扭腰甩臀,屁股都會在他掌中和胯間彈出肉浪,啪嗒啪嗒輕輕拍著他的腿,聽得人心口發燥。
「嘖……?這屁股扭的……?」卡芙卡歪著頭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陶董你第一次就這麼會騎……?天生就是給咱們兒子當女騎手的料呀……?」
「我……嗯啊……?我沒有……?是寶寶……寶寶揉得媽媽屁股好舒服……?自己就……自己就扭起來了……?」
分析員當然感覺得到。
他本來就被陶這種成熟到汁水飽滿的身體迷得發硬,如今又被她用這對大屁股一下一下地伺候,理智和克制只會越來越薄。
尤其是她明明剛剛才破處,身體本該嬌氣,本該怕疼,可一旦被他操進了舒服的門道里,就完全像變了個人。
那不是普通的配合,而像一隻原本被鎖得嚴嚴實實的熟母獸突然嘗到了交配的味兒,騷氣和饞勁全從骨頭裡翻上來,抱著男人狠狠研磨,狠狠夾緊,狠狠汲取。
她甚至開始索求最後的那一下。
「寶寶……?」
陶喘著,低頭去蹭他的唇,聲音軟得發黏,尾音卻帶著一點控制不住的急切。
她的奶子還在分析員手裡被揉得亂晃,屁股則一下一下壓著他胯根磨,那副模樣簡直像個發情到快化開的熟艷淫婦,偏偏嘴裡叫的是最甜、最不該和這種姿勢攪在一起的稱呼。
「要射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媽媽……?」
她說這話時,小穴還狠狠縮了一下,直接把分析員的雞巴夾得跳了跳。
「媽媽要你……和你親嘴射……??」
「哎喲……?」卡芙卡在旁邊輕輕吸了一口氣,眼底的光亮得嚇人,「還親嘴射……?陶你這張嘴今晚吃甚麼了……騷得我都聽不下去了……?」
「你……你閉嘴……嗯啊啊……?」陶嘴上罵她,臉卻埋進了分析員肩窩里,屁股還在扭,「都怪你……?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騷貨就騷貨……?媽媽就要和寶寶親嘴射……?也要你看著……?」
這是她此刻最貪、最深、最下流的願望。
她想要最終極的那種快感,不只是被兒子狠狠操噴到高潮,不只是承受他的無套內射,而是要在最親密、最迷亂的一刻和他嘴對著嘴,舌頭纏著舌頭,呼吸混著呼吸,然後讓他的精液像滾燙的岩漿一樣狠狠灌進她身體最裡面。
不是灌在腿上,不是弄髒肚皮,不是射在嘴裡,而是直直打進她子宮深處,讓她這個今晚才剛被開苞的媽媽,用身體最深的地方吃下兒子的東西。
「要讓媽媽懷孕嗎……?」她甚至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眼尾濕紅,舌尖在分析員的唇上輕輕舔了一下,「射進媽媽子宮里……嗯……?把媽媽肚子搞大……?給媽媽下種……??」
分析員聽見了,呼吸立刻沈了幾分。
他其實還沒到立刻要射的時候。
陶雖然緊,屁股也騷,奶子也軟得要命,可他現在正操得上頭,體力和慾望都還綿長得很,不至於一句話就當場洩出來。
可既然陶喜歡這種甜膩寵愛,他就沒有不滿足她的道理。
於是他一句廢話都沒說,直接吻了上去。
那不是先前那種溫溫柔柔的安撫式親吻了,而是一種更深、更黏、更有侵略性的長吻。
分析員一手扣著陶後腦,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按,嘴唇死死的封住她的唇,把她後面細碎的喘息和呻吟全堵回了喉嚨里。
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地鑽進去,纏住她的舌尖狠狠的攪。
陶本來就已經被操得有些發暈,這樣的舌吻更像一口悶下去的烈酒,直接把她腦子里最後那點能直著站穩的東西也燒沒了。
「唔……嗯唔……??」
她發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在被他含著舌頭狠親的時候,從鼻腔和喉間漏出一陣陣濕漉漉的淫音。
那聲音被吻堵著,反而顯得更騷,更狼狽,像一頭正被狠狠配種的母獸,明明已經舒服得腿都軟了,還被公獸咬著嘴,連叫都只能嗚嗚地叫。
「唔嗯……?寶寶舌頭……好深……?媽媽被親得……腦子都化了……?」
分析員就是要把她親成這樣。
親得她快活,親得她缺氧,親得她眼神發散,親得她比昨晚放肆喝酒的時候還醉。
陶很快就真的醉了,不是酒精的醉,而是被這個年輕男人的吻狠狠的灌醉。
她的臉越來越紅,眼尾也濕了,舌頭被他糾纏得發麻,呼吸亂得一塌糊塗,嘴角都被吮得濕亮。
她根本招架不住這種吻,只能一邊本能地去回纏,一邊被迫承受他越來越深、越來越重的掠奪。
下一秒,分析員托著她的腰和屁股,直接把她壓倒在了床上。
床墊猛地陷下去,陶的大屁股也跟著一顫,豐軟的臀肉壓進床單里,晃出兩個又白又淫的弧度。
她被按著躺開,長髮散了一枕,奶子因為重力更明顯地向兩邊軟軟攤開,像兩團被掰出來任人揉弄的白花花奶團。
分析員俯在她身上,唇還死死壓著她的嘴,手已經重新技巧豐富的揉上她那對大奶。
掌心一捏一搓,整團乳肉都在他指間亂顫,乳尖更是被他拇指磨得發疼發癢,刺激得陶幾乎立刻就弓起了背。
「嗯唔——啊……??」
可真正讓她開始崩的,還不是奶子和吻,而是分析員的腰。
因為直到這一刻,他才算真的動真格了。
之前的溫柔、耐心、慢磨,像是在照顧一朵剛剛被掰開的花。
可現在,這朵花已經被他吻軟了、操順了、哄熟了,那他也終於能拿出一個真正強壯男人該有的征服力量——分析員的腰腹一繃,原本只是緩緩頂送的動作瞬間變了味。
他穩住陶的腿和胯,抱死她,接著那根粗得嚇人的大雞巴就開始狠狠的爆操!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頓時在床上炸開。
「來了來了……?」卡芙卡在旁邊興奮地拍了拍手,眼睛亮得像兩盞燈,「寶寶終於不裝了……開操了開操了……?」
那不是誇張的比喻,而是真真正正的爆操。
每一下都結實,每一下都凶,每一下都帶著男人腰力爆出來的力道。
粗壯的大雞巴從養母濕得發亮的小穴里狠狠抽出一截,帶出黏亮的淫液和一絲絲被狠狠乾開的水聲,下一秒就又整根全部捅回去,粗暴地頂開她最裡面那一圈嫩肉,把她操得整張床都在輕顫。
「唔啊——唔嗯嗯——???」
陶的嘴還被堵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在持續不斷的深吻里發出狼狽的淫叫。
她被操得連呼吸都支離破碎,胸前兩只大奶隨著抽插瘋了一樣亂甩,乳肉拍著他的手心和自己肋側,晃得發白。
她的屁股更是完全失控了,被乾的時候本能地往上抬、往後送,一邊想躲那種過分飽滿的深頂,一邊又騷得要命地反過來迎。
「爆了爆了……?」卡芙卡舔了舔嘴唇,看著陶那對亂甩的大奶和瘋狂亂扭的肥屁股,聲音里帶著一種看戲看到高潮的愉悅,「陶你奶子都快甩飛了……?第一次就被操成這樣……以後可怎麼辦哦……?」
這就是任何女人都抵擋不住的操法。
快,猛,深,偏偏還穩得可怕。
分析員的身體本就強壯得不像話,真開始發力時,那腰簡直像馬達一樣。
每一下都操的到位,每一下都乾開她剛破處不久的小穴,把她操得穴肉一陣陣痙攣,裡面像被徹底翻爛了,偏偏爽得要命。
沒有人能受得住。
至少這一刻的陶,絕對受不住。
她整個人都被操散了。
嘴被親著,舌頭被攪著,喉嚨里的叫聲全化成濕漉漉的嗚咽;下面的小穴卻在被男人姦淫到幾乎失去形狀,粗熱的雞巴狠狠抽插著她的一切,把每一寸剛剛才破開的嫩肉都乾成了只認這一根東西的淫穴。
陶的呼吸粗得像風箱,鼻尖和額頭都沁出汗來,眼神早就散成一片迷離的水光。
「嗯……嗯哈……哼啊啊……???」
哪怕被堵著嘴,她還是會漏出一陣陣母豬般粗重又騷氣的喘息。
那不是貶低,而是一種已經被操到只剩交配本能的狼狽。
她的鼻音濕,她的喉音黏,她每一次被乾到最深處時,都會從胸腔里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喘,然後屁股更騷地扭起來,像一隻被配種到壞掉的母畜,明明都快受不住了,還要把屁股抬高點,再高點,好讓公獸狠狠的乾到底。
「嗚嗚……嗯啊啊……?寶寶……媽媽要被操死了……???」
卡芙卡在一旁看得眼底都暗了。
陶這副模樣,和剛才那個還會羞、還會怕、還會遲疑的女人相比,簡直像被徹底操成了另一種生物。
她已經完全不在乎旁邊還有沒有觀眾了,不在乎自己現在叫得有多淫、喘得有多騷,更不在乎她那對白嫩大屁股正怎樣一下一下地被兒子乾得亂顫。
她全身心都陷在這場超強快感的媾和里,陷在兒子那副強壯身體狠狠乾她的事實里。
「陶董……?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錄下來……?明天放給你自己看……?」卡芙卡輕輕嘖了一聲,「我怕你羞得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而分析員也操得越來越凶。
他親夠了,終於稍微松開陶的唇,讓她有喘氣的縫隙。
可那嘴唇剛一分開,陶立刻就像缺水的魚一樣大口喘了幾下,隨後便被下一陣更狠的抽插乾得整個人往上彈。
「啊啊啊……!嗯哈……寶寶……???」
她終於能叫出來了,聲音卻比被堵著時還亂。
小穴裡面已經徹底成了水鄉,淫水被乾得啪啪作響,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聽起來又髒又色。
陶的屁股則像真的成了磨盤,被分析員一頓爆操之後非但沒老實,反而扭得更瘋。
她一邊被乾得往上竄,一邊又主動把屁股坐回去,臀肉一層層地抖,像想把男人整根雞巴連根都榨出油水來。
「好深……啊啊……頂到了……??」
她叫著,哭著,腿都在抖,手也胡亂抓著床單和分析員的背。
「寶寶……好棒……操死媽媽了……???」
分析員被她這副樣子刺激得眼神發狠,腰上的頻率更高。
那根雞巴乾到後面,幾乎每一下都能頂到她最深處,頂得陶子宮口附近一陣陣發麻發酸,整條陰道都像被操成了這根肉棒的形狀。
她的奶子亂晃,屁股亂抖,聲音也越來越不像人樣,粗喘、尖叫、哭音、騷叫全混在一起,像被狠狠乾壞了的母獸只會圍著公獸打轉、哼叫、求更多。
「要死了……啊啊啊……?媽媽要被寶寶操死了……?子宮……子宮口被頂爛了……??」
快感在兩個人之間越堆越高。
這是那種會讓人徹底失去邊界感的性交。
男人狠狠乾,狠狠乾到骨頭都發熱;女人則被狠狠玩,狠狠玩到連羞恥都來不及回想,只剩拼命夾緊、拼命迎合、拼命把男人往自己身體里收。
陶能感覺到分析員越來越燙,呼吸越來越重,雞巴在自己裡面也跳得越來越明顯。
她知道,那一下終於快來了。
於是她又一次伸手去抱他的臉,把人拉下來,幾乎是哀求一樣地去找他的嘴。
「親我……?」
她喘得亂七八糟,眼淚都快被操出來了,聲音卻柔得發媚。
「寶寶……親著媽媽射……??」
「要射了要射了……?」卡芙卡也興奮得整個人貼了上來,聲音壓得又低又急,「親愛的你準備好……?乖寶寶要給你下種了……?」
分析員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像夜裡最燙的一塊鐵。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低頭,狠狠的吻住她。
不是輕輕碰,不是淺嘗,而是狠狠含住她的唇,直接把舌頭送進去,奪走她所有呼吸的那種深吻。
陶立刻又被親得暈頭轉向,舌根發麻,嘴角濕透,整個人都像被那口吻生吞下去。
「唔……?啾……?嗯嗯……?」
夜色終於被那一下徹底鑿穿。
分析員伏在陶身上,嘴唇還死死壓著她,舌頭深深地探在她口中,腰腹卻在最後幾下猛地繃緊,整個人像一頭終於被逼到噴發邊緣的年輕猛獸。
那根狠狠乾了她整晚、把她從養母操成情人的大雞巴在陶身體最深處突突一跳,緊接著就是失控般的爆發。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了進去。
不是溫吞地洩出來,而是真正像岩漿一樣滾燙、凶猛、帶著幾乎要把人從裡面燙穿的衝擊力,狠狠打進她剛被操開的最深處。
陶的小穴本就被乾得又腫又軟,裡面每一圈嫩肉都被這根粗燙肉棒操到認了主,此刻忽然承受這樣一陣凶猛到近乎野蠻的全力內射,整個人幾乎是當場就被射懵了。
「唔——嗯啊啊……???」
她的嘴還被吻堵著,可那聲舒服到失控的淫叫還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頂了出來,帶著破碎的哭腔和喘音,順著兩人黏在一起的唇齒溢散。
分析員沒有停,反而在射精的同時狠狠乾著最後那幾下,像要把自己這一整晚積累的慾望、佔有和愛全都灌進她身體里去。
他的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新的精液噴發,那根大雞巴在她子宮口附近一跳一跳地狂射,濃得發腥、燙得嚇人的精液在她最深處不斷累積起來,把她整個子宮都射得像要發漲。
「嗚嗚……嗯啊……?燙……好燙……?寶寶的濃精灌進媽媽子宮里了……?在跳……還在跳……?一股一股的……?停不下來……??」
陶幾乎在射精那一下就爽暈了過去。
那不是誇張,而是真真正正超出了身體上限的失神。
她先是猛地繃直了腰,雙腿幾乎同時蹬開,腳背死死繃著,腳趾都勾了起來,像整個人的筋骨都被這陣過分凶狠的內射中死命的抽緊。
隨後便是一連串根本不受控制的痙攣,從小腹、腰、屁股,一路傳到大腿根和腳踝,像她整具成熟女體都在被那滾燙精液狠狠灌滿之後,終於徹底崩壞。
「啊啊……啊……哈啊啊……???」
她潮噴了。
不是一點點失禁似的洩出來,而是爽到徹底決堤。
就在分析員濃厚射精的同時,陶那張被操爛的小穴也猛地一抽,緊接著便從交合處猛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直接順著兩人緊貼的胯骨和大腿間濺開,把床單、下腹、腿根全都打濕。
那種失控的噴洩像她整個人終於被乾到再也兜不住體內任何液體,淫水和潮液狠狠的往外噴,混著男人剛射進去、還沒來得及全部鎖住的精液,把胯間弄成一片徹底淫亂的狼藉。
「噴了噴了——?」
卡芙卡幾乎是尖叫出來的,雙手撐著床墊往前探身,眼睛瞪得又大又亮:
「陶董你又潮噴了!天哪噴了這麼多——?床單全濕了!第一次就被操到噴……??你也太騷了吧!」
陶的大奶子也在抖。
不是輕輕顫,而是隨著一陣陣痙攣和高潮的餘波瘋狂地晃。
那對豐滿白嫩的大奶被狠狠逗得整個都散了,乳肉亂顫,奶頭硬挺,香汗順著她的鎖骨和胸口滑下去,把白皙的皮膚映得濕亮。
她的臉也潮紅得厲害,睫毛全濕了,眼睛半睜半閉,最後徹底失神地散開,只剩下被年輕男人爽壞後的空茫和余韻。
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額頭、脖子、胸口、腰腹,全都是汗,發絲黏在臉側和肩頭,呼吸凌亂又綿軟。
「唔……?嗯……?」
陶在昏迷中又輕輕哼了兩聲,嘴唇翕動著,像在夢里還在回應著甚麼。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了一下床單,然後徹底松開了,整個人軟得像一攤被揉化了的面團。
分析員還維持著壓著她的姿勢,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狠狠送進去,才終於慢慢停下。
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額角也帶著汗,呼吸灼熱又粗重。
剛才那一輪最後衝刺幾乎把他的力氣也榨乾了一遍,腰腹現在還殘留著緊繃後的發酸感。
可他沒有立刻退開,只是先低頭看著身下的陶。
她已經睡過去了。
或者說,是被操的爽暈過去後,在高潮的廢墟里失去了意識。
她仰躺在床上,雙腿還松松分著,腿根內側一片濕亂,紅的、白的、透明的,全混在一起。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穴口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把裡面那些過量得嚇人的精液一點點往外擠,又因為剛高潮完的小穴捨不得似的,反過來一陣陣地往里吸。
乳房軟軟攤在胸前,呼吸讓它們緩緩起伏,帶著一股被雄性操透後才會有的滿足和狼狽。
分析員終於撐起一點身體,緩緩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又黏又濕。
那根剛射空的大肉棒從陶的小穴里退出時,立刻帶出一縷縷濃白黏稠的精液和被攪成一團的淫水。
因為射得太多,拔出來的瞬間,陶穴里積著的東西竟然直接往外湧了一股,順著她臀縫和床單緩緩淌開,畫面下流得簡直沒眼看。
「嘖……?你看看你灌進去的量……?」
卡芙卡歪著頭看那道從陶穴口緩緩淌出的白濁,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上唇。
「射這麼多……是打算一次就把你養母肚子搞大??真是個壞小子……?」
分析員低頭看著眼前這一切,神情雖然複雜,卻沒有一點動搖。
他心裡五味陳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