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媽媽篇——義母卡芙卡媽媽本想對分析員實施調戲懲罰,最終卻忍不住和他乾了個爽徹底淪陷(上)
安靜只持續了不到半秒。
下一瞬,他一直強行壓在喉嚨里的粗重喘息就洩了出來。
「哈……哈……」
他像終於從一場快把人悶死的水底窒息里掙出來,胸膛明顯起伏著,耳根和脖子都紅得厲害。
剛才有母親在屏幕那頭,他不敢露出一絲破綻,現在通信一斷,那點強撐的體面瞬間就散了,連眼神都帶著被逼得太狠後的狼狽。
「卡芙卡老師……」
他喘了幾口氣,終於抬起頭看她,語氣里又羞又惱,還有一點真切的不解。
「為甚麼這麼做?」
卡芙卡仍舊站在他身前,手卻還沒從他褲子里抽出來。
她的神情比起剛才對著視頻時少了幾分刻意維持的社交溫柔,多了點真正屬於她自己的懶散與危險。
像一條終於不用偽裝、可以隨意舒展身體的蛇。
她微微偏頭,紫色發絲滑過肩側,聲音低柔得近乎殘忍。
「為甚麼……」
她唇角勾起一點,像在品味這個問題本身的天真。
「你做的那些事兒,不是只要寫檢查,道個歉就能解決的吧?」
這話其實沒錯。
無論大頭貼機器里的事,還是和銀狼在天台那次荒唐到被一群交換生圍觀,分析員都很清楚,那些事情的後果遠不是幾頁檢討書能輕飄飄揭過去的。
他也從來不是那種出了事就把鍋往女人頭上推的男人。
哪怕在大頭貼機器里是流螢自己帶著羞恥和慾望一步步往里陷,哪怕在銀狼那件事上也是她先玩得忘形,把場面鬧得失控——分析員都沒有想過用「是她勾引我」來為自己開脫。
他認。
認下自己確實在花叢里踩得太深,認下自己和這些女孩的關係已經越了界,認下卡芙卡給他扣上的那些放浪、危險、會把年輕女孩子帶壞的標籤里,至少有一大半不能算冤枉。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認為現在這種事算甚麼合理懲罰。
無論法律、校規,還是最基本的公共倫理,都沒有哪一條規定說老師可以把手伸進學生褲子里,當著他母親的視頻給他手淫。
這樣的「教育方式」荒唐得過了頭,甚至比他犯的錯本身還更像另一種失控。
但卡芙卡顯然不在乎這些。
或者說,她本就不是會拿條文和規矩來束縛自己的那類人。
她只是喜歡。
喜歡這種懲罰方式。
喜歡把人按在最不體面的位置上,親手試探他底線崩掉前的每一下顫抖。
於是下一秒,她甚至不再滿足於只是站著逗弄他,而是抬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分析員的大腿上。
那一瞬間,分析員整個人都僵了。
卡芙卡的身子壓下來,重量不重,卻柔軟得驚人。
成熟女人的臀肉隔著短裙壓在他腿根,溫熱,豐潤,帶著一種完全不同於年輕女孩的肉感。
她本就高挑,骨肉勻停,腰細,屁股卻飽滿,此時這麼面對面地坐上來,短裙邊沿被頂得微微往上縮,腿根與臀線的輪廓都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種極成熟、極有女人味的壓迫感,像整個人都被一團溫熱豐腴的香肉壓住了。
分析員下意識想起身,卻被她一隻手按著肩膀壓回座位。
「別動。」
她說得輕,眼神卻像帶鈎子。
然後,卡芙卡騰出手,利落地把他的褲子往下拉。
布料摩擦著皮膚褪下去,連同最後那點可憐的遮掩也被一並剝開。
分析員的雞巴早就被她弄得硬得發脹,此時猛地暴露在空氣里,前端都泛著濕亮的光,青筋在粗長的肉柱上微微繃起,看起來年輕、結實,又帶著一種被逼到極限後的猙獰色情感。
卡芙卡低頭看了一眼,唇邊笑意更深。
「反應倒是很誠實。」
她重新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指一圈圈包上去。
沒有了布料隔著,觸感一下子變得直接得要命。
掌心貼著火熱的肉體,從根部往上緩慢一擼,連龜頭都被她完整包進手裡,滑膩又發麻的快感瞬間竄上來,逼得分析員倒抽一口氣,腰都差點往上頂。
「嘶……!」
卡芙卡今天的角度實在太壞了。
她坐在他腿上,身子微微前傾,本就低開的領口自然垂下去,把那一整片雪白豐滿的胸脯都送進了分析員眼底。
乳溝深得厲害,像兩團成熟奶肉被緊緊擠在一起後陷出來的陰影,裡面甚至還帶著細細的薄汗。
那層汗把皮膚潤得發亮,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胸口也會輕輕起伏、微微晃動,像兩團香軟得要滴出來的熟乳在眼前慢慢搖。
汗香和香水混在一起,迷人得近乎妖異。
她像故意的,又把腰壓低一點,叫那道奶溝更完整地展露在他視野里。
成熟女人的騷從來不靠尖叫和誇張動作,而是這樣一點一點地往你臉上送,讓你看清楚,聞清楚,也清楚知道自己碰不到。
卡芙卡一邊給他擼,一邊低笑,聲音在這安靜教室里像帶著潮氣的絲絨。
「小企鵝……」
她微微俯身,紫發垂下來,幾乎擦過分析員的臉。
「海豹媽媽要來把你吃掉咯~??」
這句話輕佻得像玩笑,可配上她現在坐在他腿上、手裡套弄他雞巴的樣子,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淫靡。
她的手法比之前更直接,也更刁鑽。
五指扣著那根粗熱的肉棒來回擼動,掌心與手指內側碾過肉莖上的每一道繃起的紋路,時快時慢,偶爾指腹還會故意在頂端打個圈,把那點敏感處蹭得一陣陣發麻。
分析員被她弄得呼吸徹底亂了。
他本來就忍到了極限,現在褲子一脫,最敏感的地方直接落在她手裡,哪裡還撐得住。
每一下都像在往他小腹深處點火,火越燒越旺,連腿根都開始一陣陣抽緊。
卡芙卡坐在他身上,臀肉隔著布料壓著他大腿,胸前那兩團熟透似的奶子又近得要命,眼、鼻、皮膚全被她的存在填滿了,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
「卡芙卡老師……夠了……」
他嗓子都啞了一點,聽上去半是哀求,半是快崩了的喘。
卡芙卡卻像聽見甚麼好笑的話,手上一點沒停,反而慢吞吞地反問:
「夠了?」
她拇指故意壓住他的龜頭,輕輕揉了一下。
「你把那些女孩子弄得腿軟發抖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夠了?」
分析員被這一揉刺激得腰都彈了一下。
「呃——!」
卡芙卡看著他這副被自己玩得失控、卻又無處可逃的樣子,眼底一點一點浮出真正愉快的神色。
她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看人被她逼到快不行,喜歡掌控那種即將射精前的瀕臨失守,更喜歡在對方明明羞恥又惱怒的情況下,身體卻照樣誠實到可笑。
她繼續套弄,速度略微提起來一點。
肉棒在她掌中發出細微又黏濕的聲響,像被不斷揉熱、揉脹的一塊活肉。
前端的濕意被她掌心抹開,越擼越滑,越滑越淫。
分析員低著頭,能清清楚楚看見她握著自己雞巴的手,也能看見她胸前那道汗濕奶溝隨著動作輕輕晃。
那畫面實在太刺激,甚至帶著一點近乎褻瀆的荒唐感——像是母親舊日的閨蜜,此刻正用最下流的方式把他當成玩具揉弄。
「哈……哈啊……」
他的喘息已經完全壓不住了,胸膛劇烈起伏,指尖死死扣著椅子邊緣。
小腹發緊得像擰起來,精關也一下一下跳著,明顯已經是隨時會射的狀態。
卡芙卡當然感覺到了。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一瞬,握著那根脹得發硬的雞巴,湊近他耳邊,像哄,又像壞心眼地拷問。
「怎麼,壞壞的小企鵝要吐奶了?」
分析員臉都紅透了,羞恥得簡直想一把推開她,可身體卻偏偏被她這句騷得發顫,雞巴在她手裡跳得更厲害。
卡芙卡輕輕笑出聲。
然後,她重新加快了手上的節奏。
不是粗暴的亂套,而是很穩,很准,帶著成年女人對身體的熟悉與掌控。
她知道怎麼在最後關頭把人逼得最狠,於是每一下都衝著射精去,掌心包著根部往上衝,指腹在頂端一壓一抹,再迅速退回來,如此反復,像不斷拿手把他那股快意往外擠。
分析員再也撐不住了。
他渾身都繃起來,腰猛地往上一挺,聲音徹底破了。
「要、要射了……!」
卡芙卡卻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手裡還穩穩握著那根發燙的肉棒,嗓音柔得像某種致命的安撫。
「那就射吧。」
她俯下身,幾乎貼著他耳垂低語。
「讓海豹媽媽看看,你這只小壞企鵝能噴多少。」
分析員的身體在最後那幾下刺激里完全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卡芙卡還坐在他腿上,豐滿成熟的身子壓著他,水手服短短的裙擺堆在大腿根,腰肢前傾,領口裡那道深白的乳溝晃得人眼花。
她一隻手穩穩握著分析員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粗得發脹的雞巴,另一隻手則探下去揉捏他的睪丸,指腹不輕不重地碾過去,像故意在最後關頭又給他添了一把火。
她已經做好了接他射精的準備。
龜頭被她掰著抬起來,大張的馬眼正對著她白嫩的小腹,甚至就對準了肚臍的位置。
她原本想得很簡單——讓這小子射出來,讓那點年輕男人的腥東西髒髒地淋在自己身上,最好再看他因為把精液噴到母親舊友、成熟長輩的肚皮上而羞恥得臉紅耳熱,悔得說不出話來。
這點代價對她根本不算甚麼。
她身上這套像情趣內衣一樣的水手服本來也不是甚麼捨不得的東西。
布料少,剪裁大膽,遮得了重點,遮不住成熟婦人的騷肉,弄髒了也就弄髒了。
反正教室旁邊就是更衣室,等會兒她完全可以把這一身直接丟掉,再去換回那些她平時穿慣了的名牌高奢衣服,損失撐死不過一點無關痛癢的小錢。
如果能用這點小小代價,換來一個年輕大男孩在她這種熟透了的長輩女人身上失控射精、隨後露出無地自容的羞恥模樣,那簡直太值了。
她甚至還有點期待。
期待這只壞壞小企鵝被自己活活擼到噴出來,期待那一瞬間他眼神里的崩潰和難堪。
可很顯然,卡芙卡低估得太厲害了。
她低估了分析員的身體,也低估了他這一路壓抑下來、幾乎被逼到爆炸邊緣的精關到底蓄了多少東西。
「卡芙卡老師……我……啊!!」
下一秒。
噗呲——!
分析員射了。
不是卡芙卡預想中的那種、像小水槍一樣斷斷續續噴兩股便了事的年輕男人初級射精,更不是只會在她肚皮上留下一小片白濁的可憐場面。
那一下,簡直像有人突然把一整桶牛奶狠狠砸在地上。
精液不是流,不是滴,也不是軟綿綿地濺出來,而是帶著驚人力道猛地爆開。
第一股就粗得發狠,滾燙,濃白,從龜頭裡凶猛地衝出來,原本對準她小腹和肚臍的位置,可真正噴射時根本不是她一隻手能完全掌控的。
那股白漿猛地打上去,撞在她白得發亮的肚皮上,瞬間炸開大片濕亮的白痕。
卡芙卡眼神都凝了一下。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股、第三股已經接連頂了出來。
噗呲!噗呲!
又濃,又多,又急。
像一瓶被瘋狂搖晃過的碳酸飲料里塞進了曼妥思,瓶口剛一擰開,裡面那股壓力就再也壓不住,轟然往外噴。
白濁粘稠的精液幾乎是劈頭蓋臉地炸出來,先是糊上她的小腹,隨後一路飛濺,打到她腰上,濺到短裙邊緣,甚至有一部分因為角度偏移,直接撲上了她胸前和鎖骨。
「……?!」
卡芙卡當場愣住了。
她是真的被嚇住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男人射精會有的場面,甚至說難聽點,這種量,這種衝勁,這種噴得人滿身都是的爆發感,簡直像某種離譜的生理怪物。
她本來只是想把這孩子揉到出醜,結果現在自己反倒像站在近距離挨了一場白濁的暴雨。
分析員還在噴。
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掌心裡一顫一顫,每痙攣一下,馬眼就猛地吐出一股濃稠熱精。
白漿劈里啪啦地濺在她身上,白嫩小腹被糊得一片濕亮,乳溝邊緣也沾了幾道拉絲的白痕,甚至連她那張妖媚漂亮的臉都沒能幸免。
一股射偏了,直接打到她下巴和側臉,滾燙髮腥的精液啪地炸開,順著她光滑的臉頰往下滑,划過唇角,掛到頸側。
噗呲,噗呲——
精液像根本停不下來。
白濁、粘稠、腥臭,帶著年輕雄性的濃烈氣味,徹底玷污了卡芙卡全身。
她身上的情趣水手服本來就遮不住多少,現在更是被噴得狼狽不堪。
胸口、腹部、裙擺前片,全是黏糊糊的白漿,像誰拿著一盆稠白的奶漿迎面潑上去,再讓它順著女人成熟豐腴的身體線條緩緩流淌。
卡芙卡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她坐在分析員腿上,手裡還握著他的雞巴,臉上的表情卻少見地裂開了。
那不是憤怒,甚至不是單純的惡心,而是一種徹底超出預估後的震驚。
她原本那副盡在掌控、游刃有餘的成熟壞女人模樣,被這幾股精液正面轟碎了一半,剩下的是近乎荒謬的不可思議。
這他媽是人類能有的性能力嗎?
她腦子里幾乎冒出這樣一句粗話。
之前她確實就隱約覺得,普瑞賽斯這個兒子絕對不是甚麼普通男大學生。
能在女校里把一群性壓抑的漂亮女孩子攪得神魂顛倒,本事肯定不止臉和身材這麼簡單。
可她再怎麼想,也沒想到會誇張到這個程度。
這已經不是「很行」了。
這根本就是逆天。
普瑞賽斯那個看起來端莊又正經的傢伙,居然養出了這麼一個怪物?
她甚至一瞬間很想把這畫面拍下來發過去,好讓電話那頭那個研究企鵝的女人也親眼看看,自己生出來的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可惜通話已經被掛了,不然此刻這滿身白漿的場面要是直接進了普瑞賽賽斯的屏幕,怕是連她那層一貫平靜的端莊殼子都得碎一地。
分析員還在射。
快感已經把他整個胸口都衝亂了,他仰著頭,呼吸粗重,腰腹繃得死緊,雞巴在卡芙卡手裡一抽一抽,把剩下的精液繼續往外頂。
那種被壓了太久後徹底釋放的快意太猛烈,連他自己都被射量驚得有點發懵,只能一邊喘,一邊眼睜睜看著自己把卡芙卡噴得滿身都是。
卡芙卡臉上還掛著白濁。
一縷從額角蹭下來,沾在她鬢邊紫發上;另一縷沿著她下巴滑到頸窩,最後沒進領口。
她那張總是帶笑、總是掌控全局的艷麗臉龐,如今卻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連睫毛上都徬彿沾了點水光。
她像個出手偷襲卻反被正面反殺的刺客,明明是來玩弄人的,結果最後成了被狠狠乾髒的一方。
最荒唐的是,她臉上的表情還凝在那個瞬間。
震驚,錯愕,甚至有點茫然。
像腦子都沒來得及接受眼前這一幕。
分析員喘得厲害,胸膛起伏不定,臉和耳根燒得通紅。
他低頭看著她,自己也無比狼狽,精關剛剛松開後的余韻還在身體里一下一下發顫。
卡芙卡坐在他腿上,滿身都是他射出來的東西,那畫面淫穢得過頭,也荒唐得過頭,簡直像他把某個高高在上、又壞得過分的成熟婦人直接用精液狠狠乾髒了。
卡芙卡終於慢慢回過神。
她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厚厚糊開的白濁。
再往下,是短裙前擺和腿根零零碎碎沾上的白漿。
再往上,是胸前,鎖骨,甚至臉側。
那量多得不像話。
有些地方已經開始順著皮膚往下滑了,黏稠拉絲,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雄性氣味。
一滴從她肚臍邊緣緩緩滾落,沿著細腰曲線往下爬,最後沒進裙邊,看起來淫蕩得近乎褻瀆。
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抬起眼,重新看向分析員。
那雙眼裡的情緒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只是戲弄,也不只是單純的報復,而是某種更深、更濃的審視。
像一個原本只當自己抓到了一隻頑皮小獸的獵人,結果掀開籠子才發現裡面關著的是個比預想危險得多的東西。
她舔了一下唇角,像把那點濺上去的精液嘗了一絲邊。
這個動作太輕,也太妖。
隨後,她忽然笑了。
笑意很薄,聲音卻更低,更緩,甚至透出一點被激起來的興味。
「……真厲害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精液還在她臉上往下滑。
那畫面髒得要命,卻又艷得驚人,像一朵本該高貴盛開的花,突然被人整盆澆上了乳白色的污汁,偏偏污得越狠,越顯得她那身成熟騷肉有種瘋艷的味道。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浴室里的熱氣像一層帶著潮意的紗,緩慢地貼在皮膚上,也貼在卡芙卡有些走神的思緒上。
喜歡惡作劇的女人,最怕的從來不是計劃執行時有一點點偏差,而是事情徹底脫離預設,像一輛本該只輕輕漂移轉個彎的車忽然失控衝下坡去。
銀狼身上早就體現過這一點,那孩子平時嘴硬、愛挑釁、總像個拿著手柄就敢挑釁世界的電競雌小鬼,真到了場面翻車、自己被架在羞恥火上烤的時候,臉紅、炸毛、心態失衡,一樣來得飛快。
卡芙卡當然和銀狼不一樣。
她更穩,也更成熟,心態像藏在酒液深處的冰,不會輕易裂開。
她知道怎麼把情緒往下壓,知道怎麼在最尷尬的時候也維持住體面,知道甚麼時候該笑,甚麼時候該讓別人先亂。
可這不意味著她真的對任何事情都不會感到尷尬。
至少,之前那種情況還是超出了她的預計。
原本她以為不過是把分析員逗到射出來,弄髒一點小腹,拿紙巾一擦,最多再換件衣服,整個懲罰就算圓滿結束。
她甚至還提前替自己規劃好了後續——這身過於撩人的水手服反正也只是穿來逗他、壓他、戲弄他,髒了就髒了,丟掉也不可惜。
可真正發生的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那根本不是「弄髒一點」。
那是一場實打實的白濁暴雨。
精液腥臭、滾燙、粘稠,噴得她小腹、胸口、裙擺、鎖骨,甚至連臉都沒能幸免。
她當時坐在分析員腿上,原本還是高高在上、游刃有餘地享受懲罰別人的樂趣,結果下一秒就被那個年輕男人的爆射狠狠乾亂了節奏,滿身白漿,神情都凝住了。
那種失控感來得太突然,以至於她腦子里有幾秒幾乎是空白的。
誇他能幹?
未免太曖昧,像某種不該出現在長輩和後輩之間的欣賞。
羞辱他污穢?
可那東西已經黏滿自己全身,真罵出口,倒像是連自己也一起罵了進去。
於是卡芙卡第一次罕見地卡住了。
事情結束之後,她甚至不太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麼走出教室的。
記憶像被精液里那股過於濃烈的腥氣衝得有些模糊,只剩零散的片段——分析員還在喘,臉紅得要命;她滿身都是他的白濁,連發絲都被弄髒;窗外陽光還亮得討厭,像在替這場荒唐的鬧劇打光。
等她真正回過神來,人已經泡在浴缸里了。
熱水漫過肩頭,水面上浮著一點沐浴液化開的細泡。
卡芙卡靠著浴缸邊緣,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鎖骨和胸前,熱氣把她那張本就艷麗的臉熏得更柔軟了幾分。
她微微抬起眼,看向不遠處掛著晾曬的那套水手服。
布料已經洗淨了。
那身過於暴露、像情趣內衣似的衣服掛在那裡,安靜,輕盈,像一場剛剛落幕的壞心眼鬧劇被抽走了人氣和體溫,只剩下一副空蕩蕩的殼。
可偏偏是這副殼,讓卡芙卡的目光停了很久。
她眼神有些迷離,甚至有一點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悵然若失。
明明她只是想懲罰一下分析員。
教訓這個到處留情、把女孩們勾得心猿意馬又不知收斂的壞小子,讓他明白不是每件醜事都能靠檢討書糊弄過去,讓他知道被別人以同樣方式逼到羞恥邊緣是甚麼感受。
事情本該到這裡就結束,漂亮,利落,像她以往處理許多麻煩時那樣,不留後患。
可為甚麼現在,不對勁的反而像是她自己?
浴缸里的水輕輕晃了一下,碰到她胸口。
卡芙卡垂下眼,看著自己在熱水中半隱半現的身體。
成熟、豐盈、白皙,曲線依舊漂亮得讓人側目。
她當然知道自己有多迷人,也一直擅長使用這種迷人去達成目的,可「迷人」和「被撩亂」終究是兩回事。
她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像是在回憶甚麼,又像是在確認自己心底那一點陌生的躁動究竟是不是錯覺。
難道是因為……
她微微眯起眼,少見地對自己產生了幾分審視。
因為自己雖然年紀不小了,見過的事情也多,工作里危險、試探、控制、誘導,樣樣都不陌生,可偏偏在男女關係上竟還是一片空白?
沒有正經戀愛過。
更沒有婚姻。
與其說她是個游刃有餘的熟女人物,不如說她更像一把被長期打磨得漂亮鋒利、卻始終沒真正被誰握進情慾里使用過的刀。
她太會撩,也太會掌控,以至於連別人都會本能覺得她一定經驗豐富、一定甚麼都懂、一定早就把男女之間那點事玩得明明白白。
可只有卡芙卡自己知道,不是那樣。
她是處女。
這個事實若說出去,恐怕連銀狼都會愣上一下,然後嘴欠地調侃她「不會吧你這麼會撩居然還沒開封」。
可事實就是如此。
她的生活太危險,工作太複雜,身邊來來往往的人不是適合靠近的對象,也沒有人能真正讓她放下戒備。
久而久之,肉慾這回事倒像成了她始終站在門外看著、順手拿來利用別人、卻從未真讓自己進去過的領域。
難道正因為如此,剛才那場完全超出預計的爆射,才會在她身體里留下這麼古怪的後勁?
浴室外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隨後,是分析員的聲音。
「卡芙卡老師,吃飯了。」
這一句把她從濕熱而雜亂的思緒里稍稍拉了回來。
卡芙卡睫毛微微一顫,眼裡的迷離散了些。
她慢吞吞從浴缸里起身,水珠順著肩頭、胸脯和腰線往下滑,熱水蒸得皮膚發亮。
她拿過浴巾隨意一裹,也不怎麼在意自己這副剛出浴、曲線全被薄薄一層布料勾出來的模樣,就那麼推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亮著燈。
分析員已經把飯菜擺上桌了。菜色不算繁復,卻很有家常氣,熱氣從碗碟上升起來,給這個原本有點冷清的居所添了幾分柔和。
少年……不,準確說是已經長成了年輕男人的分析員正站在桌邊,袖口隨意輓著,低頭整理筷子和湯勺。
剛洗過手,指節乾淨修長,肩背寬闊,動作也出乎意料地熟練。
卡芙卡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尚未平復的古怪情緒又輕輕動了一下。
分析員聽見動靜,轉頭看她。
卡芙卡只圍著浴巾,濕發垂在肩頭,水珠從發梢滴到鎖骨,再沿著胸前柔軟的曲線滑下去。
浴巾裹得不算緊,堪堪遮住重點,反而把她那種剛洗完熱水澡後的輕熟女氣息襯得更濃。
白,香,濕,成熟,甚至還帶著一點浴室里沒散乾淨的霧氣。
她卻像完全不覺得這樣有甚麼不妥,只是靠在門邊,聲音里帶著一點沒來由的煩躁。
「在家裡別叫我老師。」
分析員愣了一下。
卡芙卡抬眼看著他,語氣散散的,卻很明確。
「我不喜歡把工作帶回家裡。」
她停頓一瞬,隨後說得更隨意,也更理所當然。
「我是你乾媽,叫我媽媽就行。」
這話並不全是玩笑。
想要懲罰分析員的濫情是她的真情實感,她看不慣這個小混蛋把一群年輕漂亮的女孩勾得團團轉,更看不慣他把事情鬧到自己收拾爛攤子的地步。
可與此同時,願意親自照顧舊友的兒子也同樣是真情實感。
畢竟如今是假期未盡的時候。
里芙回了家。
那位銀發金瞳、表面冷艷得像冰水、骨子裡卻在女校環境里憋得太狠的游泳隊長,難得趁著假期回去探親,暫時不在學院。
晴也不在,那個氣質沈穩、做事妥帖、某些時候又過於會照顧人的巫女武士風學姐回了家,留校察看歸留校察看,探親總還要探。
苔絲也跟著家裡人回去了,那個奶香奶氣、胸脯和屁股都豐腴得不像個普通大一新生的小姑娘不在,分析員身邊一下子少了最會黏人的一位。
就連流螢也暫時回醫院做檢查去了。
偌大的塵白學院,一下子像把分析員一個人空了出來。
這可不甚麼是好事。
至少在卡芙卡和陶看來不是——因為這小子只要單獨放著,就總像一塊剛丟進螞蟻窩里的糖,不管走到哪裡都容易招惹上熱情過頭的女孩子。
塵白這邊的姑娘已經夠黏了,米哈游那邊交換來的女生里也有一群明目張膽愛起哄的。
若真放任分析員獨處,說不定過兩天又要鬧出甚麼新的桃色麻煩來,到時候收拾的人還是她們。
與其讓他亂跑,不如先拴在自己眼皮底下。
索性就留在她身邊一起生活了。
分析員顯然也明白這安排背後的意思,站在餐桌邊沈默了幾秒,才低低應了一聲。
「……知道了。」
他頓了頓,像是依舊對那句稱呼有點不適應,最終還是沒立刻叫出口,只把椅子拉開。
「先吃飯吧。」
卡芙卡看著他,忽然笑了笑。
那笑意不算深,像一枚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硬幣,還帶著一點潮潤的溫度。
她走過去坐下,浴巾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挪開一截,露出一小段白膩大腿。
分析員不小心瞥見,目光頓了一下,又迅速移開。
卡芙卡當然注意到了,卻沒點破,只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
味道不錯。
她挑了下眉,側眼看他。
「沒想到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晚餐之後,宿舍里的空氣安靜了許多。
窗外已經徹底黑了,教師宿舍區比學生樓更安靜,路燈落在樹梢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客廳里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小燈,照著桌面上已經收拾乾淨的餐具和擦拭過的台面。
分析員洗碗的時候卡芙卡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濕發已經半乾,披在肩背之間,香氣比白天更淡,卻更貼近她本來的體溫。
她看著他做家務的樣子,忽然想起今天早上之前,自己推開銀狼宿舍門時看到的那幅景象。
那根本不像正常女孩住的地方,甚至不像正常人類的生活空間。
垃圾堆得到處都是,外賣盒子疊著紙杯,沙發角落和電腦桌旁散落著捏皺的紙巾,有些紙上還沾著半乾的白濁痕跡,像誰把縱慾後的狼藉直接攤在空氣里。
避孕套的包裝袋胡亂扔著,情趣內衣卷在電競椅扶手上,還有一條絲襪掛在床邊,像被誰扯下之後就沒再想起來收拾。
那時候卡芙卡確實覺得,自己大概是看走了眼。
把銀狼留給分析員照顧三天也許本身就是個壞主意——她原本以為這是讓他去照看那個不規律作息、生活糟糕透頂的雌小鬼,順便也算一種小小的監管,結果推門見到那滿屋子淫亂又垃圾成堆的場面,第一反應簡直是這個男人比想象中還會惹禍,連照顧人都能照顧到床上去。
可現在看著分析員利落地收拾廚房,擦台面、分類垃圾、把用過的東西歸位,卡芙卡反而替他平了反。
他的家務能力並不差,人也不懶。
銀狼那房間亂成那樣,八成就是銀狼自己縱慾過頭,纏著分析員沒完沒了地胡來,玩到沒時間收,睡醒了也懶得動,於是垃圾、精液紙巾、避孕套和情趣衣服才會堆成那副荒唐模樣。
再怎麼說分析員也只是個人,不可能長出三頭六臂。既要陪銀狼膩在一起,又要被她各種挑釁使喚,哪來的空騰出手把房間收拾成樣子。
想到這裡,卡芙卡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眼底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分析員收拾完廚房,回頭看向她。
「還有別的需要做的嗎?」
卡芙卡搖搖頭,放下杯子,語氣自然得像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事。
「今晚你睡隔壁客房吧。」
分析員明顯頓了一下。
他站在廚房與客廳之間,光線從頭頂打下來,把青年男人的身形勾得很清楚。
肩寬,腰窄,個子高,哪怕只是這麼安靜站著,也已經有了足夠成熟的男性輪廓。
他沈默了兩秒,才開口,先是叫錯了稱呼,又在中途改了過來。
「卡芙卡老師……不,乾媽,我能不能不在這兒住啊?」
卡芙卡挑了下眉。
「怎麼,我這兒招待不了你?」
她說這話時帶著點輕飄飄的諷意,可並不算刻薄。
「要不是今天你弄得我太髒,洗起來太麻煩,我還不一定願意讓你做飯呢。」
分析員耳根立刻有點熱了。
白天那場爆射留下的畫面顯然還沒從他腦子里完全退下去。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解釋甚麼,可最後只是嘆了口氣,聲音低下去。
「不是,我是說……」
他說到一半,又像覺得自己越解釋越奇怪,索性認命似的垂了垂眼。
「唉,算了。你說讓我住哪就住哪吧。」
卡芙卡看了他一眼,大概也猜得到他在顧慮甚麼。
名義上是乾媽和乾兒子,實際上卻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她這種單身教師宿舍里過夜。
分析員大概是真的怕了,或者說他已經逐漸意識到自己身邊這些女人有多容易出問題。
無論是塵白學院的女孩,還是米哈游那邊交換來的學生,徬彿只要和他待在稍微私人一點的空間里,就很難不往危險又曖昧的方向滑。
他不想再惹更多桃花。
也不想和卡芙卡真的發生甚麼。
哪怕這個女人白天已經坐在他腿上,給他手淫到滿身都是,甚至還被他噴得渾身白漿,可分析員心裡那道界線居然仍在。
他知道她是成熟女人,知道她不是里芙、苔絲、晴或者銀狼那種情緒和慾望一上頭就容易失控的年輕女孩。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不想和她繼續靠近。
他怕一旦跨過去,事情會變得比和任何學姐學妹糾纏都更麻煩。
卡芙卡想到這裡,竟輕蔑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不大,卻很清晰,像有人拿指尖輕輕撥了一下酒杯邊緣。
分析員抬頭看她,神情里帶著一點無奈和疑惑。
卡芙卡靠在沙發背上,交疊著長腿,語氣里有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和漫不經心。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沒甚麼自制力的小姑娘。」
她眼尾輕輕一彎,像是故意拿白天的話逗他。
「懲罰歸懲罰,我可不會真的像小海豹一樣,把你這只小企鵝吃掉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自信。
不是裝出來唬人的,也不是虛張聲勢,而是那種早已習慣掌控局面的成年人式自信。
對自己身份的自信,對自己年齡與閱歷的自信,對自己處理麻煩、壓制慾望、承受壓力的方式的自信。
她是卡芙卡。
她見過太多人,太多事。
會撩,會玩,會把人逼到邊緣再從容收手。
年輕女孩容易在火氣和情慾里失控,可她不會。
她知道界限在哪,也知道怎麼在最危險的時候踩著線跳舞而不真的掉下去。
至少餐桌上的她是這麼相信的——她的自信也確實只停留在餐桌上而已。
午夜過後,整個宿舍區都安靜了下來。
客房的門關著,分析員早已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的燈也熄了,只剩窗外一點朦朧的月色穿過窗簾縫隙,落在地板上,像一條發冷的銀線。
夜晚把所有白天還能勉強掩飾的雜念都放大了,也讓安靜本身變成一種更清晰的回響。
卡芙卡的房間里,沒有開主燈。
只有床頭一盞偏暗的壁燈亮著,把房間染成一層曖昧的暖色。
那件白天穿去懲罰分析員的水手服,此刻又回到了她身上。
明明已經洗過,晾乾,布料也恢復了整潔乾淨,可她穿上之後,鼻端卻徬彿依舊能捕捉到一點若有若無的味道。
不是洗衣液的香。
也不是她自己的香水。
而是那種極淡、卻怎麼都揮不掉的男孩子的味道。
年輕,熱,帶著一點精液殘留在記憶里的腥,像布料深處還藏著白天那場失控爆射留下的體溫與痕跡。
這味道像一根刺。
不深,卻一直在她神經上輕輕蹭。
她已經自慰三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她還只是想讓自己冷靜一點。
用震動棒,很熟練,也很直接,想著把這股莫名其妙升起來的燥意排出去就好了。
結果高潮來得很快,身體也確實短暫地軟了一陣,可等喘息平復,心底那股想要被填滿、想要繼續摩擦甚麼的空虛感,反而更明顯。
第二次她把震動調得更強,雙腿分得更開,白嫩豐腴的腿根在床單上磨出亂糟糟的褶痕,水手服的裙擺被蹭得卷到大腿根,布料下鼓脹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裡面硬得發疼。
震動棒塞進腿間,嗡嗡作響,持續不斷地磨她那處從未真正被男人觸碰過的嫩肉。
高潮又來了,穴肉一陣陣發顫,淫水把內褲邊緣都打濕了,可那種滿足依舊太短。
第三次,她乾脆把內褲扯開一邊,直接讓震動棒頂上去。
嗡——嗡——
房間里全是那種細密又強烈的震動聲,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型機器埋進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卡芙卡仰躺在床上,紫色長髮散了一枕,腿分開,膝彎繃著,白得發亮的大腿肉輕輕顫動。
水手服根本不是為了舒適設計的,短,上衣緊,胸口繃得發滿,乳溝深深地陷著。
她一手按著自己鼓脹的奶子,一手握著震動棒不斷磨蹭自己的陰蒂與穴口,動作快得連手腕都酸了。
「嗯……哈啊……」
細碎的喘息從她唇間漏出來。
她平時說話總帶笑,總從容,此刻的氣音卻濕了,亂了,像成熟的果肉被指甲輕輕掐破,汁液順著裂口往外淌。
「啊……哈……怎麼還……」
她自己都覺得有點難堪。
明明已經舒服了一次又一次,子宮都像被快感揉得發軟,穴口也因為不停被震動棒磨弄而泛著紅、淌著水,怎麼那股慾望還沒消下去?
反而越自慰,腦子里關於白天的畫面越清楚。
分析員坐在教室里,褲子被她扒下去,年輕粗硬的雞巴在她手裡發燙髮脹。
她坐在他腿上,故意露出奶溝,故意用成熟身體去壓他。
然後他真的被她逼到射了,還是那樣誇張、那樣蠻橫、那樣幾乎像暴雨一樣狠狠淋髒了她全身。
那種量,那種衝勁,那個年輕男人腰腹繃起時的力量感,還有最後噴到她臉上的滾燙腥氣,像根本不肯從腦子里退出去。
卡芙卡猛地把腿夾緊,又立刻分開,震動棒在她濕得厲害的穴口不斷的磨。
「啊……啊啊……嗯?」
一聲帶著抖意的呻吟終於從她喉嚨里擠了出來,尾音發黏,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她平時最擅長旁觀別人失控,可現在失控的人卻是她自己。
成熟豐盈的身體在床上扭著,奶子因為呼吸急促而輕顫,乳肉把緊繃的上衣撐得更滿,腰是細的,胯卻軟肉豐熟,腿根之間一片濕亮,淫水被震動棒的撫慰不斷滋生,順著股縫往下淌。
「哈啊……不行……又要……嗯啊??」
她高潮了第四次。
腰肢猛地繃起,腳背都繃直,穴肉像被電流穿透似的一陣陣抽搐,淫水溢得更多,把震動棒和腿間都弄得濕黏黏的。
可高潮褪去之後,那種深處空著的感覺仍舊沒消失,反而像更清楚了。
這不是普通的自慰能解決的慾望。
這更像是身體終於被某種具體而危險的男性刺激喚醒之後,開始貪婪地意識到「原來自己還缺著這個」。
她是處女。
沒有真正做過愛,沒有被男人的雞巴進入過穴里,也沒有體驗過那種被雄性身體真正壓住、頂開、填滿的感覺。
所以她過去總能憑經驗和理智把情慾當成可控的工具,可今天分析員那場完全超出想象的爆射,像是硬生生在她身體里砸開了一道縫。
她第一次這樣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男人」這件事,不是沒有慾望,只是一直沒被人真正撬開。
而現在,那個撬開她的人就睡在隔壁。
卡芙卡側過臉,看向房門的方向。
牆的另一邊,是客房。
客房裡,是分析員。
她幾乎能想象出那邊的畫面——年輕男人洗過澡,躺在她家的客床上,呼吸平穩,身體結實,皮膚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熱氣。
那雙手今晚替她做了飯,收了碗,而白天,就是那雙手扶著桌邊,被她按在腿間玩弄到射出那麼誇張的精液。
想到這裡,卡芙卡腿根又狠狠一熱。
她咬了咬唇,重新把震動棒往腿間按,像帶著點報復意味似的狠狠捉弄著自己的小穴。
嗡鳴聲再一次在黑夜裡響起來,震得人耳膜都微微發麻。
成熟女人濕漉漉的呻吟也終於壓不住,一點一點從喉嚨深處往外漫。
「嗯……哈啊……啊……好怪……?」
「不要停……嗯啊……那裡……??」
她側躺著,腿抬得更高,裙擺完全亂了,露出白嫩大腿根和那處濕得發亮的秘肉。
震動棒在陰蒂不斷做功上,又往穴口裡頂,來回蹭弄,帶得她臀肉都輕輕發顫。
白天她還是拿捏一切的獵手,午夜裡卻成了個被自己慾望逼得不斷發軟發浪的女人。
「啊……哈……小混蛋……居然把我弄成這樣……???」
她閉著眼罵,聲音卻一點都不凶,反而又濕又軟,像是罵著罵著就快化成了求歡。
每一次震動棒進一點,她腦子里就會不受控地拿它和分析員那根粗硬的雞巴比較。
太小了,太假了。
再怎麼高速震動,也沒有白天那種真正滾燙肉棒握在眼前的衝擊感,更沒有他射精時那種雄性過剩到近乎壓迫的存在感。
這才是最糟的地方。
不是她想自慰。
而是她在自慰的時候,滿腦子都已經被分析員佔滿了。
夜裡的走廊安靜得像一條被月光浸過的河。
卡芙卡終於還是把震動棒關掉了——那令人心煩意亂的嗡鳴一停,房間里反倒顯得更空,更讓人聽清自己身體里那些不肯安分的聲音。
她坐在床沿,胸口輕輕起伏,腿根之間還是濕的,濕得發黏,連大腿內側都沾著自己不斷溢出來的淫水。
那股熱並沒有因為高潮幾次就散去,反而越積越深,像有甚麼東西在她小腹里緩慢發酵,逼得她連呼吸都帶著一點燙。
她忍不下去了。
獵手在林子里伏了太久,聞見血味、看見獵物、甚至已經摸清了對方皮毛下那副年輕結實的骨肉,又怎麼可能空手而歸。
哪怕對方只是個比她小很多的大男孩,哪怕那是舊友的兒子,哪怕白天她還端著成熟長輩的架子,嘴裡說得多自信、多從容,可到了夜裡,慾望把那些身份和理智都浸得發軟了。
想要就是想要。
想得到他,想碰他,想看他被自己含住時的反應,想把那股過分旺盛的年輕雄性氣息徹底拖進自己懷裡,甚至想寵愛他、享用他,讓他在自己身下或者懷裡變成專屬於她這一晚的東西。
這樣的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火星掉進枯草里,不會因為倫理、年齡或者稱呼上的那點遮羞布而熄滅,只會越燒越旺。
她起身時,腿根之間甚至牽出一絲透明發亮的水線。
卡芙卡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白天那件水手服還穿在身上,短得過分的裙擺因為剛才在床上折騰得亂七八糟,胸前也繃得發緊,乳尖在裡面挺著,把布料撐出一粒明顯的凸起。
她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時,腳邊滴下一點淫水,啪嗒一聲落在木地板上,細小,卻在這種靜夜裡聽得格外清楚。
她推門出去。
走廊一片黑,只有窗簾縫里漏進來的月光照出地面一條蒼白的邊線。
卡芙卡走得很輕,像真正進入狩獵狀態的獵人,腳步穩,呼吸也穩,只有腿間太濕,偶爾會有一點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滑下去,弄得她自己都更燥。
分析員的房門沒有鎖。她指尖輕輕一壓,門便無聲地開了。
屋裡很暗,可對她這種習慣在危險里觀察和判斷的人來說,黑暗從來不算障礙。她依舊能看清輪廓,看清床,看清那張年輕男人沈睡中的臉。
分析員正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睡著。
他睡得不算很深,呼吸平穩,側臉輪廓在月色里顯得很乾淨。
說不上是那種精雕細琢、艷壓眾人的英俊,倒更像一把剛剛磨好的年輕刀刃,線條利落,氣質清爽,身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種屬於健康男性的明朗和結實。
肩膀寬,脖頸線條順下去,沒入毯子邊緣,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年輕、強壯、耐看的勁頭。
卡芙卡站在床邊看著,喉嚨都微微發乾。
她很快就發現,分析員今晚顯然沒有普通男大學生那種睡前非得自己解決一下的習慣——大概平時在塵白學院裡,里芙、晴、苔絲,還有那些一個個都被他勾得心神不寧的年輕女孩早就把他折騰得足夠徹底。
只要她們在,他通常不用帶著多餘的火氣入睡。
可今晚不一樣。
今晚他身邊沒有那些年輕女孩,一個人也照樣能睡著,只是身體明顯沒有平下去。
薄毯下方支起一個突兀的弧度,像小帳篷一樣頂在那裡,把年輕男人睡夢中依舊硬著的肉棒輪廓清楚地顯露出來。
卡芙卡呼吸一滯。
白天她摸過,握過,甚至親眼看著那東西在自己手裡變硬、變燙、最後狠狠射得她滿身白漿。
現在它又這樣出現在她眼前,隔著薄薄一層毯子撐起一個清晰、下流、極具存在感的形狀,徬彿在安靜黑暗中無聲召喚她,讓她再次去碰,再次去確認那股年輕雄性的熱和硬。
她覺得口乾舌燥。
那根本不只是「有魅力」這麼簡單,而更像某種毒癮發作前的誘餌。
你明知道這一步跨出去就不是長輩和晚輩之間該有的關係,明知道自己的手一旦伸過去,事情就再也收不回原位,可她的身體仍舊誠實得近乎凶狠。
獵人一旦看見寶藏,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卡芙卡輕輕抬膝,跪上床沿。
床墊微微陷了一下,分析員卻沒有立刻醒。她動作很輕,甚至帶著一點耐心與謹慎,先用手指掀開毯子一角,慢慢往里看。
裡面的景象比她想象中更要命。
分析員幾乎是裸睡的。
年輕男人的身體在黑暗裡帶著溫熱的光澤,肩臂結實,腹部平整緊繃,再往下,大腿肌肉線條清楚,既有年輕人的乾淨利落,也有經常運動後留下的力量感。
白天洗過澡,皮膚上已經沒有汗味和外面的塵氣,只剩下一種很淡、卻更讓人頭暈的男性體味,像洗淨之後從皮肉深處透出來的本真氣息。
而最扎眼的,當然還是胯下。
那根雞巴就躺在他腿間,硬著,粗長,年輕得蠻橫。
哪怕在睡著的時候,也還是有種不講道理的存在感。
龜頭頂得發亮,肉柱輪廓在月色里隱約起伏,根部和大腿交界處因為角度問題顯得尤其色,像一截活生生的年輕獸性,安靜地伏在那裡,卻處處都在挑動人心。
卡芙卡覺得腦子都暈了一瞬。
這感覺幾乎像癮症上來時的眩暈。她明明還沒碰,只是看,只是聞,只是被這股年輕男人的身體氣味包裹住,就已經有點站不穩自己的理智。
她喉間輕輕滾了一下,低聲抱怨,嗓音卻軟得發黏。
「小壞蛋,這都怪你。」
這句話像罵,又更像撒嬌。
隨後,卡芙卡乾脆鑽進了分析員的毯子里。
狹窄的被窩一下子把兩個人的體溫都聚攏了。
她小心,克制,不想立刻驚動他,可身體動作卻貪婪得一目瞭然。
她伏低身子,長髮滑落在他小腹和腿側,手先輕輕搭上那根睡夢中也硬得發燙的雞巴。
一碰到,卡芙卡就輕輕吸了口氣。
還是那種熱。
還是那種握在手裡會讓人覺得過分飽滿的粗實感。
年輕男人的肉棒和成熟女人的手掌貼在一起,簡直像天生就帶著某種讓人淫念橫生的契合。
她五指慢慢收攏,感受那根肉柱在掌心裡的重量和硬度,連馬眼周圍一點細膩的濕潤都摸得清楚。
「嗯……?」
她鼻音輕輕一顫,連自己都快分不清這是在懲罰、偷吃,還是徹底的貪戀。
她低下頭,先是很輕地用舌尖舔了舔龜頭。
那一下像試探,又像朝聖。
舌面碰到最敏感處的時候,分析員睡夢中的身體本能地繃了一下。
卡芙卡眼裡立刻浮起一點更濃的亮色,像看見獵物確實會動、會給她反饋之後,終於徹底興奮起來的獵手。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濕軟的口腔一裹上去,感覺立刻就不同了。
白天她用手玩弄他已經足夠刺激,可現在是真正的口交,是成熟女人的嘴唇、舌頭、呼吸,全都包上了這根年輕得囂張的雞巴。
她含得不深,先細細地舔,舌尖在馬眼周圍畫圈,偶爾輕輕吮一下,再退出來,讓濕亮的唾液順著龜頭往下拉絲。
「啾……滋……?」
很輕的水聲在輕薄的被窩里響起,黏膩,下流,又悶得格外勾人。
卡芙卡越舔越饞,越含越覺得身體發軟。
她下身本來就濕得一塌糊塗,此刻跪在床上,腿根之間不斷往外淌水,沾濕了自己大腿內側,也沾到床單上。
可她根本顧不上這些,只一心一意地吃他。
她含得更深了一點。
嘴唇慢慢往下滑,舌頭貼著肉莖底面一路舔過去,再緩緩往上卷,把每一寸都舔得濕淋淋的。
分析員那根雞巴本來就夠大,她含到一半,喉嚨已經有了明顯的撐感。
卡芙卡卻一點沒退縮,反而像被這份過度的尺寸刺激得更興奮,鼻息都熱了。
「唔……嗯……?」
她喉嚨里漏出一點悶悶的呻吟,濕得不像話。
然後,她又往下挪了一些,手扶著分析員的大腿,目光落到更隱秘的地方。
男人的臀縫在薄暗裡有種讓人發瘋的色。
年輕,緊實,乾淨,被褥里的熱氣和男人本身的體溫混在一起,熏得人連呼吸都帶上慾望。
卡芙卡盯著那處看了幾秒,像終於徹底拋開最後一點「這不該太過」的自我約束,低下頭,舌尖朝那處舔去。
分析員的屁眼很緊。
舌尖第一下碰上去時,那裡幾乎是本能地縮了一縮。
卡芙卡眼睛都熱了,像被這種直接又隱秘的反應狠狠的戳中。
她手上繼續握著雞巴,嘴裡卻已經去舔那處最不該被舔的地方,舌尖打著圈,沿著褶皺慢慢磨,偶爾還會輕輕頂一下。
「嘖……小壞蛋……?」
她一邊舔,一邊低低地罵,語氣卻騷得不像樣。
「連這裡都這麼……啊,真會折磨人……」
被窩里滿是黏濕的水聲,混著她壓得很低的喘。
分析員這下終於有了更明顯的反應。
睡夢里的年輕身體在這種近乎犯規的刺激下開始不安地動,腿根繃緊,腰也輕輕抬了一下。
卡芙卡知道他快醒了,可她不僅不慌,反而有種終於要嘗到更鮮活反應的期待。
她先重新含住雞巴,深深吞進去一些,再慢慢吐出來,唾液和前液混成亮晶晶的一層,糊滿了龜頭和肉莖。
「嗯唔……啾……哈啊……?」
她終於壓不住一點真正的淫叫,聲音輕輕的,濕濕的,尾音黏在喉嚨里。
「好粗……?」
這一聲又輕又媚,在黑暗裡像一朵突然綻開的花。
卡芙卡自己都被這聲激得腿間一陣發軟,穴里又湧出一股熱熱的淫水。
她索性一邊跪著吃他的雞巴,一邊更用力地舔弄那處羞恥的後穴,像要把自己剛才忍了一整晚的慾望,全都在這安靜黑夜裡發洩到這個年輕男人身上。
「嗯……哈……好想要……?」
「都是你……把我弄成這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濕,動作也越來越貪。
像真正餓壞了的獵手終於撲到獵物身上,一邊想偷,一邊又根本捨不得只偷一點。
她要的是整塊肉,是徹底佔有這股年輕雄性的熱,是讓自己的嘴、舌頭、呼吸和淫水都先一步把他標記。
夜色像一塊溫熱的綢布,安靜地罩住了整間客房。
分析員的呼吸已經明顯亂了,比剛才更急,更沈,胸膛在薄毯下微微起伏,帶著一種身體本能被不斷撥弄後的躁動。
可他竟然還是沒有醒來,只是在睡夢里被那些太過細密、太過淫靡的刺激牽著走,時而繃緊腿根,時而輕輕動一下腰,像一頭還沒睜眼,卻已經嗅到危險和甜味的年輕獸。
卡芙卡跪在被褥之間,唇上濕亮,臉頰發熱,眼底那點夜色般的媚意卻越來越深。
她不是特別會伺候男人。
至少,和那些天生就願意把溫順與服侍寫進身體里的女人不同,她對「取悅男人」這件事從來沒有刻意鑽研過。
可她在做老師之前,的確有過一段作為賞金獵人四處自由活動的經歷。
她見過太多危險的夜,潛入過太多不該進去的地方,也太清楚如何在不驚動目標的情況下,達成自己想要的一切。
眼下這場偷吃,竟讓她想起很久以前某次潛入博物館盜取鎮館之寶的經歷。
那時她踩著黑暗走過一層層警報與紅外線,連呼吸都算好了頻率,指尖在玻璃罩邊緣輕輕一碰,就知道哪裡能開,哪裡絕不能碰。
稍有差池,整座樓都會響起刺耳警報;可只要每一步都拿捏得足夠精確,危險便會像獵犬被按住喉嚨,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把秘寶從眼前帶走。
現在也是一樣。
分析員就是那件年輕、滾燙、沈睡中的秘寶。
她玩弄他,挑逗他,嘴唇和舌頭在這具強壯年輕的身體上悄悄犯禁,可每當他呼吸亂得太明顯,腰側繃得太狠,像是要從睡夢里掙出來時,卡芙卡就會立刻放輕動作,甚至短暫停下來,只用掌心慢慢安撫,或者讓舌尖從最敏感的地方撤走一些,給他一點重新沈回黑暗的餘裕。
像一個經驗老到的盜賊,知道甚麼時候該取,甚麼時候該停。
她這樣來來回回玩了好一會兒,越玩越覺得自己也要瘋了。
年輕男人的雞巴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躺在她掌心裡沈甸甸的,像一塊有生命的熱鐵。
她的小穴早就濕透,淫水沾滿腿根和床單,水手服短短的裙擺也被蹭得卷到腰邊。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肥奶子被緊繃布料裹著,隨著呼吸和動作起伏輕顫,乳溝深得像一道能把人視線活活吞進去的白膩裂谷。
她身上有香汗,鎖骨和胸口都浮著細細一層,和白天殘留下來的某些記憶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艷,更熟,更像夜裡一朵快要被情慾泡軟了的毒花。
終於,卡芙卡忍不下去了。
她慢慢把毛毯往上掀開一些。
月色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單和兩人交疊的身體上,像替這場偷歡披了一層蒼白而淫靡的光。
她撐起身子,長髮從肩頭滑落,紫色發絲垂在胸前和腰側,半遮半掩著那副成熟到幾乎能讓人窒息的身材。
她跨坐到分析員身上時,水手服被徹底頂得凌亂,上衣繃得要裂,胸前那對豐熟肥乳像快從衣料里彈出來,軟肉擠得滿滿當當,隨著她起伏而輕輕晃。
她的腰細得像一把能一手握住,往下卻驟然放開成圓潤飽滿的胯與屁股,那對大屁股白而豐,肉感十足,坐上去時床墊都微微陷出一個誘人的弧。
她舔了舔嘴唇。
舌尖從下唇慢慢划過去,帶著一種熟女人徹底被慾火蒸軟後的飢渴與放蕩。
她低頭看著身下還在睡夢里的分析員,看著那根挺得發脹的肉棒對著自己濕透的穴口,喉間輕輕溢出一口熱氣。
「寶寶……」
她聲音低得像夜風鑽進床帷,軟,媚,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壞。
「卡芙卡媽媽要吃掉你咯……」
說完,她扶著那根雞巴,慢慢往下坐。
第一次真正讓男人的肉棒頂上自己小穴的感覺幾乎讓她眼前發白——雖然成熟但依舊全新的穴口本來就濕得厲害,淫水從粉嫩的縫里不斷往外湧,把那處柔軟又敏感的嫩肉浸得發亮。
可即便濕成這樣,當龜頭真正抵上來、真正開始往里磨的時候,卡芙卡還是忍不住渾身輕輕一顫。
那不是震動棒,也不是手指,更不是她剛才靠自己能製造出來的那些淺薄快感,而是一根真正的、又粗又熱的大雞巴。
龜頭先撐開她的穴口。
太脹了。
那一下幾乎讓她腰都軟下來,穴肉本能地一縮,像是想要把這過於飽滿的侵入拒之門外。
可卡芙卡偏偏又貪,貪這種被真正頂開的感覺,貪這份年輕雄性帶來的充實感,於是她一邊吸氣,一邊慢慢往下磨,讓自己一點一點把那根雞巴吞進去。
「啊……嗯、哈啊……?」
她終究還是漏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尾音發抖,軟得不像話。
「好大……?」
龜頭進去之後,是更粗實的肉莖。
卡芙卡的小穴被撐得發麻,裡面那層從未真正接納過男人的嫩肉像被人硬生生撐開,每往下坐一寸,都有一種又痛又爽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
她的臉很快潮紅起來,眼角也跟著泛出濕潤的春意,唇瓣微張,呼吸發亂。
可那種表情又不是單純的難受,而是被滿足後的迷醉,是終於嘗到自己惦記了一整晚的禁果後,那種連靈魂都輕輕晃起來的饜足。
她真的把分析員的雞巴吃進去了。
不是白天那種用手、用嘴隔著點距離的戲弄,而是最徹底、最下流、也最讓人上癮的方式。
她用自己的肉穴,一點一點把這根讓那些年輕女孩痴迷到恨不得掐死競爭對手的大雞巴吞掉。
熱,粗,硬,滿。
每一個感覺都強烈得過分,也真實得過分。
太棒了。
卡芙卡腦子里幾乎只剩這個念頭。
這就是真正的做愛。
這才是真正的被男人狠狠乾進身體里,哪怕她現在還不敢全坐到底,只是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吃,穴里傳來的飽脹感也已經足夠讓她渾身發軟。
那種絕佳的熱度從肉棒上傳過來,一路頂進她身體深處,像一根燒得正旺的火棍,插進一團早就濕透了的軟肉里,燙得她連小腹都在發顫。
「嗯啊……哈……??」
她輕輕喘著,腰肢慢慢擺。
不敢一下子坐到底。
她太清楚自己這對大屁股坐下去會是甚麼後果了。
那種重量和衝擊只要一壓實,分析員多半會立刻醒過來。
儘管就算他醒了卡芙卡今晚也絕不會停,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哪裡還有退路。
可她還是想再多享受一會兒這份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在偷的刺激。
於是她只是懸在中段,慢慢扭腰。
那畫面妖得驚人。
卡芙卡本就是明艷到危險的女人,成熟,豐艷,像一朵被夜色浸透的紫色毒花。
此刻她騎跨在年輕男人身上,水手服繃得幾乎要裂,胸前那對肥奶子隨著呼吸輕顫,上衣根本包不住她飽滿的乳肉,擠出來的雪白和深深乳溝在月色里晃得人眼花。
她的腰柔,胯卻肥美,一扭起來,那對大屁股便像帶著浪一樣輕輕蕩開,圓潤的臀肉在床單上磨出曖昧的弧度。
香汗從她頸側、胸口一點點滲出來,把她整個人都染上一層慾火熏出來的光。
她往前磨一下,穴里的肉就緊緊包住分析員的雞巴。
再往後退一點,又依依不捨地帶出黏膩的水聲。
「嘖……啊……嗯……?」
「好滿……真的好滿……??」
她低聲呢喃,像在和身下沈睡的男孩說,又像在對自己承認這份無法抵賴的貪婪。
雖然分析員此時沒有給她任何主動回應,可這種玩法本身就是另一種強烈的刺激。
像盜取秘寶。
像明知道手裡拿著的不是自己的東西,卻偏要在最危險的時候據為己有。
卡芙卡曾經做賞金獵人時,迷戀的從來不只是報酬,而是那種把手伸進禁區、在邊緣上行走、每一步都可能翻車卻偏偏成功了的快感。
現在也是一樣。
盜取寶物,盜取快樂,對她來說本質上竟然沒有太大區別。
她享受的就是這種過程本身——危險,刺激,理智在懸崖邊緣輕輕晃動,而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跳了下去。
她現在要體會的,正是這種許久未曾有過的快意。
而且比任何一次任務都更讓她上癮。
因為這回被她「偷」的不是甚麼冷冰冰的寶石,而是一個年輕男人沈睡中的身體,是那根粗得過分、熱得發燙的大雞巴,是自己作為成熟女性終於第一次真真切切吃進去的雄性存在。
卡芙卡低下頭,長髮散落,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唇,又小心地往下坐了一點。
「啊——!?」
這一下更深,差點讓她當場軟下去。
肉棒又進了一截,穴里的嫩肉被撐得連連抽搐,像一朵從沒真正盛開過的花被粗暴又溫熱地扒開。
她眼尾立刻紅了,呼吸也更亂,雪白胸脯一起一伏,那對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在衣服里晃得發顫,甚至能看見乳肉被擠壓後輕輕抖動的柔浪。
「嗯啊……太、太大了……???」
可她嘴上這麼說,屁股卻依舊在扭。
很慢,很騷,很貪。
像怕驚醒他,又捨不得停。
她的胯部每一次輕輕旋轉,穴里的肉壁就會從不同角度擠壓那根雞巴,把那份硬、粗、熱一點點磨進自己身體深處。
大屁股搖出柔軟而淫靡的波浪,腰窩時隱時現,整個背脊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她身上真的太美了。
不是年輕女孩那種帶著青澀彈性的漂亮,而是成熟婦人盛放到極致後的艷。
肥奶子,細腰,豐臀,大腿白膩,腿根之間又濕又軟。
水手服本來就像情趣衣服,短得露肉,緊得發騷,如今被她穿在這樣一副爆炸般的身材上幾乎成了挑逗的刑具。
領口快被撐開,胸前飽滿得像隨時會把扣子崩飛,裙擺又短得遮不住那對肥屁股的輪廓,只要一扭腰,一浪臀,就把所有成熟肉感全都抖了出來。
「哈啊……嗯……寶寶……?」
她伏低一點,手撐在分析員肩側,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
「卡芙卡媽媽……真的要被你弄壞了……??」
這話說得又騷又軟,像她才是被欺負的那個。可明明她才是夜裡悄悄爬上床,趁著對方睡著時用穴偷吃人家雞巴的壞女人。
她一想到這裡,反而更興奮。
危險感就像酒,越喝越熱,越熱越讓人捨不得停。
於是她繼續輕輕擺胯,繼續用自己濕淋淋的肉穴一點點吞、一點點磨,繼續讓那對大屁股在夜色里蕩開淫靡的弧。
床單被她蹭出細碎的褶,水聲黏膩地藏在每一下挪動里,香汗和成熟女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把這間靜悄悄的客房染成了某種過分私密的慾望巢穴。
而分析員還沒有醒。
他只是眉頭輕輕蹙著,呼吸越來越粗,像在夢里已經隱約意識到有甚麼又軟又騷、又熱又濕的東西正在騎著自己,把他整根雞巴吞進一具成熟女人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