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媽媽篇——義母卡芙卡媽媽本想對分析員實施調戲懲罰,最終卻忍不住和他乾了個爽徹底淪陷(下)
房間里只剩下被褥摩擦的輕響,和卡芙卡極力壓下去、卻還是一點點從唇縫里漏出來的熱喘。
她對自己身體的控制,確實精妙得近乎可怕。
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柔韌,也不是單純健身帶來的協調性,而是一種經過危險職業反復錘鍊後的、近乎本能的掌控力。
她知道哪一塊肌肉該收緊,哪一塊該放鬆,知道身體傾斜到甚麼角度不會讓床墊發出太大動靜,知道膝彎、大腿、腰腹和臀部該怎樣彼此配合,才能在最不該失手的時刻,維持住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穩定。
從前,這種能力幫她穿過豪宅里布滿警報的走廊,躲過富豪收藏室前密密交織的紅外線;幫她在幾乎沒有落腳處的夾縫里翻身、停頓、懸住呼吸;也幫她一次次避開那些看似無解的觸發式陷阱。
她從沒有失手過。
現在,這份精准則被她用在了一個更加荒唐,也更加淫靡的場合。
她騎在分析員身上,腿分開,腰懸著,穴里吃著那根粗熱得過分的大雞巴,卻偏偏能把動作壓得極輕,極穩。
她控制著大腿內側的收縮,控制著自己那對豐圓飽滿的大屁股起落的弧度,甚至連小穴裡面那層不斷痙攣收緊的嫩肉都像在她意志里被馴服了一半。
她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吞,一點一點地磨,盡量讓那根肉棒更深地進到自己身體里,又偏不讓動作粗到足以把身下的年輕男人驚醒。
這簡直像一種奢侈又下流的技術活。
月色從窗簾邊緣斜斜漏進來,照在她身上,把她那副成熟得驚心動魄的軀體勾得濕亮發艷。
水手服早就亂了,短裙被蹭到腰間,上衣的扣子和布料被她那對沈甸甸的肥奶子撐得緊得發狠,徬彿只要她呼吸再重一點,那層本就不算堅固的遮掩就會當場繃開。
雪白的乳肉從領口邊緣擠出來,深深的奶溝裡帶著一層細汗,隨著她壓著喘息、慢慢扭腰的動作輕輕起伏。
她的腰是細的,柔韌得像一節被熱水泡軟的柳條,往下卻突然放開成豐潤飽滿的胯與臀,那對騷得驚人的屁股正緩緩搖動,臀肉在月色里像會晃出柔波。
她咬著唇,壓抑呻吟。
不是因為不想叫。
而是因為太想了。
那根雞巴實在太可怕。
粗,大,硬,熱。
每一個字都像從最直接、最粗俗的肉慾里長出來,偏偏又準確得驚人。
卡芙卡倒也不是沒見過男人的東西,甚至見過不少。
那些酒吧里喝得發昏就敢湊上來動手動腳的登徒浪子,那些誤把她的笑意當成邀請的蠢貨,最後通常都只會落得被她戲弄得灰頭土臉的下場。
她調情,逗弄,再在他們以為有機會的時候抬起高跟鞋,一腳踹上褲襠,讓他們彎著腰發出慘叫。
她也踩過,碾過,用鞋跟仔細摩擦那些男人襠部狼狽又可笑的凸起,看他們臉色發白,跪都跪不直。
可她從來不覺得那些東西有多麼值得在意。
直到今晚。
直到這根此刻正狠狠插在她身體里的年輕雞巴,真正讓她知道,原來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差距甚至比男人和狗的差距更大。
假陽具她也不是沒用過。
外形也許能仿出七八分,硬度也能做得很像,可唯獨有一樣是任何塑料、硅膠、金屬震動棒都絕對模仿不了的——熱度。
分析員的雞巴熱得簡直像活體兵器。
那不是簡單的「體溫偏高」,而是一種會讓女人全身發軟、讓穴肉像遇熱的奶油一樣慢慢化開的可怕熱度。
卡芙卡一邊坐在上面輕輕扭,一邊甚至生出一種荒謬的錯覺,覺得自己像是把一根燒紅的鐵棍吃進了身體里。
上千度,不講道理,燙得要命,偏偏她沒有被灼傷,沒有覺得疼,反而像身體每一寸細胞都被這股熱均勻地烘透了。
從小穴開始。
沿著陰道內壁一路往上,再擴散到小腹、腰、脊背,最後像緩慢化開的溫泉一樣,漫過她全身。
她覺得自己好像不只是下身被頂開了,而是整個人都泡進了一池發燙的泉水里,熱得筋骨鬆軟,熱得皮肉發酥,熱得連意識都有些漂。
比泡溫泉還舒服。
甚至舒服太多。
溫泉只有外面的熱,而這根雞巴的熱是從她最裡面燒起來的,燒得她渾身通透,燒得她腿根打顫,燒得香汗越來越多,貼著鎖骨、乳溝、肚皮和腰窩一點點往下淌。
「嗯……哈啊……?」
她喉嚨里漏出細細的喘,眼神已經迷得發軟。
臉頰潮紅得像剛從熱霧裡蒸過,唇瓣也被自己咬得水亮。
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就把那些快要溢出來的淫叫都壓在舌根和鼻息里,變成一陣陣濕軟又發顫的悶哼。
「啊……寶寶……?」
這一聲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得厲害。
可越羞恥,越刺激。
她真的在這樣叫他。
明明白天還端著懲罰者、成熟長輩、掌控全局的架子,現在卻騎在人家身上偷吃雞巴,邊吃邊叫他寶寶,叫著叫著,連自己都快被這份淫亂又甜膩的角色感搞得更浪。
她把腰再放低一點,讓穴里的肉更緊地包住分析員。
小穴幾乎是飢渴地收縮著,貪婪地吮著那根大雞巴,像一張濕熱的小嘴,不停把它往里吞。
卡芙卡的大腿內側繃得發酸,臀部和腰腹肌肉卻仍舊控制得極穩。
她慢慢往前送,再慢慢往後退,動作並不大,可每一下都磨得極深,極細,極淫。
那對大屁股隨著她的扭動蕩開柔膩的浪,臀肉在月光下泛著白,豐得像一雙熟透了的果實,被她搖得一顫一顫。
「唔……嗯啊……好、好燙……??」
她低低地吸氣,像真的快被那股熱度燒壞了。
水聲細細密密地從交合處溢出來。
她太濕了,濕得不像一個偷情時該勉強克制的女人,倒像早就饞壞了的成熟母獸終於叼到了心心念念的肉。
每次胯一沈,穴里的淫水就被肉棒擠出來一點,弄得根部和腿間都濕亮發黏。
每次再輕輕抬起一點,那些嫩肉又依依不捨地裹著那根雞巴,像根本捨不得讓它離開。
她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像要把人「吃掉」。
不是嘴上逗他的那種玩笑意義。
而是身體層面真正的吞沒。
她的肉穴正一點一點吃著這根雞巴,用最濕、最熱、最下流的方式把它吞進自己裡面,吮它,磨它,感受它的每一分輪廓、每一絲溫度。
「媽媽……要被你弄化了……?」
卡芙卡聲音更低了,像貼在被子里發出的夢囈。
「我的小寶寶……怎麼會……這麼棒……???」
她扭腰的時候,胸前那對肥奶子也跟著搖。
上衣包不住它們,乳肉被勒得發緊,從領口邊緣鼓出來一圈又白又嫩的軟肉,隨著她壓著身子起伏而輕輕晃蕩。
香汗順著乳溝滑下去,沒進緊繃的衣料里,像連這層布都被她自己的發情浸得有些潮。
她的身材實在太誇張了,腿長,腰細,屁股肥,奶子更是豐得驚人,這樣跨坐在年輕男人腰上扭動時,整個人簡直像某種為情慾而生的成熟女妖。
偏偏她還美得很有侵略性。
不是溫婉,也不是可愛,而是一種嫵媚到近乎危險的艷。
眼尾本就上挑,此刻被情慾熏得濕紅,連看人的樣子都像在勾。
紫發垂在肩頭和胸側,映得皮膚更白,唇也更紅。
她額角、鼻尖、胸口都帶著薄汗,像剛從一場太熱的夢里走出來。
她自己都快被這種狀態迷住了。
像久旱的人突然泡進溫泉,像冬夜裡整個人都貼上一團最滾燙、最結實的熱源。
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滿足,而是一種從骨頭裡慢慢松開的通體舒爽。
卡芙卡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那股熱里軟下來,連平日總繃著的神經都被一寸寸熨平。
爽得她想嘆氣。
爽得她捨不得停。
「這就是……?」
她輕輕喘著,手撐在分析員胸口,臀又慢慢往下沈了一點。小穴被頂得更深,裡面那層嫩肉瞬間一陣發麻,她眼睫都跟著狠狠一顫。
「這就是……太陽的碎片……?」
她說得近乎痴迷。
因為真的像。
像一塊太陽掉下來的火,被她偷偷藏進了身體最深處。
她從沒碰過這樣一根雞巴,也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一根男人的東西而覺得整個人都快被照亮了。
分析員平日看上去乾淨、英朗、甚至有些可靠溫和,可藏在他褲襠里的這一份雄性能量卻強得離譜,熱得離譜,像和他整個人都不是同一套溫度系統。
卡芙卡越想越喜歡,越想越饞,越想越覺得自己今晚真是偷到了了不得的寶物。
「太棒了……」
她低頭,幾乎貼上分析員的耳側,熱熱地吐息。
「我的小星核,我的小寶寶……」
她說著說著,臀部又忍不住輕輕搖起來,水聲更明顯了,黏得發膩,色得厲害。
穴肉貪婪地絞著那根大雞巴,像在用全身力氣表達自己的歡迎與依戀。
「你真是……媽媽最棒的寶寶……???」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像被自己這份放縱的欲念徹底推了下去。
明明是第一次真正做這種事,明明沒有甚麼正經的性經驗,可卡芙卡此刻卻浪得像天生會騎人。
她的大腿收緊,屁股畫著小圈,腰肢前後輕擺,每一下都精准地讓雞巴狠狠乾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她不敢太重,怕把分析員弄醒,於是只能用這種又貪又磨人的方式慢慢享受。
可偏偏正因為忍著,那份快感才更長,更綿,更像要把她一點點折磨瘋。
「嗯啊……哈……?」
「好舒服……舒服死了……??」
她的肩膀輕輕發顫,乳肉也跟著蕩,香汗一層層滲出來,把她整個人浸成一朵濕潤又灼熱的花。
被窩里的空氣悶,熱,再加上分析員身體本身的溫度,幾乎把她蒸得要化開。
可她一點都不想逃,反而更深地伏下身去,把自己整具成熟豐滿的身體更緊地貼到他身上,像要連胸脯、肚皮、腿根和那對大屁股都一起壓上去,讓他在睡夢中也被自己徹底裹住。
她偷到了快樂。
而且是太大、太熱、太讓人上癮的一塊快樂。
所以她一邊壓著淫叫,一邊更賣力地扭腰,臀肉晃出一圈圈肉浪,奶子在水手服里亂顫,穴里則拼命吞著那根年輕得可怕的大雞巴。
她的身體在這場深夜的偷歡里被徹底點亮,像真有一塊太陽碎片正埋在她最深處,把這個向來從容、危險、成熟的女人一點點燒成香汗淋灕的春水。
月色斜斜壓在窗簾邊,像一層薄銀,覆在床單褶皺和交纏的身體上。
被窩里的空氣早就被體溫與濕熱烘得發燙,卡芙卡伏在分析員身上,成熟豐艷的身子像一朵在夜裡徹底開透的毒花,香汗從她頸側、乳溝、鎖骨慢慢滲出來,把白天那件本就近乎情趣內衣的水手服浸得更貼身,也更下流。
她的大奶子被繃得發緊,乳肉從領口邊緣擠出來,隨著她越來越急的呼吸一晃一晃,軟得像要從布料里溢出來。
那對圓熟的大屁股壓在分析員腿根與胯上,原本還收著、忍著,像經驗老到的獵人一邊偷取一邊克制著不讓獵物驚醒,可現在,她已經不想只偷這點邊角了。
她今晚可不是只想這麼蹭著、坐著、爽爽就結束的。
她要的從來不是半口甜頭。
她要分析員醒過來,要這根把流螢的失熵症一點點治回來、把銀狼那股又倔又野的雌小鬼脾氣狠狠乾服的大雞巴真正繳械在自己身體里——她要他射,要他把那種像岩漿一樣又燙又濃、足以把女孩子弄得神魂顛倒的精液狠狠灌進她的穴里。
只要一想到那種畫面,卡芙卡小腹深處就像又起了一團火,穴肉緊緊絞住肉棒,貪婪得近乎急切。
她太清楚了。
那種感覺絕對比現在爽十倍,百倍。
現在只是吃,只是磨,只是隔著一層睡意偷來的一點快感;可若他醒了,若他睜著眼看自己騎在他身上,若他真的狠狠爆發出來、狠狠噴射進最深處,把滾燙的腥臭精華全部留進她這個被他挑起來的成熟身體里——那才是真正讓人發瘋的事。
想到這裡,卡芙卡眼神都更濕了些。
她不再滿足於小心翼翼地懸著腰、細細扭動那對豐滿屁股,而是開始一點點加速。
先是胯部,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明顯,穴里的嫩肉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把那根雞巴吞進去、吐出來。
再然後,是整個人壓低下來,胸脯幾乎貼上分析員的上半身,那對肥美大奶子在他胸前和手臂上蹭來蹭去,軟肉壓得變形,又很快彈回原來的弧度。
「嗯……哈啊……寶寶……?」
她一邊壓著喘,一邊低頭去吻分析員的臉。
先是睡得發熱的額角,再是眉骨,再往下,鼻梁,臉側,最後落到嘴唇。
她親得並不溫柔,倒更像被慾火蒸出來的痴女在貪婪地品嘗自己的獵物,唇瓣濕熱,舌尖甚至輕輕頂開一點牙關去勾。
她一邊親,一邊加快騎乘,屁股肉浪一樣晃動,腰肢前後壓磨,水聲在被窩里變得黏膩又明顯。
「嗯啊……醒來呀……?」
「讓媽媽……好好爽爽……?」
分析員的呼吸終於越來越重。
原本只是睡夢中被不斷侵擾後的本能反應,現在卻明顯多了幾分清醒前的混亂。
他胸膛起伏得更厲害,眉頭也微微皺起來,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還沒徹底醒透的喘。
卡芙卡知道那道界限快到了,反而更興奮,她故意又往下壓了一些,讓那根粗大的雞巴更深地陷進自己濕透的小穴里,穴壁猛地一陣絞緊,舒服得她自己都打了個顫。
「啊……?」
這一下之後,分析員終於被快感硬生生拽出了睡夢。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野先是模糊的,只能看見一團壓在自己上方的艷色輪廓。
等神智稍微聚回來,他才發現那不是夢里甚麼亂七八糟的幻覺,而是卡芙卡。
她正騎在自己身上,紫發散亂,臉色潮紅,水手服凌亂得不成樣子,胸口那對快要把衣服撐裂的肥奶子隨著動作亂顫,腰肢柔軟,屁股肉浪一樣起伏。
她美得像艷鬼,也浪得像艷鬼,偏偏最要命的是,她下面還真真切切坐著他的雞巴,正一邊扭一邊榨。
分析員的腦子瞬間像被雷劈了。
「卡芙卡媽媽……臥槽!」
他瞳孔都縮了一下,聲音一下子清醒得不能更清醒。
「卡芙卡老師你在幹甚麼!」
這反應實在太正常了。
任誰半夜睡醒,一睜眼看見一個明艷到危險的成熟女教師穿著白天那套近乎情趣內衣的水手服,香汗淋灕地騎在自己胯上,小穴正狠狠吞吐著自己的雞巴,嘴裡還喘得又騷又軟,恐怕都得被嚇得瞬間斷片。
卡芙卡卻被他這聲「老師」叫得眉梢一挑。
她非但沒停,反而眼神一沈,抬手就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語氣里帶著點被戳到後的壞脾氣與興奮混雜。
「給我老實點!」
下一秒。
啪!啪!
兩道細白的高強度黏絲瞬間從她那只名貴腕表裡彈射出來,快得簡直讓人看不清軌跡,眨眼便分別纏上分析員的手腕,把他兩只手死死粘在床頭。
那東西看著像蜘蛛俠吐出來的蛛絲,實際上韌得驚人,越掙越收,牢牢將一個正值壯年的年輕男人固定在床上。
分析員都看傻了。
「你他媽連這個都有?!」
卡芙卡唇邊反而翹起一點,神情里有種得手後的艷麗與壞。
「還有,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她低下頭,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呼吸又熱又濕,胯卻一點沒停,還在一下一下磨著。
「在家裡,要叫我媽媽。」
分析員差點被她這股理所當然氣笑了。
「不是!」
他被綁在床頭,胯下還被她狠狠乾著,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荒唐得過頭的現實里,語氣簡直像要炸。
「你都騎我身上了,還好意思要求這個?!」
卡芙卡卻哼了一聲。
她那一聲哼輕飄飄的,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嬌與壞,可屁股卻順勢又往下一壓,讓那根雞巴不斷頂在自己最深處,舒服得她眼睫都顫了顫。
隨後她抬起下巴,語氣竟真有幾分振振有詞。
「哼哼,一碼歸一碼。」
「我是你親媽的閨蜜,是名正言順、得到正主許可的乾媽——你就算恨我,討厭我,在家裡也得叫我媽。」
這話說得實在太能自圓其說,以至於分析員都被她說懵了一下。
「行,卡芙卡媽媽……」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別在這種被她騎乘榨精的狀態里徹底亂掉,聲音都發緊了。
「你能不能先下來,咱們不能——」
「有甚麼不能的?」
卡芙卡幾乎是立刻截斷了他的話。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撐在他胸口上,腰肢輕輕一擺,那對大屁股便蕩出一圈肉浪,小穴裹著雞巴狠狠磨過。
她眼角帶著春色,臉卻偏偏還是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
「你又不是我親兒子。」
她慢悠悠地笑。
「咱們只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和女人罷了。」
分析員徹底無語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會兒逼著自己叫媽、一會兒又說大家只是普通男女所以插入內射都無所謂的女人,只覺得自己的桃花劫已經嚴重到快成天災了。
里芙壓抑,苔絲痴纏,晴溫順里藏著火,銀狼那雌小鬼更是橫衝直撞,結果現在連卡芙卡這種理應最穩、最清醒、最不該越界的成熟女人,也在半夜爬到他床上狠狠的渴求他。
自己到底是招了甚麼邪。
怎麼遇到的每個女人都想上自己啊?!
可問題是,他根本沒空把這句吐槽完整地在腦子里過完。
因為卡芙卡已經徹底不裝了。
既然人都醒了,她自然也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控制動作。
那種偷吃時才需要的謹慎,被她一瞬間全扔掉了。
她直接坐實了下來,豐腴白嫩的大屁股重重壓到分析員胯上,整根大雞巴瞬間被她濕淋淋的小穴狠狠坐到根部。
那一下太深,太滿,卡芙卡自己都當場倒抽了一口氣,腰幾乎軟成一灘水。
「啊——!!??」
這回她沒壓住,真正的淫叫一下子竄了出來,甜膩得發燙。
「好深……好深啊啊……???」
分析員也悶哼了一聲。
被她這麼一坐到底,哪怕剛醒時腦子還是亂的,身體也根本扛不住。
卡芙卡裡面太緊,太濕,太熱,成熟女人的小穴像一團軟得發黏的肉火,狠狠裹住他的雞巴,層層嫩肉一圈圈裹緊,幾乎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
更何況,她白天就已經把他玩的得亂了陣腳,晚上又自己發騷發浪了那麼久,此刻穴里早就熱得過頭,一吞到底,雞巴和穴肉幾乎立刻就陷入一種濕、燙、黏、緊的瘋狂絞纏里。
卡芙卡喘得厲害,臉頰紅透,眼裡全是迷亂春意。
可她偏偏還美得驚人。
水手服被這一番折騰弄得幾乎不成樣子,胸前的扣子都像快崩開了,雪白肥乳被勒出圓潤到淫蕩的形狀,乳肉晃得發顫。
她的腰還是細,可胯和屁股實在太豐美,坐在他身上不斷起伏時,那對大屁股簡直像會打浪,臀肉每次抬起又落下,都把成熟豐腴的肉感展示得淋灕盡致。
香汗把她頸側和鎖骨都染濕了,紫發黏在臉邊,更襯得她那張艷麗臉龐像從情慾里泡出來的。
「嗯啊……寶寶……?」
她一邊喘,一邊俯身去親他。
這次不是偷偷摸摸試探般的淺吻了,而是醒著的人與醒著的人之間真正的糾纏。
她咬他的下唇,舌頭探進去攪,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她屁股加速動起來,完全不再顧忌動靜,穴里一下一下把他的雞巴吞吐到底,再抬起來時只留下一小截,緊接著又狠狠的坐回去。
響、濕、黏。
交合處的聲音在黑夜裡越來越明顯。
「啊啊……哈啊……??」
「就是這樣……狠狠操我……不對,是讓我狠狠操你……?」
她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一下,笑得又浪又亂。
她確實有點左右腦互搏,一會兒把自己放進「媽媽」這個角色里,享受那種近乎禁忌的疼愛與佔有;一會兒又清醒地覺得,反正沒有血緣,自己不過是在夜裡狠狠調戲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大男孩,想插就插,想要就要,根本沒甚麼不行。
可無論是哪一種,她現在都爽得要命。
爽得腿軟,爽得穴肉一陣陣發緊,爽得只想狠狠榨出他更多東西。
她要他的精液。
要那種白天已經見識過一次、誇張得不像人的爆射,統統狠狠噴進自己身體里。
她要流螢的病曾經因之緩和的那股「岩漿」一樣的熱精,在自己最裡面狠狠的炸開。
那種想象太淫蕩,太下流,卻也太讓她興奮。光是想著,她的小穴就又絞得更緊,吸著分析員,像飢渴到發瘋的肉嘴。
「給我……射進來……?」
卡芙卡貼在他耳邊,聲音又媚又啞。
「把你那些滾燙的東西……都狠狠的射給媽媽……???」
分析員呼吸都亂了。
「你瘋了……」
他說著,可腰已經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
這一頂反而正中卡芙卡下懷,她眼睛一亮,像終於把沈睡的野獸徹底激活了一樣。
下一秒,她夾緊他的小穴更賣力地磨動,胸口肥奶子壓在他身上,香汗與體溫一起往他身上渡。
「對……就是這樣……」
「寶寶好乖……?」
「媽媽就知道……你不會讓人失望的……??」
分析員咬得牙關發緊。
被綁在床頭的手腕繃出青筋,肩膀和手臂都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可他偏偏一聲都不肯吭,像是明知道只要自己真的洩出一點軟弱的音,哪怕只是從喉嚨里漏出一口喘,都會徹底落進卡芙卡那張又艷又壞的網里。
卡芙卡看得明白。
她太清楚男人這種時候的狀態了,尤其是分析員這種本就自尊心重、又死撐得厲害的年輕男人。
眼下他已經快要到邊緣了,小腹繃得發硬,胯下那根大雞巴在她濕熱緊窄的肉穴里一跳一跳,馬眼都像在微微發脹,分明是被她騎乘榨弄到隨時都會噴發的狀態。
可他就是不肯出聲,像咬死了也要守住最後一點體面。
因為他很清楚。
只要一張嘴,可能喊出來的就不是甚麼斥責、甚麼拒絕,而是失控的喘息,甚至是更糟糕的、會被這個壞女人抓著笑一整晚的情動呻吟。
卡芙卡非但不惱,反而更高興了。
這種強撐的獵物最有意思——表面硬著,骨頭也還硬著,可身體早就被慾望頂得搖搖欲墜。
她喜歡看這種時刻,喜歡看人明明已經在崩潰邊緣,卻還要努力維持那層可憐的理智,像一塊裂紋爬滿的玻璃,誰都看得出它快碎了,偏偏它自己還想裝作沒事。
於是她也不逼他說甚麼。
她只是繼續動。
繼續騎在他身上,繼續用自己成熟得過分的身子狠狠的磨那根年輕粗硬的大雞巴。
她的腰肢柔得像被春水泡透了,前後起伏時每一下都帶著綿密又下流的摩擦,小穴裡面的嫩肉更是徹底發了情,濕漉漉地裹著分析員,一收一縮地絞著他,像一張貪吃的肉嘴,要把他的精液活活榨出來。
而下一秒,卡芙卡抬手,把胸前那幾顆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解開了。
布料一松,她上半身那件像情趣裝一樣的水手服幾乎瞬間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緊繃的衣料被撐開,只剩下一小塊可憐兮兮的布片掛在肩上和胸前,勉強遮著一點邊緣,根本擋不住那對成熟女人豐碩到驚人的大奶子。
雪白,飽滿,沈甸甸。
像兩團早就熟透了、幾乎一碰就會顫得亂晃的奶肉,終於被從緊裹的束縛里放出來。
她的乳房太大了,也太軟了,帶著成熟婦人才有的豐潤與重量感,隨著她騎乘起伏的動作啪啪搖晃。
每一次屁股落下去,那對大奶子也跟著往上一彈,再沈甸甸地墜回來,乳肉相互擠壓,乳溝深得幾乎要把人目光整個吞進去,乳尖在晃動中挺得發硬,把那點殘餘布料都頂出清晰曖昧的形狀。
分析員本來還死死忍著,眼神卻終究被這一幕扯了一下。
卡芙卡當然沒放過這個瞬間。
她低低地笑,臉頰潮紅,眼尾濕潤,活像夜裡專門勾魂的艷鬼,聲音更是壞得發甜。
「愛不愛媽媽,嗯?」
她一邊問,一邊故意加重腰胯擺動的幅度,讓自己穴里的嫩肉更深地裹磨他的雞巴。
「小寶寶,愛不愛媽媽?」
這話實在惡俗。
惡俗得近乎沒臉沒皮,偏偏又精准地踩在最讓人羞恥的地方。
裡面既有成熟女性對年輕男孩的故意調戲和捉弄,又有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被逼瘋時的那點殘忍快感。
她明知道分析員最受不了這個,還偏要一遍一遍說,像要把「媽媽」這個稱呼和「被她騎著狠狠操」的快感牢牢焊死在一起。
「說呀,寶寶。」
卡芙卡俯下身,胸前那對大奶子幾乎壓到他身上,白花花晃得人心煩意亂,乳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胸口和手臂。
「是不是最喜歡媽媽了?嗯?說給我聽聽……?」
分析員的呼吸越來越粗。
他不肯說話,可身體已經出賣得太徹底了。
胸膛起伏加快,喉結不斷滾動,胯下也在她穴里一陣陣發硬發脹,像有甚麼滾燙的東西正在順著脊椎往上衝。
卡芙卡太瞭解這種變化,她甚至能從雞巴在自己體內抽跳的頻率判斷出,他真的已經快撐不住了。
她眼底笑意更深。
像終於看見獵物踩進了自己精心布好的陷阱中心。
分析員終於開始掙扎了。
不是那種還留著餘地的試探,而是真正有些受不了了。
被粘住的雙手用力扯動床頭,肩背繃得很緊,腰也開始本能地想往上頂,像既要躲,又要迎。
年輕男人最狼狽的地方往往就在這裡,嘴上還能硬,身體卻已經快被快感逼到失控。
卡芙卡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像掐准了節點一樣,在分析員終於因為太過刺激而張開嘴、想要喘出聲的瞬間,猛地俯身壓了上去。
唇舌直接封住。
那個本該洩出來的聲音,立刻全被她用吻吞了回去。
而與此同時,她的屁股也不再留情,直接重重坐到底。
噗嗤。
濕透了的肉穴一口氣把整根雞巴吃到最深。
那一下太狠,也太深,分析員整個人都像被她這一坐狠狠弄得發麻,腰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
卡芙卡自己更是當場眼前發白,那根大雞巴猛地頂穿她一路扭腰磨出來的適應,狠狠乾開最深處,甚至頂得她子宮口都像被硬生生撞開了一線。
那感覺根本不是普通做愛能比的,她幾乎覺得自己整個腹腔都被這一根年輕得過分的肉棒徹底操透了。
她死死壓著他親,舌頭攪進去,唇齒間全是熱燙的呼吸與唾液。
小穴里卻完全是另一種景象。
肉壁發了瘋似的絞緊,痙攣一樣一層層裹住分析員的雞巴,像成熟女人最深處那張真正的肉嘴終於逮到最想吞吃的東西,開始不顧一切地絞、吸、榨。
她的屁股死死坐著,不讓他退,也不給他躲的機會,只讓那根粗大的肉棒羞恥的留在自己最深處,充實在她從未真正承受過男人的地方。
分析員終於受不了了。
他眼角都繃紅了,身體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被吻堵住的悶哼,隨後小腹狠狠一抽,精關徹底失守。
噗呲——!
他射了。
而且射得比白天還凶。
第一股精液幾乎像被高壓泵猛地推進來一樣,滾燙得嚇人,濃稠得發狠,直接狠狠噴湧進卡芙卡最深處。
這一次可不是噴在外面,不是濺在肚皮上,而是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狠狠噴在她子宮里。
那種溫度和衝勁簡直不像精液,更像甚麼高熱高壓的液態岩漿,狠狠噴進她身體深處的一瞬間,卡芙卡整個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她眼睛猛地翻白。
「哦——齁齁齁齁齁!!???」
那聲淫叫完全失控了,直接從喉嚨最深處衝出來,甜膩得發瘋,又爽得發瘋。
她真的覺得自己像被瞬間燙熟了。
不是誇張,不是比喻,而是意識都像在那一秒被那股噴進來的東西徹底毀掉了——那不是普通男人的精液,根本就不是。
她甚至荒唐地覺得,分析員射進她子宮里的東西不是甚麼白濁腥臭的男精,而像宇宙里某種超新星爆發時噴射出的伽馬射線,帶著足以抹掉一切理智與邊界的毀滅性能量,狠狠的貫穿她最深處。
她腦子空了。
耳朵像在轟鳴,眼前全是白的。
身體卻還在最誠實地承受。
噗呲,噗呲——
分析員還在持續射精。
一股接一股,量大得離譜,力道猛得離譜。
每一次噴發都像有一團滾燙濃白的東西狠狠頂進卡芙卡子宮深處,再不斷灌滿她裡面的空間。
那種被灌注、被填滿、被迫承受男人爆射的感覺太凶了,凶得她整個人都像被狠狠操軟了。
她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見地一點點鼓起來,像裡面真的被大量滾燙精液裝滿,隆出一個微妙又淫蕩的弧度。
「嗯啊啊……太多了……???」
「好燙……好燙啊啊……??」
卡芙卡完全只能被動承受。
她剛才還像獵人,像艷鬼,像騎在年輕男人身上榨精的壞女人,可現在被那股過分誇張的內射狠狠充電灌滿之後,她反倒成了被馴服的一方。
屁股已經沒力氣再怎麼扭,穴里的肉也在劇烈痙攣,只能本能地更緊地裹著那根還在射精的雞巴,讓每一股滾燙白漿都留在自己最裡面,半點都漏不出去。
她爽得手指都在發抖。
爽得胸前那對大奶子都失控地搖,汗珠順著乳溝和肚皮往下滑。
爽得呼吸徹底碎了,身體也徹底軟了。
分析員的射精還沒有停。
那年輕男人的身體在高潮里繃得死緊,腰腹一下一下抽動,像要把所有積攢下來的雄性力量都不斷灌進她體內。
每一次精液噴射,卡芙卡都覺得自己又被狠狠穿透了一次。
裡面越來越滿,越來越熱,越來越漲,子宮和陰道都像被塞滿了某種灼人的液體,連她的小腹都開始泛起一種沈甸甸、脹鼓鼓的滿足感。
她終於明白了。
為甚麼那些年輕女孩會痴迷成那樣。
為甚麼流螢會被治癒得越來越離不開,為甚麼銀狼那樣桀驁愛挑釁的小雌小鬼最後也會被狠狠乾服,明明嘴硬得要命,身體卻誠實得發軟。
因為這根本不是普通做愛能給出的東西,而是一種會讓女人上癮的雄性壓制與灌滿感。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爽到她連最後一點成年人該有的冷靜都散了。
「寶寶……寶寶……???」
她趴在他肩頭,聲音已經軟得不像樣,喘息一陣陣打在他耳邊。
「媽媽被你……操壞了呢……?」
終於,分析員最後一股精液狠狠頂進最深處之後,身體才慢慢松下來。
那種射空後的余韻讓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卡芙卡也徹底沒了繼續起伏的力氣,只能軟軟地趴下去,整個人伏在分析員身上,胸前的大奶子壓著他,濕熱的汗和體溫混在一起,像剛從最深最燙的一場情慾里撈出來。
她還在輕輕喘。
小腹鼓鼓的,裡面滿得要命。
每一下細微的呼吸,都徬彿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裝著的那些滾燙精液輕輕晃一下,淫蕩得要命,也滿足得要命。
卡芙卡閉了閉眼,唇邊慢慢浮起一點發軟又饜足的笑。
太棒了。
這就是男歡女愛。
當然,尋常男人根本做不到。
普通男人只會讓她覺得無聊、煩躁,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只有分析員,只有這個身份是她「便宜乾兒子」的年輕男人,才能把她玩成現在這副模樣,讓她從最深處一直爽到靈魂發麻。
她伏在他身上,指尖輕輕蹭了一下分析員的胸口,心裡竟浮起一種近乎惡劣的快意。
普瑞賽斯。
陶。
你們精心養出來、看得嚴嚴實實的這顆果子,最終還是被她偷吃到了。
而且……口感真的太棒了。
卡芙卡像一隻終於吃飽了的母豹子,懶洋洋地伏在分析員身上,半點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夜裡的熱氣還裹在兩人之間,被褥里滿是做愛之後才會有的味道。
男人身上的汗味,年輕皮肉被慾火蒸出來的雄性氣息,胯下交合過後殘留的精液腥味,甚至還有她自己濕透又被狠狠乾亂了的小穴不斷往外滲的淫靡氣息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場剛剛燃盡卻還在發燙的火。
卡芙卡很喜歡這種味道,喜歡得近乎貪婪。
她鼻尖貼著分析員的頸窩和胸口,像在聞甚麼讓人上癮的香,呼吸緩慢,唇邊甚至還帶著一點吃飽後心滿意足的柔媚笑意。
她確實不覺得分析員會嫌她重。
他這麼年輕,身強體健,肩膀寬,胸膛結實,腰腹也有力,整個人像一頭正值巔峰的公獸。
她這點重量,對他來說算甚麼。
更何況,她在身上壓著的也不是甚麼讓人厭煩的負擔,而是一身成熟、豐腴、溫熱、白嫩的軟肉。
大奶子,大屁股,柔軟的大腿和還帶著香汗的細腰,怎麼看都該是男人巴不得多壓一會兒的好東西。
於是她心安理得地賴著,胸脯壓在他胸口,肚皮和大腿也緊貼著他,甚至連剛被他狠狠灌滿的穴都還沒有完全離開,只是稍稍放鬆著,讓那根射過精後依舊存在感十足的雞巴慢慢從自己體內滑出來一點,又被穴肉黏膩地裹著不捨得松開。
可分析員休息過一陣之後,還是掙了掙。
那不是剛才被她綁住時那種毫無辦法的徒勞,而是恢復了一點力氣之後,帶著明顯意思的抗議。
卡芙卡被他這一動弄得胸口也跟著輕輕晃了晃,抬起眼,像一隻吃飽後卻還不太願意挪窩的母獸,神情里甚至帶著點不滿。
「乾嘛啊?」
她嗓音懶洋洋的,尾音卻發媚。
「爽完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分析員被她這句話弄得額角都跳了一下。
「甚麼叫爽完之後不認……」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明顯又無奈又惱。
「這一切不都是你自作主張弄的嗎?」
卡芙卡聽了,反而輕輕哼笑一聲,指尖慢慢在他胸口打轉,像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哪裡理虧。
「是又怎麼樣?」
她抬起臉,眼尾還帶著一層高潮後沒褪乾淨的潮紅,明艷得有些過分,語氣卻像在說甚麼再自然不過的情話。
「媽媽喜歡你,喜歡就是要好好疼愛一下呀!?」
這一句被她說得又騷又理直氣壯。
分析員盯著她,最後卻連反駁都懶得太認真了——他是真的有點認命了。
不是說他完全習慣了這種荒唐,而是這種被各種女人投懷送抱、壓到床上、莫名其妙滾到一起的桃花命實在已經濃烈到讓人無從吐槽。
里芙、苔絲、晴、流螢、銀狼,現在連卡芙卡這種怎麼看都該最穩、最該懂分寸的成熟女人也半夜騎到他身上狠狠乾了這麼一場。
他還能怎麼樣。
誰讓他讀的是塵白女校。
誰讓這地方漂亮女人一多,個個又都在某種意義上壓抑得厲害,最後倒霉的總是他這個唯一格外顯眼、還偏偏身體條件好得離譜的男生。
分析員沈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還黏在自己懷裡的卡芙卡。
她現在是真的美得有點犯規。
做愛之後的成熟女人本來就有種慵懶又發熱的媚態,而卡芙卡這種天生帶著侵略性艷色的女人,一旦被狠狠乾透、狠狠滿足,那種美更是會順著皮肉和眼梢直接漫出來。
紫發亂了,臉頰紅著,唇還腫得發亮,胸前那件水手服幾乎只剩一個勉強掛著的架子,蓋不住她豐滿得驚人的肥奶子。
乳肉白得耀眼,飽滿又軟,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腰仍舊細,往下卻是豐熟的胯和圓滾滾的大屁股,整個人都像一顆熟透了的果子,被夜色和慾火泡得汁水四溢。
他看著她,忽然開口。
「你這麼抱著我,是沒爽夠嗎?」
卡芙卡微微挑眉。
這個問題讓她眼裡浮出一點很有意思的笑意。
她抬起手,懶洋洋地撥弄了一下分析員額前的發,像在摸一隻終於不炸毛了的大型犬,隨後才輕哼著答。
「哼,還行吧。」
她故意停了一下,唇邊笑意更媚。
「再讓媽媽抱一會兒,媽媽現在很舒服。」
她說「舒服」的時候,嗓音低低的,像還帶著體內那股被精液灌滿後的余韻。
確實,她現在整個人都舒服得發軟。
小腹還帶著沈甸甸的滿足感,穴里也還是熱的,像最裡面還留著分析員那股誇張得不像話的精液溫度。
那種被狠狠乾滿、狠狠乾到翻白眼的感覺,讓她到現在都還有點懶得動。
可分析員卻沒順著她繼續膩歪下去。
「別抱了,把我放開吧。」
他頓了頓,看著她,聲音壓得平穩了些,卻比剛才更認真。
「我讓你爽爽行不行?」
這句話一出來,卡芙卡倒是真的怔了一下。
她原本還像只懶洋洋曬月亮的母豹子,這會兒卻略微眯起眼,像忽然被甚麼新鮮玩意兒勾起了興趣。
她撐起一點上半身,發絲順著肩頭和胸口滑下來,奶子也因為動作輕輕一晃,眼底帶著明顯的疑惑和幾分玩味。
「甚麼意思?」
她當然聽懂了字面意思。
可也正因為聽懂了,才覺得有趣。
甚麼叫「讓她爽」?
難不成他剛才被她壓著狠狠乾了一通、狠狠乾到射得她子宮都發燙,現在還想反過來主動掌控局面?
分析員嘆了口氣。
那口氣里有無奈,也有點被生活逼到麻木之後的平靜。他看著卡芙卡,最終還是開口解釋。
「你想和我親近,想和我做愛,我能理解了。」
他說這話時,表情竟然還挺認真,認真到讓卡芙卡都忍不住想笑。
「下回你好好跟我說,別搞這種嚇人的夜襲。」
說到這裡,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想起了甚麼非常不美好的記憶。
「你要知道,我第一次在學院住校的時候就是被里芙夜襲。」
卡芙卡眨了下眼。
分析員的語氣更沈了點。
「當時差點就被她殺死了——真的,我現在看到陌生女人出現在床上,會下意識的產生攻擊衝動……」
這句話不誇張。
那時候里芙那種壓抑太久的冰山學姐,外表冷得像雪,骨子裡卻已經被長期的性壓抑和獨佔欲逼出了某種危險的邊緣狀態。
第一次夜襲分析員時,那個場面確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桃色事故,而是某種介於慾望和謀殺之間的可怕玩意兒。
分析員能活著下來,本身就已經算身體素質逆天了。
卡芙卡聽完,忽然就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又媚又壞、還帶著點心疼和逗弄的笑。
她抬手摸上分析員的臉,指尖順著他的側臉輪廓滑下去,動作輕得像在安撫,也像單純享受摸他這件事。
「原來寶貝兒子這麼招惹女難啊。」
她的聲音像酒,柔柔地流下來。
「我還以為那些姑娘都是你主動勾引到手的呢。」
分析員立刻皺眉。
「我哪有那本事。」
他是真的冤。
「除了做愛有點強,我可沒有優秀到能讓這麼多女孩都喜歡。」
這話本來是自嘲,可偏偏被他說得太過實誠,反而顯得有點古怪的可愛。
卡芙卡一下子就被逗笑了,肩膀都輕輕抖起來,胸前那對白得晃眼的大奶子也隨著笑意柔軟地晃了晃,乳肉拍著分析員的胸口,格外色情。
「這麼說,你很勇哦?」
她故意用一種輕輕上挑的語氣逗他,像把他這點無奈直接放在指尖把玩。
隨後她又俯下去一點,唇幾乎貼到他耳邊,呼吸還是熱的。
「剛才媽媽雖然很舒服,可是……」
她拖長了一點聲音,嘴角勾起來。
「卻還有點沒滿足呢。」
這話一落,房間里的意味就變了。
卡芙卡並不是撒嬌地說自己「沒夠」,而是帶著一種成熟女人半真半假的挑逗。
她很舒服,當然舒服,分析員剛才狠狠乾進她裡面、狠狠操到一股股精液灌滿她的時候,那種快感幾乎把她魂都衝散了。
可她也確實還沒徹底盡興。
沒有那種喝酒喝到斷片、宿醉、失去意識,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的過激快感。
那種大雞巴,那種熱度,那種內射把她狠狠操成軟泥的感覺實在太讓人上癮了。一旦吃過,就很難不想再多要一點。
分析員看著她,倒沒露出甚麼驚訝神色,反而像早就料到了。
「我知道。」
他說。
卡芙卡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我說,放開我。」
分析員的語氣依舊很平,卻有種讓人意外的耐心。
「我說讓你爽就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看著這個正騎壓在自己身上的成熟女人,最後把話說得更直接了些。
「你就當是交易吧——我用身體來滿足你,換取今晚安心睡覺的權利。」
他說到這裡,像故意也學著她的口吻,帶著點無奈的調侃,輕輕補了一句。
「行不行,卡芙卡媽媽?」
卡芙卡其實並不怎麼相信分析員那句「我來讓你滿足」。
她趴在床上,發絲散在肩頭與枕邊,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微微發軟的余溫,眼尾卻已經重新浮起一點從容的笑意。
那笑像夜裡一枚細長的刀片,薄,亮,危險,又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餘裕。
她從來不是一個輕易可以被滿足的人,甚至可以說,她的一生都像在對「過量」這件事保持警惕。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學會了把自己的慾望修剪成恰到好處的形狀。
吃飯只吃七分飽,讓飢餓感留下最後一絲邊緣,這樣胃口便始終聽話,也不會有失控的眩暈。
挑禮物的時候,只選最合適的,不選最貴的,因為太過張揚的佔有會讓人產生一種配不上節制的幻覺。
考試時明明可以輕輕鬆松把別人甩開,卻總把名次落在前幾名之內,絕不去拿那個太惹眼的第一。
她不喜歡出風頭,不喜歡一伸手就把所有東西抓進懷裡,更不喜歡自己在某種快樂里徹底沈下去的感覺。
她始終有一種微妙的預感。
徬彿自己天生就不適合「縱情」這兩個字。
她總覺得,一旦真的讓自己沈進某樣東西里,不管是金錢、食物、權力,還是男人,自己那點苦苦維繫的優秀、獨立和矜持都會像被酸液浸化的金屬外殼,一層一層剝落,最後只剩下一個不斷索取、不斷成癮、永遠不知饜足的空殼,窮盡後半生去追逐那些此刻還無法命名的東西。
她對那樣的未來一直有一點抗拒。
也正因如此,她對心性的鍛鍊幾乎稱得上苛刻。
無論面對甚麼,她都習慣留一手,退一步,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距離去觀望。
錢財於她不過數字,美食於她不過消遣,權勢不過是好用的工具,男人更是如此。
她見過太多急於表現自己的傢伙,見過太多自以為能靠氣味、肌肉和眼神讓女人昏頭轉向的貨色,而她總是站在那條線外,懶洋洋地看著,從不真正投入熱情。
星核獵手卡芙卡,從出生到現在,幾乎從沒有過「竭盡全力」或者「縱享人生」的感覺。
她此時當然也不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男孩能改變甚麼。
也許他確實已經讓很多女孩沈迷了。
里芙那樣冷得像冰的人,會在夜裡壓不住慾望來襲。
苔絲那樣乖巧甜軟的小姑娘,會把一整顆心都系在他身上。
晴那種溫馴克制的性格,也能被他一點點逼出深處藏著的熱。
可她不同,她見多識廣,心也更硬。
她不會因為一夜歡愛就被誰改寫,更不會因為這點滾燙的精液、這點年輕男人的力氣和身體就真的淪陷進去。
於是她笑著抬起手,腕表輕輕一響,將束縛分析員手腕的那兩道高強度黏絲收了回去。
那動作很隨意,像只是解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分析員一得到自由,先皺著眉揉了揉手腕,關節和腕骨處還有一點被固定太久的酸脹。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隨即看向卡芙卡,語氣倒是很自然,像已經快速把眼前這荒唐透頂的夜晚納入了某種新的秩序。
「媽媽,接下來你躺好就行了。」
卡芙卡聽得眉梢輕輕一揚。
這稱呼從他嘴裡說出來,比她逼出來的時候更順耳,也更危險。
像獵物忽然不再只是被她逗著叫,而是主動用那種半妥協半縱容的語氣,把這層曖昧又禁忌的角色關係輕輕扣實了。
她唇邊浮起一絲笑,懶洋洋地往後躺,細腰陷進床墊里,那對豐滿的大奶子在凌亂的水手服下微微晃了一下,乳肉白得有些晃眼。
「嗯哼……?」
她拖著一點長長的鼻音,眼尾濕潤又嫵媚。
「那就看寶寶一會兒怎麼伺候媽媽了。?」
說完,她真的配合地躺好,像一隻主動把自己攤開在月色里的成熟女豹。
她腿還沒完全併攏,豐潤的大腿就自然地分出一點誘人的縫隙,濕透的小穴還在腿心微微發亮,裡面殘餘的精液與淫水混成黏膩的液體,偶爾順著股縫往外滲一點,色得過分。
上半身更是不成樣子,那件水手服被折騰到幾乎失去遮掩意義,只剩一片鬆散布料掛在胸前,勉強掩著乳尖周圍的一點春色,卻根本遮不住她那對肥碩、飽滿、軟得像會化開的奶子。
紫發散在枕上,把她本就明艷的臉襯得更妖,像一幅構圖精心又放浪過頭的畫。
兩人的位置徹底反轉了。
剛才是她騎在上面,把分析員當成一塊熱騰騰的寶物貪婪的吃進肚子里。
現在則是分析員撐起身體,俯視著她,陰影與月色一同落下來,把這張床變成了某種更私密的領地。
他沒有多說甚麼,也沒有刻意營造甚麼情調。
幾乎是想也不想地,他直接俯下身去親她。
那不是卡芙卡方才那種故意勾人的、帶著調戲意味的吻,而是一種更直接、更有掌控感的親法。
年輕男人的嘴唇帶著剛射過精後仍未完全平復的熱度,壓下來時不輕不重,卻讓人很難抗拒。
他先含住她的唇,像要把她剛才說過的那些壞話和淫語都一點點咬碎,再用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卡芙卡本來還帶著戲謔的笑,幾乎是吻上去的第二個呼吸就散了,她眼睫微微一顫,喉間不自覺地漏出一聲輕輕的鼻音。
「嗯……」
這一聲很輕,卻已經軟了。
與此同時,分析員的手也落了下來。
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更穩地按在枕上。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復上她胸前那對大奶子。
那一瞬間,卡芙卡還在享受。
她本來就喜歡身體接觸,也喜歡被這樣帶著點力道地揉弄。
成熟女人的乳房在掌心裡很有分量,軟,卻不是輕飄飄的軟,而是沈甸甸、溫熱、豐潤的軟。
分析員的手掌很大,貼上去時幾乎能包住她半邊乳肉,指根和掌心壓下來,立刻讓那團白嫩的奶肉從他的指縫邊緣擠出來,鼓脹成一種極其淫蕩的形狀。
卡芙卡輕輕眯起眼,脊背都松了些。
可僅僅過了片刻,她就發現不對。
因為分析員根本不只是「摸」而已。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複雜,甚至乍看之下有些樸素。
他只是揉,捏,掌心輕輕攏著她的奶子打圈,指腹偶爾從乳側和下緣滑過,再緩緩壓向乳尖附近。
可每一下都像帶著一種遠超「手法」本身的東西。
不是誇張的力氣,也不是惡意的折騰,而更像某種細密得難以察覺、卻精准得可怕的刺激,透過皮膚一路往里侵進去。
當他第一次只是很輕地碰到她的奶頭時,卡芙卡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那感覺太怪了。
像有一道電流瞬間從乳尖炸開,不是外面那種浮在皮膚表層的麻,而是帶著極強穿透力,順著乳腺一路竄上去,直衝大腦。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刺激穿過胸口時帶起的酥麻,像看不見的電蛇貼著神經游走,所經之處,每一寸細胞都被點得發亮。
「啊……?」
她一下就喘出來了。
那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呻吟,而是身體在完全沒防備的情況下,被突如其來的強刺激硬生生逼出來的反應。
她眼尾猛地紅了一點,乳房在分析員手裡也本能地顫了一下,乳尖幾乎立刻挺得更硬,像被那一下點得徹底醒了。
分析員卻沒有停。
他低著頭繼續吻她,一邊慢慢揉著她的胸,一邊用指腹極有耐心地在乳暈邊緣打著圈,像故意給她一點緩衝,又像是在觀察她身體的反應。
卡芙卡本來還想維持住那點成熟女人的從容,至少別因為被摸一下奶子就露出太狼狽的表情。
可偏偏那種感覺和普通的撫摸完全不同。
普通男人摸胸,要麼只知道粗暴揉搓,要麼只會笨手笨腳地捏那一點可憐的乳尖,自以為這樣就足夠刺激。可分析員的手不一樣。
他像是真的「懂」這具身體。
不是經驗意義上的懂,而是一種更可怕的、幾乎像能直接讀懂神經迴路的懂法。
他知道哪裡只要一碰就會帶起一片癢,哪裡輕輕一按就會讓呼吸亂掉,知道該先讓奶頭周圍那一圈皮膚微微緊起來,再在某個卡芙卡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瞬間,精准地把刺激送進最深處。
第二次點上她奶頭的時候,卡芙卡幾乎下意識地弓了一下腰。
「嗯啊……?」
這一聲終於帶出了一點更明顯的顫意。
她的奶子在他手裡變得越來越敏感,連乳肉都像被甚麼看不見的熱流灌透了。
那不是單純被摸得舒服,而是整片胸脯都在發燙,發麻,甚至開始有一種過分飽脹的錯覺。
她本能地夾了一下腿,腿心那處剛剛被狠狠灌滿過的小穴竟然也跟著一陣收縮,像胸口受到的刺激被直接轉譯成了更下流的地方的反應。
卡芙卡微微睜大了眼。
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錯覺。
分析員的手像真的帶了電,又或者說,不僅僅是電。
那裡面還有一種很難被語言解釋的東西,像某種近乎魔法的技巧,或者某種壓根不屬於常規範疇的掌控力。
物理上的接觸只是表象,真正讓她身體發顫的,是更深層的侵蝕——那股神奇的刺激正順著他手指觸碰的地方,一點點滲進她的神經里,強硬又溫柔地改寫她對快感的接受方式。
她的身體開始沈迷。
沈迷於被他摸,被他按住,被他這樣不急不緩地調教。
沈迷於自己明明看得見他的動作,卻根本預測不了下一秒會有多爽、多麻、多過分。
沈迷於那種明知道對方只是在揉自己奶子,可整個人卻像從胸口開始被一點點拆開,最後連呼吸、腿心和脊椎都要跟著一起軟掉的可怕感覺。
「你這是……甚麼啊……?」
卡芙卡終於從親吻的間隙里擠出一句話,嗓子都啞了一點,連尾音都發軟。
那張總帶著笑意的臉此刻明顯已經被打亂了,眼裡那份游刃有餘被沖淡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猝不及防的快感逼出來的濕潤與迷離。
分析員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又輕輕捏了一下她挺得發硬的奶頭。
「啊啊……??」
卡芙卡整個身體都抖了,腿根又濕了一層。
她覺得胸口像被某種奇怪的高壓電網包住,每一寸皮膚和神經都在往里塌陷,被那股刺激一路拽著往更深的地方墜。
那並不只是爽。
而是一種更危險的東西。
像有甚麼在侵蝕她,一點點啃掉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克制和分寸感。
她明明才剛剛在心裡說過,自己不會因為一朝一夕的歡愛改變甚麼,不會因為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身體就產生沈迷。
可現在,分析員甚至還沒真正開始操進去,只是把她壓在床上,親她,揉她奶子,偶爾點一下一直很敏感卻從未被人這樣精准對待過的奶頭,她就已經有些不對了。
這種不對,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不是來自失控的粗暴,而是來自掌控。
她開始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喜歡上「被分析員掌控」這件事本身。
不是喜歡某個具體動作,而是喜歡他的手落下來,喜歡他決定快慢、輕重、停留的時間,喜歡自己像一件終於找到正確開啓方式的精密玩具,被他一層層拆開外殼,摸到最深的機關。
「嗯……哈啊……別、別只摸這裡……?」
她下意識地開口,像想把主動權拉回來一點,又像只是本能地討更多。
可話剛說完,她自己就察覺到了不妙。
因為這句話已經不像卡芙卡平常會說的話了。它更像一個正被摸得發浪、忍不住開始乞求更多的女人才會發出的聲音。
分析員抬眼看她,眼神比剛才沈了一點。
那不是炫耀,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種很安靜、很直接的篤定。
他顯然已經從她的反應里讀到了答案,知道她的身體比她嘴上承認得更快,也更誠實。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同時,掌心完全包住她一側的大奶子,拇指緩慢又精准地碾過奶頭。
「嗚啊……啊???」
卡芙卡這回連尾音都壓不住了。
她的腰一下子繃起來,腿也忍不住微微分得更開,濕透的小穴在床單上蹭出一點亮亮的痕。
那股從胸口一路竄進腦子的電流再次襲來,而且比剛才更重,更深,更讓人頭皮發麻。
她甚至覺得自己腦海深處某根緊繃多年的弦正在被一點點撥松。
原來滿足不是一口氣被灌滿。
原來還有另一種方式。
不是暴烈地掠奪,而是精准地撬開;不是直接撲到最深處狠狠乾操,而是先從最看似普通的地方下手,一寸寸讓她的神經學會臣服。
卡芙卡呼吸徹底亂了。
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白嫩的大奶子在分析員手裡和凌亂的布料間不斷輕顫。
紫發鋪在枕上,香汗從脖頸和鎖骨慢慢滑下去,整個人都透出一種被逐漸馴服的艷色。
她眼裡的笑意已經淺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越來越清晰的期待。
期待他的下一個動作。
期待那股電流再次穿過自己。
期待他繼續掌控。
分析員確實不像個會在床上慌手慌腳的毛頭小子。
男孩年輕卻雄壯的身體壓在卡芙卡身上,氣息穩定,動作也穩,像一個知道自己手裡是甚麼材料、該往哪裡下刀、哪裡該輕、哪裡該重的人。
他不急著索取,不急著一口氣把所有刺激都堆上去,更不像那些一碰到女人身體就熱血上頭的年輕男孩,只會本能地亂親亂摸,把慾望搞得粗糙又浪費。
恰恰相反,他有一種近乎老師傅似的耐心,像在修一台結構精密、脾氣又刁的老機器,先聽聲,看反應,再一點點調,直到找到最對的那個位置。
手在摸,眼在看,唇舌也在試。
他每碰一下,都像在偵察。
每停一下,都像在判斷。
卡芙卡哪怕還保持著表面上的從容,身體那些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反饋,也還是一點沒逃過他的眼睛。
乳尖是怎麼硬起來的,呼吸是在甚麼時候亂的,腰在他碰到哪裡的時候會輕輕繃一下,腿心又是在甚麼節奏下悄悄變得更濕,他都看得很明白。
這種被人一點點摸透的感覺,本來該讓卡芙卡警惕。
可偏偏現在,她竟有些說不出的享受。
剛才那場被灌滿之後的余韻還在她身體里蕩著,她本來以為接下來會是另一種直接而熱烈的索求,可分析員偏偏沈得住氣。
他不往下,不急著去碰她腿間最直接的地方,反而在胸口、嘴唇、皮膚和那些更細小隱秘的位置上花心思,像要先把她整個身體重新拆一遍,再決定下一步怎麼享用。
親吻結束的時候,卡芙卡原本還有些發散的神思,被他壓著往旁邊一帶。
分析員的唇從她嘴角移開,落向她耳邊。
那一下幾乎像有甚麼東西在她神經上輕輕撥了一指。
卡芙卡眼睫微微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他在咬她的耳朵。
不是發狠的撕咬,而是帶著試探意味地輕輕含住一點耳廓邊緣,用牙尖細細磨了一下。
卡芙卡的小穴猛地一縮。
「嗯……!?」
那反應太快,連她自己都沒壓住。
她腿根本能地繃了繃,腹部也輕輕抽了一下,甚至從剛才被內射得滿滿當當的小穴深處發出「咕嘰」一聲,被擠出了一點溫熱黏稠的液體。
那是還沒來得及完全留住的精液和淫水,順著股縫慢慢滑下來,色得發黏。
她身體控制得很好。
好得近乎苛刻。
沒有扭腰,沒有推人,沒有像一般被刺激到敏感點的女人那樣本能地躲開或者浪叫,甚至連肩膀都只微不可察地繃了一下。
她仍舊躺著,仍舊看著他,仍舊像那個習慣把失態掐死在萌芽里的成熟女人。
可再怎麼藏,下身那一點濕熱的溢出也已經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
分析員看見了。
他嘴角輕輕動了一下,像是被她這種表面鎮定、身體卻偷偷露餡的反差弄得有些想笑。
「媽媽這麼怕被兒子吃耳朵嗎?」
卡芙卡被他這一句說得心尖都麻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明明臉上的神情還帶著點不服輸的媚,聲音卻明顯軟了一點。
「小壞蛋……嗯……?」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被那一下耳邊挑逗攪亂的呼吸。
「媽媽才不怕……啊!?」
後半句甚至沒說完。
因為分析員這次沒再給她逞強的餘地,直接更過分地低頭咬了上去。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先是濕濕地舔過,隨後輕輕一吸。
那一小塊軟肉被這樣含在嘴裡吮弄,帶來的刺激簡直比剛才還凶,細細密密地沿著耳後那一片神經一路爬下去,像一串看不見的火星順著脖頸滾進胸口,再直直跌進小腹。
「哈啊……?」
卡芙卡終於喘了出來。
這回不只是耳垂。
分析員的舌頭順著她耳根往下舔,濕熱地搜刮那一小片平時幾乎從沒人碰過的皮膚,偶爾又用牙尖輕輕磨一磨,像故意要把那裡所有細小的敏感都一點點找出來。
耳後那片肌膚本來就薄,被這樣又咬又舔,卡芙卡整個人都開始發軟,連腳趾都微微蜷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他。
不是防禦,也不是抗拒。
更像被這股過分精准的刺激弄得本能尋求依附。
分析員的身體結實得像一堵正在發熱的牆,肩膀寬,手臂有力,胸膛壓下來時帶著一種很讓人安心的重。
卡芙卡當然知道,如果自己真想從他身下掙出去有太多辦法。
身為獵人,她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被訓練得足夠精確,甚至在這種貼身近距離里,她腦子里都能瞬間列出十幾種借力脫身的方式。
可她一個都不想用。
她只是抱著他,指尖抓著他背上的肌肉,感受那層年輕男性特有的結實與熱度,甚至隱隱有些喜歡這種被死死壓住的感覺。
喜歡他騎在她上方,喜歡他用那雙手揉她的奶子、扣住她的後腦、摸她各個地方,喜歡他想親哪裡就親哪裡,像在一點點拆開她平時最嚴密的外殼。
耳朵被親完的時候,卡芙卡已經有些恍惚了。
那種快樂並不是剛才被狠狠乾到翻白眼、被內射得小腹鼓起時那樣凶猛粗暴的高潮,而是另一種更細、更綿、更會纏人的爽。
她估摸著,大概已經有剛才那次高潮三分左右的感覺了。
身體並沒有被一下子推上頂峰,反而像在某種精心調好的溫度里慢慢融化,融到骨頭都酥了一層。
可分析員還是沒急。
他像真打算把她整個人都重新摸索一遍似的,唇舌離開了她已經被弄得發熱發麻的耳朵,又慢慢往下,來到她的脖頸。
卡芙卡的脖子生得很漂亮。
纖細,白嫩,線條流暢,仰起來的時候真像某種高傲的白天鵝,鎖骨和頸側之間那一段弧度更是美得近乎脆弱。
那裡平日總被頭髮、衣領和她本人的冷靜氣質一起藏著,很少有人會這麼專注地看,更別說這樣慢條斯理地去碰。
分析員卻像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件很「褻瀆」的事。
他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先輕輕壓在那截白嫩的頸側皮膚上,溫熱的呼吸覆下來,隨後舌尖一點點舔過,從耳下到頸窩,再繞回來,像在舔一件終於拿到手的珍貴器皿,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卡芙卡只覺得脖子那塊皮膚像徹底被他舔醒了,細得近乎發癢,又因為那點濕熱和摩擦,慢慢發起燙來。
「嗯……哈……?」
她抱著他,呼吸開始破碎,手已經不自覺地順著他的背往上摸,指腹從肩胛骨邊緣慢慢划過去,像鼓勵,也像單純被他弄得舒服了,下意識就想回抱得更緊一點。
她沒有說「繼續」,可這具身體已經在替她說了。
她仰著脖子,把那段最漂亮、也最從未被人細細玩弄過的天鵝頸更主動地送出去,像終於嘗到滋味的獸,把最柔軟的地方都攤開來餵人。
分析員當然看得懂這種鼓勵。
他便更肆無忌憚地在她頸側留連,親,舔,含,偶爾用牙尖輕輕磨一下,再立刻用舌頭安撫。
那一片皮膚薄,下面血管和神經都近,被這樣耐心地玩弄,快感竟一點都不比更直接的性器刺激弱。
卡芙卡感覺到自己腿心又開始濕,小穴在甚麼都沒碰到的情況下自己一陣陣輕輕抽縮,像連最裡面都因為這股從脖頸蔓延下去的麻意重新醒了過來。
「啊……不要……你太會了……?」
這聲抱怨輕得像夢話,根本沒有任何阻止意味,反而更像被伺候得過於舒服時的撒嬌。
分析員終於稍稍抬起臉,看著她。
卡芙卡胸口還在起伏,脖頸一側被親得泛出很淺的紅痕,紫發凌亂地貼著白皙皮膚,像雪地裡散開的夜色。
她漂亮得有點驚人,尤其是在這種被撩弄得意識發飄、眼神卻還殘留著一點不願徹底認輸的狀態里,美得像一場優雅又下流的夢。
然後,他開口了。
「把剩下的脫了。」
語氣不高,卻沒甚麼商量意味。
卡芙卡聽了,眨了眨眼,竟沒有立刻接一句撩人的廢話。她只是看著他,呼吸微微發熱,隨後唇邊才慢慢勾起一點笑。
「這麼想看啊,寶寶?」
她這麼說,手卻已經抬起來,去解身上水手服剩下那點可憐的遮掩。
布料本來就已經在剛才的糾纏里被扯得七零八落,如今再被她親手褪去,動作反而有種更刻意的色情意味。
肩帶松開,領口拉下,最後那層勉強掛著的布料也從胸前滑落。
月光和室內昏暗交疊著落下來,把她徹底裸露的上半身照得像某種精雕細琢過的藝術品。
那對奶子終於完全露了出來。
白,豐,軟,沈甸甸地垂在胸前,圓得近乎完美。
乳肉飽滿得像用手一托就會從指縫里溢出來,乳溝深得徬彿能藏住男人的手掌。
乳暈是成熟的淡粉,襯著雪白皮膚顯得格外淫靡,乳尖則因為剛才被反復揉弄和挑逗,早已硬硬地挺起來,像兩顆甜得發燙的小果。
分析員的視線明顯停住了。
那不是浮誇的痴迷,也不是沒見過女人似的直白失態,而是一種很實在的、被眼前這份過於飽滿豐熟的美真正吸住的停頓。
卡芙卡原本還帶著點調戲他的心思,可被他這樣看著,看得時間稍微長了些,她竟然罕見地有點發熱。
不是情慾的那種熱。
而是更接近「羞」的東西。
她臉頰輕輕紅了一層,下意識把頭扭開了些,語氣里那點慣有的游刃有餘都染上了一絲女人味十足的不自在。
「怎麼看得這麼入迷……」
她垂了垂眼,聲音都輕了些。
「沒見過媽媽的奶子嗎?」
分析員聞言,竟然認真地答了。
「確實沒有。」
卡芙卡一怔,隨即又聽見他平靜地補了一句。
「或許是因為我從小就是吃奶粉長大的吧,所以就特別喜歡。」
這答案太過老實,老實得甚至有點可愛。
卡芙卡愣了半秒,隨即便想起了普瑞賽斯那副偏少女感的流線身材。
漂亮是漂亮,纖長又利落,可胸部確實算不上豐盛,絕不是她這種會一晃一顫、壓下來能讓男人喘不上氣的飽滿類型。
一想到這裡,卡芙卡心裡竟莫名生出一點說不清的得意,像在某個很微妙的地方贏了一局。
她笑了。
那笑重新染上嫵媚,手臂一抬,勾住分析員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胸口這邊輕輕帶了一點。
裸露的乳房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晃動,奶肉撞出柔軟的波,連乳尖都像更顯眼了些。
「那……」
她的聲音像沾了蜜,又柔又壞。
「來吃卡芙卡媽媽的奶子吧??」
她望著他,眼尾一挑,整個人都像把「引誘」兩個字寫進了呼吸里。
「卡芙卡媽媽把餵奶這一環給寶寶補上,好不好??」
夜色在窗簾縫隙間積成一線微白,像刀鋒刮過黑絨,又很快被室內曖昧潮熱的空氣吞沒。
床褥之間,卡芙卡仰躺著,紫發鋪散在枕頭上,裸露的胸口像月下徹底成熟的果實,白得晃眼,軟得驚心。
那對大得驚人的奶子被情慾與呼吸托得輕輕起伏,乳暈淡粉,乳尖早已因為前面的揉弄而挺立得格外明顯,徬彿只等著誰真正俯下身去,把那份成熟女性最豐潤的餵養本能一口口吃出來。
分析員看著她,答得幾乎沒有一點花樣。
「好啊,謝謝卡芙卡媽媽。」
那一聲「媽媽」從他嘴裡出來,竟不輕浮,也不故意,反而有種老實得過頭的認真,像他真是因為喜歡,才這樣順著她,接住她遞過來的引誘。
卡芙卡眼底那點玩味本來還在晃,可在這句話後,忽然就軟了一絲。
她甚至來不及再說兩句壞心眼的逗弄,分析員已經俯低了身子,順著她勾住脖子的手臂壓進她胸前。
不是猶豫地試探。
也不是只含住一邊慢慢品。
他直接埋進去,張口便把兩個奶頭一起叼進嘴裡。
那一瞬間,卡芙卡渾身都繃了一下。
男人嘴唇與舌頭的熱,和奶尖被整片含住的飽滿刺激,簡直像專門衝著她身體最敏感的那根線去狠狠捉弄的。
她的奶子本就大而軟,乳肉豐得幾乎能把他的臉整個陷進去,如今被這樣結結實實壓住、含住、吮住,柔軟的胸脯頓時被擠得微微變形,雪白奶肉從他臉側和下巴邊鼓出來,連乳溝都被壓得更深更濃,像兩團熟透的乳果正在被人貪婪享用。
「嗯啊……?」
這一聲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卡芙卡自己都沒料到,光是被這麼吃一口,身體反應就能誇張到這種地步。
那不是簡單的「舒服」,而是一股近乎要把人腦子掀開的酥麻,從奶頭被含住的那一點瘋狂炸開,沿著乳腺往胸腔里燒,再順著脊椎一路滾下去,把她小腹和腿根都點得發軟。
分析員的舌頭還在動,時而舔,時而吸,時而在兩個奶頭之間交替碾弄,像真的把她當成能餵奶的母親那樣去吃,去吮,去索取那份乳房天生承載的哺育意味。
卡芙卡立刻抬起手,按住了他的頭。
這一壓,一是因為她確實想讓他更深地埋進自己胸里,好好享受這對豐腴爆乳的觸感,享受埋臉時那種幾乎窒息的軟、熱、香。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那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汗、體溫、皮脂和乳腺附近那股淡淡奶甜交織出來的氣味,溫溫的,肉肉的,藏在胸口最柔軟的地方,足夠讓任何喜歡豐滿女人的男人上癮。
而另一個理由,則更直接,也更狼狽。
她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剛才那一連串挑逗早就把她身體點得發燙。
胸口被揉,耳朵被吃,脖頸被舔,身體深處還留著內射之後熱脹鼓滿的余韻,那股又熱又爽的火本來就燒得她幾乎快撐不住。
只是方才她和分析員始終視線交匯,多年來身為獵人、身為永遠在危險和人心之間游走的女人,她已經習慣了不把真正的弱點暴露在任何人眼前。
哪怕在床上,她也本能地要讓表情穩住,要讓自己看起來仍舊游刃有餘,仍舊可以掌控局面。
可現在不一樣了。
分析員的臉被她按進胸里,眼睛也埋在那片豐軟奶肉間,看不見她此刻的樣子。
於是,卡芙卡終於不用再裝了。
她咬住唇,眼睛緩緩眯起,肩膀和脖頸都因為過強的快感微微發顫,胸口起伏一下比一下更深。
無聲的大口喘息從她鼻腔和唇縫里不斷溢出來,像一個忍了太久的人終於找到能躲開的角落,把所有壓著的失態都偷偷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