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媽媽篇——義母卡芙卡媽媽本想對分析員實施調戲懲罰,最終卻忍不住和他乾了個爽徹底淪陷(上)
塵白學院坐落在海風與林蔭交錯的坡地上,校門外的銀杏大道一年四季都像被人精心修飾過似的,春天透著嫩亮,夏天濃蔭如蓋,秋天一地碎金,冬天則在清冷空氣里顯出一種分外潔淨的輪廓。
那座學院本身也像一件被時光反復擦拭的藝術品,白色教學樓在陽光下明淨得近乎耀眼,宿舍區的玻璃窗映著天色,連傍晚燈光亮起的時候,都帶著一種柔軟又撩人的溫度。
若只是遠遠望去,它安靜、優雅、端莊得像一所傳統名校;可一旦真正走進來,聽見笑聲、腳步聲、哨音、琴聲與水花聲層層疊疊地湧上來,便會明白,這地方的空氣里始終浮著一種鮮活的、近乎奢侈的美。
塵白學院的美,並不只是建築,也不只是風景,而是由無數正在發光的人組成的。
操場總是學院裡最先醒來的地方。
天邊還只透出一點灰藍色,晨霧像未醒透的夢一樣薄薄地籠在跑道上,田徑社的女生們就已經出現了。
她們身上的運動背心與短褲顏色鮮明,沾著晨露的發尾隨著熱身動作輕輕擺動,修長緊實的腿在壓腿時繃出漂亮得近乎鋒利的線條,肩頸在晨光里舒展,腰腹收得利落,每一次抬臂、轉身、起跑,都帶著年輕身體最直白的生命力。
有人是短跑隊的王牌,起跑時像一支驟然離弦的箭,腰線微俯,臀腿發力,爆發出的力量乾淨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有人練長跑,呼吸平穩,額角早早沁出汗,卻越跑越顯得神采灼灼,徬彿那種從體內持續燃燒出來的熱意本身就能照亮周圍。
她們的美不是櫥窗里的靜物,也不是刻意擺出的姿態,而是一種正在運動中的、充滿熱度的美。
汗珠從鎖骨一路滾下去,在晨光下閃著細碎的亮,貼身的訓練服被浸出更深一點的顏色,勾出緊致的腰肢、飽滿的胸線與彈力十足的腿部輪廓。
教練一聲哨響,所有人同時啓動,發絲被風揚起,那一瞬間幾乎像一群年輕的雌鹿掠過林間,輕捷、漂亮、帶著讓人屏息的野性。
而田徑社最惹眼的,從來不只是那種屬於競技的凌厲。
訓練結束以後,她們站在場邊休息,彎腰扶著膝蓋喘氣,有人順手把長髮扎得更高,有人拿起毛巾胡亂擦汗,露出被熱氣蒸得泛紅的耳尖和面頰;有人把礦泉水瓶抵在脖頸上,冰涼的水珠順著下頜滑到胸口,惹得旁邊的同伴笑著去捏她的腰,說她今天衝刺時動作太漂亮,簡直像在勾人。
她們會毫不避諱地評價彼此的身材,甚至帶著女孩之間那種理所當然的親暱與大膽,伸手比一比誰的腰更細,誰的臀線更翹,誰最近訓練後大腿肌肉的弧度又更好看了。
那種坦然,是塵白學院獨有的風景之一。
沒有人需要因為被凝視而不自在,也沒有人會把這種青春的張揚當成甚麼需要隱藏的東西。
她們的身體是力量,是驕傲,是盛放的春天。
與操場上灼熱奔跑的風不同,游泳館裡是另一種令人目眩的光景。
那是一棟半透明穹頂的建築,上午的陽光穿過高處玻璃,碎成一片流動的銀白,鋪在池面上,像有人往藍色絲綢上撒了一把亮晶晶的細鹽。
空氣里總有一點濕潤的氣息,夾著消毒水清冷的味道和身體剛剛離開水面時散髮出來的溫熱感。
游泳社的女生們是這片水域真正的主人。
她們披著浴巾走入場館時步伐隨意,脫下外層衣物後,泳裝勾勒出的曲線便再無遮掩。
肩頭圓潤光潔,腰腹平坦緊收,髖線柔美,雙腿在池邊燈光與水光的交映下白得耀眼又帶著健康的光澤。
有人穿著利落的競速泳衣,身形像被雕刻過一樣流暢;也有人換上訓練後的比基尼式練習裝,裹著濕漉漉的長髮,站在淋浴間外一邊擰水一邊和同伴說笑,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不經意便足夠撩人的風情。
她們入水的姿態更是漂亮得驚人。
躍入水中的瞬間,腰腹發力,雙腿繃直,整個人像銀魚般切開水面,激起一線晶亮的水花。
出水換氣時,濕發貼在側臉和脖頸上,睫毛上掛著水珠,胸口因劇烈運動而起伏,肩背的肌肉隨著划水動作收縮舒展,柔美與力量在她們身上沒有半點衝突,反倒彼此映襯得更加奪目。
泳池邊常常會有剛結束訓練的人裹著毛巾坐下,白皙的小腿還淌著水,腳尖無意識地點著瓷磚地面,腳踝細得像能一把握住。
有人懶洋洋地向後撐著手臂曬太陽,濕透的泳衣緊貼著身體,線條坦蕩而明艷;有人趴在池邊抬頭說話,水沿著下巴滴下來,眼神亮得像剛被洗過一樣,笑起來時整張臉都在發光。
泳館通道里也總是風景不斷。
課程結束後,女生們披著浴巾或穿著泳衣就能自然地往更衣區走,甚至站在自動售貨機旁邊挑飲料,和迎面而來的朋友打招呼,徬彿這世上本就該如此。
她們不必慌張地扯住衣角,不必因為裸露出肩背、腿部與腰線而顯出防備,反而會在彼此坦率欣賞的目光里顯得更加舒展。
有人會被同伴笑著誇一句今天的胸線真是過分漂亮,便揚起下巴回一句那你就多看幾眼;有人會攏起長髮,露出被熱水蒸得泛紅的後頸,濕潤的水汽在她周身瀰漫開來,連呼吸都像是香的。
塵白學院的游泳館裡,水從來不只是水,它像一面巨大的鏡子,把這些年輕女孩最明艷、最自由、最性感的一面全部溫柔地映照了出來。
若說操場與泳館展示的是身體的律動,那麼校內樂隊所在的排練樓里,則是另一種更有侵略性的美。
那棟舊樓並不奢華,牆上甚至還保留著幾代社團留下的貼紙和塗鴉,但一推開厚重的隔音門,撲面而來的鼓點、貝斯低音與電吉他震顫,足以讓任何人立刻忘掉外面的安靜。
樂隊裡的女生從來不是那種單調意義上的乖學生。
她們懂得怎樣把制服穿得不循規蹈矩,也懂得怎樣讓自己在舞台燈下比平日更耀眼幾倍。
有人把襯衫下擺系在腰間,露出一截平坦纖細的腹部和淺淺的腰窩;有人把裙擺改短,黑色長襪包裹著勻稱筆直的腿,坐在音箱上調弦時,腳尖輕點地面,隨意得像一場有預謀的誘惑;有人留著一頭極亮的淺發,唇色鮮艷,眼線鋒利,卻偏偏有一雙笑起來極甜的眼睛,矛盾得讓人挪不開視線。
主唱開口的時候,整間排練室都像被點燃了。
她握著麥克風,頸側繃出漂亮的線,聲音時而低啞,時而清亮,裙擺隨著節奏輕輕晃動,長腿在燈影里若隱若現。
鼓手把發帶束得很高,擊鼓時手臂線條利落,胸口因用力而微微起伏,汗水沿著鎖骨滑進背心邊緣;鍵盤手坐在光影之中,手指細長,神情專注,可當她偏頭同貝斯手對視一眼時,唇邊那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卻甜得過分。
她們的美和操場上的直白、泳館裡的濕潤都不相同,那是一種帶著音樂、節奏與舞台感的性感,明亮、張揚、會主動捕捉別人的視線,甚至有一點危險。
演出當晚的禮堂更是如此。
聚光燈打下來,台下歡呼四起,樂隊裡的每個人都像被那層熾熱光芒重新塑過一遍。
主唱的額發被汗打濕,眼尾因為燈光顯得更加綺麗,腰肢在高音來臨前微微後仰,像一張繃到極致的弓;貝斯手的手指在琴弦上滑過,黑色短裙在動作間輕輕揚起,露出結實而線條優美的大腿;鼓手每一次抬腕落下,都讓背心下的肩背肌肉顯得格外有力,汗珠順著她的下頜滴落,被燈一照,竟像流動的碎銀。
她們和台下的女生彼此注視、彼此尖叫、彼此欣賞,這種熾熱的女孩子之間的氛圍,在塵白學院從來不會變得尷尬,反而會像夏夜裡的火一樣越燒越旺。
有人為主唱的低音臉紅,有人為吉他手的腿和腰吹口哨,也有人在燈滅後捂著胸口和室友抱成一團,半真半假地哀嚎自己快要被學姐迷死了。
如果說學生的美是新鮮、明亮、帶著撲面而來的生命力,那麼教師辦公室里的風景,則完全屬於另一種層次的迷人。
塵白學院的女教師們有一種學生們無論如何都無法輕易模仿出來的成熟風韻。
她們穿著剪裁考究的襯衫、套裙、長褲或針織裙,顏色不一定濃烈,卻總能把身形襯得恰到好處。
有人戴著細框眼鏡,低頭批改作業時,睫毛在鏡片後落下安靜的影子,襯衫紐扣一絲不苟地扣到鎖骨附近,可她抬手取書時袖口微微滑落,露出的手腕和一截冷白小臂卻足夠讓人心神發飄;有人總穿包臀長裙,走路時高跟鞋敲過地板,節奏平穩而優雅,腰臀曲線在布料包裹下毫不張揚,卻因此更顯得勾人;還有人偏愛柔軟的羊絨開衫,胸前弧度豐潤,發絲松松輓在腦後,說話時聲音慵懶帶笑,靠在辦公桌邊與學生交談時,成熟女人的氣息幾乎會像香水一樣擴散開來。
辦公室里的午後常常有一種別樣的溫度。
窗簾拉開一半,陽光照在文件櫃和木桌上,咖啡香、紙張香與淡淡香水味交織在一起。
年輕講師伏案準備課件,發絲垂落在耳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藏在桌下,偶爾抬手將一縷頭髮別回耳後,露出線條細緻的側臉與頸項;資深教授坐在皮椅里,身姿從容,聲音不高,卻有一種輕易就能讓人安靜下來的魅力。
她們並不需要刻意展示甚麼,成熟本身就足以成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某位體育老師剛從操場回來,白色襯衫袖口卷至手肘,隱約能看出訓練留下的緊實手臂線條,脖頸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熱氣;某位音樂老師抱著樂譜推門而入,長髮微卷,紅唇微抿,裙擺下的小腿纖細有力,連一個略顯不耐的眼神都帶著令人心口發燙的艷麗。
學生們私下裡總會談論這些老師。
談誰上課時最讓人移不開眼,誰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那一刻簡直像電影鏡頭,誰明明只是低頭寫板書,腰背曲線卻美得讓後排女生一個個假裝認真記筆記,實際上筆尖都快把紙戳穿。
她們敬愛老師,也會欣賞老師,這種欣賞里夾雜著一點仰慕、一點心動、一點單純的感嘆。
因為在塵白學院,美從來不是單一的定義。
十八九歲的青春有青春的明亮,二十來歲的張揚有張揚的鋒芒,而那些經過歲月沈澱的教師們,則擁有另一種更深、更穩、更容易讓人失神的魅力。
她們成熟,聰慧,自信,從容,像盛放到極致的花,香氣不再只是甜,而是馥郁得近乎醉人。
於是你很難用一句簡單的話去概括塵白學院。
這裡有在跑道上疾馳的少女,熱汗淋灕,眉眼飛揚;有從泳池里抬起臉來的姑娘,睫毛掛水,肌膚發亮;有站在舞台燈下把音符唱得滾燙的樂隊成員,漂亮得像一場無法直視的火;也有在辦公室與講台之間優雅行走的女教師,成熟得像一杯顏色濃郁、入口微燙的酒。
她們共同構成了這所學院最核心的氣質:華美、熱烈、自由,且毫不羞於承認自身的動人。
這裡的每一條走廊、每一間教室、每一處窗邊與轉角,都可能被一張笑臉、一截雪白的小腿、一縷帶著香氣的長髮、一次不經意的回眸點亮。
塵白學院確實是一座毫無疑問、毫無爭議的女子學院。
這裡沒有雄性氣息主導的壓迫感,沒有需要女生刻意收束自己的不自在。
她們可以穿著泳衣自在走過泳館邊的通道,可以在操場上大汗淋灕地甩開頭髮,也可以在宿舍樓下抱著朋友大笑著討論誰的腰更細、誰的腿更好看。
大多數時候,她們過得非常開心,甚至可以說過得太開心了。
唯一讓她們偶爾覺得有點不開心的一點是——
這個學校唯一的男生,分析員,現在不在外面。
他沒法出來和她們互動。
因為他攤上事兒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事。
如果這是某種普通的青春戀愛題材輕小說,他大概會是那種誤入女校之後在女孩子之間左右逢源、卻始終把尺度保持在「健全但曖昧」邊緣的男主角。
會拉手,會臉紅,會被校花學姐和可愛學妹同時青睞,會在某個黃昏被圍在天台上聽她們說心事,卻絕不會真正越界。
但分析員不是。
他在這座幾乎像女兒國一般的學院裡,實打實地和很多女生有了肉體關係。
不是淺嘗輒止,不是曖昧試探,而是真正地糾纏,真正地佔有,真正地把她們一個個都拉進了情慾的深水里。
里芙、苔絲、晴、流螢,甚至還有更多交錯進他生活軌跡里的女人。
她們對他有依賴,有痴迷,也有極其具體的慾望。
而最糟糕的是,這原本應該悄然發生的一切,還被老師抓住了。
事情的開端已經在女生們的私下八卦裡快傳成了神話版本——先是在商場區的大頭貼機器里,那地方本該只是用來拍合照、留紀念的,粉色外殼,閃亮燈牌,裡面簾子一拉,狹小卻私密。
可分析員和流螢偏偏在裡面玩過了火。
等到事情敗露時,卡芙卡掀開簾子,映入眼簾的正是最荒唐也最刺激的一幕:流螢被分析員按在機器屏幕前,臉紅得發燙,眼神迷離,明明羞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身體卻在高潮邊緣失控顫抖。
那一瞬間,少女被情慾徹底揉軟的表情,幾乎讓任何目擊者都不可能當作甚麼都沒發生。
這件事後來被說得很隱晦,卻也很誇張。
有人說流螢那天出來時腿都軟了,衣服雖然重新整理過,可臉上的熱意半天沒退。
也有人說分析員神色還算鎮定,耳根卻紅得離譜,像是難得被抓了現行還來不及編出藉口。
至於卡芙卡老師,她在傳聞裡則成了最從容的見證人,甚至還有版本說她當時只是輕輕挑了挑眉,隨後用一種過分溫柔的語調請兩位「先把衣服穿好」。
但那還不是最炸裂的。
更誇張的是後來和銀狼那三天三夜。
交換生宿舍樓頂,本來就是個有點半封閉、又容易讓人產生「這裡不會有人來」的錯覺的地方。
天颱風大,夜景好,視野開闊,某種意義上很適合私會。
可分析員和銀狼偏偏在那裡玩到忘我,連鑰匙都忘在了屋裡。
最後兩個人在半封閉通道里進退不得,只能等待拿著備用鑰匙的卡芙卡來開門。
卡芙卡來的時候,銀狼幾乎快羞恥到當場消失。
她那天穿的是一套近乎情趣制服般的比基尼式機甲COS裝,外形誇張,布料少得可憐,胸口和胯間幾乎都只靠幾塊設計感極強的裝飾件遮掩,既有未來感,又有一種毫不掩飾的艷色。
偏偏分析員的大衣最後還體貼披到了她身上,於是結果就變成了:銀狼被嚴嚴實實裹住,躲在男人外套里羞得不肯抬頭;分析員自己卻只能赤裸著上身站在樓頂通道口,肩背和腹肌全露著,像剛從甚麼見不得人的戰場里走出來。
而更不幸的是,那時候正好有其他米哈游來的交換女生早起路過。
那群女孩子與塵白學院本土學生的氣質很不一樣,更妖,更會玩,也更不怕把慾望和欣賞掛在臉上。
其中還有幾個帶著狐狸耳朵和尾巴裝飾,打扮得像某種滬圈狐系辣妹的交換生,眼神在分析員身上轉一圈,就當場有人掏出手機開始拍。
分析員那時披不了任何遮掩,胸膛、手臂、腰腹都裸著,皮膚上甚至還殘留著剛才胡鬧過後的汗意和紅痕。
那群狐狸似的姑娘圍著看,一邊拍,一邊壓低聲音竊竊私語,語氣卻一點都不純潔。
「哦~快看,他全身都是結實的肌肉啊!」
「氣味也是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呀!」
「看他那彈性十足的屁股,多麼的誘惑啦!」
「還有那裡……真的好宏偉啊,和米哈游的男生天差地別呢!」
「嘻嘻……好想嘗嘗他的熱狗呀……??」
這些話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傳出來的,總之傳得繪聲繪色,連尾音里的調笑都徬彿有人完整復述了一遍。
於是分析員在塵白學院裡的風評,從「唯一的男生」進一步升級成了「唯一一個被抓包、被圍觀、還引發跨校交換生集體拍照熱潮的男人」。
結果就是,現在的他正老老實實坐在教室里寫檢討。
窗外陽光很好,風吹過操場,也吹過遠處泳館的玻璃頂。
校園裡到處都是青春的熱氣和漂亮女孩們鮮活的身影,可分析員只能待在這間還算寬敞的空教室里,對著一沓白紙沈默。
黑板擦得很乾淨,講台上放著幾本沒來得及收走的教材,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投下輕輕晃動的陰影。
這樣的午後本該很適合補覺,或者去陪某個學妹喝冰飲,再或者去操場邊看田徑部訓練,順便接受幾道帶笑的注視。
可他現在只能低頭,拿著筆,聽著紙張被筆尖划過的聲音,斟酌怎麼把自己那些荒唐事寫成一篇形式上足夠誠懇、內容上又不至於把自己徹底送進墳墓的檢討書。
他並不是第一次面對麻煩。
可像這次這樣,麻煩一件接一件,還偏偏每件都跟女人、情慾和失控場合有關,確實少見得離譜。
窗外的樹影搖在地面上,像淡綠色的水紋。
操場方向偶爾有哨聲遠遠地傳來,又被風吹散。
更遠處,泳館那邊傳來的廣播聲斷斷續續,聽不清具體內容,只聽得出是女孩們熟悉的校園節奏。
那些熱鬧都在外面,像一層鮮亮的糖衣包裹著整個塵白學院,而分析員被單獨留在裡面,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對著面前的檢討紙,像一個被從盛夏里剝離出來的人。
紙上已經寫了不少字。
字跡很工整,甚至稱得上漂亮,可越工整,越顯得內容本身可笑。
德育反省,行為失範,影響惡劣,深刻檢討,今後改正——每一個詞單拎出來都冠冕堂皇,湊到一起,卻像在替某些不能細想的荒唐事描一層薄得可憐的白漆。
門外偶爾會有影子晃過去。
有學妹探頭,隨即又縮回去,帶著一點忍不住的好奇和怕被點名的心虛;也有高年級的女生從走廊經過時,腳步稍稍放緩,像是想看看這位最近風頭無兩的「唯一男生」究竟在教室里寫得有多誠懇。
但沒有人真的進來。
因為現在,確實是成熟女性的時間。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和普通學生鞋底摩擦地板的節奏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不快不慢、極其穩定的敲擊感,像有人拿著細長的指節,漫不經心地叩擊人的神經。
一聲一聲,從走廊那頭靠近。
分析員握筆的手頓了一下。
下一秒,教室門被推開。
進來的人是卡芙卡。
她像是把整個走廊上的空氣都一起帶進來了。
紫色長髮披散在肩背上,發尾微卷,顏色濃得近乎深夜裡浸了酒的紫羅蘭,在日光下又隱隱泛著流動的光澤。
她很高挑,骨架修長,站在那裡就自帶一種成熟女人才能有的從容感,像一支裝在細長水晶瓶里的毒花,艷麗、危險,又偏偏迷人得讓人很難把目光從她身上真正移開。
她的五官本就有種近乎精心雕琢的美,眼尾狹長,睫毛濃密,唇色天生偏深,笑起來時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那不是少女會有的明亮,而是一種更粘稠、更熟透的風情,像杯壁上緩緩滑落的酒液,慢,柔,帶著足夠讓人心裡發熱的意味。
而今天的她,穿得更是犯規。
她沒有穿教師常見的職業裝,沒有西裝外套,沒有襯衫長裙,沒有規規矩矩把成熟掩進「師長身份」的包裝里。
她穿的是一套水手服。
可那絕不是尋常女大學生會穿的、帶著青春裝飾意味的可愛款式,而是一套幾乎貼著「挑逗」邊緣裁出來的衣服。
領口開得低,露出一片白得發亮的鎖骨和過分飽滿的上胸。
那塊布料顯然兜不住她豐盈的身體,胸前的曲線鼓得極滿,幾乎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像兩團熟透了的雪乳被勉強包在輕薄的布料里,稍微一動,便會在胸口晃出驚人的弧度。
短上衣掐著腰,把她本就細的腰肢束得更明顯,而下擺之下,裙子的長度短得近乎大膽,堪堪遮到大腿中上部,露出來的腿筆直、白皙,又有成熟女性獨有的豐潤感。
不是青澀女孩那種纖薄的瘦,而是帶著肉感和比例極佳的成熟線條。
臀部把裙子後擺撐出非常漂亮的輪廓,腰臀之間那道弧線幾乎是天生為了引人犯罪而存在。
這身衣服穿在別人身上,也許會顯得做作,甚至不合時宜。
可放在卡芙卡身上,卻有一種荒謬又驚人的契合。
她像根本不在意所謂「合不合適」,因為她本身的氣場早就壓過了衣服本身。
於是這件本該略顯輕佻的水手服穿到她身上,竟真的像某種高級又明目張膽的情趣內衣。
它遮住了關鍵部位,卻遮不住性感,甚至因為遮得太勉強,反而讓那種成熟女人的媚肉更有衝擊力。
分析員只看了一眼,就本能地把視線往下壓。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多看。
他很清楚自己為甚麼會被關在這裡寫檢討,也很清楚眼前這個女人有充分的資格繼續懲罰他——她是負責帶隊米哈游交換生來到塵白學院的負責人,某種意義上,交換生那邊的女生都算她帶過來的姑娘。
現在分析員不但和她們中的人發生了關係,還接連鬧出那樣幾件足夠上校園八卦榜首的亂子,她這個「娘家人」要來算賬,簡直天經地義。
關禁閉。
寫檢討。
強制留在教室里接受所謂德育教育。
這些安排聽上去都很合理,甚至合理得讓人根本沒法反駁。就連塵白學院的校長、也是分析員養母的陶,在這種事情上都沒法攔。
畢竟說到底是他把人家的姑娘睡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個後果都只能說是活該。
卡芙卡進門之後,並沒有立刻看他。
她手裡拿著手機,像是剛接通了視頻通話。
高跟鞋停在講台邊,身子隨意一靠,姿態懶散而優雅。
陽光從窗邊斜著打過來,在她紫色發尾和裙邊鍍上一層極淡的光。
她微微偏頭,嗓音低柔,帶著一點磁性,像細綢一樣滑出來。
「說起來……親愛的,我們有幾年沒見了吧?」
那聲音太曖昧了。
不只是溫柔,簡直有點撩人。若不是分析員親眼看見她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幾乎會誤以為她是在故意貼著自己耳邊說話。
而視頻另一邊,很快傳來另外一道成熟女人的聲音。
「對啊,親愛的,我們確實有好幾年沒見了,很想你呢。」
那聲音端莊一些,卻並不刻板,反而有種知性成熟的柔和感。
分析員下意識抬眼,看向卡芙卡手機的屏幕。
視頻里是一個研究員打扮的黑髮女子。
她五官秀麗,氣質端正,帶著很典型的成熟人妻式溫婉感。
黑髮整齊地輓在腦後,幾縷鬢發落在臉側,襯得她面容更柔。
身上披著白大褂,裡面似乎是貼身的研究員制服,把身體流暢的線條勾得恰到好處——不是那種故意展示肉感的性感,而是一種被白大褂包裹後依舊很難掩飾的成熟女人味。
更離譜的是,她站在一群企鵝中間。
不是裝飾物,也不是背景牆,而是真正活蹦亂跳的一群企鵝。
黑白相間的毛團擠在她腳邊,時不時發出咕咕嘎嘎的聲音,有一隻還抬著頭往鏡頭方向晃了晃,場面莫名顯得有些滑稽。
但這份滑稽並沒有沖淡那個女人的氣質,反而讓她身上多出一種奇異的生活感,像某位明明身居研究機構、卻也能在冰冷實驗場之外溫柔說笑的成熟女性。
普瑞賽斯,分析員的母親。
卡芙卡曾經大學寢室的室友之一。
如果說卡芙卡是成熟到帶著危險感的艷,陶是那種帶有掌控力和秩序感的威嚴美,那麼普瑞賽斯便更像柔和的中軸。
她端莊,秀麗,知性,又有一種人妻式的包容和安靜。
年輕時三人同寢,加上陶,關係親密得近乎形影不離,是旁人眼中標準的閨蜜鐵三角。
如今多年過去,時間給她們各自加上了不同的氣質,卻並未真正沖淡當年的熟稔。
卡芙卡笑了笑,眼尾彎起一點很勾人的弧。
「我也很想你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自然得像真的在哄情人,聽得分析員耳根都有點不自在,可他知道她們不是那種關係。
曾經的親密與成年女人之間特有的表達方式,足夠讓這種稱呼聽起來像玩笑,也像挑逗。
只是,「曾經親密」這幾個字,像一層看不見卻很明顯的薄冰,橫在普瑞賽斯、陶和卡芙卡之間。
她們當然有過極好的時光。
大學時代,同寢,閨蜜,三人一起幾乎形影不離,那些說起來會讓旁人羨慕的親密稱呼,放到那個年紀真像永遠不會散。
可時間到底不是膠水,它更像水流,把人慢慢衝向不同岸邊。
如今再聯繫,語氣里雖然還留著熟稔和曖昧的稱呼,實際的試探和提防卻已經先一步浮了上來。
普瑞賽斯輕輕笑了一下,笑意很淺,像禮貌地落在水面上的一片葉。
「親愛的小獵手,我知道你最近也很忙,似乎正在帶米哈游那邊的學生呢——你也看到了,我這邊正在培育這些小咕嘎,恐怕沒時間和你……」
她的話說得極客氣,甚至溫柔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可越是這樣,越像一封包得漂亮的逐客令。
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我現在沒空,也不想和你深聊,今天就到這裡吧。
分析員坐在座位上,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並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成年人之間這種不動聲色的距離感,可此刻隔著一個視頻通話屏幕,看著母親和卡芙卡用如此熟稔的稱呼說著如此生疏的試探,還是莫名覺得有點感慨。
如果她們的關係還能停留在大學時期該多好。
可惜物是人非,各為其主,這種時候哪怕是久別重逢,第一反應也不再是驚喜,而是防備。
這就是她們現在的關係。
卡芙卡卻像完全沒被她那句軟綿綿的逐客令推開。
她只是懶洋洋地笑,唇角彎起的弧度很美,也很壞,徬彿一隻清楚知道對方在退、卻偏要往前一步的貓。
「先別著急,可愛的小星星。」
她叫人的方式總帶著一種黏而不膩的曖昧,像指尖輕輕繞著誰的發尾打轉。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來陶這邊出差了。」
普瑞賽斯原本正低頭安撫一隻撲騰著翅膀的小企鵝,聽見這話,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抬起眼,神情終於多了幾分真正的關注。
「嗯……嗯?」
她像是先順著信息消化了一遍,隨後才輕聲問:
「她有好好的招待你嗎?上次你們見面可不太愉快。」
這句看似關心,裡頭卻一下子帶出了舊事的余味。卡芙卡輕輕哼笑,指尖卷著自己一縷發尾,姿態漫不經心,嗓音卻更柔了。
「再怎麼不愉快,今次我們也得壓下去了。」
她故意頓了頓,像在欣賞電話另一邊那一點細微的警惕。
「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轉學來陶這邊上學了。」
這一下,普瑞賽斯明顯怔住了。
「誒?」
她罕見地露出了一點沒能及時收拾好的空白神情,隨後才蹙了蹙眉。
「他轉學去塵白了?那邊不是女校嗎?」
分析員在座位上聽到這句,太陽穴都微微跳了一下——這位親媽當得確實有點不太夠格,至少從她現在的反應來看,像是真的不知道他原學校X旦徹底停擺、自己不得不轉學到塵白學院的事。
哪怕這事兒已經不算小了,哪怕在分析員這裡幾乎算生活劇變,可對她而言居然還是一句「啊?你去了女校?」的程度。
當然,也可能她並非真的毫不知情,只是在視頻通話里表現得像不知道。
可無論哪一種,聽起來都夠讓人心情複雜。
卡芙卡顯然很享受這個消息帶來的效果。她眼底笑意更深,那種近乎惡趣味的溫柔終於慢慢浮上來。
「你也好久沒見你兒子了吧?」
她邊說邊從講台邊起身,踩著高跟鞋朝分析員走來。
「要不要看看他?現在他就在我身邊哦。」
分析員幾乎是本能地繃直了脊背。
她越走近,身上的味道就越清晰。
不是單一的香水氣,而是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復合氣息。
前調是帶著一點冷感的香,隨後又混進體溫蒸出來的柔軟,最後在鼻端停住的,是一種近乎曖昧的、難以準確命名的女人味。
像洗過澡後殘留在鎖骨和胸口的香氣,像貼身布料被體溫焐熱後的氣息,也像某種故意靠近時才會被人真正聞見的誘惑。
分析員下意識警覺起來,甚至有點抗拒。
他現在是真的不敢再造次了。
尤其眼前這個人還是母親曾經的朋友,嚴格來說是母親和陶當年的室友與閨蜜,光是這個身份就足以把一切本不該有的聯想壓回去。
更別提現在他還處在「寫檢討接受處分」的處境里,簡直像一隻剛被拎著後頸教育過的狼,哪怕本能還在,至少表面上得老實。
可卡芙卡顯然並不打算放過他。
她把手機朝他的方向轉過來,攝像頭角度有限,鏡頭一旦正對分析員,就幾乎拍不到她自己。於是下一秒,她乾脆在分析員桌前彎下了腰。
這個動作太犯規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傾,水手服本就低開的領口一下被重力拉得更往下墜。
胸前那條乳溝幾乎是撲到人眼前的,深,白,軟,像兩團飽滿奶肉被擠在一起後形成的誘人陰影。
也不知是不是剛從外面走來,還是夏日教室本就悶熱,那條溝裡甚至有一層很細的濕意,薄薄的汗把皮膚染得更亮,更膩,看得人喉頭髮緊。
她離得太近了。
近到分析員只要稍微一抬眼,就會被那片白膩和深陷的溝壑撞個正著。
近到她發絲垂下來,有幾縷幾乎拂到他手背。
近到那種成熟女人的香氣像帶著溫度一樣,悄無聲息地裹住他。
汗濕的奶溝。
誘惑得過分。
像故意送到人面前來,帶著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從容和壞勁兒——她根本不需要像小女孩那樣笨拙地撩撥,光是知道自己甚麼角度最迷人,甚麼距離最要命就足夠把人逼得難受。
那種騷不是廉價的放浪,而是一種知道你看見了、也知道你不敢碰,於是偏要往前遞一點的成熟惡意。
分析員只能把視線死死往下壓,盯著自己的鞋尖。
可不去看不代表感覺不到。
卡芙卡彎著腰,手機屏幕里的普瑞賽斯已經能看見他了。
他們母子隔著屏幕對視,竟有一點突兀而陌生。
分析員長高了,肩膀也更寬了,臉部線條完全從少年過渡到了青年,眉眼依舊有些像她,可神態已是另一個成熟個體。
普瑞賽斯眼裡明顯掠過一絲複雜情緒,像終於在漫長忙碌之後,被迫正視「兒子已經長成一個男人」這件事。
而偏偏這個男人,現在正被她昔日室友壓在桌前,聞著對方胸口和發間的香氣,連目光都無處可放。
卡芙卡笑眯眯地開口,語氣甜得過分:
「分析員,快跟你媽媽說兩句吧——她可是最寶貝你了呢!」
「媽……」
那個字一出口,輕得幾乎像一口沒來得及嘆完的氣。
分析員當然想她。
無論普瑞賽斯這些年有多忙,忙到很多時候只剩電話里幾句倉促的關心,忙到連他原來的學校停擺、他轉學來了塵白學院這種事都像是今天才在卡芙卡嘴裡第一次聽說,無論她作為母親到底稱不稱職,那終究也是他的母親。
血緣和記憶像一層洗不掉的底色,不會因為距離和時間就徹底淡掉。
可偏偏是在這種氛圍下見面。
不是假期,不是某個陽光很好的午後,不是他收拾整齊去接她下班,也不是她終於抽出空來認真坐下和他說一次話。
而是現在——他被關在教室里寫檢討,名義上接受處分,實際上像是個鬧出大事後被單獨看管的麻煩人物;而她則出現在手機屏幕那頭,白大褂整齊,神情溫和,身後是一群咕咕嘎嘎的小企鵝,徬彿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
這種見面方式狼狽得要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
你最近好嗎。
我在這邊還行。
你工作還是那麼忙。
這些話都太輕,也太假了。因為橫在他們之間的不是簡單的生疏,而是一整串根本沒法攤開談的混亂現實。
他現在是「待罪之身」。
和學校里好幾個女孩關係不清不楚,遠遠不止普通曖昧那種程度;不只牽手親吻,而是切切實實把自己卷進了她們的身體和生活里,鬧得一塌糊塗,又曖昧得徹底。
更糟的是事情還不只發生在校內學生之間——流螢和銀狼那檔子事一出,商場大頭貼機器和交換生宿舍樓頂的狼狽場面幾乎能算得上牽扯外校,甚至可以誇張一點說,差點弄成塵白學院和米哈游那邊的「外交事故」。
如果用最荒唐也最準確的說法來形容,他現在簡直像個被拖上紀律審判台的風流罪犯。
哪有甚麼臉在母親面前從容自若。
更談不上自豪。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微微繃著,手機屏幕里的普瑞賽斯正看著他。
那目光不算銳利,也沒有責備,反而因為久別重逢而帶著點細微的柔軟。
可越是這樣,分析員越覺得喉嚨發緊。
像一個馬上就要被推去刑場的死刑犯,在真正行刑前,遠遠看見母親站在人群後面,衣著整齊,神情克制,於是一時間連怎麼開口都不會了。
卡芙卡這個「劊子手」就站在他身邊。
她離得太近,近得像故意不給他留一點喘氣的餘地。
成熟女人的香氣一層一層裹上來,帶著她體溫蒸出的柔軟感。
她彎著腰,把臉維持在一個能讓普瑞賽斯從屏幕那頭看清她表情、卻看不見太多別的角度。
攝像頭的視野到底有限,勉強拍得到她那張艷麗而危險的臉,拍得到她眼尾帶笑的神情,卻拍不到她身上的大膽著裝,拍不到低開的領口和呼之欲出的乳溝,也拍不到那幾乎可以稱得上情趣意味的水手服輪廓。
普瑞賽斯看不見。
可分析員看得見。
不止看得見,他甚至能切切實實感受到卡芙卡身體壓過來的存在感。
她拿著手機,身子貼著他,胸前那對成熟豐盈的乳房隨著姿勢前傾,柔軟地壓上他手臂外側。
那不是少女那種輕巧、青澀、帶著一點彈性的軟,而是更飽滿、更溫熱的成熟手感。
像被掌心焐熱過的絲綢包裹著豐腴乳肉,軟嫩,濕潤,帶著一點薄汗後的滑意,只是輕輕一貼,就讓人神經都像被燙了一下。
分析員第一次這麼清楚地體會到成熟婦人身上的這種壓迫力。
不是強勢,也不是單純的色情,而是一種更自然也更危險的誘惑。
她不需要費力去勾引誰,身體本身就已經太會說話。
乳肉的柔,腰肢的線,發梢和脖頸散出來的香氣,連呼吸時胸口那一點起伏都在提醒你,她是個徹底成熟的女人。
他幾乎連氣都不敢喘大。
偏偏就在這時,卡芙卡像是怕他還不夠清醒,微微俯下身,唇幾乎擦著他耳邊掠過去。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只有他一個人聽得見。
「不想讓你媽知道你在學校鬧出的那些笑話,就給我老實點。」
那聲音並不高,卻冷。
冷得像冰面下壓著的一道薄刃。
沒有老師訓學生的厲色,甚至沒有情緒波動,反倒更像一個殺手在扣下扳機前最後一次提醒目標別亂動。
她今天穿得這麼撩人,這麼香,這麼近,卻沒有一絲要溫柔放過他的意思。
那不是為了取悅誰,更像是一種刻意而冷靜的支配:我可以這樣壓著你,戲弄你,懲罰你,而你連反抗都不敢。
分析員手指微微收緊,指節都繃了一下。
「卡芙卡老師……」
他剛想低聲說甚麼,手機那頭的普瑞賽斯卻已經輕輕笑了笑,像是察覺到了他這點局促,卻並未多想。
「怎麼,我的寶貝今次怎麼這麼緊張了?」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溫和,甚至有一點久違的、屬於母親的關照味道。
「是不習慣突然見到我嗎?」
分析員喉結動了動。
「有點。」
「轉學的事,怎麼沒告訴我?」
這句話終於還是來了。
不重,卻像針一樣扎在某個本就不舒服的地方。
分析員沈默了一瞬,腦子里甚至閃過很多藉口:忙忘了,事情太突然,覺得不是甚麼大事,不想打擾她工作。
可這些話在此刻都顯得太單薄。
因為事實就是他沒說,她也沒問。
他們母子之間那道縫隙早就不是某一件事造成的,只是今天借這個話頭,被格外清楚地照亮了一次。
「X旦那邊停擺得很突然。」
他最終只這樣答。
「後來手續辦得也快,就過來了——現在開學還不到兩個禮拜。」
普瑞賽斯微微點頭,神情里掠過一絲遲來的複雜。
那情緒很淡,像風吹過水面後留下的一圈紋,並不激烈,卻真實存在。
她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這個母親在很多細節上實在太遲鈍了,兒子轉學進女校,這麼大的事她竟然是從昔日室友嘴裡聽來的。
卡芙卡在旁邊聽著,唇角輕輕一勾,像是很滿意這個對話走向。
她沒插嘴,只是把手機拿得更穩,順便又往分析員那邊壓近了一點。
胸前的軟肉隔著布料輕輕摩擦著他手臂,那種感覺太細微,也太折磨,像故意在他注意力最不能分散的時候不斷撥弄他的神經。
分析員硬生生把視線定在前面的桌面上。
可身體對觸感的反應沒法裝傻。
卡芙卡顯然也知道。
下一秒,這女人乾脆把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極自然地落到了他腿上。
分析員渾身一緊。
那只手纖長,皮膚細膩,指尖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先是輕輕按在他大腿外側,像不經意的安撫,又像某種試探。然後,她慢慢往里滑。
動作不快,甚至優雅得過分。
可就是因為不快,才更可怕。
分析員呼吸一下子亂了,下意識想合腿,卻被卡芙卡先一步用膝蓋頂住。
她臉上仍是那種漫不經心的笑,手機舉得穩穩的,和普瑞賽斯說話時語氣依舊柔媚自然,好像此時此刻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舊友身上,根本沒分出哪怕一分來做別的事。
可她的手已經順著褲縫,探進了他的褲子里。
那一瞬間,分析員幾乎覺得頭皮都麻了。
「卡——」
他差點脫口叫她名字,幸好喉嚨一緊,只擠出一點破碎的氣音。
手機那頭,普瑞賽斯似乎察覺到他神情有異,微微蹙眉。
「怎麼了?」
「沒甚麼。」
卡芙卡比他先一步接上,聲音溫柔得像剛沏好的熱茶。
「這孩子大概是太久沒見你,緊張得不行呢——留守兒童可是個大問題啊,你也太不負責了。」
她說著,還伸手輕輕拍了拍分析員的肩,像個格外體貼的長輩。
可手回到桌下之後,卻已經更加強硬的握住了他命脈。
男人的性器被成熟女人的手掌包裹住的感覺,遠比分析員預想中更直接,也更讓人無處可逃。
卡芙卡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先那樣握著,隔著內褲和褲子被束縛得發熱的肉棒,在她掌心裡像一條被捉住脖頸的獸。
她掌心柔軟,卻並不無力,指根一收,便準確地感受到它的輪廓、長度、以及因為緊張和刺激而正在變得更硬的趨勢。
分析員後背一下繃直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懲罰。
這是報復。
也是卡芙卡獨有的、成熟到近乎冷酷的戲弄方式。
她既不發火,也不擺師長架子,只是在你母親的視頻注視下,笑眯眯地把手伸進你褲子里,用最隱秘也最下流的手段告訴你——你惹出來的那些事,她有的是法子慢慢清算。
她開始動了。
先是很輕地握了一下,試探似的,從根部往上緩緩捋。
隔著布料和皮膚,那種摩擦並不算直接,卻已經足夠讓人呼吸發顫。
她故意壓著節奏,不急不緩,像在欣賞年輕男孩身體因羞恥而產生的反應。
每一次上滑,都精准地掠過最敏感的部位,再慢慢退回去。
她不需要太大的力度,光是那種穩而黏的掌控感,就足以讓分析員坐立難安。
「嗯……」
他幾乎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一點氣。
普瑞賽斯聽見了,視線在屏幕那頭停了一下。
「寶寶看起來臉色不太對,是不是不舒服啊?」
卡芙卡眼尾一彎,笑意更深了。
「別擔心,他只是被我抓來寫檢討,有點不自在而已。」
說這話時,她的手正一下比一下更實在地在他褲子里滑動。
掌心隔著內褲頂住前端,又往下包裹住根部,像在耐心地給他手淫。
分析員分明能感覺到自己在她手裡越來越脹,越來越硬,簡直像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在這種最不該起反應的時候,偏偏被她刺激得發熱發麻。
他根本不敢動。
不敢喘,甚至不敢讓表情變化太大。
因為手機還舉在面前,屏幕里是他的母親。
她黑髮整齊,白大褂潔淨,身後一群小企鵝還在咕咕嘎嘎亂叫。
而她絕不可能想到,此刻她的舊友正站在她兒子身邊,乳房壓著他的手臂,香氣裹著他的呼吸,手還探在他褲子里,一下一下地替他套弄那根已經越來越燙的雞巴。
分析員只覺得羞恥得頭皮發炸。
可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卡芙卡摸得太會了。
她顯然不是生手,甚至熟練得有些可怕。
知道哪裡最敏感,知道該快一點還是慢一點,知道怎樣在不發出明顯動靜的情況下,把一個年輕男人逼得越來越難受。
她的拇指隔著布料輕輕壓了壓前端,分析員腿根當場一抽,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放鬆一點呀。」
卡芙卡笑眯眯地低聲說,只有他聽得見。
「這麼緊張,怎麼跟媽媽好好聊天呢?」
那語氣甚至帶著一點哄,卻比直接威脅更壞。
手機那邊,普瑞賽斯似乎終於把注意力從他臉色上挪開了一些。她輕輕嘆了口氣,神情柔和下來。
「寫檢討……你是犯了甚麼事兒嗎?」
分析員喉嚨發緊,褲子里的雞巴正被卡芙卡不緊不慢地揉弄著。他好半天才穩住聲音。
「沒、沒甚麼大事……只是在實驗室違規操作的一些事情……」
「是嗎……實驗室可不是寶寶胡鬧的地方呢,以後一定要小心,仔細閱讀安全守則再操作哦。」
「我知道了。」
「那你晚上住在哪裡?在女校上學有沒有甚麼不方便的地方?」
普瑞賽斯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全都不算尖銳,卻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格外折磨。
分析員每答一句都得拼命壓著身體反應,而一旁的卡芙卡則像聽得很認真,一邊陪著分析員和普瑞賽斯聊天,一邊在下面繼續的懲罰他。
她的手已經從單純的握弄變成更有節奏的套動,動作仍舊隱蔽,卻越來越滑,越來越深入。
他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掌心裡沾了點甚麼,或者只是她手心本身就因為薄汗和體溫而格外濕潤,才讓那種摩擦感變得這樣鮮明。
教室里的風像是突然慢了一拍。
窗外仍舊明亮,樹影仍舊在玻璃上輕輕晃,遠處校園的喧鬧也沒有停,可分析員卻覺得自己像被單獨拎進了一張無形的網里。
卡芙卡就站在這張網的中央,紫色長髮垂落,唇邊含笑,姿態鬆弛而優雅,像一條伏在花影中的蛇,美麗,成熟,危險,且耐心得驚人。
她本來就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女人。
不是那種會把怒氣全寫在臉上、遇事只會拍桌子訓斥學生的無能老師,更不帶半點婚姻不順、生活失意後把怒火遷到年輕人身上的庸俗感。
她不是醜陋肥胖、只會拿紀律當棍子的中年婦女型訓導主任,而是另一種更讓人頭皮發麻的存在——像一朵開得極好、卻也藏著毒性的花。
她的教育方式也一樣獨特。
如果學生犯錯,她未必會第一時間發火。
她更喜歡先看清楚,搞清楚這個錯誤究竟出於甚麼衝動,甚麼慾望,甚麼僥倖心理。
然後她會用一種近乎玩味的方式,把同樣的處境、同樣的難堪、同樣的刺激,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對很多人來說只是成語,對卡芙卡來說卻像一門精妙的手藝。
分析員之前在大頭貼機器里和流螢亂來,問題從來不只是「不純潔交往」這麼簡單——那件事最嚴重的地方在於他們把私密的慾望帶進了校內商場,在公共區域里借著簾子與音樂的掩護偷情。
那是一種帶著僥倖、帶著年輕人自以為掌控局面的愚蠢挑釁——明明知道外面有人,明明知道隨時可能被發現,卻偏偏因為危險而更興奮,甚至還用這種刺激去逼一個羞得發抖的女孩不斷往下陷。
卡芙卡才不管這件事究竟是流螢主導還是分析員主導,或者說只要在男女問題上有錯誤,一律都是男人管不住褲襠的原因。
畢竟年紀在那擺著,思考方式很難與現代戀愛觀接軌的卡芙卡只會懲罰分析員一個人——而且她認定非得用同樣的方式不可。
你那麼喜歡在不能出聲的環境里欺負流螢,那麼喜歡看她明明快被快感折磨壞了卻還得死死壓著聲音,不敢讓外面人聽見,那現在就輪到你來嘗嘗這種滋味。
在和自己母親視頻的時候,被一個成熟女人壓在身邊,貼著胸脯,探進褲子裡手把手地玩弄。
不能露出異樣,不能說實話,連一口粗氣都不敢大喘。
羞恥、抗拒、被威脅的難堪,還有肉體上越來越清晰的刺激,全都攪成一團,硬生生塞回喉嚨里。
分析員,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
答案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難受,當然難受。
羞恥,也當然羞恥。
不情願更是毋庸置疑。
可越是這樣,身體里的快感反而越被逼得清晰——像一根原本只是發熱的鐵絲,被這女人耐心地、一圈一圈纏緊,再放到火上烤。
表面還得裝作無事發生,裡面卻已經快要被燒透。
卡芙卡的手沒有停。
她握弄的節奏仍舊不急,甚至算得上從容。
掌心在他褲子里緩緩套動,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從根部包過去,再往上捋,指根擦過最敏感的位置時,會故意停一下,像在欣賞他忍得發緊的呼吸,然後再慢慢退回來。
她太擅長這種折磨人的玩法,既不會讓人立刻失控,也絕不讓人真正松快,只把快感一點點往上吊,吊到分析員渾身發僵,額角幾乎要出汗。
她臉上卻還是那副樣子。
柔媚,慵懶,甚至有點體貼。
手機被另一隻手穩穩舉著,和普瑞賽斯講話時語氣自然得像一位再正常不過的舊友。
若只看她的臉,只聽她的聲音,誰都猜不到這女人此刻正做著多麼下流的事。
分析員只能把注意力硬生生從下身扯開,逼自己繼續和屏幕那頭的母親對話。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得被卡芙卡逼到出事,於是只能強行扭轉話題,把談話拉向普瑞賽斯那邊。
「媽媽,先別說我了。」
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些,雖然尾音還是有一點不自然的緊。
「我很想你和爸爸,最近你們在做甚麼?」
普瑞賽斯似乎被這個問題帶偏了些注意力。
她看著屏幕里已經長成青年的兒子,眼神柔了一點,唇角也浮起很淺的笑意。
「你爸爸依舊在出差外勤,至於我嘛……」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邊那群擠來擠去的小傢伙,語氣里終於多了幾分真正放鬆下來的溫柔。
「最近在養你的‘妹妹’們哦。」
分析員怔了一下,隨後才明白她的意思。
他們家當然只有他一個孩子,沒有甚麼突然冒出來的妹妹。
她口中的「妹妹」們指的就是眼前這些咕咕嘎嘎亂叫的小企鵝。
那些小傢伙一隻挨著一隻,有的歪著腦袋看鏡頭,有的正笨拙地抖翅膀,還有一隻不知怎麼撲到了普瑞賽斯白大褂下擺旁邊,像一團滾動的黑白絨球。
屏幕那頭的畫面一時間竟有些荒謬的溫馨。
研究員打扮的母親,白大褂,黑髮,秀麗端莊的眉眼,再加上一地亂竄的小企鵝,像把嚴謹與柔軟奇異地捏在了一起。
她顯然正在研究某些與企鵝生態、生物行為相關的課題,一說到這個,原本那點帶著距離感的客套就淡了很多,整個人也像終於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領域。
「它們現在還在習慣群體環境。」
普瑞賽斯微微彎腰,把一隻湊過來的小企鵝抱起來,動作很輕。
「別看它們現在總擠成一團,實際上每只的性格都有差異。有些膽子大,先去接觸新的食盆和環境標記,有些則會跟著膽大的那只行動,還有一些特別黏人,只要感知到熟悉的體溫就會一直貼過來。」
她說話的節奏不快,聲音也穩,越講越細。
先說這些小企鵝怎麼認人,怎麼通過聲音和姿態建立群體秩序,又說它們看似笨拙,實際上在水里的運動效率有多驚人。
她講起本職工作來眼睛里會有很細微的光,像人終於站回自己最熟悉的海岸,自然而然地打開了話匣子。
分析員其實沒怎麼聽進去。
不是不想聽,而是根本沒法集中。
卡芙卡還在給他手淫。
而且她明顯感覺到了他試圖借母親說話來拖時間、壓喘息,於是動作變得更壞了——她不再只是單純地上下套弄,而是開始在頂端多做停留。
指腹隔著布料和皮膚壓過去,一下一下蹭著最敏感的地方,像故意挑著他的神經最繃緊的時候去揉。
分析員整條脊背都硬了,呼吸忍得發細,腿根幾乎一陣陣抽。
卡芙卡微微垂眼,看著他這副想裝鎮定卻已經快壓不住的樣子,唇邊笑意更深。
她知道他在想甚麼。
也知道他現在幾乎是靠著普瑞賽斯的絮絮講述才勉強維持住表面上的正常。
母親在講企鵝,他在鏡頭前點頭,偶爾應一兩句,像個安靜聽話的兒子。
可桌下他的雞巴正被另一個成熟女人攥在手裡,揉得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徬彿下一秒就要在這種最難堪的場合里直接射出來。
這畫面本身就夠荒唐,也夠刺激。
普瑞賽斯還在繼續。
「它們的叫聲也很有意思,乍一聽都差不多,其實仔細分辨,會發現求食、警惕、撒嬌和焦躁的時候頻率都不一樣。最近我在做一些聲音與群體回應的記錄……」
她說著,又無奈似的笑了笑。
「不過它們實在太可愛了,很難不分心。尤其你看,這只老喜歡蹭我的手。」
鏡頭稍微偏了一下,一隻圓頭圓腦的小企鵝正貼在她掌心邊,短短的喙一下一下碰著她手指,發出很輕的咕聲。
分析員看見了,也努力讓自己看進去。
可惜視線能落在屏幕上,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卡芙卡的掌心像帶了火,越揉越熱,越熱越滑。
她手法不算太快,卻穩得可怕,每一下都像專門衝著把他逼到臨界去的。
尤其她身體還貼得近,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壓著他的手臂,發尾垂在他肩側,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氣幾乎灌滿了他的呼吸。
分析員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真的快了。
那不是模糊的預感,而是身體已經在給出明確警告。
小腹發緊,呼吸亂,腰側都在隱隱繃著。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被卡芙卡握在手裡的肉棒微微發脹發跳,像已經蓄滿了、馬上就要爆出來。
偏偏這時候,普瑞賽斯講得正投入。
她說起企鵝幼體與成體羽毛結構的差異,說起不同水溫條件下它們活動模式的變化,又說起自己最近幾乎住在實驗區旁邊,連休息時間都快和這些小傢伙綁在一起。
她口吻平和,卻藏著一點熟悉的、工作者談到心頭之事時才會有的熱情。
分析員一句也沒聽進腦子里。
他只是拼命希望她多說一點,再多說一點。
因為只要母親還在說,他就能不必開口,不必擔心自己聲音里的異樣被聽出來。
她的講述像一層薄薄的遮羞布,勉強替他擋住眼下這場荒唐的懲罰。
哪怕這層布薄得近乎透明,也總比甚麼都沒有強。
卡芙卡卻像看穿了這一點。
她慢條斯理地低下頭,紫色發絲從肩邊滑落,掠過分析員的耳側。然後,她貼得更近些,聲音輕得像只在唇齒間轉了一圈。
「撐不住了?」
分析員肩膀一緊,幾乎沒法回答。
卡芙卡手上故意重了一下。
那一下擦得太准,分析員眼前都差點白了一瞬,喉嚨里險些擠出不該有的聲音。他只能死死咬住牙,手指抓緊椅邊,連關節都繃得泛白。
屏幕那頭,普瑞賽斯還在溫柔地說著那些小企鵝的可愛之處。
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此時此刻正在經歷甚麼,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因為久別重逢才臉色發緊、神情僵硬,也不知道站在他身邊的卡芙卡,正用最下流也最精准的方式,一點點把他逼向射精的邊緣。
卡芙卡對企鵝並非毫無興趣。
普瑞賽斯說起那些小傢伙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很容易感染人的溫柔與專注,像冬天里一盞穩定燃燒的小燈,把那些本來枯燥的生態、生物學、群體行為全都照得有了可愛又鮮活的顏色。
若是換個時間,換個場合,卡芙卡大概真的會懶洋洋倚在某處,帶著笑聽她把那群小咕嘎的故事講完,甚至還會不咸不淡地插上一兩句,故意逗她多說一點。
可惜現在不行。
現在她的興趣顯然不在企鵝身上。
她今天之所以搞這一手視頻通話,目的從來不是陪普瑞賽斯遠程敘舊,更不是給分析員爭取一個母子溫情時刻。
她是來懲罰他的,是來用一種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混蛋記一輩子的方式,把他之前在學校里鬧出的那些荒唐事,一筆一筆算回來。
而分析員顯然也學聰明瞭。
他居然知道借著母親的科研話題拖時間,靠普瑞賽斯在屏幕那頭越講越投入,來掩護自己此刻的狼狽和不堪。
母親說得越多,他就越不用開口;他越不用開口,就越能藏住被她玩弄得越來越亂的呼吸和神情。
這法子不能說不聰明。
可卡芙卡不認可。
她的手還停留在桌下,穩穩地掌控著那個幾乎已經脹到發燙的東西。
隔著衣料與身體的遮掩,她做的事隱秘、下流、過分,卻偏偏又優雅得像甚麼都沒發生。
她聽著普瑞賽斯繼續往下講,眼底笑意一點點深了,終於懶洋洋地開口,打斷了那段關於小企鵝社交行為的溫柔講解。
「我可愛的小星星,你那些企鵝女兒們的事情先放一放。」
她嗓音低柔,像紫色天鵝絨慢慢滑過指尖,尾音里帶著一點熟人之間才有的親暱戲謔。
「還記得我們大學時的約定嗎?」
屏幕那頭,普瑞賽斯明顯頓了一下。
她原本正低頭摸著一隻貼過來的小咕嘎,聽到這句話指尖微微停住,隨後抬起眼,看向鏡頭。
她的表情里先是閃過一點不解,繼而像被迫從眼下的工作節奏里拽出來,去翻找一段已經壓在舊時光深處的記憶。
她們當然有過很多約定。
那時候還年輕,睡同一個寢室,夜裡熄了燈也能窩在一起說到凌晨,把未來當成一塊怎麼切都切不完的蛋糕,誰都覺得時間還很多,人生也還長。
卡芙卡、普瑞賽斯、陶,她們親密得幾乎像連體的影子。
會互相借衣服穿,洗完澡披著對方的襯衫在寢室里走來走去;會搶著吃同一份夜宵,嫌棄歸嫌棄,筷子還是照樣往對方盤子里伸;也會認真得近乎好笑地約定,說以後誰先談戀愛都要帶來給另外兩個過目,誰先生孩子,另外兩個都得當孩子的乾媽,誰都不准反悔。
那時候說這些,多像一種女大學生專屬的浪漫妄想。
好得像童話,天真得連自己都會笑。
可童話這種東西從來抵不過現實——後來畢業分開,各自去了不同的方向,有人進了滬圈體制得到庇護,有人去了研究領域,有人站到了管理者的位置上,曾經密不透風的關係也被人生一點點撐開了縫隙。
如今再提起那些約定已經不再是甜,而是帶著一點說不清的尷尬,像從舊抽屜里翻出一封泛黃情書,看得人心口發軟,也發空。
普瑞賽斯的眼神果然有一點不自然。
「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她這樣說著,語氣還算平穩,可那一點微妙的遲疑已經足夠說明很多事。
卡芙卡卻像根本不打算給她退路。
她一邊繼續在桌下緩慢又穩定地揉弄分析員,一邊索性把自己的身子也稍稍挪進了鏡頭裡。
她原本因為拍攝角度只露出分析員自己的臉,現在卻故意貼得更近一些,讓屏幕那頭的普瑞賽斯清清楚楚看見她和分析員之間過近的距離。
她就那樣靠著他。
紫發垂落,肩頭幾乎貼上他的肩,臉離得也近,像一朵盛放在危險邊緣的花,偏偏要在舊友眼前展露得更鮮一點。
她身上的大膽穿著依舊沒有完全進鏡,可光是這種親暱得超過師生邊界的靠近,就已經足夠令人不舒服。
那種感覺太怪了。
簡直像某種壞心眼的炫耀。
像一個明知自己身份曖昧的第三者故意站到正牌面前,笑吟吟地展示「你的人如今正被我挨著」的優越感。
不是直白的挑釁,而是一種更柔軟、更狡猾的壞。
她不需要說得太露骨,只要把距離拉近,把氣息貼上去,把分析員此刻僵硬又無處可逃的樣子送進鏡頭裡,就足夠讓這份曖昧自己發酵。
卡芙卡笑著,聲音輕得像在談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我們當初可是說好了,不管誰生了孩子,另外兩個都要當乾媽的……對吧?」
這句話本身其實一點都不出格。
大學寢室里關係好的女生,確實常有這種約定。
真到了後來,就算各自結婚,彼此之間沒年輕時那樣親密了,孩子出生以後也不過是在稱呼上從「阿姨」改成「乾媽」,多一層舊情分的意思,並不稀奇。
可偏偏是現在,偏偏是卡芙卡一邊和分析員挨得這麼近,一邊說這句話。
於是這原本無傷大雅的舊約瞬間就變了味。
普瑞賽斯終於皺起了眉。
她的警覺來得並不算晚,只是先前一直被卡芙卡刻意帶偏了。現在,她終於真正注意到了屏幕里分析員的不對勁。
他臉色太緊了。
不是普通的尷尬,也不是久別重逢時的無措,而是一種明顯在強忍甚麼的神情。
呼吸壓得細,肩膀有點不自然地繃著,眼神雖然盡力穩住,卻總像被甚麼東西吊著,沒法真正放鬆下來。
普瑞賽斯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
哪怕這些年她缺席太多,可血緣和習慣仍然會讓一個母親對孩子的異樣格外敏感。
她盯著屏幕看了兩秒,聲音終於沈下來一點,不再全是剛才那種溫和柔軟的研究員語氣,而多了幾分真正的審視。
「小獵手。」
這是她曾經對卡芙卡的稱呼,帶著舊時閨蜜間的親暱稱謂,如今卻微妙地有了點警告的味道。
「你這個時候說這件事……到底是想做甚麼?」
她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
「在對我兒子打甚麼主意嗎?」
這句話一出來,教室里的空氣像都更緊了一層。
分析員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而卡芙卡,只是笑。
她實在太會笑了。
不是那種誇張的、充滿攻擊性的笑,而是很輕,很柔,唇角彎起一點,眼尾也跟著泛出曖昧的弧,像甚麼都無辜,又甚麼都心知肚明。
桌下,她的手甚至沒有停。
分析員被她握著,整個人都快僵住了。
那只手仍舊不疾不徐地套弄著他發脹的性器,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磨過最敏感的地方,像故意要在這種最不該出差錯的時刻,把他往崩潰邊緣又推近一點。
他只能死死壓著呼吸,連喉結滾動的動作都不敢太明顯,生怕被屏幕那頭的普瑞賽斯看出更多端倪。
卡芙卡卻像完全不在意。
或者說,她就是故意的。
她一邊讓普瑞賽斯起疑,一邊又偏偏不給她任何真正可以抓住的證據。
那種成熟女人的壞,精細得像一張織得過密的網,把人困進去,又偏不讓人一下看清全貌。
「沒甚麼主意啊。」
她柔柔地說,連語氣都顯得那麼無害。
「只是和曾經姐妹的孩子,好好親近一下而已。」
說這話時,她甚至偏頭看了分析員一眼。那一眼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欣賞他如今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模樣。
隨後,她重新看向屏幕里的普瑞賽斯,聲音更輕,也更壞。
「你應該不會這麼護食,不許自己的兒子和別的女性長輩親近吧?」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
不重,卻扎得恰到好處。
「護食」這種詞,本就帶著一點曖昧又不體面的意味。
放在母親和兒子的關係上,足夠讓人不適;從卡芙卡口中說出來,更像故意把界限攪渾了一層。
她明明說的是「女性長輩」,聽起來冠冕堂皇,可她此刻靠在分析員身邊的姿態,卻一點都不像甚麼正常的長輩親近。
普瑞賽斯果然沈默了。
她抱著那只小企鵝,沒立刻接話,眼神卻變得更深了一點。
像是在權衡,像是在分辨,像是在試圖從卡芙卡那張過於從容的笑臉里,看出她真正的意圖。
而卡芙卡就這樣任她看。
像一條優雅盤踞的蛇,不急著吐信,也不急著咬人,只是慢慢地,用自己的身體溫度和纏繞方式告訴獵物——慌甚麼,我明明還甚麼都沒做呢。
普瑞賽斯在屏幕那頭抱著那只小企鵝,手指還落在絨毛般的羽毛上,神情卻已經和方才講解生態習性時完全不同了。
她看著鏡頭裡的卡芙卡,眼神不再柔和分散,而是收得很靜,很准,像把某種原本只存在於研究員直覺里的判斷,一寸寸壓實成了結論。
那並不是暴怒,也不是歇斯底里的質問,反而因為太平靜,顯得更有分量。
「你說我護食。」
她緩緩開口,聲音輕,卻一點都不軟。
「可是你看我兒子的眼神,就像一隻母海豹一樣。」
卡芙卡微微挑眉。
她依然靠得很近,紫發垂落,唇角還有笑,明明姿態親暱曖昧得近乎越界,卻偏偏還能把那副若無其事的風情維持得滴水不漏。
她像完全沒被這句話刺到,反而還帶著點懶洋洋的興味。
「嗯?原來我在你眼裡有那麼可愛呀?」
普瑞賽斯卻沒接她這個玩笑。
她低頭掃了一眼懷裡的企鵝,又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清明而鋒利。
「不。」
她停了一下,才繼續道:
「海豹以企鵝為食——它們看企鵝的時候,眼神就像要吃掉對方那樣……你也一樣。」
這句話一落,教室里連風都像凝了一瞬。
空氣里那層原本還能勉強稱作調笑的氣氛忽然就被撕開了,沒有誰真的把話挑明,可兩個成熟女人之間的暗語已經足夠尖銳。
她們都太懂彼此,也都太懂怎麼用最克制的字眼,把真正的意思送進對方耳朵里。
卡芙卡是海豹。
分析員是被盯上的企鵝。
而「吃掉」這種說法,在眼下這個場景里,顯然不只是比喻。
分析員夾在中間,只覺得後頸都一陣發緊。
他本來就已經被卡芙卡摸得快到極限,褲子里脹得發麻,呼吸壓得越來越急,現在又親耳聽著母親和這個危險的女人隔著屏幕打這樣的啞謎,心裡那點羞恥和警覺簡直被一起擰成了一股繩。
他真的快射了。
卡芙卡桌下那只手還在不緊不慢地套弄著他,像故意要在這種最敏感、最不體面的時刻,把他逼得徹底亂掉。
分析員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發燙髮脹,前端一跳一跳地發麻,精液像都已經頂到了關口,隨時會被她幾下揉弄逼出來。
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他喉嚨一緊,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都帶上了點難掩的慌亂。
「媽媽,我……我這邊還要繼續寫檢查,晚上再和你聯繫吧。」
普瑞賽斯明顯愣了一下。
她大概也沒想到,這次通話會被兒子這麼突兀地往結束上帶。
畢竟往常若有機會通電話,分析員反而常常會纏著她多說一會兒,說些學校里的小事,問她甚麼時候能休息,或者單純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於是她下意識皺了皺眉,帶著點微妙的不解。
「這就要掛斷了?」
她看著屏幕里的兒子,聲音里甚至浮出一點很淺的失落。
「明明每次都是你纏著媽媽要多說一會兒……」
分析員額角都快見汗了。
卡芙卡的手偏偏在這時又壞心眼地揉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指腹慢慢壓過前端,像故意拿一根細火柴去撩他快要炸開的引線。
分析員渾身猛地一繃,差點當場失態,嘴比腦子更快一步,近乎哀求地脫口而出:
「媽我真的受不了了……」
普瑞賽斯:「?」
那一個問號幾乎能從屏幕里實體化地浮出來。
分析員自己也瞬間清醒了一半,臉色發僵,幾乎想把舌頭咬掉。他喉結狠狠滾了一下,硬生生把後半句吞回去,慌亂地改口:
「我、我是說……我現在必須趕快把檢查寫完,一會兒還有別的活動。就這樣,回頭見!」
說完,他甚至沒再給普瑞賽斯繼續追問的機會。
明明那是卡芙卡的手機,通話也是她主動撥出去的,可分析員根本顧不上看她臉色,直接伸手一把按掉了視頻。
屏幕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