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電競雌小鬼銀狼與分析員的同居生活,由惡作劇開始持續三天三夜的痴纏性愛(3)
於是半小時後,他們已經重新滾成了一團。
銀狼在上面。
她採取的是騎乘位,細白的大腿分開跨坐在分析員腰間,整個人壓著他一上一下地起伏。
寬松的居家上衣早就被蹭亂了,領口歪著,露出一小片被汗水和熱氣蒸紅的鎖骨。
她的腰很細,屁股卻圓潤挺翹,坐下來時那股軟肉會隨著動作輕輕晃,和她嬌小的身形放在一起,反而顯出一種很直觀的肉感。
分析員被她壓在身下,雙手扶著她的腰和臀,眼神沈沈地看她自己起落。
那根雞巴依舊粗得過分,埋在她腿間的時候視覺衝擊強得發狠。
銀狼本來個子就小,骨架也細,這會兒卻被一根沈重火熱的大肉棒狠狠乾穿,整個人像坐在一根粗壯的肉樁上,被頂得小腹都微微發鼓。
她每往下坐一點,臉上的表情就更明顯地繃緊一點,等再抬起來,穴口便帶著濕亮的水光,黏黏地拖著那根肉棒往外退。
客廳里回蕩著她的叫聲。
不是那種成熟女人刻意拉長了尾音的妖媚呻吟,也不是故意勾人的痴纏喘叫。
銀狼的叫床聲很有她自己的味道,更像少女款的,嫩,急,碎,夾著一種小狗嗚咽般的激烈喘息。
她爽的時候會本能地發出一點嗚咽似的鼻音,像幼狼被人搔到最舒服的地方後控制不住漏出來的聲音,又因為她嘴硬,很多時候還會一邊喘一邊夾雜著惱火和羞恥,聽著反而更色情。
「嗯、哈……啊……?」
「唔……唔嗯……??」
她坐在他身上起伏,呼吸越來越亂,可還是咬著牙主導著節奏,不想在這種時候顯得自己太被動。
分析員看得出來,她這兩天被玩了太多次,體力和耐受性能其實已經開始見底了,只是心口那股不肯服輸的勁還撐著她,讓她非要自己坐在上面,要自己掌控這場歡愛。
可分析員顯然沒打算讓她真就這麼一直佔著上風。
他半躺在沙發里,看著銀狼臉紅耳熱地扭腰,手掌忽然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快點。」
銀狼頓時顫了一下,差點被這一下拍得往前撲。
「我、我已經很快了……!」
她喘著氣回嘴,臉都紅透了,腿根卻因為剛才那一拍和體內肉棒的存在一起繃得更緊。
她顯然誤會了,以為分析員是在催她動快一點。
於是下一秒,她咬著唇,真的稍微加快了一點騎乘的速度。
小屁股起落更頻繁,濕潤的穴肉也更明顯地裹著那根雞巴進進出出,帶出一陣黏膩下流的水聲。
「啊……哈……這樣、這樣總行了吧……??」
分析員卻低低笑了一聲。
「你想的美。」
他手掌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讓她直接坐到底,逼得銀狼當場倒吸一口氣,整個人都繃住了。
「我說的快點不是這個意思。」
銀狼被頂得眼前都微微發白,緩了兩秒才抬起臉,濕潤潤地瞪著他。
「那你甚麼意思……?」
分析員看著她,眼底那點使壞的意味慢慢浮起來。
「快點做別的事。」
「甚麼別的——」
銀狼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他另一隻手從沙發邊撈起了手機。
她愣了兩秒,瞬間就明白了。
「……不行!」
分析員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語氣卻很平穩,甚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你餓不餓?」
銀狼當然餓。
從早上折騰到現在,中午根本沒正經吃飯,後來又打了一個下午的遊戲,再加上現在重新滾到沙發上狠狠乾了一輪,身體早就開始空了。
可她餓歸餓,也不是這麼個點法。
更何況現在她還坐在他雞巴上,被狠狠乾得腿都在發軟,這種時候讓她打電話點外賣,簡直就是羞辱人。
她耳朵都紅了,立刻搖頭。
「不要……」
分析員卻不松口,只把手機往她掌心裡放。
「快點。」
「我……」
「不然我就不繼續了。」
這句威脅一下就卡住了銀狼的喉嚨。
她整個人都還騎坐在他身上,肉棒深深頂在裡面,穴肉被撐得發熱發麻,光是這麼停著不動都讓她難受得厲害。
繼續當然會更爽,可偏偏分析員就卡在這個點上,不重不輕地拿捏她,逼她在羞恥和慾望里選一個。
銀狼咬著唇,眼眶都快氣紅了。
她知道這是他的命令,也是某種輕微的小調教。
分析員顯然早就想試試這種玩法了——讓女人一邊被操一邊還得若無其事地打電話,維持最基本的社會性交流。
那種明明腿間正被乾得一塌糊塗,卻還要努力裝出正常語氣、正常邏輯、正常反應的窘迫,實在是一種很過分的惡趣味。
他以前也許在別人身上根本玩不出效果。
里芙那樣的冰山學姐,外表端得太穩,真要在電話里裝平靜,至少能裝個三兩分鐘,未必會露餡;晴更是成熟沈著,巫女武士般的性子,一旦要撐場面,咬死了都能把情緒藏住;苔絲雖然乖軟,可越是這種乖孩子,真到了外人面前,反而會拼命強撐住聲音不讓自己出醜。
至於流螢……分析員大概是捨不得這麼玩她。
於是這個機會最後落在了銀狼身上。
她最容易暴露,也最容易在這種時候被操得腦子發懵,根本裝不住。
銀狼越想越羞恥,卻又偏偏真的餓了,也知道如果不點,晚上兩個人就得一起餓肚子。
更何況分析員還拿「不繼續了」威脅她,這對正被狠狠乾得上頭的她來說簡直比甚麼都要命。
她最終還是顫著手接過了手機。
「你、你這個混蛋……」
分析員靠在沙發里,手還扶著她的腰,語氣卻懶散得像個掌控全局的主人。
「號碼撥好,開免提。」
銀狼臉紅得都快燒起來了,手指發顫地解鎖屏幕,找到外賣電話。
她本來只是想隨便點個普通套餐了事,可腦子一亂,手一滑,竟然點進了那個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聯動套餐頁面。
電話接通的等待音響起時,她幾乎想立刻掛斷。
可分析員的手已經在她腰後一壓,逼著她繼續往下坐。
「唔……!」
那根雞巴頓時更深地捅進去,銀狼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膝蓋險些發軟跪下去。
她只能咬住嘴唇,強行穩住自己,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客服禮貌的聲音。
「您好,這裡是肯德基,感謝您的來電——」
銀狼臉都快滴血了。
「餵……肯、肯德基嗎?」
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一點,可尾音還是帶著點發顫。
「我要點一份……原神聯動套餐……」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分析員正抬頭看著她。
那眼神平靜得過分,像在欣賞,又像在等她接下來怎麼繼續出醜。
銀狼被看得更羞恥,小穴也因為心理上的刺激夾得更緊。
那根大雞巴就這麼埋在裡面,被她下意識一絞,分析員的呼吸都沈了一點。
電話那頭很快接上流程。
「好的,請您說一下送餐地址,還有點餐暗號。」
送餐地址還好。
銀狼吸了口氣,剛要開口,分析員卻忽然使壞,手臂一抬,托著她屁股往上一提,再猛地往下一按。
「啊……哦……嗯……!」
她當場就漏了聲。
客服那邊頓了一下。
「客人?」
銀狼瞬間頭皮都炸了,慌忙把快滑到嘴邊的呻吟咽下去,聲音都亂了。
「我沒事!我、我地址是……」
分析員偏偏不放過她。
他開始加速操她。
不是徹底失控地狠操,而是那種專挑她說話的時候故意發力的壞。
她每次剛想把一句話說利索,他就頂一下、磨一下、突然狠狠乾進一點,把她操得聲音斷掉,呼吸發散,腦子也跟著亂。
銀狼夾著那根雞巴,整個人都快瘋了。
「塵白學院……交換生宿舍……四樓……B、B11號……」
她說得斷斷續續,額頭都滲出薄汗。客服似乎有點疑惑,但還是繼續按流程問下去。
「好的,請再說一下聯動暗號。」
這下銀狼真的卡住了。
她本來是記得的。
畢竟聯動套餐這種東西,暗號她早就提前看過,甚至還跟著吐槽過商家的花裡胡哨。
可現在她整個人都在被分析員折磨,小穴里滿滿塞著那根雞巴,腰還得努力維持住坐姿,腦子像被快感攪成了一鍋稀爛的粥。
她能把地址說清楚已經是拼盡全力了,哪還有餘裕去翻出那個遊戲聯動的暗號。
「暗號……暗號是……」
她皺著臉,鼻尖都冒出一點汗來,努力地想。
分析員看她這副明明快被操哭了,還硬撐著點外賣的樣子,心裡那點惡趣味越發被勾起來。
他故意又往上一托,再狠狠乾下去,肉棒直頂最深處,操得銀狼身體一顫,聲音當場碎掉。
「唔……唔唔!!」
電話那頭有些遲疑。
「客人?如果沒有暗號的話,是無法點聯動套餐的哦。」
銀狼簡直快絕望了。
她坐在分析員身上,腿根濕得一塌糊塗,小穴被乾得不斷往外溢著水,偏偏還得舉著手機,維持最後一點人模人樣的社會形象。
客服的聲音越禮貌,她就越羞恥。
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現在不是單純地忘詞,而是被一根大雞巴攪拌的得腦子都不轉了,才連這點事都想不起來。
「我、我知道……你等一下……!」
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臉紅得徹底,連眼角都濕了。
分析員卻還在繼續操。
他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被激烈侵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進那只被玩得發熱發軟的小穴,濕答答地抽送,帶出越來越明顯的水聲。
銀狼的身體本來就小,現在這樣一邊舉著電話一邊被操,簡直像個被按在主人腿上強迫學習怎麼「辦正事」的壞小狗。
「啊……不、不准……頂那麼深……??」
她終於沒忍住,帶著哭腔從唇間漏出一句。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明顯更困惑了。
「客人,您還好嗎?」
銀狼差點想直接把手機砸了。
可她又不敢。
因為她真的想點到那份聯動套餐,也真的不想讓兩個人餓著。
更何況分析員現在正壞心眼地享受著她出糗——她要是掛了電話,說不定只會被這個將所有霸道都發洩在床上的男人按著操得更慘。
於是她只能更可憐地咬住唇,一邊被操得腰發軟,一邊努力翻找那點殘存的記憶。
「暗號……暗號是……」
她閉著眼想,胸口起伏越來越急,連握手機的手都在抖。
分析員卻還不依不饒,故意在她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時候不斷的乾進去,玩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嗯啊……!?唔、不要……我快想到了……??」
她是真的可憐。
明明只是想給兩人的午餐——不,拖到這時候,已經該算是晚餐了——爭取一點像樣的食物,結果卻被迫坐在男人腿上,一邊被大雞巴狠操,一邊和客服打電話。
快感和羞恥一股腦灌進腦子里,弄得她整個人都像在發燙髮飄。
偏偏分析員一點都不心疼,反而操得更穩、更壞、更會挑時機。
客服又重復了一遍。
「客人,沒有暗號的話,就不能下單聯動套餐哦。」
銀狼急得眼睛都泛紅了。
她喘得厲害,唇都被自己咬得發潤,腦子里亂得像被扯壞的電纜。
就在分析員又狠狠乾了她一下,逼得她幾乎要哭出來的時候,那串暗號終於像一道閃電似的,猛地劈回了她腦子里。
她立刻睜開眼,幾乎是搶著說:
「是——」
可分析員偏偏在這時又猛地一頂,狠狠乾到最深。
「啊啊……!!」
銀狼整個人都軟了,話也再次碎在嘴邊,只剩下凌亂的呻吟和喘息。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似乎已經開始懷疑這個客人到底在幹甚麼。
她是在高潮邊緣想起來那句暗號的。
不是平靜地想起,也不是像考試時忽然記起答案那樣靈光一閃,而是整個人都被分析員那根大雞巴操得亂了套,在最羞恥、最狼狽、最想哭也最爽的時候,腦子里那根斷掉的線「啪」地一下重新接上。
那一瞬間,她的小穴正被直接頂到最深處,肉棒粗暴地捅著最裡面那一點,她腰肢猛地繃住,腿根一陣劇烈發麻,整個人像被一道電流從脊椎劈到了天靈蓋。
然後她就喊出來了。
「異——世——相——遇!盡——享——美——味——!!」
那根本不像在和電話那頭對甚麼聯動暗號。
更像是在叫床。
是超大聲的、被狠操到神志發白之後徹底失控的叫床——銀狼仰著臉,眼尾都紅了,聲音從喉嚨里一節節衝出來,帶著破碎的喘,帶著高高揚起的顫音,帶著被操到再也憋不住之後發洩出來的羞恥和快感。
那一句口號本來就夠中二,夠尷尬,夠宅,偏偏又被她在這種時候喊得像淫叫,簡直比直接呻吟還要命。
「啊啊……???」
喊出來的瞬間,銀狼整個人也噴出來了。
不是一點點滲出,而是猛地一洩。
高潮衝上來的那一刻,她的小身子幾乎是在分析員懷裡狠狠一彈,穴肉一圈圈死死絞住那根雞巴,腿根透明的愛液和失禁般的水液一起噴出去,直接弄濕了分析員的大腿和沙發邊緣。
她整個人都被這一波快感徹底掏空了,像體內所有的熱、所有的羞恥、所有被逼到極限後的情緒都順著那聲大喊和那一陣失控噴發排放出去。
電話那頭都安靜了。
大概是徹底懵了。
分析員卻一點都不慌。
他抱著銀狼,手掌穩穩扣著她的後腰,任由這只被自己欺負慘了的小母狼在懷裡發抖、發軟、喘得像快斷氣。
等她徹底喊完、徹底洩完、整個人都癱下來之後,他才伸手接過她差點滑落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很自然地低聲開口。
「對不起啊。」
他的聲音和剛才操人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溫和,穩當,甚至帶點禮貌的歉意,像個再正常不過的大學男生。
「這孩子有點社恐,是個宅女,但是……你懂吧,這種聯動口號在現實里對著陌生人真的說出來,多少還是有點太羞恥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已經徹底癱倒、連眼睛都懶得完全睜開的銀狼,嘴角不由輕輕勾了一下。
「對不起,耽誤您這麼長時間了。沒別的需要,就要這個套餐。」
電話那頭的客服似乎終於找回了一點職業素養,努力把疑惑壓了下去,重新恢復正常流程。
分析員簡潔地確認了訂單和配送信息,隨即掛斷電話。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銀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聲。
她徹底沒勁了。
剛才還勉強維持著騎坐的姿勢,現在整個人都軟綿綿地塌在分析員懷裡,像一隻剛被蹂躪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額頭和鼻尖都出了細細的汗,銀色的發絲貼在臉側,唇還微微張著,喘得又急又濕。
腿根更是一塌糊塗,被操出來的水和剛才噴出來的液體把下面弄得濕淋淋的,沿著大腿內側一點點往下流,連她自己的皮膚都燙得發紅。
分析員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摸她的後背。
從後頸往下,慢慢順到肩胛,再順回腰窩。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撫。
那動作很輕,很穩,像在哄一隻被嚇壞又被玩壞的小動物,讓她別抖得那麼厲害。
銀狼閉著眼,呼吸還是亂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員這個惡趣味的遊戲。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這種時候逼她打電話,逼她一邊被狠操一邊和客服對話,逼她把那種羞恥到爆炸的聯動口號用淫叫一樣的方式喊出來。
她一想到電話那頭的人當時到底會怎麼想,臉就燒得快炸開。
更過分的是這種羞恥居然不是單純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無辦法的時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這才是最氣人的。
她明明該狠狠報復這個混蛋。
至少該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剛才通關動畫結束時那樣,狠狠擰他一把出氣。
她甚至都已經有了這個念頭,手指也微微動了一下,可最後還是沒能真掐下去。
因為她沒力氣。
也因為……她剛才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身體都懶,骨頭都軟,連生氣都像被那一場高潮衝散了稜角。
更別說真要算起來,她自己對分析員做過的惡作劇、使過的壞、下過的套,也一點不少。
今天這場羞恥玩法雖然可惡,可終歸還是他們兩個人鬧出來的荒唐親密,而不是單方面的欺負。
最後,她甚麼都沒做。
只是在分析員懷裡輕輕啜泣起來。
不是大聲哭,也不是委屈到不能收拾的那種哭,而是高潮過後情緒太滿、身體太軟、羞恥和滿足全堆在一起後,順著鼻音和呼吸一點點漏出來的輕泣。
她把臉埋在他肩窩里,肩膀偶爾發抖一下,眼淚沾濕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像一場遲來的、安靜的暴雨。
分析員摸著她的背,低聲問:
「我做得太過分了?」
銀狼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過了兩秒才補上後半句。
「……太過分了。」
她聲音還帶著哭後的鼻音,軟軟的,一點都不凶。
和平時那個會揚著下巴說「誰怕你啊」的雌小鬼完全不一樣,倒像只被玩得沒脾氣的小狗,只剩下委屈巴巴地承認自己被欺負慘了。
分析員聽得心裡發軟,嘴上卻還是忍不住逗她一句。
「那你這反應有點平靜啊。」
他手指輕輕捋開她臉側被汗和淚黏住的發絲,垂眼看她。
「我還以為你會更激烈地報復回來。」
銀狼睫毛濕著,慢慢抬起眼看他。
她眼圈還有點紅,鼻尖也紅,整張臉都帶著剛哭過又高潮過的潮氣。
可那雙眼睛深處,已經慢慢又浮起一點她熟悉的、執拗的亮意。
像火雖然被澆得差不多了,灰底下卻還藏著一點余溫,等著在某個時刻重新燒起來。
「我會報復你……」
她輕聲說。
「懲罰你的。」
分析員挑了下眉,像真有點好奇。
「你想怎麼懲罰我?」
銀狼看著他,嘴唇輕輕抿了一下。
她其實知道,自己要是真說甚麼讓他跪搓衣板、去廚房反省、或者再也不許玩這種羞恥遊戲,分析員大概都會笑著認。
但她心裡真正翻湧著的並不是那種幼稚的小打小鬧。
她想要的,是更長、更深、更狠地把兩個人綁在一起。
想要這個男人今天哪都別去,眼裡只看著她,手裡只抱著她,雞巴也只狠狠乾她。
想要在剩下的時間里用一場又一場過分的親暱,把自己的身體、腦子和記憶全部填滿。
填滿到以後他真的要走的時候,她也還有足夠濃、足夠燙、足夠忘不掉的東西留在心裡。
於是她盯著分析員,聲音很輕,卻像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
「我要你今天一直和我做。」
說完這句,她像還嫌不夠,又補得更直白。
「不停地做,讓我一直舒服……」
她鼻音還微微哽著,可眼神卻沒有閃躲,反而更執著地盯住他。
「讓我忘不掉你。」
分析員的呼吸很輕地頓了一下。
因為這句話里真正燙人的地方,從來都不在「做」。
而在後面那句。
銀狼喉嚨輕輕動了一下,像把某種平時絕不會隨便說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點點吐出來。
「永遠都忘不掉你。」
客廳忽然靜得出奇。
電視已經徹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壓成了深一點的灰藍。
遠處校園裡隱約傳來一點人聲和風吹樹葉的動靜,可都像隔得很遠。
沙發上只有他們兩個,只有一團被體溫焐得過分熱的空氣,和一句比任何撒嬌、任何索求都更沈的輓留。
分析員看著她,一時沒說話。
銀狼卻像已經不想等他的回答了。
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聽不得甚麼太清醒、太有分寸的話。於是下一秒,她直接抬起臉,再一次吻了上來。
這個吻比剛才還主動。
她整個人都趴在分析員懷裡,雙臂重新環住他的脖子,帶著點哭後殘餘的顫,帶著點報復意味似的執拗,也帶著點怕他聽懂、又怕他聽不懂的倉促,把自己的唇死命的貼了上去。
分析員下意識接住了這個吻。
銀狼舌尖探進來時,還有一點哭過後的咸意,可更多的還是熱。
那熱意不是單純慾望,而是情緒把身體燒起來之後留下的燙。
她一邊親,一邊更緊地抱住他,像生怕下一秒就會從這懷裡掉下去。
剛才還說要「懲罰」他,現在真正做出來的,卻是這種近乎纏人的索取。
她要他記住。
也要自己記住。
這一天,這個吻,這場羞恥又荒唐的歡愛,這個把她欺負哭又抱著她哄的人。
哪怕只剩兩天,哪怕卡芙卡回來之後他就要走,至少在這一刻,她要把一切都烙得足夠深,深到以後想忘也忘不掉。
肯德基的紙桶空了。
炸雞的碎屑、沾了油光的一次性手套、可樂杯里化開的冰、聯動小卡和兌換碼零零散散地落在茶几和地毯上,像一場屬於年輕人的、沒甚麼規矩也不想講規矩的小型狂歡後的遺跡。
桌上那點生活痕跡本該顯得狼藉,可落在這種傍晚與夜色交界的時刻,反而有一種異樣的親密。
沒有人去收拾,也沒有人急著把這份凌亂整理回「正常」的樣子——只要不妨礙他們繼續糾纏,這些東西躺在哪裡都無所謂。
有些關係就是這樣。
不需要誰先開口去命名,也不需要在夜深時鄭重其事地討論「你對我到底算甚麼」。
他們之間沒有說過喜歡,也沒有明確承認彼此在對方心裡的分量,可那層邊界早就被體溫、親吻、射進去的滾燙精液和彼此都不願承認的依賴狠狠操爛了。
或許……炮友這個詞,反而是最接近兩人彼此關係的形容。
可……又不只是炮友。
因為普通的炮友不會一邊操到失控,一邊還記得對方愛吃甚麼;不會在醒來時因為身邊沒人就生氣到扔枕頭;不會在說出「讓我忘不掉你」的時候,聲音輕得像在把心臟最軟的一塊掏出來。
但他們誰都沒說穿。
於是這一切便以最赤裸、最年輕、也最淫亂的方式繼續下去。
像夏天里忽然點著的一場火,燒得毫無章法,燒得屋裡每一寸空氣都浮著慾望烘出來的熱。
房間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浴室里的水聲。
花灑從頭頂灑落下來,細密的水線打在瓷磚、玻璃和肌膚上,發出持續不斷的白噪音。
門外凌亂的晚飯殘局還沒收,門內卻已經又熱起來了。
霧氣在浴室里輕輕彌散,把燈光都熏得發白,鏡面蒙上一層濕意,玻璃門上也淌著水,蜿蜒得像透明的細蛇。
而水聲之中,最清楚的便是銀狼的呻吟。
她被按在玻璃門上,臉頰和胸口都因為熱水與情慾泛著一層潮紅。
嬌小的身體被水澆得更顯白嫩,銀色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和後背,細腰彎出一截柔軟的弧線。
她一隻手撐在玻璃上,指尖時不時因為快感抓緊,另一隻手則胡亂往後摸,像是想碰到分析員,又像只是被狠狠乾得沒了章法。
身後那根雞巴不斷進出著她。
不是先前沙發上的逗弄,也不是電話那場羞恥遊戲里的使壞,而是帶著明確佔有意味的後入狂操。
分析員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胸和肩,腰部動作持久、有力,節奏穩得驚人。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往里捅,粗長的肉棒頂開她已經被徹底淫熟了的少女嫩穴,狠狠插入到最深處,再帶著濕漉漉的水聲抽出來,接著又狠狠插回去。
「啪!啪!啪!」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不斷發響。
那聲音混進淋浴落下的水聲里,非但沒被蓋住,反而顯得更淫靡。
水珠順著她的背往下滑,滑過被操得繃緊的脊線,滑過腰窩,再被猛烈的撞擊震碎,飛濺開去。
銀狼稚嫩嬌軀被操得直往前頂,胸前貼著玻璃,雪白的屁股卻被快感驅使著得不斷往後送,每一下都準確接住分析員那根粗熱的大雞巴。
「啊……啊、哈……??」
她的叫聲被熱氣一蒸,顯得又嫩又媚。
和她平時說話的調子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年輕女孩被操到舒服極了之後才會漏出來的稚嫩呻吟,尾音軟,氣息亂,裡面還帶著一點小動物似的嗚咽感。
她明明被操得腿都在發抖,偏偏又因為太爽,聲音越來越甜,越來越纏。
「好深……哈啊……你、你好厲害……???」
分析員呼吸也很急。
他額前的發都被水打濕了,沿著下頜往下滴,胸膛起伏得明顯,喉結滾動間帶著壓抑過後的熱。
可即便喘成這樣,他腰上的動作依舊不停,甚至一點都不亂。
那種年輕強壯、體力充沛到近乎不講理的感覺,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直觀——像他真的不會累,真的可以一直這樣操下去,穩穩地、重重地把這只小母狼玩到徹底軟成一灘水。
銀狼被操得眼角都發紅,喘息碎得像要化掉了,卻還是忍不住誇他。
「你怎麼……真的不會累啊……??啊、又進來了……!」
她聲音被撞得一顫一顫,尾音掛著甜膩的水汽。
說完這句,分析員正好往里狠狠頂了一記,雞巴直接插到她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都猛地一抖,貼在玻璃上的手掌都滑出一道濕痕。
「嗯啊……???混蛋、太用力了……!」
可嘴上罵著,銀狼的裡面卻夾得更緊了——她這兩天幾乎被分析員徹底操透了,身體本來就已經熟得令人垂涎。
尤其是這會兒,熱水持續衝刷,肌肉和神經都被泡得更軟,那只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嫩肉一圈圈裹著肉棒,隨著每次抽插都緊緊勒上來,爽得分析員眼神都更暗了幾分。
他低頭看她。
銀狼的身材原本偏嬌小,甚至會給人一種還帶著未成年少女骨架的錯覺。
可真到了床上、到了水汽和肉慾把一切都蒸開的時候,她身上的線條反而很勾人。
腰細,屁股圓,腿根白嫩,後入時那點肉感在撞擊里一晃一晃,明明不算誇張豐滿,卻因為年輕而顯得格外鮮活。
分析員一邊狠狠抽插,一邊伸手往前,托住了她胸前那兩團柔軟。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也絕不是真的平。
尤其這兩天被他揉、捏、舔、含得次數太多,似乎真的有點更鼓了。
濕熱的掌心復上去時,柔軟的觸感立刻在指間陷下去,水珠順著雪白乳肉往下滑,乳尖早就被熱水和情慾泡得挺了起來,一碰就發硬。
銀狼被他這麼一揉,頓時又是一陣發顫。
「啊……別、別亂摸……?」
分析員卻根本不聽,手掌在她胸前隨意揉捏了兩下。
指腹捏過乳肉,掌心輕輕一攏,那對小奶子便軟綿綿地從他指縫邊溢出一點輪廓,在水光里白得晃眼。
他本來只是順手把玩,想在激烈乾操的時候多聽她叫幾聲,可揉著揉著,動作卻忽然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連腰上的抽插都稍微慢了。
銀狼正被操在興頭上,整個人剛被頂到一個發熱發麻、快要繼續往上衝的點,忽然發現節奏變了,立刻不滿意了。
她本來就快爽到最興奮的時候,結果身後那根狠狠乾她的大雞巴居然慢下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要命。
她立刻回過頭,濕淋淋地瞪他。
「你乾嘛停下來?」
她呼吸急得厲害,臉蛋被水和情慾衝得通紅,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不滿。
「沒勁兒了?」
分析員被她問得有點尷尬。
他手還托著她胸前的軟肉,眼神卻少見地有點發直,像是發現了甚麼自己都覺得不太對勁的事。
「不、不是……」
他咳了一聲,視線落在自己掌心下那兩團被水澆得發亮的白嫩乳肉上,表情居然有些微妙。
「只是……感覺有點不妙啊。」
銀狼被他說得一愣。
「不妙?有甚麼不妙的?」
她還沒從快感里徹底掉下來,說話時聲音都帶著喘,尾音又軟又黏。
她根本不覺得自己身上哪裡有甚麼「不妙」,頂多就是剛才被操得太爽,現在腿還有點軟,腰也有點發麻。
可分析員的神情顯然不是在逗她,而是真的發現了甚麼似的。
他沈默了兩秒,手掌又在她胸前輕輕托了托,像是在重新確認。
然後才有點難以啓齒地開口:
「感覺才操了你兩天……」
這句話一出,銀狼耳朵就先紅了一下。
可分析員下一句更離譜。
「你的胸部發育……好像加快了不少。」
銀狼眨了眨眼,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啊?」
分析員看著她,神情越發古怪,手掌在那團柔軟上比劃般輕輕攏了一下。
「這罩杯像是……大了一號似的。」
浴室里忽然安靜了半秒。
只有花灑還在頭頂嘩嘩作響,熱水打在兩人身上,蒸得霧氣更濃。
銀狼維持著被他按在玻璃上的姿勢,屁股後面還插著那根又粗又熱的雞巴,前面胸口卻被他一本正經地托著,聽這種離譜到發神經的話。
她足足愣了三秒。
然後整張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你有病啊!!」
這一嗓子差點把浴室里的水汽都震散。
她又羞又氣,恨不得回身咬他一口。
甚麼叫「才操了你兩天,胸好像大了一號」?
這種話放在這種姿勢、這種場合里說出來,簡直又下流又荒唐,偏偏分析員的語氣還認真得像在做學術觀察,氣得銀狼差點一腳踩滑。
分析員見她炸毛,趕緊扶穩她的腰。
「我說真的……」
「真你個頭!」
銀狼又羞又惱,胸口都跟著起伏。
可她這一挺,原本就被分析員托在手裡的那兩團柔軟頓時更明顯地彈了一下,水珠順著乳溝滑落,貼著白嫩的皮膚往下淌,那種視覺衝擊反倒讓分析員更覺得自己沒看錯。
他沈了口氣,嗓音都更低了點。
「你自己沒感覺嗎?」
銀狼被問得一噎。
她本來想繼續罵,可被他這麼一說,竟也下意識垂眼看了一下。
熱水澆下來,胸前的衣物早就沒了,視線所及是自己被水衝得發亮的雪白皮膚,還有被分析員掌心托著、顯得比之前更飽滿一點的輪廓。
……好像,還真有點。
不是誇張到一下子長成甚麼大奶子,但確實有種被餵開了、揉開了、發育得更明顯的感覺。
原本屬於少女的那點輕盈線條,像被這兩天過於頻繁的性愛和撫弄,一點點催得更軟、更鼓了。
銀狼意識到這一點時,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整個人蒸熟。
「閉嘴……不准說了……」
她聲音都小了點,連肩膀都開始發熱,不知道是被熱水燙的,還是被這句「發育得更快」氣的。
分析員卻還扶著她,眼神複雜得很。
像震驚,像新奇,又像某種本能被撩撥得更狠了。
畢竟沒有哪個年輕男人在床上發現,自己才玩了兩天的小女友——或者說小炮友——胸部好像真被自己餵大了一點,還能完全不興奮。
他手掌下意識又揉了一下。
軟,嫩,飽滿得比印象里更明顯。
銀狼立刻渾身一抖。
「啊……別摸了……?」
這一下聲音已經軟了。
因為他雞巴還插在陰道裡面,掌心又在揉奶,她再想炸毛都很難維持多久。
分析員看著她濕漉漉回頭瞪自己的樣子,終究還是低低笑了一聲,重新貼上去,胸膛壓住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
「真長大了點。」
銀狼耳朵瞬間紅得滴血,腿根都軟了一下。
「混蛋……??你閉嘴……」
熱水還在源源不斷地落下來。
花灑把整個浴室澆成了一片濕亮的霧,玻璃門上掛著密密麻麻的水珠,燈光被氤氳的熱氣一裹,也變得柔軟起來。
可在這種近乎朦朧的暖意里,真正燙得驚人的,還是他們兩個人之間那點越來越無遮無攔的慾望。
分析員的興奮點和銀狼的羞恥點偏偏是同一處。
不是簡單地破了她的處,不是單純奪走了她作為少女對性愛最初的未知,也不是幾次歡愛後那種浮在表面的心理變化。
更深,更私密,也更讓人臉紅心跳的是——他好像真的在肉體上催開了她。
兩天之前,銀狼還只是那個窩在宿舍里打遊戲、點外賣、上不上課全看心情的大學交換生。
她明明已經成年,年紀也足夠,卻總帶著一種沒有真正曬過太陽的感覺,像一株長期被養在陰影里的植物,葉子和花苞都還蜷著,沒有徹底長開。
她有漂亮的骨架,精緻的五官,白得近乎晃眼的皮膚,和那種很容易讓人誤會成「沒成熟」的嬌小感,可身上始終留著一層雌小鬼似的青澀和稚嫩。
而現在,她在一個男人的手裡終於開花了。
不是誇張到一夜之間脫胎換骨,而是一種極細微、卻又讓人根本無法忽視的變化。
胸口那對原本只是少女感的柔軟,像被連續兩天的揉弄、親吻、撫摸和性愛慢慢餵開了一樣,開始變得更鼓、更軟、更有女人的輪廓。
臉上的神情也不再只是那種機靈、壞笑、會炸毛的尖俏,而是多了一層被男人寵愛過、狠狠乾過之後才會出現的含春意味。
眉眼濕潤,肌膚帶粉,連望過來的眼神都不知不覺帶著一點被滋潤後的水光。
那是一種「生活里有男人」的痕跡。
一種並不需要明說,卻會從氣色、皮肉、神態里一點點滲出來的充實感。
像她原本只是沒長開的嫩芽,現在卻在某種無法逆轉的加速里往女人的方向生長了過去。
這種轉變本該是漫長的——往往得要經歷許多次擁抱、許多次同床共枕,得要在一段新婚般的親密生活里一天天被疼、被抱、被餵、被操……才會慢慢把少女的青澀洗掉,換成成熟女人那種飽滿又溫軟的光澤。
可分析員只用了兩天。
兩天而已。
這個認知讓他本能地興奮起來,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佔有快感。
像眼前這個本來沒有和自己明言甚麼身份的女孩子已經在身體上先一步打上了他的烙印。
她沒有說屬於他,他也沒有逼著她說,可她的變化,她的水潤,她越來越女人的輪廓都在昭示著一件事——他已經深入地、具體地、無法抹消地參與了她的成長。
她像是他親手催熟的小寵物。
被他抱著、親著、淫亂的操著,從一隻張牙舞爪的雌小鬼慢慢調教成了一隻一離開他就會想念那種溫度和力度的小母狼。
以後無論她還會過怎樣的生活,打多少遊戲,見多少人,搬去哪裡,過甚麼樣的日子,她的身體都曾經這樣被他餵開過、操透過。
哪怕以後他們不說關係,哪怕生活把人推向別處,她身上也會一直留著他的影子。
這一切只花了兩天時間。
分析員想到這裡,喉嚨里都像滾過一團火。
他看著玻璃門前被自己按住的銀狼,看著她濕淋淋的頭髮、被蒸紅的耳朵、因為剛才那句「好像大了一號」而羞恥得連肩膀都微微蜷起來的樣子,慾望簡直像被這一認知狠狠的拱了上來。
下一秒他重新壓上去,繼續不斷的發力操她。
「啊……!?」
銀狼猝不及防,被這一下狠狠乾得整個人都往前撞,胸口在玻璃上壓出一層濕痕。
那根粗熱的大雞巴重新恢復了先前那種結實有力的抽送,甚至比剛才更猛。
分析員一手掐著她腰,一手毫不客氣地繼續揉她胸口那團被他「發現變大」的軟肉,動作粗俗又直接,像故意要把她這點新長開的地方狠狠揉捏得更有女人味。
「嗯啊……哈、哈啊……??」
銀狼本來就被操在興奮點上,剛才被打斷一下已經不上不下,現在重新被挑逗起來,整個人立刻又爽得腿軟。
她後腰被扣在分析員掌心裡,根本逃不掉,只能乖乖撅著屁股給他侵犯。
那只小穴濕得發燙,嫩肉裹著肉棒一下一下抽搐收縮,越被操越緊,越緊越顯得快感濃烈。
「我、我快……?快高潮了……!」
她撐在玻璃上的手指都繃緊了,嗓音被頂得一陣陣發顫,像小獸快被逼到忍耐極限前發出的嗚咽。
水流順著她的背滑下來,淌過腰窩和屁股,再被一下下猛烈的撞擊打碎。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響,白白嫩嫩的一團肉在分析員胯下亂顫,淫靡得厲害。
分析員呼吸也越來越重。
「快高潮了就夾這麼緊?」
他低低罵了一句,手上力氣更狠,揉得銀狼胸前那點軟肉從指縫里擠出來,乳尖也被摩擦得更硬。
她本來就已經因為「胸變大」羞得不行,這會兒又被他一邊操弄一邊像揉玩具似的把玩,簡直又爽又難堪。
「更快一點……??」
銀狼已經顧不上臉面了,回頭時眼角都是濕的。
「再快一點……我、我真的要到了……!」
分析員聞言,腰上的動作逐漸加速。
原本穩定有力的節奏開始更密、更重。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點距離,接著下一秒就狠狠乾到底,像故意不讓她有半點喘息。
水聲、肉聲、喘息聲混在一起,撞得浴室都像發著熱。
銀狼被頂得不斷發抖,小腹繃緊,腿根都開始發麻,卻還覺得不夠。
她現在太貪心了。
被寵壞了,也被乾壞了,快感一旦起來就想要更多。
她知道分析員有多厲害,知道這男人體力近乎怪物一樣旺盛,也知道自己現在再多討一點,他多半真的會給。
所以哪怕羞恥,她還是在高潮邊緣哀求了出來。
「還不夠……?」
她喘得厲害,聲音卻軟得發黏。
「再多一點刺激……求你了……???」
分析員差點被她氣笑。
「你要求還真多。」
他嗓音已經啞了,呼吸噴在她濕熱的耳後,帶著一種被這只小母狼越養越貪之後生出的粗暴慾望。
「都快被我操化了,還嫌不夠?」
銀狼被罵得肩膀一縮,臉更紅,可腿根卻因為這幾句粗話濕得更厲害了。
那點求而不得的發癢感快把她逼瘋,她只能更用力地往後挺一點屁股,像在無聲地繼續討要。
「嗯……求你了……??」
這一聲軟得不像她。
分析員眼神徹底暗下去。
下一秒,他低頭咬住了她的耳朵。
不是輕輕含一下,而是真帶了點牙齒的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她一個激靈。
緊接著,舌頭便順著耳廓狠狠舔了上去,專挑她最敏感的那塊地方反復揉弄。
銀狼的耳朵本來就敏感,平時隨便碰一下都會炸毛,現在又是在被操爛到最興奮的時候,身體所有感官都開得過滿。
這麼一咬一舔,簡直像有人直接按住了她全身神經最脆弱的按鈕。
「啊啊——!!???」
銀狼終於徹底淫叫出聲。
那聲音一下子衝高了,甜得發顫,也媚得發軟。
她整個人幾乎當場就繃緊了,陰道猛地一縮,像被這一口耳朵和舌頭狠狠褻瀆到靈魂出竅。
那只小穴瞬間夾住分析員的雞巴,裡面一圈圈嫩肉痙攣似的收緊,絞得他眼前都發白了一瞬。
「操……」
分析員低低罵出聲,腰猛地往前頂到底。
銀狼就在這一瞬間高潮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腿一軟,整個人差點跪下去,幸好被分析員死死按在玻璃門上。
高潮像浪頭一樣狠狠拍上來,把她拍得眼神發散,喘都喘不勻,下面更是瘋了一樣絞緊那根大雞巴。
愛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混著花灑的熱水一起流個不停。
她被爽得腦子空白,耳邊還殘留著剛才那一舔帶來的麻意,整個人像要碎開。
而分析員也被她這一夾徹底逼到了頭。
他狠狠的操著她,最後幾下又快又深,幾乎像要把整根雞巴都乾進她子宮里。
銀狼高潮後的陰道收得死緊,像在替他榨精一樣,不斷的吮吸著那根粗長的肉棒。
分析員咬著她濕漉漉的耳垂,喘得厲害,手臂也用力到青筋浮起,終於在一聲壓抑的粗喘中狠狠操射了。
「要來了……給我接好了!」
第一股精液又濃又燙,直接灌進她最深處。
「唔啊……!!??」
銀狼被燙得又是一哆嗦,腿都合不上了。
分析員沒有拔出來,反而死死頂著最裡面猛烈爆射——大量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她子宮口灌,滾燙、腥濃、帶著男人高潮時最下流的熱氣,狠狠的把銀狼剛剛高潮過的穴腔重新填滿。
那種被插到最深、又被內射灌滿的感覺太過霸道,銀狼連哭腔都出來了,身體卻爽得不受控制地繼續抽搐。
「裡面……好燙……???」
她哽咽著,額頭抵在玻璃上,連站都快站不穩。
分析員還在射。
粗重的喘息貼在她耳後,腰死死抵著她屁股,雞巴在她體內一陣陣抽搐,把更多腥臭滾熱的精液狠狠灌進去。
那股白漿像真要把她子宮都填滿,順著最深處漫出來,逼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快感和飽脹感一起擠壓著她。
「嗯啊……啊……???」
銀狼已經被射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只剩軟爛的呻吟和顫抖。
她高潮後的身體還在余韻里不斷收縮,反而把分析員的精液鎖得更深。
直到最後一股射盡分析員才長長吐出一口熱氣,額頭抵在她濕透的發間,胸膛起伏不止。
花灑還在盡職的工作,熱水淋在他們身上,把喘息、汗水和射進去後慢慢溢出來的白濁一起衝刷下去。
銀狼整個人軟在玻璃門前,像一朵剛剛被澆透、徹底開到極盛的花,花瓣都被雨打濕了,卻也正因為這樣顯得更鮮、更嫩、更有一種女人味十足的艷。
而那點羞恥,那點關於「被他催熟了」的認知,也在她身體里和這次滾燙的內射一起,沈得更深了。
午夜像一層安靜的深藍色絨布,輕輕蓋在窗外的校園上。
遠處還亮著幾盞稀疏的路燈,風掠過樹梢時,影子在窗簾邊緣慢慢晃動,像一池被夜色泡軟的水。
客廳里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小燈,光線不強,卻足夠把沙發這一小片地方照得溫溫柔柔,也把他們糾纏過一天之後的疲憊與饜足,全都攏進這方小小的空間里。
銀狼蜷縮在分析員懷裡。
她是真的小,尤其這樣縮起來的時候,幾乎像一團帶著溫度和香氣的白軟小狗,整個人都陷在他胸膛和手臂之間。
她今晚被做得太多次了,到最後洗完澡、吹完頭髮、換上乾淨柔軟的睡裙後,骨頭都像被抽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種懶洋洋的軟。
可就算這樣,她也還是不肯安分睡著,非得往分析員懷裡鑽,額頭和鼻尖時不時在他胸口蹭一下,銀色的頭髮摩擦著他結實的胸肌,像一把細細軟軟的羽毛,搔得人心口發癢。
分析員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和白天那些帶著情慾的深吻不一樣,更像一種安撫,一種「我還在這裡」的確認。
銀狼閉著眼,被親到時睫毛很輕地抖了抖,卻沒躲,反而把自己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一點。
他們今晚已經做得太多了。
從下午打完遊戲開始,到外賣、到沙發、到浴室、到床邊和地毯,幾乎每一段時間都被歡愛切得支離破碎。
做到最後兩個人的身體都逼近極限,連呼吸里都帶著被體力和快感反復掏空後的倦怠感。
年輕的男女本該有用不完的火氣,可真放縱到這種程度,骨頭裡也會生出一種懶意,像高潮把人翻來覆去地洗過很多遍後,終於只剩下抱在一起發呆也很滿足的余韻。
只是,這份甜蜜和溫存若拿來和屋子里的現狀一對比,就顯得格外荒唐了。
因為整個女生宿舍幾乎已經被他們折騰成了帶著野獸味道的狼窩。
茶几上堆著吃完沒扔的外賣盒,紙桶邊緣的油光還反著一點暗黃的燈影;可樂杯和礦泉水瓶亂七八糟地歪在桌腳邊;紙巾、濕巾和揉成團的衛生紙被隨手丟得到處都是,像一片亂糟糟的雪;地毯上躺著兩個沒收起來的遊戲手柄和翻倒的光碟盒,聯動小卡片還夾在沙發縫里,半露不露;更要命的是,垃圾袋旁邊還有幾只用過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地灌滿了半透明的黏液,看起來下流又扎眼。
分析員這三天本來是來給銀狼當保姆的。
結果「心理健康」這塊倒像是照顧得過於深入了,至於生活健康——至少從宿舍衛生的角度來說,完全可以說是嚴重失職。
再這麼放任下去,等卡芙卡老師明天中午一推門,看見她家交換生住的地方被搞成這種髒亂差又明顯淫亂過度的樣子,分析員幾乎能想象出那女人會用甚麼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自己。
光是想想,後背就有點發涼。
於是分析員抱著銀狼安靜了一會兒,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
「你去睡覺吧,我把這裡收拾一下。」
銀狼原本正迷迷糊糊地在他懷裡蹭著,聽見這話,眼睛懶懶睜開一條縫。
她抬起臉看他,神情里有點還沒從困倦和滿足里回過神來的茫然,隨即又浮上一點狐疑。
「你還有勁兒呢?」
她這話說得很自然,甚至帶著點調侃。畢竟這男人猛的得跟超級機器人似的,白天到深夜幾乎都沒見甚麼明顯疲態。
可就算他再離譜也不該真是鋼鐵做的吧?現在兩個人都快散架了,他居然還惦記著爬起來收拾戰場。
分析員被她問得沒好氣地低笑一聲。
「有沒有勁兒我不都得收拾嗎?」
他說著,目光往客廳四周掃了一圈,自己都忍不住有點頭疼。
「不然卡芙卡老師回來會殺了我的。」
銀狼順著他的視線掃過去,也看見了這一地混亂。
她本來還困得厲害,可一想到卡芙卡回來後看見這副場面,腦子里像是忽然亮起一個很壞的小燈泡。
她眼睛一轉,原本還軟塌塌窩在他懷裡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嘴角也跟著翹起一點。
那神情一出來,分析員就知道她大概又想到甚麼鬼點子了。
「你又在打甚麼壞主意?」
銀狼沒立刻答,只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盯著他,盯了幾秒後,才慢悠悠地開口:
「哼,你這傢伙,還記得自己是我的保姆嗎?」
分析員一聽這話,差點被她氣笑了。
「餵,說話做人可得摸良心。」
他抬手捏了捏她臉頰,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服。
「這兩天咱們倆是挺快活的,但你憑良心說,我做保姆做得不到位嗎?哪頓飯餓著你了,哪次沒把你伺候明白?」
這話倒也不算誇張。
分析員這兩天除了把銀狼操得昏天黑地,在生活照顧上確實也沒落下多少。
買菜、做飯、陪玩、哄人、收拾殘局,連她起床後情緒不對都能看出來,再加上那種幾乎過頭的體力和耐性,怎麼看都算是相當高配的保姆兼床伴了。
銀狼當然也知道。
可她就是喜歡在這種時候故意拿捏他,尤其在她自己被做得渾身發軟、骨頭都酥掉之後,看見分析員還要認命地考慮收拾衛生,那種壞心眼就更容易冒頭。
於是她把臉在他懷裡埋了一下,故意拖長了聲音,懶洋洋地說:
「我現在就餓了。」
分析員一愣。
「啊?」
銀狼抬起臉,眼裡閃著一點明顯的狡黠,像只明明已經困得想閉眼,卻偏偏還要臨睡前再折騰主人一下的小壞狼。
「我想吃蛋炒飯。」
她說這話時,語氣幾乎帶著命令似的理所當然,徬彿半夜十二點後讓人爬起來炒飯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然後她眨了眨眼,補上最後一句:
「你去給我做吧。」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銀狼也一點不心虛地回看過去。
她窩在他懷裡,臉被燈光照得白白軟軟,頭髮散在肩頭,眼神里還帶著高潮和困倦後殘留的濕意。
明明一副快睡著的小樣子,偏偏又說出這麼折騰人的話,簡直像故意欺負人。
「……你還真會挑時候。」
分析員無奈地嘆了口氣,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銀狼小小地哼了一聲,非但不收斂,反而更理直氣壯地縮回他懷裡。
「誰讓你是保姆。」
「你這會兒倒記得我是保姆了。」
「嗯。」
「那你今天下午騎我身上不下來、還逼我陪你一直做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只是臨時的保姆?」
這話一出口,銀狼的耳朵立刻紅了一點。她瞪了他一眼,卻因為實在沒甚麼氣力,那個眼神看起來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撒嬌。
「閉嘴。」
「哼……噴完之後說話就是硬氣。」
銀狼被他噎了一下,乾脆耍賴似的往他胸口一趴,悶悶地重復:
「我真的餓了。」
分析員被她這副德行弄得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當然知道,她未必真餓到非得現在吃不可。
更可能只是因為現在的氛圍太舒服了,舒服到她捨不得讓今晚就這麼結束,乾脆再找個藉口,繼續把他拴在這間屋子里,繼續證明這個人還會為她起身、為她開火、為她在午夜煎一碗帶著鍋氣的蛋炒飯。
這種要求很任性,也很銀狼。
分析員低頭看著懷裡這只故意折騰人的小母狼,最後還是笑著嘆了口氣。
「行,祖宗。」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過你得先從我身上下去,不然我怎麼去廚房。」
銀狼這才慢吞吞地從他懷裡抬起頭。
她明顯捨不得,卻又知道不撒手就沒有蛋炒飯吃,於是別彆扭扭地松開手臂,膝蓋和小腿先從沙發上挪開,最後整個人縮到了靠墊一側。
離開分析員懷裡的瞬間,她臉上的滿足感都少了幾分,像一隻被迫從熱源邊挪開的貓。
分析員坐起身,胸口和肩膀頓時一輕,卻又立刻被夜裡涼一點的空氣碰到皮膚。
他隨手抓過旁邊搭著的T恤套上,站起來時,視線又掃過這滿屋子的混亂,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先給你做飯,做完再收拾。」
銀狼窩在沙發里,抱著靠枕,懶洋洋地看著他。
「我要吃加蛋的。」
「蛋炒飯不加蛋叫甚麼蛋炒飯。」
「還要火腿。」
「知道了。」
「米飯要炒散一點,不要結塊。」
「……你要求還挺多。」
「還要蔥花。」
分析員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忍不住笑罵:
「你差不多得了,再點下去我以為你在使喚食堂窗口。」
銀狼抱著枕頭,把下巴擱在上面,唇角輕輕翹起來。
「因為你好用啊。」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落在安靜的午夜裡,卻有種奇怪的親暱感。分析員聽得一頓,隨即搖頭失笑,轉身進了廚房。
廚房的燈一開,明亮的白光便把深夜裡那點昏昏欲睡的溫柔隔開了一些。
冰箱門被拉開,冷氣撲出來,裡面整整齊齊擺著白天買的菜和剩米飯。
分析員先把雞蛋和火腿拿出來,又找了蔥和一點簡單的配料。
水槽邊還堆著沒來得及洗的碗盤,他看了一眼,決定先做飯,別的等會兒再說。
廚房裡的燈光很白,像把夜裡那些柔軟潮濕的情緒暫時隔在門外,只留下鍋、火、米飯和一個還帶著余熱的年輕男人。
分析員站在灶台前,先把雞蛋磕進碗里。
蛋黃在瓷碗里完整地鼓著,像兩顆小小的金色太陽,被筷子一攪就化成均勻的液體,邊緣浮出細細的泡沫。
火腿被切成整齊的小丁,蔥花也切好了,青白分明地堆在案板一角。
剩米飯從冰箱里拿出來時還帶著一點涼意,他用手指耐心地把結成團的地方撥散,像在認真處理一件不該出錯的小事。
這些都只是蛋炒飯最普通不過的步驟。
可正因為銀狼說過,所以他每一步都格外記著。
加蛋,要夠。
火腿,要有。
米飯得炒散,不許結塊。
最後要撒蔥花。
她提這些要求的時候,窩在沙發里抱著抱枕,像一隻又困又壞、偏偏還要折騰人的小祖宗。
按理說這根本算不上甚麼刁鑽要求,甚至可以說是蛋炒飯最標準的配置。
可分析員還是會下意識在心裡一遍遍提醒自己,別忘了,別漏掉,別給她明天醒來後找到一個可以抱怨的理由。
更深一點的地方,其實也不是怕她發脾氣。
而是不想讓她失望。
不想在這剩下的最後一點時間里,連一碗深夜的蛋炒飯都做不好。
鍋燒熱時,油一淋下去便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分析員把蛋液倒進去,手腕一翻,嫩黃的蛋花立刻在熱油里膨起來,邊緣微微卷著,香氣幾乎是瞬間就漫開了。
緊接著火腿丁下鍋,煸出一點咸香,米飯也倒進去,被鍋鏟壓散、翻動,一粒粒在火光和油光里逐漸變得分明。
他的動作很利落。
像白天狠狠乾人時那種旺盛得近乎不講理的體力,到了廚房也依舊沒有被耗盡。
手臂發力時,肩背和上臂的肌肉在燈下微微繃起來,輪廓分明,帶著年輕男人精力過剩般的生命力。
鍋在他手裡起落,米飯在鍋沿上輕輕顛起,散開,再落下,鍋氣和香氣一層層裹進去。
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偶爾有細小的焰光躍高一點,把他下頜和脖頸的線條映出一瞬鋒利的影子。
不多時,蛋炒飯就成了。
米粒金黃分明,裹著蛋香,混著火腿丁的咸鮮和蔥花最後那一把灑下去的清香。
分析員把炒飯裝進盤子里,連擺盤都下意識弄得比普通夜宵更像樣些,像明知道銀狼這種時候未必會在乎,可還是想盡量端出一份「最好的」。
他端著盤子走出廚房,熱氣還在盤邊裊裊往上升。
「小祖宗,你點的飯好了……銀狼?」
聲音落進客廳,卻沒人應。
分析員腳步一頓。
沙發上是空的,剛才還抱著抱枕窩在那裡犯困的小小一團不見了,只剩抱枕歪倒在靠墊邊。
客廳的燈還亮著,桌上的凌亂還維持原樣,像人只是臨時起身走開,很快就會回來。
可空氣里偏偏空了一塊,靜得有些不對。
他先把蛋炒飯放到茶几上,皺著眉往臥室走。
銀狼的臥室里沒人。床是亂的,被子皺成一團,還留著她剛才坐過或躺過的痕跡。電腦屏幕暗著,椅子也推在原位,沒有臨時出門的匆忙感。
分析員又快步推開自己的臥室門。
也沒有人。
這下他是真的有點警覺了。
「人哪去了……」
宿舍里能藏人的地方本就不多,銀狼又不是那種會一聲不吭玩消失的性格,尤其今晚她明明困得要命,還特地要他做夜宵。
分析員折回客廳時,目光忽然落在玄關那邊,心裡猛地一跳。
門沒關嚴。
不是完全敞開,只是留了一道不算明顯的縫,外面的夜風順著那道縫輕輕灌進來,把門邊垂著的掛飾吹得微微晃動。
分析員臉色頓時沈了幾分,立刻上前拉開門。
走廊很安靜,深夜的宿舍樓像一隻陷入淺眠的巨獸,偶爾傳來遠處管道里水流走過的輕響,或哪間房門後低低的說話聲。
一切都正常得近乎平淡,可他偏偏覺得有哪裡不對。
像空氣里有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在牽著他。
不是單純的香味,也不是誰身上的洗發水或沐浴露,而更像某種剛剛被喚醒的、屬於銀狼的微妙存在感。淡淡的,飄忽的,卻又確實在前面。
分析員沒再猶豫,順著那種說不清的感覺往前走。
腳步穿過走廊,拐過樓梯口,一層一層往上。
樓道里的感應燈隨著他的步子亮起又暗下,白慘慘的光在牆上拖出他的影子。
夜色越來越近,風也越來越明顯,直到最後那扇通往天台的門出現在面前,門縫里灌進更涼、更開闊的空氣,那股若有若無的「引路感」也終於到了盡頭。
分析員推開門。
天台的風一下子撲了他滿臉。
夜空像被洗過一樣乾淨,深藍發黑,星子不算多,但遠處城市和校園交疊的燈火把地平線壓出一圈朦朧的亮邊。
風從高處穿過,吹得人衣角輕輕作響,也吹散了樓里那點沈悶溫熱的氣息。
銀狼就在這裡。
「你在搞甚麼,大半夜的……」
分析員的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
因為眼前的銀狼,已經完全不是剛才沙發上那個窩在他懷裡、困得快睜不開眼、抱著枕頭使喚他做蛋炒飯的小女生模樣了。
她換了一身極其顯眼的裝束。
那風格很怪,怪得一看就知道不是現實生活里會出現的東西,反而像是從哪個動漫、哪個科幻宅圈企划、或者哪個遊戲聯動里直接跳出來的角色外裝。
整體輪廓有點像機娘,又帶著明顯「為了好看先於為了實用」的誇張感。
身上附著著類似比基尼鎧甲的部件,金屬與高科技材質混合出的光澤在夜風裡反著冷白的亮。
肩、胸、腰和大腿外側都被線條輕盈的裝甲片勾勒出來,遮得不多,卻把她本就嬌小纖細的身體襯得更靈動。
背後甚至展開著一對光之翼。
不是羽毛那種實物感的翅膀,而更像由能量和投影凝成的薄翼,半透明,帶著一點淺紫和藍白交織的流光,隨著夜風和她細微的動作微微顫動,像隨時會化成粒子散進空氣里。
她的頭髮也重新弄過了,銀色長髮被扎成了雙馬尾,發尾在夜風裡一晃一晃,把她整個人的氣質都拉得比平時更鮮活、更外放,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的「出擊感」。
看起來有點莫名其妙。
也有點中二。
但偏偏……很有活力。
像一個原本一直縮在家裡、縮在屏幕後、縮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點外賣打遊戲的宅女,終於第一次要走出門去參加漫展、去見同好、去把自己喜歡的角色和裝備真正穿到現實里那樣。
那種緊張、興奮、彆扭和「我明明很期待但又絕對不先承認」的感覺,全都寫在她站姿的細節里。
她聽見分析員的聲音,回過頭來。
夜風吹著她的雙馬尾和那對光翼,燈火在她眼裡映出一點細碎的亮。
她臉上沒有剛才那種睡意朦朧的軟,而是一種難得精神起來的、甚至有點興奮過頭的表情。
分析員看著她,原本準備好的訓斥一下子全卡住了。
「……你這是,幹甚麼?」
銀狼沒立刻回答,先是抬了抬下巴,像故意讓他多看兩眼自己現在這副樣子。
那神情里仍有她慣常的雌小鬼式得意,可今晚又多了一種平時少見的、藏不住的新鮮勁,像終於把某個壓箱底的秘密玩具掏出來給人看。
風從天台邊緣吹過來,把她背後的光翼吹得微微閃爍,像薄薄一層會呼吸的霓虹。
她站在那裡,明明個子還是小小的,裝束也透著一股「這玩意兒真的靠譜嗎」的不知所謂,可整個人卻亮得像從自己那間昏暗宿舍里被突然拽到了舞台燈下。
不再只是那個蜷在沙發里、撒嬌要蛋炒飯、被狠狠乾到軟成一團的小母狼。
而像是另一個版本的銀狼——屬於幻想、遊戲、宅文化和她那些不肯輕易示人的小世界的版本,今晚忽然堂堂正正地站到了他面前。
夜風從天台邊緣一陣陣卷過來,吹得銀狼背後的光翼微微震顫,像兩片由像素與月光拼起來的薄刃。
她站在那裡,雙馬尾在風裡輕輕搖晃,護目鏡壓在額前,或許是為了裝飾,或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某種跨越世界線而來的機動系女主角。
比基尼鎧甲在夜色下泛著輕薄又誇張的光,實用性近乎為零,卻把她整個人襯得亮眼得過分。
她抬著下巴,看著分析員,忽然用一種故作深沈、卻又掩不住興奮的聲音開口:
「我不是銀狼。」
她頓了頓,像在給這句宣言留出回響的空間。
「我是多重遊戲宇宙女主角,銀狼LV999,是為了拯救這個瀕臨崩潰的二游世界才穿越到這裡的。」
分析員先是愣了一下。
深夜、天台、風、一個剛剛還縮在懷裡要蛋炒飯的小姑娘,忽然換上中二得驚天動地的裝備,自稱來自多重遊戲宇宙,還把「LV999」說得如此鄭重其事——這畫面衝擊力大得很難不讓人怔住片刻。
可那一絲短暫的驚訝很快就散了。
因為他看見了銀狼的眼神。
她明明已經擺足了姿態,甚至連語調都刻意壓得像個背負世界命運的終末系主角,可藏在摩托車護目鏡下的眼睛卻還是有點躲閃。
不是害怕,也不是心虛,而是一種「我知道自己很中二,但你最好別拆穿我」的彆扭。
她把自己最宅、最傻、也最真誠的那一面掏了出來,卻又本能地保留著一點退路,像只故意把肚皮翻給你看、卻還準備著隨時炸毛的小獸。
分析員看著她,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她根本不是半夜忽然發瘋,也不是真的有事瞞著他。
她只是想玩角色扮演。
至於為甚麼非得選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還要拿一盤蛋炒飯把他支開,好讓自己有足夠時間完成換裝、登場和天台夜風加持,大概連她自己也說不出一個完全合理的解釋。
但這很銀狼。
太銀狼了。
她本來就是那種會把自己的熱愛壓在一層吊兒郎當和壞笑下面的人,宅得理直氣壯,又偏偏不肯把那份真心直白地攤開。
現在難得中二之魂燒起來了,整個人像被夜風和星光點著,明亮得甚至有點陌生。
這種時候,誰都不能掃興。
不管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保姆,還是作為一個完美的情人,都不能。
於是分析員的神色很自然地跟著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半夜端著蛋炒飯找人的大學生,而像是在這一刻被捲入某條新的世界線,臨時接手了屬於另一個劇本的角色。
目光先從她背後的光翼掃過,再落到她裝甲勾勒出的身形上,最後定在她臉上,低聲而認真地接了下去。
「我明白了。」
夜風掠過他額前的發,聲音被吹得更低,也更像某種被壓抑的共識。
「你需要在這個世界落腳,需要協助者,也需要契約者——你必須把自己的命運與此地的住民綁在一起,借此固定你在這條世界線中的坐標,不讓自己被時空亂流重新捲走,對吧?」
銀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意幾乎是肉眼可見地竄起來,像遊戲里忽然被點滿的技能樹,又像一個人憋著某種只有自己懂的浪漫,結果居然真的被另一個人完整接住時,心口瞬間炸開的煙火。
她忍不住彎了一下唇,連故作冷酷的架勢都差點沒維持住,隨即立刻重新把神情繃回去,裝出一副「很好,你勉強跟上了我的設定」的高位者模樣。
「沒錯,正是如此。」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一揚,像在天台的風裡劃開一道不可見的界面。
「所以說——你,願意成為我的Master嗎?」
那句「Master」被她念得很重。
像刻意模仿某種宏大敘事里的經典橋段,又帶著她自己藏不住的愉快和期待。
護目鏡後的眼神仍然亮得驚人,徬彿這不是一句臨時起意的玩笑,而是真的有甚麼東西被她鄭重地遞到了分析員面前,等著他接。
分析員看著她,唇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這場戲有多中二,有多愚蠢,甚至有多像深夜宅女的熱血腦內劇場。可正因為知道,才更清楚自己該怎麼接。
他緩緩向前走了一步。
天台上的風吹得他衣角微動,遠處校園的燈火像一片沈默的群星伏在地平線上。
銀狼站在風口中央,像來自別的宇宙,而他則像被命運選中的本地見證者,一步步走進她精心搭建出來的舞台。
他在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抬起手,像回應某種看不見的召喚那樣,掌心向上。
聲音低沈,平穩,帶著近乎宣誓般的肅穆。
「若此夜非虛妄之幕,若你之名真自諸界裂隙而來,攜千重遊戲殘響、萬象崩落之火,立於我眼前,那麼我,分析員,二游世界的原初之子,與便以此身為錨,以此心為證,承接你漂泊於諸界之間的孤命。」
他頓了頓,目光始終落在銀狼臉上,像在確認,也像在允諾。
「從今以後,你之戰場,亦為我之戰場;你之敵意,亦為我之敵意;你之墜落、你之勝利、你所穿越的一切終末與新生,皆可由我見證,亦可由我分擔。」
夜風卷過兩人之間那一點距離,徬彿真的帶來某種無形的脈動。
分析員繼續說下去,語句比之前更慢,也更像古老的儀式。
「我願成為你在此世的Master,不以血統,不以王權,不以虛妄之神的敕令,而以一介凡身,自願接納你之來臨。自此以後,若星軌斷裂,若時序顛倒,若萬界之門再度開啓,我亦將以契者之名,持守你之存在,使你不湮滅,不流散,不為亂流吞沒。」
最後一句,他微微俯身,像把一個名字真正交付出去。
「Per signa, per nomen, per noctem ligatam—ego te accipio. Sis mihi servata, et ego tibi dominus in hoc mundo.」
那句收尾低沈晦澀,像某種古老而強力的咒文,帶著陌生語言獨有的冷硬質感,在夜風裡落下時甚至有一種徬彿真的觸發了甚麼的錯覺。
銀狼聽得幾乎要爽翻了。
她原本只是想玩一下,過一下自己腦子里那套多重宇宙女主角、契約戰爭、拯救二次元世界的癮,沒想到分析員不僅接住了,還接得這麼完整,這麼像樣,甚至連最後都搞出了一段帶著古典魔術氣息的收束。
那一瞬間,她腦內的中二系統簡直被滿足得轟鳴作響。
於是她也立刻進入狀態。
銀狼抬起手臂,像在空中劃開一道看不見的界面。
伴隨著她的動作,背後的光翼微微亮了一下,接著她另一隻手猛地向前一揮——那姿勢凌厲又刻意,徬彿真的有一柄由數據與光構成的長劍從她掌中延展而出,順著夜風在半空斬出一道無聲的弧光。
她的聲音也跟著拔高了些,帶著那種二次元終章現場般的果斷。
「那麼,契約接受。」
她望著分析員,瞳孔里的光亮得近乎灼人。
「以崩壞邊緣的記錄者之名,以遊戲裂隙的幸存者之名,我,銀狼LV999,理之律者布洛妮婭之女,將此身在現世的坐標托付於你——你將成為我的觀測者、調用者、見證者,也將成為我於這一世界存續的唯一錨點。」
她向前踏了一步,靴底敲在天台地面上,發出很輕的一聲。
「從現在起,只要契約不滅,命運不毀,縱使世界代碼崩塌,副本重置,星圖燃盡,所有平行宇宙封鎖邊界,我也將回應你的召喚,在你的身側顯現,於你的意志中出擊。」
她將手按在自己胸口,神情鄭重得近乎神聖,雖然那一身機娘式比基尼鎧甲實在讓這種神聖感多出幾分宅味濃重的滑稽。
「以此夜為存檔,以此風為見證,以此心跳為接地媒介——我,銀狼LV999,承認你為我的Master。」
說到這裡,她忽然抬手,像真的將一串看不見的指令符文推了出去,聲音也在最後一瞬間壓低下來,模仿那種魔法啓動時的莊嚴終句。
「Data animae transmissa, nexus stabilitus, pactum consummatum.」
話音落下,天台的風恰好又大了一點。
光翼輕輕震開一層流光,雙馬尾也被吹得向後揚起。
那一刻連分析員都恍惚覺得,這場荒誕又中二得過頭的表演好像真的在夜色中完成了一次了不起的儀式。
契約完成了。
銀狼演爽了。
那種爽不是肉體上的,而是某種被壓在心底很久的、帶著一點羞恥和一點自我放逐意味的熱愛,終於被人完整接住之後的酣暢。
她明明已經高興得不行,偏偏還是要壓著表情,維持「女主角」的余韻,只在嘴角和眼睛里洩露出一點得意。
「Master。」
她叫他這一聲的時候,尾音輕輕挑起來,像被晚風吹起的一根銀線。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分析員看著她,心裡只覺得好笑,又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柔軟。
陪她演這一出確實中二,也確實愚蠢。
換成別人來做,可能光是聽到「銀狼LV999」就會尷尬到腳趾抓地。
可對他而言,這簡直算得上這幾天工作里最輕鬆的內容了。
既不用哄哭,不用擦水,不用接住她高潮後軟得站不穩的身體,也不用在床上被她哭著罵混蛋。
只是順著她的劇本陪她演一場,舉手之勞而已。
而且,看她現在這副開心得快藏不住的樣子,實在值得。
於是分析員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夜風裡有點涼,指尖卻微微發熱。那種反差像她整個人——外殼中二又華麗,心裡卻還燒著一點小小的、珍貴的火。
「好了,我的從者小姐。」
他帶著笑意,語氣也重新回到熟悉的、只對她才會有的那種半無奈半縱容。
「晚上天台太涼,咱們回家吧。」
天台上的風比樓里涼得多。
夜色像一片無邊的深海,校園和城市的燈火鋪在遠處,像沈在海底的金色碎鱗。
風從高處掠過去,吹得銀狼背後的光翼微微震顫,像兩片薄而鋒利的霓虹羽刃。
她還站在原地,手被分析員牽著,卻沒有順勢跟他走。
分析員原本還帶著幾分笑意,拉了拉她的手,見她不動,才微微低頭看她。
銀狼的神情顯然還沒從剛才那場中二得要命的契約儀式里徹底出來。
她眼睛亮著,臉也紅紅的,不知是被夜風吹的,還是被自己演爽了之後那股興奮勁還在燒。
她不反對回去,可她這副樣子分明在說——還沒結束。
那場命運綁定的戲碼里,還有最後一步最關鍵的步驟沒有做完。
她抬起臉,望著分析員,語氣忽然又切回了那種帶著神秘色彩的、煞有介事的女主角腔調。
「我的御主,我的太陽——」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甚至認真得有點過分,像真的在面對某種能支撐世界存續的高位存在。
她的手輕輕撫上分析員胸口,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按住那片溫熱結實的肌肉,聲音也在夜風裡放得更緩。
「你體內的能量如此充盈,宛如星核,散髮著耀眼的光芒。我孤身穿越來此,耗盡能源,需要你的補給,不僅僅是食物、休息、碳酸飲料和最新的遊戲DLC兌換碼,更需要你體內的星核能量。」
分析員聽得一時有點無語。
他當然知道這丫頭八成又在往甚麼宅系設定的深水區一路狂奔,可她說得太認真,認真到連「最新的遊戲DLC兌換碼」夾在這種神神叨叨的台詞中間都顯得格外自然,反而讓人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句開始吐槽。
可既然都已經陪她演到這個地步了,再斷掉未免太掃興。
於是他只好繼續配合,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順著她的設定往下接。
「我們命運與共,既然已經結下契約,你需要甚麼儘管開口。」
銀狼聽見這句,唇角很輕地翹了一下,像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聽的引導詞。
隨後她抬眼看著他,眸子里那點故作高深的光暈慢慢融進了另一種更直白也更嬌媚的東西。
「我需要你為我補充魔力。」
她說到這裡,稍稍停了一瞬,像故意要讓這個詞在兩人之間發酵一會兒。緊接著,她壓低聲音,耳尖卻悄悄紅了起來。
「就是……補魔。」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更輕,像明知道自己在講甚麼下流東西,卻偏偏還要披著那層二次元奇幻設定的外殼,把事情說得既曖昧又不要臉。
「動畫里那種……補魔。」
說完,她就直接撲進了分析員懷裡。
她身上還穿著那套自制的COS機甲,輕薄的比基尼鎧甲和裝飾性的部件硌著,按理說不該柔軟到哪裡去,可真正撞進懷裡時,分析員還是先感受到了她身體本身的軟。
少女的腰肢和胸口貼上來,帶著洗過澡後殘留的香氣,以及剛才在夜風裡站了一會兒之後微涼的表層溫度。
她卻一點都不安分,像一隻狡猾的小獸,借著「索取能量」的藉口往他懷裡鑽,臉頰和胸口輕輕蹭著他,腰也不老實地磨過來,羞羞答答地拿自己的身體做著最直白的暗示。
分析員就算不那麼清楚「補魔」這個詞在那些宅文化里的具體出處,也不可能在這種語境下還聽不明白。
補充魔力。
契約之後的最後一步。
她撲在懷裡磨蹭成這樣。
那只能有一個意思。
做愛。
分析員低頭看她,終究還是被她這副又中二又發騷的小模樣逗得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指尖穿過她雙馬尾邊緣被夜風吹亂的銀發,語氣也跟著溫柔下來。
「愛是我們人類最強的力量。」
他順著她的設定往下說,聲音低沈又帶著幾分縱容,像真的在回應一位來自異世界、此刻正需要他供能的女主角。
「如果你想要,那就跟我回臥室——我會用愛意推動自己的全部力量,迸發星核射線,為你供給能量。」
銀狼聽完,眼睛都亮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卻立刻搖頭,像生怕這場戲被帶回太「正常」的地方,就失去現在這份刺激和浪漫。
她抬起臉,唇邊帶著一點刁蠻又嫵媚的笑,語氣也恢復成了她慣常那種會折騰人的任性。
「不要。」
她貼在分析員懷裡,甚至故意更緊地摟住他的腰,像把這個不容商量的要求直接壓進他身體里。
「我就要在這裡。」
分析員一怔。
在這裡?
天台?
風這麼大,夜這麼深,樓下就是整棟宿舍樓和隔著幾層牆的無數人。
雖然這地方現在安靜得像被整個世界遺忘了一樣,可終究不是臥室,不是浴室,不是他們那間可以隨便放縱的私密空間。
銀狼這種說來就來的任性,頓時把分析員氣笑了。
「你真敢想。」
他低聲說著,語氣里卻沒有真正的怒意,更多像是被她這股「反正你總會順著我」的理直氣壯弄得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