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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電競雌小鬼銀狼與分析員的同居生活,由惡作劇開始持續三天三夜的痴纏性愛(2)

寫小說寫個屁 · 塵白學院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光像一層剛剛化開的蜜,順著窗簾縫隙慢慢淌進來,落在桌邊、床腳和昨夜凌亂過後重新被收拾得七七八八的房間里。

夜裡的潮熱與瘋狂已經退去了大半,只余下一些細小卻鮮明的痕跡,留在褶皺的床單、椅背上的衣物、浴室門把上半乾的水珠,還有空氣里淡淡的沐浴露香與早餐的香氣混合成的溫暖氣息。

銀狼是在香味里慢慢醒過來的。

不是被鬧鐘驚醒,也不是像往常那樣半夢半醒地去摸手機,而是被一種比睡意更柔軟的東西輕輕拽回了現實。

她睫毛顫了顫,意識先於視線蘇醒。

身體還是酸的,尤其是大腿根和腰,連小腹深處都殘留著一種被狠狠乾透之後才會有的發軟發麻。

可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難受,反而像整個人被泡在溫熱的水里,懶,倦,連骨頭都酥了。

她在枕頭上蹭了蹭,抬起眼。

床邊是空的。

被子里還殘留著分析員的體溫,可人已經起身了。

那一點空出來的位置,讓銀狼原本還浸在困意里的心忽然輕輕空了一下,像有甚麼本來正好好貼著她,一撤開她就立刻察覺到了。

她安靜地躺了幾秒,聽見廚房方向傳來很輕的聲響。

鍋鏟碰到平底鍋邊緣的脆響,熱油被喚醒時細細的滋啦聲,餐刀切開熟軟食材時平穩的摩擦聲。

那些聲音都不大,卻帶著一種很明確的生活感,像有人把清晨本來鬆散的時間,一點點扎實地縫好了。

銀狼掀開被子下床。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寬大的T恤,下擺垂到腿根附近,遮得不算嚴實,走動時偶爾會露出一點細白的大腿。

昨夜的痕跡還在,脖頸一側、鎖骨下緣,甚至腿間那種隱秘的異樣,都讓她每走一步,都會忍不住想起夜裡那些讓人耳朵發熱的片段。

可她沒有停,只踩著地板,安安靜靜地朝廚房走過去。

她站在門邊時,先聞到了更具體的香氣。

烤得邊緣酥黃的吐司香,黃油在熱鐵板上融開後的奶香,半熟太陽蛋輕輕顫著的蛋黃味道,煎培根的油脂香,牛奶和淡奶油煮在一起的柔軟甜氣,甚至還有一點柑橘被切開時散出來的清新果香。

分析員做早餐從來不只是「填飽肚子」的程度,他動手的時候,總會把最普通的早晨也處理得像某種值得認真對待的小型儀式。

料理台上已經擺好了兩只盤子。

一邊是切得整整齊齊的法式吐司,表面灑了薄薄一層糖粉,旁邊點綴著草莓和藍莓,還有一小團奶油,像雪堆在果實邊緣。

另一邊是煎得漂亮的香腸和培根,邊緣捲起微焦的金邊,配上嫩綠的生菜和切開的牛油果。

鍋里還煎著一份歐姆蛋,蛋皮被他卷得很完整,輕輕鼓起一條柔和的弧度,像要把裡面細嫩的流心和炒蘑菇、洋蔥、火腿碎全都藏住。

旁邊小奶鍋里正熱著牛奶,另一隻壺里則煮著黑咖啡,濃香沈穩地漫出來,把整個廚房的清晨感襯得越發真實。

而分析員,就站在這一切中間。

他背對著門口,只穿著一條圍裙。

而且是徹底意義上的裸體圍裙。

布料從胸口落下,系帶在腰後打了個結,遮住了正面大半身體,卻依舊遮不住那種年輕男性過於鮮明的軀體感。

肩膀寬,背肌線條清楚,腰窄而緊,臀部結實有力,大腿也練得很漂亮。

晨光從窗邊打過來,落在他裸露的後背上,把皮膚和肌肉的起伏都照得很清楚,像一尊正在廚房裡認真料理早餐的、帶著人間煙火味的雕塑。

銀狼在門口看了幾秒,心口忽然軟得不像話。

昨夜那些激烈、下流、失控的記憶當然還在,可此刻眼前這個畫面又實在太日常、太安穩。

像有人把她從某場混亂得無法定義的風暴里抱出來,放進了一個有光、有香氣、有食物、有人替她做飯的早晨。

她沒有出聲,悄悄走過去。

分析員正低頭用小火收歐姆蛋邊緣,手腕穩定,動作很熟。就在這時,一具微微有些涼的小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

銀狼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從後面繞過去,輕輕圈住他的腰,臉也貼在他後背上。

剛醒的身體還帶著床鋪的涼意,臉頰卻很軟,貼上來的時候像一團帶著清晨濕氣的小雲。

那件寬大T恤遮住了她大半身體,可胸前兩團小奶子在靠近時還是有輕微的觸感,隔著布料,軟軟地壓在他背後。

分析員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偏頭笑了笑。

「怎麼,不再多睡一會?」

銀狼沒立刻回答。

她抱著他,鼻尖埋在他後背和肩胛之間,能聞到很淡的沐浴露味道,還有一點屬於男性皮膚本身的清爽氣息。

她其實也說不清自己為甚麼這麼自然地走過來抱住他。

只是醒來後發現他不在身邊的那一下,心裡空得太明顯了,明顯到她根本不想忍。

而且分析員現在正忙著做飯,沒空回頭看她。

這反而讓銀狼更容易露出真實的眼神。

她抬起臉,視線順著他的肩膀、脖頸、下頜一路滑過去,眼神里那點平時總藏著的鋒利和防備都被晨光磨軟了。

剩下的東西太直白,太黏,也太燙,是一種幾乎壓不住的喜歡。

不是玩笑,不是逞強,也不是昨夜激烈性愛之後短暫的依賴。

是喜愛。

是她自己都沒法乾脆否認的那種,想多看他兩眼,想多抱他一會兒,想讓他一直待在自己視線里不要離開的喜愛。

她的聲音悶在他後背。

「你一離開我就醒了。」

說到這裡,她手指還微微收緊了一點。

「就好像沒有你,我就睡不著似的。」

分析員聽得笑出了聲。

那笑聲輕輕震在胸腔里,連帶著後背的肌肉都跟著微微起伏。銀狼貼著他,幾乎能感受到那種振動,莫名有點喜歡。

「你怎麼跟小孩一樣。」

他語氣里帶著很自然的調笑,像是在逗一隻剛學會黏人的小動物。

銀狼在他背後眯了眯眼,不滿地輕哼一聲。

「那也比發情期的野獸要好吧?」

她說著,視線往下一掃,像是很隨意,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壞心眼。

「你看看你,這裡又變大了。」

圍裙下面的布料輪廓非常明顯。

分析員本來就是正常晨勃的年紀,身體狀態又好,昨夜雖然狠狠乾了一整晚,可年輕男人的恢復力和性慾本來就旺。

更何況銀狼這樣從後面抱著,柔軟的小奶子貼在他背上,腿也蹭近了些,那種輕微摩擦帶來的刺激,足夠讓本就有點抬頭的地方更明顯幾分。

銀狼盯著那處變化,眼神里一下多了點年輕女孩特有的狡黠。

「昨晚射了那麼多次,還不累嗎?」

分析員低頭看了一眼鍋里差不多成型的蛋,語氣卻有點無奈地笑了。

「別搞啊,我在做飯呢。」

他用鍋鏟把歐姆蛋輕輕盛出來,放進盤子里,動作還算穩。

只是腰後那具小小的身體實在貼得太近,呼吸和體溫都沿著後背往上蹭,讓人根本沒辦法徹底當沒事發生。

「晚上再說。」

這句話說得已經很明顯是在安撫她了。

可銀狼聽完,反而抬了抬眉。

「你要讓我等到晚上?」

她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被寵出來似的任性,又有點故意發黏的意味。

「還真殘忍啊……」

說著,她臉頰貼著他的背,聲音又壓低了一點,像小蛇貼著耳邊吐信。

「我現在就想要。」

分析員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她的手從腰側慢慢往前滑。

那動作很輕,帶著試探,也帶著故意。

銀狼不是那種成熟到游刃有餘的女人,昨夜被狠狠乾著開發了一整晚,她才剛剛學會怎麼把慾望和身體上的渴求,變成一點點主動的動作。

可也正因為生澀,她這點主動反而更勾人。

她的手先是隔著圍裙布料,輕輕摸了摸那已經變硬不少的輪廓。

分析員呼吸一頓。

銀狼像察覺到他的反應,唇角輕輕翹了一下。

那笑意不大,卻把她平時藏得很深的壞勁兒又帶出來一點。

她抬眼望著他的側臉,眼睛里全是年輕女孩特有的狡猾和妖媚,像一隻剛嘗到甜頭、就立刻學會拿爪子去撩人的小狐狸。

「你昨晚不是很厲害嗎。」

她手指順著形狀輕輕往下滑,語氣軟軟的,卻壞得很。

「怎麼現在碰兩下就緊張了?」

分析員低低吸了口氣,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沒讓她繼續亂來太深。

「銀狼……」

他的聲音沈下來一點,帶著警告,也帶著被撩起火之後不得不忍的克制。

可銀狼根本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

她被握住一隻手,另一隻手卻還繞在他腰前,整個人依舊黏在他背後。

她仰起臉,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略微沈下來的表情,眼神里的壞意反而更明顯了。

這實在太有趣了。

昨夜是他按著她狠狠乾,把她操得一塌糊塗,哭得腿軟,嘴裡亂七八糟甚麼都叫出來。

現在風水稍微轉了轉,她終於也有機會趁著清晨、趁著廚房、趁著他還得顧著早餐的時候,狠狠乾擾一下他。

她不想放過這種惡作劇的機會。

於是她輕輕掙了掙自己的手腕,趁分析員沒用力,指尖一翻,反而從他掌心裡滑開,接著更直接地探進圍裙邊緣下面,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大雞巴。

分析員的背部肌肉一下繃緊了。

銀狼握上去的瞬間,自己也微微紅了耳尖。

這不是她第一次碰,可在這種早晨、這種清醒、這種日常得過分的場景里,用自己的手主動去抓住一個男人又粗又熱的性器,那種刺激依舊讓她心跳發快。

尤其分析員那根本來就大,手感沈甸甸的,肉柱硬得發燙,握在掌心裡時甚至會有微微跳動的血脈感。

她手小,根本握不滿,指腹貼著鼓起的青筋,光是這樣握著上下輕輕蹭兩下,就覺得掌心都在發熱。

「嗯……」

她像是自己都被這觸感弄得有點喜歡,呼吸也輕了。

「還真是……一點都沒客氣啊。」

分析員閉了閉眼,鍋里熱牛奶的香氣、煎吐司的甜氣和身後女孩蹭著自己揉雞巴的曖昧感混在一起,簡直把這個早晨攪得亂七八糟。

「別玩了。」

他低聲說。

銀狼卻把臉貼在他背上,笑得像偷到腥的小貓。

「你昨晚玩我玩得那麼狠。」

她手上故意又捋了一下,動作還很生,卻已經足夠把男人撩得火直往上竄。

「現在輪到我了,不行嗎?」

銀狼顯然不準備讓這個早晨太普通。

她剛剛還貼在分析員背後,手藏在圍裙底下揉著那根被她摸得越來越硬的大雞巴,眼裡那點平時藏得很深的壞勁兒早就冒出來了。

她昨晚被狠狠乾了一整夜,哭過、求過、軟過,也徹底知道了甚麼叫被男人弄到渾身發燙、腿軟發抖。

可她終究還是銀狼,骨子裡那種狡猾、惡作劇、專門挑人最沒法招架的時候使壞的性子,並沒有因為昨夜的徹底臣服就消失。

恰恰相反,像是被開發過後,連這份頑劣都多了點別的味道。

她身體很嬌小。

不是里芙那種成熟學姐式的大奶大屁股、白嫩豐腴,往床上一壓就能把男人理智都燙化的類型;也不是苔絲那種圓潤可愛、奶香撲鼻、胸臀都誇張得讓人看一眼就想伸手揉的柔軟型。

銀狼更小,骨架小,腰細,腿也纖,胸口只有小小兩團奶子,挺得漂亮,卻遠遠談不上「豐滿性感」。

真要說,更接近那種會讓人第一眼聯想到蘿莉的嬌小感。

但某些時候,這種小,反而是優勢。

比如現在。

分析員正被她從後面貼著身子撩得頭皮發麻,還得分神盯著鍋里那份不能糊掉的歐姆蛋和旁邊熱著的牛奶。

就在他剛低聲警告了一句「別玩了」的下一秒,身後的重量卻忽然消失了。

分析員動作一頓。

還沒等他回頭,銀狼已經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後順著他的腰側慢慢蹲了下去。

她本來就小只,這樣往下一蹲,臉幾乎正好能湊到分析員胯下。

寬大的T恤垂下來,堪堪蓋到腿根,晨光落在她細白的小腿和腳背上,讓她整個人都顯得輕巧又壞。

她仰著臉往上看,眼睛里全是年輕女孩惡作劇得逞前那種亮亮的狡黠,像貓蹲在櫥櫃下,打算狠狠乾壞主人剛整理好的東西。

「你繼續做飯吧。」

她語氣輕輕的,甚至還帶著點乖。

可那點乖剛冒頭,眼神里又浮出更黏、更壞、更妖的東西。

「我來給你一點……照顧我的‘謝禮’。」

分析員低頭一看,眉心都跳了一下。

「甚麼謝禮……」

他話還沒說完,銀狼已經動手了。

她伸手將圍裙下擺輕輕掀開一點,那根被她摸得發硬發脹的大雞巴便徹底彈進了視線里。

晨勃本來就凶,再加上剛才被她在背後揉了那麼幾下,肉棒已經挺得很有存在感,粗長滾燙,表面青筋浮起,龜頭前端也滲著一點亮晶晶的水。

雖然還沒有完全脹到最極限,可那尺寸對銀狼來說依舊誇張得要命,光是看著就讓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自己是怎麼被這玩意狠狠乾得哭著噴出來的。

可她沒有退。

反而抬手握了上去。

掌心一包,那根雞巴熱得驚人,肉感十足,沈甸甸地壓在她手裡。

她手小,根本握不滿,只能用指腹貼著肉棒表面慢慢往上蹭,感受那股正在一點點變得更硬、更燙的脈動。

分析員呼吸頓時沈了些,腹肌都跟著繃了一下。

銀狼仰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很滿意他這副來不及反應的模樣,然後低下頭,張開了嘴。

「我操!哦……」

分析員肩膀猛地緊了一下。

因為銀狼已經把他的大雞巴慢慢吃進去了。

她的動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小心。

沒有完全勃起的肉棒雖說依舊碩大,但多少還帶著一點尚未頂到極限的柔韌感,方便她一點點去含,去適應。

可即便如此,對銀狼的小嘴來說還是太大了。

她嘴唇一碰上去就被撐開,粉軟的唇肉包住龜頭時,幾乎能看見被迫鼓起的弧度。

她先是輕輕含住頂端。

溫熱,濕軟,甚至帶著一點剛醒來的微涼口腔溫度。

分析員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快感順著脊背往上竄,手裡鍋鏟都差點沒拿穩。

銀狼卻像沒看見他瞬間發僵的肩背,反而伸出舌頭,慢慢從龜頭下緣舔了一圈。

那一下又濕又軟。

分析員呼吸直接亂了一拍。

「銀狼……你——」

話沒說完,銀狼已經閉著眼,又把那顆粗大的龜頭往嘴裡吞深了一點。

她的小嘴真的很小,含這種尺寸的肉棒本來該笨拙、該狼狽,可偏偏她做得不算差。

因為她並不是甚麼完全空白的小白兔,昨晚之前她雖然還是處女,沒有真刀真槍的性經驗,但這並不代表她對這些事一無所知。

恰恰相反。

宅女看過的動畫、漫畫,比分析員想象中更多。

其中有不少還根本不是甚麼正經戀愛作,而是色情的、成人向的作品。

她以前看這些多半只是無聊時隨手翻翻,當某種比遊戲讀條更廉價的消遣。

她並不真正帶入,也沒甚麼濃厚興趣,只把那些畫面、動作、技巧和角色反應,像存檔一樣扔進腦子里。

可現在,這些累積起來的亂七八糟知識卻全部派上了用場。

她回憶著那些作品里的動作,學著圖里女人怎麼用舌頭去舔,怎麼讓嘴唇裹住龜頭,怎麼在吞吐時故意把口水拉出黏亮的水絲。

甚至連那種該怎麼仰頭、怎麼半抬眼去看上方男人反應的角度,她都學得很快。

而分析員顯然也完全沒想到,這個昨晚才被自己狠狠乾開的小奶狼,第二天早上就敢蹲到廚房裡給自己口交。

銀狼一邊含,一邊用手幫忙。

她嘴裡包著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手則順著剩下那一截緩緩套弄。

因為雞巴還沒完全硬到最極限,反而更適合她一點點玩開。

舌尖先舔過馬眼,再沿著冠溝慢慢打圈,接著才小心地往下吞,讓唇肉一點點把龜頭、稜角、再到更粗的肉柱包進去。

「唔……?嗯……?」

她嘴裡含著東西,發出來的聲音都悶悶的,反而更色情。

唇角被撐開一點,透明的口水順著嘴邊亮晶晶地淌下來,落在她手背和分析員腿根上。

她努力往下吞的時候,喉嚨口都會輕輕動一下,像是在和這根尺寸過分的大雞巴做某種較勁。

分析員真的得一邊被她伺候,一邊繼續做飯。

鍋里的牛奶快滾了,他得騰出一隻手去關小火。

旁邊烤箱「叮」了一聲,裡面那幾片焗番茄剛好出爐,邊緣焦脆,汁水冒著香氣。

平底鍋里還有一片培根沒翻面。

可問題是,他下半身正被銀狼蹲著痴纏含住,雞巴被小嘴包著吸吮,時不時還會被她舌頭故意往最敏感的地方一刮,搞得他手臂肌肉都繃緊了。

「我真服了……別弄這麼深……!」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已經帶了點明顯的啞。

銀狼偏偏像聽不懂警告。

她抬起眼,從下往上看他。

眼睛因為用力含吞而微微濕潤,睫毛輕顫,臉又小,嘴卻被肉棒撐得滿滿的。

這畫面荒唐得近乎下流,一個嬌小到近乎蘿莉感的女孩,蹲在早餐的香味和晨光里,正乖乖張著嘴給男人吃雞巴。

可她眼裡又明明全是壞,像是在用這副模樣故意引人失控。

下一秒,她甚至還故意往更深處咽了一點。

「唔、咕……」

肉棒又粗又熱,前段還好,稍微再進去一點就頂得她喉嚨發緊。

銀狼被刺激得眼角都紅了,眼裡蒙上一層生理性的水光,鼻尖呼吸也亂了。

可她沒有停,反而硬是撐著那點不適,把節奏維持住了。

唇在退出來時緊緊裹著,舌頭則一路舔著龜頭邊緣帶出來,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濕淋淋。

分析員抓著鍋柄,另一隻手撐在灶台邊緣,額角都開始繃出一點青筋。

「你……真會挑時候。」

銀狼把雞巴吐出來一點,喘了口氣,嘴角還掛著銀絲,語氣卻壞得要命。

「誰讓你做飯的時候……最沒法收拾我。」

話音剛落,她又低頭含了回去。

這一次她學乖了些,不一味硬吞到底,而是更專注去磨最讓男人受不了的那一段。

龜頭被她反復含吮,舌尖在馬眼口輕輕點、慢慢舔,再配合手上時快時慢的套弄,很快就讓分析員那根本來還沒完全頂死的雞巴徹底漲硬了。

肉棒在她嘴裡越發挺,越發燙,青筋也更明顯。

銀狼一隻手已經快握不住,索性兩只手都用上,一手在根部穩穩握著,另一手往上幫忙調整角度,好讓自己小小的嘴巴能更順利地吞吐。

「啾……唔……啾啾……」

濕黏的聲音在廚房裡一陣一陣響起來,和鍋里油脂噼啪的輕響、咖啡壺里微微冒氣的聲音混在一起,構成一種荒唐得過分的早晨氣氛。

早餐的香味越是溫柔,她嘴裡的動作就越顯得下流。

她像在用一張本該用來吃草莓吐司、喝熱牛奶的小嘴,狠狠乾著一件最不該在廚房裡狠狠乾的事。

分析員是真的舒服。

舒服得他連腰都忍不住輕輕往前送了一下,又馬上克制地收回來,怕一個不留神乾過頭,把這小東西喉嚨頂壞。

他昨晚玩的銀狼很爽,現在一早又被她這樣主動蹲下來口,反差和刺激感一起上來,搞得男人那點本來還能維持的理智都開始發飄。

銀狼嘴裡忙著,手卻沒停。

她甚至還抽空把一邊臉貼到他大腿內側蹭了一下,再重新張嘴含上去。

那點無意識似的親暱,遠比單純的技巧更勾人。

她像真的在「照顧」他一樣,一邊含雞巴,一邊仰著小臉觀察他反應,發現哪一下能讓他腿肌猛地繃住,下一次就故意再來一遍。

「唔嗯……」

她含著雞巴悶悶哼了一聲,像自己也有點被這種掌控男人快感的感覺弄得高興。

分析員深呼吸兩次,強迫自己先把煎鍋的火關掉,免得早餐真毀在這場口交里。

可火是關了,雞巴上的火卻被銀狼越拱越旺。

她舌頭實在很會學,舔一會兒、吸一會兒、再退出來用唇沿著肉棒邊緣慢慢蹭,偶爾還會輕輕用牙齒擦過一點點,再立刻用舌尖安撫似的舔過去,刺激得分析員腹肌一陣陣發緊。

「操……你從哪學的這些?」

銀狼把雞巴吐出來一半,嘴唇被撐得紅潤濕亮,呼吸也有點亂。她仰頭看他,眼裡全是壞笑。

「你猜啊。」

說完,舌尖還故意在龜頭頂端一勾。

「嘶……」

分析員直接倒吸了口氣。

他現在已經很難再像個單純做早餐的人那樣鎮定了。

圍裙底下那根雞巴被口得硬得發痛,龜頭紅得厲害,馬眼處不斷往外沁水,全被銀狼舔了個乾淨。

她每吸一下,都像在把那股快感狠狠乾往上抽,抽得他腰背發麻,連握住鍋鏟的手都快失去意義。

銀狼越弄越來勁。

她雖然昨晚才真正嘗過男人的滋味,可學習能力太強,那些從漫畫里亂七八糟積累來的知識這會兒全在她手嘴裡活了起來。

她不再只是機械地吞吐,而是開始學著控制節奏。

快的時候就一下一下吸得又急又密,濕響連成一片;慢的時候則故意只含著龜頭,用舌尖反復繞圈,偶爾輕輕啜一下,像非要把男人魂都從那點最敏感的地方吮出來。

「啾……嗯啾……唔……」

她口水越來越多,整根雞巴都被弄得滑膩膩的,連根部和陰囊都沾了亮晶晶一層。

她手上動作也更大膽,順著根部揉兩下,偶爾還會試探著碰一下下面那團,驚得分析員腿都繃緊。

「別亂摸。」

「你管我……」

她含著雞巴含糊回了一句,語氣都黏了。

分析員聽得頭皮發麻。

因為這小東西嘴裡說著頂撞的話,嘴卻還在狠狠嗦他的雞巴。

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唇肉緊,舌頭軟,口腔里又熱又濕,每退出來一次都帶出一串透明銀絲,再重新吞進去時,光是看著都足夠叫人硬得更凶。

他開始明顯感覺到射意在往上湧。

不是那種還能慢慢壓住的微妙刺激,而是一股被她反復在最敏感處磨出來的、越來越清晰的衝動。

龜頭被吸得發麻,根部卻繃得死緊,整個下腹都在隱隱發熱發脹。

銀狼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因為她抬眼看他的時候,發現他喉結滾得更頻繁,呼吸也沈,連腹部肌肉都越來越繃。

她嘴角一彎,笑得壞透了。

然後故意加快了動作。

「唔啾……啾啾……嗯……」

吞吐的節奏一下子快了起來,小嘴艱難卻賣力地吞進吐出,唇舌並用地狠狠吮吸著那根越來越硬、越來越粗的雞巴。

她甚至還在每次退到龜頭時故意用舌尖掃過馬眼,逼得分析員腰猛地一繃,手掌直接按在灶台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你這傢伙……真想讓我現在丟人是不是?」

銀狼嘴裡沒空回答,只含著雞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簡直欠操得厲害。

眼尾微紅,嘴唇濕亮,嘴角還有口水,偏偏眼神卻狡黠妖媚得像在故意說:對啊,我就是想讓你也露出狼狽的表情,也在我面前丟盔棄甲一次。

銀狼含得很認真。

她本來就小小一隻,蹲在分析員胯前時,幾乎整個人都縮成了廚房晨光里一團輕巧柔軟的影子。

寬大的T恤垂在腿邊,銀色的馬尾隨著她前後吞吐的動作一晃一晃,細軟的發尾輕輕掃過她肩頭和後背,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可愛。

可偏偏她嘴裡做的事又淫靡得要命,小嘴被粗大的雞巴撐得滿滿的,嘴角濕亮,唇肉都因為反復含弄而泛紅,看起來又純又騷,簡直像專門長著一張臉來勾男人發瘋。

她還在加速。

小腦袋一下下地搖,節奏比剛才更緊,更密,像是故意要在分析員最扛不住的時候狠狠嗦到底。

她的小嘴不算大,吞不了太深,就專門圍著最敏感的那一截狠狠發力。

唇緊緊裹著龜頭,舌頭貼著馬眼和冠溝來回舔,退出來一點時還會故意啵地吸一聲,再立刻吞回去。

「啾……唔……啾啾……唔嗯……??」

濕黏的聲音一陣接一陣在廚房裡響,甜膩得近乎過分。

分析員原本就已經被她口得快撐不住了,偏偏銀狼這會兒還學壞了,看他呼吸越來越重,眼神越來越沈,反倒更起勁。

她抬眼看他,眼尾因為剛才含得太深而有點紅,表情卻狡猾得發媚,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明知道獵物快不行了,還要踮著爪尖狠狠抓最後一下。

分析員撐著料理台,腰腹都繃緊了。

那根大雞巴被她反反復復含弄得又硬又脹,青筋浮得很明顯,龜頭更是被小嘴吮得通紅髮亮,前端不斷滲出的水都被她舔得一乾二淨。

銀狼手上還在幫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濕漉漉的,握上去的時候會發出一點黏滑的細響。

分析員低低喘了口氣,喉結狠狠滾了一下,終於忍不住開口。

「銀狼……我要射了!」

他這句話帶著很明顯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這時候多少都會躲一下,或者把嘴松開,至少也該給自己留點反應時間。

可銀狼偏偏沒有。

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聽見這句後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沒退,反而含著雞巴更快地吞吐起來。

「唔……嗯啾……??」

她的小腦袋晃得更厲害,銀色馬尾也跟著一甩一甩。

嘴裡含得太滿,讓她呼吸都亂了,可她還是不松。

舌尖反復去勾最敏感的那一點,唇也故意收得更緊,像是非要逼著分析員狠狠在她嘴裡射出來一樣。

分析員是真的被她逼到極限了。

他本來就年輕,恢復力又強,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還能被她這樣一撩就硬得發漲。

現在這根雞巴在她又濕又熱的小嘴裡被仔細地伺候著,射意早就被頂得高高懸起。

銀狼這一加速,簡直像最後把那根繃緊的弦撥斷了。

他腰背一繃,呼吸徹底亂了。

「操……你這小壞東西……」

話音還沒落穩,銀狼已經又激烈的舔了兩下龜頭,吸得又深又重。

分析員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後腦上,倒不是要強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個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鐘後,他終於徹底受不了了。

雞巴在銀狼嘴裡猛地跳了一下,然後洶湧無比的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衝得很急,很燙,幾乎是直接頂著她喉口噴進去的。

銀狼眼睛瞬間睜大,嘴裡猝不及防被灌滿,喉嚨本能地一縮,差點就要被嗆到。

可她硬是沒松口,只是喉頭劇烈滾了一下,發出一聲悶悶的「唔——」,把那口滾燙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

可這根本還沒完。

分析員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剛咽下去,第二股又緊跟著狠狠噴出來,更濃,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處。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徹底炸開,腥,濃,熱,帶著一種極其鮮明的雄性體液氣息,幾乎把她整個嘴都裹住了。

銀狼被灌得發懵,臉都微微皺了一下,眼尾也更紅,可還是強撐著繼續吞。

「唔……咕……唔嗚……??」

她狼狽得要命。

小嘴裝著那根還在射的大雞巴,嘴角不停溢出一點乳白色的精液,又被她慌忙用唇重新包回去。

喉嚨一下一下地往下嚥,細細的脖頸都能看見吞咽時的起伏。

因為射得太猛太多,她根本沒法從容,幾乎是被分析員強行餵著吞,前面剛咽下去一點,新的又噴進來,把她逼得眼裡都泛了生理性的淚花。

分析員的精液真的很多。

濃白的漿液一股一股往她嘴裡灌,燙得發黏,壓得她舌根都發麻。

銀狼喉嚨小,口腔也小,本來就裝不下多少,現在卻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氣味狠狠灌滿。

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東西往胃里送。

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補上來,簡直像吃不完一樣。

「唔、嗯……咕……?」

最後幾下更是又深又重地射進去,直接讓她整個口腔都被白漿徹底塗滿。

銀狼被灌得臉頰都發熱,嘴唇濕得一塌糊塗,鼻尖都冒出一點薄汗。

她的手還下意識握著分析員的根部,直到那根雞巴終於在射盡之後輕輕抽搐著緩下來,她才像終於從一場混亂的水刑里掙出來似的,緩緩把嘴松開。

粗大的雞巴從她嘴裡退出來時,嘴角立刻牽出一縷亮白混著透明唾液的細絲。

銀狼張著嘴喘氣,臉都憋紅了,眼裡濕漉漉的,舌尖和唇角還殘著沒吞淨的白濁。

她下意識又趕緊把那些殘餘舔回去,喉嚨再滾了兩下,硬是把最後一點也咽乾淨了。

整個過程狼狽得厲害,偏偏又有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色情感——像一隻小小的狼崽,被主人投餵了一嘴東西,明明吃得辛苦,最後卻還是老老實實全吞下去了。

分析員緩了口氣,低頭看她。

銀狼嘴唇腫潤潤的,嘴角還濕,呼吸也沒穩下來,整個人看著都像剛被狠狠欺負過一樣。

可真正欺負人,搞惡作劇的那個人明明是她。

分析員皺了皺眉,聲音還有點射精後的啞。

「沒事吧?」

銀狼瞪了他一眼,眼角還掛著一點剛才被嗆出來的水光,語氣卻立刻炸了。

「臭死了!」

她一邊說,一邊皺著臉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表情嫌棄得要命。

「這東西……怎麼這麼粘稠……還這麼臭!」

那必然是臭的。

男人的精液本來就不可能是甚麼清甜無味的東西。

那裡面富含蛋白質和各種營養成分,承載著精力、熱量和最直接的生殖信息,味道天生就濃,不可能像水一樣清淡。

尤其分析員這種年輕、體格強健、昨夜和今晨都狠狠輸出過的男人,射出來的精液更是濃得過分,黏得像化不開的漿,腥味和熱氣一起堵在嘴裡,當然不會好吃到哪去。

銀狼臉都皺成一團了。

「還好我是在刷牙洗臉之前幫你做的,不然這種味道一直粘著,簡直惡心死了。」

她說著,又用舌尖難受地頂了頂口腔內側,像還是覺得有味道沒散乾淨。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分析員,壞脾氣里又帶著點剛剛做完壞事後的理直氣壯。

「餵,記得好好做飯哦。早餐味道不夠香我可吃不下去,會反胃的。」

分析員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又想笑又無奈——剛才含著雞巴強行給他口到射出來的人是她,現在抱怨精液難吃、還要求早餐必須夠香的人也是她。

簡直又嬌氣又會使喚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腦袋,把她那縷有點亂的銀發揉得更散一點。

「知道了。」

然後看著她還蹲在地上、嘴角濕潤潤的樣子,嘆了口氣。

「趕緊去洗澡吧。」

「你洗澡出來,我就做好了。」

他說到這裡,唇角輕輕勾了一下,語氣帶著那種很穩、很自然的寵和篤定。

「保證讓你滿意。」

分析員對自己的廚藝當然有自信。

那種自信不是年輕人一時興起的逞能,也不是隨便會煎個蛋、煮個面就覺得自己很會照顧人的輕飄驕傲,而是實打實被歲月和獨居生活一口一口磨出來的本事。

父母不在身邊,養母陶也不在身邊的那幾年,他不是被人捧著長大的,更沒有誰會每天替他把衣食住行妥帖安排好。

生活像一間沈默又空曠的屋子,燈壞了要自己換,水管堵了要自己通,餓了要自己做飯,累了也只能自己扛。

久而久之,那種「把自己照顧好」的能力就像長進骨頭裡,成了他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早餐,從來不是敷衍。

桌上擺開的餐盤色澤漂亮得近乎講究,法式吐司邊緣煎出薄薄的焦糖色,切口柔軟,淋上的蜂蜜在晨光下泛著淺金;歐姆蛋捲得圓潤完整,刀子一劃開,半熟的蛋液便慢慢淌出,裹著火腿粒、蘑菇和炒香的洋蔥;烤過的小番茄裂開紅潤的汁,牛油果切得細緻,拌了點鹽、黑胡椒和橄欖油,香味清清爽爽;咖啡是黑的,牛奶是熱的,連水果都洗淨切好,擺得乾淨又漂亮。

味道和營養被他平衡得非常穩,不是炫技式的複雜,卻處處透著成熟男人照顧生活的分寸。

說得更直白一點,就算把這樣的早餐端到最挑剔、最嬌貴的公主面前,她也很難昧著良心說一句不好。

可銀狼偏偏不滿意。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時,水汽先一步湧了出來。

洗過澡的銀狼身上帶著一股乾淨又軟的香氣,像溫熱皮膚上還殘著一點沐浴乳和洗發水的甜。

她頭髮還是濕漉漉的,銀色發絲被水浸得更亮,發尾偶爾滴下一兩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

她全身只套了一件寬寬松松的T恤,布料松垮地罩在她身上,肩頭露得有點歪,一邊鎖骨更明顯地露在外面。

洗乾淨後的皮膚白得發潤,像被溫水泡透了的牛奶,腿也細,腳背也白,剛洗完澡的人帶著一種特別新鮮的水潤感,明明只是走過來,卻像把整個早餐桌邊的空氣都換了一層味道。

分析員抬眼看她,本能地停頓了半秒。

銀狼卻皺了皺鼻子,一臉不高興地走到桌邊,低頭看看盤子,又聞聞香氣,最後很不講理地得出結論。

「果然……」

她拖著一點懶懶的尾音,語氣里卻有種明擺著找茬的嬌氣。

「因為給你這個大種馬口交的緣故,我沒胃口。」

分析員拿著咖啡杯,聞言差點氣笑了。

「不是你自己非要在早上捉弄我嗎?」

他把杯子放下,語氣頗有幾分無奈。

「事到如今你吃不下,和我有甚麼關係——我的飯做得可沒問題。」

銀狼不聽。

她抱著手臂站在那裡,剛洗完澡的身體還透著熱氣,濕發貼在頸邊,整個人看著又軟又新鮮,偏偏說出來的話理不直氣也壯。

「我不管。」

她眼睛一抬,直直看著分析員。

「你必須負責。」

說完這句,她幾乎沒給分析員反應的時間,直接撲了過去。

不是羞羞答答地靠近,也不是試探地摟一下,而是很乾脆地一下跳進了他懷裡。

分析員坐在椅子上,被她撲得身體晃了下,手臂幾乎是本能地接住她。

銀狼順勢坐進他腿間,雙腿分開貼著他腰側,手臂緊緊圈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她抱得很緊。

那不是成年人之間留著餘地的親密,而更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狼崽子,聞見了熟悉的體溫和氣味就要整個團進去,再也不肯挪開。

她剛洗過澡,T恤底下甚麼都沒多穿,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蹭在分析員胸前和腿上,來回磨蹭的時候,連布料底下小奶子的形狀都隱約能感覺到一點。

銀狼抬著臉,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側,眼神卻軟得過分。

「你餵我吃。」

她把額頭抵在他下巴附近,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撒嬌,也像在故意磨人。

「不然我吃不進去。」

分析員徹底服了。

他看著懷裡這只黏得不行的小宅女,心裡那點無奈簡直要溢出來——她根本不是嫌早餐不好,也不是胃口真壞到一點都吃不下。

她就是想撒嬌,想找藉口賴在他懷裡,想讓他寵著,哄著,餵著,像要把前半生缺掉的那些親密和偏愛,全都在這幾天里狠狠的補回來。

她之前的人生太寂寞了。

縮在自己的電子世界里,靠遊戲和代碼搭一個不被打擾的小巢,現實里的人和感情都離她很遠。

現在她終於抓住了一個能抱、能親、能陪她睡、會做飯、還會認真對她好的男人,於是整個人都像黏住了一樣,一刻也不想松開。

分析員嘆了口氣,卻還是抬手順了順她濕漉漉的頭髮。

「好。」

他低頭看她,聲音放輕了。

「來,我餵你。」

銀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一點。

分析員先用叉子切下一小塊法式吐司,蘸了些蜂蜜和蛋液,再遞到她嘴邊。

銀狼卻沒張口,只是眨著眼看他,像在等甚麼。

分析員剛要說話,就見她仰起臉,唇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意思已經明晃晃寫在眼神里了。

她不要這麼餵。

她要更過分一點的。

分析員盯了她兩秒,忽然明白了,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真會折騰人。」

可話是這麼說,他還是把那塊吐司送進了自己嘴裡。

銀狼立刻更近地湊上來。

他低頭吻住她,把那口帶著蜂蜜甜香和蛋奶味的食物一點點渡過去。

銀狼剛洗過澡,口中是很乾淨的薄荷牙膏味,和早餐的香氣混在一起,反而有種奇異的清甜。

她的唇軟得像剛被水泡過,貼上來的瞬間便像花瓣輕輕合住。

他把那口吐司頂過去時,她就很乖地張開嘴,舌尖輕輕接住,慢慢咬住那塊已經被他咀嚼得柔軟的食物。

這個吻一開始很輕。

更像餵食的延長,而不是單純地接吻。

可銀狼明顯不滿足於「輕輕吃一口」這麼簡單。

她雙臂還環著他的脖子,食物渡過來之後也沒立刻退開,反而微微仰著臉,舌尖試探著碰了碰他的。

那一下像小獸試探性地舔了舔掌心,看著輕,實際卻很會要命。

分析員呼吸微微一滯。

銀狼立刻察覺到,眼底那點得逞似的壞意便輕輕晃了起來。

她把嘴裡的吐司咽下去一點,又貼上來吻他,這次不只是等著被餵,而是主動把舌頭伸進來,和他唇舌糾纏。

早餐桌邊的空氣忽然就變得黏了。

明明桌上擺著牛奶、咖啡、吐司和熱騰騰的蛋,陽光也還乾淨,整個早晨本該是舒展而安穩的。

可他們嘴對嘴地餵著食物,吻卻越親越深,越親越長,甜味、奶香、呼吸聲和口腔里的濕熱一起纏住,連「餵飯」這件事都被弄得曖昧發燙。

「嗯……唔……」

銀狼含著食物和他的舌尖,聲音悶悶地漏出來,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柔軟,也帶著一點被親得迷糊的甜膩。

她坐在他腿上,身體本來就貼得緊,接吻時還會下意識往前磨一下,把T恤底下那具白嫩水潤的小身體更緊地壓過來。

分析員又切了一小塊歐姆蛋,這次帶了一點流心和蘑菇碎。

他含進嘴裡,再低頭去餵她。

銀狼乖乖張嘴,舌尖先碰到那柔軟溫熱的蛋液,下一秒就被男人的舌頭順勢纏了上來。

她喉間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像是被這種餵食方式弄得心口發麻,雙腿都下意識在他腰側輕輕收緊了些。

「唔……真好吃……??」

她咽下一點,臉頰都因為呼吸不勻而微微發熱。

可剛說完「好吃」,她又像不甘心只是安安分分被餵,抬頭主動咬住他的下唇,輕輕磨了磨,才把剩下的蛋咽進去。

分析員看著她,喉結慢慢滾了一下。

銀狼實在太會在這種時候露出那種讓人沒法拒絕的黏人樣子了。

她明明小,身上卻有種很奇妙的吸附感,像只一旦沾上來就能把人的注意力全部黏走的小獸。

更要命的是,她昨天才被狠狠乾得哭軟,今天洗乾淨了、香噴噴地坐在他腿上,卻又能用這種乖和壞混在一起的模樣,把清晨弄得像要重新燒起來。

他們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吃。

吐司、歐姆蛋、切開的草莓、甚至連一點牛奶,銀狼都要賴著讓他嘴對嘴餵。

分析員喝一口溫牛奶,再低頭餵進她嘴裡。

牛奶從舌尖渡過去的時候溫熱滑膩,銀狼閉著眼輕輕咽下,唇邊還沾了一點乳白的水痕。

分析員剛要替她擦,她卻先一步舔掉了,然後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濕亮亮的。

那種眼神比直白的勾引更要命。

像她根本沒做甚麼,只是天生就會用這種濕潤、黏人、又全然信賴的目光把人心裡最軟的那塊鈎出來。

結果早餐才吃了一半,氣氛就已經徹底偏了。

原本只是餵食,可接吻的時間越來越長,食物反倒成了間隙里順手夾帶的甜頭。

分析員一邊摟著她的腰,一邊低頭和她接吻,銀狼則幾乎整個人都黏進他懷裡,腿貼著腿,胸口也蹭著他的胸膛。

她剛洗過澡,T恤底下的皮膚又嫩又滑,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出那種年輕女孩的柔軟溫度。

「嗯……哈……」

銀狼終於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退開一點時,唇已經泛起了很明顯的紅,呼吸也亂了。

她胸口一起一伏,濕發有幾縷黏在頸側,臉上那層被熱氣和親吻一起蒸出來的薄紅,讓她看起來像一顆剛洗淨又被人輕輕咬開一點的果子。

分析員的呼吸也不穩了。

他的手還托在她腰後,能清楚感覺到她身體細細的戰慄。

銀狼坐在他腿上,原本只是為了撒嬌,可現在被一口一口嘴對嘴餵著,親著,連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在吃早餐,還是在借著早餐狠狠佔他的便宜。

她輕輕喘著,額頭抵著他的。

「你故意的吧……」

分析員低笑。

「不是你自己要我餵的?」

銀狼被堵了一句,耳尖都熱了,卻還是不服氣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更像某種帶著親暱的報復。

分析員也不躲,反而順勢又親了回去,把她咬人的那點勁全化成更深的吻。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桌邊,唇舌反復糾纏,吃一口,親一會兒,再吃一口,再親到發熱。

早餐的香氣還在,咖啡漸漸涼了一點,陽光順著桌面往前爬,照亮餐盤里被吃掉一半的吐司和歐姆蛋,也照亮他們唇邊細微的水光。

那畫面既有同居生活最柔軟的煙火氣,又因為這場過於黏膩的餵食而顯得說不出的纏綿。

等盤子里的東西終於只剩下一半時,銀狼已經徹底氣喘吁吁。

她整個人軟在分析員懷裡,唇被親得紅潤濕亮,連眼角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潮意。

雙臂還掛在他脖子上,卻沒了最開始撒嬌時那種理直氣壯的勁,只剩下一種被吻得過頭後的發軟和滿足。

分析員也沒比她好到哪去。

呼吸同樣沈了,胸膛起伏得比平時明顯,手臂還牢牢圈在她腰上,像怕她下一秒就從自己腿上滑下去。

銀狼緩了一會兒,才把臉埋到他肩窩里,聲音輕輕的,帶著點饜足後的鼻音。

「這樣餵……確實比較吃得下。」

分析員聽得笑了,低頭在她額角上親了一下,懷裡的女孩便像被這一記輕吻徹底順了毛似的,乖乖蹭了蹭他,繼續賴著不肯下來。

清晨被他們親得太久,空氣早就不是單純的早餐香了。

桌上的吐司還剩半片,歐姆蛋被切開之後,蛋液已經慢慢凝了一點,咖啡邊緣浮著極薄的一層熱氣。

陽光照在餐盤和銀色餐刀上,亮得乾淨,可坐在椅子上的兩個人卻把這份早晨的明淨攪得黏糊糊的。

銀狼還坐在分析員腿上,剛洗過澡的身體透著香,寬大的T恤下擺堆在腿根,把那雙細白的腿襯得越發晃眼。

她被餵食、接吻、抱在懷裡,早就軟了半邊身子,可那種軟不是退縮,反而像火在灰下面悶著,越悶越紅。

分析員當然感覺得到。

她坐得太近,抱得太緊,呼吸也一直貼在他頸邊和臉側。

更何況他本來就年輕,剛剛嘴對嘴餵她吃東西時,她一會兒主動探舌,一會兒輕輕咬唇,整個人像只濕漉漉又黏人得要命的小獸,哪有不硬的道理。

那根東西早就在她坐上來時悄悄頂起來了,只是被他壓著,沒繼續作亂。

因為他知道,昨晚自己把銀狼操得太狠了。

那不是隨便一次縱慾,而是徹徹底底狠狠乾了一整夜。

她第一次被破,後面還被反復玩,裡面早就被大雞巴犁得發腫發熱,哪怕洗過澡,睡過一會兒,身體也不可能真的說恢復就恢復。

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再狠狠乾一場。

所以分析員只是抱著她,親她,餵她,手最多落在腰背和頭髮上,沒有再往更危險的地方探。

可銀狼不這麼想。

她伏在分析員肩窩里緩了會兒氣,唇還是濕的,臉上也帶著被親透之後那種細細的紅。

過了幾秒,她像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微微抬起臉,眼神往下一瞥,嘴角便緩緩勾起來一點。

那笑意小小的,卻壞的很。

「餵。」

她聲音還帶著一點親吻過後的黏啞,貼得又近,簡直像故意往人耳朵里吹。

「不插進來嗎?」

分析員當場一頓,低頭看她。

「你瘋了?」

他語氣里帶著點不敢置信,手掌已經下意識收在她腰側,像是怕她真的亂來。

「昨晚那麼折騰你,這麼做你能受得了嗎?」

銀狼卻像聽了個笑話一樣,哼了一聲。

她現在坐在他腿上,雙手還搭在他肩上,濕潤的銀發垂下來幾縷,襯得那張小臉格外白,格外嫩。

偏偏眼神里又全是那種年輕女孩不知死活的挑釁和得意,像昨晚哭著被操軟的人不是她,現在開口挑釁的人也不是她。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說得很輕鬆,甚至理直氣壯。

「我無所謂啊,女人的耐受度比男人高得多——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分析員被她氣笑了。

「你這是甚麼歪理。」

銀狼眨眨眼,一臉無辜。

「科學真理哦。」

分析員手掌往她後腰一壓,故意低聲說:

「你這土地再怎麼強,也架不住盾構機折騰吧?」

銀狼眼睛一下亮了,像被這句逗出了更大的興致。

「你是盾構機嗎?」

她故意拖長了一點尾音,唇角輕輕翹著,眼底都帶著狡黠的光。

「哼……好啊。」

她身體往後退開一點,目光大膽地往下掃,像在打量,又像在故意羞他。

「現在,你就把盾構機竪起來吧。」

這話說完,房間里那層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曖昧空氣,徹底被她一把掀翻了。

分析員本來就硬著。

懷裡抱著一個剛洗得香噴噴、又會撒嬌又會頂嘴、還穿著寬大T恤光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姑娘,換誰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只是他一直忍著,沒真下手。

銀狼顯然也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甚至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沒反應,只是在克制。

她看著分析員繃緊的下頜和發沈的眼神,心裡那點壞勁兒又全冒出來了。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探了下去。

動作一點不含糊。

她的手小,碰上去的時候卻准得要命,隔著褲料就摸到那根硬得發脹的輪廓。

分析員呼吸一沈,手臂立刻收緊了些,「銀狼——」這聲剛出口,她已經不聽了。

手指靈活地往里探,隔開礙事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熱得嚇人的大雞巴。

掌心包上去的時候,她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氣。

還是很大。

哪怕昨晚已經被這東西狠狠乾得哭過無數回,現在再握上去,依舊覺得沈,燙,硬得發凶。

她一隻手根本握不滿,指腹只能勉強貼著一圈肉柱和青筋,手指輕輕一收,就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掌心裡更明顯地漲了漲。

分析員低聲吸氣,抓住她手腕。

「別鬧。」

「誰鬧了。」

銀狼抬眼看他,壞得直白。

她不但沒停,反而故意上下擼了兩下。

動作還不算熟練,卻偏偏因為生澀,帶著一種讓男人更難頂的拙劣色情感。

像一隻小狼崽第一次學會拿爪子去撥弄獵物,力道不一定最准,可偏偏勾得人心口發麻。

分析員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本來就是在強忍,哪經得起她這樣坐在腿上貼著身子撩。

更要命的是銀狼的T恤底下幾乎甚麼都沒穿,剛才餵食和接吻時就蹭得要命,現在她又一邊拿手擼他,一邊整個人還掛在他身上,那種又香又軟又會作亂的貼法,簡直是故意逼人失控。

「你今天真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銀狼笑了一下,眼尾都彎起來。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下不來啊。」

說完,她根本不給分析員再說教的機會,手撐著他肩膀,身體直接抬起來一點。

分析員瞬間明白她要做甚麼,手臂一下扣住她腰。

「等等。」

「等甚麼。」

銀狼低頭,聲音輕輕的,呼吸里全是洗發水和薄荷牙膏的香氣。

「你不是盾構機嗎?」

她膝蓋分開些,坐姿更大膽地岔開。

寬大的T恤往上蹭,露出更多細白的大腿內側。

那裡面已經有一點隱約的潮痕,不知道是剛才接吻餵食時就被挑起來的,還是她從開口問「你不插進來嗎」的那一刻起,身體就已經悄悄開始發熱。

分析員還想攔她,可銀狼已經抓著那根大雞巴,對準了自己腿間。

她動作放得很慢。

慢到幾乎像在故意折磨兩個人。

龜頭先抵上去的時候,她身體就輕輕顫了一下。

昨晚被狠狠乾開的地方今天依舊敏感,穴口帶著一點腫後的柔軟和脆弱,被粗大的前端這麼一頂,立刻就感到那股撐開的壓力又回來了。

可和第一次完全不同,這次她不是被按著插,而是自己慢慢坐下去,自己決定吞進去多少,甚麼時候停。

那種主動,讓她眼神都更亮了幾分。

「嗯……」

她鼻音輕輕的,肩膀也跟著繃了一下。

分析員扶緊她的腰,聲音已經沈了。

「疼就停下哦。」

銀狼哼了一聲,明顯不服。

「少小看我。」

她慢慢往下坐。

龜頭一點點擠開穴口,緩慢地陷進去。

那種感覺清晰得過頭,粗,熱,硬,像一根被火燙過的肉柱正一點點頂開她身體里每一圈軟肉。

銀狼咬了咬唇,額頭都微微冒出一點細汗。

哪怕昨晚被操得足夠徹底,這種尺寸重新塞進來時依舊會讓她覺得裡面被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

「哈……嗯……」

她手指抓緊了分析員肩膀,腿也微微發顫,卻還是繼續往下坐,一點點地吃進去。

肉棒越往里,壓力就越重。

銀狼的小身子本來就嬌小,這樣坐上去時,畫面甚至有種近乎誇張的色情感。

她腿間像吞著一根本不該屬於自己體型的東西,明明細腰窄臀,小腹平平軟軟,可隨著那根大雞巴一寸寸沒入,她小肚子竟真的微微鼓出了一點輪廓,徬彿裡面被甚麼結實滾燙的東西撐了起來。

分析員低頭看見那一幕,眼神一下更深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尺寸對她來說太凶,可看著銀狼這樣自己坐進去,慢慢用那副嬌小的身體吞下去,依舊會有一種極其直觀、極其下流的視覺衝擊。

銀狼被頂得呼吸發顫,卻又隱隱興奮。

她能感覺到,自己比昨晚第一次時確實能吞得更多了。

不是因為它變小了,而是因為身體已經被這男人狠狠乾開過,記住了這根東西的形狀,記住了該怎麼發軟、怎麼擴張、怎麼把那種過分的粗大一點點吃進去。

那種記憶是羞恥的,也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於是她繼續往下。

「啊……嗯、慢……哈……?」

肉壁被撐開時,那種脹麻感一層層往里送。

她的小穴緊得過分,越往深處就越像在用一圈圈軟肉去勒他,分析員光是坐著不動,都被她夾得額角發緊。

可銀狼偏偏還在逞強,明明臉都紅了,睫毛也在抖,還是硬是慢慢把更多的肉棒吃了進去。

直到最後,分析員都明顯驚了一下。

因為她居然真的吞進去了絕大部分。

雖然還沒完全根部貼實,可那根大雞巴已經幾乎整根埋進她體內。

對銀狼這種嬌小身形來說,這已經誇張得像某種不講道理的畫面了。

她整個人都像坐在一根粗燙的肉樁上,小腹微微鼓著,腿根被撐得發軟,穴口周圍也被塞得飽滿極了,像一朵小小的花被硬生生塞進去一截滾燙粗硬的柱子,花瓣都被擠得濕亮。

「唔……?」

銀狼終於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她身體細細地抖,額頭幾乎要抵到分析員肩上,呼吸也亂了。

可等那陣最明顯的脹感緩過去一點後,她又慢慢抬起臉,嘴角甚至還翹起了一點得意的弧度。

像在說:你看,我不是能吃下嗎。

分析員扶著她腰的手都繃緊了。

「你真是……」

後面的話他都一時說不出來。

因為銀狼這樣坐滿他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

昨夜是他狠狠乾她,現在卻是她主動把自己一點點吞進去。

那種主動帶來的視覺和心理衝擊,比單純插進去還更讓人發熱。

銀狼緩了一會兒,等身體適應了那股漲滿感,才輕輕動了動腰。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點磨蹭。

可她本來就夾得緊,這麼一動,分析員還是瞬間吸了口氣。

銀狼立刻笑了。

「怎麼了……盾構機先生?」

她手指勾住他衣領,整個人還坐在他腿上,明明自己也被撐得發軟,語氣卻偏偏故作鎮定,還帶著一點得意的哄騙。

「慢點動。」

她故意停了停,眼神里壞意晃著,像忽然想起剛才誰餵誰吃飯這回事。

「換我餵你吃了——」

說到這裡,她微微俯下身,唇幾乎碰到分析員耳邊,呼出的氣又濕又輕。

「表現得好,就有好吃的哦。」

桌上的早餐一點點減少,房間里的空氣卻越來越濃。

陽光還停在餐盤邊緣,蜂蜜在吐司上泛著淺金,咖啡的香氣里混著牛奶、煎蛋和水果的清甜,本該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

可銀狼現在整個人坐在分析員腿上,細腰被他握著,小屁股被他雙手穩穩托住,腿間還深深含著那根粗得過分的大雞巴,哪裡還能普通得起來。

最開始,分析員動得很慢。

是真的慢。

不是故意吊她胃口,也不是裝腔作勢的克制,而是他確實在忍。

昨夜把銀狼狠狠乾到哭軟的畫面還在腦子里,今天她又是自己主動坐進來的,哪怕已經能吃進去那麼深,他也還是怕她受不了。

於是他的雙手托著她小小的屁股,掌心穩穩壓在那團軟肉上,像抱著一件易碎又過分誘人的寶貝,一下一下,小幅度地往上送,再讓她緩緩落下來。

每次起落都很淺。

可再淺,對銀狼來說也足夠鮮明。

因為她實在太小了,腿根又嫩,那根雞巴又粗又長,哪怕只是慢慢磨著,肉棒在她裡面進進出出時,也像一截滾燙的硬木樁在她小穴里反復碾壓。

穴肉昨晚被徹底開發過,現在雖然能吃得更深,可也正因為裡面已經記住了這根東西的形狀,每次摩擦都更直接,更敏感,更容易把快感一層層磨出來。

「嗯……哈……?」

銀狼輕輕喘著,臉頰紅撲撲的。

她一點都不討厭分析員這樣忍著的樣子,甚至可以說她很喜歡。

因為她能感覺到,這不是男人單純為了自己爽而壓抑衝動,而是因為在乎她、疼她,所以明明雞巴已經被她裹得發脹,眼神也暗得厲害,卻還是用最慢、最穩的節奏照顧她。

這種感覺太讓人心口發軟了。

她被愛著,被關心著,被疼惜著。

塵白學院 · 番外:電競雌小鬼銀狼與分析員的同居生活,由惡作劇開始持續三天三夜的痴纏性愛(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