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電競雌小鬼銀狼與分析員的同居生活,由惡作劇開始持續三天三夜的痴纏性愛(2)
不是嘴上說說,也不是做完之後補一句「你還好嗎」,而是在最容易失控的時候,仍然把她放在前面。
這種細微的控制,對銀狼這種長久缺乏親密關係的人來說,幾乎比直白的甜言蜜語更有殺傷力。
她抬起眼看分析員,男人的下頜繃得很緊,喉結也時不時滾一下,明顯是忍得辛苦。可雙手還是穩穩托著她屁股,動作一點都不亂。
銀狼看著看著,心裡那點黏糊糊的喜歡就越漲越滿。
於是她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現在坐在他腿上,被操著,腰一動就會碰到最裡面那一點,偏偏還要努力維持姿勢,拿起一小塊吐司餵到分析員嘴邊。
那畫面說不出的荒唐又親密,像一對新婚沒多久、早晨在餐桌邊胡鬧的小夫妻,只不過她腿間還插著根正在慢慢進出的雞巴。
「張嘴。」
她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喘。
分析員看了她一眼,順從地張口,把那塊吐司吃了進去。
銀狼眼睛一彎,像是很滿意自己反哺成功。
她又拿了一顆草莓,自己先咬掉一點,再把剩下的遞過去。
分析員低頭含住時,唇難免碰到她的指尖,銀狼一下就輕輕縮了縮手,像是被那一點熱意燙到了。
下一秒,她又故意把沾到果汁的手指送到他唇邊。
分析員咬住她指尖,舌頭輕輕一卷,把那一點甜味舔走。
銀狼呼吸頓時亂了一拍。
「你……」
她剛開口,分析員便又托著她屁股往下按了一點。那根雞巴更深地蹭進去,撐得她小腹都輕輕繃住。銀狼立刻咬住唇,肩膀都微微發顫。
「唔……哈啊……??」
可就算這樣,她還是執拗地繼續餵他。
有時候是切好的歐姆蛋,有時候是塗了果醬的吐司角,有時候是一口溫牛奶。
她拿著食物餵過去,分析員吃下去後,她又湊近,用舌尖舔一下他唇邊殘留的蜂蜜或者油脂,像只會照顧人的小母狼。
那動作很細,很軟,舌頭又濕又嫩,擦過去時比親吻還更色情。
分析員低聲笑了一下。
「還挺會照顧人。」
銀狼耳朵一紅,嘴上卻不肯服軟。
「少廢話,吃你的吧。」
說完這句,她又抓起一小塊培根餵過去。
可這一次,分析員在吃的時候故意頂腰輕輕送了一下。
那一下雖然不重,卻正好蹭到她裡面最敏感的地方,銀狼手指一抖,培根差點掉回盤子里。
「啊……混蛋……?」
她瞪了他一眼,眼尾卻因為快感泛著一點潮紅,根本沒甚麼威懾力。
分析員看得心口都熱,手掌仍穩穩托著她屁股,繼續慢慢動。
食物被一口口餵掉,快感也被一點點堆起來。
最開始,銀狼還能很從容地拿東西餵他,甚至有精力故意捉弄,學他之前嘴對嘴餵食那樣,把一顆藍莓咬進嘴裡,再俯身餵到他口中。
唇舌交纏的間隙,身下那根雞巴還在慢慢出入,把她操得腿心越來越熱,越來越軟。
她整個人像被擺在兩種滿足之間,一邊是餵食和親暱帶來的黏甜,一邊是雞巴在裡面緩慢碾磨出來的下流快感。
「嗯……啾……哈……?」
她餵著餵著,主動親了分析員一下,舌尖順著他唇縫滑進去,又很快被更深地含住。
分析員一邊親她,一邊托著她落下來。
肉棒整根裹著濕熱的小穴輕輕沒入,那種飽滿感讓銀狼差點把嘴裡的果肉都吞錯了地方,慌忙咽下去之後,整張小臉都更紅。
可她還是開心。
又過了一會兒,桌上的食物已經吃了不少。
銀狼的動作卻開始不穩了。
她本來還能用小手穩穩拿著叉子,或者抓著吐司往分析員嘴邊送,現在卻明顯越來越難。
因為分析員雖然還在慢慢動,可那根雞巴一直埋在她裡面,持續不斷地磨,磨得她整個穴都濕得發燙,裡面一圈圈軟肉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縮。
每一次緩慢起落都像在把快感往更深處送,她的大腿早就繃得有點抖,腰也越來越軟。
「哈……等、等一下……?」
她拿著叉子的手輕輕顫了顫,叉上一小塊煎蛋差點滑下去。
分析員看她一眼,低聲問:
「受不了了?」
銀狼立刻嘴硬:
「才沒有。」
說完,她卻又因為他往上一頂,身體狠狠顫了一下。
「啊、嗯……?」
她喘息比剛才重了不少,胸口起伏也快。
寬大的T恤在動作里被蹭得更亂,領口歪斜地滑到肩頭,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鎖骨和更下方一點起伏的柔軟輪廓。
她本來就嬌小,現在被操得發熱發軟,卻還努力維持著「我要餵你吃飯」的樣子,反而顯得格外可憐可愛。
她還是勉強繼續餵。
一口水果,一口吐司,一點牛奶。餵過去之後又湊近舔一舔他的唇邊,像是在認真完成甚麼只有她自己才在乎的小任務。
只是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也越來越抖。
「唔……哈……別、別動太深……?」
她剛說完,自己就察覺到了不對,立刻改口,像怕丟面子一樣補了一句。
「……至少等我把這個餵完。」
分析員差點笑出聲。
這小東西都快被磨得坐不穩了,還惦記著餵飯。
他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依舊順著她,沒突然發力。
可銀狼已經被磨得不行了,尤其是每次親完、餵完,再被那根雞巴穩穩頂進去一點,她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發軟。
到了後來,她甚至得把額頭抵在分析員肩上,借力緩幾秒,才能重新拿起桌上的東西繼續餵他。
終於,等餐盤里的東西只剩最後一點時,銀狼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微微抬起頭,眼睛濕濕的,像被蒸出了一層水汽。呼吸又熱又急,臉頰也紅,連唇都被親得濕潤發亮。她看著分析員,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喘。
「可以……快些。」
說完這句,她像是自己都覺得丟臉,立刻又補了一句。
「我說的是吃飯,快點吃完。」
分析員看著她,眼神沈了沈。
「確定?」
銀狼咬著唇,還是點頭。
於是下一秒,分析員不再那麼忍了。
他托著她屁股的雙手微微用力,節奏一下快了些。
雖然還沒有徹底放開,可和剛才那種慢慢磨完全不同了。
雞巴開始更明顯地抽送,進出之間帶出清晰又下流的濕響。
銀狼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濕透,這會兒被一加速,裡面的嫩肉立刻更明顯地裹絞上來,像想把那根雞巴狠狠榨乾一樣。
「啊……啊、哈……??」
銀狼的動作頓時更不穩了。
她還想餵他,可手指已經抖得厲害。
拿起一顆草莓時,指尖都發顫,送到分析員嘴邊前自己先喘了一下。
分析員咬住草莓,順勢把她手指也含進嘴裡輕輕吸了一下。
銀狼瞬間腿一軟,差點整個人趴進他懷裡。
「你、你別……」
她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因為身下那根大雞巴開始更快地狠狠侵犯她了。
每次起落的幅度都大了些,頂到最深處時,小肚子都跟著輕輕一鼓。
她的小屁股被托在掌心裡,像玩具一樣被擺弄,整個人只能在這節奏里發顫。
可她偏偏還惦記著餵飯,硬是抓了一小塊吐司塞進分析員嘴裡,接著自己被乾得喘到不行,還要湊上去親他,把嘴角的蜂蜜舔掉。
「嗯……哈啊……?餵你……吃……」
她說話都斷斷續續,手已經徹底不聽使喚,連叉子都差點掉下去。
分析員看得心都軟了,又因為她這副被操成這樣還記得照顧自己的模樣,硬得更凶。他乾脆直接咬過最後幾口食物,配合著她吃完。
桌子上的東西終於一點點空了。
最後一口牛奶被銀狼顫著手餵進他嘴裡時,她自己已經被操得眼神發飄,身體軟得幾乎坐不穩。
分析員咽下去,抬眼看見空掉的餐盤,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也終於斷了。
「吃完了。」
他低聲說。
銀狼還沒反應過來這三個字意味著甚麼,下一秒,分析員已經徹底解開了所有束縛。
他不再慢慢托著她磨,不再顧忌動作會不會太過溫柔,而是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壓到了桌子上。
餐盤被震得輕輕一響,叉子也滑動了一下。
銀狼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換弄得驚呼一聲,後背貼上桌面,濕發和寬大的T恤一起散開。
她腿還沒來得及合攏,就已經被分析員分開更大。
那根大雞巴本來就在她裡面,此刻姿勢一換,角度更深,幾乎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餐桌上。
「等、等——」
她剛開口,分析員已經狠狠操了下去。
他把剩下那一小部分還沒完全進去的雞巴,全插進去了。
「啊啊——!!!」
銀狼瞬間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那一下太深,太猛,也太滿。
她本來就已經吃進去了絕大部分,現在分析員突然發力,把最後那一點也狠狠乾進去,簡直像一根滾燙粗壯的鐵樁直接頂開她最深處的門。
她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一點,裡面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像被那股飽脹感直接奪走。
她被爽得當場吐出一點舌頭,眼神都散了半秒。
「混、混蛋……!剛吃完飯……哪有這麼激烈的……!」
分析員壓著她,呼吸又沈又熱,眼神已經徹底暗下去。
「都是你逼我的。」
說完這句,他根本不再管她嘴上的埋怨,抓著她腿根狠狠乾了起來。
「啪!啪!啪!啪!」
桌子都被撞得發出明顯的震響。
這下和剛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剛才還是慢慢磨,是抱著哄著地操;現在卻是徹底放開後的狠操姦淫。
那根大雞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直接到底,操滿,插穿,把銀狼本就發熱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濺。
她嬌小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後滑,又被分析員一把拖回來,繼續狠狠乾。
「啊啊、啊……!??哈、太深了……!」
「你不是很會說嗎,嗯?」分析員一邊不斷大力進出,一邊低聲逼問,「不是說自己能受得了?」
「我、我哪知道你真的像盾構機……啊啊啊……???」
銀狼被操得聲音都碎了。
她昨天就知道分析員的性愛有多強,今天再被這樣狠狠操起來,昨夜那些可怕又甜蜜的記憶立刻全回來了。
這個男人平時明明那麼會照顧人,會做飯,會抱著她餵她吃東西,會在她說困的時候安安靜靜陪她睡。
可一旦真做起愛來就像換了一個人,霸道、威猛、毫不講理,像一頭拿著巨大戰斧衝進戰場的猛將,平時把自己的人民護在身後,一旦真進了床帳,便用那種近乎蠻橫的力量狠狠乾他的嬌妻美妾們,直到徹底操服操爛為止。
這種反差太要命了。
溫柔和凶狠同時落在一個人身上,簡直讓銀狼爽得發瘋。
「啪!啪!啪!」
分析員根本沒收著了。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銀狼的小身體被撞得亂顫,寬大的T恤早就卷上去一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腿間被狠狠乾開的淫靡景象。
穴口被粗大的雞巴撐得濕亮亮的,白漿和淫水混在一起,隨著抽插不斷被帶出來,弄得一塌糊塗。
「啊、啊啊……?別、別這麼……!」
她嘴上叫著,身體卻夾得死緊,穴肉一圈圈死死絞著那根雞巴,明顯爽得厲害。
分析員低頭看她被操得發紅的臉,伸手捏住她下巴,直接俯身親了上去。
這一吻不是剛才餵食時那種黏甜的吻了,而是粗暴又深的掠奪。
銀狼被親得嗚咽一聲,舌頭立刻就被卷住。分析員一邊狠狠操她,一邊堵著她的嘴,把她所有零碎的喘息和叫聲全都吞進去。
清晨被他們徹底攪成了一團滾燙的霧。
餐桌邊、盤子里、殘餘的蜂蜜和牛奶香,都像是還勉強維持著日常生活的體面,可銀狼已經被分析員狠狠乾到連罵人的聲音都發飄。
她被壓在桌面上,濕漉漉的銀發散開,寬大的T恤早就蹭到腰上,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腹和不斷起伏的大腿。
那根大雞巴在她身體里不斷進犯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硬的肉柱反復搗進那只嬌小又被開發得濕透的小穴里,把她操得整個人都像被撞散了架。
分析員一邊操,一邊親她。
那不是溫柔的啄吻,而是帶著侵略意味的深吻。
舌頭長驅直入,唇齒死死堵住她喘息的出口,像要把銀狼所有細碎的呻吟和求饒都嚼碎吞掉。
他每抽一下,腰就狠頂一次,嘴也更深地壓下去,逼得銀狼連完整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唔、嗯……哈……??」
她腿根不斷發抖,腳尖都蜷了起來。
小手原本還抓著桌沿,後來被撞得發軟,只能胡亂摸到分析員肩上。
那根雞巴實在太凶了,昨晚侵犯了她一整宿,今天又在早餐後繼續征伐,她裡面早就敏感得過了頭,稍微重一點都能把快感直接推上去,更別提現在這種完全不留情面的乾法。
分析員抱著她腰,連抽幾十下之後,呼吸終於也明顯重了。
他的額角都浮起一點汗,胸膛起伏更急,眼神卻越來越暗。銀狼被他操得頭腦發白,本能地意識到甚麼,心口一下緊了。
下一秒,分析員俯在她耳邊,聲音啞得發沈,像壓著一股就要爆開的火。
「銀狼……」
他喘了一口,手掌猛地按緊她腰。
「我要射了。」
銀狼瞬間被嚇得睜大了眼。
那種滾燙又濃烈的東西她早上才剛吃過一嘴,腥,黏,重得讓人反胃,現在居然又要直接射在裡面。
她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好被內射的準備,甚至連該不該答應都沒想明白,分析員已經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再度壓下來,直接吻住她的嘴。
「唔——!」
銀狼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那一瞬間的畫面甚至荒唐得帶著一點讓人心悸的強迫意味,像昨夜那場「遊戲」的余韻又被拖了回來。
分析員平時太溫柔,太會照顧人,越是這樣,當他在床事里忽然露出這種強橫不講理的樣子時反差就越嚇人。
他以前也這麼對過別人,像流螢那樣愛他愛得發燙、心甘情願把一切都張開來給他的女孩子,會在這種時候被操得迷迷糊糊,只會更興奮地抱緊他。
可銀狼不一樣。
銀狼是個雌小鬼,骨頭裡帶刺,嘴也硬。
哪怕她現在喜歡他,黏他,甚至離不開他的懷抱,也依舊保留著一點會在這種時候炸毛的本能。
於是她立刻在親吻里「唔唔」地掙扎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推他。
「唔、唔唔……!」
軟糯的小手拍在分析員肩上和胸口,甚至有點慌亂地捶了兩下。
那力氣對分析員來說根本不算甚麼,她被堵著嘴、被狠狠操著、明明想說點甚麼卻連一個字都漏不出來的樣子反而更像是某種可憐巴巴的求饒。
分析員卻像故意不理。
他抓住她後腰,前後抽插得更急。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餐桌邊響得發狠。
那根雞巴一次次抽出去,又一次次直接頂到最深處,操得銀狼身體不斷彈起,臀肉和大腿都被撞出潮紅。
她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水多得一塌糊塗,這會兒又被當成肉玩具不斷姦淫,汁液四濺,白漿和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桌邊和地上都沾得亂七八糟。
「唔嗯——!???」
她眼角一下紅了,淚光都被逼出來一點。
可快感也同樣凶得嚇人。
因為分析員不是在普通地抽插,而是在知道自己快要射的時候加速狠操。
每一下都更深,更快,更准,像要在爆發前用這根粗熱的肉棒狠狠乾穿她最後一點意識。
銀狼嘴被堵著,呼吸越來越亂,喉嚨里只能發出被吻爛了似的悶哼。
那種被親到窒息邊緣、下面又被狠狠乾到高潮失控的感覺疊在一起,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往一個無法承受的高點上推。
她的小手還在推,力氣卻越來越散。
因為身體已經先背叛了她。
她夾得更緊,穴肉痙攣似的一圈圈絞著那根雞巴,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更貪婪地索要。
分析員感覺到她裡面越來越明顯的收縮,眼神瞬間更暗,插到底時甚至帶了幾分粗暴的凶氣。
「給我吃進去!」
他貼著她的唇低低吐出這一句,然後腰猛地往前一送。
最深的一下,徹底插到底了。
銀狼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狠狠繃直。
「唔啊——!!!」
她在親吻的縫隙里發出一聲短促又破碎的尖叫,眼睛幾乎當場失焦。
緊接著,分析員就繼續頂撞、摩擦著最深處,一聲怒吼之後猛地把滾燙的精液全射了進去。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燙,銀狼幾乎是瞬間翻了白眼。
她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股濃燙的東西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炸開,一股接一股,狠狠灌滿她的子宮口和深處的軟肉。
精液太燙,太濃,也太多,像有人把一整鍋滾熱的漿液倒灌進她最裡面,把她本就被操得發麻的穴腔徹底填滿。
那種灌滿的感覺和接吻缺氧的窒息感一起壓下來,銀狼的腦子「嗡」地一聲直接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徹底高潮了。
不是小小地發抖一下,而是整個身體都失控地彈了起來。小腹猛地繃緊,腿根劇烈抽搐,穴肉像瘋了一樣死死咬住分析員還在射精的雞巴。
下一秒,銀狼身下直接噴了出來。
不是一點點水,而是成股的。
透明的水液混著失禁般的尿意,直接從她腿間噴灑出去,濺在桌邊、椅腳、地板和附近的地毯上,濕淋淋一大片。
她整個人被高潮衝得神志都沒了,只會張著嘴亂喘,眼白上翻,舌尖也無意識地吐出來一點,漂亮的小臉被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
「哈、啊……啊啊……??我、我不行……?」
可分析員還在射。
「咕嘰……咕嘰……」
那聲音簡直下流得發黏。
粗大的雞巴埋在她體內深處,一下一下抽搐著,把更多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送進去。
銀狼已經被射得快神志不清了,裡面卻還在被持續灌滿。
每一股精液頂進去,她的身體就再痙攣一下,穴肉繼續緊緊地吸,繼續失控地噴。
地毯上的水跡迅速擴開,桌邊一片狼藉,像有人在一頓精緻早餐之後狠狠砸爛了一場克制。
分析員爽得額角青筋都微微跳了。
他抱著銀狼射了足足半分鐘,雞巴始終插在最深處,精液像根本射不完一樣,一陣又一陣地往她最裡面灌。
銀狼在這期間幾乎是被他玩壞了,高潮一層疊一層,後面連叫聲都發不穩,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痙攣。
「嗯……啊……??……唔……」
終於,最後一股精液射盡,分析員長長吐出一口氣,腰也慢慢松了下來。
銀狼已經徹底暈過去了。
她癱在桌面上,像一隻剛被狠狠乾到斷電的小雷狼,眼睫上還沾著一點淚,唇也被親得發紅髮腫,舌尖半含在唇間,呼吸卻輕而亂。
腿根還在微微抽,穴口被大雞巴撐開之後紅得可憐,裡面滿滿的都是剛射進去的濃白精液,隨著分析員慢慢往外退,立刻就有黏稠的白漿順著穴口往外溢。
分析員看著她現在這副慘樣,終於有點滿意了。
他扶著銀狼的腰,慢慢把雞巴拔了出來。
肉棒脫離她身體時,帶出一串白濁黏亮的液體,銀狼的小穴立刻無意識地縮了一下,像還在追著那根剛剛狠狠乾壞自己的東西。
精液混著被操出來的淫水一起往下淌,把她腿根和桌面都弄得黏糊糊的。
分析員抬手,把銀狼抱了起來。
她真的很輕,嬌小得過分,這會兒又因為暈過去而完全卸了力,軟綿綿地窩在他臂彎里,像一團剛被狠狠乾透、還帶著余溫和香氣的小動物。
分析員把她抱到客廳沙發上,先放穩,然後拿紙巾和濕巾替她擦身體。
動作倒是很細。
腿根、屁股、腰側、被精液和噴出來的水弄濕的地方,都一點點擦乾淨。
地上和桌邊那一塌糊塗的痕跡也簡單收拾了幾下。
銀狼昏著,身體卻還會偶爾輕輕抖一下,尤其是碰到腿間時,小腹就會微微抽動,像高潮後的余韻還在她神經里一陣陣地回響。
分析員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低低嘖了一聲。
「這小東西。」
他把濕巾丟進垃圾桶,低頭看著沙發上還在細細痙攣的銀狼。
「總這麼挑釁我,還沒本事承受……」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笑了下,像是無奈,又像是被這只小母狼搞得沒脾氣。
「算了,先出去買菜吧。」
說完,他洗了個手,簡單換了身衣服,就真準備出門了。
看起來一點都不累。
甚至可以說神清氣爽。
像剛狠狠乾爽一場之後,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通透了,呼吸都順,心情也好。
年輕強健的身體就是這樣,尤其是分析員這種體魄本就出色、精力又旺的男人,操暈銀狼之後不但沒有半點疲憊,反而像剛做完晨練一樣,精神得很。
於是他真的把銀狼一個人留在了沙發上。
門關上的時候,客廳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窗外的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校園動靜。
沙發上的銀狼還沒醒,細白的大腿微微分著,腿根偶爾抽一下,穴口還時不時擠出一點混著精液的淫水。
高潮太過頭後的身體根本停不下來,愛液仍在斷斷續續往外流,順著腿根滑落,滴到沙發邊緣,再一點點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而那只被被男人寵愛到暈過去的小母狼就這麼昏睡著,身體卻還在余韻里輕輕痙攣,不斷朝著地毯細細噴湧出透明黏亮的愛液。
上午的光線像一層淡金色的薄紗,輕輕覆在校園與城市交界的街道上。
風不大,樹葉翻動時只有很輕的沙沙聲,像誰在遠處慢慢揉皺一張紙。
分析員這一次出門運氣居然好得出奇,徬彿清晨那場被小母狼纏著狠狠操到連桌子都亂了套的荒唐鬧劇,已經把某種說不清的霉運和火氣一並釋放乾淨了。
先是去見那位學姐。
昨天借來的手機被他妥帖地裝在袋子里,屏幕和邊框都擦拭得很乾淨,連充電線都重新繞好。
分析員順路買了一塊包裝精緻的小蛋糕當作謝禮,奶油和莓果點綴得剛好,不會太張揚,也不失體面。
那位學姐在教學樓旁的小花壇邊接過東西時,仍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舉止得體,笑意也輕,像初夏池水邊一枝慢慢探出水面的花。
她接過蛋糕時愣了一下,眼裡有一絲不太明顯的訝異,隨即又彎起眼睛。
「只是借個手機,不用這麼客氣。」
分析員搖搖頭,語氣也認真。
「昨天確實幫了大忙,不然我會麻煩很多。」
學姐輕輕看了他一眼,指尖搭在蛋糕盒邊緣,像是想了想,才緩緩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
她說這句話時,風恰好從她耳邊拂過,把幾縷碎發撥開一點。
整個人仍是那種不急不躁的溫和,像哪怕以後真要他還這份人情,也不會是用甚麼刻薄刁難的方式。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這份「以後再說」的欠賬,恐怕不會真那麼容易被時間抹掉。
分析員在心裡記下一筆,倒也沒太多負擔,告辭後便轉身去了超市。
今天的超市不像昨天那樣莫名其妙地鬧騰,也依舊沒有甚麼第十萬位顧客的誇張幸運活動。
貨架上的蔬菜新鮮,牛排和雞胸肉被整整齊齊碼在冷櫃里,海鮮區的冰面也亮晶晶的,映著燈光像細碎的玻璃。
分析員推著購物車,從調味區到生鮮區一路挑過去,腦子里已經在盤算晚上做甚麼。
銀狼這幾天嘴巴被養刁了。
倒也不是那種浮於表面的挑剔,而是她一旦吃到了真正被用心照顧的滋味,就會很誠實地開始依賴。
她喜歡酥脆外皮裹著濃香醬汁的東西,喜歡肉切開時還帶著一點汁水,喜歡甜品不至於太膩,也喜歡熱騰騰的新鮮感。
她嘴上會嫌,會炸毛,會像只小狼崽一樣挑刺,實際上卻對分析員做的東西接受度很高,尤其喜歡那種表面看著普通,吃進嘴裡卻有層次的菜。
他挑了一塊紋理漂亮的牛肉,又拿了新鮮的蝦仁、奶油、蘑菇和幾樣配菜。
路過零食區時還停了一下,順手給銀狼拿了兩袋薯片和一盒她常吃的巧克力夾心棒。
那動作很自然,像已經把「她愛吃甚麼」記進了本能里。
結賬時,收銀台的服務員掃完碼,原本公式化的表情忽然有了點變化。
「先生,提醒您一下,您這個手機號現在已經是本店的最高級會員了。」
分析員微微一怔。
「嗯?」
服務員很禮貌地解釋道:
「系統顯示,一位名叫卡芙卡的女士已經為您辦理了尊享會員,並預充值了三千元。您這次消費可以直接從卡內餘額扣除。」
分析員拿著手機,短暫地愣了一秒。
卡芙卡。
這個名字一出來,很多事情立刻就變得順理成章了——這女人大概是覺得,自家小魔丸折騰出來的同居生活和撒嬌局面最後若讓分析員來硬扛未免太容易出岔子,於是索性提前出手,默不作聲地把最近的生活費先墊了。
那種作風很像她。
不動聲色,卻把棋子先一步落好了。
分析員看著小票上被扣除的金額,心裡不由得松了口氣。
不是因為他真的週轉不開,而是這種無聲的善意多少讓事情變得更穩妥些。
更何況,如果卡芙卡老師回來看見銀狼被照顧得白白軟軟、心情也好了,說不定真會在一些不那麼明面的地方多提一句他的名字。
學分也好,印象分也罷,能攢一點是一點。
想到這裡,分析員提著購物袋走出超市時,心情已經難得地輕快起來。
他甚至開始認真構思今天晚上的菜單:奶油蘑菇蝦仁意面可以做一份,牛肉可以煎成外焦里嫩的程度,再配個清爽的沙拉。
銀狼今天上午被他折騰得夠嗆,晚飯最好滋味濃一點,但不能太油,甜點可以留到飯後,做個簡單的布丁或者蜂蜜酸奶水果杯。
這樣一路想著,連腳步都帶了點輕鬆。
可家的門一開,迎接他的卻不是香香軟軟撲上來的小母狼,而是一個帶著殘餘怒氣飛過來的枕頭。
「啪!」
枕頭直接砸在他胸口上,震得購物袋都晃了一下。
分析員下意識抱住袋子,抬眼一看,銀狼正站在客廳里叉著腰,眼睛瞪得圓圓的,整個人像一隻炸毛到尾巴都竪起來的小狼崽。
她已經重新洗過了,頭髮吹到半乾,身上換了件更居家的寬松上衣和短褲,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
那張小臉明明精緻得很,此刻卻因為惱火而繃得發紅,連鼻尖都像微微皺著。
「你死哪去了!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聲音又快又脆,砸過來時像小石頭打在玻璃上。
分析員被罵得一愣,隨即也炸了點脾氣。
「臥槽!你又發甚麼瘋!」
他把購物袋放到玄關櫃邊,抬手接住又一個差點飛過來的抱枕。
「我不出去買菜,咱們晚上吃甚麼?」
銀狼根本不聽這個,她氣得往前走了兩步,雙手還叉著腰,像在審犯人。
「我不管!以後你不許在我昏過去或者睡著的時候走!」
她說這話時,聲音明明還是凶的,可尾音里已經隱隱有一點別的東西。
不是單純的生氣,更像某種被狠狠扯動後的不安和委屈,硬是裹在了那層張牙舞爪的殼里。
「必須在我清醒的時候才能出門,且走之前必須跟我彙報!」
分析員看著她,原本到嘴邊那句「你也太誇張了」忽然就咽了回去。
銀狼就是這樣。
她粘人,可從來不愛把真正害怕的東西直說出來。
哪怕心裡已經慌得發空,也會先擺出一副雌小鬼的凶樣,用命令、挑釁和不講理去掩蓋那一點脆弱。
她大概是醒來後沒看見人,瞬間就想起自己原本生活里那些空蕩蕩的時刻了。
房間是空的,床邊是涼的,手機屏幕是亮的,可人不在,那種突然被丟下的感覺對她來說,恐怕比她願意承認的嚴重得多。
於是她現在站在他面前,洗得乾乾淨淨、香香軟軟,偏偏又一副要齜牙咬人的樣子,強硬地定規則,像不這樣就留不住人似的。
分析員想到這裡,火氣頓時散了大半,只剩一點哭笑不得。
他關上門,順手把鑰匙放回去,嘆了口氣。
「放心吧。」
銀狼還瞪著他,像在等下文。
分析員看著她,語氣慢慢放穩。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在卡芙卡老師回來之前我都不會走的。」
他頓了頓,像是怕她還不信,便又清清楚楚地補了一句。
「男子漢一言九鼎,我不會失約的。」
這話一出口,空氣忽然就靜了一下。
因為他們確實有約在先。
分析員會在這段時間里照顧她,陪著她,等卡芙卡回來再離開。
這是之前就說好的事,也是銀狼敢把自己全部黏上去、敢在他懷裡睡著、敢放任自己依賴他的底氣之一。
可也正因為如此,那句話里也藏著另一層現實。
卡芙卡老師回來之後,他就會立刻離開。
他們的相處時間,只剩下兩天。
銀狼臉上的凶勁忽然就淡了點。
她抽了抽鼻子,眼神也往旁邊躲了一下,像忽然被這句「約好了」提醒了甚麼。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她如果把這兩天也拿去和分析員吵架、鬧彆扭、用發火掩飾不安,那等真正要分開的時候,留下來的大概只會是更大的空洞。
她沈默了兩秒,最後很輕地哼了一聲。
「……行吧。」
這句原諒說得很勉強,像尾巴還沒完全順下來,可牙已經不想咬人了。
她別彆扭扭地轉過身,踢著拖鞋往客廳走,一邊走一邊小聲補充:
「你不用做午飯了,我們可以點外賣。」
說到這裡,她停了停,像是終於找到一個自己覺得合理的折中方案。
「只要做晚飯就行了。」
分析員看著她那副明明已經不氣了,還要強撐著擺出「我只是勉強放你一馬」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行。」
銀狼聽到他笑,耳朵尖像有點不自在,立刻回頭瞪了他一眼。
「不許笑。」
分析員舉手投降。
「沒笑你。」
「你明明就在笑。」
「那是覺得你可愛。」
這話太順,像本能一樣說出來,連分析員自己都沒過腦子。
銀狼一下就卡殼了。
她站在那裡,像是被這句過於直白的話噎住。
小臉先是繃住,接著耳朵慢慢開始發紅,最後連視線都開始有點飄。
可她偏偏不肯示弱,只能故作嫌棄地扭過頭,哼哼兩聲。
「真是油嘴滑舌。」
但那點火氣,算是徹底沒了。
「昨天你說帶我一起玩遊戲的,不能食言。」
銀狼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抱在胸前,明明個子小小的,氣勢卻擺得很足。
她剛剛那點炸毛和委屈已經被壓了下去,又重新端起了那副雌小鬼式的理直氣壯。
可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尾音還是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黏,像並不是單純想打遊戲,而是在確認某個更重要的東西。
分析員把剛買回來的牛肉、奶油、蝦仁和蘑菇一一塞進冰箱,聞言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行。」
他把最後一盒酸奶放進去,順手關上冰箱門,回頭看她,唇角輕輕一勾。
「反正這三天我算是賣給你了,你想怎麼折騰我都行。」
銀狼耳朵輕輕動了一下,像對「賣給你」這幾個字格外受用,卻還是裝得很平靜,只是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這可是你說的。」
分析員嗯了一聲,一邊把購物袋折好塞到角落,一邊隨口問她:
「那你想怎麼玩?」
他走到桌邊,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拿出來,指尖熟練地掀開屏幕,語氣里帶著一種已經默認了後續安排的自然。
「帶你上分?給你打輔助?還是和你一對一單挑對練?」
這些都是很合理的選項。
按照昨晚他們說好的內容,銀狼最在意的本來也是《銀河英雄聯盟》——那是她最常碰、也最容易炸毛的地方。
分析員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她要排位,他就一邊陪她打,一邊慢慢把她那些歪得厲害的習慣和思路掰正;如果她想單挑,他也可以直接開自定義,把補刀、走位、換血和視野這些最基礎的東西一點點帶給她。
可銀狼卻搖了搖頭。
「不要。」
分析員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她。
「不要?」
銀狼站在原地,看著他已經準備開機的電腦,神情居然很堅定。
「我們不玩《銀河英雄聯盟》了。」
分析員微微挑眉。
「不玩了?」
按理說,她該是最執著這個的那個才對。
輸了會炸,贏了會得意,甚至之前鬧出那麼多彆扭和麻煩,也都和這遊戲脫不開關係。
現在居然說不玩,反而讓人有點意外。
銀狼卻像早就想好了,轉身就往電視那邊走,語氣輕快了不少。
「我們玩點別的。」
她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像終於把自己的真正目的揭開了一點。
「玩PS5吧!」
分析員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個我可不擅長,不一定能指導你。」
這倒不是謙虛。
他平時更習慣鍵鼠操作,對主機遊戲確實算不上精通。
真要在一些動作類或者聯機主機遊戲上當老師,未必有他在電腦端那麼游刃有餘。
銀狼卻完全不在意。
「沒關係!」
她的語速一下快了,幾乎透著點迫不及待。
「快來吧,你先坐下,然後……」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了一下,像在賣關子,可唇角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那點得逞前的小壞樣子,連藏都懶得藏了。
分析員看了她兩秒,還是把筆記本合上,順手放到一邊。
「行,聽你的。」
電視打開時,屏幕先亮起一層柔和的藍光,接著主機啓動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輕輕蕩開。
窗外的日光已經從偏亮的上午慢慢走向更穩定的午後,落在地毯、茶几和沙發邊緣,把整個空間曬出一種懶洋洋的暖意。
屋子里很安靜,沒有誰再提起上午那場從早餐延伸到桌面的荒唐失控,也沒有誰故意去碰那點剩餘的曖昧。
可那曖昧並沒有散。
它只是像一層被陽光烘熱的薄霧,靜靜漂在空氣里,附著在他們彼此看過去的眼神里,附著在近距離共處時自然而然生出的親密里。
分析員拿著手柄在電視前坐下。
下一秒,銀狼就鑽進了他懷裡。
不是慢慢挪過來,也不是假裝隨意地挨著,而是很直接地把自己整個人都塞了進去。
她身子嬌小,動作卻熟練得像已經在腦子里演練過很多遍。
細細的腿一收,腰一轉,就穩穩窩進了分析員和沙發靠背之間那片最適合蜷著的地方。
她後背貼上他的胸膛,肩膀抵著他的鎖骨,整個人像一隻找到最舒服位置的小獸,團進來之後就不動了。
分析員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這一小團,手柄差點沒拿穩。
「你這是玩遊戲還是築巢?」
銀狼哼了一聲,頭也不回。
「少囉嗦,快選。」
她嘴硬,耳朵尖卻有點紅。
兩只手柄被分析員分別取來,一隻遞給銀狼,一隻留給自己。
可她雖然拿著手柄,真正的坐姿卻顯然不是為了「專心操作」。
她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後頸和發頂時不時輕輕蹭到他下巴,銀色的發絲帶著洗發水清爽的香氣,一縷一縷掠過他頸邊。
分析員只能把雙臂從她身側環過去,這樣才能越過她的身體正常拿手柄操作。
這個姿勢幾乎等於把她完整地圈在懷裡。
像一頭高大安靜的棕熊,把自己那只小小的狼崽子收進了胸口和手臂之間。
遊戲啓動畫面亮起來時,背景音樂緩緩流淌,客廳的氣氛也隨之安靜下來。
銀狼裝模作樣地盯著屏幕,手指按了兩下按鍵,像真的很專心地在研究菜單和模式。
可分析員很快就發現,她根本沒那麼在意遊戲內容本身。
因為她會偷瞄。
不是大大方方轉頭看,而是用余光,隔一會兒就往旁邊瞥一下。
有時看的是他的手,有時是他的下頜線,有時乾脆就是確認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抱穩。
每次瞥完,又會假裝若無其事地把視線移回屏幕,像甚麼都沒發生。
分析員看在眼裡,心裡那點明白幾乎快溢出來了。
他忽然就懂了。
銀狼未必真的不想玩《銀河英雄聯盟》。
以她的性子,昨晚既然答應了讓他教,心裡大概也確實存了點認真學的念頭。
可如果玩那個,他們就得一人一台電腦分開坐,各自對著各自的屏幕,哪怕距離不遠也終究是分開的。
她坐在另一張椅子上,他坐在這邊,中間隔著桌子、鍵盤、鼠標、耳機和屬於「打遊戲」的那層專注。
可主機不一樣。
電視只有一塊,沙發只有這一張,手柄可以一人一個,可身體卻可以貼在一起。
她可以理直氣壯地窩進他懷裡,可以把重量全壓給他,可以在玩遊戲的時候也感受到他的呼吸、體溫和環在自己身側的手臂。
她挑的不是遊戲。
她挑的是這個懷抱。
分析員盯著屏幕上跳動的菜單,忽然無聲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里沒有不耐煩,反而有點說不出的柔軟。
像終於徹底看明白了這個小宅女那些別彆扭扭的真實心思——嘴上說著要玩,實際上是在找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把自己塞進他懷裡,一整個下午都不出來。
銀狼像察覺到他胸腔里那一點輕微的起伏,立刻警覺地偏了偏頭。
「你嘆甚麼氣?」
分析員低頭看她,故意說得平淡。
「沒甚麼,就是發現某只小狼崽比我想的還會鑽空子。」
銀狼立刻裝傻。
「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是嗎?」
分析員把手柄放鬆一點,騰出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不是因為想賴在我懷裡,才非要玩這個的?」
銀狼的臉被他捏得微微鼓起來,眼睛卻還在死撐,帶著一點倔勁。
「誰、誰賴著你了?」
分析員低低笑了一聲。
「那你現在起來,我們去電腦桌那邊玩《銀河英雄聯盟》。」
這句話像精准踩中了她的尾巴。
銀狼瞬間不動了。
她整個人僵了半秒,緊接著更用力地往後靠了一點,幾乎是把自己的後背牢牢貼進分析員懷裡,像在用實際行動抗議這個提議。
「不要。」
這一次回答得很快,也很直。
分析員被她逗得笑意更深,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
「不是說沒賴著我?」
銀狼被拆穿了,也不再硬撐得那麼徹底。她盯著電視屏幕,指尖無意識地蹭著手柄邊緣,過了兩秒,才很小聲地擠出一句:
「……反正這樣更方便。」
「哪裡方便?」
「操作方便。」
「你都坐我腿上了,這叫操作方便?」
銀狼終於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臉卻已經紅了。
「你煩不煩!」
那眼神凶是凶,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因為她整個人還窩在他懷裡,像是連發脾氣都得借著他的胸膛當靠背,怎麼看都更像撒嬌。
分析員見好就收,沒再繼續逗下去,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穩些,手臂也自然地環在她兩側。
「行,不說了,一起玩吧。」
銀狼這才勉強滿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遊戲開始後,兩個人其實玩得很隨意。
有時候是合作闖關,有時候是輕鬆一點的雙人小遊戲,輸贏都不太重要。
銀狼偶爾會因為手滑按錯鍵輕輕「嘖」一聲,分析員便從後面伸手幫她糾正一下按鍵;有時候分析員不熟悉主機操作,銀狼反而會得意地哼哼兩下,炫耀自己在這一塊比他強。
可不管遊戲畫面里的人物在跑、在跳、在打怪還是在解謎,真正讓銀狼安靜下來的,其實都不是這些。
而是他一直在。
一直抱著她,一直沒有離開,一直把她圈在懷裡。
她偶爾會在關卡加載的時候往後靠得更深一點,像想確認那片胸膛還在自己背後。分析員也不戳穿,只順勢低頭問一句:
「累了?」
銀狼就會嘴硬地說沒有,然後繼續盯著屏幕裝認真。
可她的唇角,有時候會悄悄往上彎一點。
那是她自己都沒怎麼意識到的放鬆。
夕陽在屏幕里燒成一整片溫暖的橘金。
通關動畫的最後一幕里,廢墟與海風都安靜下來,劫後餘生的城市亮起第一盞燈。
男女主角站在高塔邊緣,肩並著肩,先是相視一笑,接著像所有命運終於走到圓滿的故事那樣,自然而然地擁吻在一起。
拯救世界的硝煙落定,紛亂和犧牲被黃昏柔和地包裹起來,到最後只剩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答案——活下來,愛下去,把餘生補成一個完整而幸福的結局。
電視機前的客廳也被那片橙光映亮了。
銀狼還窩在分析員懷裡,身體軟軟貼著他,手裡握著的手柄已經松了勁。
她看著屏幕里那一對主角接吻,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像是不知不覺變慢了一點。
那種感覺很微妙,不像突如其來的慾望,更像一個下午被抱著、靠著、一起闖關、一起分享勝利與失敗之後,某種本該順勢發生的心情終於走到了該落下去的地方。
遊戲畫面暗下去,製作組名單開始緩緩滾動。
白色的字幕一行行上升,背景音樂也從宏大的終章旋律,變成了更柔和、更綿長的尾聲。
分析員正看著屏幕,忽然覺得肋下一疼。
「嘶——」
他低頭一看,銀狼正仰著臉看他。
她顯然是掐了他一下,不重,卻精准得很。
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氣鼓鼓的不滿,可偏偏耳朵和臉側又泛著一點藏不住的紅。
她一句話也不說,只這麼盯著他,眼神里那點意思幾乎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你沒點反應嗎。
別人都親了,劇情都走到這裡了,你就只會坐著看名單?
分析員當然不傻。
他只是剛才一下子被那種過於完整、過於安靜的氛圍輕輕晃了神,才遲了半拍。
現在低頭一對上銀狼那副臉紅又不服氣、想要又不肯先開口討的模樣,哪裡還會不明白。
他看了她兩秒,忽然笑了,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被她可愛到的無奈。
「你這小狼崽……」
這稱呼一落下去,銀狼的睫毛就輕輕顫了一下。
下一秒,分析員低頭吻了下去。
那個吻一開始很輕。
不是清晨餐桌邊那種帶著食物香氣的逗弄,也不是上午把她按在桌上狠狠乾時那種粗暴掠奪,而是一個真正順著此刻情緒落下來的吻。
嘴唇相貼的第一瞬間,像夕陽落進一捧溫水里,軟,暖,安靜,帶著一種不需要解釋的自然而然。
銀狼立刻順從地迎了上來。
她幾乎沒有猶豫,手裡的手柄「啪嗒」一聲掉到沙發邊,被她徹底丟開。然後她抬起雙手,環住分析員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送進這個吻里。
「嗯……?」
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細細軟軟地散在唇齒間,像是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分析員本來只是想順著通關結局,補她一個情緒上的滿足。
像小情侶一起看愛情片,看到最後男女主相吻時,也會自然而然地靠過去親一親。
那是共鳴,是陪伴,是「我在這裡」的回應。
可銀狼顯然不滿足於一個點到為止的親吻。
他剛含住她的下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就已經主動張開一點嘴,舌尖試探似的碰了碰他的唇縫。
那動作起初很輕,卻帶著一種越來越明顯的投入。
像一條原本只是順著水流貼過來的魚,忽然發現這片水域比自己想象中還溫暖,於是乾脆整條鑽了進來。
分析員察覺到她的主動,手掌落到她後腰,稍稍將她往懷裡帶得更近一些,也更認真地回吻過去。
唇舌交纏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啾……唔……」
銀狼被親得呼吸漸漸急了。
她靠在他懷裡,雙臂圈著他的脖子,細白的手指不知不覺就抓緊了些。
原本只是臉側有點紅,到後來連耳朵尖、脖頸和露出來的一小截鎖骨都慢慢染上溫熱的顏色。
她親得很認真,甚至有點專注過頭了,像把自己一整個下午被抱著時累積起來的黏與依戀,全順著這個吻慢慢倒出來。
分析員本來還保持著一點溫柔的克制,可銀狼越吻越深,越吻越纏,連呼吸都越來越黏,越來越燙。
他唇間甚至開始嘗到一點她過度投入後生出的濕意,像一小塊被體溫焐熱的糖,越含越化,越化越甜。
「嗯……哈……」
銀狼在換氣的間隙輕輕喘了一下,額頭卻還抵著他,不肯退開。
電視里的製作組名單還在一行行往上滾。
背景音樂溫柔得近乎繾綣,像專門為他們現在的姿勢作配。
沙發很軟,夕陽也沒完全落下,客廳里像浮著一層淺金色的靜謐塵埃。
可這點靜謐很快被他們的親吻攪得發熱起來。
分析員又含住她的唇,這次吻得比剛才更深一些。
銀狼立刻回應,舌頭追著他的動作纏上來,像只黏人的小獸,明明剛才還氣鼓鼓地索吻,現在真親上了,卻又不捨得放。
她太投入了。
投入到分析員漸漸意識到,這已經不是單純「補她一個結局吻」的程度。
她在親吻里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熱,整個人都快化進他懷裡。
呼吸急,手臂纏得緊,偶爾被親到狠一點,還會無意識地從喉間漏出一聲輕輕的鼻音。
「唔……嗯……?」
屏幕上的名字繼續滾動。
音效、字幕、尾聲曲都在有條不紊地往前走,而沙發上的兩個人卻像被定格在另一個時間里。
分析員換了個角度親她,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上顎,銀狼立刻像被刺激到似的輕輕一顫,然後更緊地抱住他,幾乎把整個人都掛上來了。
分析員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撫了一下,心裡多少有點意外。
他原本以為,銀狼這種平時嘴硬又愛炸毛的性子,哪怕索吻,得到之後也就該差不多滿足了——誰知道真正親起來,她反而像打開了某種開關,越親越黏,越親越捨不得停。
平時那些「哼」、「煩死了」、「誰要賴著你」的嘴硬這會兒全都沒了,只剩下一點很誠實的、熱烘烘的索求。
她喜歡他親她。
而且是很喜歡。
「還不夠?」
分析員終於在換氣時低低問了一句。
銀狼睜著一雙濕潤潤的眼睛看他,沒回答,只是又主動仰起臉,用唇蹭了蹭他的嘴角,意思比任何語言都明顯。
要繼續。
分析員失笑,又低頭去吻她。
這一次銀狼更快地纏了上來。
她像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接吻的節奏,甚至開始無師自通地學會去追逐、去勾纏、去在被親得發軟時仍然固執地攀著他不放。
她的舌頭並不算特別有技巧,可偏偏因為生澀,又顯得格外真。
像不是在炫耀甚麼,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我還想要,我捨不得停。
時間就這麼被親得黏稠起來。
屏幕上滾動的名單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過半,尾聲曲也從第一段慢慢走到了第二段。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些,客廳里只剩電視屏幕和落日晚霞混合出來的光。
銀狼被親得眼尾都泛出一層薄薄的潮意,唇也紅潤得厲害,整個人窩在分析員懷裡,像一枚被慢慢含化的糖果。
直到最後,連製作組名單都播完了。
音樂進入最後一段收束,屏幕上彈出「感謝遊玩」的字樣,世界的故事已經正式結束。可銀狼還沒有結束。
她甚至像根本沒意識到遊戲結束了。
分析員稍稍退開一點,想讓她緩緩氣,可銀狼立刻又追過來,重新吻上他的唇。
她呼吸已經明顯亂了,胸口起伏也快,親過來的動作卻帶著一種少見的執拗。
像她現在根本不關心通關、不關心結局,只關心這個吻為甚麼要停。
「銀狼……」
分析員剛想說差不多了,銀狼就又在他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帶著點耍賴似的黏。
她眼睛濕濕地看著他,唇張了張,像是想說點甚麼,可最後甚麼都沒說,只又湊上來親。
分析員這下終於明白了。
她不是在借劇情索一個「應該有的結局吻」,而是在用這個吻順理成章地越靠越近。
她太喜歡被抱著,太喜歡被親,太喜歡這種甚麼都不做、只是在一起黏著的感覺。
現在這點親密一旦開始,她就不想讓它結束。
分析員原本打算到此為止。
可他剛一松些力道,銀狼忽然動了。
她動作快得出乎意料。剛才還像一隻黏在懷裡不願撒手的小獸,下一秒就趁著分析員放鬆警惕,手臂一撐,膝蓋一壓,整個人利落地翻了個身。
天旋地轉之間,位置瞬間交換。
分析員猝不及防地被她壓進沙發里,後背陷進柔軟的靠墊,銀狼則跨坐在他身上,銀色的發絲垂下來,隨著呼吸輕輕掃過他的臉側和胸前。
他抬眼看她,一時間都愣了下。
銀狼也在喘。
她剛才親得太投入,現在唇還濕著,臉也紅,胸口起伏明顯,偏偏坐在他身上時又故意擺出一副「我很鎮定」的架勢。
只是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近乎灼人,把她所有的故作從容都暴露了個徹底。
她盯著分析員,直接開口:
「來做吧。」
空氣像被這三個字一下點著了。
分析員抬手扶住她的腰,眉峰微微一跳。
「還做?」
銀狼抿了抿唇,像被他這句反問刺激到了,非但沒退,反而更往前坐了一點。
那姿勢讓她和分析員貼得極近,幾乎只隔著薄薄的衣料,就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熱。
「反正你也不會累的吧?」
她說這話時,語氣里有一點明目張膽的試探,也有一點賭氣似的理直氣壯。
像在說:你明明有那麼好的體力,那麼會抱我,那麼會親我,那麼能幹,為甚麼不繼續。
分析員聽得有點想笑,又有點拿她沒辦法。
「我身體可能確實有點特殊,可能確實不會累。」
他說這話時,手掌在她腰後輕輕壓了一下,防止她坐得不穩。
「但你也是鐵打的嗎?」
銀狼的耳朵更紅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甚麼鐵打的。
昨晚被狠狠乾了一整宿,今天早上又在廚房和餐桌邊被折騰得暈過去,按理說她早該老實休息。
可很多事不是「按理說」就能攔住的。
尤其是現在——夕陽剛落,遊戲剛通關,自己還坐在他身上,嘴裡留著親了太久之後那種熱熱麻麻的余韻,心口也因為過分黏膩的滿足而脹得發軟。
她就是想要。
不是講道理地想,是黏黏糊糊地想,是任性地想,是那種「我現在就想被你抱著好好做一次」的想。
於是她咬了咬唇,眼神卻沒躲。
「我不管。」
這三個字一出來,幾乎就是她慣用的耍賴前兆。
果然,下一句更直接。
「我想要做……」
她說到這裡,聲音輕了一點,卻更燙了。
「我們現在就來做!」
半個小時之後,客廳里的空氣已經被體溫和喘息徹底攪熱了。
電視屏幕不知甚麼時候暗了下去,只剩待機界面微微發著柔和的光,像遠處某塊無人在意的背景。
真正佔據整個空間的,是沙發上糾纏在一起的年輕男女,是銀狼壓在分析員身上的嬌小身影,是衣料摩擦、皮膚相貼、腿根濕黏碰撞時發出的細碎聲響。
她到底還是沒忍住。
嘴上說著「現在就來做」,身體就真的先一步纏了上去。
分析員也確實拿她沒辦法,尤其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時,那張還帶著剛才深吻後潮紅的小臉近在咫尺,銀色發絲散下來,眼底亮得發燙,像一隻明明已經被寵得不行,卻還是貪心地要再多討一點愛的小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