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電競雌小鬼銀狼與分析員的同居生活,由惡作劇開始持續三天三夜的痴纏性愛(3)
可笑歸笑,他心裡又很清楚,銀狼今晚為甚麼會這樣。
不只是因為中二之魂燒上了頭,也因為明天中午卡芙卡就會回來,這場短暫得像偷來的同居生活已經快走到頭。
她嘴上不說,心裡卻比誰都明白時間在逼近,所以才會抓住每一個能抓住的瞬間,把本該普通收尾的深夜也拗成這樣一場古怪、任性、只屬於他們兩個的戲。
也許她自己都沒有完全意識到,那種即將分別的不捨已經悄悄混進了她的胡鬧里。
分析員望著她,最後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頭。
「行。」
就這一個字。
銀狼臉上的笑一下子就綻開了。
那笑容甚至有點孩子氣,像惡作劇得逞,又像某個任性的願望被一向可靠的傢伙毫不猶豫地應下來之後,那種壓不住的得意和開心。
她幾乎是立刻就動了,動作快得像生怕分析員下一秒反悔,雙手攀上他的肩,帶著身體一整個撲上來。
然後開始激烈地親吻他。
這個吻和之前室內那些纏綿不同,從第一下貼上來就又急又燙。
銀狼像是把所有「補魔」的迫切都塞進了這個吻里,柔軟的唇緊緊壓住他的,舌頭也很快探了進去,追著他的呼吸糾纏。
她身上的鎧甲部件隨著動作輕輕磕碰出細碎的聲響,背後的光翼在夜風中一顫一顫,像整個人都在發亮。
分析員被她吻得後退了半步,剛穩住身形,銀狼就得寸進尺地把他往後推。
天台的地面冰涼堅硬,和室內柔軟的沙發、床墊完全不是一回事。
分析員被她推得半坐半倒在地上,抬手扶住她的腰,生怕這小祖宗動作太急自己先摔了。
可銀狼卻已經徹底興奮起來,直接騎坐到他腿上,雙馬尾垂下來掃過他臉側,護目鏡後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她還在親,像小狗啃骨頭似的,帶著一點不講理的凶。
「唔……嗯……?」
呼吸和親吻混在一起,熱氣在夜風裡變得更加鮮明。
她腰一低,整個人幾乎都壓在分析員身上,那套比基尼鎧甲貼著身體,把原本就不多的遮擋襯得越發曖昧。
胸口雖然不算誇張,卻因為最近兩天被玩得發育更明顯了些,這會兒壓下來時,隔著材質輕薄的裝飾部件依舊能感覺出軟肉的存在。
分析員一手扣著她後腰,一手扶在她背上,終於在接住她這一連串過分主動的索取之後,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夜風從高處吹來,吹不散唇舌糾纏里越積越燙的溫度。
銀狼被親得喉嚨里漏出細細的喘,身體也開始不老實地扭。
她騎在分析員腿上,隔著衣料和裝甲輕輕磨蹭,像真的在急著索要某種「星核能量」。
那動作剛開始還帶著點角色扮演的裝腔作勢,可磨著磨著,就把她自己也磨熱了,呼吸頓時更亂。
「Master……」
她在親吻的間隙輕輕叫了一聲,嗓音已經有點發軟。
「快一點……給我補魔……」
分析員聽得喉結一滾,眼神也沈了幾分。
他本來還想說兩句,讓她別在天台上越來越瘋。
可她這一聲「Master」叫得太嬌,太黏,又太知道怎麼順著他剛才陪她搭起來的設定繼續往下拱火,直接把那點克制燒得有些不穩。
銀狼顯然也察覺到了。
她得意地彎了彎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個成功把御主勾進自己節奏里的壞從者。
隨後她又低下頭,重新吻住他的嘴,吻得比剛才更深、更纏,整個人像徹底化進了這片夜色、風和角色扮演搭成的古怪舞台里。
天台的地面還帶著夜裡積下來的涼意,粗糙、堅硬,和臥室里柔軟蓬松的床單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銀狼壓在分析員身上的時候,那點冷反而襯得她身體更軟、更熱,像一團穿著誇張機甲外殼的小肉球,把自己整個人都撲到他懷裡,親得毫無章法又分外起勁。
分析員被她壓著,脊背抵著冰涼地面,手掌扶在她腰後和背上。
她背後的光翼還在一明一暗地輕輕閃,給這場荒唐得過分的深夜角色扮演添上了一層夢似的輝光。
銀狼卻已經完全投入進去了,唇從他的嘴角一路往下,親到下巴,親到脖頸,像一隻在認真檢查「御主身體狀況」的小壞狼。
她鼻尖蹭著他的皮膚,呼吸熱熱的,偶爾會張開嘴,在他鎖骨邊緣輕輕咬一下,再用舌尖舔過去,弄得人發癢。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半真半假地繼續維持著剛才那套設定,聲音里帶著一點微妙的遲疑。
「原來這就是補魔嗎?對不起,我沒甚麼經驗。」
正埋在他脖頸間又親又啃的銀狼動作一頓,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沒經驗?
這男人怎麼會沒經驗。
不說別的,光這兩天在她身上狠狠乾出來的那些花樣、那種旺盛得近乎離譜的體力和準確找到她敏感點的本事,就跟「沒經驗」這三個字八竿子打不著。
更別提在她沒看見的時候,里芙、苔絲、晴,甚至流螢那樣的女孩子,又該在他的胯下被玩成甚麼樣。
銀狼光是想一想那幾個女人被他抱住、壓住、褻玩到喘不過氣的樣子,都知道這傢伙現在嘴裡那句「沒經驗」純粹是在陪她演。
別逗你狼姐笑了。
可偏偏,銀狼還真有點吃這一套。
因為放進現在這個天台、機甲、契約、補魔的中二劇本里,分析員如果是個沒談過戀愛、沒和誰認真親近過、只會熱血上頭去幫別人的少年英雄反而更帶感——那種外表靠得住、身體強得離譜、關鍵時刻卻在男女之事上露出一點笨拙和膽怯的反差,正好戳中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喜好。
除了不會跳高外,分析員的其他方面都和熱血動漫的男主挺像的——銀狼微微抬起臉,看著自己的情人。
護目鏡邊緣映著夜裡的燈光,她的眼神里還盛著剛才那場角色扮演的余溫。
而分析員也確實演得很像——看她身體的目光里有興奮,有渴望,還有一絲被她的主動逼出來的遲疑,像個第一次面對這種異世來客、第一次知道原來「補魔」要做到這種程度的年輕人。
銀狼心裡那點被滿足的快感頓時更濃了。
她唇角翹了翹,臉上的神情也悄悄柔和下來,露出一種平時少見的、甚至不太像她的成熟和溫柔。
像這場戲里,她真的成了那個經驗更多的引導者,來安撫自己的御主。
「別擔心,Master。」
她細聲說著,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側,又順著下頜滑到喉結,動作慢得帶著安慰。
「我會好好照顧你,幫你渡過這一關的。」
她說完,又低頭親了他一下。
這次不是剛才那種急切莽撞的深吻,而是更慢、更有耐心的吻。
她像真的在教導一個「第一次補魔」的處男御主一樣,一點點吻著他,舌尖探進去時也不再那麼凶,而是帶著誘導似的緩慢纏繞。
她的手掌隔著他的衣服慢慢撫摸胸膛和腹部,順著肌肉的輪廓一點點往下,像在確認這具身體里到底藏著多少能量。
夜風吹著天台,吹得她雙馬尾輕輕掃過分析員的臉。
他就這麼躺在地上,任她主導著這場荒唐又黏糊的「儀式」。
銀狼的吻和撫摸像小火,一處一處地點上去,把他身體里的熱意慢慢勾出來。
她的腰也不老實,騎在他腿上時輕輕磨蹭,哪怕還隔著衣料,曖昧的壓力也越來越明顯。
沒過多久,分析員的雞巴就在褲子里勃起來了。
那種變化很難忽視。
銀狼本來就貼在他身上,腰腹幾乎都壓著,下面一硬,她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她眼睛頓時亮了一下,像發現某種期待已久的「能量反應」,隨後毫不客氣地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里。
掌心碰到的時候,溫度熱得燙人。
銀狼輕輕「唔」了一聲,手指慢慢合攏,隔著內褲揉按了一下輪廓。
就算還沒真的脫出來,那尺寸也已經足夠驚人,粗,硬,沈甸甸地抵在她掌心裡。
她這兩天不是沒被這根大雞巴乾過,也不是沒握過,可現在換了個劇本,換了個「御主與從者」的設定,再摸上去時刺激感竟然一點沒少。
她一邊慢慢撫摸,一邊半真情流露、半帶玩笑地彎起眼睛。
「Master,你的炎陽之槍好大啊。」
這句台詞說得實在很銀狼。
中二得離譜,又帶著她那種故意往色情邊緣踩的狡黠。
分析員低低吸了口氣,也繼續配合著她的表演,神情里維持著那種「第一次被這麼摸」的生澀感,嗓音壓低。
「這會讓你很困擾嗎?」
銀狼聽得更想笑了。
她知道他演得爽,自己也演得爽。
於是順勢把戲接得更滿。
她手裡緩緩揉著那根隔著布料也壓迫感十足的肉棒,臉上卻露出一種近乎溫柔的肯定,像在認真評價一件足夠強大的兵器。
「不會哦。」
她俯下身,在分析員耳邊輕輕吹氣,聲音又軟又媚。
「這是你能力強大的證明,不愧是我的Master——當然只有這樣才夠資格進入我的體內,和我鏈接在一起。」
她說「鏈接在一起」的時候,語調明顯更輕了,像是自己也被這句帶了點臉熱。可她還是強撐著那層設定,努力把下流的事情說得冠冕堂皇。
分析員看著她,繼續順著往下演。
「和你鏈接在一起……是為了傳遞星核能量嗎?」
銀狼耳朵一下就有點紅了。
她這會兒明明騎在人家腿上,手也已經伸進褲子里把大雞巴摸硬了,卻還要裝作這一切都只是出於「能量傳輸」的必要手續。
那種又騷又裝的感覺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於是她輕輕哼了一聲,眼神躲了一下,又故意把語氣擺得理直氣壯。
「對……對啊,當然是為了能量傳輸。」
她說到後半句時,聲音卻明顯小了一點。
「你可不要想歪了,這又不是甚麼色色的事情。」
這話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分析員聽得喉間悶笑一聲,手掌已經扶穩她的腰,任由她繼續往下。
銀狼也不磨蹭了。
她從分析員身上直起一點,伸手解開他的褲子。
夜風掠過他們之間突然暴露出來的熱氣,金屬扣子輕輕響了兩聲,拉鍊被拉開。
她把褲子往下一扯,那根早就硬得發脹的大雞巴頓時從束縛里彈了出來。
哪怕已經很熟悉這玩意兒,銀狼還是忍不住輕輕睜大了眼。
真的很大。
夜色里,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翹著,粗長,青筋微微繃起,龜頭已經因為興奮而泛著濕亮的水光。
光翼和遠處燈火的微芒混在一起,落在那根大雞巴上,莫名顯得更加下流。
她這兩天不知道被這東西操進小穴多少次了,每次都被頂得腰酸腿軟、哭著罵混蛋,可真這樣仔細看時,還是會忍不住心口發熱。
「……」
銀狼短促地吸了口氣,像是在認真審視「御主的星核兵裝」。
隨後她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頂端。
龜頭上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在夜裡像某種即將溢出的能量。
銀狼抿了抿唇,手指順著柱身慢慢往下摸,掌心一點點包住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然後開始緩緩地擼動。
她擼得不快。
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欣賞。
細白的手指圈著深色發脹的陰莖,上下套弄的時候,視覺反差強得發艷。
她越擼,頂端沁出的液體就越多,黏黏地沾在她指尖和掌心,把原本稍微有點發澀的動作弄得越來越滑。
「嗯……」
分析員配合地喘了一聲,垂眼看她。
銀狼被他看得更帶勁了,手上動作也更熟練幾分。
她不只是機械地套弄,還會用拇指在龜頭邊緣輕輕抹一下,再慢慢把那點透明液體拉開,像真在檢查甚麼能量洩漏的跡象。
直到看見又有少許液體從馬眼邊緣滲出來,她才像終於得出結論似的,微微眯起眼,贊嘆般開口:
「能量太充盈了……都溢出來了。」
她舔了舔唇,目光還停在那根被自己擼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發亮的大雞巴上。
「看樣子,必須趕緊把這些能量消耗掉呢……」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護目鏡下的眼睛亮晶晶的,聲音里滿是那種中二和發騷揉在一起的愉快。
「我來幫你吧!」
夜風在天台上來回穿梭,吹得人皮膚發緊,卻吹不散分析員身上的熱。
他躺在那裡,脊背壓著粗糙冰涼的地面,頭頂是深得像無盡宇宙的夜空,身前卻是銀狼。
她壓在他腿間,銀色雙馬尾被風吹得一晃一晃,背後的光翼閃著微妙的輝,機械風的比基尼鎧甲在夜色里像某種誇張又可愛的異世界戰甲。
可無論她把自己包裝得多像甚麼多重宇宙女主角,此刻她掌心裡握著的,都是一根被她挑逗得滾燙粗硬的大雞巴。
分析員看著她,嗓音低低的,仍舊維持著那份半真半假的「生澀」。
「你來幫我?要怎麼做?」
銀狼抬眼看了他一下,唇角一翹,那股雌小鬼和高位從者混在一起的氣質一下就出來了。
她手裡慢慢套弄著那根發脹的肉棒,指節沾著透明的液體,語氣卻故意擺得很拽,像一個已經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引導者。
「處男就乖乖閉嘴。」
她俯下身,呼吸輕輕噴在龜頭上,眼神里帶著壞壞的笑。
「你只要老實躺在這裡享受就好了。」
享受嗎?
分析員確實挺享受的。
雖然地面涼,夜風也涼,風吹過裸露出來的皮膚時甚至會帶起一陣微微收縮的寒意,可他本人卻熱得驚人。
那不是比喻意義上的情熱,而是真真切切的體溫旺盛,像胸膛里燒著一團火,順著肌肉、血液和勃起的陰莖一起往外散。
銀狼的掌心貼著他,幾乎能清晰感覺到那種異於常人的熱,像摸著某種高能反應爐的外殼。
搞不好這個傢伙真是甚麼星神之子,體內說不定真的有星核,真的會噴甚麼能量射線。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銀狼自己都差點被逗笑。
可她現在已經徹底投入這場荒唐的深夜戲碼里了,於是非但沒笑,反而更來勁了。
她直接把分析員的褲子一把拽了下去,動作乾脆得很。
布料蹭著腿往下滑落,沒一會兒,分析員就幾乎全裸地躺在了天台地面上。
夜色之下,年輕男人的身體一下子徹底顯露出來。
肩寬,胸膛結實,腹部線條收得很緊,腰腹與大腿之間全是那種長期運動和旺盛體力堆出來的強健感。
不是過分誇張的肌肉塊,而是更實用也更有侵略性的漂亮輪廓。
夜風從他身上刮過去,卻像在吹一塊燒熱的金屬,反而襯得那份熱力更加明顯。
銀狼看得喉嚨都輕輕動了一下。
她等不及了。
下一秒,她就直接趴到了分析員身上,動作輕快得像只終於撲到獵物身上的小狼。
她刻意調整了姿勢,頭朝著分析員胯間,翹起的小屁股則衝著他的臉,整個人趴成了一個標準又下流的69式。
那套機械風裙甲在這個姿勢下更顯得華而不實,可偏偏就是這種亂七八糟的裝束,讓她雪白的大腿、圓翹的小屁股和腰線都被襯得格外淫靡。
她先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上了分析員的龜頭。
「唔……」
那一下並不重,像試探,也像某種啓動儀式。
舌尖濕熱,和夜風的涼形成鮮明對比,一碰上去,分析員就感覺整根肉棒都微微抽了一下。
銀狼顯然很滿意這種反應,眼睛彎了一下,隨後便開始更耐心地舔弄起來。
她沿著頂端慢慢打著圈,把滲出來的透明液體一點點舔開,又順著柱身往下,小心地去舔周圍那一圈敏感的皮膚,動作不快,甚至帶著種慢悠悠的調情意味。
「先忍耐一會兒哦。」
她嘴裡含著那根雞巴,說話時聲音都含混了些,卻還是帶著笑。
「如果你覺得無聊的話,可以舔我的。」
分析員聽見這話,抬手扶住了她的屁股和腰。
「我只要照你說的做就行了,對吧?」
他這句話問得很巧。
表面上像個被帶著走的「處男御主」,在認真確認接下來該怎麼配合。
可實際上又像是在問銀狼——是不是今晚一切都由你主導,你想怎麼玩,我就陪你怎麼玩。
銀狼自然聽懂了。
可她偏偏不正面回答。
她只是「嗯嗯」了兩聲,鼻音輕輕的,像是根本懶得在這種小問題上多費口舌。
因為她現在已經很開心了,開心得幾乎整個人都泡在一種古怪又甜膩的滿足感里。
她耐心地幫分析員口交,嘴唇和舌頭一點點侍弄著那根粗熱的陰莖,甚至還時不時抬眼看他一下,像在欣賞自己親手「照顧」的成果。
那意思很明顯——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一切以我開心為準。
分析員心裡瞭然,也就不再多問。
他的手掌穩穩落在銀狼的臀上。
她這會兒屁股衝著他,小小的一團,隔著那套機械裙甲依然顯得很翹。
分析員手指沿著裝甲邊緣摸進去,很快便碰到了裡面那條小內褲。
他輕輕一挑,把布料從她腿根慢慢剝開。
那內褲居然可愛得要命。
不是性感掛的蕾絲,也不是甚麼故意撩人的薄紗,而是很符合銀狼這傢伙私下品味的小狼崽式清純內褲,上面還印著動物圖案,幼稚、可愛、宅味十足。
可就是這種帶著孩子氣的清純,落在現在這種姿勢里反而更有一種羞恥得讓人發熱的反差。
而更顯眼的是,她下面也沒有毛。
光潔,粉嫩,乾乾淨淨,像被精心藏在某層偽裝之下的小秘密。
這會兒被分析員扒開,夜風一吹,銀狼屁股就輕輕扭了一下,像被涼到,又像被這一下無聲的「檢查」弄得有點癢。
她沒回頭,只是更明顯地晃了晃臀,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那動作簡直像某種默許。
分析員沒再客氣。
他雙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微微把人往自己臉這邊按了按,低頭便直接舔了上去。
「啊……!?」
銀狼瞬間就嗚咽了一聲。
因為分析員根本不是試探著來,他一張嘴就是又准又狠。
舌頭直接沿著她粉嫩的縫隙從下往上重重舔過,把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全都掃了一遍。
銀狼整個人當場一顫,嘴裡本來還含著分析員的雞巴,頓時呼吸都亂了,舌頭也跟著一縮,差點把嘴裡的肉棒咬到。
「唔、嗯嗯……?」
她被舔得一下就軟了。
分析員在言語和神態上裝甚麼處男不假,可他的性愛技巧一點都不會差,甚至正因為他故意裝得笨,等真上手時這種反差才更要命。
銀狼本來還想擺出一點「高位引導者」的從容,可他才剛舔第一下,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被玩爽了。
那舌頭太會了。
不是亂舔,而是非常懂她。
哪裡最敏感,哪裡一碰就發麻,哪裡需要重點反復照顧,他簡直像早就在她身體里做過無數遍標記。
這會兒舌尖一挑一壓,輕輕蹭過陰蒂,又往下舔開已經開始泛濕的縫隙,立刻就把銀狼弄得腿都差點合起來。
「啊啊……??等、等等……那裡……!??」
她說是這麼說,屁股卻不由自主往後頂了點,反而送得更近了。
分析員雙手按著她臀瓣,把她擺得更開,舌頭繼續狠狠吮她的小穴。
夜風裡本來還帶著涼意,可銀狼下面很快就熱起來了,被舔過的地方又濕又滑,粉嫩的花瓣在他嘴前一點點張開。
她太快就有反應了,明明剛剛還牛氣哄哄地說要「幫他消耗能量」,結果現在自己先被舔得直發抖。
「嗯啊……???」
她再也沒法專心給分析員口交了。
嘴裡那根雞巴還含著,可動作明顯亂了。
她只能一邊本能地繼續舔,一邊被下面越來越強的快感逼得直嗚咽,喉嚨里不斷漏出含混的呻吟。
她小屁股一陣陣發顫,機械裙甲邊緣隨著動作輕輕晃,背後的光翼也因為身體抽動而閃得更亂,整個人像一台被錯誤接入過強電流的小機器,快被玩到超載。
分析員卻還不放過她。
他抱著她的屁股,舌頭專門挑最狠的地方舔。
先重重壓在陰蒂上打圈,逼得銀狼身體猛地繃緊,再沿著小穴口往里頂一點,嘗她越來越多的水。
那股味道熱騰騰的,甜膩里帶著一點發情時獨有的腥香。
才舔這麼一會兒,銀狼就已經濕得很明顯了,愛液順著縫隙往外冒,把他嘴邊都沾得發亮。
「唔啊……不行、太爽了……???」
銀狼徹底爽透了。
她原本還想維持一點「女主角」、「從者」、「引導御主補魔」的氣勢,可現在那些亂七八糟的設定幾乎全被快感衝散。
她嘴裡叼著分析員的雞巴,頭卻已經有點無力地垂下去,呼吸急促,舌頭髮軟,下面的小穴更是在分析員口中一抽一抽地收縮,像小心臟似的亂跳。
分析員的技巧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不是在簡單地舔,而是在用最知道怎麼讓她爽的方式調教她。
每一次舌尖掃過去,銀狼都覺得自己像被細小電流貫穿,舒服得頭皮發麻。
她甚至顧不上再怎麼「主導」了,只能被動地趴在那裡,被他抱著屁股狠狠吮吸到濕成一塌糊塗。
「啊啊……??Master、你……」
她好不容易從口交和呻吟的間隙里擠出一句話,尾音卻抖得不像樣。
「怎麼會……這麼會舔啊……???」
風還在吹,天台還是涼的。
可他們之間已經熱得像要冒煙。
銀狼被舔得越來越濕,越來越軟,嘴裡含著分析員那根大雞巴時也漸漸不再只是「幫他」,而是帶著被反向挑逗後的本能發騷,開始更認真地含弄起來。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清楚地知道——主動權根本沒像她一開始想的那樣穩穩捏在自己手裡。
這個混蛋一邊裝處男,一邊已經用舌頭把她舔得快散掉了。
夜風一陣一陣地從天台邊緣撲過來,吹得銀狼背後的光翼都在輕輕顫,像兩片被高空月色浸透的薄刃。
分析員的舌頭還埋在她腿間,抱著她那團繃緊發顫的小屁股狠狠舔她,濕熱的觸感一遍遍掃過最要命的地方,把她整個下身都舔得發麻發軟。
銀狼本來還想靠嘴上那點「御主」、「補魔」的設定把場子撐住,可她的小穴卻一點都不給面子,已經被舔得濕成一塌糊塗,連腰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塌。
她很想求饒。
也很想狠狠舔回去,狠狠嗦到分析員也露出那種丟臉的表情,最好讓他也發出幾聲羞恥的喘息,好證明這場「補魔」不是自己一個人在被玩。
可她根本做不到——不管是打遊戲還是上床,這傢伙都比她厲害太多了。
更過分的是他明明有這種本事,前面還裝出一副處男一樣的生澀樣子,任她得意、任她以為自己掌了局,等她徹底放鬆警惕之後,再把實力全部發揮出來,像在故意扮豬吃老虎,只為了看她被操作碎掉時那副狼狽樣。
這也太壞了。
壞得讓她牙癢癢,又壞得讓她更不想認輸。
於是銀狼狠狠咬牙止住自己的喘息,強撐著從快感里把理智撈回來一點。
她扭著腰從分析員口中躲開,雙腿還在打顫,連呼吸都亂得一塌糊塗,卻還是故作鎮定地開口:
「好、好啦!差不多了!」
她聲音都有點飄了,尾音軟得發顫,偏偏還要維持那副「從者大人掌控全局」的架子。
「現在我們可以正式補魔了!」
分析員扶著她的腰,像是還想再把她按回來狠狠再舔一會兒。
可銀狼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扭著小屁股從69式里爬起來,濕漉漉地坐直了身子。
她喘得胸口一上一下,機械風的比基尼鎧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把她最近兩天被餵得更鼓一點的小奶子襯得格外鮮嫩。
分析員躺在地上,順著她的任性沒有亂動,真的像個老實得過頭的「新手御主」一樣,任她跨坐上來,把自己當成肉墊。
銀狼騎在他腰腹上,手掌按著他的胸口,慢慢把氣息勻下來。
天台的風從她腿間掠過去,吹得那裡又涼又癢。
可她下面已經被舔得太濕了,小穴里熱得厲害,腿根都在一陣陣抽。
再低頭一看,分析員那根大雞巴正高高翹著,濕亮、粗熱,像一柄過分誇張的長槍,光是立在那裡就帶著極強的侵略感。
銀狼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視線從那東西上挪開一點,重新擺出認真又中二的神情,像在做最後的契約確認。
「你要做好準備哦。」
她一邊說,一邊扶住那根肉棒,龜頭壓在自己腿心前,明明手都有點發抖,語氣卻偏要裝得鄭重其事。
「我們現在開始補魔,要結締比之前更深刻、更永恆、更親密的契約了。」
她停了一瞬,眼睛亮亮地看著分析員,那點平時說不出口的話,卻借著角色扮演的殼一點點鑽了出來。
「我們要在一起玩一輩子遊戲,一起打一輩子BOSS,一起罵一輩子無良的遊戲廠商……」
說到這裡,她居然有點臉熱。
因為這話已經不只是中二了,而是她在用最銀狼的方式,把某種更私人的願望偷偷塞進這場戲里——她明明知道分析員身邊女人很多,也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說甚麼像婚約、像誓言一樣的東西,於是便故意繞開那些過於正經和沈重的詞,只說遊戲,只說愛好,只說這兩天他們共度的時光。
可越是這樣,反而越顯得這份綁定來得真切。
她望著他,輕聲問:
「你做好準備了嗎?」
分析員沒有笑,也沒有拆穿她這層拐著彎的認真,只是看著她,點了點頭。
「我準備好了。」
銀狼一下就高興了。
那笑容明亮得像她背後的光翼都更亮了幾分,整個人都像被夜風吹得鮮活起來。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根嚇人的大雞巴,嘴裡卻還是要給自己打氣:
「真大啊……」
她輕輕哼了一聲,鼻音里帶著一點逞強。
「沒關係,我已經吃過幾次了,這次也沒問題。」
可就算嘴硬,事實還是事實。
分析員那根雞巴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視覺衝擊強得要命。
粗長、硬挺,柱身青筋明顯,從兩人即將結合的位置往上延過去,長度幾乎一路蔓到她肚臍附近,真的像一柄過分雄偉的長槍。
這樣的東西插進她這種本來就偏嬌小的身體里,每次都能把她狠狠操到腿軟。
現在卻輪到她自己來主導,要靠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把它吞進去。
銀狼調整了一下姿勢,扶著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小穴口。
那裡已經被分析員舔開了,粉嫩的小縫邊緣都帶著水光,在天台夜色里顯得淫得厲害。她深吸了口氣,小腰繃起來,開始慢慢往下坐。
最先進去的是龜頭。
「唔……」
才剛剛壓進去一點,銀狼就忍不住哼了一聲。
那種被硬物撐開的感覺太鮮明瞭,小穴明明已經很濕,入口卻還是緊,嫩肉一碰到那顆滾燙髮脹的龜頭就本能地收縮,像在拒絕,又像在又怕又饞地試探著把它含進去。
她咬著唇,繼續往下。
「咕滋……啵……唧……」
粘膩濕潤的聲音在夜風裡顯得尤其清楚。她下面的水很多,被龜頭撐開時,愛液順著柱身一點點被擠出來,塗得亮晶晶一片。
可即便這樣,她裡面還是收得很緊——晚上的風太涼,天台又空曠,她自己也緊張,這種緊張不只是心理上的,連身體都跟著發僵。
結果就是小穴比平時更夾、更繃,肉壁一圈圈死死裹著那根肉棒,明明濕得淫水直流,卻還是把它咬得緊緊的。
「啊……慢、慢點……」
銀狼低低喘著,手還扶在分析員胸口上,像要借一點力。
她的小臉已經紅透了,機械裝甲下的肩膀也在細細發抖。
往下坐的時候,那根雞巴就在她身體里一寸寸推進,每前進一點,都像是把她的身體再多劈開一點。
可奇怪的是,疼不算最明顯,更多的反而是飽脹,是熱,是一種被過分強大的東西一點點塞滿的麻意。
她下面太緊了,緊得分析員躺著都能感覺到那股強烈的夾力,像被一隻濕軟的小手緊握住一樣。
「嗯啊……?」
銀狼忍不住叫了出來。
她想忍,可這種自己一點點把大雞巴吞進去的過程,比被分析員猛地頂進來更折磨。
因為每一寸都得自己感受,自己承受,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
她的小穴濕漉漉地咬著那根肉棒,伴隨著「咕滋咕滋」的聲音一點點把它往里吃,肉壁隨著深入不停繃緊、抽動,像又怕又捨不得松口。
分析員沒有亂動,只是仰頭看著她。
這副畫面實在太要命了。
銀狼騎在他身上,小小的身體被撐得微微弓起來,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腿根濕得一塌糊塗。
她一邊往下坐,一邊被那根大雞巴頂得不斷發抖,臉上的表情也在逞強和舒服之間來回搖晃。
她想主導,想把這次「補魔」做成自己掌控節奏的儀式,可身體卻很誠實,每吞進去一點就會忍不住輕輕哆嗦,連小腹都繃得發緊。
「哈啊……??」
她已經吃進去大半了。
那根肉棒從龜頭到柱身,幾乎全都被她一點點吞進了體內,只剩下靠根部的最後一截還露在外面。
可越到後面越難。
分析員的尺寸本來就大的過分,前面幾次做愛時銀狼都是被他主動調整角度操進去的,現在輪到自己慢慢坐才知道這最後幾釐米有多誇張。
那一截最粗,最脹,徬彿一座根本不該硬塞進她身體里的肉槌卡在小穴口處,怎麼都不肯乖乖進去。
銀狼咬著牙,額頭都滲出了一點細汗。
她的小穴已經被撐到極限了,裡面滿滿當當,熱得像要化開,嫩肉死死裹著大半根雞巴,緊得幾乎在一陣陣抽搐。
夜風吹得她背後的光翼微微閃爍,吹得她發絲貼在臉側,也吹得她發熱的身體更顯狼狽。
她明明濕得那麼厲害,沿著結合處都在往外溢水,可那最後幾釐米依舊卡著,像故意在嘲笑她的逞強。
「唔……不行……」
她喘得有點亂,屁股輕輕挪了挪,試圖換個角度把剩下那一點吃進去。
可越動裡面被塞滿的感覺就越重,緊到她小穴都像在痙攣,舒服得腿根發麻,難受得又有點想哭。
最後,她還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大半根都吞沒進去了。
只剩最後幾釐米,實在插不進去了。
天台的夜風吹得銀狼後背一陣陣發涼,可銀狼下面卻燙得像塞進了一根燒紅的鐵。
她跨坐在分析員腰上,腿分得很開,膝蓋支在他身體兩側,整個人都因為那根大雞巴被自己吞進去大半而繃得死死的。
小穴裡面滿得過分,像每一圈嫩肉都被粗硬的柱身撐開到極限,連最深處都在隱隱發麻。
她低著頭,銀色雙馬尾垂在肩邊,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明明已經吃進去這麼多,卻還是不敢再往下壓哪怕一點。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分析員最好別動。
不,是千萬別動。
哪怕只是一個細小的動作,一下腿部的繃緊,一次腰腹的起伏,甚至只是呼吸時帶來的身體輕顫,都有可能把她此刻搖搖欲墜的平衡徹底打碎。
因為她現在根本不是穩穩地坐在他身上,而是像被一根過分雄偉的肉槍從下面頂著,整副身體都被迫撐在一個快要崩潰的臨界點上。
只要那根雞巴再往里鑽哪怕一點點,她大腿上的力氣就一定會散掉,腿根會軟,屁股會失控地塌下去,然後會發生甚麼——光是想象,銀狼就頭皮發麻。
她完全不敢想。
可偏偏分析員像沒意識到這一點。
當然,也可能是他故意使壞。
又或者,他那副「處男御主」的角色扮演已經演得太投入,看到自己的契約者騎在身上臉紅氣喘,僵在那裡半天不動,還以為她是真的哪裡不舒服。
於是他微微抬起頭,看著銀狼那副緊咬著牙、渾身發顫的模樣,語氣里竟還帶著幾分過於正經的關心。
「我的契約者,你還好吧?」
銀狼聽得差點當場炸毛。
她想罵人,想讓他閉嘴,想讓他老老實實一動不動地當肉墊。
可那根大雞巴實在把她塞得太滿了,小穴和小腹全都繃著,光維持現在這個姿勢就已經耗盡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喉嚨里剛擠出一點氣音,分析員卻已經動了。
他只是很簡單地挪了一下大腿。
真的只是很輕,很輕的一下。
像是單純想讓她騎得更穩一點,讓跨坐的角度更舒服一點。
可就是這麼一個微小到幾乎稱不上動作的變化,卻像一隻無形的手,猛地將銀狼本就緊繃到極點的身體推過了最後那道邊界。
因為他的腿一動,銀狼大腿內側原本勉強維持住的發力角度瞬間被扯開了。
她的腿被迫分得更開。
那一下簡直像洪水衝垮搖搖欲墜的大壩。
原本還死死卡在小穴口那最後幾釐米,伴隨著她大腿肌肉失控般的松掉,瞬間「噗嗤」一聲全都頂了進去。
沒有一點緩衝,沒有一點餘地,整根大雞巴靠著那股突如其來的重力和她身體自己的崩潰狠狠乾到底,粗大的龜頭狠狠撞開最深處,直接捅進了她最裡面。
「哦……哦齁齁齁……!!!???」
銀狼當場發出了一聲狼狽到極點的淫叫——那已經不是還留著幾分架子的喘息,不是之前故作嬌媚的勾引,也不是帶著中二設定的「補魔」台詞,而是徹徹底底被操垮、被頂穿、被征服到意識發白的痴女尖叫。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從脊椎一路劈到尾骨,眼前白得發花,瞳孔都渙散了,頭猛地向後仰去,銀色雙馬尾在夜風裡劇烈地甩動。
「啊啊啊……???」
她身體顫得厲害,完全失控地痙攣起來。
那根大雞巴實在插得太深了,深得不像是在操她的小穴,而像把她整個下身都貫穿了。
龜頭狠狠鑿進最深處時,銀狼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裡面那層從來不該被碰到的嬌嫩邊界被粗暴地頂開,子宮口像被硬生生撞得發麻。
過強的飽脹感一口氣淹沒了她,快感和驚懼一起炸開,把她腦子里所有還成形的東西都炸碎了。
她的小腹甚至因此鼓起了一點淫邪的輪廓。
平坦柔軟的肚子,本該只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現在卻因為裡面被一根過分粗長的肉棒乾到最深處而在最下方頂起一道微妙卻清晰的凸起。
像有一件不屬於她身體的巨大異物強行擠進了她腹腔深處,頂得皮肉都不得不誠實地顯出痕跡。
銀狼低頭看見那一點鼓起,連魂都差點被嚇飛。
「……不行了……好大……全進去了……哦齁齁齁……??」
她語無倫次地喘著,聲音已經被頂得發飄,帶著明顯被操壞之後的哭腔。
剛才還在天台上當甚麼多重宇宙女主角,嘴裡說著契約、錨定、補魔、星核能量,現在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好,只剩下被巨物狠狠操爛之後最直白也最丟人的反應。
所有的演技,所有的計劃,所有的中二,所有自以為還能主導局面的幻想,都在這一插到底的瞬間被徹底乾碎了。
碎得連渣都不剩。
她的小穴還在劇烈地收縮,像嚇壞了似的死死咬住分析員那根大雞巴。
可那種咬合現在已經完全沒法阻止任何事了,只會讓被塞滿的感覺更加鮮明。
她腿根濕得一塌糊塗,結合處不斷有愛液被擠出來,沿著分析員的胯骨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與此同時,更丟臉的事情也發生了——在那一瞬間被過分猛烈的深頂乾穿後,銀狼全身肌肉都徹底失守,小腹一陣劇烈發麻,尿意和高潮般的戰慄混成一團,直接讓她在分析員身上失控地漏了出來。
「噗呲……噗呲……」
細碎又狼狽的水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傳出來。
她在漏尿。
不是洶湧地噴,而是那種被極端快感和強烈壓迫逼得徹底失控後的痙攣性漏出,一股一股,帶著不受控制的顫抖,從她身體里斷斷續續擠出來。
夜風一吹,那種狼狽感簡直被無限放大。
銀狼自己都能感覺到腿根更濕了,臀和大腿都在發抖,而她居然連夾緊都做不到。
「啊……不要……???」
她下意識想並腿,想往上躲,想從那根把她操到子宮里都在痙攣的巨物上逃開。
可她根本沒辦法動,因為只要一動,裡面那根東西就會跟著磨,跟著頂,跟著更深地攪她。
於是她只能發著抖坐在分析員身上,一邊痙攣,一邊漏尿,一邊被插滿到翻白眼。
她真的爽到翻白眼了。
細瘦的身體顫得像快散架,眼睫濕漉漉地抖著,瞳孔都因為快感過載而無法聚焦。
那副樣子已經完全是雌小鬼敗北後的慘相,半點都不剩平時那種拽兮兮又壞壞的神氣。
她張著嘴喘息,銀色雙馬尾在風裡亂搖,護目鏡都歪了一點,背後的光翼也閃得忽明忽暗,整個人狼狽不堪得像剛被系統判定為遊戲失敗。
可最要命的還是裡面。
分析員那根大雞巴,大龜頭,真的直接進入到了她子宮里。
至少銀狼是這麼覺得的。
那種深入到幾乎讓她想尖叫的頂弄感,根本不是單純塞滿小穴能形容的。
它像一柄巨大的攻城錘,粗暴又滾燙地撞在她最柔嫩、最不該碰觸的地方,把她整副身體都撞得發麻發空。
她甚至懷疑自己下一秒會不會直接被這一下頂得高潮,或者乾脆因為太刺激而當場昏過去。
可她沒有。
她只是顫抖著,痙攣著,斷斷續續地噴尿,像一隻被獵人拿捏後頸肉到宕機的小狼崽,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她現在甚麼都做不了。
不能繼續下壓,也不能抬起來。
不能像剛才那樣假裝自己在主導,更不可能再拿「補魔」、「契約」、「星核能量」之類的設定裝腔作勢。
她甚至連指揮分析員下一步該怎麼做都做不到,腦子里全是一片被操炸後的空白,只剩下一個直觀到羞恥的事實——自己真的被眼前的男人操穿子宮了。
她的雙手軟軟撐在分析員胸口,手指都在發抖。
腿根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屁股都像不是自己的。
她只能維持著被整根插滿的姿勢,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含混呻吟。
「嗯……啊……???」
風還在吹。
夜色還在。
而銀狼已經完全不能繼續了。
接下來,只能靠分析員自己發揮。
分析員低低喚了她一聲。
「銀狼……我要動了。」
夜風還在天台上盤旋,吹得銀狼背後的光翼一閃一閃,也吹得她發燙的皮膚表面復上一層輕微的涼意。
可那點涼根本落不到身體深處。
她此刻整個人都被撐滿了,像一隻小巧的器皿被過於龐大的東西直接填到了最底,細嫩的腰肢還在發抖,腿根濕得一塌糊塗,連呼吸都亂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分析員同樣能感覺到那種前所未有的深入。
那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進入,而更像他的龜頭被甚麼極柔軟、極緊密、卻又帶著本能收縮感的地方完整包裹住了。
溫熱,濕滑,細密地抽動著,像在輕輕吞咽,又像緊張到極點後本能地把闖入者死死含住。
分析員以前不是沒和女人做到深處,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連最前端都被一種幾乎能稱得上「盡頭」的柔嫩感圍攏起來。
也許真是因為銀狼太嬌小。
她個子矮,骨架也窄,腰細得一隻手都快能掐住,下面自然也更短淺些。
於是這根對大多數女人來說都顯得過分的肉棒,在她體內竟直接抵到了最深處,甚至讓他第一次明確地嘗到了那種龜頭被子宮肉壁完全包住似的異樣刺激。
光是這種感覺,就足夠叫人頭皮微麻。
可分析員沒有被慾望衝昏頭。
銀狼剛才那一瞬間被塞滿後翻白眼、漏尿、痙攣到說不出話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再怎麼精力旺盛,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胡來。
就算沒有醫學訓練,最基本的分寸還是有的。
她現在太緊,太深,太脆弱,他若是貪那一時痛快,動作莽一些,真把她弄傷了,這場鬧劇就會變成另一回事。
所以他只是把手落到銀狼纖細柔軟的腰上。
那腰還在輕輕發顫,掌心一掐,便能清楚感到她繃起來的肌肉和細細發抖的骨頭。
分析員扣住她,先穩住她跨坐不穩的身體,然後才一點一點地開始動。
非常慢。
先是極輕地退開一點。
只退出極短的一截,像在確認她裡面的反應。
那根肉棒從她最深處挪動時,粘膩的水聲立刻清晰地響了起來,咕嘰,咕嘰,像把灌滿糖漿的狹窄容器慢慢攪開。
銀狼的小穴明明已經被塞到發麻,裡面卻依舊濕得很厲害,嫩肉死死裹著柱身,隨著他的抽離一下下收緊,像很不情願地輓留。
這是好消息。
太緊歸太緊,可至少潤得夠透,不會因為乾澀再額外吃苦頭。
於是分析員繼續維持著這個節奏,掐著她的腰,帶著她一寸寸地挪,一點點地送。
退出少許,再緩緩頂回原處,不急著一下到底,而是讓那根過大的東西在她身體里慢慢碾開感覺,逼她去習慣,去承受,也去享受。
銀狼表面上狼狽得要命。
眼尾濕紅,呼吸凌亂,雙馬尾被風吹得亂晃,腿還時不時抽一下,剛才失控漏出來的那點水也把大腿根弄得濕濕的。
可她的身體其實誠實得不得了。
小穴沒有因為這種慢慢的磨弄而抗拒,反而在每一次進退中都滲出更多熱乎乎的水來。
那些淫液從緊密的結合處被擠出來,亮晶晶地塗在分析員的胯間和她自己的腿縫邊,把這一切襯得更加下流。
「嗯……啊……??」
她的呻吟也開始變了。
最開始還是那種被塞滿後的狼狽亂叫,發飄、發顫,甚至像快哭出來似的。
可隨著分析員慢慢帶著她適應,那些破碎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也逐漸連貫起來,開始有了節奏,開始不像被頂傻了的小動物,而像真正被快感重新一點點喚回神志的女人。
她還在喘,胸口起伏得很急,可至少眼神不再全是空白了。
過了一會兒,銀狼終於低低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感覺……差點就死了。」
她說得很真心,嗓音里還帶著劫後餘生似的發軟。
分析員聽得好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依舊穩穩地帶著她往復,只是抬眼看她。
「有那麼誇張嗎?」
這話一出,銀狼立刻就有點惱了。
她臉還紅著,下面還被操得濕答答地吞吐著那根巨物,偏偏這種時候還要逞一點嘴上的強。
她低頭瞪了分析員一眼,眼神里帶著點羞氣和怨氣,像只剛被收拾得夠嗆卻還不肯徹底服軟的小狼。
「你來試試!」
她說到這裡,聲音都不自覺揚了些,隨後又因為腰下被慢慢磨過一記而軟回去。
「這麼大的東西,一下子頂進去……簡直要命了!」
她越說越覺得委屈,越委屈臉越紅。
明明自己之前還在擺甚麼「從者大人主導補魔儀式」的架子,結果轉頭就被這一根東西乾到翻白眼漏尿,連小肚子都被頂出形狀。
現在回過神來,羞恥心和快感一起翻上來,叫她看分析員哪哪都不順眼。
於是她抬起小拳頭,像是想給這個壞傢伙兩下。
那動作其實一點都不凶,反而因為她還騎在他身上、腿根發軟、腰被肉棒撐滿而顯得很沒威懾力。
分析員看著都覺得好笑。
可就在她拳頭剛舉起來的時候,他故意似的,輕輕抬了一下屁股。
真的只是很輕的一下。
可對銀狼來說,效果卻完全不一樣。
因為這意味著那根本就頂在她最深處的肉棒,忽然又朝裡面送了半寸,龜頭像是專門朝著剛適應一些的子宮口又抵了一記。
那一下不重,卻太准,准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身體最裡面的神經上撥了一下。
「啊嗯……!???」
銀狼整個人都一顫。
拳頭還沒落下去,肩膀就先軟了。
她腰猛地一塌,臉上的凶勁當場散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媚得要命的淫叫。
那聲音又甜又狼狽,像小母狼剛想亮爪子,就被主人捏住後頸肉一把按軟了。
「別、別亂頂……啊……??」
她立刻縮了縮,連拳頭都忘了,手改成抓住分析員胸口,指尖都攥緊了。
分析員無辜地挑了下眉,手掌依舊穩穩卡著她的腰,語氣還帶著點一本正經的戲謔。
「我哪有亂頂。」
他說著,又慢慢帶她坐了一下,讓那根肉棒在她濕得發熱的小穴里溫吞地磨過去,像故意證明自己多麼「講道理」。
「這不是在慢慢讓你爽嗎?」
銀狼被他說得又羞又氣,偏偏身體還真在誠實地享受。
那根大雞巴太粗,太長,太知道怎麼在她裡面碾出感覺。
剛開始她只覺得被塞滿、被撐壞,可現在隨著這種緩慢穩定的進退,她反而能逐漸分辨出另一種東西——那是快感,飽滿、沈重、綿密地堆在最裡面,再一點點漫上來。
她忍不住輕輕吸氣,腿都在發軟,只能小聲嘟囔:
「讓我……讓我適應一下……」
那語氣已經不太像命令了,更像商量,甚至像求。
分析員看著她,眼神越來越深,手上也越發穩。
夜風從兩人汗濕的皮膚上擦過去,遠處燈火沈在城市邊緣,而他們在這高處的天台上,以一種荒唐又淫靡的姿勢糾纏成一體。
他抬頭看著銀狼被撐得發紅的臉,看著她因為適應中的快感而一點點濕透、軟透的身體,低聲開口:
「那你就慢慢適應我的節奏吧。」
他說這話時,腰向上頂,帶著她再一次淺淺落下,讓那根肉棒在她緊湊的小穴里咕嘰作響地滑動,越發熟練地磨開她裡面那些還沒來得及完全蘇醒的敏感處。
隨後,他唇邊帶起一點笑,繼續把那套角色扮演的話說了下去:
「來……好好感受我的星核炎槍!」
銀狼一聽這句,臉更紅了。
明明她才是先開始中二、先把「星核能量」、「御主契約」這些設定說得頭頭是道的那個,可現在輪到分析員反過來用這種認真的語氣一邊操她一邊說,她卻羞得不行。
偏偏羞歸羞,下面卻被這份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刺激弄得更濕。
「啊……不要說了……??」
她低低哼著,腰軟得快坐不住了,屁股卻還是在分析員掌心的引導下,一點一點順著他的節奏起伏。
他確實沒有亂來。
每一次都不快,不猛,只是深,只是穩,只是把那根過分滾燙的「星核炎槍」一遍遍送進她身體最裡面,再緩緩退開,讓她的小穴在完全包裹與依依不捨中來回切換。
銀狼最初那種被一口氣塞滿的崩潰感慢慢被這種近乎耐心的侵入磨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黏稠的爽。
「嗯啊……???」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已經不再只是狼狽,而有了女人被操得發熱之後自然流露出的黏軟。
她低頭看著分析員,眼神濕濕的,連護目鏡都歪斜地掛在頭上,整個人像被這場深夜的風和性愛一起揉得亂七八糟。
分析員繼續掐著她的腰,慢慢動,徬彿真要讓她一寸寸習慣自己的尺寸,也習慣自己的節奏。
而銀狼只能坐在他身上,被這根所謂的「星核炎槍」一點點磨開,一點點馴服,一點點從剛才被操傻的失神里,重新變回那個會喘、會羞、會被說一句中二台詞就耳朵發燙的小母狼。
月色像一層薄得近乎透明的銀紗,覆在天台邊緣、覆在城市遠處模糊的燈火上,也覆在這對糾纏在一起的年輕男女身上。
夜風不停,從高處吹來,帶著夏末微涼的氣息,將銀狼散出來的發絲和那兩束扎得有些偏、卻因此更顯生動的雙馬尾吹得輕輕搖曳。
她還騎在分析員腰上,被那根過分粗長的肉棒深深填滿,隨著他掌心扶腰時帶來的緩慢起伏一下一下地承受著,適應著,也在不知不覺中被磨出更黏更熱的水來。
托分析員雞巴太大的福,銀狼這會兒喘得尤其厲害。
不是那種故意發騷、誇張又響亮的叫床聲,而是一種被填得太深、太滿之後自然溢出來的氣音。
她胸口起伏得快,呼吸細而亂,像內臟都被那根滾燙的東西往上頂得擠在一塊,肺里的氣怎麼都換不過來。
於是她只能本能地輕輕張嘴吸氣,喉間時不時漏出一點發顫的呻吟,腦袋也跟著一下一下地搖,像被快感逼得再也維持不住先前那種拽兮兮的架子。
那動作看起來很狼狽。
可分析員已經看懂了。
這是她求饒的樣子。
不是真的把「求你」說出口,也不是乾脆服軟地承認自己吃不消,而是銀狼式的求饒——嘴還是硬的,眼神里還殘著一點不服氣的亮,像死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被男人操得沒脾氣了。
可身體早就先一步叛變。
她的腰在軟,腿根在抖,小穴一邊緊緊咬著他,一邊又不停往外冒著滾熱的淫水,連呼吸都亂成這樣,哪裡還藏得住。
她像是在無聲地說:
求求你慢一點。
求求你不要太深。
求求你……別離開我。
一直插在裡面,就這樣,別拿出去。
這種矛盾又坦白的求饒,藏在她顫抖的身體和越來越黏的反應里,叫人看得心口發熱。
銀狼平時並不常把頭髮扎成雙馬尾。
倒也不是不會,只是她一向嫌棄這種髮型太刻意,太像某種被包裝出來的「可愛」。
雙馬尾當然有它的萌點,輕快、年輕、帶著一種少女獨有的鮮活感,可也正因如此,太容易招來那些讓她厭煩的視線。
尤其在米哈游大學那種宅圈氛圍濃得能凝成實體的地方,總有些身材和長相都很油膩的傢伙會把自己的惡趣味掛在臉上,嘴裡喊著甚麼「原神啓動」,眼睛卻像狗見了骨頭一樣在這些漂亮的女學生的腿和胸口上轉。
那群滬圈女孩表面能笑著翻白眼,背地裡提起這種人時卻一個比一個嫌煩。
銀狼當然也煩。
她不喜歡自己變成某種滿足別人幻想的標籤,不喜歡因為身高嬌小就被默認該往那種方向去打扮,更不喜歡被一雙雙自作多情的眼睛黏住,像自己只是塊擺在櫥窗里的周邊立牌。
可分析員不一樣。
很奇怪。
明明他也在看她,甚至看得比誰都認真,比誰都不加掩飾。
可銀狼這會兒卻一點都不想躲開那道目光。
恰恰相反,她居然很想讓他看。
想讓他看自己特意扎起的雙馬尾,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被他的大雞巴撐得臉頰發紅還要逞強的樣子,看自己在月夜和夜風裡一點點把那套中二又羞恥的COS裝甲扯開,露出真正的身體,再用這副樣子去引誘他。
她想讓分析員看著她。
只看著她。
這種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連銀狼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可下一秒,那股心思又被身體深處不斷堆積的快感慢慢推著往前走,讓她來不及多想,只能順著它繼續。
分析員扶著她的腰,依舊維持著那個讓她能承受、又足夠勾出快意的節奏。
他不快,也不粗暴,只是一下一下地送進去,再緩緩退開,讓那根過分熾熱的肉棒在她緊窄濕滑的小穴里往復磨動。
每一次進入,銀狼都覺得自己小腹深處被頂得輕輕發麻;每一次抽離,那種空出一點又立刻被重新填回的感覺又讓她忍不住夾緊,捨不得他退太多。
「嗯……啊……」
她輕輕喘著,低頭看著分析員,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被熱氣熏軟的嬌媚。
「你的壞東西……好熱。」
這話一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臉有點燙。
可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眼尾微紅,鼻尖也滲著細細一點汗,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招人。
「讓我都有點出汗了。」
確實在出汗。
她本來就被做得身體發熱,這會兒又被抱著腰在天台上慢慢操弄,那套原本看著很有未來機甲感的比基尼鎧甲反而成了累贅,貼在皮膚上,悶住一層薄汗。
銀狼皺了皺鼻子,索性一邊隨著分析員的動作緩慢起伏,一邊抬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裝束。
先是肩上的連接扣件。
然後是胸口前那塊用來做視覺重點、實際意義卻不大的裝甲片。
再往下,是腰側與裙甲邊緣那些半固定的裝飾結構。
她解得不算利落,因為身體還在隨著分析員的動作輕輕發顫。
每拆下一部分,那根肉棒就在她裡面跟著微微磨一下,弄得她手指都差點發軟。
可她還是堅持著,把那些用來扮演「銀狼LV999」的外殼一點點扯掉,像在月夜裡剝開一層過於華麗的糖紙,把裡面真正柔軟、真正發燙的那個自己露出來。
風從裝甲縫隙里鑽進去,擦過剛被解放出來的皮膚,帶起一點輕微的顫慄。
分析員的視線始終沒有挪開。
他就這麼躺在地上,手穩穩扶著她的腰,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慢慢脫掉那些多餘的東西。
銀狼平時明明不是會特別在意「給誰看」這種事的人,甚至一向擅長用滿不在乎的神氣把真正的羞恥心藏起來。
可今天不同。
今夜的月色、天台、雙馬尾、角色扮演和快要到來的分別,全都把她往一個平時不會輕易承認的方向輕輕推了一把。
她想引誘他。
想讓他離不開自己。
想讓他哪怕明天之後不再和她這樣住在同一間屋子里,也還是會想起今晚,想起她這個樣子,想起她是怎麼在月光下跨坐在他身上,扭著腰,用被肉棒撐得濕透的小穴去一點點迎合他。
好想讓他只看著我。
這個念頭在她心裡燒得越來越明顯,連帶著她扯掉裝甲的動作都多了點故意的意味。
她不是在狼狽地脫衣服,而更像在一件件剝去礙事的殼,把自己更真實、更色情、也更只屬於他的一面拿出來。
胸口那塊裝甲終於被她拆開。
夜風立刻吻上她胸前的皮膚。
銀狼的胸不算那種誇張的豐滿,可畢竟已是成年的女孩,被最近這段時間摸得揉得敏感,輪廓也比從前更飽滿些。
這會兒失去束縛後輕輕起伏著,乳尖在涼風裡不自覺地挺起來,像兩粒被月色照亮的淡粉色果實。
她臉更紅了,卻沒有遮。
反而像故意要給分析員看似的,微微挺了一下胸口。
與此同時,下面那根雞巴又恰好往上送了一寸,把她頂得輕輕一顫,嘴裡頓時漏出一聲軟綿綿的哼吟。
「嗯啊……??」
那聲音不大,甚至有點壓著,可更顯得勾人。
分析員眸色更深,扶著她腰的手也微微收緊了些,像真被她這個樣子勾出了更濃的火。銀狼察覺到了,唇角便不自覺翹了一下。
她喜歡這種反饋,喜歡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表情、自己的這一點點主動,都能在他身上激起反應。
於是她繼續。
腰側的裝飾、腿邊的機械裙甲一片片被她扯開,露出更多白嫩細滑的皮膚。
那具本就嬌小的身體在失去誇張外殼之後,反而更顯得真實,也更色情。
雪白的大腿分開跨在分析員身上,腿根濕亮,結合的地方被淫水糊得一塌糊塗。
每次她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落,肉棒就會從她緊致的小穴里帶出一圈黏光,再重新沒進去,淫靡得不像話。
銀狼在這樣的節奏里,逐漸開始適應分析員的大雞巴了。
不是說完全不覺得深,不覺得脹,不覺得自己像要被從裡面撐壞,而是她終於能從那種過於猛烈的異物感里辨出樂趣。
她開始能分清哪一下是頂到了最深處,哪一下是在中段慢慢磨,哪一下又讓粗大的龜頭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肉上碾過去,激得她腿根一陣陣發軟。
適應之後,身體就變得更大膽了。
起初還是分析員帶著她動,掐著她的腰,讓她順著自己的節奏起伏。可漸漸地,銀狼不再只是被動承受。她的小屁股開始自己扭。
先是很輕的一點。
像試探,像害羞,也像不確定自己這樣做會不會顯得太騷。
可等她扭出第一下,感受到那根肉棒順著不同角度擦過體內時帶來的新鮮刺激之後,那點猶豫便迅速融化了。
她開始更明顯地擺腰。
不是毫無章法地亂晃,而是很有目的地扭著胯,時而往前送一點,讓龜頭更深地蹭到裡面,時而又輕輕往後退開些許,再自己坐回去,去感受那種主動把男人吞進去的快感。
她的屁股本就翹,哪怕身形嬌小,這樣在分析員身上慢慢擺動起來時,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淫糜。
銀色雙馬尾隨著動作一下一下輕晃,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腿間,簡直像一幅過分荒唐的春畫。
「哈……嗯……?」
銀狼喘著氣,眼神濕濕地看著分析員,像終於不再只是單方面被他帶著走,而是也把自己的慾望加了進來。
她在引誘他。
也在享受這種引誘奏效的感覺。
分析員當然察覺到了。
他感受得到她裡面漸漸主動的收縮和迎合,也看得見她表情里那點藏不住的得意與羞澀混雜的亮色。
她明明還是那個不肯徹底服輸的銀狼,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地把自己擺成一個正在求歡的小母狼,扭著腰,濕著穴,眼巴巴地想把男人勾到射出來。
分析員喉間滾了一下。
不是單純因為快到了,而是某種更複雜、更滾燙的東西也一並湧了上來,像夜色之下被緩慢推至極限的潮水,終於越過堤岸。
銀狼還騎在他身上,雙馬尾被風吹得輕輕搖,裸露出來的肩膀和胸口沾著薄汗,小屁股正隨著快感一點點學會更主動地扭,帶著一種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認的依戀和討好,在他身上慢慢磨、慢慢坐、慢慢把那根早已將她身體裡裡外外都燙透的大雞巴裹得更緊。
分析員能感覺到,自己快爆發了。
不只是胯下那種熟悉而強烈的射精衝動正在迅速蓄滿,胸口裡也有甚麼一起漲了起來,漲得發脹,漲得發熱,漲得幾乎要把這三天所有看似輕浮、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認真起來的東西一股腦衝出來。
他喜歡銀狼。
很喜歡。
甚至已經到了愛她的程度。
想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把她那些任性、彆扭、中二、雌小鬼似的小脾氣都當成日常的一部分,久到默認每個深夜都會有人抱著抱枕窩在沙發里使喚他做蛋炒飯,默認她會穿著亂七八糟的COS裝備把他拽去天台,默認她會在被操得眼尾發紅的時候還硬要強撐著嘴硬。
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雖然很荒唐的是,他對別的女孩子也生出過類似的願望——里芙那種冷到骨頭裡的冰白,苔絲那種軟甜得像奶油一樣的依賴,晴那種溫柔而沈穩的侍奉感,每一種都讓他想伸手握住,想珍惜,想長久。
可這種衝動並不彼此排斥,反而像人需要很多種不同的東西一樣自然。
既要吃青菜,也要吃肉。
既要喝水,也要呼吸。
既要運動,也要休息。
每一個女孩,每一段羈絆,每一份不同的心動與牽扯,對他而言都不是可有可無的替代品,而是活生生存在於他生命里的另一部分。
銀狼也是。
而且此刻,她正在他身上,被他抱著腰,被他的大雞巴填滿,用帶著汗和月光的身體一點點迎合他,迎合到讓這種感情比任何時候都更鮮明。
「銀狼……」
分析員低低叫了她一聲。
下一秒,他不再只是躺著承受她的扭動,而是抬起上半身,把人整個抱進了懷裡。
這個動作讓他們貼得更緊了。
銀狼原本還在跨坐著擺腰,被他這麼一抱,胸口一下就壓上了他結實發熱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也幾乎嚴絲合縫地黏在一起。
下面那根插在她體內深處的大雞巴沒有因此停下,反而因為姿勢改變,嵌得更穩、更深,頂得她輕輕嗚了一聲,腰都軟了半截。
可這個擁抱太熱了。
不是單純皮肉相貼的熱,而像分析員真的想用自己的身體把她罩起來,把這天台上的風、涼意和陌生環境統統隔開。隨後,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前面那些急切、發騷、帶著角色扮演意味的吻都不一樣。
它很深,也很燙,但更柔軟。
像某種終於壓不住了的愛意順著唇舌一起流了出來,混進呼吸里,混進他扶在她背上和後腰上的掌心裡。
分析員一邊維持著胯下的起伏,一邊認真地吻她,舌頭探進去時不再只是索取,而像在安撫、在確認、在把自己的情緒一點一點送給她。
那雙大手也在她身上來回撫摸,順著脊背、肩頭、手臂,到腰窩和大腿外側,把她因為夜風而涼下來的皮膚重新搓熱,連那些剛才因為緊張和被撐得太過而繃起來的地方,都在這樣的撫摸中一點點松開。
掃去了她身上的汗。
也掃去了夜風帶來的涼。
像連這個陌生天台的粗糙和不適,都被他用身體和親吻一點點抹平了。
銀狼被他親得發暈。
她本來還想繼續裝一點,繼續擺出那副「御主與從者」的調調,把這場補魔儀式演得更完整。
可分析員這個吻太不像演的了,太真,太燙,太像要把某種說不出口的東西直接塞進她嘴裡,叫她一時連那些嘴硬和小算計都忘了。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的感覺也隨著這個擁抱變得比剛才更舒服了。
他們現在的結合,比在臥室里還舒服。
甚至比在床上還默契。
沒有柔軟的床墊,沒有熟悉的燈光,沒有門和牆帶來的安全感,只有天台、夜色、風,以及緊貼著彼此的身體。
可偏偏正因為這樣,那份親密反而顯得更直接,更無遮無攔。
銀狼整個人都被他抱著,身體被固定在最合適的角度上,每一次起伏都像精確地碾過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讓她連喘息都越來越發黏。
她抬起臉,唇還濕著,眼睛也濕著,聲音細細軟軟地漏出來。
「來吧……我的契約者……」
她還想把這場戲演完,甚至在這種時候都不捨得徹底扔掉那層中二的殼。
可她此刻的表情又分明不只是玩,紅著臉,抱著他,屁股還在不由自主地往下磨,像一隻已經被調教得會主動索要的小母狼。
「來為我注入……星核能量……」
分析員聽見她這句話,呼吸都更重了一分。
他抱緊她,掌心幾乎整個掐住了她的腰和臀,目光深得嚇人,嗓音也因為即將到來的噴發而啞了些。
「那你準備好……」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下面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更重一點,不再只是慢慢讓她適應,而是帶著清晰的佔有欲開始更深地送進她體內,像真的要把「星核能量」一路灌到她最裡面。
「……大的要來了。」
銀狼一聽,身體頓時麻了一下。
她當然感覺得到。
分析員本來就大,熱,硬得離譜,這會兒又在她裡面越漲越厲害,簡直像一柄蓄滿力量的灼熱武器,正在她最深處不斷蓄壓。
她幾乎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甚至只是這種預感,都讓她的小穴先一步劇烈收縮起來,把那根雞巴絞得更緊。
「啊……??」
她輕輕叫了一聲,手指一下攥緊了分析員的肩膀。
分析員沒給她太多緩衝時間。
他抱著她,開始追逐最後的快感。
唇從她嘴角往下,親到臉頰,親到下巴,又埋進頸側和耳後,那些地方本來就敏感,被他這樣含著熱氣細細親過去,銀狼整個人都抖了。
尤其是耳朵,他咬她耳尖的時候,她幾乎像要化掉,腰一軟,下面也跟著一緊,差點把分析員整個魂都絞出來。
「嗯啊……別、別弄耳朵……???」
她氣息全亂了。
可她自己也不管不顧了。
分析員快到了,這一點她清清楚楚。
那種越來越明顯的脹感、越來越沈的頂弄、越來越壓不住的呼吸,全部都在提醒她,自己這場補魔終於要迎來真正的高潮。
於是銀狼乾脆也不再端著,腰一挺,小屁股開始更快地扭起來。
她扭得有點急,也有點亂,卻出奇地有效。
那具嬌小的身體在分析員懷裡發顫,雙腿分開跨著他,屁股一下一下自己往下坐、往前磨,像要把他體內所有即將爆開的東西都榨出來。
她不再只是配合,而是真的在主動索取那份要命的灌注。
小穴因為興奮和高潮將至而緊得不像話,每扭一下都把那根大雞巴裹得更濕、更滑、更燙。
「哈……啊……???」
她的喘息越來越激烈,手指也掐得越來越緊。
指甲隔著皮肉陷進分析員肩後和背上,像生怕一鬆手,自己就會被這股洶湧到可怕的快感徹底衝散。
她眼角都紅了,聲音里也漸漸帶上了哭腔,不再是故作嬌媚,而是真被逼到了頂點前夕才會有的那種發軟發飄。
「我、我也要……」
她咬著唇,抖著肩膀,屁股還在拼命榨他。
「要高潮了……要去了……???」
這句話像一把火,直接燒斷了最後那根繃著的線。
分析員抱緊她,幾乎把她整個按進懷裡,胯下最後幾下都深得驚人。
那根大雞巴在她最裡面重重頂了幾次,帶著失控前最後的猛烈與熾熱,像要把她那點本就不算寬敞的身體徹底頂開。
銀狼被撞得眼前一陣陣發白,小腹都在抖,腿根更是發軟得幾乎坐不住。
可她還是死死抱著他,像也在用自己的小穴、小腹和整個人的身體去迎接這場爆發。
終於,兩個人幾乎是抱著一起到了頂點。
「啊——???」
銀狼先叫了出來。
那聲音尖得發媚,又帶著徹底失守後的哭音。
她整個人一下繃緊,腰猛地顫起來,小穴在分析員體內一陣陣瘋狂抽搐,像一張被快感灼熱點燃的小嘴,死死絞住那根正要噴發的大雞巴。
高潮來得太急,她連呼吸都斷了半拍,只能靠本能抱著分析員發抖,眼淚都差點被逼出來。
而分析員也在同一瞬間徹底釋放。
他低低悶哼了一聲,抱著銀狼的手臂驟然收緊,腰頂在最深處不再退開,滾燙的精液隨之猛烈地射進了她體內。
「噗——!!咕嚕咕嚕……!」
第一股就燙得銀狼猛然一顫。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像積蓄了太久的熾熱能量終於找到出口,一股一股,滾燙而濃稠地灌進她最裡面。
那已經不是普通的性愛內射,更像某種過量的灌注,燙得她子宮口都在發麻。
分析員射得極深,又因為本就抵著她最深處,幾乎每一下噴發都像直接打進了她身體最裡面,衝得她小腹都跟著輕輕鼓脹。
「啊啊……燙、好燙……???」
銀狼被這股滾熱的精液灌得渾身發軟,高潮後的身體本就敏感得一塌糊塗,此刻又被持續不斷地內射,爽得她幾乎只能翻著眼發抖。
小穴還在痙攣,反而把那些精液更緊地絞在裡面,讓每一下噴射都被她的身體更清晰地感知到。
分析員射得暢快,射得盡情,像真的把這幾天所有積攢下來的體力和愛意都一口氣發洩在她體內。
銀狼被填得太滿了,不只是肉棒撐著,連後面灌進去的精液都像在往外擠。
到了最後,隨著他最後幾次抽搐般的噴發,她的小穴終於承受不住,溢出來了。
白濁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被擠得往外湧。
順著柱身,順著她腿根,黏黏稠稠地淌下來,把原本就濕透的腿間弄得更加狼狽淫靡。
她被灌得太足,身體又還在高潮後的收縮里,結果那些液體一邊往里積,一邊又被她痙攣著往外「噗嗤」、「咕嘰」地擠,像真的被操到噴出來了一樣。
「嗯啊……???不行、滿了……要漏出來了……??」
銀狼哭著似的哼著,抱著分析員的肩膀不撒手,身體還在一陣陣抖。
最終,他們就這麼緊緊抱著,在天台的夜風和月光下,一起高潮,一起把這場荒唐的補魔儀式推到最淫亂也最熾熱的盡頭。
分析員暢快地將濃熱的精液全都射進銀狼體內,而銀狼則被灌得徹底發軟,像整個人都被這份所謂的「星核能量」填滿,連神志都被衝得飄飄忽忽,只剩下貼著他胸膛的心跳,還在凌亂又清晰地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天台上的風,到天快亮時就變得溫柔了些。
夜色並不是一下子退盡的,而是像一層被人從天邊緩緩揭開的深藍綢布,先在遠處樓群和天際線交界的地方裂出一道泛白的細縫,然後那道細縫一點點被染成淺金、暖橘、玫瑰一樣的淡紅。
校園還沒徹底醒來,樓下的樹影安靜,遠處道路上偶爾有車聲碾過去,也顯得很輕。
整座「塵白學院」像一頭尚未睜眼的巨獸,沈在清晨將醒未醒的呼吸里。
分析員抱著銀狼坐在天台邊一處背風的角落里,把脫下來的衣服嚴嚴實實披在她身上。
那衣服上全是他的體溫和氣息,落下來時,像把一團剛從火堆旁取下來的毯子裹到了銀狼肩頭。
她剛經歷過一場徹底耗乾體力的瘋鬧,腿軟,腰酸,腿根和小腹都還殘留著過度滿足之後微妙的鈍麻。
最深處更是暖得過分,像那裡真的被灌滿了某種會發熱的液體,不止不冷,反而烘得她從裡面到外面都懶洋洋的。
她的子宮里全是「星核能量」。
銀狼想起這個說法,自己都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
她很累,累得連抬手整理頭髮都懶。
可那不是狼狽不堪之後的虛脫,而是一種被餵飽、被抱住、被徹底接住之後的滿足和倦怠。
身體像一灘融化在晨色里的糖,軟得沒骨頭,只想安安穩穩地靠著,不動,不說話,就這麼讓時間慢一點流。
分析員抱著她,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替她擋著風。
兩個人都沈默著。
剛做完愛的人,有時並不需要立刻說甚麼。
尤其是像他們這樣在天台上發了一整夜的瘋,最後又一起看著天一點一點亮起來,很多話反而都顯得多餘。
晨光在他們腳邊一點點爬上來,像一條溫順的金色潮水,先舔上水泥地的邊緣,再慢慢漫到鞋尖、褲腳和披在銀狼身上的外套下擺。
日出確實很美。
太陽尚未完全跳出來時,那種光最動人,像世界剛剛被重新點亮,還沒來得及被白晝的現實磨損掉全部詩意。
銀狼平時不是甚麼會特意起床看日出的人,在她的習慣里,太陽升起來通常意味著該睡覺了,意味著通宵遊戲結束後的最後一罐碳酸飲料,意味著拉上窗簾繼續和世界斷聯。
可今天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這一夜太荒唐,太滿,也太像某種只存在一次的臨時副本。於是連眼前這輪平平無奇的太陽,也像成了通關獎勵的一部分。
銀狼把下巴埋在分析員胸口前的衣料里,眼睛半睜半閉地望著天邊。
她沈默了很久,久到分析員都以為她快睡著了,她才忽然開口。
「我可不會做你的女朋友。」
她說得很平靜,甚至有點懶洋洋的,像只是順手把一個早就想好的判定結果丟了出來。
分析員愣了一下。
「啊?」
他下意識低頭看她,心裡幾乎是立刻就緊了一瞬。
「怎麼突然提這個?」
他確實有點心慌。
這句話落在這種時候,實在太容易讓人多想。
是她後悔了?
是覺得昨晚那場契約和補魔只是氛圍到了的胡鬧,天一亮就該回到「到此為止」的清醒里?
還是因為她已經看清了他身邊那些複雜得不像樣的關係,覺得他太花心、太貪心,根本不值得認真綁定?
又或者,她壓根不滿意現在這種糾纏,想趁晨光剛起時就給他們的關係劃一條線?
短短幾秒,分析員腦子里已經轉過不少可能。
銀狼卻沒立刻看他。
她還望著日出的方向,眼睫在晨光里輕輕動了一下,語氣里甚至帶著點不屑似的小挑剔。
「男女朋友之間,根本沒甚麼有趣的事情。」
她輕輕哼了一聲,繼續說:
「你之前和流螢每天不就是逛街、吃飯、散步、聊天,然後做愛,對吧?」
分析員聽得一時無言。
這個歸納……雖然粗暴,但又該死地很難說完全不對。
他沈默片刻,只能有點哭笑不得地回她:
「不然呢?難道我還要讓她穿上重型機甲去拯救世界嗎?」
這句吐槽顯然讓銀狼滿意了一點。
她嘴角輕輕翹了下,終於偏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種「你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
「哼,所以說……男女朋友也就那麼回事吧。」
她把自己往他懷裡又蹭了一點,像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同時把真正想說的話慢慢吐出來。
「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契約夥伴的關係了——你以後還是我的御主,我還是你的從者。」
這話說出來時,她居然很認真。
不是昨晚那種故意用中二台詞撩人的認真,而是更接近某種她自己定義出來的、獨屬於她的莊重。
她不要「男朋友」、「女朋友」這種詞。
那種詞太常見,太日常,太會把一切都拖進某種庸俗又穩定的軌道里。
逛街、吃飯、發消息、節日禮物、誰該陪誰、誰該解釋甚麼、誰又該為了誰吃醋——那些東西對很多人來說或許是戀愛的本體,可對銀狼而言實在沒甚麼意思。
她想要的不是那個。
她要一種更像故事里的關係,更像並肩通關的隊友,更像可以共享秘密基地、共享戰利品、共享最後一瓶可樂和最後一個存檔位的人。
要一起戰鬥,一起闖禍,一起罵爛遊戲廠商,一起在半夜突然興起跑上天台演一出荒唐到不行的契約戲碼。
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狠狠乾一場,操完繼續坐在日出里,討論接下來誰先去洗澡、誰負責早餐、誰該為這次行動寫復盤報告。
對。
不是情侶。
是夥伴。
除了做愛之外,銀狼更喜歡分析員陪在自己身邊時那種感覺。
不是單純地哄她、順著她、圍著她轉,而是能接住她那些別人接不住的腦迴路,能跟上她的節奏,能跟她一起把現實生活撕開一道縫,然後鑽進去,完成一場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冒險。
這種心靈上的契合,這種帶著一點中二、又帶著一點壞笑的共謀感,是絕對不可能在別的男人身上找到的。
分析員安靜地聽完。
然後他笑了。
那笑意不是被她的中二逗樂,而是某種放下心來的鬆弛,和一種覺得「果然是她」的溫柔。
他抬手刮了一下銀狼的小鼻子,動作輕得像在逗一隻剛剛收起爪子的壞貓。
「好。」
他說。
「以後我們就是契約夥伴。」
銀狼頓時心滿意足。
她表面上還努力想繃著一點,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高興,可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在分析員懷裡輕輕撒嬌似地扭了兩下,像只終於成功為關係命名、並且命名結果完全符合自己審美的小動物,整個人都松下來。
「這還差不多。」
她低聲嘟囔著,鼻音軟軟的。
晨光又亮了一些。
遠處的太陽終於徹底越出地平線,金色一下鋪開,天台邊緣、欄桿、樓頂積著的一層薄灰,甚至銀狼凌亂的雙馬尾和分析員衣服的肩線,都被照出一圈暖色的邊。
世界像在這一刻正式從夜裡醒來。
銀狼本來還想繼續這麼待一會兒。
她想賴在他懷裡不動,想把這段短得要命的日出時間拉得更長一點,最好誰也別催,誰也別來,整棟樓都繼續裝死,讓她就這麼抱著她的「御主」發會兒呆。
子宮里暖暖的,身上也暖暖的,困意和滿足感糅在一起,讓她幾乎捨不得打破這一刻。
可偏偏分析員在這種時候開口了。
而且一開口,就很不合時宜。
「既然我們是夥伴,那你不妨來猜猜,我現在心裡在想甚麼?」
銀狼閉著眼睛哼了一聲,還以為他又要玩甚麼溫情戲碼。
「想再補一次魔?」
「不對。」
「想讓我搬去你攝影棚酒店打地鋪?」
「也不對。」
「想今天請我吃早餐,加雙份炸雞排?」
「還是不對。」
銀狼有點不耐煩了。
她皺起眉,困倦和饜足被他這莫名其妙的猜謎沖淡了一點。
她又隨口猜了幾個,甚麼「想存檔」、「想洗澡」、「想把我藏起來不讓別的女孩知道」之類,分析員卻一概搖頭。
「都不對。」
到最後,銀狼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看他。
「你有病吧,到底想甚麼——」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因為分析員正對著朝陽,表情居然帶著一種很真實的、甚至有點痛苦的複雜感。
然後他伸手指了指遠處樓下,聲音低得像一個剛意識到副本獎勵領完之後,結算頁面里還藏著致命扣分項的倒霉玩家。
「我出來找你的時候太著急,沒帶鑰匙。」
銀狼眨了眨眼。
下一秒,分析員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看那邊——卡芙卡老師的車已經進來了。」
銀狼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清晨的校道上,一輛過分眼熟的車正不緊不慢地駛進來,像一位遲到卻絕不會缺席的審判者,優雅,穩定,目標明確。
銀狼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事情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