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養母安排強制介入分析員生活的鳴瀨晴,其實是個性慾勃發,愛上分析員後急切獻上後庭屁眼的女僕巫女!(中)
在視線的盡頭,在快感與羞恥交織的眩暈中,她好像看到了半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她和里芙都在大三,正是她們最好的年紀——一個是校游泳隊的絕對王牌,聯賽三冠王,出水芙蓉般的冰山美人里芙·貝斯特拉;另一個則是劍道部的驕傲,嚴於律己、宛如古代日本武士般凜然的學姐前輩鳴瀨晴。
她們平時算不上關係多麼密切的閨蜜,但因為同樣出眾的實力和相似的氣質,倒也算得上是互相欣賞的朋友。
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清冷、高貴,不沾塵俗。
走在校園裡的她們就像兩尊完美的雕像,徬彿仙女下凡,不需要愛情的滋潤,更不需要男人的沾染。
在鳴瀨晴的認知里,塵白學院就是一片淨土,是女性的聖地。
直到那一天,校長陶將她們同時叫到了那間寬敞的校長室。
陶坐在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語氣通知她們: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學校就會轉來一個男生——你們兩個作為學生代表要做好準備,也要安撫好下面的學生。」
陶的語氣很平淡,徬彿只是在宣佈食堂明天要加一道菜。
「這是學校發展所必要的改革,也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里芙當時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銀色的長髮垂在肩頭,金色的眼眸里不起波瀾。
對她來說這無所謂——一個男人加入這所學校並不會改變她每天訓練、游泳、睡覺的枯燥生活,她不認為這會怎麼樣。
但晴不同。
聽到那個消息的瞬間,鳴瀨晴感覺自己的信仰被狠狠地踐踏了。
「校長!這怎麼可以?!」
她猛地跨前一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塵白禁區是純粹的女校!男人是骯髒的、充滿慾望的生物!他會褻瀆這片純淨的土地,會污染這裡的每一個學生!」
她和陶發生了極其強烈的爭執。
作為學校的風紀委員,儘管在過去,這個職位在女校里只是個閒差——無非就是約束一下大家穿著得體,不要在走廊里大聲喧嘩——但如果有男人加入,一切就不一樣了。
她能敏銳地預感到,一旦那個所謂的「男生」踏入校園,一種淫亂的、充滿荷爾蒙的渾濁風氣就會立即在校園內流行開來。
那些沒有見過世面、沒有接觸過男性的女生們,會被男人的花言巧語和身體所蠱惑。
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我拒絕接受這個決定!如果學校執意要這麼做,我將聯合所有學生會成員進行抗議!」
鳴瀨晴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軍人般的決絕。
陶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抗議?鳴瀨晴同學,你似乎搞錯了你的位置——我只是在下達通知,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大可以現在就退學。」
「你——!」
鳴瀨晴被激怒了——她從日本保守的封建家族來到這裡讀書,就是因為聽說這裡是女校,是沒有男人的地方,是名為塵白的禁區……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男人是骯髒不潔的,雖然兩性繁衍是必要的,但那也應該是婚後的事情,只要年齡到了,她接受父母的婚約許配,嫁給某個男人完成任務就行了。
而不是在學校學習,提升自己的時候就接觸男性,被男性吸引,沈迷其中!
她無法忍受陶這種獨裁的決定,更無法忍受自己誓死守護的純潔被如此輕易地打破。
她幾乎是本能地擺出了攻擊的姿態,手刀如電,直逼陶的面門。
哪怕動手,哪怕背上襲擊校長的罪名,晴也要阻止這個荒唐的決定!
然而,她的手刀並沒有落下。
一隻冰冷、白皙、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在半空中穩穩地截住了她的手腕。
是里芙。
「晴,冷靜點。」里芙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金色的眼眸中已經帶上了警告的意味,「天啓者的力量不是用在這裡的,我決不允許你因為這種事對校長出手。」
「里芙!你瘋了嗎?你要看著這所學校被一個男人毀掉嗎?!」
晴怒吼著,試圖掙脫里芙的鉗制。
「只不過是個生理結構和我們這些怪物有些區別的普通生物而已——你的反應太過激烈了。」
里芙的回答冷酷而機械。
戰鬥,一觸即發。
在寬敞的校長室里,兩位大三的頂尖戰力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劍道部的王牌對陣游泳隊的三冠王。
空氣中爆發出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晴的攻擊凌厲而剛猛,每一擊都帶著破風之聲;而里芙的動作則如同水流般綿密、致命,她的身體柔韌性極佳,總能在不可思議的角度化解晴的攻勢,並予以凌厲的反擊。
陶坐在辦公椅上,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冷漠地看著這兩個女孩為了一個即將到來的男人而大打出手。
交手了數十個回合後,結果終於顯現。
晴畢竟心浮氣躁,急於求成。在一次猛烈的突進中,她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里芙沒有絲毫猶豫。她像一條在水中捕獵的鯊魚,瞬間切入晴的防禦死角。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校長室里回蕩。
「呃啊!!!」
鳴瀨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右臂被里芙以一種極其刁鑽的手法反關節扭斷,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膚,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袖。
劇烈的疼痛瞬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
晴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看到的,是里芙那雙毫無波瀾的金瞳,以及陶那張冷漠的臉。
「哼……這樣也不錯,這就是你選擇的荊棘之路。」
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昏死在血泊中的鳴瀨晴,像是在看一件損壞的工具。
她冷冷地宣佈了對這個敢於挑戰權威的風紀委員的最終審判:
「開除鳴瀨晴的學籍,留校察看——等到我的養子來學校的時候,你就做他的女僕,好好的和他相處來改善榆木腦袋吧。」
……
「啊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現實的床上,鳴瀨晴的尖叫聲將她從回憶的深淵中拉了回來。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瘋狂地摳挖著,將那片嬌嫩的軟肉翻攪得一塌糊塗。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從她的花壺中噴湧而出,將分析員睡過的床單徹底浸透。
她癱倒在濕漉漉的床鋪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半年前,她為了阻止男人的到來,不惜被打斷手臂,被開除學籍,淪為學校里最底層的「女僕」。
可半年後的今天,她卻赤身裸體地趴在那個男人的床上,因為吞咽了他的精液而發狂自慰,甚至在心裡祈求著被他狠狠地蹂躪。
多麼可笑。
多麼……下賤。
鳴瀨晴將臉埋在沾滿自己淫水的枕頭裡,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淫靡、墮落的微笑。
一個年輕、健康的女孩在生理上抗拒一個年齡相仿、陽光帥氣、強壯健康的男孩,這本身就是一件違反生物學本能的事情。
就像里芙長期吃運動員營養餐一樣。
那些精確計算過卡路里和蛋白質配比的食物寡淡無味,日復一日,像一潭永遠泛不起波瀾的死水。
如果她從來沒吃過甚麼好東西倒也算了,從未品嘗過滋味的舌頭會漸漸麻木,會以為世界本就是這個樣子,會學著在枯燥中找到一種機械的滿足,或許還能忍耐下去。
可一旦嘗過了真正的美味——
入口即化的紅燒肉,帶著煙火氣的蛋炒飯,一碗熱騰騰的、澆了濃湯的麵條——那些被用心烹飪出來的、充滿了溫度和愛意的食物,會在一瞬間摧毀她所有的忍耐。
那就不行了。
徹底回不去了。
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去咽下那些沒有味道的三明治——味蕾一旦被喚醒,就再也無法裝作沈睡。
鳴瀨晴現在的處境和當時的里芙如出一轍。
只是她抗拒的不是食物,而是男人。
她大意了。
或許不只是大意——或許那是破罐破摔,是不信邪,是賭氣。
或許更深層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原因是為了報復陶校長當初那個任性的、不容置疑的決定。
那個決定即便是在現在的鳴瀨晴看來仍然是非常不民主,甚至涉及詐騙的一種行為——明明她是奔著女校的環境來的,結果卻突然說又要招男生,這不是背叛和詐騙又是甚麼?
鳴瀨晴為了抗爭被打斷了右臂,被開除了學籍,從天之驕女淪為了最底層的'女僕'。
她失去了身份,失去了尊嚴,失去了在校園裡昂首挺胸行走的資格。
她從一個被學妹們仰望的風紀委員、高嶺之花,變成了一個需要跪在男人面前叫他'少爺'的僕人。
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個當時還沒出現在學校里的分析員。
她恨他。
恨這個素未謀面的、即將闖入她淨土的入侵者。
所以當分析員真的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如軍人般果斷的決定。
放棄自己的貞潔。
她要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去攻擊那個男人的弱點,她要主動誘惑他,強行侍奉他,用嘴巴含住他的性器官,讓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狼狽的、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她想要看到他在她面前失控、喘息、射精的樣子。
她想要證明,男人不過就是這種東西——被慾望支配的低等生物,只要用女人的身體稍微撩撥一下,就會原形畢露,露出醜陋而可悲的真面目。
她要讓他出醜。
要讓他為自己的到來感到羞恥。
要讓他知道,他配不上這所學校,配不上這裡的女孩子們,更配不上她鳴瀨晴的尊嚴。
為此她甚至提前做了準備。
在陶通知她即將成為'分析員少爺'的專屬女僕之後,在被開除學籍、留校察看的這段時間里,鳴瀨晴利用自己能接觸到的網絡資源,進行了一次堪稱瘋狂的特訓。
她看了許多AV教學視頻。
那些視頻里的女優們用各種技巧取悅男人——用嘴巴,用胸部,用手,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她們的眼神、動作、節奏、力道,每一個細節都被鳴瀨晴用軍人般的嚴謹態度反復研究、分析、記憶。
她沒有碰過真正的雞巴。
但她已經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了。
理論上的知識儲備已經足夠豐富,缺的只是實戰經驗。
而今天,當機會來臨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些在屏幕前反復練習過的技巧,全部用在了分析員身上。
她確實成功了。
她看到了分析員狼狽射精的一面。
那張英俊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發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沈浸在射精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那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畫面。
那就是男人的醜態。
那就是她要用來嘲笑他、鄙視他、證明他不過如此的鐵證。
可——
在那個時刻,在那個他射精的瞬間,在她嘴裡灌滿了他的濃精的瞬間,她心裡一點也沒有想要嘲笑他的想法。
一點也沒有。
反而覺得——
他非常棒。
這個認知讓鳴瀨晴感到困惑,甚至感到恐懼。
她又不是傻子,完全能看出分析員內心的糾結和痛苦是出於對她的尊重。
他的本意是不想褻瀆她的。
從她開始脫衣服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說'等一下'、'別脫了'、'你不用這樣做'。
他的拒絕是真誠的,他的慌亂是真實的,他並不是那種看見女人就撲上去的禽獸。
但她還是主動引誘了他。
強硬的侍奉又讓他無法拒絕。
他是男人,二十歲,血氣方剛,身體健康。
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美女跪在他面前,用奶子夾住他的雞巴,用嘴巴含住他的龜頭——在這種極端的感官刺激下,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崩潰。
這不是意志力的問題,是生理本能。
可即使在崩潰的邊緣,即使在射精的瞬間,他都沒有對她做出任何粗暴的舉動。
他沒有按著她的頭強行深喉,沒有扯她的頭髮,沒有把她推倒在地上插入她。
他只是抓著沙發的扶手,任由她支配整個過程。
他甚至為此感到痛苦。
那種痛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道德上的。
他覺得自己在利用她,在欺負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僕。
他的良心在譴責他,讓他無法坦然地享受她提供的快感。
鳴瀨晴知道自己算得上是個美女。
她有著清冷的氣質,英氣的五官,流線型的身材,以及被裹胸布藏起來的、絕不輸給任何人的大奶子。
她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從小到大,不管她走到哪裡,都會吸引無數目光。
只是那些目光都被她凜冽的氣場嚇退了,沒有人敢真正靠近她。
而今天,分析員在她面前崩潰了。
他的崩潰,是對她魅力的認可。
他不是陽痿,也不是對女人沒興趣。
他只是一個正常的、被極端誘惑擊潰的正常男人。
在道德上,他並沒有甚麼問題——畢竟是她先主動脫的衣服,是她強迫他接受她的侍奉。
她可是他的女僕。
一個已經被開除學籍、留校察看的'罪人'。
一個在塵白學院沒有任何地位、沒有任何話語權的最底層的存在。
按照規矩,分析員可以隨意地命令她做任何事情,隨意處置她,只要她還想留在這所學校里,就得忍耐下去。
他可以把她當成發洩慾望的工具,可以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可以不把她當人看。
可他沒有。
他還是尊重了她。
不管是她強迫口交,還是別的甚麼,他都為她留出了矜持。
他在射精之後立刻提上褲子逃走了,不是因為她做得不好,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在褻瀆她。
他把她當成一個需要被尊重的人,而不是一個可以隨便使用的工具。
分析員雖然是男人。
是鳴瀨晴曾經最鄙視、最厭惡、最想要驅逐出校園的男人。
但她無法否認他的優秀。
而優秀的人,是無法讓另一個優秀的人討厭的。
這是鳴瀨晴二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承認的事實——她不僅不討厭這個男人,甚至……甚至對他產生了一種極其危險的、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好感。
那種好感像一粒種子,被他的精液澆灌之後,在她乾涸已久的心田裡迅速生根發芽,以一種瘋狂的速度瘋長著。
於是,在那張沾滿了三個人體液的、凌亂不堪的大床上,鳴瀨晴開始手淫。
第二次幻想著分析員取悅自己。
比剛才更加激烈,更加瘋狂,更加無法自拔。
「嗯啊……??……少爺……分析員少爺……??……」
她的手指在自己泥濘的肉穴里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地刮過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淫水從她的穴口不斷湧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將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浸得濕漉漉的。
她幻想著分析員,幻想他就在自己面前,赤裸著強壯的身體,那根粗大的紫紅色肉棒正對著她的臉,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像剛才那樣含住他的龜頭,用舌頭舔舐他的馬眼,將他整根吞入喉嚨深處。
「啊啊……??……好粗……好大……少爺的雞巴……好厲害……???……」
她的幻想開始變得瘋狂。
她想象自己的父母——那對遠在日本的、嚴厲而傳統的父母——將她許配給了分析員。
想象那場按照最高規格舉辦的日式婚禮,她穿著純白的白無垢,頭上戴著白色的角隱,在他的面前低下了頭。
想象他穿著羽織袴,英俊得像從畫卷里走出來的武士,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她。
想象他們在神社里交換了誓詞,喝了三三九度的交杯酒,成為了正式的夫妻。
「啊……??……夫君……請憐惜我……???……」
她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三根手指併攏在一起,模擬著那根她從未真正體驗過的巨大肉棒的形狀。
她的甬道貪婪地吸吮著自己的手指,內壁痙攣著,像是在渴望著真正的填充。
她幻想新婚之夜。
幻想他溫柔地解開她的白無垢,露出裡面赤裸的身體。
幻想他第一次看到她那對被裹胸布藏了二十一年的碩大奶子時,臉上露出的震驚和痴迷的表情。
幻想他的大手復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將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
「嗯唔……??……揉我的奶子……夫君……用力揉……???……」
她另一隻手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的胸部,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軟的乳肉里,模擬著她幻想中分析員的手。
她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手指的碾磨下又脹又痛,快感從胸部直衝大腦。
她幻想他們在東方的土地上,在一座傳統的日式宅邸里,過著只屬於兩個人的生活。
幻想每天早上醒來,他都睡在她身邊。
幻想她像傳統的日本妻子一樣,早起為他準備早餐,幫他整理衣領,送他出門。
幻想他出門前會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說'我走了'。
幻想他晚上回來,推開門,看見她在門口等候。幻想他說'我回來了',然後把她摟進懷裡,在那具強壯的身體里感受他的溫度和心跳。
幻想他們在榻榻米上相擁,在紙門後面纏綿,在月光透過障子窗灑進來的柔光中,進行著最原始、最親密的交合。
「啊啊啊……???……夫君……進入我……用你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小穴里……????……」
她幻想著他壓在她身上,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推入她的體內。
她是處女,那裡從未被任何人開發過,緊致得連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吃力。
可她幻想他的肉棒硬生生地撐開了她的內壁,將她最隱秘的地方徹底佔據。
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股互相撕扯的洪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好痛……但是好舒服……??……再深一點……夫君……再深一點……???……」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瘋狂地攪動,淫水像噴泉一樣不斷湧出,將身下的床單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大腿在顫抖,腳趾蜷曲到了極致,整個人都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她幻想著他在她耳邊低語,說著那些她在AV教學視頻里聽過的下流話。
幻想著他叫她'老婆'、'晴'、'我的好妻子'。
幻想著他在射精的瞬間緊緊地抱住她,將濃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宮深處,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鳴瀨晴的身體猛地弓起,脊椎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她的肉穴劇烈地痙攣著,內壁瘋狂地收縮,將她的手指死死地絞在裡面。
「去了……要去了……夫君……我要給你生孩子……啊啊啊!!???????」
「噗呲——!!」
一股巨大的水柱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
大量透明的、黏稠的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狂湧而出,噴濺在床單上、被褥上、枕頭上,甚至濺到了床邊的地板上。
她那修剪整齊的恥毛被淫水衝刷得一塌糊塗,粉嫩的陰唇在水柱的衝擊下劇烈地翻卷、抽搐。
噴得床上到處都是。
和昨晚分析員、里芙、苔絲留下的體液混在一起,將那張本就凌亂不堪的大床弄得更加一塌糊塗。
「哈啊……哈啊……哈啊……」
鳴瀨晴癱軟在濕漉漉的床鋪上,渾身還在微微顫抖。
高潮的余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她的眼睛濕潤了。
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那個幻想太過美好,美好到讓她在清醒過來的瞬間感到了巨大的空虛和失落。
那不是真的。
他不是她的夫君。
她也不是他的妻子。
她只是一個被開除學籍的罪人,一個被迫成為女僕的可憐蟲,一個連自己的貞潔都守不住的廢物。
可剛才那個幻想里的畫面太過清晰了——日式婚禮、白無垢、交杯酒、榻榻米上的纏綿、他溫柔的眼神、他叫她'晴'時的聲音——那些畫面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鳴瀨晴把臉埋進濕透的枕頭裡,聞著上面殘留的分析員的味道,嘴角浮現出淒涼而甜蜜的微笑。
「少爺……」
她輕聲呢喃著,像是在呼喚一個永遠不會回應她的名字。
「晚上……早點回來啊……」
「所以你不敢回家,也不敢去上學,而是跑到我這裡來了?」
陶坐在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疊在胸前,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大男孩。
她的語氣里帶著調侃,也帶著一點無奈。
那種語氣分析員太熟悉了——小時候他每次闖了禍、受了委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跑到陶身邊尋求庇護,她都是用這種語氣說話的。
不是責怪,不是嘲笑,而是一種'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瞭然。
分析員從家裡離開之後,並沒有去學校。
他原本是想去學校的——他想用上課來分散注意力,用知識的枯燥來沖淡腦海中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
可他的腳卻不由自主地把他帶到了行政樓,帶到了最高層,帶到了這扇他只來過一次的深色木門前。
他敲了門,然後被請了進來。
現在他站在陶的辦公桌前,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他相信這是這個學校里唯一不會傷害他的人。
當然,里芙不會傷害他,苔絲不會傷害他,晴也不會傷害他。可她們太熱情了,太積極了,太……太超出他的理解範圍了。
分析員沒有婚戀經驗。
他不是那種不受女生歡迎的男生——相反,在原來的學校里他的條件也一直很好,長相英俊,成績優秀,身強體健,性格也好。
喜歡他的女生一直都有,向他表白的也不在少數。
可那些女生都是含蓄的、矜持的、需要他主動去追求才會慢慢敞開心扉的。
沒有一個人像里芙、苔絲、晴這樣——肉食性極強地、毫不掩飾地、幾乎是用撲的方式來和他親近。
這讓他很不適應。
非常不適應。
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局面,不知道該怎麼在三個女人的包圍中保持理智,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剛才被晴口交射精的事實。
所以他來了這裡。
來找他的養母,來找這個從小把他帶大的女人,來找這個他潛意識里認為能夠解決一切問題的人。
「陶阿姨。」
他開口了,聲音有些發澀。
「不,媽媽——」
他改了口。
這個稱呼讓陶微微挑了挑眉。
分析員已經很久沒有叫她'媽媽'了。
從初中他提出要獨立之後,他就改口叫'陶阿姨',偶爾甚至直接叫'陶',像是在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可現在他又叫回了'媽媽'。
這說明他是真的慌了。
「你跟我說實話。」
分析員終於抬起頭,直視著陶的眼睛。他的表情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面對一個他必須弄清楚的嚴肅問題。
「這到底是甚麼學校?為甚麼這個學校的女生都這麼……」
話到嘴邊,他卡住了。
「都這麼」甚麼?
都這麼騷?都這麼淫蕩?都這麼飢渴?都這麼想要和自己做愛?
他很想問。這些問題像石頭一樣壓在他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可他終究沒辦法對自己的養母問出這麼難以啓齒的問題。
他沒法看著陶的臉,問她'為甚麼你們學校的女生都這麼想和我上床'。
那太荒唐了。
也太羞恥了。
陶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淡,帶著一點促狹,也帶著一點瞭然。
她太瞭解這個男孩了——瞭解他的糾結,他的害羞,他的不知所措。
她知道他想問甚麼,也知道他問不出口。
「都怎麼樣?」
她故意追問了一句,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戲謔。
分析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的臉微微泛紅,那種紅不是因為憤怒或者激動,而是因為純粹的尷尬。
他遇到了這個年紀的男孩很少見的困擾。
別的男生在發愁怎麼追到喜歡的女生,怎麼鼓起勇氣表白,怎麼在暗戀的對象面前不露怯。
而他——他在發愁怎麼應付三個同時對他投懷送抱的美女。
如果周圍所有的女生都喜歡我,我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聽起來像是在凡爾賽,像是在炫耀,但對於真正身處其中的人來說它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困擾——他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也不想辜負任何一個人,更不想因為自己的選擇而引發更大的麻煩。
陶看著他糾結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哼。」
她輕輕哼了一聲,那聲哼里有調侃,有玩味,也有那麼一點點不滿。
「看來你是在責怪我教導無方,讓整個學校的女生都變成性壓抑的蕩婦了?」
分析員嚇了一跳。
「沒……我沒這麼說……」
他連忙擺手,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他確實想過類似的事情,但他絕對沒有在心裡把那些女孩叫做'蕩婦'——那太不尊重了。
陶沒有理會他的辯解,而是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了半個頭,可當她抬起臉看著他的時候,那種氣勢上的壓制感卻讓他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
她的白髮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麻花辮搭在肩上,襯得她的臉龐更加精緻。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一點。」
她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不再是剛才的調侃和戲謔。
「這裡是女校,沒錯;她們確實沒接觸過男人,也沒錯。或許在情感方面確實有一些壓抑需要釋放,這也是事實。」
她頓了一下,目光直直地鎖在分析員的眼睛上。
「但這個對象,不是誰都可以的。」
分析員愣了一下。
「你可以得到她們的青睞,是因為你優秀,不是因為她們飢渴。」
陶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辯駁的事實。
「換成別的男人就不行。」
分析員聽到陶這麼說心裡挺舒服的。
被認可的感覺總是好的——尤其是被自己尊重的人認可。陶的話像一劑溫和的藥,撫平了他內心深處那種'我是不是在趁人之危'的負罪感。
但他完全不信。
不是不信陶,而是不信這句話。
她的話沒有證據。
因為現在學校里就他一個男人。
整個塵白學院,幾千名女生,只有他一個雄性生物。
在這種情況下,陶怎麼說都行——她可以說'是因為你優秀',也可以說'是因為你帥',還可以說'是因為你身上有特殊的氣質'。
反正沒有對照組,沒有人能反駁她。
只有當有其他男人出現在這所學校里,只有當那些女生面對不同的男性時依然只選擇他,才能真正證明陶說的是對的。
否則,她的話就只是一種安慰。
一種讓他心裡好受一點的、善意的謊言。
陶看著他的表情,讀懂了他眼底的不以為然。
「看樣子你很不服氣。」
她笑了一聲,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重新坐了下來。她的動作很優雅,像一隻慵懶的貓在調整自己的姿勢。
「正好。」
她說。
「米哈游那邊過兩天會有交換生過來,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沒錯了。」
分析員微微一愣。
「米哈游?」
「上海那邊的學校。」
陶隨意地解釋了一句,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們和塵白不一樣,她們那邊……怎麼說呢,更加開放一些。偶爾會有一些交換項目,派幾個學生過來交流學習。」
她抬起眼簾,看著分析員。
「這次來的應該會有十幾個學生過來,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有男有女。」
「……甚麼?」
「她們來了之後,你的'唯一性'就會被打破。到時候你就可以親眼看看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都能得到塵白女孩的青睞了。」
分析員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被陶抬手打斷了。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
她的語氣重新變得幹練而利落,像是在結束一場無關緊要的茶話會。
「現在,你給我換好衣服,老老實實地去上課。」
她看了一眼分析員穿著的睡褲,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掛著的一套男生學生制服。
「然後晚上回去你的酒店,好好吃飯、睡覺、和那些年輕女孩做些別的甚麼——我也不管。」
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的力度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重量。
「既然已經長大,就別再像小時候那樣跟在我身後哭鼻子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可眼底卻藏著極其隱蔽的溫柔。
「不是你親口說自己已經獨立了,不需要媽媽的照顧了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地扎在了分析員的心上。
他想反駁,想說'我沒有哭鼻子',想說'我只是來找你商量事情'。可話到嘴邊,他卻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陶說得沒錯。
他確實說過那些話。
初中的時候,他信誓旦旦地對她說'我自己可以了',然後主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想證明自己不需要依賴任何人,想證明他可以獨自面對世界上的一切。
可現在,他卻被三個女人嚇跑了,跑來找他的養母尋求庇護。
這和小時候有甚麼區別?
小時候他怕黑,跑到陶的房間里鑽進她的被窩。
小時候他在學校被欺負,哭著跑回家撲進她的懷裡。
小時候他發燒難受,迷迷糊糊地叫著'媽媽'。
現在他長大了,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第一反應還是來找她。
他確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獨立。
分析員沈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認命的意味。
「我這就回去。」
陶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去吧。」
她轉過身,重新走回辦公桌後面,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開始翻閱,像是已經把他這件事翻篇了。
「記得晚上早點回去吃飯。你的女僕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分析員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個女僕,是您特意安排的吧?」
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門口問了一句。
陶翻閱文件的手沒有停。
「在你準備好之前,總需要一個照顧生活的幫手」
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句。那語氣輕描淡寫的,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分析員站在門口,沈默了好一會兒。
「謝謝您,媽媽。」
他說完這句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嘴角的笑意漸漸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表情。
「傻孩子。」
她輕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你以為我安排晴在你身邊,只是為了照顧你的起居嗎?」
她低下頭,繼續翻閱文件。
「那個女孩……需要被拯救。」
「而你,或許就是那個能拯救她的人。」
分析員專注地上了一天的課。
不是因為他有多麼好學——事實上那些課程的內容對他來說並不算太難,轉學之前他在X旦已經修過大部分相似的科目,很多東西只是換了個教材版本、換了個老師的講課風格而已。
真正讓他專注的原因是他不敢不專注。
如果他不把全部注意力投入到學習上,不讓自己沈浸在課本和筆記的海洋里,他的大腦就會不可避免地開始運轉,開始思考那些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事情。
比如鳴瀨晴。
比如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
比如他回到酒店之後該怎麼面對她。
他終究要回去的。
那是他唯一的住所,是他在這所學校里的'家'。
鳴瀨晴在那裡等他,作為他的女僕,作為陶安排來照顧他生活的人。
而苔絲和里芙——他的兩個……情人?
女朋友?
還是甚麼別的稱呼?
她們也會在放學後跟他一起回去。
然後,四個人,晚上都住在一起。
真的能相安無事嗎?
分析員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天上午他在酒店裡做的事情——或者說,讓鳴瀨晴對他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能控制的範圍。
他射在了她的嘴裡,射在了那個由養母安排來照顧他的女孩的喉嚨深處,然後像個懦夫一樣逃跑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也不知道該怎麼在苔絲和里芙面前保持鎮定,裝作甚麼都沒發生過。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不去上課?不住在酒店?去哪裡?睡大街?
他無處可去。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上課,硬著頭皮等待放學,硬著頭皮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還能怎麼辦。
放學的鈴聲響起時,分析員收拾好教材,跟著湧出教室的人流走向樓梯。
他的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像是在刻意拖延回到那個讓他緊張的地方的時間。
可該來的終究會來。
他走出教學樓的大門,傍晚的陽光照在他臉上,帶著一點溫暖的橘紅色。
然後他看見了她們。
里芙和苔絲站在教學樓的門廊下,一左一右,像兩尊風格迥異的雕塑。
里芙站在左邊,銀色的長髮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金光。
她的站姿很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臉上是那副慣常的冷淡表情,徬彿她只是在等一個不太重要的普通人。
可分析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出現的瞬間微微聚焦了一下,那雙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絲極其隱蔽的柔光一閃而過,然後又恢復了平靜。
她很高冷。
一如既往的高冷。
可那種高冷在她等了他一整個放學時間這個事實面前顯得有些站不住腳。
苔絲站在右邊,和里芙完全不同。
她一看見分析員的身影,整個人就像被點燃的煙花一樣亮了起來。
那張圓圓的小蘋果臉蛋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紅色的短髮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老師——!」
她揮著手,聲音甜脆,引得周圍經過的幾個女生紛紛側目。
「老師,這裡這裡!?」
分析員看著她們兩個,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兩個女孩,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卻在同一時間、同一個地點等著他。
她們之間或許還有著微妙的競爭關係,或許在某些時刻還會因為爭寵而產生摩擦——可此刻她們站在一起,像是在無聲地告訴全世界,她們都屬於同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他。
分析員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她們。
「走吧,回家。」
他說出'回家'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那個攝影棚酒店,他住了還不到三天,居然已經開始用'家'來形容了。
也許是因為那裡有等著他的人吧。
三個人一起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苔絲走在分析員身邊,不時地抬頭看他,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偶爾還會伸手輕輕碰一下他的手臂。
里芙走在另一側,步伐穩定而安靜,大多數時候都不說話,只是偶爾用余光瞥他一眼。
路上有不少學生經過,看見他們三個的組合時會投來好奇的目光。
一個男生和兩個女生走在一起,而且那兩個女生還是校游泳隊的隊長和最近剛入學的新生——這種組合在任何學校都會引人注目,更何況是在一所女校里。
可分析員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他只想快點回到酒店,面對他必須面對的事情。
到家的時候,門沒有鎖。
推開門,一陣食物的香氣從廚房的方向飄來。
那味道和早上截然不同——不是那種清淡到幾乎沒有味道的營養餐氣息,而是一種更加濃郁的、帶著醬油和蔥蒜香氣的家常菜味道。
鳴瀨晴正在廚房裡忙碌。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的女僕裝,而是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深色的長褲,外面系著一條圍裙。
那身衣服很普通,穿在她身上卻依然透著一股利落勁兒。
她的頭髮扎成了一個低馬尾,露出了白皙的後頸和精緻的耳朵。
聽見門響,她轉過頭來。
「歡迎回來,少爺。」
她的語氣平穩而禮貌,臉上是那種標準的、不帶任何私人情感的微笑。
就好像今天上午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好像她沒有赤身裸體地跪在他面前給他口交,就好像她沒有吞下他的精液,就好像他沒有像逃跑一樣衝出房門。
她的鎮定讓分析員有些佩服,也有些不安。
「嗯,我回來了。」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可尾音里那一點不自覺的僵硬還是出賣了他。
「晚上好,里芙小姐,苔絲小姐。」
鳴瀨晴又向兩位女孩點了點頭,態度恭敬而得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