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養母安排強制介入分析員生活的鳴瀨晴,其實是個性慾勃發,愛上分析員後急切獻上後庭屁眼的女僕巫女!(中)
里芙應了一聲,目光在鳴瀨晴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向了廚房的方向。
她聞出來了。
那些正在鍋里翻炒的食材,用的調味方式和分量,和她以前吃的那些營養餐如出一轍。
清淡、寡味、精確計算過熱量和營養配比,卻完全沒有考慮過'好吃'這個維度。
里芙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轉向分析員,給了他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的含義很明確——去廚房,幫她做飯。
倒不是里芙有甚麼閒情逸致去當撮合他們的月老。
她只是單純地不想再吃過去那種沒味道的東西了。
在認識分析員之前她可以忍耐,因為她不知道還有更好的選擇。
可現在她已經嘗過了分析員親手做的飯菜,知道了食物原來可以那麼好吃,再讓她回去啃那些乾巴巴的三明治和寡淡的營養餐,她實在咽不下去。
而且——
她隱約察覺到了分析員和鳴瀨晴之間那種微妙的、帶著一點僵硬的氣氛。讓他們一起做點甚麼,或許能緩解一下那種尷尬。
這是她作為'學姐'能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分析員讀懂了她的眼神。
他嘆了口氣,走向廚房。
「晴,我來幫你。」
鳴瀨晴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
「少爺不必親自動手,這些我來就好——」
「我來幫你,你的任務是幫助我適應這裡的生活,不是甚麼事兒都接管,對吧?」
分析員重復了一遍,語氣不容拒絕。他走到她身邊,拿起另一把圍裙系上,開始查看鍋里的菜品。
「這些調料放得太少了,難怪沒甚麼味道。」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冰箱尋找可以用的調味料。
「我來做主菜,你幫我打下手。」
「我也來!」
苔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像一隻小尾巴一樣跟了過來,鑽進廚房,眼睛亮亮地看著分析員。
「我可以和老師學學怎麼做!」
分析員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行,你負責洗菜。」
「好嘞!」
苔絲歡快地跑到水槽邊,開始認真地清洗蔬菜。她的動作不太熟練,洗一棵青菜都要翻來覆去看好幾遍,但那份認真的勁兒倒是挺可愛的。
里芙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向臥室。
「我去洗床單。」
她說著推開了臥室的門。
然後她愣住了。
那張大床上的床單已經被換過了。
原本沾滿了各種體液的、凌亂不堪的床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乾淨整潔的、還帶著洗衣液清香的新床單。
床鋪被整理得一絲不苟,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擺放在固定的位置,整個臥室看起來煥然一新。
床單已經洗好了。
而且不僅僅是床單——浴室里的毛巾也換了新的,地板被拖得一塵不染,鏡子上連一個水漬都沒有,窗台上的綠植被澆過水了,連窗簾都被重新拉平了。
鳴瀨晴在分析員逃跑之後,把整個房間都打掃了一遍。
里芙看著這一切,沈默了幾秒。
「……那我去做點別的。」
她轉身離開臥室,去找其他可以做的事情了。
沒有人懈怠。
廚房裡,分析員掌勺,鳴瀨晴打下手,苔絲洗菜切菜。
三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鍋鏟碰撞的聲音和食材下鍋的滋啦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溫馨的交響曲。
客廳里,里芙在整理茶几上的雜物,把散落的書籍和雜誌歸位,把遙控器放回固定的位置。
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等到晚飯準備好的時候,整個酒店都變得乾淨整潔了。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邊上。
桌上擺著四份晚餐——主菜是分析員親手做的紅燒排骨和清炒時蔬,配菜有鳴瀨晴準備的水煮蛋和水果沙拉,主食是熱騰騰的米飯。
雖然風格混雜了一點,但整體看起來還算豐盛。
本來鳴瀨晴是不認可自己的身份能上桌的。
在開飯之前,她端著自己的那份食物準備站到一邊去吃——在她看來,女僕和主人同桌吃飯是不合規矩的。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她,僕人應該在主人吃完之後再進食,或者至少要在旁邊單獨用餐。
但三人都要求她入座。
「一起吃吧。」
分析員說。
「晴學姐,坐這裡!」
苔絲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里芙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慣常的冷淡目光看了鳴瀨晴一眼,然後朝空著的座位抬了抬下巴。
意思很明顯——坐下。
鳴瀨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好推辭三人的好意,在桌邊坐了下來。
四個人,四份晚餐,一張餐桌。
氣氛說不上熱鬧,但也不算冷清。
苔絲是桌上最活躍的存在,她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新生社交活動上發生的趣事,甚麼誰和誰因為搶同一個社團名額吵起來了,甚麼學生會的學姐長得很漂亮但是超級凶,甚麼食堂的飯菜其實挺好吃的尤其是那個糖醋排骨——
分析員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插一兩句話。
里芙安靜地吃飯,大多數時候只是聽,不怎麼發言。
她的面前放著那碗分析員做的紅燒排骨,夾起一塊送入口中,咀嚼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認真地品嘗每一口的味道。
鳴瀨晴吃得最快,也最安靜。她的進食方式很有軍人風格,高效、迅速、不浪費一粒米。幾分鐘之內,她盤子里的食物就被消滅得乾乾淨淨。
就這樣,一頓晚飯在相對和諧的氛圍中結束了。
吃完飯之後,苔絲主動承擔了洗碗的工作——她說想多練習一下做家務,以後好幫分析員分擔更多。
里芙去客廳整理茶几上多餘的東西。
鳴瀨晴則開始收拾餐桌上的殘局。
分析員坐在沙發上,看著三個女孩各自忙碌的身影,心裡升起一種奇異的平靜感。
就好像……這就是他們的日常一樣。
就好像他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很久一樣。
可就在這種平靜中,里芙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晴。」
她站在客廳的窗邊,背對著鳴瀨晴,目光落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上。
「你衝撞校長的處分就是這個嗎?」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可分析員能聽出來,那平淡底下藏著某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鳴瀨晴放下手中的抹布,轉過身來。
「對。」
她的回答很簡潔。
「校長說了,在校長室動手打架這件事可沒辦法輕易原諒——想要繼續在塵白學院讀書,就要做一個學期的雜務工作作為補償。」
里芙微微側過頭,金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泛著幽冷的光。
「聽起來好像你還可以有別的選擇。」
她說。
「比如掃大街,擦整個教學樓的窗戶,或者去後勤部幫忙搬東西之類的。」
鳴瀨晴看著里芙的背影,沈默了一瞬。
「沒必要。」
她說,聲音平靜而篤定。
「我明白校長的意思。」
她的目光微微移開,落在分析員身上,然後又迅速收了回去。
「是我自己選擇來侍奉分析員少爺的。」
她的語氣里沒有委屈,沒有不甘,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她早已做出的、不會更改的決定。
「而且,我也不想選別的來逃避。」
兩個女人的對話分析員能聽懂一些,但聽不懂全部。
她們說的'校長的意思'、'不想選別的來逃避'——這些話語背後的深層含義他隱約能感覺到,卻無法完全把握。
或許來他這裡做私人女僕的工作量比做校內清潔工的勞動量要少一些?
或許這是陶給鳴瀨晴保留學籍的一個台階?
又或許這裡面還有甚麼他不知道的、屬於她們之間的舊事?
總之他不想深究那些他不懂的事情。
這個學校里他不懂的東西多了去了——從女生的特殊體質,到校長的神秘身份,到那些被他撞見卻無法解釋的超常現象。
如果可以,只要不耽誤他讀書畢業他都不想懂。
他只是一個轉學生,一個想來這裡完成學業的普通大學生。
他不想捲入甚麼複雜的漩渦,不想成為甚麼關鍵人物,更不想承擔甚麼超出他能力範圍的責任。
可現實顯然不打算如他所願。
因為總有些問題,他必須面對。
比如——
今天晚上,他們幾個怎麼睡覺?
這個問題從吃晚飯的時候就開始困擾他了,只是礙於場合一直沒有開口問。
現在飯吃完了,碗洗完了,天也徹底黑了,窗外的校園亮起了星星點點的路燈,該睡覺的時間越來越近,這個問題也就變得越來越無法回避。
如果按照他們現在的關係來安排的話——
分析員和苔絲、里芙睡在一起,晴睡在隔壁就行了。
苔絲和里芙是他的情人,是他的女人,是他在這所學校里建立起來的親密關係。
她們一個是他曾經輔導過的學生,深愛著他,叫他'老師';一個是冰山美人校游泳隊隊長,在經歷了那場游泳館事件之後對他敞開了心扉和身體。
她們和他之間的關係雖然發展得快了一些,但好歹是建立在感情基礎上的。
作為完全成年的大學生,男女同居也不算少見——除了一男二女這個配置有點另類之外其他都還好。
而鳴瀨晴作為女僕,要麼回宿舍住——反正分析員晚上不需要她做甚麼,有里芙和苔絲在,甚麼都能搞定——要麼她睡在隔壁隨時待命,準備給他燒個洗澡水甚麼的,更像他的專屬女僕一些。
這兩種安排都很合理,都不會出問題。
唯獨沒有'晴也一起加入進來'這個選項。
分析員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畫面——
三個女孩一起穿著各種情趣內衣躺在床上,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歡迎他的到來。
苔絲穿著粉色的蕾絲吊帶睡裙,那對碩大的奶子把布料撐得幾乎透明,乳暈的粉色若隱若現。
里芙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衣,領口大開,白皙的鎖骨和豐滿的胸部一覽無余,銀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
鳴瀨晴穿著白色的日式振袖和服,腰間系著寬松的腰帶,隨時可以一拉就開,露出裡面赤裸的身體。
那個畫面只在他的腦海中存在了不到一秒鐘,就被他狠狠地掐斷了。
不行。
不能想這些。
晴的情況不同。
她決不能上自己的床——不是因為她的魅力不夠,不是因為他不想要她,而是因為她的身份。
她是女僕。
他是少爺。
他們之間有階級的差距。
這個差距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消除的。
她是被開除學籍、留校察看的'罪人',是被迫成為女僕來贖罪的學生。
而他是由校長親自安排進來的特殊轉學生,是整個學校唯一的男性,是她的'主人'。
在這種關係下,分析員沒辦法保證晴願意伺候他是真心實意,還是受到了陶和學校的壓迫。
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她主動脫衣服給他口交——到底是她自己的選擇,還是她認為這是她作為女僕'應該'做的事情?
她是因為想要才做的,還是因為覺得不做就會被懲罰?
分析員不知道。
而只要這種不確定性存在,他就不能和她發生任何關係。
只要有階級差距,就不存在純粹的感情。
他是這麼認為的。
他不想趁人之危,不想利用自己的地位去佔有一個可能別無選擇的女人。那不是他做事的方式,也不是他想成為的那種人。
但——
另外兩個女孩似乎不這麼想。
「今晚我和苔絲一起睡。」
里芙的聲音忽然在客廳里響起,平靜而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我們想好好聊聊。」
分析員正在整理明天要用的教材,聽見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嗯……嗯?」
他抬起頭,帶著幾分困惑和警覺扭頭看向里芙。
她正站在客廳的空地上做睡前的拉伸體操——那是她作為運動員長期保持的習慣,每天睡前都會花十五到二十分鐘拉伸全身的肌肉群,防止第二天訓練時受傷。
此刻她正做著側彎腰的動作,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伸過頭頂,身體向一側彎曲成一個優美的弧線。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一條短褲,那身簡單的家居服在她身上卻穿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白色T恤被她彎曲的動作拉扯著,勾勒出她腰腹間流暢的線條和胸部飽滿的輪廓。
她的腰很細,細到一隻手就能握住,但又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細,而是被常年訓練錘鍊出來的、充滿力量感的纖細。
她的腹部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短褲的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肉線條勻稱而修長。
她的身材真的很性感。
那種性感不是苔絲那種肉感十足的豐滿,而是一種被精心雕琢過的、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的完美。
像一尊被大師打造的雕塑,線條流暢,比例協調,既有力量的美感,又有女性的柔韌。
分析員看著她一邊做拉伸一邊隨口說出那句'想和苔絲一起睡'的話,腦子里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你的意思是,你和苔絲要去偏房睡嗎?」
他問,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確定。
「不然呢?」
里芙直起身,轉頭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淡漠。
「難道我們應該在你的床上聊天,當你是個死人嗎?」
她說得不客氣,甚至帶著一種封建家族大老婆才有的威壓。那種語氣徬彿在說——今晚的安排已經決定了,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不需要多問。
分析員被她的氣勢鎮了一下,心裡甚至有點恍惚——
她甚麼時候在這群女人中變得這麼有分量了?
明明她才是那個最不善言辭、最不擅長表達情感的人,明明她才是那個在床上被操到失神、只會用冰冷的外殼包裹自己的冰山美人。
可此刻她站在那裡,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佈今晚的安排,那種氣場分明就是一家之主才有的派頭。
就好像她已經是他的'正室'了一樣。
苔絲剛換好衣服準備去洗澡,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裙,紅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地搭在額前。她聽見里芙的話,眼珠一轉,也跟著點了點頭。
「嗯,我也想和里芙學姐聊聊。」
她的聲音甜甜的,配合著一個乖巧的微笑。
「那今晚老師就自己睡……可以吧?」
她叫著'老師',用那種軟糯的語氣徵求著他的同意,看起來像是在問他的意見。
可分析員看得出來,那不是一個需要他回答的問題——她們已經決定了,只是在通知他而已。
兩個女人,一個冷淡,一個甜美,卻用一種默契得不像話的方式聯手把他給'安排'了。
分析員站在原地,看著里芙繼續做她的拉伸體操,看著苔絲拿著毛巾往浴室的方向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總不能說'不行,今晚你們必須陪我睡'吧?那他也太不要臉了。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
兩個女孩突然說要一起睡、要聊天——這本身沒甚麼問題,女孩子之間聊聊天很正常。
可問題是,這個決定來得太突然了,而且她們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不約而同地往廚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廚房裡,鳴瀨晴還在洗碗。
她們的話不是只說給他一個人聽的。
而是給那個正在洗碗的女僕一個信號。
他現在身邊沒有女人。
不管你想做甚麼,都可以。
分析員愣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這層意思,等他想明白的時候,里芙已經做完了拉伸,苔絲也已經洗完了澡,兩個女孩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偏房,'咔嗒'一聲關上了門。
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感覺自己的處境前所未有的微妙。
她們把他和晴單獨留在了同一個屋檐下。
而且是在晚上。
而且是在他身邊沒有其他女人的情況下。
這是甚麼意思?
是在撮合他們嗎?
還是在考驗他?
分析員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今晚,恐怕不會像他以為的那麼平靜。
輪到分析員去洗澡了。
冷水澡。
儘管還有熱水,但他依舊把花灑調到最冷的那一檔,讓冰冷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像一盆接一盆的冰水澆在身上。
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從頭皮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被凍得發麻,肌肉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儘管睡前洗冷水澡這種做法確實很刺激,刺激到讓他差點沒忍住罵出聲來,但低溫的刺激還是能讓他冷靜下來、避免犯錯的一道保險。
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不能重蹈覆轍,不能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
冰冷的水流從噴頭淋下,讓他心中的雜念一點點被衝刷乾淨。
那些關於鳴瀨晴赤裸身體的畫面,關於她跪在他面前含住他龜頭時的觸感,關於她吞咽他精液時喉嚨蠕動的樣子——所有這些讓人血脈僨張的回憶,都在冷水的衝擊下變得模糊而遙遠。
雄壯無比的雞巴也聽話的軟小了很多。
那根早上還囂張跋扈、頂得褲襠高高隆起的肉棒,此刻在冷水的刺激下徹底偃旗息鼓,縮成了一團安分守己的模樣,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像一隻被淋濕了的落湯雞。
冷水刺激就是有這樣的效果。
它能讓男人的慾望迅速冷卻,能讓充血的海綿體恢復正常,能讓那些被荷爾蒙衝昏的頭腦重新變得清醒。
分析員站在冷水下,感受著理智一點一點回歸大腦的過程。
他現在的思維非常活躍。
活躍到甚至有些過度運轉了。
他開始分析接下來的局勢,推演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制定應對策略。
鳴瀨晴在廚房裡洗碗,里芙和苔絲已經躲進了偏房,把他和晴單獨留在了同一個空間里——這一切太明顯了,明顯到他不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
她們在給他創造機會。
或者說,在給鳴瀨晴創造機會。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晴會不會主動來找他?她會不會再次像早上那樣脫掉衣服?她會不會用某種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接近他?
他不知道。
但他有自信。
冷水澡給了他底氣,讓他覺得自己能夠掌控局面。
理智完全壓制了慾望,大腦清醒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
他有把握,不管鳴瀨晴接下來打算做甚麼,不管她打算怎樣利用里芙和苔絲給她的這個機會,他都能巧妙地搪塞過去。
他已經不是早上那個手忙腳亂的愣頭青了。
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敲門聲響起。
他的挑戰來了。
「少爺。」
鳴瀨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平穩而禮貌,和平時一模一樣。
「我來幫您搓背了。」
分析員心中暗笑。
來吧。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你用搓背這種藉口想來接近我,我早就料到了。
我會禮貌地拒絕,告訴你我自己洗就好,不需要你幫忙。
然後你不管說甚麼,我都會堅持立場,不為所動。
今天早上是我沒防備,但現在的我和早上的我不一樣了——
「進來吧。」
他說。
他快速地將放在浴室角落的泳褲穿上——那是一條他從家裡帶來的深色泳褲,本來是打算在學校游泳課上用的,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派上了用場。
因為冷水刺激而縮小的雞巴被泳褲妥帖地包裹在裡面,看著非常得體,並不失禮。
就算晴進來,也不會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
他的防線天衣無縫。
門把手轉動了。
門開了。
分析員挺直腰板,準備用最鎮定的姿態面對即將進來的鳴瀨晴——
然後他就傻眼了。
「啪嗒。」
比女人先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充氣床。
鳴瀨晴進門的時候隨手一拋,這個兩米多長的充氣床就被丟在了地上,平整地展開,鋪滿了浴室的大部分地面。
那是一張專門設計用於浴室的充氣床墊,表面有防滑的紋理,厚度適中,踩上去軟綿綿的,卻不至於陷進去。
這是甚麼?
分析員看著腳下這張憑空出現的充氣床,腦子里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他準備了那麼多應對方案——怎麼拒絕晴的靠近,怎麼化解她的誘惑,怎麼在保持禮貌的同時劃清界限——可他唯獨沒有準備好應對一張充氣床。
這個女人的思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他的目光終於從充氣床上移開,落在了門口的那個人身上。
然後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鳴瀨晴站在浴室門口,身上的裝扮與之前那種幹練的女僕裝和樸素的居家服完全不同。
她精心化妝了。
不是那種日常的淡妝,不是隨隨便便塗個口紅畫個眉毛就能了事的敷衍,而是花了大量時間和精力、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設計的全妝。
那種妝容的分析員只在電視劇和電影里見過——那是江戶時代歌伎才會化的妝面。
她的眉毛被修成了纖細的柳葉眉,尾端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英氣與嫵媚並存的風情。
眼線畫得很長,從眼尾一直延伸到太陽穴的位置,微微上翹,像鳳凰展翅時尾羽的弧度,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襯得更加深邃而神秘。
眼瞼上暈染著一層淡淡的紅色眼影,像薄暮時分的霞光,為她的目光增添了一份朦朧的魅惑。
她的嘴唇塗成了鮮艷的朱紅色,飽滿而精緻,像一顆熟透了的紅櫻桃。
唇線勾勒得極其完美,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曖昧。
她的臉龐被打上了薄薄的粉底,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與那鮮紅的唇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她的頭髮也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利落的短髮或者簡單的低馬尾,而是被精心地盤了起來,梳成了一個複雜而典雅的高髻。
幾根金色的發釵插在發髻上,釵頭的鳳凰展翅欲飛,在浴室的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幾縷碎發被刻意留在了耳側和額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和服。
那是一件極其華麗的和服,底色是鮮艷的朱紅,上面繡滿了金色的牡丹花紋。
布料看起來很昂貴,絲綢的光澤在燈光下流轉,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和服的剪裁將她身體的線條完美地勾勒出來——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胸部、挺拔的背脊,都被那件紅色的衣裳襯托得淋灕盡致。
她的腰間系著一條寬大的金色腰帶,打成了複雜的蝴蝶結,壓在腰窩的位置,將和服緊緊地收束在她身上。
腰帶上方,胸部的輪廓被布料包裹著,兩團豐滿的乳肉在紅衣的掩映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脖頸露在外面,白皙修長,像一根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管子。
和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鎖骨和肩膀的一小截肌膚,那片皮膚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嫩。
她的腳下穿著一雙木屐,走起路來發出'咔噠咔噠'的清脆聲響。
白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每走一步,和服的下擺都會輕輕晃動,偶爾露出一小截小腿的線條。
她簡直美艷卓絕,就像江戶時代最負盛名的花魁,像浮世繪里走出來的妖精,像一個被專門設計出來誘惑男人的、完美到不真實的存在。
那種美不再是早上那種軍人般的冷艷,不再是裹胸布下藏著豐腴的隱秘誘惑,而是一種更加濃烈的、更加直白的、帶著古典韻味的極致性感。
她站在浴室門口,逆著光,紅色的和服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那張精心妝飾的臉上帶著一種從容而篤定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分析員,像兩顆被打磨過的琥珀寶石,在昏暗的浴室里泛著幽幽的光。
分析員呆住了。
他所有的準備、所有的應對方案、所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冷水澡白洗了。
泳褲白穿了。
他以為自己是全副武裝的士兵,結果發現對方根本不是來打仗的——對方是來開演唱會的,而他連門票都沒買就已經被迷暈了。
「少爺,躺下吧。」
鳴瀨晴開口了,聲音比平時多了一絲低沈的磁性,像絲絨划過皮膚的觸感。
分析員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你等一下!」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儘管那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澀。
「你不是說要擦背嗎?讓我躺下幹甚麼?」
鳴瀨晴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那抹朱紅色的唇膏在燈光下鮮艷得像血。
「在日本就是這麼洗的。」
她說,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我不會別的方式。」
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指腳下的充氣床。
「快來吧,別耽誤睡覺時間。」
分析員不敢想象鳴瀨晴能做出多出格的舉動,但他的想象力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那個方向狂奔了。
這個瘋女人……該不會是想要在這個只屬於他的獨享男生宿舍里,給他做那種日式泡泡浴吧?
就是AV電影里那種——全身塗滿滑溜溜的潤滑油,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去摩擦、去推按、去服侍男人的那種'搓背'?
他看過那種片子。
在他還是一個正常的、沒有被三個女人包圍的普通男大學生的時候,他確實出於好奇瀏覽過那種內容。
視頻里的女優穿著清涼的泳衣或者乾脆赤身裸體,在一個充氣床上將客戶翻來覆去地'服務',用胸、用屁股、用大腿,用身體上所有柔軟的部位去取悅對方。
他本以為那種事情只會發生在視頻里。
不會發生在現實中。
更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可鳴瀨晴剛才丟進來的那張充氣床,她那身花魁般的華麗和服,她那句'在日本就是這麼洗的'——所有這一切都在瘋狂地暗示著同一個答案。
她就是要給他做那種泡泡浴。
「不……不用了……我……」
分析員往後退了半步,聲音有些發顫。
他的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瓷磚牆壁,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種被逼入絕境的感覺卻更加強烈了。
「分析員少爺。」
鳴瀨晴打斷了他,語氣平穩,那種慣有的強勢氣場再次展現出來。
「別說廢話耽誤時間了。」
她向他走近了一步,木屐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睡前活動、按摩一下全身肌肉對身體很好,就像里芙小姐每天做拉伸體操一樣。」
分析員差點被她的理由給氣笑了。
「那我也做柔軟體操不就行了!」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鳴瀨晴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您不會做柔軟體操。」
她說,語氣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驗證過的事實。
「現在讓您硬做那種強的的拉伸,要麼您做不到位,沒有效果,要麼會拉傷自己。」
她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他。
「或許您之後可以和里芙小姐學習,但今晚——您需要我來幫您放鬆。」
鳴瀨晴的侍奉請求比之前更加強勢了。
她就是有那種軍人一般的幹練作風。
不凶狠,不暴力,沒有任何咄咄逼人的壓迫感,但那種強硬的氣質卻滲透在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語之中,讓人難以抗拒。
她的氣場不是靠音量或者威脅建立的,而是靠一種'這件事已經決定了,你只需要執行'的篤定感。
就像戰場上長官下達命令一樣——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而是在通知你接下來要做甚麼。
分析員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想說'我不需要放鬆',可他渾身上下的肌肉確實因為一天的緊張和焦慮而僵硬得像塊木板。
他想說'我自己來就行',可他連柔軟體操都不會做,能自己做甚麼?
他想說'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的服務',可她是他的女僕,照顧他的起居是她的職責,他沒有理由拒絕一個女僕盡職盡責地完成她的工作。
他的藉口一個接一個地被堵死,他的防線一點一點地被瓦解。
然後——
他根本不知道之後發生了甚麼。
鬼使神差地,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趴在了那張充氣床上,大字形地伸展著身體。
充氣床的觸感比他想象中舒適,表面有一層柔軟的絨布,底下是充滿空氣的氣墊,有一定的彈性又不會太軟。
他的臉埋在床面的絨布里,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和清洗劑的香氣。
他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他明明在拒絕,明明在反抗,明明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行不可以不應該'——可他的身體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充氣床邊,然後乖乖地趴了上去。
這一定是鳴瀨晴的某種催眠術。
或者是她身上那件花魁和服的詛咒。
又或者,是他自己潛意識里其實……並不抗拒?
分析員不敢深想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甚至根本不敢回頭,不敢看身後的'美景'——他能感覺到鳴瀨晴就在他身後,那個穿著華麗和服、化著精緻妝容的女人正站在他的背後,用他不知道的目光注視著他趴伏的身體。
然後他聽到了脫衣服的聲音。
先是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腰帶解開的'沙沙'聲,接著是衣物從肩膀滑落的'簌簌'聲。
那件華貴的花魁和服被她脫去,發髻上的金釵被取下,鈴鐺叮噹作響,被隨手丟在了一邊。
分析員的心跳急劇加速。
他能想象她現在的樣子——脫去了那層層疊疊的和服之後裡面會是甚麼?是赤裸的身體?還是某種他從未見過的傳統內衣?
他不敢回頭去看。
他只能用耳朵去捕捉那些聲音,在腦海中拼湊出她此刻的模樣。
然後是另一個聲音。
雙手攪拌潤滑液的聲音。
那是一種獨特的、黏膩的、帶著液體被快速攪動時才會發出的'咕嘰咕嘰'聲。
他能聽出來她在用很大的力氣攪拌那些液體——不是慢條斯理地塗抹,而是用快速的、高速的攪拌去加熱它。
她在用自己的手去溫熱那些潤滑液。
用摩擦產生的熱量讓冰冷的液體變得溫熱,這樣塗抹在他身上的時候就不會因為溫差而感到不適。
這個細節讓分析員微微一愣。
她的服務……確實是非常到位的。
究竟是有過經驗,還是——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分析員的思緒。
鳴瀨晴帶著潤滑油的手重重地拍打在了他的後腰上。
那一下力道極大。
大到分析員的整個身體都差點彈了起來,肌肉瞬間繃緊,一股酸痛感從腰部蔓延到全身。
她的手掌裹挾著溫熱的潤滑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腰椎位置,像一記精准的軍體拳。
「嘶——!」
分析員咬牙悶哼,臉皺成了一團。
看來她是真的沒經驗。
這一點分析員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鳴瀨晴肯定是看錄像學的——那些AV教學視頻里,女優們的手法輕柔而嫻熟,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能讓客戶舒服,又不會造成任何不適。
可鳴瀨晴顯然只學到了'形',沒有學到'意'。
她把按摩當成了某種軍事訓練,用她那雙被劍道和軍規錘鍊過的手,像對付敵人一樣對付他的腰。
伺候男人舒服哪有用這麼大勁兒的!
聽見分析員的悶哼,鳴瀨晴的手瞬間停住了。
「少爺!」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那層從容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
「對不起!我……我弄疼您了嗎?」
分析員把臉從充氣床里抬起來,表情有些扭曲地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兒。」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但盡量讓自己聽起來不那麼狼狽。
「就是……手勁兒有點大。」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會說出的話。
「咱們快點做,快點結束睡覺吧。」
鳴瀨晴沈默了。
分析員趴在充氣床上,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他能感覺到她在他身後猶豫著,那種猶豫幾乎能用肉眼看見——如果他能回頭的話。
然後他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潤滑液被再次攪拌的聲音,但這次不是用手。
是某種更加……柔軟的東西在液體中攪動的聲音。
「既然少爺覺得手的觸感不好。」
鳴瀨晴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比之前更加低沈,帶著一種分析員從未在她語氣里聽到過的羞恥和緊張。
「我就換個位置來觸碰您吧。」
分析員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覺到了一個溫熱的、柔軟的、裹挾著大量潤滑液的物體,輕輕地壓上了他的後腰。
那個物體的觸感和手完全不同。
手是堅硬的、有骨節的、力量集中的。
而這個物體是柔軟的、豐滿的、面積更大的。
它的表面光滑而溫熱,帶著潤滑液的滑膩感,像兩團被加熱過的面團,慢慢地在他的後背上鋪展開來。
分析員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然後他意識到了那是甚麼。
那是鳴瀨晴的屁股。
準確地說,是她的大肥屁股。
那個被她寬大的女僕裙和裹胸布隱藏了多時的、豐滿碩大得與她纖細身材不成比例的巨大臀肉。
那兩瓣肥美緊實的臀丘此刻裹滿了溫熱的潤滑液,正壓在他的後腰上,隨著她身體的移動而緩緩滑動。
「晴——!」
分析員的聲音變了一個調。
「你在幹甚麼?!」
「在服侍您,給您搓背。」
鳴瀨晴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平穩而努力保持著鎮定,可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
「這是……泡泡浴的標準服務項目。」
「這不是甚麼標準——嘶——」
分析員的話被一陣酥麻感打斷。
她的臀部在他後背上滑動,潤滑液讓兩具身體之間幾乎沒有摩擦力,只剩下皮膚與皮膚之間柔軟的擠壓感。
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像兩塊被加熱過的軟玉,沿著他的脊柱緩緩向下推移,將緊繃的肌肉一點點碾開。
說不上舒服。
也說不上不舒服。
只是……非常奇怪。
「嗯……??……」
一聲極輕的喘息從鳴瀨晴的方向傳來。
分析員渾身一僵。
「你在……叫甚麼?」
「沒、沒有。」
鳴瀨晴的聲音明顯比之前更加緊繃了,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只是……潤滑液有點涼……」
她在撒謊。
分析員能聽出來她在撒謊。
可他沒有戳穿她,因為他自己也處於一種極其尷尬的處境中——一個年輕女人的赤裸臀部正壓在他的後背上,裹著潤滑液來回滑動,而他卻只能趴在充氣床上一動不動,不知道該做甚麼反應。
他的泳褲下面,那根剛才被冷水澆滅的肉棒,正以一種令人絕望的速度重新蘇醒。
分析員是沒辦法忽略鳴瀨晴此時給他帶來的性暗示的。
他不是完全沒有和女性接觸過的嫩雛。
哪怕沒有里芙、苔絲這兩個已經和他發生過實質關係的女孩,就算他在之前的高中從未談過戀愛,至少也上過體育課。
在體育課上,男生和女生互相幫忙熱身是常有的事情。
壓腿的時候,女同學的手按在他的膝蓋上,幫他保持平衡;扭腰的時候,偶爾會碰觸到旁邊女生的手臂或者肩膀;做各種拉伸運動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會產生一些短暫的接觸。
那時候他心無雜念。
有身體接觸又如何?
不過是為了方便一會兒的長跑和跳遠進行活動罷了。
運動服就算再怎麼透氣也是厚實的運動服,男女肢體接觸也就那麼回事兒罷了。
隔著兩層布料的觸碰,和直接接觸皮膚完全是兩個概念,根本不會讓人產生任何多餘的想法。
但現在鳴瀨晴給他的感覺就完全不同。
完全、徹底、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