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養母安排強制介入分析員生活的鳴瀨晴,其實是個性慾勃發,愛上分析員後急切獻上後庭屁眼的女僕巫女!(上)
里芙率先起身。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把餐巾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桌上,然後站了起來。
她的早餐只吃了一半——那個蔬菜三明治她只咬了兩口就放下了,水煮蛋倒是吃完了,牛奶喝了一半。
剩下的東西被她留在盤子里,排列得很整齊,像是在刻意維持某種秩序。
「我走了。」
她對分析員說了一句,語氣平淡。
然後她拿起自己的書包,朝門口走去。
她走路的姿態和她游泳時的姿態一樣好看——背脊筆直,步伐穩定,銀色的長髮在身後輕輕晃動,整個人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劍,鋒芒內斂,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那股凜冽的氣勢。
在經過鳴瀨晴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兩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里芙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從她旁邊走了過去。
鳴瀨晴則微微欠身,目送她離開,動作標準而恭敬,像在送別一位尊貴的客人。
門開了,又關上。
里芙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苔絲也起身了。她把自己盤子里的食物消滅得一乾二淨,連麵包屑都用手指蘸著吃掉了,然後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一個很小的飽嗝。
「嗝——」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大眼睛眨了眨,臉頰微微泛紅。
「老師,我也先走啦~」
她繞到分析員身邊,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然後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向門口。
她的紅色短髮在晨光中跳動著,背影嬌小而豐滿,那兩瓣碩大的屁股在牛仔褲的包裹下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晃,畫出一道道令人移不開眼的弧線。
「大一新生今天有必須參加的社交活動,不去不行呢!」
她在門口回頭衝他揮了揮手,笑容甜得像一顆剛剝開糖紙的水果糖。
「老師晚上見!??」
門又開了,又關上。
苔絲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像一串歡快的鈴鐺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
分析員和鳴瀨晴。
他上午暫時沒有課。
轉學生的課表還沒有完全排好,教務處只給他安排了下午的兩節課,上午的時間是完全空出來的。
原本他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整理一下這個攝影棚酒店,把生活用品歸類、把多餘的空間規劃好、把該添置的東西列個清單——可現在鳴瀨晴已經把一切都做好了。
房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連他隨手扔在沙發上的外套都被疊好放在了衣架上。
他無事可做。
只能在攝影棚酒店裡和鳴瀨晴獨自相處。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教材,試圖預習一下下午的課程。
可他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他的腦子里塞滿了太多的疑問,多到讓那些印刷體在他眼前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墨跡。
如果對面坐著的是陶,或許他還能開口問問。
比如這個叫鳴瀨晴的女孩究竟是甚麼來歷?
她和里芙之間到底有甚麼矛盾?
她們為甚麼打架?
鬧到了必須開除的地步?
打斷手臂這種事,到底是單方面的暴力還是雙方都有責任?
里芙為甚麼要打斷她的手臂?
鳴瀨晴又做了甚麼才會被逼到那個地步?
可陶不在。
現在只有他和鳴瀨晴兩個人。
而他就不好開口了。
那些問題每一條都像是一把刀,插在鳴瀨晴的舊傷上。
他不知道那些傷口是否已經愈合,不知道觸碰它們會不會引起出血,不知道她是否願意在剛認識的'少爺'面前剖開自己的過去。
揭開傷疤這種事,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有資格做。
他沒有那個權利。
他只能看著她。
看著這個前學姐,此時作為女僕在他家裡忙碌的身影。
她正在整理廚房。
鳴瀨晴做家務的方式和她走路一樣——安靜、高效、一絲不苟。
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環節,每一個轉身、每一次伸手、每一步移動都恰到好處,像是在執行一套被反復排練過的流程。
洗碗的時候水溫調得不冷不熱,擦桌子的力度均勻而穩定,歸置物品的位置精確到毫米級別。
她的女僕裝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擺動,黑色的裙擺在膝蓋附近輕輕搖晃,白色的圍裙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規整的蝴蝶結。
那套衣服襯得她的身形格外利落,像一把被擦拭乾淨的軍刀,樸素卻鋒利。
她真的很美。
那種美不是苔絲的甜美可愛,也不是里芙的冷艷高貴。
她的美更加內斂,更加沈穩,像一塊被打磨過的鋼板,堅硬而光滑,在光線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
很性感。
但不是那種會讓人產生輕浮念頭的性感。
她的性感來自於她的氣質——那種軍人特有的幹練和自律,那種經歷過某種焠鍊之後才會擁有的沈穩和銳利。
她站在那裡,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姿態,就已經是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風景。
很出色。
清冷的氣質,軍人般的挺拔,幹練的動作,獨特的魅力。
她的身材也很好。
不是苔絲那種豐滿到誇張的肉感,也不是里芙那種被訓練錘鍊出來的緊致曲線。
鳴瀨晴的身材是流線型的,像一把被精心設計過的武器,每一處線條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一塊無用的肌肉。
她的腰很細,肩很窄,但那種窄不是因為瘦弱,而是因為緊致。
她的腿很長,站直的時候從裙擺到腳踝的那一段線條流暢得像一條被拉直的弦。
非常棒。
分析員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不太恰當的念頭——比如她脫下女僕裝之後會是甚麼樣子,比如那具流線型的身體在床上會展現出怎樣的姿態,比如她那種清冷而嚴肅的表情在被慾望染紅之後會變成甚麼樣。
他趕緊把這些念頭掐滅了。
太失禮了,人家是家政女僕,是養母指派來照顧他的保姆,不是那種隨便可以褻瀆的女人。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然後把視線強行拉回到教材上,試圖讓那些印刷體重新在他眼裡聚焦。
可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
鳴瀨晴回過頭來了。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視線。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後背上突然被一根針輕輕扎了一下,不痛,但足以讓人警覺。
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手裡的抹布依然在桌面上畫著規律的圓弧,可她的目光已經從工作區域移開,轉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分析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連忙低頭看教材,把臉埋進了那本被他翻了無數頁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的書里。
他的動作太快了,快到有些刻意,像一隻被主人發現偷吃的小狗,在闖禍的瞬間假裝自己甚麼都沒做。
他的眼睛盯著教材上的某一頁,瞳孔卻完全沒有聚焦。那些文字在他眼裡只是一堆毫無意義的符號,排列組合成了某種他無法解讀的密碼。
他等了十秒。
沒有動靜。
他等了二十秒。
還是沒有動靜。
他悄悄地抬起眼皮,從教材的邊緣往外瞄了一眼——
對上了鳴瀨晴的目光。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那陣香風是先到的。
一股清淡而乾淨的氣息,不是沐浴露或者香水那種濃烈的味道,而是某種更加自然的、屬於她本人的體香。
像剛洗過的棉布,像晾在陽光下的白襯衫,像深秋清晨第一縷冷空氣里裹挾的草木氣息。
她的腳步太輕了,輕到他完全沒有聽到她走過來的聲音。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距離不到一米。
她的女僕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整潔,黑色的布料泛著微微的光澤,白色的圍裙一塵不染。
她的表情依然很嚴肅,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目光沈穩而銳利,像兩道被聚焦的光線。
她的站姿依然很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脊背像一桿標槍。
她看著他,開口了。
「少爺。」
她的聲音平穩而不容置疑,像在執行一項已經被上級確認過的指令。
「您剛才是在看我嗎?」
那不是一個疑問句。
至少從她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疑問的成分。她不是在問他'你是不是在看我',而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在看我'。
分析員的脊背微微發僵。
他被抓了個現行。
在女僕忙碌的時候盯著人家的背影看,被發現了之後假裝低頭看書,結果又被人家走到面前當面質問——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解釋都很尷尬。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來化解這個局面。
比如'我沒有,我只是在發呆'。
比如'我在想事情,視線剛好落在你身上而已'。
比如'我只是覺得你做家務的動作很專業,在觀察學習'。
可每一句藉口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之後都被他否定了。因為這些話連他自己都不信,說出來只會讓場面更加尷尬。
鳴瀨晴站在他面前,等著他的回答。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生氣,也沒有調侃,更沒有害羞或者不自在。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等待一個必然會到來的答案。
那種目光讓分析員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他沈默了幾秒,最終放棄了掙扎。
「……是。」
他老實地承認了。
「我剛才是在看你。」
鳴瀨晴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細微,細微到如果不是分析員一直盯著她的臉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像被風吹過的羽毛,然後又恢復了平靜。
「我明白了。」
她說。
語氣依然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鳴瀨晴到底明白甚麼了?
分析員不知道。
他坐在沙發上,教材還攤開在腿上,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試圖從剛才那段對話里推導出某種合理的解釋。
他說'我剛才是在看你',這是一句陳述,一個事實,一個對她的提問的誠實回答。
他沒有表達出任何多餘的意思,沒有下達任何隱晦的命令,沒有用眼神傳遞任何曖昧的信號。
他只是對她感興趣。
對她這個人,她身上那些謎團,她和里芙之間那段被一筆帶過的往事,她那種軍人般的氣質和女僕身份之間奇異的矛盾感——所有這些讓他很好奇,很想瞭解她,很想走近她,弄清楚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僅此而已。
可鳴瀨晴卻說自己明白了。
明白了甚麼?
分析員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鳴瀨晴開始脫衣服了。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分析員的反應完全跟不上她的節奏。
她的雙手伸到身後,精准地找到了女僕裝背後的拉鍊,'嗤'的一聲拉開了。
黑色的布料瞬間鬆散下來,從她的肩膀滑落,像一匹被抽掉了支撐的幕布,沿著她白皙的手臂往下墜。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點羞澀或者遲疑。
那種乾脆利落的架勢不像是脫衣服,倒更像是卸甲——一個士兵在戰鬥結束後脫下沈重的護具,動作熟練而麻木,已經在漫長的服役中養成了習慣。
女僕裝落在腳邊,被她隨手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後是裡面的襯衫。
白色的短袖襯衫,剪裁簡單,布料普通,是她女僕裝裡面的內搭。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分析員看著那一顆顆紐扣被依次解開,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等——」
他想開口阻止,可話還沒說完,鳴瀨晴已經把襯衫從褲腰里抽了出來。
「等一下——」
他的聲音大了一些,可她的動作更快。她抓住襯衫的下擺往上一提,整件白襯衫就從她身上飛了出去,被她準確地掛在了衣架上。
分析員徹底傻了。
他的嘴張著,剛才那句'等一下'還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鳴瀨晴赤裸的上半身——不對,不是赤裸的。
她的胸部沒有被直接暴露出來,而是被一層布料緊緊地纏繞著。
那是一層裹胸布。
日式的,緊湊的,一圈一圈纏繞在她胸部的白色棉布。
布料的質地看起來很普通,不是甚麼高級面料,但纏繞得非常整齊,每一圈的間距都幾乎一致,從胸部下方一直延伸到鎖骨的位置,把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嚴絲合縫地包裹在裡面。
裹胸布是分析員只在影視劇或者動漫里見過的東西。
那是古代日本女性用來束縛胸部的傳統內衣,在現代幾乎已經沒有人使用了。
可鳴瀨晴卻穿著它——不是甚麼現代的、性感的蕾絲文胸,而是一層簡樸的、帶著某種古典氣息的白色棉布。
這說明甚麼?
說明她很可能出身於日本,而且家庭傳統觀念相當濃厚。
或者她曾經在某個極其注重傳統的環境里生活過,連內衣的選擇都保留著那種古老的習慣。
可分析員來不及細想這些了。
因為鳴瀨晴的手已經伸向了裹胸布的末端。
她找到了布條的收口處——那個被塞進纏繞層里固定住的小小線頭——然後用兩根手指夾住,輕輕地往外拉。
裹胸布開始鬆動了。
一圈一圈地掉下來。
帶著她體溫的白色棉布像一條被抽動的絲帶,從她的身上緩緩脫落。
每落下一圈,被束縛的胸部就獲得更多的自由,那對被壓扁的乳房開始一點一點地恢復本來的形狀,從扁平變得圓潤,從緊繃變得飽滿。
分析員想說甚麼已經太遲了。
最後一圈裹胸布從她身上滑落,軟綿綿地掉在地毯上,像一條脫了力的白蛇。
鳴瀨晴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的奶子太大了。
剛才被裹胸布緊緊纏繞的時候看不出來,可一旦束縛消失,那對乳房就像被壓縮後突然釋放的彈簧一樣彈了出來。
兩團白皙豐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才恢復了穩定的形態——圓潤、飽滿、挺立,形狀完美得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蜜瓜。
她的乳房比分析員想象中大得多。
裹胸布的作用是壓縮和束縛,能把胸部從視覺上縮小至少一兩個罩杯。
也就是說剛才穿著女僕裝的鳴瀨晴看起來身材平平無奇,可實際上她的胸部一點都不小。
雖然確實還比不上苔絲——那個女孩的奶子是超越人類極限的存在——但和里芙差不多。
兩團豐滿緊實的乳肉挺立在胸前,大小剛好能填滿一個男人張開的手掌,多出來一點點。
乳肉的顏色和她身體其他部位一樣白皙,白得像被牛奶浸泡過的瓷器。
乳暈不大,顏色偏淺,呈淡淡的粉色,兩顆乳尖在晨光和冷空氣的雙重刺激下微微挺立著,小巧而精緻。
分析員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看著眼前這具半裸的女性軀體,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崩潰。
他的視線從她白皙的肩膀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前的深溝,從深溝滑到那兩團彈跳出來的大白奶子,從奶子滑到她平坦的小腹——
他趕緊移開目光。
「等一下!」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調發顫,嗓子乾澀。
「別……你別脫衣服啊!」
鳴瀨晴停下了動作。
她的手原本已經伸向了腰間,正準備解開褲子的紐扣。聽到他的話之後,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靜。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羞澀、尷尬或者被拒絕後的失落。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像在等待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分析員少爺。」
她開口了,聲音平穩而不容置疑。
「您剛剛在偷看我。」
這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就是用色情的眼光掃描我的身體,對吧?」
分析員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天地良心,我沒有!」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的手在面前擺了擺,像是在驅趕甚麼看不見的東西。
「我只是——」
只是甚麼?
他想說自己不是看見女人就會起色心的惡魔,想說自己對她的注視純粹出於好奇和欣賞,沒有任何褻瀆的意味。
他想說自己是一個正派的、尊重女性的、有道德底線的正常男性,絕對不是那種用視線強姦別人的變態。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他確實在看她。
確實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她的身體。
雖然他的初衷不是色慾,但窺伺他人身體的行為本身就已經夠冒犯了。
他看著她做家務的背影,腦子里想的是她脫掉衣服會是甚麼樣子——這不就是色情的眼光嗎?
他還能說甚麼呢?
說自己對她那段很可能悲傷、痛苦的過去感興趣?
說自己很想瞭解她和里芙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說自己是被她的過去吸引而不是被她的身體吸引?
就算他真的這麼說,就能得到她的原諒嗎?
窺伺就是窺伺,不管動機是甚麼,被窺伺的一方都有權利感到被冒犯。
分析員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解釋不清。
他的沈默被鳴瀨晴當成了默認。
她沒有等他繼續辯解,繼續脫衣服。
她的手指解開了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鍊,深色的長褲沿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下來,堆在了她的腳踝處。
她抬起腳,一隻一隻地從褲腿里抽出來,動作輕盈而熟練。
褲子裡面,她的下半身穿著一條白色的兜襠布。
那是另一種傳統的日式內衣,和剛才的裹胸布一樣古樸而簡陋。
一條白色的棉布從腰間穿過兩腿之間,在身後系了一個簡單的結,把她私處的區域遮蓋得嚴嚴實實,卻把大腿根部那兩截白皙的肌膚全部暴露在外面。
她的腿很好看。
修長、筆直、緊致,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像兩根被拋光過的白玉柱子。
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陰影,是兜襠布遮蓋住的區域,若隱若現地暗示著布料下面隱藏的秘密。
分析員看著她繼續脫。
她解開了兜襠布在腰間的結,那條白色的布條鬆散開來,從她身上飄然落下。
她一絲不掛了。
鳴瀨晴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分析員面前。
她的身材確實很好——流線型,緊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肩膀窄而平直,鎖骨精緻如畫,胸前的兩團大白奶子在失去所有束縛後自由地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纖細,腹部平坦,能看到淺淺的馬甲線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臀部的弧線圓潤而緊實,不像苔絲那樣肥美誇張,卻有一種恰到好處的飽滿。
大腿修長而有力,小腿纖細而勻稱,腳踝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
她的私處只有極少量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幾乎可以一覽無余。
她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這一點從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
她的目光平靜而清澈,沒有任何勾引或者挑逗的意味。
她赤裸著身體站在他面前,姿態卻和穿著衣服時一模一樣——脊背筆直,雙手垂在身側,表情嚴肅而端莊,像一尊被剝去了所有裝飾的雕塑。
她似乎出身日本,身上沒穿現代的、性感的內衣,而是使用裹胸布和兜襠布這種傳統內衣——這說明她的成長環境極其傳統,甚至可能有些刻板。
在她的觀念里,身體或許只是一種工具,一種可以被使用、被展示、被奉獻的東西,和羞恥或者色情沒有太大的關係。
現在,她全脫了。
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分析員的面前。
她的膝蓋落在地毯上,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脊背依然挺直如標槍。
她赤裸的身體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正坐姿勢——那是日本傳統禮儀中的跪坐,膝蓋併攏,臀部坐在腳跟上,腳背貼地。
那個姿勢讓她的身體線條繃得更加緊致,胸前的兩團乳肉因為雙臂的擠壓而微微向中間靠攏,擠出一條淺淺的溝壑。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分析員。
「如果您現在想要打發時間。」
她的聲音平穩而認真,像在陳述一項工作內容。
「在里芙小姐和苔絲小姐不在的時間——」
「我可以陪您。」
分析員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
整個客廳的空氣徬彿在這一刻被抽乾了,只剩下他粗重而灼熱的喘息聲在回蕩。
他的視線被死死地釘在了眼前這具毫無防備的女性軀體上,大腦里的理智防線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勢全面崩盤。
事實上,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看到鳴瀨晴此刻的裸體時,都會陷入這種近乎窒息的震撼之中。
她是完美的。
那種完美,不是苔絲那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髮著甜膩汁水的軟糯,也不是里芙那種高高在上、被冰雪包裹的清冷絕艷。
鳴瀨晴的美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極具侵略性的性誘惑力,卻又奇妙地與淫蕩絕緣。
她不夠妖媚,不會用眼神勾引男人,不會扭動腰肢來展示風情。
可正是這種不加修飾的端莊,這種英氣十足、氣質卓絕的姿態,反而構成了最致命的毒藥。
她就像一位真正的女性軍人,一位在戰場上發號施令的女將軍。
原本應該穿著筆挺的軍裝,佩戴著勳章,用冷酷的目光審視一切。
可現在,在某種「更高權力」——也就是陶賦予她的那個「女僕」身份,以及她自己對這個身份的絕對服從——的壓制下,她頂著巨大的羞恥,主動卸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備。
她像一隻被馴服的雌豹,褪去了堅硬的鎧甲,露出了底下最柔軟、最嬌嫩的軟肉,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一個男人的腳下,任由他採擷。
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與視覺衝擊,比任何下流的挑逗都要來得猛烈。
分析員根本無法拒絕她。
「不……你別這樣……晴,快把衣服穿上……」
他的嘴唇在顫抖,喉嚨里擠出幾句乾巴巴的、毫無說服力的拒絕。那聲音虛弱得連他自己都覺得虛偽。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背叛。
在他那條寬松的居家睡褲底下,那根沈睡的巨大肉棒早就已經蘇醒了。
男人的本能在看到這具絕美肉體的瞬間被徹底點燃,海綿體瘋狂充血,粗壯的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筆直地翹了起來,把褲襠頂出了一個高高聳立的、誇張的帳篷。
粗大的龜頭甚至隔著布料,一跳一跳地彰顯著它狂暴的存在感。
鳴瀨晴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他高高頂起的褲襠上。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沒有嘲笑,也沒有鄙夷。她只是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我來幫您。」
她說著,膝蓋在地毯上向前挪動了兩步,直接跪在了分析員的雙腿之間。
分析員的身體猛地一僵,想要往後退,可沙發背已經抵住了他。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赤裸的美麗女僕伸出那雙白皙、修長、帶著薄薄繭子的手,探向了他的腰間。
「錚——」
睡褲的系帶被她利落地解開。
鳴瀨晴的動作幹練得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她抓住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順著分析員的結實的大腿一把褪到了膝蓋以下。
「啪嗒。」
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發脹的大雞巴像一頭出籠的野獸,瞬間彈跳了出來,重重地打在了分析員自己的小腹上,發出一聲肉體碰撞的悶響。
這是一根極其雄偉的兇器。
粗壯得像嬰兒的手臂,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盤踞的虯龍。
碩大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漲得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黏稠的清液,散髮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與發情的腥臊味。
鳴瀨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圈,那張始終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極輕微的驚訝。
那是一根超乎常理的巨大陰莖。
對於一個成長環境極其傳統、甚至可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直觀地看到男性生殖器的年輕女孩來說,這根猙獰的肉棒無疑具有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它看起來太粗、太長、太具有破壞性了,徬彿只要捅進女人的身體里就能把人活活撕裂。
但她並沒有不知所措。
短暫的驚訝過後,她那軍人般的心理素質迅速佔據了上風。
她沒有尖叫,沒有退縮,只是微微揚起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直視著分析員那雙已經因為情慾而布滿血絲的眼睛。
「看起來,您需要我幫助您射精,對嗎?」
她的聲音依然平穩,甚至帶著一種探討戰術般的嚴謹。
分析員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咕咚」一聲吞下了一大口唾沫。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看著她胸前那兩團因為跪姿而微微搖晃的、白嫩碩大的大奶子,聞著她身上散髮出來的處女幽香與淡淡的體溫。
他無法拒絕眼前的誘惑。
所有的道德、理智、矜持,在這具完美的肉體和那句直白的詢問面前,都化為了灰燼。他只能粗重地喘息著,用沈默代替了回答。
鳴瀨晴讀懂了分析員眼底的掙扎與糾結,也讀懂了他那根正在她眼前一跳一跳、渴望著被撫慰的粗大肉棒。
她替分析員做出了選擇。
「交給我吧,少爺。」
她輕聲說著,身體微微前傾,那兩團白皙豐滿的巨大乳房順著她的動作,直接貼上了分析員的大腿根部。
「嘶……」
分析員倒吸了一口涼氣。
鳴瀨晴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碩大的軟肉。
她的奶子真的很大,雖然平時被裹胸布藏得嚴嚴實實,但此刻一旦釋放,那驚人的肉量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白嫩的乳肉在她的掌心裡被擠壓、變形,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
她將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往中間一擠,硬生生地夾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然後她低下頭,將分析員那根粗長滾燙的大雞巴,穩穩地卡進了那道深邃的肉縫里。
「嗯唔……??……好燙……」
鳴瀨晴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實在太粗了,哪怕她已經用盡全力將兩團奶子擠在一起,那猙獰的柱身依然撐開了白嫩的乳肉。
滾燙的溫度隔著嬌嫩的乳房皮膚傳遞過來,燙得她渾身微微一顫。
她開始上下套弄。
雙手托著沈甸甸的巨乳,用那兩團柔軟到了極點的肉墊,包裹著粗硬的陰莖,開始有節奏地摩擦。
「哧溜……哧溜……哧溜……」
乳肉與肉棒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的淫靡。
鳴瀨晴雖然沒有經驗,但她的學習能力和執行力卻高得驚人。
她很快就掌握了力度,用乳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緊緊地貼合著陰莖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帶著一種嚴謹而精准的壓迫感。
「哦……操……好軟……晴……你的奶子好舒服……」
分析員爽得頭皮發麻。
那兩團大奶子就像是最頂級的肉杯,既柔軟又充滿彈性。
紫紅色的龜頭在白花花的乳溝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探出頭來,都能摩擦到她胸前那兩顆挺立的粉色乳首。
鳴瀨晴聽著男人無意識的粗口,臉頰上終於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她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微微張開了那張紅潤的小嘴。
她低下頭,粉嫩的舌尖從唇縫里探了出來,像一條靈巧的小蛇,輕輕地舔舐在了那顆碩大發亮的龜頭上。
「嘶——」
分析員猛地挺直了腰板,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沙發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
鳴瀨晴的口交技巧,和她的人一樣,帶著一種獨特的「軍人風味」。
她沒有苔絲那種天生的媚態,不會用那種水汪汪的眼睛向上翻著勾引男人,也不會發出那種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淫叫。
她的眼神依然清明而專注,徬彿她正在執行一項極其重要的精密任務。
但她的技巧卻高明得讓人發指。
她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口腔內部的濕熱和緊致瞬間包裹了敏感的冠狀溝。
她沒有急於吞咽整根陰莖,而是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仔細地舔舐著那個滲出清液的馬眼,將那些腥咸的液體一點點卷進嘴裡,咽了下去。
「嗯……??……少爺的肉棒……好大……??……嘴巴……要被撐滿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聲音雖然不夠妖嬈,但那種清冷的女聲因為嘴裡塞滿了男人的性器官而變得含混、嬌弱,反而產生了一種更加致命的反差感。
平時嚴肅幹練的「女將軍」,此刻卻跪在地上,用她那張乾淨的嘴巴,賣力地吸吮著一根粗俗下流的大雞巴。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分析員的快感成倍疊加。
「咕嘟……吧唧……咕嘟……」
鳴瀨晴開始深喉了。
她將兩團大奶子緊緊地夾著陰莖的根部和中段,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不斷地上下擼動。
與此同時,她的嘴巴順著龜頭往下吞,將那根粗壯的肉柱一點一點地吃進喉嚨里。
她的口腔內部非常柔軟,舌頭靈巧地纏繞著柱身,每一次吞吐,都會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唾液混合著男人分泌的淫水,將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潤滑得水光鋥亮。
「哧溜……吧唧……嗯唔……??……頂到喉嚨了……??……好深……??……」
鳴瀨晴的眼角因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但她依然沒有退縮。
她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徹底吞進了咽喉深處。
喉嚨的軟肉緊緊地絞勒著龜頭,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差點讓分析員當場繳械。
「操!晴……你太棒了……吸得好緊……就是那裡……用力!」
分析員粗喘著,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迎合著她的吞吐。
鳴瀨晴的動作極其規律,就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機。
嘴巴在上面用力地吸吮、吞咽,舌頭瘋狂地刮擦著陰莖的每一寸敏感帶;而下面,那兩團碩大白嫩的奶子則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的根部,隨著她嘴巴的起伏,不斷地擠壓、揉搓。
「吧唧!吧唧!吧唧!哧溜——!」
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客廳里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鳴瀨晴的鼻尖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嗯啊……??……少爺……快射給我……??……用您的大肉棒……懲罰我……??……」
她偶爾從嘴裡吐出半截肉棒,用那張沾滿了晶瑩唾液的紅唇,喘息著說出這種與她清冷氣質完全不符的淫蕩話語。
那是她對「女僕」身份的絕對代入,也是她為了讓分析員獲得最大快感而做出的奉獻。
這簡直要了分析員的老命。
看著平時端莊嚴肅、甚至有些冷酷的鳴瀨晴,此刻卻赤身裸體地跪在自己腿間,用那對大奶子夾著自己的雞巴,嘴裡還含著自己的龜頭,含糊不清地求著自己射精。
分析員的理智徹底斷了弦。
「要來了……晴……我要射了!接好!」
他低吼了一聲,雙手猛地按住了鳴瀨晴那顆淺褐色的腦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粗壯到了極點的大雞巴,狠狠地、深深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最深處!
「唔——!!????」
鳴瀨晴的眼睛瞬間睜大,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嬌呼。
下一秒,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味的精液,像火山爆發一般,從那顆碩大的龜頭裡狂噴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白色的濃精一股接著一股,狠狠地打在鳴瀨晴的喉嚨壁上、舌根上。那巨大的射精量,瞬間填滿了她嬌小的口腔。
鳴瀨晴沒有吐出來,而是閉緊了嘴唇,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著,「咕咚、咕咚」地將那些濃稠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有些實在咽不及的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拉著長長的拉絲,滴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又順著脖頸,滑落到那兩團被擠壓得變了形的巨大乳房上,在白嫩的乳肉和紫紅色的肉棒之間,塗抹出了一片淫靡至極的畫面。
「呼……呼……呼……」
分析員癱倒在沙發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後那種極致的空虛與舒爽。
而鳴瀨晴,依然保持著那個跪伏的姿勢。她緩緩地將那根已經射軟了的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嘴角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粗喘的分析員,臉上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平靜,輕聲說道:
「少爺,您射了好多。味道……很濃烈。」
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讓分析員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龐大而荒謬的信息量。
從鳴瀨晴那乾脆利落的脫衣卸甲,到那兩團被裹胸布勒得緊實的白嫩大奶子夾住他的肉棒,再到那張清冷嚴肅的小嘴將他的龜頭深喉吞沒——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十分鐘。
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具有威懾力的拒絕都沒能說出口。
他來不及思考這種行為的後果,來不及阻止她那熟練得讓人心驚的口交技巧,更來不及做任何改變事情發展軌跡的舉動。
他就這麼被自己的女僕,被那個由養母陶阿姨親自挑選、安排過來照顧他生活起居的女孩,用嘴巴和奶子伺候著硬生生地榨出了早上晨勃積攢的濃精。
全射嘴裡了。
一股腦兒地,毫無保留地,將那些滾燙的、腥羶的、代表著男性最原始慾望的濃稠白濁,盡數噴吐在了她那嬌嫩的喉嚨深處。
「咕咚……咕咚……」
鳴瀨晴面無表情。
她那纖細白皙的脖頸微微仰起,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著,將嘴裡那一大包腥咸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幾滴濃白的濁液順著她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胸前那兩團因為失去擠壓而微微彈開的碩大乳肉上,在白雪般的肌膚上留下了刺眼的、屬於男人的印記。
她伸出舌尖,將唇邊的殘漬舔淨,神情依舊是那副清冷幹練的模樣,徬彿她剛才吞下的不是男人的精液,而是一杯普通的溫水。
「呼……」
她輕輕吐出一口帶著腥氣的熱息,琥珀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分析員,用一種彙報工作般的嚴謹語氣問詢:
「您滿足了嗎?還是說……想要再來一次?」
「不!不用了!」
分析員像觸電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射精後的賢者時間讓他那被情慾衝昏的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這具一絲不掛、胸前還沾著他精液的完美嬌軀,一種強烈的荒謬感和負罪感湧上心頭。
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甚麼——是個男人在那種極致的誘惑下都會把持不住。
但他同樣無法面對自己剛剛褻瀆了這個還很陌生的女孩的事實。
不管她表現得多麼主動、多麼理所當然,這都不該是正確的事情。
他慌亂地抓起褪到膝蓋的睡褲,手忙腳亂地提了起來,連繫帶都打成了死結。
「我……我還有課!我先走了!」
他語無倫次地找著藉口,胡亂地套上外套,抓起桌上的教材,像個落荒而逃的逃兵一樣衝向玄關。
去哪都好,去教室,去操場,去圖書館,反正不要再留在這裡。不能再和這個渾身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女僕」單獨待在一個空間里了。
不能再對晴犯錯了。
她不是里芙那樣有著複雜情感糾葛的學姐,不是苔絲那樣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可愛學生,也不是甚麼可以隨便發洩慾望的炮友或情人。
她只是一個照顧他的女僕,是陶阿姨派來的人。
他不能這麼做,這太荒唐了。
分析員一邊在心裡瘋狂地譴責著自己,一邊換上鞋子。
當他握住門把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時,眼前的畫面讓他的頭皮再次發麻。
鳴瀨晴依然赤裸著身體。
她沒有穿衣服,甚至沒有拿件東西遮擋一下。
她就那樣光溜溜地站在客廳中央,白皙的雙腿筆直,胸前那兩團碩大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溝間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她看著他,然後,極其標準地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少爺請慢走。」
她的聲音平穩、恭敬,就像一個最傳統、最賢惠的日本妻子在送別出門工作的丈夫。
「請注意安全,晚上記得早點回來吃飯。」
這句充滿日常溫馨感的話語,配上她那具赤裸、沾滿精液的極品肉體,產生了一種撕裂般的詭異感。
分析員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他連句回應都擠不出來,猛地拉開門,逃命似的衝了出去,「砰」的一聲將門死死關上。
逃得更加迅速,也更加尷尬。
走廊里傳來越來越遠的急促腳步聲,直到徹底消失在樓梯間的盡頭。
寬敞的攝影棚酒店裡,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鳴瀨晴依然保持著那個鞠躬的姿勢,足足過了半分鐘。
然後,她緩緩地直起了腰。
那張徬彿永遠戴著無形面具、清冷而幹練的臉龐上,突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哈啊……呼……」
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喘息從她的唇縫間溢出。
她那具筆挺如標槍般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被強行壓抑到極限、即將爆炸的狂熱。
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紅。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從脖頸一路紅到了小腹,徬彿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少爺的……少爺的肉棒……哈啊……??……」
她喃喃自語著,雙腿再也無法維持併攏的站姿,不由自主地向兩側稍微分開。
剛才在給分析員口交的時候,那根粗大滾燙的紫紅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摩擦,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幾乎將她的理智熏暈。
她強撐著軍人般的意志力,扮演著一個完美無缺的、沒有私慾的女僕,甚至面不改色地吞下了他的精液。
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
作為一個正值青春、卻被傳統束縛得死死的年輕女性,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品嘗男人的性器官,那種視覺、嗅覺和味覺上的三重核彈級打擊,早就讓她的下體泛濫成災了。
「滴答……滴答……」
順著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條光潔的大腿內側,一縷淡黃色的液體淅瀝瀝地流淌了下來。
那是尿液。
極度的亢奮和剛才吞咽精液時的強烈刺激,讓她的膀胱徹底失去了控制。
尿液混合著早就把陰道口浸透的黏稠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不行了……啊……憋不住了……??……」
鳴瀨晴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沾著精液的大奶子,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乳肉里。
她仰起頭,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淫靡的紅暈,嘴唇大張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男人氣味。
剛才強壓下去的高潮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反撲。
「少爺……射給我了……精液……好燙……啊啊啊!!????」
隨著一聲再也無法忍耐的、撕心裂肺般的嬌媚呻吟,鳴瀨晴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腰肢劇烈地痙攣。
「噗呲——!!!」
一股巨大的水柱從她那泥濘不堪的嬌嫩穴口裡狂噴而出!
大股大股透明的、黏稠的女性淫水,混合著徹底失控的溫熱尿液,像噴泉一樣激射在半空中,又嘩啦啦地灑落一地。
她那修剪整齊的私處毛髮被這股洪流衝刷得一塌糊塗,粉嫩的陰唇在水柱的衝擊下劇烈地翻卷、抽搐。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尿出來了……????……」
這位清冷幹練的「女將軍」,此刻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痴女,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一邊瘋狂地揉捏著自己的大奶子,一邊亢奮地淫叫著。
她高潮了。
在沒有被男人插入、僅僅只是回味著剛才口交的畫面和吞下精液的余韻中,她迎來了人生中最猛烈、最下流、最水花四濺的一次絕頂高潮。
鳴瀨晴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毯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精液腥味、她自己噴射出的淫水味,以及那股失禁後溫熱的尿騷味。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某種強效的催情毒藥,順著她的鼻腔直衝大腦,將她引以為傲的理智防線腐蝕得千瘡百孔。
「哈啊……呼……不行……還要……」
她在淫叫中自言自語,眼神迷離得沒有焦距。
剛才那次水花四濺的絕頂高潮並沒有平息她體內的邪火,反而像是在乾柴上澆了一桶熱油。
吞下少爺精液的喉嚨還在隱隱作痛,那股滾燙的觸感徬彿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必須盡快自慰。
必須盡快發洩出體內這股陌生的、狂暴的肉慾,否則她那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的禁慾人格就要徹底崩潰了。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了臥室里那張寬大柔軟的床鋪。
那是分析員睡覺的大床。
昨晚他就在那裡,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個本該純潔無瑕的校園裡,同時寵幸了苔絲和里芙。
那張床上還殘留著他們三個人瘋狂交媾後的味道——男人的汗水味、精液味,里芙清冷的體香,苔絲甜膩的奶香味,以及女孩們動情時分泌的淫水味。
那張床單還沒來得及洗。按照規矩,作為女僕的鳴瀨晴今天上午必須將那些污穢的床品拆下來,洗淨、烘乾、熨燙平整。
但現在,她看著那張凌亂的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既然本就是髒的,那麼再弄髒一些也沒關係。
鳴瀨晴手腳並用,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赤裸著身體爬進了臥室,爬上了那張大床。
「啊……少爺的味道……好濃……??……」
她一頭扎進了那堆凌亂的被褥里,高高地撅起了她那緊實飽滿、沾著尿液的屁股。
她抓起分析員睡過的那個枕頭,死死地抱在懷裡,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像野獸一樣貪婪地撕咬著、嗅聞著上面殘留的男性氣息。
「嗯唔……??……好想要……分析員少爺的大肉棒……??……」
她的一隻手瘋狂地揉弄著自己胸前那兩團碩大白嫩的奶子,將原本就沾著精液的乳肉捏得變形、泛紅。
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探向了自己泥濘不堪的下體。
「吧唧……咕嘰……吧唧……」
兩根修長的手指粗暴地捅進了那口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里。
那裡面實在是太濕了,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起到了極好的潤滑作用。
她的手指在緊致的嫩肉間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長長的、晶瑩的淫絲。
「啊啊……??……好爽……自己捅自己……好舒服……??……」
鳴瀨晴一邊激烈地自慰,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迎合著手指的抽插,一邊在極致的快感中哭泣著道歉。
「對不起……里芙!啊……??……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抗拒男人……啊啊……??……不該抗拒分析員少爺……男人的雞巴……太棒了……??……」
她那張英氣冷艷的臉龐此刻扭曲成了極其淫蕩的模樣。
她幻想著分析員那根粗壯得像嬰兒手臂一樣的紫紅大雞巴就在眼前,幻想著那根兇器正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的身體,將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和矜持捅得粉碎。
聞著枕頭上分析員的味道,感受著手指在花徑里攪弄出的水聲,鳴瀨晴在絕頂的高潮中,神志漸漸變得恍惚。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