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報恩學妹苔絲難以抗拒的愛意與熱情,讓分析員不得不承受雙女爭夫的修羅場,只能左擁右抱將兩女全部滿足……(下)
他的嘴唇狠狠地碾壓上她的唇瓣,舌尖立刻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掃蕩。
他的吻法和之前不同了——之前是溫柔的、試探性的、帶著迷戀的,現在卻是粗暴的、強硬的、帶著懲罰意味的。
他在教訓她。
用吻來教訓她。
里芙被他的氣勢鎮住了,那雙金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瞬,隨即緩緩閉上,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輕輕顫抖。
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慢慢變得柔軟,緊繃的肌肉一條一條地放鬆下來,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冰花,在熱浪中慢慢融化。
分析員的手沒有閒著。
他的左手從里芙的後腦滑到了她的胸前,五指張開,一把罩住了她右邊那團彈性十足的乳肉。
那團豐滿緊實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變形,被他用力地揉捏、按壓、拉伸,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他的拇指準確地找到了她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唔嗯——!」
里芙的悶哼從他倆交疊的唇齒間溢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那對被揉捏的奶子在空氣中晃動,白皙的乳肉上浮現出幾道被他手指壓出的紅痕。
他玩弄著她的胸部,嘴繼續和她糾纏,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時而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時而退出去一點再更猛烈地攻回來。
他的唾液和她的混在一起,在兩人唇齒間拉出淫靡的銀絲,甜腥而熾熱。
不多時,他的嘴從里芙的唇上移開。
里芙喘著氣,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臉上,嘴唇紅腫著,上面沾著兩人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被揉捏得發紅的奶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然後分析員轉向了苔絲。
「老師——唔!???」
苔絲還沒來得及說出完整的句子,就被分析員一把摟住脖子,把她的臉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
苔絲的嘴唇和里芙的完全不同。
里芙的唇薄而冷,像冬天的冰;苔絲的唇厚而軟,像夏天的蜜桃。
她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剛才被他吮吸時殘留的奶水味道,甜絲絲的,讓他的舌尖一碰到就上癮。
「唔嗯……老師……????」
苔絲的呻吟又甜又軟,從兩人交疊的唇齒間溢出來,像一顆正在融化的糖果。
她的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了上來,那對碩大豐滿的大白奶子緊緊地壓在他的胸口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完全變形,奶水從乳尖滲出來,蹭了他一胸。
分析員的右手從里芙的胸部移開,復上了苔絲的乳房。
那團碩大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裡像一團溫熱的面團,怎麼揉都是軟的,手指陷進去就很難拔出來。
他用力地揉捏著,把那團白嫩的乳肉揉成各種形狀,拇指碾過她紅腫的乳尖,一股溫熱的奶水就從乳孔里噴了出來,濺在他的手指上。
「啊啊……老師揉奶子……奶水都出來了……好舒服……?????」
苔絲的呻吟比里芙放肆得多,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天真和不知羞恥。她整個人都纏在分析員身上,像一隻黏人的小貓,渾身軟得沒有骨頭。
兩女能感覺到分析員開始變得很有幹勁兒。
他像賭氣一樣在教訓她們、支配她們、重振男性的雄風。
他不想再做甚麼無所謂的食草系,不想再被動地被兩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不想在她們的爭風吃醋面前左右為難束手無策。
他要主動出擊。
要同時征服她們兩個。
要讓她們都臣服在自己身下,讓她們都為自己尖叫、呻吟、高潮,讓她們都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
這種狀態的分析員和之前略有區別。
之前的他是溫柔的、體貼的、時刻考慮她們感受的。
現在的他是霸道的、強硬的、只管索取和給予的。
但毫無疑問,女人都喜歡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不管是冰山美人里芙,還是小蘋果苔絲——她們骨子裡都渴望被一個足夠強大的男人壓制、佔有、支配。
那是一種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一種在文明社會的禮教下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在此刻釋放出來的原始渴望。
分析員的嘴在兩個女孩之間來回穿梭,一會兒吻住里芙的唇,把她的呼吸全部奪走;一會兒又轉向苔絲,在她的唇齒間貪婪地攫取甘甜。
他的雙手也沒有停歇,左手揉著里芙彈性十足的奶子,右手揉著苔絲柔軟如棉的巨乳,十根手指在兩對截然不同的乳房上肆意游走,把四顆乳尖都揉得紅腫挺立。
他的手開始往下游移。
從乳房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內側,從大腿內側到——
「唔啊——!」
里芙的呼吸驟然加重,一聲壓抑的驚喘從她緊閉的嘴唇里衝出來。
分析員的手已經鑽進了她的蕾絲內褲里,手指碰到了她那片被稀疏銀色陰毛覆蓋的私處。
她是濕的。
非常濕。
那層薄薄的陰唇內壁上掛滿了透明的液體,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一手的黏膩。
他用中指沿著她的縫隙從下往上划了一道,指尖在陰唇頂端的陰蒂上輕輕一按。
「唔嗯——!???」
里芙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大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手。可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把自己那口濕漉漉的騷穴更緊地往他手指上送。
「哈啊……老師……下面……別碰那裡……好敏感……?????」
苔絲的呻吟也從另一邊傳來。
分析員的另一隻手同樣鑽進了她的內褲里,手指碰到了她那口比里芙更加稚嫩的處女穴——雖然昨晚已經被他破處過,但那片肌膚依然嬌嫩得像一朵剛開的花。
她的淫水比里芙更多,整個內褲都被浸濕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陰唇間來回滑動,時而用指尖戳一下她的穴口,時而用指腹碾過她的陰蒂。
「啊啊啊……老師……手指在摸小逼……好舒服……要壞掉了……??????」
兩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在安靜的房間里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分析員喘息粗重,但十分興奮。
他在努力。
非常努力。
他要讓兩個女孩不斷地快樂,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刷掉今天所有的尷尬和不適。
他要讓她們爽到忘記彼此之間的競爭,忘記剛才屁股比輸了的委屈,忘記所有不開心的事情,只記得他——只記得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給她們帶來的快樂。
他要通過用快感支配她們來獲取今後相處的主動權。
如果他能同時讓兩個女人都爽到說不出話,都滿足到不想爭鬥,都快樂到心甘情願地臣服——那他就不需要再做那個左右為難的男人了。
他可以成為她們共同的國王,同時擁有兩個妃子,而不需要擔心被撕碎。
為此,他全情投入。
他的手指在里芙的陰部開始加速,中指和食指交替刺激著她的陰蒂,時快時慢,時而畫圈時而按壓,把那顆敏感的小東西玩弄得充血腫脹。
里芙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弓弦,腳趾蜷縮到發白。
「唔嗯……啊……要到了……手指好厲害……要被玩壞了……???????」
他的另一隻手在苔絲的陰部也不甘示弱,兩根手指插進了她那口濕滑的嫩穴里,在裡面快速地抽插,拇指同時碾著她的陰蒂。
苔絲的淫叫比里芙更加放肆,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高,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
「啊啊啊——!老師……手指在操小逼……好深……好舒服……要去了……????????」
兩具截然不同的女體在他懷裡同時顫抖著、呻吟著、向著高潮的邊緣飛速逼近。
分析員感受著掌心裡兩個女人的濕潤和火熱,感受著她們的身體因為他的手指而產生的每一次顫慄和痙攣,感受著她們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越來越甜、越來越軟、越來越不像自己。
他是她們的主人。
此刻,他是她們共同的主人。
「今晚誰想先來?」
分析員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里響起,低沈而威嚴。
他從兩個女孩的懷中直起身,跪坐在地毯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
他的肉棒完全勃起,在空氣中高高挺立著,青筋暴突,龜頭腫脹發紫,前列腺液從頂端緩緩滲出,沿著柱身往下淌。
他伸出雙手,用食指同時挑起了兩個女孩的下巴。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明確的支配意味——把她們的臉抬起來,讓她們的目光不得不和自己對視。
他的眼神在兩個女孩之間來回掃視,像一位正在審視貢品的帝王。
最開始他有些心慌。
他從未做過真正的領袖——在學校里他當過班級委員,但那種'領導'和現在完全是兩碼事。
班級委員是為了服務大眾,組織活動,協調關係,本質上是公僕。
可他現在要做的不是服務,而是支配,是命令,是讓兩個女孩為他服務,聽從他的安排,按照他的意願行事。
這還是他生命中的第一次。
他的心跳在加速,手心在微微出汗。
可他的表情沒有流露出任何動搖——他知道,在這個時刻他不能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
一旦他露出了破綻,兩個女孩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重新奪回主導權。
他必須穩住。
必須像一個真正的王者一樣,從容、自信、不容置疑。
「我……我想要先來……」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里芙的聲音很輕,帶著壓抑的渴望,像冰面下湧動的暗流。她的金色眼睛微微垂下,不再與分析員對視,那是一種無意識的臣服姿態。
苔絲的聲音又甜又軟,帶著明顯的撒嬌和期待。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微嘟起,像一隻正在討食的小貓。
兩個女孩都想要先來。
都想第一個被他寵愛。
分析員的嘴角微微上揚。
「扭屁股。」
他說出了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像在下達一道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讓我看看你們誰扭得更騷。」
兩女愣了一下。
她們對視了一眼,那種熟悉的默契再次在她們之間流淌。然後她們同時轉過身,背對著分析員,重新跪伏在地毯上,把屁股高高翹起。
開始扭動。
里芙的腰肢像一條被激活的蛇,以一種令人窒息的流暢感開始畫圈。
她是游泳健將,核心力量和腰部柔韌度都是頂級水平——那些在泳池里千萬次翻轉、扭動、鞭打水面所鍛鍊出來的肌肉記憶,此刻全部轉化成了最淫靡的表演。
她的臀部畫出的圓弧大而飽滿,每一次轉動都帶動著整條脊柱的波浪式運動,從腰窩到臀峰到大腿根部,像一條被風吹動的綢帶。
她的動作不是簡單的左右搖擺,而是一種立體的、多維度的同時刺激著視覺和想象的扭動。
臀肌在運動中時緊時松,緊的時候能看見肌肉線條的輪廓,松的時候又恢復了圓潤飽滿的弧度。
那兩瓣蜜桃臀在空氣中畫著完美的8字形,每一次交叉都能讓臀縫深處那片被蕾絲內褲覆蓋的私密區域若隱若現。
毫無疑問,這是專業級別的騷。
苔絲也在努力。
她的屁股左右搖擺,帶著那種天生的可愛和不自覺的笨拙。
她不愛運動,身體的協調性和柔韌性遠不如里芙,扭起來的幅度沒有里芙那麼大,節奏也沒有里芙那麼流暢。
可她有一種里芙沒有的東西——純粹的肉感。
那兩瓣碩大肥美的屁股在她扭動的時候劇烈晃動,白嫩的臀肉波浪般翻湧,肉浪一層疊著一層,像兩團正在被攪拌的奶油。
她的動作雖然不夠優雅,但勝在量足——那麼多肉在眼前晃來晃去,光是視覺衝擊力就已經足夠驚人了。
可惜,在這一輪的比拼中,她還是略遜一籌。
里芙的腰扭得更好,更刺激,更讓人血脈僨張。
那種由內而外散髮出來的、被千百次訓練錘鍊出來的身體控制力,不是光靠天賦的肉感就能比擬的。
分析員看著眼前兩具同時扭動的屁股,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一點地侵蝕。
「那就先里芙。」
他做出了選擇。
里芙的扭動停了一下,那雙金色的眼睛微微側過來,瞳孔里壓抑著期待。
苔絲的屁股也不搖了,她輕輕'嗯'了一聲,語氣里有失落,但更多的是順從。
「苔絲,你過來。」
分析員又補了一句。
苔絲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沒有被忽視。他雖然選擇了里芙先來,但也同時叫了她——這意味著她不會被晾在一旁乾等。
分析員站起身,走到床邊,一把將里芙從那邊撈了起來。
他的手臂很有力,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里芙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僵硬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能聽見他加速的心跳,那聲音沈穩而有力,讓人莫名地安心。
他把里芙平放在自己面前。
白色的床單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銀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深藍色的蕾絲內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體曲線。
她仰面躺著,雙腿微微分開,金色的眼睛從下方看著分析員,目光順從。
分析員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對準了她兩腿之間那口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嫩穴。
他緩緩地推進去。
「唔嗯——??」
里芙的呼吸加重,一聲甜軟的呻吟從她的嘴唇間溢出來。
她的甬道經過之前的充分刺激已經足夠濕潤,可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她內壁的時候,那種被填滿的脹感依然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她的甬道和苔絲的完全不同——苔絲是緊窒而嬌嫩的,像一朵剛開的花;里芙是緊致而有彈性的,像一根被繃緊的彈簧,內壁的肌肉會主動收縮和包裹,像在用整條甬道吮吸他的肉棒。
整根沒入。
兩個人的胯骨緊緊貼在一起,他的恥骨壓在她的陰蒂上,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
那種完全結合的感覺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里芙……??」
分析員低聲叫著她的名字,開始緩慢地抽送。
與此同時,他朝床邊招了招手。
「苔絲,過來。」
苔絲早就等不及了。
她像一隻靈活的小貓一樣跳上了床,鑽進了分析員的懷裡。
她的身體從側面貼上來,那對碩大豐滿的大白奶子壓在他的手臂上,柔軟的乳肉被他擠得變了形。
分析員轉頭,吻住了苔絲的嘴唇。
「唔嗯……老師……???」
苔絲的呻吟被他含在嘴裡,甜膩得化不開。她的舌尖主動伸出來,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
他的右手也沒有閒著,復上了苔絲胸前那對裸露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著。
那團碩大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裡不斷變形,被他揉成各種形狀,奶水從乳尖滲出來,沾了他一手。
他在操里芙的同時和苔絲調情。
一張嘴在苔絲的唇上貪婪地攫取,兩只手一隻撐著身體一隻揉著苔絲的巨乳,腰胯卻在另一個女人體內做著規律而有力的活塞運動。
這種一心三用的操作需要極強的協調能力,可分析員此刻卻做得游刃有餘。
不止他覺得刺激。
就連兩個女孩的體驗也非常奇妙。
里芙躺在分析員身下,感受著他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節奏,同時看見他的嘴在另一個女人的唇上糾纏,他的手在另一個女人的奶子上肆虐。
她沒有被忽視的感覺——因為他的肉棒確確實實插在她身體里,每一次挺腰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和熱度。
可她同時也清楚地知道,他正在同時佔有另一個女人。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應該說奇怪——應該說刺激。
非常刺激。
苔絲的感覺也一樣。
她被分析員親吻著、揉捏著,同時聽見身下里芙因為被操弄而發出的悶哼和呻吟。
她知道分析員的肉棒正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進出,知道另一個女人正在被她心愛的男人佔有——可她自己的嘴唇和胸部也正在被同一個男人肆意玩弄。
她們不是被冷落了。
她們是被同時享用了。
好像她們正在侍奉的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一個真正的……值得侍奉的君主。
分析員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
他被兩個女孩激起了一點支配的凶狠——那種凶狠不是來自於憤怒,而是來自於被徹底激發的雄性本能。
他不再滿足於溫柔的節奏,開始用力地撞擊里芙的胯骨,每一次都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捅進她的體內,龜頭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唔啊——!????」
里芙的呻吟變得越來越尖銳,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她的身體隨著分析員的撞擊而劇烈晃動,那對豐滿緊實的奶子在空氣中瘋狂地搖晃,乳肉波浪般翻湧。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每一次都伴隨著里芙甜軟的媚叫。
分析員粗重地喘息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神變得凶狠而熾熱,盯著身下里芙那張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冷艷臉蛋,嘴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些平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
「賤貨……」
他的聲音低沈而粗糲,帶著喘息的間隙。
「婊子……你就是個欠操的婊子……」
這些髒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從來沒有對女人說過這種話——這太粗俗了,太無禮了,太不尊重人了。
可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了。
讓他意外的是,里芙沒有生氣。
非但沒有生氣,她的身體反而因為這幾句髒話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甬道猛地收緊,像一隻貪婪的小嘴一樣狠狠地絞住了他的肉棒。
「唔嗯……是……我是婊子……我是你的婊子……??????」
她的聲音變了調,從平日的清冷變成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帶著哭腔的淫靡。
她的金色眼睛里泛著水光,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享受這種被羞辱的快感。
而一旁的苔絲——
她非常興奮。
分析員的髒話像一劑強效催情藥,讓她的整個身體都燥熱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泛起潮紅,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和別的女人一起爭搶男人,一起侍奉男人——她們不是婊子又是甚麼呢?
她就是婊子。
里芙也是婊子。
她們兩個都是。
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婊子。
這個認知讓苔絲興奮得渾身發抖,奶水從乳尖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來,濺在分析員的手臂上。
「老師……我也是……我也是老師的婊子……???????」
她主動湊上來,把那對噴著奶水的大白奶子貼在分析員的臉上,讓他一邊操著里芙一邊被她的奶子悶得喘不過氣。
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間里編織出一幅淫靡到極致的畫面。
「啪啪啪——」
「唔嗯啊啊——??????」
「賤貨……兩個都是我的……全是我的……」
肉體的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封閉的房間里不斷回蕩。
分析員感覺自己正在變成另一種生物——一頭純粹的、被本能驅使的、只知道索取和佔有的野獸。
他一手扶著里芙顫抖的大腿,一手掐著苔絲飽滿的大屁股。
結實的手掌深陷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肉感里——左邊是緊致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被他的指腹壓出幾道白痕,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那條腿在劇烈地顫抖;右邊是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臀肉,像兩團溫熱的面團,被他五指深深掐住,指縫間溢出的肥美肉感讓他上癮得無法自拔。
他一邊操一邊粗重地喘息著,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順著下頜滴落,砸在里芙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我要射了!」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粗糲而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他的肉棒在里芙濕滑緊致的甬道里跳動得越來越劇烈,每一次跳動都像是蓄勢待發的信號,龜頭脹大了一圈,抵著她的子宮口微微顫抖。
「那就射到學姐的裡面吧……??」
苔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又甜又軟,像一顆正在融化的糖果。
她趴在分析員的身側,那對碩大的奶子壓在他的手臂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看熱鬧一樣盯著里芙被操得翻白眼的臉。
「她肯定喜歡內射的,對吧????」
里芙沒有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甚麼,卻只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喘息。
那張平日冷艷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上此刻泛著潮紅,眼神迷離而渙散,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冰花,正在熱浪中慢慢融化。
她有點放不開。
這個認知讓分析員微微愣了一下——里芙居然會害羞。
她不是那個在床上騎著他操到他自己都射不動的冰山女王嗎?
她不是那個佔有欲極強、從來不會在性事上退讓半步的母獅子嗎?
可此刻她居然害羞了。
她的嬌喘變得細碎而壓抑,金色的眼睛不敢和分析員對視,下意識地偏過頭去。
她甚至抬起一隻手,想要擋住自己的臉——那動作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青澀的、讓人心軟的羞怯。
「學姐——」
苔絲的小手伸過來,輕輕地把里芙擋臉的手拉開了。
「學姐,老師射精的時候你要好好地對視哦。????」
她的語氣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小妹妹,帶著一種'我比你更懂怎麼伺候男人'的得意。
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著調皮的弧度,像一隻正在偷腥的小狐狸。
里芙被她拉住了手,臉完全暴露在分析員的視線里。
那張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被苔絲這個'小幫凶'指手畫腳的不爽,有被逼著與男人對視的羞恥,有被肉棒反復操弄的快感,還有一種更加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未必承認的……興奮。
里芙當然喜歡苔絲的玩法。
被另一個女人看著自己被男人操,被另一個女人指導著自己怎麼更好地接受男人的精液——這種體驗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它太刺激了,刺激到她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甬道絞得更加緊致,淫水流得更加洶湧。
除了苔絲在旁邊像個小幫凶一樣指手畫腳讓她有些不爽外,現在她可是最舒服、最刺激的狀態。
里芙咬了咬牙,金色的眼睛終於迎上了分析員的目光。
「快射吧!」
她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來,帶著命令的口吻,可那聲音里的顫抖和嬌媚卻出賣了她真實的情緒。
「我已經吃藥了……快點!???」
分析員不再忍耐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里芙的體內,龜頭死死地抵著她的子宮口。
然後——
射了。
「咕嘰——!」
第一股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從他的龜頭噴射而出,直直地灌進了里芙的子宮里。
那股濃稠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她嬌嫩的內壁,燙得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精液好燙……??????」
里芙的尖叫響徹整個房間,她的雙腿死死地夾住分析員的腰,甬道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緊緊地絞住他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體內。
「咕嘰咕嘰——」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量多得驚人,把她的子宮填得滿滿當當。
多餘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白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濕潤。
分析員爽得全身都在顫抖,右手不由自主地猛掐住了苔絲的大屁股。
「啊——!???」
苔絲痛呼一聲,那張小蘋果臉蛋瞬間皺了起來。
他的手指掐得太用力了,深深地陷進她柔軟的臀肉里,力氣大得像要把她的屁股捏碎。
那種疼痛從臀部傳遍全身,尖銳而劇烈,讓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很痛。
真的很痛。
快要哭出來了。
可她知道現在分析員正在爽——正在射精的巔峰快感中,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洩著多餘的力氣。
這股力氣恰好落在了她被掐住的屁股上,讓她成了他快感的附帶犧牲品。
她默默忍耐著。
咬著下唇,把那聲快要溢出來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可嘴角卻勉強維持著一個微笑——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他的興致,不想讓他因為弄疼了自己而分心。
他爽就好。
她痛一點沒關係。
終於,分析員的射精結束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水,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那種射精後的虛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的腰有些發軟。
他緩緩地從里芙的體內抽出那根半硬的肉棒,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白色的精液,順著里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一刻都不作休息。
他的肉棒雖然剛剛射完,但在兩個女人的刺激下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
那種年輕的、旺盛的、徬彿永遠用不完的精力此刻正在他的血管里奔湧,驅使著他繼續下去。
他轉頭看向苔絲。
苔絲還趴在他身側,眼眶紅紅的,剛才被他掐痛的屁股還在隱隱作痛。可她的表情依然是溫柔的、期待的、帶著一絲討好的甜蜜。
「你想要甚麼姿勢?」
分析員問。
他的聲音還帶著射精後的沙啞,可語氣里的支配意味卻絲毫沒有減弱。
苔絲眨了眨那雙大眼睛,嘴角彎出一個甜軟的弧度。
「我想伺候老師舒服。??」
她的聲音輕柔而體貼,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意思就是——騎乘位。
她要主動騎在他身上,用她自己的節奏和方式來取悅他。
她要讓他躺著享受,甚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感受她的身體包裹著他的肉棒,用她那口緊窒濕滑的小穴上下套弄,直到他再次射精為止。
她要在上面。
要用自己的努力,為老師帶來快樂。
分析員看著她那張認真而甜蜜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心疼,有滿足,有一種被兩個女孩同時珍視的幸福感。
他點了點頭,在床上躺平,讓自己的肉棒在空氣中高高挺立著。
苔絲的眼裡盛滿期待。
她爬到了他的身上,以騎乘位的姿勢緩緩坐了下去。
少女的雙手撐在分析員的腹肌上,那口緊窒濕滑的嫩穴對準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將他吞了進去。
龜頭撐開她柔軟的內壁,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嗯啊……好大……老師的雞巴好大……塞得滿滿的……????」
苔絲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張小蘋果臉蛋上寫滿了幸福的表情。
她開始扭動腰肢,讓自己的小穴在分析棒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試圖找到一個讓她自己舒服、也能讓他爽的節奏。
可最開始的時候,她的節奏是不太好的。
她的性愛經驗太少了——昨晚之前她還是個處女,僅有的那幾次做愛全部都是在分析員的引導下完成的。
她從來沒有主動騎在男人身上過,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腰部的力度和角度,不知道甚麼時候該快甚麼時候該慢,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兩人的結合處產生最大的摩擦和快感。
她只是憑著本能在那裡扭動,臀部起落的幅度時大時小,速度時快時慢,偶爾角度不對的時候還會讓分析棒的肉棒在她體內滑到一個不太舒服的位置。
分析員很舒服。
苔絲的小穴緊窒而濕滑,內壁柔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收縮都軟軟地裹著他的肉棒。
可同時他也有一點想要糾正她的想法——如果她的腰部動作再流暢一些,起伏的幅度再大一些,扭動的角度再精准一些,雙方的快感都會成倍地增加。
只是他不知道如何開口才能不傷害苔絲的自尊。
畢竟她正在那麼努力地取悅他,那麼認真地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服務——如果他在這個時候說'你做得不對',那簡直就是在潑冷水。
而就在此時——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輕輕搭在了苔絲的腰側。
「腰不要只上下動。」
里芙的聲音響起,清冷而平靜,像一位正在指導後輩的教練。
「畫圓。用腰畫圓,讓裡面的肉跟著轉。」
分析員側目看去,不由得暗暗吃驚。
里芙已經直起了身體。
剛才被內射到全身痙攣、眼神渙散、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女人,此刻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恢復了大半的體力。
她的臉色還有些潮紅,身上還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後,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操弄時留下的紅痕。
可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那雙金色的眼睛里燃燒著屬於運動員的堅毅和專注,像一盞在風暴中重新穩定下來的燈塔。
她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跪在分析棒的身側,以游泳運動員和性愛主導者的雙重身份,開始傳授苔絲扭腰的技巧。
「臀部的肌肉要收緊,不要松松垮垮地晃——對,就是這樣。」
「到頂點的時候停一下,用裡面的小嘴吸一下他的龜頭——不是用蠻力,是像吸果凍一樣慢慢地嘬。」
「下落的時候不要直接砸下去,要控制速度,讓他感覺到你裡面每一寸肉在吞他的過程。」
里芙的指導專業而精准,每一個建議都直擊要害。
她是游泳三冠王,對身體每一塊肌肉的控制力都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水平——那些在泳池里千萬次翻轉、鞭水、轉身所錘鍊出來的核心力量和腰部柔韌性,此刻全部轉化成了最實用的性愛技巧。
苔絲是個聰明的學生。
她越學越會,越扭越好。
最初生澀笨拙的動作在里芙的指導下變得越來越流暢,腰部的畫圓幅度越來越大,臀部的起落節奏越來越穩定。
她開始學會在分析棒的肉棒完全沒入的時候用甬道狠狠地絞一下,學會在抬起身的時候讓內壁的褶皺輕輕刮過他的柱身,學會用不同速度和角度的組合來製造層層疊疊的快感。
「嗯啊啊……老師……舒服嗎……苔絲做得好不好……?????」
她的呻吟又甜又軟,帶著求表揚的撒嬌意味。
分析員舒服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一邊一個,狠狠地掐住了兩個女人的奶子。
左手是里芙彈性十足的乳肉,緊致而有韌性,在他的掌心裡微微回彈。
右手是苔絲柔軟如棉的巨乳,碩大到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奶水從乳尖不受控制地往外滲。
「啊啊……老師揉奶子……好舒服……?????」
苔絲爽得很,在享受的同時還不忘和里芙交流。她一邊扭腰一邊喘著氣問。
「學姐……還有沒有甚麼壓箱底的絕招沒教我呀????」
里芙微微側過頭,金色的眼睛看了苔絲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她靠過去,捧住分析棒的臉,主動吻了上來。
那是一個濃烈而纏綿的吻,她的舌頭鑽進他的口腔里肆意糾纏,唾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吻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回頭看向正在騎乘的苔絲。
「我最後的建議就是——」
她的聲音清冷而認真。
「不要管男人受不受得了——要像個榨油機器一樣持續不斷的動作,直到把精液榨出來。」
苔絲眨了眨眼睛。
「別看他當時會有一些痛苦的表情,但其實他還蠻享受的——你們雙方都會非常的爽。」
說完這句話,里芙就重新抱住了分析棒的臉,開始更加激烈的親吻他。
她的嘴唇緊緊地貼著他的,舌頭在他口腔里翻江倒海,不給他任何喘息和說話的機會。
那吻霸道而強勢,像是在故意封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讓他阻止即將發生的事情。
好像在給故意苔絲製造機會一樣。
苔絲心領神會。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張小蘋果臉蛋上的表情從溫柔變成了堅定。
她開始加速扭腰的節奏,臀部的起落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下落都把分析棒的肉棒整根吞進體內,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重重地坐下去。
「啪啪啪啪——」
臀肉撞擊胯骨的聲音在房間里密集地響起,像暴雨打在窗玻璃上。
她拉著分析棒的手,讓他更用力地掐自己的奶子。她要通過感受他掐奶子的力度來判斷他射精的時機——掐得越狠,說明他越接近極限。
她開始毫不留情地榨精。
「唔嗯……老師……要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滴都不剩……???????」
她的腰像一台精密的機器一樣高速運轉著,甬道內壁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在用力地吮吸、絞緊、擠壓。
她的力度大得驚人,節奏快得讓人窒息,完全不顧分析棒是否能承受這種強度的刺激。
分析棒被里芙按住親嘴,沒法掙扎,也沒法阻止。
他的悶哼被里芙的嘴唇堵住了,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含混的嗚咽。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可兩人份的體重壓著他,讓他根本使不上力。
他的雙手掐著苔絲的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可她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太爽了。
也太刺激了。
爽到他幾乎承受不住這種快感,刺激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射精之外甚麼都想不了。
「唔——!」
他終於到了極限。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苔絲的體內,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射了。
「咕嘰咕嘰——」
濃稠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灌進苔絲的子宮里。
「啊啊啊啊——!??????????」
苔絲的尖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甬道瘋狂地收縮,絞著分析棒的肉棒一波接一波地痙攣,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體內。
她噴水了。
大量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射而出,濺在分析棒的小腹和胯骨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那股液體的量多得驚人,像一個小型的噴泉,把兩人交合的地方澆得濕漉漉的。
可最驚人的不只是噴水。
還有噴奶。
就在她高潮的同時,那對碩大豐滿的大白奶子像兩個被擰開了閥門的噴泉,猛然向外噴射出大量的奶水!
「噗嗤——噗嗤——」
白色的液體從她兩顆紅腫的乳尖飆射而出,噴射的力度大得驚人,幾乎射出了一米多遠。
奶水呈弧線飛濺出去,濺在分析棒的臉上、胸口上、甚至濺到了正在吻他的里芙的臉頰上。
那奶水是甘甜的。
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苔絲的奶香味,溫熱而醇厚,像蜂蜜兌了牛奶。
苔絲的噴奶量比一般的孕婦都要多得多,像兩道小小的噴泉,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白嫩的乳肉往下淌,滴落在分析棒的胸口,匯聚成兩小灘白色的水窪。
她的奶子太大了,大到現在噴起奶來格外壯觀,像兩座正在噴發的微型火山,每一下收縮都能噴射出一股新的奶柱。
「啊啊啊……噴奶了……奶子好脹……老師吸奶……把奶水全部喝掉……?????????」
苔絲的呻吟已經完全變了調,又尖又甜又軟,帶著哭腔和無法自控的顫抖。
她的身體還在痙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奶水不停地從乳尖噴湧而出,精液不停地被灌進子宮,淫水不停地從交合處溢出來——三種液體同時在她身上流淌,把她變成了一具被快感徹底擊潰的、濕漉漉的、散髮著奶香和情慾味道的美麗廢物。
她徹底爽了。
爽到神志不清,爽到翻白眼,爽到舌頭都伸出來了,像一隻被操壞了的小母狗。
分析棒看著她這副模樣,看著那兩團還在微微噴奶的碩大白嫩奶子,看著那張因為極致快感而扭曲成淫靡表情的可愛臉蛋——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值了。
苔絲和里芙都是非常棒的女孩。
有些人的好是可以被語言羅列出來的。
漂亮、聰明、善良、體貼、優秀、耀眼——這些詞像一枚枚獎章,能夠被清楚地佩戴在她們身上,讓任何人都一眼看見。
可還有一種好,無法被簡單地歸類,它存在於眼神停留的時間里,存在於呼吸交錯時不自覺收斂的鋒芒里,存在於一個人願意為另一個人付出到甚麼程度的沈默當中。
苔絲是那種會把喜歡寫在臉上的女孩。
她的感情像春天瘋長的藤蔓,柔軟,茂盛,帶著一點天真到近乎蠻橫的執拗。
她會為了一個念頭一頭撞進去,會為了喜歡的人毫無保留地獻出自己,會因為一點點不被偏愛的跡象就偷偷噘嘴,卻又在下一秒立刻振作起來,重新露出甜甜的笑,把自己的委屈咽回去,換成新的撒嬌和新的努力。
里芙則完全不同。
她的情感像埋在雪下的溫泉,表面安靜,克制,冷淡得幾乎讓人懷疑那裡是否存在溫度,可一旦真正靠近,就會發現底下的水流滾燙得驚人。
她從不輕易表態,不輕易示弱,也不輕易把渴望掛在嘴邊。
可越是這樣的人,一旦把自己交出去,那份信任就越重,像一柄連鞘一起遞到別人手裡的劍,不光鋒利,也危險。
能得到她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傾心,對男人來說,都是一種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不是誇張。
像苔絲這樣的女孩,會把愛變成生活本身。
她會讓你覺得回家有了意義,疲憊有了去處,連最平常的一頓晚飯、一句問候、一場困意沈沈的清晨,都因此染上了溫暖的顏色。
像里芙這樣的女人,則會讓人本能地產生一種近乎榮幸的感覺。
她太優秀了,優秀到足以讓多數男人在靠近前就先感到怯意。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女人,願意在你懷裡喘息,願意在你身下顫抖,願意把自己的身體和脆弱都攤開給你看——那種被選中的感覺,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甘情願地為她發瘋。
而分析員——
他卻得到了兩個女孩的愛。
而且是同時得到。
不只是同時走進了她們的生活,同時被她們用目光追逐、用身體渴求、用真心包圍,更是在這一張並不算寬敞的床上同時得到了她們。
這種事要是真的說出去,恐怕連古人聽了都要皺眉。
古代娶妻納妾,規矩再寬松,也還講究個分房而宿,輪流寵幸。
明面上的體面和秩序總要保留幾分,誰也不會這麼直白地把兩個女人都帶到同一張床上,抱在一個懷裡,共享一個男人的體溫。
可現在,這一切竟然就這樣發生了。
昏暗的房間里,空調仍在輕輕送風。
床單被揉皺了,地毯上散著滑落的蕾絲和被隨手扔開的睡衣,空氣中混雜著甜膩的奶香、沐浴後的清香、汗水、精液、體溫與情慾蒸騰後留下的潮濕氣息。
那味道不刺鼻,反而像某種濃稠而曖昧的香霧,把這個臨時被整理成「家」的攝影棚酒店浸得柔軟而沈醉。
苔絲在高潮和噴奶之後,身體已經徹底軟成了一團。
她踉踉蹌蹌地從分析員身上下來時,雙腿還在微微打顫,小穴里被內射進去的熱流隨著動作緩緩往外溢,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方才猛烈的起伏還在輕輕晃,乳尖泛著紅,殘餘的奶水一滴一滴地沿著乳溝滑下,像白色的露珠落在豐潤的花瓣上。
分析員伸手,把她抱了過來。
那動作近乎本能。
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幸福太滿,滿得讓人本能地想把珍貴的東西都收進懷裡。
苔絲被他拽進胸口的時候發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呼,整個人乖得不像話,像一隻被徹底哄滿足了的小動物,順勢就蜷進了他的臂彎里。
她的臉貼著他的鎖骨,呼吸還有些亂,睫毛濕漉漉的,眼角因為方才的快感和被掐疼時強忍的委屈而泛著一點紅。
可她的嘴角是彎著的,那種心滿意足根本藏不住,像剛吃完一整罐奶油的小貓,肚子鼓鼓,心裡甜甜。
里芙也靠了過來。
她的動作沒有苔絲那麼黏人,也沒有那麼明顯地撒嬌。
她只是安靜地在另一側躺下,讓自己的肩膀貼著分析員的手臂,銀色的長髮像一匹散開的月光,柔順地鋪在他的胸膛與枕頭之間。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余韻後的潮紅,唇瓣被吻得有些腫,胸口微微起伏,明顯也還沒從方才連續的高潮和內射後的餘波里完全平靜下來。
可她沒有說甚麼。
她只是輕輕閉了閉眼,然後很自然地,把臉往分析員的肩窩里埋了一點。
那是一個極小、極克制的依賴動作。
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動人。
分析員把她們兩個都抱住了。
一左一右。
懷裡同時有兩個女孩的重量,這種感覺奇妙得幾乎不真實。
左邊是苔絲溫熱綿軟、帶著奶香和甜氣的身體,右邊是里芙修長緊致、仍殘留幾分冷香與濕熱余韻的胴體。
她們的腿時不時會碰在一起,她們的呼吸會在他的胸前交錯,她們的頭髮會纏到同一隻手臂上。
可誰都沒有躲開。
也沒有人再爭。
剛才那些細微的比較、較勁、試探、爭寵,在真正一起跌進這一場共同完成的瘋狂之後,似乎都被一種更深的滿足感沖淡了。
她們都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的吻,他的身體,他的失控,他的支配,以及最後那種把彼此一起納入懷中的承認。
有時候女人之間最複雜的關係,並不是競爭本身,而是競爭之後發現自己竟然也能接受「共享」這件事。
因為那份共享並不是被迫的施捨,而是她們自己一步一步走進來的結果。
苔絲仰起臉,在分析員下巴上輕輕親了一口。
「老師……」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做愛之後特有的軟糯,像棉花裡裹了一點蜂蜜。
「明天也做,好不好?」
里芙聞言,睫毛輕輕動了動。
她沒立刻出聲,像是覺得這話太直白。可片刻後,她還是抬起眼,看向分析員,金色的眸子在昏暗裡像蒙了一層薄霧,聲音低低的。
「不止明天。」
她頓了頓,耳尖有點紅。
「接下來這幾天……都可以。」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們。
他忽然覺得鼻腔里有點發酸,不是想哭,而是一種濃烈到讓人發脹的情緒頂了上來。
幸福這種東西平時總是輕飄飄的,很容易被講得廉價,徬彿只要吃頓好的、考了高分、談了戀愛就都能被叫做「幸福」。
可真正的幸福是有重量的,會壓在心口,讓人一時說不出話。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一個轉學後的陌生大學里,和兩個這樣優秀、這樣不同、這樣漂亮又真實的女孩一起睡在一張床上,抱著她們,聽她們親口說想要明天、後天、未來一周都繼續和他一起這樣度過。
「好。」
分析員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有點啞,卻很認真。
「接下來的一周,咱們每天都做。」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沒有甚麼豪言壯語的氣勢,反而像一個平靜而鄭重的約定。
可偏偏是這種樸素的認真,比任何誇張的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心動。
苔絲立刻高興得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往他懷裡拱得更深。
里芙沒笑得那麼明顯,但她的嘴角也極輕地動了一下。那種細小的弧度落在她臉上,比盛大的笑容還要稀有。
分析員抱著她們,輕聲說:
「你們今天……為我做了很多。」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在苔絲額頭上親了一下,又轉過去吻了吻里芙的眉心。
「我沒有甚麼能立刻回報的。」
「但我會好好照顧你們。」
「也會讓你們滿足,讓你們快樂。」
這不是甚麼高明的情話,甚至有點笨拙。可恰恰因為笨拙,才顯得真誠。
苔絲抬頭看著他,眼裡亮晶晶的,輕輕地嗯了一聲。
里芙把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一種沈默的回應。
之後他們沒有再說太多。
說太多反而破壞了這個夜晚的溫度。
苔絲困了,眼皮一點一點往下墜,卻還強撐著每隔一會兒就抬頭親他一下。
她親完他,又側過臉去親里芙,親得里芙略微一怔,耳根又紅了幾分,卻也沒有避開,只是在沈默了兩秒後,反過來在苔絲額頭上輕輕回了一下。
分析員看著她們這點別彆扭扭的親暱,胸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收攏手臂,把她們抱得更緊。
床鋪承載了三個人的體溫,像一艘在夜色里安靜漂浮的小船。
窗外不知甚麼時候起了風,隔著窗簾傳來一點模糊的響動,空調送風口發出細微的嗡鳴,像極輕的白噪音。
床上的三個人互相依偎,呼吸一點點同步,緊貼的皮膚把殘餘的熱意慢慢渡給彼此。
他們就這樣慢慢睡著了。
睡在一起。
共享同一場幸福的美夢。
夢里沒有複雜的道德,沒有將來的麻煩,沒有該不該、能不能、合不合理。
夢里只有彼此的體溫,只有擁抱的姿勢,只有一種非常原始也非常溫柔的安心。
夜色一點點褪去。
晨光在窗簾邊緣悄悄泛白的時候,分析員在半夢半醒之間皺了皺眉。
他睡得其實很沈。
昨晚折騰得太厲害,身體像被掏空後又灌滿了一種過量的滿足感,沈甸甸地把人往床墊里壓。
可習慣使然,他依舊在某個臨界點察覺到了外界的變化——好像房間里多了一道呼吸,一道陌生的、平穩而極其克制的呼吸。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第一眼看見的是天花板。
第二眼是苔絲睡得亂七八糟的一縷紅髮,正蹭在他肩頭。
第三眼是里芙那張安靜得像睡美人一樣的臉,銀睫低垂,鼻尖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秀氣。
然後,他準備起床。
可就在他微微抬起頭、視線越過床尾的那一瞬間——
他的動作停住了。
床邊站著第三個女人。
不是苔絲,也不是里芙。
是一個陌生的、美麗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女僕裝。
純黑與純白構成的經典配色,把她的身形襯得格外利落。
裙擺整齊,圍裙雪白,領口收得很規矩,袖口與裙褶一絲不苟,像從某個上流宅邸的清晨里直接走出來的人。
那套衣服本該天然帶著一點柔順和服侍意味,可穿在她身上,卻奇異地沒有那種傳統女僕的溫婉感。
因為她的站姿太筆直了。
肩背挺得很正,雙腿併攏,雙手自然交疊在身前,整個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她的目光沈靜,落點精准,沒有半點慌亂,也沒有多餘的羞赧。
哪怕眼前的床上一片凌亂,哪怕三個年輕男女睡在一起,哪怕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濃厚到根本無法忽視的曖昧氣息,她的神色也沒有絲毫動搖。
那不是普通女僕會有的神情。
那種幹練、穩固、克制到近乎冷硬的氣質,明顯帶著軍人的底色。
她很年輕。
也很漂亮。
漂亮得不是脆弱的、觀賞性的那種,而是像一把剛擦亮的軍刀,清醒、鋒利、毫不拖泥帶水。
她的頭髮打理得很整齊,臉部輪廓利落,眼神清明得像晨間第一束穿透霧氣的光。
女僕裝包裹著她的身體,卻遮不住那種訓練有素的挺拔感,讓人幾乎能想象她脫下這身裙裝之後,可能會是怎樣一副能在操場、訓練場、甚至戰場上都站得住的身體。
分析員一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還沒來得及完全坐起來,對方已經微微欠身,開口。
「少爺,該起床了。」
她的聲音不高,甚至稱得上禮貌。
可那份禮貌里沒有討好,反而像是一種已經習慣了服從命令與下達提示的職業腔調,平穩,準確,不容忽視。
房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
苔絲還在睡,迷迷糊糊地往分析員懷裡拱了一下,嘟囔著不成句的夢話。
里芙的睫毛輕輕一顫,像是也在這一句「少爺」里被拉到了清醒的邊緣。
而分析員,看著床邊這個穿著女僕裝、卻有著明顯軍人氣質的陌生少女,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的女難修羅場,絕不會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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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白學生證:
姓名:苔絲.科特金
性別:女
專業及社團:大一新生,受伊登神格影響主修農學園林專業,不過自身對表演頗有興趣,打算加入魔術部
榮譽履歷:優秀的高中畢業生,因為得到了分析員的家教指導,以出色的成績考入X旦,但隨後因故追隨分析員來到了塵白學院,她的大學生活才剛剛開始,未來一片光明。
身材樣貌:紅色短髮、湛藍眼眸,白嫩可愛,相比其他的塵白少女身材微胖,但胸部和屁股非常突出的大,三圍尺寸為:41I-29-42,非常不合常理的豐滿,推測是為了學業久坐導致的屁股肥美。
性格:表面上是親和力很高的可愛小學妹,有活力,有韌性,元氣十足,是個不服輸的好女孩。
實際上有病嬌傾向,最開始會因為想要獨佔分析員而刺殺里芙,失敗後才不得不接受和她共享分析員的局面。
性愛相關:因為曾經接受了分析員的好意幫助而愛上分析員,深戀至不可自拔,加上自身強的執念、韌性性格,苔絲可以接受分析員的任何對待,且不接受其他男人的任何靠近。
她是不戴項圈也會乖乖護主的小寵物,是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可以為了分析員心狠手辣的類型,性愛中的表現全看分析員的興趣如何。
性愛優勢:身材豐滿,柔軟,性格上願意為分析員做任何事,雙乳會分泌奶水也是一種獨特優勢,不說做愛了,光是將這種白嫩奶香的肉體抱在懷裡就很舒服,是最極品的人肉玩具、抱枕類型。
性愛劣勢:因為出身平民家庭,有一點土妹子味兒,與其他出身更加富裕的女孩子相比在衣品、化妝方面有一定劣勢,不擅長追趕時尚和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