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報恩學妹苔絲難以抗拒的愛意與熱情,讓分析員不得不承受雙女爭夫的修羅場,只能左擁右抱將兩女全部滿足……(下)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里芙,苔絲就從另一邊開口了。
「我的宿舍現在也住不了呢~」
她的聲音甜得像往分析員耳朵里灌蜜糖,語氣輕快而理所當然。
「我的宿舍全是新來的大一新生,大家行李都很多,現在堆在那邊正在收拾呢!六個女生擠一間屋子,到處都是箱子和袋子,連走路都要側著身子。」
她雙手合十,做出一個懇求的姿勢,那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所以我把我的床讓給她們臨時放置物品了。女孩子東西多嘛!她們需要空間來整理,或許要收拾兩三天才能弄好,等她們收拾完我再回去住。」
分析員看著她那張無辜的小臉,眉頭越皺越緊。
「你寧可自己沒地方睡也要給室友們創造便利嗎?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可是老師在之前還說要和同學們多社交,搞好關係……」
「那你現在也可以去別的宿舍借住,只要是女生宿舍就行——」
「別的宿舍也在收拾呀,大家都是剛開學的第一天,誰家不亂?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別人呢!」
苔絲搶在他話沒說完之前就把退路堵死了,語速飛快,理由充分,像早就把所有可能的問題都準備好了應對方案。
分析員轉頭看向里芙。
「你可以去酒店——」
「住校學生不得在外住宿。」
里芙用幾個字就把他的建議打發了,語氣冷冰冰的,像在宣讀校規。
「因為違紀被逐出宿舍的學生更不能在外面過夜,否則處分加倍。」
分析員閉上了嘴。
兩人的藉口都完美得很。
完美到讓分析員沒有辦法直接拒絕。
里芙被逐出宿舍是事實——窗戶確實碎了,學校給她處分是合理的流程。
苔絲把床讓給室友確實也是一種無奈——大一新生開學第一天確實會有一堆行李需要整理,她作為一個友善的人主動讓出空間也是說得通的行為。
這兩個藉口單獨拿出來都很正常,合情合理,沒有任何破綻。
可偏偏它們同時出現了。在同一天,同一個晚上,面對同一個男人,兩個女人同時拿出了讓她們無法回宿舍住的理由。
這要是巧合,分析員願意把桌子上的紅燒肉全生吃了。
他只能旁敲側擊。
「你們看到了,我這裡雖然大,但只有一張床。」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張被里芙鋪好的新床單的床鋪。
那是一張標準尺寸的單人床——準確地說,比單人床稍大一點,但也大得有限。
睡一個人綽綽有餘,睡兩個人已經很擠,睡三個人……
「怎麼睡?」
這個問題拋出去之後,房間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兩個女孩異口同聲地給出了答案。
「一起睡就行。」
「擠一擠能住下。」
兩道聲音一先一後,一個清冷一個甜軟,卻在表達的意思上達成了完美的一致。
分析員感覺自己像被兩把錘子同時敲了一下腦袋。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左邊的苔絲,又看看右邊的里芙,試圖從她們的臉上找到任何一絲'我在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苔絲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裝滿了期待和興奮的糖果。
她的表情是認真的——她是真的覺得三個人擠一張床沒甚麼問題。
里芙的表情則一如既往地平靜,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可她也沒有收回自己的話。她是真的同意這個方案。
對。
兩女提出的方案就是——擠一擠。
三個人。一張床。擠在一起睡幾個晚上。
簡直沒有比這個更棒的艷福了。
如果這兩個女人之前沒有搞出那麼大的麻煩的話。
分析員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了某些畫面——苔絲那對碩大豐滿的大白奶子壓在他臉上的觸感,里芙那兩瓣緊實渾圓的大屁股在他掌心裡彈跳的弧度,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極品的女體同時出現在一張床上的可能性……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些危險的念頭掐滅在萌芽狀態。
不行。
不能想這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嚴肅。
「我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
「老師是擔心睡不下嗎?」
苔絲歪著頭看他,語氣天真得像在問一個單純的問題。
「不會的呀,這張床很大的。我睡在老師左邊,里芙學姐睡在老師右邊,三個人並排躺下剛剛好。」
她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位置,像在規劃一幅平面圖。
「老師的手臂可以給我當枕頭,腿可以搭在里芙學姐身上——或者反過來也行,我不介意的~??」
分析員無話可說——或許在理智上他還有一些能反駁她們的智慧和策略,但他的身體此時都已經將槍口頂在他的大腦上了,讓他不要多管閒事。
里芙看了苔絲一眼,嘴角似乎動了一下——那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但分析員發誓他看到了。
那是一個笑。
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存在的笑。
可它確實出現了。
在里芙的臉上。
這兩個女人,在聯手算計他這件事上,達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夜已經深了。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把月光和路燈的光線全部擋在外面。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調面板上微弱的綠色指示燈在黑暗中發出一點幽幽的光,像深海裡某種發光生物的眼睛。
分析員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怎麼也睡不著。
兩個女孩終究都留了下來。
在吃完那頓溫馨的晚飯之後,三個人一起將這個攝影棚酒店進一步整理了一番。
原本這裡只是一個臨時的宿舍,東西堆得比較隨意,生活空間也規劃得不夠合理。
可在三個人的合力之下,房間里被騰出了更多的活動區域——廚房的灶台被擦得乾乾淨淨,餐桌被挪到了靠牆的位置,沙發被調整了朝向,甚至連角落里那些積灰的雜物都被分類整理好了。
整個房間變得像一個真正的家了。
然後是洗澡。
三個人輪流使用浴室——先是苔絲,然後是里芙,最後是分析員。
每次浴室的門打開,都會有一股溫熱的水蒸氣湧出來,夾雜著沐浴露的香氣,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濕潤而曖昧。
分析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兩個女孩已經換好了睡衣。
苔絲穿的是一件粉色的棉質睡裙,領口很大,露出她圓潤的肩膀和一截精緻的鎖骨。
那件睡裙的布料很薄,薄到在燈光下能隱約看到她裡面沒穿內衣的輪廓——兩團碩大的乳房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兩個小點。
里芙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絲質睡衣,長袖長褲,把她修長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
可那種絲質的布料反而更加致命——它太貼身了,貼身到能完美地勾勒出她每一寸身體的線條。
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被絲質布料包裹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的弧度被收得很細,臀部的輪廓在褲子的布料下顯得圓潤而緊實。
然後關燈。
躺在一張床上。
分析員睡在中間。
苔絲在左邊,里芙在右邊。
三個人並排躺著,肩膀挨著肩膀,手臂貼著手臂,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們準備睡覺了。
表面上確實是這樣的。
可兩個女孩在睡覺的時候都緊緊地抱著他。
苔絲從左邊貼上來,她的身體像一隻溫軟的貓咪一樣蜷縮在他的身側。
她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五根手指微微收攏,攥著他睡衣的布料。
她的胸口緊緊地貼著他的手臂——那對碩大豐滿的大白奶子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柔軟地擠壓在分析員的上臂上,乳肉的溫熱和彈性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像兩團被加熱過的棉花糖。
里芙從右邊靠過來,她的身體修長而勻稱,像一柄被鞘包裹的利劍。
她沒有像苔絲那樣蜷縮著,而是筆直地側躺著,一條長腿微微彎曲,大腿內側貼著分析員的大腿外側。
那條腿又長又滑,絲質睡褲的布料在他的皮膚上摩擦出輕微的沙沙聲,像蠶絲在指尖流淌。
雙方都在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慾望。
苔絲的呼吸很輕很淺,像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可分析員能感覺到她貼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對奶子正在隨著心跳微微顫動——那種顫動的頻率比正常睡眠時快得多,說明她的心跳正在加速。
里芙的身體也很緊繃,那條貼著他的大腿時不時地輕輕蹭動一下,像在無意識地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可每一次蹭動都會讓分析員的大腿感受到更多的熱量和柔軟,讓他的腦子里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又冒出來幾分。
毫無疑問,慾望這東西就像是火焰,是無法被名為理智的紙包住的。
那就像是一種極其頑固的存在。
它可以被壓制,可以被忽略,可以被轉移注意力,但它永遠不會真正消失。
它只會潛伏在意識的邊緣,等待著一個最微小的契機——一個觸碰,一個氣味,一個聲音——然後就會像野火一樣重新燃燒起來。
而現在,分析員正處於野火的正中央。
左邊是一具嬌小豐滿的、散髮著奶香和少女體溫的柔軟肉體,右邊是一具修長緊致的、帶著冷水沐浴後清冽氣息的完美軀體。
兩股截然不同的香氣同時鑽進他的鼻腔,像兩條蛇一樣纏繞在一起,往他大腦的最深處鑽。
他正在遭受酷刑。
一種比任何肉體折磨都更難忍受的酷刑——溫柔的酷刑,甜蜜的酷刑,讓人既想逃離又捨不得逃離的酷刑。
他不能動。
只能張開雙臂,一邊摟著一個女孩,讓她們睡在自己的懷裡。
左手環著苔絲的肩膀,掌心貼著她背脊上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脊柱每一節骨骼的弧度和皮膚下微微顫動的肌肉。
右手搭在里芙的腰側,那截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絲質睡衣的觸感滑得像水。
他以為今晚又會是一個無眠之夜。
就在此時——
一隻冰涼的小手,悄無聲息地從右邊鑽進了他的睡褲里。
分析員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那只手很小,手指纖細而修長,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涼意,像五根被冰鎮過的玉筍。
它準確地找到了目標——他襠部那團已經半硬不軟的肉塊——然後輕輕地握了上去。
「唔——」
分析員無聲地吸了一口氣,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那只手開始緩慢地擼動。
動作很巧妙,不急不緩,五根手指靈活地在他的肉棒上游走,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時而用指尖輕輕划過柱身上的青筋。
那只手的溫度正在逐漸升高,從最初的冰涼變成溫熱,掌心被他的體溫和逐漸充血膨脹的肉棒烘得越來越暖。
分析員輕輕側目,看向右邊。
里芙好像在裝睡。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低垂,呼吸平穩而均勻,像真的已經陷入了夢鄉。
可她的手——那只正在他褲子里緩慢擼動他大雞巴的手——卻在用一種極其精細的節奏上下移動著,每一次上移都恰好擦過他最敏感的龜頭下方,每一次下移都溫柔地撫過他的根部。
她在裝。
裝得還很像。
如果不是她的手正在乾那種事,分析員幾乎要相信她真的睡著了。
可偏偏她的手就在那裡,就在他的褲子里,正在用一種足以讓他發瘋的緩慢速度愛撫著他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大肉棒。
那只小手冰涼的觸感和肉棒滾燙的溫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每一次手指的移動都像是在他的敏感神經上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
分析員舒服得差點叫出聲。
他咬緊牙關,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喉嚨深處還是溢出了一絲極細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
而此時——
就在他的左邊,另一隻溫熱的小手也伸進了他的褲子。
如果說里芙的手是冰涼的泉水,那苔絲的手就是溫熱的牛奶。
五根纖細的手指從另一側鑽進他的睡褲,準確地找到了他的囊袋——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正縮在褲子里,被她柔軟的掌心輕輕地托了起來。
苔絲也開始愛撫了。
她的手指極其溫柔地在睪丸的表面揉捏,時而輕輕搓弄,時而緩緩按壓,像在把玩兩顆珍貴的玉球。
她的動作比里芙更加細膩,更加纏綿,帶著一種屬於少女的生澀和用心。
分析員轉頭看向左邊。
苔絲就沒有里芙那麼能裝了。
她在分析員看過去的一瞬間就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很輕很輕,像小貓打了個噴嚏,帶著壓抑不住的調皮和得意。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兩顆偷了腥的貓眼石,嘴角彎著一個甜甜的弧度。
但她很快就克制住了,把笑容收斂起來,重新閉上眼睛,假裝自己也在睡覺。
可她的手沒有停。
那只溫熱的小手繼續在他的褲子里愛撫著他的睪丸,指腹在囊袋的褶皺上輕輕打圈,時而往下探一探,時而往上頂一頂,每一次動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天平上,往一邊再加一顆砝碼。
左邊是溫熱的手在揉他的蛋。
右邊是冰涼的手在擼他的雞巴。
兩雙手同時在他的褲子里忙碌著,一左一右,一冷一熱,一快一慢,配合得天衣無縫。
分析員躺在黑暗中,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感覺自己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酷刑。
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根鐵杵,在兩個女孩的手裡跳動著,青筋暴突,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褲襠弄得濕漉漉的。
可他不能動。
不能叫。
不能有任何明顯的反應。
因為如果他有反應,就等於承認他正在享受這種事情——而被兩個女人同時在褲子裡手淫這種事,不管怎麼想都太荒唐了。
他只能躺在那裡,張開雙臂摟著她們,讓她們睡在自己的懷裡,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
假裝他沒有感覺到苔絲那對碩大的奶子正壓在他的手臂上,乳肉的柔軟和溫熱透過薄薄的睡裙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假裝他沒有感覺到里芙那條長腿正貼著他的大腿,絲質睡褲的布料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摩擦。
假裝他沒有感覺到兩雙小手正在他的褲子里一上一下地配合著,把他往快感的懸崖邊上一點一點地推。
他的腦子里已經開始默念達摩經了——他不是佛教徒,但此時此刻,只有這唯一的辦法能阻止他的雞巴繼續膨脹下去,撐破睡褲,徹底暴露在這兩個女人面前。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他在心裡默默地念著。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可那些先賢抵御誘惑的經文,在苔絲揉蛋的手法和里芙擼管的節奏面前,脆弱得像一張濕透了的紙。
里芙和苔絲各有各的香味。
里芙身上是沐浴露的清冽,像雪山上融化的溪水,乾淨而冷冽,帶著一絲屬於她本人的、淡得幾乎聞不出來的體香。
那香氣從她銀色的長髮上飄散出來,蹭在他的肩膀和脖頸上,涼絲絲的。
苔絲身上是奶香和沐浴露混合的甜味,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溫熱而醇厚,讓人聞了就想把她摟進懷裡狠狠地吸一口。
那香氣從她紅色的短髮和白皙的脖頸處散髮出來,鑽進他的鼻腔,往他大腦的最深處扎根。
各有各的柔軟。
里芙的身體是緊實的柔軟——肌肉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處,摸上去有彈性,按下去有回彈,像一顆被精心培育的蜜桃,外皮柔軟,內裡結實。
苔絲的身體是純粹的柔軟——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天生的、脂肪堆積出來的豐腴肉感,摸上去像面團,按下去像棉花,整具身體都散髮著一種'隨便你怎麼揉都可以'的信號。
痴纏曖昧,性感體貼。
他正在遭受酷刑。
最甜蜜的酷刑。
或許是出於報復心理,或許只是單純的頂不住了。
分析員的理智終於在兩雙小手的夾擊之下徹底崩潰,那根名為克制的弦'嘣'地一聲斷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賭氣般的衝動。
他的雙手不再只是被動地摟著兩個女孩的肩膀和腰肢——它們像是獲得了自主意識的野獸,各自向左右兩側探去,精准地落在了兩具截然不同的豐腴臀部上。
左手抓住了苔絲的屁股。
那兩瓣肥美到犯規的大肥屁股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布料被他整只手掌罩住,掌心陷入那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臀肉里,像按進了一團剛發酵好的面團。
他的五根手指用力收攏,那兩瓣白嫩的臀肉就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顫巍巍地晃了兩下。
右手抓住了里芙的屁股。
那兩瓣緊實渾圓的蜜桃臀被他一把攥在掌心裡,手感與苔絲截然不同——不是那種純粹的柔軟,而是帶著彈性的緊致,像兩顆被繃緊的橡膠球,捏下去會微微回彈,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下面肌肉的輪廓。
他開始狠狠地揉捏。
「唔——!」
里芙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她緊閉的嘴唇里擠出來。
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唇,呼吸驟然加重,原本平穩的節奏徹底亂了。
那只正在他褲子里擼動肉棒的小手也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五指收緊,像是不自覺地抓住了甚麼。
分析員的手正在她屁股上肆虐。
他的掌心粗暴地揉著那兩瓣緊實的臀肉,手指深深地陷進去,把彈性十足的臀肌捏成各種形狀。
他甚至用拇指沿著她的臀縫輕輕划了一下——那一下讓里芙整個人都顫了起來,銀色的長髮在他肩膀上蹭得沙沙作響。
而左邊的苔絲就沒有里芙那麼能忍了。
「嗯啊……老師……??」
一聲甜軟的嬌喘從她嘴裡溢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弓了一下,那對碩大的奶子更緊地壓在了分析員的手臂上,乳肉被擠壓得變了形。
「老師輕一點……好用力……屁股要被捏壞了……???」
她嘴上說著輕一點,可她的手卻沒有從他的褲子里抽出去。
相反,那只溫熱的小手揉弄他睪丸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了,指腹在囊袋上打著圈,時而輕輕拉扯,時而緩緩搓弄,像在用這種方式回應他粗暴的挑逗。
任何人都裝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此時另外兩人有多麼興奮。
分析員知道苔絲的奶子正壓在他的手臂上,知道她的手正在揉他的蛋,知道她的屁股正在他的掌心裡被揉成面團。
他知道里芙的腿正貼著他的大腿,知道她的手正在擼他的雞巴,知道她的屁股正在他的另一隻手裡被捏得發紅。
里芙知道苔絲在做甚麼,苔絲也知道里芙在做甚麼。
她們甚至能通過分析員身體的反應來判斷對方的動作——每當里芙的手指擦過龜頭的時候,分析員揉捏苔絲屁股的手就會不自覺地加重力道;每當苔絲的手指撥弄過睪丸的時候,分析員揉捏里芙屁股的手也會跟著緊上一分。
她們在通過分析員的身體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可誰也不率先開口。
誰也不打破這個局面。
就這麼一直耗著,一直對峙著。
三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在黑暗的房間里匯成一股曖昧到極致的洪流。
分析員的肉棒在兩雙小手的夾擊之下已經硬到了極限,青筋暴突,龜頭腫脹,前列腺液不停地從頂端滲出來,把整個褲襠都弄得濕漉漉的。
直到——
分析員的喘息越來越粗重。
那種射精的徵兆越來越明顯了。
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弓弦,腳趾蜷縮起來,呼吸從粗重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悶哼。
他的肉棒在兩雙小手裡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比上一次更加劇烈,像一頭即將衝破牢籠的猛獸。
兩女感覺到了。
她們對視了一眼。
在黑暗中,在分析員看不見的角度,里芙金色的眼睛和苔絲亮晶晶的大眼睛短暫地交匯了一瞬。
那一眼裡沒有敵意,沒有競爭,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該收網了。
里芙先動了。
她一把摟住了分析員的脖子,整個人從側面壓上來,將他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她的手臂像兩條鐵箍一樣環著他的脖頸,那對豐滿的乳房隔著絲質睡衣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完全變形。
然後她吻了下來。
那是一個強吻——不由分說的、不容抗拒的、帶著侵略性的吻。
她的嘴唇狠狠地碾壓上他的唇瓣,舌尖立刻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地糾纏。
那不是溫柔的親暱,而是帶著佔有欲的掠奪,像一頭母獅子在獵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鑽進分析員的嘴裡四處掃蕩,時而舔過他的上顎,時而卷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時而退出去一點再更猛烈地攻回來。
她的唾液和他的混在一起,在兩人唇齒間拉出淫靡的銀絲,甜腥而熾熱。
痴纏濃情的親吻。
不讓他反抗的壓制。
分析員被她吻得幾乎喘不上氣,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那聲音從兩人交疊的唇齒間溢出來,悶悶的,像被堵住了嘴的困獸。
而就在里芙強吻的同時——
苔絲也動了。
她的手從分析員的褲子里抽出來,轉而抓住了他睡褲的腰帶一把拉了下去。
整條褲子被她褪到了膝蓋的位置,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龜頭上沾滿了前列腺液,在黑暗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苔絲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開始快速地擼動。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手掌緊緊地裹著柱身上下飛舞,每一下都從根部擼到頂端、再從頂端擼回根部,把那層薄薄的包皮推上來又拉下去。
她的拇指時不時地擦過龜頭的冠狀溝,在敏感的系帶處打著圈,把積攢的前列腺液當作潤滑塗抹得到處都是。
「唔嗯……老師……快射吧……射給我……????」
苔絲一邊擼一邊低聲呢喃,那聲音甜得發膩,像在催促一顆熟透的果實趕快落下。
分析員的感覺已經到了極限。
里芙的舌頭還在他嘴裡肆虐,苔絲的手還在他肉棒上飛奔,左邊的奶子和右邊的奶子同時壓在他的身上,兩種截然不同的香味把他整個人的意識都淹沒——
他怒吼出聲。
那聲怒吼被里芙的嘴堵住了大半,但還是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沈悶而粗獷。他的腰猛地往上頂,整根肉棒在苔絲的手裡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苔絲在那一瞬間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那根噴射的巨物。
「咕嘰——」
龜頭在她口腔里爆開的那一刻,濃稠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一股一股地衝進她的嘴裡。
第一股的量就多得驚人,溫熱而濃稠,腥膴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苔絲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可緊接著第二股又來了,第三股又來了——
「咕嘰咕嘰——」
她的腮幫子被精液撐得鼓了起來,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柱身,舌頭在口腔里不停地攪動,把每一滴射進來的精液都接住。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一口一口地往下嚥,可分析員射得太多了,多到她根本來不及吞咽,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唔嗯……好多……老師的精液好多……咕嘰……?????」
她含混地呻吟著,嘴唇和舌頭的動作卻沒有停,繼續在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上吮吸著,像要把每一滴殘餘的精液都榨乾淨。
分析員的小腹都在顫抖。
射得太爽了。
那種爽不是單純的肉體快感,而是一種被兩個女人同時伺候、同時佔有、同時奉獻的極致滿足。
里芙的吻把他所有的聲音和反抗都堵死了,苔絲的嘴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吞下了——她們像兩把配合得天衣無縫的鎖,把他牢牢地鎖在了這張床上。
哪怕他已經操過了這兩位美人。
今次的雙飛卻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美妙體驗。
那種體驗超越了單純的肉體快感,上升到了某種更加原始、更加混沌、更加讓人上癮的層面——被兩個女人同時需要、同時渴望、同時用身體爭奪的感覺,大概沒有任何男人能抗拒。
徹底爽透之後,苔絲終於松開了嘴。
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精液,那雙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兩顆偷了腥的貓眼石。
她的嘴唇紅腫著,上面還沾著白色的黏液,看起來淫靡得要命。
「咕嚕——」
她起身去浴室漱了口,喉結滾動著把嘴裡的精液余味衝乾淨,然後用毛巾擦了擦臉,踩著輕盈的步伐回到了分析員身邊。
她重新鑽進被窩,貼在他的左側,那張小蘋果臉蛋上帶著滿足的笑。
「老師……射得爽不爽???」
分析員看著她,又轉頭看了看右側還在用那雙金色眼睛盯著自己的里芙。
他點了點頭。
不說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說甚麼。
現在事情的主動權已經不在他的手上了。
從一開始——從他同意讓兩個女孩留下來過夜的那一刻起——主動權就已經從他手裡溜走了。
她們規劃了一切,安排了一切,從擠一張床睡覺到聯手給他手淫口交,每一步都在她們的掌控之中。
既然大家已經無法裝睡,無法裝作無事發生,他便很想知道兩個女孩接下來想要做甚麼。
兩個女孩沒有正面回答。
她們只是在他身邊依偎了一會兒。
苔絲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逐漸平復的心跳,手指在他腹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里芙靠在他的肩膀上,銀色的長髮散在他的鎖骨處,呼吸輕柔而溫熱,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在消化食物。
安靜了大概五分鐘。
然後——
兩個女孩同時起身了。
她們從被窩里鑽出來,站在床邊,在黑暗中面對著分析員。
空調面板上那點幽幽的綠光照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輪廓勾勒成兩道模糊而誘人的剪影。
苔絲先動了。
她伸手拉住自己睡裙的下擺,往上提,那件粉色的棉質睡裙就像一片花瓣一樣從她身上飄落,露出了她白皙豐腴的胴體。
睡裙下面的她只穿著一套淡粉色的情趣內衣——蕾絲的文胸托著她那對碩大到驚人的大奶子,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罩杯的邊緣溢出來,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蕾絲的花紋貼在她白嫩的皮膚上,若隱若現地遮蓋著乳暈的顏色,卻反而讓那片區域顯得更加誘人。
下面是一條同色系的三角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她私處最核心的位置,兩瓣肥美的大屁股幾乎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里芙也動了。
她的動作比苔絲更加乾脆利落,像在做一件早已決定好的事情。
白色絲質睡衣的扣子被她一顆一顆地解開,滑落在地上,露出了她完美的身體。
她穿著一套深藍色的情趣內衣——設計比苔絲的更加簡約卻更加致命,兩根細細的肩帶從她白皙的肩膀上垂下來,連接著兩片薄如蟬翼的蕾絲罩杯,她那對豐滿緊實的乳房在蕾絲下若隱若現,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
下面是一條高腰的蕾絲內褲,把她平坦的小腹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完美地勾勒出來,修長筆直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兩套情趣內衣。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一個甜美粉嫩,像一顆等待被採摘的水蜜桃。
一個冷艷高貴,像一朵開在深海裡的暗夜之花。
她們準備好了。
分析員看著眼前的美景,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極品的女體就站在床邊,空調面板那點幽幽的綠光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她們,把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朦朧的冷色調。
蕾絲、緞帶、若隱若現的肌膚、被內衣托起的豐滿曲線——這一切組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失去理智的畫面。
他知道不該繼續。
他本不能再和這兩個女孩同時保持肉體關係,這是不道德的。
一個男人同時佔有兩個女人,不管放在哪個文化背景下都是會被唾棄的行為。
他已經犯了錯——和里芙發生了關係,又和苔絲上了床,現在還要把兩個女人同時留在床上——這已經不是渣不渣的問題了,這是在道德的底線上反復橫跳。
可他沒辦法。
真的沒辦法。
送到眼前的媚肉如此肥美,讓他怎麼拒絕,如何能拒絕的了了?
他的肉棒剛剛才在苔絲的嘴裡射過一輪,可此刻在看到兩具幾乎赤裸的女體之後,那根不堪入目的東西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它在他的大腿根部微微跳動著,像一頭剛剛打了個盹就重新恢復了精力的猛獸,蠢蠢欲動。
兩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
她們對視了一眼,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再次在她們之間流淌。然後她們同時轉過身,背對著分析員,緩緩地在床邊跪了下來。
她們的膝蓋抵在柔軟的地毯上,上半身往前傾,雙手撐著床沿,腰肢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那姿勢就像兩只正在求歡的母貓,把自己最私密、最誘人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示給雄性看。
然後她們開始搖晃。
苔絲的屁股是左右搖擺的,像一隻正在走路的小鴨子,帶著一種天然的、不自覺的可愛。
那兩瓣肥美的大肥屁股在空氣中畫著橫向的圓弧,白嫩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肉浪翻湧,像兩團被攪動的奶油。
蕾絲內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大半個臀瓣都暴露在外面,隨著她的搖晃而微微顫動,那道深深的臀縫若隱若現,散髮著讓人口乾舌燥的誘惑。
里芙的屁股是前後畫圈的,動作幅度比苔絲更大,更加刻意,帶著一種經驗豐富的女人才能掌握的節奏感。
她那兩瓣緊實渾圓的蜜桃臀在空氣中畫著緩慢而性感的圓,臀肌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像兩顆被精心打磨的玉球。
高腰蕾絲內褲勒進她的臀縫里,把那兩瓣完美的臀肉分成了兩半,勾勒出讓人窒息的弧度。
「老師~??」
苔絲回頭看他,那張小蘋果臉蛋上帶著甜甜的、帶著勾引意味的笑。
「你覺得誰的屁股更好一些????」
里芙也微微側過頭,銀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他,目光里帶著一種無聲的挑釁——你敢說實話嗎?
分析員感覺自己的腦子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過熱。
兩個女人的屁股同時在他眼前搖晃,一個肥美柔軟,一個緊實渾圓,一個像面團,一個像蜜桃,一個在左右搖擺,一個在畫圈——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能把他的理智轟成渣。
「我……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在摩擦,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
「或許……或許只有摸一下才能……」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分析員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在給自己找藉口。
用'比較'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給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披上一層合理的外衣。
他知道這很無恥,可他的手已經不聽大腦的使喚了。
兩女幾乎同時給出了回應。
「那就來摸啊。」
「乾嘛在那裡看著。」
一甜一冷,一嬌一淡,兩種截然不同的語氣里卻傳達著同一個意思——來吧,我們等你很久了。
分析員被勾了魂。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兩個女人同時說出的邀請面前徹底斷裂,像一根被燒盡的引線,只剩下最後一點火星在空氣中閃爍了一下就熄滅了。
他從床上翻身下來,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一頭被獵物的氣味吸引的狼,朝著那兩具跪伏在他面前的完美肉體撲了過去。
他先選擇了左邊。
苔絲。
她的屁股離他更近,而且那兩瓣正在左右搖擺的大肥屁股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那麼大,那麼白,那麼軟,像兩個剛出爐的饅頭,散髮著讓人想一口咬下去的誘惑。
分析員一把抓住苔絲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固定在面前,然後——
他把整張臉埋進了她的臀縫里。
「啊啊——!????」
苔絲發出一聲尖銳的媚叫,整個身體猛地往前竄了一下,差點摔倒。
可分析員的手牢牢地扣著她的胯骨,把她拽了回來,讓她的屁股繼續貼在他的臉上。
他的鼻子深深地陷進了她那道被蕾絲內褲勒著的臀縫里,鼻尖碰到的全是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臀肉。
那片皮膚細膩光滑,散髮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和少女獨有的體溫,溫熱而醉人。
他用力地嗅了一口,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體香和一絲絲難以察覺的私密氣息的味道深深地吸進肺里。
太香了。
太爽了。
苔絲的屁股有一種獨特的味道——不是令人反感的異味,而是一種更加原始的、屬於年輕女性身體的自然氣息。
像被太陽曬過的棉花,像剛洗完的絲綢,像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能讓男人荷爾蒙飆升的費洛蒙。
那種味道鑽進他的鼻腔之後直往腦子里鑽,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潛意識里最原始的開關。
他的嘴唇貼著她臀縫里的蕾絲布料,用力地吮吸著,把那層薄薄的織物和底下的肌膚一起含進嘴裡。
舌尖隔著布料在她臀縫的最深處來回舔舐,感受著那片柔軟的皮膚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
「嗯啊啊……老師……在舔屁股……好羞……好舒服……?????」
苔絲的媚叫又甜又軟,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沿,十指發白,那兩瓣肥美的大屁股在分析員的臉頰上蹭來蹭去,像在無意識地尋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腰往下塌得更低了,把屁股翹得更高,讓分析員的臉埋得更深。
「老師……舌頭好熱……在吸人家的屁股……嗯啊……??????」
他的褻瀆引得苔絲媚叫連連,那聲音像一串串糖葫蘆,又甜又軟又黏糊,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里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她跪在苔絲旁邊不到半米的位置,維持著翹臀的姿勢,銀色的長髮披散在白皙的背上。
她的金色眼睛緊緊地盯著分析員埋在苔絲屁股里的那張臉,目光里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不耐煩。
她等了一會兒。
可分析員似乎完全沈迷在了苔絲的屁股里,根本沒有要轉向她的意思。
他的臉在苔絲的臀肉里蹭來蹭去,像一隻在美食面前忘記了全世界的小狗。
「……夠了。」
里芙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然很淡,可那兩個字裡蘊含的不耐煩卻比任何激烈的語氣都更加明顯。
「該我了。」
她微微晃了晃自己的屁股,那兩瓣緊實渾圓的蜜桃臀在空氣中畫了一個誘惑的弧度。
「快過來試試。」
分析員從苔絲的臀縫里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蕾絲布料的紋路印記。他轉頭看向里芙,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對完美的臀瓣吸引住了。
苔絲的屁股是肥美柔軟的極致。
里芙的屁股則是完美比例的化身。
他松開了扣著苔絲胯骨的手,轉向了右邊的里芙。
這一次他不只是用臉去感受了。
他把整張臉埋進里芙臀縫的同時,雙手也同時復上了她那兩瓣緊實的蜜桃臀。
「唔——」
里芙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那聲悶哼從她緊抿的嘴唇里洩出來,像冰面上裂開的一道細縫。
她的屁股和苔絲的完全不同。
苔絲的臀肉是純粹的柔軟,像面團,像棉花,像一灘被加熱過的奶油,怎麼揉都是軟的,手指陷進去就很難拔出來。
里芙的臀肉是彈性的緊致,像橡膠球,像彈簧墊,像一塊被精心鞣制過的皮革。
按下去有明顯的阻力,松開手會立刻彈回原來的形狀,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肌下面那層被千百次訓練錘鍊出來的堅實肌肉。
分析員的臉埋在她的臀縫里,鼻尖碰到的不是苔絲那種純棉般的柔軟,而是一種更加緊致、更加有彈性的觸感。
她的皮膚同樣細膩光滑,可底下的組織卻更加緊實,像繃緊的綢緞。
她的味道也和苔絲不同——更加清冽,更加乾淨,像雪山上的空氣,帶著一絲屬於她本人的、極淡極淡的冷香。
他的嘴唇貼著她臀縫里的蕾絲布料用力吮吸,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在她臀縫的最深處來回遊走。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在她那兩瓣完美的蜜桃臀上肆意揉捏,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彈性十足的臀肉里,把那兩塊緊實的肌肉揉成各種形狀。
「唔嗯……」
里芙的悶哼比苔絲克制得多,可那種克制反而讓那聲細微的聲音顯得更加色情。
她的身體在分析員的褻瀆下微微顫抖,銀色的長髮在背脊上輕輕晃動,那兩瓣被他揉捏的臀肉在掌心裡微微發熱,泛起淡淡的粉紅。
分析員把臉埋得更深了,鼻尖幾乎碰到了她蕾絲內褲覆蓋著的那片最私密的區域。
他用力地嗅了一口,把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深深地吸進肺里,讓那種味道和他的嗅覺細胞徹底融合。
兩女的屁股和大腿都是頂級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苔絲的屁股肥美柔軟,像兩團溫熱的奶油,揉起來讓人上癮,那種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柔軟是任何健身訓練都無法獲得的——那是天生的,是基因里寫好的,是上天對這個女孩的偏愛。
她的大腿也是一樣,白嫩豐腴,帶著一點點多餘的肉感,摸上去像在撫摸一塊剛出爐的年糕,軟得讓人想一輩子把手放在上面。
里芙的屁股緊實渾圓,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蜜桃,彈性十足,形狀完美,每一寸肌肉的弧度都經過了千百次訓練的錘鍊。
她的大腿修長而有力,肌肉線條流暢優美,像兩根被拋光過的玉柱,既有力量的美感又有女性特有的柔滑。
但一定要分個高下的話……
分析員在兩具屁股之間反復比較著,用臉、用手、用鼻子、用每一個感官細胞去感受她們的差異。
或許里芙更勝一籌。
她的身體是完美的。
不是那種'差不多就行'的完美,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無可挑剔的完美。
臀部和大腿的比例,肌肉和脂肪的分布,皮膚和骨骼的契合——每一樣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太多,少一分則太少。
那不是天生的,而是千百次訓練、千百次錘鍊、千百次用汗水和毅力澆灌出來的結果。
她的身體就是她的獎杯。
三冠王的獎杯。
與她相比,苔絲稍微顯得有點贅肉。
不多,真的不多。
只在最柔軟的那幾個位置——大腿內側、臀縫邊緣、小腹下方——有一點點多餘的肉感。
那點贅肉不影響品鑒,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加分項,因為它讓她的身體多了一份屬於少女的柔軟和可愛,少了一份屬於運動員的冷硬。
只不過和完美的里芙相比,略差一些。
比屁股這一輪,苔絲輸了。
分析員沒有公佈答案。
他不會蠢到在這種時候說出'里芙的屁股更好'這種話。
那等於當眾宣判苔絲的死刑——不是肉體上的死刑,而是心理上的。
一個女孩子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和另一個女人比身材本來就需要極大的勇氣,如果最後還被判定輸了,那打擊可不是一般的重。
可他不說話,不代表答案不明顯。
兩女從他的反應上倒是能看出端倪——他在里芙屁股上停留的時間明顯更長,揉捏的動作更加全情投入,手指陷入臀肉的力度更加貪婪。
那種沈迷是裝不出來的,就像一個美食家在品嘗到最頂級佳餚時那種不由自主的專注,眼神會變得迷離,呼吸會變得粗重,整個人都會被眼前的美味徹底俘獲。
他在里芙的屁股上陷得太深了。
深到他恍惚之間像是想起了甚麼,覺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才把手再次放回了苔絲的屁股上。
那種回頭的動作帶著明顯的刻意,像一個人正在專心吃牛排,忽然想起來旁邊還有一盤沙拉沒動,於是禮貌性地叉了兩口。
苔絲感覺到了。
她嘟起了嘴,那兩片柔軟的嘴唇微微撅起來,像一顆被捏扁的小櫻桃。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和不服氣,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分析員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有些心疼,有些心慌,不知道她有沒有介意。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剛才的表現確實太偏心了——在苔絲的屁股上只停留了一小會兒就轉向了里芙,然後就在里芙那裡沈迷到差點忘了回來。
這種區別對待放在任何場合都是傷人的,更別提是在這種三個人的曖昧場景里。
他想說點甚麼安慰她。
可話還沒出口,苔絲的表情就已經變了。
那張小蘋果臉蛋上的委屈和不滿只存在了不到三秒鐘,就像一陣風吹過水面,泛起了短暫的漣漪,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明亮、更加堅定的光芒——那是屬於苔絲的、令人畏懼的韌性。
這個女孩從來不會因為一時的挫折就放棄。
她可以為了追一個男人在雪地裡站一整夜,可以花一周時間學會入侵教務系統,可以從十幾層樓摔下來還不死——區區一個屁股比輸了的打擊,怎麼可能讓她退縮?
第一輪雖然不利,但苔絲的韌性立即發作,開始了下一輪的引誘。
「那……老師要不要再看看這裡啊???」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帶著一種刻意的、勾引意味的嬌媚。
她緩緩地從跪姿變成了側躺的姿勢,整個人像一條慵懶的美人魚,在床上舒展開自己的身體。
她的側身曲線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膀,從微微凹陷的腰窩到高高隆起的臀部,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像一幅被精心描繪的人體素描。
然後她伸手拉住了自己胸罩的肩帶。
那條淡粉色的蕾絲肩帶被她用兩根手指夾住,緩緩地往下拉。
肩帶從她白皙的肩膀上滑落,順著她圓潤的手臂垂下來,露出了她鎖骨下方一大片細膩的肌膚。
緊接著,她用同樣的動作拉下了另一邊的肩帶,讓整件胸罩失去了支撐的作用。
蕾絲罩杯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胸前,只靠著那兩團碩大乳房的隆起勉強維持著不掉下來。
然後她輕輕一抖肩膀。
「啪——」
那件粉色蕾絲胸罩徹底滑落了。
兩團碩大豐滿的大白奶子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了一下,像兩只剛從籠子里放出來的白鴿。
那對奶子太大了,大到根本不可能一手掌握,白嫩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圓潤和飽滿,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蜜瓜。
乳暈是淡粉色的,面積不大,卻嫩得像初開的花瓣。
兩顆乳尖在空調的冷氣中挺立著,紅嫩而誘人,頂端還掛著幾顆因為興奮而滲出來的細小奶珠。
分析員的眼睛瞬間就被勾引過去了。
他的視線像被一塊強力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釘在了苔絲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白奶子上,連眨一下眼睛都捨不得。
剛才在里芙屁股上建立起來的所有沈迷和專注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被另一股更加強烈的吸引力徹底覆蓋。
他甚至都沒看里芙一眼。
直接撲進了苔絲的懷裡。
「啊啊——!老師——!?????」
苔絲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整個人被分析員的重量壓得往後倒去,赤裸的後背貼在了柔軟的床單上。
她的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那對碩大的奶子因為撞擊而在胸前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肉波浪般翻湧,看得人眼花繚亂。
分析員的嘴已經迫不及待地復上了她的乳尖。
他含住了左邊那顆紅嫩的乳頭,舌尖在乳暈的褶皺上打著圈,然後用力一吸——
「嗯啊啊啊——!??????」
苔絲的媚叫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溫熱的奶水從她的乳孔里噴射出來,像一道細細的白色水柱,直直地衝進了分析員的口腔里。
那是甘甜的、溫熱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液體——屬於苔絲的奶水。
分析員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他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她的乳暈,舌頭在乳頭上反復攪動,每一下吮吸都能帶出一股新鮮的奶水,源源不斷,像一口永遠不會乾涸的甘泉。
「唔嗯……老師……在吸奶……好舒服……奶子被老師吸得好爽……???????」
苔絲的呻吟又甜又軟,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幸福。
她的手指插進分析員的頭髮里,輕輕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胸前壓,像在餵一個貪吃的嬰兒。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那兩瓣肥美的大屁股在地毯上蹭來蹭去,蕾絲內褲已經被她的淫水浸濕了一小片。
比屁股和大腿,里芙憑借運動員的鍛鍊略勝一籌。
但比胸部,她就不可能贏了。
因為苔絲有奶水。
只要在身體健康,營養充分的情況下,她就能泌乳。
這是天生的優勢,是基因里寫好的天賦,是任何訓練、任何鍛鍊、任何人工手段都無法複製的自然奇跡。
一對能夠噴湧出甘甜乳汁的碩大奶子——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對分析員也不例外。
除非里芙能現在立即懷孕,不然她基本沒有能反制苔絲胸部的手段。
她只能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表情依然很淡然,可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卻流露出極其隱蔽的失落。
她看見分析員在苔絲懷裡貪婪地吮吸著,看見苔絲的奶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來,看見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姿態像一對正在哺育的恩愛夫妻。
她想開口。
想叫住分析員,讓他也來品嘗自己的胸部。
她的胸部雖然沒有苔絲那麼大,沒有奶水,但形狀是完美的,彈性是極好的,乳尖也是敏感的——只要他願意來觸碰,她一樣可以給他很舒服的體驗。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苔絲的奶子確實比她更大更白,還有奶水。
她自認為形狀和彈性都很好,但確實有差距。
那種差距不是靠自信就能彌補的——它是客觀存在的,像一面無法忽視的鏡子,清清楚楚地映照出她在胸部這個項目上的劣勢。
里芙有些尷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跪在那裡,維持著翹臀的姿勢,可這個姿勢在分析員已經撲向苔絲的情況下顯得有些多餘。
她是該繼續翹著?
還是該放下?
是該主動湊上去?
還是該安靜地等在一旁?
她從來沒有在這種事情上尷尬過。
和別的女人爭奪同一個男人的注意力,這種經驗她完全沒有。
以前她不需要這種看人臉色的爭奪——她是里芙·貝斯特拉,是冰山美人,是三冠王,她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憑借實力直接爭奪到手。
可現在她面對的對手是一個擁有超人體質和噴奶巨乳的怪物少女,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有贏不了的領域。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
一隻手伸了過來。
分析員的手。
他的嘴還埋在苔絲的胸前,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奶水,可他的右手卻本能地朝里芙的方向探去,準確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
里芙被他拉得重心不穩,整個人朝他的方向跌了過去。
她下意識地用手撐住了床墊,然後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進了分析員的懷裡——準確地說是他的右側,和他正在吮吸的苔絲並排。
分析員的手沒有停。
他的右手從里芙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腰側,然後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覆蓋上了她胸前那件深藍色蕾絲文胸。
「唔——」
里芙的呼吸一窒,那聲悶哼從她的鼻腔里溢出來。
他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狠狠地揉上了她的奶子。
那團豐滿緊實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裡變形,彈性十足的觸感讓他著迷。
她的胸部沒有苔絲那麼大,但勝在形狀完美——圓潤飽滿,不下垂不外擴,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蘋果。
蕾絲文胸的罩杯被他一把掀開,兩團白皙的乳肉彈了出來,乳暈的顏色比苔絲深一些,呈淺褐色,乳尖已經因為冷氣和刺激而挺立起來。
「唔嗯……」
里芙的悶哼比苔絲克制得多,可那微微加重的呼吸和繃緊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輕輕捏了一下,那顆敏感的小東西立刻就硬了起來,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抖。
分析員又不是獨臂俠。
雖然只有一張嘴,但有兩只手。
同時玩兩個女人也沒問題。
他的嘴在苔絲的胸前忙碌著,左吮一口右吸一下,把兩顆紅嫩的乳尖都伺候得服服帖帖,奶水被他吸得四處飛濺,從他嘴角溢出來,滴在苔絲白嫩的乳肉上,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往下淌。
他的手也可以同時在里芙的胸前肆虐著,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兩團彈性十足的乳肉里,揉捏、按壓、拉伸、搓弄,把那對完美形狀的乳房揉成各種淫靡的姿態。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地向外拉扯,然後松開,讓那顆紅硬的小東西彈回去,再夾住,再拉扯,反反復復。
「唔……嗯……」
里芙的悶哼漸漸變了調,從最初克制的壓抑變成了一種更加放鬆的、帶著享受意味的低吟。
她的身體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而是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揉捏,每當他加大力度的時候,她的腰就會微微往上頂,把自己那對被他玩弄的奶子送得更深地進他的掌心。
里芙雖然輸掉了胸部競爭。
但她可不會被分析員放在一邊。
做女孩子的身材評委,是一份很傷人的工作。
費力又不討好。
不管你說誰更好,另一個都會受傷。
不管你怎麼措辭,怎麼圓滑,怎麼試圖用'各有千秋'這種萬金油來糊弄,最後的結果都一樣——總有人不滿意,總有人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分析員並不想,也不擅長做甚麼女體品鑒員。
他只是一個普通男人,一個被命運推到了這個荒謬位置上的普通男人。
他沒有選美比賽評委的專業素養,沒有花花公子閱人無數的豐富經驗,他甚至連同時和兩個女人保持關係都是第一次。
而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不傷害兩個女孩的方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自賤。
把自己變成一個完全沒有標準、沒有底線、沒有品味的人渣。
一個任何女人都喜歡、任何身材都很棒、任何臉蛋都可愛、來者不拒照單全收的超級種馬。
只要他足夠下賤,女孩子們自然就不會受傷了。
因為如果他是一個對所有女性都同樣痴迷的色情狂,那輸贏就失去了意義。
你不需要和一個不可能贏的對手競爭——那個對手不是另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男人的貪婪。
他的貪心是無限的,胃口是無底的,對任何投懷送抱的美色都來者不拒。
在這樣一個男人面前,沒有人會輸。
因為他會把所有人都贏走。
「來,親嘴。」
分析員說出了這兩個字。
那不是一個請求,不是一個詢問,而是一個命令。簡短、乾脆、不容置疑,像一道從王座上發出的旨意。
他從苔絲的胸前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她甘甜的奶水,目光在兩個女孩之間掃了一圈。
然後他一把扣住了里芙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拉向自己,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唔——!」
里芙的驚呼被他堵在了嘴唇里。
這是一個濃烈的、侵略性的、帶著佔有欲的吻。